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九十二
韦伯昕为员外散骑常侍自以才智优於尚书裴植尝轻之植疾之如雠山伟为中书令外示沈厚内实矫竞与左光禄大夫綦隽少甚相得晚以名位之间遂。若水火。
北齐孙腾为侍中时京兆王愉女平原公主寡居腾欲尚之公主不许侍中封隆之无妇公主欲之腾妒隆之遂相间构高祖启免腾官请除外任。
後周杨宽为御正中大夫性通敏有器识然与司会中大夫柳庆不协及宽参知政事庆遂见疏忌出为万州刺史。
隋柳述高祖仁寿中判吏部尚书事虽职务修理为当时所称然不达大体暴於驭下。又怙宠骄豪无所降屈仆射杨素时称贵亻幸朝臣莫不惮述每陵侮之数於帝前面折素短判事有不合素意或令述改之述辄谓将命者曰:语仆射道尚书不肯素繇是衔之。
唐刘文静太宗贞观中为户部尚书自以才能用在仆射裴寂之右。又屡有军功而位居寂之下尝怏怏身多在外老母在京无屋居益以不平。又素轻寂为人数相侵侮每庭议多相违戾寂有所是文静必非之二人繇是有隙文静性嗜酒与其弟文起酣饮出恶言拔刀击柱曰:会当斩裴寂头尔。
李麟为兵部侍郎时杨国忠亦为兵部侍郎欲专权不悦麟同列宰相奏麟以本官权知礼部贡举俄而国忠为御史麟复兵部。
杨慎矜为御史中丞时韦坚得罪慎矜及侍御史王钅共按其事钅共推坚狱慎矜引身中立钅共恨之初慎矜尝与钅共争职田背詈钅共诋其母氏钅共不堪其辱。
班宏为户部尚书副窦参初为大理司直时宏已为刑部侍郎及参为相领度支使帝以宏久司国计因令为副。且谓班宏曰:朕以窦参为使藉其宰相以临远方众务悉委卿勿为辞也。参以宏先贵尝解悦之私谓宏曰:参後来一朝居尚书右甚不自安一年之後当归使於公宏心喜岁馀参不复言宏性刚愎为人间之。且怒参食言於公事多与参异扬子院盐铁转运之委输也。宏以御史中丞徐粲主之颇不理。又以贿闻参欲代之宏执不可参。又选诸知院者未尝与宏议宏知之密疏参所用者过恶而奏事辄留中繇是与参有隙无何参以使劳加吏部尚书宏进封萧国公怒参愈甚每奉诏有所营建宏必极壮丽亲程课役。又厚结权幸以倾参。又张滂先善於宏宏荐为司农少卿及参欲以滂分掌江淮盐铁问於宏宏以滂疾恶虑以法绳徐粲因毁滂曰:滂强戾难制不可用滂知为宏毁深衔之参知为帝所疏惧问罪乃让度支使遂以宏专判度支参不欲使务悉归於宏问於京兆尹薛珏珏曰:张滂与宏交恶滂刚决。若分盐铁转运於滂必能制宏参乃荐滂为户部侍郎盐铁使判转运宏以权有所分。又恶滂同事闻命气沮久之滂至扬州乃穷徐粲逮仆妾子姓得赃巨万粲徙岭表故参得罪宏颇有力焉。
○台省部 漏泄
《易》曰: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所以孔光温树之不言羊祜奏藁之斯毁盖慎密之至也。其有位居台阁职备论思忘率履於恪恭轻训戒於兢畏预参机事既不慎於三缄漏泄王言徒有违於千里祸不旋踵何可胜言。
汉夏侯胜宣帝时为谏议大夫给事中尝见出道上语(入见天子而以其言为外人道之)上闻而让胜(让责也。)胜曰:陛下所言善臣故扬之尧言布於天下至今见诵臣以为可传故传尔。
陈咸元帝时为御史中丞总领州郡奏事课第诸刺史内执法殿中公卿以下皆敬惮之是时弘恭死石显代为中书令用事颛权咸颇言显短显等恨之时槐里令朱残酷杀不辜有司举奏未下(天子未下其章也。)咸素善从刺候教令上书自讼(从咸刺探伺候事之轻重咸因教令上书),於是石显微伺知之白奏咸漏泄省中语下狱掠治减死髡为城旦因废。
京房元帝时为郎上中郎任良姚平愿以为刺史试考功法时淮阳宪王舅张博从房受学以女妻房房与相亲每朝见辄为博道其语(所与天子言皆具说之也。)以为上意欲用房议而群臣恶其害已故为众所排博具从房记诸所说灾异事因令房为淮阳王作求朝奏草皆持柬与淮阳王中书令石显微伺具知之以房亲近未敢言及房出守郡显告房与张博通谋诽谤政治归恶天子诖误诸侯王竟徵下狱房博皆弃市晋郄弘为尚书左丞坐泄事免。
宋何承天为御史中丞迁廷尉未拜文帝欲以为吏部郎已受密旨承天宣漏之坐免官。
羊希为尚书左丞益州刺史刘先为右卫将军与府司马何季穆共事不平季穆为尚书令建平王宏所亲待屡毁於宏会出为益州夺士人妻为妾宏使希掠笞击也。音力向反弹之坐免官恨希切齿有门生谢元伯往来希间令访讯被免之繇希曰:此奏非我意即日到宏门奉笺陈谢云:闻之羊希希坐漏泄免官梁何敬容为尚书令参掌大选多漏禁中语因此嘲诮日至。
陈陆琛後主时为给事黄门侍郎中书舍人参掌机密琛性颇疏坐漏泄禁中语诏赐死东魏韦鸿为中书舍人天平三年坐泄漏赐死於家毕义亮性豪疏为中书舍人天平中与舍人韦鸿坐泄密赐尽於宅。
隋卢思道初仕北齐为散骑常侍直中书省以漏泄省中语出为丞相西ト祭酒。
元敏炀帝大业末为内史舍人而交通博徒数泄省中语。
唐王太宗贞观中为侍中坐漏泄禁中语左迁为同州刺史。
杜正伦贞观中为中书侍郎皇太子承乾先有足疾魏王泰有文才甚获当时之誉其後太宗颇知承乾奢纵尝与正伦言承乾不可承宗庙之意兼。又称魏王泰之美正伦尝为左庶子後虽徙职而承乾尝遣给事使於正伦觇候帝言正伦遂以太宗言告承乾劝其迁善以自固承乾既闻太宗诏欲废之乃佯不信正伦遂奏其言实欲令太宗有所惭也。太宗大怒正伦坐漏泄禁中语除名徙边。
李乾为司刑太常伯尝举雍州司功崔擢为尚书郎事既不果私以告擢其後擢有犯遂告乾泄禁中语以赎罪乾坐免立於九成朝堂之间氵东中泄卒。
杜景俭则天时为秋官尚书坐漏泄禁语左授司刑少卿出为并州长史道病卒。
张宿宪宗元和中居谏列以旧恩数召对禁中机事不密贬郴州郴县丞。
●卷四百七十九
○台省部 奸邪
仲尼有言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又曰:乡原德之贼也。斯奸邪之谓欤汉氏而下庶官增益台职并建省署交属乃有因缘会遇滥窃名器而便僻其性险讠皮其行外刚内荏张诡随犭旬其媚灶之说希其枉寻之利繇是戕害时彦阿顺君旨画阴狡之策图取乎!权位崇矫饰之迹张大其名称忌前而固宠结党以附炎佞言似忠同恶相济极其倾巧之态副其浮动之志眩惑左右靡可防遏败类蠹政莫斯为甚古人所以比於蟊贼喻於穿窬之盗者盖有以也。
後汉陈忠安帝时为尚书令忠既不得志于邓氏及邓骘等败众庶多怨之而忠数上疏陷成其恶遂诋劾大司农朱宠顺帝之为太子废也。诸名臣来历祝讽等守阙固争时忠与诸尚书复共劾奏之及帝立司隶校尉虞诩追奏忠等罪当世以此讥之。
贾朗顺帝时为尚书会司隶校尉虞诩自系廷尉奏言中常侍张防罪恶坐论输左校二日之中传考四狱宦者孙程张贤相率言诩尽忠而防赃罪明正帝问诸尚书朗素与防善证诩之罪帝疑焉谓程曰:且出吾方思之,於是诩子ダ与门生百馀人举幡候中常侍高梵车叩头流血诉言枉状梵乃入言之防坐徙边贾朗等六人或死或黜。
任芝灵帝时为侍中帝欲造毕圭灵琨苑司徒杨赐上疏谏帝以问任芝及中常侍乐松松等曰:昔文王之囿百里人以为小齐宣五十里人以为大今与百姓共之无害於政也。帝悦遂令筑苑。
魏丁е太祖时为黄门侍郎е常从容谓太祖曰:临侯天性仁孝发於自然而聪明智达其殆,庶几至於博学渊识文章绝伦当今天下之贤才君子不问少长皆愿从其游而为之死实天下所以锺福於大魏而永授无穷之祚也。欲以劝动太祖太祖答曰:植吾爱之安能。若卿言吾欲立之为嗣何如е曰:此国家之所以兴衰天下之所以存亡非愚劣贱者所敢与及е闻知臣莫。若於君知子莫。若於父至於君不论明ウ父不问贤愚而能常知其臣子者何盖由相知非一事一物相尽非一旦一夕况明公加之以圣哲习之以人子今发明达之命吐永安之言可谓上应天命下合人心得之於须臾垂之於万世者也。е不避斧钺之诛敢不尽言太祖深纳之及文帝即王位诛е。
刘晔明帝时为侍中大见亲重帝将伐蜀朝臣内外皆曰:不可伐入与帝议因曰:可伐出与朝臣言因曰:不可伐晔有胆智言之皆有形中领军杨暨帝之亲臣。又重晔持不可伐蜀之议最坚每从内出辄过晔晔讲不可之意後暨从驾行天渊池帝论伐蜀事暨切谏帝曰:卿书生焉知兵事暨谦谢曰:臣出自儒生之末陛下过听拔臣群萃之中立之六军之上臣有微心不敢不尽言臣言诚不足采侍中刘晔先帝谋臣尝曰:蜀不可伐帝曰:晔与吾言蜀可伐暨曰:晔可召质也。诏召晔至帝问晔终不言後独见晔责帝曰:伐国大谋也。臣得与闻大谋尝恐梦寐漏泄以益臣罪焉敢向人言之夫兵诡道也。军事未发不厌其密也。陛下显然露之臣恐敌国已闻之矣,於是帝谢之晔出见暨责曰:夫钓者中大鱼则纵而随之须可制而後牵则无不得也。人主之威岂徒大鱼而已子诚直臣然计不足采不可不精思也。暨亦谢之晔能应变持两端如此或恶晔於帝曰:晔不尽忠善伺上意所趋而合之陛下试与晔言皆反意而问之。若皆与所问反者是晔尝与圣意合也。复每问皆同者晔之情必无所复逃矣。帝如言以验之果得其情从此疏焉晔遂发狂出为大鸿胪以忧死。
孙资明帝时为中书令与中书监刘放久专权宠景初二年帝疾笃以燕王宇为大将军使与领军将军夏侯献武卫将军曹爽屯骑校尉曹肇骁骑将军秦朗等对辅政资放素与朗等不善惧有後害阴图间之而宇尝在帝侧故未得有言及帝气微宇下殿呼曹肇有所议未还而帝少间惟曹爽独在放知之呼资与谋资曰:不可动也。放曰:俱入鼎镬何不可之有乃突前见帝垂泣曰:陛下气微。若有不讳将以天下付谁帝曰:卿不闻用燕王邪放曰:陛下微先帝诏敕藩王不得辅政。且陛下方病而曹肇秦朗等便与才人侍疾者言戏燕王拥兵南面不听臣等入此即刁赵高也。今皇太子幼弱未能统政外有强暴之寇内有劳怨之民陛下不远虑存亡而近系恩旧委祖考之业付二三凡士寝疾数日外内拥隔社稷危殆而已不知此臣等所以痛心也。帝得放言大怒曰:谁可任者放资乃举爽代宇。又曰:宜诏司马宣王使相参帝从之放资出曹肇入泣涕固谏帝使肇敕停肇出户放资趋而往复说止帝帝。又从其言放曰:宜为手诏帝曰:我困笃不能放即上床执帝手强作之遂齐出大言曰:有诏免燕王宇等官不得停省中,於是宇肇献朗相与泣而归第。
晋贾充武帝时为中书令侍中从容任职褒贬在己颇好进士每有所荐达必终始经纬之是以士多归焉帝舅王恂尝毁充而充更进恂或有背充以要权贵者充皆阳以素意待之。
荀勖为侍中中书监机管机密有才思探得人主微意不犯颜廷争故得始终全其宠禄初与贾充朋党及充将镇关右也。勖谓冯ヨ曰:贾公远放吾等失势太子婚尚未定。若使充女得为妃则不留而自停矣。勖与ヨ伺帝间并称充女才色绝世。若纳东宫必能辅佐君子有关雎后妃之德遂成婚武帝以太子ウ弱恐後乱国遣勖及和峤往观之勖还盛称太子之德而峤云:太子如初,於是天下贵峤而贱勖帝将废贾妃勖与冯ヨ等谏请故得不废时议以勖倾国害时孙资刘放之匹也。
冯ヨ为侍中武帝病笃得愈ヨ与荀勖见朝野之望属在齐王攸攸素薄勖勖以太子愚劣恐攸得立有害於己乃使ヨ言於帝曰:陛下前者疾。若不差太子其废矣。齐王为百姓所归公卿所仰虽欲高让其得免乎!宜遣还藩以安社稷帝纳之及攸薨朝野悲恨初帝友于之情甚笃既纳ヨ勖邪说遂为身後之虑以固储位既闻攸殒哀恸特深ヨ侍立因言曰:齐王名过於实今得自终此乃大晋之福陛下何乃过哀帝乃收泪而止(一说武帝晚年诸子并弱而太子不令朝臣内外皆属意於攸中书监荀勖侍中冯ヨ皆谄谀自进攸素疾之勖等以朝望在攸恐其为嗣害必及己乃从容言於帝曰:陛下万岁之後太子不得立也。帝曰:何故勖曰:百僚内外皆归心於齐王太子焉得立乎!陛下试诏齐王之国必举朝以为不可则臣言有徵矣。ヨ。又言曰:陛下遣诸侯之国成五等之制者宜先从亲始亲莫如齐王帝信纳之)。
王国宝从妹为会稽王道子妃孝武帝时道子辅政国宝入补侍中迁中书令中领军与道子持威权扇动内外中书郎范甯国宝舅也。儒雅方直疾其阿谀劝帝黜之国宝乃使陈郡袁悦之因尼支妙音致书与太子母陈淑媛说国宝忠谨宜见亲信帝知之以他罪杀悦之国宝大惧遂因道子讠替毁甯甯繇是出为豫章太守及弟忱卒国宝自表求解职迎母并奔忱丧诏特赐假而盘桓不时进发为御史中丞褚粲所奏国宝惧罪衣女子衣为王家婢诣道子告其事道子言之於帝故得原繇是愈骄蹇不遵法度起斋侔清暑殿帝恶其僭侈国宝遂谄媚於帝而颇疏道子道子大怒尝於内省面责国宝以剑掷之旧好尽矣。是时王雅亦有宠荐王恂於帝帝夜与国宝及雅宴帝微有酒令召恂将至国宝自知才出恂下恐至倾其宠因曰:王恂当今名流不可以酒色见帝遂止也。
宋王僧绰文帝末为侍中元凶劭弑立使萧斌作诏改元太初斌辞以不文乃使僧绰为之太初之号劭素所定斌曰:旧逾年改元劭以问僧绰僧绰曰:晋惠帝即位便改劭喜从之後劭检文帝巾箱中得僧绰所启劭过恶遂遇害。
何偃文帝末为侍中掌诏诰时元凶弑立偃父尚之为司空尚书令偃居门下父子并处权要时为寒心而尚之及偃善摄机宜曲得时誉会世祖即位任遇无改。
张克後废帝时为正员郎以险行见宠因坐废锢。
南齐江谧初仕宋明帝为右丞兼比部郎及太祖领南兖州谧为镇军长史广陵太守入为游击将军性洽流俗善趋时利後废帝元徽末朝野咸属意建平王景素谧深自委结景素事败仅得免祸苍梧王废後物情尚怀疑惑谧独竭诚归事太祖以本官领尚书左丞顺帝明元年迁黄门侍郎左丞如故沈攸之事起议加太祖黄钺谧所建也。齐建元元年为侍中及太祖不豫谧称疾不入帝颇疑其怨不豫顾命也。武帝即位谧。又不迁官以此怨望及帝不豫谧诣豫章王嶷请问曰:至尊非起疾东宫。又非才公今欲作何计武帝知之出谧为镇北长史东海太守未发帝使御史中丞沈冲奏谧前後罪曰:谧少怀轻躁长习谄薄交无义合行必利动特以奕世更局见擢宋朝而阿委谒内外货赂公行咎盈宪简戾彰朝听舆金辇宝取容近习以沈攸之地胜兵强终当得志委心身岁暮相结以刘景素亲属望重物应乐推献诚荐子窥非望时艰网漏得全首领太祖翊正天地方宏远图薄其难洗之瑕许其革音之效加以非分之宠推以不次之荣列迹勋良比肩朝德以往者微勤刀笔小用掌厕河山任忝出入轻险之性在贵弥彰贪昧之情虽富无满重莅湘部显行断盗及居铨衡肆意受纳连席同乘皆讠皮邪旧侣密延宴必货贿常客理合升进者以为已惠事宜贬退者并称中旨谓贩鬻威权奸状不露欺主罔上奸议可掩先帝寝疾弥留人神忧震谧病私舍曾无变容国讳经旬甫入殿参访遗诏觇忖时旨以身列朝流宜蒙兼带先顾不逮旧位无加遂崇饰恶言肆鬼纵悖谤诽朝政讪毁皇猷遍嗤忠贤历诋台相至於蕃岳入授列代常规勋戚出抚前王彝则而谧妄发枢机坐构嚣论复贬谤储后不顾辞端毁折宗主每穷舌抄皆云:诰誓乖礼崇树失宜仰指天俯画地希幸灾故以申积愤犯上之迹既彰反噬之情已著请免官削爵土收送廷尉狱治罪死。
陈沈客卿後主时为中书舍人性便佞忍酷每立异端唯以刻削百姓为事繇是自进有施文庆者起自微贱有吏用後主拔为主书迁中书侍郎俄擢为湘州刺史未及之官会隋军来伐四方镇相继以闻文庆客卿俱掌机密外有表启皆申其奏呈文庆心悦湘州重镇冀欲早行遂与客卿共为表里抑而不言後主弗之知也。遂以无备至乎!败国实二人之罪隋军既入并戮之於前阙。
孔范後主时为都官尚书隋师临江後主从容而言曰:齐兵三来周师再至无复摧败彼何为者范曰:长江天堑古以为限隔南北今日北军,岂能飞渡耶臣每恨官卑彼。若渡来臣为太尉矣。後主大悦因奏妓纵乐赋诗不辍。
後魏崔亮为御史中尉时邢峦为度支尚书侍中卢昶与峦不平昶与元晖俱宣武所宠亮昶之党也。昶晖令亮纠峦事成许言於帝以亮为侍中亮,於是奏劾峦在汉中掠良人为奴婢峦惧为昶等所陷乃以汉中所得巴西太守庞景民女化生等二十馀口与晖化生等数人奇色也。晖大悦乃背昶为峦言於帝云:峦新有大功已经赦宥不宜方为此狱帝纳之高肇以峦有克敌之效而为昶所排助峦申释故得不坐。
李神轨孝明时为员外常侍光禄大夫为灵太后宠遇势倾朝野时云:见幸帷幄与郑俨为双时人莫能明也。
徐ヨ为黄门侍郎性浮动慕权利外似謇正内实谄谀时豪胜己必相陵驾书生贫士矫意礼之其诡态。若此有识者鄙薄焉。
魏兰根孝庄时为中书令帝之将诛尔朱荣也。兰根闻其计遂密告尔朱世隆荣死兰根恐帝知之忧惧不知所出时应诏王道习见信於帝兰根乃附之求得在外立功道习为启闻乃以兰根为河北行台綦俊出帝时为左光禄大夫仪同三司俊佞巧能候当途斛斯椿贺拔胜皆与友善斛斯椿之构间也。出帝令俊奉诏晋阳齐献武王集文武与俊申释辞屈而退。
北齐薛叔累迁尚书仆射久在省闼闲明簿领当官割断敏速如流然天性险忌情义不笃外似方格内实浮动受纳货贿曲法舞文深情刻薄多所伤害士民畏恶之。
祖字孝徵武成时为中书侍郎初孝徵善为胡桃油以涂画进之长广王因言殿下有非常骨法孝徵梦殿下乘龙上天王谓曰:。若然当使兄大富贵及帝即位擢孝徵中书侍郎帝尝於後园使弹琵琶和士开胡舞各赏物百士开忌之出为安德太守转齐郡太守以其母老乞还侍养诏许之会江南使人来聘为中劳使寻为散骑常侍假仪同三司掌诏诰初於乾明皇建之时知武成阴有大志遂深自结纳曲相祗奉武成於天保世频被责心尝衔之至是希上书谓追尊太祖献武皇帝为神武高祖文宣皇帝改为威宗景烈皇帝以悦武成从之时皇后爱少子东平王俨愿以为嗣武成以後主体正居长难於移易私於士开曰:君之宠幸振古无二宫车一日晚驾欲何以克终士开因求策焉曰:宜说主上云:襄宣昭帝子俱不得立今宜命皇太子早践大位以定君臣。
若事成中宫少主皆德君此万全计也。君。且微说令主上粗解当自外上表论之士开许诺因有彗星出太史奏云:除旧布新之徵,於是上书言陛下虽为天子未是极贵案春秋元命苞云:乙酉之岁除旧革政今年太岁乙酉宜传位东宫令君臣之分早定。且以上应天道并上魏献文禅子故事帝从之繇是拜秘书监加仪同三司大被亲宠既见重二宫遂志於宰相先与黄门侍郎刘逖友善及疏侍中尚书令赵彦深侍中左仆射元文遥侍中和士开罪状令逖奏之逖惧不敢通其事颇泄彦深等先诣帝自陈帝大怒执诘曰:何故毁我士开因厉声曰:臣繇士开得进本无毁之之意陛下今既问臣臣不敢不以实对士开文遥彦深等专弄权威控制朝廷与吏部尚书尉瑾内外交通共为表里卖官鬻狱政以贿成天下讠哥谣。若为有识所知安可闻於四裔陛下不以为意臣恐大齐之业隳矣。
