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一十八

册府元龟卷一百一十八

薛盈珍贞元中为郑滑监军。

吐突承璀为左卫上将军知内侍省事宪宗元和六年出为淮南节度监军使。

梁守谦为内常侍知枢密元和十一年命守谦宣慰淮西诸军因留监进讨授以虚名告身五百通及金银钱帛以劝死士。

王守澄元和中为徐州监军。

崔潭峻元和末为荆南监军。

杨承和为右神策副使穆宗长庆元年十二月以李光颜为陈许节度兼深州节度敕承和充深州诸道兵马都监(长庆二年官军讨伐镇州率命中使参护其军号为监阵多选劲骑自卫观望胜则乘驿急闻以邀爵服败则迫胁戎帅致其惧故以两河之众讨数州之叛师老力屈终议赦之固因统驭非才亦由监阵扰之也。)。

文政为内常侍长庆二年镇州兵乱贼围深州以文政充都监领郑滑河阳陈许三道兵赴深州应援马存亮为左神策护军中尉长庆四年以存亮为淮南监军使。

杨叔元文宗太和中为山南西道监军使李荣成太和四年兴元军乱节度使李绛被害命荣成充兴元监军使。

王守涓守澄弟也。太和中为徐州监军。

田令孜本姓陈懿宗咸通後自诸司小使监诸镇用兵僖宗乾符中盗起关中诸军诛盗以令孜为观军容等使後幸梁州永为西川监军。

王建自为蜀帅仍旧监军事。

杨玄价为内常侍咸通中为河南监军。

杨复恭幼入内侍省每监诸镇兵庞勋之乱命复恭监阵有功自河阳监军入为宣徽使。

杨复光为小黄门累监诸镇征讨乾符中王仙芝起曹濮诏遣齐克让讨之复光监其军後仙芝陷荆襄以宋威为招抚使复光。又监其军宋威败诏以荆南节度使王铎代宋威复光监光武军屯於邓州中和初复光赴援京师会河中王重荣入屯武功朝廷初以观军容使西门思恭为天下兵马都监军时老疾不行诏令复光代之。

袁季贞为河中都监昭宗乾宁三年以季贞充宁四面行营兵马都监押。

後唐张承业唐光启中为内供奉武皇之讨王行瑜承业累奉使渭北因留监武皇军昭宗将幸太原以承业与武皇善乃除为河南监军。

张居翰唐末为枢密承旨昭宗在华下起授内侍尝出监幽州军事。

○内臣部 立功

功名之立君子之所尚也。故载之令甲藏於盟府以垂乎!不朽者焉乃有列职禁闼祗事帝右忠而能力勇。且知方或应变矢谟克平於大憝或从行执锐屡摧乎!敌或竭诚而济难或悉力以荡寇用能立事当世流芳策书论而次之固亦以劝事君者之忠荩尔後汉郑众为内侍大将军窦宪兄弟图作不轨众遂首谋诛之以功迁大长秋。

单超河南人徐璜下邳长城人贝瑗魏郡元城人左河南平阴人(音工奂切。又音馆)唐衡颍川郾人也。桓帝初超璜瑗为中常侍衡为小黄门史初梁冀两妹为顺桓二帝皇后冀代父商为大将军再世权戚威振天下冀自诛太尉李固杜乔等骄横益甚皇后乘势忌恣多所鸩毒上下扌甘口(。《周书》曰:贤智钳口谓不言也。扌甘与钳古字通音其炎反)皆莫有言者帝逼畏久常怀不平恐言泄不敢谋之延熹二年帝因如厕独呼衡问左右与外舍不相得者有谁乎!(外舍谓皇后家也。)衡对曰:单超左前诣河南尹不疑敬礼小简不宜收其兄弟送雒阳狱二人诣门谢乃得解徐璜贝瑗尝私忿疾外舍放横口不敢道,於是帝呼超入室谓曰:梁将军兄弟专固国朝迫胁内外公卿以下从其风旨今欲诛之於常侍意何如超等对曰:诚国奸贼当诛日久臣等弱劣未知圣意何如尔帝曰:审然者常侍密图之对曰:图之不难但恐陛下复中狐疑(中音丁仲反)帝曰:奸臣胁国当伏其罪何疑乎!,於是更召璜瑗等五人遂定其意帝辄咬超臂出血为盟,於是诏收冀及宗亲党与悉诛之赵忠少给事省中桓帝时为小黄门以与诛梁冀功封都乡侯。

後魏孙小初内侍太武东宫以聪识有智略转西台中散每从征伐屡有战功。

仇雒大武时为给事黄门侍郎从征平凉以功超迁散骑常侍。

唐杨思勖中宗初从事内侍省预讨李多祚功超拜银青光禄大夫开元初为右监门将军时安南首领梅玄成叛自称黑帝与林邑真猎国通谋陷安南诏思勖将兵讨之思勖至岭表鸠募首领子弟兵马十馀万取伏波故道以进出其不意玄成遽闻兵至遑惑计无所出竟为官军所擒临阵斩之尽诛其党与积尸为京观而还十二年五首领覃行璋作乱思勖复受诏率兵募讨之生擒行璋斩其党三万馀级以军功累加辅国大将军十四年邕州贼帅梁大海拥宾横等数州反叛思勖。又统兵讨平之生擒梁大海等三十馀人斩党三万馀级复积尸为京观十六年泷州首领陈行范何游鲁冯等聚众作乱陷四十馀城行范自称天子游鲁称定国大将军冯称南越王割据岭表诏思勖率永连道等兵及淮南弩手十万人进讨兵至泷州临阵擒游鲁冯斩之行范潜窜深州据云际盘辽二洞思勖悉众攻之生擒行范斩之斩其党六万级获马口金玉巨万计。

鱼朝恩为右监门卫将军广德元年西蕃入犯京畿代宗幸陕时禁军不集徵召离散北至华阴朝恩大军遽至迎奉六师方振繇是深加宠异改为天下观军容宣慰处置使。

皇甫政德宗时内臣也。贞元中福建叛卒逐其观察使吴诜既而福州兵四百馀人溃亡入海延至温台明州寇掠乡闾颇为人患帝忧其滋长令政设策备之政乃令从事韦万巡抚三州择海浦形便起城栅修舰教弩选士豪者为统将以招讨之万有方略数月之间擒获颇众馀悉降之自是濒海皆宁万及将吏各加官赐帛各有差。

杨复光咸通中枢密使杨玄翼之犹子也。乾符中为内侍王仙芝起曹濮诏遣齐克让讨之复光监其军後仙芝陷荆襄以宋威为招抚使复光。又监其军宋威败复光乃总其众控扼於襄邓之间仙芝败乃移监许州中和初巢让陷京师许州帅周岌称臣二贼复光斩其伪使会许州秦宗权叛岌遂得众三千人复说宗权赴难宗权遣其将王淑以兵八千从入至南阳淑迟留不进复光斩之并其众分为八部则丽晏孔宠从韩建王建晋晖张造李师太是也。(简一人未获)寻收邓州复召徐州宋州寿州荆门等军赴援京师皆从之众逾二万会河中王重荣入屯武功朝廷初以观军容使思恭为天下兵马都监时老疾不行诏令复光代之既破巢让朝廷方议其功以其年六月暴终。

马存亮为左神策军护军中尉敬宗长庆四年四月丙申有贼犯右银台门入宫时帝在清思殿击球闻之惊出违难至左军存亮匍匐出迎捧帝足呜咽涕泣自负帝入军既安堵存亮。又令骁将康艺全率骑卒入宫讨贼贼众歼焉初帝始至军忧太皇后之隔存亮复以二百骑迎二后至安於军中丁酉帝还宫。

○内臣部 事

内臣之职载於周官见於左氏秦汉而下乃有性质忠厚智识开敏或居出纳之任或中外之务而能乃心王室恪居官次夙夜匪懈风雨不已提纲而众目皆治投刃而盘根必解职修而事举功成而名著。《易》曰:贞固足以事其斯之谓矣。

秦赵高者诸赵疏远属也。赵高昆弟数人皆生隐宫为宦者秦王闻高强力通於狱法举以为中军府令高即私事公子胡亥喻之决狱高有大罪秦王令蒙毅法治之毅不敢阿法当高罪死除其宦籍帝以高之敦於事也。赦之复其官爵。

汉石显弘恭皆为中黄门以选为中尚书宣帝时皆任中书官明习法令故事善为请奏能称其职。

侯渊以宦者有才辩任职元帝时佐石显等领中书号曰:大常侍。

後汉郑众字季产南阳人为人谨敏有心机位大长秋。

蔡伦有才学尽心敏慎为尚方令和帝永元九年监作秘剑及诸器械莫不精工坚密为後世法。

曹腾为大长秋加位特进用事省闼三十年馀事四帝未尝有过。

後魏仇雒齐中山人为给事黄门侍郎魏初禁网疏阔民户隐匿漏脱者多东州既平绫罗户乐葵因是请采漏户供为丝绵自从逃户占为纟由茧罗者非一,於是杂营户师遍於天下不属守宰发贼轻易民多私附户口错乱不可简括雒齐奏议罢之属郡县赵黑大武时以恭敬小心帝使进御膳出入承奉初无过幸。又迁侍御典监藏後转选部尚书能自谨厉当官任举颇得其人。

孙小字茂翘咸阳人内侍东宫聪识有智略累迁给事中领驾部课理有方畜牧蕃息出为并州刺史州内四郡百馀人诣阙颂其政化。

杞嶷为中常侍安西将军中曹侍御尚书自总纳言职当机近诸所奏议必致伉直孝文文明太后嘉之以为殿中侍御尚书领中曹如故。

王质高阳人为镇远将军瀛州刺史在州十年风化粗行察奸纠慝究其情状民庶畏服之。

张为镇南将军尚书左仆射性恭密出入机禁二十馀年未曾有过。

李坚初事文明太后稍迁给事中小心谨慎常在左右孝文迁雒转被委授为太仆卿简课牧产多有滋息。

白整者少掌宫掖碎职以恭敏著称迁中常侍太和末为长秋卿成轨者孝文时为谒者仆射以谨厚称时有奏发辄合帝心车驾南征专进御膳时帝不豫尝居禁中昼夜无懈。

王遇宣武初兼将作大匠性巧强於部分北都方山灵泉道俗居宇及文明太后陵庙雒京东郊马射坛殿修广文昭太后墓园太极殿及东西两堂内外诸门制度皆遇监作虽年在耆老朝夕不倦跨鞍驱驰与少壮者均其劳逸。

唐高力士性谨密能传诏敕授宫闱丞开元初为右监门将军知内侍省事玄宗尝曰:力士当上我寝则稳。

李辅国知书计事高力士令掌闲厩中簿籍天宝中闲厩使王钅共嘉其畜牧之能荐入东宫焉。

吐突承璀幼以小黄门值东宫性敏慧有力後为神策中尉。

杨复光慷慨负节义有筹略僖宗中和初为天下兵马都监卒。

後唐张承业初为太原监军庄宗在位太原事一委承业而积聚庾帑收兵市马招怀流散劝课农桑咸尽力焉。

●卷六百六十八

○内臣部 翊佐规谏翊佐

夫垂统继世荷三灵之卷协力谏议资中人之助自炎汉甫定外戚擅权积成奸威几易皇胄赖其忠言飨应群疑冰释辅正神器翊登天极降及於後益济其美首公竭节扶危成安昭诸信书厥有丕绩者焉汉张泽为宦者令太尉周勃与丞相陈平诛诸吕迎立代王是为孝文帝初东侔侯与太仆滕公入清宫殿麾左右执戟者皆仆兵罢去有数人不肯去泽谕告示亦去兵。

後汉孙程为中黄门给事长乐宫迁中常侍顺帝为太子时安帝乳母王圣大长秋江京后兄车骑将军阎显等谗太子废为济阴王延光四年三月北乡侯立为天子其年十月病笃程谓济阴王谒者长兴渠(姓兴名渠)曰:王以嫡统本无失德先帝用谗遂至废黜。若北乡侯不起共斩江京阎显事乃可成渠等然之中黄门南阳王康先为太子府史自太子之废尝怀叹愤。又长乐太官丞京兆王国并附同於程至二十七日北乡侯薨阎显白太后徵诸王子简为帝嗣未及至十一月二日程遂与王康等十八人聚谋於西锺下皆截单衣为誓四日夜程等共会崇德殿上因入章台门时江京刘安及李闰陈达等俱坐省门下程与王康共就斩京安达以李闰权势积为省内所服欲引为主因举刃胁闰曰:今当立济阴王无得摇动闰曰:诺,於是扶闰起俱於西锺下迎济阴王立之是为顺帝。

曹腾为中常侍桓帝即位腾与长乐太仆州辅等七人以定策功皆封亭侯。

曹节为中常侍奉车都尉建宁元年持节将中黄门虎贲羽林千人北迎灵帝陪乘入宫及即位以定策功封侯。

後魏赵黑字文靖为侍中封河内公献文将传位京兆王子推访诸群臣百官唯唯莫敢亢言者唯源贺等辞义正直不肯奉诏献文怒变色复以问黑黑曰:臣愚无识信情率意伏惟陛下春秋始富如日方中天下说其盛明万物怀其光景元元之心愿终万岁。若圣性渊远欲顺神味道者臣黑以死奉戴皇太子不知其他献文默然良久遂传祚於孝文。

王温字桃阳为尚食典御中给事中给事东宫延昌四年群官迎孝明於东宫温於卧中起帝与保母扶抱入践帝位。

平季字稚穆为中给事中与尔朱荣等议立庄帝即位超拜平北将军肆州刺史寻除抚军中侍中以参谋之勋封元城县开国侯食邑七百户。

唐李辅国少侍东宫天宝末玄宗幸蜀辅国侍太子扈从至马嵬乃献策请分兵北如朔方以图兴复辅国从至灵武劝太子即帝位以系人心及肃宗即位擢为太子家令判元帅府行军司马事以心腹委之程元振直内侍省为内射生使宝应元年四月肃宗大渐皇后张氏有宠无子虑失权势结少子越王系密构异谋将图废立是月乙丑皇后矫诏召太子元振知之潜发於李辅国辅国久典禁兵素与皇后嫌隙及闻元振言有自得色乃与元振定策伏兵於凌霄门拥太子请不赴召以兵翼太子入飞龙厩候变而动既夜辅国元振乃勒兵会於三殿收捕越王系及同谋中官朱光辉马英俊等百馀人禁锢之逼皇后幽於别殿丁卯肃宗疾不起元振等始迎太子於九仙门见群臣行监国之礼己巳即皇帝位是为代宗。

俱文珍从义父改姓刘名贞亮顺宗自正月即位疾患不能言至四月益剧时王叔文韦执谊等专政虽时扶坐殿群臣入阁望拜而已未尝有进见者天下事皆专断於叔文而中官李忠言特诏王亻丕为之内主执谊行之於外朋党ん讠华荣辱进退生於造次唯意所欲不拘程度既知内外厌毒虑其摧败即谋兵权欲以自固,於是人情益疑惧不测其所为朝夕伺候会其与执谊交恶心腹内离外有韦皋裴均严绶等笺表而文珍与中官刘光奇薛盈珍尚演解玉等皆先朝任使旧人同心怨愤屡以启帝帝固厌倦万机嫉恶叔文等至七月乙未遂诏翰林学士郑卫次公王涯等入至金銮殿撰制诏命太子勾当军国事及太子受内禅时议嘉其忠荩累迁至右卫大将军知内侍省事。

王守澄元和末入侍宪宗疾大渐守澄与中尉马进潭梁守谦刘承偕韦元素等定策立穆宗。

杨复恭为观军容使文德元年二月僖宗不豫未知所主群臣以吉王最贤将立之复恭请以封王监国乃宣遗诏立为皇太弟遂即帝位是为昭宗加复恭开府金吾上将军。

刘景宣与西门重遂为两军中尉昭宗大顺二年十二月天威军使李顺节恃恩恣横出入以兵仗自随景宣重遂惧其觊图非望乃传诏召顺节节以甲士三百自随至银台门门司传诏止从者景宣重遂在仗舍邀顺节坐次令部将伊先审斫顺节头随剑落後唐张承业昭宗时以寺人监河东军及诛内官太祖虽奉诏命实保怜之匿於斛律佛寺其後复以为监军待遇益至承业每欷感德後太祖病笃启手之夕召承业属之曰:吾儿孤弱群庶纵横後事公善筹之承业奉遗顾爰立庄宗初入听大事时季父振武节度使克宁为管内蕃汉马步都知兵马使典握兵柄庄宗以军府事让之曰:儿年幼稚未通庶政虽承遗命恐未能弹压季父勋德俱高众情推伏请当制置以镇群心克宁曰:亡兄遗命属在我儿孰敢异议但嗣世中外之事何忧不办因率先拜贺初太祖奖励戎功多畜庶孽衣服礼秩如嫡者六七比之嗣王年齿。又长各有部下之兵朝夕聚议欲谋为乱及庄宗绍统或强项不拜郁郁愤惋疾废事命李存颢以阴计干克宁曰:兄亡弟及古今旧事季父拜侄理所未安克宁妻素刚狠因激怒克宁阴图祸乱存颢存实欲以克宁之弟谋害承业及李存璋等欲以并汾九州归附於梁送贞简太后为质克宁意将激发乃擅杀大将军李存质请授已云州节度辖附朔应州为属郡庄宗悉俞允然知其阴祸有日克宁候庄宗过其第则图窃发幸臣史敬者亦为克宁所任尽得其情来告庄宗庄宗谓承业曰:季父所为如此无犹子之情予当避路则祸乱不作矣。承业曰:臣受命先帝言犹在耳存颢辈欲以太后降贼公欲何路求生不即诛除亡无日矣。因召吴珙李存璋李存敬朱守殷说其谋众咸愤怒三月壬戌命存璋伏甲攻之遂平其难及庄宗平定河朔连岁出征军国大事一以委承业夙夜在公以身犯难不畏强御莅官行法督赋徵租廪藏盈衍帝所倚赖以兄事之从周德威讨刘守光令承业往视贼势因请庄宗自行果成大捷承业感武皇厚遇自庄宗在魏州垂十年太原军国政事一委承业而积聚庾帑收兵市马招怀流散劝课农桑成是霸基者承业之忠力也。

○内臣部 规谏

夫迩臣尽规不专在於守和而已繇东京已来乃有列宫省之任在皇位之侧处乎!近习便蕃左右而植性忠厚饬躬方雅详知前训通晓吏事辩邪正之攸趣明理乱之所急繇是奋励悃幅敷陈当否斥奸亻妄之首叙政治之失防禁非辟保全良俊建谠议以兴国赞经典以爱人或形於奏书辞义可举或备於进对亮直不回斯足以参乎!密侍而资乎!访问者也。

