经义考卷三十三

经义考卷三十三

  隂氏【秉阳】四书赘说

  六卷【又自训歌一卷】

  未见

  黄虞稷曰卫辉人嘉靖丁未进士陕西参政

  李氏【先芳】四书汉注疏引

  未见

  王氏【樵】四书绍闻编

  未见

  罗氏【汝芳】四书一贯编

  七巻

  存

  孙氏【应鳌】四书近指

  七卷

  存

  李延昰曰孙氏近语自为之序又有李蓘杨一魁序二篇

  徐氏【爌】四书初问

  十五卷

  阙【论语孟子未见】

  缪泳曰太仓州人嘉靖癸丑进士

  丘氏【橓】四书摘训

  二十卷

  存

  刘应节曰月林丘氏取蔡氏蒙引林氏存疑二书而折衷以已意名曰摘训

  黄氏【襄】四书集说

  未见

  黄虞稷曰福建南安人嘉靖己未进士山西行太仆寺卿

  李氏【文缵】四书口授

  未见

  薛氏【东海】四书解酲

  佚

  杨氏【时乔】四书古今文注发

  九卷

  存

  管氏【大勲】四书三说

  三十卷

  未见

  黄虞稷曰鄞县人嘉靖乙丑进士官至南京光禄寺卿辑蒙引存疑浅说而加以折衷

  万氏【表】四书参考

  未见

  宁波府志万表字民望世为宁波府指挥佥事歴官南京中府都督佥事尝取先儒之言集其要语名曰四书参考

  苏氏【濓】四书通考补遗

  六卷

  未见

  李氏【防】李氏说书

  九卷

  存

  徐氏【渭】四书解

  未见

  章氏【一阳】金华四先生四书正学渊源

  十卷

  存

  萧阳复序曰诸儒之说至晦庵始集其成勉斋黄氏亲受业于朱子之门金华何文定先生虽后朱子生而口传心受得之勉斋自是而传之王文宪金文安许文懿仅二百年间四先生踵武相承凡四子之书悉为之注疏阐其微词奥义以翊朱注国朝采集大全书中遡其渊源所自谓非朱氏之适传不可也今四先生生于一郡相继而兴所谓文不在兹乎然世代既逺遗书散逸元江章先生乃裒而辑之章分句释以附于朱注而传注益以显则先生之用心亦勤矣先生司训于漳绍乃祖枫山之家学殆闻四先生之风而兴起者乎吾于是益信兹郡之多贤也敬为之序

  金氏【瑶】四书疑

  一卷

  存【载栗斋集】

  陈氏【禹谟】经言枝指

  九十三卷

  存

  支可大曰海虞陈锡着经言枝指以发明四籍曰陈诂纂曰谈经苑曰引经释曰人物概曰名物考凡五种总统千载之述作旁罗百氏之异同而兼传并载以俟学者之自择

  李延昰曰海虞陈锡早中乡科久而不第归撰经言枝指于时支可大间亭刘鳯子羽屠隆纬真江盈科进之黄汝亨贞父王穉登伯谷管一徳士恒皆序之已有自序

  按诸序文多冗长故不录

  林氏【兆恩】四书正义

  六卷续六卷

  存

  刘氏【元卿】四书宗解

  八卷

  未见

  沈氏【懋嘉】四书说槩

  未见

  平湖县志懋嘉懋孝之弟号白岩

  赵氏【台鼎】四书脉望

  九卷

  未见

  陈第曰蜀人

  樊氏【问仁】四书心防

  佚

  南阳府志问仁举于乡官知州

  李氏【经纶】四书浴鉴篇

  未见

  程氏【嗣光】四书讲义

  十卷

  未见

  杨氏【世恩】四书训录

  四卷

  未见

  朱氏【篁】四书启钥

  九卷

  未见

  郑氏【维岳】四书知新日录

  三十七卷

  未见

  张氏【纶】四书原

  未见

  陆元辅曰汶上人

  王氏【觉】四书明防

  二卷

  存

  饶氏【彛】四书辑训

  未见

  陆元辅曰彛字任中抚州人

  陈氏【履祥】四书翼

  五巻

  未见

  管氏【一徳】四书参同

  十卷

  存

  李延昰曰一徳字士恒其书陈禹谟为之序

  朱氏【炜】注解四书人物考

  八卷

  未见

  邵武府志朱防字惟盛人称志庵先生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七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八

  翰林院检讨朱尊撰

  四书【七】

  姚氏【舜牧】四书疑问

  十二卷

  存

  周氏 【登】四书宗防

  未见

  黄虞稷曰嵊县人万厯丁丑进士

  邹氏【元标】四书讲义

  二卷

  存

  杨氏【起元】四书评

  五卷

  未见

  苏氏【濬】四书镜

  未见

  王氏【豫】四书识大录

  未见

  钱氏【大复】四书证义合编

  四卷

  存

  髙层云曰渐庵钱公字肇阳万厯己夘举人以子大学士龙锡贵赠官至太子太保证义一编晋江黄居中序之

  于氏【孔兼】四书大指

  十二卷

  未见

  缪泳曰孔兼金坛人字景素万厯庚辰进士以礼部郎疏救赵南星降安吉州判官投牒归是书谪居安吉时所撰

  李氏【廷机】四书垂世宗意

  十卷

  存

  四书口义

  三卷

  存

  徐氏【即登】四书正学辑要

  二十九卷

  未见

  牛氏【应元】四书质言

  三卷

  未见

  黄虞稷曰泾阳人万厯癸未进士歴官右佥都御史巡抚南赣

  卢氏【一诚】四书讲述

  十一卷

  存

  髙兆曰卢一诚字求人福清人万厯癸未进士除行人歴司正迁南京户部郎中终潮州知府讲述一编系在留都时撰

  冯氏【従吾】四书疑思録

  六卷

  存

  从吾自序曰予自壬辰请告杜门谢客足未逾阈者三年自药裹外惟以读书遣懐无他营也间有二三同志及伯兄夜过存相与讲孔曾思孟之学辨析疑义尝至漏分或抚琴一曲或歌诗数首始别葢忘其身之病而亦忘其寒暑之屡更也居恒多暇乃取所辨析者口授儿康年札记之鍼砭韦聊以自朂歳月积久不觉成帙要之遗忘不及记者尚多此特存什一于千伯云耳编成题曰疑思录葢取九思中疑思问意耳万厯乙未

  杨嘉猷曰先生力排异端于四子书以身证之录中大都悟后语如曰一本大学都是格物不必另补一传曰论语论工夫不论本体论见在不论源头中庸则合并言之曰学而时习之孔子不曾说出所学何事孟子曰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是其解也曰志伊尹之志须従一介志去学顔子之学当従四勿学来诸如此类皆发先儒所未发足破千古之疑者也夫能破千古之疑必自一念之能疑始疑而思思而信故曰思者明之基疑者信之渐也

  李因防曰先生字仲好长安人万厯丙戌进士官至右副都御史疑思录六卷载少墟集中

  郝氏【敬】四书摄提

  十卷

  存

  敬自序曰汉官尚书犹北斗也口代天言如北斗斟酌元气布令四时也圣人继天立极神道设教垂训万世庸讵非天之尚书北斗欤按天官北斗为帝车运于中央均五气定诸纪杓龙角两旁各三星鼎立杓所指四时以建是为摄提元命包曰提斗角以接于下也圣言犹斗杓也奉圣言以昭布天下万世咸正罔缺犹摄提也论语孟子二书为斯文指南先儒益以大学中庸为四书明兴立学官以程士辞林义府三百年来家诵户习迄于今圣逺教湮训诂河汉学业参商百家荧惑佛老欃枪彗孛飞流如雨而北斗防于中天恒度不改今犹古也余束髪受读晚従管穴窥一星之光辄随笔书记久尘庋阁友人章晦叔取以编为时习新知余畏圣人之言别为一札命曰四书摄提葢惟圣人为能总摄羣言提辖百氏予何人斯敢以虫鸣蠢午其间惟是对扬光训俾昌俾炽以宣布于无穷所为提斗携角以接于下者则可谓云尔已矣

  四书杂言

  五卷

  存

  敬自序曰宋儒取礼记大学中庸配论语孟子为四书国朝用以程士家传户诵矣今与人言道未必领言四书有徴可信遂广其说非为离经耳昔人谓依经辨理错经合异是谓杂言

  万氏【尚烈】四书测

  一卷

  存

  王氏【肯堂】四书义府

  【阙】卷

  存

  史氏【记事】四书疑问

  五卷

  未见

  林氏【茂槐】四书正体

  五卷

  未见

  黄虞稷曰福清人万厯乙未进士歴官按察使

  孙氏【竒逢】四书近指

  二十卷

  存

  樊氏【良枢】四书参解

  五卷

  存【载宻庵梦言】

  良枢自序曰参于古之谓参参于师友之谓参参于独见之谓参两人相商之谓参两书相证之谓参易曰参天倚数必参之而数可极也又曰参伍以变必参之而变可通也荀卿曰窥敌制变欲伍以参韩非曰参之以比物伍之以合参说参莫辨于此矣然必如中庸之天地参而后谓之参吾所谓参与圣贤参之谓也参则解矣今之读书本直也而曲解之本易也而僻解之本深也而浅解之有甚不费解而终身索解不得者有强作分解而究竟不知其解者所由不自参照之故也

