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一十七

册府元龟卷一百一十七

後唐李承勋为太原少尹刘守光之僭号也。庄宗遣承勋往使伺其[C260]端承勋至幽州见守光如藩方交聘之礼谒者曰:燕王为帝矣。可行朝礼承勋曰:吾大国使人太原亚尹自唐帝除授燕王自可臣其部人安可臣我哉!守光闻之不悦拘留於狱数日出而讯之曰:臣我乎!承勋曰:燕君能臣我王则我臣之吾有死而已安敢辱命会王师讨守光承勋竟殁於燕。

李光序为散骑常侍庄宗初平中原与右拾遗曹琛往湖南马殷册命先是为梁中使往如邻国礼或称臣呼殷为殿下宾幕皆有丞郎给舍之目光序等至客司先会谒殷之礼须遵梁朝旧事琛谓之曰:,岂有湖南令公称藩事唐室复欲天使称臣哉!如不受唐册命改图即任所为既见殷但呼公而已其馀学士舍人但呼为判官书记。

晋陈後唐明宗长兴中为中书舍人衔命册公主於太原(公主即高祖后也。)高祖深待之但讶其高岸人或有献可於宜陈一讴颂以称帝之美可邀其异待耳曰:人生贫富咸有定分未有持天子命违礼以求利既损国纲。且亏士行今生所不为也。闻者无不嘉之。

汉龙敏晋开运中以尚书左丞奉命抗越先是朝臣将命必陈。

崔士和为中散大夫武定末萧宝寅之在关中以士和为督府长史时莫念生遣使诈降宝寅表士和兼度支尚书为陇右行台令入秦抚慰为念生所害。

唐吴损为谏议大夫兼御史中丞大历中奉使吐蕃以疾殁於蕃中代宗悯之赠工部尚书。

吴溆章敬皇后弟也。德宗建中初为左金吾大将军时泾原兵叛驾幸奉天卢杞白志真称朱Г必当向顺固无背叛之事德宗择大臣可使者众惮其行溆叹息谓亲友曰:国难不能死非人臣也。吾忝恩戚知死所矣。遂请使焉及至京城贼Г勉劳如常仪溆退而Г逆谋已决因害溆於四方馆之前帝闻而哀悼久之废朝一日赠太子太傅实封一百户葬事官给嫡子与正员五品官。

孔巢父为给事中兴元二年李怀光拥兵河中巢父奉使宣慰既传诏旨怀光以巢父尝使魏博田悦已死帐下恐祸及已。又朔方蕃浑之众数千皆在行列颇骄悖不肃闻罢怀光兵权。且怀光素服待命而巢父不止之众咸忿恚咄喑曰:太尉尽无官矣。怀光亦不禁止遂害巢父及中官啖守盈焉德宗闻而惊悼久之赠尚书右仆射赐其家布帛米粟甚厚仍授一子正员官收复河中日所司备礼葬祭之。

张荐为秘书监贞元二十年吐蕃赞普死以荐为工部侍郎兼御史大夫持节往吊赠卒於赤眉东岭东纥辟驿吐蕃传归其柩顺宗即位赠礼部尚书。

薛存庆为给事中穆宗长庆元年为幽州宣慰使卒於镇州以其介左拾遗狄兼终事诏赠吏部侍郎以其将命殁於外加等也。

●卷六百六十二

○奉使部 便宜请行绝域便宜

《传》曰:君之使臣也。任之以事不制之以辞故古者大夫出疆有可以安国家利社稷专之可也。汉氏之後乃有将命於外临事有谋应变决机周物成务克宁阃外之政善救民家之急或兴功利以佐用度或宣威罚以诛暴横乃至发属国之兵收功於异域草幕府之檄扬威於邻境置戍以御群盗矫命以全旧勋斯固诚心之所存本於利国王事之靡彰乎!匪躬者焉。

汉陈平为护军中尉从高祖击黥布还至长安燕王卢绾反帝使樊哙以相国将兵击之既行人有短恶者(陈其短失过恶於上谮毁之)帝怒曰:哙见吾病(时高祖病疮)几我死也。(几幸我死也。几音冀)用平计召绛侯周勃受诏床下曰:陈平乘驰传载勃代哙将(传音张恋切)平至军中即斩哙头二人既受诏驰传未至军行计曰:樊哙帝之故人功多(行计谓於道中。且计也。)。又吕后弟吕须夫有亲。且贵帝以忿怒故欲斩之即恐後悔宁囚而致上令上自诛之未至军为坛以节召樊哙哙受诏即反接(反纟专两手也。)载槛车诣长安而令周勃代将。

公孙遂前为济南太守时左将军荀彘楼公将军杨仆征朝鲜两将乖异以故久不决武帝使遂往征之有便宜得以从事遂至左将军曰:朝鲜当下久矣。不下楼公数期不会具以素所意告遂曰:今如是不取恐为大害非独楼公。又。且与朝鲜共灭吾军遂亦以为然而以节召楼公将军入左将军军计事即令左将军戏下执缚楼公将军并其军以报。

汲黯为谒者时河内失火烧千馀家武帝使黯往视之还报曰:家人失火屋比延烧(比近也。言屋相近故连延而烧也。比音频寐切)不足忧臣过河内河内贫人伤水旱万馀家或父子相食臣谨以便宜持节发河内仓粟以赈贫民请归节伏矫制罪(矫也。奉制诏而行之)帝贤而释之。

徐偃为博士使行风俗偃矫制(矫也。言受诏也。)使胶东鲁国鼓铸盐铁(铸铜铁扇炽人谓之鼓)还奏事徙为太常丞(事具宪官弹劾门)终军为谒者使行郡国所见便宜以闻还奏事武帝甚悦。

冯奉世为郎先是汉数出使西域多辱命不称或贪为外国所苦(苦谓困辱之)是时乌孙大有击匈奴之功而西域诸国新辑(辑与集同和也。)汉方善遇欲以安之选可使外国者前将军韩增举奉世以卫侯使节送大宛诸国客至伊修城(在鄯善国汉於其中置屯田也。)都尉宋将言莎车与旁国兵攻杀汉所置莎车王万年(莎车国名万年其王名)并杀汉使者奚充国时匈奴大发兵攻车师城不能下而去莎车遣使扬言北道诸国已属匈奴矣,於是攻劫南道与畔盟畔汉从鄯善以西皆绝不通(鄯音善)都护郑吉扌交尉司马意皆在北道诸国间奉世与其副严昌计以为不亟击之则莎车日︹(亟急也。音居力切)其势难制必危西域遂以节谕诸国王以发其兵南北道合万五千人进击莎车攻拔其城莎车王自杀传其首诣长安诸国悉平威振西域奉世乃罢兵以闻宣帝召见韩增曰:贺将军所举得其人奉世遂西至大宛大宛闻其斩莎车王敬之异於他使得其名马象龙而还(言马形似龙者)。

常惠为扌交尉持节护乌孙兵击匈奴宣帝以惠奉使克护封长罗侯复遣惠持金币还赐乌孙贵人有功者惠因奏请龟兹国尝杀扌交尉赖丹未伏诛请便道击之帝不许大将军霍光风惠以便宜从事(所至专命而行也。风读曰讽)惠与吏士五百人俱至乌孙还发西国兵二万人令副使发龟兹东国二万人乌孙兵七千人从三面攻龟兹兵未合先遣人责其王以前杀汉使状王谢曰:乃我先王时为贵人姑翼所误耳我无罪惠曰:既如此缚姑翼来吾置王(置犹放也。)王执姑翼诣惠惠斩之而还。

後汉杜诗建武初为侍御史安集雒阳时将军萧广放纵兵士暴横民间百姓惶扰诗敕晓不改遂格杀广还以状闻光武召见赐以戟(戟前驱之器也。以木为之後代以赤油韬之谓之油戟王公以下通用之)。

锺离意辟大司徒侯霸府诏部送徒诣河内时冷寒徒病不能行路过引农意取移属县使作徒衣县不得已与之而上书言状意亦具以闻光武得奏以见霸曰:君所使掾何乃仁於用心诚良使也。

宋均为谒者会武陵蛮反围武威将军刘尚光武诏使均乘传发江夏奔命三千人(擢选精勇闻命奔走谓之奔也。)往救之既至而尚已殁时会伏波将军马援至诏令均监军与诸将俱进贼拒抗不得前及马援卒於师军士多温湿疾病死者大半均虑军遂不反乃与诸将议曰:今道远士病不可以战欲权承制降之何如诸将皆伏地莫敢应均曰:夫忠臣出境有可以安国家专之可也。乃矫制调伏波司马吕种守沅陵长命种奉诏书入虏营告以恩信因勒兵随其後蛮夷震惧即共斩其大帅而降,於是入贼营散其众遣归本郡为置长吏而还均未至先自劾矫制之罪光武嘉其功迎赐以金帛令过家上蒙其後每有四方异议数访问焉。

樊准和帝时为光禄大夫使冀州到部开仓廪食慰安生业流人咸得苏息王讠甫为议郎献帝建安二年奉诏书以孙策为骑都尉袭爵乌程侯领会稽守策自以统领兵马但以骑都尉领郡为甚轻欲得将军号乃使人讽讠甫讠甫便承制假策明汉将军。

贾逵为太祖丞相主簿太祖征刘备先遣逵至斜谷观形势逄水衡载囚人数十车逵以军事急取竟重者一人皆放其馀太祖善之拜谏议大夫与夏侯尚并掌军计。

荀禹为治书侍御史慰劳边方时明帝始即位吴孙权攻江夏郡太守文聘坚守禹到江夏发所经县兵及所从步骑千人乘山举火权退走。

晋刘颂为文帝丞相府掾奉使于蜀时蜀新平人饥土荒颂表求赈贷不待报而行。

宋沈演之为司徒左西掾文帝元嘉十二年东诸郡大水人民饥馑以演之巡行拯恤许以便宜从事演之乃开仓廪以赈饥民民有生子口赐米一斗刑狱有疑枉悉制遣之百姓蒙赖转别驾从事。

後魏辛子馥为太尉府司马长白山连接三齐瑕丘数州之界多有盗贼子馥受使简覆因辨山谷要害宜立镇戍之所。又诸州豪右在山鼓铸奸党多依之。又得密造兵仗亦请破罢诸冶朝廷善而从之。

北齐张纂为高祖行台右丞从征王璧大军将还山东行达晋州忽值寒雨士卒饥冻至有死者州以边禁不听入城于时纂为别使遇见取令开城内之分寄民家给其火食多所全济高祖闻而善之。

唐邕为大司农武成河清元年突厥来冠遣邕驿赴晋阳纂集兵马在路闻虏将逼邕斟酌事宜改敕更促期会繇此兵士限前毕集。

白建为大丞相骑兵参军河清三年突厥入境代忻牧悉是细马合数万匹在五台山柏谷中避贼经二十馀日贼退後敕建就彼简较续遣使人诣建间领马送定州付民养饲建以马久不得食瘦弱远送恐多死损遂违敕以便宜从事随近散付军人启知敕许焉戎乘无损建有力焉。

後周柳带韦为太祖丞相参军时侯景作乱江右太祖令带韦使江郢二州与梁邵陵南平二王通好行至安州值假宝等反带韦乃矫为太祖书以抚安之并即附降既至郢见邵陵具申太祖意邵陵使遂带韦报命以奉使称旨授辅国将军中散大夫。

唐魏徵贞观初为谏议大夫奉使安辑河北许以便宜从事徵谓副使李桐客曰:吾等受命之日前宫齐府左右皆令赦原不问今复送思行此外谁不自疑徒遣使往彼必不信此乃差之毫失之千里。且公家之利知无不为宁可累身不可废国家之大计今。若释遣思行不问其罪则信义所感无远不臻古者大夫出疆苟利社稷专之可也。况今日之行许以便宜从事主上既以国士见待安可不以国士报之乎!既释遣思行等仍以启闻太宗甚悦。

裴行俭为吏部侍郎仪凤中高宗闻吐蕃赞普卒而嗣主未立诏行俭为安抚使乘间经略之行俭以赞普新立复委政於钦陵未有间隙乃止。

嗣虢王巨天宝末为河南节度使兼统领南阳节度事时有诏贬南阳节度使鲁为东毅巨奏曰:若鲁能存城其功足以补过则何以处之玄宗曰:卿随宜处置之巨至内乡趣南阳贼将毕深闻之解围走巨使追何履光赵国尔同至南阳宣敕贬鲁削其章服令随军效力至日晚以恩命命鲁复位。

柏耆为谏议大夫代宗大历初横海军节度使李全略卒子同捷为副大使居丧擅领留後仍重赂藩邻以求缵袭诏授同捷兖海节度使以天平节度乌重裔为沧州节度以代之诏下同捷以三军乞留拒命乃命重裔率郓济兵加讨镇州王廷凑本畜狼心欲吞横海乃出兵於境以赴同捷同捷既窘王廷凑援之至慈州遇前宫千牛李志安齐王护军李思行锢送诣京师徵不及。又诏以李代为横海节度三年三月诏耆军前慰抚四月李收德州同捷乞降於疑其诈耆请以骑兵三百入沧州从之耆径入沧州取同捷与其家属赴京师其月二十六日至德州界谍言廷凑兵来劫篡耆乃斩同捷首传而献捷百寮称贺。

孔巢父德宗时为给事中魏博宣慰使田悦背叛日捷其下厌乱。且喜巢父之至数日田承嗣之子绪以失职怨望因人心之摇动遂构谋杀悦而与大将邢曹俊等禀命巢父巢父因其众意令曰:绪权知军务以纾其

○奉使部 请行古之王者在经纶之际志灭冠戎当临御之初思拓土宇莫不采折冲之谋延离合之士则可以屈人之兵而举无遗也。故有奋忠诚骋飞辩请以一介之使宣乎!万乘之威发应对以应变蹈危机而制胜俾枭雄革心殊俗请吏垂诸竹素亦士之难能也。

汉随何为汉王谒者汉王与楚大战彭城不利出梁地至虞谓左右曰:彼等皆无足与计天下事者何进曰:不审陛下所谓汉王曰:孰能为我使淮南使之发兵背楚留项王於齐数月我之取天下可以万全何曰:臣请使之乃与二十人俱使淮南。

张骞汉中人武帝建元中为郎时匈奴降者言匈奴破月氏王以其头为饮器月氏遁而怨匈奴无与共击之(无人援助也。)汉方欲事胡闻此言欲通使道必更匈奴中乃募能使者骞以郎应募使月氏与堂邑氏奴父(堂邑姓也。汉人其奴名父一云:堂邑之奴本胡人名父下云:堂邑父者盖取主之姓以为氏而单称其名曰:父)俱出陇西。

终军武帝时为谒者当发使匈奴(汉朝欲遣人为使於匈奴也。)军自今宋州虞城县请曰:臣无横草之功(言行草中使草偃卧故云:横草也。)得列宿卫食禄五年边境时有风尘之警臣宜被坚执锐当矢石启前行驽下不习金革之事今闻将遣匈奴使者臣愿尽精厉气奉佐明使画吉凶於单于之前臣年少材下孤於外官(孤远也。外官谓非侍卫之臣也。)不足以亢一方之任(亢当也。)窃不胜愤懑诏问画吉凶之状帝奇军对擢为谏议大夫南越与汉和亲乃遣军使南越。

路温舒为右扶风丞武帝诏书令公卿选可使匈奴者温舒上书愿给厮养暴骨方外(求为卒而随使至匈奴也。)以尽臣节事下度辽将军范明友太仆杜延年问状罢归故官(以其言无可取故罢而遣归故官)。

江充赵国邯郸人武帝召见大台宫既至前问以当世政事帝悦之充因自请愿使匈奴诏问其状充对曰:因变制宜以敌为师事不可豫图帝以充为谒者使匈奴。

傅介子北地人昭帝时以从军为官先是龟兹楼兰皆尝杀汉使者至元凤中介子以骏马监求使大宛因诏令责楼兰龟兹国。

陈汤元帝时以荐为郎数求使外国久之迁西域副较尉与延寿俱出。

班伯为奉车都尉家本北边志节忄亢慨数求使匈奴河平中单于来朝成帝使北持节迎於塞下。

後汉来歙建武初为太中大夫是时光武方以陇蜀为忧独谓歙曰:今西州未附(西州谓隗嚣也。)子阳称帝(子阳公孙述字)道途阻远诸将方务关东思西州方略未知所任其谋。若何歙因自请曰:臣尝与隗嚣相遇长安其人始起以汉为名今陛下圣德隆兴臣愿得奉威命开以丹青之信嚣必束手自归则述自亡之势不足图也。帝然之三年乃以歙使隗嚣。

蜀诸葛亮初从先主在樊闻荆州刘琮已降曹公遂率众南行为曹公所追破先主至於夏口亮曰:事急矣。请奉命求救於孙将军(吴大帝也。)及至吴即遣水军三万随亮诣先主。

吴鲁肃初事大帝以荆州刘表死进说曰:夫荆楚与国邻接水流顺北外带江汉内阻山陵有金城之固沃野千里士民殷富。若据而有之此帝王之资也。今表新亡二子素不辑睦军中诸将各有彼此加刘备天下枭雄与操有隙寄寓於表表恶其能而不能用也。若备与彼协心上下齐同则宜抚安与结盟好如有离违宜别图之以济大事肃请得奉命吊表二子并慰劳其军中用事者及说备使抚表众同心一意共拒曹操备必喜而从命如其克谐天下可定也。今不速往恐为曹所先帝即遣肃行到夏口闻曹公已向荆州晨夜兼道比至南郡而表子琮已降曹公。

後魏鹿涅为殿中侍御史监临淮王军时梁遣其豫章王综镇徐州综密信通云:欲归款综梁帝爱子众子咸为不然募人入报验其虚实涅遂请行曰:若综有诚心与之盟约如其诈也。岂惜一人命乎!隋高为高祖相府司录时刘为司马郑译为长史尉迟迥起兵高祖令韦孝宽讨之至武陟诸将不一高祖欲遣译一人往监军因谓之曰:须得心膂以统大军公等两人谁当行者自言未尝为将译。又以母老为请高祖不怿遂请行深合上旨遂遣之陆知命开皇中为仪同三司数年不得调诣朝堂上表请使高丽曰:臣闻圣人当物色刍荛匹夫奔是或陈狂瞽伏愿辍旒纟广览臣所谒昔轩辕御历既缓夙沙之诛虞舜握图犹稽有苗之伐陛下当百代之末膺千载之期四海廓清三边底定惟高丽小竖狼顾燕垂王度含弘每怀遵养者良繇恶杀好生欲谕之以德也。臣请以一节宣示皇风使彼君臣面缚阙下书奏天子异之。

唐蒋俨贞观中为右屯卫兵曹参军太宗将征辽东募使高丽者众皆畏惮俨谓人曰:主上雄略华夷畏威高丽小蕃岂敢图其使者纵其凌虐亦是吾死所也。遂出请行及至高丽莫离支置於窟室胁以兵刃终不屈挠会高丽败得归太宗奇之拜朝散大夫乔宝明为纪王府参军太宗征辽宝明以乘舆暴露坚城之下贼久末平不胜其愤因至长安为司空房玄龄陈取高丽之算玄龄表送诣行在谒太宗与语甚奇之谓曰:今安市不降平壤尚远我虑三军寒冻已命班师卿既远来今者欲陈何策宝明曰:昔鲁连飞矢而燕将死陆贾使越而赵佗顺臣愿将命平壤申谕高丽承驻跸之後心胆破裂臣得进说其必面缚而自致耳。若怀不逊臣请为傅介子断苏文之首以降其国太宗壮其言曰:我之求人甚於人之求禄如卿之辈终不投之死地也,於是引宝明参侍从之列寻守通事舍人。

吴溆章敬皇后之弟建中初为左金吾大将军时泾原兵叛德宗幸奉天卢杞白志贞称朱Г必当向顺固无背叛之事帝择大臣可使者众惮其行溆叹息谓亲友曰:国难不能死非人臣也。吾忝恩戚知死所矣。遂请使焉。

柏耆将军良器之子素负志略学纵横家流宪宗元和中王承宗以常山叛朝庭厌兵欲以恩泽抚之耆於蔡州行营以画千裴度请以朝旨奉使镇州乃自处士充左拾遗充使。

○奉使部 绝域

王者文明之治既成於中震叠之威将加乎!外思布皇泽必选奇材。若乃经略远夷怀柔绝域一介而往单车载驰赍三岁之粮通百金之货泛浮金没羽之水历Ё寒多雨之国穷山川之源览气象之异至於饮食非数言语靡通道闭不开兵阻攸隔而能罔惮回远志期宣导莫不慎乃风操奉其币帛以结於好以致其琛赆至於死亡略尽星纪屡周握节而归不辱王命非乎!心比金石志在功名者岂及此哉!

