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九十

册府元龟卷九十

宋王淮之王处曾孙也。为都官尚书改领吏部淮之究识旧仪问无不对时大将军彭城王义康录尚书事每叹曰:,何须高论玄虚政得如王淮之两三人天下便治矣。撰仪注朝廷遵用之。

殷景仁为中书侍郎於国典朝仪旧章记注莫不撰录识者知其有当世之志矣。高祖甚知之迁太子中庶子。

南齐王琨在宋为度支尚书景和中讨义阳王昶六军戒严应须紫ɡ左右欲营办琨曰:元嘉初征谢晦有紫ɡ在匣中不须更作简取果得焉。

王俭为左仆射朝廷初基制度草创俭识旧事问无不答高帝叹曰:诗云:维岳降神生甫及申今亦天为我生俭也。俭长学礼究朝仪每博议证引先儒罕有其例八座丞郎无能异者俭手笔典裁为当时所重。

梁到洽高祖时为尚书左丞时銮舆欲亲戎军国容礼多自洽出焉。

周舍为尚书礼部郎时天下草创礼仪损益多自舍出焉。

何敬容为吏部侍郎左仆射迁尚书令久处台阁详悉旧事。

孔休源为尚书仪曹郎时多所改作每逮访前事休源即以诵记随机断决曾无疑滞吏部郎任尝谓之为孔独诵累迁尚书左丞时太子詹事周舍撰礼疑义汉魏至於齐梁并皆搜采休源所有奏议咸预编录。

谢几卿为尚书左丞几卿详悉故习仆射徐勉每有疑滞多询访之。

陈刘师知善仪礼台阁故事多所详悉高祖入辅以师知为中书舍人掌诏诰是时兵乱之後朝仪多阙高祖为丞相及加九锡并受禅其仪注并师知所定焉。

袁枢迁都官尚书掌选枢博闻强识明悉旧章。

沈文阿初为梁国子博士寻领步兵校尉兼掌仪礼自太清之乱台阁故事无有存者丈阿父峻梁武世尝掌朝仪颇有遗藁,於是酌量裁撰礼度皆自之出後魏刘懋为尚书外兵郎中加轻车将军凡所撰制朝廷轨仪皆与参量尚书博议懋与殿中郎袁翻尝为议主达於从政台中疑事咸所访决受诏参议新令刘昶领仪曹尚书於时改革朝议诏昶与蒋少游专主其事昶条上旧式略不遗凶。

崔休为殿中尚书休久在台阁明习典礼每朝廷疑议咸取决焉诸公咸相谓曰:崔尚书下意处我不能异也。

常景为中散大夫领中书舍人朝廷典章疑而不决则访景而行之。

北齐裴谳之为仪曹郎尤悉历代故事仪注丧礼皆能裁之。

後周徐招初从魏孝武入关为尚书左丞朝廷播迁典章有阙至於台阁轨仪多招所参定论者称之。

唐瑾为尚书右丞吏部郎中於时魏室播迁庶务草创朝章国典瑾并参之。

柳敏拜礼部为司宗久处台阁明练故事近仪式乖先典者皆按处旧章刊正之。

隋赵贤通为相州刺史朝廷以其晓习故事徵拜尚书右仆射。

元善雒阳人少随父之江南开皇初拜内史侍郎陈使袁雅来聘上令善就馆受书雅出门不拜善论旧事有拜之仪雅不能对遂拜成礼而去。

苏威为吏部尚书承战争之後宪章驳帝令朝臣改旧法为一代通典律令格式多威所定世以为能。

赵芬为少卿正芬明习故事每朝廷有所疑议众不能决者芬辄为平断莫不称善。

唐裴矩为民部尚书年。且八十精爽不衰以晓习故事甚见推重。

苏瑰中宗时为尚书右丞以明习法律多识台阁故事特命删定律令格式。

郭正一为中书侍郎在中书累年明习故事。

郑馀庆为尚书右仆射宪宗以馀庆谙练典章朝廷礼乐制度有乖故事专委馀庆参酌施行遂用为详定使馀庆复奏刑部侍郎韩愈礼部侍郎李程为副使左司郎中崔郾吏部郎中陈佩刑部员外郎杨嗣复礼部员外郎庾敬休并充详定判官朝廷仪制吉凶五礼咸有损益焉。

後唐卢文纪为吏部郎文纪熟於故事铨综条流剖析无滞。

●卷四百六十三

○台省部 谦退

夫让之谓懿德纪於春秋谦之能有终载於易象非夫明哲之兼蕴几神之内朗其孰能与於此乎!汉氏而下政归台阁典掌机要参预顾问权任斯剧位望弥峻乃有畏远名势推避光宠深戒盛满固怀冲抑荐贤而自代者期乎!达人引年而敛迹者表乎!知止或形於封疏极其剖陈或面述至诚发於悃忄固亦感动时主获寝成命高谢荣爵言还故里者斯不乏焉虽复周旋敦谕黾勉就职然其孤风逸轨亦足以厉俗矣。传所谓难进而易退见利而思义者皆斯人之徒欤。

汉金日为侍中武帝病属霍光以辅少主让日日曰:臣外国人。且使匈奴轻汉,於是遂为光副武帝遗诏以讨莽何罗功封日宅侯日以帝少不受封。

孔霸宣帝时拜太中大夫为人谦退不好权势尝称爵位泰过何德以堪之帝欲致霸相位自御史大夫贡禹卒及薛广德免辄欲拜霸霸让位自陈至三帝深知其至诚乃弗用以是敬之赏赐甚厚。

贡禹为河南令去官元帝初即位徵为谏大夫迁光禄大夫禹上《书》曰:臣禹年老贫穷家赀不满万钱妻子糠豆不赡衤豆褐不完有田百三十亩陛下过意徵臣(过犹误也。)臣卖田百亩以供车马至拜为谏大夫秩八百石俸钱月九千二百廪食太官(谓太官给其食)。又蒙赏赐四时杂缯绵絮衣服酒肉诸果物德厚甚深疾病侍医临治(侍医天子之医也。)赖陛下神灵不死而活。又拜为光禄大夫秩二千石俸钱月万二千禄赐愈多家日以益富身日以益尊诚非草茅愚臣所蒙也。

晋山涛太康初迁右仆射加光禄大夫侍中掌选如故涛以老疾固辞手诏曰:君以道德为世模表况自先帝识君远意吾将倚君以穆风俗何乃欲舍远朝政独高其志邪吾之至怀故不足以喻乎!何来言至恳切也。且当以时自力深副至望君不降志朕不安席涛。又上表固让不许。

纪瞻转尚书上疏谏诤多所规益帝甚嘉其忠烈会久病不堪朝请上疏曰:臣疾疚不痊旷废转久比陈诚款未见哀察重以尸素抱罪枕席忧责之重不知垂没之馀当所投厝臣闻易失者时不再者年故古之志士义人负鼎趣走商歌於市诚欲及时效其忠规名传不朽也。然失之者亿万得之者一二耳常人之情贪求荣利臣以凡庸邂逅遭遇劳无负俎口不商歌横逢大运频烦饕窃虽思慕古人自效之志竟无毫报塞之效而犬马齿衰众疾废顿僵卧救命百有馀日叩棺曳衾日顿一日如复天假之年蒙陛下行苇之惠可薄存性命枕息陋巷亦无繇复厕八座升降台阁也。臣目冥齿堕胸腹冰冷创既不差足复偏跛为病受困既以荼毒七十之年礼典所遗衰老之徵皎然露出臣虽欲勤自藏护隐伏何地臣之职掌户口租税国之所重方今六合波荡人未安居土被大化百度草创发卒转运皆须人力以臣平强兼以晨夜尚不及事今俟命漏刻而当久停机职使王事有废。若朝廷以之广恩则忧责日重以之序官则官废事弊须臣病差则臣日月衰退今以天慈使官旷事滞臣受偏私之宥於大望亦有亏损今万国革面贤俊比迹而尝虚停好爵不以縻贤以臣秽病之馀妨官固职诚非古今黜进之急惟陛下割不已之仁赐以敝帷陨仆之日得以藉尸时铨俊使官修事举臣免罪戮死生厚幸因以疾免寻除尚书右仆射屡辞不听遂称病笃还第不许。

蔡谟迁五兵尚书领琅琊王师谟上疏让曰:八座之任非贤莫居前後所用资命有常孔愉诸葛恢并以清节令才少著名望昔愉为御史中丞臣尚为司徒长史恢为会稽太守臣为尚书郎恢尹丹阳臣守小郡名辈不同阶级殊悬今猥以轻鄙超伦逾等上乱圣朝贯鱼之序下违群士准平之论岂唯微臣其凶之诫实招圣政惟尘之累。且左长史一超而侍帷幄再登而厕纳言中兴以来上德之举所未尝有臣何人斯而猥当之是以叩心自忖三省愚身与其苟进以秽清涂宁受违命狷固之罪疏奏不许。

何充为尚书令加左将军充以内外统任宜相纠正。若使事综一人於课对为嫌乃上疏固让许之从中书令加散骑常侍领军如故。又领州大中正以州有先达宿德固让不拜後为骠骑将军献后临朝诏曰:骠骑任重可以甲仗百人入殿。又加中书监录尚书事充自陈既录尚书不以复监中书许之。

卞为尚书令廉洁俭素居甚贫约息当婚成帝特赐钱五十万固辞不受。

孔愉为左仆射诏给亲信二十人廪赐愉上疏固让优诏不许重。表曰:臣以朽ウ忝厕朝右而以惰劣无益毗佐方今疆场日骇政烦役重百姓困苦奸吏擅威暴人肆虐大弊之後仓库空虚功劳之士赏赐不足困悴之馀未见拯恤呼嗟之怨人鬼感动宜并官省职贬食节用勤抚其人以济其艰臣等不能替扬大化纠明刑政而偷安高位横受宠给无德而禄殃必及之不敢横受殊施以重罪戾从之。

王彪之为东海王文学从伯导谓曰:选官欲以汝为尚书郎汝幸可作诸王佐邪彪之曰:位之多少既不足计自当任之於时至於超迁是所不愿遂为郎颜含除国子祭酒加散骑常侍迁光禄勋以年老逊位成帝美其素行就加右光禄大夫门施行马赐床帐被褥敕太官四时致膳固辞不受。

王洽加中书令固让表疏十上穆帝诏曰:敬和清裁贵令昔为中书郎吾时尚小数呼见意甚亲之今所以用为令既机任须才。且欲时时相见共讲文章待以友臣之义而累表固让甚违本怀其催洽令拜苦让遂不受。

郄再迁黄门侍郎时吴郡守阙欲以为太守自以望少不宜超莅大郡朝议嘉之转为临海太守宋王裕之字敬弘为吏部尚书兼散骑常侍敬弘每被除名即便祗奉既到宜退旋复解官高祖嘉其志不苟违也。复除庐陵王师加散骑常侍自陈无德不可师范令王固让不拜。又除秘书监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本州中正。又不就文帝元嘉六年迁尚书令敬弘固让本求还东帝不能夺改授侍中特进左光禄大夫给亲信二十人让侍中特进求减亲信之半不许十六年以为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侍中敬弘诣京师乃上。表曰:臣比自启闻谓诚心已达天监玄邈未蒙在宥不敢晏处牵曳载驰臣闻君子行道凶其为身三复斯言。若可庶勉顾惜忄昏耄志与愿违礼年七十老而传家家道犹然况於在国伏愿陛下矜臣西夕愍臣一至时回圣恩赐反其所则天道下济愚心尽矣。竟不拜东归二十三年重申前命。又。表曰:臣躬耕南澧不求闻达先帝拔臣於蛮荆之域赐以国士之遇陛下嗣徽特蒙眷齿由是感激委质圣朝虽怀犬马之诚遂无尘露之益年上九十生理始尽永绝天光沦没丘壑谨冒奉表伤心久之。

王昙首文帝时为太子詹事侍中谢晦平後帝欲封昙首等会宴集举酒劝之因拊御床曰:此坐非卿兄弟无复今日时封诏已成出以示昙首昙首曰:近日之事[C260]难将成赖陛下英明速断故罪人斯戮臣等虽得仰凭天光效其毫露,岂可因国之灾以为身幸陛下虽欲私臣当如直史何帝不能夺故封事遂寝王僧绰为侍中先是王昙首与王华并为文帝所任华子嗣人才既劣位遇亦轻僧绰尝谓中书侍郎蔡兴宗曰:弟名位应与新建齐超至今日盖繇姻戚所致也。新建者嗣之封也。及为侍中时年二十九始兴王尝闻问其年僧绰自嫌早达逡巡良久乃其谦虚自退。若此元嘉末文帝颇以後事为念以其年少方欲大相付朝政小大皆与参焉从兄微清介士也。惧其太盛劝令损抑僧绰乃求吴郡及广州帝并不许。

殷景仁拜侍中累表辞让。又固陈曰:臣志短弱历著出处值皇涂隆泰身荷恩荣阶牒推迁日月频积失在饕餮患不自量而奉闻今授固守愚心者窃推殊次之宠必归器望喉唇之任非才莫居三省诸躬无以克荷,岂可苟顺甘荣不知进退上亏朝举下贻身咎求之公私未见其可顾涯审分诚难,庶几逾方越序益以诫惧所以俯仰周徨无地宁处。若惠泽广流兰艾同润回改前旨赐以降阶虽实不敏敢降循命臣迕违之愆既已屡积宁当徒尚浮采尘黩天听丹情忄空款仰希察诏曰:景仁退挹之怀有不可改除黄门侍郎以申君子之请。

颜俊为丹阳尹加中书令丹阳如故上表让中书令曰:虚窃国灵生玷禁要闻命惭惶形魂震越臣东州凡鄙生於微族长自闾阃不窥官辙门无富贵志绝华伍值以委身垅亩饥寒交切先朝陶钧庶品不遗愚贱得免耕税之勤厕仕进之末陛下盛德居藩扌揽英异越以不才超尘清轨奉躬历稔劳效莫书仰恃曲成之仁毕愿守宰之秩岂期天地中阕殷忧启圣倚附兴运擢景神涂飞海泳冠绝伦等曾未三期殊命八萃详科赏典则臣不应科瞻言勤良则臣当与责方欲诉款皇朝降阶盛序微已国言少彻身谤而制书猥下爵秩弥隆臣小人也。不及远谋宠利之来何能居约徒以上冫卖天明下汨彝议灾谪之兴惧必在迩今之过授以先微身苟曰:非据危辱将及十手所指喻等膏肓所以寤寐兢遽维萦苦疾者也。伏愿陛下察其丹诚矜其疾愿绝惠收恩以全愚分则造化之施方兹为薄见许。

江智渊为中书侍郎智渊爱好文雅辞采清赡孝武世祖深相知待恩礼冠朝帝宴私甚数多命群臣三五人好集江智渊常为其首同侣未及前辙独蒙引进智渊每以越众为惭未尝有喜色每从游幸与群僚相随见传诏驰来知当呼已耸动愧恧形於容貌论者以此多之。

谢庄为吏部尚书庄素多疾不愿居选部与大司马江夏王义恭笺自陈曰:下官凡人非有达异识俗外之志实因羸疾尝恐奄忽故少来无意於人间岂当有心於崇达耶顷年乘事回薄遂累叨非次既足贻诮明时。又亦取愧朋友前以圣道初开不遑引退及此诸夏事宁方陈微请款志未申仍荷今授被恩之始具披寸心非唯在已知尤实惧尘秽彝序禀生多病天下所悉两臂癖疾殆与生俱一月发动不减两三每至一恶痛来逼心气馀如纟延斯患数年遂成痼疾吸吸忄忄尝如行尸常居死病而不复道者岂是疾痊直以荷恩深重思殊施牵课瘵以综所忝眼患五月来便不复夜坐尝闭惟避风日昼夜忄昏懵为此不复得朝谒诸王庆吊亲旧惟被敕见不容停耳此段不堪见宾已数十日持此苦生而使铨综九流应对无方之诉实由圣慈罔已然当之信自苦剧。若才堪事任而体气休健承宠异之遇处自效之涂岂苟欲思避事耶家素贫敝宅舍未立儿息不免粗粝而安之。若命宁复是能凶微禄正以复有切於此处故无复他愿耳今之所希唯是小下官微命於天下至轻在已不能不重屡经披请未蒙哀恕良繇诚浅辞讷不足上感家世无年高祖四十曾祖三十二凶祖四十七下官新岁便三十五加以疾患如此当复几时见圣世就其中煎。若此实在可矜前时曾启愿三吴敕旨云:都不须复议外出莫非过恩然亦是下官生运不应见一逸今不敢复言此当待之来生耳但得保馀年无复物务少得养こ此便是志愿永毕在衡门下有所怀动止必闻亦无假居职患於不能裨补万一也。识浅才常羸疾如此孤负主上擢授之恩私心实自哀愧入年便当更申前请以死自固但庸近所诉恐未能仰彻公恩ツ弘深粗照诚恳愿侍坐言次赐垂拯助则苦诚至心庶获哀允。若不蒙降下官当於何希冀邪仰凭愍察愿不垂怪二年坐辞疾多免官。

刘π拜散骑常侍中领军π以世路纠纷有怀止足求东阳郡明帝以π启遍示朝臣自尚书仆射袁粲以下莫不称赞咸谓宜许帝曰:巴陵建平二王并有独往之志。若世道宁安皆当繇其所请π经始锺岭之南以为栖息聚石蓄水仿佛丘中朝士爱素者多往游之。

王景文为中书监太子太傅自陈求解扬州曰:臣凡猥下劣方圆无算特逢圣私频叨不次乘非其任理宜复折虽加恭谨无补横至夙夜憔战无地容虔六月中得臣外生女殷常妻蔡疏欲令其儿启闻乞禄求臣署入云:凡外人通启先经臣署于时惊怖即欲封疏上呈更思此家落寞庶非通谤。且广听察幸无复所闻比忽得兖州都送迎西曹解季逊板云:是臣属既不识此人即问郄方知虚比十七日晚得征南参军事谢俨口信云:臣使人略夺其婢臣遣李武之问俨元繇云:使人谬伏自念终误误之与实虽所不知闻此之日唯有忧骇臣之所知便有此三变臣所不觉尤不可思。若守爵散辈宁当招此诚繇ウ拙非复可防自窃州任修已七月无德而禄其殃将至。且傅职清峻元礼储极以臣凡走,岂可暂安荷恩惧罪不敢执固ㄡ点褫气忧迫失常况臣鬼人群病绝力效秽朝点列顾无与等独息易骇惭惧难持伏愿薄回矜愍全臣身计大夫之俸足以自周久怀欣羡未敢千请仰希慈宥照臣款诚明帝诏曰:去五月中吾病始差未堪劳役使卿等看选牒署竟请敕施行此非密事外间不容都不闻然传事好讹繇来常患殷常妻匹妇耳闺阁之内传闻事复作一两倍落寞兼谓卿是亲故希卿署不必云:选事独关卿也。

