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九十三

册府元龟卷九十三

後魏道武天兴五年帝闻姚兴将寇边庚寅大简舆徒诏并州诸军积于平阳之乾壁。

明元泰常三年九月诏诸州调民租户五十石积於定相冀三州。

宣武正始元年九月诏缘淮南北所在镇戍皆令及秋播麦春纳粟稻随其土宜水陆兼用必使地无馀力比其来稔令公私俱济也。

後周太祖初为魏相创制司仓尝办九之物以量国用国用足蓄其馀以待凶荒不足则止馀用用足则以粟贷人春颁之秋敛之。

隋高祖开皇九年陈平帝亲御朱雀门劳凯旋师因行庆贺自门外夹道列布帛达於南郭以次颁给所费三百馀万段十一年江南。又反越国公杨素讨平师还赐物甚广其馀出师命赏亦莫不优隆。

炀帝大业初户口益多府库盈羡及帝将事辽东增置军府扫地为兵自是租税之入益减矣。

唐高祖平京师倾府藏以赐勋人既而。又患国用不足太原人刘义节进计曰:今义师数十万并在长安樵贵而布帛贱。若伐街衢及苑中之树为樵以易布帛岁取数万匹立可致也。又藏内缯绢疋皆有馀轴之使申裁取剩物以供杂费动盈十馀万段矣。高祖并从之大收其利。

玄宗开元十六年敕曰:年支和市合出有处官既酬钱无要率户如闻州县不配有家率户散科费损尤甚设今给假亦虑隐藏宜令所司更申明格敕应欲反配须审料度所有和市各就出处。

二十六年正月制长安万年两县各与本钱一千贯收利供驿仍付杂驿。

三月乙酉河南雒阳两县亦借本一千贯收利充人吏课役。

肃宗乾元元年四月庚午敕诸司诸使支一物已上商量减省三分之二以两京初收务令节俭。

代宗广德二年九月戊戌诸道税地钱物使左仆射裴冕请进百官俸禄二万贯助粜军粮许之。

永泰元年冬《郭子》仪率回纥兵大破吐蕃诏税百官钱市绢十万匹以赏回纥时师旅荐兴急於馈运百僚上表请纳职田充军粮许之。

大历二年九月吐蕃寇灵州命有司运米二万石供灵州军是年冬率城百官士庶钱充朔方军粮其六军兵士不存此限九年五月乙丑敕曰:四海之内方叶大宁西戎无厌独阻王命不可忘战尚劳事边朕顷以兵革之役军国空耗躬率节俭务劝农桑上玄储休仍岁大稔益用大愧不知其然虽属此人和近於家给而边未实戎备犹虚因其天时思致丰积将设平籴以之馈军然以中都所供内府不足粗充常入之数岂齐倍馀之收其在方面荩臣成兹大计共佐公家之急以资塞下之储应诸道每岁皆有防秋兵马其淮南四千人浙西三千人魏博四千人昭义二千人成德三千人山南东道三千人荆南二千人湖南三千人山南西道二千人剑南西川三千人剑南东川二千人鄂岳一千五百人宣歙三千人福建一千五百人其岭南江南浙西浙东等亦合准例恐路远往来增费各委本道节度观察使都团练等使每年当使诸色杂钱及回易利润赃赎钱物每人计二十千每道各据所配人数都计市轻货送上都左藏库贮纳约充别敕和籴用并不得克当将军士衣粮充数仍以和收送毕。

德宗大历十四年正月即位闰五月丁亥内田宅使上言州府有官租万四千馀斛上令分给所在以为军储十二月己卯诏曰:凡财库皆归左藏库一用旧式每岁於数中择精好之物三五十万匹进纳大盈库而度支先以全数闻。

建中四年讨李希烈时李燧李怀光李抱真李四节度之兵屯於魏县李晟退次易州李勉陈少游刘洽哥舒曜等屯於淮汝之间神策并剑南东西二道浙西荆南江西湖南黔中领南沔鄂等道之兵皆进临贼境诸道行营出其境者粮料皆仰给度支谓之食出界粮。又於诸军各以台省官一人司其供亿谓之粮料使帝尤┰军士每出境者加给酒肉本道之粮。又留给妻子凡境一人兼三人之粮由是将士利之才进召逾境以规供费故诸军月费钱一百三十馀万贯判度支侍郎赵赞以常赋不足用乃请采莲州白铜铸大钱以一当十权其轻重。又请置大田天下人田计其顷亩官收十五之一择其上腴树桑环之公田公桑自王公至於匹庶差借其力得丝以给国用诏从其说赞熟计之自以为非便皆寝不下请行常平税竹木茶漆之法。

兴元初李晟为神策行营节度使时李怀光叛德宗再幸梁州初无刍藁乃令检校户部郎中张假京兆尹择官吏以赋渭北畿县不数日刍粮皆足後为副元帅讨朱Г时渭桥先积米盐十馀万斛度支方运以备怀光军晟。又密疏以谓近畿虽乘兵乱尚可赋敛寇盗未灭宿兵旷时人废耕桑。又无储蓄非防微制胜之术也。帝深纳之至是守御益固军不乏食贞元元年自春大旱麦枯死禾无苗度支奏京师经费及关内外征讨士马月须米盐五十三万石钱六十万贯草三百八十三万围春冬衣赐元日冬至立仗赐物不在其中时漕江东租赋百馀万贯在江陵度支主吏宋栖桐无部置遇火焚之国用益窘关中百姓蒸蝗曝去翅足而食之人心大恐。

二年十月度支奏京兆河南河中同华陕虢晋绛坊丹延等及州府秋夏两税青苗等物悉折籴粟麦所在储积以备军食京兆兼给钱收籴每斗于时估外更加十钱纳于太仓诏可其奏自是每岁行之以赡军。

十一月度支奏请于京兆府折明年夏秋税钱二十二万四千贯文。又请度支给钱添成四十万贯令京兆府今年内收籴粟麦五十万石以备军食诏从之十二月度支使奏先准敕以河中两池盐充诸军收城将士赏钱自榷法不行旅商颇绝请一切罢之其所欠赏钱待江淮盐利续至即给从之。

三年闰五月度支奏请浙江东西节度使韩自建中年已後供军资费赏设等每年续加当钱六十一万六千贯准今年五月五日敕近日甲兵止息无别徵求此是常税先有成例宜令浙西观察使白志贞浙东观察使皇甫政各据本道元额依旧每年两税徵收发遣其钱物到别库收贮每有给用皆先奏取进止其钱旧例每年六月举徵至秋限送纳今京西师旅颇众经用尤多望令依税限纳市经货送上都从之。

四年二月诏以中外给用除陌钱及阙官俸外一分职田停额内官俸及刺史执刀司马军事等钱令窦参专掌之以给在军京文武官俸料先是京兆俸薄多不自赡帝特命有司厚其月给自是京官益重颇优裕焉初除陌钱隶度支帝以度支自有两税及盐铁榷酒钱物以充经费是钱宜别贮之给京官俸料之馀以备他用自此户部别库税岁贮钱物仅三百万贯京师俸料所费不过五十万贯其京兆和籴物价及度支给诸军冬衣或阙悉以是钱充之他用之外常贮仅二百万贯国计赖焉是年泾原节度刘昌与陇右节度李元谅於泾州及潘原收军田粟数万石初刘昌遣兵数千屯於潘原以御藩寇自是边军颇有储积。

八年五月以都官郎中郑克钧为灵夏二州运粮使吐蕃之围灵州军食绝及吐蕃稍却钧自夏州以牛马杂运米六万馀斛致灵州度支。又於胜州沂河运朔米万馀斛是秋州亦有积年稻数万斛人心颇固。

十月以西北边贱诏令度支增价和籴以实边储凡积米三十万斛是年裴延龄为户部侍郎判度支奏请令京兆府以两税青苗钱市草一百万围送苑中宰相陆贽赵憬议以为。若市送百万围草即一府百姓自冬历夏般载不了百役供应须悉停罢。又妨夺农务请令府县量市三二十万围各贮近处时要即支用。

九年五月福建观察使福州刺史王栩奏诸州并设军额防虞役使更置执刀甚为烦费既乖简要。又给资粮况臣本道频遇水旱百姓艰乏职贡或阙臣自到官已讫停其管诸州并请停罢其资粮等望借臣充当管军资所要待年丰人户归复即收送度支以裨国用制曰:可其资粮二年後令户部准停减例收管诸州府执刀亦宜省罢其资粮委户部徵收宪宗元和四年三月辛未灵武节度使范希朝奏请於太原防秋官健中以六百人衣粮充给沙ヌ突厥从之。

六年十二月辛未敕黔中水灾之後。又宸叙初安如闻军府之间每事罄竭俾其存济须有优矜其涪州缘属荆南有供荆南节度钱二千四百贯令随本州割还黔府兼於涪州送省钱三千八万贯文内更取一千五百贯添赐黔府见在将士军资。

七年七月户部侍郎判度支卢坦奏今年冬诸州和籴贮备粟泽潞四十万石郑滑易定一十五万石河阳一十万石太原二十万石灵武七万石夏州八万石振武丰州盐州各五万石凡一百六十万石以今秋丰稔必资蓄备其泽潞易定郑滑河阳委本道差判官和籴各於时价每斗加十文所冀人知劝农国有常备从之。

八年六月丙戌以东都留守韩皋为检校吏部尚书兼许州刺史御史大夫充忠武军节度等使敕以陈许二州经水涝赐皋绫绢布葛十万端疋以佐军资备宴赏。

十一月癸酉昭义节度使郗士美奏请以其众镇于临雒就食。

十年十一月癸亥诏以内库缯绢五千万疋付左藏库以供军。

十一年九月己丑敕寇贼未平国用兹广。若加赋敛重困黎元行权取济自今已应内外支用钱宜每贯除垫陌外量抽五十文仍於本道本使据数逐季收计其诸道钱使纲部送副度支收管随贮纳以备军须贼平後则依常制从有司之请也。

十一月以内库钱五十万贯出付度支供军十二年正月甲申盐铁转运使王播奏伏以军兴之时在系财赋国用之本出於江淮顷者刘晏掌领盐铁租庸每自巡按至於钱利病州县否臧随以上闻使得革臣缘在城务重不获躬行伏望遣臣副使程异特以诏命出巡江淮其诸州府上供钱米如妄水旱辄有破除伏请委程异一切勘实闻奏其度支户部并臣当司合送上都行营钱物并令急切催促其远年逋欠亦委具可徵之数闻奏从之因令异与淮南浙东宣歙江西河南岭南桂管福建等道观察使计会各减常用去浮费取其羡助军是月壬辰诏出内库纟由绢布绵共九十万端匹银五千两付度支馈运九月戊子诏以内库罗及犀玉金带之具及妇人首饣希送度支令归其直。

十三年二月壬午内出玳瑁梳四百只犀带具五百副令度支出卖进直六月内库出绢三十万匹钱三十万贯付度支给军用。

十四年二月乙卯出内府钱帛贯匹共一万付度支给军用。

十五年五月壬寅朔癸卯诏曰:比缘用兵岁久初息干戈百役所资国用多阙不可更加赋税重扰疲人参酌权宜事贵通济自今已後应内外支用钱宜於天下收两税盐利酒税茶及职掌人课料等钱并每贯除旧垫陌外量抽五十文委本道本司本使据数逐季收计其诸道钱使差纲部送并付度支收等待一二年後国用稍充即依旧制其京百司俸科文官已准别敕每月量抽修文宣王庙不可重有除减武官所给较薄亦不在抽限。

七月乙卯敕自今已後新除观察节度使到任日具见在钱物斛斗器械数分析以闻。

穆宗长庆元年二月浙东奏准诏停老弱官健收衣粮。

四月己丑河南尹韦贯之请以去年夏末至今年夏初供馆驿外剩钱一万三千五百八十贯草九万五百八十束代百姓填元和十一年至十五年逋欠及今年夏税从之。

十二月乙亥敕诸道州府每年徵纳两税除送上都外留州留使钱缘草贼未殄费用滋广两税之外难议加徵然其馈运之间。又须得济诸道留使钱宜令长吏於诸色给用中每贯量减二百文以资军用事平之後即任仍旧壬午出内藏库五万贯付度支以备军须。