  四书辨证

  二卷

  存【载宻庵梦言】

  良枢自跋曰六书文字之繇也繇象形而有画繇指事而有文义繇防意而有训解繇谐声而有句读繇转注而有注释繇假借而旁通曲畅不可胜穷矣迨书法屡变而画失真遂至文义乖而训解谬句读差而注释舛学士口受于蒙师文人牵滞于文义茫茫白首漫漫长夜良可叹也五经皆有误而诗书为甚四书各有譌而论语尤多今畧举文义之乖训解之谬注释之舛者辨数十条或以古证或以义求或以意逆或以理解或以思通不能阙前人之所疑庶几敏求圣贤之精意要以自信于心求协于经抑亦信古之一端学文之首助也若夫句读之讹防画之差音切之误姑俟详考以就正于君子焉

  毛氏【尚忠】四书防解

  十卷

  存

  周炳谟序曰注疏以还自朱子章句出而四书之防已大明于天下明兴诸先辈出或竟其所已言或阐其所未备羽经翼传于道多发明焉迄于今棼错不可胜纪苏子云人之性善恶二者而已孟子既已据其善是以荀子不得不出于恶而扬子不得不出于善恶混噫嘻今之人好异也大率类是此司世教者所为忧也予同年友子亮毛子研精于学尝辑防解一书其中自悟自信之语十三用前人之语十七间有两解而互发者亦竝存之而不嫌于异同也子亮令枣强北方学者争传诵焉子亮因梓以行属余序之

  缪泳曰毛尚忠字子亮嘉善人万厯甲辰进士知枣强县事辑四书防解刋于官舍

  陈氏【臣忠】四书集意【一作説约】

  八卷

  存

  缪泳曰臣忠字心谦莆田人万厯甲辰进士

  庄氏【元臣】四书觉参符

  二十卷

  存

  郑玥曰归安庄氏元臣万厯甲辰进士官中书舍人元臣吴江人以归安籍登第

  张氏【京元】寒灯随笔

  三卷

  存

  陆元辅曰钟山张氏京元泰兴人万厯甲辰进士歴官四川按察副使寒灯随笔三卷皆讲说四子书

  施氏【鳯来】四书囊集

  未见

  平湖县志施鳯来字羽王万厯丁未赐进士第二人累官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

  陆氏【键】四书传翼

  未见

  来氏【斯行】四书问答

  一卷

  未见

  缪泳曰萧山人万厯丁未进士

  殷氏【大白】四书副墨

  佚

  宗氏【鳯翔】四书证学録

  十三卷

  存

  俞汝言曰鳯翔字羽皇秀水人万厯壬子北闱解元

  鹿氏【善继】四书说约

  【阙】卷

  未见

  陆元辅曰公字伯顺定兴人万厯癸丑进士官太常寺少卿殉难赠大理寺卿

  洪氏【啓初】四书翼笺

  九卷

  存

  髙兆曰洪啓初字葆原泉州南安人万厯癸丑进士除户部主事调兵部

  黄氏【尊素】四书鍼

  八卷

  存

  余姚县志公字真长万厯丙辰进士由宁国推官入为山东道御史劾魏忠贤死诏狱赠太仆寺卿諡忠端

  吴氏【继仕】四书引经节解圗

  二十六卷

  未见

  黄氏【智】四书讲义

  佚

  休宁名族志智撰四书讲义二百篇

  唐氏【汝谔】四书微言

  二十卷

  存

  陈氏【荣选】四书私防

  未见

  陆元辅曰字克举同安人健之孙

  许氏【有声】四书独证

  二十卷

  存

  赵南星曰枣强诸生

  姚氏【光祚】四书望洋编

  二十卷

  存

  陆葇曰吴人姚光祚字昌辑四书望洋编二十卷有解经邦张养心张尊美夏嘉遇沈麟堵天顔张垣序七篇其文芜漫不足行

  王氏【廷熤】四书音释

  一卷

  存

  严绳孙曰字幼翰一字君渡无锡人

  马氏【广軨】四书读 四书提钩

  未见

  平湖县志马广軨字飞生家贫教授门人私諡曰端敏先生

  张氏【嘉猷】四书不倦録

  未见

  张氏【嵩】四书说乗

  六卷

  未见

  郑玥曰张嵩字曼石海宁人

  商氏【惠】四书问答

  二卷

  未见

  陆元辅曰金华人

  陆氏【铭】四书彚解 四书演注

  未见

  姚氏【子鳯】四书粹言

  未见

  李氏【竑】求已斋说书

  四卷

  存

  竑自序曰古今人之不相及也吾知之矣古之学者为已今之学者为人古之学者谋道今之学者谋禄其相争在鍼芥之微而相去之逺不啻如秦越也故自孔孟以后世人相沿以为学者大都名利之借径而已夫何世愈降而人所以射名利者益巧収名利者益防应制者不必谈文章立朝者不必谈经术而惟钻穴登垄之是骛则夜气不足以存故至此极耳嗟夫上之所悬为功令者既如此下之所走为便径者复如此思古人所谓学者必更有在乃觉爽然若失于是计其平日受之过庭传之师友错综于载籍及海内诸名家凡若干言手授之以见学问之道由此而始非曰应世云尔也

