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一十九

册府元龟卷一百一十九

韦虚心为工部尚书东都留守开元二十七年诏赠扬州大都督丧事官给恩甚优厚。

崔圆以尚书郎兼蜀郡大都督府左司马知节度留後玄宗幸蜀郡特迁蜀郡大都督府长史剑南节度使圆素怀功名初闻国难潜使人探国忠深旨知有行幸之计乃增修城池建置馆宇储备什物及乘舆至殿宇牙帐咸如宿设帝甚嗟赏之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剑南节度使如故帝亲制遗爱碑于蜀以宠之後为汾州刺史以理行称拜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使。

崔灌为沣州刺史下车削去烦苛以安人为务居二年风化大行流亡襁负而至增户数万有司以闻代宗宝应二年优诏特加五阶至银青光禄大夫仍赐两季俸禄兼侍御史以灌能政迁潭州刺史兼御史中丞湖南都团练观察处置使。

杨承仙大历初为怀州刺史自天下兵兴怀州当四战之地邑野荒废人无全家承仙到官苦心精力以慈爱理之同其苦甘流人自占岁盈数万奏课第一及终朝廷优重赠太子少府。

张延赏为河南尹勤身率下政尚简约数年间流庸归附诏书褒美。

张镒为亳州刺史大历十二年以为寿州刺史特加五阶褒善政也。

薛珏大历中历楚硖陈三州刺史建中初德宗分命使臣黜陟官吏使淮南李承以珏楚州之去烦政简使山南赵赞以珏硖州之廉清使河南卢翰以珏之肃物皆以陟状闻加中散大夫赐紫。

刘赞为歙州刺史以勤闻有老妇捃拾於林之间为猛兽将噬幼女号呼搏而救之母子俱免本道观察使韩奏为异迹加金紫之服。

李栖筠为常州刺史时草贼帅张度因荒馑聚徒於阳羡西山其地接宣城逼之则鸟散奚谷绥之则公行寇掠累岁为四境之患莫能剪除栖筠既至部设权略不逾时而覆其巢穴度子六七人一朝伏辜繇是郡界无犬吠之惊遂俎豆之仪习乡饮之礼而人知敬让理行尤异就加银青光禄大夫赐一子官官吏耆老等请立碑颂德焉。

冯炫为润州刺史建中初黜陟使柳载以清白闻徵拜右庶子。

李佐为商州刺史德宗贞元二年以能政特赐金紫韦涤为泾阳令贞元二年以涤起复饶州刺史涤理泾阳有政绩故擢焉俄以疾终赐越州都督赐绢百疋遣中使吊之。

吴凑为京兆尹贞元中以能政加简校兵部尚书。

李位为房州刺史贞元十二年以位有善政加简校兵部郎中。

郑贾为金州刺史贞元十二年以贾有能政加简校司门郎中。

魏懿文为邵州刺史贞元十三年以懿文有善政加简校司门郎中。

罗向为庐州刺史贞元十五年以向有政能加朝散大夫赐紫金鱼袋。

王楚为黔中都团练观察使贞元十五年六月卒废朝一日赠陕州大都督赙布帛三百段米粟三百石故事都团练观察使卒未有废朝者自楚始焉。

李惠登为随州刺史贞元二十年卒赠洪州都督惠登在随州二十年田畴辟户口增。

于ν为山南东道节度使以其绩上闻加御史大夫升其州为上寻加检校国子祭酒及卒故加追赠焉孟简宪宗元和中为常州刺史始到郡开漕古孟渎长四十一里得沃壤四千馀顷观察使举其课故就赐金紫。

范传正为歙湖苏等州刺史以政事修理闻元和中擢为宣歙观察使。

李元和中为坊晋二州刺史以治行理特异诏加金紫王为为婺州刺史元和十二年以善政闻赐服金紫郑膺甫为怀州刺史元和十二年以理绩有闻赐紫李文悦为盐州刺史元和十四年冬吐蕃众党项围州攻城欲陷悦防拒凡二十七日乃退十五年六月加金紫光禄大夫。

赵荣国为宥州刺史敬宗宝历元年加简校右散骑常侍宠城池之功也。

裴谊为晋州刺史文宗太和三年以谊理行尤异赐金紫。

刘源为银州刺史太和七年就加简校国子祭酒旌营田积粟之功也。

裴及为曹州刺史开成二年赐金紫旌异政也。

马植为安南都护长於吏术开成中诏谕南蛮诸首领扌发忠言愿纳赋税及奏废珠池复生珠加简校左散骑常侍。

梁赵昶唐末为陈州节度使昶以大寇削平之後留心政事劝课农桑大布恩惠昭宗嘉之命撰德政碑以旌厥功。

後唐孙岳天成初为颍州刺史颍久不治赋敛烦碎民不聊生岳至州召属邑长吏里闾胥史亲问疾苦除正条赋率职务外其馀苛赋名目一切罢之颍人状上闻明宗加岳简校太保奖能政也。

赵在礼天成初为天雄军节度使度支奏大名府管内今年夏苗顷亩比去年出六千八百顷宜降诏奖饰从之。

周知裕历房绛淄三州刺史宿卫团练使老於军旅勤於稼穑凡为郡课皆有政声朝廷嘉之迁安州留後。

乐勋天成中为果州团练使奏南充等五县除旧管户帐外招得四千二百五十八户税钱七千五百九十八贯敕旨宜加光禄大夫封南阳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奖能政也。

晋华温琪为埭州刺史以州城每年为河水所坏居人不堪其苦表请移於便地朝廷许焉作毕赐立纪功碑仍加简校尚书左仆射开国男食邑三百户。

白奉进为唐州刺史治郡逾年甚有声政高祖即位徵赴阙超加简校司徒充护圣左厢都指挥使。

孙彦韬为密州刺史彦韬出於军旅植性和厚理绵以首为竹使甚著绥怀之誉及卒故有赏典旌焉安叔千为沧州节度奏囹圄空诏曰:安叔干折狱惟良化民有术治彼无讼使之知禁鸣χ息於砥路茂草生於圜土求之古人何以臻此三载考绩不忘明允之能五刑有服无违中正之道以斯为政良可嘉焉。

王周为泾州节度奏前任弊事共二十六条已指挥停废敕曰:王周佐国贤臣殿邦良帅战伐之功显著辑绥之政尤彰昨者殄寇常山扌戎泾水安边静塞克施抚驭之方察俗观风尽去烦苛之弊备陈条件足验公清一方既洽於咏歌百姓顿期於苏息王周宜赐诏奖饰兼颁下诸道仍付所司周於勋臣中最为清慎累为剧郡皆有声绩泾州属张彦泽虐政之後民不堪命因寝其无名科徭以章上闻故有诏褒之。

