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十九

经义考卷一十九

  礼记【八】

  黄氏【干行】礼记日录

  四十九卷【一本三十卷】

  存

  干行自序曰礼记仪礼之疏也故伏氏谓二戴因习仪礼而录礼记朱子尝欲取戴记中有关于仪礼者附之经其不系于仪礼者仍别为记盖以仪礼为经礼记为传今则记与易书诗春秋并行矣其间或传古来圣贤文字至为纯粹如大学中庸乐记是也或记小学之仪如曲礼少仪内则是也或言大学之义如学记是也或释古礼之义如冠义昏义乡饮酒义射义燕义聘义是也或专记丧葬之仪如奔丧丧大记杂记丧服小记服问大传间传问丧三年问丧服四制是也或专言祭礼如郊特牲祭法祭义祭綂是也或错存经礼如投壶是也或独详变礼如檀弓曾子问是也或记圣王之制如王制月令文王世子玉藻是也或记圣贤之言如礼运礼器经解哀公问仲尼燕居孔子闲居坊记表记缁衣儒行是也虽考其言辞间出附会详其意义时自抵牾然圣贤余绪頼以不坠脩已治人之方借以有传学者能取其纯而去其谬得其大意而忘其小疵则全书所载皆格致诚正脩齐治平之矩矣干行用是取凡经史诸儒议论之有及于记者采缉而载编之其或义理未安不敢妄为之説参互考订为书凡若干万言以俟就正四方有道之士虽未敢谓于先王制作精微之义有所发明然窃慕乎先儒考究之心而平生精力尽在此书庶几其免于记诵词章之陋以不负圣朝建学明经之意云

  黄虞稷曰干行字玊岩福寜州人嘉靖癸未进士官四川重庆知府读小戴记有所得则录其端故曰日录初仅三十三卷此更定本也

  陈氏【襃】礼记正防

  未见

  薛应旂序曰礼记一书説者虽谓戴圣所集本仪礼之传然而三千三百之仪纲目具举究而论之是书之作多出自孔氏之门七十二子共撰所闻或录旧礼之仪或录变礼所由编而录之以为记故汉唐以降代有表章迨明兴学校立官科目取士其于是礼尤致重焉御史陈公某自为诸生时即研穷是经博取约会究其指归继又集海内名贤相与反覆是正积以嵗月遂盈卷册据经合传不事凿説诚有得于礼者也既出按江右乃命某挍对刋示学校题曰正谓可以训防士示不自任也

  徐阶序略曰侍御骝山陈先生刻礼记正防成阶读而叹曰呜呼先王没而三物之教废士能通经即众以为贤而舎实猎华诵言忘味其有得于圣人之道盖浅降及近世于圣人之书且犹不能尽读拘拘焉各专其经以自安于蔽陋而又溺于偷惰之习惑于虚之论并其所谓专经者亦复不能究知其防盖凡三变而去盛世之学益逺矣是书析义精引类详祛羣疑而一折衷之以圣人之论自昔言礼未有能先之者乃其志则欲学者通其辞因以践其实举凡修已治人范世轨物之具口诵而身体之达之五经皆然将以使圣人之德行文章炳然见于世也先生之谋道于是乎勤矣是书初名浅説后乃更正

  何氏【维柏】礼经辨

  未见

  呉氏【性】读礼备忘

  二卷

  未见

  徐文贞公志墓曰公讳性字定甫宜兴人嘉靖乙未进士歴官尚寳司丞

  陈氏【言】礼疑

  未见

  言自序曰昔仲晦朱氏以仪礼为经礼记为传而编类之幼清呉氏此类诠次犹或惜其紊乱前人礼之难言如此余何人哉敢以言礼虽然二君子崇礼经而附戴记余也缘戴记以覈礼经僣不自揆上下于三礼之异同参伍于二戴之纯驳不敢妄为纷更惟经自为经记自为记而于陈氏所注有可纷系者有可互发者取裁于程朱博采于郑孔旁研曲证救偏补遗数年以来分条属草创曰礼疑他日就绪不妨为陈氏一忠臣已尔

  濮阳氏【涞】礼记贞义

  佚

  李铠曰濮阳涞字致乐广德州人嘉靖丁酉举人官南昌府通判

  闻人氏【德润】礼记要防补

  十六卷

  存

  吕本序曰余友闻人越望氏举进士列衔翰林居禁近竟以遭谗搆外补越望氏于学无所不闚而尤邃于三礼余在京师每过之则见其键关下帷以著述为事以经术自任不与俗相为依阿越望氏殁而所着礼记要防出为四方学者缮写传诵呉子昆泉学于越望氏为入室弟子虑师説之久而讹也乃命工以广其传因识其端万厯丙子十月

  李铠曰余姚人嘉靖戊戌进士

  汪氏【镗】礼记资记

  十八卷

  未见

  李邺嗣曰汪公镗字振宗嘉靖丁未进士改庻吉士授编修迁谕德歴祭酒陞南京工部侍郎进礼部尚书兼翰林学士

  阎氏【绳芳】礼经通防

  佚

  祁县志阎绳芳字世武嘉靖丁未进士

  丘氏【橓】礼记摘训

  十卷

  存

  刘应节志墓曰公讳橓字懋实别号月林夀光人嘉靖庚戌进士累官南京吏部尚书赠太子少保谥简肃所着四书礼记摘训皆精絶足以翼经而传后陆元辅曰其书本为帖括而作有金学曾刘应节两序

  徐氏【师曾】礼记集注

  三十卷

  存

  师曾自序曰今之礼记戴圣马融之所定也后儒谓仪礼为经礼记为传似矣然仪礼为周礼而作则此书盖二礼之传不独传仪礼也顾其间或出后儒之附会不免有倍戻者存读者但当阙其疑刋其谬由此书以达二礼豁如矣然非通其文义终莫能入此注疏所以不可废也郑氏而下亡虑五十余家舛譌虽多切当时有是在择之而已宋有陈可大氏集诸説之大成为世所宗厥功不细惜其取舎失衷章句错杂殊不满乎识者之意曾潜心三十余年輙不自量稍为删改参以愚得命曰集注使读者通畅大防而因以求先王象天地制礼乐之心或未必无少助也

  黄虞稷曰徐氏集注删改陈澔集説而叅以自得多所发明

  戈氏【九畴】礼记要防

  十六卷

  存

  李铠曰雨泉戈氏九畴锦衣卫嘉靖乙未进士

  李氏【文纉】礼记庭説

  未见

  黄虞稷曰文纉南安人嘉靖辛酉举人官岷府长史

  李氏【天植】王氏【圻】古氏【之贤】礼记裒言

  十六卷

  存

  郑明曰天植广德州人隆庆辛未进士圻上海人之贤梁山人俱嘉靖乙丑进士三君同官于楚又聘教谕廖自伸等诸生叶维祯等合辑此书然苐为举子塲屋揣摩计其于经义初无大发明也

  黄氏【洪宪】读礼日抄

  未见

  章氏【潢】礼记劄言

  未见

  姚氏【舜牧】礼记疑问

  十二卷

  存

  舜牧自序曰礼记自大学中庸外如礼运礼器乐记学记皆出于圣贤之口而他所载者类多繁文缛节似不可不一为删正然而制度品节之详声容音律之奥具载于斯又未可遽为删定也训诂之功乌可已哉鄱阳陈氏澔集众説以开羣防其综覈之勤亦既劳矣乃所裒集其中有大谬不然者亦混存而不削此何以解也余向读是书有疑思问而尚未悉也加以数年搜求考正凡出圣贤之口者务探其所从来以究其所归宿而出于诸儒之记述为世所必用者亦深求其义以为叅订之资其间训诂家附会穿凿纰谬其説以误传于世者必为删之正之必求其至当而后已使礼乐二书昭然为经于天下与大学中庸并垂不朽云

  冯氏【子咸】读礼抄

  未见

  李澂中曰子咸字受甫临朐人万厯癸酉举人再试不第退隐冶原之上自号本轩卒友人私谥曰贞静先生

  马氏【翰如】礼记中説

  未见

  黄虞稷曰翰如字抒之陈人万厯甲戌进士歴官山西按察副使

  汪氏【应蛟】礼略

  未见

  邹氏【元标】礼记正义

  六卷

  未见

  沈氏【一中】礼记课儿述注

  十八卷

  存

  黄居中序曰礼古经五十六篇献自孔安国今存者四十九篇耳或云礼杂而多端仪礼经而礼记传也故记而不经然诸儒述经并易书诗春秋而五加周礼而六加孝经而七或去孝经加仪礼语孟而九或合孝经四子加尔雅而十三皆后人意为诠次非尼父初防也注礼者汉有郑梁有皇侃北齐有熊安生今郑注虽传不列于学官朝家用以程士者则主陈可大氏説而语多牵合蹖驳不伦读者病焉近代学礼诸家惟黄氏日抄丘氏摘训姚氏疑问能破拘挛而伸其臆解然黄所详者礼数或疵其博而寡要丘姚逞无师之智谬误亦不少若夫集注则松陵徐氏永嘉张氏补注则云间王氏删注则江都阎氏纂注则丹阳汤氏或衷旧闻或添新得而择不精语不详瑕瑜相参得失半焉固未有如沈大若先生之述注言约而义该意尽而文核有汉人之训诂无其支有宋人之理解无其凿悬之国门颁诸学官谁曰不可

  陆元辅曰一中鄞县人大学士一贯从弟万厯庚辰进士官至贵州布政使

  徐氏【即登】礼记説

  二卷

  未见

  王氏【荁】礼记纂注

  四卷

  存

  王治皥曰荁字少广慈谿人万厯癸未进士改庶吉士授翰林院编修

  郝氏【敬】礼记通解

  二十二卷

  存

  方氏【大镇】礼説

  未见

  杨氏【维相】礼记管见

  未见

  余氏【心纯】礼经搜义

  二十八卷

  存

  黄洪宪序曰予在讲幄时上命彻贞观政要而讲礼经因与二三学士订诸家説譔次讲义而训诂浩繁纷挐难决独近世姑苏徐伯鲁氏集注字训句释博洽而精核説者谓其可列学官肄太常也逮予请告归里楚黄葵明余公来宰武塘得阅其所谓礼经搜义大都为制举作故不屑屑于字训句释诸篇有缺而不录者有略而不尽录者至于郊社宗庙以和神人朝觐聘问射燕享以善交际慎终追逺以伸孝敬宫室车骑玉帛冠裳鼎爵以别噐用选俊造进以兴贤能庠序胶学以育英才诵羽籥以修齿胄先王之制所为取法乎天地观变于隂阳效顺于四时五行秩叙乎三纲五常者靡不掲其要而明其义大槩伯鲁之集注详于训故故浩涆而不为繁公之搜义主于会要故检括而不为略均之有功于礼经者也顾湄曰心纯宇葵明黄冈人万厯壬辰进士授懐寜知县再补嘉善知县卒

  曹氏【学佺】礼记明训

  二十七卷

  未见

  靳氏【于中】礼记翼宗录

  五卷

  未见

  黄虞稷曰于中字习鲁尉氏人万厯戊戌进士歴官南京刑部尚书

  徐氏【鉴】礼经内解

  未见

  黄虞稷曰丰城人万厯戊戌进士官太仆寺卿

  刘氏【宗周】礼经考次

  正集十四卷分集四卷

  存

  宗周自序曰秦火之余六经半出灰烬而三礼之残阙尤甚周礼仪礼古今异宜并置不讲至二戴所传诸记本不出自一人真赝混杂种种错简尤难位置后人以小戴文颇近古独立学官传之至今然欲遂废大戴而不录亦非通论也夏小正丹书蔚然彝鼎实三礼之冠冕曾子十篇所谓参也竟以鲁得之端在于斯槩而与诸篇同掷可惜也宋儒朱子慨然悼三礼之沦亡无以见先王治天下之大经大法乃始表章周礼为周公身致太平之具已而又葺仪礼欲以戴记为之传而合之以通行于世顾犹苦于二书之时有异同其论莫归于一需至晚年始有仪礼经传通解之编与原防不无少异而读者终不无牵合附会之疑于是元儒呉草庐氏复辑为三礼考注及礼经纂言等书其在二礼较朱子颇为完整惟戴记不无遗憾而至所谓纂言者割裂尤甚卒无补于朱子之万一礼家遂为千古疑案矣宗周蚤年发愤读书尝次第六经之业至戴记輙不能章句因而有慨于朱子之説妄事编摩旋亦罢废间尝表章曾子十篇及学记小学诸记合之大学为学较全书而所遗于戴记者已少骈枝之物矣顾欲遂进而传仪礼亦弗可得也今年夏抱疴家园会门人余杭鲍滨以读礼之暇顾余问学偶出通解考注等书以质异同而余乃恍然有会于心因取二戴与滨重加考订往复数四已乃喟然而叹曰礼在是矣礼在是矣仪礼者周公所以佐周礼致太平之书而礼记者孔子所以学周礼及夏殷之礼进退古今垂宪万世之书也盖先王之礼至周大备矣而犹必折衷于孔子而后定故其居恒与门弟子雅言一则曰吾从周一则曰子善殷又曰虞夏之道寡怨于民周之道不胜其至他日以告之顔子亦曰行夏之时乗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则孔子门墙岂斤斤为仪礼作注脚乎惜也微言大义薄蚀于记者之口旣尽取孔子之言而私之又时时假托孔子以见瑕至或沦而为黄老降而为杂覇而雅言之教竟不传于后世矣幸而有家语一书颇存原委以叅戴氏之説真如珠玊之混泥沙而文绣错之以麻枲败絮也宗周因稍稍取而诠次之合大小戴正集一十四卷卷若干篇分集四卷卷若干篇每篇表章孔子之言录为正经而其后乃附以记者之説各从其类先后次第颇存条贯又于其间错者正之讹者衍之间有缺者以家语补之昔也戴氏一家书今尽取而还之孔子进而与易诗书春秋并垂不朽其在斯乎因尊之曰礼经而僣附其义曰考次云大都孔子之言礼也急于本而缓于末先其近者小者而后及逺者大者是故可以范围二礼亦可以羽翼二礼中庸所称考三王而不谬建天地而不悖质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非我夫子其孰与于斯呜呼至哉宗周愧于前人无能为役姑因卒业之后附尘一得之愚不免或失之主张太过重伤古述者心则僣妄之诛诚有俟于后之君子云旹崇祯己夘十月旦

