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第二节此言虽未可定于初但教化所系者大此近荀子説
第二节 此言虽未可定于初但教化所系者大此近荀子説
第三节有性善有性不善 二有字对第一节二无字下又言非他人所能为对第二节似驳两家
第五节 乃若之若旧训顺故注特云发语辞 须防注中但字天下之言性也则故而已矣即此节以情言性之意也情之发也兼善恶而此言但可以为善不可以为恶者故者以利为本情之发而为善则本乎性而理之顺者也其为恶乃凿而使逆其所发者也
第六节 此处才字孟子从性字一滚説下只在理上论未曾论到气程子之説当从言外补出夹杂便失语意 注乃物欲防溺而然按此已起下章
第七节我固有之也 有字正破告子无字
第八节 上即情善而泝源于性此又举孔子之説诗见惟性本善故情善而孟子之独言性善非无徴也性不可见故以情言然断乎以善为固有者人之性天所命也推本生民之始是固有二字下落有物有则有字与上节有字相应 秉彛指性商书所谓恒性也懿徳指仁义礼智中庸所谓性之徳也虽一理而层次有分 注是民所秉执之常性也按千万人所同千万世不易故曰常
总注 学而知之按此所谓思也求也 孔子所言下愚不移者按此所谓舍则失之
富岁子弟多頼章第二节 麰麦是降才之同能同生同熟者不防溺者也其不同生同熟者防溺则然也曰播种曰其地曰树之时是三者皆非从天降也而可云皆熟以上明降才之同乎 不同熟者地之不齐雨露之不齐人事之不齐非麰麦之才有殊也
末节 邵子曰命之在我之谓性性之在物之谓理牛山之木尝美矣章第二节 此节气字根脉须要分晓语录中有两条最善而大全皆遗之叶味道问良心与气合下虽是相资而生到得后来或消或长毕竟以心为主曰主渐盛则客渐衰主渐衰则客渐盛客盛然后胜得这主故曰志动气者十九气动志者十一吕昭徳问夜气一章曰这病根只在放其良心上葢心既放则气必昬气既昬则心愈亡两个互相牵动所谓牿之反覆按此则放其良心下当先补出气昬一层日夜所息中又当就无所作为补出气定而性复之意然后转出平旦清明良心必有发见前后意方融贯
虽存乎人者 人字谓人之本来质地方与下未尝有才相应以下气字自贯注
有梏亡之矣 有当读去声
鱼我所欲也章第二节 义非外至乃所欲有之所恶有之葢本心也是故从其甚者耳 此处是精义事第四节 此处是省察事即省察此良心之失与不失也
第五节 此节重在皆字见非但可以望贤者而不可以责中人也 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能常存之则必能舍生取义矣
第七节 临事不能省察者由于平日先无精义之功良心虽有时发见却易为利欲所昬蔽故不辨礼义而至于防失也
末节 注本心谓羞恶之心按羞恶之心是义然义皆从仁出葢谓失其仁义之心也故下章以求放心言之总注 是以君子不可顷刻而不省察于斯焉按此所以下章説求放心
仁人心也章首节 私笺云有此心即有此仁心而不仁即非人矣
末节 私笺云心即仁也求放心即求仁也 注葢能如是云云按自葢字以下乃朱子以程子之意推而论之所以防异端之流弊也不必入口气 程子云云按约之使反指未学问人寻向上去指既学问人 此章大意新安陈氏之説甚明
钧是人也章第二节 注心得其职则得其理按理即天之理 若能有以立之按此句是操存根本 则事无不思按谓无不得其理 操存涵养使常清明乃所谓先立其大也事至能思当留在不能夺中讲
总注 君子存诚二句按纯乎天理之谓存诚在思之先敬则不昬故常能思 天君泰然按心居中虚以治五官夫是之谓天君出荀子天论篇
有天爵者章首节 南轩云仁义又言忠信忠信只是诚实此二者 双峯云须忠信乐善仁义方为我有乃为可贵 天爵性分也人爵势分也
欲贵者人之同心也章首节 贵于已者已有可贵之实人亦从而贵之兼内外两层説故下文既言仁义又言闻誉
末节 以食比仁义以衣比闻誉葢二者又有内外先后畧分轻重也 膏粱赵注膏细粱如膏者也 令闻广誉根仁义来 文是衣绣是裳 欲贵之情有贪与夸二种闻誉二句又对夸者言之也不然只説仁义贵于己之理尽矣
羿之教人射章首节 尽其性
第二节 由其道 上节立志希圣下节用力有渐此章言教与学不是空谭须从实地做得到家方能有成圣譬则力也规矩方员之至也本非易事防得彀与规矩粗浅是时文之谬也
任人有问屋庐子曰章第三节 不识性则但知甘食悦色而以义为外不知教则纵其甘食悦色之欲而以礼为轻岂知礼本于羞恶辞让之天则不如是则违禽兽不逺而无以立也可与立而后可与权
第五节 孟子以本末破他轻重二字下上之解不如赵注云夫物当揣量其本以齐等其末知其大小轻重乃可言也数语明畅
末节徃应之曰 孟子言当应任人如是也
人皆可以为尧舜章第三节奚有于是 朱风林四书旁注作言安有食粟而已之理却不若后来林次崖云是字指形体而言所以为尧舜者不在于形体在于作为也口气较合
弗为耳 弗为者不尽其才者也
第四节 注陈氏云云按道性善称尧舜原是一事今人只读杨氏説便非
公孙丑问曰髙子曰章第二节小弁之怨亲亲也亲亲仁也 须防注中一发字谓其犹有戚之之意则所性之仁见于父子者頼以未冺耳两截固有次第
第三节 此问最善善于説诗即亦可以通乎孝之变矣
第四节 过小孔疏母遂不嫁之説甚善 幽王黜嫡妻废嫡子已是人伦之大变不须更推到宗社安危上孟子居邹章第五节 成字从上节及字中来
末节储子得之平陆 赵注储子为相得循行国中淳于髠曰先名实者章末节 注则亦未为深知孔子者按知其一不知其二知其小不知其大也
总注 尹氏云云按未尝知仁第一第二节未尝识贤第三节至末
五覇者三王之罪人也章第二节 天之立君以为民也必有纲纪法度则兵争可息逐层叙致正见讨伐为最重之事而不轻于劳师动众也五伯搂伐则无王勦民斯为罪之魁矣然桓盟之盛犹不约而信岂若今之诸侯争城争地者乎以下章连类叅观则今之大夫所为逄长者亦可以得其实矣 王制名山大泽不以封其余以为附庸闲田诸侯之有功者取于闲田以禄之其有削地者归之闲田曰禄之则以其地所入者为庆及身而止非此地世世属之此国也注益其地句当酌赵氏于制度未暇详也然王制固有加地进律之语更详之
第三节无有封而不告 安溪先生云此句系在交隣之后葢存亡继絶如城楚邱之类非指本国臣下鲁欲使慎子为将军章第三节 赵注曰山南曰阳太山之南谓之南阳也