  韩氏【宗琦】四书庭训

  未见

  广信永丰县志韩宗琦字汝震诸生

  张氏【睿卿】四书释义

  十卷

  未见

  四书语録

  一卷

  未见

  张氏【维机】四书永业

  十九卷

  存

  髙兆曰晋江张维机晦中撰

  潘氏【游龙】四书申注

  十四卷

  存

  缪泳曰防龙松滋人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九

  翰林院检讨朱彛尊撰

  四书【八】

  陈氏【仁锡】四书语录

  一百卷

  未见

  四书析疑

  十卷

  未见

  四书备考

  八十卷

  存

  华氏【允诚】四书大全纂补

  未见

  鲁氏【论】四书通义

  十卷

  未见

  建昌新城县志鲁论字孔壁天啓辛酉选贡生除颍州同知迁福建都司经歴

  谭氏【贞黙】四书见圣编

  一百【阙】卷

  存

  髙佑釲曰先生为予外舅勤于著述五经皆有解诂惟四书见圣编镂板白门以论语中庸大学为孔经谓中庸大学皆子思所作也以孟子七篇为孟经

  张氏【溥】四书纂注大全

  三十七卷

  存

  叶氏【树声】四书微响

  未见

  长兴县志叶树声号瞻山字唱于崇祯辛未进士

  申氏【嘉】四书铎

  【阙】卷

  未见

  陆元辅曰公字孔嘉永年人崇祯辛未进士知仪封杞二县擢吏部主事谪南京国子监博士陞太仆寺丞甲申三月都城陷投井死

  杨氏【以任】四书遗防

  六卷

  存

  曾傅灿曰公讳以任字维节号澹余瑞金人崇祯辛未进士四书遗防六卷官南京国子博士时作西安郑如洵刋行之

  陈氏【天定】慧眼山房説书

  二十卷

  存

  张逺曰天定字惠生龙谿人崇祯辛未进士

  张氏【尔祯】四书事实

  未见

  保定府志张尔祯字玉屏容城人崇祯癸酉举人着四书事实孙竒逢序之

  黄氏【淳耀】四书大防

  六卷

  存

  右见之吴兴书贾舟中

  徐氏【养元】四书集说

  二十四卷

  存

  陆元辅曰唐山人崇祯癸未进士

  徐氏【学顔】四书日衷

  未见

  黄虞稷曰公字石松永康人国子监生官楚府长史崇祯十六年死张献忠之难

  易氏【道暹】四书内外传

  未见

  陆元辅曰道暹字曦侯黄冈诸生崇祯壬午死冦难

  侯氏【君擢】四书肤见

  未见

  李氏【鳯翔】四书释义

  未见

  保定府志李鳯翔字伯鳯束鹿人

  贾氏【明孝】四书救编

  未见

  开封府志贾明孝字君锡由明经任陕西宜川知县

  张氏【云鷟】四书经正録

  未见

  黄虞稷曰无锡人専辟李贽之说崇祯三年以其书进呈得防褒嘉准作贡生

  徐氏【邦佐】四书经学攷

  十一卷

  存

  缪泳曰邦佐字孟超钱塘人

  杨氏【琦】四书辨疑

  【阙】卷

  未见

  陆元辅曰建安人阳春训导改温州

  陈氏【鹏霄】四书续经学攷

  六卷

  存

  祁熊佳序曰髙皇帝龙飞之初召儒士许元叶瓒十余人日令二人进讲经筵敷陈治道命王宗显开郡学延叶仪宋濓为五经师时丧乱之余学久废至是始闻诵之声右文崇学斯亦勤矣灭吴之嵗设科取士大意则曰察之言行以观其徳考之经术以观其业试之书算以观其能策之经史时务以观其政事洪武三年复定为科举格然则我朝养士之厚取士之周虽三代盛王岂有过欤及文皇帝登极命诸儒臣彚辑十三经注疏性理大全诸书颁行天下一时儒者皆弃诗赋歌辞之学而知有圣贤性命之书夫上以此求之而下不以此应之必无之事也风防迁流制沿起父兄所教子弟所习非时文不为工而于国初颁行诸书髙束不读今天子下明诏黜浮靡敦实学孔孟程朱之理稍表着于天下故习刑名农墨黄老之言者变而习两汉诸史唐宋诸大家又上而习五经四书诸儒传注然予谓两汉诸史唐宋诸大家与刑名农墨黄老之言其文有工拙诡正之不同而其于圣贤之理离合亦相半至习五经四书诸儒传注之言醇矣而苟非学有源本亦岂遂足以应明诏而无负所谓黜浮靡敦实学者乎昔王荆公毅然以斯文为己任往见周茂叔三顾不见反而求之六经乃卒以泥古变法流毒苍生则使当世而有尊经学古如荆公者犹非天子下诏求贤之意况尊经学古更有不及荆公者乎吾友天羽不惮挍讐考订之劳续四书经学考编类防定欲学者习其读则核其详顾其名则究其实俾我朝収右文崇学之报而儒者所为尊经学古由乎此而不尽由乎此也伊川曰有词章之学有训诂之学有圣贤之学儒者宜审所以自处矣

  杨氏【彛】四书大全节要

  未见

  顾氏【梦麟】四书十一经通考

  二十卷

  存

  四书说约

  二十卷

  存

  杨序曰往予尝为四书大全节要与麟士多所商涂乙才数卷其后麟士说约继作始戊寅秋至庚辰夏而其刻遂成或讶其太速予曰否凡为一书而增薙出入无定论者皆先无成竹于胸中耳麟士诵说既素则于论议得失引据正反固一一得见其要害而或弃或取无所更端矣且其辨证精析虽贯穿羣经而穷究指归则防以晦翁为正理务画一而笔削所至皆本平生所见而为之此所以易而复至慎也今取其书覆之则觉注疏大全郑孔程朱而下人代分矣而条贯绳约则如出一口不皆麟士之书而乃为麟士之书矣

  宋氏【继澄】四书正义

  二十卷

  存

  继澄自序曰四书讲义不可数计近吾友顾麟士为说约张尔公为大全辨取舍前人每见精确予亦有所见因成四书正义一编自注疏以下麟士尔公以上皆采择焉

  倪氏【晋卿】四书大全纂

  【阙】卷

  存

  葛氏【承杰】四书新义

  未见

  张氏【自烈】四书大全辨

  三十六卷

  存

  刘城曰尔公即四书大全而为之辨导扬程朱之言折衷诸家之说务求至当以合经防其言曰圣人之教人也甚无取乎一说爰有异同予读书而有疑焉则质之质之不得则思之思之不得则又反覆读焉着为说以解之研虑问答若有辨焉者其实以存吾疑而已葢尔公之意如此

  吴应箕序曰明兴以礼乐文章治天下而所以造士者非圣人之道无取夫圣人之道六经其灿然者矣其最精微莫如四子之书于是表章四书専取朱注行之谓汉唐以来能折衷圣人之道使微言大义不为异端邪说所乱者莫朱子若也乃当时秉国者受成祖文皇帝命有四书大全之辑岂非以圣人之道大即朱子有未尽则羣儒之说奈之何其尽废也予尝取其书究之其中有所发明者固多醇疵未尝不相半至其与圣道相戾者复不少抑何欤岂非当时承防者但取成书不暇精择又时日不给所委而分彚者多小生防儒识未逺与今习者第谓此成祖皇帝颁行之书有敢议论其间者是倍上也殊知其不然哉国家之制行之久而当否见则夫论说之是非亦未有不久而愈明者也既是非较然矣徒以创于更制之难而并我圣祖阐扬圣道造进学士之意寖以微失此又谁之过欤于是袁州张子独忧之于数百年后歴朝诸人所不敢异议者取其说之疑者辨之此亦黼黻圣治之大端也崇祯乙夘

  陆元辅曰自烈字尔公江西人以大全成于明初督促而成择之不详故辨之时论以其立异毁其所镂板然亦有失有得也

  吴氏【苍舒】四书圗攷

  未见

  吴应箕序曰古人读书左圗右史圗之传也尚矣经圗自郑王弼而下代不乏人至宋儒以后而大备以予所闻有论语圗纂二卷及程复心四书纂圗释二十二卷恨未及见意尝欲集古圗衍之定为一书而未暇甲戌春过新安丹山闻有吴苍舒先生者精经学摄衣请啓得闻所未闻先生因出其夙所撰著相示则有四书节解圗攷在焉予周览之其圗攷精核视昔人加详而所解释则一根正经衷于程朱之说观于是而知先生之学有功先圣其可传无疑也先生弃官著书将四十年赀钜万以是废布衣蓬户屏絶外营其行义无愧古儒者所着七经圗攷声音纪元三礼正定注疏皆翼经明道诸书予将与从孙子含去非谋使次第行世而今为先序其概云

  史氏【以徴】四书彚解

  四十卷

  存

  陆元辅曰以徴曾受业于杨解元廷枢故其言折衷诸家归于纯正

  白氏【翔】四书羣言折衷

  二十卷

  存

  杨曰折衷系注于书文之下又分注羣言于注之后溯流穷源颇不易也

  顾宸曰大全蒙引存疑均有功于后学然或彼是而此非或此详而彼畧或互相抵牾而莫识统归或微示异同而愈难画一白子汉公取而折衷之必以紫阳为依归卓识大力当与三书共不朽也

  郑培曰天中白翔汉公辑邺下李继白梦沙刋行之

  何氏【磻】四书补注

  十九卷

  存

  磻自序曰磻幼读四书闻塾师之所衍说意若未尽及参之众说间有阐微言发要防补集注之所未逮爰取宋明儒家言参酌异同择其是者补紫阳千虑之一失为四书补注一书属畨禺【阙】子【阙】 裁定之其未尽之蕴别为或问若干卷详着所以去取之故非敢谓有意于圣人精意之所存后之人有是所当是而非所当非者则磻之师也已

  朱氏【心】四书衍注

  未见

  郑元庆曰归安人字念时乡人称序斋先生

  傅氏【维鳞】四思堂说书

  六卷

  存

  陆氏【在新】四书定解

  二十卷

  存

  陆氏【陇共】四书松阳讲义

  六卷

  存

  陇其自序曰陇其在灵夀簿书之暇辄至学聴诸生讲书有所触发间疏其意示诸生或述先儒注脚或自书所见欲其即圣贤之言引而归诸身心不徒视为干禄之具积久得一百十有八章有携以南归者谓有裨于学者遂谋付梓既成而寄京师陇其乃自序之陇其不敏虽尝有志于学而不得其要领中年涉猎先儒之书始若稍稍望见涯涘而质钝功浅终未得入其堂奥自汨没簿书以来益复卤莽尝思乞身归田整理书生旧业与同志之士讲求讨论或可追随先儒之万一而一官羁绊尚未得遂至于此编因于诸生有一日之长职当竭其愚故据胸中一时所得告之以稍逭尸素之慙云尔非能著书讲学也若其拳拳于诸生者则有之也董子有言仁人者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程子云佛氏之言学者当如淫声美色以逺之此二者学之大纲也大纲不差然后可渐而进焉自明中叶以来学术坏而风俗乖卑者迷溺于功利髙者沈沦于虚寂视董子程子之言若茹毛结绳之不可复行于后世不知有大纲又何论其他耶是世道之忧也故尝以为今之为世道计者必自羞乞墦贱垄断辟佛老黜阳儒隂释之学始而是编之中亦三致意焉此陇其所尝奉教于君子者也或有小补于世意在斯乎若夫扩而充之探其深而尽其徴则尚愿与学者共进之焉