汉娄敬高祖时为中郎号奉春君高祖取家人子为公主妻单于使敬往结和亲。

张骞为郎武帝遣使通西域使月支行时百馀人去十三岁唯二人得还骞身所至者大宛大月氏大夏康居而传闻旁大国五六具为天子言其地形所有(土地之形及所生之物也。)。

吕越人武帝时与王然于柏始昌等十馀辈间出西南夷(求间隙而出也。)指求身毒国王滇滇王当羌留为求道(当羌滇王名)四岁馀皆闭昆明莫能通(为昆明所闭塞)後南粤破使王然于以粤破及诛南夷兵威风谕滇王入朝司马相如字长卿武帝时为郎唐蒙已略通夜郎因通西南夷道发巴蜀广汉卒作者数万人治道二岁道不成士卒多物故(物故死也。)费以亿万计蜀民及汉用事者多言其不便帝乃召相如为中郎将建节往使副使者王然于壶充国吕越人驰四乘之传因巴蜀吏币物以赂西南夷相如使略定西南夷邛﹂冉ζ斯榆之君皆请为臣妾除边关益斥西至沫。若水(沫水出蜀广平徼外。若水出旄牛徼外)南至为徼(徼以木石水为界斯榆之君等自求去边关欲与作徼塞也。)通灵山道桥孙水(凿开灵山道孙水出台登县南至会无入。若水於孙水上作桥也。)以通﹂还报天子大悦。

王乌北地人元鼎中匈奴数使使好辞言求和亲汉。又使杨信使於匈奴杨信既归汉使乌等如モ奴モ奴复讠阎以言绐乌曰:吾欲入汉见天子面结为兄弟乌归报汉汉为单于筑邸于长安。

苏武为多中厩监时匈奴留使郭吉路充国等モ奴使来汉亦留之天汉元年。且侯单于初立尽归汉使路充国等武帝嘉其义乃遣武以中郎将持节送匈奴使留在汉者武与副中郎将张胜及假吏常惠募士斥候百馀人俱。

常惠太原人少时家贫自奋应募随苏武使匈奴昭帝时乃还宣帝本始二年使乌孙其後复遣惠持金币赐乌孙贵人有功者。

王忠为光禄大夫以马宏为副使西国。

文忠为关内尉时宾遣使奉献汉使忠送其使其後军侯使宾。

奚充国宣帝时为使者送乌孙公主小子万年为莎车王。

冯奉世宣帝时以卫侯使持节送大宛诸国客至伊修城。

魏和意宣帝时为卫司马副侯任昌送乌孙侍子。

竺次为谒者宣帝遣次以期门延寿为副送乌孙楚主侍者冯夫人冯夫人锦车持节立楚主子元贵靡为大昆弥。

乐奉为侍郎宣帝时乌孙公主遣女至京师学鼓琴汉遣奉送主女过龟兹。

殷广德为侍郎宣帝时车师王奔乌孙乌孙留不遣汉遣广德责乌孙求车师王。

董忠为长乐卫尉宣帝露三年单于来朝遣归国汉遣忠与车骑都尉韩昌将骑一万六千送单于出朔方鸡鹿塞诏忠等留卫单于助诛不服元帝即位汉复遣韩昌光禄大夫张猛送呼寒邪单于侍子。

夏侯蕃为中郎将成帝绥和元年汉遣蕃副较尉韩容使匈奴。

韩况为中郎将哀帝元寿二年单于来朝遣况送之单于出塞到休屯井北度车田卢水道里回远况等乏食单于乃给其粮失期不还五十馀日。

王咸济南人王莽前诛单于侍子登莽天凤二年单于既和亲莽选儒生能颛对者以咸为大使五咸将军琅邪伏黯等为帅使送登尸敕令掘单于知墓棘鞭其尸。又令匈奴却塞於汉北止责单于马万匹牛三万羊十万头及稍所略边民生口在者皆还之莽好为大言如此咸到单于庭陈莽威德责单于背畔之罪应敌纵横单于不能诎遂致命而还咸入塞病死。

陈遵为河南尹免官更始至长安大臣荐遵为大司焉护军与归德侯刘飒使匈奴匈奴亦遣使来献汉复令统报命。

郴(田吟切)为中郎将建武二十六年南单于遣使诣阙奉称蕃臣遣郴副扌交尉王郁使南单于三十一年单于薨郴将兵赴吊祭以酒米。

郑众为越骑司马明帝永平八年北单于遣使来朝命众北使报命。

甘英为西域都护班超掾和帝永元九年超遣英使大秦抵条支临大海欲渡而安息西界公人谓英曰:海水广大往来者逢善风三月乃得渡。若遇迟风亦有三岁者故入海人皆赍三岁粮海中善使人思土恋慕数有死亡者英闻之乃止皆前世所不至山经所未详莫不备其风土传其尔怪焉。

蜀马良为侍中时东征吴遣良入武陵招纳五溪蛮夷蛮夷渠帅皆受印号吴康泰为中郎使扶南先是汉和帝时天竺数遣使贡献魏晋绝不复通唯吴时扶南王范旃遣亲人苏勿使其国从南发投拘利口循海大湾中正西北入历言边数国可一年馀到天竺江口逆水行七千里乃至焉天竺王惊曰:海极远犹有此人乎!即令观视国内仍差陈宋等二人以月支马四匹报旃遣勿等还积四年方至其时泰使扶南乃见陈宋等具问天竺土俗云:佛道所兴也。

刘咸会稽人为吏黄武五年有大秦贾人秦论来到交趾太守刘邈遣送诣大帝大帝问方土谣俗论具以事对时诸葛恪讨丹阳获黝歙短人论见之曰:大秦希见此人大帝以男女各十人差咸送论咸於道物故论乃径还本国。

南齐江景玄为益州刺史刘悛使丁零宣国威德道经鄯善于阗鄯善为丁零所破人民散尽于阗尤信佛法丁零借称天子劳接景玄使反命茵芮尝繇河南道而抵益州。

後魏高徽宣武延昌中假员外散骑常侍使於厌哒西域诸国莫不敬惮之破雒侯乌孙并因之以献名马。

刘长文为大鸿胪卿持策拜高丽王安。

孙绍孝明正光初兼中书侍郎使高丽。

元孚从出帝入关为司空兼尚书令太保时蠕蠕主与孚相识先请见孚然後遣女于是乃使孚行蠕蠕君臣见孚莫不欢悦奉皇后来归。

北齐斛律羌举为东夏州刺史时高祖欲招怀远夷令羌举使於阿至罗宣扬威德前後称旨甚被知赏张纂为右光禄大夫使於茹茹。

後周库狄峙初为西魏黄门侍郎时与东魏争衡蠕蠕乘虚屡为边患朝议欲结和亲乃使峙往。

王庆为将军使吐浑与其分疆仍论和好之事。

隋元晖初仕後周为武伯下大夫时突厥屡为冠患朝廷时结和亲令赍锦采十万使于突厥。

长孙晟初仕後周为司卫上士宣帝时突厥摄图请婚于周以赵王招女妻之然周与摄图各相夸竞妙选骁勇以充使者因遣晟副汝南公宇文庆送千金公主至于其牙前後使者数十辈摄图多不礼见晟而独爱焉开皇四年为奉车都尉副虞庆则使於摄图七年摄图死晟持节拜其弟处罗侯莫何可汗八年处罗侯死。又遣晟往吊十三年。又使焉。

辛彦之仕周为开府仪同三司奉使迎突厥皇后。

贺。若谊仕周为直阁将军尝使诣杏城属茹茹种落携贰齐遣其舍人杨畅结好於茹茹太祖恐其并力为边境之患使谊聘茹茹谊因舀以厚利茹茹信之遂与周连和执畅付谊太祖嘉之。

长孙平为工部尚书时突厥达头可汗与都监可汗相攻各遣使请援高祖使平持节宣谕令其和解赐缣三百疋良马一匹而遣之平至突厥所为陈利害遂各解兵。

柳謇之为光禄少卿时吐谷浑来降朝廷以宗女光化公主妻之以謇之兼散骑常侍送公主於西域俄而突厥启民可汗求结和亲复令謇之送义成公主於突厥。

杜行满为司隶从事炀帝即位之後遣行满使於西域至安国得五色盐而返。

常骏为屯田主事炀帝即位募能通绝域者大业三年骏与虞部主事王君政等请使赤土帝大悦赐骏等帛各百疋时服一袭而遣赍物五千以赐赤土王其年十月骏等自南海郡乘舟昼夜二旬每值便风至焦石山而过东南泊陵伽钵拔多洲西与林邑相对上有神祠焉。又南行至狮子岛自是岛於赤土。又行二三日西望见狼牙须国之山,於是南达鸡笼岛於赤土之界其王遣婆罗门鸠摩罗以公三十艘来迎吹蠡击鼓以乐隋使进金锁以缆骏公月馀至其都王遣其子那邪迦请与骏等礼见先遣人送金盘贮香花并镜镊金合二枚贮香油金瓶八枚贮香水白叠布四条以拟供使者盥洗其日未时那邪迦。又将象二头持孔盖以迎使人并致金花金盘以籍诏函男女百人奏蠡鼓婆罗门二人道路至王宫骏等奉诏上ト王以下皆坐宣诏讫引骏等坐奏天竺乐事毕骏等还馆。又遣婆罗门就馆送食以草叶为盘其大方丈因谓骏曰:今是大国中人非复赤土国矣。饮食疏薄愿为大国意而食之後日请骏等入宴仪卫导从如初见之礼王前设两床床上并设草叶盘方一丈五尺上有黄白紫赤四色之饼牛羊鱼鳖猪毒冒之肉百馀品延骏升床从者坐於北席各以金锺置酒女乐迭奏礼仪甚厚寻遣那邪迦随骏贡方物并献金芙蓉冠龙脑香以铸金为多罗叶隐起成文以为表金函封之令婆罗门以香花奏蠡鼓而送之既入海见绿鱼群飞水上浮海上十馀日至林邑东南并山而行其海水阔千馀步色黄气腥舟行一日不绝云:是大鱼粪也。循海北岸达於交骏以六年春与那耶迦於引农谒帝帝大悦赐骏等物二百俱授秉义尉迦那等官赏各有差。

裴清为文林郎炀帝遣清使於倭国渡百济行至竹岛南望罗国经都斯麻国迥在大海中。又东至月支国。又至竹斯国。又至东秦王国其人同於华夏以为夷洲疑不能明也。又经十馀国达於海岸自竹斯国以东皆附庸於倭王。

韦节为侍御史与司隶从事杜行满使於西藩诸国至宾得码瑙杯王舍城得佛经史国得十亻舞女狮子皮鼠毛而还。

唐刘文静为晋阳司马高祖起义文静请连突厥以益兵威高祖因遣文静使于始毕可汗。

襄武公琛与太常卿郑允赍女妓遗突厥始毕可汗以结和亲。

高表仁为新州刺史贞观中倭国朝贡太宗矜其道远诏所司无令岁贡。又遣表仁持节抚之表仁浮海数月方至云:路经地狱之门亲见其上气色葱郁有烟火之状。若炉锤号叫之声行者闻之莫不危惧。

郭元振为通泉尉则天闻其名召见与语甚奇之时吐蕃请和乃授元振右武卫铠曹充使聘於吐蕃。

萧斯为右散骑常侍武宗大历九年为回鹘宣尉使崔汉衡以检校礼部员外郎大历六年为和吐蕃副使还迁右司郎中後为鸿胪卿建中四年加简较工部尚书复使吐蕃。

韦伦为郴州防御使坐事贬隋州司马建中初德宗选堪使绝域者擢拜伦太常少卿兼中丞持节充通和吐蕃使伦至蕃中宣谕皇恩次述国家威德远振蕃人大悦赞普入献方物使还迁太常卿再入吐蕃西蕃畏服。

樊泽为都官员外郎充和蕃使蕃中用事宰相尚结赞深礼之。

于ν以栎阳主簿摄监察御史充入蕃使判官後为司门员外郎兼侍御史充西蕃计会使。

张荐为太常博士贞元四年回纥求和亲使送咸安公主入回纥以荐为判官改授殿中侍御史累迁谏议大夫十一年册回纥可汗荐以秘书少监持节为使还久之迁秘书监二十年吐蕃赞普死以荐为工部侍郎兼御史大夫持节往吊赠卒於赤岭东纥辟驿吐蕃传归其柩顺宗即位赠礼部尚书前後三使异国。

袁滋为祠部郎中兼御史中丞充册南诏使及还以清平官尹辅酋来朝。

吕温为左拾遗贞元二十年副工部侍郎张荐为入吐蕃使吐蕃以中国丧祸留温经年。

武少仪为太常少卿元和四年命少仪兼御史中丞持节充册立南诏及吊祭使(先是谏议大夫平仲充使继命谏议大夫吕元膺充湖南江西宣慰使议者以为谏议尽去虑乖大体繇是元膺行平仲继止乃遣少仪)。

殷侑为太常博士元和中回纥请和宪宗仍命宗正少卿李孝诚奉使宣命以侑为副。

郑权为右散骑常侍长庆二年自回鹘告哀回穆宗初即位欲重其使以权尝历显位器质魁伟有词辨可以将命故选任之至虏庭词气颇得使臣之体虏众敬惮焉。

刘元鼎为大理卿长庆二年自吐蕃使还对於麟德殿奏往来渡黄河上流在洪济桥去西南十馀里其水极为浅狭春可揭涉秋夏则以公渡其南三百馀里有三山形如微河源在其间水甚清冷流出六十里然经一赤岸长五十馀里土色如河流经历水色遂赤续为诸水所注渐就黄浊。又其源西去蕃云:烈馆约四驿每驿约二百馀里东北去莫贺延碛尾约五百馀里其碛尾阔五十里向南渐狭小北自沙州之西乃南入吐浑国至北转微故号碛尾计其地理当剑南之直西元鼎初见赞普於闷但卢川盖赞普夏衙之所其川在逻婆川南百里臧河之所流也。李从易为宗正少卿文宗太和四年兼御史中丞赐紫金鱼袋充入吐蕃答贺正使。

後唐李彦楷为供奉官明宗天成元年与高品李光裕使云南。

乌昭远为左金吾卫将军天成二年以昭远守左卫上将军充入蛮国信使。

●卷六百六十三

○奉使部 羁留死事羁留

古者念国家之重慎出疆之选故敛旃拭璧著乎!法制皇华四牡形於风什至。若冒威强邻投身绝域遇责言之祸因加兵之势国患未弭道闭不通拘留别馆憔悴穷海婴维絷之苦极穷愁之感乃有持节不屈誓志无苟兴言慷慨以耸其听移书引喻以动其心终受礼而遂归能蒙耻而有守此固精刚内激忠纯不二虽滨乎!九死婴是多难而保令命於将来为良吏之称述不亦韪哉!

石买孙蒯皆卫大夫鲁襄公十七年伐曹取重丘曹人于晋十八年夏晋人执卫行人石买于长子执孙蒯于纯留(石买即是伐曹者宜即治本罪而晋因其为行人执之故书行人以罪晋)。

陈无宇齐大夫鲁昭公二十年四月送女致少姜晋韩须如齐逆女少姜有宠於晋侯谓之少齐(为立别号所以宠异之)谓陈无宇非卿(欲使齐以夫人礼送少姜)执诸中都(中都晋邑在西河介休县东南)少姜为之请曰:送从逆班(班列也。)畏大国也。犹有所易是以乱作(韩须公族大夫陈无宇上大夫言齐畏晋改易礼制使上大夫送遂致此执辱之罪盖少姜谦以示讥)叔向言於晋侯曰:彼何罪(彼无宇)君使公族逆之齐使上大夫送之犹曰:不共君求以贪国则不共(逆卑於送是晋国不共)而执其使君刑已颇何以为盟主。且少姜有辞(谓请无宇之辞)冬十月陈无宇归。

蹶繇吴子之弟也。鲁昭公五年冬楚子伐吴以驿至於罗(驿传也。罗水名)吴子使蹶繇犒师楚人执之将以[C260]鼓王使问焉曰:女卜来吉乎!对曰:吉寡君闻君将治兵於敝邑卜之以守龟曰:余亟使人犒师请行以观王怒之疾徐而为之备尚克知之(言吴命龟如此)龟兆告吉曰:克可知也。君。若焉好逆使臣滋敝邑休怠(休解也。)而忘其死亡无日矣。今君奋焉震电凭怒(凭盛也。)虐执使臣将以[C260]鼓则吴知所备矣。敝邑虽羸。若早修完(完器备)其可以息师(息楚师。)难易有备可谓吉矣。且吴社稷是卜岂为一人使臣获[C260]军鼓而敝邑知备以御不虞其为吉孰大焉国之守龟其何事不卜(言常卜城)一臧一否其谁能常之城濮之兆其报在必阝(濮战楚卜吉其效乃在必阝)今此行也。其庸有报志(言吴有报楚意)乃弗杀是行也。吴早设备楚无功而还以蹶繇归十九年令尹子瑕言蹶繇於楚子曰:彼何罪谚所谓室於怒市於色者楚之谓矣。(言灵王怒吴子而执其弟犹人忿於室家而作色於市人)舍前之忿可也。乃归蹶繇。

季孙意如鲁大夫平子也。昭公十三年平丘之会晋昭公使叔向辞昭公弗与盟子服惠伯曰:晋信蛮夷而弃兄弟(蛮夷莒也。兄弟鲁也。)其执政贰也。(执政之臣有二心於莒而助之)贰必失诸侯岂惟鲁然夫失於政者必毒於人鲁惧及焉不可以不恭必使上卿从之季平子曰:。然则意如乎!若我往晋必患我谁为之贰(患谓见执贰副也。)子服惠伯曰:椒既言之矣。敢逃难乎!椒请从(椒惠伯名)晋人执平子子服惠伯见韩宣子(宣子晋正卿)曰:夫盟信之要也。晋为盟主是主信也。若盟而弃鲁信抑阙矣。昔栾氏之乱齐人间晋之祸伐取朝歌(间候也。栾氏晋大夫栾盈也。获罪奔楚自楚奔齐鲁襄二十三年齐庄公纳盈不克秋伐晋取朝歌朝歌晋邑也。)我先君襄公不敢宁处使叔孙豹帅师发敝赋跛毕行无有处者以从军使次於雍榆(晋地也。)与邯郸胜击齐之左(邯郸胜晋大夫赵旃之子顷子胜也。左左军也。)猗止晏莱焉(从後曰:猗止获也。晏莱齐大夫)齐师退而後敢还非以求远也。(非以远求功也。)以鲁之密迩於齐而。又小国也。齐朝驾则夕极於鲁国(极至也。)不敢惮其患而与晋共其忧亦曰:,庶几有益於鲁国乎!(益谓得晋之力也。)今信蛮夷而弃之夫诸侯之勉於君者将安劝矣。若弃鲁而苟固诸侯群臣敢惮戮乎!诸侯之事晋者鲁为勉矣。若以蛮夷之故弃之其无乃得蛮夷而失诸侯之信乎!子计其利者小国共命宣子悦乃归季孙。