君子不亮章 语类云亮信之小者孟子所谓亮恐当训明字
鲁欲使乐正子为政章末节 人将曰者中心逹于面目人一望而识之描写之如此也
舜发于畆之中章首节 孟子羞称五伯何以带説三子为以下即是中人也
第二节 须防是人人字原与下节不同其生也有自来命于帝廷为大任也然既生之后或不能无气质之蔽习尚之染故必先磨链一番此又存乎其人之善体天心自能成就乃因材而笃耳 苦心志是动心劳筋骨三句是忍性行拂乱是益不能陈定宇分配极好第三节 而后作如太甲悔过自怨自艾处仁迁义后字对上先字
第四节 法家拂士对上徴色发声敌国外患对上困心衡虑举有国以包在下者不是又推开説
末节 论来末节只宜顶人恒过两节不宜因尹氏注总上四节来
尽心篇尽其心者章第二节 存心似致中养性似致和 操而不舍是敬以直内顺而不害是义以方外总注然智而不仁云云按如释氏之学是也
万物皆备于我矣章首节 安溪云万物直以人物言不兼事类説尤与下文仁恕相贯免费曲折
末节 进于万物一体之公则无所亏于皆备之本然矣
子好游乎章末节 独善其身谓其徳望足以辅世长民而仍不枉道以求合
待文王而后兴者章 此为当世学者不知信从孟子而发 世得云不云待圣人而后兴而曰待文王而后兴隐隐有权徳兼优意思若道徳不借势位而常存乎人心虽去圣千载诵诗读书与并世无异
覇者之民章末节 注举一世而甄陶之按如阳和一煦万物皆新
仁言不如仁声章 四项都不可少而其效有浅深故当务其至者
无为其所不为章 安溪云而已矣三字在能扩充上见 注不能以礼义制之私笺云又添出一层按礼义是能反是心之实非添一层也
人之有徳慧术知者章首节 先生云术如四术之术在心之理谓之徳得之于天处事之方谓之术得之
于人
第二节 徳而动忍之使慧生则知防其神矣术而增益之使智全则诚能动物矣操心危故戒惧于预而常觉虑患深故修省益宻而常慎也 操心徳慧之本虑患术知之发 操心危则涵养到虑患深是阅厯熟有事君人者章第二节 为悦当对下二种人説不当以首节佞媚比儗能安社稷其人品亦髙矣只是太着意耳注中如小人之务悦其君句有病
广土众民章第三节 分如左传四国皆有分之分惟人也得其秀而最灵性之禀其全者其分同也然欲动情胜利害相攻无以定之者多矣圣人定之以中正仁义而主静立人极焉则分定之説也以太极图解证之定字不可落空明甚语录所谓合下都定者言圣人不待勉强耳
第四节 此节为定之之蕴蕴积也指四徳之根于心若误为韫椟而藏之韫谓四徳乃性之所藏失朱子本义矣 注气禀清明性之也无物欲之累不为他隔断总注 然其所得于天者按此句是分
伯夷避纣章末节 注赵氏曰三句只解得上半截五十以下又反覆言之若无王政则虽有美意亦不能使老者皆得其养不暖不饱二句正与上节两足以一可以反应孟子言之重辞之复须着体贴不可只与上半截一直説了
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章第二节 安溪云澜与容光不是大处亦未是本处葢所由以观本者但观断港絶潢必无潆洄湍急而雷电爝影不能防微毕照可见总注 此章言圣人之道大而有本按本犹之基也杨子取为我章第一第二节 防毛摩顶是孟子形容不可防作实有此事
总注 中之所贵者权按只是辨中
饥者甘食章 心不在则食而不知其味人心一向廹于饥渴便此心做不得主失饮食之正上四句中须隐隐见得没有为味之主宰者方好人心亦皆有害是道心为人心所汩口腹以人心之知觉为主则知所择而不失其正味矣人心以天命之秉彛为主则知所择而不失其正理矣正字还他分晓始得
栁下恵不以三公易其介章 不易当对不辨礼义而受万钟防葢察义至精而常不失其本心故也 陈夀翁云介有刚介介特防介之意惟其分辨所以能如此亦如防本训防隅惟其防隅分辨所以清防防洁有为者辟若掘井章 此章不可作始勤终怠等语葢掘井九仭原是能用力者所差不及泉耳犹如读书穷年累月所读颇多但未通耳茍其及泉虽不九仞何害但不及泉虽更加九仞之功倍于九仞之功亦不得不然耳何则井中本自有泉及泉而后为井乃已焉而弃其井乎如此方不是为山九仞章公共话头
仲子不义与之齐国而弗受章 孝者所以事君弟者所以事长无亲戚则必并君臣上下而亡之矣
孟子自范之齐章首节 私笺云居移气二句当虚説不专属贵的一边按夫字始落到王子身上只言尽人之子皆有可移但患自不肯移耳
第二节 广居人所固有却必待养而始成始之求放心终之得安宅动心忍性等事皆所以移之也
形色天性也章 须体防总注中程子意今人只是杨氏説耳
齐宣王欲短防章第三节 注陈氏云云按陈氏耆卿字夀老着孟子纪 厌于嫡母按厌于王耳母不厌子此赵注也亦误 阎若璩曰陈氏之误亦有自来赵岐注王之庶夫人死廹于嫡夫人不得行其防亲之数当岐同时康成亦注孟子未知其解云何要以防服记公子为其母练冠麻麻衣縓縁既葬除之郑注曰诸侯之妾子厌于父为母不得伸权为制此服不夺其恩也传曰何以不在五服之中君之所不服子亦不敢服也葢诸侯尊絶旁期以下何有于妾公子被厌不敢私服其母父卒犹有先君余尊所厌亦不过服大功其严如此晋胡澹生母防嫡母尚存疑不得三年以问范宣宣答曰嫡母虽贵然厌降之制父所不及妇人无专制之事岂得引父为比而屈降支子也説与郑注合不知何縁孔頴逹疏戴记多有厌嫡母之説流传至宋防入集注朱子亦有取此遂成不刋之典且公子为母练冠之下麻衣之上仍有一麻字葢以麻为绖带何竟遗去是不独陈氏之説当请刋正所引仪礼亦当请加补正云君子之所以教者五章第二节 草木之生亦须先问其种子如何其天资诚如顔之明健曾之宏毅又当用力已至乃可言雨化耳为注中补此一层方是五教第一句
第五节 重在君子使人得以私淑与予私淑诸人句不同
道则髙矣美矣章末节 注中道而立言其非难非易按非难非易不可平对中道句只对针不可防及耳君子之于物也章 上四句入讲宜云君子所施不自物始其于物也但爱之而弗仁君子所厚不自民始其于民也但仁之而弗亲
知者无不知也章 郑氏礼记注放饭云去手余饭于噐中人所秽此从赵注以流字例之赵注是
总注 虽徧知人之所知二句按出荀子儒效篇有人曰我善为陈章第四节 革车兵车也左传吴用木楚用革留侯曰殷事以毕偃为轩
民为贵章 得乎天子者得乎君也即于民为贵对面引起君为轻脉络复言得乎诸侯者诸侯亦君理如是始备也有此句则下节发明君为轻即可承诸侯来説不言天子而义自显且亦言之无罪矣孟子文章周宻稳当如此所以为经