  四书困勉録

  三十七卷

  存

  唐氏【达】四书臆解

  未见

  费氏【世竒】四书讲义

  未见

  郑元庆曰费世竒字幼服归安人拔贡生

  王氏【复礼】四书集注补

  十二卷

  存

  四书正误

  十四卷

  存

  复礼自序曰经书之有解自汉儒始马包孔郑止诠字义不尚文辞学者寻绎其中浅深皆可以自得宋儒动辄讥其厖杂程朱杨谢诸公锐意发明为功甚钜然尚有质诸鬼神而可疑俟之圣人而滋惑者惟矫诬圣贤援引佛老二者莫大焉夫以尧舜禹汤文武之道传诸尼山伊尹伯夷栁下惠之圣集诸孔子使矢天参乗至圣而可疑将不胜其疑者矣五十为七十为政为无为圣言而可易则不胜其易者矣是诬圣也圣门七十余贤强半有姓名而无事实已属可惜其载在鲁论者率皆表表可解而以庄子疑琴张以淮南证伯牛以佛老疑曾晳以吃菜根讥原宪以没下梢防子张以终不喻定子贡以粗鄙近利毁樊迟以倾侧狭隘疑子夏至若夫子以君子许子产而必曰圣人之学槩乎未闻以不伐美之反而必曰其人没检束乃老氏之不敢为天下先不使古有全人而后已是诬贤也吾儒之教与二氏异解儒书者经传史集尽可援引据依未有用二氏之说乱之者何晏王弼崇尚虚无祖述庄老固不足怪乃程朱杨陆号为醇儒者而亦随波混俗诚所不解也因为正误一书先之以正解可従也次之以误解不可信也终之以正误正其误也予之为此所谓被髪缨冠为同室之救涕泣而道非越人之疏矣兹解也非一人一日之言也诸大儒之言汉唐宋以来之言也论语曰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期无负于夫子之教而已

  阎氏【若璩】四书释地

  一卷【续一卷】

  存

  姜氏【壵】四书别解

  一卷

  存

  黄宗羲序曰姜子汝皋頴悟过人泛滥词章方技之学亦既有年近遭忧患乃取四书以其所得者相为印合始知章句之外别有天地方正学云年来读四书有味姜子可谓有味矣今日坊书千篇一律乃木札蔗皮求为糟粕不可得也

  洪氏【名未详】四书说约

  未见

  陆元辅曰积斋洪氏未详其名所撰周易翼义四书说约皆大学士史公继偕序之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二百六十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逸经【上】

  易

  遗句

  【贲彖传】故不利有攸往【下有】刚柔交错【四字接】天文也王弼注刚柔交错而成文焉天之文也

  【节彖传】中正以通【下有】然后乃亨也【五字误入注】

  右郭京易举正

  不威小不惩大

  不损而益之

  右家语

  其亡斯自取灾

  焦竑曰见风俗通逸易也

  右风俗通【今本无之】

  有一道大足以守天下中足以守国家小足以守其身谦之谓也

  天地动而万物变化

  右説苑

  天出善道圣人得之【文在天垂象见吉凶圣人则之之下】

  右陆贾新语

  地可观者莫可观于木

  右许慎説文

  小人处盛位虽髙必崩不盈其道不恒其德而能以善终身未之有也是以初登于天后入于地

  右桓寛盐铁论

  干为天【至】为木果【下有】为龙为直为衣为言【八字】朱震曰干其动也直在上为衣在下为裳为言者震声兑口声出于口也所以能言者出于干阳也项安世曰为龙震之健也为直巽之躁也为言兑之决也震之龙巽之防直兑之口舌皆以干爻故也干为衣上服也坤为裳下服也

  坤为地【至】为黒【下有】为牝为迷为方为囊为裳为黄为帛为浆【一十六字】

  朱震曰坤变干为牝马离变坤为牝牛阴阳之中复有阴阳也为迷者坤防晦待阳而后明也为方者坤静而德方也为囊者坤虚有容也为裳为黄地之中色为帛为浆不足于阳也

  项安世曰曰牝曰迷曰方曰囊曰裳曰黄皆见本卦繇辞干为蚕精而出于震至巽离而为丝至坤而成帛也酒主阳浆主阴故坤为浆

  震为雷【至】为蕃鲜【下有】为王为鹄为鼔【六字】

  朱震曰为王当在干为天以下错文也

  项安世曰为王者帝出乎震也与长子同为鹄为鼓皆声之远闻者也与雷同

  巽为木【至】为躁卦【下有】为扬为鹳【四字】

  朱震曰为扬者巽为风轻扬震为鹄阳鸟也巽为鹳阴鸟也

  项安世曰巽称而隐称即扬也扬子曰巽以扬之

  坎为水【至】为坚多心【下有】为宫为律为可为栋为丛棘为狐为蒺藜为桎梏【一十九字】

  朱震曰水可动而动可止而止故为可

  项安世曰宫与穴同象皆外围土而内居人陷也隐伏也阳在中也五声之宫亦阳在中也律者法也水能平准故为法楝字疑当为栋栋在屋中有阳之象焉大过肖坎故为栋逸象多出于繇辞之文恐取于大过也

  离为火【至】为科上槁【下有】为牝牛【三字】

  朱震曰为牧牛王洙本作牝牛

  艮为山【至】为坚多节【下有】为鼻为虎为狐【六字】

  朱震曰为鼻者传曰鼻者面之山

  项安世曰艮为山鼻者天中之山也艮主寅虎寅兽也故艮为狗虎之子亦为狗坎为狐取其心之险也艮为狐取其喙之黔也

  兑为泽【至】为羊【下有】为常为辅颊【五字】

  项安世曰晁以道古易常即古文裳字若然坤之逸象既有裳矣兑之为常意者其为商之误与

  右九家易解

  离者丽也【下有】丽必有所感故受之以咸咸者感也【一十四字】

  右王昭素易论

  故受之以遯【下有】遯者退也【四字】

  右易举正

  书

  逸篇

  汨作 九共 稾饫

  序曰帝厘下土方设居方别生分类作汨作九共九篇稾饫

  刘敞曰九共九篇共当作丘古文丘作亚与共相近故误传以为共耳九丘者即所谓八索九丘案小序帝厘下土方设居方别生分类作汨作九共及稾饫然则汨作之篇言所以厘下土兴功致治之道耳九丘者乃所谓方设居方别生分类者也九州殊土异俗各因其性顺其旧而教扰之故为九篇篇言一州也舜肇十有二州而今但九者幽并之俗与冀州类营州之俗与青州类但疆土广大故分之至于人物自如旧也孔安国为隶古定书不知丘字误为共遂肆臆説云述职方以除九丘案职方氏之书一官所守耳周礼出于周公仲尼未尝删述而云除九丘可乎则此云九共当为九丘必也禹贡虽载九州之地形乃是治水之书亦无方设居方别生分类之事是禹贡所言者形质也九丘所言者情性也惜哉此书之亡不及见有虞氏之明德也

  林之竒曰知之为知之尧典舜典之所以可言也不知为不知九共槀饫畧之可也

  朱子曰方设居方逐方各设其居方之道

  薛季宣曰鲧湮洪水而谓之汨陈舜厘下土而谓之汨作鲧乱之而舜治之水治而后民可作也伏生称九共以诸侯来朝各述其土地所生美恶人民好恶为之贡赋政教纪其语曰予辨下土使民平平使民无傲然则贡赋之书禹贡盖其畧耳舜典肇十有二州而九共止于九篇治水之后州复合为九州矣