帝曰:尔乃诽谤我曰:不敢诽谤陛下取人女帝曰:我以其俭饿故收养之曰:何不开仓赈给乃买取将入後宫乎!帝益怒鞭杖乱下将扑杀之大呼曰:不杀臣陛下得名。若欲得名莫杀臣为陛下合金丹遂少获宽放。又曰:陛下有一范增不用之如何帝。又曰:尔自作范增以我为项羽邪曰:项羽人身亦何繇可及但天命不至尔项羽布衣率乌合众五年而成霸王业陛下藉父兄之资才得至此臣以项羽未易可轻臣何止方於范增纵张良亦不能及张良身傅天子犹因四皓方定汉嗣臣位非辅弼疏外之人竭力尽忠劝陛下禅位使陛下尊为太上子居宸於己及子俱保休祚蕞尔张良何足可数帝愈怒令以土塞其口。且吐。且言无所屈挠乃鞭二百配甲坊寻徙光州武成厌世後主忆之就除海州刺史是时陆令萱外干朝政其子穆提婆爱幸乃遗陆媪弟悉达《书》曰:赵彦深心腹阴沈欲行伊霍事仪同姊弟岂得平安何不早用智士耶和士开亦以能决大事欲以为谋主故弃旧怨虚心待之与陆媪言於帝曰:襄宣昭三帝其子皆不得立今至尊犹在帝位者实由祖孝徵此人有大功宜报重恩孝徵心行虽薄奇略出人缓急真可凭仗。
且其双盲必无反意请唤取问其谋计从之入为银青光禄大夫秘书监加开府仪同三司和士开死後仍说陆媪出彦深以为侍中在晋阳通密启请诛琅琊王其计既行渐被任遇。又太后之被幽也。欲以陆媪为太后撰魏帝皇太后故事为太姬言之谓人曰:太姬虽云:妇人实是雄杰女娲以来无有也。太姬亦称为国师国宝繇是拜尚书左仆射监国史加特进入文林馆总监撰书封燕郡公食太原郡给兵七十人所住宅在义井坊旁拓邻居大事修筑陆媪自往案行势倾朝野。又附陆媪求为领军後主许之诏须覆述取侍中斛律孝卿署名孝卿密告高元海语侯吕芬穆提婆云:孝徵汉儿两眼。又不见物岂合作领军也。明旦面奏具陈不合之状并书与广宁王孝珩交结无大臣体亦面见帝令引入自分并云:与元海素相嫌,必是元海讠替臣帝弱颜不能讳曰:然列元海共司农卿尹子华太府少卿李叔元平淮令张叔略等结朋树党遂除子华仁州刺史叔元襄城郡太守叔略南营州录事参军陆媪。
又唱和之复除元海郑州刺史自是专主机衡总知骑兵事内外亲戚皆得显位後主亦令中要数人扶持出入著纱帽直至永巷出万春门向圣寿堂每同御榻决论政事委任之重群臣莫比自和士开执政以来政体隳坏推崇高望官人称职内外称美复欲增损政务沙汰人物始奏罢京畿府并於领军百姓皆归郡县宿卫都督等号位从旧官名文武服章并依故事。又欲黜诸阉卧及群小辈推诚延士为致安之方陆媪穆提婆议颇同异乃讽御史中丞丽伯律令劾主书王子冲纳贿知其事连穆提婆欲使赃罪相及望因此坐并及陆媪犹恐後主溺於近习欲因后党为援请以皇后兄胡君瑜为侍中中领军。又徵君瑜兄梁州刺史君璧欲以为御史中丞陆媪闻而怀怒百方排毁即出君瑜为金紫光禄大夫解中领军君璧还镇梁州皇后之废颇亦繇此王子冲释而不问日以益疏。
又诸宦者更共讠替毁之无所不至後主问诸太姬悯嘿不对三问乃下床拜曰:老婢合死本见和士开道孝徵多才博学言为善人故举之比来看之极是罪过人实难知老婢合死後主令韩长鸾检案得出敕受赐十馀事以前与其重誓不杀遂解侍中仆射出为北徐州刺史求见後主韩长鸾积嫌於遣人推出柏ト故求面见坐不肯行长鸾乃令军士牵曳而出立於朝堂大加诮责上道後令追还解其开府仪同郡公直为刺史卒於州。
和士开武成时为右仆射深见亲狎言辞容止极诸鄙襄以夜继昼无复君臣之礼至说武成云:自古帝王尽为灰炉尧舜桀纣竟复何异陛下宜及少壮恣意作乐纵横行之一日快活敌千年国事分付大臣何虑不办无为自勤苦也。武成大悦其年十二月武成寝疾於乾寿殿士开入侍医药武成谓士开有伊霍之才殷勤属以後事握士开之手曰:勿负我也。仍绝於士开之手後主以武成顾深委仗之。又先得幸於胡太后是以弥见亲密。
徐之才武成时为侍中帝生<齿真>牙问诸医尚药典御邓宣文以实对帝怒而挞之後以问之才拜贺曰:此是智牙生智牙者聪明长寿帝悦而赏之。
元文遥後主时为左仆射为侍中常探测上旨时有委巷之言故不为知音所重。
韩凤後主时为侍中领军总知内省机密武平中陈人寇彭城後主发言忧惧凤进曰:纵失河南犹得为龟兹国子淮南今没何足多虑人生几时但为乐不须愁也。帝甚悦遂荒酒色不以天下为虞未几为周所灭。
後周郑译宣帝初拜内史中大夫甚委任之译乃献新乐十二各一笙用十六管帝令与大宗伯斛斯徵议之徵驳其奏帝颇纳焉及高祖山陵还帝欲作乐复令议其可不徵曰:孝经云:闻乐不乐闻尚不乐况其作乎!译曰:既云:闻乐明即非无後徵上疏极谏帝不纳译因讠替之遂下徵狱遇赦得免。
●卷四百八十
○台省部 奸邪第二
隋王邵为员外散骑侍郎高祖梦欲上高山而不能得崔彭捧脚李盛扶肘得上因谓彭曰:死生当与尔俱邵曰:此梦大吉上高山者明高崇大安永如山也。彭犹彭祖李犹李老二人扶持实为长寿之徵帝闻之喜见容色其年高祖厌世未几崔彭亦卒炀帝嗣位汉王谅作乱帝不忍加诛邵上《书》曰:臣闻黄帝灭炎盖云:母弟周公诛管信亦天伦叔向戮叔鱼仲尼谓之遗直石昔杀石厚丘明以为大义此皆经籍明文帝王常法今陛下置此逆贼度越前圣含弘广大未有以谢天下谨按贼谅毒被生民者也。古者同德则同姓异德则异姓故黄帝有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有四人惟青阳夷鼓与黄帝同为姬姓谅既自绝请改其氏邵以此求媚帝依违不从。
唐封德彝高祖时为检校吏部尚书初德彝为天策上佐预从征讨太宗以是厚遇之德彝亦数荐策似输诚节而背同即异情持两端阴附隐太子齐王然每入朝佯为静默诸王与语略无所对。又示俭约杜绝交游居处服章类皆卑陋乃阴受宫府赂遗家财委积而人莫之知其矫情饰诈咸此类也。兼自负才辩常任智数与人主言亦行钩距探求意旨而将顺之及杨文反祸连诸后当行废立之事高祖犹豫谋及德彝乃包藏隐匿曾不正言两侥其利几危社稷然其所为秘隐时人莫知及遇疾车驾亲自临省卒後德彝奸计始觉。
李义府高宗时为中书舍人太尉长孙无忌恶之奏请左迁为璧州司马诏书未至门下义府密知之。又有中书舍人王德俭即许敬宗之甥也。瘿疾多智时人号为智囊义府事迫问计於德俭德俭曰:武昭仪特承恩顾主上意欲立为皇后犹豫未决者直恐宰臣异议尔公。若能建策立之则转祸为福坐致富贵义府然之其日代德俭宿直叩ト上表请废皇后王氏立武昭仪以厌兆庶之心帝乃悦召见与语赐以珍物诏留为旧职昭仪。又密遣劳勉之超迁中书侍郎恃宠用事闻妇人淳于氏有美色坐事系大理乃嘱大理寺丞毕正义枉法出之将纳为妾或有密言其状者帝令给事中刘仁轨侍御史张纶鞫之义府恐泄其谋遂逼正义自缢於狱中。
许敬宗高宗时为礼部尚书弘文馆学士帝将废皇后王氏而立武昭仪为后韩瑗来济谏皆不纳敬宗宣言於朝曰:田舍公[A206]种得十斛麦尚欲换却旧妇况天子富有四海立一皇后有何不可关诸人何事妄生异议昭仪令左右以闻帝意乃定既为替成立后之策。又与李义府希旨构成长孙无忌褚遂良韩瑗之罪繇是甚承恩顾。
傅游艺则天临朝时为左补阙上书称武氏瑞合革姓受命则天甚悦擢为给事中数月加同凤阁鸾台平章事。
崔中宗初为考功员外郎是时桓彦范敬晖等秉国政惧武三思谗间引为耳目使伺其动静俄而中宗数昵三思,於是三思宠渐厚乃反以桓敬计议潜告三思寻迁中书舍人及桓敬等流於岭外。又说三思宜尽杀之以绝其归望三思问谁可使者荐表兄周利贞利贞为桓敬等所恶自侍御史出为嘉州司马乃举充此行桓敬等闻利贞至乃自杀中宗於宫掖无禁昭容上官氏屡出外与三思同寝处或累日不归三思自嫌衰老举自代繇是中宗及後宫眷遇弥厚与郑同掌选卖官鬻狱一时巨蠹并为御史所弹中宗敕所司以理勘问勿加穷迫繇是希旨无所发明然犹断配流岭南贬江州司马而更授襄州刺史江州司马。
郑中宗时为中书舍人神龙三年春遣使乾陵祈雨于则天皇后既而降雨帝大悦特制令武氏崇恩庙一依旧礼享祭仍置五品令七品丞其吴陵顺陵置令入崇恩庙既素为德静郡王武三思所引进。又苟求亲媚於三思乃上则天圣感颂颂奏帝大悦加朝散大夫。
张景源中宗时为补阙神龙中武三思用事景源希三思上疏曰:陛下以仁孝理国以名教齐人徽号之闻宜超曼古理有未便冒触天慈伏见天下诸州各置一大唐中兴寺观者故以式标昌运光赞洪名圣图远著无得而称焉窃有未广敢进刍言至如永昌登封创之为县名者是先圣受图勒石之所陛下思而奉之不令改易今圣善报慈题之为寺ト者陛下申恩竭力之致故崇而仰之独昭其号伏惟应天皇帝陛下深仁至孝之德古先帝代未之前闻也。况唐运自隆周亲抚政母成子业周替唐兴虽有绍三朝而化牟一统既承顾复非谓中兴夫言中兴者中有阻间不承统历既奉成周之业扬先圣之资君亲临之厚莫重焉中兴立号未益前规以臣愚见所置大唐中兴寺观及图史并出制诰咸请除中兴字直以唐龙兴为名庶望前後君亲俱承正统周唐宝历共协神聪帝纳之因降敕曰:朕承天宰物光宅中区嗣祖宗之丕基承圣善之洪业乡明负实奏成规往自永淳至於天授奸臣称乱鼎运不安则天大圣皇后思顾之隆审变通之数忘已济物从权御宇四海繇其率顺万姓所以咸宁唐周之号暂殊社稷之祚斯永天保定尔实繇於兹朕所以抚璇玑握金镜事惟继体义即缵戎其。
若文叔之起舂陵少康之因陶正中兴之号理异於兹宜革前非以归事实自今已後更不得言中兴其天下大唐中兴寺观宜改为龙兴寺观诸如此例并即令改遂授景源朝散大夫未几。又擢拜起居舍人是时右补阙权。若讷见郑等既妄称天后德业皆获荣贵复上疏曰:臣闻诗人阐教深怀罔极之恩孔氏立言式崇无改之道伏惟应天皇帝陛下孝德纯至超越礼经圣感潜通光昭瑞应置应善报慈之ト义贯於中天存合宫永昌之号敬深於如在伏见天地日月君臣国人授载初庆殿等宇皆先朝创制久已施行陛下缵承丕绪嗣守洪业母子相传国家仍旧此并则天能事生人积习何所要切登时削除当为贼臣敬晖等秉政包藏逆节前规务从变易所以多有改张今削之无益於淳化存之有光於孝理。又神龙元年三月五日制书一事已上并依贞观故事者但则天遗训诫曰:母仪太宗旧章是称祖德其於氵公袭应从远近无容近舍母仪远尊祖德昔永徽之始不闻依式武德旧章今陛下膺期乃欲追贞观故事如其远依贞观实恐未益先朝以臣愚诚请便详审则望继明纂圣之业无替始终奉先成志之道增耀竹帛疏奏手制答曰:卿资孝践忠怀才韬义讨论今古皆据典章循览所陈再三嘉尚。
若讷虽曲蒙恩旨褒美颇为正直者所讥窦怀贞神龙初为御史大夫兼雍州刺史在御史台及雍州每理辞讼乍见无须者诸以为宦官必曲加承奉监察御史魏传弓以中常侍辅信义尤纵暴将奏请之于法怀贞曰:辅常侍深为安乐公主所信任权势甚高言成祸福何得辄有弹奏传弓曰:今王纲渐坏君子道消正繇此辈擅权耳。若得今日杀之明日受诛无所恨怀贞无以答但固止之。
黎代宗末为兵部侍郎性险佞挟左道结中贵以希主恩帝甚信惑之中官刘忠翼宠任方盛结之素厚尝通其奸谋及德宗即位犹以诡道求进密居舆中诣忠翼事觉配流既出市里儿童数人噪聚怀瓦甓投击之捕贼尉遮不能止。
令狐亘建中初为礼部侍郎有杜封者故宰相鸿渐之子求补弘文生宰相杨炎尝出杜氏门下以亘亘谓使者曰:相公诚怜封欲成其名乞署封名下一字亘因得以记焉炎不意亘之卖已乃署名亘亘明日流言宰相炎迫臣以私臣从之则负陛下不从则炎当害臣德宗以问炎炎具道所以德宗怒曰:此奸人可奈何欲杖杀之炎救解乃黜为衡州别驾。
裴延龄德宗贞元中为户部侍郎判度支事专欲异同宰府张荐为右谏议大夫史馆修撰延龄乃言於德宗谏议大夫论朝廷得失之官史馆修撰书朝廷得失之事则领史职者不宜为谏官故以荐为秘书少监陆贽为相知天下皆嫉怒延龄而延龄独幸於天子贽陈其不可用延龄知之谤毁百端天子益信延龄而罢贽相贞元十一年春旱德宗数猎苑中延龄疏言贽等失权怨望言於众曰:天下旱百姓。且亡度支爱惜不肯支给诸军人马无所食其可奈何以摇动群心其意非止於中伤臣而已数日。又猎苑中会神策军人跪马前云:度支不给马草德宗忆延龄前言即回马而归繇是贬贽为忠州别驾李充张滂等皆斥逐德宗怒未解势不可测赖阳城等救乃止李齐运贞元中为礼部尚书十馀年宰臣内殿侍对後齐运当次进贡其计虑以决群议齐运无学术不知大体但言取信而已。
韦执谊以对策高等骤迁拾遗年二十馀入翰林巧慧便辟媚幸於德宗而性贪婪诡贼。
王叔文顺宗即位自翰林待诏除起居舍人翰林学士俄充度支及诸道盐铁转运等副使依前充翰林学士叔文越州人以棋待诏翰林尝侍棋东宫颇自言读书知理道乘间尝言人间疾苦会帝将大论宫市事叔文说中帝意遂有宠因为帝言某可为相某可为将幸异日用之密结韦执谊及有当时名而侥亻幸欲速者陆质吕温李景俭韩泰陈谏柳宗元刘禹锡等十数人定为死交而凌准程异等。又因其党以进日与游处踪迹诡秘莫知其端者藩镇长帅颇有微闻阴进资币请交者初得志首用韦执谊其尝所与结交者相次拔擢至一日除数人日夜群众图议狂狡其党中人偶言曰:某可以为官隔一二日辄以得之叔文专内外之政与其党谋曰:判度支则国赋在手可以厚结诸用事人取兵士心固其权。又惧骤领众职人心不服藉杜佑雅有会计之才位重而务省年老易可制故先令佑主其名而除已为副以专之。
又以户部尚书判度支王绍为兵部尚书以吏部郎中李为御史中丞武元衡为左庶子初叔文之党数人贞元末已为御史在台元衡薄其为人待之莽卤皆有所憾而叔文。又以元衡在风宪欲使其党诱以权利元衡不为之动叔文怒遂有此授叔文将援其党韩泰以兵柄利范希朝老疾易制乃命为左右神策京西诸城镇行营节度使镇於奉天而以泰为副欲因代之未几授叔文户部侍郎依前充度支及诸道盐铁转运等副使初叔文欲依前带翰林学士内官俱文珍等恶其专擅削去翰林之职叔文见制书大惊谓人曰:叔文须时至此商量公事。若不带此院职事则无因而至矣。其党散骑常侍王亻丕即疏请不从再疏乃许三五日一入翰林竟去学士之名与归登同日赐紫内出象笏赐登而叔文为文珍等所恶独不得赐繇此始惧叔文以母死归第王亻丕自亻免亻丕自叔文归第失据日诣中人及杜佑请起叔文为相。
且总北军既不得请以为威远军使平章事。又不得其党皆忧悸不自保亻丕至其日坐翰林中疏三上不报知事不济行。且卧至夜忽叫曰:亻丕中风矣。明日遂舆归不出俄以仓部郎中判度支黜陈谏为河中少尹亻丕叔文之党也。杭州人以侍书幸貌寝陋吴语帝所亵狎而叔文颇任气自许微知文义好言事帝以故稍敬之不得如亻丕出入无阻叔文入止翰林而亻丕亦至翰林院见李忠言牛昭容等故各有所主亻丕往来传授刘禹锡陈谏韩早韩泰柳宗元房启凌准等主谋议唱和采听外事求媚藩镇日加大官除太尉中书令司徒司空平章事尚书仆射者相继帝疾久不瘳内外皆欲早定太子位叔文默不发议已立太子天下喜而叔文独有忧色常吟杜甫题诸葛亮诗末句云: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因欷流涕闻者咸窃笑之虽判两使未尝以簿书为事日引其党屏人窃细语谋夺内官兵柄以制四海之命既令范希朝韩泰总京西诸城镇行营兵马矣。
而中人尚未悟会边上诸将各以状辞中尉。且言方属希朝中人始悟其兵柄为叔文等所夺乃大怒曰:从其谋吾属必死其手密令其使归告诸将曰:无以兵属人希朝至奉天诸将不至韩泰驰归白之叔文计无所出唯曰:奈何无几而母死执谊益不用其语叔文怒与其党日夜谋起复必先斩执谊而尽诛不附己者闻者忄匈惧皇太子既监国逐之明年乃杀之叔文母将死前一日以五十担酒馔入翰林宴李忠言刘光奇俱文珍及诸学士等大饮叔文执盏言曰:叔文母几病自以身任国家事劳苦朝夕不得归侍医药今方将求假而归比来尽心力不避好恶难易者皆为朝廷不为叔文私家也。今一去此职百谤。且至谁肯助叔文一言者望诸公开意见察。又曰:羊士谔毁叔文叔文将杖杀之而韦执谊懦不敢刘辟以韦皋迫胁叔文求都领三川叔文平生不识辟叔文今日名位何如叔领事轻重而辟乃外使判官排门相干欲前执叔文手,岂非凶人耶叔文时已令归木场将集众斩之韦执谊。
又苦执不可每恨失此两贼令人不快。又自陈判度支已来所为国家兴利除害出。若干钱以为功能俱文珍随语折之叔文无以对命满酌双双对对饮酒数行而罢方饮时有暂起至厅侧者闻叔文从人相谓曰:母死已{自死}不欲棺敛方与人饮酒不知欲何为所归之明日而其母死或传母死数日匿丧乃发叔文最所贤重者李景俭而最所谓奇才者吕温叔文用事时景俭持母丧於东都而吕温使吐蕃中半年及叔文败方归故二人皆不得用叔文败後数月乃贬执谊为崖州司马後数年病死海上。
裴均宪宗时为仆射判度支交结权幸欲求宰相先是上策试直言极谏科其中外有讥刺时事忤犯权幸因此均党扬言皆执政指教冀以摇动宰辅李吉甫赖谏官李约独孤郁李正辞萧亻免密疏陈奏帝意乃解。
张宿为谏议大夫淄青宣慰使至东都暴卒宿阴事中要以图进取殁於道路正直相贺。
于敖为给事中敬宗初即位宰相李逢吉内庭连结权倾天下恶李绅曰:直与其党共构绅自户部侍郎贬端州司马。又贬翰林学士驾部郎中知制诰庞严为信州刺史翰林学士司封员外郎知制诰蒋防为汀州刺史严防皆绅之所引敖素与严不薄及贬官敕到门下省敖封还之时人凛然皆相谓曰:于给事犯宰相怒为蒋庞申屈及驳奏下乃是论贬严太轻中外之人无不大笑之。
张权舆敬宗时为拾遗宝历初李逢吉在相位不直中外人情咸思裴度入相帝亦微闻其事度时任兴元节度使每有中官出使至兴元必传示密旨。且有徵还之约及献疏请觐逢吉之徒皆不自安百计隳沮张权舆既为所嗾尤出死力乃上疏云:度名应图谶宅据岗原不召而来其旨可见盖尝有人伪增谶词云:非衣小儿坦其腹天上有口被驱逐言度曾征讨淮西平吴元济也。又帝城东西横亘六岗符易象乾卦之数度平乐里第偶当其第五岗故权舆得以为词尽欲成事赖帝聪察竟不能动摇。