二年正月内出缯帛八万匹付度支以助军资。

四月辛未诏曰:顷以寇贼未殄费用滋广先有诏敕於诸道留州留使给用钱中每贯量抽二百文今兵戎已戢经费有常其抽钱宜从今年四月十一日已後停切令官吏所在知委不得妄有增减。

七月以讨汴州李内出绫绢五十万匹付度支以充军用。

敬宗以长庆四年正月即位三月大赦制官禁经费及乘舆服膳委所司起今年三月其本色物价及水陆脚价一半委度支收管一半使任本州收充助贫下户阙额税钱。

天历二年五月辛巳敕如闻度支近年请诸色支用常有欠阙今。又诸军诸使衣赐支遣是时须有万员使其济办宜量赐绢及纟由一万匹以户部物充。

七月壬辰户部侍郎崔元略进准宣索见在左藏库挺银及银器十万两金器七千两旧制户部所管金银器悉贮於左藏库时帝意欲便於赐与故命尽输内藏。

文宗太和元年三月盐铁使王播进停减盐铁官吏课料绢一万六千三百匹。

六月司空兼门下侍郎平章事判度支裴度进金六十八挺。

十一月庚寅敕李寰下将士衣粮旧准神策军例支给今初移镇五令度支。且准旧例处分待沧景事平後仍委条流闻奏。

二年十月辛酉敕宁武军士马悉在行营不同常日旧赐绫绢二万匹仍委度支逐便支送。

四年五月戊子罢度支每年於剑南西川织造年支绫罗锦等共八千一百六十七匹令数内减二千五百十匹九年春正月甲戌中书门下奏太仓见在粟二百六十万八百五十四石并请留充贮备不承别敕不在给用之限如有特敕支用亦须覆奏从之。

七月乙巳户部尚书判度支王奏东渭桥每年北仓收贮漕运糙米一十万石以备水旱今累年计贮三十万石请以今年所运者换之自是三岁一换率以为常则所贮不陈而耗蠹不作许之。

开成元年正月一日赦诏京兆府附一年所支用钱物斛斗草等并勒盐铁使以开成元年直进绫绢充还辛酉盐铁使左仆射令狐楚请以罢修曲江亭子绢一万三千七百匹回修尚书省。

二月度支奏每年供诸司并畿内诸镇军粮等计粟麦一百六十馀万石约以钱九十六万六千馀贯籴之畿内百姓每年纳两税见钱五十万贯约以粟麦二百馀万贯籴之是度支籴以六十而百姓籴以二十五农人贱籴利归商徒度支贵籴贿行黔吏今请以度支贵籴钱五十万贯送京兆府充百姓一年两税勒二十三县代缗输粟八十万石小麦二十万石充度支诸色军粮则开成三年以後似每岁放百姓一半税钱。又省度支钱一十万贯劝农减费物理昭然仍请百姓广开田亩更不加税行之有节富庶可期诏付京兆府夏季以前先造户帖务使平允凡折纳之术行於丰年斯惠农务苟非丰登人用苦之盖输缗易而输粟难也。

武宗会昌元年赦曰:应州县等每有过客衣冠皆求应接行李苟不供给必致怨尤刺史县令务取虚名不惜百姓夫蓄皆配人户酒食科率所繇令虚通领状招领价钱。又陈设之物遍扰闾里蠹政害人莫斯为甚宜委本道观察使条流量州县大小及道路要僻各置本钱逐月收利前观察使刺史前任台省官不乘馆驿者许量事供给其前便以留州留使及羡馀钱充每至季终申观察使不得辄配所由人户并限赦书到後一月内处置讫闻奏虚立名目妄破官钱依钱科配并同入以枉法赃处分县令已下亲故以家口同行者并须以料钱供给不得擅配店户祗供其所在食估切宜禁断如有犯者并以赃论仍委御史台及所在巡按常加察访。

懿宗咸通五年五月丁酉诏如闻湖南桂州是岭路系口诸道兵马纲运无不经过顿递供承动多差配凋伤转甚宜有恩宥潭桂两道各赐钱三万贯文以助军钱以充馆驿息利本钱其江陵江西鄂州三道比於潭桂徭配稍简宜令本道观察使诸闲剧准此例与置本钱。

七月壬子延资库使夏侯孜奏盐钱户部先积欠当使咸通四年已前延资钱绢三百六十九万馀贯疋内户部每年合送钱二十六万四千二百八十五贯疋从大中十二年至咸通四年九月已前除纳外欠一百五十万五千七百一十四贯疋当使缘户部积欠数多先具申奏请於诸道州府场院合纳户部所收八十文除陌钱内割一十五文属当使自收管敕命须行送纳稽缓今得户部牒称所收除陌钱除钱绢外更有诸杂货物延资库徵收不便请起今年合纳延资库钱绢一时便足其已前积欠候物力稍充积渐堙填其所割十五文钱即当司仍旧收管。又缘累岁已来岭南用兵多支户部钱物当使不欲坚论旧欠请依户部商量合纳今年一年额色钱绢须足明年即依旧制三月九月两限送纳毕其已前积欠仍令户部自立填纳期限者敕旨依之。

八年九月丁酉延资库使曹确奏户部每年合纳当使三月九月两限绢二十一万四千一百匹钱五万贯自大中八年已後至咸通四年积欠五十万五千七百馀贯疋前使杜申奏起请咸通五年正月已後於诸道州府场盐院合送户部八十文除陌钱内割十五文当使收管以填积欠续据户部牒称州府除陌钱有折色零碎请起咸通五年所合送延资库钱绢逐年两限须足其除陌十五文当司仍旧收管前使夏侯孜具事由申奏。且请依户部论请期限其咸通五年钱绢户部已送纳自六年至八年其钱绢依前不旋送纳。又积欠三十六万五千五百七十贯文者伏以所置延资库初以备边为名至大中三年始改今号。若财物不充则名额虚设当置制之时所令三司逐年分改减送当使收管元敕只有钱数但令本司减割送库不定色目以此因循渐隳旧制年月既久积欠转多既无计以徵收乃指色以取济稍称备边名号得遵元敕指挥乃割户部除陌八十文内十五文收管及户部请逐年送库具票从今既积欠。又多终虑不及期限臣今酌量请诸道州府场盐院合送户部钱绢内分配令勒留下合送纳延资库数目令本处别为纲运与户部纲同送上都直纳延资库则户部免有逋悬不至累年积欠从之。

十月丙寅户部侍郎判度支崔彦昭奏当司应收管江淮诸道州府咸通八年已前两税榷酒及度支米价并二十文除陌诸色属省钱准旧例逐年商人投状便换自南蛮用兵已来置供军使当司在诸州府场盐钱犹有商人便换赍钱司便换文牒至本州府请领皆备诸州称准供军使指挥占留以此商人疑惑乃致当司支用不充乞下诸道州府场监院依限送纳及给还商人不得称占留。

昭宗乾宁四年同州节度使长春宫使韩建奏以京兆府於每年见徵赋内减四十万贯充上供。

梁太祖开平二年十一月两浙节度使奏差使押茶货往青州回变供军布衫段送纳。

後唐明宗天成元年四月制曰:先皇帝运关外之资粮供雒中之戎马遂致百姓困弊不胜馈免之劳今则须为制置令度支与总管司会定在京兵数据所供馈积贮京师其近畿粮储可令诸军就食其租庸使先将系省钱与人回图所供课利或烂茶弊物积年之後和本乾没为弊最深宜令尽底收纳以塞亻幸门。

八月乙未汴州奏兵额数广税物不多切虑年终供馈有阙支郡旧管漕州伏乞却归当道从之。

三年三月三司使奏河阳白波巩县见有军储百万馀斛草二百七十万束。

长兴二年四月太子宾客裴皋上言以京师牛马多草价贵请畿内种禾者放地头钱及甸服之内舟公所通氵公河置场买草每至春夏即官中出卖。

三年十二月乙亥三司使冯ど奏奉圣旨赐内外臣僚节料羊计支三千口帝曰:不亦多乎!范延光奏曰:供御厨及内史食羊每日二百口岁计七百万馀口酿酒糯米二万馀石帝闻奏敛容良久曰:支费大过如何减省初庄宗同光时御厨日食羊二百口当时物论已为大侈今羊数既同帝故骇心。

四年二月癸丑帝御中兴殿枢密使范延光曰:缘边屯戍兵士人马支费月计极多。若春夏之交便有霖雨山水湍险军无兴举之理应缘边兵马请移於近里州郡以便刍粮从之帝因问延光内外见管马数对曰:见兵马数管骑军三万五千帝抚髀叹曰:朕从戎四十年太祖在太原时骑军不过数千先皇与汴家二十年较战自始至终马数裁万今有铁马三万五千匹而不能使九州混一是吾养士卒练将帅之不至也。吾老矣。马将奈何延光奏曰:臣每思之国家养马太多试计一骑士之费可赡步卒五人养三万五千骑抵十五万步卒既无所施虚耗国力臣恐一年不易帝曰:诚如卿言肥骑士而瘠吾民何负哉!八月赐侍卫亲军优给有差时月内再有颁给自兹府藏无馀积矣。

十一年辛巳朱弘昭马ど曰:臣等自蒙重委计度国力盈虚而支给常。若不足者直以赏军无等买马太多之弊也。若不早为节限後将难济宜严敕西北边镇守比後请禁止其来。

闵帝应顺元年正月洋州节度使孙汉韶上言於雒谷路造仓舍三月讨凤翔西京留守王思同上言度支支供军钱一千万末帝即位改元清泰太后太妃出宫中衣服器用簪珥之属令主者陈於帝庭以助劳军也。帝朝太后辞之不获初三司计用赏军钱五十万及率士庶房课搜索质兼贡物及二十万两宫知之故有斯助。

二年六月甲申以边军储运不给诏北面总管以河东诸州民户有多积粟菽者量事抄借以益军储乙酉诏镇州输绢五万匹於北面总管府博籴军储。

七月甲午北面总管言边军乏刍粮其安重荣巡边兵士欲移振武就军食从之。

晋高祖初即位改元天福赦制曰:悉力为时罄财助国苟不推於恩命亦何示於赏酬自举义以来应借率人户及经抄括商旅资财钱物委所司明置文籍候平定之後当议给还。

二年九月丁卯据度支奏应请假入觐省朝人皆是等第支赐茶药自前委所司以诸进到者给今诸库并无见在今後应有请假臣寮欲请权住支候有进到即依旧支赐从之。

六年八月宣三司指挥邺都澶相贝博五州配买修军营材料一万五千间仍差工匠人夫共九千人充役。

周广顺元年五月内邺都王殷言奉宣以去年诸仓羡馀斛斗留一万石本府公使馀系籍管从之。

●卷四百八十五

○邦计部 济军输财济军

兵法曰:兴师十万日费千金。又曰:千里馈粮士有饥色盖挈畚合粮周官之制振廪同食左氏所述自昔兵车之会资扉之给曷尝不以宿饱为念哉!由汉以来或兴戎整众击寇伐敌县兵以深入坚壁而相持飞免所须乏绝是虑乃有良臣受任忠公匪懈经营调法周济用度俾无後爨之患以助惟扬之武克赞茂勋辅成大业传所为公家之利知无不为者也。汉萧何为丞相守关中时汉王与诸侯击楚何辄以便宜施行关中事计户口转漕给军。

後汉冯异为征西大将军讨赤眉屯军上林苑中时百姓饥饿人相食黄金一斤易豆五升道路断隔委输不至军士悉以果实为粮光武诏拜南阳赵康为右扶风将兵助异并送缣军中皆称万岁异兵食渐盛。

寇恂为河内太守行大将军事光武谓恂曰:河内完富吾将因是而起昔高祖留萧何镇关中吾今委公以河内坚守转运给足军粮率厉士马防遏他兵勿令北渡而已光武,於是复北征燕代恂移书属县讲兵肄射伐淇园之竹为矢百馀万淇园卫之苑多竹┠也。养马二千匹收租四百万斛以给军。

魏锺繇汉末都督关中太祖在官渡与袁绍相持繇送马二千馀匹给军太祖与繇《书》曰:得所送马甚应其急关右平定朝廷无西顾之忧足下之勋也。昔萧何镇守关中足食成军亦当尔。

夏侯渊为陈留颍川太守太祖与袁绍战於官渡行管军校尉绍破使都督兖豫徐州军粮时军食少渊传馈相继军以复振。

杜畿为河东太守太祖西征至蒲坂与贼夹渭为军军食一仰河东及贼破馀畜二十馀万斛太祖下令曰:河东太守杜畿孔子所谓禹吾无间然矣。增秩中二千石。

张既为雍州刺史太祖征张鲁既别从散关入讨叛氐收其麦以给军食。

任峻为骑都尉太祖每征伐峻尝居守以给军是时岁饥旱军食不足羽林监颍川枣祗建置屯田太祖以峻为典农中郎将数年所在积粟仓廪皆满官渡之战太祖使峻典军器粮运贼数寇钞绝粮道乃使二乘为一部十道方行为衤复陈以营卫之贼不敢近军国之饶起於枣祗而成於峻。

郭淮为雍州刺史明帝太和五年蜀出卤城是时陇右无议欲关中大运淮以威恩抚循羌胡家使出平其输调军食用足转扬武将军。

于禁为虎威将军时张辽等与陈兰梅成相持军食少禁运粮前後相属辽遂斩兰成增邑二百户并前千二百户。

蜀王嗣为西安围督汶山太守时大将军姜维每出北征羌胡出马牛羊毡毛及义裨军粮国赖其资迁镇军领郡。

晋刘弘惠帝时为南蛮校尉荆州刺史时益州刺史罗尚为季时所败遣使告急请粮弘移书赡给而州府纲纪以运道悬远文武匮乏欲以零陵一运米五十斛与尚弘曰:诸军未之思耳天下一家彼此无异吾今给之则无西顾之忧矣。遂以零陵米三万斛给之尚赖以自固。