常妻虽是传闻之僻大都非可骇异。且举元荐恺咸繇畴谘可谓唐尧不明下干其政也。愚人好诈贵人及在事者属卿偶不悉耳多是其周旋门生辈作其属贵人及在事者永无繇知非徒止于京师乃至州郡县中或有诈作书疏灼然有文迹者诸舍人右丞辈及亲近驱使人虑有作其名载禁物求停检校强卖猥物与官仍求交直或属人求乞州郡资礼希蠲呼召及虑发船车并启班下在所有即驻录但卿贵人不容有此启繇来有是何故独惊人居贵要但问心。若何耳大明之世巢徐二戴位不过执戟权亢人主颜师伯白衣仆射横行尚书中今袁粲作仆射领选而人往往不知有粲粲迁为令居之不疑今既省录令便居昔之录任置省事及僮并依录格粲作令来亦不异为仆射人情向粲淡淡然亦复不改常以此居贵位要任当有致忧兢理不卿今虽作扬州太子傅位虽贵不关朝政可安不惧差于粲也。

想卿虚心受荣而不为累贵高有危殆之惧卑贱有沟壑之忧张单双灾木雁两失有心于避祸不如无心于任运夫千亻刃之木既摧於斧斤一寸之草亦悴於践蹋高崖之与深谷之浅条存凶之要巨细一揆耳晋卿毕万七战皆获死於牖下蜀相费从容坐谈毙於刺客故甘心於履危未必逢祸纵意於处安不必全福但贵者自惜故每忧其身贱者自轻故易凶其已然为教者每诫贵不诫贱言其贵满好自恃也。凡名位贵达人以在怀恭则触人改容否则行路嗟愕至如贱者否泰不足以动人存凶不足以纟圭数死於沟渎死於涂路者天地之间亦复何限人不以系意耳以此而推贵何必难处贱何必易安但人生也。自应卑慎为道行已用心务思谨惜。若乃吉凶大期正应委之理运遭随参差莫不繇命也。既非圣人不能见吉凶之先正是依稀於理言可行而为之耳得吉者是其命吉遇不吉者是命凶以近事论之景和之世晋平庶人从寿阳归乱朝人皆为之战忄栗而乃遇中兴之运袁ダ图避祸於襄阳当时皆羡之谓为凌霄驾凤遂与义嘉同灭骆宰见幼主语人云:越王长颈乌喙可与共忧不可与共乐范蠡去而全身文种留而遇祸今主上口颈颇有越王之状我在尚书中久不去必危遂求南江小县诸都今史住京师者皆遭中兴之庆人人蒙爵级宰值义嘉染罪金木缠身性命几绝卿耳眼所闻见安危在运何可预图耶。

●卷四百六十四

○台省部 谦退第二

南齐王俭建元二年为左仆射领选俭固请解选。表曰:远寻终古近察身事邀恩幸藉未见其伦何者子房之遇汉后公达之逢魏君史籍以为美谈君子称其高义二才堪王佐理非曲私两主专仗威武有伤宽裕岂与庸流之人凭含弘之泽者同年而语哉!预在有心胡宁无感如使倾宗殒元有益尘露犹当毕志驱驰仰酬万一岂容稍存形饰以犭旬常事九流任要风猷所先玉石朱素繇斯而定臣亦不谓文案之间都无微解至于品裁臧否特所未闲虽存自勖识不副意兼。且两任彼此俱壅专情本官,庶几仿佛。且前代掌选未必具在代来何为於今非臣不可倾心奉国匪复退让之典预同休戚宁俟位任为亲陛下。若不以此理赐期岂仰望于殊眷频冒严威分甘尤戾见许加侍中固让复兼散骑常侍武帝永明六年俭启解选不许七年乃上。表曰:臣比年辞选具简天明款言彰於侍接丹诚布于朝野物议不以为非圣心未垂矜纳臣闻知慧不如明时求之微躬实允斯义妄庸之人沉浮无取命偶休泰遂践康衢秋叶辞条不假风飚之力太阳跻景无俟萤爝之晖晦往明来五德递运圣不独治八元亮采臣逢其时而叨其位常总右端亟管铨衡事涉两朝岁绵一纪盛年已老孙孺巾冠人物徂迁逝者将半三考无闻九流寂寞能官之咏辍响于当时大车之刺方兴于来日。若夫珥貂衣衮之贵四辅六教之华诚知非服职务差简端揆虽重犹可勉励至于品藻之任尤惧其阻夙宵罄竭屡试无庸岁月之久近世罕比非惟悔愧在身故乃惟尘及国方今多士盈朝群才竞爽选众而授古亦何人冒陈微翰必希天至敬无文不敢烦黩见许改领中书监参掌选事。

李安民迁尚书左仆射寻上表以年疾求退改授散骑常侍金紫光禄大夫。

庾杲之为通直常侍临终上。表曰:臣昨夜及旦更增气疾自省绵痼顷刻危殆无容复卧任居隆显贻尘明世乞解所忝待终私庭臣以几庸谬徼昌运奖擢之厚千载艰逢。且年逾知命志事荣显修天有分无所厝言。若天鉴微诚借馀历倾宗殒元陈力无远仰违庭阙伏枕鲠恋送貂蝉及章诏不许。

谢为吏部郎上表三让中书疑官未及让以问国子祭酒沈约约曰:宋元嘉中范晔让吏部朱修之让黄门蔡兴宗让中书并三表诏答其事宛然近世小官不让遂成常俗恐此有乖让意王蓝田刘安西并贵重初不自让今,岂可慕此不让邪孙兴公孔ダ并让记室今,岂可三署皆让耶谢吏部今授超阶让别有意岂关官之大小谦之美本出人情。若大官必让便与诣阙章表不异例既如此谓都自非疑。又启让帝优答不许。

王晏为吏部尚书永明八年改领右卫将军陈疾自解明年迁侍中领太子詹事本州中正。又以疾辞柳世隆为尚书令世隆少立功名晚专以谈议自业在朝不干世务垂廉鼓琴风韵清远甚获世誉以疾逊位改授侍中卫将军不拜转左光禄大夫侍中如故。

王思远为吏部郎思远以从兄晏为尚书令不欲并居内台权要之职上表固让曰:近频烦归启实有微陛下矜遇之厚古今罕畴臣。若孤恩谁当戮力既自誓轻命不复以尘黩为疑正以臣与晏地惟密亲必不宜俱居显要丹赤守之以死臣实庸鄙无足奖进陛下甄拔之肯要是许其一节臣果不能以理自固有乖则哲之明犯冒之尤诛责在已谬赏之私惟尘圣鉴权其轻重宁守褊心。且亦缘陛下以德御下故臣可得以礼进退伏愿恩垂拯宥不使零坠今。若祗膺所忝三锡不足为泰犯忤之後九泉未足为剧而臣苟求刑戮自弃富荣愚夫不为臣亦庶免此心此志可怜可矜如其上命必行请罪非理留恩方置之通涂而臣固求摈压自愍自悼不觉涕流谨冒钺悉心以请穷则呼天仰期一明帝知其意乃改授司徒左长史。

王志为吏部尚书崔惠景平以例加右将军封临汝侯固让不受改领右卫将军後为中书令及居京尹便怀止足尝谓诸子侄曰:谢庄在宋孝武世位止中书令吾自视,岂可以过之因多谢病简通宾客梁王茂自江州刺史迁尚书右仆射固辞改授侍中中卫将军领太子詹事。

後梁王操为尚书令参掌选事领荆州刺史操既位居朝右每自挹损深得当时之誉。

陈杜之伟梁末为中书侍郎领大著作高祖受禅除鸿胪卿馀并如故之伟启求解著作曰:以绍泰元年忝中书侍郎掌国史于今四载臣本庸贱谬蒙ツ识思报恩奖不敢废官皇历惟新驱驭轩昊记言记事未易其人著作之才更宜选众御史中丞沈ぁ尚书左丞徐陵梁前兼大著作虞荔梁前黄门侍郎孔琼或清文赡笔︹记稽古迁董之任允属群才臣无容遽恋市朝再妨贤路尧朝皆让诚不可追陈力就列,庶几知免优敕不许徐陵大建元年除尚书右仆射三年迁左仆射陵抗表推周孔正王励等高宗召陵入殿曰:卿何为固辞此职而举人乎!陵曰:周孔正从陛下西还旧藩长史王励太平中相府长史张种帝乡贤戚。若选贤与旧臣宜居後固辞累日高宗苦戒励之陵乃奉诏。

姚察为吏部尚书雅允朝望初吏部尚书蔡徵移中书令後主方择其人尚书令江总等咸荐察敕答曰:姚察非唯学艺优博亦是操行清修典选难才今得之矣。察垂涕拜请曰:臣顷来忝窃久知逾分特以东朝攀奉恩纪谬加今日滥叨非繇才举纵陛下特眷庸薄其如朝序何臣九世祖信名高往代当时才居选部自後罕有继踪臣遭逢盛擢沐浴恩造累至非据每切妨贤臣虽无识颇知审已言行所践无期荣贵岂意铨衡之重妄委非才。且皇朝御历事高昔代羽仪世胄帷幄名臣。若授受得宜方为称职臣夙陶教义必知不可後主曰:选事之举佥议所归昔毛雅量清恪卢毓心平体正王蕴铨量得地山涛举不失才就卿而求必兼此矣。且我与卿虽君臣礼隔情分殊常藻鉴人伦良所期寄亦以无惭则哲也。

後魏穆寿太武时为侍中中书监领南部尚书进爵宜都王加东征大将军辞曰:臣祖崇先皇之世属值艰危幸天赞梁眷诚心密告故得效功前朝流福於後昔陈平受赏归功无知今眷元勋未录而臣独奕世受荣岂惟仰愧古贤抑亦有亏国典太武嘉之乃求眷後得其孙赐爵郡公。

陆丽太武时为南部尚书太武末丽与长孙渴侯等迎立文成兴安初封平原王加抚军将军丽辞曰:陛下以正统之重承基继业至於奉迎守顺臣职之常岂敢冒昧以干大常频让再三诏不听丽乃答曰:臣父历奉先朝忠勤著称今年垂西夕未登王爵臣幼荷宠荣於分已过愚款之情未申犬马之效未展愿载回恩听遂其所请文成曰:朕为天下主,岂不能得二王封卿父子也。乃以其父俟为东平王丽寻迁侍中抚军大将军司徒公复其子孙赐妻妃号丽以优宠既频固辞不受文成益重之。

伊为振威将军真君初太武欲拜为尚书郡公辞曰:尚书务殷公爵至重非臣年少愚近所宜荷任请收过恩太武问其欲曰:中秘二省多诸文士。若恩矜不已请参其次太武贤之遂拜中护军秘书监。

高允为中书侍郎授经於恭宗甚见礼待及高宗即位允有谋焉司徒陆丽等皆受赏允既不蒙异。又终身不言其忠而不伐皆此类也。献文时为中书监加散骑常侍太和二年以老乞还乡里章十馀上卒不听许遂以疾告归其年诏以安车徵允敕州郡发遣至都拜镇军大将军领中书监固辞不许是时贵臣之门皆拥列显官而允子弟皆无显官列爵其廉退。若此。

贾秀为中书侍郎时中书令渤海高允俱以旧儒见重于时皆选拟方岳以询访被留各听长子出为郡守秀辞曰:,爰自愚微承乏累纪少而受恩老无成效恐先草露无报殊私岂直无功之人超齐先达虽仰感圣慈而俯深惊惧乞收成命以免微臣遂固让不受封回孝明帝时为殿中尚书频表捐职以为右光禄大夫。

游肇为尚书右仆射孝明初近侍群官预在奉迎者自侍中崔光已下并加封邑时封肇文安县开国侯食邑八百户肇独曰:子袭父位今古之常因此获封何以自处固辞不应论者高之子祥字宗良颇有学历秘书郎袭爵新泰伯迁通直郎国子博士领尚书郎中孝明以肇昔辞文安之封复欲封祥祥守其父意卒亦不受。又追论肇前议清河守正不屈乃封祥高邑县开国侯邑七百户。

辛雄为尚书右丞会尔朱荣入雒及河阴之难潜窜不出庄帝以为度支尚书元颢之入雒也。北中郎将杨侃从驾北出庄帝以侃为度支尚书及乘舆反雒复召雄面辞曰:臣不能死事亻免眉从贼乃是朝廷罪人纵陛下不赐诛罚而北来尚书勋高义重臣宜避贤路庄帝曰:卿直还本司朕当别有处分遂解侃尚书。

北齐李元忠为侍中尝布言於执事曰:年渐迟暮志力以衰久忝名官以妨贤路。若朝廷厚恩未便放弃者乞在闲冗以养馀年武平元年除东徐州刺史固辞不拜。

後周李远除尚书左仆射远白太祖曰:远秦陇匹夫才艺俱阙平生念望不过一郡守尔遭逢际会得奉圣明主贵臣迁以至於此今位居列上爵迈通侯受委方面生杀在手非直荣宠一时亦足光华身世但尚书仆射任居端揆今以赐授所以重其罪责明公。若欲全之乞寝此授太祖曰:公勋德兼美朝廷钦属选众而举何足为辞。且孤之於公义等骨肉岂容於官位之间便致退让深乖所望也。远不得已方拜职。

赵善初仕西魏文帝大统三年转左仆射兼侍中监著作领太子詹事善性温恭有器局虽位居端右而愈自谦退其职务克举则曰:某官之力。若有罪责则曰:善之咎也。时人称其公辅之量太祖亦雅重焉陆逞为纳言以疾不堪剧任除宜州刺史奉辞例备卤簿逞以时属农要奏请停之武帝深嘉焉诏遂其所请以彰雅操隋卢恺开皇初为吏部侍郎摄尚书左丞八年帝亲考百僚以恺为上恺固谢不敢受高祖曰:吏部勤旧所闻悉今者上考佥议攸同当仁不让何鬼之有皆在朕心无劳饰让岁馀拜礼部尚书摄吏部尚书事。

韦世康为吏部尚书尝因休暇而谓子弟曰:吾闻功遂身退古人常道今年将耳顺志在悬车汝辈以为云:何子福嗣答曰:大人澡身浴德名立官成盈满之诫先哲所重欲追踪二疏伏奉尊命後因侍宴世康再拜陈让曰:臣无尺寸之功位亚台铉今犬马齿<至>不益明时恐先朝露无以塞责愿乞骸骨退避贤能帝曰:朕夙夜,庶几求贤。若渴冀与公共治天下以致太平今之所请深乖本望纵令筋力衰谢犹屈公卧治一隅,於是出拜荆州总管时天下唯置四大总管并扬益三州并亲王临统唯荆州委於世康时论以为美。

唐武士武德中为工部尚书判六尚书赐实封八百户士为性廉俭期於止足殊恩虽被固辞不受前後三让方遂所陈。

岑文本为中书侍郎进位银青光禄大夫及庶人承乾废储宫初建名士多兼领宫官太宗亦欲令文本兼摄文本固辞曰:臣以庸材久逾涯分守此一职尝惧满盈岂宜更参春坊以速时谤太宗乃止。

李日荣开元二年转刑部尚书日荣上表固辞老疾乞罢职许之。

元载为户部尚书肃宗元年建辰月以载兼京兆尹上表固让从之。

刘晏为户部侍郎兼御史大夫京兆尹充度支等使宝应元年代宗以晏为国子祭酒依前兼御史大夫京兆尹度支使徵利州刺史颜真卿为户部侍郎时议称晏以户部侍郎让真卿及永泰初晏为东都河南江淮转运使加检校吏部尚书上表恳让曰:伏以天官之职帅在蒙卿任当选士之权班冠诸曹之首至密者可以启事至明者可以论才内省无能何堪就列。且转输之物国家之常千仓万庾陛下之粟也。篙工戢师陛下之人也。纵万亿及秭达於京师邦赋获殷军储克赡此亦常理於臣何功况受任已来淹引岁月减耗颇有委积非多经费所支尚贻圣虑在臣之责实亦难逃夙夜惕厉不遑启处岂敢取众人之力已以为劳守臣下之分因而受遗速其官谤紊尔朝经愿回宸光乞寝前命手诏曰:卿蕴经国之文怀济时之略军储是切转运攸难励以公勤於通变远疏沟洫绩显京坻爰奖勤劳是明赏劝俾迁六职兼综九流益用谦切陈恳让宜从雅旨所请者依。

畅璀为检校户部尚书知省事以疾笃逊位许之颜真卿为刑部尚书鲁郡公真卿抗疏请致仕三表入不许。

张献诚大历三年以检校户部尚书知省事献诚以疾抗疏辞官曰:臣闻在满防溢则无其咎知进凶退是必凶终闻之往贤深以为诫微臣获宥宽政于兹六年猥蒙驱策委以心膂总戎持宪按俗宣风皆匪因人率繇睿奖每用刻骨内颂於心何德於天何功至此誓期死节上报生成不谓去岁以来风Φ成疾而圣恩益厚光宠愈深俾堂弟献功代臣节制授臣右职复检校户部尚书渥恩蝉联昼日三接臣以寝瘵之故竟不得趋拜轩墀授官累日。又不得入曹视事多所旷废职臣之繇今形貌支离精鬼荡越窃自诊视虑不终朝大惧禄位逾涯以速颠沛伏愿察臣丹恳罢臣此官消臣满盈之祸延臣晷刻之命傥光天下照曲遂愚衷粉骨糜躯死将不朽手诏答曰:献诚早分戎阃屡建茂勋出静汉川入司版籍伤和致疹寝疾经时深执谦冲屡陈章表愿辞右职冀及痊平嘉兹恳诚曲遂勤请伫闻痊复当有褒所请者依。