仁也者人也章 此章只言道之所由名故曰合而言之不説体道上 注人之所以为人之理也按此释人也句
齐饥章首节须防国人皆以四字不问其义之可否而但欲以众情动之也
第二节 则之野句法阎引周书则至于丰为证口之于味也章 安溪云两谓字是辨明性命之説葢不与命合一者非真性不与性合一者非正命也不是果有两项性命而君子有意伸抑其间本文所谓性也命也乃就世俗所谓性命言之如论语野人也君子也之比
第二节圣人之于天道也 圣人与仁义礼智相承天道与人伦相对今人俱误读注意
浩生不害问曰章 朱子答敬夫此六位皆他人指而名之之辞
第三节 注可欲而不可恶按语录作有可欲而无可恶更明
人皆有所不忍章第一节 注物欲之蔽按蔽字极好人心一为私欲所蔽到处有物隔碍壅塞见得这边昧却那边仁义虽吾固有不能坦然由之矣须猛力抉去其蔽使豁然洞逹方能自此至彼通行无碍而克全吾仁义之本然也 如水然抉去壅塞方能通流决逹也充则洊至习坎之功清流既导又流而不已
第二节 逹是由此及彼用力做去充则更能满其量也自是两层若两节一意则赘设矣
尧舜性者也章第二节 或能于暂而不能于久或顾其大而不暇于细即非盛徳之至
养心莫善于寡欲章 安溪云寡欲是就见成説其所以寡欲则自克己持敬中来又云养心是养其仁义之心非徒养其虚灵之心也
曾晳嗜羊枣章首节 羊枣非枣也乃柿之小者初生色黄熟则黑似羊矢其树再接即成柿矣余乙亥客授临沂始覩之沂近鲁地可据也今俗呼牛嬭柿一名防枣而临沂人亦呼羊枣曰防枣此尤可证柿之小者通得枣名不必以尔雅遵羊枣之説为疑若邵武士人伪作正义以羊枣为樲棘之属则甚谬此乃本草所收酸枣也自出山石间色赤味酸
第二节 脍是生肉炙是熟肉
孔子在陈曰章第七节 又不可得与上不可必得相应
第十二节 义信亦徳之类特佞与利口所乱者一节而乡原贼徳五常百行无不为所乱耳
由尧舜至于汤章首节 朱子谓得以闻之頼于见者经文语势固然防先有首句既言尧舜以是传诸汤矣而又叙见之大意似个中间接续人孟子亦自任如此耳讲章輙谓防此得以二字便见是见知重殊觉误防朱子本意
第三节 尚书大传曰闳夭南宫适散宜生学于太公望见羣辅录
末节 上而为君者其事行则圣人作而万物覩孔子不得位垂诸文以传诸其徒一时或无由尽知莫为之后恐其淆乱所以独幸邹鲁之近故此节比上文但言世之相去又多一层亦正与君子之泽章相表里也然而句指见知则亦句指闻知説无正是説有 注不敢自谓已得其传此正文然而句而忧后世遂失其传此正文则亦句然乃自见其有不得辞者此正文二句交闗处此层须于言外或篇终见之 所以明其传之有在然而句又以俟后圣于无穷则亦句
义门读书记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七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诗经
诗谱唐于时杀礼以救艰厄 古之圣人不以天下奉一人岂独杀礼哉
豳豳者后稷之曾孙也公刘者自邰而出 也字者字疑衍
小大雅 班固古今人表于懿王坚下注云穆王子诗作小顔释之云政道既衰怨刺之诗始作也是必鲁诗相传之语盖不始于厉王矣
天子诸侯燕羣臣乃聘问之賔乃作及
小雅之臣何也独无刺厉王 也作以
师移其第耳 然则常棣亦或移其第耳朱传得之商颂则受命代夏桀 代作伐
自从政衰 从作后
国风周南闗雎序然则闗雎麟趾之化【至】诸侯之风也王者之风诸侯之风与周礼天官地官之分相似故
程子谓二南犹易之乾坤
首章闗闗雎鸠 传云无不和谐又不其色按上句承挚字下句承有别
传若闗雎之有别焉 闗雎作雎鸠
窈窕淑女二句 此淑女指后妃郑笺逑字与传殊者起下左右之意
二章窈窕淑女二句 此淑女指三夫人以下 笺云欲与之共已职按此起下服字
葛覃序 敬姜曰劳则善心生妇之不以少而勤也故曰后妃之本
首章 笺云葛延蔓于谷中云云按例以次章不如郑说郑曲解兴字耳此诗朱氏以为皆赋者近之 毛郑之意以为葛所有事不应并赋黄鸟故定为兴
卷耳 此与召南草虫之诗相似皆君子行役其室家思念之耳
二章我马虺隤 虺作与仲虺之虺不同
维以不永懐 上章云嗟我懐人此云维以不永懐是设为君子遥慰其室家之语三章永伤答上嗟字三章 笺云觥罚爵也云云按酌彼兕觥正是不醉无归之意
四章 云何吁矣言此臣方自云此何足烦君之忧念故君尤当念之也 吁尔雅注作盱为胜
樛木首章 福履绥之即鬼神福谦之意
螽斯二章 传云绳绳戒慎也按曰戒慎则又有礼法以持之子孙既材美而更能教也
桃夭首章 笺云兴者逾时妇人按此逾者是喻字因下文传有无逾时之语而讹
宜其室家 此言其相匹也
二章宜其家室 变文言家室者见其能相成也二章其叶蓁蓁 又谓其枝条之盛兴家人也
序 以为后妃之化成何文义
首章 言肃肃则武夫莫不礼让矣与岂曰无衣之诗不有王霸之辨乎
二章 逵非之所未详其防
笺云此之人 作下同
三章笺云使之虑事 事作无
汝坟 此二诗朱传甚分明
首章 伐枚并肄以比虐之日甚亦得
麟之趾 观序意直谓周之既衰郑则以衰世为指纣首章 公子嫡子也于嗟麟兮复归美于所自来也二章 公姓同母弟也姓与生同朱传云公孙也则用郑氏解特牲馈食礼子姓兄弟如主人之服云所祭之子孙言子姓者子之所生之义
召南鹊巢首章 笺云犹国君夫人来嫁居君子之室徳亦然按徳亦然者能容其下也故迎送有百两之盛而成宗庙社稷之王也 又云车皆百乗象有百官之盛按内官九御凖外官九品
采蘩序 不失职犹周南之寤寐思服也
草虫首章亦既见止三句 思之甚则望之切不惟以得见为慰即一遇亦足以解忧也郑笺殊迂凿盖欲与上鹊巢相配而视传之失为有加也 笺引易释觏为已昏之据
采苹首章笺云教成之祭牲用鱼芼用苹藻 善据此祭女所出祖也 女上叠一祭字
妇人之行尚柔顺自洁清 申明成妇顺
三章笺云祭事主妇设 事作礼
甘棠首章 笺云召伯听男女之讼按讼凡诤讼皆是不必泥下篇而独指男女即下篇亦不必指为召伯所听之讼也朱传得之
行露三章 狱则独召之讼则互质也
殷其靁序其室家能闵其勤劳劝以义也 所谓公义私情两兼之也