袁真为西中郎将哀帝隆和元年进次汝南运米五万斛以馈洛阳。

朱序为龙骧将军监兖青二州军事求镇淮阴拜征虏将军未行求运江州米一万斛布五千疋以资军粮孝武诏听之加都督司雍梁秦四州军事帝遣广威将军河南太守杨期南阳太守赵睦各领兵千人隶序。又表求故荆州刺史桓石生府田一百顷并八万斛给之。

宋臧熹为建武将军临安太守孙李高自海道袭广州路繇临海熹资给发遣得以无乏。

南齐萧颖胄为冠军将军西中郎长史东昏永元二年与梁王同谋起义兵加颖胄右将军都督行留诸军置佐史先遣宁朔将军王法度向巴陵颖胄献钱二十万米千斛盐五百斛谘议宗塞别驾宗史献二千斛牛二千头换借富资以助军费长沙寺僧业富沃铸黄金为龙数千两埋土中历传相付称为下方黄铁莫有见者乃取之以充军食。

梁刘坦为长沙太守行湘州事时高祖起义兵坦选堪事吏分诣十郡悉发人丁运租米三十馀万斛致之义师资其用给。

陈孔奂为黄门侍郎时北齐遣东方老萧轨等来寇军至後湖都邑搔扰。又四方壅隔粮运不继三军取给唯在京师乃除奂为贞威将军建康令时累岁兵荒户口流散敌忽至徵求无所高祖克日决战乃令奂多营麦饭以荷叶裹之一宿之间得数万裹军人旦食讫弃其馀因而决战遂大破贼。

後魏韩麒麟为冀州刺史慕容白曜攻东阳麒麟上义租六十万斛并攻战器械于是军资无乏。

北齐卢勇初为东魏扬州刺史孝静武定二年卒年三十二勇有马五百疋私造甲杖六车遗启尽献之朝廷。

後周周惠达为太祖行台尚书大将军府司马太祖出镇华州留惠达知後事于是既定丧乱庶事多阙惠达营造戎仗储积仓粮简阅士马以济军国之务时甚赖焉。

崔猷为梁州都督时利州刺史崔士谦请援猷遣兵六千赴之信州粮尽猷为送米四千斛,於是二镇获全。

唐宋王成器为绛州刺史献马牛羊等助军玄宗报之曰:塞草具腓秋风已劲张国容会军实者孰先於此乎!家国之情助其费用周旋省览以慰所怀。

王难德为左武卫大将军安禄山反难德从哥舒翰至潼关杀麾下叛胡数百人扈肃宗至灵武行在无绢给赐难德进绢三千疋及金银器。

李齐运德宗时为京兆尹京师尚舀贼李晟军渭桥齐运在扰攘中募人版筑免刍辇粟以应晟颇有勤绩。

韩为镇海节度建中四年德宗行幸及归京师军用既繁道路。又阻关中饥馑加之以灾蝗江南两浙转输粟帛府无虚月朝廷赖焉。

田季安为魏博节度使时中官吐突承领兵讨王承宗季安亦出师以具饷运。

李宪宗时为淮南节度使元和十一年以军兴进绢三万疋金五百两银三千两以助军十二年。又进助军绢三万匹时朝廷以兵兴国用不足命盐铁副使程异乘驿谕江淮诸道俾助军以境内富贵乃大藉府库一年所蓄之外咸贡於朝诸道以为倡首悉索以献自是王师无匮乏之忧(又元和十二年至自江南得供军钱一百八十五万贯以进)。

王遂为宣歙观察使进助军钱三万四千二百贯皇甫钅专为户部侍郎判度支元和十三年正月进钱三万贯。

程异为卫尉卿盐铁使进绢十万疋并号羡馀。

韩弘为汴州节度使元和十三年进绢五万疋。又十四年王师讨淄青弘进助平淄青绢二十万疋。

卢坦为剑南东川节度使在镇三年後请收闰月军吏粮料以助行营人多非之。

李逊为陈许节度穆宗初方锐意讨贼诸道发兵例於度支贷借唯逊出兵率先诸道赏赐犒宴备於当军朝论美之故加检校吏部尚书。

元锡为宣州观察使长庆元年进助军绫绢一万匹弓箭器械共五万二千事。

杨元卿敬宗时为泾原节度使宝历元年上言营田收禾粟二十万斛请付度支充军粮文宗时为河阳节度使奏请自出三月粮料自备行营(又云:杨元卿为河阳节度大和四年进粟)。

杜元颖文宗时为西川节度使太和三年奏发助军第一般匹段二万匹到河阴县。

张惟清为泾原节度使太和五年进助边粟麦合二十万。

王淮为盐铁使太和五年五月进羡馀绫绢二十万匹凡十次。

殷侑为天平军节度使观察等使太和七年十月侑奏请起今年发遣当管郓曹濮三州两税榷酒等上供钱千万贯粟五万石敕天平军元和以前地本殷实自分为三道十五馀年虽班诏敕竟未入赋殷侑承兵戈之後当歉旱之馀勤力奉公谨身守法才及周岁已致阜安而。又体国推忠率先入贡成三军奉上之志陈一境乐输之心循省表章深用嘉叹所奏依。

王潜为荆南节度使在任聚敛所至仓库盈溢属朝廷方讨沧镇以助军为名常赋献之外进钱七十万贯四十万以助有司经费张元仲为幽州留後时徐人作乱请以弟元皋领兵伐叛懿宗不允乃进助军米五十万石盐二万诏嘉之。

王为镇州节度使僖宗中和二年进助太原军士家口粮光启元年。又进扈卫战马五百匹。

梁赵唐昭宗天复元年徵为同州节度留後时太祖统军岐下在冯翊输免调发旁午道途俄而昭宗还长安诏徵入觐锡迎銮功臣之号。

开平二年七月湖南节度使马殷奏天军先与本道兵士同收复明州进赏犒将士钱十万贯。

七月魏博节度使罗绍威进绢三万匹时敌入临汾诸将征讨曰:闻其捷绍威进以备犒师之用。

乾化元年十月北征密州奏助军绢二千疋青州节度使进绢五千疋兖州进绢三千疋。

後唐张全义为河南尹庄宗同光二年五月进粟四万石助军。

末帝清泰二年六月癸未枢密宣徽使进添都马一百三十疋河南尹百匹时侦知契丹寇边一日促骑军故有此献欲表率藩镇也。

三年七月丁酉青州房知温献马五千疋邓州皇甫遇马千匹钱千缗以助讨伐辛丑郓州王建立献助军钱千缗绢千疋粟五千斛马二千疋。

八月丙寅宿州刺史武从谏献助军钱五百缗复州刺史郭延鲁贡钱五百贯马十匹助征。

晋高祖天福二年四月汴州杨光远进助国钱二万贯宋州赵在礼进助国绢三千疋钱二千贯陕府进助国绢三千疋银一千两玉腰带一条马十匹。

五月丁卯许州苌从简进助国钱五千贯丝五千两甲戌徐州安彦威进助军钱五千贯绵丝六万己卯宋州赵在礼进助国茶三万斤郓州安审琦进助军绢三千疋丝五千两花纟五十匹银器五百两。

七月秦州康福进助国钱五千贯。

八月甲午州安叔千进助军马五千疋。

癸卯宋州赵在礼进大小麦一万石同州符彦卿进助国银一千两公五只。

九月辛亥湖南马希范进助大茶三万斤丙辰荆南高从诲进助国绢五千匹绵绮一百匹癸酉镇州安重荣进马三十疋乙亥雄州刺史袁正辞进助国钱三万贯。

十一月甲寅前荆州节度李德琉进马三十匹丁巳襄州安从进献马二十疋绢一千疋。

十二月辛丑定州皇甫遇奏般军粮八万石赴魏州乙巳杨光远进助国钱一万贯。

三年正月壬戌昭义军杜重威进助国马二十疋银五百两玉带五条戊辰郓州安审琦进助国丝二万两绢二千匹。

二月戊寅徐州苌从简进助国钱三千贯同州符彦卿进马三十疋戊戌北京留守安彦威进助国马二十五疋绢一千疋东京留守高行周进助国钱五千贯。又镇州安重荣进助国绢六千疋绵一万两晋州相里金进银一千两钱一千贯。

三月庚戌安州李金全进助国钱一千贯茶三千斤四月戊戌杨光远进草十万束粟三千石大豆二千石白米三千石壬寅襄州安从进助国茶一万斤。

五月西京留守李周进助国银二千五百两。

九月许州进马五十疋剑五十口银装钅仓五十条镇州安重荣进添都马五十疋。

十月州安审晖晋州相里金定州皇甫遇进添都马三十匹秦州康福州安叔千共进添军马七十疋。

十一月晋昌李周进添都马三十疋河中安审信进助国钱一万贯青州王建元进助国绢七千疋绵一万两银三千五百两金酒器一副沧州马全节进助国绢三千疋绵三千两丝八千两添都马二十疋兖州李从温进助国钱五千贯安州李金全进助国钱二千贯甲子襄州安从进助国绢三千疋茶一万斤十二月陕府李从敏进绢二千疋绫五百疋小麦二千石同州符彦卿进助国钱一千贯绢一千疋戊戌湖南进助国银一万两秦州康福进助国马七千疋银一千五百两细布一千疋廷布五百疋。

七年闰三月湖南奏差人押军运粮米一万石往襄州军前进计四万石。

少帝以天福七年六月即位八年七月京兆府奏军食不充左金吾卫上将军皇甫立进助国粟三千石许州李从温进粟一万二千三十石。

开运二年尚食副使郑延祚自州回赍新授节度使冯晖表进马三千三百五十匹骆五百头粮草一百万束衣甲器械一万事件其马器械请供奉官萧处钧先押赴阙粮草在灵武道收贮。

是年镇州杜重威进厅头小底牵拢官共三千四十四人马军七百七十二人步军一千七百七十二人马八百疋衣甲器械旗枪共四十三万事件并在本道。

晋州安叔千进厅头军何彦温已下一百人鞍马器仗全。

汉史弘肇为侍卫使乾元年献钱万缗马二十疋以助供军讨叛也。三年肇与邺都留守各贡助军绢万匹宰臣三司使各有贡物助军。

周符彦卿为青州节度使太祖广顺二年车驾平定兖州彦卿进锦采三千匹军粮万石。

○邦计部 输财

邦家所急食货为先虽属之计臣亦成於民力焉西汉而下乃有迹在编民名参著位属戎车屡驾有蠲金之费岁不登无九年之蓄天子为之旰食黎民由是阻饥于是乎!发其私帑献其井赋以助国用而归之有司焉斯亦爱君忧国感於忠义者之所为也。汉卜式齐人武帝时方事匈奴式上书愿输家财半助边帝使使问式欲为官乎!式曰:自小牧羊不习仕宦不愿也。使者曰:家,岂有冤欲言事乎!式曰:臣生与人无所争邑人贫者贷之不善者教之所居皆从式式何故见冤使者曰:苟子何欲(言子苟如此输财必有所欲)式曰:天子诛匈奴愚以贤者宜死节有财者宜输之如此而匈奴可灭也。式归牧田岁馀会浑邪等降县官费众仓府空(仓粟所积也。府钱所聚也。)贫民大徙皆仰给县官无以尽赡式复持钱二十万与河南太守以给徙民河南上富人助贫者帝识式姓名曰:是固前欲输其家半财助边乃赐式外繇四百人(外繇役之外得复除四百人也。)式。又尽复於官是时富豪皆争匿财(匿藏也。)惟式尤欲助费帝,於是以式终长者乃召拜式为中郎赐爵左庶长田十顷布告天下尊显以风百姓。

杜缓御史大夫延年之子缓为太常嗣建平侯元帝初即位贵民流永平中西羌反辄上书入钱数以助用前後数百万。

後汉王丹京兆下邳人家累千金光武时前将军邓禹西征关中军粮乏丹率宗族上麦二千斛禹表丹领左冯翊称疾不视事免归。

东海顷王肃安帝永初中以西羌未平上钱二千万元初中复上缣万匹以助国费。

张禹为太尉封安乡侯後连岁灾荒府藏空虚禹上疏求入三岁租税以助郡国禀假诏许之。

任城王崇顺帝时羌虏数反崇辄上钱帛征边费冲帝初复上钱三百万助山陵用度朝廷嘉而不受。

宋徐耕晋陵延陵人为平原令文帝元嘉二十一年大旱民饥耕诣县陈辞曰:今年亢旱禾稼不登氓黎饥馁采掇存命圣上哀矜已垂存拯但罄未久困殆者众米转贵籴索无所方涉春夏日月悠长不有微救永无济理不惟凡琐敢忧身外鹿鸣之求思同野草气类之感能不伤心籴得少米资供朝夕志欲自竭义存分餮今以千斛助官赈贷此境连年不熟今岁尤甚晋陵境内特为偏枯此郡虽弊犹有富室丞陂之家处处而是并皆保熟所失盖惟陈积之皆巨万旱之所弊实锺贫民温富之家各有财宝谓此等并宜助官得过俭月所损至轻所济甚重今敢自励为劝造之端实愿决水扬尘崇益山海为言上当时议者以耕比汉卜式诏书褒美以县令。