苏楷哀帝天末为起居郎楷礼部尚书循之子凡劣无艺乾宁二年应进士登第後物论以为滥昭宗命翰林学士陆秘书监冯渥覆试黜落永不许入举场楷负愧衔怨至是会朱全忠逆君上宰相柳璨舀害朝臣乃与起居郎罗衮起居舍人鼎连署状驳昭宗谥号楷目不知书手仅能执笔其文罗衮作也。时政出贼臣哀帝不能制太常卿张廷范改谥曰:恭灵庄闵孝皇帝庙号襄宗全忠雄猜鉴物自楷驳谥後深鄙之既传代之後楷循父子皆斥逐不令在朝周许太祖时为左司郎中广顺元年正月上言乞追赠宰相李崧蜀人在汉与宰相苏逢吉有旧颇亲狎待之有德色李崧之遇害也。尝与一二牧守交言短崧之为人。且言被诛繇已而致牧守信之亦惧而趋其第者至是以太祖受命之初乃有是奏请雪崧冤士人鄙之。
●卷四百八十一
○台省部 轻躁谴责轻躁
伯阳有言曰:动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诚哉!圣人之言也。若夫失重而後轻失静而後躁固将蹈于匪彝而自底于不类况乎!台省分职名器为重必繇德举以契民望而魏晋已来史氏所载乃有营求封爵希假荣禄得位则志满失权则怨生人或骤迁不能相下已未成绩即云:久次非惟形于辞色至有列于奏疏盖夫前王所以慎退之风先儒所以著崇让之论矫时镇俗抑有旨哉!。
魏王粲为侍中与和洽杜袭并用粲强识博闻故太祖游观出入多得骖乘至其见敬不及洽袭袭尝独见至于夜半粲性躁竞起坐曰:不知公对杜袭道何等也。洽笑答曰:天下事,岂有尽耶卿昼侍可矣。悒悒於此欲兼之乎!。
晋荀勖为中书监迁尚书令勖久在中书博管机事及失之甚罔罔怅恨或有贺之者勖曰:夺我凤凰池诸君贺我邪。
傅玄为司隶校尉献皇后终于弘训宫设丧位旧制司隶於端门外坐在诸卿上绝席其入殿按本品秩在诸卿下以次坐不绝席而谒者以弘训宫为殿内制玄位在卿下玄恚怒厉声色而责谒者谒者妄称尚书所处玄对百寮而骂尚书以下御史中丞庾纯奏之不敬玄。又自表不以实坐免官。
成公简为中书郎时周馥已为司隶校尉迁镇东将军简自以才高而在馥之下谓馥曰:扬雄为郎三世不徙而王莽董贤位列三司古今一揆耳馥甚惭之宋谢灵运太祖时为侍中日夕引见赏遇甚厚灵运以名辈才能应参时政初被徵召便以此自许既至太祖唯接以文义每侍宴止赞赏而已王昙首王华殷景仁等名位素不逾之并见任遇灵运意不平多称疾不朝直穿池植援种竹树堇驱课公役无复期度出郭游行或一日百六七十里经旬不归既无表闻。又不请急帝不欲伤大臣讽弘令自解灵运乃上表陈疾赐假东归。
王华为侍中时王弘辅政而弘弟昙首为太祖所任与华相埒华尝为己方用不尽每叹息曰:宰相顿有数人天下何由得治。
何衍性躁动为黄门郎拜竟求司徒司马得司马复求太子右率拜一二日复求侍中旬日之间求进无已不得侍中以怨骂赐死。
庾炳之为侍中迁吏部尚书领义阳王师内外归附势倾朝野炳之为人强急而不耐烦宾客干诉非理者忿詈形於辞色素无学术不为众望所推。
王僧虔为御史中丞领骁骑将军时甲族多不居台。
宪王氏以分枝居乌衣者位宦微减僧虔为此官乃曰:此是乌衣诸郎坐处我亦可试为尔。
南齐王融为中书自恃人地三十内望为公辅直中书省夜叹曰:邓禹笑人行逢大桁开喧啾不得进。又叹曰:车前无八驺何得称为丈夫。
陆惠晓除尚书殿中郎邻族来相贺惠晓举酒曰:陆惠晓年逾三十妇父领选始作尚书郎卿辈乃复以为庆耶。
茹法亮为中书通事舍人以王敬则事平法亮复受敕宣慰除法亮为大司农中书势利之职法亮不乐去固辞不受既而代人已到法亮垂涕而出。
梁沈约为仆射自负高才昧於荣利乘时藉势颇累清谈及居端揆有志台司咸谓为宜而高祖终不用乃求外出。又不见许与徐勉素善遂以书陈情於勉勉为言於高祖请三司之仪弗许但加鼓吹而已。
范为吏部尚书性颇激厉少威重有所是非形於造次士,或以此少之。
陈蔡徵为吏部尚书启後主借鼓吹後主谓所司曰:鼓吹军乐有功乃授蔡徵不自量揆紊我朝章然其父景历既有缔构之功宜。且如所启拜讫即追还徵不修廉隅皆此类也。
後魏郭祚宣武时为左仆射先是梁遣将康绚遏淮将灌扬徐祚上表宜敕扬州选猛将攻之朝议从之出为征西将军雍州刺史初孝文太和已前朝法尤峻贵臣蹉跌便致诛夷李冲之用事也。钦祚识荐为左丞。又兼黄门意便满足每以孤门往经崔氏之祸常虑危亡苦自陈挹辞色恳然发於诚至冲谓之曰:人生有运非可避也。但当明白当官何所顾畏自是积二十馀年位秩隆重而进趣之心更复不息列辞尚书志在封侯仪同之位尚书令任城王澄为之奏闻及为征西雍州虽喜於外抚尚以府号不优心望加大执政者颇怪之。
裴植自兖州刺史累迁度支尚书性非柱石所为无常自兖州还表请静官隐於嵩山宣武不许深以为怪然公私集论自言人门不後王肃怏怏朝廷处之不高及为尚书志意颇满欲以政事为己任谓人曰:非我须尚书尚书亦须我辞气激扬见於言色入参议论时对众官而有讥毁。又表毁征南将军田益宗言族姓┆末不应在百世衣冠之上率多侵侮皆此类也。
高聪为宣武光禄大夫心望中书令然後出作青州愿竟不果。
袁翻为度支尚书寻转都官翻。表曰:臣往忝门下翼侍帐幄同时流辈皆以出离左右蒙数陌之陟惟臣奉辞非但直去黄门今为尚书後便在中书令下於臣庸朽诚为叨滥准之伦匹或有未尽窃惟安南之与金紫虽是异品之隔实政有半阶之较加以尚书清要位遇通显准秩论资似如少进语望此官人不愿易臣自揆自顾力极求此伏愿天地成造有始有终矜臣疲病乞臣骸骨愿以安南尚书换一金紫时天下多事翻虽外请秩而内有求进之心识者怪之,於是加抚军将军。
宇文忠之为中书郎六七年好荣利遇尚书省选右丞预选者皆射策忠之入试焉既获丞职大为忻满志气嚣然有骄物之色识者笑之。
北齐魏兰根初为岐州刺史除仪同三司兰根既预义勋位居端揆至是诉复岐州勋封永兴县侯邑千户孙搴为左光禄大夫世宗初欲之邺总知朝政高祖以其年少未许搴为致言乃果行恃此自乞特进世宗但加散骑常侍。
徐之才自左仆射出为兖州刺史後主徵之寻左仆射阙之才曰:自可复禹之绩後主武平元年重除尚书左仆射。
尉瑾为吏部尚书右仆射闺门秽杂为世所鄙及官高任重便大躁急省内郎中将论事者逆詈不可谘承既居大选弥自骄狠。
阳休之领中书监便谓人云:我已三为中书监用此何为隆化还邺举朝多有迁授封休之燕郡王谓其所亲云:我非奴何意忽有此授。
魏收为尚书右仆射收硕学大才然性褊不能达命体道见当途贵游每以言色相悦。
後周叱罗协为司会中大夫形貌瘦小举措褊急既以得志每自矜高朝士有来请事者辄云:汝不解吾今教汝及其所言多乖事实当时莫不笑之。
唐朱前疑为驾部郎中是时有契丹之役前疑出马三疋以助军未几抗表求阶级者数四朝廷鄙其贪冒特令还马归私第。
张均玄宗时为刑部尚书自以才名当为宰辅尝为李林甫所抑及林甫卒依辅权臣陈希烈期於必取既而杨国忠用事心颇恶之罢希烈知政事引文部侍郎韦见素代之仍以均为大理卿既大失望意常郁郁。
裴延龄德宗贞元中为祠部郎中集贤院直学士崔造作相改易度支之务令延龄知度支东都院及韩领度支召赴京师本官延龄不待命遂入集贤院亲事宰相张延赏恶其轻进出为昭应令。
常渠牟贞元中为谏议大夫风貌佻躁无君子器志尚不根道德众雅知不能以正理开弘帝意。
裴均为右仆射交结权亻幸得位贵而在列班尝逾位而立御史中丞卢坦请退之均不受坦曰:姚南仲为仆射例如此均曰:南仲何人坦曰:南仲是守正而不交权亻幸者也。寻罢坦为右庶子时人归咎於均。
杨归厚为左拾遗元和七年八月己丑延英宰臣对讫归厚次请对时宪宗坐久宣令後坐日对奏归厚坚辞固请宰相谕之不退帝乃召见归厚首论中官许遂振次力诋宰辅皆过激切然而自求试其词甚繁逾刻而罢十二月丙申敕左拾遗杨归厚可国子主簿分司东都归厚好矜夸敢言前请对时帝怡色优假之归厚谓己得。若已深自责直诚章疏词述或过差旧例卿士婚嫁多借邮递院於京尹府县亦为之设具归厚将娶妇谓已官处近侍当动以闻率然奏请帝责其轻肆遂黜焉宰臣李绛营救之帝怒益甚李吉甫谢引用之失方稍解焉。
张平叔元和末为户部侍郎判度支平叔狡险大言因王播以进既掌财用常居公利嬖亻幸多狎之既有宠於上进退便辟杂以优谐或自称老奴无复大臣之礼因奏事毕降阶复。又有论奏佻荡轻脱帝每为笑容之在班列间玩狎郎吏讠华肆无忌请变榷盐法请宰相为之使因以自求枢机之任每有内制出辄疑授已整衣冠以候人多笑之前後散失官钱四十万贯御史按得其实故贬之。
李翱敬宗时为吏部郎中有文学性︹褊自谓词艺当知制诰以久未遂志尝郁郁不乐宝历二年十一月因面数宰相李逢吉之过既而请假满百日乃授庐州刺史。
舒元舆为刑部员外郎文宗太和五年八月以其上表累请效用并进章疏朝廷责其躁速自伐故授著作郎分司东都。
後唐郑希闵为金部员外郎庄宗同光二年差充沣朗副使希闵进状乞换章服帝欲惩之改差祠部员外郎李盈休。
萧希甫明宗天成初为谏议大夫初希甫至豆卢革恶之俄而革为河南府讼论事发希甫乃上疏论革与韦说罪伏革等既。又贬擢为右散骑常侍希甫性既褊忿躁於进取封章言事自比魏徵属明宗郊礼宿斋前一日百官阅仪於殿前诘旦郡官趋班次宰相冯道赵凤河南尹秦王从荣枢密使安重诲凤翔节度使李严於月华门外廊下候班定整衣冠或坐或立希甫与两省班入赴殿前礼毕归省希甫召朝堂驱使官堂头直省面责之曰:宰相枢密使与诸人比肩事主何得见两省官安坐失礼。又曰:皇城内一人天子更无两人三人。
于峤天成初为户部员外郎知制诰逾岁当转未行闻周仓程逊转舍人甚怒退朝谒宰相赵凤欲以言讼凤知其故辞未之见乃叱阍伯省吏语言不逊挥袂而去吏谮於凤言峤诟詈。又溺於客次凤怒翌日上章贬谪。
李琪为尚书右仆射长兴以後尤为宰执所忌琪凡有奏陈靡不望风横沮然琪虽博学多才拙於遵养时晦知时不可为然犹多岐求进动而见排繇已不能镇靖也。
何泽为仓部郎中充书判扶萃考试官泽与宰相赵凤旧同戎幕屡以情告求为给谏凤怒其躁进。且欲抑之乃迁太常少卿敕未下有宗人堂吏告人泽便称新衔上章诉出其略曰:臣伏寻近例自郎中拜给谏者即崔听张延雍是也。臣在郎署粗有勤劳无罪左迁有同排摈事下中书宰臣奏泽新命未行便敢称谓闻知天下泽於何处受此官位侮弄朝纲法当不敬遂改太仆少卿致仕。
汉李钅初仕後唐历工部户部侍郎工部尚书长兴中以与明宗有旧尝伫入相之意从容谓时相曰:唐祚中兴宜敦叙宗室才高者合居相位仆虽不才曾事庄宗霸府见今上於藩邸时家代重侯累相靖安李氏不在诸侯之下论才较艺何让众人久置仆於朝行诸君安乎!冯道赵凤每怒共谮钅日生妄动切欲为宰相人望非允钅乃引伪吴觇人见枢密使安重诲云:吴国执政徐知诰将举国称藩愿得令公一信即来归向重诲不察事机即以实然因出玉带与觇者令归工估其数千纟昏经岁无所闻竟成虚语初钅以此曲中冀得宰相乃左授行军司马愍帝应顺初以兵部尚书使潭州闻末帝即位谓左右曰:吾久合作相被人沮滞否泰之道信然吾於大相公事旧太祖公作帝矣。予辅宜然从者相庆钅至荆州留信宿告高从诲求贺升极贡物言已必当辅弼从诲从其所求翌月延召酒阑从诲谓副使马承翰曰:朝廷大僚孰有相望承翰素不悦钅所为即对曰:朝士闻相望者崔居俭尚书姚ダ左丞卢文纪太常。又其次今闻拜矣。诸士皆无相望钅赧然不悦从诲坐中索今日报状示钅姚ダ命相制下钅曰:吾老矣。安能辅大政知税驾之所矣。
周贾纬初仕晋为中书舍人寇陷京师随寇至真定诸将逐麻谷後与公卿还朝授谏议大夫纬以久次纶阁此望丞郎之拜乃迁谏署深怀觖望广顺初为给事中上言曰:臣久尘西掖近缀东台既居封驳之官兼处编修之职凡关闻见合补聪明苟避事不言是上孤至圣臣闻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前书所载言之者诫千古大君恐有毫之私也。臣睹陛下降赦後普行恩敕武臣之内咸协旧规文吏之中未符通论臣窃见改转朝官自太子少保尚书丞郎内例超秩次仍峻户封唯两省侍从卿监之官及员外郎赞洗等依资进者不过数人馀并止於一阶或自右入左上下都不画一臣伏思阶勋爵邑至为重事当以德以劳次第而进虽遇庆泽不可妄加况官者代天理物国家公器虽有亲昵无得轻授。故曰:官不必备唯其人。若才称其官常时当有显议能不副职宜便无宜滥以公器而为普恩以普恩而有差等一厚一薄何疏何亲臣不敢封还制书以阻成命欲乞陛下显询故事爰下有司不次超拜者必徵殊美以第进秩者须守常规望明廷再与佥谐愿陛下曲留省察兼有前朝人为执政见排左授官秩者及在官无累或丁忧已满未蒙叙迁各许进状以自申明或显见於踪疏幸特颁於制命或期效用不致沈埋则免使得路者自伐自矜结恩私室失意者愈嗟愈叹流怨公朝光陛下圣明之规表陛下均平之德将恢至理以致太和时中书议朝臣加恩以汉隐帝三年之内稀有改转故商量西班上将军统军金吾及东班三署久次不迁者因加溥泽依资序进其馀月限合替者只加三阶阶已高叙勋进爵邑示普恩而已时李鱼崇谅赵上交改为丞郎故转数人用其员阙纬切於进用谓当路者有私尤恨窦贞固苏禹每发论形於言色太祖召见。又奏汉朝迁改不平有员外郎卢振者自殿中侍御史超十资授左司员外郎太祖惊讶久之殿中平转中行员外郎令授前行超一资今云:十资盖罔上以求媚也。
李详广顺中为吏部侍郎时兵部侍郎卢贾先改吏部待郎奉使未还详继授先谢及贾复命入班台吏叙贾在上详曰:朝廷故事授官同者先谢在上况详旧任也。乃勃然出班台吏竟以详居上非故事也。李知损广顺中自谏议大夫责授棣州司马世宗即位切於求贤素闻知损狂狷好上封事谓有可采。且欲闻外事遽与复资数月之间日贡章疏多斥ゥ贵近自谋进取至是。又上章求为过海使帝因发怒仍以其鬼行日彰故除名逐之於沙门岛也。
○台省部 谴责
夫黜其不端所以正邦典已而无愠所以保士常其有侍从禁闼周旋帝幄参切近之职典清要之任或处躬之匪恪莅事之靡精视履之致愆操心之多僻而乃罹於公宪加乎!威让身被斥免以从吏议至乃婴纟圭烦令遵承缛礼智力不逮成乎!违阙斯亦国章之所及焉复有内敦直操聿修仁行遭横怒之攸及以朴忠而获戾者良可嗟矣。
汉东方朔武帝时为大中大夫给事中坐醉入殿中小遗殿上劾不敬诏免为庶人。
王章为谏议大夫元帝初擢左曹中郎将与御史中丞陈咸相善共毁中书令石显为显所陷免官。
郑崇哀帝时为尚书仆射数以职事见责发疾颈。
欲乞骸骨不敢尚书令赵昌佞讠舀素害崇知其见疏因奏崇与宗族通疑有奸请治帝责崇曰:君门如市何以欲禁切主上崇对曰:臣门如市臣心如水愿得考覆帝怒下狱穷治死狱中。
唐林为尚书仆射司隶孙宝奉请覆治中山孝王母冯太后狱傅太后大怒哀帝顺指下宝狱林争之帝以林朋党比周左迁敦煌鱼泽障候。
王林卿为侍中通轻侠倾京师後坐法免。
後汉虞诩顺帝永和初为尚书令以公事去官。
蔡衍为议郎符节令顺帝时南阳太守成晋等以收纠宦官考廷尉衍与议郎刘瑜表救之言甚切厉坐免官还家杜门不出。
张俊与兄龛并为尚书郎年少励气节朱济丁盛立行不修俊欲举奏之二人闻恐因郎陈重雷义往请俊俊不听因其私赂侍史使求俊短得其私书与司空袁敞子遂封上之皆下狱当死俊自狱中占狱吏上书自讼(占谓口授也。)书奏而俊狱以报(谓奏报论死也。)廷尉将出门临行刑(门雒阳北面中门)邓太后诏驰骑以减死论魏诸葛诞明帝时为尚书与夏侯玄邓等相善收名朝廷京都翕然言事者以诞等修浮华合虚誉渐不可长帝恶之免诞官。
蜀杨仪先主为汉中王时拔仪为尚书先主称尊号东征吴仪与尚书令刘巴不睦左迁遥署弘农太守来敏後主时为光禄大夫坐过黜敏前後数贬削皆以语言不节举动违常也。
晋华е惠帝时为尚书令应太傅扬骏召不时还有司奏免官。
孔坦元帝时为尚书郎有典客令万默领诸胡胡人相诬朝廷疑默有所偏助将加大辟坦独不署繇是被谴遂弃官。
刁协为尚书侍郎卢将入直遇协於大司马门外协醉使避之不回协令威仪牵ㄏ堕马至协车前而後释御史中丞熊远奏免协官。
蔡谟成帝时为吏部尚书会冬蒸谟领祠部主者忘设明帝位与太常张泉俱免白衣领职。
宋谢景仁晋末为吏部尚书坐选吏部令史邢安泰为都令史平原太守二官共除安泰以令史职拜谒陵庙为御史中丞郑鲜之所纠白衣领职。
傅隆文帝时为民部尚书以正直受节假对人未至委出白衣领职。
顾琛为尚书库部郎带本邑中正旧制八座以下门生随入者各有差不得杂以人士琛以宗人顾硕头寄尚书张茂庆门名而与硕头同席坐明年坐遣出免中正凡尚书官大罪则免小罪则出出者百日无代人听还本职。
蔡兴宗孝武时为侍中每正言得失无所顾惮繇是失旨竟陵王诞据广陵城为逆事平兴宗奉旨慰劳州别驾范义与兴宗素善在城内同诛兴宗至广陵躬自收殡致丧还豫章旧墓帝闻之甚不悦庐陵内史周朗以正言得罪锁付宁州亲戚故人无敢赡送兴宗直在请急诣朗别帝知尤怒坐属疾多白衣领职。
袁粲初名愍孙孝武时为吏部尚书皇太子冠孝武临宴东宫愍孙劝颜师伯酒师伯不饮愍孙因相裁辱师伯见宠於帝帝嫌愍孙以寒素凌之因此发怒出为海陵太守泰始二年为仆射迁尚书令坐选武卫将军。
江柳为江州刺史柳有罪降为守尚书令。
殷恒明帝时为度支尚书属父道矜疾积身为有司所奏诏曰:殷道矜生便有病更无横疾恒愚习惰久妨清序左迁散骑常侍。
王谌明帝时为中书舍人见帝所行惨僻屡谏不从请退坐此见怒系尚方少日出之。
陆澄为尚书殿中郎郎官旧有坐杖有名无实澄在官积前後罚一日并受千杖。
南齐薛渊武帝时为散骑常侍帝车驾幸安乐寺渊从驾乘虏桥先是敕羌虏桥不得入仗为有司所奏免官见原。
王奂武帝时为尚书右仆射本州中正校籍郎王植属吏部郎孔之以校籍令史俞公喜求进署矫称奂意植坐免官。
梁陆杲高祖时起家齐中军法曹行参军太子舍人卫军王俭主簿迁尚书殿中曹郎拜日八座丞郎并到上省交礼而杲至晚不及时刻皆免官。
王骞为中书令加员外散骑常侍高祖於锺山西造大爱敬寺骞旧堡在寺侧有良田八十馀顷即晋丞相王导赐田也。帝遣主书宣旨就骞求市欲以施寺骞答旨云:此田不卖。若是敕所取不敢言酬对。又脱略帝怒遂付市评田价以直逼还之由是忤旨出为吴兴太守。