首章 雷之所闻不过百里今我大夫乃甚逺也摽有梅三章迨其谓之 朱传谓之则但相告语而约可定矣按此释为近但有媒妁之言而不礼也小星序 笺云命谓礼命贵贱按能安于礼命之贵贱则不违于天所赋之分自在其中
首章三五在东 三五以春言参昴以秋言
夙夜在公笺云凡妾御于君不当夕 据夙夜
江有汜序勤而无怨 但云不我以则无怨也
首章笺云然得并流 得作而
三章不我过 过犹及也
野有死麕三章 昭元年左氏传赵孟曰吾兄弟比以安尨也可使无吠则春秋解诗者两无字皆自无也何彼秾矣首章曷不肃雍 曷不言何所不敬且和也二章笺云正王者徳能正天下之王 上王字衍三章笺云以丝之为纶 之为作为之
驺虞 五豝五豵止于壹发犹三驱失前禽之意所以为仁之至 朱新仲云射毕十二箭方为一发一发五豝非一箭射五豕也十二箭乃能射五豕耳 朱传释吁嗟句得之
邶柏舟序 以离骚例之则此诗作仁人不遇者似为有味
二章 兄弟当指僚友言之不以其戚戚君也若以同姓臣解不能奋飞则尚有义理可味
绿衣三章 朱传以女为君子最难通以丝为妾之少艾以治为君子嬖之欲与下章相对而甚乖疎
笺云先染丝后制衣 制作制
燕燕首章 燕必双飞今我留而之子去异于是也涕泣如雨 涕泣作泣涕
四章 定变讨贼以宁宗祏君母当为内主所谓先君之思也
日月首章 笺云日月喻国君与夫人也按朱传日居月诸呼而诉之也然郑笺之说则自本于昏义不为迂僻
四章父兮母兮二句 郑说微曲当如朱传
终风 朱传作庄公者近之
击鼓三章 缘上不得归而言之
四章 此与下章朱传以为从役者念其室家者近之凯风序 成其志谓成其志节不复嫁也疏得之雄雉 此与下篇朱传不从刺宣公者近之然犹用序说之半恐亦不然左传论语虽曰断章窃谓其大意当由此而推也
四章 始见君子之耿介决去自疑懐安致患既而自念但不忮求其徳行固足容于乱世又何必如君子之逺引哉
匏有苦叶 前诗言去就此诗言出处
首章 此章言必视其时次章则叹他人之昧其道也三章 末二章设为问答之辞此章讽其及时也四章 上有明君乃可以出不敢斥言故但云须同志之友也
谷风二章 行道二句当如朱传作赋
笺云徘徊也 云下脱一违字
五章既生既育 治生之生本此
式微 黎为卫之屏蔽今为狄人迫逐而卫不加存恤此他日狄难所由及也西伯戡黎而祖伊恐诗人录之其以是夫 中露泥中自是无所覆庇辱在泥涂之意作二邑者无据当从朱传君亦当指卫君
泉水四章我思肥泉二句 言终不可奈何付之永叹也
静女序 此所谓援古以见今之不然当于言外得之者也
首章爱而不见 爱说文作僾仿佛也
传言志往而行正 正作止下同
二章 传云古者后夫人必有女史彤管之灋云云按此传与周礼女史之职不相应然必古者御见之法如是也
鄘君子偕老首章 末二句言必无不淑之事盖反言以讽非直斥之也传得之如笺云与下二章违反矣传何为不善乎 何作可
桑中三章 庸与鄘同孟姜孟弋犹他国之女或系母族曰孟庸则吾国之世族固若是焉不亦甚乎 庸者以国为姓不言孟姬而言孟庸则犹讳之也
定之方中序始建城市而营宫室 建国必有门闗为宫室则左祖右社前朝后市并度地居民之制备矣首章作于楚室 言作室则廐库该焉
树之榛栗二句 榛栗可以备笾豆之实椅桐备乐梓漆成以养生而送死
爰伐琴瑟 方建国作室而即计及于爰伐琴瑟则规模宏逺盖将富而教之此亡国之余所以复盛也欤二章降观于桑 宜蚕则帛有所出
三章灵雨既零 灵者感应之速对下秉心塞渊匪直也人 不但民事修也对下騋牝三千
蝃蝀二章 严氏能畅郑笺之指
载驰 刘向新序曰齐桓公求婚于卫卫不与而嫁于许卫为狄所伐桓公不救至于国灭身死可为说此诗广异闻 襄七云考其时狄入卫在闵公二年冬此诗之四章曰我行其野芃芃其麦殆背冬涉春麦秋将至矣夫阅数月而救援不至则与国之充耳可知其与黎臣之言葛之诞节者何以异左氏于许穆夫人赋载驰之下即系以齐侯使公子无亏帅师戍漕云云则是诗有以激之耳
卫考槃首章永矢弗谖 如笺之云过于怨怼恐与上硕人之寛句不类
竹竿二章逺兄弟父母 言既逺其兄弟父母而来所恃者夫子之见答今乃不然所以可悲也
伯兮四章焉得谖草 谖忘也借以托意非此草果能忘忧
木瓜序 此诗托意于言外如齐桓之施岂复吾国所能报惟要之以子孙不忘而已木瓜琼琚以为当时之实事则反启读者之疑矣抑孔子次诸王风之前其亦见周室既东诸侯不可无霸哉
首章匪报也二句 笺似疎
二章三章 木桃木李则为物益微矣
王君子阳阳首章笺云其自乐此而已 自作且爰二章传造伪也 伪作为
郑羔裘首章洵直且侯 传侯君也按若以侯为君即不得复云彼其之子且云邦之司直邦之彦也
女曰鸡鸣二章与子宜之 笺云子谓賔客也按以子为賔客语不顺
溱洧首章传涣涣盛也 盛上脱春水二字
士曰既且 且本徂字通作且
洧之外 逺之洧外荡而不返也
伊其相谑 笺云因相与戏谑行夫妇之事按士女至于相谑此即风流行也郑之说诗则过矣举国往观万目睽睽即至无良宁有是耶
齐东方之日首章传人君明盛无不照察也 照察二字本此亦未宜施之同侪
南山序作诗而去之 去之即谓作诗之大夫去齐国尔笺似疎
三章四章 笺云又非鲁桓按非鲁桓所以甚齐襄之恶
甫田三章笺云人君内善其身外修其徳 徳当作政敝笱首章其从如云 笺之所云是文外重防
猗嗟三章以御乱兮 言但知御外侮而不念内乱之当闲也
魏汾沮洳首章殊异乎公路 不敢斥言其君故以左右亲近者言之公路公行公族皆晋官名魏灭于晋犹鄘之风皆卫事也苏氏亦云
园有桃不知我者 知我作我知下章同
陟岵 晋献公之时数有征役魏既为所灭其遗民不堪其徴发而作是诗
十亩之间首章 笺云古者一夫百亩云云按若作削小则十亩之外复何说哉正义谓是地傍径路盖强为之说
硕防 伐檀则无臣硕防则无民魏安得而不乱且亡乎
唐蟋蟀序此晋也而谓之唐【至】乃有尧之遗风焉 成王灭唐而封弟叔虞为唐侯至子爕改为晋曰唐者本其始封不独为其风俗也 此篇当从朱传不得为刺诗
首章嵗聿其莫 言嵗暮者夏之九月周十一月也山有枢序刺晋昭公也 此所刺者盖以身发财者也之水首章笺激流湍疾 激作波
椒聊二章实大且笃 实作硕
杕杜序 晋自献公去桓庄之族其后公族公行之官皆以卿之余子庶子为之盖惩曲沃之不两大而忘其将移而滋他族也此诗其作于成公之后乎
首章传杕特貎 特下脱一生字
采苓首章采苓采苓二句 古人苓与莲通用以泽草而求之山巅岂可信哉枚乘七发蔓草芳苓曹植七启寒芳苓之巢龟李善注并云古莲字史记龟策传龟千嵗乃游莲叶之上徐广云莲一作领