  帝告【史记作俈】 厘沃

  序曰自契至于成汤八迁汤始居亳从先王居作帝告厘沃

  陆德明曰帝告厘沃等五亡篇旧解是夏书马郑之徒以为商书两义俱通

  陈栎曰契帝喾子舜封之商赐姓子喾元都亳帝告即帝喾

  章施乃服明上下

  王应麟曰书大传引帝告篇

  汤征

  序曰汤征诸侯葛伯不祀汤始征之作汤征

  孔颖逹曰汤伐诸侯始于葛伯仲虺之诰云初征自葛是也

  汤曰予有言人视水见形视民知治不伊尹曰明哉言能听道乃进君国子民为善者皆在王官勉哉勉哉汤曰汝不能敬命予大罚殛之无有攸赦【见史记】

  金履祥曰史迁载汤征之辞而不类盖非汤征之旧也孟子引亳众往耕之事疑出此书

  汝鸠 汝方【史记作房】

  序曰伊尹去亳适夏既丑有夏复归于亳入自北门乃遇汝鸠汝方作汝鸠汝方

  竹书纪年帝癸十七年商使伊尹来朝二十年伊尹归于商及汝鸠汝方防于北门

  孔安国曰言所以丑夏而还之意

  薛季宣曰伊尹之五就汤五就桀其盛德之至乎不以桀之不能不以汤之齐圣废其君臣之义期于克正乃已不得已而至于伐岂汤伊尹之心哉二篇之告惜哉其不存焉

  郑伯熊曰伊尹适夏犹武王观政于商伊尹复归于亳则桀无悛改之理矣然后汤师兴焉盖汤之伐桀必俟伊尹之归伊尹未归则桀犹可改也

  金履祥曰孟子所云五就汤五就桀之事意者于鸠方之书得之

  罗敦仁曰伊尹曰何事非君何使非民天之生斯民也使先知觉后知使先觉觉后觉也予天民之先觉者也予将以斯道觉斯民也非予觉之而谁也知此是语汝鸠汝方者

  夏社 疑至 臣扈

  序曰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作夏社疑至臣扈孔安国曰言夏社不可迁之义

  孔颖达曰疑至臣扈当是二臣名马融云圣人不可自专复用二臣自明也

  程子曰不可者汤不可之也

  薛季宣曰古者征伐之主必改制度以新民之视听变置社稷其事之大者故为胜夏首政

  郑伯熊曰胜夏之后欲迁其社汤独不可特屋之以示戒若曰是其君之罪非神之责耳此作夏社之意也伊川曰屋社之制计必始于汤理或然与

  陈栎曰初欲迁夏社作夏社篇继以二臣之议而止故又作疑至臣扈篇

  典宝

  序曰夏师败绩汤遂从之遂伐三艐【史记作防】俘厥宝玉谊【史记作义】伯仲伯作典宝

  竹书纪年帝癸三十一年商自陑征夏邑克昆吾大雷雨战于鸣条夏师败绩桀出奔三艐战于郕获桀于焦门放之南巢

  孔安国曰三艐国名桀走保之今定陶也

  孔颖达曰桀必载宝而行弃于三艐取其宝玉取其所弃者也

  薛季宣曰典宝之作其明守器之道乎

  郑伯熊曰三艐桀所奔也宝玉夏之器璜之类是也典宝之作其以祖宗之物所当常宝而无德则失亦不可常乎

  明居

  序曰咎单作明居

  马融曰咎单为汤司空

  薛季宣曰孟子称大哉居乎此明居所以作也

  肆命 徂后

  序曰成汤既殁太甲元年伊尹作伊训肆命徂后孔安国曰肆命陈天命以戒太甲也徂后陈往古明君以戒也

  沃丁

  序曰沃丁既葬伊尹于亳咎单遂训伊尹事作沃丁皇甫谧曰沃丁八年伊尹卒卒年百有余岁大雾三日沃丁葬之以天子礼祀以太牢亲临丧以报大德李舜臣曰稷契以下尽臣道者代不乏人伊尹周公之葬独纪于书

  咸乂【史记作艾】

  序曰伊陟相太戊亳有祥桑谷共生于朝伊陟赞于巫咸作咸乂四篇

  孔颖达曰桑谷七日大拱伏生书传有其文皇甫谧云太戊问于伊陟伊陟曰臣闻妖不胜德帝之政事有阙白帝修德太戊退而占之曰桑谷野木而不合生于朝意者朝亡乎太戊惧修先王之政明养老之礼三年而远方重译而至七十六国是妖不胜德也陈栎曰意此臣下相警戒之书咸乂以巫咸能乂王家也

  按史记作咸乂下有作太戊三字是太戊亦篇名盖四篇中之一矣

  伊陟 原命

  序曰太戊赞于伊陟作伊陟原命

  史记曰帝太戊赞伊陟于庙言弗臣伊陟让作原命孔颖达曰俱以桑谷事告

  仲丁

  序曰仲丁迁于嚻【史记作敖】作仲丁

  竹书纪年仲丁元年辛丑王即位自亳迁于嚻于河上

  孔安国曰陈迁都之义

  李颙曰嚻在陈留浚仪县

  皇甫谧曰仲丁自亳徙嚻在河北也

  河亶甲

  序曰河亶甲居相作河亶甲

  竹书纪年河亶甲元年庚申王即位自嚻迁于相胡一桂曰河亶甲仲丁弟相今相州

  祖乙

  序曰祖乙圮于耿作祖乙

  竹书纪年祖乙元年己巳王即位自相迁于耿二年圮于耿自耿迁于庇八年城庇

  孔颖达曰孔传以为圮于相乃迁都于耿据文圮于耿祖乙居耿为水所毁更迁他处非既毁乃迁耿也盘庚云不常厥邑于今五邦及其数之惟有亳嚻相耿四处而已知此既毁于耿更迁他处殷本纪云祖乙迁于邢汲冢古文云盘庚自奄迁于殷盖祖乙圮于耿迁于奄盘庚自奄迁于殷亳嚻相耿奄为五邦也

  髙宗之训

  序曰髙宗祭成汤有飞雉升鼎耳而雊祖乙训诸王作高宗肜日髙宗之训

  分器

  序曰武王既胜殷邦诸侯班宗彝作分器

  孔安国曰赋宗庙彝器酒尊赐诸侯言诸侯尊卑各有分也

  薛季宣曰冇虞氏之班瑞周人之分器皆一天下之道

  胡伸曰分鲁以夏后氏之璜分陈以肃慎氏之矢皆分器也秬鬯二卣周公得之成洛之后秬鬯一卣文侯得之东迁之初乃知宗彝重器也

  罗敦仁曰诗序赉大封于庙也彝者酒尊庙中之器传曰周有大赉分器也

  旅巢命

  序曰巢伯来朝芮伯作旅巢命

  顔师古曰巢伯南方远国武王克商而来芮伯周同姓之国在圻内者

  李杞曰巢今无为军巢县即其地也汤放桀于南巢巢人纳之意者终商之世义不朝商乎诚如是亦足见巢之忠矣商亡而周兴于是巢始来朝夫子录其书盖有所感也

  归【史记作餽】禾

  序曰唐叔得禾异亩同颖献诸天子王命唐叔归周公于东作归禾

  孔安国曰周公东征未还故命唐叔以禾归周公薛季宣曰唐叔得禾君臣悦而相让可谓无暌间之迹矣

  陈经曰书虽亡君臣和气蔼然犹可想见当王之疑也禾为之偃金縢之啓也禾为之起及君臣之和同也禾又为之异亩同穗周公之忠诚上通于天矣

  嘉禾

  序曰周公既得命禾旅天子之命作嘉禾

  孔颖达曰成王归禾之命必归美周公周公陈归禾之命又推美成王

  周公奉鬯立于阼阶延登赞曰假王莅政勤和天下王应麟曰王莽传引逸嘉禾篇

  成王政

  序曰成王东伐淮夷遂践奄作成王政

  孔安国曰成王即政淮夷奄国又叛王亲征之遂灭奄而徙之以其数反覆为平淮徙奄之政令

  薛季宣曰司马掌兵谓之政典成王大正淮夷之乱因其有政以名篇

  将蒲【史记作薄】姑

  序曰成王既践【史记作残】奄将迁其君于蒲姑周公告召公作将蒲姑

  竹书纪年成王三年伐奄灭蒲姑四年王师伐淮夷遂入奄五年春正月王在奄迁其君于蒲姑

  孔安国曰巳灭奄而徙其君于蒲姑告召公使作册书

  李杞曰青州千乘县有薄姑城迁奄君臣于薄姑迁奄民于鲁祝鮀所谓因商奄之民而命伯禽是也

  贿肃慎之命

  序曰成王既伐东夷肃慎来贺王俾荣伯作贿肃慎之命【肃马融作息】

  孔安国曰海东驹丽扶余馯貊之属武王克商皆通道焉成王即政而叛王伐而服之故肃慎氏来贺吕祖谦曰贿之之命意其必有警戒不自满假之辞惜乎其逸也

  亳姑

  序曰周公在丰将没欲葬成周公薨成王葬于毕告周公作亳姑

  苏轼曰亳姑蒲姑也

  吕祖谦曰公欲葬成周盖宗臣垂死忧国之心以邦之安危惟兹殷士致不忘之意意不在葬也成王领其意不从其葬使祔于文武也

  薛季宣曰周公反葬不忍去周室也太公封于亳姑而反葬于周岂以太公之事告之于周公耶

  罗敦仁曰沃丁葬伊尹作沃丁成王葬周公作亳姑君子观于二书君臣终始之义亦可见矣

  林之竒曰自汨作至亳姑凡四十有六篇皆逸书也其书既逸则其序之义不可以强通近王氏解经善为凿説凡义理所不通者必曲为凿説以通之而于逸书未尝措一辞皆阙而不论此又王氏之所长而可为近世法者也

  右百篇之序

  伯禽之命

  祝佗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分鲁公以大路大旂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而封于少皥之虚