後汉孙程顺帝时为中黄门拜骑都尉永建元年司隶校尉虞诩以中常侍张防时用权势每请受取诩辄按之而屡寝不报乃自系廷尉奏言其罪防流涕诉帝诩坐论输左扌交程与张贤孟叔马国等知诩以忠获罪乃相率奏乞陛下见(一云怀表上殿)程曰:陛下始与臣等造事之时(谓顺帝为太子被江京等废为济阴王程等谋立之时也。)尝疾奸臣知其倾国今者即位而复自为何以非先帝乎!司隶校尉虞诩为陛下尽忠而更被拘系常侍张防赃罪明正反构忠良今客星守羽林其占宫中有奸臣宜急收防以塞天变诏出诩还假印绶程复上书陈诩有大功语甚切激帝感悟复徵拜议郎数日迁尚书仆射。

吕︹为中常侍灵帝时封都乡侯︹辞让恳恻不敢当帝乃听之因上疏陈事曰:臣闻诸侯上象四七下裂王土高祖重约非功臣不侯所以重天爵明劝戒也。伏闻中常侍曹节王甫张让等及侍中许相并为列侯节等宦官薄品卑人贱谗谄媚主亻妄邪徼宠放毒人物嫉妒忠良有赵高之祸未被に裂之诛(赵高指鹿为马而杀胡亥に裂以车裂也。)掩朝廷之明成私树之党而陛下不悟妄授茅土开国承家小人是用(。《易》曰:开国承家小人勿用)。又兼及家人重金兼紫(金印紫绶重兼言累积也。)相继为蕃辅受国重恩不念尔祖聿修厥德(诗大雅云:无念尔祖聿修厥德聿述也。)而交结邪党下比群亻妄陛下惑其琐才(琐小也。)特加恩泽。又授位乖越贤才不升素餐私亻幸必加荣擢阴阳乖剌稼穑荒蔬(郑玄注。

《周礼》云:蔬草有实者)人用不康罔不繇兹臣诚知封事已行言之无逮所以冒死干触陈愚忠者实愿陛下损改既谬从此一止臣。又闻後宫采女数千馀人衣食之费日数百金比虽贱而户有饥色按法当贵而今更贱者繇赋发繁数以解县官(县官调发既多故贱粜以供之)寒不敢衣饥不敢食民有斯而莫之恤宫女无用填积後庭天下虽复尽力耕桑犹不能供昔楚女悲愁则西宫致灾(公羊。《传》曰:西宫灾何以书记灾也。何休注云:是时僖公为齐桓公所胁以齐媵为嫡楚女废居西宫而不见恤悲愁怨旷所生也。)况终年积聚岂无忧怨乎!夫天生蒸民立君以牧之君道得则民戴之如父母仰之犹日月(。《左传》师旷对晋侯曰:君养人如子盖之如天容之如地人奉其君爱之如父母仰之如日月敬之如神明畏之如雷霆天生人而立之君使司牧之勿使失其性也。)

虽时有征税犹望其仁恩之惠。《易》曰:悦以使民民忘其劳悦以犯难民忘其死(易{公儿}卦彖辞)储君副主宜讽诵斯言南面当国宜履行其事(。《易》曰:圣人南面乡明而治杜预注。《左传》曰:当国执政也。)。又承诏书当於河间故国起解渎之馆陛下龙飞即位虽从藩国然既处九天之高岂宜有顾恋之意(。《楚辞》曰:圆则九重孰营度之圆谓天也。)。且河间疏远解渎邈绝而当劳民单力未见其便。又今外戚四姓贵亻幸之家及中官公族无功德者造起馆舍凡有万数楼阁连接丹青素垩(郭璞注。《山海经》曰:垩似玉白色音恶)雕刻之饰不可殚言丧葬逾制奢丽过礼竞相仿效莫肯矫拂(矫正也。拂戾也。)。《梁传》曰:财尽则怨力尽则怼尸子曰:(尸子晋人也。名佼秦相卫鞅客也。

鞅谋计未尝不与佼规也。商君被刑恐并诛乃亡逃入蜀作书二十篇十九篇陈道德仁义之纪一篇言九州险阻水泉所起也。)君如于民如水于方则水方于圆则水圆上之化下犹风之靡草今上无去奢之俭下有纵欲之敝至使禽兽食民之甘土木衣民之帛昔师旷谏晋平公曰:梁柱衣绣民无褐衣池有弃酒士有渴死厩马秣粟民有饥色近臣不敢谏远臣不得畅此之谓也。(碗属。《说苑》犯谏晋文公之辞也。)。又闻前召议郎蔡邕对问於金商门而令中常侍曹节王甫等以诏书喻旨邕不敢怀道迷国而切言极对毁刺贵臣议呵竖宦陛下不密其言至令宣露群邪项领膏唇拭舌(毛诗云:驾彼四牡四牡项领注云:项大也。四牡者人所驾今但养大其领不肯为用喻大臣自恣王不能使也。膏唇拭舌谓所谗毁故也。)

竞欲咀嚼造作非条(非条飞书也。)陛下面受诽谤致邕刑罪室家徙放老幼流离,岂不负忠臣哉!今群臣皆以邕为戒上畏不恻之难下惧剑客之害(谓蔡邕徙朔方时阳球使刺客追刺邕也。)臣知朝廷不复得闻忠言矣。故太尉纪明武勇冠世习於边事垂服戎功成皓首(垂谓童子也。)历事二主(谓桓帝灵帝也。)勋烈独昭陛下既已式序位登台司而为司隶校尉阳球所见诬胁一身既毙而妻子远播天下惆怅功臣失望宜徵邕更授任及纪明家属则忠贞路开众怨以弭矣。帝知其忠而不能用时帝多畜私藏收天下之珍每郡国贡献先输中署名为导行费(中署内署贡献外别有所入以为所献希之导引也。)︹上疏谏曰:天下之财莫不生之阴阳归之陛下归之陛下(万物禀阴阳而生),岂有公私而今中尚方敛诸郡之宝中御府积天下之缯西园弘司农之藏中厩聚太仆之马而所输之府辄有导行之财调广民困费多献少奸吏因其利百姓受其弊。

又阿媚之臣好献其私容谄姑息自此而进旧典选举委任三府三府有选参议掾属咨其行状度其器能受试任用责以成功。若无可察然後付之尚书尚书举劾请下廷尉覆按虚实行其诛罚今但任尚书或复敕用如是三公得免选举之负尚书亦复不坐责赏无归岂肯空自苦劳乎!夫立言无显过之咎明镜无见之尤如恶立言以记过则不当学也。不欲明镜之见则不当照也。(韩子曰:古人之目短於自见故以镜观面智短於自规故以道正已镜无见之罪道无明过之恶目失见则无以正鬓眉身失道则无以知迷惑与疵同也。)愿陛下详思臣言不以记过见为责书奏不省中平初黄巾贼起︹言於帝曰:党锢久积人情多怨。若久不赦宥转与张角合谋为变滋大悔之无及帝惧乃大赦党人(又云:司隶校尉阳球奏收故太尉纪明就狱诘责纪明饮鸩死强上疏追讼纪明功灵帝诏纪明妻子还本郡)。

後魏王孝文时为中吏部尚书时沙门法秀谋逆事发多所牵引曰:与杀不辜宁赦有罪宜枭斩首恶馀谋也。疑从赦不亦善乎!帝从之免者千馀人。

剧鹏高阳人粗览经史闲晓文事与王质等俱充宦官文明太后时已见眷遇为给事中孝文迁雒尝为宫官事幽后后之惑薛菩萨也。鹏密谏止之不从遂发愤而卒。

後唐张承业初为太原监军後事庄宗尝从征讨柏乡之役王师既迫汴营大将周德威虑其奔冲坚请退舍帝怒其懦不听垂帐而寝诸将不敢言事咸诣监军请白承业遽至牙门褰帐而入抚帝曰:此非王安寝时周德威老将洞识兵势姑务万全言不可忽帝蹶然而兴曰:予方思之其夕收军保高邑帝初获玉玺诸将劝帝复唐正朔承业自太原急趣谒帝从容言曰:老奴受先王顾命谨事郎君利害否臧尽合忠言殿下父子血战三十馀年盖缘报国复雠为唐宗社今元凶未殄军赋不充河朔数州弊於供亿日望殿下扫除梁汴休战息民今元恶未平遽先大号费养兵之事力困凋弊之生灵臣以此为一未可也。繇咸通中便在宫掖每见国家册命大礼仪仗法物百司庶务经年草定临事犹阙今殿下既化家为国新创庙朝典礼制度须取太常准约方今礼院未见其人傥失旧章为人轻笑二未可也。老臣愚恳未愿殿下受人推戴者。此也。大凡举事量力而行悠悠之谭无益实事因泣下沾衿帝曰:予非所愿奈诸将何承业自是多病日加危笃卒於官凶问至帝悲恸连日辍食因言曰:天夺孤之子布也。(按五代史承业天十九年十一月卒明年四月庄宗始即帝位)。

●卷六百六十九

○内臣部 朋党恣横谴责贪货朋党

夫亲丹游黄阁上应躔次下闻谋议其来久矣。自两汉之季五代已往或值王道浸衰朝纲靡振本以宫闱之职遂参枢衡之任共相树置迎为表里乃有擢自行伍膺节制之权拔於寒微践公台之贵吹嘘所至羽翼斯生故无益於为邦但有紊於政治观夫贤愚之用舍乃知时运之污隆耳。

汉石显元帝时为中书令与中书仆射牢梁少府五鹿充宗结为党友诸附倚者皆得宠位(倚依也。)民歌之曰:牢邪石邪五鹿客邪印何累累绶。若。若邪(累累重积也。若。若长貌)言其兼官据势也。

後汉张谠灵帝时为中常侍封列侯与中常侍赵忠曹节王甫等相表里。

後魏刘腾自小黄门迁侍中与领军元废灵太后使中常侍贾粲假言侍孝明书密令防以腾为司空表里擅权共相对置为外御腾为内防迭直禁闼共裁刑赏及卒葬日内官为服杖衰缟者以百数。

贾粲自小黄门累迁为光禄大夫与元刘腾等同共谋谟粲既党威福亦震於京邑。

唐鱼朝恩代宗时为观军容使镇陕州与周智光昵狎朝恩以扈从功恩渥崇厚奏请多允屡於上前赏拔智光智光本以骑射将後军尝有戎捷自行间登偏礻卑累迁同华二州节度使及潼关防御使。

薛盈珍宪宗时为中贵人有权力於元和初薛謇为代北营田水运使善畜牧有良马时以赂朝权及中贵人以族人附进盈珍颇延誉以助之故自泗州刺史迁福建观察使。

魏弘简穆宗时知枢密初元稹贬江陵士曹荆南监军崔潭峻甚礼接稹不以掾吏遇之长庆初潭峻归朝出稹连昌宫辞等百馀篇奏御穆宗大悦即日转祠部郎中知制诰无何召入翰林为承旨学士中人以潭峻之故争与稹交而弘简尤与稹相善穆宗愈深知重河东节度使裴度三上疏言稹与弘简为刎颈之交谋乱朝政言甚激讦穆宗乃罢稹内职以弘简为弓箭库使。

崔潭峻穆宗时为内常侍京兆尹崔元略以宗人附之迁户部侍郎外以元略板图之拜出於宣授时谏官有疏指言潭峻方有权宠元略以诸父事之故虽弹劾而遽迁显要元略亦上章自辩。且曰:一时府县条流台司举劾孤立无党谤言益彰不谓诏出宸衷恩延望外处南宫之重选列左右之清班岂臣庸愚敢自干冒天心所择致惊特达之恩众口相非遂致因缘之说诏答之曰:朕所命官,岂非公选卿能称职奚恤人言然元略不能逃父事潭峻之名。

王守澄为内常侍穆宗暴得风恙兴元节度使裴度三疏请立储嗣宰相李逢吉亦请立敬宗为皇太子时守澄掌枢密自穆宗不愈事权益隆翼城人郑注自言能为黄金药服一刀圭可去痿弱重腿之疾後能使老年人如壮男子守澄得是药颇效尝神而亲之注。又有奇辩言必通夕出入禁中无时,於是李逢吉用族子仲言之谏因注日与守澄通令守澄潜结敬宗於东宫。且言逢吉实立殿下敬宗深德之逢吉既内倚守澄之助而外。又有门馆人张。又新李绩之辈为筹画即广进虚薄邪妄之徒置於班级谓之清流自承郎已下多以党进。又新与绩皆逢吉藩僚也。後唐安希伦为内官长兴二年夏被诛以其受枢密使安重诲密旨令於内中伺帝起居故也。

○内臣部 恣横

《周礼》建寺人之官掌女宫之戒自兹厥後命数浸隆宣帷幄之勤豫台省之务其有任居要近性异专良忘兢慎之规昧真素之理专与夺之柄总营卫之威谢任恩亲光宠支附非复掖庭黄闼之职正内永巷之任亦有忌刻不顾崇侈滋丰独坐之谤以兴钩党之诬斯起招[C260]罹患盖自取焉竖貂齐人鲁僖公二年秋九月济侯宋公江人黄人盟於贯服江黄也。(江黄楚与国也。始来服齐故为合诸侯)齐寺人貂始漏师於多鱼(齐桓多嬖宠内则如夫人者六人外则幸竖貂易牙之等终以此乱国传言貂於此始擅贵宠漏泄桓公军事)。

秦赵高二世时为郎中令所杀及报私怨众多恐大臣入朝奏事毁恶之乃说二世不坐朝廷见大臣居禁中高常侍中用事事皆决於高高後欲为乱乃先设验持鹿献於二世曰:马也。二世笑曰:丞相误耶谓鹿为马问左右左右或默或言马以阿顺赵高或言鹿者高因阴中诸言鹿者以法群臣皆畏高。

汉石显元帝时为中书令为人巧慧习事能探人主微指内深贼持诡辩以中伤人(诡违也。违道之辩)忤恨睚眦辄被以危法(被加也。音皮义反馀具内臣害贤门)。

後汉孙程顺帝时为骑都尉永建元年程与张贤孟叔马国等为司隶校尉虞诩讼罪怀表上殿呵叱左右帝怒遂免程官。

左(绾二音)桓帝时为小黄门史以诛大将军梁冀功迁中常侍与单超贝瑗徐璜唐衡五人同日封侯故世谓之五侯超疾薨其後四侯转横天下为之语曰:左回天具独坐(独坐言骄贵无偶也。)徐卧虎唐两堕(两堕谓随意所为不定也。今人谓持两端而任意为两堕两或作雨)多取良人美女以为姬妾兄弟姻戚皆宰州临郡辜较百姓盗贼无异超弟安为河东太守弟子正为济阴太守璜弟盛为河内太守弟敏为陈留太守瑗兄恭为沛相皆为所在蠹害璜兄子宣为下邳令暴虐尤甚先是求故汝南太守李女不能得及到县遂将吏卒至家载其女归戏射杀之东海相黄浮按宣罪弃市璜,於是诉怨於帝帝大怒浮坐髡钳输作右校五侯宗族宾客虐遍天下民不堪命起为寇贼。

侯览桓帝时为中常侍以诛梁冀功封高乡侯小黄门家在济阴与览并立田业近济北界仆从宾客侵犯百姓劫掠行旅济北相滕延一切收捕杀数十人陈尸路衢览大怒以事诉帝延坐多杀无辜徵诣廷尉免览等得此愈放纵灵帝建宁二年丧母还家大起茔冢督邮张俭因举奏览虏夺良人妻略妇子及诸罪[C260]请诛之而览伺侯遮截章竟不上俭遂破览蒙宅籍没资财具言罪状。又奏览母生时交通宾客干乱郡国复不得御览遂诬俭为钩党夷灭之。

曹节灵帝时为中常侍以定策迎帝封长安乡侯时窦太后临朝后父大将军武与太傅陈蕃谋诛中官节与长乐五官史朱从官史共普张亮(共音恭)中黄门王尊长乐谒者腾是等十七人共矫诏以长乐食监王甫为黄门令将兵诛武蕃等节累转大长秋熹平元年有何人书朱雀阙(何人不知何人也。)言天下大乱曹节王甫幽杀太后常侍侯览多杀党人公卿尸禄无有忠言者节女婿冯方上章言尚书郎桓彬与左丞刘歆右丞杜希为酒御进也。党尚书令刘猛雅善彬等不举正节大怒劾奏阿党请收下诏狱在朝者为之寒心猛意气自。若旬日得出免官禁锢彬遂以废。

张让与赵忠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梁高望张恭韩悝宋典十二人皆为中常侍封侯贵宠父兄子弟布列州郡所在贪残为人蠹害黄巾既作盗贼糜沸郎中张均上书言张角所以能兴兵作乱其源皆繇十常侍宜斩之县头南郊以谢百姓灵帝以均章示让等复重上犹如前章辄寝不报诏使廷尉侍御史考为张角道者御史承让等旨遂诬奏均学黄巾道收掠死狱中而让等实多与角交通後中常侍封徐奏事独发觉坐诛帝因怒诘让等曰:汝曹尝言党人欲为不轨皆令禁锢或有伏诛今党人更为国用汝曹反与张角通为可斩未皆叩头云:故中常侍王甫侯览所为帝乃止。

蹇硕为上林校尉硕虽擅兵於中而犹畏忌於大将军何进乃与诸常侍共说灵帝遣进西击边章韩遂帝从之进亦不往。

魏张当齐王时为黄门齐王正始末大将军曹爽专政常私出掖庭才人石英等十一人皆与曹爽为伎人。

後魏刘腾孝明时为中常侍中吏部尝望腾意奏其弟为郡带戍人资乖越清河王怿抑而不与腾以为恨遂与领军元害怿以腾为司空公表里擅权共相树置为外御腾为内防迭直禁闼共裁刑赏腾遂与崔光同受诏乘步挽出入殿门四年之中生杀之威决於腾之手八座九卿。且造腾宅参其颜色然後方赴省府亦有历日不能见者。

北齐陈德信後主时与数十人并肆其奸佞败政虐人古今未有多授开府甲正仪同亦有加光禄大夫金章紫绶者多带侍中中常侍此二职神虎门外有朝贵憩息之所时人号为解卸厅内臣暂放归休所乘之马牵至神虎门阶然後升骑飞鞭竞走数十为群马尘必分诸朝贵爰至唐赵韩骆皆隐厅趋避不敢有言。

唐李辅国肃宗初为殿中监尝在银台门受事置察事厅子数十人官吏有小过无不周知即加推讯府县按鞫三司制狱必诣辅国取决随意区分皆称制敕无敢异议者每出则甲士数百人卫从中贵人不敢呼其官但呼五郎後迁兵部尚书骄恣日甚求为宰相帝曰:以公勋力何官不可但未允朝望如何辅国讽仆射裴冕联章荐巳冕曰:吾臂可截宰相不可得也。及代宗即位辅国与元振有定策功愈恣横私奏曰:大家但内里坐外事听老奴处置代宗怒其不逊以方握禁军不欲遽责乃尊为尚父政无巨细皆委参决。

程元振代宗初代李辅国判元帅行军司马是时元振之权甚於辅国军中呼为中郎既诬构襄阳节度使来坐诛宰相裴冕贬施州刺史天下方镇皆解体元振犹以骄豪自处不顾物议。

鱼朝恩为天下观军容察使专典神策军出入禁中赏赐无算性本凡劣恃勋自伐靡所忌惮时引腐儒及轻薄文士於门下讲授经籍作为文章粗能把笔释义乃大言於朝士之中自谓有文武才以邀恩宠代宗优遇之加判国子监事侍诏给钱万贯充食本以为附学士料朝恩恣横求取无厌凡有奏请以必允为度幸臣未有其比章敬太后忌日百寮於兴唐寺行香朝恩置斋馔於寺门外之车坊延宰臣百寮就食朝恩恣口谈时政公卿惕息。