叔孙鲁大夫昭公二十三年正月邾师过武城遂取之获Θ弱地邾人於晋晋人来讨叔孙如晋晋人执之使与邾大夫坐(坐讼曲直)叔孙曰:列国之卿当小国之君固周制也。(在礼卿得会伯子男。故曰:当小国之君)邾。又夷也。(邾杂有东夷之风)寡君之命介子服回在(子服回鲁大夫为叔孙之介副)请使当之不敢废周制故也。乃不果坐韩宣子使邾人聚其众将以叔孙与之(与邾使执之)叔孙闻之去众与兵而朝士弥牟谓韩宣子(弥牟士景伯)曰:子弗良图而以叔孙与其雠叔孙必死之鲁亡叔孙必亡邾邾君亡国将焉归(时邾君在晋。若亡国无所归将益晋忧)子虽悔之何及所谓盟主讨违命也。若皆相执焉用盟主(听邾众取叔孙是为诸侯皆得取相执)乃弗与使各归一馆(分别叔孙子服回)士伯听其辞而诸宣子乃皆执之(二子辞不屈故士伯而执之)士伯御叔孙从者四人过邾馆以如吏(欲使邾人见叔孙之屈辱)先归邾子士伯曰:以刍荛之难从者之病将馆子於都(都别都谓箕也。)叔孙旦而立期(立待命也。从旦至暮为期)乃馆诸箕舍子服昭伯於他邑(别囚之)范献子求货於叔孙使请冠焉(以求冠为辞)取其冠法而与之两冠曰:尽矣。(既送作冠之法。又进二冠以与之为。若不解其意)为叔孙故申丰以货如晋(欲行货以免叔孙)叔孙曰:见我吾告汝所行货见而不出(留申丰不使得出不欲以货免)二十四年正月晋士弥牟逆叔孙于箕(将成礼而归之)叔孙使梁其待于门内(叔孙家臣)曰:余左顾而乃杀(疑士伯来杀已故谋杀之)右顾而笑乃止叔孙见士伯士伯曰:寡君以为盟主之故是以久子(久执子以谢邾)不腆敝邑之礼将致诸从者使弥牟逆吾子叔孙受礼而归。

乐祁宋大夫鲁定公六年秋八月乐祁言於景公曰:诸侯唯我事晋今使不往晋其憾矣。乐祁告其宰陈寅(以与公言告之)陈寅曰:必使子往它日公谓乐祁曰:唯寡人悦子之言子必往陈寅曰:子立後而行吾室亦不亡(往必有难故使乐祁立後而行)唯君亦以我为知难而行也。见溷而行(溷乐祁子也。见於君立以为後)赵简子逆而饮之酒於绵上献杨六十於简子(杨木名)陈寅曰:昔吾主范氏今子主赵氏。又有纳焉以杨贾祸弗可为也。已(知范氏必怨将得祸)然子死晋国子孙必得志於宋(以其为国死)范献子言於晋侯曰:以君命越疆而使末致使而私饮酒不敬二君不可不讨也。乃执乐祁(献子怒祁主赵氏经所以称行人)八年二月赵鞅复言於晋侯曰:诸侯唯宋事晋好逆其使犹惧不至今。又执之是绝诸侯也。将归乐祁士鞅曰:三年止之无故而归之宋必叛晋(执乐祁在定六年)献子私谓子梁(献子范鞅子梁乐祁)曰:寡君惧不得事宋君是以止子子姑使溷代子(溷乐祁子)子梁以告陈寅寅曰:宋将叛晋是弃溷也。不如待之(留待勿以子自代)乐祁归卒于太行(太行晋东南山)士鞅曰:宋必叛不如止其尸以求成焉乃止诸州。

汉张骞汉中人武帝建元中为郎时匈奴降者言モ奴破月氏王(月氏西域胡国也。)以其头为饮器(匈奴传云:以所破月氏王头共饮血盟。然则饮酒之器是也。)月氏遁而怨匈奴无与共击之(无人援助也。)汉方欲事远略闻此言欲通使道必更匈奴中(更过也。音工衡反)乃募能使者骞以郎应募使月氏与堂邑氏奴甘父(堂邑氏之奴本胡人名甘父下云:堂邑父者盖取主之姓以为氏而单称其名曰:父)俱出陇西经匈奴(道由モ奴过)匈奴得之传诣单于单于曰:月氏在吾北汉何以得往使吾欲使越汉肯听我乎!留骞十馀岁予妻有子然骞持汉节不失居匈奴西骞因与其属亡乡月氏(属谓同使之官属乡读曰向)西走数十日(走趋也。不能知其道里多少故以日数言之走音奏一曰走谓奔走也。读如本字)至大宛闻汉之饶财欲通不得见骞喜问欲何之骞曰:为汉使月氏而为匈奴所闭道脱亡惟王使人道送我(道读曰导)诚得至反汉汉之赂遗王财物不可胜言大宛以为然遣骞为发译道抵康居(抵至也。)康居传致大月氏大月氏王已为胡所杀立其夫人为王既臣大夏而君之(以大夏为臣为之作君也。)地肥饶少冠志安乐。又自以远远汉殊无报胡之心(下远音于万切)骞从月氏至大夏竟不能得月氏要领(要衣要也。领衣领也。凡持衣者则执要与领言骞不能得月氏意趣无以持归於汉故以要领为喻要音一遥切也。)留岁馀还并南山欲从羌中归(羌音步浪切)复为モ奴所得留岁馀单于死国内乱骞与胡妻及堂邑父俱亡归汉拜骞大中大夫堂邑父为奉使君骞为人︹力宽大信人(︹力言坚忍於事)蛮夷爱之堂邑父胡人善射穷急射禽兽给食(给供也。)初骞行时百馀人去十三岁唯二人得还。

郭吉(史不载何官)武帝元封元年十月亲巡朔方历上郡西河出长城北登单于台勒兵十八万以见武节使吉讽告单于吉既至匈奴匈奴主客问所使(主客主接诸客者也。问以何事而来)郭吉卑体好言曰:吾见单于而口言单于见吉曰:南越王头已县於汉北阙下今单于即能前与汉战天子自将兵待边即不能亟南面而臣於汉(亟急也。音居力反)何但远走亡匿於幕北苦寒无水草之地为(但空也。)语卒单于大怒立斩主客见者而留郭吉不归迁辱之北海上而单于终不肯为寇於汉边(又云:征和四年匈奴单于遣使遗。《汉书》汉遣使者报送单于使单于使左右难汉使者曰:汉礼义国繇二师道前太子发兵反何也。使者曰:然乃丞相私与太子争斗太子发兵欲诛丞相丞相诬之故诛丞相此子弄父兵罪当笞小过耳孰与冒顿单于身杀其父代立帝妻后母禽兽行也。单于留使者三岁)。

苏武字子卿初为多中厩监(多中厩名)时汉连伐胡故数通使相窥观匈奴留汉使郭吉路充国等前後十馀辈匈奴使来汉亦留之天汉元年武帝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送匈奴使留在汉者武与副中郎将张胜及假吏常惠等既至匈奴单于益骄武留单于庭十九岁乃还。

宋垣荣祖为冗从仆射明帝遣说薛安都为安都所拘不得还因收集部曲为安都将领假置冠军将军安都引虏入彭城荣祖携家属南奔朐山虏遣骑追之不及荣祖惧得罪乃逃遁淮上。

後梁庾信为右卫将军散骑常侍聘于周属大军南讨遂留长安江陵平拜使持节抚军将军右金紫光禄大夫都督。

陈徐陵初仕梁武帝为通直散骑常侍使魏及侯景冠京师父ゼ先在围城内陵不奉家信会齐受魏禅元帝承制於江陵复通使於齐陵累求复命终拘留不遣陵乃致书於仆射杨遵彦曰:夫一言所感凝晖昭於鲁阳一志冥通飞泉涌於疏勒况复元首康哉!股肱良哉!邻国相闻风教相期者也。天道穷剥锺乱本朝情计驰惶公私哽惧而骸骨之请徒淹岁寒颠沛之期空盈卷轴是所不图也。非所仰望也。执事不闻之乎!昔分鳌命凤之世观河拜雒之年则有白鸟流灾风禽骋暴天倾西北地缺东南感旱坼三川长波含五岳我大梁应金图而有亢纂玉镜而犹屯何则圣人不能为时斯固穷通之常理也。至如荆州刺史湘东王机神之所无寄名言陶铸之馀犹为尧舜虽复六代之舞陈於总章九州之歌登於司乐虞夔拊石晋旷调锺未足颂此英声无以宣其盛德者也。

若使郊楚翼宁非祀夏之君戡定艰难便是翊周之霸岂徒豳王徙雍期月为都姚帝迁河周年成邑方今越裳藐藐驯雉北飞肃慎茫茫风牛南偃吾君之子含识知归而答旨云:何所投身斯所未喻一也。又晋熙等郡皆入贵朝去我浔阳径途何几至於钅堂钅堂晓漏的的宵烽隔溆浦而相闻凭高台而可望泉流宝碗遥忆湓城峰号香炉依然庐岳日者鄱阳嗣王治兵汇氵瓜屯戍沦波朝夕笺书春秋方物吾无从而蹑ハ彼何路而齐镳岂其然乎!斯不然矣。又近者邵陵王通和此国郢中上客云聚魏都邺下名卿风驰江浦岂卢龙之径於彼新开铜驼之街於我长闭何彼途甚易非劳於五丁我路为难如登於九折地不私载何其爽欤而答旨云:还路无从斯所未喻二也。晋熙庐江义阳安陆皆云:款附非复危邦计彼中途便当静晏自斯以北桴鼓不鸣自此以南封疆未一如其境外脱殒轻躯幸非边吏之羞何在匹夫之命。

又此辈宾游通无货殖委非韩起聘郑私买玉吴札过徐躬挂宝剑繇来宴锡凡厥囊装行役淹留皆已虚罄散有限之馀财供无期之久客斯可知矣。且据图刎首愚者不为运斧全身庸流所鉴何则生轻一死重千钧不以贾盗明矣。骨肉不任充鼎俎皮毛不足入货财盗有道焉吾无忧矣。又公家遣使脱有资须本朝非隆平之时游客岂皇华之势轻装独宿非劳聚橐之仪微骑间行宁望轩之礼归人侍从私具骡驴缘道亭邮唯希蔬粟。若曰:留之无烦於执事遣之有费於官司,或以颠沛为言或云:资装可惧虽非通论皆是外言斯所未喻三也。又。若以吾徒应还侯景侯景凶逆歼我国家天下含灵人皆愤厉既不获投身社稷卫难乘舆四体磔蚩尤千割王莽安所谓亻免首顿膝归奉膺雠佩弭腰鞭为其卑隶日者通和方敦曩睦凶人狙诈遂骇狼心颇疑宋万之诛弥惧荀之请所以奔蹄劲角专恣凭凌凡我行人遍膺雠憾正从菹<角力>醢骨抽舌探肝於彼凶情犹当未雪海内之所知也。

君侯之所见焉。又闻本朝公主都人士女风行雨散东播西流京邑丘墟[QYDJ]蓬萧瑟偃师还望咸为草莱霸陵回首俱沾霜露此。又君之所知也。彼以何义争免寇雠我以何亲争归委质昔钜平贵将悬重於陆公叔向名流深知於茂吾虽不敏尝慕前修不图明庶有怀翻其以此量物昔魏氏将亡群凶挺争诸贤戮力想得其名为葛荣之党邪为邢杲之徒耶如曰:不然斯所未喻四也。假使吾徒还为凶党侯景生於赵代家自幽恒居则台司行为连率山川形势军国彝章不劳请箸为筹便当屈指能算景以逋逃小鬼羊豕同群身寓江皋家流河朔舂舂井井如鬼如神其不然乎!抑。又君之所知也。且夫宫闱秘事并。若云霄英俊︳谟宁非帷幄或扬鹜而定策或焚藁而奏书朝廷之士犹难参预羁旅之人何阶耳目至於礼乐氵公革刑政宽猛则讴谣已远万舞成风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安在摇其齿牙为间谍哉!若谓复命西朝终奔东虏虽齐梁有隔尉候奚殊岂以河曲之难浮而曰:江关之可济河桥马渡宁非宋典之奸关路鸡鸣皆曰:田文之客何其通蔽乃尔相妨斯所未喻五也。又兵交使在虽著前经傥同犭旬仆之尤追肆寒山之怒则凡诸元帅并释缧囚爰及偏礻卑同无剪馘乃至锺仪见赦明发遵途襄老蒙归虞歌引路吾等张旃拭玉修好寻盟洙泗之与浮河郊劳至於赠贿公恩既被宾敬无违今者何愆翻蒙贬责。若以为言斯所未喻六也。若曰:妖氛永久丧乱悠然哀我奔波存与形魄固已铭兹厚德戴此洪恩譬渤而俱深方嵩华而犹重但山梁饮啄非有意於樊笼江海飞浮本无情於钟鼓况吾营魂已谢馀息空留悲默为生何能致久是即虽蒙养护更夭天年。若以此为言斯所未喻七也。若云:逆竖歼夷当听反命高轩继路飞盖相随未解其言何能善谑夫屯亨治乱有意於前期谢常侍今年五十有一吾今四十有四介已知命宾。

又杖乡计彼後生肩随而已岂银台之要彼未从师金灶之方吾知其诀正恐南阳菊水竟不延龄东海桑田无繇可望。若以此为言斯所未喻八也。足下清襟胜书囿文林凡自洪荒终乎!幽厉如吾今日宁有其人爰至春和微宜商略夫宗基弥坠霸道昏凶或执政之多门或陪臣之凉德故臧孙有礼翻囚与国之宾周伯无愆空怒天王之使迁箕卿於两馆絷骥子於三年斯非贪乱之风邪宁当今之高例也。至於双崤。且帝四海争雄或构赵而侵燕或连韩而谋魏身求盟於楚殿躬夺璧於秦庭输宝鼎以齐王驰安车而诱梁客其外膏唇贩舌分路扬镳无罪无辜如兄如弟逮乎!中阳受命天下同规巡省诸华无闻幽辱及三方之霸也。孙甘言以武媚曹屈诈於羁縻旋轸岁到於勾吴冠盖年驰於庸蜀则客嘲殊险宾戏已深共尽游谈谁云:猜忤。

若使搜求故实脱有前踪恐是叔世之奸谋而非为邦之胜略也。抑。又闻之云师火帝浇淳乃异其风龙跃鳞惊王霸虽殊其道莫不从君亲以铭物敦敬养以治民预有邦司曾无隆替吾奉违温冫青身属乱离冠虏猖狂公私播越萧轩靡御王舫谁持瞻望乡关何心天地自非生凭禀付源出空桑行路贪情犹其相愍尝谓择官而仕非曰:孝家择事而趣非云:忠国况乎!钦承有道骖驾前王郎吏明经鸱鸢知礼省方巡狩咸问高年东序西胶皆尊耆耋至以璋玉帛通聘来朝属世道之屯期锺生民之否运兼年累载无申元直之私衔泣吞声长对公闾之怒情礼之将同逆鳞忠孝之言皆应封舌是所不图非所仰望也。且天伦之爱何得忘怀妻子之情谁能无累夫以清河公主之贵馀姚书佐之家莫限高卑皆彼驱略自东南鬼虏抄贩饥民台署郎官俱馁墙壁况吾生离死别多历暄寒孀室婴儿何言可念如得生还乡土躬自推求犹冀提携俱免凶虞夫四通不达华阳君所谓乱臣百姓无冤孙叔敖称为良相足下高才重誉参赞经纶非豹非貔闻诗闻礼而中朝大议曾未矜论清禁嘉谋安能相及谔谔非周舍容容类胡广何其无诤臣哉!

岁月如流平生何几晨看旅雁心赴江淮昏望牵牛情驰杨越朝千悲而掩泣夜万绪而回肠不自知其为生不自知其为死也。足下素挺词锋兼长理窟汉丞相解颐之说乐令君清耳之谈向所谘疑请能晓谕。若鄙言为谬来旨必通分请灰钉甘从斧镬何但规规默默舌低头而已哉!若一理存焉犹希矜眷何必期令我等必死齐都足赵魏之黄尘加幽并之片骨遂使东平拱树长怀向汉之悲西雒孤坟常表思乡之梦干祈已屡哽恸增深遵彦更不报书及江陵舀齐送贞阳侯萧渊明为梁嗣乃遣陵随还。

袁宪武帝永平元年为中书侍郎兼散骑常侍与黄门侍郎王瑜使齐数年不遣天嘉初乃还。

後魏贺狄于为北部大夫道武遣狄于致马千匹结婚於姚苌会苌死兴立因止狄于而绝婚。

秦王觚翰之子也。勇烈有胆气少与兄仪从道武侍卫左右使於慕容垂垂末年政在群下遂止觚以求赂道武绝之觚率左右驰还为垂子宝所执垂待之更厚(又云:叔孙建随秦王觚使慕容垂历六载乃还)。

耿贰(史不载官)使於北燕冯跋跋遣其黄门郎常陋迎之于道跋为不称臣怒而不见及至跋。又遣陋劳之贰忿而不谢跋散骑常侍申秀言於跋曰:陛下接贰以礼而敢骄蹇。若斯不可容也。中给事冯懿以倾佞有幸盛称贰之陵傲以激跋曰:亦各有志也。匹夫尚不可屈况一方之主乎!请幽而降之跋乃留贰不遣。

後周元伟为小司寇武帝建德四年伟为使报聘于齐是秋帝亲戎东讨伟遂为齐人所执六年平齐伟方见释帝以其久被幽絷加授上开府。

伊娄谦为宣纳上士武帝将伐齐使谦聘齐观[C260]帝寻发兵齐王知之令其仆射杨休之责谦曰:贵朝盛夏徵兵马首何向谦答曰:仆冯式之始未闻兴师设复西增白帝之城东益巴丘之戍人情常理岂足怪哉!谦参军高遵以情输於齐遂拘留谦不遣。

陈许善心为通直散骑聘隋遇高祖伐陈礼成而不获反命累表请辞高祖不许留絷宾馆。

唐郑元为太常卿时突厥始毕可汗弟乙力设代其兄为叱罗可汗。又刘武周将宋金刚与叱罗共为犄角来冠汾晋高祖诏元入蕃喻以祸福叱罗竟不纳乃欲总其部落入寇太原以为武周声援未几叱罗遇疾疗之弗愈其下疑元令人毒之乃囚执元不得归叱罗竟死颉利嗣立留元每随其牙帐经数年颉利後闻高祖遗其财物。又许结婚始放元来还高祖劳之曰:卿在北庭累载拘系苏武弗过也。拜鸿胪卿(又云:武德四年四月突厥冠并拘我行人汉阳公苏太常卿郑元左骑卫大将军长孙顺德高祖大怒亦留其使人後郑元数岁得还高祖谓曰:卿古之苏武张骞弗之过也。凡五使突厥凡於死者数焉)。

源休为京兆尹吊册回纥使德宗建中初休奉使至振武军使张光晟已杀回纥突董等帝初欲遂绝其使令休还待命於太原久之方遣仍令休归其突董翳密施大小梅录等四尸突董者即武义可汗之叔父也。尸既至可汗令宰相已下具彩车及马来迎其宰相颉于思迦等坐大帐立休等于帐外雪中诘杀突董等故休曰:突董等自与张光晟忿斗而死非天子命也。又问使者背唐国负罪当死不能自戮耶不然何假手於我杀之也。凡将杀者数矣。言颇悖慢乃引去供饩甚薄留之五十馀日乃得还可汗使谓休曰:我国人皆欲杀汝唯我不然汝国已杀突董等吾。又杀汝犹以血洗血益甚尔吾今以水洗血不亦善乎!所欠吾马直绢一百八十万匹当速归之遣散支将军康赤心等随休来朝休竟不得见可汗寻遣赤心等归与之帛十万匹金银十万两偿其马直。

郭降为鸿胪卿贞元六年奉使册忠贞可汗可汗为其弟所杀而篡立时回鹘大将颉于迦斯西击吐蕃未回及四月其次相率国人杀篡者而立忠贞之子为可汗年方十六七及六月颉于迦斯西讨回将至牙帐次相等惧其复有废立不欲汉使知之留锋数月而回及颉于迦斯之至也。可汗等出迎於郊野盛陈锋所送国信器币可汗与次相等皆俯伏自言废立之繇。且请命曰:惟大相生死之悉以所陈器币赠颉于迦斯以悦之可汗。又拜泣曰:儿愚幼无知今幸得立唯仰食於阿爹国政悉不敢问也。回鹘谓父为爹可汗以子事之颉于迦斯以其卑逊兴感乃相将号哭遂执臣子之礼焉尽以所赠器币颁赐左右诸行从将士已无所受自是其国稍安乃遣达比特勒梅录将军告忠贞可汗之哀於我。且请册新君也。