关播自吏部尚书迁兵部播辞疾请罢官改太子少师致仕播致政之後减去僮仆车骑闭关守静不萦外事士君子重之。

卢迈为右谏议大夫累上表言时事转给事中属校定考课迈固让以授官日近未有政绩不敢当上考时人重之迁尚书右丞。

韦皋元和九年自忠武节度使为吏部尚书皋自许州拜官以数骑离镇自北城潜出将吏将饯之不辞诀。又移疾让官遂授太子宾客。

归登为右补阙起居舍人凡三任十五年同列当出其下者多以驰骛至显官而登与右拾遗蒋武退然自守不以淹速介意。

丁公著自穆宗为太子时为驾部员外郎太子侍读及穆宗即位未及听政召居禁中询访朝典以宰相许之公著陈恳词意极切超授给事中赐紫金鱼袋未几迁工部侍郎仍兼集贤殿学士知吏部选事公著知将欲大用以疾辞退因求外官遂授浙西道都团练观察使。

萧俯长庆元年罢相除右仆射亻免上表固让诏曰:古者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季代以还鲜繇兹道先皇帝在位十五载凡解相印者二十人多为大僚或授兵柄矧余小子宜有加焉朝议大夫守右仆射袭徐国公萧亻免以勤事国以疾退身本末初终不失其道既罢枢务俾居端揆兹朕所以加恩超等复吾前言而亻免继有让章至于三四敦谕颇切陈乞弥坚是用改选部尚书足以表予宠重所以成尔谦光宜钦厥心以保厥位无忝我明命可守吏部尚书亻免自居相位孜孜正道重慎名器每下诏命常惧乖当故鲜有简拔而涉乎!刻深然而志嫉奸邪脱屣相位时论翕然称之。

白居易太和二年为刑部侍郎三年移疾东归求为分司除太子宾客。

令狐楚太和七年为检校尚书右仆射兼吏部尚书楚奏请居本品之班上以楚退让之中。且合典故特降诏褒之後以左仆射兼吏部尚书固让仆射优诏许之转太常卿。

胡证为户部尚书判度支沥恳求免期自效藩服拜检校兵部尚书充岭南节度使。

王直方为右补阙太和八年三月为镇州册赠副使因令中使宣诏对於浴堂门使令充翰林学士辞让不受赐以锦采却令进发。

卢术为刑部侍郎开成四年三月术沥恳陈让乃以术为太子宾客分司东都。

後唐薛廷唐乾宁中为中书舍人驾在华州改散骑常侍护请致仕客游蜀川昭宗迁雒阳徵为礼部侍郎时柳璨屠害朝士衣冠毕罹其毒廷以居常退让获全入梁为礼部尚书。

晋颜衍为御史中丞以母老思乡上章乞解其秩执政议移户部侍郎衍。又坚乞罢免扶母东归汶上寻降诏褒而允之。

●卷四百六十五

○台省部 识量

夫深智内朗沈几独运周物而不殆谋事而有成先见表於未形远虑出於群萃斯识量之谓也。二汉而下台省为多贤焉咸以雍容侍从周旋宥密典司政要总率官属备预切近之问对关决中外之敷纳故其佥谐之重是为俊选之首乃有蕴天人之深识达古今之治体洞悉情伪周知损益当询谋之攸及或议论之并作而能斟酌当世之务揣摩敌人之心言必有中举无遗策观其钩深致远可施於久大临机制变足挫乎!纠纷虽复用舍之有殊才志之相戾其於遗风嘉话皆足以耸来者之听焉。

後汉宋均明帝时为尚书令性宽和不喜文法尝以为吏能弘厚虽贪放纵犹无所害至於苛察之人身或廉法而巧黠刻削毒加百姓灾害流亡所繇而作及在尚书尝欲叩头争之以时方严切故遂不敢陈帝後闻其言而追悲之。

郑泰字公业灵帝末何进辅政徵用名儒以泰为尚书侍郎加奉车都尉进将诛黄门欲召董卓为助泰谓进曰:董卓︹忍寡义志欲无餍。若借之朝政授之大事将肆其心以危朝廷以明公之威德扌处阿衡之重任秉意独断诛除有罪诚不待卓以为资援也。且事留变生其监不远。又为陈时之要务进不能用乃弃官去谓颍川人荀攸曰:何公未易辅也。进寻见害卓果专权废帝。

魏董昭字公仁文帝初即王位昭为侍中时征东大将军曹休临江在洞浦口自表愿将锐卒虎步江南因敌取资事必克捷。若其无臣不须为念帝恐休便渡江驿马诏止时昭侍侧因曰:窃见陛下有忧色独以休济江故乎!今者渡江人情所难就休有此志势不独行当须诸将臧霸等既富。且贵无复他望但欲终其天年保守禄祚而已何肯乘危自投死地以求徼幸苟霸等不进休意自沮臣恐陛下须有敕渡之诏犹必沉吟未便从命也。是後无几暴风吹贼船悉诣休等营下斩首获生贼遂迸散诏敕诸军促渡军未时进贼救船至。

刘晔文帝黄初元年为侍中诏问群臣令料蜀主当为关侯出报吴不众议咸云:蜀小国耳名将唯关关死军破国内忧惧无缘复出晔独曰:蜀虽狭弱而彼之谋欲以威武自强势必用众以示其有馀。且关侯蜀主义为君臣恩犹父子关死不能为兴军报敌於终始之分不足後蜀果出兵击吴吴悉国应之而遣使称藩朝臣皆贺独晔曰:吴绝在江汉之表无内臣之心久矣。陛下虽齐德有虞然鬼虏之性未有所感因难求臣必难信也。彼必外迫内困然後发此使耳可因其穷袭而取之夫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不可不察也。备军败退吴礼敬转废欲兴众伐之晔谏帝以为彼新得志上下齐心而阻带江湖必难仓卒帝不听五年帝幸广陵泗口命荆扬州诸军并进会群臣问孙权当自来不咸曰:陛下亲征权恐怖必举国而应。又不敢以大众委之臣下必自将而来晔曰:彼谓陛下欲以万乘之重牵已而超越江湖者在於别将必勒兵待事未有进退也。大驾停住积日权果不至帝乃旋师云:卿策之是也。

司马孚文帝时为黄门侍郎时孙权称藩请送任子当遣前将军于禁还久而不至天子以问孚孚曰:先王设九服之制诚以要荒难以德怀不以诸夏礼责也。陛下承绪远人率贡权虽未送任子于禁不至犹宜以宽待之畜养士马以观其变不可以嫌疑责让恐伤怀远之义自孙策至权奕世相继惟强与弱不在一禁禁之未至当有他故耳後禁至果以疾迟留而任子竟不至。

卫臻文帝时为侍中吏部尚书帝幸广陵行中领军从征东大将军曹休表得降贼辞孙权已在濡须口臻曰:权恃长江未敢抗衡此必畏怖伪辞耳考核降者果守将诈所作也。及明帝即位後迁右仆射典选举如前蒋济遗臻《书》曰:汉祖遇亡虏为上将周武拔渔父为太师布衣厮养可登王公何必守文试而後用臻答曰:古人遗智慧而任度量须考绩而加黜陟今子同牧野於成康喻断蛇於文景好不经之举开拔奇之津使天下驰骋而起矣。後加光禄大夫诸葛亮出斜谷征南上将朱然等军已过荆城臻曰:然吴之骁将必下从权。且为势以缀征南耳权果召然入居巢进攻合肥帝欲自东征臻曰:权外示应亮内实观望。且合肥城固不足为虑车驾可无亲征以省六军之费帝到寻阳而权竟退幽州刺史毋丘俭上疏曰:陛下即位以来未有可书吴蜀恃险未可卒平聊可以此方无用之士克定辽东臻曰:俭所陈皆战国细术非王者之事也。

吴频岁称兵边乱边境而犹按甲养士未果寻致讨者诚以百姓疲劳故也。且渊(姓公孙名渊)生长海表相承三世外抚戎夷内修战射而俭欲以偏军长驱朝至夕卷知其妄矣。俭行军遂不利孙资文帝黄初初为中书令明帝即位加散骑常侍尤见宠任时诸葛亮出在南郑议者以为可因大发兵就讨之帝意亦然以问资资曰:昔武皇帝征南郑取张鲁阳平之役危而後济。又自往拔出夏侯渊军数言南郑直为天狱中斜谷道为五百里石{宀几}耳言其深险喜出渊军之辞也。又武皇帝圣於用兵察蜀贼栖於山岩视吴虏窜於江湖皆挠而避之不责将士之力不争一朝之忿诚所谓见胜而战知难而退也。今。若进军就南郑讨亮道既险阻计用精兵。又转运镇守南方四州遏御水贼凡用十五六万人必当复更有所发与天下骚动费力广大此诚陛下所宜深虑夫守战之力力役参倍但以今日见兵分命大将处诸要险威足以震慑强寇镇静疆场将士虎睡百姓无事数年之间中国日盛吴蜀二虏必自罢弊帝由是止时吴人彭绮。

又举义江南议者以为因此伐之必有所克帝问资资曰:鄱阳宗人前後数有举义者众弱谋浅旋辄乖散昔文皇帝常密论贼形势言洞浦杀万人得船千万数日间船人复会江陵被围历月权裁以千数百兵住东门而其土地无摧解者是有法禁上下相奉持之明验也。以此推绮惧不能为权腹心大疾也。绮果寻败亡帝。又诏资曰:吾年稍长。又历观书传中皆叹息无所不念图万年後计莫过使亲人广据职势兵任。又重今射声校尉缺。又欲得亲人谁可用者资曰:陛下思深虑远诚非愚臣所及书传所载皆圣听所究向使汉高不知平勃能安刘氏孝武不识金霍付属以事殆不可言文皇帝始召曹真还时亲诏臣以重虑及至晏驾陛下即祚犹有曹休外内之望赖遭日月衔勒不倾使各守分职纤介不问以此推之亲臣贵戚虽当处势握兵宜使轻重素定。

若诸侯典兵力均衡平宠齐爱等则不相为服不相为服则意有异同今五营所领见兵常不过四百选授校尉如其辈类为有畴匹至於重大之任能有所维纲者宜以圣恩简择如平勃金霍刘章等一二人渐殊其威重使相镇固於事为善帝曰:然如卿言当为吾远虑所图今日可参平勃侔金霍双刘章者其谁哉!资曰:臣闻知人则哲惟帝难之唐虞之圣凡所进用明试以功陈平初事汉祖绛灌等谤平有受金盗嫂之罪勃以吹箫引︹始事高祖亦未知名也。高祖察其行迹然後知可付以大事霍光给事中二十馀年小心勤慎乃见亲信日匈奴以至孝质直特见擢用左右尚曰:妄取休屠儿而重贵之平勃虽安汉嗣其终勃被反名平劣自免於吕Ч之谗上官桀桑弘羊与霍光争权几成祸乱此诚知人之不易为臣之难也。又所简择当得陛下所亲当得陛下所信诚非愚臣之所能识别。

刘劭明帝时为散骑常侍时闻公孙渊受孙权燕王之号议者欲留渊计吏遣兵讨之劭以为昔袁尚兄弟归渊父康康斩送其首是渊先世之效忠也。又所闻虚实未可审知古者要荒未服修德而不征重劳民也。宜加宽贷使有以自新後渊果斩送权使弥晏等首。

傅嘏齐王正始中为尚书常以为秦始罢侯置守设官分职不与古同汉魏因循以至于今然儒生学士咸欲错综以三代之礼礼弘致远不应时务事与制违名实未附故历代而不至於治者盖繇是也。欲改定官制依古正今遇帝室多难未能革易。

锺毓齐王正始中为散骑侍郎大将军曹爽盛夏兴军伐蜀蜀拒守军不得进爽方欲增兵毓与《书》曰:窃以为庙胜之策不临矢石王者之兵有征无战诚以干羽可以服有苗退舍足以纳原寇不必纵吴汉於江关骋韩信於井陉也。见可而进知难而退盖自古之政惟君侯详之爽无功而还後高贵乡公正元中毓为尚书诸葛诞反大将军司马文王议自诣寿春讨诞会吴大将孙壹率众降,或以为吴新有[C260]必不能复出军东兵已多可须後间毓以为夫论事料敌当以已度人今诞举淮南之地以与吴国孙壹所率口不至千兵不过三百吴之所失盖为无几。若寿春之围未解而吴国之内转安未可必其不出也。大将军曰:善遂将毓行淮南既平为青州刺史後加将军锺会为黄门侍郎高贵乡公甘露二年徵诸葛诞为司空时会丧宁在家策诞必不从命驰白文王文王以事已施行不复追改後诞果反。

吴阚泽字德润文帝时为中书令诸官司有所患疾帝欲增重科防以简御臣下泽每曰:宜依礼律其和而有正皆此类也。

晋荀勖字公会武帝时为中书监加侍中帝议遣王公之国帝以问勖勖对曰:诸王公已为都督而使之国则废方任。又分割郡县人心恋本必用嗷嗷国皆置军官兵还当给国而阙边守帝重使勖思之勖。又陈曰:如诏准古方伯选才使军国各随方面为都督诚如明旨至於割正封疆使亲疏不同诚为佳矣。然分裂旧土犹惧多所摇动必使人心忽扰思惟窃宜如前。若於事不得不时有所转封而不至分割土域有所损夺者可随宜节度其五等体国经远实不成制度然但虚名其於实事略与旧郡县乡亭无异。若造次改夺恐不能不以为恨今方了其大者以为五等可须後裁度凡事虽有久而益善者。若临时或有不解亦不可忽帝以勖言为允多从其意时。又门下启通事令史伊羡赵咸为舍人对掌文法诏以问勖勖曰:今天下幸赖陛下圣德六合为一望道化隆洽垂之将来而门下上称程咸张恽下称此等欲以文法为政皆愚臣所未达昔张释之谏汉文谓虎圈啬夫不宜见用邴吉住车明调和阴阳之本此二人,岂不知小吏之惠诚重惜大化也。昔魏武帝使中军司荀攸典刑狱明帝时犹以付内常侍以臣所闻明帝时唯有通事刘泰等官不过与殿中同号耳。又顷言论者皆云:省官减事而求益吏者相寻矣。多云:尚书郎大令史不亲文书乃委付书令史及诚吏多则相倚也。增置文法之职恐更耗扰台阁臣窃谓不可。

张华为中书令时杜预画平吴之计武帝未从後帝与华围棋而预表至华推枰敛手曰:陛下圣明神武朝野清晏国富兵︹号令如一吴主荒氵骄虐诛杀贤能当令讨之可不劳而定帝乃许之。

李熹武帝时为仆射时凉州虏寇边熹唱义遣军讨之朝士谓出兵不易虏未足为患竟不从之後虏果大纵逸凉州覆没朝廷深悔焉。

杜预为度支尚书预以孟津渡险有覆没之患请建河桥于富平津议者以为殷周所都历圣贤而不作者必不可立故也。预曰:造舟为梁则河桥之谓也。及桥成武帝从百僚临会举觞属预曰:非君此桥不立对曰:非陛下明臣亦不得施其微功。

山涛为尚书仆射武帝平吴之後诏天下罢军役示海内大安州郡悉去兵大郡置武吏百人小郡五十人帝常讲武于宣武场涛时有疾诏乘步辇从因与卢钦论用兵之本以为不宜去州郡武备其论甚精于时咸以涛不学孙吴而ウ与之合帝称之曰:天下名言也。而不能用及永宁之後屡有变难边贼焱起皆以无备不能制天下遂大乱如涛言焉。

郄鉴明帝时为尚书令王敦专制内外危逼鉴遂与帝谋敦既而钱凤攻逼京都假鉴节加卫将军都督从驾诸军事鉴以无益事实固辞不受军号以尚书令领诸屯营及钱凤等平温峤上言请宥王敦佐吏鉴以为先王崇君臣之教故贵仗死之节昏亡之主故开待放之门王敦佐吏虽多逼迫然居逆乱之朝无出关之操准之前训宜加义责。又奏钱凤母年八十宜蒙全宥乃从之。

卞成帝时拜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时庾亮将徵苏峻言於朝曰:峻狼子野心终必为乱今日徵之纵不顺命为祸犹浅。若复经年为恶滋蔓不可复制此是黾错劝汉景帝早削七国事也。当时议者无以易之固争谓亮曰:峻拥︹兵多藏无赖。且逼近京邑路不终朝一旦有变易为蹉跌宜深思远虑恐未可仓卒亮不纳知必败与平南将军温峤《书》曰:元规召峻意定怀此於邑温生足下奈此事何吾今所虑是国之大事。且峻已出狂意而召之更速必纵其群恶以向朝廷朝廷威力诚桓桓交须接锋履刃尚不知便可即擒不王公亦同此情吾与之争甚恳切不能如之何本出足下为外藩任而今恨出足下在外。若卿在内俱谏必当相从今内外戒严四方有备峻凶狂必无所至耳恐不能使无伤如何司马任台劝宜畜良马以备不虞笑曰:以逆顺论之理无不济。若万一不然岂须马哉!峻果称兵。

荀蕤为尚书左丞咸和中桓温平蜀朝廷欲以豫章郡封温蕤言於帝曰:若温复假王威北平河雒修复园陵将何以加此,於是乃止。

王述海西公太和中迁散骑常侍尚书令每受职不为虚让其有所辞必於不受其子坦之谏以为故事应让述曰:汝谓我不堪耶坦之曰:非也。但克让自美事耳述曰:既云:堪何为复让人言汝胜我定不及也。初桓温平雒阳议欲迁都朝廷忧惧将遣侍中止之述曰:温欲以虚声威朝廷非事实也。但从之自无所至事果不行。又议欲移雒阳钟ね述曰:永嘉不竞暂都江左方当荡平区宇旋轸旧京。若其不尔宜改迁园陵不应先事钟ね温竟无以夺之。

王彪之为尚书仆射时豫州刺史谢奕卒简文遽使彪之举可以代奕者对曰:当今时贤备简高鉴简文曰:人有举桓者君谓如何彪之曰:不必非才然温居上流割天下之半其弟复处西藩兵权尽在一门亦非深根固蒂之宜也。人才非可豫量但当令不与殿下作异者耳简文颔曰:君言是也。