刘清潭为内侍监大历十年九月代宗命赍金帛万计宣慰河北诸军清潭所至嗜宴会颇稽程期甚沮人望。

杨志廉德宗时与孙荣义代窦文场霍仙鸣为左右军中尉亦踵窦霍之事怙宠骄恣贪利晋宠之徒利其纳贿多附丽之。

田全操文宗时为辟仗使太和二年五月休祥坊百姓三百人并於光宅坊西接宰相诉云:当坊右龙武军飞骑地敕赐百姓已久不出地课经今四十年被田全操并劫徵索逡巡全操命角舷者五十人分捕所诉者遂斗於通衢良久方散後数日帝以其地为百姓居业矣。不欲仗集因赐左右三军钱各一千五百贯充当军给用其休祥坊官地复尽归於百姓。

仇士良为左军中尉开成三年正月甲子宰臣李石遇盗,於是石求出镇除荆南节度使癸未石谢官便发赴镇石与士良比相疑阻石之遇盗人多疑之以士良扌兵密近恃权恣横帝多姑息之故石忿遂赴镇锡宴皆不及於尝等。

田令孜僖宗时为观军容使中和三年天下兵马都监杨复光卒於河中其部下忠武八都都头鹿晏弘晋晖王建韩建等各以其众散去复光兄复恭知内枢密令孜以复光立破贼功惮而恶之故贼平赏薄及闻复光死甚悦复摈复恭罢枢密为飞龙使杨复恭昭宗时为内枢密使初复恭以文德元年册帝於藩邸及自监国即位恃勋多养假子时帝大政咸访於宰臣尤忌复恭专柄帝元舅王瑰亦见委任复恭恶其导达外事奏授瑰黔南观察使溺於吉柏江。

後唐杨希朗复恭其叔祖也。庄宗时为学士使怙宠用事先是条制为朱氏时权豪强占人田宅或陷害籍没显有屈塞者许人自理希朗自复恭获罪伯仲窜迹太原武宗庄宗时皆中涓任事至是宦官方盛人皆畏避希朗治复恭之旧业田宅宰相赵光裔留敕不行言复恭谋乱山南显当国法本朝未经昭洗安得治认田园尤不可与伪朝枉害为比希朗闻之泣诉於帝因令自见光裔言之希朗陈诉十馀纸言吾祖虽获罪于前朝当时盖强臣掣肘国命不繇天子及行喻枭首天子显降德音昭雪今制书尚在公博通故事安得谓之未雪予叔祖彦博洎伯仲连为监获者数人何也。渐至声色极抗光裔方恃名望忽为所折悒悒不乐。又以希朗幸臣虑摭他事危不自安病疽而薨。

张居翰为枢密使时萧希甫知制诰有诏定内宴枢密使坐宴否希甫以为不可坐居翰闻之怒召希甫责曰:据子所言有何按据老夫事过三朝天子逮内宴数百子本田舍儿凭何所见有此横议如有按据郎具奏闻希甫无以对繇是居翰及李绍宏等切齿怒之宰相豆卢革等亦希旨排斥乃以希甫为驾部郎中

○内臣部 谴责

周官寺人列职於正内汉制常侍分任於黄闼自兹厥後名数浸扰或兼扌于官常亦间领於兵政。若奉命之不谨暨行巳之违方官谤既兴吏议攸属自贻谴累用干刑书采诸简编咸用论次。

汉许广汉武帝时为宦者丞上官桀谋反广汉部索(部分搜索罪人也。)其殿中庐有索长数丈可以缚人者数千枚满一箧缄封(殿中庐桀所止宿庐舍在宫中者也。缄束箧也。)广汉索不得它吏往得之(须得此绳索者用为桀之反具)广汉论坐为鬼薪输掖庭。

石显元帝时为中黄门累迁中书令成帝即位以显为长信宫太仆秩中二千石显失倚离权数月丞相史条奏显旧恶及其党牢梁陈顺皆免官显与妻子徙归故乡忧懑(音闷)不食道病死。

後汉蔡伦和帝时为中常侍累迁长乐太仆伦初受窦后讽旨诬陷安帝祖母宋贵人及帝亲万机敕使自致廷尉伦耻受辱乃沐浴整衣冠饮药而死。

籍建安帝时为小黄门监太子家太子废为济阴王傅高梵长秋长赵熹丞良贺药长夏珍皆以无过获罪建坐徙朔方。

黄龙为中常侍与杨佗孟叔李建张贤史王道李元李刚及阿母宋娥等更相货赂求高官增邑。又诬罔曹腾孟贲等永和二年发觉并遣就国减租四分之一。

贝瑗桓帝时为中常侍封东武阳侯司隶校尉韩演奏瑗兄沛相恭臧罪徵诣廷尉瑗诣狱谢上还东武侯印绶诏贬为都乡侯卒於家。

侯览灵帝时为中常侍累迁长乐太仆熹平元年有司举奏览专权骄奢策收印绶自杀阿党者皆免。

张让与赵忠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高望张恭韩悝宋典十二人皆为中常侍与张角交通後中常侍封徐奏事独发觉坐诛灵帝因怒诘让等曰:汝曹尝言党人欲为不轨皆令禁锢或有伏诛今党人更为国用汝曹反与张角通为可斩未让等皆叩头云:故中常侍王甫侯览所为帝乃止後魏赵黑献文时为侍御典监藏累迁侍中与选部尚书李有隙列黑为监藏时多所截没先是法禁宽缓百司所典与官并食故多所损折遂黜为门士。

王遇孝文时为中散累迁华州刺史封宕昌侯幽后之前废也。遇颇言其过及後进幸帝对仆射李冲等言申后无咎而称遇谤议之罪冲言果尔遇合死也。帝曰:遇旧人未忍尽之当止黜废耳遂遣御史驰驿免遇官夺其爵收衣冠以民还私第。

符承祖为侍中知都曹事初文明太后以承祖居腹心之任许以不死之诏後承祖坐赃应死孝文原之命削职禁锢在家授悖义将军佞浊子月馀遂死王温孝明时为左中郎高阳王雍既居冢宰虑中人朋党出为钜鹿太守。

唐程元振代宗时为右监门卫大将军充宝应军使专掌禁军吐蕃党项入犯京畿车驾幸陕州太常博士柳伉上疏切谏请诛元振以谢天下代宗顾人情归咎乃罢元振官放归田里及车驾还京元振服麻於车中入京城以规任用时与御史大夫王仲饮酒为御史所弹诏长流溱州百姓。

吕如金宪宗时为翰林使元和四年杖四十配恭陵行至阌乡而卒如金以密书请於盐铁使李巽故有是责。

吐突承璀为左军中尉镇州王承宗叛以承璀为镇州以东招抚处置等使及罢兵班师仍为禁军中尉谏官平仲等抗疏极论承璀轻谋弊赋请斩之以谢天下宪宗不获己降为军器库使俄复为左卫上将军知内侍省事时弓箭库使刘希光取羽林大将军孙钱以求方镇事连承璀出为淮南监军使吐突士昕敬宗时与武自和俱为中官宝历二年入新罗取鹰鹞各杖四十剥邑士昕流恭陵自和配南衙咸以受新罗问遗不进献故也。

杨文端与李孝温俱为内养宝历中送幽州春衣节度使朱克融嫌疏弱执之以闻敬宗特优容别命中人宣谕仍更赐衣服流文端崇陵孝温元陵。

刘承偕以穆宗长庆中为泽潞监军颇恃恩权尝对众辱节度使刘悟悟不能平异日有中使至承偕宴之请悟悟欲往左右皆曰:往则必为其困辱军众因乱朝廷不获己贬承偕。

杨叔元为兴元监军文宗太和四年兴元军乱杀节度使李绛事因叔元以言激之温造代绛尽杀乱卒叔元拥造靴以请命遣兵卫出以俟朝旨配流康州田献为ト门使咸通十三年国子司业韦殷裕於ト门进状论郭淑妃弟郭敬述阴事懿宗怒甚杖杀殷裕以献受殷裕状夺紫配桥陵。

○内臣部 贪货

夫天象著明四星侍於皇位周官作则五人典於正内沿袭既多登用亦广增金石貂之贵豫紫闱清禁之谋有匪其人不称是职因缘权宠浸恣骄贪前史必书不无其迹後人斯览足戒其非。

齐夙沙卫寺人也。鲁襄公二年齐侯伐莱莱人使正舆子赂夙沙卫以索马牛皆百匹(索简择好也。)齐师乃还君子是以知齐灵公之为灵也。(谥法乱而不损曰:灵言谥应其行)汉石显为中书令贵幸倾朝赏赐及赂遗訾一万万(赂遗谓百官群下赂遗也。訾与资同)。

後汉李刚为中常侍顺帝即位刚等及中常侍黄龙杨位孟叔李建张贤史王道李元九人与阿母山阳君宋娥更相货赂求高官增邑。

高梵为中常侍坐赃罪减死一等。

侯览桓帝初为中常侍以佞猾进倚势贪放受纳财遗以巨万计。

王甫为中常侍渤海王悝既贬为瘿陶王後因甫求复国许谢钱五千万桓帝遗诏复为渤海王悝知非甫功不肯还谢钱甫怒阴求其过诬奏大逆迫责自杀。

张让为中常侍有监奴典任家事交通货赂威刑讠宣赫扶风人孟佗资产饶赡与奴朋结倾竭馈问无所遗爱奴咸德之问佗曰:君何所欲力能办也。曰:吾望汝曹为我一拜耳时宾客求谒让者车尝数百千两佗时诣让後至不得进监奴乃率诸苍头迎拜於路遂共车入门宾客咸惊谓佗善於让皆争以珍玩赂之佗分以遗让让大喜遂以佗为凉州刺史(佗音驼佗字伯朗一云:以葡萄酒一斗遗让让即拜佗为凉州刺史)。

後魏李坚高阳易人也。宣武初为太仆卿瀛州刺史本州之荣同於王质(王质者亦高阳易人高祖时为瀛州刺史)所在受纳家产巨万。

剧买奴历位幽州刺史是时有李丰之徒数人皆被眷宠出入禁闱并致名位积资巨万第宅华壮文明太后殂後乃渐衰矣。

刘腾孝明帝时为秋卿荣阳郑云谄事腾货腾紫缬四百疋得为安州刺史。

唐牛仙童为内谒者监玄宗开元二十七年以坐赃杖杀太子太师萧嵩坐累贬官制曰:王者立法所贵无私有过必惩古之令典太子太师萧嵩累践清资尝居重任身宠茅土家荣姻戚人臣之贵莫二止足之分当知曾不是思乃行非道城南别业地即膏腴亩直千金盖谓於此遂将数顷辄遗仙童名位。若斯恩遇亦甚昵於庸竖更欲何求静言其情深所未谕但久经任使措在朝廷自不饰观良用惊听,岂可辅导太子颉顽正人宜从贬出以肃纪纲可青州刺史仙童。又与幽州节度使张守财货交通制曰:张守本自戎行夙承任遇去岁军务失实乃命谒者监牛仙童宣谕朕意辄便结凡细令其诡词赂以百金兼之数口恐惧边塞或容苟求遣谒轩墀何不早自披露用兹奉国曷以为颜犹念旧勋俾从宽典可括州刺史。

辅ギ琳天宝末宰相杨国忠韦见素等陈安禄山反状玄宗潜使ギ琳送柑子於范阳赐禄山私候其状ギ琳受其重赂还固称无事後贿赂事泄玄宗怒因祭龙堂遣备诸供责以不虔遂命左右扑杀之。

马日新为内常侍代宗广德中江左右荒诏日新领汴滑军五千人镇之日新贪暴贼萧廷兰时人怨诉逐之而劫其众。

邵光超德宗初加李希烈淮南节度使令光超授之节希烈遗之仆马及缣七百疋事发杖六十配流自兵兴以来中贵用事宣传诏命於四方不禁其求取既鞭邵光超四方节度有以曩例赂中官者皆不敢受。

朱如玉为内给事贞元初使於阗国得大一玉珂五副玉枕一玉带胯靴带胯各三百具玉簪四十枝玉合三十玉钏十具杵三及瑟瑟三百斤并金银宝刀剑珍药等如玉称是假道回纥遂隐藏之奏曰:悉为回纥所夺及是为其下所发搜获在法绞论减死杖一百流恩州。

薛盈珍宪宗元和中代北营田水运使薛謇善畜牧有良马时以赂中贵人盈珍有权力於元和初謇以族人附进盈珍颇延謇以助之故自泗州刺史迁福建观察使。

朱超晏王志忠皆品官为五坊监多纵鹰隼入富人家广有求取宪宗知之立召晏忠二人笞二十夺其职。

刘希光元和中为弓箭库使受羽林将军孙之钱二十万为求方镇。又每年尝受灵武库衣粮六十分事发赐死籍其家财。

吐突士昕武自和皆中使也。敬宗宝历初入新罗取鹰鹞咸受其问遗不以进献各杖四十剥邑士昕流恭陵自和配南衙。

王践言为四川监军节度使李德裕加徵疲人三十万贯缗因践言赴阙尽以饯行及践言为枢密使德裕果为宰相。

李国澄为大原监军时李德裕为本府司录参军时谓国澄曰:何不以近贵取事而自滞於外阃乎!国澄曰:岂所不欲其如贫何乃许借钱十万贯促国澄赴阙国澄初为未信及至阙咸如其诺寻除中尉遂为中人所称。

●卷六百七十

○内臣部 诬构

皇居上体乎!环极迩臣内法乎!四星由古以还典掌有序两汉而下宠任弥渥或参居重职或分诸局惟忠信所以矩惟谨厚可以守官在视听而必公实聪明之攸赖而有履用弗率爱恶相攻萌邪僻之端恣骄吝之气罔惩私忿浸成厚诬素业用隳鄙志是逞消铄媒孽枝叶生於谋议朋比缔构机浚於城府触类而长何可胜言虞典曰:朕谗说殄行其来远矣。

惠墙伊戾宋寺人也。(惠墙氏伊戾名)宋芮司徒生女子(芮司徒宋大夫)赤而毛弃诸堤下共姬之妾取以入(共姬宋伯姬也。)名之曰:弃长而美平公入夕(平公共姬子也。)共姬与之食公见弃也。而视之尤(尤甚也。)姬纳诸御嬖生佐(佐元公)恶而婉(佐貌恶而心顺)太子痤美而狠(貌美而心狠戾)合左师畏而恶之(合左师向戍)伊戾为大子内师而无宠楚客聘於晋过宋太子知之请野享之公使往伊戾请从之公曰:夫不恶女乎!(夫为太子也。)对曰:小人之事君子也。恶之不敢远好之不敢近敬以待命敢有二心乎!纵有共其外莫共其内(伊戾为太子内师不行恐内侍废阙)臣请往也。遣之至则软用牲加书徵之(诈作盟处为太子反徵验也。)而骋告公(骋驰也。)曰:太子将为乱既与楚客盟矣。公曰:为我子。又何求对曰:欲速(言欲速得公位)公使视之则信有焉(有盟徵也。)问诸夫人与左师(夫人佐母弃也。)则皆曰:固闻之公囚太子太子曰:唯佐也。能免我(以其婉也。)召而使请曰:日中不来吾知死矣。左师闻之聒而与之语(聒ん也。欲使佐失期)过期乃缢而死佐为太子公徐闻其无罪也。乃烹伊戾。

寺人柳有宠於宋平公太子佐恶之华合比曰:我杀之(欲以求媚太子)柳闻之乃坎用牲埋书(诈为盟处)而告公曰:合比将纳亡人之族(亡人华臣也。襄十七年奔卫)既盟於北郭矣。公使视之有焉遂逐华合比合比奔卫,於是华亥欲代右师(亥合比弟欲得合比处)乃与寺人柳比从为之徵曰:闻之久矣。(闻合比欲纳华臣)公使代之(代合比为右师)。

後汉曹节为小黄门和帝时用事於中梁商为大将军遣子冀不疑与交友然宦者忌商宠任反欲陷之永和四年中常侍张逵遽政内谒者令石光尚方令傅福冗从仆射杜永连谋共讠替商及中常侍曹腾孟贲云:欲徵诸王子图议废立请收商等案罪帝曰:大将军父子我所亲腾贲我所爱必无是但汝曹共妒之耳逵等知不用惧迫遂出矫诏收缚腾贲於省中帝闻震怒敕宦者李歙急呼腾贲释之逵等悉伏诛李闰为中黄门安帝少号聪敏及长多不德而乳母王圣以邓太后久不归政虑有废置尝与闰候伺左右及安帝亲政宫人先有受罚者怀怨恚因诬告邓后兄特进骘弟虎贲郎将悝侍中弘阊先从尚书邓访取废帝故事谋立平原王德帝闻追怒令有司奏悝等大逆无道遂废西平侯广宗叶侯广德西华侯忠阳安侯尔都乡侯甫德皆为庶人骘以不与谋但免特进遣就国宗族皆免官归故郡臣没入骘等赀财田宅徙邓访及家属于远郡郡县逼迫广宗及忠皆自杀。又徙封骘为罗侯骘与子凤并不食而死骘从弟河南伊豹广辽将军舞阳侯遵将作大匠畅皆自杀惟广德兄弟以母阎后戚属得留京师。

樊丰为中常侍顺帝阳嘉中李固对策言不当封爵阿母王圣使樊丰之徒乘权放恣帝即时出阿母还舍诸常侍悉叩头谢罪而疾固言直因诈飞章以陷其罪事从中下大司农黄尚等请之於大将军梁商。又仆射黄琼救明固事久乃得拜议郎。

黄龙杨佗孟叔李建张贤史王道李元李刚等九人并为中常侍顺帝时与阿母山阳君宋娥更相货赂求高官增邑。又诬罔中常侍曹腾孟贲等永和二年发觉并遣就国减租四分之一。

侯览为中常侍灵帝建宁二年丧母还家大起茔冢督邮张俭因举奏览贪侈奢纵前後请夺人宅三百八十一所田一十八顷起立第宅十有六区皆有高楼池苑堂阁相望饰以绮画丹漆之属制度重深僭类宫省。又豫作寿冢(生而自为冢曰:寿冢)石椁双阙高庑百尺(庑廊下周屋也。)破人居室发掘坟墓虏夺良人妻略妇子及诸罪[C260]请诛之而览伺候遮截章竟不上俭遂破览冢宅籍没资财具言罪状。又奏览母生时交通宾客干乱郡国复不得御(御进也。)览遂诬俭为钩党及故长乐少府李膺太仆杜密等皆夷灭之。又苑康为太山太府时张俭既杀览母案其宗党宾客或有逃匿太山界者康既尝疾阉宦因此皆穷相收掩无得遗脱览大怨之诬康与兖州刺史第五种及都尉壶嘉诈上贼降徵康诣廷尉狱减死罪一等徙日南。又史弼为河东太守被一切诏书当举孝廉弼知多权贵请乃豫敕断绝书属览果遣诸生赍书请之并求假盐税积日不得通生乃说以他事谒弼而因达览书弼大怒命左右引出楚捶数百遂付安邑狱即日考杀之览大怨遂诈作飞章下司隶诬弼诽谤槛车徵之吏人莫敢近者惟前孝廉裴瑜送到淆渑之间大言於道傍曰:明府摧折虐臣选德报国如其获罪足以垂名竹帛愿不忧不惧弼曰:谁谓荼苦其甘如荠昔人刎颈九死不恨及下廷尉诏狱平原吏人奔走诣阙讼之。又前孝廉魏劭毁变形服诈为家僮赡护於弼弼遂受诬事当弃市劭与同郡人卖郡邸行赂於览得减死罪一等论输左校时人或讥曰:平原行货以免君无乃蚩乎!陶丘洪曰:昔文王里南散怀金史弼遭患义夫献宝亦何疑焉,於是议者乃息。