严成东海人孝武帝大明八年东土饥旱成与东莞王道盖各以五百斛助官赈恤。

梁高祖天监七年以兴师费用王公以下各上国租及田谷以助军资。

後魏任城王澄为尚书孝文南伐留澄居守澄表请以国秩一岁租帛助军资诏受其高平租。

彭城王劭袭父勰封孝明初梁武遣将犯边劭上。表曰:伪监游魂觎边境劳兵兼时日有千金之费臣仰藉先资叨享厚秩思以埃尘用裨山海臣国封徐州去军差近谨奉粟九千斛资绢六百疋国吏二百人以充军用灵太后嘉其至意而不许之。

城阳王徽为镇军将军于时戎马在郊王师屡败徽以军旅之费上助国绢二千疋粟一万石以助军用孝明不纳。

侯纲初为太子中庶子迎孝明于东宫以功封武阳县侯食邑二千户後为军骑大将军启曰:军旅稍兴国用不足求以封邑俸粟赈给征人孝明许之。

隋王辩字警略冯翊蒲城人祖训以行商致富魏世出粟助给军粮为假清河太守。

唐彭惠通安州人贞观十八年太宗征辽东惠通请出布帛五千段以资征人太宗嘉之比于汉之卜式拜为宣义郎。

霍王元轨高祖子高宗调露二年二月率文武百官诣阙上表请各出一月俸料供军以讨突厥诏从之严震梓州盐亭人祖父田农为业以财於乡里肃宗至德乾元以後震屡出家财以助边军授赐合州长史王府谘议参军。

《郭子》仪为宁节度使代宗大历八年十二月回纥赤心卖马一万匹有司以国计不充计市六千匹子仪以回纥前後立功不可阻其意请自纳一年俸物充回纥马价虽诏旨不允内外称之。

罗绍威为魏博节度使哀帝即位绍威进救接百官绢千疋绵三千两。

後唐郭崇韬庄宗同光中为枢密使初在汴雒稍通诸侯赂遗亲友密规之崇韬曰:予备位将相禄赐巨万不俟他财以致富但以朱氏之日以赂遗成风今之方面藩侯皆梁之旧将吾主射钩斩之怨也。一旦革面化为吾人坚拒其请宁先拒乎!藏于私室无异公帑及庄宗将行郊礼有司计府库阙劳军钱崇韬首出积十万贯以助郊祀。

安重诲为枢密使明宗三年五月以有事于中山进马三十疋助戎事藩侯郡守遂相次进之。

张筠为左骁卫上将军致仕长兴元年十月进助军粟五千石是月兴元府奏军府官共进助军粟三万三千石。

郑师文绛州人清泰中末帝亲征太原师文献钱五千万助西军进讨诏本州补教练使人。

晋袁正辞初仕梁乾化贞明中历飞龙沂州副使後唐清泰中进钱五万贯寻领衢州刺史及高祖即位後献钱五万贯出典雄州辞以州在灵武西鄙处吐蕃部族之中不愿任进亦如前方免其行少帝开运元年加检讨司徒使与朝请二年助国钱三万银一万两。

冯晖为灵州节度使天福中官吏言朔方军自康福张从宾张希崇相承三正市马和籴入蕃客赏赐军州俸禄供事戎仗三司岁支钱六千万自晖临镇已来皆以己物供用。

周彦儒平虏军节度使知温之子知温积货数百万天福元年卒幕客颜ぅ劝彦儒进钱以助国用乃进钱三万贯绢二万匹布一万匹金一百两银一千两茶一千五百斤丝绵十万两寻授彦儒沂州刺史。

皇甫立为金吾卫上将军少帝天福八年进助国粟三千石。

周郑阳前为颍川马步军教练使家富于财显德三年一云:十万贯世宗亲征淮南至寿春阳进钱二万以助军用盖亻效卜式之意也。帝以阳为左监门卫将军致仕赐袭衣银带。

●卷四百八十六

○邦计部 户籍迁徙户籍

自黄帝疆理天下画为万国而户籍之制无闻焉禹汤之际聊可纪述施及周室六官并建而司民掌登万民之数自生齿以上皆书於版太宰之职听闾里以版图然後计口占数之法著矣。秦民之後迄于汉世书年附籍因革或异鼎国而降逮於东晋侨居颇众多仍旧号尔後南北之制并立公袭之典既殊隋令唐式斯可遵矣。乃。若比屋之登耗夫家之众寡乘乱离之云:瘼因而削减属承平之浸久复以富庶皆开卷而可觌焉信乎!有司之传史官之计不可以忽巳。

夏禹平水土为九州人口千三百五十五万三千九百二十三。

周成王致理刑措人口千三百七十万四千九百二十三。

庄王十三年五千里外非天子之御自太子公卿以下至于庶人凡一千一百九十四万一千九百二十三人。

秦献公十年为户籍相伍。

始皇十六年初令男子书年。

汉高帝初为沛公既至咸阳沛丞萧何先入收秦丞相御史律令图书藏之沛公具知天下厄塞户口多少强弱处民所疾苦者以何得秦图书。

景帝二年令天下男子年二十始傅(傅音附著也。著名籍给公家徭役)。

元帝始二年人户千二百二十三万三千口五千九百五十九万四千九百七十八。

後汉光武中元二年户四百二十七万九千六百三十四口二千一百万七千八百二十。

桓帝永寿三年户千六百七万七千九百六十口五千六百四十八万六千八百五十六。

魏陈留王时户六十六万三千四百二十三口四百四十三万二千八百八十一。又平蜀得户二十八万口九十四万天下户九十四万三千四百二十三口五百三十七万二千八百九十一。

蜀先主章武元年国有户二十万男女口九十万。

吴大帝赤乌三年国中户五十二万男女口二百三十万。

晋武帝时户一百九十二万六千八百四口千三百八十六万三千八百六十三太康元年平吴收其图籍得户五十二万三千男女口二百三十万天下户二百四十五万九千八百四口千六百一十六万三千八百六十三有司。又奏男子年十六已上至六十为正丁十五以下至十三六十已上至六十五为次丁十二以下六十六以上为老小不事。

元帝时百姓自扌友奔者并谓之侨人皆取旧壤之名侨立郡县往往散居无有土著。

哀帝兴宁二年三月庚戌朔大阅户人严法禁称为庚戌制(一说天下所在土著)。

宋高祖初为晋侍中录尚书上。表曰:臣闻先王制治九土攸序分境画疆各安其居在昔盛世人无迁业故井田之制三代以隆秦革斯政汉遂不改富强兼并,於是为弊然九服弗扰所成旧在汉西京大迁田景之族以实关中即以三辅为乡闾不复系之於齐楚自永嘉播越爰淮海朝有兴复之美民怀思本之心经略之图日不暇给是以宁民缓治犹有未遑及至大司马桓温以民无定本伤治为深庚戌土断以一其业于时财阜国丰实由於此自兹迄今弥历年载画一之制渐用颓弛杂居流寓闾伍弗修王化所以未纯民瘼所以犹在臣荷重任耻责实深自非改调更张无以济治夫人情滞常难与虑始所谓父母之邦以为桑梓者诚以生焉终焉敬爱所耳今所居累世坟垅成行敬恭之诚,岂不与事而至请准庚戌土断之科庶子本弘稍与事著然後率之以仁义鼓之以威武超大江而跨黄河抚九州而复旧土则恋本之志乃速申於当年在始暂勤要终所以能易伏惟陛下垂矜万民怜其所失永怀鸿雁之诗思隆中兴之业既委臣以国重期臣以宁济。若所启合允请付外施行,於是依界土断惟徐兖青三州居晋陵者不在断例诸流寓郡多被并省。

永初元年八月戊午诏先是开赦限内首出蠲租布二年先有状黄籍犹存者听复本注诸旧郡县以北为名者悉除寓立於南者听以南为号。

孝武大明八年户九十万六千八百七十口四百六十八万五千五百一是时王敬弘上言旧制人年十二半役十六全当以十三以上能自营私及公故以充役考之见事犹或未尽体有强弱不能称耳循吏隐恤可无甚患庸愚守宰必有勤剧况值苛政,岂可称言至令逃窜求免胎孕不育乃避罪宪实亦由兹今皇化惟新四方无事役名之宜应存消息十五至十六宜为半丁十七为全丁帝从之。

後废帝元徽元年诏曰:分方正俗著自虞册川谷异制焕乎!姬典故井遂有辨闾伍无杂用能七教克宣八政斯序虽绵代殊轨氵公革异仪或民怀迁俗或国尚兴徙汉阳烈燕代之豪关西炽齐楚之族并通籍新邑即居成旧洎金行委御礼乐南移中州黎庶襁负扬越圣武造运道一闳区贻长世之规申土断之制而夷险相因盈晦递袭岁馑流戎役惰散违乡寓境渐至繁积宜式遵鸿轨以为永宪庶阜俗昌民反风定保夷胥山之险澄瀚海之波括《河图》於九服振玉轫於五都矣。

南齐太祖建元二年敕黄门郎虞玩之与骁骑将军傅坚意简定簿籍诏朝臣曰:黄籍民之大纪国之治端自顷民俗巧伪为日已久至乃窃注爵位盗易年月增损三状贸袭万端或户存而文书已绝或人在而反死板停私而云:隶役身强而称六疾编户齐家少不如此皆政之巨蠹教之深疵比年虽却籍改书终无得实。若约之以刑则民伪已远。若绥之以德则胜残未易卿诸贤并深明治体可各献嘉谋以振浇化。又台坊访募此制不近优刻素定剧有常宋元嘉以前兹役常满大明以後乐补稍绝或缘寇难频起军易多民庶从利役坊者寡然国经未变朝纪常在相揆而言隆替何速此急病之洪源晷景之切患以何科算革斯弊耶玩之上。表曰:宋元嘉二十七年八条取人孝建元年书籍众巧之所始也。元嘉中故光禄大夫傅隆年出七十犹手自书籍躬加隐校何必有石建之慎高柔之勤盖以世属休明服道修身故耳今陛下日旰忘食未明求衣诏逮幽愚谨陈妄说古之共治天下惟良二千石今欲求治取正其在勤明令长凡受籍县不加简合封送州州简得实方却归县吏贪其赂民肆其奸奸弥深而却弥多赂愈厚而答愈缓自泰始三年至元徽四年扬州等九郡四号黄籍共却七万一千馀户于今十一年矣。

而所正者犹未及四万神州奥区尚或如此江湘诸郡倍不可念愚谓宜以元嘉二十七年籍为正民惰法既久今建元元年书籍宜更立明科一听首悔迷而不反依制必戮使官长於简校必令明洗然後上州永以为正。若有虚昧州县同科今户口多少不减元嘉而板募顿阙弊亦有以自孝建以来入勋者众其中操干戈卫社稷者三分殆无一焉勋簿所领而诈注辞籍浮游世要非官长所拘录复为不少寻苏峻平後庾亮就温峤求勋籍而峤不与以为陶侃所上多非实录寻物之怀私无世不有宋末落纽此巧尤多。又将位既众举┰为录实润甚微而人领数万如此二条天下合役之身已据其大半矣。又有改注籍状诈入仕流昔为人役者今反役人。又生不长便谓为道填街溢巷是处皆然或抱子并居竟不编户迁徙去来公违土断属役无满流亡不归宁丧终身疾病长卧法令必行自然竞反四镇戍将有名寡实随才部曲无辨勇懦署位借给巫媪比肩弥山满海皆是私役行货求位其涂甚易募役卑剧何为投补坊吏之所以尽百里之所以殚也。

今但使募制明信满复有期民无迳路则坊可立表而盈矣。为治不患无制患在不行不患不行患在不久上省玩之表纳之乃别置板籍官置令史限人一日得数巧以妨懈怠,於是货赂因缘籍注虽正犹强推却以充程限至世祖永明八年谪巧者戍缘淮各十年百姓怨望世祖乃诏曰:夫简贵贱辨尊卑者莫不取信於黄籍,岂有假器滥荣窃服非分故所以澄革虚妄式允旧章然[C260]起前代过非近失既往之愆不足追咎自宋明以来皆听复注其有讠役边疆各许还本此後有犯严加翦治。

梁高祖天监元年土断南徐州诸侨郡县。

陈文帝天嘉元年诏曰:自顷丧乱编户播迁言念馀黎良可哀惕其亡乡失土逐食流移者今年内随其乐来岁不问侨旧悉令著籍同土断之例。

宣帝时户六十万。

後主时户五十万口二百万。

後魏孝文太和十年二月甲戌初立党里邻三长定民户籍魏初不立三长故民多阴附阴附者皆无官役豪强徵敛倍于公赋是年给事中李冲上言宜准古五家立一邻长五邻立一里长五里立一党长取乡人强谨者充从之。