魏窦义(史不载官)为幽州杨志诚春衣使文宗太和七年志诚以简较工部尚书转简较吏部尚书中使亻兼奔回奏曰:志诚怒不得仆射三军有怨言兼他使焦奉鸾尹士恭并为志诚絷留矣。

强文彩(史不载官)为安南送冬衣使为黄洞贼所留。

○奉使部 死事烈士之节可杀而不可辱也。盖有备使乎!之任乘不测之险危言抗论厉声正色临白刃而不挠履虎尾而无惮卓然守节甘心死地斯可谓使於四方不辱君命也。已其或中反间之谋值变故之势沦舀异域遭罹非命际会世难以陨厥身诚可悲也。至有奄忽被疾游於客馆复命中途号於左亦诗人尽瘁之斯在而春秋加等之攸及咸用论次著之于篇。

伯蠲郑大夫鲁成公九年晋栾书伐郑郑人使伯蠲行成晋人杀之非礼也。兵交使在其间可也。

汉郦食其为高阳里监门(高阳聚邑名属陈留里监门门卒也。)高祖初为汉王使食其说齐时韩信虏魏王破赵代降燕定三国引兵将东击齐闻汉王使郦食其已说下齐韩信欲止范阳辩士蒯通说信曰:将军受诏击齐而汉独发间使下齐宁有诏止将军乎!(间使谓使人伺间隙而单行)何以得无行也。且郦生一士伏轼掉三寸舌下齐七十馀城(掉摇也。)将军将数万众下赵五十馀城为将数岁反不如一竖儒之功乎!,於是信然之从其计遂渡河齐已听郦生即留之纵酒罢备汉守御信因袭齐历下军遂至临淄齐王以郦生为欺已而烹之。

朱建子(臣钦。若等曰:朱建之子也。史阙名)文帝时为中大夫使匈奴单于无礼建子骂单于遂死匈奴中。

安国少季(姓安国字少季)霸陵人武帝时南粤王婴齐死子兴嗣立其母为太后初婴齐为太子入宿卫取邯郸つ氏女及即位立为后太后自未为婴齐妻时尝与少季通及婴齐薨後元鼎四年汉使少季谕王王太后入朝令辩士谏议大夫终军等宣其辞勇士魏臣等辅其决(助命决义也。)卫尉路博德将兵屯桂阳待使者王年少太后中国人少季往复与私通国人颇知之多不附太后太后恐乱起亦欲倚汉威劝王及幸臣求内属即因使者上书请比内诸侯三岁一朝除边关,於是天子许之王太后将入朝其相吕嘉数谏王王不听有畔心数称病不见汉使者使者注意嘉势未能诛王王太后亦恐嘉等先事发欲介使者权谋诛嘉等置酒请使者大臣皆侍坐饮嘉弟为将将卒居宫外酒行太后谓嘉南粤内属国之利而相君苦不便者何也。以激怒使者使者狐疑相杖遂不敢发太后欲诛嘉等力。又不能嘉与其弟将卒攻杀太后王尽杀汉使者。

谷吉元帝时为卫司马会郅支单于怨汉拥护呼韩邪而不助已初元四年遣使奉献因求侍子愿为内附汉议遣吉送之御史大夫贡禹博士康衡以为春秋之义许夷狄者不一而足(言节制之不皆称其所求也。)今郅支单于乡化未醇(不杂曰:醇醇一也。厚也。)所在绝远宜令使者送其子至塞而还吉上书言中国与夷狄有羁縻不绝之义今既养全其子十年德泽甚厚。若绝而不送近从塞还示弃捐不畜(畜谓爱养也。)使无乡从之心(乡从谓向化而从命也。)弃前恩立後怨止也。介恃也。不便议者见前江始无应敌之数知勇俱困以致耻辱即豫为臣忧臣幸得建︹汉之节承明圣之诏宣谕厚恩不宜敢桀(言郅支畏威当不敢桀黠也。)。若怀禽兽加无道於臣则单于长婴大罪必(婴犹带也。)遁逃远舍不敢近边(舍止也。)没一使以安百姓国之计臣之愿也。愿送至庭(单于庭)帝以示朝者禹复争以为吉往必为国取悔生事不可许右将军冯奉世以为可遣帝许焉既至郅支单于怒竟杀吉等。

後汉伏隆字伯文琅琊夷武人仕郡督邮建武二年张步兄弟各拥强兵据有齐地光武拜隆光禄大夫使於步即拜东莱太守而刘永亦遣使立步为齐王步贪受王爵犹豫末决隆晓譬曰:高祖与天下约非刘氏不王今可得为十万户侯耳步欲留隆与共守二州(二州青徐也。)隆不听求得反命步遂执隆而受永封隆遣间使上。《书》曰:臣隆奉使无状受执凶逆虽在困授命不顾。又吏人知步反畔心不附之愿以时进兵无以臣隆为念臣得生到阙庭受诛有司此其大愿。若令没身冠手以父母昆弟长累陛下陛下与皇后太子永享万年与天无极帝得隆奏召父湛流涕以示之曰:隆可谓有苏武之节恨不。且许而遽求还也。其後步遂杀之时人莫不怜哀焉。

胡母班献帝初为执金吾与大鸿胪韩融少府阴修将作大将吴修越骑较尉王环安集关东後将军袁术河内太守王匡各执而杀之(班字公节太山人轻财好施以任侠闻为袁绍河内太守)唯韩融获免。

蜀马良为侍中先主征吴遣良入武陵招纳五溪蛮夷会先主败绩於夷陵良亦遇害。

晋王运为南海太守元帝命陶侃讨杜乞降帝使运受降宣诏书大赦凡诸反逆一皆除之加巴东监军受命後诸将殉功者攻击之不已不胜愤怒遂杀运而使其将王真领精卒三千为奇兵出江南向武陵断官军运路陶侃使伏波将军郑攀邀击大破之。

蒯秦阎负为苻坚遣负及梁殊衔命下书徵张天锡负等到凉州天自以晋之列藩志在保境命斩之宋朱超石仕晋为河东太守其兄龄石先持节督关中诸军事关中扰乱高祖时为车骑将军遣超石慰劳河雒至蒲坂值龄石自长安东走至曹公垒超石济河就之与龄石俱没为佛佛所杀(臣钦。若等曰:佛佛即赫连勃勃)孙长度为奉朝请明帝遣庾业孔ダ代行会稽太守事使长度送仗与之并令召募行达晋陵袁标就其求仗长度不与为标所杀追赠给事中。

崔元孙为尚书度支郎泰始二年青州刺史沈文秀反明帝遣明僧等与平原诸郡义兵伐之使元孙慰劳诸义军元孙随僧战败见杀追赠宁朔将军冀州刺史。

南齐车僧朗太祖为齐王时遣使于魏会宋顺帝亦遣殷灵诞使於魏魏孝文大飨群臣僧朗以班在灵诞之後辞不就席宋降人解奉君刃僧朗於会中诏诛奉君等。

梁张载为太府卿时王琳为湘州刺史恃功纵暴为元帝所徵至江陵以下吏乃使载与廷尉黄罗汉宣慰琳军陆纳等及军人并哭对使者莫肯受命乃絷罗汉杀载载性深刻为帝所信荆州疾之如雠纳等因人之欲抽其肠系马脚使绕而走肠尽气绝。又脔割备五刑而斩之。

後魏秦愍王觚明王翰之子觚使於慕容垂垂末年政在群下遂止觚以求赂道武绝之道武之讨中山慕容普ら既自立遂害觚以固众心帝闻之哀恸及平中山发普ら蒙斩其尸收议害觚者高霸程同等皆夷五族以大刃М杀之乃改葬觚追谥秦愍王封子夔为豫章王以绍觚。

高吞字明珍为员外郎散骑侍郎与叔徽俱使西域还至河州遇贼攻围城一见害。

崔长谦东魏孝静天平中为主客郎兼散骑常侍使梁还卒於宿预时人叹惜之以死王事赠骑将军南青州刺史。

崔士和为中散大夫武定末萧宝寅之在关中以士和为督府长史时莫念生遣使诈降宝寅表士和兼度支尚书为陇右行台令入秦抚慰为念生所害唐吴损为谏议大夫兼御史中丞大历中奉使吐蕃以疾殁于蕃中代宗悯之赠工部尚书。

吴溆章敬皇后弟也。德宗建中初为左金吾大将军时泾原兵叛驾幸奉天卢杞白志贞称朱Г必当向顺固无背叛之事德宗择大臣可使者众惮其行溆叹息谓亲友曰:国难不能死非人臣也。吾忝恩戚知死所矣。遂请使焉及至京城贼Г勉劳如常仪溆退而Г逆谋已决因害溆於四方馆之前帝闻而哀悼久之废朝一日赠太子太傅实封一百户葬事官给嫡子与正员五品官。

孔巢父为给事中兴元二年李怀光拥兵河中巢父奉使宣慰既传诏旨怀光以巢父尝使魏忄专田悦死於帐下恐祸及已。又朔方蕃浑之众数千皆在行列颇骄悖不肃闻罢怀光兵权。且怀光素服待命而巢父不止之众咸忿恚咄嗟曰:太尉尽无官矣。怀光亦不禁止遂害巢父及中官啖守盈焉德宗闻而惊悼久之赠尚书左仆射赐其家布帛米粟甚厚乃授一子正员官收复河中日所司备礼葬祭之。

张荐为秘书监贞元二十年吐蕃赞普死以荐为工部侍郎兼御史大夫持节往吊赠卒於赤眉东岭东纥辟驿吐蕃传归其柩顺宗即位赠礼部尚书。

薛存庆为给事中穆宗长庆元年为幽州宣慰使卒於镇州以其介左拾遗狄兼终事诏赠吏部侍郎以其将命殁於外加等也。

●卷六百六十四

○奉使部 失指辱命挫辱专恣受赂失指

夫荷皇华之任通二国之好而乏其专对之能失彼绥远之指或吐词过佞致终身而见疏或抚边不恭召群羌之抵冒请救兵而发其忿覆民灾而言无损罔宣朝命不沃主心繇是自掇悔尤多从遣谪信史是载所以显其颛蒙後生览之犹或为之鬼赧者矣。鲁隐公五年郑伐宋入其郛宋人使来告命公闻其入郛也。将救之问於使者曰:师何及对曰:未及国(忿公知而故问责穷辞)公怒乃止辞使者曰:君命寡人同恤社稷之难今问诸使者曰:师未及国非寡人之所敢知也。汉公孙弘武帝时为博士使モ奴还报不合意(奏事不合天子之意)帝怒以为不能弘乃托病免归。

义渠安国宣帝时为光禄大夫使行诸羌先(行音于更切)零豪言愿时度湟水北(零一音怜豪帅长也。湟水出金城临羌塞外东入河湟水之北是汉地湟音皇)逐民所不田处畜牧安国以闻赵充国劾安国奉使不敬是後羌人旁缘前言抵冒度湟水(旁依也。抵冒犯突而前旁音步浪切冒莫比切)郡县不能禁。

吴张温大帝时以辅义中郎将使於蜀既至诣阙拜章曰:昔高宗以谅ウ昌殷祚於再兴成王以幼冲隆周德於太平功冒溥天声贯罔极今陛下以聪明之姿等契往古总百揆於良佐参列精之炳遐迩望风莫不欣赖吴国勤任膂力清澄江浒愿与有道平一宇内委心叶规有如河水军事兴烦使役乏少是以忍鄙倍之羞使下臣温通致情好陛下敦崇礼义未便耻忽臣自入远境及即近郊频蒙劳来恩诏取加以荣自惧悚怛。若惊谨奉所赍函书一封蜀甚贵其才而大帝阴衔温称羡蜀政後终斥之。

南齐茹法亮武帝时为竟陵王司徒中兵参军巴东王子响於荆州杀僚佐帝遣军西上使法亮宣旨慰劳安抚子响法亮至江津子响呼法亮法亮疑畏不肯往。又求见传诏法亮。又不遣故子响怒遣兵破尹略军事平法亮至江陵刑赏处分皆称敕断决军还帝悔诛子响法亮被责。

唐高表仁太宗时为新州刺史贞观十一年十一月倭国使至太宗矜其路远遣表仁持节抚之浮海数月方至表仁无绥远之才与其王争礼不宣朝命而还繇是复绝。

元彦冲玄宗时为陈留郡太守充河南道处置采访使天宝十二载坐失移官诏曰:元彦冲顷以宿名俾为连率澄清之内淑慝未分巡略之中纪纲不振至於洪河所历湍悍是尝每轸朕怀恐为人患况先有处分早令是防如闻塞之间责成官吏决溢之後致损黎曾不存抚便来朝计及别差巡问遽请旋归字牧之方有损成寄去就之外未为得所,岂可尚居雄镇仍在轩宜从薄惩俾申後效可使持节南阳郡太守。

赵计代宗大历末为御史会京畿水旱京兆尹黎奏损田户部侍郎判度支韩执奏不实乃命巡复时渭南县令刘澡曲附度支。且干善名以县界田并无损白於府及户部分巡计不欲忤度支奏报协澡帝览奏以为水旱咸均不宜渭南独免申命侍御史朱敖再覆命渭南损田三千馀顷帝叹息久之大怒澡因谓敖曰:县令职在字人不损犹宜称损损而不问岂存恤隐之意耶卿之此行可谓称职下有司讯覆澡及计并伏罪乃贬澡为万州南浦县员外尉计为澧州员外司户参军。

成抗敬宗宝历初为右庶子兼御史中丞充入吐蕃答贺正使而抗献章请事漏署其名帝以其诚敬有乖恐不能将命故以光录卿李铣代焉抗贬饶州长史。

罗让宝历中为吏部郎中充沧州宣慰使是时李全略既死其子同捷窃主兵事吊赠使回朝廷。又命让等宣慰盖欲示以威信冀其革心而让与判官乐坤等至沧州莫能措一言授其书诏而归殊失奉使之旨。

李从简文宗开成初为左金吾卫将军兼御史中丞将命北庭不能专对贬复州刺史。

○奉使部 辱命。《传》曰:使於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夫达一国之政系一介之使或奉执圭之信或专持斧之威周旋揖让之间观听几宜之际而乃辩对失礼稽违过期是为辱命不克奉公孔子曰:诵诗三百不能专对亦奚以多为也。

仍叔为周大夫桓王使仍叔之子聘於鲁仍叔之子弱也。(仍叔之子来聘童子将命无速反之心久留在鲁)。

华耦为宋大夫聘於鲁文公与之宴辞曰:君之先臣督得罪於宋殇公名在诸侯之策臣承其祀其敢辱君(华耦督曾孙也。督弑殇公在桓二年耦自以罪人子孙故不敢屈辱鲁君对共宴会)请承命於(亚旅上大夫也。)亚旅鲁人以为敏(无故扬其先祖之罪是不敏鲁人以为敏明君子所不与也。)。

王叔为周卿士灵王使王叔陈叔戎於晋(戎陵周室故告)晋人执之士鲂如京师言王叔之贰於戎也。(王叔反有二心於戎失奉使之义故晋执之)。

孙。《文子》卫大夫聘於鲁公登亦登(礼登阶臣後君一等)叔孙穆子相趋进曰:诸侯之会寡君未尝後卫(体敌并登)君今吾子不後寡君寡君未知所过吾子其少安(安徐也。)孙子无辞亦无悛容。

汉王翁孺武帝时为绣衣御史逐捕魏郡群盗坚卢等党与及吏畏懦逗遛当坐者翁孺皆纵不诛它郡御史暴胜之等奏杀二千石诛千石以下(二千石者奏而杀之其一千石以下则得诛)及通行饭食坐连及者大部至斩万馀人翁孺以奉使不称免。

车千秋为高寝令上书讼戾太子冤立拜大鸿胪数月为丞相後汉使者至モ奴(使者史不书姓名)单于问曰:闻汉新拜丞相何用得之(言此人何以得为相也。)使者曰:以上书言事故单于曰:如是汉置丞相非用贤也。妄一男子上书即得之矣。使者还道单于语武帝以为辱命欲下之吏良久盟主贳之。

魏邢贞(史不书官)文帝黄初二年使吴拜孙权为吴王贞入门不下车军师张昭谓贞曰:夫礼无不敬故法无不行而君敢自尊大岂以江南寡弱无方寸之刃故邢贞即遽下车。

後魏元孚为北道行台孚持白虎幡劳阿那环於柔玄怀荒二镇间阿那环众号三十万阴有异意遂拘留孚载以韫车日给酪一升肉一每集其众坐孚东厢称为行台甚加礼敬环遂南过至旧京後遣孚等还因上表谢罪有司以孚事下廷尉丞高谦之云:孚辱命处孚流罪。

卢度世为散骑侍郎使於宋宋孝武遣其侍中柳元景与度世接对度世应对失理还被禁劾经年乃释东魏郑伯猷为光禄大夫孝静元象初以本官兼散骑常侍使梁前後使人梁武令其侯王於马射之日宴对申礼伯猷之行梁武令其领军将军臧盾与之相接议者以此贬之。

北齐魏收为通直散骑常侍副王昕聘梁收在馆遂买奴婢入馆其部下有买婢者收亦唤取遍行奸秽梁朝馆司皆为之获罪人称其才而鄙其行。

後唐李彦明宗天成初为通事舍人常遣使东川至其境从人为董璋所收彦窜还以失敬故也。

乌昭遇为供奉官天成初使於两浙每以朝廷事私於吴人仍目钱Α为殿下自称臣谒Α行舞蹈之礼及使回副韩玫具述其事。

李仁矩为客省使左卫大将军天成中奉使东川张宴以召之仁矩贪於馆舍与娼妓酣饮日既中而不至大为璋所诟焉自是深衔之。

苏继颜为ト门副使长兴四年六月继颜自夏州使回朝见初令继颜入夏州宣谕与夏州押衙贾师温同行继颜请繇芦关路入枢密使谓之曰:尚平关路平北无蕃部结集芦关路险蕃部阻兵为患况与夏州牙将同行不如繇尚平关为便继颜坚请繇芦关及至芦关果为蕃部阻路继颜遂以敕书手诏授贾师温令入夏州自於延州候师温而还既朝见明宗怒其不亲至夏州谓左右曰:顷年杨彦温据河中令供奉官往宣谕不入河中顾望而还寻笞背长流苏继颜如何处断延光等皆不对。

汉郭允明为翰林祭酒使隐帝乾元年命允明宣赐荆南高保融旌节官诰允明出自群小举动骄纵奉命之行令本司官健荷御酒数十[B124]至渚宫每保融宴席之际惟厉声索御酒自饮尝出郭遣人步量壕堑之深浅城垒之高下以动保融多希赠遗。

张谊为中书舍人乾元年与兵部郎中马承翰俱衔命於两浙睹其骄僭之失形於讥诮兼乘醉有轻肆之言钱ㄈ耻之摭其过以奏之朝廷以方务怀柔责授谊房州司户承翰庆州司户。

周李损为谏议大夫太祖广顺三年正月命使两浙损受命之後过备行李务极华楚在朝亲识及前任侯伯皆诣之强有假贷众惮其利口凶率亻黾亻免应副或有告王峻者峻召损深责之损拜谢而去。又陈启事愿改前过仍有诅誓之语峻稍解然损亦如故有卖玉带者邀价千纟昏应声取之约以使回偿价遂带之即路所经州府无不强贷遣人赍书青州借钱千纟昏属符彦卿移镇天平遇之於路献诗游说恳求借贷彦卿辞以移任干祈不已终借三百纟昏及至青州。又於知州张凝借贷及在邮驿行止秽杂张凝具事以闻太祖谓王峻曰:李损所为如此争堪更至海外峻乃请行贬逐寻改太府少卿李为两浙吊祭使以代李损主客郎中卢振为两浙起复副使。