王甫灵帝时为中常侍初桓帝时渤海王悝谋为不道贬为瘿陶王後因甫求复国许谢钱五千万後帝遗诏复为渤海王悝知非甫功不肯还谢钱甫怒阴求其过初迎立灵帝道路流言悝恨不得立欲钞徵书而中常侍郑飒中黄门董腾并任侠道剽轻数与悝交通甫伺察以为有奸密言告司隶校尉纪明熹平元年遂收飒送北寺狱使尚书令廉忠诬奏飒等谋迎立悝大逆不道遂诏冀州刺史收悝考实。又遣大鸿胪持节与宗正廷尉之渤海迫责悝自杀妃妾一十人子女七十人妓女二十四人皆死狱中傅相以辅导王不忠悉伏诛悝立二十五年国除众庶莫不怜之。又灵帝宋皇后无宠而居正位後宫幸姬众共谮毁初甫枉诛渤海王悝及妃宋氏妃即后之姑也。甫恐后怨之乃与大中大夫程响共ん言皇后挟左道祝诅帝信之光和元年遂策收玺绶后自致暴室以忧死。

曹节为中常侍灵帝光和二年阳球为司隶校尉奏诛中常侍王甫太尉纪明等其冬司徒刘与球议收案张让及节节等知之共诬白球等尝与藩国交通有恶意数称永乐声势取受狼籍步兵校尉刘纳及永乐少府陈球交通书疏谋议不轨帝大怒遂收球送雒阳狱诛死妻子徙边。

赵忠夏恽并为中常侍灵帝中平元年黄巾贼起帝问中常侍吕强所宜施行强欲先诛左右贪浊者大赦党人料简刺史二千石能否帝纳之,於是忠恽等遂共构强云:与党人共议朝廷数读霍光传(言其欲谋废立也。)强兄弟所在并皆贪秽帝不悦使中黄门持兵召强强闻帝召怒曰:吾死乱起矣。丈夫欲尽忠国家,岂能对狱吏乎!遂自杀忠恽复谮曰:强见召未知所问而就外草自屏有奸当审(外草自屏谓在外野草自杀也。)遂收捕宗亲没入财产焉。

张让为中常侍时张角作乱侍中向栩上便宜颇讥刺左右不欲国家兴兵但遣将於河上北向读孝经贼自当消灭让谗栩不欲令国家命将出师疑与张角同心欲为内应收送黄门北寺狱杀之。

蜀黄皓宦人也。以信任用事时刘永始封鲁王建兴八年改封为甘陵王初永憎皓皓乃谮构永於後主稍疏外永至不得朝见者十馀年。

孟玖谄事成都王颖颖听玖之言将害陆云而江统蔡克力谏颖迟回者三日卢志。又曰:昔赵王杀中护军赵浚赦其子骧骧诣明公而击赵即前事也。蔡克入至颖前叩头流血曰:云为孟玖怨隙远近莫不闻今果见杀罪无影验将令群心疑惑窃为明公惜之僚属随克入者数十人流涕固请颖恻然有宥云色孟玖扶颖入催令杀云。

前赵郭猗刘聪时为中宫仆射聪以弟北海王为皇太弟。又以子晋王粲为相国羽仪威尊逾於东宫太师卢志等劝谋反不从东宫舍人荀裕告之帝使寇威卜拙监守东宫禁朝贺猗有憾於谓粲曰:太弟于主上之世怀不逞之志此则殿下父子之深雠四海苍生之重怨也。而主上过垂宽仁犹不替二尊之位一旦有风尘之变臣窃为殿下寒心。且殿下高祖之世孙主上之嫡统凡在含齿孰不系仰万机事大何事与人臣昨闻太弟与大将军相见极有言矣。若事成许以主上为太上皇大将军为皇太子。又许卫军为大单于二王已许之矣。二王居不疑之地并握重兵以此举事事何不成臣谓二王兹举禽兽之不。若也。背父亲人人岂亲之今。又苟贪其一切之力耳事成之後主上,岂有全理殿下兄弟故在忘言东宫相国单于在武陵兄弟何肯与人许以三月上已因宴作难事淹变生宜早为之所春秋。《传》曰: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臣屡启主上主上性敦友于谓臣言不实刑臣刀锯之馀而蒙主上殿下成造之恩故不虑逆鳞之诛每所闻必言冀垂采纳臣当入言之愿殿下不泄密表其状也。若不能信臣言可呼大将军从事中郎王皮卫军司马刘假之恩顾通其归善之路以问之必可知也。粲深然之猗密谓皮曰:二王逆状主相已具知之矣。卿同之乎!二人大惊曰:无之猗曰:此事必无疑吾怜卿亲旧并见族耳,於是欷流涕皮大惧叩头求哀猗曰:吾为卿作计卿能用不二人皆曰:谨奉大人之教猗曰:相国必问卿卿但云:有之。若责卿何不先启卿即答云:臣诚负死罪然仰谓主上圣性宽慈殿下笃於骨肉恐言成诖伪故也。皮许诺俄而召问二人至不同时而辞。若画一粲以为信然初靳准从妹为孺子淫于侍人怒杀之而屡以嘲准准深惭恚说粲曰:东宫万机之副殿下宜自居之以领相国使天下知早有所系望也。至是准。又说粲曰:昔孝成距子政之言使王氏卒成篡逆可也。粲曰:何可之有准曰:然诚如圣旨下官亟欲有所言矣。但以德非更生亲非皇宗恐忠言暂出霜威已及故不敢耳粲曰:君但言之准曰:闻风尘之言谓大将军卫大将军及左右辅皆谋奉太弟克季春构变殿下宜为之备不然恐有商臣之祸粲曰:为之奈何准曰:主上爱信於太弟恐卒闻未必信也。如下官愚意宜缓东宫之禁固勿绝太弟宾客使轻薄之徒得与交游太弟既素好待士必不思防此嫌轻薄小人不能无逆意以劝太弟之心小人有始无终不能无贯高之流也。然後下官为殿下露表其罪殿下与太宰拘太弟所与交通者考问之穷其事原主上必以无将之罪罪之不然今朝望多归太弟主上一旦晏驾恐殿下不得立矣,於是粲命卜抽引兵去东宫後遂构成其罪。

宋华愿儿者内臣也。前废帝爱幸有盛宠时戴法兴为越骑校尉而废帝年已渐长凶志转成欲有所为法兴每相禁制每谓帝曰:官所为如此欲作荣阳圣帝意不平。又赐与愿儿金帛无算法兴尝加裁减愿儿甚恨之帝使愿儿出入市里察听风谣而道路之言谓法兴为真天子帝为应天子愿儿因此告帝。又云:法兴是孝武左右复久在宫闱今将佗人作一家深恐此坐席非复官许帝遂发怒免法兴官遣还田里寻赐死於家。

後魏宗爱太武时为秦郡公恭宗之监国也。每事精察爱天性险暴行多非法恭宗每衔之给事阮道盛侍郎任平诚等任事东宫微为权势帝颇闻之二人与爱素不睦爱愤道盛等案其事遂构告其罪诏斩道盛等於都街。

赵黑文成时为选部尚书仍加侍中是时尚书李亦有宠於献文与黑对管选部奏中书侍郎崔览为东徐州北部主书郎公孙处显为荆州选监公孙处最为幽州皆曰:有能也。实有私焉黑疾其亏乱选体遂争于殿庭曰:以功授官因爵与禄国之常典中书侍郎尚书郎者曹监勋能俱立之不过列郡今皆用为方州臣实为惑献文疑之曰:公孙处显公孙处最为所厚,於是黑与遂为深隙竟列黑为监藏时多所截没先是法禁宽缓百司所典与官并食故多所损折遂黜为门士黑自以为所陷叹恨终日废寝忘食规报前怨逾年还入为侍御散骑常侍侍中尚书左仆射复兼选部如昔黑微告专恣遂出为徐州及其将获罪也。黑构成以诛之然後食甘寝安志在於职。

唐程元振为内侍代宗即位自矜定策之功忌嫉宿将以。《郭子》仪功高难制巧行离间请罢副元帅加实封七百户充肃宗山陵使子仪既谢恩上表进肃宗所赐前後诏敕因自陈诉曰:臣德薄蝉翼命轻鸿毛累蒙国恩猥厕朝列会天地震荡中原血战臣北自灵武册先皇帝乃举兵而南大於岐阳先帝忧勤宗社臣以家国俾陛下扫两京之妖陛下雄图丕断再造区宇自後不以臣寡劣委文武之二柄外敷邦教内调鼎饪是以尝许国家之死实荷日月之明臣本愚贱言多诋直虑此招谤上冫卖冕旒陛下居高听卑察臣不二皇天后土察臣无私伏以器忌满盈日增兢惕焉敢偷全久妨贤路臣自受恩塞下制敌行间东西十年前後百战天寒剑折溅血染衣野宿魂惊饮冰伤骨跋涉艰阻出没死生所仗惟天以至今日陛下曲垂惠奖念及勤劳贻臣诏书一千馀首圣旨微婉慰谕绸缪录微臣一时之功成子孙万代之宝自灵武河北河南彭原坊河东凤翔两京绛州臣所经行赐手诏敕书凡二十卷昧死上进庶烦聪览诏答曰:朕不德不明俾大臣忧疑朕之过也。朕甚自愧公勿以为虑帝以子仪顷同患难收复两京礼之逾厚时史朝义尚据雒阳元帅雍王率师进讨帝欲以子仪副之而鱼朝恩程元振乱政杀裴茂来子仪既为所间其事遂寝乃留京师自西蕃入寇车驾东幸天下皆咎程元振谏官屡论之元振惧。又以子仪复立功不欲天子还京劝帝。且都洛阳以避蕃寇帝然之子仪累表请车驾还京乃止。

吕太一大历初为岭南矫诏募兵为乱乃以台州刺史韦伦为韶州刺史兼御史中丞韶连郴三州都团练防御使竟遭太一黩货反间贬信州司马。

薛盈尔德宗贞元十五年为郑滑监军使姚南仲为节度使盈尔怙势干夺军政南仲不从数为盈尔谗构於帝帝颇疑之十六年盈尔遣小使程务盈驰驿表奏南仲诬谮颇甚南仲裨将曹文洽时奏事赴京师窃知盈尔表中语文洽私怀忿怒遂晨夜兼道追务盈至长乐驿及之与同舍宿中夜杀务盈沉务盈表於厕中乃自杀日旰驿吏辟门见血伤满地旁得文洽二缄一缄状末告於南仲一缄表理南仲冤。且陈谢杀务盈帝闻其事颇骇动。

高重昌宪宗元和九年为江西监军使诬奏李位决四十剥邑配役於建陵仍籍没其家。

许遂振为岭南监军使时杨於陵为节度使遂振悍戾贪恣干挠军政於陵奉公洁已遂振无能奈何以飞语上闻宪宗初惊惑赖裴辈为於陵申理帝感悟乃除吏部侍郎遂振终得罪。

王守澄为神策中军尉文宗太和五年二月戊戍守澄奏得本军衙前虞候豆卢著状告宰相宋申锡与十宅漳王谋反末後帝令中人急召宰相入赴延英中人赴宰相牛僧儒私第至安邑里北街马奔乏死於道即於僧孺里第易所乘马趋以复命是日宰相路随李宗闵牛僧孺宋申锡旬休在私第悉闻命赴召至中书东门中人曰:所召无宋申锡始知被罪望延英以笏叩额而退随等至帝以守澄所奏状示随等随等相顾皆愕然初守澄於浴堂以郑注所构告於帝登时郎於市里追捕。又将以二百骑就靖恭里屠申锡之家会内官马存亮同入见争於帝曰:今谋反者宋申锡耳盍不召南司他相会议今卒然为此京师企足自乱矣。守澄不能难乃止三月己亥右军差人於宋申锡宅辅孔目官张全贞家人买子信缘等。又於十六宅及市肆追捕胥吏以成其狱庚子诏以宋申锡为太子右庶子辛丑上巳休假宰相并入中书帝在延英中人复出宣事敕旨令召师保仆射尚书丞郎常侍给事谏议舍人御史中丞京兆尹大理卿同於中书及集贤院杂验北军豆卢著所宋申锡反状翌日壬寅国忌宰相复入中书便赴延英召对应昨日议事官帝并召入亲自询访太子太保赵宗儒以年老宣令不拜已而两省谏官自常侍巳下至午时复於延英请对帝即时召入,於是左常侍崔玄亮给事中李固言谏议大夫王质补阙卢钧之舒元褒罗泰蒋系裴休窦宗直韦温拾遗李群韦端符丁居晦袁都等一十四人皆伏玉阶下请北军所告不於中鞫帝曰:吾已谋於公卿大僚讫卿等。

且出玄亮固言援引古今辞理恳切玄亮涕泣久之帝意稍解乃曰:今即与宰相商议玄亮等退即,於是日复召宰相入议翌日癸卯诏漳王降封巢县开国公。又诏宋申锡可守开州司马员外置同正员仍驰驿发遣内官飞龙使开府仪同三司马存亮表请致仕初守澄奏据当军同正将兼衙前虞候豆卢著状告前供内品官市典朱训与前十六宅宫市典晏敬则及宰相宋申锡亲事王师文等同谋反逆并取受宋申锡银绢称与漳王计会直上之事兼受漳王信物等臣准告状追晏敬则等推问咸伏取受及得支证人货卖银绢柜坊主人卖物牙郎及见晏敬则从十六宅西门至漳王院取信累路往过所勾当门司所繇十六宅判官张忠荣等不告报官司各得款状百姓朱训得款称取受绢五百二十疋银五挺。又责得朱训状称先与宰相宋申锡亲事王师文知闻多时因语话次其人称伏状宋申锡多年本使云:圣人多疾。

又缘太子小未堪成立其次合是漳王要结佗日之事问训有何人通彻得训即云:比与晏敬则兄弟相识多时委知其人是十六宅宫市使典曾伏事漳王来王师文见训说遂潜报宋申锡知至闰十二月初训与晏敬则王师文同於宣平坊商量此事前後约二十馀度去年闰十二月内一度见宋申锡云:一切委王师文君但与王师文计议训前後三度於师文边领得银三挺。又於晏敬则得银一挺。又前後两件共领得绢二百八十疋转分付晏敬则。又正月内训谋王师文作人何公义同於十六宅门外待晏敬则至午时敬则从十六宅出来便身上解下白吴绫汗衫一件白熟线绫一疋充信宋申锡通彻漳王结佗日之事并取受宋申锡银绢之愆请准法科断。又品官晏敬则两度取受宰相宋申锡绢及银共二百八十五两绢二百八十疋银五挺卖得一百五十七贯文去年十二月内见朱训说宋申锡有一事拟结取漳王至望在他日便说宋申锡欲与漳王进奉银结向後事王师文道宋申锡云:国无皇太子恐後漳王相忘所以教敬则向漳王边取得白吴绫汗衫子白熟线绫一疋充信物并付敬则上系着王师文朱训解下分付王师文因兹便说宋申锡意道国无太子欲拟商量阿郎为太子恐阿郎不知佗日相忘具漳王便言虚实敬则云:实其凭虚构诡谲如此甲辰敕宋申锡已从别敕处分朱训晏敬则宜各决痛杖一顿处死作人何公义配流康州奴杨忠义配流春州并锢身所在差人防押递过至彼到具月日闻奏王师文委御史台下县及诸道切捕捉获日闻奏馀各委本司疏理处分其馀被诬诖决杖配流追捕凡数十百人天下莫不冤之初申锡为翰林学士帝初即位尝患中人权柄太盛自元和宝历比致宫禁之祸及守澄领禁兵恃其宿旧跋扈尤甚有郑注者依恃守澄为奸利入军禁卖官贩权中外咸扼腕帝雅闻之不能堪申锡时居内廷帝察其忠厚可任之事尝因召对从容言及守澄外纵郑注无可奈何者以密旨谕申锡令与外廷朝臣谋为去之计。

且约即日当命为相申锡顿首谢未几自翰林出拜尚书右丞逾月加平章事内知申锡素谨直宠遇超辈数月之後剖断循常望实不相副既以郑注附押守澄货赂大行乃除王为京兆尹喻之中旨不能行而注与守澄潜为备漳王者帝之爱弟也。贤而有人望有豆卢著者职属禁军与注亲表注。又告以其谋遂令著结成申锡与漳王反状白於守澄翌日奏上其谋交织巢密帝不省其诈遂罢申锡为右庶子时京城忄匈忄匈众庶讠华言以为宰相真连十宅反百寮震骇居一二日方审其诈谏官伏阁恳论帝赫怒叱谏官出者数四时中外属望大寮三数人廷辨其事仆射窦易直曰:人臣无将将而必诛闻者愕然唯京兆尹崔大寺卿王正雅连上疏请出内狱。且曰:王师文未获即狱未具。且请出豆卢著与申锡同付外廷勘当人情翕然推重初议申锡抵死顾物论不可。

又投於岭表帝终寤外廷之言乃有开州之命初申锡既被罪怡然不以为意自中书归私第止于外厅素服以俟命妻出谓之曰:公为宰相人臣位极於此何负天子反乎!申锡对曰:吾自书生被厚恩擢相位不能锄去奸乱反为所罗网夫人察申锡岂反者乎!因相与泣数行下申锡自居内廷及为宰相以时风侈靡居要位者尤取纳不顾风俗不暇更方远古。且与贞元时甚相背矣。申锡至此约身谨洁尤以公廉为已任四方问遗悉无受者既被罪为有司验劾多获其四方受领所还问遗之状朝野为之叹息丁未诏曰:朕以菲德奉兹丕构虽虔恭修已不敢暇逸而诚亮格物未能弘敷遂使奸凶怀非觊之端藩戚有陷君之责外诖宰臣傍连禁吏怵惕自咎中宵靡宁亲临鞫讯改刑典顾为大义实愧御家犹虑忄佥狡之徒忿怨相冒遂至诬引或连非辜载怀惭宜谕深旨应缘漳王及宋申锡等被论告事除今月六日已前准敕旨处分并捕捉王师文一人外馀并一切不问宣示中外用体朕怀申锡虽为冤谪奸人尚未快其意是日诏下後中外为宽解。