汉刘审交隐帝嗣位用为汝州防御使汝为近辅号为难治审交尽去烦弊无扰於民百姓歌之乾三年卒郡人聚哭於柩致祭本州以闻诏曰:朝廷之制皆有旧章牧守之官比无赠典其有政能殊异惠及蒸黎生有令名没留遗爱褒贤奖善岂限彝章可特赠太尉。

●卷六百七十四

○牧守部 公正

夫子曰:苟正其身矣。於从政乎!何有。又曰:子帅以正孰敢不正晁错有言曰:方直之士奉法令不容私。若夫执德不回谨身率下无党於物直道而行故政平而讼理令行而禁止也。汉制郡守课最者或入为公卿宣帝曰:使百姓无叹息愁恨之声者,其唯良二千石乎!故有奉公不阿守法见惮抑强扶弱而志在无私以一警百而威克厥爱是以赏罚信而权宠莫能干政令行而豪右不能犯所以人从其化而吏不敢欺也。《诗》曰:刚亦不吐。又曰:好是正直其斯之谓欤。

汉董仲舒为江都相後为胶西王相凡相两国取事骄王正身以率下数上疏谏争教令国中所居而治尹翁归拜东海太守过辞廷尉于定国定国家在东海欲属邑子两人(邑子同邑人之子也。属之欲功)令坐後堂待见定国与翁归语终日不敢见其邑子既去定国乃谓邑子曰:此贤将汝不任事也。又不可干以私张敞宣帝时为京兆尹朝廷每有大议引古今处便宜公卿皆服天子数从之。

何武为扬州刺史时九江太守戴圣礼经号小戴者也。行治多不法前刺史以其大儒优容之及武为刺史行部录囚徒有所举以属郡(属委也。)圣曰:後进生何知乃欲乱人治(言武仕学未久故谓之後进生也。)皆无所决武使从事廉得其罪(廉案也。)圣惧自免後为博士毁武於朝廷武闻之终不扬其恶而圣子宾客为群盗得(聚为群盗而吏为部得也。)系庐江圣自以子必死武平心决之卒得不死自是後圣惭服武每奏事至京师(刺史每岁尽则入奏事於京师也。)圣未尝不造门谢初武为郡吏时事太守何寿寿厚之後寿为大司农其兄子为庐江长史时武奏事在邸寿兄子在长安寿为具召武弟显及故人杨覆众等(具谓酒食之具也。)酒酣见其兄子(令出见显等)曰:此子扬州长史(言扬州部内长史也。)材能驽下未尝省见(省视也。言不为武所识状也。)显等甚惭退以谓武武曰:刺史古之方伯上所委任一州表率也。职在进善退恶吏治行有茂异民有隐逸乃当召见不可有所私问显覆众强之不得已召见赐卮酒(对赐一卮之酒也。)岁中庐江太守举之(终得武之力助也。)其守法见惮如此。

後汉张为魏郡太守郡人郑据时为司隶校尉奏免执金吾窦景景後复位遣掾夏猛私谢曰:郑据小人为所侵冤闻其儿为吏放纵狼藉取是曹子一人足以警百大怒即收猛系狱檄言执金吾府疑猛与据子不平矫称卿意以报私雠会有赎罪令猛乃得出(据字平卿黎阳人也。为侍御史转司隶校尉)。

韩演为河内太守志在无私举吏当行一辞而已因亦不及其家曰:我举。若可矣,岂可令偏积一门。

应顺迁冀州刺史廉直无私迁东平相赏罚必信吏不敢犯时窦宪出屯河西刺史二千石皆遣子弟奉赂遗宪败後咸被绳黜顺独不在其中繇是显名。

陈宠为广汉太守时窦宪为大将军征匈奴公卿以下及郡国无不遣吏子弟献遗者而宠与中山相汝南张郴东平相应顺守正不阿後和帝闻之擢宠为大司农郴太仆顺左冯翊。

李恂为张掖太守有威重名时大将军窦宪将兵屯武威天下州郡远近莫不礼遗恂奉公不阿为宪所奏免。

王堂为右扶风安帝西巡阿母王圣中常侍江京等并请属於堂堂不为用掾吏固谏之堂曰:吾蒙国恩,岂可为权宠阿意以死守之即日遣家属归闭ト上病果有诬奏堂者会京等诛堂以守正见称。

左雄顺帝时为冀州刺史部多豪族好请雄尝闭门不与交通奏案贪猾二千石无所回忌。

延笃为京兆尹时皇太子有疾下郡县出珍药而大将军梁冀遣客赍书诣京兆并货牛黄笃发书收客曰:大将军椒房外家而皇子有疾必应陈进医方岂当使客千里求利乎!遂杀之冀惭而不得言有司承旨欲求其事笃以疾免归教授家巷。

杨秉桓帝延熹中为河南尹先是中常侍单超弟匡为济阴太守以赃罪为刺史第五种所劾窘急乃赂客任方刺兖州从事卫羽及捕得方囚系雒阳匡虑秉当穷竟其事密令方等得突狱亡走尚书召秉诘责秉对曰:春秋不诛黎比而鲁多盗方等无状[C260]繇单匡刺执法之吏害奉公之臣复令得逃窜宽纵罪身元恶大憝终为国害乞槛车徵匡考其事则奸慝踪绪必可立得而秉竟坐输作左校。

冯绲为河南尹上言旧典中官子弟不得为牧人职桓帝不纳。

盖勋为京兆尹时长安令杨党父为中常侍恃势贪放勋案得其赃千馀万贵戚咸为之请勋不听具以事闻并连党父有诏穷案威震京师时小黄门京兆高望为尚药监亻幸於皇太子太子因蹇硕属望子进为孝廉勋不肯用,或曰:皇太子副主望其所爱硕帝之宠臣而子违之所谓三怨成府者也。勋曰:选贤所以报国也。非贤不举死亦何悔及董卓废少帝杀何太后勋与。《书》曰:昔伊尹霍光权以立功犹可寒心足下小鬼何以终此贺者在门吊者在庐可不慎哉!卓得书意甚惮之史弼为河东太守被一切诏书当举孝廉弼知多权贵请乃豫敕断绝书属中常侍候览果遣诸生赍书请之并求假盐税积日不得通生乃说以它事谒弼而因达览书弼大怒曰:太守忝荷重任当选士报国尔何人而伪诈无状命左右引出楚捶数百府丞掾吏千馀人皆谏於廷弼不对遂付安邑狱即日考杀。

杨彪为京兆尹时黄门令王甫使门生王翘於郡界辜榷官财物七十馀万彪发其奸言之司隶校尉阳球因此奏诛甫天下莫不惬心。

李燮为河南尹时既以货赂为官诏书复横发钱三亿以实西园燮上书陈谏辞义深切灵帝乃止刘陶为京兆尹到职当出修宫钱直千万陶既清贫而耻以钱买职称疾不听政灵帝宿重陶才原其罪徵拜谏议大夫。