谢几卿高祖时为尚书左丞以在省署夜著犊鼻与门生登ト道饮酒酣为有司纠奏坐免官。
庾仲容为尚书左丞坐推纠不直免官。
顾协为通直散骑侍郎兼中书通事舍人大通三年霆击大船华表然尽建康县驰启协以为非吉祥未即呈闻後高祖知之曰:霆之所击一本罚恶龙一彰朕之有过协掩恶扬善非曰:忠公由是免。
陈陆山才为度支尚书坐侍宴与蔡景历言语过差为有司所奏免官。
後魏封懿道武时自慕容宝民部尚书归阙除给事黄门侍郎帝数引见问以慕容旧事懿应对疏慢废还家。
张彝孝文时为尚书引袭常山王素孙昭兼殿中郎帝将为齐郡王兰举哀而昭乃作宫悬帝大怒昭曰:阿倪愚谁引为郎,於是黜彝白衣守尚书昭遂停废。
陆为尚书令时广陵王羽字叔翻为太尉录尚书事领廷尉卿孝文谓羽曰:汝自在职以来功勤之绩不闻於朝阿党之音频干朕听汝之过失已备积於前不复能别叙今黜汝录尚书廷尉但居特进太保。又谓曰:叔翻在省之初甚有善称自近以来偏颇懈怠,岂不繇卿等随其邪伪之心不能相导以义虽不成大责已致小罚今夺卿尚书令禄一周谓左仆射元赞曰:卿夙德老成久居机要不能光赞物务奖励同僚贼人之谓,岂不在卿计叔翻之黜卿应大辟但以咎归一人不复相罪。又为少师未允所授今解卿少师之任削禄一周诏吏部尚书澄曰:叔父既非端石。又非座元岂宜滥归众过昭小字也。然观叔父神志骄傲少保之任似不能存意可解少保谓长兼尚书于杲曰:卿履历卑浅超名任不能勤谨夙夜数辞以疾长兼之职位亚正员今解卿长兼可光禄大夫守尚书削禄一周。又谓守尚书尉羽曰:卿在集书殊无忧存左史之事今降为长兼常侍守尚书亦削禄一周。又谓守尚书卢渊曰:卿始为守尚书未合考绩然卿在集书虽非高功为一省文学之士尝不以左史在意如此之咎罪无所归今降卿长兼王师守常侍尚书如故夺常侍禄一周谓左丞公孙良右丞乞伏义受曰:二丞之任所以协赞尚书光宣出纳而卿等不能正心直言规佐尚书论卿之罪应合大辟但以尚书之失事锺叔翻故不能别致贬责二丞可以白衣守本官冠服禄恤尽皆削夺。若三年有成还复本任如其无成则永归南弘。又谓散骑常侍元景曰:卿等自任集书合省逋堕致使王言遗滞起居不修如此之咎责在於卿今降为中大夫守常侍夺禄一周任城王澄为吏部尚书孝文曰:王者不降佐於苍昊皆拔才而用之朕失於举人任许一群妇人辈奇事当更诠简耳任城在省为举天下纲维为当署事而已澄曰:臣实署事而已帝曰:如此便一令史矣。何待任城。又曰:我遣舍人宣诏何为使小人闻之澄曰:时虽有吏去榜亦远帝曰:远则不闻闻则不远既得闻诏理故可知,於是留守群臣遂免冠谢罪。
崔侃以窃级为中书郎为尚书左丞和子岳弹纠失官。
李彦为谏议大夫孝文考绩谓彦曰:卿虽处谏议之官实人不称职可去谏议退为元士。
邢昕孝明时为中书侍郎光禄大夫时言冒窃官级为中尉所劾免官乃为述躬赋。
北齐宋游道东魏末为御史中尉东莱人王道习参御史选限外投状道习与游道有旧使令史受之文襄怒杖游道而判之曰:游道禀性遒悍是非肆口吹毛洗垢疮疵人物往与郎中兰景忿竞列事十条及加推穷便是虚妄方共道习凌侮朝典法官而犯特是难原宜付省科游道被禁狱吏欲为脱枷游道不肯曰:此令公命所著不可辄脱文襄闻而免之游道抗志不改。
王松年文宣时为尚书郎中魏收撰魏书成松年有谤言帝怒禁止之仍加杖罚岁馀得免除临漳令。
崔瞻为尚书吏部郎中因患取急十馀日旧式百日不上解官吏部尚书尉瑾性褊急以瞻举措舒缓曹务繁剧遂附驿奏闻因而被代瞻遂免归乡里。
唐邕为尚书令封晋昌王录尚书事属周师来寇丞相高阿那肱率兵赴援邕配割不甚从允因此有隙肱谮之遣侍中斛律孝卿宣旨责让留身禁止寻释之。
隋郑译初仕後周宣帝时为天官都府司总六府事以职污被疏以上柱国归第及阴呼道士章醮以祈福助其婢奏译压蛊左道帝谓译曰:我不负公此何意也。译无以对译。又与母别居为宪司所劾由是除名下诏曰:译嘉谟良策寂尔无闻鬻狱卖官沸腾盈耳。若留之於世在人为不道之臣戮之於朝入地为不孝之鬼有累幽显无以置之宜赐以孝经令其熟读仍遣与母共居。
李德林为内史令初後周大象末高祖以逆人王谦宅赐之文书已出至地官府忽复改赐崔谦帝语德林曰:夫人欲得与其舅於公无形迹不须争之可自选一好宅。若不称意当为营造并觅庄店作替德林乃奏取逆人高阿那肱卫国县市店八十区为王谦宅替开皇九年车驾幸晋阳店人上表诉称地是民物高氏强夺於内造舍帝命有司断还价直遇苏威自长安至奏云:高阿那肱是乱世宰相以讠舀媚得幸枉取民地造店赁之德林诬罔妄奏自入李圆通冯世基等。又进云:此店收利如食千户请计日追赃帝因责德林德林请勘逆人文簿及本换宅之意帝不听乃悉追店给所住者由是益嫌之十年虞庆则等於关东诸道巡省还并奏云:五百家乡正专理辞讼不便於民赏罚爱憎公行货贿帝仍令废之德林复奏云:此事臣本以为不可然署来始尔复即停废政令不一朝成暮毁深非帝王设法令之义臣望陛下。若於律令辄欲改张即以军法从事不然者纷纭未已帝遂发怒大诟云:尔欲将我作王莽耶初德林称父为太尉谘议以取赠官李元操与陈茂等阴奏之曰:德林之父终於校书妄称谘议帝甚衔之至是复庭议忤意因数之曰:公为内史典朕机密比不预计议者以公不弘耳宁自知乎!朕方孝治天下恐斯道废阙故立五教以弘之公言孝繇天性,何须设教。然则孔子罔说孝经也。又罔冒取店妄加父官朕实忿之而未能发今当以一州相遣耳因出为湖州刺史德林拜谢曰:臣不敢望内史令请预散参侍陛下登封告成一观盛礼然後守拙丘园死。且不恨帝不许。
苏威为纳言开皇中从上太山坐不敬免俄而复位仁寿初复拜尚书右仆射文帝幸仁寿宫以威总留後事及帝还御史奏威职事多不理请推之帝怒诘责威威拜谢帝亦止。
杨约炀帝时为光禄大夫时帝在东都令约诣京师享庙行至华阴见其兄墓遂枉道拜哭为宪司所劾坐是免官。
唐裴矩太宗时为民部尚书奏突厥践暴之处户请给绢一匹太宗曰:朕临天下惟诚与信不欲空有存恤之名而无其实但户有大小各须存济给物雷同岂公私之至也。治书御史孙伏伽进曰:裴矩受国恩赏未闻陈让救恤百姓则欲苟钓虚名用心。若是岂当朝寄请鞫其罪太宗从之其後计口为率贫人赖焉许敬宗为中书舍人贞观十年百官为文德皇后率更令欧阳询状貌鬼异众或指之敬宗见而大笑为御史所劾左授洪州都督府司马。
刘允济中宗时为凤阁舍人神龙初坐与张易之款狎左授青州长史。
窦希为工部尚书神龙中坐以子死秘不发丧冒充懿德太子宜婚使左授太子詹事。
李繁德宗时为左拾遗贞元十五年七月诏以山南西道节度都虞候严砺为本道节度使宣诏毕谏议大夫苗拯给事中许孟容李元素陈京补阙王纾等并归门下省或议以严砺资历既浅人望亦轻遽领旄节恐未允当既兼杂论言议喧然繁遂上言昨除拜严砺众议以为不当拯云:已三度表论未蒙见听许孟容问拯论实奏乎!拯颔颐而笑孟容曰:诚如此不旷职矣。又云:李元素陈京王纾并见拯及孟容言议帝遣三司使诘之拯状云:实於众中言曾论奏不言三度繁证之不已孟容等。又云:拯实言二度拯请依众状由是贬拯万州刺史繁播州参军并同正。
段平仲为监察御史磊落尚气节嗜酒敢言时德宗春秋高多自听断由是庶务,或不理中外畏帝严察无敢言者平仲常谓人曰:主上聪明神武但臣下畏惧各自循默耳使某一得召见必当大有开悟会贞元十四年京师旱诏择御史郎官各一人发廪赈┰平仲与考功员外郎陈归当奉使因得对及入坐粗陈本事帝察平仲意有所蓄以陈归在侧不言及事奏毕当出平仲独不退欲有启帝因兼留陈归声色甚厉杂以他语平仲错愕都不得言因误称其名帝怒叱出之平仲苍惶。又误直趋御障後陈归下阶连呼乃得出由是坐废七年亦因此名显。
张贞元十四年自刑部侍郎除卫尉卿初有诏令三司使推按僧法凑狱不叶颇甚中丞宇文邈上表辞官不许时。又疾病请归休帝意以为假托事故改官邈受令刑部郎中宇文炫同推事以邈与炫宗姓。又改令卢虔。
裴郁为兵部员外郎郁褊狭但独见自是因徵本曹厨利钱苛细寡恕令史凡四十人并曹而逃信宿招绥乃复诏移郁官乃左授太子洗马罪令史之首恶者笞四十。
杨於陵宪宗时为户部侍郎元和初以考策登进直言为累出为岭南节度使。
崔(音列)为右部补阙李谅为左拾遗元和二年咸以交游猥杂贬为长水县令谅贬为澄城县令。
王涯为翰林学士拜右拾遗元和三年四月诏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举人第三等牛僧孺皇甫李宗闵等委中书门下优与处分时牛僧孺皇甫李宗闵条对甚直无所畏避权亻幸恶其抵已有不中第者注解其策同为班诽言王涯与外甥皇甫登科不先上言遂左授涯为都官员外郎考官吏部员外郎韦贯之为果州刺史数月再黜为巴州刺史涯为虢州刺史。
杨归厚为左拾遗元和七年十二月敕曰:杨归厚顷以词艺擢於谏垣自处班行颇修职业但列於清近当慎威仪以婚姻之私假借公馆表章上献慢冫卖则多俾移秩於国庠仍分曹於雒邑可国子主簿分司东洛归厚将娶妇谓已官处近侍当动以闻率然上章借邮迤院帝责其轻易遂黜焉。
郑良宰为通事舍人元和十一年四月诏曰:闻郑良宰本非士族岂容尘参班行宜削乡所官通事舍人知馆事杨造轻有论荐颇乖言慎宜罚一月俸。
严公衡为右司郎中韦弘景为吏部郎中元和十三年出公衡为和州刺史弘景为绵州刺史初张仲方以驳李吉甫谥得罪,或谓仲方之议皆弘景教之公衡。又助成焉故有是命。
李景俭为谏议大夫元和十五年正月贬建州刺史景俭初坐窦群自监察御史贬山陵户曹转忠州刺史授代至京除丰州刺史延英辞曰:景俭恃有中助因盛言己屈退及日华门遽宣不令赴郡除仓部员外郎未一月拜中大夫性凌物自高视将相如匹庶因酒则夸傲尤甚至是宰相奏逐之制曰:夫士之出处则辨其正邪人之践修宜励其始终苟不容於公论诚难逭於国章况其擢自宗支常探儒术氵存历台阁亦分郡符而动或违仁行不繇义附权亻幸以亏节通奸党之阴谋众情皆疑群议难息据因缘之状当置严科顺长养之时特从宽典免於省过无或犭旬非可建州刺史。
李益为右常侍元和十五年入阁失仪侍御史许康佐华奏乖错俱待罪各罚俸一月。
李师素为兵部员外郎元和十五年九月坐与令狐楚亲出为资州刺史。
李渤穆宗时为考功员外郎长庆元年五月贬为虔州刺史渤既请书宰相下考时论不一而识者以宰辅官不上疏陈列而越职钓奇非尽事君之道者也。至是杜元颖等奏曰:渤卖直沽名动多狂躁圣恩含贷。且使守官而干进多端外交方镇远求奏请不能自安久留在朝转恐生事遂出之。
杨嗣复为库部郎中知制诰长庆元年十二月谏议大夫李景俭与起居舍人温造等自史馆同饮乘醉遂入中书面诘侮宰相景俭贬彰州刺史造朗州刺史嗣复与兵部郎中知制诰冯宿能虽先起亦合有惩宜罚一年俸。
张权舆为左拾遗敬宗宝历二年坐前侵毁裴度出为河中府虞乡县令。
裴夷为右拾遗文宗太和元年正月夷与直史馆李虞集贤修撰刘轲各罚一月俸以送桂州观察使刘栖楚至蓝田县经宿方回为监馆驿御史所举也。
韦处厚为考功员外郎早为宰相韦贤之所重时贤之以议兵不合上旨处厚坐友善出为开州刺史。
杨虞卿为吏部员外郎太和三年三月敕三司推勘吏部渝滥官事其间要切节目皆如台按李宾过状称虞卿奴受钱三百千勘其察知自送府县奴已决责钱亦纳官。又称送钱并买婢等事悉无证据但虞卿两年专判曹务伪滥六十馀人连甲团空近日无例遂令禄位制自滑亻是虽能续自举明终失从前钤辖况勘官知伪久不公论隐阙报铨每将私用公私。且乖於简下事理故难於守官宜停见任馀准前敕处分。
韦厚叔为左补阙太和四年十月贬为河中府河西县令右补阙内供奉张文规为河南府温县令右拾遗内供奉南卓为江陵府松滋县令史三人裴度先所引擢不厌公议至是度出镇执政者采公论而去之卓与厚叔时人尤以为当。
舒元舆为刑部员外郎太和五年贬为秘书省著作郎仍分司东都以其上表累请效用并进文章朝廷责其躁进自伐故有此授。
王直方为右补阙太和九年出为兴元府城固县令直方始为镇州册赠使谒祖墓於邢州时节度使刘从谏自以位兼宰相於直方礼有所不至直方饮酣颇以语侵之从谏怒具以表闻直方素有直疏帝虽嘉之然非当时奸邪所乐及是以直方家於城固因而遣之。
崔侑为工部侍郎充皇太子侍读太和九年贬为洋州刺史吏部郎中张讽为夔州刺史考功郎中充皇太子侍读。
苏涤为忠州刺史户部郎中杨敬之为连州刺史殿中侍御史苏特为潘州司户侍御史李甘为封州司马(臣钦。若等按文宗本纪时李训郑注用事不附己者即时贬黜)。
梁王舜卿为吏部侍郎翰林学士乾化二年九月太祖北巡回至化黄县敕舜卿等驾发魏州之初扈从不至各罚两月俸。
後唐李钅庄宗时自宗正卿迁工部侍郎同光三年七月敕罚罪赏功大朝常宪掩瑕宥过前圣格言工部侍郎李钅宗正少卿李琼等早在公途忝居班列靡思畏惧各犯刑章因补置官吏之秋见诈伪依违之迹自招罪状合置严科但以常预臣僚始当兴复特示哀矜之旨俾宽流遣之文降秩趋朝殊为轻典推恩念旧所宜慎思钅可责授朝散大夫司农少卿琼可责授朝议郎守太子中舍(初魏州兴建李钅为宗正卿李仁为少卿赴州昭应县有献祖宣皇帝建初陵少祖光皇帝启运陵帝践阼之後宗正司条奏陵园故事请量建建初启运陵台令许之时伪称宗子者数百宗寺既无谱牒无凭证据有昭庆百姓称宗子言世为丹阳竟陵台令投诣宗寺请为台令李琼莫测其繇凭其伪书即而补之其人既至本处出入建绛旌豪视长吏复侵夺近墓民田百馀顷言是陵园ヂ地百姓诣府陈诉州府不能辨疑乃具状闻天子下公卿访丹阳竟陵故事是何帝寝遂简列圣陵园及追封高祖太子诸王尊号者皆无丹阳竟陵之号其伪百姓宗正司吏皆伏法琼钅以不覆实谬补奸人贬之盖以有钅从龙旧恩也。丹阳之地比无南方竟陵之名六朝故事钅等不知书之故也。)。
王丞弁为祠部郎中明宗长兴元年九月以奏状背缝著姓罚一月俸。
裴坦为司封郎中长兴二年八月渭州刺史石可球母在而所司误入赠封之甲敕旨可球母王氏可别封太原县君裴坦点简不精罚一月俸本行令史委吏部流内铨量罪科决。
晋王权高祖时为兵部尚书天福三年十月诏曰:王权昨差北朝国信使坚不肯收接敕牒兼有状推托事故不遵朝命者王权久在班行众推夙旧固晓为臣之节宜遵事主之规岂得才命乘轺遽闻托故莫有奉公之道益彰慢事之心。若以道路迢远即鸾阁之台臣亦往。若以筋骸衰减即凤山之册礼才回既黩宪纲宜从殿黜宜停是任仍勒归私家。
周贾纬太祖时为给事中史馆修撰广顺元年十月贬为平卢军节度行军司马检校礼部尚书纬历官平转心常愤悱太祖践祚窦贞因苏禹仍在相纬驳其除改不当上章论列。又於所修历日内言有历诋中外人士者时王峻监修国史览之不悦曰:贾给事家有子自兹亦要门阀无玷今非毁满朝教士子何以进身备於帝前言其短故有此授。
●卷四百八十二
○台省部 朋附害贤讠舀佞贪黩朋附
阿党为比仲尼谓之小人顽へ是亲伊尹戒其乱俗况夫结绶台之上引籍金马之闺名数既隆事任尤重固宜直躬以奉上中立以自公勉树淑声式光妙简其有赋回邪之性昧贞介之方罔上以求安附下以求宠或职当史局媚︹臣而立传或任总铨恃内戚而擅宠或伺朝廷之动静树党藩维或储副以婚姻窃弄机柄深可骇也。
汉谷永为太常丞待诏公车既阴为大将军王凤说矣。能实最高繇是擢为光禄大夫永奏书谢凤曰:永斗筲之材(筲所交切竹器也。斗筲喻小而不大也。)质薄学朽无一日之雅左右之介(雅素也。介绍也。言非夙素之交。又无介绍而进也。)将军说其狂言(说读曰悦)擢之皂衣之吏厕之争臣之末不听浸润之谮不食肤受之(食犹受纳也。肤受谓初入皮肤至骨髓言其深也。)虽齐桓晋文用士笃密察父η兄覆育子弟诚无以加(察明也。η智也。)昔豫子吞炭坏形以奉见异(豫让也。为智伯报雠欲杀赵襄子恐人识之故吞炭以变其声[C260]面以坏其形云:智伯国士遇我故也。)齐客陨首公门以报恩施(舍人魏子三收邑入不与孟尝孟尝怒之魏子曰:假与贤者齐王受谗孟尝出奔魏子所与粟贤者到宫门自刭以明孟尝之心也。)知氏孟尝犹有死士何况将军之门凤遂厚之。
魏刘放明帝末与孙资为中书监时帝不豫欲以燕王宇为大将军及领军将军夏侯献武卫将军曹爽屯骑校尉曹肇骁骑将军秦朗共辅政宇性恭良陈诚固辞帝引见放资入卧内问曰:燕王正尔为放资对曰:燕王实自知不堪大任故耳帝曰:曹爽可代宇不放资因赞成之。又深陈宜速召太尉司马宣王以纲维王室帝纳其言即以黄纸授放资既出帝意复变诏止宣王勿使来寻更见放资曰:我自召太尉而曹肇反使吾止之几败吾事命更为诏帝独召爽与放资受诏命遂免宇献肇朗官太尉亦至登床受诏遂大渐放资久典机任献肇心内不平殿中有鸡栖树二人相谓此亦久矣。其能复几指谓放资放资惧故劝帝召宣王作手诏令给使辟邪至以授宣王宣王在汲献等先诏令於轵关西还长安辟邪。又至宣王疑有变呼辟邪具问乃乘追锋车驰至京师帝问放资谁可与太尉对者放资曰:曹爽帝曰:堪其事否爽在左右流汗不能对放蹑其足耳之曰:臣以死奉社稷曹肇弟纂为大将军司马燕王颇失指肇出纂见惊曰:上不安云:何悉共出宜还已暮放资宣诏宫门不得复纳肇等罢燕王肇明日至门不得入惧诣廷尉以处事失宜免帝谓献曰:吾已差便出献流涕而出亦免。
丁谧为尚书宿於曹爽相亲时爽为武卫将军数为明帝说其可大用爽辅政乃授谧为散骑常侍遂转尚书谧为人外似疏略而内多忌其在台阁数有所弹驳台中患之事不得行。又其意轻贵多所忽略虽与何宴邓等同位而皆少之唯以势屈於爽爽亦敬之言无不从故于时谤言谓台中有三狗三狗崖柴不可当一狗凭默作疽囊三狗谓何邓丁也。默者爽小字也。其意言三狗皆欲啮人而谧尤甚也。
蜀樊建为侍中守尚书令自诸葛瞻董厥统事姜维常征伐在外宦人黄皓窃弄机柄咸共将护无能矫正。
晋荀勖为中书监贾充为侍中尚书令无公方之操专以讠舀媚取容侍中任恺中书令庾纯咸共疾之及氐羌叛恺因进说请充镇关中朝之贤良欲进忠规献替者皆幸充此举望隆维新之化充既外出自以为失职深衔任恺计无所从将之镇百僚饯於夕阳亭勖私焉充以忧告勖曰:公国之宰辅而为一夫所制不亦鄙乎!然是行也。辞之实难独有结婚太子不顿驾而自留矣。充曰:然孰可寄怀对曰:勖请言之俄而侍宴论太子婚姻事勖因言充女才质令淑宜配储宫而杨皇后及荀ダ亦并称之帝纳其言会京师大雪平地三尺军不得发既而皇储当婚遂不西行诏充居本职。