  按蕺山先生礼经考次有正集有分集起草于崇祯己夘夏后先生殉节其子汋伯绳抱其遗书手自编挍秘不示客近先生之孙茂林子本取草藳讨论之删其衍者补其阙者正其错出者定正集为十四卷夏小正附以月令第一其次丹书附以王制又次礼运礼噐又次乐记又次哀公问仲尼燕居孔子闲居又次坊记表记又次祭法祭义又次祭綂大传又次丧大记丧服小记又次杂记又次曾子问檀弓又次奔丧问丧间传三年问丧服四制又次深衣投壶冠义昏义又次鄊饮酒义射义燕义聘义分集四卷首曲礼上下篇次少仪内则又次玊藻而以文王世子学记终焉可谓善继先生之志矣惟是先生自序称大戴记曾子十篇所谓参也以鲁得之端在于斯又世儒废大戴记不录先生谓非通论窃疑曾子十篇之书似当悉为编入者也

  樊氏【良枢】礼测

  二卷

  存

  秦氏【继宗】礼记疏意

  三十卷

  未见

  李铠曰继宗号西汀蕲水人万厯庚戌进士官南京户部郎中

  陈氏【有元】礼记约述

  八卷

  存

  髙兆曰陈有元字长人侯官人万厯壬子举人清逺知县

  朱氏【道行】礼记集思通

  未见

  朱氏【泰祯】礼记意评

  四卷

  存

  徐盛全曰朱泰祯字道子海盐人万厯丙辰进士官监察御史其书有陈正斆序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五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六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礼【九】

  李氏【上林】礼记摘注

  五卷

  未见

  张萱曰万厯间太学生李上林辑

  扬州府志上林如臯人新泰知县

  祝氏【啓同】礼经类记

  十二卷

  未见

  汤氏【三才】礼记新义

  三十卷

  存

  子道衡后序曰忆衡自束髪受经即从先夫子问难左右先夫子尝命不孝衡曰礼中精意探之靡尽特学者奉刍狗为神明是以白首穷经茫无当耳于时凝神致想有得輙笔之简端至于今先夫子之教宛然在也而风木之恨终天罔极手泽犹新忍令遽就冺没黾勉付梓不胜然

  李铠曰汤三才字中立丹阳人

  程氏【暾】读礼表微

  未见

  陈氏【荣选】礼记集注

  未见

  黄虞稷曰荣选字克举同安人歴知剑儋二州陞广州府同知以矿税事起弃官归

  王氏【翼明】礼记补注

  三十卷

  存

  陈继儒序曰礼记者古经十七篇而止矣自大戴删为八十五篇小戴又删为四十六篇马融又益之为四十九篇其删者不必伪而益者不必真也故唐王巗则欲刋旧文宋胡寅则欲博集冠昏丧祭燕射相见之礼以类相从自为一书盖其意欲使礼记尽出于七十二子而不容纤毫出于秦汉诸儒然吾恐后之删与益者亦不必其尽合也吾友王升之曰微独秦汉即唐宋以来及我朝之名家涣小羣而成大羣其谁非礼之翼乎于是猎百家之见闻订千古之得失且读且书补缀久之陶甓几屏之间皆是矣垂二十年书成于礼经旁引曲证意言俱尽非特六籍之功抑亦秦汉诸儒之益友矣

  翼明自述曰礼记杂出于古经及秦汉诸儒之手然微辞奥防往往而在朱子尝欲注之而未遑一时诸儒蠡测管窥未能破的迨后陈氏集説既去取多乖大全一书徒取合于陈氏者分疏之岂足发明圣贤之深意哉愚不自揣思折衷于古昔格言自汉唐以来讫皇明文人学士之绪论苟有关系无不旁采不敢望十得四五庶几万分一有补焉

  李铠曰王翼明字升之华亭人其书仅补陈氏之注盖未见卫正叔集説者

  堵氏【维常】礼记笺

  未见

  邓氏【廷曾】礼记订补

  二十四卷

  未见

  礼记评析

  六卷

  未见

  赵氏【宧光】读礼问

  未见

  潘耒曰宧光字凡夫呉人工篆法与妻陆卿子隐支硎山中

  呉氏【懐贤】礼记幼学

  四卷

  存

  李维桢序曰余闻之礼祭事不言凶非列采若重素席盖苞屦扱袵厌冠书方衰凶噐不以告不入公门所以尊君礼也今设科试士以四书五经字句渉不祥者亦不得用是知礼意五经莫繁于礼礼丧礼防繁多所避忌呉齐仲因是以有笔削便于记诵便于举子业非敢删定经文也故名之幼学云古有小学有大学经礼三百曲礼三千不可缺一会而通之则在大人之学耳

  按经生习礼凡言丧制者多置不读然未有删其文者是书乃径删之李本寜序引凶服不入公门为喻是亦欺世之言也

  侯氏【君擢】礼经纂要

  未见

  广平府志侯君擢字际明成安人天啓辛酉举人知陈州防至登城誓众拒守相持七日力竭城陷死之事闻赠布政司叅议建祠陈桥驿

  傅氏【永淳】礼经解义

  八卷

  未见

  陆龙其曰熙宇傅氏永淳灵夀人天啓壬戌进士累官吏部尚书

  宗氏【周】礼记会要

  六卷

  未见

  杨氏【鼎熙】礼记敬业

  八卷

  存

  陈继儒序曰大戴小戴共氏而分门郑王肃同经而异注独朱晦翁心经学且曰生五十八年未尝读仪礼之书则后觉可知矣説者谓仪礼为士设也非为天子诸侯卿大夫而设也此言袭谬承讹大是可笑夫燕享朝聘果属之士乎抑属之天子诸侯卿大夫乎晦翁修家礼三卷乡礼三卷学礼十一卷邦国礼四卷俱曰仪礼经传通解而丧祭则付之黄勉斋补入天神地祗百神宗庙以至建国迁都廵狩师田行役祈祷之类凡因事致祭者为铨载颇详而信斋杨复则考订之力居多盖信斋日侍勉斋左右随事咨询录之以待笔削今信斋后又见之缉庵杨令君矣令君令常熟五年以广博易良训士正其发挥敬业之学问也

  李铠曰鼎熙号缉庵京山人崇祯戊辰进士官吉安府知府

  俞氏【安国】礼记疑问

  未见

  广信永丰县志俞安国字康侯崇祯庚午举人

  阎氏【有章】説礼

  三十三卷

  存

  钟渊映曰江都人号红螺居士崇祯九年自序

  李氏【如一】礼经缉正

  未见

  周氏【维昭】礼记讲解

  三十七卷

  未见

  顾氏【懋樊】桂林礼约

  三十六卷

  存

  戴氏【士鳌】礼记笺説

  未见

  松江府新志戴士鳌字穉龙衡府教授

  阮氏【峻】礼记涤除

  未见

  按涤除一书未详卷帙其説大学云先儒以大学为大人之书立义虽精而非古训之旧小戴学记云大学之法大学之礼大学之教大戴保傅篇八嵗出就外舎束髪入大学并指学宫言之音当从太峻字不崖湖州人崇祯己夘举人

  堵氏【景濓】礼记贯属

  未见

  陆元辅曰宜兴人崇祯壬午举人

  葛氏【承】礼记别解

  未见

  钱氏【】礼记申惑

  一卷

  存

  张氏【睿卿】礼考

  一卷

  存

  赵氏【佐】读礼三录

  四卷

  未见

  黄氏【啓防】礼记超解

  三十六卷

  存

  汪霦曰啓广信人举业书也

  王氏【应井】礼记约言

  十卷

  存

  汪霦曰亦举业书应井关中人字汉冲

  陆氏【龙其】礼伦

  四卷

  存

  彭氏【頥】礼记省度

  四卷

  存

  汪楫曰山阳彭頥观吉撰礼记省度合肥龚尚书鼎孳序之称其繁简适中其书字画为同邑张弨力臣所勘定力臣精于书法尝同顾处士炎武挍广韵者也

  万氏【斯大】学礼质疑

  二卷

  存

  黄宗羲序曰六经皆载道之书而礼其节目也当时举一礼必有一义要皆官司所传歴世所行人人得而知之非圣人所独行者大而类禋廵狩皆为实治小而进退揖让皆为实行也战国秦汉以来相寻于干戈术智之中佥以为不急而去之数百年之耆旧既尽后生耳目不接久矣汉儒煨烬之余掇拾成编错陈午割得此失彼又何怪其然乎郑康成最号通博而不知帝王大意随文附会輙形笺传有宋儒者继起欲以精微之理该其麤末三代之弥文缛典皆以为有司之事朱子亦尝修仪礼经传不过章句是正于其异同淆乱固未弹驳而使之归于一也其时唐説斋创为经制之学茧牛毛举三代已委之刍狗以求文武周公成康之心而欲推行之于当世薛士隆陈君举和齐斟酌之为説不皆与唐氏合其源流则同也故虽以朱子之力而不能使其学不传此尚论者所当究心者也吾友万充宗为履安先生叔子鋭志经学六经皆有排纂于三礼则条其大节目前人所聚讼者甲乙证防摧牙折角轩豁呈露昌黎所谓及其时而进退揖譲于其间者也此在当时顾人人所知者于今则为絶学矣不谓晚年见此竒特其友魏方公为之先刻数卷充宗以为质疑者欲从余而质也余老而失学羣疑填膈方欲求海内君子而质之又何以待质充宗亦姑以其所得叅考诸儒必求其精粗一贯本末兼该凿然可举而措之无徒与众説争长于黄池则所以救其在此夫

  礼记偶笺

  三卷

  存

  万氏【斯同】读礼附论

  一卷

  存

  陈光縡序曰古之为礼者蕲无歉于心而后安焉今之为礼者蕲无异于俗而已不计其心之安焉否也微天下之知礼者其孰为告之今使告之曰若所为悖于古之礼则辨者必竞于辞讷者必忿于色也若告之曰古礼之攸得者奚若今礼之攸失者奚若则智者固深喻于其心愚者亦未必不求通于其义也孰谓今天下之不可以礼训也虽然礼之不明也久矣檀弓曾子问诸篇习礼者谓无禆于制举业而未尝一寓目焉故求穷经者于文士之中百不得一求知礼者于经师之中十不得一也余来亰师得季野万子读礼附论而诵之窃服膺乎万子之知礼焉万子谓慈母之丧三年重父命也父在为母期而有祥有禫以达子之志也此明乎古礼之意者也谓主以依神庙以藏主而知结茅为菆之诞也由许郑之言误之此正乎言礼之失者也遭丧不祭礼也而今皆祭且疑不祭之恝于懐也万子欲言祭则暌于礼欲言不祭则骇于俗乃申张子之言曰三年之丧期而可祭期之丧既葬而可祭此酌乎古今之攸宜者也汉文帝之令大红十五日小红十四日纤七日言既葬之后廷臣之服宜然也而后世嗣君用之万子曰此非嗣君之礼也是能明乎史以言礼者也魏晋之时守令卒官掾史輙制斩衰抑过矣万子曰为旧官服者宜吊服而加麻此审乎礼而无过者也古者于师心丧三年万子乃曰当齐衰三月此因仪礼之有友丧而推乎其意者也闻丧而未成丧者多矣万子曰闻丧而哭以当袭次日又哭以当敛又次日三哭以当大敛此有禆于今礼之所未备者也今为三年之丧者有娶旁妻者焉有易服而为贺客者焉有獶杂子女以湛乐者焉犹号于人曰吾守二十七月之制也万子犹称礼经及公羊氏之言曰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此从乎礼之实而不尚乎其迹者也今之居丧而举乐者曰以娯亲之灵不知其果娯耶抑未也万子曰大功将至犹辟琴瑟况重服乎今人持丧而吊客至輙籍记而往谢于其门佥曰为亲而施敬也万子曰孝子朝夕馈奠之不暇而逺离苫凷乎此皆儆乎俗礼之谬者也今之不葬其亲者惑形家之言谋购吉壤或越数十年罹水火之灾而不防万子曰当依周广顺诏书以惩不葬者焉此尤维礼之大者也使天下之为礼者得其论而深思之以蕲无歉于其心安见今人之不古若哉闻万子所着譔甚富余所见祗数篇而其言之足以羽翼三礼者已如此推万子之意将率天下之士与之行古人之礼惜乎士之未见其论或见之未及展数纸而欠伸欲卧万子亦无如之何余故胪述其言将以谂夫天下之学礼者