田令孜为神策军中尉僖宗光启元年十月壬子诏随宁节度使朱玫以本军兼统凤翔兵共三百万屯沙苑攻河中王重荣出师拒之先是其年春有诏追封王重荣父纵及加父母妻国邑号时以令孜假子为使重荣恃勋待之不厚及还乃谋於令孜令孜因奏两池之利请归正省重荣知之。又有诏移镇欲以太原军送王处存至任重荣不自安乃抗表述令孜擅权复修伪诏以书谕太原云:近奉密诏俟公送处存至此则令当镇图之皆朱温朱玫与令孜惑朝廷也。使者因出伪诏示之时太原与汴师有隙遂累上表请讨温玫朝廷务纾国难每降诏抑之繇是太原颇以私嫌积愤於帝既因河府之间遂起兵上章以诛田令孜朱玫为名。

西门重遂为左观军容使初天威都马军都将贾德晟以李顺节非罪见杀曾宣怨言於人重遂诬以他罪奏帝帝遂诛之时都下马千馀骑皆惊散西投凤翔自是朝廷势削凤翔军盛矣。

後唐李延安李从袭吕知柔皆供奉中官也。庄宗同光三年伐蜀魏王继岌为都统郭崇韬为副十月十九日下凤州拔固镇败贼三泉收剑利兴元梓州望风纳款势如破竹其招怀制置官吏补署师行筹画军书告喻皆出招讨府继岌承命而已时庄宗令延安从袭知柔为都统府纲纪见崇韬行府职事殷繁将吏请谒辐凑降人争为赂遗其都统府惟大将省谒牙门索然繇是大为诟耻及军至伪蜀六军使王宗弼归款行赂先招讨府洎王衍以成都降崇韬居王宗弼之府先是宗弼徙王衍於西宫衍之珍玩妓妾宗弼择其善者邀留以奉崇韬求为蜀帅崇韬子廷诲令蜀人列状见魏王请奏崇韬为蜀帅继岌览状召崇韬谓曰:主上倚侍中如衡华尊於庙堂之上以制四夷必不置元老於蛮夷之地况予不敢议此请诸公诣阙自陈李从袭等谓继岌曰:郭公收蜀部人情意在难测王宜自备繇是阴相猜察帝令中官向延嗣赍诏喻蜀促令班师诏使至崇韬不郊迎於礼稍倨延嗣情愤告从袭曰:乃公何者魏王贵太子也。

主上万福郭公专弄威柄旁。若无人昨令蜀贼请己为帅令郭廷诲拥从出入贵拟王者所与游狎无非军中骁果蜀士凶豪昼夜妓乐相欢指天画地近闻廷诲白父请表以为蜀帅。又曰:两川数百万户珍玩货泉靡所不有地形阻固自是一秦大人何不善自为谋此语流闻远近父子如此可见其心今诸军将校无非郭氏之党魏王悬军孤弱一朝班师事恐纷扰吾属莫知暴骨之所矣。因相向垂涕向延嗣回具以事奏刘皇后泣告於帝请保全继岌帝复阅蜀簿。且曰:人言蜀中珠玉金银不知其数何如是之微也。延嗣奏曰:臣前到西川见招讨府吏言蜀川珍货皆积崇韬之门言崇韬自入蜀所得金万两银四十万两钱百万名马千匹王衍爱妓六十乐工百犀玉奇带百郭廷诲有金银十万两犀玉带五十艺色绝妓七十乐工七十佗财物称是臣见魏王所居除公府外蜀人赂遗不过匹马束带唾壶麈柄而已蜀府空竭无足为怪帝初闻蜀人留崇韬已不平之。

又闻所得妓乐宝马怒见颜色即日命中官马彦驰往蜀川视崇韬去就如恭命班师则已。若别有迟留跋扈之状则与继岌图之彦请见刘皇后遽曰:臣见向延嗣说蜀中事势今已不可主上遣臣侦视凡祸机之发间不容何能於三千里外缓急资决皇后再言之帝曰:传言未知事实吾以关外兵柄付之无故行事否则患生讵可便令果决皇后不得请因自为教与继岌令杀崇韬是时成都虽定诸州山林群盗结聚崇韬令任圜张筠分道招抚孟知祥未至虑发军之後别生变故稍缓班师之期正月六日马彦至时大军定取十二日发离成都令任圜权知蜀事以俟知祥诸军部署已定彦出皇后教示继岌曰:大军将发他无[C260]端安得为此负心之事公辈勿复言从袭等泣白曰:圣上既有密敕王。若不行使彼沿路访知则中途有变为患转深继岌曰:帝无诏书徒以皇后文字安得杀招讨使从袭巧造事端以间继岌既无英断即亻黾亻免从之诘旦从袭传继岌命召崇韬计事继岌登楼以避之崇韬方阶魏王爪牙奋レ以碎其首其子廷信从父请死即杀之李从袭率兵围招讨府以攻廷诲擒而杀之收其妓乐宝马崇韬有子五人廷诲廷信从父死於蜀第三子廷说为尚书郎在雒阳及马彦报杀崇韬令杨彦珞诛於其家第四子廷让诛於邺第五子廷议诛於太原家产籍没明宗即位诏令归葬所有郭氏田宅皆赐崇韬妻周氏廷诲有男奴哥廷让有男行奴皆稚齿姻族保之获免令周氏鞠养於晋阳之故第崇韬服勤尽节左右王家草昧艰难功无与比西平巴蜀宣畅皇威诬构而诛其祸已酷身死之日夷夏冤之。

李存为州节度使同光四年伏诛於邸存庄宗异母弟也。郭崇韬之子胥崇韬既诛其後朝野骇惋群居州处议论纷然帝令阉竖纲纪察访外事言存於诸将坐上尝诉郭氏无罪言词怨望。又於妖术人杨千郎所居饮酒聚会凶豪攘臂垂泣杨千郎者魏州贱民自言传。《墨子》术於妇翁能役使阴物帽下召食物果实之类。又υ博必胜人有拳握之物以法必取。又说炼丹乾水易人形破扃或云:可验初在邺都贵要间皆神奇之白於帝甚蒙待遇官至检校尚书郎赐紫其妻出入宫掖颇承恩宠人士有凭之而仕宦者及在雒阳轻薄少年毕与之游皇弟存存渥元行钦尝朋氵於其家至是奸阉欲尽去郭氏之党故诬告之千郎亦被其祸。

●卷六百七十一

○牧守部 总序

唐虞之制或十二州或九州州皆有牧虞典所谓咨十有二牧。《左氏传》所谓禹铸九牧之金是也。三代之制王畿千里之外设方伯五国以为属属有长十国以为连连有帅三十国为一卒卒有正二百一十国以为州州有伯八州八伯伯亦牧也。商曰:伯夏周皆曰:牧自唐迄周九州之地以封诸侯诸侯贤者乃为州牧。又使大夫三人监方伯之国。故曰:三监秦氏罢侯置守凡三十六郡郡置守掌治其郡秩二千石内郡有丞边郡。又有长史掌兵马秩皆六百石。又置尉掌佐守典武职田卒秩比二千石亦有丞秩六百石。又置御史监之汉郡县承秦置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谓之三辅分治长安城中京兆初为内史。又为右内史左冯翊初为左内史扶风初名主爵中尉。又为中尉後更今名各置郡尉而诸侯所封之国置内史治民中尉掌武职。

又省监郡御史丞相遣吏分刺州不常置景帝中元二年更名郡守曰:太守郡尉曰:都尉武帝元封三年分诸郡为十三部部置刺史掌奉诏条察州内秩六百石其察三辅曰:司隶校尉成帝绥和元年更刺史曰:牧秩二千石哀帝建平二年。又以州牧复为刺史元寿二年。又以刺史为州牧郡守之职掌治民进贤劝功次狱除奸尝以春行县所至劝民农桑振救之绝秋冬遣无害吏案讯诸囚平其罪法论课殿最刺史之职尝以八月巡行所部郡国录囚徒考殿最初岁尽诣京都奏事皆有从事史假佐後汉皆因之以河南郡为河南尹省诸郡都尉其职并归太守属国都尉旧主蛮夷降者中兴稍有八县治民如郡安帝。又置扶风及京兆虎牙都尉灵帝末复以刺史为州牧魏始置都督诸州军事或领州刺史晋准旧制王畿置司隶校尉州置刺史京师所治置尹郡置太守诸王国置内史。

又凉州刺史领护羌校尉雍州刺史领西戎校尉荆州刺史领南蛮校尉亦或分置。又刺史太守内史多领将军中郎将之职元帝中兴罢司隶以其职为扬州刺史宋齐同之自魏已降大抵刺史任重者为使持节都督轻者为持节都督诸军事。又轻者为假节刺史治民事其非要州不带都督则单为刺史谓之单车刺史梁陈之制刺史二千石受拜之明日辞宗庙而行扬州南徐州东扬州刺史品第三荆江南兖郢湘雍州刺史品第四豫益广衡青北兖北徐梁司南梁交越桂霍宁州刺史及丹阳尹会稽吴郡吴兴太守品第五其馀万户以上郡守内史品第六不满万户太守内史品第七其秩比二千石单车刺史加督进一品都督进二品太守加秩亦进一品都督进二品後魏以司隶部为司州州置三刺史用六品宗室一人异姓二人比古之上中下三大夫郡置三太守用七品而太守上有刺史下有令长虽置而不临民。

又置大都督总缉军民北齐京师所治司州置牧清都置尹馀州置刺史郡置太守三等上州刺史清都尹三品三等中州刺史三等上郡太守从三品三等下州刺史四品三等州郡制禄之法刺史守令下车各前取一时之秩上上州刺史与司州牧同岁秩八百疋上中上下五十疋为差中上百疋为差中中中下五十疋为差下上百疋为差下中下下五十疋为差上郡太守岁秩五百疋降清都尹五十疋上中上下各以五十疋为差中上四十疋为差中中中下三十疋为差下上四十疋为差下中下下三十疋为差力听敕乃给输绢十八疋放其身力则以州郡白直充後周雍州牧九命三万户以上州刺史正八命二万户以上州刺史八命一万户以上州刺史正七命五千户以上州刺史七命京兆尹八命一万五千户以上郡守正七命五千户以上郡守正六命一千户以上郡守正五命一千户以下郡守五命而刺史奉辞之日备列卤簿。

又改都督为总管隋雍州牧从二品上州刺史正三品中州刺史从三品下州刺史正四品京兆尹正三品上郡太守从四品中郡太守从五品下郡太守正六品州。又置总管以统馀州并益扬荆谓之大总管视从二品中总管视正三品下总管视从三品其为总管刺史皆加持节刺史太守皆计户而给禄大州六百二十石其以四十石为差於下下则三百石大郡三百四十石其下每以三十石为差後开皇三年罢郡以州统县炀帝即位。又罢州置郡郡置太守上郡从三品中郡正四品下郡从四品京兆河南俱谓之尹正三品旧制州有兵处刺史带诸军事以统之至是别置都尉副都尉领兵马郡不复知兵矣。其後郡各加置通守一人位次太守京兆河南则谓之内史而悉罢持节总管之名唐初。又以郡为州雍州雒州并置牧馀州置刺史复以雒荆并幽交五州为总管府总管与刺史皆号持节七年改总管为都督督十州者为上都督不及者为都督後。

又都督刺史加号使持节诸军事而实无节但颁铜鱼而已景云二年分置二十四都督纠察所管州刺史已下官人善恶畿内州不隶都督长寿元年。又改并州为太原府神龙中罢之开元中改为太原府。又始置节度使其后。又置诸道采访使皆以刺史为之节度使以司戎事采访使以听民政天宝元年改州为郡改刺史为太守至德元年改郡为州改太守为刺史。又以益州为成都府岐州为凤翔府蒲州为河中府荆州为江陵府乾元元年改停采访使俄置观察处置使兴元中以梁州为兴元府光化中以华州为兴德府凡唐之制京兆河南太原尹从二品馀尹从三品其属僚有少尹而下大都督从二品中都督正三品下都督从三品属官有长史而下以领户满四万已上曰:上州刺史从三品户满二万已上曰:中州刺史正四品户不及二万曰:下州刺史从四品其属僚有别驾下都督而下所掌清肃邦畿考官吏宣布德化抚和齐人劝课农桑敦谕五教每岁一巡属县观风俗问百年录大都督多亲王为之以长史领州务囚徒恤鳏寡阅丁中务知百姓之疾五代之制并与唐同昔汉宣帝云:与吾共治者惟良二千石乎!

夫一圻之地千乘之赋上承於王庙下熙於民务有刑辟之政有军旅之事所谓生民休戚之所属王室安危之所渐故得其人则成治非其材则受弊至乃仁慈以流声清白以飞誉礼让以化俗公正以御物不慑於威权不溺於荣利此良吏之最也。巽忄耍以取容依阿以附势殖货以厚己苛刻以求名不畏於简书不┰於弱此奸吏之首也。并用考其行事著之於篇其佐吏则附见於幕府凡牧守部四十二门云:

○牧守部 选任

自舜典所载盖十有二牧以讫于周重方伯连帅之任秦置郡守汉仍其制或郡或国错峙於四封曰:守曰:相咸於兆姓专制千里其为威重可知矣。故推择之际未尝轻焉乃有密迩都邑俯介戎貊或豪猾恣横或寇攘为孽至乃干戈甫定水旱相仍罢羸赖其惠绥强暴资其式遏由是选循良之器求真之用分符以往专城而居足以为王庙之藩屏黔民之师长者矣。

周成王时周公既没成王命君陈分正东郊成周(成王重周公所营故命君陈分居正东郊成周公之邑里官司)。

康王命毕公分居里成周郊(分别民之居里异其善恶成定东周郊境使有保护)作毕命(言毕公见命之书)惟十有二年六月庚午フ(康王即位十二年六月三日庚午)越三日壬申王朝步自宗周至于丰(於フ三日壬申王朝行自宗周至于丰宗周镐京丰文王所都)以成周之众命毕公保东郊(用成周之民众命毕公使安理治王成周东郊令得所)王。若曰:呜呼父师惟文王武王敷大德于天下用克受殷命(王顺其事叹告毕公代周公为太师为东伯命之代君陈言文武布大德于天下故天佑之用能受殷之王命)惟周公左右先王绥定厥家(言周公助先王安定其家)毖殷顽民迁于雒邑密迩王室式化厥训(慎殷顽民愁其叛乱故徙于雒邑密近王室用化其教)既历三纪世变风移四方无虞予一人以宁(言殷民迁周已经三纪世代民易顽者渐化四方无可度之事我天子用安邑矣。

十二年曰:纪父子曰:世)道有升降政繇俗革不臧厥臧民罔攸劝(天道有上下交接之义政教有因俗改更之理民之俗善养之俗有不善以法御之。若乃不善其善则民无所劝慕)惟公懋德克勤小物弼亮四世正色率下罔不祗师言(言公勉行德能勤小物辅佐文武成康四世为公卿正色率下下人无不敬仰师法)嘉绩多于先王予小子垂拱仰成(公之善功多于先人之时我小子为王垂拱仰公成理言其上显父兄下施子孙)王曰:呜呼父师今予命公以周公之事往哉!(今我敬命公以周公所为之事往为之哉!言非周公所为不敢枉公往治)旌别淑慝表厥宅里彰善瘅恶树之风声(言当识别顽民之善恶表异其居里明其为善病其为恶立其善风扬其善声)弗率训典殊厥井疆俾克畏慕(其不循教道之常则殊其井居田界使能畏为恶之祸慕为善之福所以相劝)申画郊圻慎固封守以康四海(郊圻虽旧所规画当重分明之。

又当谨慎监固封疆之守备以安四海京师安则四海安矣。)政贵有恒辞尚体要不惟好异(政以仁义为常辞以理实为要故贵尚之。若异於先王君子所不好)商俗靡靡利口惟贤馀风未殄公其念哉!(纣以靡靡利口惟贤覆亡国家今殷民利口馀风未绝公其念绝之)我闻曰:世禄之家鲜克繇礼以荡陵德实悖天道(时言我闻自古有之世有禄位而无礼教少不以放荡陵蔑有德者如此实乱天道)敝化奢丽万世同流(言敝俗相化车服奢丽虽相去万世。若同一流)兹殷庶士席宠惟旧怙侈灭义服美于人(此殷众士居宠日久怙恃奢侈以灭德义服饰过制美於其名以僭上)骄淫矜夸将繇恶终虽收放心闲之惟艰(言殷众士骄恣过制於其所能以自侉大如此不变将用恶自终虽今顺从周制心未厌服以礼闲御其心惟难)资富能训惟以永年惟德惟义时乃大训不繇古训于何其训(以富资而能训义,则惟可以长年命矣。

惟有德义是乃大训。若不用古训典籍於何其能训乎!)王曰:呜呼父师邦之安危惟兹殷士不刚不柔厥德允(言邦国所以安危惟在和此殷士而已治之不刚不柔宽猛相济则其德政信立)惟周公克慎厥始惟君陈克和厥中惟公克成厥终(周公迁殷顽民以消乱阶能慎其始君陈弘周公之训能和其中毕公阐二公之烈能成其终)三后协心同底于道道洽政治泽润生民(三君合心为一终始相成同致于道道至普洽政化治理其德泽惠施乃浸润生民言三君之功不可不尚)四夷左衽罔不咸赖予小子永膺多福(言东夷西戎南蛮北狄被左衽之人无不皆恃赖三君之德我小子亦长受其多福)公其惟时成周建无穷之基亦有无穷之闻(公其惟以是成周之治为周家立无穷之基业於公亦有无穷之名闻於後世)子孙训其成式惟(言後世子孙顺公之成法惟以治)呜呼罔曰:弗克惟既厥心(人之为政无曰:不能惟在尽其心而已)罔曰:民寡惟慎厥事(无曰:人少不足治也。惟在慎其政事无敢轻之)钦。若先王成烈以休于前政(敬顺文武成业以美於前人之政所以勉毕公)。

申伯以贤入为宣王卿士佐王有功王。又欲使继其故诸侯之事往作邑於谢南方之国皆统理施其法度特改大其邑使为侯伯故崧高诗云:申伯王缵之事于邑于谢南国是式(勉也。谢周之南国也。缵继于往式法也。)汉郅都景帝初为中郎将时济南间氏宗人三百馀家豪猾二千石莫能制,於是帝拜都为济南守。

灌夫为代相武帝初即位以淮阳天下郊劲兵处(郊谓四交辐辏而兵。又劲︹)故徙夫为淮阳太守。

汲黯为右内史坐小法免官隐於田园会改铸五铢钱民多盗铸楚地尤甚武帝以为淮阳太守黯伏谢不受印绶诏数强予然後奉诏召上殿黯泣曰:臣自以为填沟壑不复见陛下不意陛下复收之臣尝有狗马之心(思报效)今病力(力谓甚也。)不能任郡事臣愿为中郎出入禁闼补过拾遗臣之愿也。帝曰:君薄淮阳邪吾今召君矣。(言後即召也。)顾淮阳吏民不相得(顾谓思念也。)吾徒得君重(徒但也。重威重也。)卧而治之。