金彦英本东夷人为尚辇奉御奉使高丽称臣於夷王恭帝显德六年决杖一百配流商州。

○奉使部 挫辱古者兵交使在其间盖所以尚礼义而重诚明也。降自周季忠信陵迟以侯卫而执王人以蛮夷而辱汉使暨南北分峙好问交通或仇怨之未平则礼遇之多阙苟执节靡屈蹈义不回虽罹厥艰盖非其耻。若乃临难而变矢谋不臧自贻其忧。又谁咎也。

周游孙伯为大夫襄王十三年郑人伐滑王使游孙伯诣滑郑人执之。

汉郭吉(史不书官)武帝元封元年巡边使吉风告单于曰:能战自将兵待边不能亟南面而臣单于大怒立斩主客而留吉不归迁辱之北海上而单于终不肯为旨於汉边。

苏武为多中厩监天汉元年武帝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使モ奴单于使卫律迫武降武终不可胁单于愈益欲降之幽武置大窖中绝不饮食天雨雪武雪与旃毛并咽之数日不死モ奴以为神乃徙武北海上无人处使牧羝羝乳乃得归其别官属常惠等各置他所。

赵德为军侯元帝时使宾与阴末赴相失(失意也。)阴末赴锁琅当德(琅当长锁也。若今之禁系人锁矣。)杀副已下数十馀人遣使者上书谢帝以绝域不录放其使者於县度绝而不通。

张正为大中大夫成帝时夜郎王兴相攻汉遣正和解兴等不从命刻木象汉吏道旁谢之。

後汉伏隆为大中大夫光武拜隆光禄大夫复使於张步即拜步为东莱太守而刘永亦复遣使立步为齐王步贪受王爵遂执隆而受永封。

马日为太尉献帝时奉使袁术术从日借节观之因夺不还备军中十馀人使促辟之日谓术曰:卿先代诸公辟士云:何而言促之谓公府掾可劫得乎!从术求去而术不遣既以失节屈辱忧恚而死。

吴张弥为太常大帝嘉和中与许晏使於公孙渊弥晏等具到襄平官属从者四百馀人渊欲图弥晏先分其人众置辽东诸郡县以中使秦旦张群杜德黄疆等及吏兵六十人置玄菟郡旦等皆舍於民家仰其饮食积四十馀日旦等後逾城而走旦得达句骊句骊王遣人送还吴。

陈王瑜为侍中高祖永定元年使於北齐以陈郡袁宪为副齐以王琳之故执而囚之文宣每行载死囚以从齐人呼曰:供御囚每有他怒则召杀之以快其意瑜及宪并危殆数矣。齐仆射杨遵彦悯其无辜每护之天嘉二年还朝诏复侍中。

後魏卢昶为太子中舍兼员外散骑常侍昶与副使王清石等使南齐既至彼值明帝即位,於是孝文南讨昶兄渊为别道将而齐以朝廷加兵遂酷遇昶等昶等本非骨梗闻南人云:兄既作将弟为使者乃大恐怖泪汗交横齐以腐米臭鱼豆供之。

唐欧阳裔封南海公高祖武德九年三月突厥冠灵州裔为行人率行徒五十人将掩可汗牙帐谋泄为虏所拘。

崔汉衡为兵部尚书德宗贞元三年闰五月充吐蕃会瑜即琳弟盟副使为吐蕃所执汉衡乃夷言谓执者曰:我汉使崔尚书也。结赞与我善汝。若杀我结赞亦杀汝乃舍之尽驱而西行既已面纟专各以一木自领至於身以毛绳三束之。又以绳连其而牵之夜皆踣之於地以绳各系於一橛。又以毛都覆之守卫者卧其上以防其亡逸也。至故原州结赞坐於帐中召与相见数让国家因怒浑曰:武功之难皆我之力许以经州灵州相报竟食其言负我矣。举国所怨本劫是盟在擒也。吾遣人以金银饰桎梧待将献於赞普既已失之虚致君等耳当遣君辈一二人归报家族也。吕温带疮亦至结赞嘉其义厚给赉之结赞率其众屯於石门遣中官俱文尔浑之将马宁马燧之将马归燧送汉衡郑叔矩等囚於河州宰荣扶余准等或囚於故廓州故鄯州分囚之汉衡与同舀者并至河州结赞令召之与孟日华中官刘延邕俱至石门而遣五骑送至境上。且赍表请进及潘原李观使止之有诏不许更纳蕃使受其表而反其人晋卢损为左散骑常侍高祖天福三年使於闽国王昶昶不郊迎不接见但遣其子继恭陈主礼而已。

○奉使部 专恣周美行人汉称使者皆慎选於王僚斯不辱於君命。若乃通聘结好则保其欢心省风察俗则苏其民奸纠慝则去其人患虽有专命之心亦符苟利之训其或轨度靡遵威福自肆奋其胸臆忽彼简书弊移於人罪盈於已以之掇咎。又何逃焉以之图全非所及尔。

汉张翁为车骑将军长史昭帝时乌孙狂王复尚楚主解忧生一男鸱靡不与主和。又暴恶失众汉使卫司马魏和意副侯任昌送侍子公主言狂王为乌孙所患苦易诛也。遂谋置酒会罢使士拔剑击之剑旁下(不正下)狂王伤上马驰去其子细沉瘦(瘦音搜)会兵围和意昌及公主於赤谷城数月都护郑吉发诸国兵救之乃解去遣翁留验公主与使者谋杀狂王状主不伏叩头谢翁ㄏ主头骂詈主上书翁还坐死。

韩昌为车骑都尉元帝时与光禄大夫张猛使モ奴呼韩邪单于昌猛见单于民众益盛塞下禽兽尽单于足以自卫不畏郅支闻其大臣多劝单于北归者(塞下无禽则射猎无所得。又不畏郅支故欲北归旧处)恐北去後难约束(不可更共为言要)昌猛即与为盟约曰:自今以来汉与モ奴合为一家世世毋得相诈相攻有窃盗者相报行其诛偿其物(汉人为盗於モ奴モ奴人为盗於汉皆相告报而诛偿)有冠发兵相助汉与モ奴敢先背约者受天不祥令其世世子孙尽如盟昌猛与单于及大臣俱登モ奴诺水东山(诺水即今突厥地诺真水也。)刑白马单于以径路刀金留犁挠酒(径路モ奴宝刀也。金契金留犁饭匕挠和也。契金著酒中挠搅饮之契刻搅也。音呼高反)以老上单于所破月氐王头为饮器者共饮血盟昌猛还奏事公卿议者以为单于保塞为藩虽欲北去犹不能为厄害昌猛擅以汉国世世子孙与夷狄诅盟令单于得以恶言上告於天羞国家伤威重(羞辱也。)不可行宜遣使往告祠天与解盟昌猛奉使无状罪至不道(不状盖无善状)帝薄其过(以其罪过为之薄)有诏昌猛以赎论勿解盟。

夏侯藩为中郎将与副校尉韩容使モ奴时帝舅大司马骠骑将军王根领尚书事或说根曰:モ奴有斗入汉地直张掖郡(斗绝也。直当也。)生奇材木箭竿就羽(就大雕也。黄头赤目其羽可为箭竿音工旱反)如得之於边甚饶国家有广地之实将军显功垂於无穷根为上言其利帝直欲从单于求之(直犹正尔)为有不得伤命损威(诏命不行故云:伤命也。)根即但以帝指晓藩令从藩所说而求之(自以蕃意说单于求之)藩至モ奴以语次说单于曰:窃见モ奴斗入汉地直张掖郡汉三都尉居塞上士卒数百人寒苦候望久劳单于宜上书献此地直断阏之省两都尉士卒数百人以复天子厚恩(复亦报)其报必大(汉得此地必厚报赏单于)单于曰:此天子诏语邪将从使者所求也。藩曰:诏旨也。然藩亦为单于画善计耳单于曰:孝元皇帝哀怜父呼韩邪单于从长城以北モ奴有之此温偶余王所居地也。(偶音玉口反余音涂)未晓其形状所生请遣使问之(所生谓之所出草木鸟兽为利)藩容归汉後复使モ奴至则求地单于曰:父兄传五世汉不求此地至知独求何也。已问温偶余王モ奴西边诸侯作穹庐及车皆仰此山材木(谓诸小王为诸侯者效中国之言耳仰音牛向切)。且先父地不敢失也。藩还迁为太原太守单于遣使上书以藩求地状闻诏报单于曰:藩擅称诏从单于求地法当死更大赦二(更经也。音工衡反)今徙藩为济南太守不令当モ奴。

谯玄为中散大夫平帝元始四年选明达政事能化风俗者八人时并举玄为绣衣使者持节与太仆任晖等分行天下观览风俗所至专行诛赏事未及终而王莽居摄。

後汉陈龟为五原太守顺帝永和中拜使モ奴中郎将时南モ奴左部反乱龟以单于不能制下外顺内畔促令自杀坐徵下狱免。

北齐司马子如初仕东魏为北道行台巡简诸州守令已下委其黜陟子如至定州斩深泽县令至异州斩东光县令皆稽留时漏致之极刑。若言有进退少不合意便令武士顿曳白刃临项士庶惶惧不知所为。

隋武威为右仆射文帝开皇九年持节巡抚江南得以便宜从事过会稽逾五岭而还江表自晋已来刑法疏缓代族贵贱不相陵越平陈之後牧人者尽改变之无长幼悉使诵五教威加以烦鄙之辞百姓嗟怨使还奏言江表依内州责户籍帝以江表初平召户部尚书张婴责以政急时江南州县。又讹言欲徙之入关远近惊骇饶州吴世华起兵为乱生脔县令舀其肉,於是旧陈率土皆反执长吏抽其肠而杀之曰:更使侬诵五教耶寻诏内史令杨素讨平之。

王文同为常山郡丞炀帝大业中征辽东令文同巡察河内诸郡文同见沙门齐戒菜食者以为妖妄皆收系狱北至河间召诸郡官人小有迟违者取皆覆面於地而杀之有沙门相聚讲论及长老共为佛会者数百人文同以为聚结惑众尽斩之。又悉僧尼验有淫状非童男女者数十俱复将杀之郡中士女号哭於路诸郡惊骇各奏其事帝闻而大怒遣使者达奚善意驰剿之斩於河间以谢百姓雠人剖其棺脔其肉而啖之斯须咸尽。

唐洪经纶德宗建中初为黜陟使至东都访闻魏州田悦食粮兵七万人经纶素昧时机先以符停其兵四万令归农亩悦伪示顺命即依符罢之既而大集所罢将士激怒之曰:尔等久在军旅各有父母妻子既为黜陟使所罢如何得衣食自资众遂大哭悦乃尽出其财帛衣服厚给之各令还其部伍自此人坚叛心繇是罢职。

柏耆为谏议大夫文宗太和三年充德州行营诸军计会使诏曰:顷以德州未下俾宣朝旨慰勉勤瘁询谋事机计日指程候其速达而所至留滞请兵自随假势张皇乘险纵恣奏报蔑闻擅入沧州专杀大将捕置逆扌交潜送凶渠物议纷然远近骇听贬循州司户参军判官殿中侍御史沈亚之可处州南康县尉周李玉为赞善大夫世宗将用师於西南用玉为转运判官行次永兴玉为人所说欲袭取归安镇镇在永兴之南距永兴三百馀里山路险阻不通车马虽隶於永兴其实蜀冠之狡穴也。玉素轻脱锐意邀功乃先以其事白於永兴节度使王彦超彦超素知归安路险深不之许玉称奉密旨彦超无以阻之玉因移牒永兴取本城兵士二百人径往袭之既入山行数百里前阻隘路蜀冠奄至军士多死其逃归者十无二三遂为其所虏焉。

○奉使部 受赂夫奉皇华之命乘使者之车不畏简书罔思廉慎恣彼贪饕之性广求赂遗之赀而使君命不行臣节靡著至,於是也。不亦鄙矣。诗云:贪人败类其是之谓乎!赵使者廉颇既奔魏之大梁赵以数困於秦兵赵王思复得廉颇廉颇亦思复用於赵赵王使使者视廉颇尚可用否廉颇之仇郭开多与使者金令毁之赵使者既见廉颇廉颇为之一饭斗米肉十斤被甲上马以史失名姓示尚可用赵使还报王曰:廉将军虽老尚善饭然与臣坐顷之三遗矢矣。赵王以为老遂不召汉司马相如为中郎将使蜀其後人有上书言相如使时受金失官居岁馀复召为郎。

晋李为侍御史惠帝元康中频大饥百姓流移入汉川既至汉中上书求寄食巴蜀朝廷不许遣持节慰劳。且监察之不令入剑阁至汉中受流人货赂反为。表曰:流人千万馀口非汉中一郡所能振赡东下荆州水湍迅险。又无舟船蜀有仓储。又复丰稔宜令就食朝廷从之繇是散在益梁不可禁止。

宋沈勃为侍中时欲北讨使勃还乡里募人多受货贿上怒下诏曰:沈勃琴书艺业口有美称而轻躁犹多罪愆比奢淫过度妓女数十辈沉酣放纵无复剂限自恃吴兴土豪北门义故胁士庶告索无已。又取听募将委役还西乡计病叛遂有数百周旋门生竞受赃货少者至万多者千金考计赃物二百馀万便宜明罚敕法以正典刑。

後魏翟黑子封辽东公有宠於太武奉使并州受布千疋事寻发觉黑子请计於著作郎高允曰:主上问我首为讳乎!允曰:公帷幄宠臣答诏宜实。又入告忠诚罪必无虑中书侍郎崔览公孙质等咸言首实罪不可测宜讳之黑子以览等为亲已而反怒允曰:如君言诱我死何其不直遂与允绝黑子以不实对竟为太武所疏终获诛戮。

胡莫寒孝文时为殿中尚书使西部敕勒简豪富兼丁者为殿中武士而大纳财货众怒杀莫寒及高平假镇将奚陵,於是诸部悉勒悉叛。

闾文祖为中散孝文太和初南安王祯有贪累之响遣文祖诣长安察之文祖受祯金宝之贻为祯隐而不言事发杀之。

隋虞庆则为尚书右仆射突厥主摄图将内附高祖使庆则出使敕之曰:我欲存立突厥彼送公马但取五三匹摄图见庆则赠马千匹。又以女妻之帝以庆则勋高皆无所问。

唐柏耆为谏议大夫文宗太和初沧州李同捷叛山东连兵日久耆衔命宣慰大肆生平所欲广受金帛妓女先是王稷为德州刺史自元和中家称大富为同捷之父全略劫之尽取其家金帛为己有及同捷兵破耆。又纳稷之女为妓女宣慰使内养马国亮奏耆於逆贼李同捷处得人事奴婢大小共九人绫绢一千五百匹奏进止委所在长吏寻勘勒住分析闻奏帝赫怒俱窜殛及此受诛时人莫不称快。

梁曹守当为广州宣慰使回进马三匹银二千两及香药等合价凡四百馀万夫王者之命降於侯国彼以贿受此以贿上君子惜之。

後唐史在德为著作郎末帝清泰中充太子少保致仕朱汉宾吊祭使赙绢数百疋就亳州赐之在德移文本州取木舆百馀擎张皇其事以邀馈遗汉宾之子悉力以奉之。

●卷六百六十五

○内臣部 总序

古者圣人作事创制仰则天象故宫室之度规於太紫将相之位法乎!文昌洎甘石所纪则躔次攸别名品斯著宦者四星实在帝座之侧先王取象肇建厥官所以给事左右出入宫掖典司纠禁宣传命令凡中之庶务禁庭之众职服位之别囿游之掌靡不领焉然太古之世湮灭罔纪夏商之际简册散逸典职之制其详阙矣。周监二代文物大备建邦之训备于六典天官蒙宰之属有宫正掌王宫之戒令纠禁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宫伯掌王宫之士庶子凡在版者中士二人下士四人皆有府史胥徒为之给役。又酒人浆人笾人醢人醯人幂人之职分掌五齐三酒六饭四笾四豆五齐匕巾幂之事以奉宗庙天子皆以内臣参之。又有宫人掌王之六寝之修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内宰掌书版图之法以治王内之政令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亦皆有府史胥徒之属。

又有内小臣掌王后之命正其服位上士四人有史徒焉阍人之职掌守王宫中门及囿游之禁门四人寺人掌王之内人及女宫之戒正内五人内竖掌内外之通令倍寺人之数内司服一人掌王后之六服缝人二人掌王宫之缝线平王东迁诸侯力政霸者间起多僭王制晋宋齐楚鲁卫诸国皆有寺人司官巷伯太子内师大阍内坚之名见於载籍而官号之次即无闻焉战国之际赵有宦者令之职秦并天下并建官号少府之属有中书谒者黄门钩盾尚方御府永巷内者宦者七官令丞诸仆射署长中黄门皆属焉其詹事之属。又有中长秋私府永巷宫厩祠祀食官令长丞诸官皆属焉。又有将行为皇后卿及中常侍之职汉因秦制置中常侍银左貂给事殿省诸署之号悉仍其旧及高后称制以张卿为大谒者景帝中元六年更将行为大长秋武帝太初元年更永巷为掖庭置八丞宦者增置七丞钩盾增置五丞两尉武帝好游宴後庭或出豫离馆请奏机事多以中人主之其中书谒者遂典尚书奏事成帝建始四年更中书谒者令为中学音令鸿嘉三年。

又省皇后詹事官并属大长秋。又加置太仆一人掌太后舆马通谓之皇后卿皆随太后宫为官号在正卿上然西京已来宫府之职犹复参用他事世祖中兴悉任宦者名器之数多所增益少府属官有中常侍无员掌侍从左右从入内宫赞内众事黄门令主省中诸宦者小黄门无员掌侍左右受尚书上在内宫开通中外及中宫以下众事丞从丞各一人黄门画屋玉堂三署长各一人内署长七人中黄门冗从仆射一人主中黄门冗从居则宿卫守门户行则骑从夹乘舆车中黄门无员掌给事禁中掖庭令一人掌贵人采女事左右各一人暴室丞一人主中妇人疾病就治及鞫罪之事永巷令一人典官奴婢侍使丞一人御府令一人典官婢作中衣服及补浣之属丞一人织室丞一人祠祀令一人典中诸小祠祀丞一人钩盾令一人典诸近池苑囿游观之处丞一人永安丞一人掌北宫东北永安宫苑中丞一人主苑中离宫果丞一人主果园鸿池丞一人南园丞一人湖熟监一人濯龙监一人直里监一人(濯龙直里园名)中藏府令一人掌中币帛金银诸货物丞一人内者令一人掌中布张诸衣服左右丞各一人尚方令一人掌上手之作御刀剑诸好器物丞一人其诸僮役即有员吏从宫符诏驺仆射家巫从宫录事之名分隶诸署。

又有大长秋一人职掌奉宣中宫命令凡给赐宗亲当谒见者关通之中宫出则从丞一人中宫仆一人王驭中宫谒者令一人中宫谒者三人主报中宫尚书五人主中文书中宫私府令一人主中藏币帛丞一人中宫黄门冗从仆射一人丞一人衤复道丞一人主中阁道中宫药长一人缺(又有给事中署宫侍郎六人比尚书郎给事黄门四人比黄门四人比黄门侍郎给事羽林郎一人比羽林郎将。又中宫令一人主中署奚官暴室华中诸署天子。又长乐宫有太仆太官丞食监诸侯王国有永巷长主宫中奴)明帝永平中始定置常侍员四人小黄门员十人和帝永元十四年以功封郑众为巢阝乡侯中人封侯自此始也。殇帝延平之间委用渐大而其员稍增增中常侍至有十人小黄门二十人改以金右貂兼领卿署之职自後孙程立顺帝曹腾建桓帝续以五侯合谋梁冀受戮并赐封爵侯者益众(婢阳嘉四年初听中人得世袭封爵)永寿三年初以小黄门为守宫令置冗从仆射。