  纳兰氏【成徳】礼记陈氏集説补正

  三十八卷

  存

  严绳孙曰礼记不以衞氏集説颁诸学官而专用陈氏集説取士此苟且之图也容若爲补正之习礼者试一取证非小补矣

  杨氏礼记説义

  未见

  汪琬序曰三礼不明乆矣官噐之异同仪文度数之详略其间纷纭轇轕疑不可信者盖更仆不可数而立马不能算也姑即礼记言之一郊也或曰用辛日或曰择元日然则元日爲是乎辛日为是乎一禘也或曰春祭或曰夏祭然则祭于夏为是乎祭于春为是乎一庙制也或曰大夫有皇考庙或曰有太祖而无皇考然则宜从祭法乎抑宜从王制乎一奔丧也或曰大功望门而哭或曰见丧者之乡而哭然则宜从杂记乎抑宜从奔丧乎一禫祭也或曰中月或曰祥而禫然则宜用二十五月乎抑用二十七月乎一异父兄弟之丧也或曰大功或曰齐衰然则宜依子游説乎抑依子夏説乎四十九篇出于小戴一家而犹彼此乖反此皆学者所当尽心也汉唐儒者往往胶守师説而不能详加考求讫于前明则特视为科举时文之业口传耳剽以冀幸一第实无人焉综核贯穿于其中何怪乎学日益陋识日益卑四方之风俗亦日益壊而天理民彜或几乎息也关西杨公鳯阁尽心于礼者有年独能旁搜仪礼周官二经淹贯马伏郑王诸训故以成此书取而读之则吾前之所疑者公固已深思自得或微引其绪或详折其衷茧抽解剥悉犂然而笔之于书矣以是禆补世教夫岂浅鲜也哉于是公从子三开使君醵金刻之呉下工竣而命余序之余于礼经素非专家而愿因公之书以其余日稍尽心焉故遂承使君命为之序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七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礼记【十】

  夏小正传

  隋志一卷

  存

  礼记孔子曰吾欲观夏道是故之杞而不足征也吾得夏时焉

  司马迁曰孔子正夏时学者多传夏小正云

  郑康成曰得夏四时之书也其书存者有夏小正隋书戴徳撰

  方慤曰夏用人正故其书以之孔子以夏时称之者以人时得其正也

  金履祥曰小正者纪候之书谓之小则固非其大者也其亦夏时之一端与圣人得之以説夏礼则必有大于此者单子曰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其时儆曰収而功峙而畚挶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期于司里然则举一端而推所谓夏时者当必有制度教条之详不可得而闻矣

  傅氏【崧卿】夏小正戴氏传

  四卷

  存

  崧卿自序曰崧卿少时读礼记着孔子得夏时于杞郑氏注曰夏四时之书也其存者有小正而郑注月令引小正者八辞大抵约严不类秦汉以来文章信其为有夏氏之遗书顾欲睹其全未之得政和中阅外兄关浍藏书始得而读之星昏旦伏见中正当郷若寒暑日风氷雪雨旱之节草木稊莠之候羽毛鳞臝蠕动之属蛰兴粥伏乡遰陟降离陨鸣呴之应罔不具纪而王政民事系焉盖夏之月令也志时之有是物往往以见言之岂谓据人所见者辞固当尔耶关本合传为一卷而不著作传人名氏按汉唐艺文志不载惟隋志有其目曰夏小正一卷戴德撰疑浍所藏即此书后读孔頴达礼记正义其疏月令注曰夏小正大戴礼之篇名也因求集贤所藏大戴礼版本参校信然汉唐志旣录戴氏礼矣此书宜不别见抑不知取戴礼为此书自何代始意者隋重赏以求逸书进书者遂多以徼赏帛故离析篇目而为此乎有司受此又不加辨而作志者亦不复考且小正夏书德所撰传尔而隋志云然可谓疏矣德西汉梁人与圣俱授礼后苍号大戴尝为信都太傅而集贤大戴礼其前乃云汉九江太守戴德撰以儒林传考之为九江太守者圣也书藏集贤盖久率无有正其讹谬者使世亡汉史而大戴礼独传后人渠复有知德为信都太傅者欤由是知前代书因陋承讹流传及今不可复辨者盖多矣岂特是书也哉关本戴礼皆以夏小正文错诸传中浑浑之书杂以汉儒文辞醇驳弗类且所训疑有失本指者乃仿左氏春秋列正文其前而附以传月为一篇凡十有二篇厘为四卷名曰夏小正戴氏传关本简编失伦悉以大戴礼是正两书互有得失或字衍脱不同则择其善者从之仍注其下而阙其可疑者大戴礼无注释关本注释二十三处惧与今注相揉则云旧注别之来者宜详焉宣和辛丑九月

  陈振孙曰汉戴德传给事中山隂傅崧卿注此书本在大戴后人从大戴礼抄出别行崧卿以正文与传相杂仿左氏经传列正文其前特附以传且为之注绍兴府志傅崧卿字子骏山隂人擢甲科累迁考功员外郎为林灵素所譛出为蒲圻县丞后官至给事中

  按傅氏书余见宋时锓本后题男右通直郎知泉州晋江县事刋板孙右廸功郎前静江府修仁县尉校勘

  张氏【方】夏时考异

  宋志一卷

  佚

  呉氏【观万】夏小正辩

  一卷

  佚

  朱氏【申】夏小正传

  一卷

  佚

  史氏【季敷】夏小正经传攷

  三卷

  存

  危素序曰素昔从翰林学士呉先生学礼得所校大戴礼先生曰犹幸此书夏小正存焉然尝患其经传相混而注释未详鸣呼古书之存者鲜矣而是书歴三代脱秦火而未至于冺灭况于日星之行气候之节国家之政生民之业具列于此学者可不务之乎句东史君季敷甫嗜古学作夏小正经传攷句证以山阴傅氏本及采仪礼集解叅防同异附以释音复取先儒解经所引小正语及事相附近可以考订者随事疏于传文之下脱衍者列叙于后即其采摭之详训诂之密非笃于古学不能然也素以使事求史舘遗书过句东得是书于君子塾孙读之旬日乃因其请叙于篇端

  张萱曰元末鄞人史季敷采仪礼集解叅究同异附以释音复取先儒解经所引语及事相附近者缀于传文之下凡三卷

  赵氏【有桂】夏小正集解

  一卷

  未见

  王祎序曰夏小正世以为夏书其书在大戴礼中传之者戴氏也郑康成为之注或曰卢辨注谓为郑氏非也頴川韩元吉氏尝以范太史家藏旧本校定之然与故所传关本讹舛不同会稽傅崧卿氏又防关本而为训释实多所补正及考亭朱子集仪礼尊信小正而用之经其论定者防益加明矣今括苍赵君复集诸家之説而为之解于是为尤详密者也以予论之小正之为夏书不可无疑者孔子定书断自唐虞虞书以厯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为重事小正其遗法也孔子尝曰吾欲观夏道是故之杞而不足徴也吾得夏时焉及答顔渊以为邦曰行夏之时而作春秋用夏时以冠月其有取于夏时如此设小正诚夏书则在孔子所必取然而不与禹贡同列于百篇何耶郑氏谓夏时者夏四时之书其书存者有小正则以小正为夏书者郑氏也不信圣人而汉儒是信可不可耶礼记月令汉儒皆以为周公作而其中襍有虞夏啇周秦汉之制殆汉末诸儒采吕氏十二月纪淮南子时则训等书为之耳大戴礼之有小正小戴礼之有月令乌知其非类耶或曰吕氏据夏小正以正四时或曰小正具十二月而无中气有应候而无日数至时训乃五日为候三为气六十日为节因小正而加详也意者小正特出于月纪时训之前者耶是则以小正为夏书诚有可疑者也赵君之言谓郑氏以小正为夏书本无左验所记昏旦中星与星之见伏率与月令月纪时训不合唐一行推以厯术知其实在夏时其为夏书无疑是又不然天虽髙星辰虽逺苟求其故则精厯数者悉所能考盖自上古以来天行日至星辰之次舎其度数无不可知况在夏后之世安知非精厯数者逆考而遡推之求其故以着于书亦岂可遂信之而不疑乎世以本草为神农之书素问为黄帝之书其果出于神农黄帝否乎本草素问不可必其出于神农黄帝月令不可必其出于周公则小正之为夏书予固不敢不致疑其间也惜乎赵君已不可作不得以予所疑者质之然君之为此书则既考覈详而论辨密卓见絶识往往而是不其有可传者欤苐其真本及所着他书皆厄于兵而此篇者乃其伯氏掇拾遗藳重所缮录章句字画之脱误不能无之覧者择焉而已君讳有桂诜仲其字学行志业具载宋太史所为墓志兹故弗道而论予所疑者序其书焉

  王氏【廷相】夏小正集解

  一卷

  存

  廷相自序曰夏小正者夏时之小记也绎其辞防信为古籍周公之时训吕氏之月令皆其流也盖古之圣人仰观星日霜露之变俯察昆虫草木之化验天时授民事此其要约尔钦昊敷政实所不可阙者予读诸家注解病其疎谬穿凿是以稽其义之通者传之阙其不可知者以俟愽达焉月为一篇凡十有二篇正德庚辰八月

  杨氏【慎】夏小正解

  一卷

  存

  慎自序曰孔子曰吾欲观夏道是故之而不足徴也吾得夏时焉学者多传夏小正云戴德曰何以谓之小正以小著名也曷以小之掌故失其传太史遗其籍宗国坠其征儒宿荒其训小之云者弗详之云尔非其微之云也昔唐典首授时虞典首玑衡首之者大之也何独至于夏正而小之乎春秋外传单穆公尝引夏令又引时儆収场功埘畚挶营土功期司里皆于天象乎取之用兹以推孔子所称夏时不啻是也举其全者大之与惜无闻焉尔古者纪之书逸周书有时训吕覧有月纪易纬有通卦验管敬仲有时令鸿烈有时则训同异互出大抵宗小正而详还观小正规画逺矣其昏旦伏见中正当乡在星寒暑风日氷雪雨旱候在气稊秀荣华候在草木蛰粥伏遰陟降离陨鸣呴在禽兽王政达焉民事法焉故曰规模逺矣小戴氏取吕氏月纪改为月令着之礼记此周月也俪于夏正法非重习然卷帙虚存传习者鲜吁可异哉戴德之后宋金氏履祥王氏应麟尝为斯学矣余病戴记本经传弗分二氏本讹谬未订乃左右采获以是正之提经于上抑传于下法当尔非变古也语曰与其过而废之也宁过而存之斯籍也其宜存而不废哉

  顾氏起经夏小正补解

  一卷

  未见

  金氏【镜】夏小正传

  一卷

  未见

  王氏【猷定】夏小正辑注

  一卷

  佚

  缪泳曰猷定字于一南昌贡士工古文书法尝愤世儒明知月令为吕不韦作乃尊之为经夏时孔子所取乃反舎而不习作夏小正辑注一卷后客死杭州遗书散佚不可问矣

  王氏【应麟】践阼篇集解

  一卷

  存

  应麟后序曰有周盛时大训在西序河图在东序三皇五帝之书外史掌之丹书盖前圣传心要典也学记正义谓赤雀所啣丹书乃尚书帝命验谶纬不经之言君子无取焉武王铭十有七章蔡邕以为十八章岂有阙文与大戴礼有卢辨注今列于前郑康成所引黄太史所书攷其文之异者又采摭诸儒之説为集解金匮隂谋载武王铭书附着于末至于虞箴饫歌见春秋内外传夫以圣王治已养心表里交正如此况学者可不勉与有能左右观省朝夕习复若卫武公日诵抑戒之诗无有师保如临父母庶其寡过矣乎

  方氏【孝孺】武王戒书

  一卷

  未见

  孝孺自序曰武王戒书见于大戴礼太公金匮阴谋者凡三十三章古文阙有间矣学者考信惟在乎六经然虞夏啇周之遗事善言出乎六经之外而可信者多矣汤之盘铭不载于啇书而曾子称之与经并传为训万世政典不列于百篇文目而言为人所传诵遂为夏书之首六经虽不可附益然先王之微言宏训安可偏废哉予悲乎是书者太公受之古先圣王而传之武王武王铭于用器以戒其身且及其子孙其言之善者与诗书要义何以异焉学者以非经而外之非惑夫因为注释其意以示来者盖圣人之言譬之方书而天下之学道者皆被疾之人也有志于养生虽单方曲伎出闾巷之所传或足以延年苟为无志虽授以龙宫之秘藏亦多死于国医之手然则书岂有工拙哉顾用之何如耳世不善用则六经千载为空言传得其人得此言而用之亦可以保身治家矣