车胤字武子为中书侍郎太元中议郊庙明堂之事武子以明堂之制既甚难详。且乐主於和礼主於敬故质文不同音器亦殊既茅茨广厦不一其度何必守其形范而不弘本顺时乎!九服咸宁四野无尘然後明堂辟雍可光而修之时从其议。

宋何承天太祖时为尚书左丞元嘉中故司徒掾孔邈奏事未御邈已丧殡议者谓不宜仍用邈名更以见官奏之承天议曰:既没之名不合奏者非有他义正嫌於近不祥耳奏事一却动经岁时盛明之世事从简易曲嫌细忌皆应荡除。

何尚之为吏部尚书刘湛诛後左卫将军范晔任泰机密尚之察其意趣异常白太祖宜出为广州。若在内[C260]成不得不加以钺屡诛大臣有亏皇化帝曰:始诛刘湛等方欲超後进晔事迹未彰便预相黜斥万方将谓卿等不能容才以我为信受谗说但使共知如此不忧致变也。晔後谋反伏诛。

蔡廓为礼部尚书太祖入奉大统尚书令傅亮率百僚奉迎廓亦俱行至浔阳遇疾不堪前亮将进路诣别廓谓曰:荥阳在吴(少帝被废为荥阳王幽于吴郡)宜厚加供奉荥阳不幸卿诸人有弑主之名欲立于世将可得耶时亮已与徐羡之议害少帝乃驰信止之信至已不及羡之大怒曰:与人共计议云:何才转背便卖恶於人及太祖即位谢晦将之荆州与廓别屏人问曰:吾其免乎!廓曰:卿受先帝顾命任以社稷废昏立明义无不可但杀二昆而以之北面挟震主之威处上流之重以古推今自免为难耳。

蔡兴宗前废帝时为吏部郎先是大明世奢侈无度多所造立赋调烦严徵役过苦至是发诏悉皆削除繇此紫极殿南北驰道之属皆被毁坏自孝建以来至大明末凡诸制度罕有存者兴宗於都座慨然谓颜师伯曰:先帝虽非盛德至要以道始终三年无改古典所贵今殡宫始撤山陵未远而凡诸制度兴造不论是非一皆刊削虽复禅代亦不至尔天下有识当以此窥人师伯不能用兴宗後为尚书右仆射徐州刺史薛安都据彭城反後遣使归款泰始二年冬遣镇军将军张永率军迎之兴宗曰:安都遣使归顺此诚不虚今宜抚之以和即安所莅不过须单车使及咫尺书耳。若以重兵迎之势必疑惧或能招引北虏为患不测叛臣[C260]重必宜翦戮则比者所宥亦已弘矣。况安都外据强地密迩边关考之国计尤宜驯养如前遂叛将生旰食之忧彭城险固兵强将勇围之既难攻不可拔疆塞之虞二三宜虑臣为朝廷忧之时张永已行不见从安都闻大军过淮婴城自守要取魏军永战大败。又值寒雪死者十八九遂失淮北四州其先见如此初永败闻至帝在乾明殿先召司徒建安王休仁。又召兴宗谓休仁曰:吾惭蔡仆射以败书示兴宗曰:我愧卿殷琰据寿阳为逆遣辅国将军刘π攻围之四方既平琰婴城固守帝使中书为诏譬琰兴宗曰:天下既定是琰思顺之日陛下宜下手诏数行以相慰引今直使中书为诏彼必疑谓非真非所以速清方难也。不从琰得诏疑刘π诈造果不敢降攻战经时久乃归顺。

南齐张融初仕宋孝武为摄祠仓部二曹仓曹以正月俗人所忌太仓为可开否融议不宜拘束小忌领军刘π战死祠曹议帝应哭π否融议宜哭,於是始举哀。

王融为中书郎时魏遣使求书朝议欲不与融上疏云:若来之以文德赐之以副书汉家轨仪重临畿辅司隶传节复入关河武帝答曰:吾意不异卿今所启比相见更委悉事竟不行。

梁王规为中书黄门侍郎高祖普通初陈庆之北伐克复雒阳百僚称贺规退曰:道家有云:非为功难成功难也。羯寇游鬼为日已久桓温得而复失宋武竟无成功我孤军无援深入寇境威势不接饣鬼运难继将是役也。为祸阶矣。俄而王师覆没其识达事机多如此类。

朱异为员外常侍普通五年大举北伐魏徐州刺史元法僧遣使请举地内属诏有司议其虚实异曰:自王师北讨克获相继徐州地转削弱咸归罪法僧法僧惧礻固之至其降必非伪也。高祖乃遣异报法僧并敕众军应接授异节度既至法僧遵承朝旨如异策焉。

傅岐为中书通事舍人太清元年豫州刺史氵贞阳侯萧渊明率众伐彭城兵败舀魏二年渊明遣使还述魏人欲更通和好敕有司及近臣定议左卫朱异曰:高澄此意当复欲继好不爽前和边境已得静边息民于事为便议者并然之岐独曰:高澄既新得志其势非弱何事须和此,必是设间故令氵贞阳遣使令侯景自疑当以氵贞阳易景景意不安必图祸乱今。若许澄通好正是坠其计中。且彭城去岁丧师涡阳复新败退今使就和益示国家之弱。若如愚意此和宜不可许朱异等固执高祖遂从异议及遣和使侯景果有此疑累启请追使敕但依违报之至八月遂举兵反十月入边京师请诛异三年迁中领军舍人如故二月景于阙前通表乞割江右四州安置部下当解围还镇敕许之乃于城西立盟求遣宣成王出送岐固执宣成嫡嗣之重不宜许乃遣石城公大款送之及与景盟讫城中文武喜跃望得解围岐独言於众曰:贼举兵为逆未遂求和夷情兽心必不可信比和终为贼所诈也。众兵怨怪之及景背盟莫不叹服。

陈毛喜为五兵尚书参掌选事及众军北伐得淮南地喜陈安边之术高宗纳之即日施行。又问喜曰:我欲进兵彭汴於卿意如何喜对曰:臣实非智者安敢预兆未然窃以淮左新平边疆未周氏始吞齐国难与争锋岂以弊卒疲兵复加深入。且弃舟楫之工践车骑之地去长就短非吴人所便臣愚以为不。若安民保境寝兵复约然後广募英奇顺时而动斯久长之术也。宣帝不从後吴明彻舀于周帝谓喜曰:卿之所言验於今矣。

後魏公孙遂为南部尚书时孝文与文明太后引见王公已下帝曰:比年方割畿内及京城三部於百姓颇有益否遂对曰:先者人民离散主司猥多至于督察实难齐整自方割以来众贼易辩实有大益太后曰:诸人多言无益卿言可谓识治机矣。

宋弁为散骑侍郎孝文曾论江左事因问弁曰:卿比南行入其隅奥彼政道云:何兴亡之数可得知不弁对曰:萧氏父子无大功于天下既以逆取不能顺守德政不理徭役滋剧内无股肱之助外有怨叛之民以臣观之必不能贻厥孙谋保有南海。若勿殚其威身免为幸(臣钦。若等曰:其后南齐武帝之后明帝以族子嗣立高武诸子诛戮皆尽)。

王为尚书令时沙门法秀谋逆事发多所牵引曰:与其杀不辜宁赦有罪宜枭斩首恶馀从疑赦不亦善乎!孝文从之得免者千馀人。

李平宣武时为散骑常侍前来良贱之讼多有积年不决平奏不问真伪一以景明年前为限,於是狱讼止息武川镇民饥镇将任款请贷未许擅开振恤有司绳以费散之条免其官爵平奏款意在济人心无不善宣武原之。

张普惠孝明时为尚书右丞梁武帝弟子西丰侯正德诈称降款朝廷遣使往迎普惠上疏请付扬州移还萧氏不从俄而正德果逃还。

韩子熙为黄门时尔朱荣擒葛荣送至京师庄帝欲面见数之子熙以为荣元凶自知必死恐,或不逊无宜见之尔朱荣闻而大怒请罪子熙庄帝恕而不责北齐陈元康为散骑常侍初魏朝授世宗相国齐王世宗频让不受乃召诸将及元康等密议之诸将皆劝世宗恭膺朝命元康以为未可。又谓魏收曰:观诸人但专欲误王我向已启。若王受命朝置官僚元康叨忝或得黄门郎但时事未可耳。

封隆之为侍中时高祖自雒还师于邺隆之将赴都因过谒见启高祖曰:斛斯椿贺拔胜贾显智等往事尔朱仲远中复乖阻及讨仲远。又与之同猜忍之人志欲无限。又叱列延庆侯念贤皆在京师王授以名位此等必构礻固隙高祖经宿乃谓隆之曰:侍中昨言实是深虑。

魏收为中书监时武成未发丧在内诸公以後主即位有年疑於赦令诸公引收访焉收固执宜有恩泽乃从之。

冯子琮为给事黄门侍郎武成既禅位复驻在晋阳既居旧殿少帝未有别所诏子琮监造大明宫宫成武成亲自巡幸怪其不甚宏丽子琮对曰:至尊幼年纂承大业欲令执行节俭以示万邦兼此北连天阙不宜过复崇峻武成称善及武成晏驾仆射和士开先尝侍疾秘丧三日不发子琮问士开不发丧之意士开引神武文襄皆秘丧不举至尊年少恐王公有二心意欲尽追集凉风堂然後与公群议时太尉录尚书事赵郡王先尝居内预帷幄之谋子琮素知士开忌及领军临淮王娄定远恐其矫遗诏出外任夺定远禁卫之权因答云:大行神武之子今上。又见先皇传位群臣富贵者皆是至尊父子之恩但令在内贵臣无一改易王公以下必无异望世异事殊不得与霸朝相比。且公出门经数日升遐之事行路皆传久而不举恐有他变,於是乃发丧。

後周王悦为左丞久居管辖颇获时誉侯景据河南来附仍请兵为援文帝先遣韦法保贺兰硕德等帅众助之悦言於帝曰:侯景於高欢始则笃乡党之情末乃定君臣之契位居上将职重台司论其分义有同鱼水今欢始死景便离贰,岂不知君臣之道有违忠义之礼不足盖其图既大不┰小嫌然尚能背德於高氏岂肯尽节于朝廷今。若益之以势援之以兵非惟侯景不为池中之物亦恐朝廷贻笑将来也。帝纳之乃遣追法保等而景寻叛。

崔猷为司会中大夫及陈将蔡皎来附晋公护议欲南伐公卿莫敢言猷独进曰:前岁东征死伤过半比虽加抚循而创痍未复近者长星为灾乃上玄所以垂鉴诫也,岂可穷兵黩武而重其谴负哉!护不从水军果败。

于翼为右官伯明帝雅爱文史立麟趾学士在朝有艺业者不限贵贱皆预听焉及萧王褒等与卑鄙之徒同为学士翼言於帝曰:萧梁之宗子王褒梁之公卿今与趋走同侪恐非尚贤贵爵之义帝纳之诏翼定其班次,於是有等差矣。

隋李德林为内史令开皇元年敕令与于翼高同修律令令班後苏威每欲改易事条德林以为格式义须画一纵令小有驳非过蠹政害民者不可数有改张威乃止。

卢昌衡为尚书祠部郎高祖常大集群下令自陈功绩人皆竞进昌衡独无所言左仆射高目而异之裴矩为黄门侍郎从炀帝在江都时义兵入关帝令虞世基就宅问矩方略矩曰:太原有变京畿不静遥为处分恐失事机惟愿銮舆早还方可平定。

唐封伦为内史侍郎高祖常幸温汤行经秦始皇墓谓伦曰:古者帝王竭生灵之力殚府库之财营起山陵此复何益伦曰:上之化下犹风之靡草自秦汉帝王盛为厚葬故百官众庶竞相遵仿凡是古蒙丘封悉多藏珍宝咸见开发。若死而无知厚葬深为虚费。若魂而有识被发,岂不痛哉!高祖称善谓伦曰:从今之後宜自上逮下悉为薄葬。

杜楚客为给事中贞观四年太宗与群臣议安边之事楚客率尔而进曰:远方殊域未洽圣化难以德怀易以威服陛下纳其降附处之河南夷不乱华闻之前典以臣愚见必为後患存亡继绝列圣通规事不师古难以长久太宗甚嘉其言然国家方以怀柔为务未便从之。

魏徵为特进知门下省事贞观十五年太宗谓侍臣曰:朕闻太平後必有大乱大乱後必有太平今承大乱之後即是太平之运能安天下惟在得人公等既不能知朕。又不可通识日复一日无得人之理今欲令人自举于事何如魏徵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知人既以为难自知诚亦不易臣恐妄称者众不可行也。

郑惟忠中宗朝为黄门侍郎时议请禁岭南家畜兵器惟忠曰:夫为政不可革以习俗。且吴都赋云:家有鹤膝户有犀渠如或禁之岂无惊扰耶遂寝。

裴光庭开元中为兵部郎中玄宗将有事于岱岳中书令张说以大驾东巡京师空虚恐边方乘间窃发议欲加兵守边以备不虞召光庭谋其事光庭曰:封禅者所以告成功也。夫成功者恩惠无不及百姓无不安万国无不怀今将告成而惧边[C260]何以昭德也。大兴力役用备不虞则非安人也。方谋会同而生戎心。又非怀远也。有此三者则名实乖矣。且诸蕃之国突厥为大贽币往来愿修恩好有年矣。若遣一使徵其大臣赴会必欣然听命突厥受诏则诸番君长必相率而来我虽偃旗息鼓高枕有馀矣。说曰:善吾所不及因奏而行之。

李揆肃宗时为礼部侍郎以主司取士多不考实特峻其是防索其书策殊未知艺不至者居文史之囿亦不能ゼ其词深昧求贤之意也。及其试进士文章请于廷中设五经诸史及切韵本于床而引贡士谓之曰:大国选士但务得才经籍在此请恣寻检繇是数日之间美声上闻未及毕事迁中书侍郎平章事颜真卿肃宗在灵武时为御史大夫洎銮舆将复宫阙遣左司郎中李选先行陈告宗庙之礼有司撰祝文称嗣皇帝真卿为礼仪使谓崔器曰:上皇在蜀可乎!器遽奏改之中旨宣劳以为名儒达识。

李栖筠代宗朝为给事中时礼部侍郎杨绾以进士科无乡举之行试诗赋长浇浮之道请置五经秀才科下廷议栖筠为中书舍人贾至给事中李е议与绾同虽事寝不行而有识之士至今称述焉。

李承德宗初为吏部郎中淮南黜陟使时梁崇义纵恣倨慢朝廷将加讨伐李希烈揣知之上表数称崇义过恶请率先诛讨帝悦之每对朝臣多称希烈忠诚承自黜陟回因奏对帝。又言之承奏曰:希烈将军讨伐必有微勋但恐立功之後纵恣跋扈不受朝廷指挥必劳王师问罪帝初未之信无几希烈既平崇义果有不顺之迹帝思承言故骤加擢用未两岁累拜同州刺史河中尹。

萧复为户部尚书建中四年十月德宗避难于奉天以城隘不可久住议幸凤翔。且依张镒复闻之遽请见曰:窃闻移幸凤翔未审虚实帝曰:有之复曰:陛下大误。且凤翔将士俱朱Г旧兵今Г悖逆此中必有同恶相济者臣尚虑张镒不能久奈何拟幸凤翔帝曰:朕行计已决试为卿驻驾一日属凤翔後营将李楚琳杀张镒自为节度使乃止。

卢群贞元中为侍御史有人误告故尚父子仪嬖人张氏宅中有宝玉者张氏兄弟。又与尚父家子孙相告讦诏促其狱群上奏言张氏以子仪在时分财子弟不合争夺然张氏宅与亲仁宅皆子仪家事子仪有大勋伏望陛下赦而勿问使私自引退帝从之时人赏其识大体也。

许孟容宪宗时为吏部侍郎会元和十年六月盗杀宰相武元衡并伤议臣裴度时淮夷逆命凶威方炽王师问罪未有成功言事者继上章疏请罢兵及是盗贼窃发人情愈惑孟容诣中书雪涕而言曰:昔汉廷有一汲黯耳奸臣尚为寝谋今主上英圣朝廷未有过失而狂贼敢尔无状宁谓国有人乎!然转祸为福此其时也。莫。若上闻起裴中丞为相令主兵柄大索贼党穷其奸源後数日度果为相下诏行诛时谓孟容论议有大臣风采。

令狐楚为左仆射时王涯等新诛楚请前所诛罪人愿给衣衾椟以顺阳和之气诏从之明年上巳於曲江宴百僚楚以新诛大臣不宜有乐疏奏不纳因称疾不赴宴议者美之。

魏为御史中丞兼户部侍郎判水司事奏曰:御史台纪纲之地不宜与泉货吏杂处乞罢中司专综户部公事从之。

後唐萧顷为右补阙时国步艰难连帅倔强率多奏请欲立家庙于本镇朝旨将俞允顷上章论奏乃止。

●卷四百六十六

○台省部 忠节

《传》曰:公家之利知无不为忠也。盖臣之事君能致其身而忘其死斯之为令德焉汉氏而下重台阁之选良以出入扃禁参陪侍从奉承顾问与闻政事故其选益精而厥任弥重乃有挺贞确之操耸纯亮之志临危难而必奋处屯夷而有守秉大节而不可夺执大义而无所苟诚心蕴於内风烈彰乎!外其或终罹否运至於陨命者亦不乏焉千载之下凛乎!其有生气矣。

汉金日为侍中初莽何罗与江充相善及充败卫太子何罗弟通用诛太子时力战得封後武帝知太子冤乃夷灭充宗族党与何罗兄弟惧及(及谓及於祸也。)遂谋为逆日视其志意有非常心疑之阴独察其动静与俱上下(上下於殿也。)何罗亦觉日意以故久不得发是时帝行幸林光宫(甘泉一名林光秦之林光宫胡亥所造汉文於其旁起甘泉宫)日小疾卧庐(殿中所止曰:庐)何罗与通及小弟安成矫制夜出共杀使者发兵明旦帝未起何罗亡何从外入(无何犹言无故也。)日奏厕心动(奏向也。日方向厕而心动)立入坐内户下须臾何罗袖白刃从东箱上(置刃於衣袖中也。袖古袖字)见日色变走趋卧内欲入(趋读曰趣乡也。卧内天子卧处)行触宝瑟僵日得抱何罗因《传》曰:莽何罗反(传谓传声唱之)帝惊起左右拔刃欲格之帝恐并中日(中之仲切)止勿格日ㄏ胡投何罗殿下(胡颈也。ㄏ其颈而投殿下也。ㄏ音九兀反)得擒缚之穷治皆伏辜繇是著忠孝节(繇读与由同)。