又置显阳苑丞灵帝熹平四年改平准为中准使中人为令列於内署自是诸署悉以中人为令丞光和六年始置圃囿署以中人为令中平五年初置西园八校尉以小黄门蹇硕为上军校尉诸校尉皆属之魏文下令限中人不过诸署令为著令藏之属有内侍黄门令中常侍奉车都尉之职吴唯有宦者之名晋受魏禅多循旧式光禄勋之属有守宫黄门掖庭清商华林园暴室等令(前赵刘聪亦有中宫仆射之职)宋齐因之梁有大长秋主诸宦者以司宫闱统黄门林等署陈氏之世遵用无改元魏之族起於云朔从徙代土终都雒宅厥初草创官名未具太和定令职制渐备内官之品则有中常侍中尹中黄门令内者令中谒者大夫中黄门中谒者仆射中黄门冗从仆射中谒者小黄门谒者寺人阍人及大长秋等职列於阶品并置内氏长四人掌顾问拾遗应对北齐有中侍中省掌出入门阁中侍中二人中常侍中给事中各四人中尚药典御史及丞中谒者仆射各二人中尚食局典御丞各二人监四人内谒者局统丞各一人。

又有长秋等掌诸宫阍卿中尹各一人丞二人亦有功曹五官主簿录事员皆其吏属其所领中黄门掖庭晋阳宫中山宫园池中宫仆奚官等者令丞及暴室局丞中黄门。又别有冗从仆射及博士四人掖庭晋阳中山等署别有宫教博士二人中山署。又别有麴豆局丞园池署别有乘黄局都尉细马车都尉幸府部丞奚官署别有染局丞然自元魏以来中人多授台省官及加封爵至高齐武成之间有至仪同食者其後以至任参宰相豫掌国政後周六官之建有司内上士巷伯中士等官隋革周制始置内侍省内省内常侍各二人内给事四人内谒者监六人内侍伯二人内谒者十二人寺人六人伺非八人领尚食掖庭宫闱奚官内仆内府等及尚食置典御史丞各二人馀各置令丞一人宫闱内仆加置丞各一人掖庭别置宫教博士二人炀帝大业三年改内侍省为长秋监改内常侍为内承奉员二人改内给事为内承直员四人罢内谒者官。

又署内仆署所领唯掖庭宫闱奚官三署而已後复置内谒者员唐室之建多因隋制有增益而有司之计吏属咸备垂为著令故用详纪内侍省内省四人内常侍六人内给事八人主事二人令史八人书令史十六人内谒者监六人内谒者十二人内典引十八人内寺伯二人寺人六人亭长六人掌故八人掖庭局令二人丞三人书令史四人书吏八人计吏二人宫教博士二人监作四人典事十人掌故四人宫闱局令二人丞二人书令史三人书吏六人内阍人二十人掌扇十六人内给使无常员掌故四人奚官局令二人丞二人书令史三人书吏六人典事四人掌故四人内仆局令二人丞二人书令史二人书吏四人驾士一百四十人典事八人掌故八人内府局令二人丞二人书令史四人书吏四人典事六人掌故四人太宗贞观中定制内侍等不置三品官内侍为长官阶四品高宗龙朔二年改内侍省为内侍监咸亨初复旧(自贞观至永淳末中人在阁门守御黄衣廪食而已)而定员之外复有品官给使之名武后称制差增员位光宅元年改内侍省为宫台中宗神龙初复旧号是时中官三千馀人超授七品已上员外官者凡千馀人然衣朱紫者尚寡明皇尊重宫闱中官稍称旨者即授三品将军门施戟至於持节讨伐奉使宣传内主书院殿头供奉监军入蕃教坊武德主当率以中人司之其监军之权过於节使品官黄衣已上三千馀人衣朱紫者不下千数。

又有内坊单身给事无品之者开元二十七年以太子内坊隶内侍省为局(晋有太子寺人监员齐太子三卿校各有寺人二人隋文帝始置太子内坊典内一人丞四人录事一人令史三人书令史五人道客舍人六人阍师六人内阍八人内给使无员数内厩二人典事二人驾士三十人亭长二人掌故四人唐因其制者丞二人别置典直四人者也。)肃宗至德中始置观军容宣慰处置使以统行营诸军代宗朝复有天下观军容宣慰处置使(肃宗时李辅国为兵部尚书代宗赐号尚父授司空中书令。又肃宗朝九节度讨安庆绪於相州不立统帅以给事黄门鱼朝恩为观军容宣慰处置使常统禁军代宗幸陕录朝恩之功。又加天下观军容处置)永泰二年始以中人掌枢密用事(使代宗用董秀专掌枢密)德宗贞元四年增内给事二人内谒者监内侍伯各四员十二年立左右神策护军中尉二员(德宗分羽林卫置左右神策军避地山南悉以委中人乃立此职其後两中尉皆分领左右街功德使後。

又有知神策军兵马使左右神策军护军中尉副使)中策军二员时天下军镇节度诸使皆以内臣一人监之谓之监军使十五年。又增内给事二员二十年增掖庭局令四员宪宗元和中始置枢密使二人(刘光琦梁守谦皆为之)後有左右三军辟仗使(时以吐突承璀为左右神策河中河阳浙西宣歙等道行营兵马招讨处置等使寻改为镇州已来招抚处置使十四年。又以内侍姚文寿为京西京北行营宣慰使盖用兵之际权立使号兵罢则者)十五年内省所管高品品官白身共四千六百一十八人内一千六百九十六人高品诸司诸使并内养诸司判官等穆宗长庆中始命中人监阵(自後官军讨伐率命中人参护其军号为监阵时深州宣武相次用兵以中人为诸道兵马都监四面行营都监兵罢而省)文宗时。又有供奉官僖宗乾符中以中人为排阵使广明中置左右观军容使(後率繇左右军容入为枢密使中和幸蜀以观军容使西门思恭为天下行营兵马都监田令孜为观军容制置左右神策护驾十军等使後。

又以杨复光为同华等州管内制置使皆非常置之职)盖唐室中叶之後诸司诸使多以中人主之(如宣徽使阁门使飞龙使内坊使内弓箭使鸿胪礼宾等使内教坊使五方使学士使粮料院馆驿等使之比)。又有枢密承旨之名朱梁革命并废众职(改枢密院为崇政院以士人为使)後唐庄宗即位稍复本朝内省旧官时有内侍五百人复以中人居枢密使副使宣徽内客省等使之任增置内勾之目以主天下钱(时以潞州监军张居翰等为枢密使在藩中门使李绍宠为宣徽南院使兼掌内勾天下财皆委裁遣)诏诸道悉遣中人赴阙至者仅千人皆委之事务复有内供奉之职明宗天成中废诸道监军并内勾司(从中书门下之请)自後枢密使专用士人晋汉以来宣徽院有内班之名周循其旧而史阙官号原其亲侍帷幄掌事局禁环拱天极是为近臣其有宣翊佐之绩著讨伐之效彰蛊之业擅荐能之美规讠束以救时政忠亮以罄臣节内禀贤明之行动昭渊穆之职罔不克享荣禄终全令名至有靡遵伦矩弗念兢厉朋比相附奢纵逾度贪昧无纪诬罔造端始构厉阶终罹罪罟自贻之戚幸免盖希其有出总兵旅外监阃政实分心膂之任以参师律之要至於被宠奖之数以申褒劝蒙谴让之典以惩违失皆用论次垂之劝诫凡内臣部十有六门

○内臣部 恩宠

夫宦人之在王朝其来旧矣。故天文著象则居皇位之侧。《周礼》设职乃掌女宫之戒逮乎!汉氏而降侍卫黄闼宣传密命布列殿省分莅职任则有定谋策以扶宸极豫盟誓以讨凶慝积宿卫之劳守谨敏之节小心自处勤事匪懈故有苴茅分虎以奠侯封银左貂并处崇秩开里第之赐累千金之赏宠及宗系恩加既往斯可以奖专良之行成亲信之美自非纪意有守初终克固者亦何称之哉!

汉张卿为大谒者吕后所幸风大臣立吕产为吕王太后赐卿千金。

李延年中山人给事狗监中女弟得幸武帝号李夫人夫人生昌邑王延年繇是贵为协律都尉佩二千石印绶。

石显为中书元帝委以政事无大小因显白决贵幸倾朝显内自知擅权事柄在掌握恐天子一旦纳用左右耳目有以间已时归诚取一信以为验显尝使至诸宫有所徵发显先自白恐後漏尽宫门闭请使诏吏开门帝许之显故投夜还称诏开门入後果有上书告显专命帝闻之笑以其书示显因泣曰:臣愿归枢机职帝以为然而怜之数劳勉显加厚赏赐及赂遗訾一万万。

後汉郑众字季产为人谨敏有心机初给事太子家章帝即位拜小黄门迁中常侍和帝初加位钩盾令时窦太后秉政后兄大将军宪等并窃威权朝臣上下莫不附之而众独一心王室不事豪党帝亲信焉及宪兄弟图作不轨众遂首谋诛之以功迁大长秋策勋班赏每辞多受少繇是常与议事(与音预)中官用权自众始焉十四年帝念众功美封巢阝乡侯食邑千五百户(巢阝音士交反。《说文》曰:南郡棘阳县有巢阝乡)永初元年和熹皇后益封三百户。

蔡伦为中常侍安帝元初元年邓太后以伦久宿卫封为龙亭侯(龙亭县故城在今洋州与执县东明月池在其侧)食邑三百户後为长乐太仆。

孙程安帝时为中黄门给事长乐宫小黄门江京等与帝舅大将军耿宝皇后兄大鸿胪阎显共废皇太子为济阴王明年帝崩立北乡侯为天子程遂与王康等十八人聚谋诛京等迎立济阴王是为顺帝事定下诏曰:表功录善古今通义也。故中常侍长乐太仆江京黄门令刘安钩盾令陈达与故车骑将军阎显兄弟谋议恶逆倾乱天下中黄门孙程王康长乐太仆丞王国中黄门黄龙彭恺孟叔李建王成张贤史马国王道李元杨佗陈予赵封李刚魏猛苗光等怀忠愤发戮力协谋遂扫灭元恶以定王室诗不云:乎!无言不雠无德不报程为谋首康国协同其封程为浮阳侯食邑万户康为华容侯国为郦侯各九千户黄龙为湘南侯五千户彭恺为西平昌侯孟叔为中庐侯李建为复阳侯各四千二百户王成为广宗侯张贤为祝阿侯史为临沮侯马国为广平侯王道为范县侯李元为褒信侯杨佗为山都侯陈予为下隽侯赵封为析县侯李刚为枝江侯各四千户魏猛为夷陵侯二千户苗光为东阿侯千户是为十九侯加赐车马金银钱帛各有差永建元年程与虞诩讼罪怀表上殿叱呵左右帝怒遂免程官悉遣十九侯就国三年帝念程等功勋悉徵还京师程与王道李元皆拜骑都尉馀悉奉朝请阳嘉元年程病甚即拜奉车都尉位特进及卒使五官中郎将追赠车骑将军印绶赐谥刚侯侍御史持节监护丧事乘舆幸北部尉传(北部尉之传舍也。传音步恋反)瞻望车骑程临终遗言上书以国传弟美帝许之而分程半封程养子寿为浮阳侯初顺帝见废为济阴王监太子家小黄门籍建傅高梵长秋长赵熹成良贺药长夏珍皆以无过获罪建等坐徙朔方及帝即位并擢为中常侍建後封东乡侯三百户贺至大长秋及卒帝思贺忠封其养子为都乡侯三百户。

曹腾与长乐太仆州辅等七人以定策功封亭侯(司马彪书云:桓帝即位以腾先帝旧臣忠孝彰著封曹侯加位特进)。

单超河南人徐璜下邳人贝瑗魏郡人左河南人唐衡颍川人桓帝初超璜瑗为中常侍衡为小黄门史大将军梁冀再世权戚威振天下帝召璜等五人定议帝超臂出血为盟,於是诏收冀及宗亲党与悉诛之封超新丰侯二万户璜武原侯瑗东武阳侯各万五千户赐钱各千五百万上蔡侯衡汝阳侯各万三千户赐钱各千三百万五人同日封故世谓之五侯。又封小黄门刘普赵忠等八人为乡侯超病帝遣使者就拜车骑将军薨赐东国秘器棺中玉具赠侯将军印绶使者理丧及葬发五营骑士将军侍御史护丧将作大匠起冢茔唐衡卒亦赠车骑将军如超故事璜卒赙赠钱帛赐蒙茔地。

侯览为中常侍延熹中连岁征伐府帑空虚乃假百官俸禄王侯租税览亦上缣五千疋赐关内侯。又以与议诛梁冀功进封高乡侯。

赵忠者安平人少给事省中桓帝时为小黄门忠以与诛梁冀功封都乡侯。

曹节桓帝时迁中常侍奉车都尉建宁元年持节将中黄门虎贲羽林千人北迎灵帝陪乘入宫及即位以定策封长安乡侯六百户。

後魏宗爱历碎职至中常侍正平元年正月太武大会於江上班赏群臣以爱为秦郡公。

仇雒齐本姓侯氏仇嵩养以为子嵩长女有姿色为冉闵宫人闵破慕容隽以赐卢豚子生鲁元有宠於太武访得雒齐太武闻其才用将授以官鲁元曰:臣舅不幸为阉人太武矜焉赐以奴为引见拜武卫将军俄而赐爵文安子稍迁给事黄门侍郎後从征平凉以功超迁散骑常侍。又加中书令宁南将军进爵零陵公拜侍中平原将军冀州刺史为内都大官兴安二年卒谥曰:康。

霸雁门平原人霸少以谨敏见知太武时稍迁侍中赐爵武陵公出为安东将军定州刺史。

赵黑太武使进御膳出入承奉初无过行迁侍御典监藏拜安远将军赐爵睢阳侯转选部尚书能自谨励当官任举颇得其人加侍中进爵河内公献文将传位京兆王子推黑曰:臣以死奉皇太子献文遂传祚於孝文黑得幸两宫禄赐优厚後为假节镇南大将军仪同三司定州刺史进爵为王克己清俭忧济公私时有人欲私赂黑曰:官高禄厚足以自给卖公营私本非情愿终无所纳孝文文明太后幸中山闻之赐帛五百疋一千五百石转冀州刺史太和六年秋薨於官诏赐绢四百五十疋一千斛车牛二千乘致柩至都进赠司空公谥曰:康。

孙小字茂翘父瓒为姚泓安定护军见杀小没入宫刑初侍东宫以聪识有智略未几转西台中散每从征伐屡有战功多获赏赐太武幸瓜步小左卫将军赐爵泾阳子除留台军将军驾还迁给事中绾太仆曹乃请父赠谥求更改葬诏赠振威将军秦州刺史石安县子谥曰:戴转领驾部课理有方畜牧蕃息出为冠军将军并州刺史进爵中都侯。

张宗之河南巩人以忠谨擢为侍御中散赐爵巩县侯遂历右将军中常侍仪曹库部二曹尚书领中秘书进爵彭城王父孟舒文成赠平康将军雒州刺史巩县侯及宗之卒赠建节将军怀州刺史谥曰:敬王琚小心守节久乃见叙稍除吏部尚书赐爵广平公加宁南将军孝文以琚历奉先朝志在公正授散骑常侍後为冀州刺史帝及文明太后东巡冀州亲幸其家存问周至还京拜散骑常侍养孝於家前後赐以车马衣服杂物不可称计扶老自平城还雒邑帝以其朝旧遣左右劳问之琚附表自陈初至多窘乏蒙赐帛二百疋及卒赠征南将军冀州刺史谥曰:靖。

王温字桃阳孝文以其谨慎补中谒者小黄门转中黄门钩盾令稍迁尚食典御累转车骑将军侍中封武阳开国侯。

剧鹏粗览经史闲晓文事文明太后时亦见眷遇为给事中孝文迁雒鹏管宫官事。

张字安福安定石唐人父成扶风太守积劳至曹监给事赐爵黎阳男稍迁散骑常侍领都管藏曹时文明太后临朝中官用事以左右供承合旨特迁为尚书加安南将军进爵陇东公仍管内藏曹未几监都曹加侍中与王等俱入八议太后嘉其忠诚为造甲宅宅成孝文太后亲率文武往燕会焉性恭密出入机禁二十馀年未曾有过繇是特被恩宠岁月赏赐家累巨万与王质等七十人俱赐铁券许以不死太和十年薨帝亲临之诏鸿胪典护丧事赐帛千疋赠征南大将军司空公谥曰:恭葬日车驾亲送出都。

杞嶷以忠谨被擢累迁中常侍中曹侍御尚书赐爵安定公自总纳言职当机近诸所奏议必致抗直孝文文明太后喜之以为殿中侍御尚书领中曹如故以统宿卫俄加散骑常侍帝太后每出游幸嶷多骖乘入则後宫引太后既宠之乃召其父者生拜太中大夫赏赐衣马者生将还见於黄信堂帝执手谓之曰:老人归途几日可达好慎行路太和十二年迁都曹加侍中祭酒尚书领中曹侍御者生卒赠秦州刺史谥曰:靖赐黄金八十斤赠采及绢八百疋别使劳慰加嶷大长秋卿嶷老疾乞外禄乃以为镇西将军泾州刺史特加右光禄大夫将之州帝饯於西郊乐阳殿以御白羽扇赐之十九年被诏赴雒以刺史从驾南征常参侍左右以嶷耆旧每见劳问数追称嶷之正直命乘马出入行禁之间与司徒冯诞同列前後赏赐奴婢牛马数盈百千他物称是。

王遇字庆时本名他恶为中散迁光禄大夫遇性巧强与杞嶷并为文明太后所宠前後赐以奴婢数百人马牛羊他物称是二人俱号富室及卒赠使持节镇西将军雍州刺史。

符承祖略阳氐也。为文明太后所宠自御厩令迁中部给事中赐爵略阳侯兼典选部事转吏部尚书孝文为造甲第数临幸之进爵略阳公加侍中知都曹事许以不死。

李丰文明太后之世与其徒数人皆被眷宠出入禁闱。

王质字绍双颇解书学文为中曹吏内典监赐爵永昌子转选部尚书累迁镇远将军孝文颇念其忠勤宿旧每行留代故冯司徒亡废冯后陆献穆泰等事皆赐质以玺书手笔莫不委至同之戚贵质皆宝掌以为荣入为大长秋未几而卒。

季坚字以寿高阳易人文明太后临朝稍迁至给事中赐爵魏昌伯小心谨慎常在左右虽不及王遇王质等而亦见任用孝文迁雒转被委授为太仆卿捡课牧产多有滋息宣武初出为安东将军瀛州刺史本州之荣同於王质所在受纳家产巨万值京兆王愉反於冀州坚勒众征愉为愉所破代还遇风疾拜光禄大夫数年卒赠抚军将军相州刺史赠帛五百疋以弟子昙景为後袭爵魏昌伯为羽林监直後。

白整少历宫掖碎职以恭敏著称稍迁至中常侍太和末为长秋卿赐爵云阳男宣武封其妻王氏为县君卒赠平北将军并州刺史。

刘腾字青龙幼时补小黄门转中黄门孝文在悬瓠腾使诣行在所帝问宫中事腾具言幽后私隐薛菩萨与陈留公主所告符协繇是进冗从仆射後与茹皓使徐充采召民女还迁中给事时加龙骧将军大长秋卿金紫光禄大夫太府卿孝明践极之始以腾豫在宫卫封开国子是年灵太后临朝以与于忠保护之勋除崇训太仆加中常侍改封长乐开国公食邑一千五百户拜其妻时氏为钜鹿郡君每引入内受赏赉亚於诸主外所养二子为郡守尚书郎腾会疾笃灵太后虑,或不救迁卫将军仪同三司馀官仍旧疾瘳腾之拜命孝明尝为临轩会其日大风寒甚而罢乃遣使持节授之後与领军元文废灵太后。又以腾为司空遂与崔光同受诏乘步挽出入殿门正光四年卒赠帛七百疋钱四十万蜡二百斤鸿胪少卿护丧事中官为义息者四十馀人追赠使持节骠骑大将军太尉公冀州刺史葬之日朝贵皆从轩盖填塞相属郊野魏初以来权阉存亡之盛莫及焉。