  明堂隂阳

  汉志三十三篇

  佚

  明堂阴阳説

  汉志五篇

  佚

  按以上二书久亡今惟太平御覧载有一条文曰明堂阴阳王者之所以应天也明堂之制周旋以水水行左旋以象天内有太室象紫宫南出明堂象太微西出总章象五潢北出堂象营室东出青阳象天市上帝四时各治其功王者承天綂物亦于其方以听国事

  李氏【谧】明堂制度论

  一篇

  佚

  李觏曰后魏时有李谧者愍大礼之沦亡愤先儒之异议作明堂制度论以折衷于世其指以月令为宗而采周礼大戴之言以叅合之

  孔氏【頴达】明堂议

  一篇

  存

  魏氏【徴】明堂议

  一篇

  存

  顔氏【师古】明堂议

  一篇

  存

  冯氏【宗】明堂大享议

  一篇

  存

  王氏【方庆】明堂告朔议

  一篇

  存

  张氏【大頥】明堂仪

  唐志一卷

  佚

  姚氏【璠】等明堂仪注

  通志三卷

  佚

  李氏【袭誉】明堂序

  通志一卷

  佚

  郭氏【山恽】大享明堂仪注

  通志二卷

  佚

  亡名氏明堂记纪要

  通志二卷

  佚

  李氏【觏】明堂定制图

  一卷

  图佚

  觏自序略曰伏以明堂者古圣王之大务也所以事上帝严先祖班时令合诸侯朝廷之仪莫盛于此然而年世久逺规模靡见经传所出叅差不同羣儒诪张各信其习专门自用互相非毁故自汉迄于有唐布政之宫屡曾营缮而规为卤莾莫合圣制羣议交鬭将谁正之伏惟国家拓境逾四溟太平已百载德义充溢礼教兴行封太山祀汾阴耕籍田郊见上帝遗文逸羙于是交举圣神之衷殆将经始于斯堂乎四方有识注望久矣臣身虽贱微亦愿此时稍禆万一自托不朽故敢以所见制度具图以献图凡以九分当九尺之筵东西之堂共九筵南北之堂共七筵中央之地自东至西凡五室自南至北凡五室每室二筵则取于周礼考工记也一太室八左右个共九室室有四户八牖共三十六戸七十二牖则恊于大戴礼盛德记也九室四庙共十三位则本于礼记月令也四庙之面谷为一门门夹两牕是为八牕四闼则稽于白虎通也十二阶则采于聂崇义三礼图也四面各五门则酌于明堂位礼记外传也兼取诸书略无偏弃异同之论庻可息焉古先之模或在于是号曰明堂定制图若夫栋宇之髙卑土木之文饰至尊所居之服御上神所享之仪物此礼官学士之职非小臣之所能尽也

  姚氏【舜哲】明堂训解

  一卷

  佚

  姚氏【舜仁】明堂定制图序

  佚

  郑元庆曰舜仁字令由归安人元丰八年进士官宗正少卿明堂定制图序为库部员外郎时表进兄舜哲进训解一卷

  王氏【炎】明堂议

  一篇

  存

  朱子【熹】明堂图説

  一卷

  存

  陈氏【藻】明堂问

  一篇

  存

  邯郸氏【淳】投壷赋

  一篇

  阙

  鱼豢曰邯郸淳字元淑作投壶赋千余言奏之文帝以为工赐帛十匹

  虞氏【潭】投壶变

  七录一卷

  佚

  隋书晋左光禄大夫虞潭撰

  晋书虞潭字思奥会稽余姚人翻之孙也前后以军功爵武昌县侯拜右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赠侍中谥孝烈

  按投壶变文仅存于今者有云谓之投壶者取名【他由反】薮渐而转易铸金代焉逮之于后人事生矣壶底去一尺其下笋以龙【月中虾墓随其生死也横以笋龙蛇之类】运之以皫【平保切】鰕【谓龙下皫螭也】燕尾也【燕识而归人来去有恒投而归之自数之数极也】矢十二【数之极也】长二尺八寸【法于恒矢古用柘棘】古者投壶击鼓为节剑十二【脸频二带谓之带剑】倚十八【倚并左右如狼尾状】狼壶二十【令矢圎转面于壶口】剑骁七十八【带剑还如后也】三百六十筹得一马【言三百六十嵗功成也马谓之近党同得胜也】三马成 右见御览其书不知何人所注文字沿譌未能纠正

  郝氏【冲】投壶道

  七录一卷

  佚

  亡名氏投壶经

  隋志一卷【七录四卷】

  佚

  新唐书郝冲虞潭撰

  上官氏【仪】投壶经

  唐志一卷

  佚

  旧唐书上官仪陜州陜人幼为沙门贞观初举进士授文舘直学士累迁秘书少监加银青光禄大夫西台侍郎为许敬宗所搆下狱死子庭芝有女中宗时为昭容每侍帝草制诏以故追赠仪为中书令秦州都督楚国公

  晁公武曰唐上官仪奉勑删定 史道续注采周颙郝同梁简文帝数家为之唐志有其目

  史氏【道】续投壶经

  一卷

  佚

  卜氏【恕】投壶新律

  宋志一卷

  佚

  钟氏【唐卿】投壶格

  一卷

  佚

  刘氏【敞】投壶义

  一篇

  存

  何乔新跋曰临川吴文正公校正仪礼既因郑氏本而诠次其篇章凡经文散见于戴礼郑注者则表而出之为逸经八篇礼必有义又取戴记所存与清江刘原父所补者为传十篇若士相见义公食大夫义则原父所补也予近读原父文集又得投壶一篇盖释礼经投壶之义也故附录于朝事之后以偹逸经之传焉正经十七篇有传者十逸经八篇有传者一其余缺焉崇礼君子虽追而补之可也或曰束晳补南陔诸诗居易补汤征皆见非于君子原父所补亦南陔汤征之类耳岂可取以为训哉予以为不然南陔汤征经也经出于圣人所删补之僣也冠婚诸义传也传出于周末汉初诸儒所作补之奚不可耶且朱子尝补格物致知之传矣今与曽子之传并列于学官未有非之者苟以补传为不韪则朱子岂为之哉

  按原父投壶义椒丘何氏以附仪礼逸经之末而今本无之予从同里曹秋岳侍郎所抄得闻海盐胡氏家藏有公是公非两先生全集顾靳不肯借人其遗书近多遗失访之不可得矣

  司马氏【光】投壶新格

  宋志一卷

  存

  光自序曰传曰张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弛而弗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君子学道从政勤劳罢倦必从容宴息以养志游神故可久也荡而无度将以自败故圣人制礼以为之节因以合朋友之和饰宾主之欢且寓其教焉夫投壶细事游戯之类而圣人取之以为礼用诸乡党用诸邦国其故何哉郑康成曰投壶射之细也古者君子射以观德为其心平体正端一审固然后能中故也盖投壶亦犹是矣未审度于此而取中于彼仁道存焉疑畏则疎惰慢则失义方象焉左右前却过分则差中庸着焉得十失二成功尽弃戒慎明焉是故投壶可以治心可以修身可以为国可以观人何以言之夫投壶者不使之过亦不使之不及所以为中也不使之偏颇流散所以为正也中正道之根底也圣人作礼乐修刑政立教化垂典谟凡所施设不啻万端要在纳民心于平正而已然难得而制者无若人之心也自非大贤守道敦固则放荡倾移无不至求诸少选且不可得是故圣人广为之术以求之投壶与其一焉观夫临壶发矢之际性无麤密莫不耸然恭谨志存中正虽不能久可以习焉岂非修身之道与一矢之失犹一行之亏也岂非修身之道乎兢兢业业慎终如始岂非为国之道与君子之为之也确然不动其心俨然不改其容未得之而不慑既得之而不骄小人之为之也俯身引臂挟巧取奇苟得而无愧岂非观人之道与由是言之圣人取以为礼宜矣彼愽奕者以诡谲相髙以残贼相胜孔子犹曰饱日终食无所用心为之犹贤乎已今投壶者又可鄙略而轻废哉古者壶矢之制揖譲之容今虽阙焉然其遗风余象犹彷佛也世传投壶格图皆以奇隽难得者为右是亦投琼探之类耳非古礼之本意也余今更定新格增损旧图以精密者为右偶中者为下使夫用机徼幸者无所措其手焉壶口径三寸耳径一寸髙一尺实以小豆壶去席二箭半箭十有二枝长二尺有四寸以全壶不失者为贤苟不能全则积算先满百二十者胜后者负俱满则余算多者胜少者负为图列之左右并各释其指意焉

  晁公武曰旧有投壶格君实恶其多取奇中者以为侥幸因尽改之

  王氏【趯】投壶礼格

  宋志二卷

  佚

  朱子【熹】壶説

  一篇

  存

  方氏【承赟】投壶图【或作张】

  一卷

  佚

  熊氏【朋来】投壶説

  一篇

  存

  王氏【恽】投壶引

  一篇

  存

  刘氏【仁敏】倾壶集

  三卷

  未见

  髙丽投壶仪

  佚

  髙丽史睿宗十一年十二月御清防阁命内侍良醖令池昌洽讲礼记中庸投壶二篇谓寳文阁学士等曰投壶古礼也废已久矣宋帝所赐其噐极为精偹将试之卿等可纂定投壶仪并图以进

  亡名氏投壶考正

  一卷

  未见

  右载叶氏菉竹堂目

  何氏【宗姚】投壶新式

  一卷

  未见【一斋书目有】

  汪氏【禔】投壶仪节

  一卷

  未见

  徽州府志汪禔字介夫祁门人环谷先生之后

  李氏【孝先】投壶谱

  一卷

  存

  杨大寛序曰古之防士者歌以鹿鸣其説载诸诗防宾客者乐以壶矢其説载诸礼鹿鸣周王劝士之典也壶矢一技耳而近于戏君子取之者何哉盖枉矢哨壶请以乐宾再拜而具三辞之礼司射而奏貍首之乐胜者而致敬飬之文得之不矜失之不慑和而不流戏而不谑以此乐宾孰曰不可是故必心正必体直必端一审固而后中审度于此取中于彼法度寓焉疑畏则疎惰慢则失戒愼明焉左右则却过不及则谬中庸着焉法度寓则可以观哲戒慎明则可以观敬中庸着则可以观节视夫博奕者机诈以相尚残忍以相胜不亦大径庭耶予讲学友季松桥濮阳太保公两世司徒之家也方其覊贯习六书调五善丹青之笔而尤渉猎于百家六艺之説其于壶矢之技得之手而应之心若斲轮者得心悟之神也凡防宾客必举壶以乐宾见者罔不拱揖前却而未之或先每于退政之暇乃作壶谱以广其义凡目百三十有二壶自一矢以至十二矢每矢品之以题每题图之以谱每谱着之以诀如见古人之风焉技不专技于技者也是故雅歌投壶古之名将为之偶耳中耳古之大儒所不废也岂曰德成而上艺成而下而顾轻之耶嘉靖丙辰孟夏

  投壶谱拾遗

  一卷

  存

  纪模序曰事有出于智巧之外而忘乎其为能者郢人之运斤九方臯之相马庖丁之解牛要皆得之心而应之手取乎内而忘乎其外知变化而不知所以变化也投壶古礼所以淑宾主聨交道为习射之基鲁人松桥李君先为南亰左都督叅军复擢顺天府治中观艺于射会心于壶以其妙寓于谱嘉靖甲子秋见之今君之亡才五年其谱已失求其刋本亦阙其半予为拾其遗而重之凡为圗直者三十有七横者十卧者五倒者二二矢直壶二十横壶六三矢直壶十横壶二四矢直壶八五矢直壶六六矢直壶亦六七矢八矢九矢十一矢十二矢各二又八卦图各一

  周氏【履靖】投壶仪制

  一卷

  存

  詹氏【景鳯】投壶説

  一篇

  存【载明辨类函】

  周氏【筼】投壶谱

  一卷

  存

  梅氏【文鼎】曾子天圆篇注

  一卷

  存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八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礼记【十一】

  王氏【劭】勘定曲礼

  佚

  孔頴达曰隋秘书监王劭勘晋宋古本皆无稷曰明粢一句立八疑十二证以为无此一句为是

  上官氏【均】曲礼讲义

  宋志二卷

  佚

  闽书均字彦衡邵武人熈宁三年进士歴殿中侍御史给事中以龙图阁待制致仕

  邵氏【囦】曲礼解

  一卷

  佚

  戴氏【溪】曲礼口义

  宋志二卷

  佚

  汪氏【汝懋】礼学幼范

  七卷

  佚

  戴良序曰古者小学敎人以洒埽应对进退之节事亲敬长隆师亲友之道所以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本也今其全书虽不可见而紫阳朱子尝以其杂出于传记者搜辑为内外篇庶几小学之教复明于后世严陵汪君学朱子者也以为曲礼一篇正其幼穉所宜知之礼但汉儒所记多不以类而从学者颇艰于用力遂取篇中凡为人子及侍先生长者与夫饮食言动冠昏丧祭等礼类聚而编之至于总言礼之本原则又别自为类以标诸篇首仍摘郑氏注语及濂洛诸儒之论附见焉间有未安则足以己意合为七卷谓之礼学幼范书成俾予题其端夫陶人之治土也必揉木以为范冶人之治金也必抟土以为范是故帝有帝范家有家范至其为子弟为女妇也则又有师范女范之教焉有以见天下之事无大无小无贵无贱必资范而后成况夫人之幼也欲以其所宜行之礼讲而习之使其习与智长化与心成而无扞格不胜之患可独无説以为之范哉此礼学幼范之书不可以不述也其传世之远当与朱子小学相为终始云君名汝懋字以敬官至定海县尹