陈蕃为乐安太守大将军梁冀威震天下时遣书诣蕃有所请不得通使者诈求谒蕃怒笞杀之坐左转武令。

赵谦为司隶校尉车师王侍子为董卓所爱数犯法谦收杀之卓大怒杀都官从事而素敬谦故不加罪魏杨阜为武都太守会刘备遣张飞马超等从沮道趋下辩而氐雷定等七部万馀落反应之太祖遣都护曹洪御超等超等退还洪置酒大会令女倡著罗之衣蹋鼓一坐皆笑阜厉声责洪曰:男女之别国之大节何有於广坐之中裸女人形体虽桀纣之乱不甚於此遂奋衣辞出洪立罢女乐请阜还坐肃然惮焉。

崔林为幽州刺史时北中郎将吴质统河北军事涿郡太守王雄谓林别驾曰:吴中郎将上所亲重国之贵臣也。杖节统事州郡莫不奉笺致敬而崔使君初不与相闻。若以边塞不斩卿使君宁能护卿邪别驾具以白林林曰:刺史视去此州如脱屣宁当相累邪此州与胡虏接宜镇之以静扰之则动其逆心特为国家生北顾忧以此为寄在官一期寇窃寝息犹以不事上司左迁河间太守清论多为林怨也。

鲍勋文帝为太子勋为中庶子徙黄门侍郎出为魏郡西部都尉太子郭夫人弟为曲周县吏断盗官布法应弃市太祖时在谯太子留邺数手书为之请罪勋不敢擅纵具列上勋前任东宫守正不挠太子固不能悦及重此事恚望滋甚会郡界休兵有失期者密敕中尉奏免勋官。

司马芝为河南尹抑强扶弱私请不行内官欲以事芝不敢发言因芝妻伯父董昭昭犹惮芝不为通特进曹洪乳母当与临汾公主侍者共事无涧神捕下狱卞太后遣黄门诣府传令芝不通取敕雒阳狱考竟而上疏曰:诸应死罪者皆当先表须报前制书禁绝淫祀以正风俗今当等所犯奸刑辞语始定黄门吴达诣臣传太皇太后令臣不敢通惧有救护速闻圣听。若不得已以垂宿留(宿息救切留力救切)繇事不早竟是臣之罪是以冒犯常科取送县考竟擅行刑戮伏须诛罚帝手报曰:省表明卿至心欲奉诏书以权行事是也。此乃卿奉诏之意何谢之有後黄门复往慎勿通也。芝居官十一年数议科条所不便者其在公卿间直道而行。

孟康为弘农太守郡带道路其诸过宾客自非公法无所出给。若知旧造之自出於家颜斐为京兆尹守正清已仰奉而已明帝青龙中司马宣王在长安立军市而军中吏士多侵侮县民斐以白宣王宣王乃发怒召军士候便於斐前杖一百时长安典农与斐共坐以为斐宜谢乃私推筑斐不肯谢良久乃曰:斐意观明公受分陕之任乃欲一齐众庶必非有所左右也。而典农窃见推筑欲令斐谢是使吏不得明公意也。宣王遂严持吏士自是之後军营郡县各得其分。

陈泰为并州刺史京邑贵人多寄宝货因泰市奴婢泰皆挂之於壁不发其封及徵为尚书悉以还之。

晋张字祖文弘毅有正武帝世为广汉太守王在益州受中制募兵讨吴无虎符收从事列上繇此召还帝责何不密启而便收从事曰:蜀汉绝远刘备尝用之取收臣犹以为轻帝善之乐广为河南尹愍怀太子之废也。诏故臣不得辞送众官不胜愤叹皆冒禁拜辞司隶校尉满奋敕河南中部收缚拜者送狱广即使解遣众人代广危惧孙琰说贾谥曰:前以太子罪恶有斯废黜其臣不惧严诏冒罪而送今。若系之是彰太子之善不如释去谥然其言广故得不坐。

苟字道将为抚军将军兖州刺史有从母依之奉养甚厚从母子求为将拒之曰:吾不以王官私人将无後悔邪固欲之乃以为督护後犯法杖节斩之从母叩头请救不听既而反服哭之流涕曰:杀卿者兖州刺史哭弟者苟道将其仗法如此。

刘弘为荆州刺史都督荆交广诸军事命弘得选用宰守徵士武陵伍朝高尚其事衙门将皮初有勋江汉弘上朝为零陵太守初为襄阳太守诏书以襄阳显郡初资名轻浅以弘胥夏侯陟为襄阳弘曰:夫统天下者当与天下同心治一国者当与一国推实吾统荆州十郡安得十女胥然後为治哉!乃表陟姻亲旧制不得相监皮初之勋宜见酬报听之众益服其公当。

王彪之为会稽内史桓温下镇姑熟威势震主四方敬皆遣上佐纲纪彪之独曰:大司马诚为富贵朝廷既有宰相动静之宜自当谘禀敬。若遣纲纪致贡天子复何以过之竟不遣。

宋王韬之字长明为南兖州别驾刺史江夏王义恭送资费钱韬之曰:此朝廷物执不与。

顾觊之吴郡人为本郡太守其子绰私财甚丰乡里士庶多负其责觊之每禁之不能止及後为吴郡诱绰曰:我尝不许汝出责今思贫薄亦不可居民间与汝交关有几许不尽及我在郡为汝督之将来,岂可得凡诸券书皆何在绰大喜悉出诸文券一大厨与觊之觊之悉焚烧宣语远近负三郎责皆不须还凡券书悉烧之矣。绰懊叹弥日时幸臣戴法兴权倾人主而觊之未尝降意左光禄大夫蔡兴宗与觊之善嫌其风节过峻觊之曰:辛毗有云:孙刘不过使吾不为三公耳。

刘秀之为梁州刺史迁梁益二州土境丰富前後刺史莫不经营聚蓄多者致万金所携宾僚并京邑贫士出为郡县皆以苟贿自资秀之为治整肃以身律下远近安悦焉後为丹阳尹时赊市百姓物不还钱市道嗟怨秀之以为非宜陈之甚切虽纳其言竟不从用。

陆子贞为海陵太守时中书舍人狄当亲幸家在海陵假还葬父子贞不与相闻当请发民治桥。又以妨农不许彭城王义康闻而赏之。又当死还葬桥路毁坏不通丧车县求发民治子贞不许义康闻而善之。

顾宪之为巴陵王长史行南豫南兖二州事典签谘事未尝接以颜色动遵法制为东中郎长史行会稽郡事山阴人吕文度有宠於齐武帝於馀姚立邸颇纵横宪之至郡即表除之文度後还葬母郡县争赴吊宪之不与相闻文度深恨之卒不能伤也。迁南中郎竟陵王长史行婺州事时司徒竟陵王於宣成临成定陵三县界立屯封山泽数百里禁民樵采宪之固陈不可言甚切直王答之曰:非君无以闻此德音即命无禁。