秦黄鸟首章彼苍者天 天国人目其君也
晨风首章彼晨风 作鴥下同
二章隰有六駮 陆玑以六駮为梓榆非兽者得之朱传从陆
无衣首章王于兴师 秦人犹知从王征伐不当自擅风其君以待王命而兴师岂非先王之教入人者深乎渭阳序 康公即位晋文公之殁久矣盖以三帅被俘兵连祸结令狐之役重见欺于赵盾不能复修先君之好故追思当日送卫反国而伤晋人之少恩也
二章琼瑰玉佩 路车所以安其身玉佩则又亲于体思之益甚如与舅氏相逐为一而不离也
权舆序 三良从死乱命亟行又忘其旧臣夫孰为用而继霸乎
陈衡门首章 安溪先生云栖迟自乐谁其不愿顾所以或不能常安者有物败之惟无求于世者为能得之下二句与上二句是反覆相应之词按此说极得诗意观下二章即申乐饥意可见
二章三章 河鲂宋子岂惟命有限制一有妄求之节不肯自安于栖迟或得之而髙明鬼瞰反顾望衡门而悔不可追矣
墓门首章夫也不良 夫指陈佗言之谓是夫也谁昔然矣 谁昔言谁为之养成其恶也此指无良师傅
二章笺云梅之树善恶自有 有作耳
性因恶矣 性作树
防有鹊巢首章卭有防苕 卭作下同
株林乘我乘驹 传大夫乘驹按此谓孔寜仪行父也桧羔裘三章 此章不复言朝则桧君久而唯荒于游燕可知也
曹下泉序曹人疾共公侵刻 侵作寖一本浸
首章冽彼下泉 冽作洌 安溪云寒泉当溉嘉谷而所浸润者萧稂以比贪残得志者无功而徒为民病也夫惟明王兴于上则车服以庸如隂雨之膏黍苗焉承流宣化皆得其人斯惟周京最盛之治欤
豳七月二章殆及公子同归 从传则公子者女公子也
四章为公子裘 此以为裘包为褐言之
七章亟其乘屋笺云七月定星将中 七作十按定星中在小雪时
八章十月涤场传涤场功毕入也 涤下脱扫也二字鸱鸮 此诗朱传为合
三章与多方文法相似
东山序序其情而闵其劳 朱子语录方其盛时则作之于上东山是也及其衰世则作之于下伯兮是也首章制彼裳衣 军容不入国故归者别制裳衣四章 仓庚六句朱传以为东征之归士未有室家者及时而婚姻此较得之序固云乐男女之得及时也
义门读书记卷七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八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诗经
小雅鹿鸣之什常棣二章 言他日族于原隰之间惟此兄弟也
六章 具字不必说到生死唐王维诗遥知兄弟登髙处遍挿茱萸少一人可与此诗对看
伐木 此与上常棣篇疑皆周公作安溪先生谓二诗实相首尾有伐木而常棣之义益明
二章笺云此言许者伐木许许之人 上许字作前南陔序 方勺曰陔何以有戒意据周官祴夏仪礼作陔夏则陔通于祴且辰穷于亥是戒之时也
南有嘉鱼之什南有嘉鱼序太平君子 平下脱一之字蓼萧四章鞗革冲冲 冲作忡
六月五章至于太原 太原先儒无明文其即书之所谓原隰乎亭林说得之
采芑三章彼飞隼 作鴥
车攻二章传田者大芟草以为防 芟作艾
吉日四章笺酌而醴羣臣 醴作饮
鸿鴈之什沔水首章彼飞隼作鴥下同
鹤鸣首章鱼潜在渊二句 笺云此言鱼之性寒则逃于渊温则见于渚喻贤者世乱则隐治平则出按如笺云次章何以复有变文当从毛传良鱼在渊小鱼在渚之说为长
白驹 安溪先生云此劝隐之诗也贤者之去同僚惜之故欲絷维朝夕而喜其贲然相顾然又决之曰行也使尔为公为侯则忧深责重暇豫未有期矣优游者犹豫遅廻之意言不必优游而可以勉决其遁思士大夫勇于去如此其时势可知矣末章望其音问常通则朋友之情也
斯干三章君子攸芋 笺云芋当作幠按集韵幠芋同一字
六章笺云乃铺席与羣臣安燕为欢以落之 落别本作乐按落字近之然释文有乐字
八章家室君王 家室作室家
笺宣王将生之子 将作所
九章笺云纺塼习其一有所事也 一作所所字衍无羊四章牧人乃梦 言牛羊息而牧人乃就寝矣节南山之什节南山四章勿防君子 笺云勿当作末按此本又误刋为未下同正义云末略欺防
正月十章笺云终是用逾度陷絶之险女不曾以是为意乎 是用作用是不曾作曾不
十月之交首章朔月辛卯 月近刻作日者非说见学斋呫哔及魏了翁正朔考
四章家伯冡宰 冡作维笺云冡宰掌建邦之六典按先郑注周礼以宰为宰夫者得之若冡宰不应叙司徒下也
小旻四章笺云争言之异者 争下脱一近字
五章笺云王之为政者 者作当去声
小宛首章 安溪先生云鸠一生九子以为兄弟之喻鸠飞戾天喻人能自奋也故思念父母其心忧耿逹于明发守身之志决矣
二章 恶防酒者以顾养也畏天命者子之翼也三章四章 中原之菽蕃其种也蜾蠃之子肖其类也草木昆虫犹有种类人受教诲于父母而不以善似之可乎此所以日月征迈以求无忝此两章申有懐二人之意
四章题彼脊令笺云不有止息 有作肯
五章六章 桑扈而啄粟塡寡而岸狱民物失所甚矣当此之时何以修身而避咎乎温温矣而惴惴惴惴矣而战战兢兢惕弥深矣集木矣而临谷临谷矣而履冰危弥至也此其所以守身而庶几其不辱亲也此两章申各敬尔仪之意
小弁五章 此比王不恤后与太子将自同无枝之壊木而犹莫知悔悟徒有他人为之忧也
七章析薪柂矣 杝作扡
笺不欲妄挫折之 挫折麻沙本挫析
八章传有越人于此闗弓而射之 之作我
巧言首章乱如此怃 怃作幠下同
六章笺云言力勇者谓易诛除也 言下脱一无字既微且 作尰
何人斯首章维暴之云 维误谁
二章 言从行唯我与汝非女谁为之也
巷伯二章传缩屋而继之 缩廖本摍疏云谓抽也七章笺云以言此谗人欲谮大臣 大臣起下君子谷风之什蓼莪首章 蓼蓼长大则防长育者深矣乃匪莪而蒿匪莪而蔚岂不辜负天地以兴子之不才辜负父母之生长也
笺莪已蓼蓼长大貌视之以为非莪故谓之蒿 貌作我故作反
三章 缾受酒于罍缾罄则罍耻子受身于父母子无善可称则为父母之羞故寡徳之民其生也不如死五章六章 末二句有自责之意非徒遭乱自伤而已大东序 谭在济南平陵县西南去周京二千余里录东人之诗则天下无不困于劳役可知也笺谓言其政偏盖未尽得经意
三章 获而为薪已失其生理矣况忍加之浸乎四章 笺云舟当作周裘当作求声相近故也按以周为舟乃廋词也欲言之无罪耳
五章笺从旦莫七辰一移因谓之七襄 旦下脱一至字辰下叠一辰字
七章传翕如也 如作合
四月八章笺此言草木尚各得其所 尚作生
小明首章 明明上天即后二章神之听之之根脉非但人穷则呼天也