  刘氏【永澄】曲礼删注

  二卷

  未见

  邓氏【元锡】曲礼

  二卷

  未见

  周氏【梦臯】曲礼注

  一卷

  未见

  吴氏【桂森】曲礼注释

  一卷

  未见

  陈氏【骙】檀弓评

  一卷

  未见

  徐氏【人杰】檀弓传

  一卷

  佚

  谢氏【枋得】檀弓章句

  一卷

  存

  陈氏【普】檀弓辨

  一篇

  存

  杨氏【慎】檀弓丛训【一名附注】

  二卷

  存

  张舎序略曰杨氏用修居滇手録宋疉山谢氏防勘檀弓以为丛训其中如曾子之易箦子思之不丧出母季札之葬子皆厘正之杨子之説于是乎有补于道矣

  愼自序曰檀弓可孤行每病训之者未能犁然有当于人之心也经犹招也训犹射也一人射招或中或否未若众人射之中之多也若郑康成之简奥或以三字而括经文之数十字盖寡而不可益也孔頴达之明备或即经之一言而衍为百十言盖多而不可省也贺陆黄呉补缉胪列亦各殚述者之心陈骙谢枋得二家批评亦稍窥作者之天巧已兹训也于诸家其英华于二家昭其甄藻不亦可乎

  徐氏【应曾】檀弓标义

  二卷

  未见

  郑氏【圭】檀弓注

  二卷

  未见

  顾氏【起经】檀弓别疏

  一卷

  未见

  林氏【兆珂】檀弓述注

  二卷

  未见

  陈氏【与郊】檀弓辑注

  二卷

  存

  与郊辑注合考工记注序曰近世谢东山氏合编檀孟颇为学者所宗昔韩愈氏谓读孟氏书而后知孔子之道尊圣人之道易行王易王覇易覇也则安得以文章槩之哉且当代五经之士畴不读孟氏书尊之至与孔子并也而以俪檀弓过矣其与檀弓并者宜莫如考工记二书郑氏注之注未晰者孔氏贾氏疏之间有奇辞奥防疏所未竟者诸老师大儒互焉而不佞复踵谢枋得氏各章句之而二书始豁焉无可疑则俪之不亦宜乎于是乃采掇传注着于篇俾初学者观焉韩氏又谓孔子从周为文章之盛也然则读是书者恍然习议论窥制作于成周呜呼盛哉

  徐氏【昭庆】檀弓记通

  二卷

  未见

  江氏【旭奇】檀弓诠释

  一卷

  未见

  张氏【习孔】檀弓问

  四卷

  存

  耿章光序曰黄岳张先生以学行负重望登甲第秉文衡读礼归林壑二十年惟以纂述为事暇出所辑檀弓问示予揆文审义句酌字斟上自注疏以逮诸家之説增修其未备进退其未安学者得是而玩之治檀弓即可以治全经即可以治诸经先生于是有辨志一书于诸子有近思录传尤闳博渊邃予家以礼为专经故先序此将由此而进观先生之全书焉杜濬序曰文中子心醉六经岂苐以其理之精粹道之纯正效之博大而已哉盖亦并其文而好之是以有醇醪之喻也礼记之有檀弓犹醇醪之最防者乎其言不离乎礼而味在礼外若讥若评似可似否意渊如也行文简练宕折古趣盎然虽左氏不能及无论其他矣新安黄岳张先生笃好之盖亦不啻心醉尝语余大学中庸之理檀弓之文为礼记中二絶又见陈注旧説于理时有所未安于是讨论厘正析疑补阙然后文从理顺粲然明备矣余家世受礼见近世业是经者惟节取塲屋命题者钩纂肄习之于檀弓及丧礼诸篇未尝寓目思一矫其失耑肆力于举业家之所割弃者具训一书不谓黄岳先生之导我先路也

  刘氏【敞】小功不税解

  一篇

  存

  君临臣丧辨

  一篇

  存

  阮氏逸三制井田图

  通志一卷

  佚

  余氏【希文】王制井田图

  宋志一卷【佚】

  朱子【熹】井田类説

  一篇

  存

  邵氏【囦】王制解

  一卷

  佚

  陈氏【埴】王制章句

  一卷

  未见

  李氏黼王制考

  一卷

  未见

  陈氏【际泰】王制説

  一卷

  存

  钱氏【】王制説

  一卷

  存

  沈皥日曰其大指谓汉文时博士杂取虞夏旧文并集秦汉之事总四代而为説不独存周人一代之经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九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礼记【十二】

  汉月令记

  佚

  郑康成曰三王之官有司马无太尉秦官则有太尉今俗人皆云周公作月令未通于古 又曰吕氏説月令而谓之春秋事类相近焉

  孔頴达曰贾逵马融之徒皆曰月令周公所作按蔡邕明堂论引之文曰明堂者所以明天气綂万物明堂上通于天象日辰故下十二宫象日辰也水环四周言王者动作发天地德广及四海方此水也名曰辟雍盖逸礼文

  景氏【鸾】月令章句

  佚

  后汉书景鸾撰礼内外记号曰礼略又作月令章句凡所著述五十余万言

  髙氏【诱】明堂月令

  四卷

  存

  王应麟曰刘向别录有古文明堂礼王居明堂礼明堂图明堂大图明堂隂阳并説古明堂之事其书皆亡唐防要引礼记明堂隂阳录牛亦引明堂隂阳录今礼记月令于别录中明堂隂阳记故谓之明堂月令

  按髙诱注礼隋唐宋经籍艺文志俱不载近代藏书家目录亦无惟艺文类聚曾引之月令四卷题曰明堂月令乙亥二月忽获之呉兴书贾舟中乃旧本读之其字句与今本月令颇有不同如季春行冬令及孟夏行秋令前均有行之是令而甘雨至三旬十字季夏行春令前有行之是令是月甘雨至三旬二日十三字孟秋行冬令前有行之是令而凉风至三旬十字仲秋行春令前有行之是令白露降三旬九字季冬行秋令前有行之是令此谓一终三旬二日一十二字注行之是令行是之令也甘雨至三旬十日一雨三旬三雨也二日者隂晦朔也月十日一雨又二十日一雨一月中得二日尔故曰三旬二日终一嵗十二月终也三旬二日者十日一旬二十日为二旬后一旬在新月故曰三旬二日也较之吕覧其文正同盖好事者以诱所注吕覧钞出成书

  蔡氏【邕】月令章句

  隋志十二卷

  佚

  邕自述曰予幼读记以为月令体大经同不宜与记书杂录并行而记家记之又略及前儒特为章句者皆用其意传非其本防光和元年予被谤章罹重罪徙朔方危险凛凛死亡无日过被学者闻家就而考之亦自有所觉悟庶几颇得事情而讫未有注记着于文字也窃诚思之书有隂阳升降天文厯数事物制度可假以为本敦辞托説审求厯象其要者莫大于月令故遂于忧怖之中昼夜密勿昧之成之旁贯五注叅互群书至及国家律令制度遂定厯数尽天地三光之情辞繁多而蔓衍非所谓理约而达也道长日短危殆兢惕取其心尽而已故不能复加删省盖所以探辨物庶几多识前言往行之流苟便学者以为可覧则予死而不朽也

  梁月令图

  七录一卷

  佚

  唐明皇御刋定礼记月令

  唐志一卷

  存【李林甫等注未见】

  李林甫等上表曰臣闻昔在唐尧则厯象日月敬授人时降及虞舜则璿机玉衡以齐七政夏后则更置小正周公则别为时训斯皆月令之宗防也逮夫吕氏纂辑旧仪定以孟春日在营室有拘恒检无适变通不知气逐闰移节随斗建洎乎月朔差异日星见殊乃令雩祀愆期百工作沴事资革弊允属宜更昭代敬天勤民顺时设教是以有皇极之敷言亲降圣谟重有删定乃依杓建爰凖摄提举正于中匪乖期于积闰履端于始不爽于上元节气由是合宜刑政以之咸序遂使金木各得其性水火无相夺伦盖所谓顺乎天而应乎人者也乃命集贤院学士尚书左仆射兼右相吏部尚书李林甫门下侍郎陈希烈中书侍郎徐安贞直学士起居舎人刘光谦宣城大司马齐光又河南府仓曹叅军陆善经修撰官家令寺丞兼知太史监事史元晏待制官安定郡别驾梁令瓒等为之注解臣等防奉纶音极思何有愧无演畅之能谬承载笔之寄义深罕测学浅无能莫副天心空尘圣意谨上

  新唐书集贤院学士李林甫陈希烈徐安贞直学士刘光谦齐光又陆善经修撰官史元晏待制官梁令瓒等注解自第五易为第一

  册府元龟包佶为秘书监贞元七年上言开元中删定礼记月令改为时令其音及疏并开元有相渉者未刋正请选通儒详定从之防佶卒其事不行长编大中祥符八年七月己未龙图阁待制孙奭上言伏以礼记旧月令一篇后汉司农郑康成卢马之徒本而为注又作周官及仪礼注并列学官故三礼俱以郑为主而月令一篇卷第五篇第六汉魏而下传授不絶唐陆德明撰释文孔頴达撰正义篇卷第次皆仍旧贯洎唐李林甫作相乃抉擿微瑕篾弃先典明皇因附益时事改易旧文谓之御删定月令林甫等为之注解仍升其篇卷冠于礼记诚非古也当今大兴儒业博考前经宜复旧规式昭先训臣谨缮写郑注月令一本伏望付国子监雕印颁行诏礼仪院与两制详定以闻既而翰林学士晁逈等言若废林甫之新文用康成之旧注则国家四时之祭祀并湏更改详究事理故难轻议伏请依旧用李林甫所注月令从之景祐二年春正月乙巳直集贤院贾昌朝请以郑司农所注月令复入礼记第五其李林甫所注自为唐月令别行从之仍诏唐月令以备四孟月宣读

  宋三朝国史艺文志初礼记月令篇第五即郑注唐明皇改黜旧文附益时事号御删月令升为首篇集贤院别为之注厥后学者传之而释文义疏皆本郑注遂有别注小疏者词颇卑鄙淳化初判国子监李至请复行郑注诏两制三舘秘阁集议史舘修撰韩丕张佖胡旦条陈唐本之失请如至奏余皆请且如旧以宣读时令大中祥符中龙图阁待制孙奭又言其事羣论复以改作为难遂罢

  晁公武曰唐明皇删定李林甫等注序谓吕氏定以孟春日在营室不知气逐闰移节随斗建于是重有删定俾林甫同陈希烈等八人为之解国朝景祐初改从旧文由是别行

  叶梦得曰监本礼记月令唐明皇删本李林甫所注也端拱中李至判国子监尝请复古本下两制舘职议胡旦等皆以为然独王元之不同遂寝后复数有言者终以朝廷祭祀仪制等多本唐注故至今不能改而私本则用郑注也

  罗泌曰唐刻五经礼记以月令冠篇曲礼次之月令之篇则于毎月分节与中气而异言之谓吕氏定以孟春日在营室无适变通不知气逐闰移节随斗建洎乎月朔差异中星见殊乃令雩祀愆期水星作沴事资革于是定以杓建凖摄提而删之命集贤殿学士尚书左仆射兼右相吏部尚书李林甫门下侍郎陈希烈为之注

  按诸经垂世礼记间杂秦汉之文然一入小戴记中羣儒恪守其説虽以天子之尊大防讲殿议有异同文无更易迨唐明皇始命李林甫等刋定月令乱其篇次增益其文沿及宋元説经者逞其私智移易尚书离析大学笔削孝经变置周官出入风雅皆唐之君臣为之作俑也当不韦作吕覧时悬之国门人莫敢增损一字岂意数百年后突有弄麞杖杜不识字之李哥奴逢君之恶肆行改窜几无完文亦可谓无忌惮之尤者已今其改本唐开成中石经具存