南齐虞愿初仕宋为晋平太守在郡不治生产前政与民交关质录其儿妇愿遣人於道夺取将还。

梁杨公则为湘州刺史湘俗单家以赂求州职公则至悉断之所辟引皆州郡著姓高祖颁下诸州以为法。

吕僧珍南兖州人为本州刺史在任平心率下不私亲戚从兄子先以贩葱为业僧珍既至乃弃业欲求州官僧珍曰:吾荷国重恩无以报效汝等自有常分,岂可妄求叨越但当速反葱肆尔僧珍旧宅在市北前有督邮都廨乡人或劝徙廨以益其私宅僧珍怒曰:督邮官廨也。置立以来便在此地,岂可徙之益吾私宅。

萧琛为吴兴太守郡有项羽庙士民名为项王甚有灵验遂於厅事安施床幕为神座公私请祷前後二千石皆於厅拜祠而避居他室琛至移神还庙处之不疑。

後魏杨津为定州刺史初津兄椿得罪此州繇钜鹿人赵略投书所致及津之至略举家逃走津乃教慰喻令其还业,於是一州愧服远近称之。

李宪为赵郡太守时赵与共州里归葬父母凡牧守已下畏之累迹唯宪能不为之屈时人高之北齐彭城王氵攸为司州牧选从事皆取文才士明剖断者当时称为美选州旧案五百馀氵攸未期悉断尽别驾羊等恐犯权戚乃诣ト谘陈氵攸使告曰:吾直道而行何惮权威卿等当成人之美反以权戚为言等惭悚而退。

李绘为高阳内史时河间守崔谌恃其弟暹势从绘乞麋角鸽羽绘答。《书》曰:鸽有六翮飞则冲天麋有四足走便入海下官肤体疏懒手足迟钝不能逐飞追走远事佞人是时文襄使暹选司徒长史暹荐绘既不果咸谓繇此书。

独孤永业为雒州刺史性鲠直不交权势斛律光求二婢弗得毁之於朝廷。

苏琼为南清河太守琼清慎不发私书道人道研为济州沙门统资产巨富在郡多有出息尝得郡县为徵及欲求谒度知其意每见则谈问玄理应对肃敬研虽为债数来无繇启口其子弟问其故研曰:每见府君径将我入青云间何繇得论地上事琼初任清河太守裴献伯为济州刺史酷於用法琼恩於养人房延为乐陵郡过州裴问其外声云:唯闻太守善刺史恶裴云:安知得民誉者非至公答言。若尔黄霸龚遂君之罪人也。後有敕州各举清能裴以前言恐为琼陷琼申其枉滞议者尚其公平。

後周阎庆为宁州刺史时晋公护执政护母庆之姑也。护虽擅朝而庆未尝附及护诛高祖以此重之。

韦总为京兆尹武帝尝戏总曰:卿师尹帝乡故当不以富贵威福乡里耶总乃正色对曰:陛下擢臣非分窃谓已鉴愚诚今奉严旨便见未照丹赤,岂可久忝此职用疑圣虑请解印绶以避贤能帝大笑曰:前言戏之耳。

隋田式冯翊人也。初仕周为本郡太守亲故屏迹请不行武帝闻而善之。

周摇初仕周为晋州总管时高祖为定州总管文献皇后自京师诣高祖路经晋州摇主礼甚薄既而白后曰:公廨甚富於财限法不敢取费。又王臣无得效私其质直如此高祖以其奉法每嘉之及为丞相徙封济北郡公寻拜豫州总管。

梁毗为治书侍御史迁雍州赞治毗既出宪司复典京邑直道而行无所回避颇失权贵心繇是出为西宁州刺史。

荣毗字子谌开皇中为殿中局监时以华阴多盗贼妙选良吏杨素荐毗为华州长史世号为能素之田宅俱在华阴左右放纵毗以法绳之无所宽贷毗因朝集素谓之曰:素之举卿以自罚也。毗答曰:奉法一心者但恐累公所举素笑曰:所言戏耳卿之奉法素之望也。毗在华州时晋王在扬州每令人密觇京师消息遣张衡於路次往往置马坊以畜牧为辞实给私人也。州县莫敢违毗独遏绝其事帝闻而嘉之赉绢百疋。

敬肃为颍川郡丞时右翊卫大将军宇文述当途用事其邑在颍川每有书属肃肃未尝开封取令使者持去述宾客有放纵者以法绳之无所宽贷。

唐张镇州同安人也。武德中为舒州都督舒州即其本邑也。镇州乃多市酒ゾ就望江旧宅尽召故人亲戚与之酣宴散箕踞敦畴昔之欢十日赠以钱帛既而垂泣谓亲宾曰:比者张镇州与故人为欢今日已後舒州都督治百姓尔居民礼隔不得交游因与之诀自是亲戚有犯法一无所纵州境因兹肃然。

苏良嗣为京师留守司农寺将市卖果菜以收其利良嗣驳之曰:昔仪休相鲁犹能拔葵去织未闻万乘之主与下人争利也。遂止其事狄仁杰为豫州刺史初越王之乱宰相张光辅率师讨平之将士恃功多所求取仁杰不之应光辅怒曰:州将轻元帅耶仁杰曰:乱河南者一越王贞尔今一贞死而万贞生光辅质其词仁杰曰:明公董戎三十万平一乱臣不戢兵锋纵其暴横无罪之人肝脑涂地此非万贞何邪。且凶威胁从势难自固及天兵暂临乘城归顺者万计绳坠四面成蹊公奈何纵邀功之人杀归降之众但恐冤声腾沸上彻于天如得尚方斩马剑加於君颈虽死如归光辅不能诘心甚衔之还都奏仁杰不逊左授复州刺史。

魏元忠检校雒阳长史号为清严时奉宸张易之威震海内纵其家婢多所请元忠笞杀之。

苏瑰则天时为歙州刺史来俊臣坐事贬州参军天下惧其残酷朝中近臣不复入用或致书瑰瑰叱责使者弃书不发谓曰:吾为州牧高卑有礼安能亏法令以待小人乎!俊臣未到追还意甚恨之累迁汴州刺史司仓参军韦温犯赃瑰绳而杖之及温外戚用事义其公直不敢中伤中宗神龙中瑰为京师留守郑普思以术至秘书监妖言惑众聚党岐陇之间将为乱瑰收而按之其妻第五氏长於宫中昵附椒掖频有制命特令放免瑰固执不奉制及驾还京中宗屡欲宥之瑰抗议不回中宗以问中书令魏元忠对曰:苏瑰长者其忠恳如此愿陛下察之帝遂流普思於岭外。