龚遂为昌邑郎中令昌邑王废髡为城旦宣帝即位久之渤海左右郡岁饥盗贼并起二千石不能禽制帝选能治者丞相御史举遂可用帝以为渤海太守韩延寿为雒阳太守治甚有名徙颍川颍川多豪︹难治国家尝为选良二千石。

尹赏为长安令江湖中多盗贼乃以赏为江夏太守坐残贼免南山群盗起以赏为右辅都尉。

张敞为函谷关都尉宣帝即位废王贺在昌邑帝心惮之徙敞为山阳太守後为胶东相时颍川太守黄霸以治行第一入守京兆尹不称罢归,於是制诏以敞守京兆尹後坐事亡命冀州部中有大贼天子思敞功敕使使者即家在所召拜冀州刺史。

萧望之宣帝时为少府帝以望之经明持重论议有馀才任宰相(任堪也。)欲详试其政事复以为左冯翊望之从少府出为左迁恐有不合意即移病(移病谓移书言病一曰以病而移居)帝闻之使侍中成都侯安上谕意曰:所用皆更治民以考功(更犹言历也。)前为平原太守日浅故复试之於三辅非有所闻也。(所闻谓闻其短失)望之即视事。

王尊为槐里令兼行美阳令事元帝行幸雍过虢尊供张如法而办以高第擢为安定太守後为中太仆坐事左迁高陵令以病免会山南群盗数百人为吏人害岁馀不能禽或说大将军王凤独选贤京兆尹乃可,於是凤荐尊守京辅都尉行京兆尹事旬月间盗贼清。

王章为司隶校尉会京兆尹王尊免代者不称职章以选为京兆尹。

孙宝为谏议大夫鸿嘉中广汉群盗起选为益州刺史後为丞相司直会益州蛮夷犯法巴蜀颇不安成帝以宝著名西州拜为广汉太守秩中二千石赐黄金三十斤蛮夷安辑吏民称之。

彭容哀帝时为渔阳太守有名於边容貌食饮绝众是时单于来朝当道二千石皆选容貌饮食士故容徙为云中太守。

後汉郭为渔阳太守建武九年颍川盗贼群起徵拜颍川太守召见辞谒帝劳之曰:贤能太守去帝城不远河润九里冀京师并蒙福也。十一年帝以卢芳据北土乃调为并州牧。

董宣建武中为怀令後江夏有剧贼夏喜等寇乱群境以宣为江夏太守。

樊晔为轵长隗嚣灭後陇右不安乃拜晔为天水太守。

臧宫为辅威将军建武十一年与吴汉并灭公孙述光武以蜀地新定拜宫为广汉太守。

祭肜为襄贲令(贲音肥在今沂州临沂县)建武十七年匈奴鲜卑及赤山乌桓连和︹盛数入塞杀掠吏人朝廷以为忧益增缘边兵郡有数千人。又遣诸将分屯障塞帝以肜为能拜辽东太守。

袁安为阴平任城令所在吏人畏而爱之明帝永平十三年楚王英谋为逆事下郡考覆明年三府举安能理剧拜楚郡太守。

王堂为城令治有名迹(城县在今齐州东阿)安帝永初中西羌寇巴郡为民患诏书遣中郎将尹就攻讨连年不克三府举堂治剧拜巴郡太守。

卢植为博士灵帝熹平四年九江蛮反四府选植才兼文武拜九江太守蛮寇宾服。

朱隽为太仆光和中贼帅常山人张燕寇河内逼近京师,於是出隽为河内太守将家兵击却之。

张纲为侍御史时广陵贼张婴杀太守据郡梁冀乃用纲为广陵太守纲至乃陈示祸福婴等开门出降纲乃抚纳离叛使各得安居部内肃清帝嘉之赐钱十万。

贾琮为京兆尹中平元年交屯兵反执刺史及合浦太守自称柱天将军帝特敕三府精选能吏有司举琮为交刺史及徵拜议郎时黄巾新破兵凶之後郡县重敛因缘生奸诏书沙汰刺史二千石更选精能吏乃以琮为冀州刺史。

周纡为博平令以威名迁齐相。

黄昌为宛令政尚严猛皆称神明朝廷举能迁蜀郡太守。

阳球辟司徒刘宠府九江山贼起连月不解三府上球有理奸才拜九江太守。

王允为侍御史中平初黄巾贼起选拜豫州刺史。

糜竺曹公表为嬴郡太守曰:泰山郡界广远旧多轻悍权时之宜可分五县为嬴郡拣选清廉以为守将偏将军糜竺素履忠贞文武昭烈请以竺领嬴郡太守抚慰吏民。

刘虞为幽州刘焉为益州刘表为荆州贾琮为冀州虞等皆海内清名之士或从列卿尚书以选为牧伯各以本秩居任传车参驾施赤帷裳。

魏何夔後汉建安中为长广太守徵还参丞相军事海贼郭祖寇暴乐安济南界州郡苦之太祖以夔前在长广有威信拜乐安太守到官数月诸城悉平。

蒋济楚国人太祖拜济丹阳太守大军南征还以温恢为杨州刺史济为别驾令曰:李子为臣吴宜有君今君还州吾无忧矣。

杜畿为西平太守太祖既定河北而高举并州反时河东太守王邑被徵河东人卫固范先外以请邑为名而内实与通谋帝谓荀曰:关西诸将恃险与马征必为乱张晟寇ゾ渑间南通刘表固等因之吾恐其为害深河东被山带河四邻多变当今天下之要地也。君为我举萧何寇恂以镇之曰:杜畿其人也,於是追拜畿为河东太守。

贾逵为议郎参司隶军事太祖征马超至弘农曰:此西道之要以逵领驻农太守。

晋郑褒魏末为散骑常侍会广平太守缺宣帝谓褒曰:贤叔大匠垂名称於阳平魏郡百姓大蒙惠化。且卢子家(卢毓)王子雍(王肃)继踵此郡使世不乏贤故复相屈。

滕仕吴为广州刺史甚有威惠徵为执金吾广州部典督郭马等为乱孙皓以宿有威惠为领表所服以为使持节督广州军事镇南将军广州牧以讨之。

阮种自中书郎迁平原相时襄邑卫京自南阳太守迁于河内与种俱拜武帝望而叹曰:二千石皆。若此朕何忧乎!

马隆初为武威太守大康初朝廷以西平荒毁宜时兴复以隆为西平太守。

诸葛恢为元帝镇东从事中郎承制调为会稽太守临行帝为置酒谓曰:今之会稽昔之关中足食足兵在於良守以君有莅任之方是以相屈四方分离当恢振圮运政之所先君为言之恢陈谢因对曰:今天下丧乱风俗陵迟宜尊五美屏四恶进忠实退浮华帝深纳焉。

刘弘为荆州刺史平张昌时荆部守宰多缺弘请补选帝从之弘乃叙功铨德随才补授甚为论者所称乃。表曰:被中诏敕臣随资品选补诸缺吏夫庆赏刑威非臣所专。且知人则哲圣帝所难非臣ウ蔽所能斟酌然万事有机毫宜慎谨奉诏书差所应用盖崇化莫。若贵德则所以济也。故太上立德其次立功也。顷者多难淳朴弥凋臣取以徵士立朝补零陵太守庶以惩波荡之弊养退让之操臣以不武前退於宛长史陶侃参军蒯常牙门皮初戮力致讨荡灭奸凶侃常各以始终军事初为都战帅忠勇冠军汉沔清肃实初等之勋也。司马法赏不逾时欲人知为善之速福也。若不超拔无以劝犭旬功之士慰熊罴之志臣以初补襄阳太守侃为府行司马使典论功事常为山都令诏惟令臣以散补空缺然汴乡令虞潭忠诚烈正首倡义举举善以教不能者劝臣取特转潭补醴陵令南郡廉吏仇勃母老疾困贼至守卫不移以致拷掠几至陨命尚书令史郭真张昌以为尚书郎欲访以朝议遁逃不出昌质其妻子避之弥远勃孝笃著於临危贞忠厉於︹暴虽各四品皆可以训奖臣子长益风教臣取以勃为归乡令真为信陵令皆功行相参循名较实条列行状公文具上朝廷以初虽有功襄阳。又是名郡名器宜慎不可授初乃以前东平太守夏侯陟为襄阳太守馀并从之陟弘之胥也。弘下教曰:夫统天下者宜与天下同心化一国者宜与一国为任。若必姻亲然後可用则荆州十郡安得十女胥然後为政哉!乃表陟姻亲旧制不得相监皮初之勋宜见酬报诏听之。

陶侃为龙骧将军武昌太守既破杜遣参军王贡告捷於王敦敦曰:若无陶侯便失荆州矣。伯仁方入境便为盗所破(伯仁周ダ字时为荆州刺史)不知那得刺史贡对曰:鄙州方有事难非陶龙骧莫可敦然之即表拜侃为使持节宁远军将军南蛮校尉荆州刺史领西阳江夏武昌镇于沌口。

尹奉为零陵太守时王坚代父逊为宁州刺史南夷校尉陶侃惧不能抗对蜀人太宁末表奉为宁州徵坚还京。

桓伊为大司马参军时苻坚强盛边鄙多虞朝议选能距捍疆场者乃授伊淮南太守。

吴隐之为左卫将军有廉节时以广州包带山海珍异所出一箧之宝可资数世然多瘴疫人情惮焉虽贫窭不能自立不求补长史故前後刺史皆多黩货朝廷欲革岭南之弊隆安中以隐之为龙骧将军广州刺史假节领平越中郎将。

宋胡藩初参高祖相国军事属卢循馀党与苏溪贼大相聚结故以藩为始兴相。

褚淡之初为高祖车骑长史高祖受禅後会稽郡缺朝议欲用蔡廓高祖曰:彼自是蔡家佳儿何关人事可用褚佛佛淡之小字也。乃以淡之为会稽太守何尚之元嘉中为太子中庶子彭城王义康欲以司徒左长史刘斌为丹阳尹文帝不许乃以尚之为尹南齐张冲为庐陵王北中郎司马未拜丰城公遥昌为豫州明帝虑寇难未已徙冲为征虏长史南梁郡太守。

梁夏侯夔普通二年魏郢州刺史元显达请降高祖敕郢州刺史元树往迎显达夔亦自楚城会之遂留镇焉诏改魏郢州为北司州以夔为刺史兼督司州陈欧阳仕梁为东衡州刺史侯景平元帝遍问朝宰曰:今天下始定极须良才请卿各举所知群臣未有对者帝曰:吾已得一人矣。侍中王褒进曰:未审为谁帝曰:欧阳公有经济之才乃授武州刺史。

王励字公齐仕梁为侍中高祖为丞相以励兼长史吴中遭乱民多乏绝乃以励监吴兴郡及萧勃平後。又以励旧在岭表早有政绩乃授使持节都督广等二十州诸军事平南将军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未行改为衡州刺史持节都督并如故王琳据有上流衡广携贰励不得之镇留于大庾岭。

吴明彻为镇东将军吴兴太守及引辞之郡文帝谓明彻曰:吴兴郡帝乡之重故以相授君其勉之。

陆缮为侍中时留异拥割东阳新安人向文政与异连结因据本郡朝廷以缮为贞威将军新安太守。

後魏张烈孝文时为太子步兵校尉齐东昏将陈显达治兵汉南谋将入寇时顺阳太守王青石世官江南荆州刺史广阳王嘉虑其有异表请代之帝诏侍臣各举所知时有申荐者帝曰:此郡今当必争之地须得堪济之才何容举也。太子步兵张烈每论军国之事时有会人意处朕欲用之何如彭城王勰称赞之遂敕除陵江将军顺阳太守。

辛绍先为神部令献文帝皇兴中薛安都以彭城归国朝廷欲绥安初附以绍先为下邳太守加宁朔将军为政不苟激察举其大纲而已。

辛祥为并州平北府司马会刺史丧朝廷以其公清遂越长史敕行州事。

薛昙尚为徐州阳戍主行南阳平郡事母忧去职孝明正光中诏以阳平邻接梁地绥捍须人仰尚书举才而遣左仆射萧宝寅举昙尚应选驰驿之郡。

裴庆孙正光末汾州吐京群胡聚党作逆庆孙击之大溃於後贼复鸠集北连蠡升南通绛蜀凶徒转盛庆孙。又讨之至阳城朝廷以此被山带河衿要之所遂立邵郡因以庆孙为太守假节辅国将军。

淳于诞孝昌中为巴州刺史朝议以梁州安康郡阻带江山要害之所分置东梁州仍以诞为镇远将军梁州刺史。

北齐高翼渤海人豪侠有风神为州里所宗敬魏孝昌末葛荣作乱於燕赵朝廷以翼山东豪右即家拜渤海太守至郡未几贼徒愈盛翼部率合境徙居山济之间魏因置东冀州以翼为刺史加镇东将军。

司马子如初从神武为大行台郎中元颢入雒人情离阻以子如曾守邺城颇有恩信乃令行相州事。

源文宗为泾州刺史入迁散骑常侍属秦州刺史宗嵩卒朝廷以州在边陲以文宗往氵位泾州颇著声绩除秦州刺史乘传之府特给後部鼓吹。

王则为征南将军随侯景西讨景於颍川作逆则镇柏崖戍文襄以则有武用徵为徐州刺史。

後周泉企魏孝武时为东雍州刺史齐神武专政孝武有西顾之心欲委企以山南之事乃除雒州刺史当州都督未几孝武西迁神武率众至潼关企遣其子元礼督乡里五千人北出大谷以御之齐神武不敢进梁魏兴与雒州接壤表请内属诏企为行台尚书以镇之大行台贺拔岳以企昔莅东雍为吏民所怀乃表企复为刺史诏许之。

令狐整为司宪中大夫初梁兴州刺史席固以州来附文帝以固为丰州刺史固莅职既久犹习梁法凡所施为多亏政典朝议密欲代之而难其选令整权镇丰州委以代固之略整广布威恩倾身抚绥数月之间化洽州府,於是除整丰州刺史以固为湖州。

申徽为都官尚书时瓜州刺史成庆为成人张保所杀都督令狐延等起义逐保启请刺史以徽信洽西土拜假节瓜州刺史。

王罴为右将军与别将裴衍破梁将曹义宗于荆州时诸方鼎沸所在凋残荆州新经寇难尤藉慰抚以罴为荆州刺史。

郭彦为中部中大夫镇豫州武定中纯州刺史樊含卒其地既东接陈境俗兼蛮左初丧主境内骚然朝议以彦威信著於东南便令镇抚彦至吏民畏而爱之。

李远为大丞相府司马时河东初复民情未安太祖谓远曰:河东国之要镇非卿无以抚之乃授河东郡守。

杨雄为洵州刺史蛮帅。《文子》荣窃据荆州之汶阳郡。又侵陷南郡之当阳临沮等数县诏遣开府贺。若敦潘招等讨平之即以其地置平州以雄为刺史。

权景宣为广州刺史侯景举河南来附景宣从仆射王思政经略应接既而侯景南叛恐东魏复有其地以景宣为豫州刺史镇乐口。

章世康为司会中大夫尉迟迥之乱隋文帝为相国谓世康曰:汾绛旧是周齐界因此乱阶恐生摇动今以委公因授绛州刺史以雅望镇之阖境清肃。

隋公孙景茂初仕後周为济北太守以母忧去职开皇初诏徵入朝访以政术徵拜汝南郡太守。

和洪初仕周为仪同令龙州蛮聚众为乱刺史独孤善不能御朝议以洪有武略代善为刺史後为折冲中大夫高祖为丞相时东夏初平物情尚梗高祖以洪有威名令领冀州事甚得人和。

樊叔略开皇初为汴州刺史邺都俗薄号曰:难化朝廷以叔略所在著称迁相州刺史。

柳俭开皇初为广汉太守有能名时高祖励精思政妙简良能出为牧宰以俭仁明著称擢拜蓬州刺史卫玄拜魏郡太守高祖谓玄曰:魏郡名都冲要之所民多奸宄是用烦公此郡去都道里非远宜数往来询谋朝政赐物五百段而遣之。

侯莫陈[A13C]为邢州刺史时朝廷以岭南刺史县令多贪鄙蛮夷怨叛妙简清吏以镇抚之,於是徵[A13C]入朝拜桂州总管十七州诸军事及到官大崇恩信民夷悦服溪洞生越多来归附後为常山太守时岭南闽越多不附帝以[A13C]前在桂州有惠政为南土所信服复拜南海太守。

令狐熙为沧州刺史高祖太山还次汴州恶其殷盛多有奸侠以熙为汴州刺史。

高励为上开府时陇右诸羌数为寇乱朝廷以励有威名拜洮州刺史。

长孙平历许贝二州俱有善政邺都俗薄旧号难治前後刺史多不称职朝廷以平所在称善转相州刺史甚有能名。

郭绚大业中炀帝将有事於辽东以涿郡为冲要访可任者闻绚有局拜涿郡丞。

丘和为天水郡守大业末以海南僻远吏多侵渔百姓咸怨数为乱逆,於是选淳良太守抚之黄门侍郎裴矩言和历居二郡皆以惠政著闻宽而不扰帝从之追和为交太守。

唐武士武德末判六尚书事杨州有人告赵郡王孝恭有变追入京属吏高祖令士驰驿简校杨州都督府长史。

陈政初为宇文化及太常卿亡归长安授内史舍人时汉川多盗贼高祖曰:吾前欲授卿梁州总管论者以为大扰吾度梁汉之任非卿不可政曰:臣归国日浅末由报效蜀汉既清无可展力今山东尚扰化及未平愿得执鞭行阵少答万一高祖曰:汉川作牧山东振旅并为卿任遂授以梁州兼令安抚。

萧为中书令时州置七职务取才望兼善者为之时太宗临雍州牧以为州都督。

高士廉为光禄大夫太宗以蜀王恪为益州大都督幼未之藩以士廉有重望才足镇静方面拜左光禄大夫行益州大都督府长史。

杨恭仁贞观五年迁雒州都督太宗谓曰:雒阳要重古难其人朕之子弟多矣。恐非所任特以委公也。

韦嗣立为凤阁侍郎则天长安中纳言李峤夏官尚书唐休景等奏曰:臣等并以凡才谬膺大任不能使兵革止息仓府殷盈户口尚有逋逃官人未免滥浊使陛下临朝轸念屡以为言夙夜惭惶不知启处伏思当今要务莫。若富国安人安人之方在择刺史窃见朝廷物议远近人情莫不重内官轻外职每出除授牧伯皆再三披诉比来所遣外任多是贬累之人风俗不澄由於此今望於台阁寺监妙简贤良分典大州共康庶绩臣等请辍近侍率先具僚务在忧国济人庶当有所补益则天曰:卿等处鸾台凤阁谁为此行嗣立对曰:臣以庸愚谬膺奖擢参掌机密非所克堪承乏外台庶当尽节傥垂采录臣愿此行上令书名共探著者则去既而嗣立探得之,於是命嗣立及御史大夫杨再思等二十人各以本官简校刺史其後以政绩可称者惟常州刺史薛谦光徐州刺史司马二人後玄宗时谦光为太子宾客元行冲为散骑常侍开元三年诏曰:周命召相宅建邦汉命萧何留台作镇眷言斯土任在其人太子宾客昭文馆学士薛谦光右散骑常侍元行冲等国之耆儒朝之硕彦举直错枉清心不可容非殚见洽闻白首以之从学履历时久精明日新必能慎固邦畿保都邑伫成居守之务宜叶往俞之委谦光宜充东都留守行冲为副。