丙吉为光禄大夫给事中昭帝元平末以亡嗣大将军霍光遣吉迎昌邑王贺贺即位以行氵乱废光与车骑将军张安世诸大臣议所立未定吉奏记光曰:将军事孝武皇帝受襁褓之属任天下之寄孝昭皇帝亡嗣海内忧惧欲亟闻嗣(亟急也。)主发丧之日以大谊立後(虽无嫡嗣旁立支属令宗庙有奉故云:大谊)所立非其人复以大谊废之(恐危社稷故废黜之)天下莫不服焉今社稷宗庙群生之命在将军之一举窃伏听於众庶察其所言诸侯王宗室在位列者未有所闻於民间也。而遗诏所养武帝曾孙名病已在掖庭外家者(出郡邸狱归在外家史氏後入掖庭也。)吉前使居郡邸时见其幼少至今十八九矣。通经术有美材行安而节和愿将军详大议参以蓍龟岂宜褒显先使入侍(侍太后)令天下昭然知之然後决定大策天下幸甚光览议遂尊立皇曾孙遣宗正刘德与吉迎曾孙於掖庭是为宣帝。

陈咸成哀间为尚书令王莽篡位父子并解官归乡里犹用汉家祖腊(共工之子好远游死为祖神汉家火德盛於午故以午日为祖也。腊者岁终祭众神之名腊接也。新故交接故大祭以报功也。汉火德衰於戊故腊用戊日也。)人问其故咸曰:我先人岂知王氏腊乎!其後莽复徵咸遂称病笃,於是乃收敛其家律令书文皆壁藏之。

後汉卢植为尚书董卓欲废弘农王植曰:按商书太甲既立不明伊尹放之桐宫昌邑王立二十七日罪过十馀故霍光废之今上富於春秋行未有失非前事之比也。卓怒罢坐欲诛植侍中蔡邕劝之得免皇甫郦为谒者仆射时李亻郭汜数相攻击天子以郦凉州旧姓有专对之才遣令和亻郦先诣汜後为诏命诣亻亻不肯曰:我有讨吕布之功辅政四年三辅清静天下所知也。郭多盗马虏耳(郭一名多)何敢乃欲与吾等邪必欲诛之君为凉州人观吾方略士众足辨郭多不多。又劫质公卿所为如是而君苟欲利郭多李亻有胆自知之郦答曰:昔有穷后羿恃其善射不思患难以至於毙近董公之︹明将军目所见内有王公以为内主外有董承璜以为鲠毒吕布受恩而反图之斯须之间头县竿端此有勇而无谋也。将军身为上将把钺仗节子孙握权宗族荷宠国家好爵而皆处之今郭多劫质公卿将军胁至尊谁为轻重耶张济与郭多杨定有谋。又为冠带所附杨奉白波帅耳犹知将军所为非是将军虽拜宠之犹不肯从诏也。亻不纳郦言而呵之令出郦出诣省门白亻不肯从诏辞语不顺侍中胡邈为亻所幸呼传诏曰:令饣希其辞。又谓郦曰:李将军於卿不薄。又皇甫公为太尉李将军力也。郦答曰:胡敬才卿为国家常伯辅弼之臣也。语言如此宁可用耶邈曰:念卿失李将军意恐不易耳我与卿何事者郦言我累世受恩身。又尝在帷幄君辱臣死当坐国家为李亻所杀则天命也。天子闻郦答语切恐亻闻之便敕遣郦郦裁出宫门亻遣虎贲王昌呼之昌知郦忠直纵令去还答亻言追之不及。

荀为侍中尚书令董昭欲共进曹公爵国公九锡备物密以访曰:曹公本兴义兵以图振汉朝虽勋庸崇著犹秉忠贞之节君子爱人以德不宜如此事遂寝。

魏锺繇汉末为黄门侍郎是时献帝在西京李亻郭等乱长安中与关东断绝曹公领兖州牧始遣使上书亻等以为关东欲自立天子今曹操虽有使命非其至议留曹公使拒绝其意繇说亻等曰:方今英雄并起各矫制专命惟曹兖州乃心王室而逆其忠款非所以副将来之望也。亻等因繇言厚加答报繇是曹公使命遂得通曹公既数听荀之称繇。又闻其说亻益虚心後亻胁天子繇与尚书郎韩斌同策谋天子得出长安繇有力焉拜御史中丞迁侍中尚书仆射。

徐宣为散骑常侍从文帝至广陵六军乘舟风浪暴起帝船回倒宣病在後凌波而前群寮莫先至者帝壮之。

孙礼为尚书时明帝猎於大石山虎趋乘舆礼便投鞭下马欲奋剑斫虎诏令礼上马。

王经为尚书高贵乡公之讨司马昭先告王沈王业及沈业将奔告司马昭将出呼经经不从曰:吾子行矣。

晋范粲仕魏为太宰从事中郎齐王芳被废迁于金墉城粲素服拜送哀动左右时晋景帝辅政召群官会议粲。又不到朝廷以其时望优容之粲。又称疾阖门不出,於是特诏为侍中持节使于雍州粲因阳狂不言寝所乘车足不履地子孙常侍左右至有婚宦大事辄密谘焉合者则色无变不合则眠寝不安妻子以此知其旨太康六年卒年八十四不言三十六载终於所寝之车。

裴为侍中以贾后不悦太子抗表请增崇太子所生谢淑妃位号仍启增置後卫吏卒给三千兵,於是东宫宿卫万人深虑贾后乱政与司空张华侍中贾模议废之而立谢淑妃华模皆曰:帝自无废黜之意。若吾等专行之上心不以为是。且诸王方刚朋党异议恐祸如发机身死国危无益社稷曰:诚如公虑但昏虐之人无所忌惮乱可立待将如之何华曰:卿二人犹。且见信然勤为左右陈祸福之戒冀无大悖幸天下尚安庶优游卒岁此谋遂寝旦夕劝说从母广城君令戒谕贾后亲侍太子而已或说曰:幸与中宫内外可得尽言言。若不行则可辞病并退。若二者不立虽有十表难乎!免矣。慨然久之而竟不能行迁尚书左仆射侍中如故虽后之亲属然雅望素隆四海不谓之以亲戚进也。惟恐其不居位。

傅祗为侍中时将诛杨骏而骏不之知祗侍骏坐而龙门闭内外不通祗请与尚书武茂听国家消息揖而下阶茂犹坐祗顾曰:君非天子臣耶今内外隔绝不知国家所在何得安坐茂乃惊起。

绍既免侍中寻而朝廷有北征之役徵绍复其爵绍以天子蒙尘承诏驰诣行在所值王师败绩於荡阴百官及侍卫莫不散溃惟绍俨然端冕以身捍卫兵交御辇飞箭雨集绍遂被害於帝侧血溅御服天子深哀叹之及事定左右欲浣衣帝曰:此侍中血勿去初绍之行也。侍中秦准谓曰:今日向难卿有佳马否绍正色曰:大驾亲征以正伐逆理必有征无战。若使皇舆失守臣节有在骏马何为闻者莫不叹息高光为尚书晋惠帝幸长安至新安寒甚帝堕马伤足光进面衣帝嘉之。

周筵义兴阳羡人为黄门侍中郎徐馥之役筵族兄续亦聚众应之元帝议欲讨之王导曰:兵少则不足制寇多遣则根本空虚筵忠烈至到为一郡所敬意谓直遣筵足能杀续,於是诏以力士百人给筵使轻骑还阳羡筵即日取道昼夜兼行既至郡将入遇续於门筵谓续曰:宜与君共诣孔府君有所论续不肯入筵逼牵与俱坐定筵谓太守孔侃曰:府君何以置贼在坐续衣里带小刀便操刃逼筵叱郡传教吴曾何以不举手曾有胆力便以刀环筑续杀之筵因欲诛勰札侃拒不许(勰札皆筵从兄弟)委罪於从兄邵诛之筵不归家省母遂长驱而去母狼狈追之其忠公如此刁协为尚书令在职数年协性刚悍与物多忤每崇上抑下故为王氏所疾。又使酒放肆侵毁公卿见者莫不侧目然悉力尽心志在规救元帝甚信任之以奴为兵取将吏客使转运皆协所建也。众庶怨望之及王敦构逆上疏罪协帝使协出督六军既而王师败绩协与刘隗俱侍帝於太极东除帝执协隗手流涕呜咽劝令避祸协曰:臣当守死不敢有贰帝曰:今事逼矣。安可不行乃令给协隗人马使自为计协年老不堪骑乘素无恩纪募从者皆委之行至江乘为人所杀送首於敦敦听刁氏收葬之帝痛协不免密捕送协首者而诛之。

王彬为侍中从兄敦举兵入石头帝使彬劳之会周ダ被害先往哭ダ甚恸既而见敦敦怪其有惨容而问其所以彬曰:向哭伯仁情不能已敦怒曰:伯仁(伯仁周ダ之字)自致刑戮。且凡人遇汝复何为者哉!彬曰:伯仁长者君之亲友在朝虽无謇谔亦非阿党而赦後加之极刑所以伤惋也。因勃然数敦曰:兄抗旌犯顺杀戮忠良谋图不轨祸及门户音辞慷慨声泪俱下敦大怒厉声曰:尔狂悖乃何至此为吾不能杀汝耶时王导在坐为之惧劝彬起谢彬曰:脚疾已来见天子尚欲不拜何跪之有此复何所谢敦曰:脚痛孰。若颈痛彬意气自。若殊无惧容後敦议举兵向京师彬谏甚苦敦变色目左右将攻彬彬正色曰:君昔岁害兄今。又杀弟耶先是彬从兄豫章太守棱为敦所害敦以彬亲故容忍之。

张为尚书苏峻之役与王导俱入宫侍卫峻使持节权督东军王导潜与谋密宣太后诏於三吴令速起义军陶侃等至假节行征虏将军与振威将军陶回共督丹阳义军到晋陵使内史刘耽尽以一部并遣吴郡度支运四部以给车骑将军郄鉴。又与吴郡内史蔡谟前吴兴内史虞潭会稽内史王舒等招集义兵以讨峻峻平以尚书加散骑常侍赐爵宜阳伯。

锺雅为侍中苏峻之乱王师败绩雅与刘超并侍卫太子,或谓雅曰: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古之道也。君性亮直必不容於寇雠何不随时之宜而坐待其毙雅曰:国乱不能救君危不能济各逊遁以求免吾惧董狐执简而至矣。庾亮临去顾谓雅曰:後事深以相委雅曰:栋折榱崩谁之责也。亮曰:今日之事不容复言卿当期克复之效耳雅曰:想足下不愧荀林父耳及峻逼迁车驾幸石头雅超流涕步从明年并为贼所害贼平追赠光禄勋华常为散骑常侍领太常苏峻之乱常侍帝左右从至石头备履艰危困悴逾年代荀邃为尚书苏峻作乱邃与王导荀崧并侍天子於石头。

陵玩为尚书左仆射领本州大中正及苏峻反遣玩与兄晔俱守宫城玩潜说贼将康术归顺以功封兴平伯。

丁潭为散骑常侍侍中苏峻作乱帝蒙尘於石头惟潭及侍中锺雅刘超等随从不离帝侧峻诛以功赐爵永安伯。

褚成帝初为左卫将军苏峻之役朝廷戒严以为侍中典征讨军事既而王师败绩司徒王导谓曰:至尊当御正殿君可启令速出即入上阁躬自抱帝登太极前殿导升御床抱帝及锺雅刘超侍立左右时百官奔散殿省萧然峻兵既入叱令下正立不动呵之曰:苏冠军来觐至尊军人岂得侵逼由是兵士不敢上殿及峻执政犹以为侍中从乘舆幸石头明年与光禄大夫陆晔等出据苑城25逸任让围之等固守贼平以功封长平县伯。

荀崧为太常王敦表崧为尚书左仆射及群臣议元帝庙号王敦遣使谓曰:豺狼当路梓宫未反祖宗之号宜别思详崧议以为礼祖有功宗有德元皇帝天纵圣哲光启中兴德泽侔於太戊功业迈于汉宣臣敢依前典上号曰:中宗既而与敦书承以长蛇未翦别拜祖宗先帝应天受命以隆中兴之主宁可随世数而迁毁敢率丹直询之朝野上号中宗卜日有期不及重请专辄之愆所不敢辞初敦待崧甚厚欲以为司空於此衔之而止成帝立崧为右光禄大夫开府录尚书事苏峻之役崧与王导陆晔共登御床拥卫成帝及帝被逼幸石头崧亦侍从不离帝侧贼平帝幸温峤舟崧时年老病笃犹力步而从咸和三年薨其後著作郎虞预与丞相王导笺曰:伏见前秘书监光禄大夫荀公生於积德之族少有儒雅之称历位内外在贵能降苏峻肆虐乘舆失幸公处嫌忌之地有累卵之危朝士为之寒心论者谓之不免而公将之以智险迫不慑扶侍至尊缱绻不离虽无扶迎之勋宜蒙守节之报。且其宣慈之美早彰远近朝野之望许以台司虽未正位已加仪同至守终纯固名定阖棺而薨卒之日直加侍中生有三槐之望没无鼎足之名宠不增於前秩荣不副於本望此一时愚智所慷慨也。今承大弊之後淳风颓散苟有一介之善宜在旌表之列而况国之元老志节。若斯者乎!不从。

孔坦为侍中以疾去职加散骑常侍迁尚书未拜疾笃庾冰省之乃流涕坦慨然曰:大丈夫将终身不问安国宁家之术乃作儿女子相问邪冰深谢焉临终与庾亮《书》曰:不谓疾苦遂至顿弊自省绵绵奄忽无日短命也。将何所悲但以身往名没朝恩不报所怀未叙即命多恨耳足下以伯舅之尊居方伯之重抗威顾ツ名震天下榱椽之佐常愿下风使九服式序四海一统封京观於中原反紫极於华壤是宿昔之所味咏慷慨之本诚矣。今中道而毙,岂不惜哉!。若死而有灵潜听风烈俄卒亮报《书》曰:廷尉孔君神游体离呜呼哀哉!得八月十五日书知疾患转笃遂不起济悲恨伤楚不能自胜足下方在中年素少疾患虽天命有在亦祸出不图耳足下才经於世世常须才况於今日倍相痛惜吾以寡乏忝当大任国耻未雪夙夜忧愤尝欲足下同在外藩戮力时事此情未毕来书奄至申往复不觉涕陨深明足下慷慨之怀深恸足下不遂之志邈然永隔夫复何言谨遣报答并致薄祭望足下降神飨之。

王坦之为侍中简文帝临殂诏大司马温依周公居摄故事坦之自持诏入於帝前毁之帝曰:天下傥来之运卿何所嫌坦之曰:天下宣元之天下陛下何得专之帝乃使坦之改诏焉。

谢安为吏部尚书时桓温入朝而孝武帝富於春秋政不自己温威振内外人情尊互生同异安与王坦之尽忠辅翼终能辑穆及温病笃讽朝廷加九锡使袁宏具草安见辄改之由是历旬不就会温薨锡命遂寝。

徐邈为中书舍人孝武帝宴集酣乐之後好为手诏诗章以赐侍臣或文词率尔所言秽杂邈每应时收敛还省刊削皆使可观经帝重览然後出之是时侍臣被诏者或宣扬之故时议以此多邈。

谢邈字茂度性刚鲠无所屈挠颇有理识累迁侍中时孝武帝觞乐之後多赐侍臣文诏辞义有不雅者邈辄焚毁之其他侍臣被诏者或宣扬之故论者以此多邈。

任旭为郎中州郡举中正固辞归家寻天下大乱陈敏作逆江东名豪并见羁絷惟旭与贺循守死不回敏卒不能屈。

何充为中书令庾冰兄弟以舅氏辅王室权侔人主虑易世之後戚属转疏将为外物所改谋立康帝即帝母弟也。每说成帝以国有强敌宜须长君帝从之充建议曰:父子相传先王旧典忽妄改易惧非长计故武王不授圣弟即其义也。昔汉景亦欲传祚梁王朝臣咸以为亏乱典制据而弗听今琅邪践祚如孺子何社稷宗庙将其危乎!冰等不从既而康帝立帝临轩冰充侍坐帝曰:朕嗣鸿业二君之力也。充对曰:陛下龙飞臣冰之力也。若如臣议不睹升平之世帝有惭色後帝疾笃冰翼意在简文帝而充建议立皇太子奏可充奉遗旨使立太子是为穆帝冰翼深恨之。

宋王僧绰为侍中会二凶巫蛊事泄文帝独先召僧绰具言之及将废立使寻求前朝旧典劭於东宫夜飨将士僧绰密以启闻帝。又令撰汉魏以来废诸王故事撰毕送与江湛徐湛之湛之欲立随王诞江湛欲立南平王铄太祖欲立建平王宠议久不决诞妃即湛之女铄妃即湛妹僧绰曰:建立之事仰由圣怀臣谓惟宜速断不可稽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愿以义割恩略小不忍不尔便应坦怀如初无烦疑论《淮南子》云:以石投水吴越之善没取之事机虽密易致宣广不可使难生虑表取笑千载帝曰:卿可谓能断大事此事重不可不殷勤三思。且庶人始亡人将谓我无慈爱之道僧绰曰:臣恐千载之後言陛下为能裁弟不能裁见耳帝默然江湛同侍坐出阁谓僧绰曰:卿向言将不大伤切直僧绰曰:帝亦恨君不直及劭弑逆江湛在尚书上省闻变叹曰:不用僧绰言以至於此劭既立转为吏部尚书委以事任顷之劭料简太祖巾箱及江湛家书既得僧绰所启享士并废诸王事乃收害焉时年三十一。