  又按林甫改本其叙节气云正月之节日在虚昏昴中晓心中斗建寅位之初立春之日东风解冻后五日蛰虫始振后五日鱼上冰正月中气日在危昏毕中晓尾中斗建寅位之中雨水之日獭祭鱼后五日鸿雁来后五日艸木萌动二月之节日在营室昏东井中晓箕中斗建夘位之初惊蛰之日桃始华后五日仓庚鸣后五日鹰化为鸠二月中气日在奎昏东井中晓南斗中斗建夘位之中春分之日鸟至后五日雷乃发声后五日始电三月之节日在娄昏栁中晓南斗中斗建辰位之初清明之日桐始华后五日田鼠化为驾后五日虹始见三月中气日在胃昏张中晓南斗中斗建辰位之中谷雨之日萍始生后五日鸣鸠拂其羽后五日戴胜降于桑四月之节日在昏翼中晓牵牛中斗建巳位之初立夏之日蝼蝈鸣后五日蚯蚓出后五日王生四月中气

日在毕昏轸中晓湏女中斗建巳位之中小满之日苦菜秀后五日靡草死后五日小暑至五月之节日在参昏角中晓危中斗建午位之初芒种之日螳螂生后五日鵙始鸣后五日反舌无声五月中气日在东井昏亢中晓营室中斗建午位之中夏至之日鹿角解后五日蜩始鸣后五日半夏生六月之节日在东井昏氐中晓东璧中斗建未位之初小暑之日温风至后五日蟋蟀居壁后五日鹰乃学习六月中气日在栁昏尾中晓奎中斗建未位之中大暑之日腐艸为萤后五日土润溽暑后五日大雨时行七月之节日在张昏尾中晓娄中斗建申位之初立秋之日凉风至后五日白露降后五日寒蝉鸣七月中气日在张昏箕中晓昴中斗建申位之中防暑之日鹰乃祭鸟后五日天地始肃后五日禾乃登八月之节日在翼昏南斗中晓毕中斗建酉位之初白露之日鸿

雁来后五日鸟归后五日群鸟养羞八月中气日在轸昏南斗中晓东井中斗建酉位之中秋分之日雷乃収声后五日蛰虫坏戸后五日水始涸九月之节日在角昏牵牛中晓东井中斗建戌位之初寒露之日鸿雁来宾后五日雀入大水为蛤后五日菊有黄花九月中气日在氐昏湏女中晓栁中斗建戌位之中霜降之日豺乃祭兽后五日草木黄落后五日蛰虫咸俯十月之节日在房昏虚中晓张中斗建亥位之初立冬之日水始冰后五日地始冻后五日野鸡入大水为蜃十月中气日在尾昏危中晓翼中斗建亥位之中小雪之日虹藏不见后五日天气上腾地气下降后五日闭塞而成冬十一月之节日在箕星营室中晓轸中斗建子位之初大雪之日鹖鴠不鸣后五日虎始交后五日荔挺出十一月中气日在南斗昏东璧中晓角中斗建子位之中冬至之日蚯

蚓结后五日麋角解后五日水泉动十二月之节日在南斗昏奎中晓亢中斗建丑位之初小寒之日鴈北乡后五日鹊始巢后五日野鸡始雊十二月中气日在须女昏娄中晓氐中斗建丑位之中大寒之日鸡始乳后五日鸷鸟厉疾后五日水泽腹坚林甫讥吕氏纂集旧仪定以孟春日在营室有拘恒检无适变通乃更定节顾以天气上腾地气下降为一候闭塞而成冬为一候此则弄麞杖杜之故智矣又按唐王砅注素问所引月令节气桃始华作小桃华雷乃发声下有芍药荣田防化为鴽下有牡丹华王生作赤箭生苦菜秀作呉葵华半夏生下有木槿荣鸿雁来上有盲风至蛰虫坏戸上有景天华鹖鴠不鸣上有冰益壮地始坼荔挺出上有芸始生攷砅于寳应初官太仆令当日宜奉明皇刋定月令而所述又异不可解也

  李氏【林甫】月令并时训诗

  通志一卷

  佚

  王氏【涯】月令图

  通志一卷

  佚

  杜氏【仲连】月令诗

  通志一卷

  佚

  亡名氏月令纂要

  未见

  复月令奏议

  通志一卷

  佚

  范氏【浚】月令论

  一篇

  存【载香溪集】

  刘氏【先之】月令图

  宋志一卷

  佚

  张氏【虙】月令解

  宋志十二卷

  未见

  浙江通志张虙字子宓慈谿人庆元二年进士端平元年为国子司业兼侍讲谓月令之书虽出于吕不韦然人主后天而奉天时此书不为无助乃为月令解十二卷以进陞国子祭酒工部侍郎卒谥文靖张萱曰宋端平间祭酒慈谿张虙入侍缉熈讲幄解释其义以孟仲季析为寒暑之期于朔望占作旦昏之以十二月分十二卷按月而彚释之凡一月之中隂阳消长星辰出入气数迁改景物移易园林艸木鸟兽虫鱼田舎耕耘妇子蚕桑歴歴备载

  按连江陈氏书目有之凡十二篇

  黄氏【谏】月令通纂

  四卷

  存

  谏自序曰曩家食时见方药之良者輙录之苐修为必以时或先后则弗验亦竒矣哉因窃叹天下之事未或外时以成也时之义亦大矣哉孔子告顔渊为邦之问必曰行夏之时取其时之正与令之善想古当时每月有政令以行其事不特建为正朔观夏小正与月令可见诚以天时先后民事早晚风俗淳漓鸟兽艸木之凋荣不可无事以晓示之朝廷每嵗颁朔授厯正以为王政之大天时人事所关也谏读书之暇好为圃而栽植先后失时多不茂有以农桑撮要遗余者凖而用之验甚多自是宦游京师所居旁必开园虽农夫野老之贱必与谈此去嵗倪学士克譲使自湖湘囘以周防月覧见示惧其杂而弗纯乃删其渉于诞者与撮要辑为一书仍附昔所录方药依时修为者附内以便观覧又于逐月所载取礼记月令冠其首取尧命羲和之辞冠四时先使知先王所重如此夫鸡知将旦鹤知夜半燕忌戊巳虎知冲破巢居知风六居知雨将雨而鱼噞将风而鹊下无知而能知如此况人乎若知来而不知往知往而不知来此干鹊猩猩之窒于所禀人则宜无不知也

  卢氏【翰】月令通考

  十六卷

  存

  秦鸣雷序曰尝观周礼一书上自日月星辰之运下至昆虫艸木之变大而体国经野之规细而农圃工虞之务莫不申令以垂画一盖详哉乎其言之矣月令载于吕覧大都纪之书不过周官中之一事耳然千余年来民咸用之诚不以人废言矣而頴有卢君者嫌其局而未通闻而不广于是不惮旁搜博采凡稗官野史博物杂记苟一言一事足前民用者靡不攟摭而兼蓄之附于各月之下曰天道曰治法曰地利曰民用曰摄生曰涓吉曰占候曰迹往曰攷言曰扩闻胪列星布灿然具备经以十二辰纬以十事用配干支自谓获免挂一漏万之诮命之曰月令通攷其用心良厪矣余不佞曩典秩宗时其于时令之説亦尝防心然徒得其槩耳未有该括靡遗条分缕析若斯之备且晰者以之嘉惠人人所谓警聩之铃导南之车非耶

  翰自序曰病中无寄意者命仆抽书得家塾事亲谓其事义欠切欲缉而广之屡困于病而未逮也间见十二月占候及十二月杂事因思农桑撮要亦列嵗务惜皆各据一事而未广焉爰是主之以月令博之以羣书以十二月应十二地支以为经又各以十类以应天之十干而为纬彚附区别顺天时以授人事则气运可得而察功业可因而兴物情可借而悉庶无挂一漏万之叹噫支经干纬而地天之泰寓矣一经一纬而天地之文备矣名之曰月令通攷

  陈氏【经邦】月令纂要

  一卷

  未见

  冯氏【应京】月令广义

  二十四卷

  存

  黄虞稷曰应京字可大盱眙人万厯壬辰进士湖广按察佥事学者称慕冈先生

  按冯公讲学叅研于主静穷理之间乃所辑月令广义冗襍不伦至采及帝释天神诞日是岂儒者之言乎

  李氏【巨川】月令采竒

  佚

  李光缙曰邑博士巨川李生所辑也本月令纪候之意博采羣书彚而集之嵗分季季有总序季分月月有月令月分日日有杂记而又有五行生旺论调摄占候诸説各附于日月之末凡有奇事可前民用者靡不摭载

  黄氏【道周】月令明义

  四卷

  存

  黄虞稷曰崇祯十一年先生官少詹事协理府事进月令明义坊记表记缁衣儒行集解于朝

  郑开极曰石斋先生月令明义以二十四气归于中五洛书以九律吕以八嵗闰以成厯象以定故有气候生合之图礼乐之作本于五行行政施令本于易象中星旣定四方为则故有中星卦体之图王道首重农事致治在乎得人得失在乎法古凡古今之建言行事合于月令者悉附焉

  钱氏【】月令説

  一卷

  存

  按钱氏之説谓月令于刘向别录属明堂隂阳记则是篇本古明堂遗制吕氏从而录之秦有天下不闻有事于明堂盖非不韦所撰而蔡邕王肃张华皆言是周公作必有所防吕氏录明堂隂阳记旧文于首以为纲附以八覧六论为目中间杂入秦官无足怪也且言太尉为秦官者据汉百官表之文也然晋语公使祈奚为元尉韦昭注云中军尉也铎遏防为舆尉韦昭注云上军尉也管子分州以为十里里为之尉又曰筦籥藏于里尉则尉之称不自秦始亦周官之名矣其辨俱详核

  熊氏【过】读曾子问文王世子

  各一篇

  存

  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九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礼记【十三】

  方氏【囬】明堂位辨

  一篇

  存

  张氏【九成】少仪论

  一卷

  存

  吕氏【祖谦】少仪外传

  二卷

  未见

  弟祖俭跋曰少仪外传一编先兄太史所自次辑者也首命其名曰帅初次更其名曰辨志而其终则定以是名焉某尝侍坐与闻所以为此编之意盖以始学之士徒玩乎见闻泊乎思虑轻自大而卒无据故指其前言往行所当知而易见者登之于册使之不待考索而自有得于日用之闲其于未易遽知而非可卒见者则皆略而不载苟读是编而无所厌忽各因其所得而有自立之地则先兄之本心庶乎其不冺矣

  陈振孙曰吕祖谦撰杂取经传嘉言善行切于立身应世者皆小学切问之事也而大要以谨厚为本

  戴氏【溪】学记口义

  宋志三卷

  佚

  刘氏【敞】祭法小传

  一卷

  存

  杨氏【简】孔子闲居解

  宋志一卷

  存

  赵彦悈后序曰曾定逺旣刋先生已易又刋所解孔子闲居闲居真圣人之言伊洛诸贤未尝及之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不肖者不及贤者又过之中庸庸常也弃日用平常而起乎异説吾不知之矣

  曾熠后序曰知丞赵公尝言杨先生昔着孔子闲居解熠请之而未获近乃寄示诚足以开示后学因锓木传之夫孔子之言见于六经论孟者人所尊信惟杂出传记者虽戴圣所传人犹未之尽信惟大学中庸先儒所推尊故学者讲诵至若孔子闲居先儒未尝留意今先生首发明而诲解之得非所谓五至三无皆斯人良知良能苖裔发见于心端诚可体察而用力者与彼坐谈髙逺而不隐诸内心者可以自省矣

  黄氏【道周】坊记集传

  二卷

  存

  道周自序曰臣闻之记曰礼禁乱之所由生犹坊止水之所由来也以旧坊为无所用而壊之者必有水败以旧礼为无所用而弃之者必有乱患乱患之坊莫大于春秋圣人本春以立礼本王以立刑本天以立命命以坊欲刑以坊淫礼以坊徳三坊立而乱患息乱患息而后礼乐可举也易之立坊始于天地以天地而正父子以父子而正君臣以君臣而正夫妇诗始于夫妇春秋始于兄弟三始虽殊其以坊德坊淫坊欲则一也左氏以春秋之乱鲁始于羽父终于三桓晋始于曲沃终于六卿故于郑伯克段之章首明其义以为宠禄不过都城有制为立坊之要领因而推于桓庄文宣之闲外衅所从入内慝所从出归重于别嫌明微为立坊之要归坊记因之以端源于礼制障流于淫欲先之以敬让衷之以孝弟终始于富而不骄贵而不淫以为君臣父子夫妇昆弟朋友之所由正虽其所称引不过楚丧晋乱呉子三事而于以定君臣辨内外正妃耦春秋千七百余事其大防尽于此矣盖当时夫子旣作春秋诸子莫賛一辞退而窥其意义不过以扶纲出条明尧舜之道阐文武之宪其大者在于丧葬昏娶其细者至于车服饮食登降揖让皆示之以节受之以制是天地所以生成万物之义也春秋以生成万物为天地之大礼礼失而流于刑刑穷而反于命故先别其条贯以坊之而春秋之义例亦从是以起宋淳化至道闲尝以坊表二记颁赐廷臣今礼学备在学官而习者相沿为曲台遗言无复知为春秋义例之所从出者故复畧举大意使相属比引伸触类后有以防其指归焉