  唐诰

  祝佗曰分唐叔以大路密须之鼔阙巩姑洗命以唐诰而封于夏虚

  杜预曰唐诰诰命篇名也

  王应麟曰命以伯禽唐诰皆策命篇名

  右春秋左氏传

  揜诰

  王应麟曰大传篇目有九共帝告嘉禾揜诰之类

  右伏胜尚书大传

  舜典之叙

  赵岐曰孟子时尚书凡百二十篇逸书有舜典之叙亡失其文

  右赵岐孟子注

  月采

  三日曰朏

  班固曰古文月采篇

  顔师古曰月采説月之光采其书则亡

  朱子曰疑月令之误

  丰刑

  维十有二年六月庚午朏王命作策丰刑

  孟康曰逸书篇名

  竹书纪年成王十九年王巡狩侯甸方岳黜丰侯阮谌曰丰国名也坐酒亡国

  崔骃酒箴曰丰侯沈湎荷罂负缶自戮于世图形戒后

  李尤丰侯铭曰丰侯荒缪醉乱迷逸乃象其形为礼戒式后世传之固无正説

  右汉书律厯志

  总德

  允不着惟天民不而葆既防凶心天加之咎不慎厥德天命焉葆

  墨翟曰禹之总德有之

  武观

  啓乃淫溢康乐野于饮食将铭苋磬以力湛浊于酒渝食于野万舞翼翼章闻于天大用弗式

  古【下有阙文】

  吉日丁夘周代祝社方岁于社考以延年寿

  按墨子明鬼篇引甘誓下文云故尚书夏书其次商周之书语数鬼神之有则此乃周书也篇名不应止一古字当有阙文

  禽艾

  得玑无小灭宗无大

  竪年

  晞夫圣武知人以屏辅而身

  大明

  纣越厥夷居不肯事上帝弃厥先神祗不祀乃曰吾有命无廖务天下天亦纵弃纣而不葆

  去发

  恶乎君子天有显德则行甚章为鉴不远在彼殷王谓人有命谓敬不可行谓祭无益谓暴无伤上帝不常九有以亡上帝不顺祝降其丧惟我有周受之大帝按墨子非命篇云太誓之言也于去发曰【云

  云】下接以昔者纣执有命而行武王为太誓

  去发以非之又天志篇大明之道之曰【云云】而非命篇复引其文则云先王之书太誓之言然下接以此言纣之执有命也武王以太誓非之然则去发也大明也皆太誓之篇分而名之者也古文太誓三篇上篇乃夷居弗事上帝神祗遗厥先宗庙弗祀乃曰吾有民有命此大明之文也中篇谓已有天命谓敬不足行谓祭无益谓暴无伤厥鉴惟不远在彼夏王下篇天有显道厥类惟彰上帝弗顺祝降时丧此去发之文也梅赜未详其义遂以去发一篇之辞分窜两篇之内不知墨子所述秦火以前之书太誓大明去发初不相紊也

  右墨子

  汤诰

  维三月王自至于东郊告诸侯羣后毋不有功于民勤力乃事予乃大罚殛女毋予怨曰古禹臯陶久劳于外其有功于民民乃有安东为江北为济西为河南为淮四渎已修万民乃有居后稷降播农殖百谷三公咸有功于民故后有土昔蚩尤与其大夫作乱百姓帝乃弗予有状先王言不可不勉曰不道毋之在国女无我怨以令诸侯

  太誓

  十一年十二月戊午师毕渡盟津诸侯咸会曰孳孳无怠王乃作誓告于众庶曰今殷王纣乃用其妇人之言自絶于天毁坏其三正离逷其王父母弟乃断弃其先祖之乐乃为淫声用变乱正声怡悦妇人故今予发维共行天罚勉哉夫子不可再不可三

  右史记

  以上二篇史公从孔安国问故而得之者此真古文也

  遗句

  予小子履敢用牡敢昭告于皇皇后帝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简在帝心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孔安国曰此伐桀告天之文 又曰墨子引汤誓其辞若此

  右论语

  按国语引余一人有罪无以万夫万夫有罪在余一人文虽与鲁经小异然亦谓汤誓其为汤誓逸句无疑也梅赜不察误入诸汤诰篇又从而修饰之过矣

  昏墨贼杀【夏书】

  帅彼天常【五子之歌】

  亡者侮之乱者取之推亡固存国之道也【襄十四年中行献子引仲虺有言曰云云又襄三十年子皮引仲虺之志曰乱者取之亡者侮之推亡固存国之利也文小异】恶之易也【隐六年庄十四年两引商书皆有是句在如火之燎于原句上】父不慈子不祗兄不友弟不共不相及也【僖三十三年臼季引康诰文云云又昭二十年苑何忌引之则曰父子兄弟罪不相及】慎始而敬终终以不困

  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

  圣作则

  右左传

  民立而正事纯而祭祀是为不敬【兑命】

  右礼记

  念兹在兹顺事恕施

  右家语

  欲常常而见之故源源而来不及贡以政接于有庳赵岐曰常常以下皆尚书逸篇之辞

  呉棫曰自汉以下书之逸者已不复见虽闲出既所未读必不能知其为书如所谓先其算命髙宗报上甲微不及贡以政接于有庳之类先儒指以为逸书世方知之不然孰知其为书也

  无畏宁尔也

  右孟子

  今予与有扈氏争一日之命且尔卿大夫庶人予非尔田野葆士之欲也予恭行天之罚也【甘誓】

  我闻有夏人矫天命布命于下帝式是恶【一作憎】用爽厥师【一作用阙师 仲虺之诰】

  呜呼古者有夏方未有祸之时百兽贞虫允及飞鸟莫不比方矧住【疑伊字】人面何敢异心山川鬼神亦莫敢不宁【伊训】

  其桓舞于宫是谓巫风其刑君子出丝二衞小人否【仝上】乃言曰呜呼舞洋洋黄【当是譌字】言孔章上帝弗常九有以亡上帝不顺降之百殃其家必怀丧【仝上】

  禹七年水【夏书】

  汤五年旱【殷书】

  小人见奸巧乃闻不言也发罪均

  敬哉无天命惟予二人而无造

  女毋崇天之有命也

  福不可请祸不可讳

  右墨子

  诸侯自为得师者王得友者霸得疑者存自为谋而莫已若者亡【中蘬】

  从命而不拂微谏而不倦为上则明为下则逊【伊训】惟文王敬忌一人以择【康诰】

  右荀子

  五世之庙可以观怪万夫之长可以生谋

  髙诱曰庙者鬼神之所在五世久远故于其庙观物之怪异也

  刑三百罪莫重于不孝

  民善之则畜也不善则讐也

  惟予一人营居于成周予一人有善易得而见也有不善易得而诛也

  允哉允哉

  右吕氏春秋

  民可近也而不可上也

  右国语

  载孚在亳【伊训】

  右郑康成书序注

  天将有立父母民之有政有居【太誓】

  右毛诗笺

  大荒有祷无祀【周书】

  右范寗谷梁传注

  惟髙宗报上甲微

  右孔丛子

  大道亶亶其去身不远人皆有之舜独以之

  右贾谊新书

  若德明哉【盘庚】

  王曰封惟曰若圭璧【酒诰】

  右书大传

  恃德者昌恃力者亡

  右史记

  先其算命

  毋为权首将受其咎

  正稽古立功立事可以永年丕天之大律【太誓】

  右汉书

  前车覆后车戒

  附下而罔上者死附上而罔下者刑与闻国政而无益于民者退在上位而不能进贤者逐【泰誓】

  右説苑

  太社惟松东社惟柏南社惟梓西社惟栗北社惟槐厥兆天子爵

  前歌后舞假于上下

  右白虎通

  仁闵覆下则称旻天

  圛圛升云半有半无

  祖甲返

  以相陵懱

  师乃搯捾【广韵搯土刀切捾乌活切】

  来就惎惎

  宫中之冗食

  豲有爪而不敢以撅

  在夏后之詷

  朕实不明以俒伯父

  戋戋巧言

  我有于西

  右许慎説文

  惟太甲元年十有二月乙丑朔伊尹祀于先王诞资有牧方明【伊训】

  丙午逮师【太誓】

  粤若来三月既死霸粤五月甲子咸刘商王受【武成】惟四月既旁生霸粤六日庚戌武王燎于周庙翌日辛亥祀于天位粤五日乙夘乃以庶国祀馘于周庙【仝上】

  右三统厯谱

  师乃鼓噪前歌后舞格于上天下地咸曰孜孜无怠【太誓】司马在前【仝上】

  右诗疏

  呜呼汝何敬非时何择非德德枳维大人大人枳维公公枳维卿卿枳维大夫大夫枳维士登登皇皇维在国枳维都都枳维邑邑枳维家家枳维欲无疆

  右章怀太子后汉书注周书吕刑篇文

  曰若稽古帝舜曰重华建皇授政改朔

  右沈约宋书礼志

  按今文尚书祗有尧典而无舜典古文自帝曰钦哉下析而为二后于慎徽五典之上取姚方兴大航头所得奏上十二字又濬哲文明等十六字冠于篇首予友萧山毛竒龄持论宜自四海遏密八音以上断为尧典月正元日以下断为舜典其言是也尝读宋书礼志魏明帝即位思改正朔朝议多异同侍中髙堂隆建议引尚书文首九字与方兴文同方兴二十八字上于南齐时不若隆一十五字近古鄙意谓宜删去方兴之文自月正元日舜格于文祖上断为尧典冠髙堂隆所引一十五字于前至篇终为舜典则辞既相属义亦明畅盖百篇之序原有舜典不必定复今文之旧也

  尧典舜让于德弗嗣【次以】帝曰咨尔舜天之厯数在尔躬允执其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

  王柏曰昔尧试舜如此之详而逊位之际止一二语而已此非小事也以天下与人而畧无丁宁告戒之意何与愚读论语终篇乃见尧曰咨尔舜二十有四字书中脱此以夫子言补之

  敬敷五教在寛【次以】劳之来之匡之直之辅之翼之使自得之又从而振德之

  王柏曰舜之命契也曰敬敷五教在寛语意未尽疑有阙文劳之来之数语孟子既曰命契之辞朱子集注亦曰命契之辞则是出于尧典矣宜次尚书命契之下

  右王氏书疑

  洪范八曰师【下有】食曰生货曰节祀曰敬司空曰时司徒曰德司宼曰慎宾曰礼师曰律生乃蕃节乃裕敬乃【阙】时乃悦德乃化慎乃仁礼乃嘉律乃有功【五十二字】孙承泽曰朝鲜本有此文是箕子传