沈怀文为侍中是时世祖游幸无度太后及六宫常乘副车在後怀文与王景文每陈不宜亟出後同坐松树下风雨甚景文曰:卿可以言矣。怀文曰:独言无继。且相与陈之江智渊卧草侧亦谓言之为善俄而被召俱入雉场怀文曰:风雨如此非圣躬所宜景文。又曰:怀文所启宜从智渊未及有言上方注弩作色曰:卿欲效颜峻耶何以常知人事。又曰:颜峻小子恨不得鞭其面。

顾觊之为光禄大夫泰始初四方同反觊之家寻阳寻阳王子房加以位号觊之不受曰:礼年六十不服戎以其筋力衰谢非复军旅之日况年将八十残生无几守尽家门不敢闻命孔觊等不能夺时普天叛逆莫或自免惟觊之心迹清全独无所与太宗甚嘉之。

南齐谢フ初为宋侍中并掌中书散骑二省诏册高帝进太尉。又以フ为长史带东海太守高帝方图禅代思在位之臣以フ有重名深所钦属论魏晋故事因曰:晋革命时事久兆石苞不早劝晋文死方恸哭方之冯异非知机也。フ答曰:昔魏臣有劝魏武即帝位魏武曰:如有用我其为周文王乎!晋文世事魏氏将必终身北面假使魏早依唐虞故事亦当三让尔高帝不悦更引王俭为内史乃以フ为侍中领秘书监及齐受禅フ当日在直百僚陪位侍中当解玺フ佯不知曰:有何公事传诏云:解玺授齐王フ曰:齐自应有侍中乃引枕卧传诏惧乃使称疾欲取兼人フ曰:我无疾何所道遂朝服出东掖门乃得车还宅是日遂以王俭为侍中解玺既而武帝言於高帝请诛フ帝曰:杀之则遂成其名正应容之度外耳遂废於家。

孙谦为中散大夫明帝将废立欲引谦为心膂使兼卫尉给甲仗百人谦不顾处会辄散甲士帝虽不罪而弗任焉。

王敬则为都官尚书世祖初在东宫在左右张景真多僭侈太祖称太子令杀之世祖忧惧称疾月馀帝怒不解昼卧太阳殿敬则直入叩头启帝曰:官有天下日浅太子无事被责人情恐惧愿官往东宫解释之太祖乃幸东宫召诸王以下於玄圃园为家宴致醉乃还。

江为都官尚书领骁骑将军郁林即位迁掌吏部隆昌元年为侍中领国子祭酒郁林废朝臣皆被召入宫至龙门药醉吐车中而去。

梁王志初为齐吏部尚书领左卫将军义师至城内害东昏百僚署名送其首志闻而叹曰:冠虽敝可加足乎!因取庭中树叶ソ服之伪闷不署名高祖览牒无志署心嘉之弗以让也。

萧懿为尚书令时东昏肆虐茹法珍王坦之等执政宿臣旧将并见诛夷懿既佐立元勋独居朝右深为法珍等所惮乃说东昏曰:懿将行隆昌故事陛下命在晷刻东信之将加酷害而懿亲近之密具舟江渚劝令西奔懿曰:古皆有死,岂有叛走尚书令耶遂遇祸。

王进之初仕齐为给事黄门侍郎扶风太守武帝之举兵也。所在乡应邻郡多请进之同遣修谒进之曰:非吾志也。竟不行武帝嘉之。

王亮为尚书右仆射时义师至新林内外百僚皆道迎其未能拔者亦间路送诚款亮独不遣及城内既定独推亮为首亮出见高祖曰:颠而不扶安用彼相而弗之罪也。

张充初仕齐为侍中义师近次东昏召百官入宫省朝士虑祸或往来酣宴充独居侍中省不出阁城内既枭东昏百官集西钟下召充不至高祖霸府开以为大司马。

颜见远初仕齐为治书侍御史俄兼中丞高祖受禅见远乃不食发愤数日而卒高祖闻之曰:我自应天从人何预天下人事而颜见远乃至於此也。

徐勉为尚书仆射中卫将军勉以旧恩超升重位尽心奉上知无不为任孝恭为中书丞太清二年侯景寇逼孝恭启募兵隶萧正德屯南岸及贼至正德举众入贼孝恭还赴台台门已闭因奔入东府寻为贼所攻舀见害。

姚僧坦为中书舍人周军克荆州僧坦犹侍元帝不离左右为军人所止方涕泣而去。

陈殷不害仕梁为东宫通事舍人侯景之乱不害从简文入台城及台城陷简文在中书省景带甲将兵入朝陛见过谒简文景兵士皆羌胡杂种冲突左右甚不逊侍卫者莫不惊恐避易惟不害与中庶子徐ゼ侍侧不动及简文为景所幽遣人请不害与居处景许之不害供侍益谨。

孔奂为侍中五兵尚书世祖疾笃奂与高宗及仲举并吏部尚书袁枢中书舍人刘师知等入侍医药世祖常谓奂等曰:今三方鼎峙生民未四海事重宜须长君朕欲近则晋成远隆殷法卿等须遵此意乃流涕欷而对曰:陛下御膳康和痊复非父皇太子春秋鼎盛圣德日跻安成王介弟之尊是为周旦阿衡宰辅。若有废立之心臣等愚诚不敢闻诏世祖曰:古人遗直复见於卿。

袁宪为尚书仆射祯明三年隋兵来伐隋将贺。若弼进宫城北掖门兵卫皆散走朝士稍各引去宪卫侍左右後主谓宪曰:我从来待卿不先馀人今日见卿可谓岁寒知松柏後凋也。後主遑遽将避匿宪正色曰:北兵之入必无所犯大事如此陛下安之臣愿陛下正衣冠御前殿依梁武见侯景故事後主不从因下榻驰去宪从後堂景阳殿入後主投下井宪拜哭而出。

後魏古弼为尚书令太武大阅将较猎於河西弼留守诏以肥马给骑人弼命给弱者太武大怒曰:尖头奴敢裁量朕也。朕还台先斩此奴弼头尖太武常名之曰:笔头是以时人呼为笔公弼属官惶怖惧诛弼告之曰:吾为臣事君使田猎不过盘游其罪小也。不备不虞使戎寇恣逸其罪大也。今北方孔炽南虏未灭狡焉之志伺边境是吾忧也。故选肥马备军实为不虞之远虑苟使国家有利吾避死乎!明主可以理干此自吾罪非卿等之咎太武闻而叹曰:有臣如此国之宝也。赐衣一袭马二疋鹿十头。

薛提为侍中治都曹事太武末秘不发丧尚书右仆射兰延侍中和延等议以为皇孙幼冲宜立长君徵秦王翰置之秘室提曰:皇孙有世嫡之重民望所系春秋虽少令问闻於天下成王孝昭所以隆周汉废所宜立而更求君必不可延等犹豫未决中常侍宗爱知其谋矫皇后令徵提等入遂杀之。

高允为中书令献文时有不豫以孝文幼冲欲立京兆王子推集诸大臣以次诏问允进跪帝前涕泣曰:臣不敢多言以劳神听陛下上思祖宗托付之重追念周公抱成王之事献文,於是传位於孝文赐帛一疋以标忠亮。

于烈孝文时为散骑常侍及穆泰陆谋反旧京帝幸代泰等伏法代卿旧族同恶者多惟烈一宗无所染豫帝嘉其忠操益器重之。

王为吏部尚书太和二年孝文及文明太后率百僚与诸方客临虎圈有逸虎登阁道几至御坐左右侍卫皆惊靡独执戟御之虎乃退去故亲任转重于忠为侍中领军宣武延昌末忠与门下议孝明帝幼冲以高阳王雍任城王澄辅政奏中宫请节敕授御史中尉王显欲逞奸计与中常侍给事中孙莲等厉色不听寝门下之奏侍中黄门但牒六辅姓字赉来孙莲等密欲矫太后令以高肇录尚书事显与高猛为侍中忠即於殿中收显杀之。

申徽大统中为中书舍人修起居注河桥之役大军不利近侍之官分散者众徽独不离左右。

北齐杨魏永安初为通直散骑侍郎时年十八元颢入雒时从父兄侃为北中郎将镇河梁至侃处便属乘舆中失夜至河侃虽奉迎车驾北渡而潜南奔固谏正之遂相与扈从达建州除通直散骑常侍。

裴让之任为中书侍郎齐受禅静帝逊居别宫与诸臣别让之流涕欷。

陈元康为侍中属世宗将受魏禅元康与杨崔季舒并在世宗坐将大迁除朝士共品藻之世宗家苍头兰固成先掌厨膳甚被宠昵先是世宗杖之数十吴人性躁。又恃旧恩遂大怒与其同事阿谋害世宗阿时事显祖常执刀随从云:若闻东齐叫声即以刃加於显祖是日值魏帝初建东宫群官拜表事罢显祖出上东门别有所之未还而难作固成进食置刀於盘下而杀世宗元康以身蔽被刺伤重至夜而终杨狼狈走出野季舒逃匿於厕库直纥奚舍乐贼死是时秘世宗凶问故殡元康於宫中以出使南境虚除中书令。

王松年孝昭擢拜为给事黄门侍郎帝每赐坐与论政事甚善之孝昭晏驾松年驰驿至邺都宣遗诏发言涕泗迄於宣罢容色无改辞吐谐韵宣讫号恸自绝於地百官莫不感恸还晋阳兼侍中护梓宫还邺诸旧臣避形迹无敢尽哀惟松年哭甚流涕朝士咸恐武成虽忍松年恋旧情切亦雅重之以本官加散骑常侍食高邑县侯。

後周徐招初仕後魏为二千石郎中尔朱荣死尔朱世隆屯兵河桥庄帝以招为行台左丞自虎牢北渡引马场河内之众以抗世隆後尔朱兆得招锁送雒阳尔朱仲远数招罪将斩之招曰:不亏君命得死为幸仲远重之曰:凡人受命理各为主今。若为戮何以劝人臣乃释之用为行台右丞及仲远南奔招独还朝。

薛端孝闵帝践阼再迁户部中大夫进爵为公晋公护将废帝召群臣议之端颇怀同异护不悦出为蔡州刺史。

厍狄以右下大夫从武帝东伐及并州军败侍臣歼焉及帝之出惟侍从以功授上仪同大将军尉迟运为右宫伯建德三年武帝幸灵阳宫。又令运以本官兼司武与长孙览辅皇太子居守俄而卫刺王直作乱率其党袭肃章门览惧走行在所运时偶在门中直兵奄至不暇命左右乃手自阖门直党与运争门斫伤运指仅而得闭直既不得入乃纵火运恐火尽直党得进乃取宫中材木及床等以益火更以膏油灌之火转炽久之直不得进乃退运率留守兵因其退以击之直大败而走是夜微运宫中已不守矣。武帝嘉之授大将军赐以田宅妓乐金帛车马什物等不可胜数。

宇文孝伯宣帝时为小蒙宰初帝为皇太子时西征在军有过行郑译时亦预焉军还孝伯及王范尽以白高祖高祖怒挞帝数十诏除译名是时译。又被帝亲帝既追憾被杖乃问译曰:我脚上杖痕谁所为也。译答曰:事繇宇文孝伯及王范郑译。又因说王范捋须事帝乃诛范(初王范因内宴捋高祖须言太子之不善)尉迟运惧私谓孝伯曰:吾徒必不免祸为之奈何孝伯对曰:今堂上有老母地下有武帝为臣为子知欲何之。且委质事人本犭旬名义谏而不入将焉逃死足下。若为身计直。且远之,於是各行其志运寻出为秦州纟管。

颜之仪为御正中大夫静帝大象末刘郑译等矫遗诏以隋文帝为丞相辅少主之仪知非帝旨拒而弗从等草诏署讫逼之仪署之仪厉声谓等曰:主上升遐嗣子冲幼阿衡之任宜在宗英方今贤戚之内赵王最长以亲以德合膺重寄公等备受朝恩当思尽忠报国奈何一旦欲以神器假人之仪有死而已不能诬罔先帝,於是等知不可屈乃代之仪署而行之隋文帝後索符玺之仪。又正色曰:此天子之物自有主者宰相何故索之,於是隋文帝大怒命引出戮之然以其民之望也。乃止出为西疆郡守。

隋卢楚大业末为尚书右司郎中江都难作楚与元文都等於东都共立越王侗为帝及世充作乱兵攻太阳门武卫将军皇甫无逸斩关逃难呼楚同去楚谓之曰:仆与元公有约。若社稷有难誓以俱死今舍去不义及兵入楚匿於大官署贼党执之送於充所充奋袂令斩之,於是锋刃交下支体麋碎。

唐温彦博为中书侍郎突厥入寇命左卫大将军张瑾为并州道行军纟管出拒之以彦博为行军长史与寇战於大谷军败彦博没于北庭突厥以其近臣苦问以国家虚实及兵马多少彦博固不肯言颉利怒迁於阴山苦寒之地太宗即位突厥送款始徵彦博还朝授雍州治中。

朱敬则天后时为冬官侍郎以张易之等权宠日盛恐有异图常密谓左羽林将军敬晖曰:公。若假皇太子之令举北军之兵诛易之兄弟两飞骑之力耳其後晖等竟用其策及易之昌宗伏诛晖遂矜功自恃故赏不及於敬则俄出为郑州刺史。

萧华天宝末为兵部侍郎陷贼伪授魏州刺史使人潜通表状官军至以为内应贼闻禁锢之收魏州得华於狱百姓父老举华庇百姓免其屠戮肃宗乃以为魏州刺史本州防御使诏曰:萧华素有材能擢居省闼间者见迫狂虏陷於艰危遂能殉节本朝乃心王室潜通诚款以表忠纯杀身独难通其不死之理行权有赏道其归正之心终以见疑妄遭禁锢事则昭著理可甄明今魏郡既收疲思黔黎载请允叶人心宜更剖符仍思御侮可魏州刺史。

张镐为左拾遗玄宗幸蜀自山谷徒步扈从肃宗即位玄宗遣镐赴行在所镐至凤翔奏议多有引益拜谏议大夫。

卢奕为御史中丞知东都武部选事安禄山犯东都人吏奔散奕在台独居为贼所执见害。

苗晋卿天宝末为宪部尚书致仕及朝廷失守衣冠流离道路多为逆党所胁自陈希烈张均已下数十人尽赴雒阳晋卿潜遁山谷南投金州会肃宗至凤翔手诏追晋卿赴行在所即日拜为左相军国大务悉以咨之。

杨绾为右拾遗天宝末肃宗即位绾自贼中冒难披榛求食以赴行在时朝廷方急求贤及绾至众心咸悦拜起居舍人知制诰颜真卿为刑部尚书李辅国矫诏迁玄宗居西宫真卿乃首率百僚上表谢问起居辅国讠替之贬蓬州长史。

李岘代宗初为礼部尚书兼宗正卿属銮舆幸陕岘由商山路赴行在既还京师拜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裴永泰中为考功郎中代宗居陕步怀考功及南曹二印赴行在帝见而谓之曰:疾风知劲草果信矣。

郭为工部尚书建中末丁父子仪丧洎朱Г反京师竟称疾不出Г︹见之将授以兵噤不言仅得免。

萧昕为散骑常侍朱Г之乱徒步出城Г急求之乃窜山谷间至奉天迁太子少傅。

郑逵为谏议大夫奉天之难逵奔赴行在。

刘为兵部郎中建中四年泾原兵叛时卧病在私第贼Г遣使以甘言诱之乃称疾甚後。又使其伪宰相更来招谕乃托疾。又炙灼遍体伪宰相蒋镇至知不可劫胁乃叹息曰:镇亦尝忝列曹郎苟不能死以至於斯宁以自辱膻腥岂复污秽贤哲乎!欷而退及闻舆驾出幸梁州乃自投於床搏膺呼天因是危瘵绝食数日而终赠礼部尚书。

柳浑为尚书左丞及驾幸奉天浑微服徒行潜遁终南山谷逾旬方达行在扈从至梁州改左散骑常侍裴度为右仆射长庆二年十一月庚辰穆宗与中官击鞠于禁中然有中官如为物所击遂堕马而仆帝警恐罢戏及殿足下履风玄就床自是外不闻帝起居者三日庚寅宰臣及百寮至延英门。又请入谒不许中外忄匈忄匈相视无色群臣请立皇太子度累上疏请至内殿候上起居。又请速定储位乃宣旨许以翌日见群臣辛卯群臣序立於宣政衙内数刻方唤仗然後入阁如常仪帝在紫宸殿御大绳床尽去左右卫臣以中官数十人侍侧百官拜舞称贺连呼万岁宰臣李逢吉进言景王年已长成请立为皇太子度。又复奏曰:自陛下即位以来皇王典礼无不备举东宫虚位未见储副今万灵降福圣体痊和臣等得以此时瞻拜轩陛不敢不面献血诚伏惟速降明诏以副天下之望帝虽不言感动颜色。

孔纬为御史大夫僖宗幸山南遣中使传诏令纬率百僚赴行在时京师悉变从驾官属至并为乱兵所剽资装殆尽纬承命见宰相论事萧遘裴澈以田令孜在帝左右意不欲行辞疾不见纬纬遣台吏促百官上路皆以袍笏不具为辞纬无如之何乃召三院御史谓之曰:吾辈世荷国恩身居宪秩虽六奔迫而咫尺天颜累诏追徵皆无承禀非臣子之义也。凡布衣交旧缓急犹相救┰况在君亲策名委质安可背耶言竟泣下三院曰:夫,岂不怀但剽剥之馀乞食不给今。若首途聊营一日之费俟宿信继行可也。纬拂衣而起曰:吾妻危疾旦不保夕丈夫岂以妻子之故忽君父之急耶公辈善自为谋吾行决矣。即日见凤翔节度李昌符告曰:主上再有诏命令促百僚前进观群公之意未有发期仆忝宪闱不宜居後道途多梗公幸假五十骑送至陈仓昌符嘉之谓纬曰:路无顿处聚粮办耶乃送钱五十缗令骑士援纬达散关纬知朱玖必畜异志奏曰:关城小邑不足以驻六师请速幸梁州翌日车驾离陈仓才入关而岐之兵围宝鸡攻散关微纬之言几危矣。