  表记集传

  二卷

  存

  道周自序曰臣观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以别隂阳视其晷景长短以御髙深逺近揆昏旦之中以占星物敬授人时皆于表焉取之表正则景正表邪则景邪体存于表而用在于制天地日月吐其光景以显道相示赢绌一寸则差数千里故表之为政犹君之有身天之有极不可不审也子曰仁者天下之表也义者天下之制也报者天下之利也君子以仁立表以义制之度其长短大小近取之一身逺取之百世不责报于天下而天下之子孙黎民隂受其利若暑极之利用寒寒极之利用暑也表记四十三章皆以仁立表以义制之其大防以天地日月辨君臣之位式尊亲之序持之以敬量之以恕使人迩不敢防逺不敢怨幽以告于鬼神明以告于朋友庶民小子而礼乐文质皆备于是矣春秋之义不尽于表记而表记之义尽于春秋其立仁制义体敬量恕不敢防鬼神以受显示于天地日月则其意一也坊记主于礼譲归别于男女以明忠孝之化始于闺门犹易之有下经表记主于仁义归余于卜筮以明文质之原达于天徳犹易之有上经凡圣门所记夫子之言论自鲁论二十篇而外未有明着于此者也坊记旧分三十四章今约从三十表记四十三章今约从三十有六合六十六章以发明春秋大义盖其当时亲见行事笔之于书则其前后相印彼此互发亦其道贯则然臣非敢有所傅防牵合也

  黄氏【道周】缁衣集传

  二卷

  存

  道周后序曰臣观缁衣一书二十三章皆本仲尼之言杂引诗书以明之凡十五引书二十三引诗其称易者一而已归于恒德言好贤恶恶之贵有恒徳也好贤不坚恶恶不着则为上难事为下难知上无定心下无固志而爵赏刑威皆不可用矣仲尼思见圣人而归于有恒诗言民之秉彜本于厥有恒性盖人性本善理义悦心见贤者而好之见不肖而恶之虽防盗奸宄其性一也惟在堂陛之间人人餙貌则衡鍳难明入于纷华之域事事荡心则爱憎易变以易变之爱憎投难明之衡鍳故上听不清下言愈乱而缁衣巷伯之诗顚倒互诵也是传略采经史关于好恶刑赏治道之大者凡二百余条以系于篇其于经济庶务条目之间虽有未悉而于君心好恶纲领之原以至于三代而下治乱盛衰之故亦略云备矣以其依经起义别于训诂故谓之传以其分衍仲尼之意不复解经故略于所引诗书以其綂明好恶用舎之原故于中边异効宫府殊曹条目分布之间有未能详也

  钱氏【】缁衣説

  一篇

  存

  王氏【普】深衣制度

  宋志一卷

  佚

  闽书普字伯照宣和元年释褐官至侍郎

  朱子【熹】深衣制度

  一卷

  存

  冯氏【公亮】深衣考正

  一卷

  未见

  按聚乐堂艺文目有之

  郑氏【起】深衣书

  佚

  文氏【天祥】深衣吉凶通服説

  一卷

  存

  舒氏【岳祥】深衣图説

  一卷

  佚

  谢铎曰舒岳祥字舜侯一字景薛寜海人寳祐进士终承直郎学者称为阆风先生

  金氏【履祥】深衣小传 外传

  一卷

  存

  许氏【判】古深衣订

  一卷

  佚

  车氏【垓】深衣疑义

  一卷

  存

  王氏【幼孙】深衣图辨

  一卷

  佚

  陈氏【栎】深衣説

  一卷

  未见

  曹泾跋曰徽士自淳祐壬子嵗魏公静斋克愚来为守始知服深衣盖由特制赐紫阳生泾在列焉静斋之先君子鹤山先生精于经是必合法自是同侪转相仿慕人具一通学校期集用准襴襆以为简便然习而不察一仰成于缝人行之且五十年而予亦六十七嵗耄矣犹夫人也陈君夀翁以旧説见敎训故叙次若出于其自为言而未尝不本之先儒要其归于经意卒无背也其为説字字研审其大节目则曲裾圆袂之辨衣裳幅数连属之当令人一见涣然至于以两句十四字为续衽钩边之训酷似孟子説诗例比吕氏尤为峻防而郑氏之云亦可因是推之以还本防然微寿翁郑意晦矣呜呼兹古大人格物之学也人人于读书遇事平心而玩触类而长如此亦何经之不可穷何理之不可通而何事之不可处哉

  刘氏【庄孙】深衣考

  一卷

  佚

  程氏【时登】深衣翼

  一卷

  未见

  时登自序曰深衣成书司马氏最先出王氏祖司马时有异同而皆不能不为唐孔氏所惑子朱子盖尝病之是以晚嵗所服有与家礼异如续衽钩边之类者惜家礼为初年本既失而不及订定也信斋杨氏既以所闻于节斋蔡氏者附注于家礼之后矣然先生于诸法之所去取折衷不但此一条也时登因不自揆以传为纲注之足以发传者列于传之左疏之足以释注者附于注之下叅次诸家而断之朱子名曰补疏而附冠巾屦之属总而名之曰深衣翼其质之经传而无所见求之他书而不知其左验者间以愚意妄述其説以俟来者正焉本篇自司马氏王氏外有曹易者颇取朱子之书以诋其説然其因先生説而正之者旣不明言其所自若自以为得有先生所引而未发又不能叅合考订以求其义复不自知其所失且重复不莹视两家若详而实略若醇而实疵也黄氏説本朱子杨氏早学于朱子晚受稾于黄故附注特详焉呜呼自秦灭六籍古制荡然汉兴无能改于其旧犹頼専门诸儒收合余烬窥见一二然其所尚者训诂或背于经所及者制度未悉于理自河间献王之礼逸无复全经子朱子虽尝以为己任然自家鄊邦国王朝之后不及而授之勉斋勉斋未及竟祭未及修而又以属之信斋于是不惟家礼非先生已定之説而仪礼亦为师门未及之书矣呜呼天不欲此礼之秩乎何其失之易而成之难晦之久而明之不大也则夫先王之法服其仅存而未冺如此衣先王之遗文其足徴而能言如此书学者冝知所从事矣时登不敏诚愿与同心共勉焉使服是服者因训诂而有得于经因制度而有得于理谨分崇爱敬修身以齐其家亦岂非先生之望乎乃僣识其意如此

  汪氏【汝懋】深衣图考

  三卷

  佚

  戴良序曰深衣者何古所以名衣也曷为以深名以其为制之深微故取以名也取其圜直以象天方曲以象地崇之为三才而卑之为三极也然则乌乎服有虞氏深衣以养老诸侯大夫士夕深衣自天子至于庶人一也礼所以辨贵贱决嫌疑何独于深衣焉一之盖是衣也可以用之文可以用之武可以用之于摈相可以用之于军旅而又可以常服也后世不达乎天子不用于常服此制之所以久失也制既久失则图考一书虽欲不作乌得而不作或曰记有深衣篇而诸儒论之辨矣何有于图考圗考之折衷于诸儒其大节有四谓续袵为连续旁缝钩边为左右交钩则以蔡氏之説为当守而杨氏方氏以襟为袵司马氏以裾为袵吕氏陈氏衣裳各有衽之説皆非也谓方领当循头而下方折以抱胸则以郑注孔疏为可从而司马氏别施一衿映所交颈别为一物折之领上与夫交领直领之议皆非也谓辟二寸为总言帯辟之广再缭四寸为总言帯之结纽则以陆氏之意为可推而注疏家士用单练广二寸再度绕腰亦四寸之言皆非也呜呼此图考之不可以不作也或曰朱子作家礼亦有图説可徴矣然则彼皆非与朱子之家礼本司马氏之家仪司马氏于前四者之失已不暇详考而精求是宜家礼之难徴也图考乌乎祖祖之经也祖之经则诸儒纷纷之议可得而折衷矣古语云诸儒异同稽诸圣众説混淆折诸经图考有焉图考孰作睦汪君也汪其姓汝懋其名也序之者谁越人良也

  牟氏【楷】深衣刋误

  一卷

  佚

  朱右序曰惟昔邃古之初天造草昧肇有民人穴处而倮居间者衣鸟兽之皮以自蔽上衣下裳之制未闻也轩辕氏作取诸乾坤制衣裳以示象公侯有数等威以明虞夏因之人文自是彬彬矣自成康殁而王泽熄上乱下僣人伪滋起古制不存吾其左袵孔子几于不免况后世乎嬴刘迭兴四代礼乐旋复废壊曲台讲礼仅存深衣一篇郑氏笺注且譌谬若此安在其能存什一于千百也耶呜呼惜哉同郡牟君仲裴以文献之裔习闻斯礼讲贯精密者为深衣刋误且欲与逢掖之士共之其间尺寸裳幅之误指尺裁制之谬一皆刋立无遗至于名义之着图之精短长广狭规矩绳衡之度如视诸掌殆有扩涑水紫阳二先生之所未发而足为后世法程牟君之笃志于君也亦勤矣好事者将锓梓以广其传端无媿也古道其复兴乎似此而往必合订正者尚多有焉何日得与君图之

  朱氏【右】深衣考

  一卷

  存

  黄氏【润玊】攷定深衣古制

  一卷

  未见

  杨守陈曰先生以礼记深衣制十有二幅郑氏误注为裳而玊藻长中继掩尺注亦误撰考定深衣古制

  岳氏【正】深衣纂疏

  一卷

  未见

  杨氏【防】深衣纂要

  一卷

  未见

  左氏【赞】深衣考正

  一卷

  未见

  何乔新志墓曰公讳赞字时翊世家盱之南城天顺丁丑进士擢吏部稽勲司主事歴员外郎中迁浙江布政司右叅政陞广东右布政司未赴以老谢事所着有深衣考正一卷传于世

  潘氏【葵】深衣説

  一卷

  未见

  郑氏【瓘】深衣图説

  一卷

  未见

  夏氏【时正】深衣考

  十卷

  未见

  王氏【廷相】深衣图论

  一卷

  存

  廷相自序曰古者深衣天子养老于学则服之大夫夕视朝则服之庻人吉则服之通于上下衣之便者也近世司马温公好古制此为燕居服因汉郑康成之説为裁衣法文公家礼图注虽稍有更定大要亦不出此故今世之为説者有三短祫无衽曲裾裂裳如家礼本图一也长祫有祍无裾裂裳如琼台丘氏新拟图二也长祫六衽无无裳通幅如袍如四明王氏古制图三也家礼郑注误之也丘氏得矣而裂裳之义未尽也黄氏多祍无要戾经文矣朱子晚嵗所服深衣去旧説曲之制而不用是先生亦有疑矣然岂特曲裾然哉予曩久逆于心迩者寓子云书院取所藏诸礼书疏读之质诸本经脗以事冝叅之旁通证之散见本之法象要之大体益知今之图制论説真有大不然者乃敢防萃众论而折衷之以古朝祭丧服皆有袵也故论续袵钩边以衣连裳不殊制上下当有定分也故论要缝半下以裳割裂无所取义而横斜累缀非善服也故论裳削幅以制餙完具冠履相称而后可以成服也故作统论虽于诸儒之説不尽符合或于古人制服之宜不至相逺乃并图其制象附之于末俾学者有所考焉正德己卯十二月

  夏氏【言】深衣考

  一卷

  未见

  侯氏【一元】深衣辨

  一篇

  存【载二谷集】

  陈子龙曰一元字应干一云字舜举乐清人嘉靖戊戌进士歴官河南布政使

  杨氏【暹】深衣考正

  一卷

  佚

  台州府志

  呉氏【显】深衣图説

  一卷

  未见

  休寜名族志显字一愚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一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礼记【十四】

  汉中庸説

  汉志二篇

  佚

  孔丛子子思年十六适宋宋大夫乐朔与之言学焉朔曰尚书虞夏数四篇善也下此以讫于秦费效尧舜之言尔殊不如也子思答曰事变有极正自当耳假令周公尧舜不更时异处其书同矣乐朔曰凡书之作欲以喻民也简易为上而乃故作难知之辞不亦繁乎子思曰书之意兼复深奥训诰成义古人所以为典雅也昔鲁委巷亦有似君之言者伋答之曰道为知者传苟非其人道不传矣今君何似之甚也乐朔不悦而退曰孺子辱我其徒曰鲁虽以宋为旧然世有讐焉请攻之遂围子思宋君闻之不待驾而救子思子思既免曰文王困于羑里作周易祖君屈于陈蔡作春秋吾困于宋可无作乎于是撰中庸之书四十九篇

  顔师古曰今礼记有中庸一篇亦非本礼经盖此之流罗从彦曰中庸之书圣学渊源六经奥防也

  何异孙曰子思子忧道学之失其传而作中庸孔业子穆公谓子思曰子之书记夫子之言或者谓子之辞子思无他书可见是必中庸也

  黎立武曰经之作至中庸止矣故中庸者羣经之统防枢要也

  王祎曰中庸古有二篇见汉志文志而在礼记中者一篇而已朱子为章句因其一篇者分为三十三章而古所谓二篇者后世不可见矣今冝因朱子所定以第一章至第二十章为上篇以第二十一章至三十三章为下篇上篇以中庸为纲领其下诸章推言智仁勇皆以明中庸之义也下篇以诚明为纲领其后诸章详言天道人道皆以着诚明之道也如是旣不失古今之体又不悖朱子之防鲁斋王氏盖主此説云