张柬之为襄州刺史有乡亲旧交抵罪者必深文置法无所纵舍。

宋为黄门侍郎简校贝州刺史时河北频遭水潦百姓饥馑时梁王武三思恃宠执权有私封在贝州专使徵其赋拒而不与。

源乾曜玄宗时为京兆尹仍京师留守乾曜政存宽简不严而理尝有仗内白鹰因纵逸遂失所在帝令京兆切捕之俄於野外获之其鹰挂於丛棘而死官吏惧得罪相顾失色乾曜徐曰:事有邂逅死亦当理主上仁明当不以此罪必其获戾吾自当之不须惧也。遂入自请失旨之罪帝一切不问众咸伏乾曜临事不慑而能引过在已也。尹京三年政令如一苏开元中知益州长史事前司马皇甫恂破库物织新鲜样锦以进一切罢之,或谓公今在远岂得忤圣意曰:明主不以私爱夺至公岂以远近间易忠臣节也。竟奏罢之。

韩休为虢州刺史时虢州以地在两京之间驾在京及东都并为近州尝被支税以纳闲厩休奏请均配馀州中书令张说驳之曰:若独免虢州即当移向他郡是刺史欲为私惠耳乃下符不许休复将执奏僚吏曰:更奏必忤执政之意休曰:为刺史不能救百姓之弊何以为政必以忤上得罪所甘心也。竟执奏获免人于今称之。

吕肃宗上元初为荆州节度使时申泰之为李辅国所亲以左道荧惑擢为谏议大夫於郡道州界置军诱引诸人纳其金帛赏之以绯紫用囊中敕书赐衣以示之人用听信军人例衣朱紫剽掠村洞吏不敢制已积年矣。潭州刺史庞承鼎忿之因泰之入奏至长沙絷之首赃钜万及左道文记一时搜获遣使奏闻辅国党之为之言於帝追泰之赴阙泰之见帝具言承鼎谋陷有诏加承鼎诬罔之罪令荆南按之令判官监察御史严郢抗疏直其事上不纳郢流建州论者重之公至江陵刚断决事皆类此也。士庶翕然重之承鼎竟雪泰之後流死於边州。

李勉为梁州刺史都督山南西道观察使勉以故吏前密县尉王ㄧ勤俾摄南郑令俄有诏处死勉问故乃为权亻幸所诬勉询将吏曰:上方藉牧宰为人父母岂以讠替言而杀不辜乎!即停诏拘ㄧ飞表上闻ㄧ遂获宥而竟为执政所非追入为大理少卿谒见面陈王ㄧ无罪政事举尽力吏也。肃宗嘉其守正即日除太常少卿後为京兆尹先是宦官鱼朝恩为观军容使仍知国子监事恃宠含威天宪在舌前尹黎写心佞事动必求媚每其将至监则盛具数百人之饣善倾府吏以办之及勉莅职旬月朝恩入监府吏莫知先至者请於勉勉曰:军容使判国子监事勉候太学军容宜厚具主礼勉官忝京尹军容。若至府庭岂敢不饰蔬馔朝恩窃闻而衔之因不复至太学勉亦受替。

吕希倩德宗初为夏州刺史时朔方节度使崔宁与宰相杨炎有隙炎令希倩伺宁过希倩与宁同力招抚党项归降者甚多炎恶之因奏希倩无绥边材召归朝以为神武将军。

郑瑜为河南尹瑜既入境官吏以逼德宗降诞日虑瑜到即後於事乃送所献马赍印於路以往例告瑜曰:未上官不可遽有进献及既上即失时矣。遂不献。

张万福为泗州刺史时德宗幸奉天李希烈反陈少游悉令管内刺史送妻子扬州以为质万福独不肯送谓使者曰:为某白相公万福妻老。且鬼不足烦相公寄意。

李充为京兆尹德宗下制百司及府县有於禁门内诸司追召人鞫闻者宜先奏闻,於是充奏府县庶务讯鞫繁细。若悉以闻奏既黩天听。且失罪人其贼盗奸犯樗蒲斗殴诱人妻妾债人财物及相言告者请仍旧追鞫从之。

吴凑德宗时为京兆尹于时宫中选内官买物於坊市倚势强买谓之宫市人情无聊凑累上奏其弊。又言故事宫市是府县常务近年已来中官始自市买今请每有所要但敕下府县令供送。若乱入坊市取物恐小人因缘为奸真伪难辨不然特置宫市所令中官谨厚者主之中人不便其事帝亦不纳。又奏请减省掌闲广骑及所供飞龙内园芙蓉园并禁军诸司杂供事力资课繁冗等弊事帝多从之。又文敬太子义章公主相次薨没皆帝所深爱葬送之礼颇极奢侈徵召车牛载土筑坟妨百姓农务凑累奏其弊所亲信及属吏劝谕以奏事频烦干黩圣旨凑曰:人主虽甚爱念太子公主然本意最欲忧恤百姓今谏奏虽频,庶几无过。若因循不言上傥知侵扰百姓而长吏不诉必贻罪责凑前後谏奏虽不甚行然深蒙有识者称美裴胄为江南西道观察使前使李兼罢南昌军千馀人收其资粮分为月进胄至奏其本末罢之。

张仲方为荆州刺史郡人有田产为中人所夺仲方三疏奏闻竟理其冤。

田庭为相州刺史属薛萼之乱田承嗣蚕食薛嵩所部庭守正字民不以宗门回避而改节。

李逊为池濠二州刺史观察使旨外徵役逊皆不从後为越州刺史逊为政以均一贫富扶弱抑强为己任故所至取理。

韦贯之宪宗时为湖南观察使时两河留兵国用不足盐铁副使程异使诸道督课财赋异所至州郡皆讽令捃拾进献贯之谓两税外不忍横赋加人所献未足异意遂率属部内六州留钱以继献因是罢为太子詹事分司东都。

孔为广州刺史先是帅南海者京师权要多买南人为奴婢不受至郡禁绝卖人口。又准诏祷南海神旧多令从事代祠每受诏自犯风波而往韩愈在潮州作诗以美之。

柳公绰元和十四年为京兆尹时河朔复叛朝廷用兵补授行营诸将朝令夕改驿骑相望公绰奏曰:幽镇用兵使命繁并馆递匮乏鞍马多阙。又敕使行李人数都无限约其衣绯紫乘马者二三十匹衣黄衣者不下十四五匹驿吏不得视券牒随口即供驿马既尽遂夺路人鞍乘衣冠士庶惊扰怨嗟远近宣传行李将绝伏望圣慈聊为定限乃下中书条流人数繇是不告劳以言直为北司所恶後为山南东道节度使公绰马害圉人斩之宾客进言曰:可惜良马圉人自防不至公绰曰:安有良马害人乎!亟命杀之王质文宗时为宣州刺史清廉方雅为政有声虽权臣待之厚而行已有素不涉朋比之讥。