●卷四百六十七

○台省部 举职宣赞举职

《书》曰:莅事惟勤《传》曰:官修其方盖夫执事之人咸服其政靖恭而思不出位亻黾亻免而罔或告劳斯所以职修事举而臻於治者也。汉氏之後政归台阁枢机关决品式具备典章宪令,於是出焉乃有恪恭自任周旋匪懈服勤夙夜访求遗坠董率下吏表正官联职思其忧守不假器用能发挥故实振举纲目俾庶工之无旷而攸司之咸国之蛊益身之荣非夫蔼蔼之吉士其孰能臻此也。已。

汉张安世汤子也。以父任为郎用善书给事尚书精力於职休沐未尝出。

孔光成帝时为尚书观故事品式数岁明习汉制及法於尚书中给事也。令帝甚信任之转为仆射尚书令(先为仆射後为尚书令)。

後汉侯霸建武中为尚书令时无故典朝廷。又少旧臣霸明习故事收录遗文条奏前世善政法度有益於时者皆施行之每春下宽大之诏奉四时之令霸所建也。(月令春布德行庆施惠下人。故曰:宽大奉四时谓依令也。)。

冯勤为郎中给事尚书以图议军粮在事精勤遂见亲识每引进帝辄顾谓左右曰:佳乎!吏也。由是使典诸侯封事勤均量功次轻重国土远近地势丰薄不相逾越莫不厌服焉自是封爵之制非勤不定光武益以为能尚书众事皆令总录之。

陈忠为尚书令数进忠言辞旨弘丽前後所奏悉条於官台阁以为故事。

尹勋为尚书令延熹中诛大将军梁冀帝召勋部分众职甚有方略封宜阳乡侯。

胡广为尚书郎恪勤职事所掌辨护。

周景为尚书令京师游侠有盗发顺帝陵卖御物於市市长追捕不得景以尺一诏召司隶校尉。

左雄诣台对诘雄伏於廷答对景使虎贲左骏顿头血出覆面与三日期贼便擒获左雄为尚书令自雄掌纳言多所整肃每有章表奏议台阁以为故事。

郑弘为尚书令前後有补益王政者皆著之南宫以为故事。

黄香为郎中诏诣安福殿言政事拜尚书郎数陈得失赏赉增加尝独止宿台上昼夜不离省闼帝闻善之後为尚书令晓习边事均量军政皆得事宜。

刘淑为侍中朝夕建议竭忠於朝补正二百馀事悉有篇章朝廷有疑事密谘问焉。

魏卫觊为尚书初汉朝迁移台阁故事散乱自都许之後渐有纲纪觊以古义多所订正卢毓为侍中在职三年多有驳正。

裴潜为尚书令奏正分职科简名实出事使断官府者百五十馀条。

夏侯惠字雅权幼以才学见称善属奏议历散骑黄门侍郎与锺毓数有辨驳事多见从。

晋任恺武帝初为侍中恺有经国之万机小大多管综之性忠正以社稷为己任帝器而昵之政事多谘焉。

贾充为尚书郎典定科令兼度支考课辨章节度事皆施用。

王戎为侍中戎在职虽无殊能而庶绩修理。

荀勖为尚书令在尚书课试令史以下其才能有ウ於文法不能决疑处事者即时遣出武帝尝谓曰:魏武帝言荀文。若之进善不进不止荀公达之退恶不退不休二令君之美亦望於君也。

裴秀魏咸熙中为尚书仆射始达五等秀专典制度武帝即位为尚书令秀创制朝仪广陈刑政朝廷多遵用之以为故事。

荀绲(音衮)字伯条拜尚书绲性明亮敏於众职以勖群僚。

杜预为尚书损益万机不可胜数朝野服焉号曰:杜武库言其无所不有。

刘耽为度支尚书加散骑常侍在职公平廉慎所莅著绩。

祖纳为尚书三公郎历官多所驳正有补於时。

杜轸蜀郡成都人也。为尚书郎博闻广涉奏议驳论多见施用时涪人李骧亦为尚书郎与轸齐名每有论议朝廷莫能逾之号蜀有二郎。

范甯为中书侍郎专掌西省在职多所献替有益政道。

徐邈为中书舍人迁散骑常侍犹处西省前後十年每被顾问辄有献替多所补益甚见宠待。

宋王悦为侍中在门下尽其心力检校御府太官太医诸署时奢汰之後奸窃者众悦之按覆无所避得奸巧甚多。

南齐虞玩之宋後废帝元徽中为右丞太祖参政与玩之《书》曰:张华为度支尚书事不徒然今漕藏有阙吾贤居右丞已觉金粟可积也。玩之上表陈府库钱帛器械役力所悬转多兴用渐广虑不支岁月朝议优报之。

江谧为左民尚书诸皇子出阁用文武主帅皆以委谧寻敕选曰:谧有才堪为委遇迁掌吏部谧才长刀笔所在事办。

王奂为右仆射本州中正奂无学术以事见处。

孔好典故学与王俭至交宋顺帝明中为尚书仪曹郎屡箴阙礼多见信纳太祖谓王俭曰:真所谓仪曹不忝厥职也。

梁王志为侍郎未拜转吏部尚书在选以知理称。

孔休源为尚书仪曹郎累迁黄门长御史中丞风范︹正明练治体持身俭约学穷文艺当官理务不惮︹御尝以天下为己任高祖深委仗之累居显职纤毫无犯凡奏议弹文勒成十五卷。

徐勉为尚书左丞自掌枢宪多所纠举时论以为称乐蔼为中书侍郎尚书左丞时造器甲舟舰军粮及朝廷仪宪悉资蔼焉。

贺琛为通事舍人累迁尚书左丞并参礼仪事琛前後居职凡郊庙诸仪多所创定。

萧介为侍中介博敏︹识应对左右多所裨正高祖甚重之。

陈谢岐梁末高祖引岐参预机密以为兼尚书右丞时军旅屡兴粮储多阙岐所在理深被知遇。

孔奂为侍中时有事北讨克复淮泗徐豫酋长降附相继封赏选叙纷纭重叠奂应接引进门无停宾加以识览人物详练百氏凡所甄拔衣冠缙绅莫不悦伏。

萧弘为金部侍郎时吕梁覆师戎储空匮乃转弘为库部侍郎掌知造弓弩肖箭等事仪在职一年而器械充刃。

宗元饶高祖初为尚书左丞时军国务广事无巨细一以贯之台省号为称职。

司马申为散骑常侍历事三帝内掌机密至於仓卒之间军国大事指麾断决无有滞留。

後魏任城王澄为尚书令当官而行无所回避。又上垦田授受之制八条甚有纲贯大便於时。

邓渊为尚书吏部郎渊明解制度多识旧事与尚书崔玄伯参定朝仪律令音乐及军国文记诏策多渊所为。

公孙良字遵伯聪明好学为尚书左丞雅有用为孝文所知遇。

薛舒绪文成时为给事中典民籍事校计户口号为称职。

游明根孝文初为给事中迁仪曹长加散骑常侍清约恭谨号为称职後迁尚书参定律令屡进谠言。

韩茂字元兴为尚书令加侍中沉毅笃实虽无文学每议论合理。

邢虬为尚书右丞徙左丞多所纠正台阁肃然。

郭祚为尚书左丞长兼给事黄门侍郎祚清勤在公夙夜匪懈孝文甚知赏之。

孔昭为中都大官善察狱讼明於政刑迁侍中。

李平为长兼度支尚书累迁右仆射自在度支至於端副夙夜在公孜孜匪懈凡处机密十有馀年有献替之称。

李崇为尚书令加侍中崇在官和厚明於决断受纳辞讼必理在可推始为下笔不徒尔收领也。

尔朱世隆为仆射自忧不了乃取尚书文簿在家省阅性聪解积十馀日然後出视事。

辛雄为尚书三公郎每有疑议雄与公卿驳难事多见从,於是公能之名甚盛。

宋世景为礼部郎中台中疑事右仆射高肇常以委之世景既才长从政加之夙勤不怠兼领数曹深著称绩。

高肇为尚书令肇出自夷土时望轻之及在位居要留心百揆孜孜无倦世咸谓为能。

刘懋字仲华为考功郎中立考课之科明黜陟之法甚有条贯。

李彦为郊庙大夫时朝仪典章咸未周备彦留心考定号为称职。

羊深庄帝初为青兖行台深处分军国损益随机亦有时誉。

北齐杨居端揆权综机衡千端万绪神无滞用。

颜之推武成时为中书舍人帝时有取索尝令中使传旨之推禀承宣告馆中皆受进止所进文章皆是其封署於进贤门奏之待报方出兼善於文字监校缮写处事勤敏号为称职。

高隆之为尚书右仆射时初给民田贵势皆占良善贫弱咸受脊薄隆之启高祖悉更反易乃得均平。

元修伯为度支尚书属政荒国蹙储藏虚竭赋役繁兴修伯忧国如家恤民之劳兼济时事询谋宰相朝夕孜孜与录尚书唐邕回换取舍颇有裨益。

杜弼为侍御史加前将军太中大夫领内正字台中弹奏皆弼为之诸御史出使所上文簿委弼覆察然後施行。

後周裴侠为户部中大夫时有奸吏主守仓储积年隐没至千万者及侠在官励精发摘数旬之内奸盗略尽。

苏绰为大行台左丞参典机密绰始制文案程式朱出墨入及计帐户籍之法。

李彦为尚书右丞转左丞在尚书十有五载属军国草创庶务殷繁留心省阁未尝懈怠断决如流略无疑滞台阁莫不叹其公勤服其明察。

李询为内史上士兼掌吏部以济闻。

赵芬为吏部下大夫芬性︹济所居之职皆有声绩武帝亲总万机拜内史大夫。

柳带韦为武藏中大夫迁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凡居剧职十有馀年处断无滞官曹清肃。

隋柳庄初仕後梁後归周授开府仪同三司除给事黄门侍郎庄明习旧章雅达政事凡所驳正帝莫不称善苏威为纳言重庄器识尝奏帝云:江南人有学业者多不习世务习世务者。又无学业能兼之者不过柳庄。

柳雄亮为尚书考功侍郎迁给事黄门侍郎尚书省凡所奏事多所驳正深为公卿所惮。

元文都开皇初授内史舍人历库部考功二曹郎俱有能名擢为尚书左丞。

苏孝慈为太子左卫率判工部民部二尚书称为理数载进位大将军转工部尚书。

令狐熙为吏部尚书判五曹尚书事号为明。

杨汪为尚书左丞明习法令果於剖断当时号为称职。

于仲文为柱国尚书以尚书文簿繁杂吏多奸诈令仲文勘录省中事其所发摘甚多帝嘉其明断厚加劳赏焉。

源师为尚书考功侍郎仍摄吏部朝章国宪多所参定开皇十七年历尚书左右丞以明著称。

窦卢实为黄门侍郎称为慎密河东裴术为右丞多所纠正河内士燮平原东方举安定皇甫聿道俱为刑部并执法平允弘农刘士章清河房山基为考功河东裴镜民为兵部并称明京兆韦为民曹屡进谠言南阳韩则为延州长史甚有惠政此等事行遗阙皆有吏为当时所称。

裴矩为吏部侍郎炀帝即位营建东都矩职修府省九旬而就。

郎茂为民部侍郎奏身死王事者子不退田品官年老不减地皆发於茂性明敏剖决无滞当时以吏见称。

裴蕴为民部侍郎于时犹承高祖和平之後禁网疏阔户口多漏或年及成丁犹诈为小未至於老已免租赋蕴历为刺史素知其情因时条奏皆令貌阅。若一人不实则官司解职乡正里长皆远流配。又许民相告。若纠得一丁者令被纠之家代输赋役是岁大业五年也。诸郡帐进丁二十四万三千新附口六十四万一千五百帝临朝览状谓百官曰:前代无好人致此罔冒今进民户口皆从实者全繇裴蕴一人用心古语云:得贤而治验之信矣。由是渐见亲委。

牛弘大业中为光禄大夫从祀北岳坛场币单牲牢并弘所定还下太常。

虞世基为内史侍郎炀帝重其才亲礼逾厚专典机密与纳言苏威左翊卫大将军宇文述黄门侍郎裴矩御史大夫裴蕴等参掌朝政于时天下多事四方表奏日有数百帝方疑重事不庭决入阁之後始召世基口授节度世基省方为敕书日。且百纸无所遗谬其精审如是。

斛斯政炀帝时为兵部侍郎于时外事四夷军国多务政处断辨速称为理。

唐武士逸授益州行台左丞数陈时政得失高祖每嘉纳之。

魏徵代王为侍中尚书省滞讼有不决者诏徵平理之徵性非习法但存大体以情处断无不悦服温彦博为中书侍郎御史大夫俱有能名繇是特蒙任寄迁中书令。

韦思谦高宗朝初拜左丞奏曰:陛下为官择人非其人则阙今不惜美锦令臣制之此陛下知臣之深亦微臣尽命之秋振举纲目朝廷肃然。

薛元超拜给事中时年二十六岁数上书陈君臣政体及时事得失高宗皆嘉纳之。

李为黄门侍郎多所驳正。

李杰为天官员外郎明敏有吏才甚得当时之称。

裴光庭开元中为司门郎中岁馀转兵部郎中光庭沉静少言寡於交游既历清要时人初未许之及在职公务修整众方叹服焉。

裴遵庆为吏部员外郎专判南曹天宝中海内无事九流辐辏会府每岁吏部选人动盈万数遵庆敏识︹记精文簿详而不滞时称吏事第一繇是大知名。

李栖筠为吏部员外郎判南曹承大乱之後甲历散失流品混淆真伪与夺决於造次奸吏屏息称为神明。

刘滋为司勋员外郎判南曹勤於吏职孜孜奉法。

韩为祠部考功吏部三员外郎公洁强直明於吏道判南曹凡五年详究簿书纤隐无遗後为户部侍郎判度支自至德乾元已後所在军兴赋税无度帑藏给纳多事因循既掌司计清勤简括不容奸妄下吏及四方过犯者必痛绳之。

赵宗儒贞元中为司勋员外郎判考功宗儒复行贬考之令自至德以来考绩之司事多失实常参官及诸州刺史未尝分其善恶悉以中上考褒之及是褒贬稍明人知戒惧德宗善之。

权德舆为左补阙贞元八年关中大水上疏请降诏恤隐遂命奚陟等四使。

皇甫为吏部员外郎判南曹凡三年颇能钤制奸吏。

韦ダ为补阙尚书郎累迁给事中其在谏垣与李约李正辞迭申裨讽亟回大政。

崔植甫之子也。为左补阙与郑覃皆贤相之後同时司谏朝廷每有得失二人必迭上章疏公议郁然归美。

白居易入翰林为学士元和三年五月拜左拾遗居易自以逢好文之主非次收擢欲以生平所贮仰酬恩造拜命之日献疏言事曰:蒙恩授臣左拾遗依前翰林学士已与崔群同状陈谢但言忝冒未吐衷诚今再渎宸览伏惟重赐详览臣谨按大典左右拾遗掌供奉讽谏凡发令举事有不便於时不合於道者小则上封大则廷诤其选甚重其秩甚卑所以然者抑有繇也。大凡人之情位高则惜其位身贵则爱其身惜其位则偷合而不言爱其身则苟容而不谏此必然之理也。故拾遗之置所以卑其秩者使位未足惜身未足爱也。所以重其选者使下不忍负心上不忍负恩也。夫位未足惜恩不忍负然後能有阙必规有违必谏朝廷得失无不察天下利病无不言此是国朝置拾遗之本意也。繇是而言岂小臣愚劣暗懦所宜居之哉!况臣本乡校竖儒府县走吏委心泥滓绝望烟霄岂意圣慈擢居近职每宴饫无不先及庆赐无不先г中厩之马代其劳内厨之膳给其食朝惭夕惕已逾半年尘旷渐深忧愧弥剧未申微效。又擢清班臣所以授官以来仅经十日食不知味寐不遑安惟思粉身以答殊宠但未获粉身之所耳今陛下肇临皇极初受鸿名夙夜忧勤以求致理每施一政举一事无不合於道便於时故天下之心然日有望於太平也。然今方一事有不便於时者陛下,岂不欲知之乎!傥陛下言动之际诏令之小小有阙遗稍关损益臣必密陈所见潜献所闻但在圣心裁断而已臣。又职代中禁不同外司欲竭愚诚合先陈露伏希天鉴深察赤诚。

杨於陵元和中为吏部侍郎请换写大历十年已後至贞元二十年甲历从之。

高钺太和三年为吏部侍郎铨综之司官业振举韦弘景为尚书左丞驳吏部授官不当者六十人迁礼部尚书充东都留守判东都尚书省事缮完宫省至今赖之。

高允中太和初为左补阙允中自为谏官甚举职业危言直论不避时忌。

房直温开成初为刑部员外郎上言诸州府刑狱留滞生奸请重颁下贞元三年七月十七日制敕。又台省法司应缘详覆须行文牒请付本道急遁以免稽迟从之。

殷侑开成初为刑部尚书上言度支盐铁转运户部等使下职事及监察场栅官悉得以公私罪人於州县狱寄禁或自致房收系州县官吏不得闻知动经岁时数盈千百自今请令州县纠举据所禁人事状申本道观察使具单名及所犯闻奏许之。

後唐卢文纪为吏部侍郎同光四年上疏请内外百司各举其职明行考课以激其能从之明宗天成元年十月尚书考功。又举奏令式内所定中外百职校考节文及中兴以来格条请自所司施行敕旨从之薛冲为刑部员外郎奏请召谕州府节度刺史每六衙日亲虑问系囚免至冤滞。

周知微为刑部郎中长兴二年七月奏开元刑法格有後格破前格之载无後敕破前律之文今虽以律定罪以格禁违复有八议之条废来斯久请准旧制令居八议之条有犯死罪者令所司准法先奏请行议典敕旨周知微官在郎曹职参拜宪虑有乱名之弊举无破律之规法虽重於一成恩亦存於八议盖前王之定制固当代以常行今睹敷扬可嘉勤荩从之。

李盈休清泰元年为司勋郎中奏奉诏各令於律令格式内抄出本司合行公事本司职典勋官近日凡初叙勋便至柱国臣见本朝承平时至於位至宰辅藩臣其勋亦从初叙盖示人攵历功用之重也。勋格自武骑卫七品至上柱国正二品凡十二转今後群官得叙勋者并请自武骑尉依次叙进无容隔越从之。