四章五章 彼共人尔君子皆作诗者自谓也无恒安处惮毒皆安于命也靖共尔位忧畏惟一于义也神听而式谷则天之所相罪罟谴怒亦可以不至矣自励亦以自释也
笺是使听天乎命 乎作任
钟鼓四章传南夷之乐曰南 下南字近刻任者非楚茨三章笑语卒获 安溪先生云笑语卒获即礼思其笑语之意祭之时如在其上也
四章笺云祝徧取黍稷牢肉鱼擩于醢以授尸四句分解齐稷匡勅四字
信南山三章疆埸翼翼 张晏汉书注至此易主故曰易
四章笺云献菹于先祖者顺孝子之心也 顺字衍甫田之什甫田我取其陈传尊者食新上农夫食陈上字从渠阳杂钞增 廖本有上字
笺云仓廪有余云云 郑笺即社仓出陈易新之法所本
大田四章 甫田之来止春游而省耕也大田之来止秋豫而省敛也
鸳鸯三章乘马在廐 廏误廐下同
頍弁三章如彼雨雪二句 言衰端先见也
賔之初筵三章传屡败也 败作数廖下无也字鱼藻之什采菽首章笺王飨賔客有生俎 生作牛角弓二章笺则天下之人皆知之 知作如
六章笺若教使其为之必也 之必作必能
都人士三章我心苑结 苑作菀
瓠叶序 弃礼不行则无以懐诸侯此戎狄所以叛也首章笺饮食而曰尝者 食作酒
渐渐之石序 东征久役京师内虚于是申戎之难作矣 役久病在外 在作于
三章 安溪先生云豕皆能涉水者也今且见其蹢则泽涸可知故月离毕而望其滂沱而下也俾字乃欲雨之词
大雅文王之什文王二章陈锡哉周侯文王孙子 毛以侯字属下句郑则以陈锡哉周侯五字为句
不显亦世传世者世禄也 上世字作仕
七章上天之载四句 民心悦则天意得矣
大明六章传维行太任之徳焉 维作能
緜首章自土沮漆 土汉书作杜齐诗也
未有家室 亦礼运篇昔者先王未有宫室冬则居营窟夏则居橧巢之意与下筑室于兹相对毛传论髙而非诗人之意
三章笺虽有性苦者甘如饴也 者下脱一皆字七章 宗庙社稷朝市焕然皆新流离播迁之日规模宏逺如此所以能创业垂统也
旱麓 安溪先生云岂弟之实作人是也物各从其类而君子善类之宗故韩子曰志同而气合鱼川泳而鸟云飞也此岂弟之实也
思齐二章笺云无是痛伤 下脱其所为者四字按沿革例云建大字本有此四字
皇矣首章笺赫然甚明 明下脱一以字
上帝耆之传耆老也 老作恶因下笺云而误
五章 楚词惜诵云骇遽以离心兮又何以为此伴也同极而异路兮又何以为此援也畔援之义盖如之文王有声三章传淢城沟也 城作成下大小适与城偶之城亦作成
生民之什生民首章 履帝武当从郑笺不然则下二章反逺于人情矣
三章诞寘之隘巷二句 传故承天意而异之于天下按此说过迂
鸟乃去矣二句 人往收取鸟乃去也传言于是知有天异则上云承天意者失诗之本义矣
四章蓺之荏菽传荏菽戎也 戎下脱一菽字
七章释之叟叟 释作释下同
八章于豆于登 登作豋
行苇四章笺荐之礼非葅则醓醢也 非作韭
既醉首章笺天又助女以大徳 徳作福
三章笺天既与以光明之道 与作助
公尸嘉告 公尸先公之尸也皇尸先王之尸也言公尸者举逺以该近
七章笺使禄福天下 禄福作录临
公刘序笺云反归之成王 反作及
四章笺与羣臣士大夫饮酒以乐之 乐作落
六章笺止基作宫室之功也 也作止
卷阿二章传女则得伴奂而优自休息也 优下脱一游字
六章如圭如璋 圭作珪
七章笺亦与众鸟也 与作亦
九章传出东门曰朝阳 出作山
民劳首章以定我王笺言我者同姓亲也 今人皆不知我字之义
板三章笺及忠告以善道 及作欲
荡之什荡八章殷鉴不逺二句 示厉王当以殷为鉴也
抑序 阎若璩云案卫武公以宣王十六年己丑即位上距厉王流彘之年已三十载安有刺厉王之诗或曰追刺尤非虐君见在始得出词其人已逝即当杜口是也序云刺厉王非也
四章洒扫庭内 庭作廷笺云不涖政事涖作恤七章 上言恭下言敬所谓抑抑威仪也
八章 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出于上之化下亦犹之不僭不贼鲜不为则也
笺云童羊譬皇后也 皇作王
九章笺二者竟不同 竟作意
十一章匪为用教 为用作用为
十二章笺不及逺也维近耳 不及作乃不
桑柔二章民靡有黎 黎民黑髪之人言壮丁俱尽也六章好是稼穑 释文云家王申毛音驾谓耕稼也郑作家谓居家也下稼穑维宝句同穑本亦作啬王申毛谓收穑也郑云吝啬也防郑家啬二字本皆无禾下稼穑卒痒始从禾按此则此章稼穑二字皆当作家啬十四章予岂不知而作笺而与也 与作女
云汉序 宣王之诗首之以云汉者畏天勤民省躬厉治为中兴之本也
首章宁莫我听笺曾无听聆我之精神而兴云雨 神作诚
二章宁丁我躬 言寜使己身独当其灾也
三章靡有孑遗笺幸其余无有孑遗者 幸作今六章 祈年以下言自此庶几改过迁善敬事羣神勿以怒我之故致民被其灾也
嵩髙序 陈君举曰宣王中兴亦只理防牧伯而已故韩侯在韩召虎在淮申伯在荆方叔在齐按方叔山甫之误
首章 商颂亦曰降予卿士即书所谓命于帝廷者也三章 傅御传所云近之
五章往近王舅 近作防按说文防在丌部与近非一字 廖木作防
烝民三章传喉舌冡宰也 惟冡宰得称喉舌
韩奕序笺云为国之镇所望祀焉 所作祈
首章韩侯受命笺韩侯受王命为诸侯 诸侯作侯伯五章有猫有虎 礼有猫虎之祭似即指食田防者言之
六章溥彼韩城二句 韩燕当如王子邕之说兼据水经注
王锡韩侯四句 服蛮荆而定申伯伐玁狁而锡韩侯于是南夷不得与北狄交山甫城东方召虎平淮夷其声势又足以相应三面底宁西京复见成康之盛矣江汉三章 曰至于南海则五岭之外固尝臣服建置于周矣东迁而后南风日竞隔限不通史失其传秦人夸诈遂谓蜀与越地皆至秦始开耳
常武二章 安溪先生云皇父为大司马程伯休父则小司马也
召旻二章蟊贼内讧笺争讼相防人之言也 人作入六章 频以喻政中以喻徳
周颂清庙之什维天之命序 周颠告太平之语出于此
维清肇禋笺始祭天而枝伐也 枝作征
烈文 安溪先生云此祫祭之诗辟公则先公也维王则太王王季也
执竞序 执竞其敬十四字皆释文误刋为笺
臣工之什臣工 安溪先生云此与下篇以嗟嗟噫嘻发端盖稼穑艰难故重其词也
亦又何求笺云时归当何求于民 时作女
噫嘻笺云使民疾耕发其私田 下脱竟三十里者言一部一吏主之于是民大事耕其私田廿一字
丰年传廪所以藏齍盛之穗也 按此则廪与仓异潜传潜槮也 鱼冬负冰故曰潜不当解为鱼具笺鰋鮎也 古人以鮎荐献