崔从为淮南节度使权扬州旧有货麴之利资产奴婢交易者皆有贯率羊有口算每岁收缗钱以益公用从至悉除之旧制官吏禄俸有布加估之给节度使独不在此例从至一例以虚估请之。

韩为桂州观察使桂管二十馀郡州掾而下至邑长簿尉三百员繇吏部而补者什一他皆廉使量其才而补之既至桂州吏以尝所为官者数百人引谒一吏执籍而前曰:具员请补戒之曰:在任有政者不夺所理有过者必绳以法缺者当候稽诸故籍取其可者然後补之会春衣使内官至求贿於邮吏而豪家因厚其赀以求邑宰悉诺之使去坐以挠法各笞其背自是豪猾敛迹皆得清廉吏人以苏活後唐崔沂梁末为西京副留守时张全义为留守天下兵马副元帅河南尹判六军诸卫事守太尉中书令魏王名位之重冠绝中外沂至府客将目以副留守合有庭礼沂曰:张公官位至重然尚带府尹之名不知副留守见尹之仪何如全义知之递见沂劳曰:彼此有礼俱老矣。勿相劳烦。

晋相里金後唐同光初自羽林都虞候为沂州刺史凡部曲私属将吏不遣莅州邑之职皆优其给赡使分掌家事而已其後累典大都督皆有声绩。

●卷六百七十五

○牧守部 仁惠

《易》曰:体仁足以长人。《书》曰:安民则惠用仁惠而亲百姓者其惟良二千石乎!繇汉以来循吏间作至於勤宣德让专行宽厚哀此鳏寡赈其乏绝形恻隐之心术务平反於刑典掩覆道骸保全生物夭厉之所及加之营┰民赋之不登代其输送虽复犯矫诏之义冒画一之法亦无惮焉自非安仁而知义果行而迈德以博济为已任者亦恶能及是哉!

汉黄霸为颍川太守使邮亭乡官皆畜鸡豚(邮行书舍如今之驿馆乡官乡所治处也。)以赡鳏寡贫穷者许丞老病聋督邮欲逐之霸曰:许丞廉吏虽老尚能拜起送迎止颇重听何伤。且善助之毋失贤者意。

龚遂为渤海太守盗贼悉平民安土乐业遂乃开仓廪假贫民(假请给与)选用良吏尉安牧养焉。

薛宣为左冯翊日至休吏(冬夏至之日不省官事故休吏)贼曹掾张扶独不肯休坐曹治事宣出教曰:盖礼贵和人道尚通日至吏以令休所繇来久曹虽有公职事家亦望私恩意掾宜从众归对妻子设酒ゾ请邻里一笑相乐(一笑谓相为欢笑尔)斯亦可矣。扶惭愧官属善之。

刘德为宗正宽厚好施生(言好施恩惠於人而生全之)每行京兆尹事多所平反罪人(反罪人使从轻也。)。

严诩为颍川太守诩本以孝行为官谓掾吏为师友有过取闭阁自责终不大言郡中乱王莽遣使徵诩官属数百人为设祖道诩据地哭掾吏曰:明府吉徵不宜。若此诩曰:吾哀颍川士身,岂有忧哉!我以柔弱徵必选刚猛代代到将有僵仆者故相吊尔。

後汉崔篆为王莽建新太尹三年不行县门下掾倪敞谏篆乃僵起班春所至之县狱犴填满篆垂涕曰:嗟乎!刑罚不中乃陷人於此皆何罪而至,於是遂平理所出二千馀人掾吏叩头谏曰:朝廷初政州牧峻刻宥过申枉诚仁者之心然独为君子将有悔乎!篆曰:邾文公不以一人易其身君子谓之知命如杀一太尹赎二千人盖所愿也。遂称疾去。

王望为青州刺史时州郡灾旱百姓穷荒望行部道见饥者裸行食草五百馀人愍然哀之因以便宜出所在布粟给其廪粮为作褐衣事毕上言明帝以望不先表请章示百官详议其罪时公卿皆以为望之专命法有常条锺离意独曰:昔华元子反楚宋之良臣不禀君命擅平二国春秋之义以为美谈。

袁安为任城令永光十三年楚王英谋为逆事下郡覆考明年三府举安能理剧拜楚郡太守是时英辞所连及系者数千人明帝怒甚吏按之急迫痛自诬死者甚众安到郡不入府先往按狱理其无明验者条上出之府丞掾史皆叩头争以为阿附反虏法与同罪不可安曰:如有不合太守自当坐之不以相及也。遂分别具奏帝感悟即许得出者四百馀家。

黄香为魏郡太守郡有内外园田尝与人分种收岁数千斛香曰:田令商者不农王制仕者不耕伐冰食禄之人不与百姓争利乃悉以赋入课令耕种时被水年饥乃分俸禄及所得赏赐班赡贫者,於是丰富之家各出义助官廪贷荒民获全。

张为东郡太守长吏有杀盗徒者取按之以为令长受赃犹不至死盗徒皆饥寒佣保何足穷其法乎!

任延为会稽都尉掾史贫者取分俸禄以赈给之省诸卒令耕公田以周穷急。

马棱为广陵太守时贵民饥奏罢盐官以利百姓陈宠为广汉太守先是雒县城南(雒县名古城在今益州雒县南也。)每阴雨尝有哭声闻於府中积数十年宠闻而疑其故使吏按行还言世衰乱时此下多死亡者而骸骨不得葬傥在,於是宠怆然矜叹即敕县尽收敛葬之自是哭声遂绝。

盖勋为汉阳长史领太守事时人饥相渔食勋调廪之(调犹发也。)先出家粮以率众存活者千馀人。

谭显为豫州刺史时天下饥荒竞为盗贼州界收捕。且万馀人显愍其困穷自陷刑辟取擅赦之因自劾奏有诏勿理。

第五访为张掖太守岁饥粟石数千访乃开仓赈给以救其敝吏惧谴(谴责也。)争欲上言访曰:若上须报是弃民也。(须待也。)太守乐以一身救百姓遂出赋人顺帝玺书嘉之繇是一郡得全岁馀官民并丰界无奸盗。

戴封为中山相时诸县囚四百馀人辞状已定当行刑封哀之皆遣归家与克期日皆无遗者诏书美焉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嵩以黄巾既平乃奏请冀州一年田租以赡饥民帝从之百姓歌焉(臣钦。若等日歌其牧守具谣颂闻)。

史弼为平原相时诏书下举钩党(谓相钩连也。)郡国所奏相连及者多至数百惟弼独无所上诏书前後切却州郡(切急也。却退也。)髡笞掾吏从事坐传责曰:诏书疾恶党人旨意恳恻青州六郡其五有党近国甘陵亦考南北部平原何理而得独无弼曰:先王疆理天下画界分境水土异壤风俗不同它郡自有平原自无胡可相比。若承望上司诬陷良善氵刑滥罚以逞非理则平原之人户可为党相有死而已所不能也。从事大怒即收郡僚职送狱遂举奏弼会党禁中解弼以俸赎罪得免济活者千馀人。