夏侯坦清泰三年为司门郎中上言去年六月诏京百司举本司公事当司官属关令丞及京城诸色人出入过所事久不施行其关牙官守捉权知者伏以关防以备奸诈令式素有规程既奉纶言合申职分关防所过请准令式初庄宗定河南都雒阳司门申举自梁朝元给过所公据迩来本司官既非才事或拥滞遂废今坦虽举职竟不施行。

晋王权初仕梁为户部侍郎权奏每年正伏天下贡物陈於殿庭属户部引进切以近年以来未甚齐整本二百馀州贡物今止六十馀州伏以任土勤王本朝故事冀申尊奖所谓骏奔伏乞遍下诸州请依贡式陈进正伏之日所贡整齐从之。

周张昭远为吏部侍郎奏疏内铨见行用十道图除旧雒都并都外有新京都及节度防御团练等名目不一。又自明宗以来回避庙讳所改州县名多未结入十道图铨司入官之时格式旋简元敕施行未曾添入十道图无所准的请下当司改定从之。

○台省部 宣赞

谒者之选盖以参侍帝幄出纳王言取其姿貌高朗丰神竦俊故於俯仰之节抑扬之音进止雍容有。若成诵吐发无滞观者拭目此善於其职矣。若辅之以涉猎书史多识遗仪斯。又拔乎!其萃者也。

汉灌婴为郎中从高祖入汉中拜中谒者後以战功赐爵列侯复以中谒者从。

石奋赵人也。高祖爱其恭敬以为中涓受书谒(中涓官名主居中而涓洁者也。外事有书谒令奋受之)徐生鲁人善为颂(汉官仪有二郎为此颂光威仪事者徐氏後为张氏不知经但能盘辟为礼容天下郡国有客使皆诣鲁学之颂音容)孝文时徐生以颂为礼官大夫传子至孙延襄(延及襄二人)襄其资性善为颂不能。

通经延颇能未善也。襄亦以颂为大夫。

江衮为人魁岸容貌甚壮武帝以为谒者。

後汉刘昆陈留东昏人梁孝王之裔也。少习礼容平帝末每春秋飨射尝备列典仪每有行礼县宰辄率吏属而观之光武时迁侍中。

何熙少有大志和帝时为谒者身长八尺五寸善为威容赞拜殿中音动左右帝伟之。

後魏高遵为中书侍郎及新制衣冠孝文恭荐宗庙遵形貌庄洁音气雄畅尝兼太祝令疏赞礼事为俯仰之节粗合仪矩繇是帝识待之。

王诵字国章为给事黄门侍郎灵太后时大赦诵宣读诏书音制抑扬风神竦秀百僚倾属莫不叹美。

北齐李绘魏天平初文襄用为丞相司马每御朝文武总集对扬王庭常令绘先发言端为群寮之首音辞辨正风仪都雅听者悚然。

元文遥为侍中历事三主明达世务每临轩多令宣敕文武声韵高朗发吐无滞。

後周柳庆魏废帝时初为民部尚书庆威仪端肃枢机明辨太祖每发号令常使庆宣之天性抗直无所回避帝以此深委仗焉。

隋长孙览周武帝时为车骑大将军每公卿上奏必令省读览有口辨声气雄壮凡所宣传百僚属目帝每嘉叹之。

柳謇之初仕周为守庙下士武帝尝有事太庙謇之读祝文音韵清雅观者属目帝善之擢为宣纳上士柳肃少聪敏闲於占对仕周起家齐王文学武帝见而异之召拜宣纳上士。

唐温彦博幼聪悟有口辩涉猎书记初仕隋为通事谒者善於敷奏甚获当时之誉及为御史大夫仍检校侍郎彦博善於宣吐每考使入朝诏问四方风俗承受纶言有。若成诵声韵高朗响溢殿庭进止雍容观者拭目。

崔敦礼为通事舍人辨於词令容止雅见者美之田归道为司宾丞以明辨词令迁通事舍人内供奉姜柔远为通事舍人美容仪善敷奏。

李。若水容貌甚伟为通事舍人在馆三十年多识旧仪每宣劳赞导周旋俯仰有可观者後官至左金吾大将军兼通事舍人。

齐映为给事中白长大言音高朗德宗自山南还长安常令映侍左右或令马前或至城邑州镇俾映宣诏令益亲信之。

梁寇彦卿自太祖镇汴擢在左右弱冠选为通赞官太祖为元帅补元帅府押衙充四镇通赞官行首兼右长直都指挥使。

刘捍便习宾赞善於将迎自司宾局及征讨四出必预其间虽无决战争锋之绩而承命奔走敷扬命令勤莅职以至崇显焉。

晋陈瓒历数朝为谒者年逾六十虽熟於宣导而声气衰惫但内廷同辈护之以至职卑官显高祖天福中擢卫尉卿。

●卷四百六十八

○台省部 荐举

《诗》曰:我髦士《传》曰:举尔所知大易著汇征之训丘明纪称善之说皆论荐之谓也。乃有处机要之任当喉舌之寄而能思报宠遇务询才杰旁洎通逸上达卿士察其志行之忠亮知其学术之深厚或文可以丹青神化道可以弥纶王度孜孜推进以助乎!治推毂之义攸著引翼之志斯笃上有同升之美下无滞才之叹济济之咏繇是兴焉非夫乐善援能奉上尽节者其孰能与於斯乎!。

汉陈咸为左曹王吉子骏以孝廉为郎咸荐骏父子经明行修宜显以励俗。

鲍宣为谏议大夫彭宣为右将军罢数岁宣数荐彭宣会哀帝元寿元年正月朔日蚀宣复言帝乃召彭宣为光禄大夫。

後汉锺离意明帝时为尚书仆射上书荐刘平及王望王扶(平初名旷)曰:臣窃见琅邪王望楚国刘旷东莱王扶皆年七十执性恬淡所居之处邑里化之修身行义应在朝次臣诚不足知人窃慕推士进贤之义书奏有诏徵平等特赐办装钱至皆拜议郎并数引见贾逵为侍中和帝时李尤少以文章显逵荐尤有相如杨雄之风召诣东观受诏作赋拜兰台令史。又荐中散大夫鲁丕道艺深明宜见任用。又杨终坐事徙北地贳还逵荐终博达忠直徵拜郎中。

韩棱为尚书令在朝数荐举良吏应顺吕章周纡等皆有名当时陈忠为尚书安帝始亲朝事忠以为临政之初宜徵聘贤才以宣助风化数上荐隐逸及直道之士冯良周燮杜根成翊世之徒,於是公车礼聘良燮等司徒刘恺致仕会太尉马英策罢忠上疏荐恺曰:臣闻三公上则台阶下象山岳股肱元首鼎足居职协和阴阳调训五品考功量才以序庶僚遭烈风不迷遇迅雷不惑位莫重焉而今上司缺职未议其人臣窃差次诸卿考合众议咸称太常朱伥少府荀迁臣父宠前参司空伥迁并为掾属具知其能伥能说其经书而用心褊狭迁严毅刚直而薄於艺文伏见前司徒刘恺沈重渊懿道德博备克让爵土致祚弱弟躬浮之志兼浩然之气频历二司举动得礼以疾致仕侧身里巷处约思纯进退有度百僚景式海内归怀往者孔光师丹近世邓彪张皆宰相复序上司诚宜简练卓异以厌众望书奏诏引恺拜太尉周兴为郎中兴少有名誉忠。又上疏荐兴曰:臣伏惟古者帝王有所号令言必弘雅辞必温丽垂於後世列於经典故仲尼嘉唐虞之文章从周室之郁郁臣窃见光禄郎周兴孝友之行著於闺门清厉之志闻於州里蕴椟古今博物多闻三坟之篇五典之策无所不览属文著辞有可观采尚书出纳帝命为王喉舌臣策既愚ウ而诸郎多文俗吏鲜有雅才每为诏文宣示内外转相求请,或以不能而专已自繇辞多鄙固兴抱奇怀能随辈栖迟诚可叹惜诏乃拜兴为尚书郎。

黄琼顺帝时为尚书仆射时连有灾异上疏曰:臣前颇陈灾眚并荐光禄大夫樊英太中大夫薛包及会稽贺纯广汉杨厚未蒙御省伏见处士巴郡黄错汉阳任棠年皆耆耋有作者七人之志宜更见引致助崇大化,於是有诏公车徵错等。

史敞为尚书胡广为尚书仆射时陈留郡缺职敞与诸尚书荐广曰:臣闻德以旌贤爵以建事明试以功典谟所美五服五章天秩所祚是以臣竭其忠君丰其宠举不失德下忘其死窃见尚书仆射胡广体真履规谦虚温雅博物洽闻探赜穷理六经典奥旧章宪式无所不览柔而不犯文而有礼忠贞之性忧公如家不务其能不伐其劳翼翼周慎行靡玷漏密勿夙夜十有馀年心不外顾志不苟进臣等窃以为广在尚书劬劳日久後母年老既蒙简照宜试职千里抚宁方国陈留近郡今太守任缺广才略深茂堪能拨烦愿以参选纪纲颓俗束首善有所观仰广寻为济阴太守。

在雄为尚书令荐周举为尚书举既称职议者咸称焉。

虞诩为尚书仆射成翊世辟司空张皓府迁为议郎自劾归诩雅重之欲引与共参朝政乃上书荐之徵拜议郎後尚书令左雄仆射郭虔复举为尚书翊世在朝正色百僚敬之。又顺帝新立大臣懈怠朝多阙政议郎左雄数言事其辞深切诩以雄有忠公节上疏荐之曰:臣见方今公卿以下类多拱默以树恩为贤尽节为愚至相戒曰:白璧不可为容容多後福伏见议郎左雄数上封事至引陛下身遭难厄以为警戒实有王臣蹇蹇之节周公谟成王之风宜擢在喉舌之官必有辅弼之益繇是拜雄尚书庞参为大鸿胪诩。又荐参有宰相器能顺帝以为太尉录尚书事郭虔桓帝时与应贺并为尚书时平丘令周举上书言当世得失辞甚切正虔贺等见之叹息共上疏称举忠直欲置章御座以为诫(章谓所上之书)。

陈蕃为尚书令胡广为仆射徐犀举有道家拜太原太守皆不就延熹二年蕃等上疏荐犀及姜肱等曰:臣闻善人天地之纪政之所繇也。诗云:思皇多士生此王国天挺俊为陛下出当辅弼明时左右大业者也。伏见处士豫章徐犀彭城姜肱汝南袁闳京兆韦著颍川李昙德行纯备著于人听。若使擢登三事协亮天工必能翼宣盛美增光日月矣。桓帝乃以安车玄备礼徵之并不至蕃。又荐河内太守魏朗公忠亮直宜在机密徵为尚书。

羊陟为尚书令以前太尉刘宠司隶校尉许沐幽州刺史杨熙凉州刺史刘恭益州刺史庞艾清亮在公荐举升进帝嘉之。

杨乔乌伤人为尚书同郡孟尝为合浦太守以病自上表辞隐处穷泽桓帝时乔上书荐尝曰:臣前後七表言故合浦太守孟尝而身轻言微终不蒙察区区破心徒然而已尝安仁引义耽乐道德清行出俗能绝群前更守宰移风改政去珠复还饥民蒙活。且南海多珍财产易积掌握之内价盈兼金而尝单身谢病躬耕垄次匿景藏采不扬华藻实羽翮之美用非徒腹背之毛也。而沉沦草莽好爵莫及廊庙之宝弃于沟渠。且年岁有讫桑榆行尽而忠贞之节永谢圣时臣诚伤心私用流涕夫物以远至为珍士以希见为贵木朽株为万乘用者左右为之容耳王者取士宜拔众之所贵臣以斗筲之姿趋走日月之侧思立微节不敢苟私乡曲窃感禽息亡身进贤尝竟不见用。

朱穆为尚书延熹中长沙零陵贼入桂阳苍梧南海交苍梧三郡皆没遣荆州刺史刘度击之军败桓帝诏公卿举任代刘度者穆举度尚自右校令擢为荆州刺史出兵三年群寇悉定。

蔡邕灵帝时为郎中上封事曰:夫求贤之道未必一涂,或以德显,或以言扬顷者立朝之士曾不以忠信见赏常被谤讪之诛遂使群下结口莫图正辞郎中张文前独进狂言圣听纳受以责三司臣子旷然众庶解悦臣愚以为宜擢文右职以劝忠謇宣声海内博开政路。

魏荀汉末为尚书令仲长统性倜傥敢言献帝在许领典枢机好士爱奇闻统名启召以为尚书郎杜畿自荆州还後至许见侍中耿纪语终夜与纪比屋夜闻畿言异之。且遣人谓曰:有国士而不进何以居位既见畿知之如旧相识者遂进畿於朝魏太祖时为丞相谓曰:河东当今天下之要地也。君为我举萧何寇恂以镇之曰:杜畿其人也。(称畿勇足以当大难智能应变其可试之),於是拜畿为河东太守。

王象为散骑常侍文帝践阼表荐南阳太守杨俊曰:伏见南阳太守杨俊秉纯粹之茂质履忠肃之宏量体仁足以育物笃实足以动众克长後进惠训不倦外宽内直仁而有断自初弹冠所历垂化再守南阳恩德流著殊邻异党襁负而至今境守清静无所展其智能宜还本朝宣力辇毂熙帝之载。

卢毓文帝时吏部尚书会司徒缺毓举处士管宁帝不能用更问其次毓对曰:敦笃至行则太中大夫韩暨亮直清方则司隶校尉崔林贞固纯粹则太常常林帝乃用暨帝使毓自选代曰:得如卿者乃可毓举常侍郑冲帝曰:文和吾自知之更举吾所未闻者乃举阮武孙邕帝,於是用邕。

夏侯惠文帝时为散骑侍郎刘劭为散骑常侍诏书博求众贤惠荐劭曰:伏见常侍刘劭深忠笃思体周於数凡所错综源流弘远是以群才大小咸取所同而斟酌焉故性实之士服其平和良正清静之人慕其玄虚退让文学之士嘉其推步详密法理之士明其分数精比意思之士知其沈深笃固文章之士爱其著论属辞制度之士贵其化略较要策谋之士赞其明思通微凡此诸论皆取已所长而举其支流者也。臣数听其清谈览其笃论渐渍历年服膺弥久实为朝廷奇其器量以为。若此人者宜辅翼机事纳谋帏幄当与国道俱隆非世俗所常有也。惟陛下垂优游之听使劭承清之欢得自尽於前则德音上通辉日新矣。

孟康为散骑侍郎崔林为司隶校尉明帝景初元年司徒司空并缺康荐林曰:夫宰相者天下之所瞻效诚宜得秉忠履正本德仗义之士足为海内所师表者窃见司隶校尉崔林禀自然之正性体高雅之弘量论其所长以比古人忠直不回则史鱼之俦清俭守约则季文之匹也。牧守州郡所在而治及为外司万里肃齐诚台辅之妙器衮职之良才也。後年遂为司空。

吴薛综为选曹尚书固让奉车都尉顾谭曰:谭心精体密贯通达微才照人物德允众望诚非愚臣所可越先後遂代综。

华为中书丞陆裔为左虎林有时名表荐裔曰:裔天姿聪朗才通行洁昔历选曹遗迹可纪还在交州奉宣朝恩流民归附海隅肃清苍梧南海岁有暴风瘴气之害风则折木飞砂转石气则雾郁飞鸟不经自裔至州风气绝息商旅平行民无疾疫田稼丰稔州治临海海流秋咸裔。又畜水民得甘食惠风横被化感人神遂凭天威招合遗散至被诏书当出民感其恩以忘恋土负老携幼甘心景从众无携贰不烦兵卫自诸将合众皆胁之以威未有如裔结以恩信者也。裔命在州十有馀年宾带殊俗宝玩所生而内无粉黛附珠之妾家无文甲犀象之珍方之今臣实难多得宜在辇毂股肱王室以赞唐虞康哉!之颂江边任轻不尽其才虎林选督堪之者众。若召还都宠以上司则天工毕修庶绩咸熙矣。

晋李重为吏部尚书武帝受禅曹嘉为东太守重启云:魏氏宗室屈滞每圣恩所存东太守曹嘉才学义不及志翕而良素修洁性业逾之(臣钦。若等曰:嘉白马王彪子志陈思王植子翕东平王微子)。又已历二郡臣以为优先代之後可以嘉为员外散骑侍郎于时内官重外官轻兼阶级繁多重议之。又上疏曰:凡山林避宠之士虽违世背时出处殊轨而先王许之者嘉其服膺高义也。昔先帝患风流之弊而思反纯朴乃谘询朝众搜求隐逸咸宁三年始以太子中庶子徵安定皇甫谧四年。又以博士徵南安朱冲太康元年复以太子庶子徵冲虽皆以疾病不至而朝野悦服陛下远迈先帝礼贤之日臣访冲州邑言其虽年近耋耄而志气充壮耽道穷数老而弥新操尚贞纯所居成化诚山栖耆德足以表世笃俗者也。臣以为宜垂圣恩及其未没显加优命。

山涛为吏部举散骑常侍阮咸典选曰:阮咸贞表寡欲深识清浊万物不能移。若在官人之职必绝於时武帝以咸耽酒浮虚遂不用涛为尚书仆射启事曰:令诸葛京祖父亮遇汉乱分隅父子在蜀虽不达天命要为尽心所事京治自复有称臣以为宜以补东宫舍人以明事人之礼副梁益之论。

崔洪为吏部尚书荐雍州刺史诜代已为左丞诜後纠洪洪谓人曰:我举诜丞而还奏我是挽弩自射也。诜闻曰:昔赵宣子任韩厥为司马以军法戮宣子之仆宣子谓大夫曰:可贺我矣。吾选厥也。任其事崔侯为国举才我以才见举惟官是视各明至公何故斯言乃至此洪闻其言而重之。

荀勖守中书监侍中尤为武帝所信时太尉贾充司徒李裔并薨太子太傅。又缺勖表陈三公保傅宜得其人。若使杨珧参辅东宫必当仰称圣意尚书令卫吏部尚书山涛皆可为司徒。若以新为令未出者涛即其人帝并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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