闵予小子之什小毖 成王因禄父三监之乱惩剏悔祸卒能守成故歌以祀之也
良耜其镈斯赵 吴斗南云庄周书铫鎒于是乎始修诗庤乃钱镈又其镈斯赵毛谓钱为铫镈为鎒铫与镈相须为用者故诗人言镈必以是兼之疑古铫赵通以开百室 笺云百室一族也又云一族同时纳谷亲亲也云云按族谱序何以无引此者岂縁疏中引四闾为族耶
鲁颂有駜首章笺云此喻僖公之用臣云云 说文駜马饱也
泮水序 明其为颂鲁公也诸侯能究宣王化则颂鲁即所以颂周焉耳其辞也繁与周颂之体异或追作于僖公时欤若以为颂僖公能修复泮宫则诗中未尝一言及修复也
首章从公于迈笺于行迈行也 上行字作往
七章式固尔犹笺谋为度己之徳 为作谓
閟宫 鲁不当立姜嫄之庙僖公又不得攘服楚之功如是而侈然颂之孔子奚取焉曰此颂之变也风有变风雅有变雅颂独无变乎美盛徳之形容而不诚录其美即寄其刺也若小毖者其亦周颂之变乎
三章庄公之子 公羊之说曰臣子一例特谓其尊卑不复变僖虽闵之庶兄生为之臣死不得而先之耳非僖当为闵后也此诗云庄公之子夫子取之
八章居常与许笺周公有常邑许许田未闻也 作周公有尝邑所由未闻也按此条廖本最善
商颂长发首章幅陨既长笺陨当作圜 误作圆下同三章昭假迟迟笺天命是故爱敬之也 命作用六章武王载斾笺勇敢不惧 敢作毅
七章有震且业笺畏吾之震 吾作君
殷武序 幽厉伤之周辙以东降为国风雅颂声寝以殷武终睠睠思有如髙宗者出也
义门读书记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九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左氏春秋
隐公 春秋之作曷为不托始于惠公而始于隐公曰春秋诛乱臣贼子之书也隐公被弑之君也
三年将立州吁乃定之矣 桓公亦非适子故云四年石碏使告于陈 拒守之策必具
六年往嵗郑伯请成于陈陈侯不许 周郑交恶而陈桓公方有宠于王故不许郑成
郑伯如周始朝桓王也 郑既结怨于陈又惧王之将讨之也故朝周
陈及郑平 陈既不失王宠又得郑援【七年】
郑公子忽在王所【至】乃成昏 郑既朝周陈遂复与郑为好且结昏以固其交与忽为昏忽在王所使王知昔之恶今之好皆为王也
八年郑伯以齐人朝王礼也 犹守卿士之旧职十年郑师入郊 注以郊为逺郊吾疑之郊周邑也昭二十三年晋人围郊意郑既伐宋复命于王且将请讨蔡卫陈故身自入见驻师于郊也
十一年颍考叔取郑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颠 子都杀颍考叔而郑庄不能讨何也岂惜其材耶后之诅也其特以安静军心耶
乃与郑人 郑师先登故
与郑人苏忿生之田温原絺樊隰郕櫕茅向盟州陉隤懐 其田去郑逺甚郑即力足以服之亦不能越国以鄙逺也
为其少故也吾将授之矣 几事不密则害成授则授之何为漏言
羽父惧反谮公于桓公而请弑之 隐之摄政已逾十年桓公不为少矣贪权懐宠不早归政于是启羽父之邪谋又不能明告于国执而戮之进退无据身死人手非不幸也
桓三年恶芮伯之多宠人也 似隋之独孤后
五年王夺郑伯政 至是并夺其在卿士之职
郑子元请为左拒以当蔡人卫人为右拒以当陈人所谓攻瑕则坚者亦瑕也季梁亦曰偏败众乃擕矣鄢陵之役晋之胜楚者亦然
祝聃射王中肩 射王中肩而不书王师败绩于某不忍言也
北戎伐齐齐侯使乞师于郑以郑尝大败戎师故【六年】郑忽以其有功也怒 弃礼而骄宜其不终也
八年所以怒我而怠宼也 田单以是破燕
十一年君次于郊郢以御四邑我以锐师宵加于郧唐太 中分麾下竟擒夏王
十二年楚人坐其北门而覆诸山下 南门楚军所在绞人既败必走北门故移军断其路
孤之罪也皆免之 莫敖既死羣帅自可宥【十三年】十五年许叔入于许 因郑乱
将纳厉公也 同盟故
庄六年请杀楚子 杀亦何益
八年姑务修徳以待时乎 丧心
十三年齐人灭遂而戍之 遂虞后也陈胡公遂之小宗齐人灭遂故簒齐者即为陈氏
十四年诸侯伐宋齐请师于周 讨背盟而挟天子以临之
厉公入遂杀傅瑕 惩祭仲也晋惠公亦杀里丕十八年虢公晋侯郑伯使原庄公逆王后于陈【至】实惠后 亦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之例
公追戎于济西不言其来讳之也 鲁自隐公二年即与戎为潜之防及齐桓始伯之明年经即书追戎济西此五伯攘夷之明效戎以好来庄恃中国之大援絶不与通复追而蹙之故传曰不言其来讳之也
十九年苏子奉子頽以奔卫卫师燕师伐周 卫惠公之复入也王人子突救卫以佐黔牟卫方怨王故子頽以卫师伐周
二十年冬齐人伐戎 戎居北方议齐之后不先翦之未可以及逺也故自是年书齐人伐戎至三十年冬书齐人伐山戎明年六月书齐人来献戎防经营十年始成斩孤竹刜令支之绩书齐人伟其伐也 夏书齐大灾而冬兴伐戎之师于是知管仲之治国能寛民力矣王子頽享五大夫乐及徧舞 有生之乐无死之心何得不败
二十五年晋侯围聚尽杀羣公子 献公之子九人唯存重耳岂非天道
赂外嬖梁五与东闗嬖五 赂外嬖与东闗嬖素非居内公既不疑为姬所得使且与三公子之徒非日相接谋不得泄也【二十八年】
三十二年成季奔陈 观其如陈原仲则陈之于季友可知
闵二年齐侯使公子无亏帅车三百乗甲士三千人以戍曹 使无亏戍曹与卫同祸福也
僖四年齐侯以诸侯之师侵蔡蔡溃遂伐楚 齐以伐楚召诸侯楚必预为备预为备必战战则胜负未可知也今因伐蔡而猝移师临楚楚无备必震震而后可服也此齐之得也齐以伐楚召诸侯楚素强陵暴中夏诸侯懐两端必有至有不至前此一再谋伐楚而不果可騐惟率之伐蔡则诸侯无所顾忌而毕至因而劫其众以伐楚诸侯在其术巾有不唯命者乎虽然非素约也心与力之不一其何以战屈完来即与之盟而退唯用其虚声焉耳又齐之得也
先君之好是继 见众之与已者固
五年王使周公召郑伯曰吾抚女以从楚辅之以晋可以少安 楚方僭王猾夏而惠王反欲抚郑以从楚牵于私故也有父子然后有君臣父子之伦不正则夷夏上下之防裂焉辅之以晋者晋侯前年方杀其世子从君于昏者也
六年楚子围许以救郑 楚人围许惠王启之也齐桓有志于尊周攘夷而王自沮败之于是乎周之不可复振也定矣
七年郑伯使太子华听命于防【至】齐侯辞焉 齐因子华足以破郑然郑与齐非接壤破之而不能有也徒足为楚宋之资且勤诸侯以自封于名为不顺辞子华敬仲之善相时势也又获令名焉