潘岳为给事黄门侍郎岳性轻躁趋世利与石崇等讠舀事贾谧每候其出与崇辄望尘而拜构愍怀之文岳之辞也。谧二十四友岳为其首谧《晋书》限断亦岳之辞也。其母数诮之曰:尔当知足而乾没不已乎!岳终不能改。
徐邈为中书侍郎专掌纶诏孝武帝甚亲昵之初范与邈皆为帝所任使共辅朝廷之阙才素高而措正直遂为王国宝所谗出守远郡邈孤官易危而无敢排强族乃为自安之计会帝颇疏会稽王道子邈欲和协之因从容言於帝曰:昔淮南齐王汉晋成戒会稽王虽有酣之累而奉上纯一宜加弘贷消散纷议外为国家之计内慰太后之心帝纳焉。
宋刘湛为太子詹事给事中殷景仁为尚书仆射湛与景仁素款。又以其建议徵之甚相感悦及俱被时遇[C260]隙渐生以景仁专管内任谓为间巳时彭城王义康专秉朝权而湛昔为上佐遂以旧情委心自结欲宰相之力以回主心倾黜景仁独当时务义康屡构之於太祖其事不行义康僚属及湛诸附隶潜相约勒无敢历殷氏门者湛党刘敬文父成未悟其机诣景仁求郡敬文遽往谢湛曰:老父悖耄遂就殷铁干禄繇敬文ウ浅上负生成合门惭惧无地自处敬文之奸讠舀无愧如此义康擅势专朝威倾内外湛愈推崇之无复人臣之礼帝稍不能平寻被诛。
南齐江谧为黄门侍郎谧性随流俗善趋势利初仕宋为于湖令宋明帝为南豫州谧倾身奉之即位累迁右丞元徽末朝野咸属意建平王景素谧深自委结景素事败仅得免祸苍梧王废後物情尚怀疑惑谧独竭诚归事太祖以本官领尚书左丞明元年迁黄门侍郎左丞如故沈攸之事起为加太祖黄钺谧所建也。齐台建为侍中长沙内史及太祖登遐谧称疾不入众颇疑其怨不豫顾命也。武帝即位谧。又不迁官以此怨望时武帝不豫谧诣豫章王嶷问曰:至尊非起疾东宫。又非才公今欲作何计世祖知之出谧为征虏将军镇北长史南东海太守未发帝使御史中丞沈冲奏谧前後罪曰:谧少怀轻躁长集讠舀薄交无义合行必利动将以奕世利局见擢宋朝而阿{月更}内稔货赂公行咎盈宪简戾彰朝听舆金辇宝取容近习以沈攸之地胜兵强终当得志委心托身岁暮相结以刘景素亲属望重俯应乐推献诚荐子窥窬非望时艰网漏得全首领太祖匡饬天地方知远图薄其难洗之瑕许其革音之效加以非分之宠推以不次之荣列迹勋良比肩朝德以主者微勤刀笔小用赏厕河山任忝出入轻险之性在贵弥彰贪昧之情虽富无满重莅湘部显行断盗及居铨衡肆意受纳连席同乘皆讠皮黩旧侣密延宴必货贿尝密理合升进者以为已惠事宜贬退者并称中旨谓贩鬻威权奸回不露欺主罔上谤议可掩先帝寝疾弥留人神忧震谧病私舍曾无变容国讳经旬甫入殿参访遗诏觇恃时旨以身列朝流宜蒙兼带先顾不逮旧位无加遂崇饣希恶言肆鬼纵悖议诽朝政讪毁皇猷遍蚩忠贤历诋台相至於蕃岳入授列代常规勋戚出抚前王彝则而谧妄发枢机坐构嚣论复敢贬谤储后不顾辞端毁折宗王每穷舌杪皆云:诰誓乖礼崇树失宜仰指天俯画地希幸灾故以申积愤犯上之迹既彰反噬之情已著请免官削爵土收送廷尉狱治罪诏赐死时年五十二。
王喧之为中书舍人时东侯所宠茹法珍海虫儿等用事并为外监口称诏敕喧之与相唇齿专掌文翰。
後魏卢昶为侍中守职而已无所激扬与侍中元晖等更相朋附为宣武所宠时论鄙之。
赵修为黄门侍郎时高聪为散骑常侍修嬖幸聪深相朋附。
李凭阿附赵修为给事黄门武卫将军定州大中正坐修党免官。
徐纥为中书舍人诡附亻幸臣赵修迁通直散骑侍郎及修诛坐党徙χ罕得还久之复除中书舍人太傅清河王怿以文翰待之及元害怿出为雁门太守未几入雒。又饰貌事义大得义意义曲事灵太后亻幸臣郑俨是以特被信任俄迁给事黄门侍郎仍领舍人总摄中书门下之事军国诏命莫不由之纥既处腹心参断机密势倾一时远近填凑与郑俨李神轨宠任相亚时称徐郑焉。
李肃字彦邕为员外常侍初讠舀附侍中元晖後以左道事侍中穆绍裸身被尽腹衔刀於隐屏之处为绍求福故绍爱之。
宋维孝明时为给事坐讠舀事高肇出为益州龙骧府长史辞疾不行。
袁翻领给事中在门下并掌文翰翻既才学名重。又善附会亦为灵太后所信待。
贾司马为都官尚书为元所宠论者讥其趣势。
卢同为尚书左丞元之废灵太后也。相州刺史中山王熙起兵於邺熙败以同为持节兼黄门侍郎慰劳使仍就州刑熙还授平东将军正黄门营明堂副将寻加抚军将军光禄大夫本州大中正同善事在位为所亲戮熙之日深穷党与以希旨论者非之。又给同羽林二十人以自防卫。
刘仁之字山静尉元引为御史前废帝时兼黄门侍郎深为尔朱世隆所用。
崔勉为尚书右中兵郎中後太尉豫章王启为谘议参军郎中如故坐举人失衷免官前废帝普泰中兼尚书左丞勉善附会世论以浮竞讥之为尚书令尔朱世隆所亲待而尚书魏季景尤为世隆知任勉与季景内颇不穆季景阴求右丞夺勉所兼世隆启用季景勉遂怅怏自失。
山伟河南洛阳人前废帝末为侍中中书令与宇文忠之之徒代入为党时贤畏恶之。
陆希质为中书监希质名家子位宦。又通不能平心於物唯与山伟宇文忠之等共为朋党排毁朝俊有识者薄之。
北齐崔昂显祖时累迁仆射前者崔暹季舒为之亲援後乃高德政是其中表常有挟持意色矜高以此不为名流所服。
崔季舒为黄门迹在魏朝归心霸府宾客辐凑倾心接礼甚得名誉势倾崔暹暹尝於朝堂屏人拜之曰:暹。若得仆射皆叔父之恩其权重如此。
魏收撰後魏史成诸家子孙投诉百馀人众口讠宣然号为秽史投牒者相次无以抗之时左仆射杨右仆射高德政二人势倾朝野与收皆亲收遂为其家并传二人不欲言史不实抑塞诉辞终文宣世更不重论。又尚书陆操尝谓曰:魏收魏书可谓博物宏才有大功於魏室。
冯子琮其妻胡皇后妹也。为吏部尚书俄迁尚书右仆射仍摄选和士开居要日久子琮旧所托卑辞曲躬事事谘禀士开弟休与卢氏姻子琮简较趋走与士开府僚不异是时内官除授多由士开奉拟子琮既恃内戚兼带选曹自擅权宠颇生间隙。
张雕武成时为假仪同三司待诏文林馆胡人何洪珍大蒙帝亲宠与张景仁结为婚媾雕以景仁宗室自於洪珍倾心相礼情好日密公私之事雕尝为其指南时穆提婆韩长鸾与洪珍同侍帷幄知雕为洪珍谋主甚大恶之洪珍。又奏雕监国史寻除侍中加开府奏度支事大被委任言多见从特敕奏事不趋呼为博士。
阳休之领中书监及邓长颜之推奏立文林馆之推本意不欲令耆旧贵人居之休之便相附会与少年朝请参军之徒同入待诏时论贬焉刘逖为散骑侍郎兼中书侍郎和士开宠要逖附之正授中书侍郎入典机密兼散骑常侍。
徐之才为左仆射与和士开陆令萱母子曲尽卑狎二家。若疾救护百端繇是迁尚书令封西阳郡王。
後周叱罗协本名与高祖讳同後改为焉南岐州刺史晋公护既杀孙韦李植等欲委腹心於司会柳庆司宪令狐整并乱不堪俱荐护遂徵协入朝既至护引与同宿深寄之协忻然承奉誓以躯命自效护大悦以为得协之晚则授军司马委以兵士寻治御史正。又授护府长史进爵为公邑一千户尝在护侧陈说时事多被纳用明帝知其才识庸浅每抑之数谓之曰:汝何知也。犹以护所亲任难即屏黜每含容之及帝晏驾便授协司会中大夫中外府长史。
唐封德彝初仕隋炀帝为内史舍人而不被用见内史侍郎虞基幸於炀帝而基不闲吏务每承处分多失事理德彝。又附之密为指画宣行诏命讠舀顺王心外有表疏知忤意者皆寝而不奏决断刑法多文深诋策勋行赏必抑削之故虞基之宠日隆而隋政日乱皆德彝之所为也。
魏玄同则天永昌元年为纳言伏诛玄同素与裴炎交结预其流者号为耐久朋至党与皆败故诛。
刘永济为凤阁舍人中宗初坐与张易之款狎左授青州长史。
刘宪为天官侍郎张易之诛宪以附出为海州刺史。
萧至忠神龙中为吏部侍郎当武三思擅权至忠附之自知吏部选事恃三思势无所忌惮请谒杜绝威风大行。
赵履温性巧佞长安中为左台殿中侍御史历尚书郎妹桓彦范为韦氏所诛履温惧乃附武三思累迁司农卿倾国资以事安乐公主为其造宅穷奢极丽。又通韦氏讠舀媚百端及少帝御安福门履温驰於楼下称万岁声未绝而万骑斩之。
吉温为户部郎中性便僻巧事权要知安禄山承恩厚结之时禄山入奏骤言温之能玄宗天宝十载禄山加河东节度因奏温为河东节度副使知留守兼铸钱事赐紫金鱼袋及杨国忠入相国忠素与温善徵为御史中丞充京畿关内采访处置使制到温诣范阳与禄山别禄山甚厚之遣男庆绪亲执温马辔送出驿及温至朝廷动静必报禄山十三岁禄山拜左仆射充闲厩使。又奏温武部侍郎兼御史中丞杨国忠与禄山嫌隙已成温既厚於禄山国忠遂忌之其冬河东太守韦陟坐赃罹罪温结欢於禄山求免诏付中书门下与法官对鞫之温遂伏罪。
李林甫为黄门侍郎时惠妃武氏有宠林甫密事中要求为党援。
裴冕为尚书右仆射代宗宝应初充护山陵使勉以侍臣李辅国权盛将附之乃表辅国亲昵术士中书舍人刘煊为山陵使判官煊坐法勉累贬施州刺史。
裴士淹为礼部尚书礼仪使大历五年诛鱼朝恩黜士淹为处州刺史户部侍郎判度支第五琦为饶州刺史皆朝恩党也。士淹掌礼仪琦典财赋皆匿於朝恩时论鬼之。
杜亚大历中为谏议大夫自以才用合当柄任李栖筠承恩众望言必为宰相亚乃厚结之。
严武为黄门侍郎与宰臣元载深相结冀其引在同列事未行求方面出为剑南节度使。
杨炎为吏部侍郎大历十三年贬为连州员外司马元载党也。炎与载同郡。又元氏之出谓载为舅少好学博涉文史而性巧贪氵嫉毁忠良遂与载合凡在朝坐载累贬官者谏议大夫知制诰韩洄王定谏议大夫包佶徐缜大理少卿裴冀太常少卿王纪起居舍人韩会等十馀人。又贬户部郎中赵纵为和州刺史亦载党也。纵妻父《郭子》仪帝以勋臣之故特宽之授以郡守。又贬刑部尚书王昂为连州刺史交通元载故也。既行至万州卒。
苏端为比部郎中代宗既素重杨绾欲以政事委之绾寻卒常衮与绾志尚素异嫉而怒之有司谥议绾为文贞衮微讽端令驳之毁短绾过甚端坐黜官。
韩洄德宗贞元二年自京兆尹为刑部侍郎以党於宰相卢翰故也。
潘孟阳炎之子母刘晏女也。公卿多父友及外祖宾从故得荐用累至兵部郎中德宗末王绍以恩亻幸权移宰相数称孟阳之才因擢授权知户部侍郎。
李景俭元和末出为澧州刺史景俭素与翰林学士元稹厚善稹初承穆宗恩顾遂以景俭为请寻授谏议大夫。
李绅为户部侍郎与庞严友善长庆中穆宗召严为翰林学士。又赐以金紫皆绅引之也。
刘栖楚为谏议大夫敬宗宝历元年拜刑部侍郎栖楚自为谏议大夫官业殊未有闻但时宰相用事者栖楚多敢言欲引为助遂不逾时致宣此官丞郎宣授自栖楚始也。
崔元略自京兆尹迁户部侍郎时以元略版图之拜出於宣授谏官有疏指言内常侍崔潭峻方有权宠元略以诸父事之故虽劾而遽迁显要元略亦上章自辨。且曰:一昨府县条流台司举劾孤立无党谤言益彰不谓诏出宸衷恩延望外处南宫之重选列左户之清班岂臣庸虚敢自干冒天心所择虽惊特达之恩众口相非遂致因缘之说诏答之曰:朕所命官,岂非公选卿能称职奚恤人言然元略不能逃父事潭峻之名。
○台省部 害贤
夫谗说殄行静言庸违盖匪人之至恶固凶德之斯下,岂有振缨华省结绶台图固宠荣嫉忌贤正既曲直之相异则嫌隙之滋丰以至诱舀危机媒孽而成罪崇饰飞语萋菲而造端或被以非辜或移其要职幸君听之斯惑冀荣路之自安岂蝇玷之足方固虿毒之不。若诗云:取彼谗人投畀豺虎豺虎不食投畀有北其以是夫。
吴孙弘为中书令时朱据坐论太子虑之废左迁新都县丞未到弘谮润据因大帝寝疾弘为诏书追赐死。
晋谢奕为尚书铨叙不允吏部郎江灌每执正不从奕以他事免之灌受黜无怨色。
荀恺为仆射初武陔之弟茂以德素称名亚於陔为上雒太守散骑常侍恺年少於茂即武帝姑子自负贵戚欲与茂交距而不答繇是致怨及杨骏诛恺以茂骏之姨弟舀为逆党遂见害茂清正方直闻於朝廷一旦枉酷天下伤焉侍中傅祗上表申明之後追赠光禄勋。
後魏高肇为尚书令初彭城王勰性仁孝言於朝廷以其舅潘僧固为冀州乐陵太守京兆王愉构逆僧固见逼从之肇性既凶愎贼害贤俊。又肇之兄女入为夫人顺皇后崩宣武欲以为后勰固执以为不可肇,於是屡谮勰於宣武不纳因僧固之同愉逆肇诬勰北与愉通南招蛮贼勰国郎中令魏偃前防阁高祖珍希肇提携构成其事肇初令侍中元晖以奏宣武晖不从令左卫元珍言之宣武访之於晖晖明勰无此宣武更以问肇肇以魏偃祖珍为证宣武乃信之勰饮毒酒而毙。
裴植为度支尚书表毁征南将军田益宗言族姓华末不应在衣冠之上侍中于忠黄门元昭览之切齿寝而不奏会韦伯昕告植欲谋废黜尚书。又奏羊祉告植姑子皇甫仲达云:受植旨诈称被诏率合部曲欲图领军于忠臣等穷治辞不伏引然众证明丙案律在边合率部众不满百人已下身犹尚斩况仲达公然在京称诏聚众讠宣惑都邑骇动人情谅其本意不可测度案诈伪律诈称制者死今依众证处仲达入死金紫光禄大夫尚书崇义县开国侯裴植身居纳言之任为禁司大臣仲达。又称其姓名募集人众虽名仲达功让无忿惧之心众证虽不是植皆言仲达为植所使植召仲达责问而不告列推论情状不同之理不可分明不得同之常狱有所降减计同仲达处植死刑。又植亲率城众附从王化依律上议唯思裁处诏曰:凶谋既尔罪不合恕虽有归化之诚无容上议亦不须待秋分也。时忠专擅朝权既构成其祸。又矫为此诏朝野怨之。
北齐高德政为侍中时清河有二豪吏田转贵孙舍与久吏奸猾多有侵削因事遂胁人取财计赃依律不至死太守裴让之以其乱法杀之时清河王岳为司州牧遣部从事案之德政旧与让之不协密奏言当陛下受禅之时让之眷恋魏朝呜呼流涕比为内官情非所愿既而杨请救之云:罪不合死文宣大怒谓曰:欲得与裴让之同家邪,於是无敢言者事奏竟赐死於家。
祖为左仆射势倾朝野斛律光甚恶之窃骂盲人掌机密恐误国家事颇闻其言因其女皇后无宠以谣言闻上曰:百升飞上天明月照长安令其妻兄郑道盖奏之帝问证实。又说谣云:高山摧槲树举盲老翁背上下大斧多事老母不得语并云:盲老翁是臣云:与国同忧戚劝上行语其多事老母似道语侍中陆氏帝以问韩长鸾穆提婆并令高元海段士良密议之众人未从因光府军封士让启光反遂灭其族。
唐张。又新为给事中穆宗长庆中除库部郎中知制诰贾饣束为常州刺史时议以为饣束不当出。又新以私嫌构於宰相李逢吉出之。
卢坦为中丞时仆射裴均立班逾位坦请退之均不受坦曰:姚南仲为仆射例如此均曰:南仲是何人坦曰:南仲是守正而不交权亻幸者也。寻罢为右庶子时人归咎於均。
张权舆为左拾遗李逢吉之党也。时裴度镇兴元上疏请入觐京师权舆乃上疏曰:度名应图谶宅据冈原不召自来其心可见先是奸党忌度作谣词云:非衣小儿坦其腹天上有口被驱逐言度平吴元济也。又帝城东西横亘六冈合易象乾卦之数度平乐里第偶当第五冈故权舆取其语敬宗虽少年深明诬谤奖度之意不衰焉。
王为尚书左丞时李德裕镇浙西与户部侍郎李汉进状论德裕厚赂宫人杜仲阳结漳王图为不轨文宗於蓬莱殿召宰相王涯李固言路隋及汉等回证其事汉加诬构结语甚切至路隋奏曰:德裕实不至此诚如汉之言微臣亦合得罪群论稍息。
○台省部 讠舀佞
孔子曰:放郑声远佞人。又曰:恶紫之夺朱恶利口之覆邦家讠舀佞之人圣贤所恶其来甚矣。巧言令色为国蟊贼虽云:率性亦幸乘时何则怀黄佩玉窃位台省朝谒夕见俯侍宫闼善揣时机逆迎主意誉乃生羽毛毁则成疮沙狐水蜮潜伤ウ害暨日月大明昭达隐奥雷霆迅烈威震幽微必斥逐於时遐弃於野所谓魑魅不能昼行鸺留止期夜动者也。
魏孙资为侍中领中书监刘放为左光禄大夫转骠骑放资既善承顺主上。又未尝显言得失抑辛毗而助王思以是获讥於世。
秦朗明帝时为给事中每车驾出入朗常随从时帝喜发举数有以轻微而致大辟者朗终不能有所谏止。又未尝进一善人帝亦以是亲爱每顾之多呼其小字阿苏。
南齐王融为中书郎永明末武帝欲北伐使毛惠秀尽汉武北伐图使融掌其事融好功名因上疏言北地残氓东都遗老莫不茹泣吞悲倾耳戴目翘心仁政仰首王风。若试驰咫尺之书具旅之年犭旬其坠域纳其降卒可弗劳弦镞无待干戈真皇王之兵征而不战者也。臣乞以执役先迈式道中原澄氵渚之常流扫狼山之积雾系单于之颈屈左贤之膝习呼韩之旧仪拜銮舆之巡幸然後天移动解封岱宗咸五登三追迹七十百神肃警万国具僚会弁星离玉帛聚集三烛於兰席聆万岁之祯声,岂不盛哉!,岂不韪哉!昔桓公志在伐莒郭牙审其幽趣魏后心在亡汉德宗究其深言臣愚昧才识不足以知微然伏揆圣心规模弘远既图载其事必克就其功臣不胜欢喜图成上置琅邪城射堂壁上游幸辄观视焉梁何敬容高祖时为吏部尚书性矜庄衣冠鲜丽帝虽衣浣衣而左右衣必须洁尝有侍臣衣带卷摺帝怒曰:卿衣带如绳欲何所缚敬容希旨故益鲜明常以胶清刷须衣裳不整伏床熨之或暑月为之ㄡ每公庭就列容止出入。
朱异高祖时为尚书仪曹郎兼中书通事舍人历散骑常侍居权要三十馀年善窥人主意曲能阿臾以承上旨故特被宠任高祖尝梦中原平举朝称庆旦以语异异对曰:此宇内方一之徵及侯景归降敕召群臣议尚书仆射谢举等以为不可高祖欲纳之未决尝夙兴至武德ト自言我家国承平。若此今便受地讵是事宜脱致纷纭悔无所及异探高祖微旨应声答曰:圣明御宇上应苍玄北土遗黎谁不仰慕为无机会未达其心今侯景分魏国大半输诚送款远归圣朝,岂非天诱其衷人将其计原心审事殊有可嘉今。若不容恐绝後素望此诚易见愿陛下无疑高祖深纳异言。又感前梦遂纳之及贞阳败没自魏使还述魏相高澄欲更申和睦敕有司定议异。又以和为允高祖果从之其年六月遣建康令谢挺通直郎徐陵使北通好时侯景镇寿春累启绝好於异请追使。又致书於异辞意甚切异但述敕旨以报之。
後魏裴粲前废帝时为中书令正月晦帝出临洛滨粲起於御前再拜曰:今年美节圣驾出游臣幸参陪从预奉燕乐不胜忻戴敢上寿酒帝曰:昔岁北海入朝窃神器具闻尔日卿戒之以酒今欲使我饮何异於往情粲曰:北海志在沈湎故谏其所失陛下齐圣温克臣敢献微诚帝曰:实乃寡德甚愧来誉仍为命酌。
隋裴矩炀帝时为吏部尚书时西域诸藩多至张掖与中国交市帝命矩掌其事知帝方勤远略诸商人至者矩诱令言其国俗山川险易撰西域图计三卷入朝奏之帝大悦赐物五百段每日引矩至御坐亲问西方之事矩盛言西域多诸宝物吐谷浑易可并吞帝由是甘心将通西域四夷经略咸以委之。