王丘开元十二年以黄门侍郎为怀州刺史崔沔以中书侍郎为魏州刺史王易从以吏部侍郎为怀州大都督府长史韩休以礼部侍郎为虢州刺史张景以大理少卿为滑州刺史王昱以京兆少尹为常州刺史制曰:昔皋繇与禹言乃曰:在知人在安民此皆念在邦本光于帝载乾乾夕惕无忘厥旨而长吏不称苍生靡宁深思循良以矫过弊仍重诸侯之选故自朝廷之始王丘等行为时宗才称人秀有懿德著于衣冠加之善政布在台阁咸以身之府载深经国之图朕所明知躬自推择是有烦卿之寄用彰恤下之心俾牧人宣条无鬼於明哲而变风致理可辑於遗黎尔其克沃朕心式钦往命因敕宰臣曰:朕欲妙择牧宰以崇风化亦欲重其资望以励衣冠自今以後三省侍郎有缺先求曾任刺史者郎官缺先求曾任县令者。

源光裕开元十三年以大理卿为郑州刺史杨承令以尚书左丞为汾州刺史许景先以吏部侍郎为虢州刺史寇Г以兵部侍郎为宋州刺史郑温琦以礼部侍郎为州刺史李以宗正卿为邢州刺史袁仁敬以大理少卿为杭州刺史崔志廉以鸿胪少卿为襄州刺史蒋挺以国子司业为湖州刺史裴观以左威卫将军为沧州刺史崔诚以左司御率府副率为遂州刺史初帝谓宰臣曰:刺史之任必在得人卿即於诸司中选有望长官奏来朕自选择乃有兹授。

苏震为太常卿是岁东都耆老表乞行幸帝重违其心乃选耆旧勋贤为之牧守遂以震为河南尹兼御史中丞仍充东都畿内观察使。

李岘天宝末为京兆尹著声绩杨国忠恶其不附已出为长沙太守肃宗至德初朝廷务收才杰以清寇难岘应召至行在拜扶风郡太守兼御史大夫既收京师拜礼部尚书守京兆尹复兼御史大夫。

李泌天宝末为澧州刺史诏曰:今荆南都会粤在澧阳俾人归厚惟贤是牧以泌文可以化成风俗政可以全活嫠爰命颁条期乎!共理无薄淮阳之守勉思渤海之功其见重如此。

嗣曹王皋为处州别驾行州事人便之徵至京师久之未得召见因上书言理道拜衡州刺史。

李亘为户部尚书肃宗以兵兴之故轸虑远人乃拜亘都统江淮节度观察使。

敬括为大理卿志尚简淡代宗大历初叛臣周智光复反诏选循良为近辅以括为同州刺史。

李纾建中末为礼部侍郎德宗居奉天择领三辅乃授同州刺史兼御史中丞。

张建封贞元初为寿州刺史会高承宗父子独孤莘相次为徐州刺史人浸贫困不能自存。又以咽喉要地据江淮运路朝廷思择重臣以镇者久之至是以建封为徐州刺史。

吴凑为右金吾大将军贞元十四年京兆尹韩皋贬抚州员外司马特召凑对於延英面授京兆尹令便视事尚未有制。

裴佶迁谏议大夫会黔中观察使韦士文惨酷驭下为夷獠所逐俾佶代之酋渠自化。

李栖筠为浙西观察使先是土豪方清乘岁凶歉诱聚饿隶於黟歙间其众数万以残害生人据守山险州郡不能制副元帅李光弼奉朝命徵诸侯兵以讨之贼平独有平卢行军司马兼御史中丞许果恃兵精功多逼留於上元不发有窥觎要害之意朝廷以疮痍之後重兴干戈乃以栖筠为浙西以镇之。

赵昌贞元七年为处州刺史属安南都护为夷獠所逐遂拜安南都护夷人率化十馀年因屋坏伤胫恳疏乞还以简校兵部郎中裴泰代焉拜国子祭酒及泰为酋领逐出德宗召昌问状昌时年七十二而精彳建如少年者德宗奇之复命为都护南人相贺。

李初为京兆尹迁尚书左丞宪宗元和初以京师多剽窃复选为京兆尹摧奸肃物威望甚著。

孔为国子祭酒初广州崔咏卒宰臣奏拟皆不可帝因谓裴度尝有谏进海蚶淡菜者词甚忠正卿可求此人度出以访人或有言谏者度即日以闻乃命为广州刺史。

辛秘为河南尹是时以再讨王承宗以潞州压贼境凋费尤甚朝议以兵革之後思能完复者乃命秘为潞州大都督府长史。

卢士玫为京兆少尹穆宗长庆初奉宪宗园寝刑简事集时论推其有才擢拜大尹。

陈楚为义武军节度长庆二年七月为东都留守居守之任故事或用旧德或用故相未尝以武将而当保之重盖浚郊有事地逼封圻遂用勋臣俾专守御。且非旧制寻亦改焉。

令狐楚镇郓州时北门大旱文宗意忧轸以楚理郓有绩擢为北都留守兼太原尹楚久在并州练其风俗因人利之故封内晏然。

丁公著为礼部尚书翰林侍讲学士文宗以浙西灾疫询求良帅命公著简校户部尚书为浙西观察使田牟开成中为陇州刺史会盐州刺史王宰好以法临党项羌人不安以牟宽厚故命易之。

後唐刘遂清字得一初仕梁为保銮军使历内诸司使明宗即位加简校尚书右仆射委以西都监守逾岁以中山王都有不臣之迹除遂清为易州刺史俾遏其寇冲既至郡大有御侮之略境内赖焉王都平加简校司空迁棣州刺史。

●卷六百七十二

○牧守部 褒宠

夫懋功赏善有国之令典也。盖夫长人之寄共治为重实劝能之所先非庶尹之可拟中叶而下循吏继踵乃有勤厥职克扬善政弹击豪横完补凋瘵捍患屏寇务穑敦本式遏夷貊详明狱犴清白以自守倾竭而奉上苛慝不作缮治以时遗爱在民蔼然垂裕而君人者莫不优异其爵秩便蕃其赐予或明诏申奖或延见劳问乃至崇进礼命严设图像周旋宴喜临视叹息抑情从事起家延赏恩流阖境昭示溥率逮乎!既没尚增追悼赠之礼名数有加躬临以发哀节惠以著美方牍所载咸可徵焉。

汉王守右扶风武帝数出幸安定北地过扶风宫馆驰道治供张办帝嘉之驻车拜为真视事十馀年。

王成为胶东相治甚有声宣帝最先褒之地节三年下诏曰:盖闻有功不赏有罪不诛虽唐虞不能以化天下今胶东相成劳来不怠(谓劝勉招怀百姓也。)治有异等之效(异於常等)其赐成爵关内侯秩中二千石。

黄霸为杨州刺史三岁宣帝下诏曰:制诏御史其以贤良高第杨州刺史霸为颍川太守秩比二千石居官霸在颍川前後八年郡中愈治是时凤凰神雀数集郡国颍川尤多天子以霸治行终长者下诏称扬曰:颍川太守霸宣布诏令百姓乡化孝子悌弟贞妇顺孙日以众多田者让畔道不拾遗养视鳏寡赡助贫穷狱或八年亡重罪囚吏民乡於教化兴於行谊可谓贤人君子矣。书不云:乎!股肱良哉!其赐爵关内侯黄金百斤秩中二千石。

杜延年为北地太守治郡不进宣帝以玺书让延年延年乃选用良吏捕击豪强郡中清静居岁馀帝使谒者赐延年玺书黄金二十斤徙为西河太守治甚有名。

王尊任东郡太守河水盛溢尊请以身填金堤水稍却吏民嘉壮尊之勇节白马三老朱英等奏其状下有司考皆如言,於是制诏御史东郡河水盛长毁坏金堤未决三尺百姓惶恐奔走太守身当水冲履咫尺之难不避危殆以安众心吏民复还就作水不为灾朕甚嘉之秩尊中二千石加赐黄金二十斤。

萧育为右扶风太守会南郡江中多盗贼拜育为南郡太守哀帝以育耆旧名臣乃以三公使车载育入殿中受策曰:南郡盗贼群辈为害朕甚忧之以太守威信素著故委南郡太守之官期於为民除害安元元而已亡拘於小文加赐黄金二十斤。

隽不疑为青州刺史齐孝王孙刘泽交结郡国豪杰谋反欲先杀青州刺史不疑发觉收捕皆伏其辜擢为京兆尹赐钱百万。

陈立为太守平定西夷徵诣京师会巴郡有盗贼复以立为巴郡太守秩中二千石居赐爵左庶长使车三公奉使之车。若安车也。(第十爵也。)徙为天水太守劝民农桑为天下最赐金四十斤。

後汉任延为会稽郡尉建武初延上书愿乞骸骨归拜王庭诏徵为九贞太守光武引见赐马杂缯令妻子留雒阳。

郭为并州牧过京师谢恩光武引见并召皇太子诸王宴语终日赏赐车马衣服什物。

邓晨为汝南太守光武行幸章陵徵晨行廷尉事从至新野置酒酣宴赏赐数百千万复遣归郡。

卫飒为桂阳太守视事十年郡内清理建武二十五年徵还光武欲以为少府会飒被疾不能拜起敕以桂阳太守归家须後诏书居二岁载病诣阙自陈困笃乃收印绶赐钱十万後卒于家。

杜诗为南阳太守视事七年政化大行会病卒司隶校尉鲍永上书言诗贫困无田宅丧无所归诏使治丧郡邸赙绢千疋。

宣秉字巨公为司隶校尉秉性节约尝服布被蔬食瓦器光武尝幸其府舍见而叹曰:楚国二龚不如云:阳宣巨公即赐布帛帐帏什物。

羊续为南阳太守徵为太常未及行会病卒时年四十八遗言薄殓不受遗旧典二千石卒官赙百万府丞焦俭遵续先意一无所受诏书褒美敕太守以府赙钱赐续家。

樊晔为天水太守卒官永平中明帝追思晔在天水时政能以为後人莫之及诏赐家钱百万。

祭肜为辽东太守徵为太仆肜在辽东几三十年衣无兼副明帝既嘉其功。又美肜清约拜日赐钱百万马三匹衣被刀剑下至居室什物大小无不悉备。

郭贺字乔卿拜荆州刺史引见赏赐恩宠隆异及到官有殊政明帝巡狩到南阳特见嗟叹赐以三公之服黼黻冕旒敕行部去帷使百姓见其容服以章有德每所经过吏人指以相示莫不荣之迁河南尹在官三年卒诏ê惜赐车一乘钱四十万。

秦彭为颍川太守章帝巡行再幸颍川取赏赐钱恩宠甚异。

宋均为河内太守以疾上书乞免诏除子条为太子舍人均自扶舆诣阙谢恩章帝使中黄门慰问因留养疾司徒缺帝以均才任宰相召入视其疾令两驺扶之均拜谢曰:天罚有罪所苦浸笃不复奉望帷幄因流涕而辞帝甚伤之召条扶持均出赐钱三十万张以尚书授皇太子及章帝即位擢为侍中虎贲中郎将数月出为东郡太守自以尝经亲近未悟见出意不自得上疏辞曰:臣愚以经术给事左右少不更职不晓文法猥当剖符典郡班政千里必有负恩辱位之咎臣窃私自分殊不虑出城阙冀蒙留恩备冗官郡僚所不安耳目所闻见不敢避好鬼诏报曰:经云:身虽在外乃心不离王室典城临民益所以报效也。好鬼必上不在远近今赐装钱三十万其亟之官。

陈球为零陵太守会州兵朱盖等反与桂阳贼胡兰数万人转攻零陵球率众城守遂斩朱盖等赐钱五十万拜子一人为郎迁魏郡太守。

李进为武陵太守氵娄中澧中蛮举种反叛进讨破之进乃简选良吏得其情和在郡九年梁太后临朝下诏增进秩二千石赐钱二十万。

郑纯为永昌郡西部都尉为政清洁化行夷貊君长感慕皆献上珍颂德美功天子嘉之即以为永昌太守。

陆康为庐江太守献帝即位天下大乱康蒙险遣孝廉计吏奉贡朝廷诏书任劳加忠义将军秩中二千石。

魏吕虔汉末领泰山太守时济南黄巾徐和尊所在劫长吏攻城邑虔引兵与夏侯渊会击之前後数十战斩首获生数千人太祖使督青州诸郡兵以讨东莱群贼李条等有功太祖令曰:夫有志必成其事盖烈士之所犭旬也。卿在郡以来擒奸讨暴百姓获安躬蹈矢石所征取克昔寇恂立名於汝颍耿建策於青兖古今一也。举茂才加骑都尉典郡如故。

杜畿为河东太守平虏将军刘勋为太祖所亲贵震朝廷尝从畿求大枣畿拒以他故後勋伏法太祖得其书叹曰:杜畿可谓不媚於灶者也。称畿功美以下州郡曰:仲尼之於颜子每言不能不叹既情爱发中。又宜率马以骥今吾亦冀众人仰高山慕景行也。太祖西征至蒲陂与贼夹渭为军军食一仰河东及贼破馀畜二十馀万斛太祖下令曰:河东太守杜畿孔子所谓禹吾无间然矣。增秩中二千石。又令曰:昔萧何定关中寇恂平河内卿有其功间将授卿以纳言之职顾念河东吾股肱郡充实之所足以制天下故。且烦卿卧镇之畿在河东十六年常为天下最文帝即王位赐爵关内侯徵为尚书及践阼进封丰乐亭侯邑百户。

贾逵为议郎参司隶军事太祖征马超至弘农曰:此西道之要以逵领弘农太守召见计事大悦之谓左右曰:使天下二千石悉如贾逵吾何忧逵後为豫州刺史兵曹从事受前刺史贾逵到官数月乃还考竟其二千石以下阿从不如法者皆举免之帝曰:逵真刺史矣。布告天下当以豫州为法赐爵关内侯。

梁习以别部司马为并州刺史单于恭顺名王稽颡部曲服事供职同於编户边境肃清百姓布野勤劝农桑令行禁止贡达名士咸显於世太祖嘉之赐爵关内侯文帝践阼复为并州刺史进封申门亭侯邑百户。

苏则试守金城太守文帝令问雍州刺史张既曰:试守金城太守苏则既有绥民平夷之功闻。又出军西定湟中为河西作声势吾嘉之则之功效为可加爵邑未邪封爵重事故以问卿密白意。且勿宣露也。既答曰:金城郡昔为韩遂所见屠剥死丧流亡或窜戎狄或陷寇乱户不满五百则到官内抚凋残外鸠离散今见户千馀。又梁烧杂种羌昔与遂同恶遂毙之後越出障塞则前後招怀归就郡者三千馀落皆┰以威恩为官效用西平麴演等唱造邪谋则寻出军临其项领演则归命送质破绝贼粮则既有┰民之效。又能和戎狄尽忠效节遭遇圣明有功必录。若则加爵邑诚足以劝忠臣励风俗也。帝以其功加则护羌校尉赐爵关内侯。

王思领豫州刺史思与薛悌嘉俱从微起官位略等三人中悌差挟儒术所在名为闲省嘉与思事行相似文帝诏曰:薛悌驳吏王思嘉纯吏也。各赐关内侯以报其勤。

游楚为陇西太守太和中诸葛亮出陇右楚坚守亮退以功封列侯明帝嘉其治诏特听朝引上殿楚为人短小而大声自为吏初不朝觐被诏登阶不知仪式帝令侍中赞引呼陇西太守前楚当言唯而大应称诺帝顾之而笑遂劳勉之罢会自表乞留宿卫拜驸马都尉。

郑浑为魏郡太守以郡下百姓苦乏材木乃课树榆为篱并益树五果榆皆成藩五果丰实入魏郡界村落齐整如一民得财足用饶明帝闻之下诏称述布告天下迁将作大匠晋鲁芝初仕魏为天水太守郡邻于蜀数被侵掠户口减削寇盗充斥芝倾心镇卫更造城市数年间旧境悉复迁广平太守天水夷夏慕德老幼赴阙献书乞留芝明帝许焉仍策书嘉叹勉以黄霸之美加讨寇将军。

罗宪初仕蜀为巴东太守刘禅归顺加陵江将军领武陵太守泰始初入朝诏曰:宪忠烈果毅有才策器可给鼓吹。又赐山玄玉佩剑。

向雄泰始中为秦州刺史假赤幢曲盖鼓吹赐钱二十万。

王宏为汲郡太守泰始五年十月诏以司隶校尉石鉴所上宏勤恤百姓导化有方督劝开荒五千馀顷遇年普饥而郡界独无匮乏可谓能以劝教时同功异者矣。其赐千斛布告天下。

傅询为平州刺史咸宁二年与前广平太守孟桓以清白有闻询赐帛二百疋桓百疋。

刘霄为京兆太守梁柳为阳平太守大康十年以有政绩各赐千斛。

郑默为东郡太守值岁荒人饥默取开仓赈给乃舍都亭自表待罪朝廷嘉默忧国诏书褒叹比之汲黯班告天下。若郡县有此比者皆听出给。

诸葛恢为会稽内史太兴初以政绩第一诏曰:自顷多难官长数易益有诸弊虽圣人犹久於其道然後化成况其馀乎!汉宣帝称与我共安天下者其惟良二千石斯言信矣。是以黄霸等或十年或二十年而不徙所以能济其中兴之勋也。赏罚黜陟所以明政道也。会稽内史诸葛恢莅官三年政清人和为诸郡首宜进其位班以劝风教令增恢秩中二千石。

吴隐之为广州刺史清操逾厉元兴初诏曰:夫家行笃於闺门清节厉乎!风霜实立人之所难而君子之美致也。龙骧将军广州刺史吴隐之孝友过人禄均九族菲已洁素俭愈鱼餮处可欲之地而常能不改其操飨惟错之需而家人不易其服革奢务啬南域改观朕有嘉焉可进号前将军赐钱五十万千斛宋毛之为河南河内二郡太守行四州事戍雒阳治城垒高祖既至案行善之赐衣服玩好当时评直二十万。

徐豁为始兴太守元嘉三年遣大使巡行四方并使郡县各言损益豁因表陈三事文帝嘉之下诏曰:始兴太守豁洁已退食恪居在官政事理惠泽沾被近岭南荒弊郡境尤甚拯┰有方济厥饥馑虽古之良守蔑以尚焉宜蒙褒赏以旌清绩可赐绢三百疋千斛後以为广州刺史未拜卒帝。又下诏豁廉清勤恪著称所司故擢授南服申其才志不幸丧殒朕甚悼之可赐钱十万布百疋以营葬事。

王歆之为晋史序王货殖子弘贵显歆之惧为所陷出为吴兴太守王弘入为相领杨州刺史弘虽与歆之不绝诸弟未相识者皆不复往来歆之在郡尝虑为弘所绳夙夜勤励政绩甚美弘亦抑其私憾文帝两嘉之在任积年称为良守加秩中二千石沈怀文父宣为新安太守及丁父忧新安郡送故丰厚奉终礼毕馀悉颁之亲戚一无所留文帝闻而嘉之赐奴婢六人。