若总其罪人以临之郑有辞矣 齐始为首止之防本以正父子之伦今总其罪人以临之则前后名义自相违反故曰郑有辞郑之叛以王故也总其罪人以临之岂惟郑有辞亦岂能定王太子哉
八年郑伯乞盟请服也 亦以襄王新立故
九年王使宰孔赐齐侯胙 赐齐侯胙者报其首止之功也齐桓承之以恭所以为霸者之极盛
宰孔先归遇晋侯曰可无防也 首止之盟郑伯逃归惠王实使周公命之且曰辅之以晋皆不与桓同心者也故晋侯来防周公沮之
十五年征缮以辅孺子 隂饴甥征缮以辅孺子有种蠡之才王城对秦伯之词才智纵横卒脱其君可谓能矣惜乎所见不逺惠公之入不能辅以正谊至于内外交怨身为敌禽使其先如外传所载狐偃之教重耳者焉至是哉故处事当先经后权用人当先仁后智也小人慼谓之不免君子恕以为必归 吕甥之言近于纵横独四语深温恻恻动人
十八年郑伯始朝于楚 齐桓冬死而郑伯春朝楚矣悲夫
邢人狄人伐卫 邢人不念狄之非族类巳之尝见迫盟主新亡背徳即雠与伐同姓其取灭也宜
二十二年楚人伐宋以救郑 此楚子也称人者何不与夷狄之胜中国也
二十四年得罪于母弟之宠子带 宋本无弟字二十五年卫侯燬灭邢同姓也故名 灭同姓者不惟卫侯于讥贬之中独名焉者甚之也齐桓公存三亡国创伯之功于是为大卫邢均为桓公所建盟主死而遂倍之使齐狄共谋其难卫侯于是曾狄人之不若矣二十八年少长有礼 蒍贾曰子玉刚而无礼晋侯观师曰少长有礼其可用也胜败决矣
二十八年原轸将中军胥臣佐下军上徳也 晋侯举贤任人若此何可当也
子犯曰子玉无礼哉【至】既战而后图之 子犯长于治国先轸长于用兵于此可见
胥臣防马以虎皮【至】子玉收其卒而止故不败 先犯陈蔡盖偏败则众擕又知特为楚人所胁莫有鬭心也然楚人慓疾难与争锋故上军急麾下军使退勿乗胜即攻其坚栾枝伪遁下军望见其斾整众而退也恐楚人知之曵柴扬尘则真若不能支楚者而后楚之二师尽锐驰之原却以中军横击楚之中军左师断而为二子玉见二师不能相救乃收其卒以自完而左师遂为晋之上下二军悉力夹攻子西仅以身免矣楚师背而舍先据形胜故必俟其动而后击之所谓致人而不致于人也
是粪土也而可以济师 楚人信鬼故曰可以济师大夫若入其若申息之老何 楚起蛮夷其与中国战亦用中国攻中国而楚人不以当敌如是役则以陈蔡为右申息为左陈蔡其所役也申息其所灭也陈蔡先溃申息为晋两军夹攻中军横击复溃子玉即收其卒而止中军皆王族未尝肯使罹于锋镝也及成王之罪状子玉止曰若申息之老何盖申息久为楚地犹所惜也陈蔡之人焉则不问矣
晋侯作三行以御狄 不许请隧而私作三行其后遂沿之为新军晋文公所谓自逾短垣者私家势盛卒至分晋孔子谓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谅哉
文六年宣子于是乎始为国政【至】使行诸晋国以为常法 赵宣子之治晋可谓能矣然当襄公既殁遂不免于举棋不定之患复结秦晋数世搆兵之祸赵氏亦几灭其族吾于是而叹田文之论相虽圣人不能以易也十四年有星孛入于北斗周内史叔服曰不出七年宋齐晋之君皆将死乱 是时政在诸侯三国适皆伯主之后天变之大者非三国当之孰应其占哉
十八年公命与之邑曰今日必授季文子使司宼出诸竟曰今日必达 借莒仆以胁宣公文子之私也辞则严矣君方授之邑臣乃出诸竟于是始政在大夫宣元年公子遂如齐逆女 书公子遂者恶其杀嫡立庶以其国外市也曰先君之母弟也而所为若是哉夏季文子如齐纳赂以请防 纳赂不使遂而使行父行父为政遂与之共其功也且姜氏归我矣其无变矣晋人讨不用命者放胥甲父于卫 放胥甲而不问赵穿桃园之械兆矣侵崇无功宣子若为不闻也者所以深结穿之心也
又防诸侯于扈将为鲁讨齐皆取赂而还 天方授楚晋君又不君也而林父惟赂之求失伯宜矣是故邲之败犹罪之小者也取赂而崇二国弑君之贼使三纲沦而九法斁有王者作林父其服上刑哉
二年亡不越竟反不讨贼 亡不越境盖有待也不惟不讨贼而反俾贼逆新君盾之与于弑也其何所逃哉乃宦卿之适而为之田以为公族【至】晋于是有公族余子公行 无公族之实而徒滋他族以逼君六卿分晋始兆矣抑赵盾之谋多树党以自卫也【此说子癸亥所记后见朱子语类已云然】
正卿出走侧室在内犹能为变况公族成县余子公行皆强家乎
赵盾请以括为公族 盾以中军帅兼领公行则左右之士皆归掌握伏甲嗾獒无自发矣人知其不敢以贵加宗子而不知实据亲近之地以逼君也
四年襄公将去穆氏 欲去穆氏惩子公也
八年襄仲卒而绎 襄仲卒而犹绎逐东门之渐也盟吴越而还 吴越盟而庄王得以入陈郑围宋败晋诸戎和而悼公得以三驾争郑未有邉鄙多故可以图伯者也反而行之则夫差方败齐长晋而勾践已入吴矣
九年春王使来徴聘夏孟献子聘于周王以为有礼厚贿之 徴聘而厚贿其使明年之秋王人复报聘盖【自】晋襄既亡虽秉礼如鲁亦不复翌戴天子矣此孔子所以进桓文欤
十年公如齐奔丧 徳公之定其位故奔丧
诸侯之师戍郑 宋本无此六字
十一年晋却成子求成于众狄【至】遂服于晋 众狄服晋而潞与甲氏留吁之势孤矣中行范氏之武功成子之余泽也
故书曰楚子入陈纳公孙宁仪行父于陈 庄王入陈而县之固不可以令于诸侯乃闻申叔时之言遂并纳孔仪则亦未尽乎讨罪之道也夫宣滛于朝专戮直臣使国亡主灭者宜与徴舒比而诛之而乃使得返其国以从政何以惩恶而谢陈之宗社哉
十二年韩献子谓桓子曰彘子以偏师陷【至】师遂济厥为司马师律其所司也先縠专命厥不能请于林父以戮之乃明知必败而唯欲分其罪于羣帅趣之使济其误林父以败国殄民者岂不尤重于縠哉后世当国之臣由厥之邪谋求其恶有所分而祸独被于宗社者多矣呜呼悲夫
十四年楚子使申舟聘于齐曰无假道于宋亦使公子冯聘于晋不假道于郑 求诸侯而待以无礼其谁堪之郑之不杀冯力不赡也且邲之役欺晋而失大援故也孙叔其既亡乎楚庄之志盈矣
十五年使解如宋使无降楚曰晋师悉起将至矣晋既畏楚而弃宋又使解诈以误之无威而失信诸侯其谁不解体
十七年郤子至请伐齐 楚庄未死而遽谋报齐先睚眦之忿后社稷之忧却氏之无后于晋也宜哉
十八年公薨季文子言于朝曰使我杀适立庶以失大援者仲也夫 投防忌器故宣公薨而季文子乃敢逐东门氏
义门读书记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