唐许敬宗为礼部尚书高宗永徽元年立长子燕王忠为皇太子其年王皇后被废武昭仪所生皇子燕年已三岁敬宗希旨上疏曰:伏惟陛下宪章千古含育万邦爰立圣慈母仪天下既而皇后生子合处少阳出自涂山是谓吾君之裔夙闻胎教宜展问竖之心乃复为孽夺宗降居藩邸是使前星匿彩瑶岳韬峰臣以愚诚窃所未喻。且今之守器素非皇嫡永徽爰始国本未生权引彗星越明两近者元妃载诞正裔降神重光日融爝晖宜息安可以兹傍统叨据温文国有诤臣孰逃其责窃惟息姑克让可以思齐刘强守藩宜遵往轨追踪太伯不亦休哉!踵武延陵故尝安矣。宁可重植板久易位於天庭倒袭裳衣使违方於震位蠢尔黎庶云:谁系心垂裕後昆将何播美高宗从之显庆元年废忠为梁王授梁州都督赐实封二千户物二万段甲第一区。
李矫则天时为侍御史雍州人唐同泰献洛水瑞石矫上皇符一篇以美其事有识者多讥之。
阎朝隐为给事中则天不豫令朝隐往少室祈祷朝隐遂曲申悦媚以身为牺牲请代上所苦及将康复赐以绢采百段金银器十事。
窦怀贞中宗神龙初为御史大夫兼雍州长史尝讠舀事帝左右尽得其欢心韦庶人微时有乳母王氏蛮婢也。诏封莒国夫人嫁为怀贞妻俗谓乳母之胥曰:阿{父者}怀贞每因谒见之次及进表状列其官位必曰:翊圣皇后阿{父者}时人或呼为国{父者}忻然有自负之色後以名犯韦后父名改为从一焉韦庶人伏诛左迁亳州司马转益州大都督府长史累拜侍中兼左台御史大夫尚书左仆射监修国史赐爵魏国公帝为二公主造金仙玉真两观料功甚多朝臣以为不可唯怀贞赞成其事躬自监役穷极奢侈时人为之语曰:窦仆射前为韦氏国{父者}後作公主邑丞时公主邑司官有丞言怀贞伏事公主同其邑官也。及太平公主干预朝政怀贞每日退朝必诣主第以求佞媚权。若讷为右补阙见郑等既称天后德业皆获荣赏乃上疏曰:臣闻诗人阐教深怀罔极之恩孔氏立言式崇无改之道伏惟应天皇帝陛下孝德纯至超越礼经圣感潜通光昭瑞应置圣善报德之阁义贯於终天存合宫永昌之号敬深於如在伏见天地日月君臣国人授载初庆殿等宇皆先朝创制久已施行陛下纂承丕绪嗣守洪业父子相传家国仍旧此并则天能事生人积习何所要切登时削除当为贼臣敬晖等秉政包藏逆节前规务从变易所以多有改张今削之无益於淳化存之有光於孝理。又神龙元年三月五日制书一事已上并依贞观故事者但则天遗训诚曰:母仪太宗旧章是称祖德其於沿袭应从近远无容近舍母仪远尊祖德昔永徽之时不闻依武德旧章今陛下膺期乃欲追尊贞观故事如其远依贞观实恐未益先朝以臣愚识请更详审则望继明纂圣之业无替始终奉先成志之道增竹帛疏奏手制答曰:卿资孝践忠怀才韬义讨论今古徵据典章循览所陈再三嘉尚。若讷虽曲蒙恩旨褒美然颇为正直者所讥。
杨慎矜玄宗天宝中为御史中丞知太府出纳时右相李林甫握权慎矜以迁拜不繇其门惧不敢居其位固让之因除谏议大夫兼侍御史仍依旧知太府出纳以鸿胪少卿萧谅为御史中丞谅出为陕郡太守林甫复擢慎矜为御史中丞仍充诸道铸钱使馀如故。
後唐封翘为给事中明宗天成二年七月甲戌百官朝於中兴殿翘上言以星辰合度风雨应时将修赛谢请以御前香一合圣上亲一炷馀者即令分於所谢答庙中焚之贵表精至庶贤圣感通(翘时推名族履历清华出翰苑登闼甚有为霖之望居常自负人莫。若已也。自离乱之後条制有所求便祀事有所简略帝初临御五日一朝群臣方虚心倾耳以求叶赞翘为黄门郎不能驳议时政请丰洁粢盛振举颓纲而以一炷神香有能感通贤圣之论近诸妖妄者矣。)。
○台省部 贪黩诗刺贪人败类传恶黩货无厌士之鬼行於斯为甚佩服儒训践履清途飘缨帝庭分曹仙署而乃侵人自用趋利求私卖官以厚资贩肆以求息或饷遗不却或聚敛公行以至结好於异类求财於外境门庭辐凑珍玩山积名节皆污冠裳是耻议论所弃刑宪乃加鸣鼓而攻斯之谓矣。
晋王戎为侍中南郡太守刘肇赂戎筒中细布五十端为司隶所纠以知而未纳故得不坐然议者尤之武帝谓朝臣曰:戎之为行岂私怀苟得正当不欲为异耳帝虽以是言释之然为清慎者所鄙繇是损名谢石为散骑常侍既无他才望直以宰相弟兼有大勋遂居清显而聚敛无餍取讥当世。
王国宝为左仆射贪纵聚敛不知纪极後房妓妾以百数天下珍玩充满其室。
宋戴法兴为给事中与戴明宝同兼中书通事舍人法兴明宝大通人事多纳货赂凡所荐达言无不行天下辐凑门外成市家业并累千金。
南齐吕文显为中书通事舍人时与茹法亮等迭出入为舍人并见亲亻幸四方守宰饷遗一岁咸数百万并造大宅聚山开池时舍人四人各住一省世谓四户法亮於众中语人曰:,何须觅外禄此一户内年辨百万盖约言之也。
綦母珍之为中书舍人凡所论荐事无不允内外要职及郡丞尉皆论价而後施行货赂交至旬月之间累至千金。
後梁徐矩为度支尚书有文善吏事颇黩於货财。
陈唐特为尚书左丞以预长城之功封崇德县子受封之日请令史为客吏受其饷遗文帝怒之因坐免後魏谷洪初以经授文成及即位以旧恩为尚书洪性贪奢仆妾衣服锦绮皆累千金而求欲滋剧时献文舅李峻等初至京师官给衣服洪辄截没为有司所纠并穷其前後赃罪坐以伏法。
杜遇为尚书起部郎中窃官财一万起立居宅清论鄙之。
李崇为侍中尚书令性好财货贩肆聚敛家资巨万营求不息。
高遵为尚书侍郎性贪污每假归山东必借备骡马将从百馀屯逼民家求丝缣不满意则诟骂不去强相徵求旬月之间缣布千数邦邑苦之。
高聪为黄门侍郎侍中高显出授护军聪转兼其处於时显兄弟疑聪间构而求之聪居兼十馀旬出入机要言即真无达藉贵因权耽於声色纳贿之音闻於遐迩。
北齐司马子如为尚书令以赃贿为御史中丞崔暹所劾禁止於尚书省诏免其大罪削去官爵。
陈元康为侍中既贪货贿文襄内渐嫌之元康颇亦自惧。又欲用为尚书令以地处之事未施行後因兰固成之难遂遇害。
魏收为中书监兼右仆射以附陈使封孝琰牒令其门客与行遇昆仑航至得奇货果然褥裘美玉盈尺等数十件罪当流以黩论。
高隆之为尚书右仆射魏收副王昕使梁还隆之求南货於昕收不能如志遂讽御史中尉高仲密止昕收於其台久之得释。
和士开为侍中仆射寻除尚书令自河清天统以後威权转盛富商大贾朝夕填门聚敛货财不知纪极虽公府属掾郡县守长不拘阶次启牒即成见人将加刑戮多所营救既得免罪即令讽谕责其珍宝谓之赎命物虽有全济皆非直道。
隋郑译周末为内史上大夫宣帝幸东京译擅取官财以自营卫坐是除名为民後复领内史事高祖总百揆以译司擅六府事译性轻险不亲职务而赃货狼籍高祖因疏之然以其有定策功不忍废放阴敕官属不得白事於译独坐听事无所关预译惧顿首求辞职高祖宽谕之接以恩礼。
王达为谏议大夫高祖谓达曰:卿为我觅一好左丞达遂私於荆雒二州刺史杨汪曰:我当荐君为左丞。若事果当以良田相报也。汪以达所言奏之达竟以获罪卒拜汪为尚书左丞。
源师为刑部侍郎居职强明有口辨而无兼平之称裴蕴为御史大夫于时军国多务凡是兴师勤众京师留守及与诸互市皆令御史监之宾客附隶遍於郡国侵扰百姓炀帝弗之知也。
唐唐俭太宗时为民部尚书尝盐州刺史张臣合收其私羊为御史所劾以旧恩免罪贬授光禄大夫许敬宗高祖时为礼部尚书坐嫁女与蛮酋冯益之子多纳金宝为有司所劾出为郑州刺史。
来俊臣则天时为御史中丞监察御史纪履中劾奏之其罪有五其三曰:赃赂贪浊。
宋浑玄宗时为御史中丞天宝九载四月坐赃伏罪诏曰:浑幸因门绪累升荣秩顷委以澄清擢居风宪而公心有害私欲弥彰冒法受赃既坠於家业败名犭旬利载犯於国章特申念旧之恩俾从流放之典宜除名长流岭南高要郡。
吉温为御史中丞天宝十三载十二月贬为澧州长史先是河东太守韦陟恣其利欲盛以河东土物入馈权要为部人所发诏下御史讯鞫陟时朝谒在华清宫惶怖不安乃厚遗温求救於禄山事泄为杨国忠奏遂坐贬。
王昂代宗时为刑部尚书与元载深相结专事奢靡广修第宅多畜妓妾以逞其志在刑部虽公务有程昂耽私第宴连日不视曹事性贪氵不常在公乃鬻公廨菜园收其价钱以自润甚为时论所鬼载诛昂贬连州刺史。
张涉德宗居春宫时为侍读及即位累迁散骑常侍俄授湖南观察使幸京果金事觉以旧恩不之罪废於家。
李齐运德宗时为礼部尚书荐李为浙西受财贿不可胜计。
韦执谊德宗时为右拾遗充翰林学士性贪婪诡贼从祖兄夏卿为吏部侍郎执谊受赂为人求科第夏卿不应执谊乃探怀中金以纳夏卿袖夏卿惊曰:吾与汝赖先人之德致其名位幸各以达,岂可如此毁摆袖引身而去执谊大惭恨。
卢景亮为中书舍人性贪[A092]好求取以敛人竭欢时议以此薄之。
王亻丕顺宗时为左散骑常侍充翰林待诏亻丕下劣茸唯务金帛宝玩置无门大柜上开一孔使足以受物夫妻寝止其上。
●卷四百八十三
○邦计部 总序
天地以生物为大德圣人以富有为大业治国务本体乎!阜养之和聚人以财贵乎!敛施之节食货之利不亦博乎!攸司之设其来久矣。少昊氏以九扈为九农正随其宜以教人事此其始也。帝舜命弃播是百以为稷官命伯益奏庶艰食实山虞之官帝禹代父鲧为司空平水土之官以有天下夏商之制方册罕纪周文王之在岐用平水土之法为治人之道建司马之法以为田制武王成王绍兴统绪周公行政厥职大备天官太宰之属大府下大夫(为王治藏之府长。若司农矣。)掌以九贡九赋九功之贰以受其货贿之入颁其货于受藏之府颁其贿于受用之府(秦汉以来不置大府然其职在司农少府至梁天监七年始置大府卿)。又有玉府掌王之金玉玩好兵器凡良货贿之藏。又内府掌受九贡九赋九功之货贿良兵良器以待邦之用。
又外府掌邦布之入出以贡百物而待邦之用。又有司会中大夫二人下大夫四人(主天下大计计官之长。若尚书矣。)掌以九贡之法致邦国之财用以九赋之法令田野之财用以九功之法令民职之财用以九式之法均节邦之财用掌国之官府郊野县都之百物财用凡在书契版图者之贰以逆群吏之治而听其会计。又司书掌邦之六典八法八则九职九正九事邦中之版土地之图以周知入出百物以叙其财受其币使入於职币。又职内掌邦之赋入辨其财用之物而执其总以贰官府都鄙之财入之数以逆邦国之赋用。又职岁掌邦之赋出以贰官府都鄙之财出赐之数以待会而考之。又职币掌式法以敛官府都鄙与凡用邦财者之币振掌事者之馀财。又地官大司徒之职卿一人掌建邦之土地之图与民之数(。若户部尚书也。
一云:案户部之职与地官之任虽亦颇同。若徵其氵公袭则户部合出於度支度支在计之官计之任本出於天官之司会矣。)小司徒之职掌建邦之教法以稽国中及四郊都鄙之夫家九比之数。又乡师之职各掌其所治乡之教而听其治以国比之法以时稽其夫家众寡辨其老幼贵贱废疾马牛之物辨其可任者与其施舍者掌其戒令纠禁听其狱讼。又乡大夫之职各掌其乡之政教禁令以岁时登其夫家之众寡辨其可任者。又州长各掌其州之教治政令之法。又党正各掌其党之政令教治。又族师各掌其族之戒令政事。又地官载师掌任土之法以物地事授地职而待其政令。又闾师掌国中及四郊之人民六畜之数以任其力以待其政令以时徵其赋。又县师掌邦国都鄙稍甸郊旅之地域而辨其夫家人民田菜之数及其六畜车辇之稽三年大比则考群吏而诏废置。
又均人掌均地政均地守均地职均人民牛马车辇之力政。又司市掌市之治教政刑量度禁令。又质人掌城市之货贿人民牛马兵器珍异。又质人掌敛布纟次布总布质布罚布质布而入于泉府。又胥师各掌其次之政令而平其货贿宪刑禁焉。又贾师各掌其次之货贿之治辨其物而均平之展其成而奠其贾然後令市。又司掌宪市之禁其斗嚣者与其乱者。又泉府掌以市之征布敛布之不售货之滞於民用者司稽掌巡市而察其犯禁者。又司关掌国货之节以联门市司货贿之出入者。又遂人掌邦之野以土地之图经田野造县鄙形体之法。又遂师各掌其遂之政令戒禁以时登其夫家之众寡六畜车辇辨其施舍与其可任者。又遂大夫各掌其遂之政令以岁时稽其夫家之众寡六畜田野辨其可任者。又县正各掌其县之政令徵比以颁田里以分职事掌其治讼趋其稼事而赏罚之。
又鄙师各掌其鄙之政令。又ガ长各掌其ガ之政令以时校正登其夫家比其众寡。又里宰掌比其邑之众寡与其六畜兵器治其政令。又邻长掌相纠相受。又旅师掌聚野之<耒助>粟屋粟间粟而用之以质剂致民平颁兴其积施其惠散其利而均其政令。又稍人掌令丘乘之政令。又委人掌敛野之赋敛薪刍土均掌土地之政以均地守以均地贡。又山虞掌山林之政令物为之厉而为之守禁。又川衡掌巡川泽之禁令而平其守。又泽虞掌国泽之政令为之厉禁使其地之人守其财物以时入于玉府颁其馀于万民。又廪人掌九之数以待国之匪颁赐稍食。又司稼掌巡邦野之稼而辨童之种周知其名与其所宜地以为法。又舂人掌共米物槁人掌共内外朝冗食自天官太宰以下咸有大夫士府史胥徒以属焉诸侯之国则齐用管仲制国以寓军政及谨正盐铁官之数越王勾践用范蠡计然之术以胜吴魏文侯相李悝作尽地力之教平籴之法秦孝公任商鞅废井田制阡陌至始皇并天下有治粟内史掌货有两丞少府掌山海地泽之税以给其养属官有太官汤官官。
若卢考工室东织西织东园匠令丞胞人都水均官长丞。又上林十八池监尚方御府官令皆主货食工作之事汉高祖封张苍为北平侯迁为计相(能计故号计相)一月更以列侯为主计四岁(以列使典授郡国传书。又云:以为官号与计相同时所卒立非久施也。)是时萧何为相国而苍乃自秦时为柱下史时习天下图书计籍苍。又善用律历故令苍以列侯居相府领主郡国上计。又有尚书郎四人内一人主户口垦田一人主财帛委输景帝後元年更名治粟内史为大农令丞亦二人,或谓之中丞武帝太初元年更大农令为大司农秩中二千石属官有大仓均输平准都内籍田五令丞官铁市两长丞郡国诸仓农监都水六十五官长丞。又有搜粟都尉武帝军官不尝置。又都水铁官两长丞属京兆尹。又左都水铁官及长安四市长丞皆属左冯翊右都水铁官属右扶风孝武帝大兴征伐孔仅为大农上盐铁丞及东郭咸阳奏置小铁官使属在所县使仅及咸阳乘传行天下盐铁作官附除故盐铁家富者为吏初大农斡盐铁官布多置水衡欲以主盐铁及杨可告缗上林财物众乃令水衡主上林上林既充满乃分缗钱诸官而水衡少府大仆大农各置官往往即郡县比没入田田之其没其所主因以入奴婢分诸苑养狗马禽兽及与诸官益杂置多(谓杂置掌众官员分事耳)後桑弘羊为治粟都尉领大农请置大农部丞数十人分部主郡国各往往置均输盐铁官其水衡都尉掌上林苑有五丞属官有上林均输御羞禁圃楫棹锺官技巧六厩辨铜九官令丞。
又有衡官水司空都水农仓甘泉上林都水七官长丞上林有八丞十二尉均输四丞御羞两丞都水三丞禁圃两尉甘泉上林四丞元帝时盐铁官及比假田官常平仓其後用度不足独复盐铁官成帝建始二年省技巧六厩官。又置尚书五人其三曰民曹典膳治功作盐池苑囿之事河平元年省东织更名西织为织室哀帝初少府省乐府平帝。又置司农部丞十三人人部一州劝农桑矣。东汉承前制大司农卿一人中二千石掌诸钱金帛诸货币郡国四时上月旦见钱簿其逋未毕各具别之边郡诸官请调度者皆为报给损多益寡取相给足丞一人比千石部丞一人六百石部丞主帑藏属官有大仓令一人主受郡国转漕丞一人平准令一人掌知物贾主练染作采色丞一人官令一人主舂御米及作乾Я丞一人廪牺令一人掌祭祀牺牲雁骛之属丞一人雒阳市长一人丞一人荥阳敖仓官中兴皆属河南尹馀均输等皆省初郡国盐官铁官并属大司农中兴皆属郡县少府卿一人中二千石掌中服御诸物衣服宝货珍膳之属少者小也。
故称少府王者以租赋为公用山泽陂池之税以供王之私用丞一人比千石属官有太官令掌御饮食守宫令一人主御纸笔墨及尚书财用诸物上林苑令一人及鸿德苑令主苑中禽兽颇有民居皆主之濯龙监直里监各一人并主雒阳园中藏府令一人掌中币帛金银诸货物尚方令一人掌上方工作御刀剑诸好器物及宝玉作器魏大司农因汉之制。又置典农中郎将主屯田典农中郎典农校尉所主如中郎。又置度支尚书掌军国大计。又有度支金部虞曹比部库部农部水部仓部民曹等郎皆主食货之事蜀吴多如旧制而蜀先主定益州置盐府校尉较盐铁之利属官有典曹都尉晋受命罢农部置比部金部仓部度支左民右民虞曹屯田起部水部等曹郎後。又置运漕及渡江无左民屯田运曹虞曹。又省起部水部曹大司农统太仓籍田官三令襄国都水长东西南北部护曹掾及渡江省并都水孝武复置焉少府统材官校尉中左右三尚方中黄左右藏左校甄官平准奚官等令左校坊邺中黄左右藏油官等丞及渡江省并丹阳尹孝武复置焉宋有大司农一人丞一人掌九六畜之供膳羞者属官有太仓官藉田等令丞。
又少府一人丞一人掌服御之物领左右尚方御府东冶平准等令丞。又度支尚书领度支金部仓部起部四曹。又有左民尚书自此以降民曹或为左民或为右户。又有比部水部郎中其虞部郎中省都官尚书领水部焉南齐大司农水官属并如晋制其少府。又加领左右尚钅署梁高祖天监七年以大司农为司农卿班第十一(是为春卿梁初犹依宋齐皆无卿名至是增焉)司农卿位视散骑常侍主农功仓廪统太仓官籍田上林令。又管乐游北苑丞左右中部三仓丞荚库箬库丞湖西诸屯主九年。又置劝农谒者亲殿中御史。又有司农主簿一人初置大府卿掌金部府帑统右藏令上库丞掌大仓南北市令关津亦属焉。又以少府为夏卿统材官将军左右中尚方甄官平水南塘邸税库东西治中黄细作炭库纸漆等署令丞属焉。又置左右尚书并掌户籍兼知工官之事其户部度支金部仓部屯田虞部并有侍郎郎中陈并因之其司农卿。
又有主簿其户部尚书领屯田後魏初大司农第二品孝文太和二十年改为第三品少卿第三品亦改为正第四品上丞第五品中改为第七品下其主簿省之。又改少府为大府卿品第三後改少府复为太府其尚书省则祠部尚书省之属有虞曹掌地图山川远近园囿田猎ゾ膳杂味等事屯田掌籍田诸州屯田等事起部郎掌诸兴造工匠等事都官尚书之属有比部掌勾检等事水部掌舟公津梁公私水事膳部掌侍官百司礼食饣肴馔等事度支尚书之属统度支掌计令凡军国损益及军役粮廪事仓部掌诸仓帐出入事左户掌天下计帐户籍等事右户掌天下公私田宅租调等事金部掌权衡量度内外诸库藏文帐等事库部掌戎仗器用所须事北齐因之司农寺省卿少卿各一人掌仓市薪米园池果实复置主簿其左右三尚方司染诸治及细作甄官等署并隶太府後周司农上士一人掌三农九稼穑之政令属大司徒大府有中大夫掌贡赋货贿以供国用属大蒙宰。