成轨字洪义少入事宫掖以谨厚称除殿中谒者仆射季父南征专进御食帝不豫常居禁中车驾迁赐帛百疋景明中敕侍东宫延昌末迁中常侍尚食典御转崇训太仆少卿遭母忧诏遣主书常景吊慰。又起为本官孝昌二年以勤旧封始平县开国伯孝明所幸潘贵嫔以轨为假父颇为中官所敬惮庄帝建义初轨迎於河阴诏令安慰宫内进爵为侯迁卫将军及卒赠车骑大将军雍州刺史谥曰:孝。

惠贾粲字季宣酒泉人也。颇涉书记宣武末渐被知识充内任自崇训丞为长兼给事中。

孟鸾灵太后临朝为左中郎将给事中素被病面常黯黑於九龙殿暴疾半身不摄扶载归家其夜亡鸾初出灵太后闻之曰:鸾必不济我为之忧也。及奏鸾死为之下泪曰:其事我如此不见我一日忻乐时也。遂赐帛三百疋以供丧服七日灵太后为设二百供齐赐助施五百疋同类者荣焉。

杨范为中谒者累转崇训太仆赐爵华阴子宫中侍贵者灵太后皆许其方岳以范年长拜跪为难故早得华州刺史坐事废於家灵太后念范勤旧以为侍中安南将军华州大中正卒赠秦州刺史。

平季字雅穆为小黄门累转前将军中给事中时四方多事太后每令季出使於外後与尔朱荣等议立庄帝即位超拜平北将军肆州刺史寻除抚军将军中侍中以参谋之勋封元成县开国使食邑七百户永熙中加骠骑将军天平中赠使持节都督幽燕平安四州诸军事仪同三司幽州刺史中侍中张景嵩毛畅者咸在孝明左右而并黠了甚见知遇俱为小黄门。

封津字鬼汉渤海人也。灵太后令津侍孝明书超拜金紫光禄大夫封东光县开国子食邑二百户。

北齐曹文标邓长颗辈武成时亦有至仪同食者唐杨思勖中宗初从事内侍省预讨李多祚功拜银青光禄大夫行内常侍。

高力士本姓冯则天召入禁中隶司宫台元宗在藩力士倾心奉之接以恩顾及平内难储位力士居内坊日侍左右擢受朝散大夫内给事先天中。又预诛萧岑等功超拜银青光禄大夫开元初为右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力士常於寝殿侧帘帏中休息殿侧亦别有一院中有功德处莹璀璨穷极精妙十七年。又诏赠其父广州大都督母麦氏夫人力士。又娶宫元晤女为妻乃擢元晤为少卿刺史子弟皆为王傅天宝初加冠军大将右监门卫大将军进封渤海郡公七载加骠骑大将军十四载为内侍省内侍监秩正三品及从幸成都还封齐国公加开府仪同三司实封五百户至宝应元年卒赠扬州都督陪葬泰陵。

陈德平为右监门卫大将军员外置同正开元十八年赠其母赵氏郜国夫人何行成为内侍员外置同正赠其母劳氏渤海郡君郭元瑰为内侍员外置同正赠其母陈氏为广陵郡君雷楚为内侍员外置同正知内侍使赠其母和氏冯翊郡君并赏谒陵扈跸之勤许其推恩也。

袁思艺天宝十四载为内侍省内侍监秩正三品。

李辅国本名靖忠天宝十五载元宗幸蜀郡肃宗承命北巡辅国以厩卒从小心恭慎昼夜不离舆卫粗识文字记姓名肃宗赏之留傍手役使及即位因令掌四方文奏赐为护国时四方徵兵朝务日殷辅国兼掌宣传之命恩遇稍崇累迁太子家令。又改名辅国宰臣及近侍不奏事皆因辅国上决既复二京辅国以功迁殿中监成阝国公寻判元帅行军司马专掌禁兵赐内宅居止拜开府仪同三司出入侍卫甲士掌数百人权倾天下肃宗为娶故吏部侍郎元希声侄擢女为妻弟挹持并引入台省擢为梁州刺史上元二年八月癸丑诏曰:八座位崇是资望实七兵寄重必藉勋贤况见危致命为臣之大节存旧录功有国之常典况兹名器允属当仁元从开府仪同三司判院帅行军司马充闲厩五坊宫院营田裁接总监等使兼陇右郡牧使京畿铸钱使长春宫使勾当内作少府监及殿中都使上柱国成阝国公李辅国精明洞物宏毅冠时锺河岳之秀气禀人伦之高识悉心无隐应物推诚洁已不杂於风尘临事无忘於夙夜义形造次绩著始终顷在殷忧备同甘苦身率先於草创功有成於缵服洎大兵之後戎务实繁职统中外事无大小克徇恭敬之节用申协赞之勋比陈利害多所宏益永言忠谠实表公才未尝矜伐弥自谦损星霜几变夷险一心,岂有业构经纶任兼军国尚居散列独谢崇班宜膺喉舌之宠仍受腹心之钦乃攸司以副佥望加兵部尚书馀并如故乙未辅国於尚书省上诏内厨造食自宰臣已下朝臣毕集於都堂送之太常列乐酣宴竟日代宗即位辅国。又与程元振有翼戴功特赐号尚父宝应元年五月壬午制曰:论道之官兼平水土神化之本皆属陶钧仗以勋贤执兹大政开府仪同三司行兵部尚书判元帅行军司马闲厩等使上柱国尚父李辅国先圣同德皇家保衡经纶云雷负揭日月佐命之义格於苍穹亲必造膝言皆投水功高弥损任重不矜芟夷内难义形於色奸邪黜伏宗社获安大厦再崇九鼎增重肆予小子继守万方顷以寡薄赖於营救岩廊是倚舟戢可乘。且名冠云台未登公辅绩参天造犹缺苴茅久遂推挹恐乖彝典朝廷百辟屡进昌言乃申弼亮之谟式副群公之请主兹空土拜以专车更誓山河用加井赋宜俞往谐之命允叶褒优之礼可司空兼中书令兵部尚书食实封八百户。

程元振以宦者直内侍省累迁至内射生使代宗即位以其诛越王并党与功拜飞龙副使右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寻代李辅国判元帅行军司马等制禁兵加镇军大将军封保定县侯充宝应军使寻加骠骑将军封国公赠其父元帅贞为司空母氏为赵国夫人。

鱼朝恩天宝末入内侍省初为品官给事黄门至德中尝令监军事九节度讨安庆绪不立统帅以朝恩为观军容宣慰处置使观军容使名目自朝恩始累加左监门卫大将军广德元年西蕃入犯京畿代宗幸陕北至华阴朝恩以大将军至迎奉六师方振繇是深加宠异改天下观军容宣慰处置使永泰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加内侍省监判国子监事充鸿胪相礼宾等使封郑国公食邑三千户二十四日於国子监上诏宰相及中书门下官诸司常参官六军将军送上京兆府造食京兆音乐内教坊音乐竿木浑脱罗列於论堂前朝恩辞以中官不合知南衙曹务宰相仆射大夫皆劝之朝恩固辞乃奏之宰相引就食奏乐中使送酒及茶果充宴乐竟日而罢元载奏状。又使中使宣敕云:朝恩既辞不止但任知学生粮料是日宰相将军已下子弟三百馀人皆衣紫衣充学生房设食於廊下大历三年录朝恩前後功封韩国公加内侍监仍加实封一百户馀并如故以让国子监礼宾使之故宠之也。四年九月复兼检校国子监董秀为内常侍大历七年加冠军大将军左卫将军知内侍省事封魏国公。

乔献德为中官大历十二年十月特赠其亡妻李氏为陇西郡夫人先是内侍董秀宣传诏旨於中书门下秀诛以献德代之献德小心恭慎乃加宠焉时。又赐中官刘清潭改名忠翼宠之也。

澹守盈德宗时为内侍卒兴元元年十月赠右监门大将军赐名定难功臣以其使河中遇害故也。

窦文场霍仙鸣为左右神策护军中尉时窦霍之权振於天下贞元六年南郊礼毕还宫德宗以禁卫齐整召文场仙鸣劳勉文场加骠骑大将军仙鸣加监门卫将军是岁仙鸣病帝赐马十疋令於诸寺为僧齐以祈福久病不愈十四年仓卒而卒帝疑左右小使正将食手加毒配流者数十人。

第五守进为内侍省内常侍贞元十四年为右神策军护军中尉仍赐名守亮。

俱文珍从後义父姓刘名贞亮宪宗为太子贞亮有辅翊功累迁至右卫大将军知内侍省事元和中卒帝思其功赠开府仪同三司。

吐突承璀幼以小黄门直东宫宪宗即位为内常侍知内侍省事元和四年十月以护军中尉将神策兵东讨王承宗帝御通化门楼以送之後为淮南监军帝待承璀意厚以宰相李纟在翰林数论承璀之过故出之八年欲召承璀乃罢纟相位承璀复入为神策中尉。

刘光奇宪宗时累官至开府仪同三司内侍监致仕元和七年正月赠扬州大都督以掌宣转枢密故也。敬宗以长庆四年正月壬申即位甲戌赐杨仲和等五人银带一条戊寅白身孙奉满赐绿并银青中官张志和姜士孙从彦郭日通并赐绯白身元孝思等二十人赐绿己卯赐两军中尉枢密飞龙弓箭等使及诸供奉官锦采金银器有差庚辰高品郭日通袁孝恩并赐金紫玉带内养袁义成贾叔方等五人并赐绯白身四十人并赐绿而元孝温刘仲孺昨日赐绿今日赐绯庚辰。又赐两中尉枢密洎诸缯锦瓶盘倍於昨日之数品官张万春郭广应马朝宽等五人并赐绯白身二十八人并赐绿戊子高品刘仲仪阎臣和并赐绯金紫辛丑朝罢幸飞龙监飞龙使及内官等赐物有差。又赐品官许文瑞鞍马银器锦采金银赐品官阎志和永兴坊宅一区钱一千贯壬寅赐中官郭日通等钱各五千贯癸未。又赐内官魏宏简李少端锦采银器丁未赐中官孙仲彦宅一区三月辛亥中官朱惟亮周文晟杨文晟各赐永兴坊宅一区五月辛亥赐内官袁义成咸阳故新平公主宅一所。

文宗以宝历二年十二月即位增右军中尉梁守谦食实封三百户左军中尉魏宏简进阶开府仪同三司枢密使杨承和飞龙使韦元素进弓箭库使崔潭峻加上将军并赏功也。太和元年三月己巳诏右神策军护军中尉兼右街功德使右卫上将军知内侍省事梁守谦行右卫上将军致仕仍全给俸禄命中使以绫绢三百疋钱三千贯文并枣麦薪草就宅宣赐守谦六月己酉内侍监魏宏简为左卫上将军致仕仍全给俸禄。

王守澄宝历末文宗即位为骠骑大将军充左右神策军中尉实封五百户行右卫上将军知内侍省事太和九年九月以守澄守本官知内侍省事充左右神策军观军容使兼十二卫统军散官实封如故及卒赠扬州大都督。

马存亮累开府仪同三司右领军卫上将军致仕开成元年九月卒赠扬州大都督存亮宝历中为左军中尉当张韶之乱敬宗幸其军有保卫之功宠任虽多不与王守澄辈同恶尝以退身为谋後遂称疾致仕仇士良有翊文宗之功初为左神策护军中尉兼左街功德使开成三年正月加骠骑大将军右神策军护军中尉兼右街功德使武宗会昌元年赐士良纪功碑诏右仆射李程为其文。

杨复恭枢密使元翼之子也。以父荫入内侍省知书有学术每监诸镇兵庞勋之乱监阵有功自河阳监军入为宣徽使咸通中元翼卒起复为枢密使黄巢犯阙左军中尉田令孜为天下观军容制置使专制中外复恭每事力争得失令孜怒左授复恭飞龙使乃称疾退於蓝田僖宗自蜀还京田令孜为右军中尉时行在制置内外经略皆出於复恭车驾还京授观军容使封魏国公後迎立昭宗文德元年加开府金吾上将军专典禁兵。

後唐张承业初仕昭宗为内常侍光启三年昭宗将幸太原以承业与武皇善乃除为河东监军密令迎驾既而昭宗幸华州就加左监门卫将军驾在凤翔承业累请出师晋纟以为岐人掎角崔魏公之诛宦官也。武皇伪戮罪人首级以奉诏匿承业於斛律寺昭宗遇弑乃复请为监军庄宗嗣立兄事之亲幸承业私第升堂拜母赐遗优厚天十九年十一月二日以疾卒於晋阳之第时年七十七贞简太后闻丧遽至其第尽哀为之行服如儿侄礼同光初赠左武卫上将军谥曰:贞宪。

李绍宏为宣徽南院使判内侍省兼内外特进左监门卫将军同正上柱国同光二年四月加绍宏右领军卫上将军封陇西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仍赐推忠翊佐功臣绍宏为帝龙潜时与孟知祥同为中门使及周德威薨帝兼领幽州令绍宏权知州事即位之初郭崇韬勋望高旧在绍宏之下时徵潞州监军张居翰与崇韬并为枢密使绍宏失望乃为宣徽使以己合当枢任志尝郁郁侧目於崇韬崇韬知其慊也。乃置内勾之目令天下钱簿书悉委裁遣。

宋唐玉庄宗时为枢密副使通议大夫行内侍省内侍赐紫同光二年四月加唐玉金紫光禄大夫左监门卫将军同正仍赐推忠翊佐功臣依前充枢密副使。

杨希助庄宗时为内客省使通议大夫行内侍省内侍上柱国与宋唐玉同日加金紫光禄大夫右监门卫将军同正仍赐推忠翊佐功臣依前内客省使张居翰庄宗末为枢密使官至骠骑大将军赐号竭诚保运致理功臣明宗入雒居翰谒见於至德宫雪泣待罪乞归田里诏许之乃辞居长安诏其子为西京职事以供侍养。

孟汉琼明宗时为右卫大将军知内侍省事宣徽北院使长兴末召闵帝於邺闵帝即位尤恃恩宠应顺元年闰正月加开府仪同三司赐忠贞扶运保泰功臣汉琼时权知魏博军府既闻命表让驰驿诏受宫牒。

●卷六百六十六

○内臣部 贤行荐贤忠直才识贤行

夫居宫掖之职亲日月之光宣达是司出纳惟允而乃谦虚繇性仁恕成风清约自居谨厚有裕斯固君子之所尚识者之攸崇者也。历代已还良史所述事行所异斯可观焉。

汉北宫伯子(姓北宫名伯子)孝文时以长者爱人故亲近张贺车骑将军安世之兄孝武时为掖庭令而宣帝以皇曾孙收养掖庭贺内伤太子无辜而曾孙孤幼所以视养拊循恩甚密焉。

後汉郑众字季产南阳人为人谨敏和帝时为中常侍以诛窦宪功迁大长秋策勋班赏每辞多受少繇是常与议事(与音预)。

蔡伦字敬仲桂阳人和帝时为中常侍预参帷幄伦有才学尽心敦敏每至休沐取闭门绝宾暴体田野。

曹腾字季舆沛国谯人安帝时为黄门从官顺帝在东宫邓太后以腾年少谨厚使侍皇太子书特见亲爱腾用事三十馀年奉事四帝未尝有过及为大长秋蜀郡太守因计吏赂遗於腾益州刺史种於斜谷关搜得其书上奏太守并以劾腾请下廷尉按罪帝曰:书自外来非腾之过遂寝奏腾不为纤芥常称为能吏时人嗟美後为司徒告宾客曰:今身为公乃曹常侍力焉。

栾巴字叔元魏郡内黄人(。《神仙传》云:巴蜀郡人)顺帝世给事掖庭补黄门令非其好也。性质直学览经典虽在中官不与诸常侍交接。

良贺顺帝时为大长秋清俭退厚阳嘉中诏九卿举武猛贺独无所荐引帝问其故对曰:臣生自草茅长於宫掖既无知人之明。又未尝交加士类昔卫鞅因景监以见有识知其不终(。《史记》赵良谓鞅曰:君之见秦王也。因嬖人景监非所以为名也。商君卒为秦惠所车裂也。)今得臣举者匪荣伊辱辞之。

吕强字汉盛河南成皋人自小黄门再迁中常侍为人清忠奉公灵帝时例封官以强为都乡侯辞让恳恻固不敢当帝乃听之。

丁肃济阴人灵帝时为中官与下邳徐衍南阳郭耽汝阳李巡北海赵等五人称为清忠皆在里巷不争威权。

吴伉甘陵人为小黄门博达有奉公称知不得用尝托病还寺舍从容养志。

後魏赵黑字文静凉州人恭谨小心太武使进御膳出入承奉初无过行累迁镇南大将军仪同三司定州刺史封河内王克己清俭忧济公私时有人欲私赂黑曰:官高禄厚足以自给卖公营私本非情愿终无所纳。

孙小字茂翘咸阳石安人太武时历冀州并州刺史所在清约当时牧伯无能及也。小之为并州以郭祚为主簿重祚文才兼美任之以书记时人多之。

张宗之字益宗河南巩人以忠厚谨慎为侍御中散文成时为东雍州刺史以在官有称入为内部坐大官。

张字安福安定石唐人以积劳至曹监中给事累迁镇南将军尚书左仆射性恭密出入机禁二十馀年未曾有过繇是被孝文恩宠。

杞嶷字道德安定石唐人小心慎密恭以奉上沉迹冗散经十九年後以忠谨被擢累迁中常侍中曹侍御。

季坚字次寿高阳易人文明太后临朝坚为给事中小心谨慎常在左右。

仇俨柔和敦敏有长者风孝文太和中为虎牢镇将王遇宣武初为兼将作大匠废后冯氏之为尼也。公私罕相供恤自以尝更奉接往来祗谒不替旧敬衣食杂物每有荐奉后皆受而不让。又至其馆遇夫妻迎送谒伏侍立执臣妾之礼。

後唐张承业天中为太原监军时卢质在庄宗幕下嗜酒轻傲尝呼庄宗诸弟为豚犬庄宗深衔之承业恐卢质被祸因乘间谓庄宗曰:卢质多行无礼臣请为大王杀之可乎!庄宗曰:予方招礼贤士以开霸业七哥何言之过也。承业因耸立而言曰:大王。若能如此何忧不得天下其後卢质虽或纵诞庄宗终能容之盖承业为之藻籍也。及庄宗初行墨制凡除拜之命皆成於卢汝弼之手汝弼既自为户部侍郎乃请与承业改官及开国邑承业拒而不受其後终身但称旧官而已。

张居翰同光中为枢密使时内职干政拜官之务皆出於郭崇韬居翰自以羁旅乘时擢居重地每於宣授不敢有所是非承颜免过而已伪蜀王衍既降诏迁其族於雒阳行及秦川时关东已乱庄宗虑衍为变遣中官向延嗣驰骑赍诏杀之诏云:王衍一行并宜杀戮其诏已经印画时居翰在密地覆视其诏即就殿柱楷去行字改书家字及衍就戮於秦川驿止族其近属而已其伪官及从行者尚千馀人皆免其枉滥居翰之力也。居翰性和而静谙悉旧事在潞州累年每春课人育蔬种树敦本惠农有仁者之心焉及明宗入雒阳居翰谒见於至德宫待罪雪涕乞归田里遂还长安焉。

○内臣部 荐贤

古者稽象纬建官名爰设内臣用谨宫戒秦汉仍袭亲任以隆傅近帷幄之中受宣机密之命其有竭节用勤心纳忠夙怀永图克蕴明识推择髦俊以扬于王庭荐述勋贤用熙乎!帝载致国富良士野无遗材经济大猷翊亮鸿业所以能上应四星之象其在是乎!