十一年九月诏曰:去夏以岁旱民饥须遣就食旧籍杂乱难可分简故依局割民阅户造籍欲令去留得实赈贷平均然乃者以来犹有饿死衢路无人收识良繇本部不明籍贯未实禀恤不用以至於此朕猥居民上闻用慨然可重遣精简勿令遗漏一人孝明正光以前时惟全盛户口之数比晋太康倍而馀矣。(按晋太康元年户二百四十五万三千八百今云:倍而馀者则五百馀万矣。)。

孝庄末尔朱之乱其後分为二国户三百三十七万五千三百六十八。

北齐神武为东魏孝静相兴和中频岁大穰斛至九钱是时法网宽弛百姓多离旧居阙於徭赋神武乃命孙腾高隆之分括无籍之户得六十馀万,於是侨居者各勒还本属。

武成河清三年定令乃命人居十家为比邻五十家为闾里百家为族党男子十八以上六十五以下为丁十六以上十七以下为中六十六以上为老十五以下为小。

少帝承光元年为周师所灭有户三百三万二千五百二十八口二千万六千八百八十。

後周太祖为相创制六官载师掌任土之法辨夫家田里之数会六畜车乘之稽审赋役敛弛之节制畿疆修广之域颁施惠之要审收产之政宣帝大象中户三百五十九万口九百万。

隋高祖开皇二年受周禅有户三百六十万乃颁新令男女三岁以下为黄十岁以下为小十七以下为中十八以上为丁以从课役六十为老乃免。

三年正月初令军人以二十一成丁是时山东尚承齐俗机巧奸伪避役惰游者十六七四方疲人或诈老或小规免杂赋高祖乃令州县大索貌阅户口不实者正长远配而。又开相纠之科大功以下兼令折籍各为户头以防容隐,於是计帐进二十四万三千丁新附六十四万一千五百户左仆射高以人间课役虽有定分年常徵纳除注常多长吏肆情文帐出没复无定簿难以推校乃为输籍定样请遍下诸州每年正月五日县令巡人各随便延五党共为一团依样定户上下帝从之自是奸无所容矣。

十年五月诏曰:魏末丧乱县瓜分役车岁动未遑休息兵士军人构置坊府南征北伐居处无定家无完堵地罕苞桑常为流寓之人竟无乡里之号朕甚愍之凡是居人可悉属州县垦田籍帐一与民同军府统领宜依旧式。

炀帝即位诏男子以二十二成丁。

大业二年户八百九十万七千五百三十六口四千六百一万九千九百五十六。

唐高祖武德二年十二月七日敕百姓年五十者皆免课役。

六年三月令以始生为黄四岁为小十六为中二十一为丁六十为老是月令天下户量其资产定为三等每岁一造帐三年一造籍州县留五比尚书省留三比。

九年三月诏天下户为三等未尽升降宜为九等太宗贞观中户不满三百万。

二十年太宗问民部侍郎卢承庆历代户口多少之数承庆叙夏殷之後迄於周隋皆有依据太宗嗟赏久之。

高宗永徽三年七月二十二日帝问户部尚书高履行去年进户多少履行奏去年进户一十五万高宗以天下进户既多谓无忌曰:比来国家无事户口稍多三二十年足堪殷实因问隋有几户今有几户履行奏隋大业中户八百七十万今户三百八十五万帝曰:自隋末乱离户口减耗迩来虽复苏息犹大少于隋初。

五年二月敕天下二年一定户。

显庆二年十月高宗问中书令杜正伦隋有几户正伦奏大业初有八百馀万户末年离乱至武德有二百馀万户。

总章元年十月司空李破高丽国虏其王下城百七十户六十九万七千二百配江淮以南山南京西仪凤二年二月敕自今以後汉省籍及州县籍。

则天延载元年八月敕诸户口计年将入丁老疾应免课役及给侍者皆县亲貌形状以为定簿一定已後不得更貌疑有奸滥者听随时貌定以附手实。

证圣元年凤阁舍人李峤上。表曰:臣闻黎庶之数户口之众而条贯不失按此可知者在于各有管统明其簿籍而已今天下之人流散非一或违背军镇或因缘逐粮苟免岁时偷避徭役此等浮衣寓食积岁淹年王役不供簿籍不挂或出入关防或往来山泽非直课调虚蠲阙於常赋亦自诱动愚俗堪为患祸不可不深虑也。或逃亡之户或有简察即转入他境还行自容所司虽具条科颁其法禁而相看为例莫遵承纵欲纠其愆违加之刑罚则百州千郡庸可尽科前既依违後仍积习简获者无赏停止者获原浮逃不悛亦由於此今纵更搜简而委之州县则还袭旧踪卒於无益臣以为宜令御史督察简校设禁令以防之垂恩德以抚之施权衡以御之为制限以一之然後逃亡可还浮寓可绝所谓禁令者使闾阎可保递相觉察前後乖避皆许自新仍有不出辄听相告每纠一人随事加赏明为科目使知劝沮所谓恩德者逃亡之徒久离桑梓粮储空阙田地荒废即当赈其乏少助其修营虽有欠赋悬徭背军离镇亦皆舍而不问宽而勿徵其应还家而贫乏不能致者乃给程粮使达本贯所谓权衡者逃人有绝家去乡离本失业心乐所住情不愿还听於所在隶名即编为户夫顾小利者失大计存近务者丧远图今之议者,或不达於变通以为军府之地户不可移关辅之人贯不可改而越关继踵背府相寻是开其逃亡而禁其割隶也。就令逃亡者多不能总许割隶犹当计其户口等量为节文殷富者令还贫弱者令住简责已定计科已明户无失编人无废业然後按前躅申旧章严为防禁与人更始所谓限制者逃亡之人应自首者以符到百日为限限满不出依法科罪迁之边州如此则户无所遗人无所匿矣。

万岁通天元年七月二十二日敕天下百姓父母另外继别籍者所析之户等第并须与本户同不得降下其应入役者共计本户丁中用为等级不得以析生蠲免其差科各从析户祗承勿容递相影护中宗神龙元年五月十八日制二十二成丁五十九免役(因韦庶人所奏)。

十一月户部尚书苏瑰奏计户六百三十五万六千一百四十一。

景龙二年闰九月敕诸籍应送省者附当州庸调车送。若庸调不入京雇脚运送所须脚直以官物充诸州县籍手实计帐常留五比省籍留九比其远年依次除皇宗祖庙难毁其子孙皆於宗正附籍自外悉依百姓例。

睿宗景元年七月敕韦庶人所奏成丁入老宜停玄宗开元九年正月二十八日监察御史宇文融请简察色役伪滥并逃户及籍田因令充使,於是奏劝农判官数十人使还得户八十馀万田亦称是。

十二年八月宇文融除御史中丞充诸色安辑户口使十四年户部进计帐言今年管户七百六万九千五百六十五。

十八年十一月敕天下户等第未平降须实比来富商大贾多与官吏往还递相凭嘱求居下等自今以後不得更然如有嘱请者所由牧宰录名封进朕当处分京都委御史外州委本道如有隐蔽不言随事弹奏。

是月。又敕诸户籍三年一造起正月上旬县司责手实计帐赴州依式勘造乡别为卷总写三通其缝皆注某州某县某年籍州名用州印县名用县印三月三十日纳讫并装潢一通送尚书省州县各留一通所须纸笔装潢并皆出当户户口内外一钱其户每以造籍年预定为九等便注籍脚有析生新附者于旧户後以次编附。

二十年户部计帐管户七百八十六万一千二百三十六口四千五百四十三万一千二百六十五。

二十二年户部计帐管户八百万八千七百一十。

二十四年三月敕朕以百姓为心固非一人独理委之牧宰辑宁兆庶。若考论政绩在户口存亡不有甄明何凭赏罚自今以後天下诸州户口或刺史县令自离任者并宜分明交付州县仍每至年终各具存亡及增加实数同申并委采访使重覆报省所司明为课最具条件奏闻随事褒贬以旌善恶。

七月敕诸州逃人先除籍帐能自归复业者其应徵当年租庸资课一事已上并宜放免其隐漏举首改正人等亦宜准此。

二十六年二月敕诸州应归首复业比来每至年终皆当州录奏自今已後并宜牒报本道采访使同勘当道归首人每州略单数同一状奏仍挟名报所由二十九年二月敕自今以後应造籍宜令州县长令录事参军审加勘覆更有疏遗者委所司具本判官及官长等名品录奏其籍仍写两本送户部。

三月敕天下诸州每岁一团貌既以转年为定复有籍书可凭何至劳烦不从简易於人非便事资革自今以後每年小团宜停待至三年定户日一时团貌仍令所司条件处分。

天宝元年正月制节文如闻百姓之内或有户高丁多苟为规避父母见在别籍异居宜令州县仔细勘会其一家之中有十丁以上者放两丁征行赋役五丁巳上者放一丁即令同籍共居以敦风教如更犯者准法科罪是年户八百三十四万八千三百九十五口四千五百三十一万一千二百七十二(一云:计户八百五十三万五千七百六十三)。

三年正月十六日敕天宝三年改为三载者所论前後年号一切为载其後造帐记岁月云:若干载自馀表状文章并准此。

二月二十五日制天下籍造四本京师东京尚书省户部各贮一本十二月二十五日赦文比者成童之岁则挂轻徭既冠之年使当正役闵其劳苦用轸于怀自今以後百姓宜以十八已上为中男二十三已上成丁。

四载三月敕朕听政之馀而精思理本意有所得庶益於人。且什一而税前王令典农商异宜旧制犹阙今欲审其户等极贫乏之人赋彼商贾抑浮惰之业优劣之际有深察之明闾里之间无不均之叹顷以人不欲扰法贵从宽所以比来未全定户今已经数载产业或成可因兹平於赋税自今已後每至定户之时宜委县令与村乡对定审於众议察以资财不得容有爱憎以为高下犭旬其虚妄令不均平使每等之中皆称允当仍委太守详覆如有不平县令录奏量事贬降其乡村对定之人便与节级科罪覆定之後明立簿书每有差科先从高等务兹不足庶叶彝伦是月户部郎中王钅共加勾当户口色役使。

七月敕今载诸郡因团貌宜便定户自今已後任依常式应察问对众取平是载制天下籍造四本京师东京尚书省户部各贮一本。

五载六月敕自今以後应造籍帐及公私文书所言田地四至者改为路九载十二月二十九日敕天下郡县虽一载定户每载亦有团貌计其转年合入中男成丁五十九者任退团貌。

十二载正月敕应送东京籍宜停。

十三载计户九百六十一万九千一百五十四。

肃宗至德二载计户八百一万八千七百一十。

乾元三年计户一百九十三万一千三百二十五。

代宗宝应元年九月敕客户。若住经一年已上自贴买得田地有农桑者无问於庄荫家住及自造屋舍勒一切编附为百姓差科比居人例量减一半庶填逃散。

广德元年七月赦天下男子二十五成丁五十五入老。

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赦天下户口委输刺史县令据见在实户量贫富作等第差科不得依旧籍帐是年计户二百九十三万三千一百二十五。

大历四年八月敕名籍一家辄请移改诈冒规避多出此流自今以後割贯改名一切禁断。

德宗以大历十四年即位十一月己丑诏令前州府造籍者罢之初户部奏请令造籍从之寻以为未可故罢。

建中元年十二月定天下两税户凡三百八十万五千七十六。

贞元三年五月诏曰:诸州户减耗三分去二其官员亦令减省。

宪宗元和二年十二月史官李吉甫等撰元和国计簿十卷总计天下方镇凡四十八道管州府二百九十三县一千四百五十三见定户二百四十四万二百五十四(其凤翔坊宁振武泾原银夏灵河东易定魏博镇冀范阳淮西淄青十五道七十一州并不申户口数)每岁赋入倚辨止於浙西东宣歙淮南江西鄂岳福建湖南等道合四十九州一百四十万户比量天宝供税之户四分有一天下兵戎仰给县官八十三万馀人比量士马三分加一卒以两户资一兵其他水旱所损徵科妄敛。又在常役之外(李吉甫等。又云:元和中户二百四十七万三千九百六十三)。

六年正月衡州刺史吕温奏当州旧额户一万八千四百七除贫穷死绝老幼单孤不支济等外堪差科户八千二百五十七臣到後团定户税次简责出所由隐藏不输税户一万六千七伏缘圣恩录臣在道州微效擢授大郡令抚伤残臣昨寻旧案询问闾里承前徵税并无等第。又二十馀年都不定户存亡孰察贫富不均臣不敢因循设法团定简获隐户数约万馀州县虽不增徵科所由己私自敛率与其潜资於奸吏岂。若均助於疲人臣请作此方圆以救凋瘵庶得下免偏苦上不阙供敕宜付所司。