又有计部大夫其户部度支金部仓部工部屯田虞部水部咸准六官各以其差次属焉隋初司农卿与北齐同太府寺卿一人统左藏左右内三尚方司染右藏掌冶甄官等署各置令丞炀帝分太府等置少府监管三尚方及司染掌治等署而太府寺管左右藏及两市平准等署焉少府置监一人少监一人丞二人统左尚内司织司染铠甲弓弩掌冶等署其後。又改监为令少监为少令并司织司染为织染令铠甲弓弩二署司农卿但统上林太仓钩盾官四署罢典农上林二署以平准令隶司农寺掌苑囿薪刍炭市易度支加司农少卿二人。又尚书省兵部尚书之属有库部都官尚书之属有工部度支尚书之属有度支户部金部仓部工部尚书之属有工部屯田虞部水部等侍郎并分掌兵仗勾检出纳国计户口金铁廪庾工役官田山泽舟公之事焉唐制司农卿之职掌邦国仓储委积之事总上林太仓钩盾官四署与诸监之官属谨其出纳而修其职务少卿为之贰少卿二人丞六人属官有上林署令二人大仓署令三人官署令二人太原永丰仓监一人龙门等诸仓每监一人司竹监一人汤泉汤监一人京都苑总监监各一人京都苑四面监各一人诸屯监监一人也。
凡城宫总监监一人太府寺卿之职掌邦国赋货之事总京都四市平准左右藏常平八署之官属举其纲目修其职务少卿二人丞四人两京储市署令各一人平准署令二人左藏署令三人右藏署令二人常平署令一人少府监之职掌供百工技巧之事总中尚左尚右尚织染掌冶五署之官属庀其工徒谨其缮作少监为之贰少监二人丞四人中尚署令一人左尚署令一人右尚署令一人织染署令一人掌冶署诸冶监每冶监一人北都军器监一人甲坊署令一人弩坊署令一人诸铸钱监各一人互市监每市监一人咸有丞副主簿录事府史之徒以属焉户部尚书侍郎之职掌天下户口井田之政令其属曰:户部度支金部仓部户部郎中员外郎各二人掌领天下州县户口之事分十道以总之度支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支度国用租赋多少之数金部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库藏出纳之节金宝财货之用仓部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国之仓庾受纳赋税出给禄廪之事刑部尚书侍郎之属曰:比部郎中员外各一人掌勾诸司百僚俸料调敛逋欠因知内外之经费工部尚书侍郎之职掌天下百工屯田山泽之政令其属曰:工部屯田虞部水部工部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经营兴造之众务屯田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天下屯田之政令虞部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天下虞衡山泽之事水部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天下川渎陂池之政令咸有令史主事等员以属焉(其官名氵公革并具卿监台省门)其後财货之任多专置使以主之不独归於台阁睿宗景二年以蒲州刺史充关内盐池使盐铁之有使自此始也。
(其後朔方节度常带盐铁使)明皇先天二年始以陕州刺史李杰充陕州水陆运使漕运之有使自此始也。是年。又以豳州刺史强循充盐池使即盐州池也。开元二年。又以河南尹李杰充水运使大兴漕事明年毕构为河南尹不带水陆运使。又十一年以殿中侍御史宇文融勾当租庸地税使十二年融迁御史中丞充诸色案年户口使十八年拜户部侍郎裴耀卿为江淮转运使仍以郑州刺史崔希逸河南少尹萧景为之副转运盐铁之有副使自此始也。二十一年以侍中裴耀卿充江南淮南转运使明年九月萧景除太府少卿知度支事充江淮处置转运使二十三年以太府少卿李元知度支使二十五年以监察御史罗文信充诸道铸钱使是年。又令诸屯隶司农寺明年以侍御史杨矜充太府出纳使天宝二年陕郡太守韦坚加兼知勾当租庸使。
又加兼勾当缘河及江淮转运处置使三载以御史中丞杨矜充铸钱使。又以李齐物除江南尹复带水陆运使四载以户部郎中王钅共加勾当户口色役使。又以殿中侍御史杨钊充司农出纳钱物使。又充水陆转运使五载诏以司农钱是司其官人等并不在差使限。又以侍御史杨钊充木炭使六载以户部侍郎杨矜。又充两京含嘉仓出纳使诸道铸钱使仍加诸郡租庸使七载。又以给事中杨钊兼御史中丞专判度支八载废帐坊为户部员外厅次北为户部郎中厅皆至宏丽。又於省街东取都水监地以诸州籍帐钱造考堂制度。又过於省中移都水监於省西北割右武卫园地置之(元以後毁折并尽今为户部园)十载度支使杨国忠奏请自勾当陕郡水陆运加国忠陕郡水陆运使太守崔无讠皮遂不带使名十二载。又诏陕运使宜令崔无讠皮充使杨国忠充都使勾当肃宗至德元载以监察御史第五琦充江淮租庸使乾元元年以度支郎中第五琦。
又充河南五道度支使兼诸道盐铁使是年。又充两京司农太府出纳使及充诸色转运使是年升司农寺中署为上署二年十二月以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吕充勾当度支使并转运使上元元年户部侍郎勾当度支使刘晏。又充勾当铸钱盐铁等使。又以殿中监李辅国加京铸钱使元年建子月以户部侍郎勾当度支使元载充江淮转运及盐铁使宝应元年以侍御史穆宁为河南道转运使租庸盐铁使。又以通州刺史刘晏为户部侍郎京兆尹勾当度支并转运使兼充勾当铸钱使度支盐铁兼漕运自晏始也。广德元年代宗居陕御史中丞裴为河东道租庸盐铁等使二年第五乾琦充诸道盐铁铸钱转运使专判度支。又以简校户部尚书刘晏为河南及江淮以来转运使其年六月礼部尚书兼御史大夫李岘充江南西道勾当铸钱使永泰元年正月刘晏充东都淮南浙江东西湖南山南东道转运盐铁铸钱等使第五琦充京畿关内河东剑南山南西道铸钱转运盐铁等使是年闰十月京兆尹黎翰充木炭使(自後京兆尹常带此使)二年以刘晏为东道转运常平铸钱盐铁使第五琦为关内河南剑南三川转运常平铸钱盐铁等使大历四年以吏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刘晏充东都河南江淮山南东道转运盐铁铸钱使五年停诸铁钱监监以所在州府都督刺史判之副监以上佐判之是年停木炭使。
又诏停关内河东三川转运常平盐铁使自此刘晏与户部侍郎韩分领关内河东山南剑南租庸青苗使至十四年天下财赋皆以晏掌之德宗建中元年言事者称转运之职可罢乃罢刘晏为右仆射天下钱皆归金仓两部委中书门下简两司郎官准格式条理于时天下钱归尚书省本司职事久废无复纲纪徒收其名而莫总其任国用出入无所统之是年三月以户部侍郎韩泗判度支金部郎中杜权勾当江淮水陆运使行刘晏韩旧制十一月。又以杜兼御史中丞江淮水陆运使十二月停江淮水陆运使转运事委度支处置三年八月分置汴东西水陆运两税盐铁使(建中三年正月户部郎判度支杜奏天宝以前户部事繁所以郎中员外各二人判署自兵兴以後户部事简度支事繁度支郎中员外各一人请回辍户部郎中员外各一人分判度支案待天下兵革息却归本曹)十二月。
又分置汴东汴西水陆运盐铁租庸使汴东以包佶为之汴西以崔纵为之贞元元年以浙西节度使检校左仆射平章事韩为江淮转运使。又加诸道转运盐铁使藩镇领诸道盐铁始於此也。二年诸道水陆运使及度支巡院江淮转运使等并停五年以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窦参充盐铁度支使诸道转运等使八年以户部尚书班宏加转判度支诸道盐铁使。又诏东南两税财赋自河南江淮岭南东道至渭桥以户部侍郎张滂主之河东剑南山南西道以户部尚书度支使班宏主之(时宏滂互有所短命宰相赵景陆贽以其事上闻由是遵大历故事如刘晏韩所分焉)其年七月司农少卿裴延龄加权判度支九年张滂奏立税茶法郡国有茶山及商贾以茶为利者委院司分置诸场茶之有税自滂始也。自後裴延龄专判度支度支与盐铁益殊涂而治矣。
十年润州刺史王纬代张滂为盐铁使治于京口俄兼诸道转运盐铁使十一年户部侍郎裴延龄充京西木炭采运使十二年户部尚书裴延龄判度支。又以仓部郎中判度支案苏弁除度支郎中兼御史中丞副知度支事立位於正郎之首副知之号自弁始也。(度支自贞元以前他官未判者甚众自後多以尚书侍郎主之别官兼者希矣。故事度支案郎中判入员外判出侍郎总统案而已官衔不言专判度支开元以後时事多故遂有他官来判者或尚书侍郎专判乃曰:度支使,或曰:判度支使,或曰:知度支,或曰:知度支事,或曰:勾当度支使虽名目不同其事一也。)是月停木炭使十三年以陕虢观察使于ν兼陕州水陆运使十六年置榷盐使先是两池盐务隶度支及职使诸道巡院使弁子以金部郎中主安邑解州两池弁主池务耻同诸院遂奏署使(崔榷盐使一员推官一员巡官十员安邑院官一员解院县官一员胥吏防池官健及池户。
若干人其後杜兼领盐铁度支以度支既称使所管不合更有使名遂与东渭桥使同奏罢之)十九年太仓奏请依六典置太仓令二员丞六员监事十员支计官驱使官三人典六人府使六人。又乌池在盐州置榷税使一员推官两员巡官两员胥吏一百三十人防池官健及池户四百四十人顺宗即位有司重奏盐法以杜判盐铁转运使治於扬州永贞元年以司空平章事杜再兼诸道转运使。又兼诸道盐铁使宪宗元和元年以兵部侍郎李巽充诸道转运盐铁使二年以李巽代杜判盐铁转运使(先是李判使天下酤漕运由其操割专事贡献守其宠渥中朝秉事者悉以利之盐铁之利积於私室而国用日耗巽既为使大正其事其堰埭先隶浙西观察使者悉归之因循权置者尽罢之增置河阴敖仓置桂阳监铸平阳铜山为钱。又奏江淮河南陕西兖郓岭南盐法院去年收盐价缗钱七百二十七万比旧法张其估千七百八十馀万非实数也。
今请以其数除为煮盐之外付度支收其数盐铁使煮盐利系度支自此始也。)三年七月判度支裴均以两池职转繁剧後以留後为榷盐使八月司农少卿丰阝奏停仓丞一员监事二员十月度支使郑元奏当司判案郎中官先有六员今请留四员为定四年加度支判案郎中一员。又诏其盐铁使杨子留後宜兼充淮南浙西浙东宣歙福建等道两税使其江陵留使宜兼充荆南山南东道鄂岳江西湖南岭南等道两税使度支山南西道分巡院官兼充剑南东西川及山南西道两税使其陕内五监旧属盐铁使宜割属度支使便委山南西道两税使兼知粜货峡内盐铁属度支使自此始也。五年诛李师道收复淄青十二州未定户籍诏命谏议大夫王彦威充十州勘定两税使。又诏停河南水陆运使十四年郓青兖三州各置盐铁院。又改河北税盐使为榷盐使穆宗长庆三年十二月度支奏判案郎中比有六人近减置四员请更置郎官一员判案以主客员外郎白行简充从之四年诏东都江陵盐铁转运留後并改为知院官(从盐铁使王涯请也。)
敬宗初王播复以盐铁使为扬州节度使(又云:宝历元年正月王播为淮南节度。又充诸道转运使)文宗即位王播入觐以宰相判盐铁转运其後王涯复判二使太和二年诏潼关以东度支分巡院宜并入盐铁江淮河阴留後院及王涯以事诛而令狐楚以尚书右仆射主茶法充诸道转运盐铁使以是年茶法复贞元之制开成二年敕盐铁户部度支三使下盐院皆郎官御史为之使虽更改院官不得移替三年诸道转运盐铁使户部尚书杨嗣复以本官平章事主茶法多革钱盐院之陈事(至宣宗大中壬申凡一十五年多任以元臣以集其务崔珙自刑部尚书拜杜以淮南节度领之既而皆践公台薛元赏李执方卢洪正马植敬晦五人於九年之中相踵理之植自是亦居相位)五年九月敕税茶法起来年却付盐铁使收管武宗会昌元年二月以南省六曹户部度支两司尚书侍郎多奏请诸行郎官判钱文案遂令本司郎吏束手居至於厅事皆他官所处自今以後其度支户部钱文案本行郎官分判不在更请诸行郎官限仍委尚书侍郎同诸行例便自於行内选择差判其户部一行郎官仍委中书门下皆选择与公务相当除授如本行员数欠少亦任於诸行稍司中选才质资序相当者奏请转授五年九月敕置备边库收纳度支户部盐铁三司钱物宣宗大中三年十月诏改备边库为延资库内之度支郎中判四年因收复河陇诏渑池盐令度支收管仍以灵州分巡院官专勾当(税使一员推官两员巡官两员胥吏三十九人防池官健及池户二百六十五人是年党项羌叛扰馈运不通供军使请榷市河东白池盐共食其白池属河东节度使不系度支胡雒池在丰州界隶河东供军使每年采盐约一万四千馀石供振武天德两军及营田水运官健)。
又诏以宰相判延资库,於是白敏中崔铉相继判(其钱三司率送)五年二月以刑部侍郎裴休为盐铁转运使俄。又立税茶之法僖宗乾符四年六月以宣歙观察使高骈为润州刺史诸道转运盐铁使六年移节淮南领使如故中和元年车驾出狩兴元府以兵部侍郎萧遘中书侍郎平章事韦昭度掌判盐铁(及命侍中王锷为行营都统发出诸道之兵收复京城虑调度不时乃以昭度兼供运使)光启二年以刑部尚书孔纬充诸道转运盐铁使是时所在征镇自擅兵赋皆不上供岁时但贡奉而已由是江淮转运路绝国命所能判者唯置唯河西山南剑南岭南西道洎中官田令孜自蜀中扈从召募新军号左右神策共四十四部并南衙官属仅万馀三司转运无调发之所旧日两池唯盐税课盐铁使时置盐官以总其事自乱离之後河东节度使王重荣兼领唯务至是令孜以军食阙供乃举广明前故事请以两池务归之盐铁诏下重荣上章论诉竟不能夺梁太祖开平元年四月置建昌院以博王友文判院事太祖在藩时四镇所管兵车赋税诸色课利按旧部籍而主之其年五月中书门下奉请以判建昌院事为建昌宫使仍以东京太祖在龙旧宅为宫二年以侍中韩建判建昌宫事。
又以尚书兵部李皎为建昌宫副使三年九月以门下侍郎平章事薛贻矩兼延资库使判建昌宫事乾化二年六月废建昌宫以河南尹魏王张宗为国计使凡天下金兵戎旧隶建昌宫者悉主之後唐庄宗同光元年十一月以左监门卫将军判内省寺李绍宏兼内勾管天下钱簿书悉委裁遣自是州县供帐烦费议者非之二年诏盐铁度支户部三司凡关钱物并委租庸使管辖四年以吏部尚书李琦为国计使自後废其名额不置明宗天成元年诏废租庸院依旧为盐铁户部度支三司委宰臣一人专判长兴元年以许州节度使张延明行工部尚书充三司使班右宣徽之下三司置使自延明始也。初延明自许州入再掌国计白於枢密使请置三司使召宣中书议其事宰臣以旧制覆奏授延明特进工部尚书充诸道盐铁转运等使兼判户部度支事从旧制也。
明宗不从终以三司使为名此并唐室已後诸使掌钱之任者焉夫主计之重治本攸系历代而下莫不决择贤彦资其经略故有深明国体周知地利究消息盈虚之数而取之有时辩耗登聚散之宜而用之有节必也。平其轻重析其毫杪无爽备预用成济以兹荷宠无忝厥职其有掊克以敛怨贪墨而犭旬私缔结党与矫诬县官因而速尤诚取众弃。若乃敦惠养之道下蠲除之令仰赖王者之泽则非臣下所专以时次之用明厥旨凡邦计部三十九门。
○邦计部 选任
周以太宰节财用汉以丞相主国计所以总天下之要会权岁杪之出入邦本攸重图任斯难在乎!器识精通机术周敏务持久之要道明兼济之大略经常而不阙敛下而无刻俾贿货通流用度均赡斯为任职也。是故选受之际慎拣斯至,或以其义更烦剧博习书数平可以操心枰细可以析秋毫,或以其善商功利深识治体著於行事形於论议故得时望充塞佥谋载洽应畴次之命分内外之务然後盘结是解铁刃益精无忝於厥服者矣。
汉张苍高帝以代相迁为计相(以能计故号曰:计相一说专主计籍故号计相)一月更以列为主计(去计相之名更号主计)是时萧何为相国苍乃自秦时为柱下御史明习天下图书计籍。又善用律历故令苍以列侯居相府领主郡国上计东郭咸阳孔仅武帝时为大农丞(姓东郭名咸阳姓孔名)领盐铁事而桑弘羊贵幸咸阳齐之大鬻盐(仅古煮字)仅南阳大冶皆置产累千金故郑当时进言之弘羊雒阳贾人子以心计年十三侍中故三人言利事析秋毫矣。仅使天下铸作器三年中至大司农列九卿而弘羊为大司农中丞管诸会计事後为治粟都尉领大农仅斡天下盐铁(斡本音管亦作)。
赵过能为代田一每三川(川音工犬切或作畎垄也。)岁代处。故曰:代田(代易也。)古法也。武帝末年悔征伐之事乃封丞相为富民侯(沛蕲县也。欲百姓之殷实故取其嘉名也。)下诏曰:方今之务在於力农以赵过为搜粟都尉。
耿寿昌宣帝时以善为能商功利得幸於上(商度也。)为大司农中丞。
魏任峻为骑都尉太祖每征伐峻尝居守给军是时岁饥旱军食不足羽林监[A13C]川枣祗建置屯田太祖以峻为典农中郎将数年中所在积粟仓廪皆满国中之饶起於枣祗而成於峻也。
晋安平王孚司马懿之弟也。初仕魏为清河太守魏文帝置度支尚书专掌军国支计朝议以征讨未息动须节量及明帝嗣位欲用孚问左右曰:有兄风不答云:似兄天子曰:吾得司马懿二人复何忧哉!转为度支尚书。
张华字茂先武帝潜与羊祜谋伐吴而群臣多以为不可唯华赞成其计及将大举以华为度支尚书乃量计运漕决定庙。
杜预为秦州刺史领东羌校尉石鉴时为安西将军奏预乏军兴遣御史槛车徵诣廷尉以预尚公主八议以侯赎论会匈奴帅刘猛举兵反武帝诏预以散侯定计省闼俄拜度支尚书。又坐免官以侯兼本职数年复拜度支尚书。
後周寇隽初仕後魏孝明为左将军孝昌中朝议以国用不足乃置盐池都将秩比上都前後居职者多有侵隐乃以隽为之。