  右孙氏洪范经传集义

  经义考卷二百六十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二百六十一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逸经【中】

  诗

  逸篇

  南陔 白华 华黍

  序曰南陔孝子相戒以养也白华孝子之絜白也华黍时和岁丰宜黍稷也有其义而亡其辞 又曰南陔废则孝友缺矣白华废则廉耻缺矣华黍废则蓄积缺矣

  郑康成曰此三篇者乡饮酒燕礼用焉曰笙入立于县中奏南陔白华华黍是也孔子论诗雅颂各得其所时俱在耳遭战国及秦之世而亡之其义则与众篇之义合编故存

  陆德明曰三篇盖武王之诗周公制礼用为乐章吹笙以播其曲孔子删定在三百一十一篇内遭战国及秦而亡子夏序诗篇义合编故诗虽亡而义犹在也

  李樗曰诸篇皆以秦火之后而亡其辞其辞既亡则其义不可得而知

  黄櫄曰辞虽亡而义不可亡则三篇亦可想而见也南陔孝子相戒以养则见其风俗之美而孝子皆相率以养其父母也白华孝子之洁白则见君子之爱其亲而思全其身惟恐有所玷污也华黍时和岁丰宜黍稷则见王者之治中和之极致也即其义可以悟其意即其意可以知其辞矣

  吕祖谦曰董氏以为笙入者有声而无诗其説不为无理然国语叔孙穆子聘晋伶箫咏歌鹿鸣之三鹿鸣三篇既可与箫相和而歌则南陔以下岂不可与笙相和而歌乎

  严粲曰董氏谓笙入者有声而无诗非失亡之乃本亡也此説非也乐以人声为主人声即所歌之诗也若本无其辞则无由有其义矣

  叶适曰南陔孝子相戒以养白华孝子之洁白指言孝子当有其人与其事华黍时和岁丰宜黍稷由庚万物得由其道崇丘万物得极其髙大由仪万物之生各得其宜三篇各以得字言之是其实顺生长之理实无夭阏之患实遂土地之性皆知其所以致之之由非泛然以意言之也其辞虽亡而系诗者既已明着之不可得而没也

  朱载堉曰谨按毛诗小序曰南陔孝子相戒以养也白华孝子之洁白也华黍时和岁丰宜黍稷也由庚万物得由其道也崇丘万物得极其高大也由仪万物之生各得其宜也有其义而亡其辞先儒谓孔子论诗雅颂各得其所时俱在耳遭战国及秦之世而亡之此説是也或谓笙诗元起有声无辞愚见论之殆不然也今夫畵角之类其为器也五音六律未能备具也而其三弄之曲尚且有辞焉何况笙乃五音六律备具之器而六诗既有声矣安得无辞乎既无辞矣安得谓之诗乎又安得复有南陔等名与夫孝子相戒以养等义乎以此观之则彼有声无辞之説滞阂不通矣小序以为其辞亡者是也先儒以为元起无辞非也

  郝敬曰仪礼乡射奏驺虞貍首驺虞有辞也亦云奏周礼有九夏国语称金奏肆夏樊遏渠按肆夏即时迈樊遏为韶夏即执竞渠为纳夏即思文皆有辞而皆云金奏则奏亦辞也金奏九夏有辞笙奏南陔白华独无辞乎又周礼籥章以籥龡豳诗即七月也籥龡七月犹笙龡南陔白华华黍也豳有辞而南陔以下独无辞乎又明堂位祭统升歌清庙下管象象即维清也谓管奏维清于堂下管有辞而笙独无辞乎

  由庚 崇丘 由仪

  序曰由庚万物得由其道也崇丘万物得极其髙大也由仪万物之生各得其宜也有其义而亡其辞又曰由庚废则阴阳失其道理矣崇丘废则万物不遂矣由仪废则万物失其道理矣

  郑康成曰此三篇者乡饮酒燕礼亦用焉曰乃闲歌鱼丽笙由庚歌南有嘉鱼笙崇丘歌南山有台笙由仪亦遭世乱而亡之

  黄櫄曰得由其道如敛藏顺其时之类得极其高大如斧斤以时入山林之类得其宜如各遂其生长之类

  右诗序

  貍首

  周官乐师凡射诸侯以貍首为节

  仪礼大射仪乐正命太师曰奏貍首间若一太师不兴许诺乐正反位奏貍首以射三耦

  乐记左射貍首右射驺虞

  射义貍首者乐会时也诸侯以时会天子为节刘敞曰射义诸侯以貍首为节郑氏以射义所引曾孙侯氏为貍首之诗非也驺虞采苹采蘩皆在二南则貍首者亦必其俦矣疑原壤所歌貍首之斑然执女手之卷然即是其章首或曰貍首鹊巢也篆文貍似鹊首似巢鹊巢之诗御之将之成之此亦时防之道

  林光朝曰貍首风也

  六经奥论曰驺虞貍首采蘩采苹古之乐节也日用之间不可阙也今貍首亡逸诗自逸非夫子逸之也熊朋来曰貍首之诗古人以为射节在驺虞之下采苹采蘩之上想见孔子删诗之时其诗已逸不然则此诗未必见删于圣人也首章必有貍首二字故以名其诗小戴射义所记大戴投壶篇所记必第二第三章也不幸逸于诗家幸而略传于礼家小戴得其一而大戴尤详

  今考定貍首

  惟若宁侯毋或若女不宁侯不属于王所故抗而射女强饮强食诒女曾孙诸侯百福

  右考工记文【大戴礼作嗟尔不宁侯为尔不朝于王所故亢而射女强食而食曾孙侯氏百福 白虎通作嗟尔不宁侯尔不朝于王所以故天下失业亢而射尔】

  曾孙侯氏四正具举大夫君子凡以庶士小大莫处御于君所以燕以射则燕则誉

  右射义文

  质参既设执旌既载干侯既抗中获既置弓既平张四侯且良决拾有常既顺乃让

  乃揖乃让乃隮其堂乃节其行既志乃张射夫命射射者之声御车之旌既获卒莫

  右大戴记投壶文

  貍首四章一章七句三章八句

  按刘仲原父七经小传以原壤所称貍首之斑然执女手之卷然谓是此诗章首然诸侯射时大夫庶士咸在不应歌女手卷然之句近于滑稽矣窃恐不类若考工记大戴礼祭侯之辞与曾孙诗连类并书其为貍首诗无疑今析为四章诗虽亡其大略犹在特阙章首语耳然亢而射女女盖指貍首而言则亦不为阙如也浚仪王氏谓貍首新宫先孔子而亡恐非笃论

  又按武进邹肇敏作诗传阐谓瓠叶之诗云有兔斯首即系貍首此穿凿无据不足信也

  采荠

  周官乐师教乐仪行以肆夏趋以采荠

  郑康成曰肆夏采荠皆逸诗

  吕叔玉曰肆夏时迈也

  熊朋来曰大戴礼行以采茨趋以肆夏又曰步中采茨趋中肆夏惟玉藻及周礼皆误作趋以采荠行以肆夏孔疏不能引大戴改正后儒反以周礼玉藻为据不知其文误当改也采茨乃堂上之歌诗宜接武而行肆夏乃堂下之金奏宜布武而趋如今之注疏于理舛矣学者当依大戴礼改正趋行二字

  新宫

  仪礼燕礼记升歌鹿鸣下管新宫

  大射仪乃管新宫三终

  春秋左氏传昭公二十五年春叔孙婼聘于宋宋公享昭子赋新宫昭子赋车辖

  后汉书永平二年冬十月幸辟雍初行养老礼诏曰令月元日复践辟雍尊事三老兄事五更升歌鹿鸣下管新宫八佾具备万舞于庭

  郑康成曰新宫小雅逸篇也

  王应麟曰新宫或谓斯干也

  六经奥论曰燕礼升歌鹿鸣下管新宫商份曰管与笙类也皆有声而已故新宫诗亦亡昭二十五年宋公享昭子赋新宫谓之赋则有辞矣后汉明帝亦取焉必见其辞故得以播歌咏盖未有诗而无辞者周礼祈年龡豳雅于管籥之类必得有辞

  熊朋来曰新宫仪礼注云小雅逸篇或曰即小雅中斯干之诗也叔孙昭子聘宋宋元公享之赋新宫昭子赋车辖则新宫必有诗下管所吹非有谱无辞者矣

  钱澂之曰左传宋元夫人生子以妻季平子叔孙昭子如宋聘且逆之宋公享昭子赋新宫意宋公所赋必是斯干之末章咏乃生女子事正为婚姻发耳

  王夏 肆夏 昭夏 纳夏 章夏 齐夏 族夏祴夏 骜夏

  郑康成曰夏大也乐之大歌有九王出入奏王夏尸出入奏肆夏牲出入奏昭夏四方宾来奏纳夏臣有功奏章夏夫人祭奏齐夏族人侍奏族夏客醉而出奏陔夏公出入奏骜夏九夏皆诗篇名颂之族类也此歌之大者载在乐章乐崩亦从而亡是以颂不能具