陆徽为益州刺史亡之日家无馀财文帝甚痛惜之诏曰:徽励志廉洁历任恪勤奉公尽诚克己无倦褒荣未申不幸夙殒言念在怀以为伤恨可赠辅国将军本官如故赐钱十万米二百斛谥曰:简子。

刘秀为雍州刺史卒孝武以其莅官清洁家无馀财赐钱三十万布三百疋。

南齐张岱吴郡人建元元年出为左将军吴郡太守太祖知岱历任清直至郡未几手敕岱曰:大邦任重乃未欲回换但总戎务殷宜须望实今用卿为护军加给事中岱拜竟诏以家为府。

刘怀慰为齐郡太守不受请谒民有饷其新米一斛者怀慰出所食麦饭示之曰:旦食有馀幸不烦此著廉吏论以达其意太祖闻之手敕褒赏进督泰沛二部妻子在郡赐米三百斛兖州刺史柳世隆与怀慰。《书》曰:胶东润化颍川致美以今方古曾何足云:

傅琰再为山阴令县内称为神明武帝永明三年徙庐陵王安西长史南郡内史行荆州军事五年卒琰丧西还有诏出临。

萧子显为吴兴太守至郡未几卒诏曰:仁威将军吴兴太守子显神韵峻举宗中佳器分竹未久奄至参殒恻怆于怀可赠侍中中书令今便举安。

丘仲孚为豫章内史顷之卒诏曰:豫章内史丘仲孚重试大邦责以後效非直悔吝云:亡实亦政绩克举不幸殒丧良以伤恻可赠给事黄门侍郎。

何远为武康令高祖闻其能擢为宣城太守迁新兴内史天监十六年诏曰:何远前在武康已著廉平复莅二邦弥尽清白政先治道惠留民爱虽古之良二千石无以过也。宜升内荣以显外绩可给事黄门侍郎远即还仍为仁威长史。

陈刘师知祖奚之仕齐为淮南太守有能政武帝手诏频褒赏之。

袁枢为丹阳尹以葬父拜表自解诏赐绢布五十疋钱十万令葬讫停宅视郡事葬服阕复本职。

萧济为杨州长史尝敕取扬州曹事躬自览见济条理详悉文无滞害乃顾谓左右曰:我本期萧长史於经传不言精练繁剧乃至於此迁祠部尚书加给事中。

後魏司马准晋汝南王亮之後也。明元时归魏为广宁太守悦近来远清俭有称太武嘉之赐布六百疋陆为相州刺史徵为散骑常侍民乞留者千馀人献文不许谓群臣曰:之善政虽复古人何以加之赐绢五百疋奴婢十口。

源贺为冀州刺史贺鞫狱以情徭役简省时考殿最贺治为第一赐衣马器物班宣天下。

鹿生为济南太守有治称献文嘉其能特徵赴季秋马射赐以骢马加以青服彰其廉洁薛拔为冠军将军豫州刺史延兴三年拔与南兖州刺史游明根南平阳太守许含等以治民著称徵诣京师献文亲自劳勉复令还州。

任城王云为徐州刺史性善抚绥得徐方人心以盖太妃忧去官为百姓所追恋馀钱货一无所受献文闻而嘉之复拜侍中中都大官赐帛千疋羊千口出为冀州刺史乃心政事甚得下情,於是合州请户输绢五尺粟五升以报云恩孝文嘉之迁使持节都督陕西诸军事征南大将军良安镇都大将军雍州刺史云廉谨自留心庶狱挫豪强盗息止州民颂之者千有馀人文明太后嘉之赐帛千疋。

武昌王鉴为齐州刺史时革变之始百度惟新鉴上书遵孝文之旨不采齐之旧风轨制粲然皆合规矩孝文览其所上嗟美者久之顾谓侍臣曰:诸州刺史皆能如此变风易俗更有何难下诏褒美颁之天下一如鉴所上齐人爱咏咸曰:耳目更新。

韦珍孝文时为显武将军郢州刺史在州有声绩朝廷嘉之迁龙骧将军赐骅骝二匹帛五十疋三百石珍乃召集州内孤贫者谓曰:天子以我能抚绥卿等故赐以帛吾何敢独当遂以所赐悉分与之。

裴仲规为咸阳王禧司州主簿行建兴郡事车驾自代还雒次於郡境仲规备供帐朝於路侧孝文诏仲规曰:朕开置神畿畿郡望重卿既首应司隶美举复督我名邦何能自致也。仲规对曰:陛下穷神尽圣应天顺民弃彼玄壤来宅紫县臣方罄心力跃马吴会冀功铭帝籍勋书王府岂一郡而已孝文笑曰:裴卿必副此言。

韦崇为南颍川太守郡中大治孝文闻而嘉赏赐帛二百疋。

吕罗汉为秦益二州刺史孝文诏罗汉曰:赤水羌民远居边土非卿善政何以招辑卿所得口马表求奉贡朕嘉乃诚便敕领纳其马付都牧口以赐卿。

杨椿出为安远将军豫州刺史孝文自雒向豫幸其州馆信宿赐马十匹缣千疋迁冠军将军济州刺史孝文自锺离趣邺至敖高幸其州馆。又赐马二匹缣千五百疋。

杨懿为广平太守有称绩孝文南巡吏人颂之加宁远将军赐帛三百疋。

李祥为淮阳太守劝课农桑百姓安业宣武嘉之赐以衣马。

李平为司徒左长史行相州事宣武至邺亲幸平第见其诸子寻正刺史加征虏将军。

路邕阳平清渊人宣武时积功劳除齐州东魏郡太守有惠政灵太后诏曰:邕莅政清勤善绥民俗比经年俭郡内饥馑群庶嗷嗷将就沟壑而邕自出家粟赈赐贫窘民以获济虽古之良守何以尚兹宜见г锡以垂奖劝可赐飞龙厩马一匹衣一袭被褥一具颁宣州镇咸使知闻邕以善治民稍迁至南青州刺史于雒拔为营州刺史以治有能名进号安东将军。

公孙邃为青州刺史以邃在公遗迹可纪下诏褒述加镇东将军领东夷校尉。

崔振字延根为高阳内史兼领尚书左丞後改定职令振本资准拟五品诏曰:振在郡著绩宜有褒除太子庶子。

李恩穆为京兆内史在郡八年颇有政绩徵拜光禄大夫孝明初除平北将军中山太守未拜迁安北将军营州刺史卒於位赠安西将军华州刺史。

李韶为冀州刺史清简爱民甚收名誉政绩之美声冠当时孝明嘉之就加散骑常侍迁车骑大将军赐剑貂蝉各一具骅骝马一匹并衣服寝具後为定州刺史正光末卒於官赙帛七百疋赠侍中持节散骑常侍车骑大将军司空公雍州刺史谥曰:文恭。

崔光伯除北海太守有司以其更满依例奏代孝明诏曰:光伯自莅海沂清风远著兼其兄光韶复能辞荣侍养兄弟忠孝宜用甄录可更申一年以励风化崔亮为雍州刺史亮性公清敏于断决所在并号称职三辅服其德政孝明嘉之诏赐衣马被褥。

杨藻为建德太守以清贫赐帛六十疋裴他为荆州刺史有异政加抚军将军。又迁中军将军。

羊敦为广平太守雅性清俭朝廷以其清白赐一千斛绢一百疋。

北齐李密为襄州刺史在州十馀年甚得安边之术威信闻於境神武频降手书劳问并赐口马。

李会为高阳内史神武东巡郡国瀛州城西驻马久立使使慰之曰:孤在晋阳知山东守唯卿一人用意及入境观风信如所闻但善始令终将位至不已。

李稚廉为济州长史神武行经冀州令总河北六州文籍商较户口增损神武亲自部分多在马上徵责文簿指引取备事绪非一稚廉每应立成常先期会莫不雅合深旨为诸州准的神武顾谓司马子如曰:观稚廉处分快人意也。因集文武数万人令郎中杜弼宣旨慰劳仍诘诸州长史守令等诸人并谢罪稚廉独前拜恩观者咸叹美之其日赐以牛酒高祖还并以其事告文襄喜而语人曰:吾足知人矣。

唐邕出为赵州刺史武成谓邕曰:朝臣未有带侍中护军中正作州者以卿故有此举放卿百馀日休息至秋间当即追卿。

许为阳平太守治为天下第一特加赏异图形於阙诏颁天下。

●卷六百七十三

○牧守部 褒宠第二

後周李孝穆西魏大统中行岐州刺史在任有能名考绩为最文帝赐书美之。

裴侠为河北郡守尝与诸牧守俱谒太祖太祖命侠别立谓诸牧守曰:裴侠清慎奉公为天下之最今朝中有如侠者可与之俱立众皆默然无敢应者帝乃厚赐侠车马衣服号为独立使君。

李远为河东郡守敦奖风俗劝课农桑禁遏奸非兼守御之备曾未期月百姓怀之太祖嘉焉降书劳问徵为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尉迟纲为陕州刺史太祖以纲政绩可纪赐帛千段六千斛钱二十万增邑四百户。

隋梁彦光开皇初为岐州刺史高祖临幸悦其能乃下诏曰:赏以劝善义兼训物彦光操履平直识用凝远布政岐下威惠在人廉慎之声闻於天下三载之後自当迁陟恐其匮乏。且宜旌善可赐粟五百斛物三百段御伞一枚庶使有感朕心日增其美四海之内凡曰:官人慕高山而仰止闻清风而自励未几。又赐钱五万。

樊叔略开皇初为相州刺史政为当时第一帝降玺书褒美之赐物三百段粟五百石班示天下。

赵轨开皇中为齐州别驾在州四年考绩连最持节使者阳公梁子恭状上高祖嘉之赐物三百段米三百石。

公孙景茂开皇中为息州刺史高祖幸雒阳景茂谒见时年七十七帝命殿坐问其年几景茂以实对帝哀其老嗟叹久之景茂再拜曰:吕望八十而遇文王臣逾七十而逢陛下帝甚悦赐物三百段下诏曰:景茂修身洁已耆宿不亏作牧化人声绩显著年终考校独为称首宜戎秩兼进藩条可上仪同三司伊州刺史。

杨达为鄯郑赵三州刺史俱有能名平陈之後四海大同高祖差品天下牧宰达为第一赐杂采五百段加以金带擢拜工部尚书。

赵贤通为冀州刺史高祖幸雒阳贤通来朝帝劳之曰:冀州大藩民用殷实卿之善政深副朕怀。

令狐熙为汴州刺史下车禁游食决滞狱令行禁止称为良政高祖嘉之因其来朝赐帛三百段。

房恭懿开皇中为泽州司马迁德州在职岁馀卢恺复奏恭懿政为天下之最高祖甚异之复赐帛百段因谓诸州朝集使曰:如房恭懿志存体国爱养我百姓此乃上天宗庙之所助岂朕寡薄能致之乎!朕即拜为刺史岂止为一州而已当令天下模范之卿等宜师教也。帝。又曰:房恭懿所在之处百姓视之如父朕。若置之而不赏上天宗庙其当责我内外官人宜知我意,於是下诏曰:德州司马房恭懿出宰百里毗赞二藩。且善政能官标映伦伍班条案牍实允佥属委以方岳声实俱美可使持节海州诸军事海州刺史。

慕容三藏为廓州刺史百姓爱悦高祖闻其能屡有劳问其年当州畜产繁孳获醍醐奉献赍物百段。

樊子盖开皇中为循州总管许以便宜从事十八年入朝奏岭南地图赐以良马杂物加统四州令还任所遣光禄少卿柳謇之饯於霸上炀帝即位徵还京师转梁州刺史子盖言於帝曰:臣一居岭表十载於兹犬马之情不胜恋恋愿趋走阙庭万死无恨帝赐物三百段慰谕遣之授银青光禄大夫武威太守以善政闻大业三年入朝帝引之内殿特蒙褒美乃下诏曰:设官之道必在用贤安人之术莫如善政龚汲振德化於前张杜垂清风於後共治天下实资良守子盖局通敏操履清洁自剖符西服爱惠为先抚道有方宽猛得所处脂膏不润其质酌贪泉岂渝其性故能治绩克彰课最之首凡厥在位莫匪王臣。若能人思奉职各表其效朕将冕旒垂拱何忧不治哉!,於是进位金紫光禄大夫赐物千段太守如故其年车驾西巡将入吐谷浑子盖以彼多瘴气焚青木香以御雾露及帝还谓之曰:人道公清定如此不子盖谢曰:臣岂敢言清止是小心不敢纳贿耳繇此赐之口味百馀斛。又下诏曰:道德齐礼实惟共治惩恶劝善用明黜陟朕亲巡河右观省人风所历郡县访询治绩罕遵法度多陷刑网而金紫光禄大夫武威太守樊子盖执操清洁处涅不渝立身雅正临人以德威惠兼举宽猛相资故能畏而爱之不严斯治实字人之盛绩有国之良臣宜加褒显以弘奖励可右光禄大夫太守如故赐缣千疋粟麦二千斛子盖。又自陈曰:臣自南裔即西陲常为外臣未居内职不得陪属车奉丹陛溘死边城没有违恨惟陛下察之帝曰:公侍朕则一人而已委以四方则万人之敌宜识此心六年帝避暑陇川宫。又云:欲幸河西子盖倾望銮舆愿巡郡境帝知之下诏曰:卿夙怀恭顺深执诚心闻朕西巡欣然望幸丹款之至甚有可嘉宜保此纯诚克终其美。

柳俭仁寿中为沔州刺史坐事免职炀帝嗣位徵之于时以功臣任职牧州领郡者并带戎资唯俭起自良吏帝嘉其绩用特授朝散大夫拜弘化太守赐物一百段而遣之清节愈厉大业五年入朝郡国毕集帝谓纳言苏威吏部尚书牛弘曰:其中清名天下第一者为谁威等以俭对帝。又问其次威以涿郡丞郭绚颍川郡丞敬肃等二人对帝赐俭帛二百疋绚肃各一百疋令天下朝集使送至郡邸以旌异焉论者美之。

崔彭为左领军大将军从幸雒阳彭督後军时汉王谅初平馀党往往屯聚令彭率众数万镇遏山东复领慈州事炀帝以其清赐绢五百疋。

王仁恭大业中为汲郡太守有能名徵入朝炀帝呼上殿劳勉之赐杂采六百段良马二匹。

唐陈君宾贞观初为邓州刺史州邑丧乱以後百姓流离君宾至才期月皆来复业二年天下诸州并遭霜涝君宾一境独免当年官有储积蒲虞等州户口尽入其境逐食太宗下诏劳之曰:朕以隋末乱离毒被海内率土百姓零落殆尽州里萧条十不存一寤寐思之心焉。若是以日昃忘食未明求衣晓夜孜孜唯以安养为虑每见水旱降灾霜雹失所抚躬责已自惭德薄恐贫乏黎庶不免饥馁倾竭仓廪普加赈恤其有一人绝食。若朕夺之分命庶僚尽心营救去年关内六州及蒲虞陕鼎等复遭亢旱禾稼不登粮储既少遂令分房就食比闻刺史以下及百姓等并识朕怀逐粮人户到相安养回还之日各有赢粮乃别卖布帛以申赠遗如此用意嘉叹良深一则知水旱无常彼此递相拯赡不虞凶年二则礼让兴行轻财重义四海士庶皆为兄弟变浇薄之风敦慈仁之俗政化如此朕复何忧其安置户口官人支配得所并令考司录为功最养户百姓不[A092]财帛已敕主者免今年调物宜知此意善相劝勉其年入为太府少卿。

李大亮为凉州都督以惠政闻太宗赐荀悦汉纪一部下。《书》曰:卿立志方直竭节至公处职当官每副所委方大任使以伸重寄公事之闲宜寻典籍然此书叙致既明论议深博极为政之体尽君臣之义今以赐卿宜加寻阅也。

鲜于绍为隆州刺史高宗仪凤中为同州刺史仍赐绢二百疋赏清廉也。

李君球为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政尚严肃人吏惮之盗贼屏迹高宗频降书劳勉。

姚神功初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蜀中官吏多贪暴屡有发摘奸无所容则天嘉之降玺书劳之曰:夫严霜之下识贞松之擅奇疾风之前知劲草之为贵物既有此人亦宜哉!卿早荷朝恩委任斯重居中作相弘益已多防边训兵心力俱尽岁寒无改终始不逾乃眷蜀中俗殷杂久缺良守弊於侵渔政以贿成人无厝足是用命卿出镇寄兹存养果能揽辔澄清下车整肃吏不敢犯奸无所容前後纠摘盖非一绪贪残之伍屏迹於列城剽夺之俦遁形於外境讵劳期月康此黎元言念德声良深嘉尚宜布琅琊之化当以益州为法。

房[A13C]叔为相州刺史大历中以善政闻玺书褒美王方义为广州都督南海珍物秋毫不犯境内清肃则天手制褒之曰:朕以卿历职著称故授此官既美化远闻实堪朝寄今赐卿杂采六十段并瑞锦等物以彰善政也。

敬晖为雒州长史则天幸长安令晖兼知副留守事在职以理闻玺书劳勉。

韦承庆历豫虢二州刺史颇著声绩制书褒美。

毕构为益州长史先天元年以政声召至玄宗赐衣一袭帛五十疋。

成大琬为同州刺史先天二年太上皇命有司颁赏诸州朝集使有善政者遂以大琬为陕州刺史陆馀庆魏州刺史单思远宋州刺史刘知柔泽州刺史岑翔等各赐物一百段。

卢从愿开元四年为蔡州刺史为政严简按察使奏课为天下第一降玺书劳问赐绢百疋。

姜师度为同州刺史开元八年诏曰:昔史起溉漳之策郑白引泾之利自兹厥後声尘缺然同州刺史姜师度识洞於微智形未兆匪躬之节所怀必罄奉公之道知无不为顷职大农首开沟洫岁功犹末物议纷如缘其中款可嘉委任仍旧暂停九列之重假以六条之察收藏过半绩用斯多食乃人天农为政本故兹巡省不惮祁寒将申劝┰之怀特冒风霜之弊今原田弥望畎浍连属繇来榛棘之所遍为亢稻之川仓庾有京坻之饶关辅致珠金之润本营此地欲利平人缘百姓未闲恐三农虚弃所以官为开发冀令递相教诱功既成矣。思与共之其屯田内先有百姓挂籍之地比来召人作主亦量准顷亩割还其官屯熟田如同州有贫下欠地之户自辨功力能营种者准数给付馀地。且依前官取师度以功特加金紫光禄大夫赐帛三百疋。

张嘉贞开元十七年为定州刺史将行玄宗自赋诗诏百僚於上东门外饯之到州一年以疾上表乞就东都医疗及至都目瞑无所见帝令医人田休驰传疗之。

卢奂为陕州刺史开元二十四年玄宗幸京师次陕城顿审其能政於其厅事题赞而去曰:专城之重分陕之雄人多惠爱性实谦冲亦既利物存乎!匪躬斯为国宝不坠家风(奂怀慎之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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