孔融为北海相国人无後及四方游士有死亡者皆为棺木而殡葬之。

周昕为竹阳太守袁术遣吴景攻昕未援景乃募百姓敢从周昕者死不赦昕曰:我则不德百姓何罪遂散兵还本郡。

魏陈矫为魏郡西部都尉曲周民父病以牛祷县结正弃市矫曰:此孝子也。表赦之。

杜畿为河东太守徵为尚书初畿在郡被书录寡妇是时他郡或有已自相配嫁依书皆录夺啼哭道路畿但取寡者故所送少及赵俨代畿而所送多文帝问畿前君所送何少今何多也。畿对曰:臣前所录皆亡者妻今俨送生人妇也。帝及左右顾而失色。

司马芝为河南尹门下循行尝疑门盗簪辞不符曹执为狱芝教曰:凡物有相似而难分者自非离娄鲜能不惑就其实然循行何忍重惜一簪轻伤同类乎!其寝勿问。

吴滕裔为丹阳太守徙吴郡会稽每听辞讼断罪法察言观色务尽情理人有穷冤悲苦之言对之流涕晋王为巴郡太守郡边吴境兵士苦役生男多不养乃严其科宽其徭课其产育者皆与休复所全活者数千人转广汉太守垂惠布政百姓赖之。

周处为楚内史简尸骸无主及白骨在野收葬之。

邓攸为吴郡太守郡中大饥攸表赈贷未报乃取开仓救之台遣散骑常侍桓彝虞慰劳饥人观听善不乃劾攸以擅出谷俄而有诏原之。

李矩领河东平阳太守时饥馑相仍。又多疫疠矩垂心抚恤百姓赖焉会长安群贼东下所在多虏掠矩遣部将击破之尽得所掠妇女千馀人诸将以非矩所部欲遂留之矩曰:俱是国家臣妾焉有彼此乃一时遣之。

祖逖为豫州刺史收葬枯骨为之祭。

王羲之为会稽内史东土饥荒羲之取开仓赈贷甘卓为梁州刺史为政简惠善於绥抚估税悉除市无二价州境所有渔池先常责税卓不利其利皆给贫民西土称为惠政。

虞潭为吴郡太守是时军荒之後百姓饥馑死亡涂地潭乃表出仓米赈救之。

王浑为徐州刺史年荒岁饥浑开仓赈赡百姓赖之郑默为东郡太守值岁荒民饥默取开仓赈给自上待罪朝廷嘉默忧国恤人诏书褒叹比之汲黯。

孔沮为吴兴内史以岁饥运家米以赈穷乏百姓赖之。

陶回为吴兴太守时人饥贵三吴尤甚诏欲听相鬻买以拯一时之急回上疏曰:当今天下不普荒俭惟独东土价偏贵使相鬻买声必远流北贼闻此将窥疆场如愚臣意不如开仓廪以赈之乃不待报取便开仓及割府郡军资数万斛米以救乏绝繇是一境获全既而下诏并敕会稽吴郡依回赈┰二郡赖之。

王荟为吴国内史时年饥粟贵人多饿死荟以私米作饣粥以饴饿者所济活甚众。

王蕴为吴兴太守甚有德政属郡荒人饥取开仓赡┰主簿执谏请先列表上待报蕴曰:今百姓嗷然路有饥馑。若表上须报何以救将死之命乎!专取之愆罪在太守。且行仁义而败无所恨也,於是大赈贷之赖蕴全者十七八焉朝廷以违科免蕴官士庶诣阙讼之诏特左降晋陵太守复有惠化百姓歌之。

宋临川王义庆为荆州刺史留心抚物州统内官长亲老不随在官舍者年听遣五吏饷家先是王弘为江州亦有此制在州八年为西土所安。

杜慧庆为交州刺史岁荒人饥取以私禄赈之南齐戴僧静为北徐州刺史买牛给贫民令耕种甚得边荒之情。

豫章王嶷为荆湘二州刺史以过贱听民以米当口钱优评斛一百。

竟陵王子良为丹阳尹开私仓赈属县贫民。

虞愿为晋平太守郡旧有蚺也。胆可为药有饷愿也。者愿不忍杀放二十里外山中一夜也。还床下复送四十里外山中经宿复还故处愿更令远送乃不复归论者以为仁心所致也。

崔元祖为东海太守时青州刺史张仲启淮北频岁不熟今秋始稔北境邻接戎寇弥须沃实乞权断过淮南而徐兖豫司诸州。又各私断米不听出境自是江北荒俭有流亡之弊元祖乃上书谓宜丰俭均之书奏见从。

梁王国珍仕齐为南谯太守治有能名时郡境苦饥乃发米散财以赈穷乏齐高帝手敕云:卿爱人治国甚副吾意也。

顾宪之仕齐为衡阳内史先是郡境连岁疾疫死者大半棺木尤贵悉裹以苇席弃之路傍宪之下车分告属县求其亲党悉令殡葬其家人绝灭者宪之为出公禄使纲纪营护之。

始兴中武王忄詹为荆州刺史时军旅之後公私空乏忄詹厉精为治广辟屯田减省力役存问兵死之家供其穷困民甚安之。又州大水江溢堤坏亲率将吏冒雨赋丈尺筑治之雨甚水壮众皆恐或请忄詹避焉忄詹曰:王尊尚欲身塞河堤我独何心以免乃刑白马祭神俄而水退堤立邴州在南岸数百家见水涨遂惊走登屋缘树忄詹募人救之一口赏一万估客数十人应募救焉其州民皆以免。又分遣行诸郡遭水死者给棺木失田与粮种并赈赐之。

萧英为北徐州刺史在任弘恕人吏怀之常载粟帛游於境内有遇贫者即以赈焉。

任为义兴太守岁荒民散以私俸米豆为粥活三千馀人时产子者不举严其制罪同杀人孕者供其资费济者千室在郡所得公田俸秩八百馀石五分督一馀者悉原儿妾食麦而已。

鄱阳忠烈王恢为郢州刺史义兴初郢城内疾疫死者甚多不及藏殡及恢下车遽命埋掩。又遣四使巡行部境内治。

安成康王秀为南徐州刺史州自崔慧景乱累被兵革户民流散秀招怀抚纳惠爱大行仍值年饥以私财赡百姓所济活甚多。又为江州刺史时盛夏水暴至外司请依旧僦渡收其钱秀教曰:刺史不德水潦为患可利之乎!给船而已。又为荆州刺史时值水暴长颇损民田秀以二万斛赡之使长史萧琛简府州贫老单丁吏一日散管五百馀人百姓甚悦。又为郢州刺史先是夏口尝为兵冲露骸积骨於黄鹤楼下秀祭而埋之一夜梦数百人拜谢而退每冬月常作以赐冻者。