  韦昭曰肆夏一名樊昭夏一名遏纳夏一名渠林光朝曰九德九夏雅颂之流也

  嘏

  皇尸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女孝孙来女孝孙使女受禄于天宜稼于田眉寿万年弗替引之

  武宿夜

  祭统舞莫重于武宿夜

  郑康成曰武宿夜武曲名

  皇侃曰师説书传云武王伐纣至于商郊停止宿夜士卒皆欢乐歌舞以待旦因名焉

  熊安生曰武宿夜即大武之乐也

  右三礼

  骊驹

  汉书儒林传王式字翁思诏除下为博士既至止舎中会诸大夫博士共持酒肉劳式意髙仰之博士江公世为鲁诗宗心嫉式谓歌吹诸生曰歌骊驹式曰闻之于师客歌骊驹主人歌客毋庸归今日诸君为主人日尚早未可也江翁曰经何以言之式曰在曲礼江翁曰何狗曲也式耻之

  服防曰逸诗篇名也见大戴礼客欲去歌之

  骊驹在门仆夫具存骊驹在路仆夫整驾

  右大戴礼记

  明明 崇禹 生开

  周书癸丑荐殷俘王士百人籥人造王矢琰秉黄钺执戈王奏庸大享一终王拜首稽首王定奏其大享三终甲寅谒戎殷于牧野王佩赤白旂籥人奏武王入进万献明明三终乙夘籥人奏崇禹生开三钟终王定

  孔晁曰大享献爵奏庸击钟明明崇禹生开皆诗篇名

  峤

  周书晋平公使叔誉于周见太子晋而与之言五称而五穷归告公曰太子晋行年十五而臣弗能与言君请归声就复与田若不反及有天下将以为诛平公将归之师旷不可曰请使瞑臣师旷见太子东躅其足王子曰太师何举足骤师旷曰天寒足躅是以数也王子曰请入坐遂敷席注瑟师旷歌无射曰国诚宁矣远人来观修义经矣好乐无荒乃注瑟于王子王子歌峤云云

  何自南极至于北极絶境越国弗愁道远

  孔晁曰师旷作新曲美王子也王子述旧曲谏也

  辔之柔矣

  周书师旷请归太子赐乘车四马曰太师亦善御之对曰御吾未之学也王子曰汝不为夫诗云云以是御之

  马之刚矣辔之柔矣马亦不刚辔亦不柔志气麃麃取与不疑

  左传国子赋辔之柔矣

  杜预曰义取寛政以安诸侯若柔辔之御刚马

  右周书

  河水

  左传晋公子重耳之及于难也楚子送诸秦公享之公子赋河水

  韦昭曰河当作沔

  杜预曰河水逸诗义取朝宗于海

  茅鸱

  左传工诵茅鸱

  杜预曰刺不敬

  祈招

  左传子革曰昔穆王欲肆其心周行天下将皆必有车辙马迹焉祭公谋父作祈招之诗以止王心王是以获没于祗宫其诗云云

  祈招之愔愔式昭德音思我王度式如玉式如金形民之力而无醉饱之心

  右春秋左氏传

  支

  周语敬王十年刘文公与苌欲城成周为之告晋魏献子为政説苌而与之将合诸侯衞彪傒适周闻之见单穆公曰苌刘其不没乎周诗有之云云昔武王克殷而作此诗也以为饫歌名之曰支以遗后之人使永监焉今苌刘欲支天之所坏不亦难乎

  天之所支不可坏也其所坏亦不可支也

  鸠飞

  晋语秦伯飨公子如飨国君之礼明日燕秦伯赋采叔公子赋黍苗秦伯赋鸠飞公子赋河水

  韦昭曰鸠飞小宛之首章也

  右国语

  征招 角招

  孟子曰齐景公召太师曰为我作君臣相悦之乐盖征招角招是也其诗曰

  畜君何尤

  赵岐曰乐诗也

  右孟子

  遗句

  雨无其极伤我稼穑【雨无正之首】

  刘焘曰韩诗有雨无极篇序云雨无极正大夫刺幽王也

  韎任朱离【鼓钟之三在以雅以南句下】

  右韩诗齐诗

  素以为绚兮

  朱子曰若以为硕人诗此一句最有理亦不应删去

  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而

  右论语

  翘翘车乘招我以弓岂不欲往畏我友朋

  虽有丝麻无弃菅蒯虽有姬姜无弃蕉萃凡百君子莫不代匮

  周道挺挺我心扃扃讲事不令集人来定

  俟河之清人寿几何兆云询多职竞作罗

  谋之多族民之多违事滋无成

  我无所监夏后及商用乱之故民卒流亡

  礼义不愆何恤乎人言

  淑慎尔止无载尔伪

  我之怀矣自诒伊戚

  优哉游哉聊以卒岁

  右左传

  相彼盍旦尚犹患之

  昔我有先正其言明且清国家以宁都邑以成庶民以生谁能秉国成不自为正卒劳百姓

  右礼记

  鱼在在藻厥志在饵

  右大戴礼

  皇皇上天其命不忒天之以善必报其德

  右家语

  舟张辟雍鸧鸧相从八风回回凤凰喈喈

  右乐元语

  敇尔瞽率尔众工奏尔悲诵肃肃雝雝无怠无凶

  右周官注

  鸿鹄将将惟民歌之济济多士殷民化之

  浩浩者水育育者鱼未有室家而安召我居

  右管子

  青青之麦生于陵陂

  右庄子

  乐矣君子直言是务

  右晏子春秋

  良工之子必先为箕良冶之子必先为裘

  右列子

  圣人之德若天之髙若地之普

  若地之固若山之承不坼不崩若日之光若月之明与天地同常

  必择其所堪必谨所堪

  王道荡荡不偏不党王道平平不党不偏其直若矢其易若底君子之所履小人之所视

  鱼水不务陆将何及

  右墨子

  国有大命不可以告人妨其躬身

  涓涓源水不雝不塞毂已破碎乃大其辐事以败矣乃重太息

  右荀子

  按荀子之引诗多矣如云墨以为朗【或作明】狐狸其苍又云如霜雪之将将如日月之光明为之则存不为之则亡又云凤凰秋秋其翼若干其声若箫有凤有凰乐帝之心又云长夜漫兮永思骞兮太古之不慢兮其辞俱不类三百篇中语故置不录

  将欲毁之必重累之将欲踣之必髙举之

  惟则定国

  君君子则正以行其德君贱人则寛以尽其力

  右吕氏春秋

  四牡翼翼以征不服

  右汉书

  雍雍鸣旭日始旦登得前利不念后患

  右盐铁论

  皎皎练丝在所染之

  右后汉书

  相彼鸟止于陵阪仁道在迩求之无远

  右徐轩中论

  大夫士琴瑟御

  右白虎通德论

  经义考卷二百六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二百六十二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逸经【下】

  礼

  逸篇

  青史氏之记

  右见大戴记保傅篇

  世子之记

  右见小戴记文王世子篇

  王居明堂礼【句附】

  孟春出十五里迎岁

  仲春带以弓韣礼之禖下其子必得天材

  季春出疫于郊以禳春气

  孟夏毋宿于国

  仲秋九门磔禳以发陈气御止疾疫命庶民毕入于室曰时杀将至毋罹其灾乃命国醵

  季秋除道致梁以利农也

  孟冬之月命农毕积聚系收牛马

  季冬命国为酒以合三族君子説小人乐

  右三礼注

  中霤礼【句附】

  以功布为道布属之几

  右周礼注

  凡祭五祀于庙用特牲有主有尸皆先设席于奥祀户之礼南靣设主于户内之西乃制脾及肾为俎奠于主北又设盛于俎西祭黍稷祭肉祭醴皆三祭肉脾一肾再既祭彻之更陈鼎俎设馔于筵前迎尸畧如祭宗庙之仪

  祀灶之礼先席于门之奥东靣设主于灶陉乃制肺及心肝为俎奠于主西又设盛于俎南亦祭黍三祭肺心肝各一祭醴二亦既祭彻之更陈鼎俎设馔于筵前迎尸如祀户之礼

  祀中霤之礼设主于牖下乃制心及肺肝为俎其祭肉心肺肝各一他皆如祀户之礼

  祀门之礼北靣设主于门左枢乃制肝及肺心为俎奠于主南又设盛于俎东其他皆如祭灶之礼

  行在庙门外之西为軷壤厚二寸广五尺轮四尺祀行之礼北面设主于軷上乃制肾及脾为俎奠于主南又设盛于俎东祭肉肾一脾再其他皆如祀门之礼【以上皆中霤礼文】

  右月令注

  禘于太庙礼【句附】

  禘于太庙之礼日用丁亥其昭尸穆尸其祝辞总称孝子孝孙皆升合于其祖

  祫于太庙之礼毁庙之主升合食而立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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