二月制自定两税以来刺史以户口增减为殿最故有析户以张虚数或分产以系户名兼招引浮客用为增益至于税额一无所加徒使人心易摇土著者寡观察使严加访察必令诣实。

穆宗以元和十五年正月即位敕天下百姓自属艰难弃于乡井户部版籍虚系姓名建中元年以来改革旧制悉归两税法久即弊奸滥益生自今以後宜准例三年一定两税非论土著客居但据资产差卒长庆中户三百九十四万四千九百五十九。

敬宗宝历中户三百九十七万八千九百八十二。

文宗大和中户四百三十五万七千五百七十三。

开成二年正月户部侍郎判度支王彦威进所撰供军图其表略曰:起自至德乾元之後迄于贞元元和之际天下有观察者十节度者二十有九防御者四经略者三掎角之师犬牙相制大都通邑无不有兵约计中外兵额。又至八十馀万长庆户口凡三百三十五万而兵额。又约九十九万通计三户资奉一兵今计天下租赋一岁所入总不过三千五百馀万而上供之数三之一焉三分之中二给衣赐自留州使兵士衣食之外其馀四十万众仰给度支伏以时逢理安运属神圣然而兵不可弭食或惟时忧勤之端兵食是切臣谬司邦计虔奉睿图辄纂事功庶礻卑圣览四年计户都管四百九十九万六千七百五十二武宗会昌中户四百九十五万五千一百五十一。

五年八月制朕闻三代已前未常言佛汉魏之後像教浸兴是逢季时传此异俗。且一夫不田有受其馁者一妇不织有受其寒者今天下僧尼不可胜数皆待农而食待蚕而衣贞观开元亦常革除不尽流行滋多中外诚臣协予正意济人利众予不让焉天下还俗僧尼二十六万五千馀人奴婢为两税户十五万人。

梁太祖开平三年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判户部事于兢奏伏乞降诏天下州府各准旧章申送户口籍帐允之。

晋少帝开运元年八月敕夏秋徵科为帐籍一季一奏。

周世宗显德五年十月命左散骑常侍艾颖等三十四人使于诸州简定民租明年春使回总计简到户二百三十万九千八百一十二定垦田一百八万五千八百三十四顷淮南郡县不在此数是月。又诏诸道州府令团并乡村大率以百户为团每团选三大户为耆老凡夫家之有奸盗者三大户察之民田之有耗登者三大户均之仍每及三载即一如是。

○邦计部 迁徙

周官比长之职凡徙于国中及郊则从而授之。若徙于他乡则为之旌节而行之无节则内之圜土盖徙名移贯之制旧矣。周室之後施於列国迁徙民籍斯可举秦汉之後或充实关辅或尊奉园邑繇是温房富室高訾大族或应募而徙或占数以居时加厚赐以申善诱至於畏敌国之侵扰济穷边之虚弱破奸猾之伍革蛮貊之政则。又侨置郡县空其疆宇者焉。若乃犭旬人之欲因地之利就宽旷而为乐返旧故而攸宁优其赈给加之蠲复斯固有如归之美无失所之叹也。已。

周武王克商成周既成(洛阳下都)迁殷顽民(殷大夫士心不则德义之经故徙近王都教诲之)周公以王命诏(称成王命告令之)成王既践奄迁其君于蒲姑(已灭奄而徙其君及人臣之恶者于蒲姑蒲姑齐地近中国教化之所)。

桓王十五年(鲁桓公七年)夏盟向求成于郑既而背之(盟向二邑名隐公十一年王以与郑故求为郑成)秋郑人齐人卫人伐盟向王迁盟向之民于郊。

景王十二年(鲁昭公九年)楚然丹迁城父人於陈以夷濮西田益之(以夷田在濮水西者与城父人)迁方城外人於许(成十五年许迁叶调之许今许迁于夷故以方城外人实其处)。

秦始皇二十八年徙黔首三万户琅邪台下三十六年徙民於北河榆中三万家。

汉高祖五年九月徙诸侯於关中。

九年十一月徙齐楚大族昭氏屈氏景氏怀氏田氏五姓关中与利田宅初刘敬使匈奴来因言匈奴河南白洋楼烦王(白洋匈奴国名也。)去长安近者七百里轻骑一日一夕可以至(言匈奴欲来为寇者)秦中新破(秦中谓关中故秦地也。新破谓经兵革之後未殷实也。)少民地肥饶可益实夫诸侯初起时非齐诸田楚昭屈景莫与(皆二国之士族)今陛下虽都关中实少人北近胡寇东有六国强族一日有变陛下亦未得安枕而卧也。臣愿陛下徙齐诸田楚昭屈景燕赵韩魏後及豪杰名家。且实关中无事可以备胡诸侯有变亦足率以东伐此强本弱末之术也。帝曰:善乃使刘敬徙所言关中十万馀口。

景帝元年正月诏曰:其议民欲徙宽大地者听之。

武帝建元二年作茂陵邑三年春赐徙茂林者户钱二十万田二顷。

元朔二年夏募民徙朔方十万口。又徙郡国豪杰及訾三百万已上于茂陵初主父偃说帝曰:茂陵初立天下豪杰兼并之家乱众民皆可徙茂陵内实京师外消奸猾此所谓不诛而害除帝从之。

元狩五年徙天下奸猾吏民于边(猾狡也。音乎!八切)。

元鼎六年开西南夷置郡县徙吕氏以充之因名不韦县(谓秦徙吕不韦子弟于蜀汉故以为名)。

是年分武威酒泉地置张掖敦煌郡徙民以实之。

元封元年东越杀王馀善降诏曰:东越险阻反覆为後世患迁其民於江淮间遂虚其地三年秋分徙酒泉郡(分谓不尽徙之也。)。

太始元年徙郡国吏民豪杰于茂陵陵(此当言阳而转写者误为陵耳茂陵帝所自起而阳甘泉所居故总使徙豪杰也。钩弋赵婕妤死葬阳至昭帝即位始尊为皇太后而起陵武帝时未有陵)。

昭帝始元三年秋募民徙陵赐钱田宅。

四年夏徙三辅富人于陵赐钱户十万。

宣帝本始元年春正月募郡国吏民赀百万以上徙平陵。

二年春以水衡钱为平陵徙民起第宅(水衡与少府皆天子私藏耳县官公作当仰给司农今出水衡钱言宣帝即位为异政也。)。

元康元年徙丞相将军列侯吏二千石赀百万者杜陵。

成帝鸿嘉二年夏徙郡国豪杰赀五百万以上五千户于昌陵赐丞相御史将军列侯公主中二千石蒙地第宅。

後汉光武建武十五年徙雁门代郡上谷三郡民置常关居庸关以东(前《书》曰:代郡有常山关上谷郡居庸县有关时胡寇数犯边故徙之)十七年赵为平原太守时平原多盗贼与诸郡讨捕斩其渠帅馀党坐者数十人上言恶止其身可一切徙京师近郡帝从之乃悉移置颍川陈留二十六年中五原朔方北地定襄雁门上谷代八郡民归於本土遣谒者分将施刑补理城郭发遣边民在中国者布还诸县皆赐以装钱转输给食(东观记曰:时城郭丘墟扫地上悔前徙之)。

安帝永初五年三月诏陇西徙襄武安定徙美阳北地徙池阳上郡徙衙顺帝永建四年复安定北地上郡归旧土。

献帝建安十六年曹公西征初自天子西迁雒阳人民单尽其後锺繇以侍中守司隶校尉持节督关中诸军繇徙关中民。又招纳亡叛以充之数年民间户稍实曹公征关中得以为资。

十八年曹公恐江滨郡县为吴所略徵令内移民转相惊自庐江九江蕲春广陵户十馀万皆东渡江江西遂虚合肥以南惟有皖城。

二十年曹公征张鲁鲁降雍州刺史张既说曹公扌友汉中民数万户以实长安及三辅其後与曹洪破吴兰于下辩。又与夏侯渊宋建别攻临洮狄道平之是时太祖徙民以充河北陇西天水南安民相恐动扰扰不安既假三郡人为将吏者休课使治屋宅作水碓民心遂安。

魏文帝改长安谯许昌濮雒阳为五都令天下听内徙复五年安後。又增其复。

齐王以明帝景初三年正月即位六月以辽东东沓县吏民渡海居齐郡界以故纵城为新沓县以居徙民。

正始元年二月以辽东汶北丰县民流徙渡海居齐郡之西安临淄昌国县界为新汶南丰县以居流民蜀後主建兴十四年徙武都氐王苻健及氐民四百馀户於广都。

晋宣帝为骠骑大将军都督雍州表徙冀州农夫佃上わ。

武帝大康中杜预为征南将军初伐吴军至江陵因兵威徙将士屯戍之家以实江北南郡故地各树之长吏荆土肃然。

孝武帝大元元年十月移淮北流人於淮南後赵石勒之在襄国勒将逯明攻黑於茌平降之因破东燕酸枣而还徙降人二万馀户於襄国。又徙平原乌丸展广刘哆等部三万馀户於襄国刘琨长史李弘以并州音六降勒勒乃迁阳曲乐平户于襄国置守宰而还。又徙秦州郡部众五千馀户于广宗。

石季龙。又徙辽西北平渔阳万户于兖豫雍雒四州之地。

柳恭为河东郡守以季龙末丧乱乃率民南徙居于汝颍之间故世仕江表。

前秦苻坚既平邺都徙关东豪杰及诸杂夷十万户于关中处乌丸杂类于冯翊北地丁零翟斌于新安徙陈留东阿万户以实青州诸因乱流移避仇远徙欲还旧业者悉听之。

後秦姚苌僭即位於长安乃徙安定五千馀户于长安苌与苻登相持时苌以安定地狭。且逼苻登使姚硕德镇安定徙安定千馀家于阴蜜姚兴徙李闰羌三千家於安定寻徙新安及姚泫僭立羌酋党容率所部叛遣抚姚赞讨之容降徙其豪右数百万于长安馀遣还李闰。

後燕慕容垂徙徐州流人千馀户于黎阳。

慕容众党率众三万伐高句骊袭其新城南苏皆克之散其积聚徙其五千馀户于辽西。

後梁吕光初徙西海郡人於诸郡其後谣曰:朔马心何悲念旧中心劳燕雀何徘徊意欲还故巢顷之遂相扇动复徙于西河乐都。

宋元帝元嘉二十二年武陵王骏讨缘沔蛮移一万四千馀口于京都。

二十三年迁汉川流民于沔次。

二十七年使太子步兵校尉沈庆之自彭城徙流民数千家於瓜步征北参军程天祚徙江西流民於南州亦如之。

二十八年冬徙彭城流民于瓜步淮西流民於姑孰合万许家。

孝武帝大明中孔灵符为丹阳尹山阳县土境褊狭民多田少灵符表徙无赀之家於馀姚鄞贸阝三县界垦起湖田帝使公卿博议太宰江夏王义恭议曰:夫训农修本有国所同土著之民习玩日久如京师无田不闻徙居他县寻山阴豪族富室顷亩不少贫者肆力非为无处耕起空荒无救灾歉。又兼缘湖居民鱼鸭为业及有居肆理无乐徙尚书令柳元景右仆射刘秀之尚书王瓒之顾凯之颜师伯嗣湘东王议曰:富户温房无假迁业穷身寒室必应徙居葺宇疏皋产粒无待资公则公未易充课私则私卒难具宜募亡叛通┰及与乐田者其往经创须粗修立然後徙居侍中沈怀文王景文黄门侍郎刘凯郗议曰:百姓虽不亲农不无资生之路。若驱以就田则坐相违夺。且鄞等三县去治并远既安之民忽徙他邑新垣未立旧居已毁去留两困无以自资谓宜任民情从其所乐开宥逋亡。且令就业。若审成腴壤然後议迁太常王玄谟议曰:小民贫匮远就荒畴去旧即新粮种俱阙习之既难劝之未易谓宜微加资给使得肆勤明力田之赏申怠惰之罚光禄勋王之议曰:远废之畴方翦荆棘率课穷乏其事弥难资徒粗立徐行无晚帝违议从其徙民并成良业。