唐第五琦天宝末以北海郡录事参军奏事至蜀中得谒见玄宗因奏言方今之急在兵兵之强弱在赋赋之所出江淮居多。若假臣职任使济军须臣能使赏给之资不劳圣虑玄宗大喜即日拜监察御史勾当江淮租庸使寻迁殿中侍御史肃宗乾元元年加江南等五道度支使促办应卒事无违阙累迁度支郎中户部侍郎兼御史中丞专判度支领河南等道度支都勾当转运租庸盐铁铸钱司农太府出纳山南东西江西淮南馆驿等使二年以本司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寻贬忠州刺史入为太子宾客京兆尹代宗广德还琦专度支永泰二年充京畿关内河东剑南山南西道转运常平铸钱盐铁等使前後领赋十馀年。
刘晏肃宗上元初为京兆尹户部侍郎判度支号为称职无何为酷吏敬羽所构贬通州刺史宝应元年自通州召至复为户部侍郎兼御史大夫京兆尹充度支转连盐铁诸道铸钱等使二年迁吏部尚书平章事代宗广德初罢相为太子宾客诸道转运使寻加御史大夫充东都河南江淮转运使永泰二年加东都畿内河南淮南江南东西湖南荆南山南东道转运常平铸钱盐铁转运等使。
元载自洪州刺史除度支郎中载智性敏悟善奏对肃宗嘉之委以国计俾充使江淮都领漕免之任寻加御史中丞数月徵入迁户部侍郎度支使并诸道转运使。
穆宁代宗宝应初转侍御史为河南转运租庸盐铁等使明年迁户部员外郎无几加兼御史中丞为河南江淮转运使广德初迁库部郎中是时河南不通漕免由汉沔自商山达京师选镇夏口者代宗诏以宁为鄂州刺史鄂岳沔都团练使及淮东西鄂岳租庸盐铁缘江转运使。
韩代宗大历六年以尚书右丞改户部侍郎判度支初自肃宗至德乾元以後所在军兴赋税无度帑藏给纳多务因循既掌计司清勤捡辖不容奸妄後为镇海军节度使至德宗贞元二年来朝时右丞相元判度支以关辅旱俭请运江淮租米以给京师德宗以浙江西东节度素著威名加江淮转运使。又加度支运盐铁等使。
杜佑以肃宗大历末为金部郎中充水陆转运使改金部度支郎中兼和籴等使时方军兴饣鬼运之务悉委於佑迁户部侍郎判度支。
韩洄德宗建中元年以谏议大夫为户部侍郎判度支先是大历末罢判度支并其务令转运使刘晏兼领之晏既罢黜令天下钱各归尚书省令本司各废罢职事久矣。徒收其名而莫综其权国用出入未有所统故复命洄还判度支而令金部郎中杜佑为权勾当江淮水陆运使如刘晏韩旧制也。
包佶建中二年以驾部郎中权勾当诸道轻货盐铁使兼充江淮水陆运使。
崔纵建中末为汴西水陆运两税使兼充魏州四节度行营都粮料使时马燧李怀光等计田悦久无功,或以军食不继为辞故命纵於泽潞之郊督促饣鬼运齐抗兴元初为工部员外郎充江淮宣慰判官会朱Г初平旱蝗之後国用空耗转运使元以抗有才奏为仓部郎中条理江淮盐务贞元初。又奏抗为水陆运副使督江淮漕运以给京师。
班宏贞元初为吏部侍郎是岁仍岁旱蝗帝以赋调为急改户部侍郎为度支使韩之副。
苏弁贞元中为仓部郎中仍判度支案时裴延龄卒德宗闻其才特开延英面赐金紫授度支郎中副知度支事仍命立於正郎之首副知之号自此始也。
王绍贞元中为仓部员外郎时属兵革旱蝗之後令户部收阙官俸兼税茶诸色无名之钱以为水旱之备绍自拜仓部使准诏主判及迁户部郎中皆独司其务擢拜户部侍郎寻加判度支至宪宗元和七年以兵部尚书权判户部。
李巽贞元末为兵部侍郎时司徒杜佑判度支盐铁运使以巽理奏为副使累月代佑全领度支盐铁等使。
孟简元和中代崔群为户部侍郎是官有二员其判使案者别居一署谓之左户元和以还号为清重之最宰辅登用多由此而去故群入相以简代焉。
王遂元和中自司农卿出为柳州刺史数年用兵淮西天子藉钱吏以集财赋知遂强乃用为宣州刺史宣歙观察使淮蔡平王师东讨召拜光禄卿充淄青行营诸军粮料使。
薛王知柔昭宗乾宁二年以京兆尹兼户部尚书判盐铁度支事制曰:国家自盗螫中原兵缠九县支度牢笼之务施张经制之宜率烦台臣旁综使务纲条既正丰阜可期宜择通才俾继成绩佥曰:叔父膺予拣求询谋协同毗赖惟允即以虚位并而授之匪私吾宗示张王室惟尔嗣同薛王知柔我之近属国之材人识大体以立朝蕴嘉谋而致用粤自典司宗┙尹正神皋庇本枝而敦序有伦临帝甸而污莱尽辟政惟务本生灵怀衣食之源令著先庾豪右屏椎埋之迹人怀其惠吏不敢欺封畿新转置之规园寝备荐羞之礼府署完葺京师底宁畴兹多能孰可加尔朕言念铜盐之重赋舆之殷劳於钧衡多历年所今将授尔用展其材矧乃司存此专郎吏乾元多难方委公卿离之合之各系缓急今我用尔思复旧章惟简身可以律人惟奉上可以御下取舍勿因於利任使惟其所知无以公务结私恩无以公方树私怨惟是六者竭乃一心副吾超拔之恩济我艰难之运悉仍旧贯别示殊恩於戏朝廷之本军国之用伫尔康济纾吾焦劳往佩宠光勉施才术苟不称是。又何敢以叔父私於天下哉!。
後唐孟鹄明宗天成二年以枢密院承旨充三司副使权判三司鹄本魏州案吏也。初庄宗初定魏博选吏以计兵赋鹄为度支孔目官掌邢钱司明宗时为邢节度使军赋三分之一属霸府鹄於调弄之间不苛急每事曲意承迎上心甚德之而度支使孔谦专典军赋而於藩镇徵督苛急明宗尝切齿及即位鹄时为租庸院勾官擢为客省副使枢密院承旨当年为三司副使长兴二年迁左骁卫大将军充三司使。
王玫愍帝即位初自光禄卿三司副使判院事充三司使秦府之乱三司使孙岳死之故命玫权判帝自邺登极复用玫焉。
晋刘处让初仕後唐为左骁卫大将军清泰三年夏魏博屯将张令昭逐其帅以城叛朝廷命范延光领兵讨之以处让为河北都转运使。
汉刘审交初仕後唐为北面转运使判官王都叛於定州朝廷命王晏专师进讨审交为转运供军使都平以为辽州刺史後为北面供军使晋高祖初践阼范延光以魏州叛命杨光远总兵讨之复召审交为供馈使邺中平命审交为三司使。
王章初事高祖为侍卫都孔目官从至河东专委钱及即位初除三司使。
周高防以世宗显德五年自户部侍郎为西南面水陆转运制置使时帝将用师於西南故有是命。
○邦计部 材略
《易》曰:聚人曰:财语曰:既富而教是知为国家者本乎!邦计故自炎汉而下必慎选其材所以典邦赋而裁制国用者也。若乃精心以运策励志以奉公百虑无失秋毫必举民不赋敛物皆阜积纲条以制经费以时军储有馀岁会有羡史称逸於任人。又曰:国以人富斯可见矣。
汉东郭咸阳(姓东郭名咸阳)武帝时与孔仅为大农丞领盐铁事桑弘羊以心计年十三侍中故三人言利事析秋毫矣。
耿寿昌宣帝时为大司农中丞以善为能商功利得幸於帝(商度也。)。
魏任峻汉末为典农中郎将数年中所在积粟仓廪皆满国中之饶起於枣祗而成於(臣钦。若等按魏志羽林监枣祗进置屯田太祖以峻为典农中郎将)。
邓艾明帝时为尚书郎时欲广田畜为减赋资使艾行陈项已东至寿春艾以为田良水少不足以尽地利宜开河渠可以引水浇溉大积军粮。又通漕运之道乃著济河论以喻其旨正始二年乃开广漕渠每东南有事大军与众舟而下达于江淮资食有储而无水害艾所建也。
蜀诸葛亮後主时为右将军行丞相事建兴九年出祁山以木牛运十二年春悉大众繇斜谷出以流马运据武功五丈原亮长於巧思木牛流马皆出其意(木牛流马法具总录功巧门)。
晋杜预武帝时为度支尚书奏立籍田建安边论处军国之要。又作人排新器兴常平仓定价较盐运制课调内以利国外以救边者五十馀条皆纳焉。
後魏崔亮为度支尚书自孝文迁都之後经略四方。又营洛邑费用甚广亮在度支别立条格岁省亿计朱元旭为度支郎中时关西都督萧宝寅启云:所统十万食唯一月,於是孝明大怒召问所繇录令已下皆推罪於元旭元旭入见於御座前屈指较计萧宝寅兵粮乃逾一年事乃得释。
後周达奚实仕西魏为中外府司马大军伐蜀以实行南岐州事兼都督军粮先是山氐生犭广不供赋役历世羁縻莫能制御实导之以政氐人感悦并从赋役,於是大军粮饩咸取给焉。
赵肃仕魏为独孤信治中别驾信东讨肃率宗人为乡导监督粮储军用不匮太祖闻之谓人曰:赵肃可谓雒阳主人也。
权景宣为外兵郎中从开封府于仅援雒阳景宣督粮课储军以周济。
唐第五琦天宝末为北海郡录事参军因奏事至蜀中得谒见因奏言方今之急在兵兵之强弱在赋赋之所出江淮居多。若假臣职任使济军须臣能使赏给之资不劳圣虑玄宗大喜即日拜监察御史勾当江淮租庸使乾元初为河南等道五道度支使促办应卒事无违阙。
刘晏代宗永泰中为度支盐铁转运租庸等使先是肃宗至德初为国用不足令第五琦於诸道榷盐以助军用及晏代其任法益精密官无遗利初岁入钱六十万贯季年所入逾十倍而人无厌苦李灵曜之乱也。河南节帅所扌处多不奉法令征赋亦随之州县虽益减晏以羡馀相补人不加赋所入仍旧议者称其能自诸道巡院距京师重价募入疾足置递相望四方物价之上下虽极远不四五月故知食货之重轻尽权在掌握朝廷获美利而天下无甚贵甚贱之忧得其术矣。
韩大历六年为户部侍郎判度支初自至德乾元已後所在军兴赋税无度帑藏给纳多务因循既常司计清勤检辖不容奸妄下吏及四方行纲过犯者必痛绳之。又属大历五年已後藩戎南侵连岁丰稔故得储积帛帑藏积实。
崔纵德宗建中末为大理少卿汴西水陆运使及车驾蒙尘四方握兵未至者纵先知之潜告李怀光说令奔命怀光从之纵乃悉敛军财与怀光俱来调给甚备怀光军士久战河外及次河中将迁延纵之货币先以渡河纵谓众曰:若济悉以分赐众利之乃西至奉天。
杜佑贞元初为度支盐铁等使度支以制用惜费渐权百司之职广署吏员繁而难理佑始奏营缮归之将作木炭归之司农染练归之少府纲条颇整公议多之。
李巽宪宗元和初为度支盐铁等使榷之法号为难重唯大历中仆射刘晏雅得其术赋入丰羡巽为之一年征课所入类晏之多岁明年过之。又一年加一百八十万贯旧制每岁运江淮米五十万斛抵河阴久不盈其数唯巽三年登焉巽精於吏职盖天性也。虽在私家亦置案读书勾检如公署人吏有过丝毫无所贷虽在千里外其恐惧尝。若在巽之前。
程异元和中为盐铁转运副使时方用兵国用不足命异使江淮以调征赋。且讽有土者以饶羡入贡至则不剥下不浚财经费以赢人颇称之。
王播元和中为刑部侍郎充诸道盐铁转运使播长於吏术虽簿牍鞅掌剖析如流黠吏诋欺无不彰败王彦威为户部侍郎判度支进古额图一轴彦威先因紫宸殿奉所撰度支钱文书皆量入为出使经费必足无所克簿奏。且百口之家犹有年计而军国钱物一切通用臣今悉随色额占定终岁支遣无毫之差傥臣一旦愚迷欲自欺窃亦不可得矣。
後唐孔谦庄宗为晋王时以谦为度支使河上用兵及燕赵征讨前後十馀年飞免徵取不至匮乏庄宗成霸业谦有调发之力焉。
晋韩祚天福初为尚书左丞高祖幸邺都祚留京师权判三司祚有心计能判其事时百官委困国用不继祚必多方以时物给之谓吏曰:昔四豪为小国之相皆能养三千客。且天子之廷执事者所请有几安能耗於国乎!人以斯言为当。
汉王章隐帝乾初为三司使居无何蒲雍岐三镇叛是时契丹犯阙之後国家新造物力未充章与史宏肇杨等罢不急之务惜无功之费收聚财赋专事西征军旅所资供馈无乏及三叛平赐与之外国有馀积。
○邦计部 褒宠
王者备凶年之赈贷防殊俗之侵轶必将丰其财足其食苟非宠心计精忠之志褒夙夜在公之勤何以委支度之权专漕免之任损有馀而补不足抚困穷而抑并兼焦心苦思乘传举行既集军国之饶遂享便蕃之泽者哉!列之编次来者作程。
汉孔仅武帝时与东郭咸阳(姓东郭名咸阳)为大农丞领盐铁事乘传举行天下盐铁(举皆也。普天之下皆行之也。)作官府(至鬻铁及出纳之处)仅三年中至大司农。
耿寿昌宣帝时大司农中丞五凤中奏言宜籴三辅弘农河东上党太原郡足供京师可以省关东漕卒过半天子从其计漕事果便寿昌遂白令边郡皆筑仓以贱时增其价而籴以利农贵时减价而粜名曰:常平仓民便之帝乃下诏赐寿昌爵关内侯魏任峻汉末为典农中郎将数年中所在积粟食廪皆满军国之饶成於峻太祖以峻功高乃表封为都亭侯邑三百户迁长水校尉。
後周寇隽初仕魏为盐池都将永安初华州民史底与司徒杨椿讼田长史以下以椿势贵皆言椿直欲以田给椿隽曰:史底弱民杨公横夺其地。若欲损不足以给有馀今见使雷同未敢闻命遂以地还史底孝庄帝後知之嘉隽守正不挠即拜司马赐帛百匹其附椿者咸谴责焉。
唐韦挺贞观中为太常卿时太宗伐辽东令挺先运粮河北诸州以便宜从事帝亲解貂裘及内厩马二疋赐之。
韦坚天宝元年为陕西太守充水陆运使及江淮租庸转运等使坚以漕运通於京师岁益钜万乃召水工审地脉於咸阳拥渭水作兴成堰截灞至渭而东至潼关永丰仓下与渭合遂於苑东望春楼下穿潭以通舟戢既成而元宗亲幸望春张乐宴群臣坚素备山东公数百艘於潭侧每公皆标榜曰:某郡公公中悉贮本郡货物连亘数里观者如堵帝甚欢诏曰:古之善政贵於足食将欲富国必先利人朕以关辅之间尤资殷赡比来转输未免艰辛故置此潭以通漕运万代之利一朝而成将允怀於永图岂苟求於纵观其郡太守韦坚始终检校夙夜勤劳赏以有功,则惟常典宜特加三品仍改授一子三品京官兼大守其判官等则量与改转仍委韦坚具名录奏应役人夫各酬庸直兼放今年地税。且启凿功毕舟戢已通其押运纲既涉远途。又能先至各赐一中上考公夫等共赐钱一千贯以充晏乐。又赐其潭名广运坚遂加银青光禄大夫左散骑常侍其陕郡太守水陆运使及江淮租庸转运等使如故。
第五琦天宝末为监察御史勾当江淮租庸使寻加河南等三道。又度支促办应卒事无违阙累迁司金郎中兼御史中丞,於是创立盐法人不益税而上用以饶迁户部侍郎专判度支领河南等道支度勾当转运租庸盐铁铸钱司农太府出纳山东南西江淮南馆驿等使。
元载上元中为度支郎中知性敏悟善对肃宗嘉之委以国计俾充使江淮都领漕免之任寻加御史中丞数月徵入迁户部侍郎充度支并诸道转运使。
韩为镇海军节度使加江淮转运使令专督运务贞元元年十一月癸卯日南至德宗祀昊天上帝于圜丘礼毕诏曰:江淮转运检校尚书左仆射平章事韩励精勤职夙夜在公漕免资储千里相继可封晋国公明年秋初江淮漕米大至京师帝嘉其功以专领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
韦肇为剑南西川运粮使检校户部员外郎贞元十二年加兼御史大夫员外郎兼大夫新例也。
王绍贞元中为仓部员外郎时属兵革旱蝗之後令户部收阙官俸兼税茶及诸道无名之钱以为水旱之备绍准诏主判及迁户部郎中皆独司其务十三年擢拜户部侍郎寻判度支二年迁户部尚书。
李巽宪宗元和初为兵部侍郎领度支盐铁使掌使一年征课所入类刘晏之多明年过之。又一年加一百八十万贯迁兵部吏部尚书使任如故。
崔俊为荆南道两税使程异为浙江东道两税使元和七年七月俊赐金紫异赐朝散大夫以入计叙劳也。
皇甫钅专为户部侍郎判度支元和十一年方讨淮夷切於馈饷钅专严急办集益承宠顾加兼御史大夫後唐孔谦庄宗同光元年为租庸使守卫尉卿二年八月赐丰财赡国功臣。
乌震明宗天成中为冀州刺史兼北面水陆转运招抚等使契丹犯塞渔阳路梗震率师运粮三入蓟门擢为河北道副招讨遥领宣州节度使。
晋李象为驾部郎中少帝开运三年加朝议大夫《周易》博士吕彦繇太府少卿董询并加朝散大夫吏部员外郎曾震改祠部郎中左拾遗崔颂加朝议郎皆以监诸道榷税溢额故也。
●卷四百八十四
○邦计部 经费
周官太宰之职以九式均节财用。又置国用必於岁之杪量入以为出此邦家经费之制也。盖夫富有诸夏维御群品必慎财赋以均用度。若乃兵戎祭祀之给禄廪赐予之数乘舆之奉养庶事之供拟固亦有常制矣。其或观风展义举时巡之典陈师鞫旅扬天讨之威或劲敌来降遣将以临塞或敌国授首劳师以行赏斯皆常限之外厥费浸广加以水旱为饥馑荐臻,於是乎!稽防救之术为裁损之策去其不急取其有馀以至推振廪之仁遣垦田之议虽恩繇人主而责成有司历代之云:为皆可觌矣。
汉高祖平项羽天下以定民亡盖藏(无物可盖藏)自天子不能具醇驷(醇不杂也。无色醇之驷谓驷马杂色也。)而将相或乘牛车(以牛驾车也。)帝,於是约法省禁轻田租什伍而税一量吏禄度用以赋於民(才取足)而山川园池市肆租税之入自天子以至封君汤沐邑皆各为私奉养不领於天子之经费(言各收其所赋税以自供不入国朝之仓廪府库之经常也。)漕转关东粟以给中都岁不过数十万石。
武帝时骠骑将军霍去病仍再出击胡大克获(仍频也。)浑邪王率数万众来降(浑音胡昆反),於是汉发车三万两迎之(一两一乘)既至受赏赐及有功之士费凡百馀钜万先是胡降者数万人皆得厚赏衣食仰给县官(仰音牛向切)县官不给(给足也。)天子乃损膳解乘舆驷出御府禁藏以澹(音赡)之其後大将军卫青及去病大出击胡赏赐十万金军马死者十馀万匹转漕车甲之费不与焉(与读曰豫)是时财匮(匮财乏也。)战士颇不得禄矣。
元封中武帝北至朔方东封泰山巡海上旁北边以归(旁音步浪切)所过赏赐用帛百馀万匹金钱以钜万计皆取足大农。
後汉章帝元和中贵县官经用不足朝廷忧之尚书张林上言所以贵由钱贱故也。可尽封钱一取布帛为租以通天下用。又盐食之急者虽贵人不得不须官可自鬻。又宜因交益州上计吏往来市珍宝收采其利武帝时所谓均输者也,於是诏诸尚书通议尚书朱晖奏扌处林言不可施行事遂寝後陈事者复重述林前议以为於国诚便帝然之有诏施行晖复独奏曰:王制天子不言有无诸侯不言多少食禄之家不与百姓争利今均输之法贾贩无异盐利归官则下人穷怨布帛为租则吏多奸盗诚非明主所当宜行帝卒以林等言为然。
顺帝永建元年令安定北地上郡及陇西金城常储令周数年。
永和元年以西羌反叛二十馀年兵连师老军旅之费三百二十馀亿。
六年诏贷王侯国租一岁。
汉安二年诏贷王侯国租一岁。
桓帝延熹五年八月诏减虎贲羽林住寺不任事者半奉勿与冬衣(东观记曰:以军师水旱疫病帑藏空虚虎贲羽林不任事者住寺减半奉据此谓简选疲弱不胜军事者留住寺也。)是年十月假公卿以下奉。又换王侯租以助军粮出濯龙中藏钱还之。
八月段纪明为护羌校尉上言伏计永初中诸羌反叛十有四年用二百四十亿永和之末复经七年用十八馀亿费耗。若此犹不诛尽。
魏齐王正始元年秋七月诏曰:易称损上益下节以制度不伤财害民方今百姓不足而御府多作金银杂物将奚以为今出黄金银物百五十种千八百馀斤销冶以供军用。
晋明帝太宁元年以军国饥乏调刺史以下米各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