勃晋之内臣晋侯问原守於勃(勃披也。)对曰:昔赵衰以壶餮从径馁而弗食(言其良。且仁不忘君也。径犹行也。)故使处原(从披言也。衰虽有大功犹简小善以进之示不遗劳)。

景监秦孝公之宠臣孝公欲缪公之业下令国中求贤者公孙鞅因景监以求见孝公。

缪贤为赵宦者令时蔺相如为其舍人赵惠文王得楚和氏璧秦昭王闻之使人遗赵王书愿以十五城请易璧赵王与大将军廉颇诸大臣谋欲勿与即患秦兵之来计未定求人可使报秦者未得宦者令缪贤曰:臣舍人蔺相如可使王问何以知之对曰:臣尝有罪窃计欲亡走燕臣舍人相如止臣曰:君何以知燕王臣语曰:臣常从大王与燕王会境上燕王私握臣手曰:愿结友以此知之故欲往相如谓臣曰:夫赵强而燕弱而君幸於赵王故燕王欲结於君今君乃亡赵走燕燕畏赵其势必不敢留君而束君归赵矣。君不如肉袒伏斧质请罪则幸得脱矣。臣从其计大王亦幸赦臣臣窃以为其人勇士有智谋宜可使赵王召相如令使秦秦无意偿赵城相如竟全璧而归後汉雷曙为大长秋所进达皆海内名人陈留虞放边韶南阳延固张温宏农Й[A13C]川棠赵典等。

唐吐突承璀自神策中尉出为淮南监军使及徵入复为中尉乃引节度使李为相元和十二年徵拜门下侍郎平章事虽出入显重素不以公辅自许年侵势过颇安外镇登祖筵闻乐而泣。且曰:宰相之任非吾所长也。行颇缓至京师。又辞疾归第既朝谒亦不领政事竟以疾辞罢为户部尚书。

崔潭峻为荆南监军使时监察御史元稹谪为江陵府士曹参军潭峻礼接不以掾吏遇之尝徵其诗什讽诵之长庆初潭峻归朝出稹连昌宫词等百馀篇奏御穆宗大悦问稹安在对曰:今为南宫散郎即日转祠部郎中知制诰。

後唐张承业为太原监军天中幽州刘守光败其府掾冯道归太原承业辟为本院巡官承业重其文章履行甚见待遇时有周元豹者善人伦鉴与道不洽谓承业曰:冯生无前程公不可过用管记卢质闻之曰:我曾见杜黄裳司空写真图道之状貌酷类焉将来必副大用元豹之言不足信也。承业荐为霸府从事焉。

○内臣部 忠直

夫策名委质守节无二便蕃左右尽规竭力皆忠之属也。周官寺人之职盖所以给事宫掖周旋禁闼出纳王命为之密侍所以亲信者焉而有天资直谅居然异禀事君尽礼抗直无挠或讽以补过或尽言而竭诚以至保持正人申其冤滞辅翼储贰制其动摇,或以成荡冠之功,或以立去恶之效仗节死难无所顾避史所记皆可称述焉。

履晋献公时人(即寺人披一云:勃貂。又名勃字伯楚)献公使履趣杀公子重耳逾垣履遂斩其衣遂奔狄晋惠公立畏重耳乃使履与壮士欲杀重耳重耳闻之遂奔齐後返国大臣吕甥芮欲谋杀文公文公不知始尝欲杀文公知其谋欲以告文公解前罪求见文公文公不见使人让曰:蒲城之事女斩予祛其後我从狄君猎女为惠公来求杀我惠公与女期三日至而女一日至何速也。女其念之履曰:臣刀锯之馀不敢以二心事君倍主故得罪於君君已反国其无蒲翟乎!且管仲射钩桓公以霸今刑馀之人以事告而君不见祸。又。且及矣,於是见之。

管苏楚人恭王有疾告诸大夫曰:管苏犯我以义遗我以礼为处不安不见不思然而有得焉吾死之後爵之於朝也。

汉史游元帝时为黄门令勤心纳忠有所补益。

後汉郑众和帝初自中常侍加位钩盾令时窦太后秉政后兄大将军宪等并窃威权朝臣上下莫不附之而众独以一心王室不事豪党帝亲信焉。

蔡伦和帝时为中常侍尽心敦慎数犯严颜辅弼得失。

孙程顺帝时自中黄门擢拜骑都尉永建初虞诩为司隶校尉中常侍张防每请取受诩取案之而屡寝不报诩乃自系廷尉奏言防罪防流涕诉帝诩坐论输左校防欲害之二日之中传考四狱程与宦者张贤孟叔马国等知诩以忠获罪乃相率奏乞(事具内臣规谏门)时防立在帝後程乃叱防曰:奸臣张防何不下殿防不得已趋就东厢程曰:陛下急收防无令从阿母求请(阿母宋娥也。)帝问诸尚书尚书贾朗素与防善证诩之罪帝疑焉谓程曰:且出吾方思之,於是诩子ダ与门生百馀人举幡候中常侍高梵车叩头流血诉言枉状梵乃入言之防坐徙边贾朗等六人或死或黜即日赦出诩。

吕强灵帝时为中常侍中平元年黄巾贼起帝问强所宜施行强欲先诛左右贪浊者大赦党人料简刺史二千石能否帝纳之乃先赦党人,於是诸常侍人人求退。又各自徵还宗亲子弟在州郡者中常侍赵忠夏恽等共构强云:与党人共议朝廷数读霍光传强兄弟所在贪秽帝不悦使中黄门持兵召强强闻帝怒曰:吾死乱起矣。丈夫欲尽忠国家,岂能对狱吏乎!遂自杀。

後魏赵黑献文时为侍中帝将传位京兆王子推访诸群臣百官唯唯莫敢亢言者唯源贺等辞义正直不肯奉诏帝怒变色复以问黑黑曰:臣愚无识信情率意伏惟陛下春秋始富如日方中天下悦其盛明万物怀其光景元元之心愿终万岁。若圣性渊远欲顺神味道者臣黑以死奉戴皇太子不知其他献文默然良久遂传祚於孝文黑得幸两宫禄赐优厚是时尚书李与黑对绾选部奏中书侍郎崔鉴为东徐州北部主书郎孙处显为荆州选部监公孙处为幽州皆曰:有能也。实有私焉黑嫉其亏乱选体遂争於殿庭。

杞嶷孝文时自中常侍迁中曹侍御尚书自总纳言职当机近诸所奏议必致抗直後为泾州刺史从驾南征尝参侍左右以嶷耆老每见劳问数追称嶷之正直。

刘鹏与王质等俱为中官孝文迁雒鹏尝为宫官幽后之惑薛菩萨鹏密谏止之不从遂发愤而卒。

张景嵩毛畅孝明时俱为黄门每承间陈元之恶於帝元之出景嵩畅颇有力焉灵太后反政以妹故未即戮时内外喧喧云:还入知事畅等恐祸及已乃启帝欲诏右卫将军杨津密往杀诏书已成未及出妻知之告太后云:景嵩畅与清河王息邵欲废太后太后信之责畅畅出诏书草以呈太后读之元太后妹夫也。知无废已状意为小解然妻构之不已遂致疑惑未几出畅为顿丘太守後复出景嵩为鲁郡太守。

北齐田敬宗为中官後主之奔青州遣其西出参伺动静为周所获问齐主何在绐云:已去殴捶服之每折一体辞色愈厉竟断四体而卒。

唐窦文场德宗初为中官泾师之乱帝召禁军御贼并无至者唯文场及宦官霍仙鸣率诸中官及亲王左右从行。

刘贞亮贞元末为宦官性忠直蹈义顺宗寝疾翰林学士王叔文欲夺宦者兵权每中官李忠言宣命内臣无敢言者唯贞亮建议与之争知其朋徒日炽虑隳朝政乃与中官刘光琦薛文珍尚衍解至等谋奏请立广陵王为皇太子勾当军国大事及太子受禅尽逐叔文之党政事悉委旧臣时议嘉贞亮之忠荩累迁右卫大将军知内侍省事。

景忠信为中使元和中宣武军节度使韩宏为平淮西都统诸军使齐力攻讨贼尝径攻乌重裔之垒重裔御之中数抢驰请救於忠武李光颜以小氵殷桥贼之保也。乘其无备使大将军田[A13C]宋朝隐袭而取之遂平其城堑繇是不克救重裔宏以光颜违令取[A13C]及朝隐将戮之[A13C]及朝隐勇而材军中皆惋惜之光颜畏宏不敢留会忠信至知其情乃矫诏令所在城系之走马入见具其本末闻宪宗赦忠信矫诏罪即往释[A13C]及朝隐。

马存亮为内飞龙使神策军衙前虞候豆卢著状告宰相宋申锡与漳王谋反中尉王守澄将以二百骑就靖恭里屠申锡之家存亮同入见争於帝前曰:今谋反者申锡尔何不召南司他相会议今卒然如此京师企足自乱矣。守澄不能难乃止。

杨复光乾宁中为内侍巢冠之乱复光监忠武军屯於邓州以遏贼冲京师舀贼节度使周岌授伪命贼使往来旁午岌尝夜宴急召复光左右曰:周公归贼必谋害内侍不如勿往复光曰:事势如此义不图全即赴之酒酣岌言及本朝事复光因泣下良久曰:丈夫所感者恩义所趣者利害如不顾恩义不规利害非夫也。公自匹夫享公侯之贵而舍十八叶天子而北面臣贼何恩义利害之可言乎!声泪俱发岌亦为之流涕岌曰:岌不能独力拒贼貌奉而已而心图之故召公言事沥酒为盟是夜复光乃遣其假子赀守亮杀贼使於传舍。

後唐张承业为太原监军武皇属以後事曰:吾儿孤弱群庶纵横後事公善筹之承业奉遗顾援立嗣主平内难策略居多庄宗深感其意兄事之亲幸承业私第时贞简太后韩德妃伊淑妃诸宅王之贵介弟在晋阳宫,或不以其道干於承业悉不听逾法禁者必惩繇是贵戚敛手民俗不变或有中伤承业於庄宗者言专弄威柄广纳赂遗庄宗岁时还晋阳宫省太后须钱蒲博给伶官尝置酒於泉府庄宗酒酣命兴圣宫使李继岌为承业起舞既竟承业出宝带币马奉之庄宗指钱积谓承业曰:和哥(继岌小字和哥)无钱使七哥(七哥谓承业也。)与此一积宝马非殊惠也。承业谢曰:郎君歌舞承业自出已俸钱此钱是大王库物准拟支赡三军不敢以公物为私礼也。庄宗不悦使酒侵承业承业曰:臣老敕使非为子孙之谋惜钱为大王基业王。若自要散施何访老夫不过财尽兵散一事无成庄宗怒顾元行钦曰:取剑来承业引庄宗衣泣而言曰:仆荷先王遗顾誓为本朝诛汴贼王为惜库物斩张承业首死亦无愧於先王今日请死阎宝解承业手令退承业诟宝曰:党温逆贼未尝有一言效忠而敢依阿讠舀附挥拳踣之太后闻庄宗酒失急召入庄宗性至孝闻太后召叩头谢承业曰:吾杯酒之间忤於七哥太后必怪吾七哥为吾痛饮两卮分谤可乎!庄宗连饮四锺劝承业竟不饮庄宗归宫太后使人谓承业曰:小儿忤特进已笞矣。可归第翌日太后与庄宗俱幸其第慰劳之。

焦彦宾为西川监军使在同光世有军功守道忠正为巷伯之英秀。

○内臣部 才识

语曰:之才之美。又曰:多学而识。若乃位居丹禁职重内庭性识通明学术优异或精於明法或审於音律或知星而察变或制艺以济时信为道不群故希世而可贵者也。

秦赵高始皇闻高强力通於狱法举以为中军府令受诏教习胡亥使学以法事。

汉赵谈文帝时宦者以星气幸。

李延年中山人武帝时给事狗监中(主猎犬也。)善歌为新变声是时帝方兴天地祠欲造乐令司马相如等作诗颂延年取承意弦歌所造诗谓之新声曲。

宏恭宣帝时为中黄门明习法令故事史游元帝世为黄门令作急就一篇。

後汉蔡伦和帝时为中常侍有才学自古书契多编以竹简其用缣帛者谓之为纸缣贵而简重并不便於人伦乃造意用树肤麻头及敝布鱼网以为纸元兴元年奏上之帝善其能自後莫不从用焉故天下咸称蔡侯纸元初四年帝以经传之文多不正定乃选通儒谒者刘珍及博士良史诣东观各雠校汉家法令伦监典其事。

李延灵帝时为中官以为诸博士试甲乙科事第高下更相告言至有行赂定兰台漆书经字以合其私文者乃白帝与诸儒共刻五经文於石,於是诏蔡邕等正其文字自後五经一定争者用息。

赵为中官博学多览著作校书诸儒称之。

吴伉为小黄门善为风角博达事奉公称之。

後魏剧鹏孝文时为给事中粗通经史闲晓文事。

王质颇解书学为中曹吏内典监累迁至大长秋贾粲颇涉书记宣武末渐被知识得充内任。

北齐田敬宗年十四五便好读书既为门侍伺隙便周章询请每至文林馆气喘汗流问书之外不暇他语及观古人节义事未尝不感激沉吟颜之推重其勤学甚加开奖後遂通显。

唐李辅国粗知书计为仆事高力士年。且四十馀令掌闲厩簿籍。

孙知古为内侍初田承嗣於魏州为安禄山史思明父子立祠宇知古因使宣慰潜讽承嗣遽毁除之知古使还具以闻以承嗣同平章事奖之也。

鱼朝恩天宝末入内侍省性黠慧善宣通书计。

杨复恭幼入内侍省知书有学术累迁至观军容使。

●卷六百六十七

○内臣部 将兵监军立功事将兵

夫近侍之臣虽宣於命令统帅之任实寄於腹心当经略之未靖惟材能之斯委观其汉氏中微元魏多事逮兹唐室荐罹寇难县挺灾金革不息乃有禀忠厚之性怀将领之材或付之禁卫之师或委之征伐之任或监示於方面或扈从於乘舆或能震耀天威恢张师律克施拱极之效聿成靖乱之勋论而次之垂诸简册俾後之观者庶知前王之权略矣。

後汉蹇硕为小黄门桓帝置西园八校尉以硕为上军校尉。又以硕壮健而有武略特亲任之以为元帅督司隶校尉以下虽大将军亦领属焉。

後魏孙小为西台中散太武幸瓜步虑有北寇之虞乃加小左卫将军除留台军将。

杞嶷为中常侍孝文时累迁殿中侍御尚书以统宿卫。

唐杨思勖玄宗时为右监门卫将军开元初安南首领梅玄成叛自称黑帝与林邑真腊国通谋陷安南府诏思勖将讨之十二年五溪首领覃行璋作乱思勖复受诏率兵讨之十四年邕州贼帅梁大海拥宾横等数州反思勖。又统兵讨平之十六年陇州首领陈行范何游鲁冯怜等聚徒作乱诏思勖率永连道等州兵及淮南弩手十万讨之。

李辅国天宝末侍太子如朔方肃宗至德初擢为太子家令判元帅行军司马专掌禁兵。

程元振为右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代宗宝应初代李辅国判元帅行军司马专制禁兵。

鱼朝恩为品官给事黄门宝应初九节度讨安庆绪於相州不立统帅以朝恩为观军容宣慰处置使累加左监门卫大将军自相州之败史思明再陷观军容使名自朝恩始河雒朝恩常统禁军镇陕以殿东夏广德初改为天下观军容宣慰处置等使。

窦文场德宗建中末与霍仙鸣从幸奉天左右禁旅委文场仙鸣主之文场累迁左监门卫大将军知内侍省事监勾当左神策军仙鸣累迁右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监勾当右神策军贞元十二年六月特立护军中尉两员中护军两员以帅禁军乃以文场为左神策军护军中尉仙鸣为右神护军中尉。又以监左神威军使内侍兼内谒者监张尚进为左神威军中护军监右神威军使内侍兼内谒者监焦希望为右神威军中策军护军中尉与中护军古有其官自国朝未尝置其员秩也。帝以禁卫严密。又崇宠中贵故异其名而授文场等。

第五守亮为开府内常侍贞元十四年霍仙鸣卒以守亮为右军中尉。

杨志廉与孙荣义并为内给事贞元十七年以志廉为内常侍充左神策护军中尉副使荣义为内常侍右神策护军中尉副使二十年以志廉为特进左监门大将军充左神策护军中尉兼左街功德使荣义为特进右武卫大将军充右神策护军中尉兼右街功德使。

薛盈珍贞元末为内侍省内侍知省事充右神策军护军中尉副使宪宗元和初迁右神策军护军中尉兼右街功德使。

吐突承璀为内常侍元和元年迁左监门卫将军充左神策军护军中尉兼左街功德使累迁左卫上将军四年镇州王承宗拒命诏承璀为左右神策河中河南浙宣歙等道行营兵马使招讨处置等使时谏官御史上疏相属皆言自古无中贵人为兵马统帅者补阙独孤郁平仲言尤激切宪宗不获已乃改充镇州巴东招抚处置等使出师经年无功乃密遣人告王承宗令上疏待罪许以罢兵承宗表至朝廷罢兵承璀班师为禁兵中尉平仲抗疏极论帝不获已降为军器使出为南监军八年复为神护中尉第五国珍元和二年为右监门将军知内侍省事充神策军护军中尉兼右街功德使。

程文为内侍省监知省事元和五年迁右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充右神策护军中尉兼左街功德使。

彭献忠为右武卫将军知内侍省事元和七年充左卫神策护军中尉兼右街功德使。

梁守谦为内常侍元和十三年迁右监门卫大将军右神策护军中尉兼右街功德使十五年十月泾州奏吐蕃大军去州三十里下营命守谦充左右神策京西京北行营都监统神策兵四千人并发八镇全军赴泾州救援。

马进潭元和末为左神策军护军中尉。

杨承和穆宗长庆初为右神策军副使。

马存亮长庆中为左神策军护军中尉。

刘弘规为鸿胪礼宾使敬宗即位以弘规为左神策护军中尉。

魏弘简为内弓箭库使宝历二年迁右神策军护军中尉。

王守澄知枢密事文宗即位以守澄为骠骑大将军充右神策军中尉。

仇士良鱼志弘太和末为左右军中尉。又云:太和九年士良等因甘露事率禁兵杀宰相王涯等二十一家自是权归於士良志弘至宣宗即位复诛其泰甚者而阍寺之势仍握军权之重焉。

杨钦义大中时为神策中尉。

杨玄僖宗乾符中为左神策军中尉。

杨复光为黄门累监诸镇征讨乾符中贼帅黄巢犯江西以复光为排阵使时招讨使宋威战败复光总其兵权中和中诏充天下兵马都监押诸军入定关辅。

田令孜自诸司小使监诸镇用兵累迁左神策军中尉僖宗幸蜀以令孜为观军容制置左右神策护驾十军等使时自蜀中护驾令孜招募新军五十四都都千人左右神策各二十七都分为五军令孜总领其权。

王彦甫广明中与田令孜为左右观军容使率禁军从幸兴元。

西门思恭中和中为观军容使。

杨复恭为枢密使光启二年代田令孜为右军中尉专典禁军。

刘景宣西门重遂昭宗大顺二年为左右神策军中尉。

骆全景福二年代西门重遂为神策右军中尉。

景尉宋道弼光化元年为左右军中尉。

刘季述王仲先光化二年为两军中尉。

韩全诲张弘彦天复初为两军中尉。

○内臣部 监军

古称兵者凶器战者危事盖不得已而用之也。观夫唐制始自肃宗参用内臣典制军政或莅戎於征讨或冀兵於镇守申严有翼则往无不济爱克厥威则功或罔成虽委以腹心诚无外顾而贞其师律或爽嘉猷信利害之相兼否臧之不一也。

唐鱼朝恩玄宗天宝末为品官给事黄门肃宗至德中尝令兼用军事九节度讨安庆绪於相州不立统帅以朝恩为观军容宣慰处置使观军容使自朝恩始也。

窦文场王希迁皆为将军德宗兴元元年以文场兼神策军左厢兵马希迁兼神策军右厢兵马。

孟介贞元八年为宣武监军。

王定远贞元十一年为河东监军节度使李自良卒行军司马李说授任先是定远以间德宗授说告命定远以始谋为李说说深德之自是河东军政多出於监军焉(贞元十四年吴少诚拒命诏徵十七镇之师讨之时军无统帅兵无多少皆以内官监之师之进退不由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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