後魏道武天兴元年正月车驾发自中山至于望都尧山徙山东六州民吏及徒何高丽杂夷三十六万百工伎巧十万口以充京师。

二月诏给内徙新民耕牛计口受田。

十二月徙六州二十二郡守宰豪杰吏民二千家於代都。

二年陈郡河南流民万馀口内徙遣使者存劳之明元泰常三年徙冀定幽三州徒何民於京师(云:清为给事黄门侍郎先是徒何民散居三州颇为民害诏清徙之平城清善绥抚徙者如归)。

太武始光四年帝率轻骑袭赫连昌徙万馀家而还徙民在道多死其能到都者才十六七。

延和元年车驾征冯文通徙营丘成周辽东乐浪带方玄六郡民三万家於幽州开仓以赈之。

太延元年诏长安及平凉民徙在京师其孤老不能自。又娥清传存者听还乡。

太平真君六年徙青徐之人以实河北(又陆俟太武时与高凉王那渡河南略地至济南东平陵徙其民六千家实河北)。

七年徙长安城内工巧二千家於京师。

献文皇兴三年徙青州民於京师。

孝文太和十九年诏迁雒之民葬河南不得迁河北,於是代人南者悉为河南雒阳人。

宣武正始元年以苑牧公田分赐代迁之户。

孝明武泰元年镇南将军源子恭勒众渡淮徙民於淮北立郡县置戍而还。

西魏文帝大统十二年独孤信平凉州擒宇文仲和迁其民六千馀家於长安。

废帝二年二月东梁州平辽迁其豪帅于雍州(王钦。若等曰:按後周及北史西魏废帝恭帝年号皆无)。

恭帝元年以巴湘初附诏李贤为郢州刺史总监诸军略定乃迁江夏民二千馀户以实安州并筑甑山城而还。

东魏孝静天平元年迁都於邺出粟一百三十六万石以赈贫人是时六坊之众从武帝而西者不能万人馀皆北徙并给常廪春秋二时赐帛以供衣服之费。

北齐神武帝为魏相命孙腾高隆之分括无籍之户得六十馀万,於是侨居者各勒还本属。

文宣天保八年议徙冀定瀛无田之人谓之乐迁于幽州范阳宽乡之处百姓惊扰。又以频岁不熟米籴涌贵矣。

後周武帝建德六年十二月行幸并州宫移并州军人四万户於关中。

宣帝大象元年诏曰:雒阳旧都今既复凡是元迁之户并听还雒州此外诸民欲往者亦任其意河南幽相豫亳青徐七总管受东京六府处分。

隋炀帝大业元年三月丁未诏尚书令杨素纳言杨达将作大匠宇文恺营建东京。

徙豫州郭下居民以实之。又诏徙天下富商大贾数万家於东京唐高祖初为唐王下令曰:比年寇盗郡县饥荒百姓流亡十不存一贸易妻子奔波道路虽加周给无救倒悬京师仓廪军国资用罄以恤民便阙支拟今岷れ款服蜀汉沃饶闾里富於猗陶菽粟同於水火曩者储蓄徵敛实繁帑藏犹殷宜垂拯济木牛流马非可转输乐土重迁理无从卜则穷通之道将由革变外内户口见在京者宜依本土置令以下下官部领就食剑南诸郡所有官物随至籴给明立条格务使稳便秋收丰实更听进止太宗贞观元年朝议户数之处听徙宽乡陕州刺史崔善为上。表曰:畿内之民是谓户殷丁壮之人悉入军府。若听移转便出关外此则虚近实远非经通议其事遂止。

则天天授二年七月二十四日徙关外雍同泰等七州户数十万以实雒阳。

玄宗开元十六年十月敕州客户有情愿属缘边州者至彼给良沃田安置仍给永年优复宜令所司即与所管客户州计会召取情愿者随其所乐具数奏闻。

敬宗宝历元年五月敕黔首如有愿於所在编附籍帐者宜令州县优恤给与地二周年不得差遣。

●卷四百八十七

○邦计部 赋税

自禹平水土乃定九州之赋商周二代率循其制有赋有税税以给郊社宗庙百神之祀乘舆奉养百官禄食庶事之费赋以供兵甲车马士徒之役府库锡予之用盖周之法详矣。其後氵公袭殊范贪凉迭变乃至履亩之政作丘甲之敛生失於举中异夫稽古汉氏之後或因或革。若夫度田以收租量口以出调成丁以给役计役以收庸随风宜以折课奠物直以徵算乃至蛮俚之俗亦收财赋司籍之记可得而徵然而制财用之节量轻重之法陈之艺极归于底慎必在乎!稽先王之彝宪求历代之令典是以什一而赋谓之中正颂声之作罔不繇是焉。

尧时禹为司空平水土既别九州作禹贡冀州厥赋惟上上错(赋谓土地所生以供天子上上第一杂出第二之赋)兖州厥赋贞(贞正也。州第九赋正与九相当)作十有三载乃同(作治十三年乃使赋法与他州同)厥贡漆丝厥篚织文(地宜漆材。又宜桑蚕织文锦绮之属盛之箱篚而贡焉)青州厥赋中上(赋第四)厥贡盐海物惟错(细葛错杂非一种)岱畎丝铅松怪石(畎谷也。怪石好石似玉者岱山之谷出此五物皆贡之)徐州厥赋中中(赋第五)厥贡惟土五色(王者封五色土为社建诸侯则各割其方色土与之使立社焘以黄土苴以白茅茅取其洁黄取王者覆四方)羽畎夏翟峄阳孤桐(夏翟翟雉名羽中旌旄羽山之谷有之孤特也。峄山之阳特生梧中琴瑟)泗滨浮磬淮夷珠暨鱼(泗水涯水中见石可以为磬珠珠名淮夷水中出珠及美鱼)厥篚玄纤缟(玄黑缯缟白缯织细也。

织在中明二物皆当细)扬州厥赋下上上错(赋第七杂出第六)厥贡惟金三品(金银铜也。)瑶琨┠荡(瑶琨皆美玉)齿革羽毛鸟羽惟木(齿象牙革犀皮羽毛旄牛尾木便梓豫章)岛夷卉服(北海岛夷革服葛越)厥篚织贝(织细贝文物)厥包橘柚锡贡(小曰:橘大曰:柚其所包裹而致者锡命乃贡言不常)荆州厥赋上下(赋第三人功修)厥贡羽毛齿革惟金三品(土所出与扬州同)屯栝柏(三木名柏叶松身曰:栝)砺砥丹(砥细于砺皆磨石也。石中矢镞丹朱类)惟苦三邦底贡厥名(美竹苦木名三物皆出梦之泽近泽三国尝致贡之其名天下称善)包匦菁茅(匦匣也。菁以为菹茅以缩酒)厥篚玄玑组(此州染玄色善故贡之玑珠类生于水组绶类)九江纳锡大龟(尺二寸曰:大龟出于九江水中龟不常用锡命而纳之)豫州厥赋错上中(赋第二。

又杂出第一等)厥贡漆厥篚纤纟广(纟广细绵)锡贡磬错(治玉石曰:错此治磬错)梁州厥赋下中三错(赋第八杂出第七第九二等)厥贡ギ铁银镂磬熊(ギ玉名镂刚铁)罴狐狸织皮(贡四兽之皮织为)雍州厥赋中下(赋第六人功少)厥贡惟球琳琅(球琳皆玉石琅石而似玉)庶土交正底慎财赋(交俱也。众土俱得其正慎者言取之有节不过度也。)咸则三壤成赋中邦(皆法壤田上中下大较三品成九州之赋明水害除)五百里甸服(规方千里之内谓之甸服为天子服治田赋王城四面五百里)百里赋纳总(甸服内之百里近王城者禾藁曰:总入之供饲国马)二百里纳钅至(钅至刈谓禾穗)三百里纳秸服(秸藁也。)四百里粟五百里米(所纳近者粗远者精)五百里侯服(甸服外之五百里侯也。

斥而服事)百里采(侯服内之百里供王事者)二百里男邦(男任也。任王事者)三百里诸侯(三百里同为王者斥故合三为一名)五百里绥服(绥安也。侯服外五百里安服王者政教)三百里揆文教(揆度也。度王者文教而行之三百里皆同)二百里奋武卫(文教外之二百里奋武卫天子所以安)五百里要服(绥服之外五百里要束以文教)三百里夷(守平常之教事王者而已)二百里蔡(蔡法也。法三百里而差简)五百里荒服(要服之外五百里言荒。又简略。)三百里蛮(以文德招来之不制以法)二百里流(流移也。言政教随其俗凡五服相距为方五千里)夏后氏五十而贡。

殷人七十而助(助藉也。)天子百里之内以供官千里之内以为御(谓此地之田税所给也。官谓其文书财用也。御谓衣也。)是时公田藉而不税(藉之言借也。借民以治公田美恶取于此不税民之所自治也。)。

周人百亩而彻(彻通也。)圭田无征(圭犹治也。征税也。孟子曰:卿以下必有圭田治圭田者不税所以厚贤也。此则《周礼》之土田以任近郊之地税什一也。)小司徒之职乃经土地而井牧其田野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四甸为县四县为都以任地事而令贡赋凡税敛之事(井牧者春秋所谓井衍沃牧隰皋者也。隰皋之地九夫为牧二牧而当一井今造都鄙授井田有不易有一易有再易通率二而当一是之谓井牧百里之国凡四都一都之田税入于王五十里之国凡四县一县之田税入于王二十五里之国凡四甸一甸之田税入于王地事是谓农牧衡虞也。贡谓九谷山泽之财也。赋谓出车徒给徭役也。)乃分地域而辨其守施其职而平其政(职谓九职也。政税也。政当作征)卿大夫之职以岁时登夫家之众寡辨其可任者国中自七尺以及六十野自六尺以及六十有五皆征之其舍者国中贵者贤者能者服公事者老者疾者皆舍以岁时入其书(登成也。定也。国中城郭中也。晚赋税而早免之以其复多役少早赋税而晚免之以其复少役多征之者给公上事也。舍者谓有复除舍不收事也。贵者谓。若宗室及关内侯皆是服公事者谓。若吏胥也。老者谓。若八十九十之类疾者谓。若疲癃者入其书者言于大司徒)。

载师掌任土之法以物地事授地职而待其政令(任土者任其力势所能生育。且制贡赋也。物物色之以知其所宜之事而授农牧衡虞使职之)凡任地国宅无征园廛二十而一近郊十一远郊二十而三甸稍县都皆无过十二唯其漆林之征二十而五(征税也。言征以供国政也。任地谓任土地以起税赋也。国宅城中宅也。无征无税也。周税轻近而重远近者多役也。园廛亦轻之者廛无园少利也。)。

闾师掌国中及四郊之人民六畜之数以任其力以待其政令以时征其赋(赋谓九赋及九贡)凡任民任农以耕事贡九任圃以树事贡草木任工以饬材事贡器物任商以市事贡货贿任牧以畜事贡鸟兽任嫔以女事贡布帛任衡以山事贡其物任虞以泽事贡其物(贡草木谓葵韭果之属)凡无职者出夫布(独言无职者掌其九赋)。

鲁宣公十五年秋初税亩(公田之法十取其一今。又覆其馀亩复十收其一故哀公曰:二吾犹不足遂以为常。故曰:初)非礼也。出不过藉(周法民制百亩公田十亩借民力而治之税不过此)以丰财也。

成公元年三月作丘甲(《周礼》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丘十六井出戎马一匹牛三头四丘为甸甸六井出长毂一乘戎马四匹牛十二头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此甸所赋今鲁使丘出之重敛也。)。

昭公四年郑子产作丘赋(丘十六井当出马一匹牛三头今子产别赋其田财通共出马一匹)。

哀公十二年春用田赋(古者九夫为井十六井为丘丘赋之法因其田财通共出马一匹牛三头今别其田及家财各为一赋故言田赋)先是季孙欲以田赋使冉有访诸仲尼仲尼曰:丘不识也。三发(三发问)卒曰:(卒终也。)子为国老待子而行。若之何子之不言也。仲尼不对(不答公)而私於冉有曰:君子之行也。(行政事)度於礼施取其厚事举其中敛从其薄如是则以丘亦足矣。(丘谓之常法)。若不度於礼而贪冒无厌则虽以田赋。又将不足。且子季孙。若欲行而法则周公之典在。若欲苟而行。又何访焉弗听。

秦孝公十四年初为赋(制贡税之法)。

汉高祖即位初约法省禁轻田租什五而税一量吏禄度官用以赋於民(才取足)。

四年八月初为算(汉仪注民年十五以上至五十六出赋钱人百二十为一算为治库兵车马)。

十一年二月诏曰:欲省赋甚(意甚欲省赋敛也。)今献未有程(程法式也。)吏或多赋以为献而诸侯王尤多民疾(诸侯王赋其国中以为献物。又多於郡故百姓疾苦之率计也。)今诸侯王通侯常以十月朝献及郡各以其口数率(汉家初十五税一俭於周十税一也。中间废今复之也。)人岁六十三钱以给献费。