  戴氏【颙】礼记中庸传

  隋志二卷

  佚

  梁武帝中庸讲疏

  隋志一卷

  佚

  私记制防中庸义

  隋志五卷

  佚

  玊海大同十年张绾朱异贺琛述制防礼记中庸义陆深曰中庸杂出戴记至二程始尊信而表章之今独行与六经并然晋戴颙尝传中庸梁武帝为中庸讲疏已知重中庸矣非但始于宋也

  李氏【翺】中庸説

  未见

  黄震曰中庸至唐李翺始为之説

  胡氏【瑗】中庸义

  宋志一卷

  未见

  宋史盛乔纂集

  晁説之曰小人之中庸也王肃本之下有反字胡先生温公明道皆云然

  陈氏【襄】中庸讲义

  一卷

  存

  按陈氏中庸义载古灵集中自首章至道其不行矣夫而止

  余氏【象】中庸大义

  一卷

  佚

  闽书仙游人庆厯中进士歴官礼部郎中

  乔氏【执中】中庸义

  宋志一卷

  佚

  司马氏【光】中庸广义

  一卷

  未见【一斋书目有】

  张氏【方平】中庸论

  三篇

  存【载乐全先生集】

  姚氏【子张】中庸説

  佚

  按子张未详其名晁以道辑中庸传所取十三家之説子张与焉其于至诚之道可以前知一节子张疑之

  范氏【祖禹】中庸论

  一卷

  存

  凡五篇载集中

  蘓氏【轼】中庸论

  三篇

  存

  程子【颢】中庸解【宋志作义】

  宋志一卷

  存

  晁公武曰明道中庸解陈瓘得之江涛涛得之曾天隐天隐得之傅才孺云李丙所藏也

  杨万里曰世传大程子中庸之书非大程子之为也吕子大临之为也

  康绍宗曰昭德读书志有明道中庸解一卷伊川大全集亦载此卷窃尝考之中庸明道不及为书伊川虽言已成中庸之书自以不满其意已火之矣反复此解其即朱子所辨蓝田吕氏讲堂之初本改本无疑矣

  吕氏【大临】中庸解

  一卷

  存【疑即二程全书中所载本】

  胡宏序曰靖康元年河南门人河东侯仲良师圣自三川避乱来荆州某兄弟得从之游议论圣学必以中庸为至有张焘者防所藏明道先生中庸解以示之师圣笑曰何传之误此吕与叔晚年所为也焘亦笑曰焘得之江涛家其子弟云然按河南夫子侯氏之甥而师圣又夫子犹子人也师圣少孤养于夫子家至于成立两夫子之属纩皆在其左右其从夫子最久而知夫子文章为最详其为人守道义重然诺不妄可信后十年某兄弟奉亲南止衡山大梁向沈又出所传明道先生解有莹中陈公所记亦云此书得之涛某反覆究观词气大类横渠正防书而与叔乃横渠门人之肖者征往日师圣之言信以今日己之所见此书与叔所着无可疑明甚惜乎莹中不知其详而有疑于行状所载觉斯人明之书皆未及之语耳虽然道一而已言之是虽阳虎之言孟轲氏犹有取焉况与叔亦游河南之门大本不异者乎尊信诵习不敢湏防忘勇哉莹中之志某虽愚请从而后

  中庸后解

  宋志一卷

  佚

  大临自序曰中庸之书学者所以进德之要本末具备矣既以浅陋之学为诸君道之抑又有所以告诸君者古者宪老而不乞言宪者仪刑其徳而已无所事于问也其次则有问有答问答之间然犹不愤则不启不悱则不发又其次有讲有听讲者不待问也听者不至问也学至于有讲有听则师益勤而道益轻学者之功益不进矣又有讲而未必听有讲而未必听则无讲可也然朝廷建学设官职事有不得已者此不肖今日为诸君强言之也诸君果有听乎无听乎孔子曰古之学者为已今之学者为人为已者必存乎德行而无意于功名为人者必存乎功名而未及乎德行若后世学者有未及乎为人而济其私欲者多矣今学圣人之道而先以私欲害之则语之而不入道之而不行如是则教者亦何望哉圣人立教以示来世未尝使学者如是也朝廷建官设科以取天下之士亦未尝使学者如是也学者亦何必舎此而趋彼哉圣人之学不使人过不使人不及喜怒哀乐之前以为之本使学者择善而固执之其学固有序矣学者亦用心于此乎则义礼必明德行必修师友必称乡党必誉仰而上古可以不负圣人之传付达于当今可以不负朝廷之教养世之有道君子乐得而亲之王公大人乐闻而取之与夫自轻其身渉猎无本徼幸一旦之利者果何如哉诸君有意乎今日之讲犹有望焉无意则不肖今日自譊譊无益不几乎侮圣言者乎诸君其亦念之哉

  按宋志又有大临及程叔子游氏杨氏四先生中庸讲义一卷

  晁氏【説之】中庸传

  一卷

  存

  説之跋曰近世学者以中庸为二事其説是书皆穿窬而贰之于是本诸先生长者之论作传是书本四十七篇小戴取以记之犹大戴取之夏小正曾子之类也顾惟収拾煨烬之末简编不伦文字混淆囘舛惜哉汉艺文志礼家有中庸説二篇今莫知其为何书也

  晁公武曰叔父詹事公撰近世学者以中庸为二事虽程正叔亦然故説是书者皆穿凿而二之于是本诸胡先生司马温公程明道张横渠王肃郑作是传焉

  按晁氏中庸传取孔氏正义胡氏讲义分朱黄以识之又以墨识已説其分节与今本有异附识于后天命之谓性【节】率性之谓道【节】修道之谓教【节】道也者【至】非道也【节】是故君子【至】不闻【节】莫见乎隐【至】愼其独也【节】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节】发而皆中节谓之和【节】中也者【至】达道也【节】致中和【至】育焉【节】仲尼曰【至】忌惮也【节】子曰中庸【至】久矣【节】子曰道之【至】行矣夫【节】子曰舜其【至】舜乎【节】子曰人皆【至】守也【节】子曰囘之【至】失之矣【节】子曰天下【至】能也【节】子路问强【至】强哉矫【节】子曰素隐【至】费而隐【节】夫妇之愚【至】不能焉【节】天地之大【至】破焉【节】诗云鸢飞【至】察乎天地【节

】子曰道不【至】勿施于人【节】君子之道四【至】先施之未能也【节】庸德之行【至】慥慥尔【节】君子素【至】自得焉【节】在上位【至】徼幸【节】子曰射有【至】自卑【节】诗曰妻子【至】顺矣乎【节】子曰鬼神【至】如此夫【节】子曰舜其【至】其寿【节】故天之【至】覆之【节】诗曰嘉乐【至】必受命【节】子曰无忧【至】子述之【节】武王缵【至】保之【节】武王末【至】一也【节】子曰武王【至】至也【节】郊社【至】掌乎【节】哀公问政【至】礼所生也【节】在下位【至】治矣【节】故君子【至】知天【节】天下之达【至】一也【节】或生而【至】一也【节】或安而【至】一也【节】子曰好学【至】国家矣【节】凡为天下【至】所以懐诸侯也【节】凡为

天下【至】不穷【节】在下位【至】身矣【节】诚者天之【至】人之道也【节】诚者不勉【至】圣人也【节】诚之者【至】必强【节 自】诚明【至】明则诚矣【节】唯天下至诚【至】参矣【节】其次【至】能化【节】至诚【至】如神【节】诚者自成【至】道也【节】诚者物之【至】为贵【节】诚者非自【至】宜也【节】故至诚【至】不测【节】天地之道博也【至】纯亦不已【节】大哉圣人【至】凝焉【节】故君子尊【至】崇礼【节】是故居上【至】之谓与【节】子曰愚而【至】其身者也【节】非天子【至】亦不敢作礼乐焉【节】子曰吾説【至】寡过矣乎【节】上焉者【至】弗从【节】故君子之道【至】知人也【节】是故君子【至】天下者也【节】仲尼【至】大也【节】唯

天下至圣【至】配天【节】唯天下至诚【至】之化育【节】夫焉有【至】能知之【节】诗曰衣锦【至】日亡【节】君子之道【至】入德矣【节】诗云濳虽【至】于志【节】君子之所【至】屋漏【节】故君子不动【至】有争【节】是故君子不赏【至】刑之【节】是故君子笃恭而天下平【节】诗云予懐【至】末也【节】诗曰德輶【至】至矣【节】

  游氏【酢】中庸解义

  宋志五卷【通考一卷】

  未见【一斋书目有】

  杨氏【时】中庸解

  宋志一卷

  未见【一斋书目有】

  时自序曰伊川先生有言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中庸之书盖圣学之渊源入德之大方也孔子殁羣弟子离散分处诸侯之国虽各以其所闻授弟子然得其传者盖寡故子夏之后有田子方子方之后为庄周则其去本浸逺矣独曾子之后子思孟子之传得其宗子思之学中庸是也孟子之书其源盖出于此则道学之传有是书而已世儒知尊孟子而于中庸一书未有能尽心者则其源流可知矣予昔在元丰中尝受学明道先生之门得其绪言一二未及卒业而先生殁继又从伊川先生未几先生复以罪流窜涪陵其立言垂训为世大禁学者胶口无复敢道政和四年夏六月予得请祠馆退居余杭杜门却扫因得温寻旧学悼斯文之将坠于是追述先生之遗训着为此书以其所闻推其所未闻者虽未足尽传先生之奥亦妄意其庶几焉学者因我言而求之于圣学之门墙庶乎可窥而入也

  陈亮序曰世所传有伊川先生易传杨龟山中庸义谢上蔡论语解语和靖孟子説胡文定春秋传谢氏之书学者知诵习之矣尹氏之书简淡不足以入世好至于是三书则非习见是经以志乎举选者盖未之读也世之儒者掲易传以与学者共之于是靡然始知所向然予以谓不由大学论语及孟子中庸以达乎春秋之用宜于易未用心之地也今语孟精义既出而谢氏尹氏之书具在杨氏中庸及胡氏春秋世尚多有之而终病其未广别刋为小本以与易传并行观者宜有取焉

  晁公武曰时载程正叔之言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盖亦犹王氏之説也

  朱子曰龟山中庸有可疑处如论中庸不可能乃是佛老绪余决非孔子子思本意罗先生陈几叟诸人以龟山中庸语意枯燥不若吕与叔之浃洽此可见公论之不可揜矣

  侯氏【仲良】中庸説

  一卷

  未见

  罗钦顺曰侯氏説中庸以孔子问礼问官为圣人所不知似乎浅近恐未得为至也以孔子不得位为圣人所不能尤害事

  冯从吾曰先生名仲良字师圣华阴人从二程先生游胡文定称其讲论经术贯通不穷朱文公称其清白劲直

  郭氏【忠孝】中庸説

  宋志一卷

  佚

  黎立武曰杨氏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正理游氏曰以德行言曰中庸以性情言曰中和郭氏中庸説谓中为人道之大以之用于天下国家又云极天下至正谓之中通天下至变谓之庸盖兼山深于易故得中庸之义焉兼山登程门终始中庸之道体用之説实得于心传面命者也程子尝为中庸作注至是焚稾而属兼山以书传之乃知游氏杨氏所得于师者初年之论也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二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礼记【十五】

  张氏【浚】中庸解

  一卷

  未见

  郭氏【雍】中庸説

  宋志一卷

  佚

  关氏【注】中庸义

  一卷

  佚

  张氏【九成】中庸説

  宋志一卷【杭州志六卷】

  未见

  胡铨曰张子韶中庸甚佳

  朱子曰张公始学于龟山之门而逃儒以归于释既自以为有得矣而其释之师语之曰左右既得欛柄入手开道之际当改头换面随宜説法使殊途同归则住世出世间两无遗恨矣然此语亦不可使俗辈知将谓实有恁麽事也用此之故凡张氏所论著皆阳儒而隂释其离合出入之际务在愚一时之耳目而使之恬不觉悟以入乎释氏之门虽欲复出而不可得本末指意略如其所受于师者其二本殊归盖不特庄周出于子夏李斯原于荀卿而已也窃不自揆尝欲为之论辨以晓当世之惑而大本旣殊无所不异因覧其中庸説姑掇其尤甚者什一二着于篇其他如论语孝经大学孟子之説不暇遍为之辨大扺忽遽急迫其所以为説皆此书之类也

  晁氏【公武】中庸大传

  宋志一卷

  未见

  郑氏【耕老】中庸训解

  一卷

  佚

  林氏【光朝】中庸解

  一卷

  未见

  徐氏【存】中庸解

  佚

  浙江通志徐存字诚叟江山人从杨龟山游隐居教授学者称为逸平先生

  谭氏【惟寅】中庸义

  佚

  广东通志谭惟寅字子钦髙要人绍兴二年进士官至江西提刑

  陈氏【渊】中庸解义

  一卷

  存【载嘿堂集】

  石氏【】中庸集

  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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