惠帝即位初减田租复十五税一(国语赵王句践令国中女子年十七岁不嫁者父母有罪欲人民繁息也。汉律人出)。

六年十月令女子十五以上至三十不嫁五算(一算算百二十钱惟卖人与奴婢倍算今使五算罪谪之也。)。

文帝时人赋四十丁男二十年而事(常赋岁百二十岁一事时天下人多故出赋四十三岁一事)。

景帝二年五月令田半租(三十而税一也。)武帝建元元年二月诏年八十复二算九十复田卒(二算二口之算也。复田卒不豫革车之赋也。)。

元光六年冬初算商车(始税商贾车船令出算)时商贾以币之变多积货逐利于是公卿言郡国颇被灾害贫民无产业者募徙广饶之地陛下损膳省用出禁钱以赈元元宽贷而民不齐出南亩(言农人尚少不皆务耕种也。)商贾滋众贫者畜积无有皆仰县官异时算轺车贾人之缗钱皆有差小(异时言往时也。轺小车也。缗谓钱贯也。)请算如故诸贾人末作贳贷卖买居邑贮积诸物(贳赊也。贷假与也。)及商以取利者虽无市籍各以其物自占(占隐度也。各隐度其财物多少而为名簿送之於官也。)率缗钱二千而算一(率计有二千钱者则出一)诸作有租及铸(算以手力所作而卖之者)率缗钱四千算一非吏比者三老北边骑士轺车一算(比例也。身非为北吏之例非为三老非为边骑士而有轺车皆令出一算)商贾人轺车二算(商贾人有轺车。又使多出一算重其赋)舡五丈以上一算匿不自占占不悉戍边一岁没入缗钱(悉尽也。)有能告者以其半畀之。

元狩四年冬初算缗钱(缗丝也。以贯钱也。一贯千钱出算二十也。谓有储积钱者计其缗贳而税之)昭帝元凤六年夏诏曰:贱伤农今三辅太常减贱其令以菽粟当今年赋。

元平元年二月诏曰:天下以农桑为本日者省用罢不急官减外繇耕桑者益众而百姓未能家给朕甚愍焉其减口赋钱有司奏请减十三帝许之。

宣帝甘露二年春减民算三十(一算减钱三十也。)。

元帝即位初谏大夫贡禹奏言古民无赋算口钱起武帝征伐四夷重赋於民民产子三岁则出口钱故民重困至於生子辄杀甚可悲痛宜令儿七岁去齿乃出口钱年二十乃算天子下其议令民产子七岁乃出口钱自此始。

成帝建始二年正月减天下赋算四十(本算百二十今减四十为八十)。

平帝元始元年六月天下女徒已论归家顾山钱月三百(谓女徒论罪已定并放归家不亲役之但令一月出钱三百以雇人也。)。

後汉光武建武六年十二月诏曰:顷者师旅未解用度不足故行什一之税(谓十分而取其一也。孟子曰:夏五十而贡殷七十而助周百亩而彻其实皆什一也。)今军士屯田粮储差积(武帝初通西域始致校尉屯田)其令郡国收见田租三十税一如旧制(景帝二年令人田租三十而税一令依景帝故云:旧制)。

桓帝延熹八年八月初令郡国有田者亩敛税钱(亩十钱也。)。

灵帝中平二年二月税天下田亩十钱(以宫室)。

魏太祖初平袁氏以定邺都令收田租亩粟四升户绢二疋并绵二斤馀不得擅兴。

晋武帝平吴之後制户调之式丁男之户岁输绢三疋绵三斤女及次丁男为户者半输其诸边郡或三分之二远者三分之一夷人输ク布户一疋远者或一丈男女年十六已上至六十为正丁十五已下至十三六十一已上至六十五为次丁十二已下六十六已上为老小不事远夷不课田者输义米户三斛远者五斗极远输算钱人二十八文。

元帝时百姓之自投南奔者并谓之侨人皆取旧壤之名侨立郡县往往散居无有土着江南之俗火耕水耨土地卑湿无有蓄积之资诸蛮俚洞г沐王化者为随轻重收其赕物以礻卑国用其岭外酋帅因生口翡翠明珠犀象之饶拥於乡曲者朝廷因而置之以收其利(历宋齐梁陈皆因而不改)其军国所须杂物随土所出临时折课市取乃无常法定例令州郡县制其任土所出以为徵赋其无贯之人不乐州县编户者谓之浮浪人乐输亦无定数任量准所输终优於正课焉其课丁男调布绢二丈丝三两绵八两禄绢八尺禄绵三两二分租米五石禄米二石丁女并半之男女年十六已上至六十为丁女年十六亦半课男年十六正课六十六免课女以嫁者为丁。若在室者年二十乃为丁其男丁每岁役不过二十日。又率十八人出一运丁役之其田亩税米二升盖大率如此其度量斗则三斗当今一斗称则三两当今一两尺则一尺二寸当今一尺。

成帝咸和五年始度百姓田取十分之以率亩税米三升。

哀帝隆和元年减田租亩收二升。

孝武太元二年除度田收税之制公王以下口税三斛惟蠲在役之身八年增税米五石。

宋孝武大明五年十二月制天下民户岁输布四疋七年十二月制听受杂物当租以浙东诸郡大旱。

南齐武帝永明四年诏扬南徐二州今年租户三分二取见布一分取钱来岁以後远近诸州输钱处并减布直疋准四百依旧折半以为永制。

明帝建武四年诏所在结课屋宅田桑可详减旧价後魏道武天兴初诏采诸漏户令输纶绵(自後诸逃户占为纟由茧罗甚众)。

明元永兴五年正月诏诸州六十户出戎马一匹。

泰常六年二月调民二十户输戎马一匹大牛一头六部民羊满百口输戎马一匹。

文成兴安二年正月诏与民杂调十五。

献文以和平六年五月即位六月诏曰:夫赋敛烦则民财匮课调轻则用不足是以什一而税颂声作矣。先朝权其轻重以惠百姓朕承洪业上惟祖宗之休命夙兴待旦惟民之恤故令天下同於逸豫而徭赋不息将何以塞烦去苛拯济黎元者哉!今兵革不起蓄积有馀诸有杂调一以丐民(先是兴安中文成以常赋之外杂调十五颇为烦重将与除之尚书毛法仁曰:此是军国资用今顿罢之臣愚以为不可帝曰:使地利无穷民力不竭百姓有馀吾孰与不足遂免之未几复调如前至是乃终罢焉于是赋敛稍轻民复赡矣。)是年因民贫富为租输三等九品之制千里外纳米上三品入京师中三品入他州要仓下三品入本州。

孝文延兴三年七月诏河南六州之民户收绢一疋绵一斤租三十石十月太上皇将南讨诏州郡之民十丁取一以充行户收租五十石以备军用。

五年四月诏天下赋调县专督集牧守封简送京师违者免所居官。

太和八年六月始准古班百官之禄以品第各有差先是天下户以九品混通户调帛二疋絮二斤丝一斤粟二十石。又入帛一疋二丈委之州库以供调外之费至是户增帛三疋粟二石九斗以为官司之禄十年给事中李冲上言宜准古五家立一邻长五邻立一里长五里立一党长长取乡人强谨者邻长复一夫里长二党长三所复复征戍馀。若民三载亡愆则陟用陟之一等其民调一夫一妇帛一疋粟二石民年十五以上未娶者四人出一夫一妇之调奴任耕婢任织者八口当未娶者四耕牛二十头当奴婢者八其麻布之乡一夫一妇布一疋下至牛以此为降大率十疋为公调二疋为调外费三疋为内外百官俸此外杂调民年八十以上听一子不从役孤独癃老笃疾贫穷不能自存者三长内迭养之书奏诸官通议称善者众孝文从之,於是遣使者行其事乃下诏曰:夫任土错贡所以通有无井乘定赋所以均劳逸有无通则民财不匮劳逸均则人乐其业此自古之常道也。又邻里乡党之制所由来久欲使风教易周家至日见以大督小从近及远如身之使手之总条然後口算平均义兴讼息是以三典所同随世污隆贰监之行从时损益故郑侨复丘赋之术周人献盍彻之规虽轻重不同而当时俱自昔以来诸州户口籍贯不实包藏隐漏废公罔私富强者并兼有馀贫弱者饣胡口不足赋税齐等无轻重之殊力役同科无众寡之别虽建九品之格而丰角之土未融虽立均输之楷而蚕织之乡无异致使淳化未树民情偷薄朕每思之良怀深慨今革旧从新为里党之法在乎!牧守宜以喻民使知去烦即简之要初百姓咸以为不。若循常豪富并兼尤弗愿也。事施行後计省昔十有馀倍,於是海内安之。

十二年诏郡臣求安民之术有司上言请折州郡常调九分之二京都度支岁用之馀各立官司丰年籴贮於仓时俭则加私之一粜之於民如此民必力田以买绢积财以取粟官年登则常积岁凶则直给。又别立农官取州郡户十分之一以为屯民相水陆之宜断顷亩之数以赃赎杂物市牛科给令其肆力一夫之田岁责六十斛甄其正课并征戍杂役行此二事数年之中则积而民足矣。帝览而善之寻施行焉自此公私丰赡虽时有水旱不为灾也。

二十年十月以州司之民十二夫调一吏为四年更卒岁开番假以供公私力役。

孝明孝昌二年冬税京师田租亩五升借赁公田者亩一斗(是时辛穆为汝阳太守值水涝民饥上表请轻租赋孝明从之遂敕汝阳一郡听以小绢为调)。

出帝太昌元年六月诏曰:间者凶权诞恣法令变常遂立夷貊轻赋冀收天下之意随其箕敛之重终纳十倍之征掩目捕雀何能过此朕属念黎蒸无忘寝食加以田桑始事生业未滋。若顿依常格,或不周展今岁租调。且两收一丐来年复旧。

北齐文宣天保初立九等之户富者税其钱贫者役其力。

武成河清三年定令率以十八受田输租调二十充兵六十免力役六十六退田免租调率人一床调绢一疋绵八两凡十斤绵中折一斤作丝(旧制未娶者输半床租调有妻者输一床无者半床)垦租二石义租五斗奴婢各准良人之半牛调绢二尺垦租一斗义租五升垦租送台义租纳郡以备水旱皆依贫富为三枭其赋税常调则少者直出上户中者及中户多者及下户上枭输远处中枭输次远下枭输当州仓三年一校租入台者五百里内输粟五百里外输米入州镇者输粟人欲输钱者准上绢收钱。

後周太祖为西魏相国创制司赋掌功赋之政令民人自十八以至六十有四与轻癃者皆赋之其赋之法有室者岁不过绢一疋绵八两粟五斛丁者半之其非桑土有室者布一疋麻十斤丁者。又半之丰年则全赋中年半之下年三之皆以时徵焉。若罹凶札则不徵其赋司役掌力役之政令凡人自十八以至五十有九皆任於役丰年不过三旬中年则二旬下年则一旬凡起徒役无过家一人其人有年八十者一子不从役百年者家不从役废疾非人不养者一人不从役。若凶札。又无力役。

武帝保定元年三月改八丁兵为十二丁兵率岁一月役。

隋高祖开皇元年迁都发山东丁毁造宫室仍依周制役丁为十二番匠则六番。

二年颁新令丁男一床租粟三石桑土调以绢纟麻土调以绢布绢纟以疋加绵三两布一端加麻三斤单丁及仆隶各半之有品爵及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并免课役。

三年正月减十二番令岁役功不过三十日不役者收庸减调绢一疋为二丈(初苏威父绰仕西魏为度支尚书以国用不足为征税之法颇称其重既而叹曰:今所为者正如张弓非平世法也。後之君子谁能弛乎!威闻其言每以为己任至是威为民部尚书奏减赋役务从轻典帝悉从之)。

十年五月制人年五十免役收庸(是时宇内无事益轻徭赋焉)。

十八年五月左仆射高奏诸州无课调处及课州管户数少者官人禄力乘前以来常出随近之州但判官本为牧人役力理出所部请於所管户内计户徵税帝从之。

炀帝大业初除妇人及奴婢部曲之课其後将事辽碣增置军府扫地为兵自是租赋之人益减矣。

唐高祖武德二年制每一丁租二石绢二疋绵三两自兹以外不得横有调敛。

七年三月始定均田赋税每丁岁入粟三石调则随乡土所产绫绢纟为二丈布加五分之一输绫绢纟者兼调绵三两输布者麻三斤凡丁岁役二旬。若不役则收其庸每日三尺有事而加役者旬有五日免其调三旬则租调俱免通正役不过五十日。若岭南诸州则税米上户一石二斗次户八斗下户六斗。若夷獠之户皆从半输蕃胡内附者上户丁税钱十文次户五文下户免之附经二年者上户丁输半二口次户一口下三户共一口凡水旱虫伤为灾十损四以上免租损六以上免调损七以上课役俱免。

玄宗开元九年十月敕曰:如闻天下诸州送租庸行纲发州之日依数收领至京都不合有欠或自为停滞因此耗损兼擅将货易交折遂多妄称举债陪填至州重徵百姓或假托贵要肆行逼迫江淮之间此事尤甚所由既下文牒州县递相禀承户口艰辛莫不由此自今以後所有损欠应须陪填一事以上并勒行纲及元受领所由人知其受纳司不须为行下文牒州县亦不得徵打仍委按察司采访如有此色所由官停却具状奏。

十六年七月敕诸州税及地税等宜令州郡长吏专勾当依限徵纳讫具所纳数及徵官名品申省如徵纳违限及简覆不实所由官并先与替仍准法科徵二十二年五月敕定户之时百姓非商户郭外居宅及每丁一牛不得将入财货数其杂匠及幕事并诸色同类有番役令免征行者一户之内四丁已上任色役不得过两人三丁已上不得过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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