陈庆之为司豫都督豫州饥庆之开仓赈给多所全济。

王志为丹阳尹京师有寡妇无子姑亡举债以敛葬既毕而无以还之志愍其义以俸钱偿焉时年饥每旦为粥於郡门以赈百姓民称之不容口。

张允为吴郡太守下车┰贫老故旧莫不欣悦。

萧景为兖州刺史会年荒计口赈┰。又饣粥於路以赋之死者给棺具人甚赖焉。

明山宾为青冀二州刺史太中正在州所部平陆县不稔启出仓米以赡民後刺史简州曹失簿书以山宾为耗阙有司追责籍其宅入官山宾默不自理更市地造宅。

王瞻为晋陵太守时大司马王敬则举兵作乱路经晋陵郡民多附敬则军败台军讨贼党瞻言於朝曰:愚人易动不足穷法明帝许之所全活者万数。

张稷为吴兴太守下车存问遗老引其子孙置之右职政称宽恕。

陈宗元饶为南康内史以秩米三千馀斛助民租课存问高年拯救乏绝百姓甚赖焉。

後魏武昌王平原为齐州刺史岁频不登齐民饥馑平原以私米三千馀斛为粥以全民命北州戍卒一千馀人还者皆给路粮百姓咸称咏之州民韩疑之等千馀人诣阙颂之孝文览而加叹。

任城王澄为定州刺史表减公园之地以给无赖贫口。

薛虎子为徐州刺史境内遭水二麦不收上奏请贷民粟民有车牛者求诣东兖给之并如所奏民得安堵。

韦珍为郢州刺史有声绩朝廷嘉之迁龙骧将军赐骅骝二匹帛五十疋三百斛珍乃召集州内孤贫者谓曰:天子以我能绥抚卿等故赐以帛吾何敢独当遂以所赐悉分之。

樊子鹄为殷州刺史属岁旱俭子鹄恐民流亡乃劝有粟之家分贷贫者并遣人牛易力多种二麦州内以此获安。

李元护为齐州刺史值州内饥俭民人困弊志存隐┰表请赈贷蠲其役赋。

城阳王徽为并州刺史先是州界夏霜禾稼不熟民庶逃散安业者少徽取开仓赈之文武咸共谏止徽曰:昔汲长孺郡守尔尚取开仓救民灾弊况我国家亲近受委大藩,岂可拘法而不救民困也。先给後表孝明嘉之加安北将军。

裴佗为赵郡太守所得俸禄分┰贫民。

裴宣为司州别驾上言曰:自迁都以来凡战阵之处及军罢兵还之後道所有骸无人覆藏者悉命郡戍巡逻简行埋掩并付出兵之乡其家有死於戎役者使皆招魂摄魄祭先灵复其年租调身被伤痍者免其兵役朝廷从之。

薛真度为豫州刺史会大饥真度。表曰:去岁不收饥馑十五今。又灾雪三尺民人萎馁无以济之臣取日出州仓米五十斛为粥救其甚者诏曰:真度所表甚有忧济百姓之意宜在拯┰陈郡储粟复不多亦可分赡尚书量赈以闻。

郭祚为青州刺史值岁不稔阖境饥馑矜伤爱下多所赈┰虽断决掩留号为烦缓然士女怀其德泽於今思之。

裴庆孙为邵郡太守在郡之日值岁饥凶四方游客常有百馀庆孙自以家粮赡之。

路邕为魏郡太守莅政清勤经年俭日出家粟赈赐贫窘。

阎庆胤为东秦州敷城太守在政五年清勤厉俗频年饥馑庆胤岁常以家粟千石赈┰贫穷民赖以济其部民杨宝龙等一千馀人申讼美政有司奏按庆胤自莅此郡惠政有闻。又以已粟┰赡饥馑乃有子爱百姓之义如少加优赉无以厉彼贫贱。又按齐州东魏郡太守路邕在郡治能与之相符记其分赡。又亦不殊而圣旨优隆赐以衣马求情即理谓合同赏封叨为瀛州刺史时乘寇乱之後百姓困乏四表求赈┰百姓赖之。

武昌悼王鉴为徐州刺史属徐兖大水民多饥馑鉴表加赈┰民赖以济。

杨逸为光州刺史时灾俭连岁人多饿死逸欲以仓米赈给而所司惧罪不敢逸曰:国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命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假令以此获戾吾所甘心遂出粟然後申表右仆射元罗以下谓公储难阙并执不许尚书令临淮王以为宜贷一万诏听五万逸既出粟之後其老少残疾不能自存活者。又於州门煮粥饣卞之将死而得济者以万数。

北齐李元忠仕魏为光州刺史时州境灾俭人皆菜色元忠表求赈贷至秋徵收被报听用万石元忠以为万石给人计一家不过升斗耳徒有虚名不救其弊遂出十五万石以赈之事讫表陈朝廷嘉而不责苏琼为南清河太守天保中郡界大水人灾绝食千馀家琼普集郡中有粟家自从其贷粟悉以给付饥者州计户徵租复欲推其贷粟纲纪谓琼曰:虽矜饥馁恐累府君琼曰:余一身获罪。且活千室何所怨乎!遂上表陈状使简皆免人户保安此等相抚儿子咸言府君生汝在郡六年人庶怀之。

徐远督楚州诸军事远为治务宽和有恩惠至东楚其年冬邑郭大火城民亡产业远躬自赴救对之流涕仍为经营皆得安立。

崔谦为济北太守恩信大行富者禁其奢侈贫者劝课周给田多沃壤谦咸易之以给人。又改鞭用熟皮为之不忍见血示耻而已朝贵行过郡境问人太守为政何如对曰:府君恩惠古者所无舆人为歌曰:崔府君能临政给是田皮易鞭布威德人无争客曰:既称恩化,何须复威对曰:长吏惮其威严人庶蒙其恩惠故兼言之(牧守部有谣颂缘此二事语意相二今亦两收)。

後周贺兰祥为荆州刺史时盛夏亢阳祥乃亲巡境内观政得失见有发掘古冢露暴骸骨者乃谓守令曰:此岂仁者之为政邪,於是命所在收葬之即日澍雨是岁大有年(州境先多古墓其俗好行发掘至是遂息)。

萧为上州刺史为政仁恕以礼让为本尝至元日狱中所有囚系悉放归家听二日然後赴狱主者固执不可曰:昔虞延见称前史吾虽寡德窃怀景行导民以信方自此始以之获罪弥所甘心幸勿虑也。诸囚荷恩依限而至吏民称其惠化。

隋乞伏慧封西河公为潭桂二州总管曾见人以{塞}捕鱼者出绢买而放之其仁心如此百姓美之号其处曰:西河公{塞}。

公孙景茂为息州刺史法令清静德化大行时属平陈之役征人在路有疫疾者景茂撒减俸禄为饣粥汤药分赈济之赖以全活者以千数高祖闻而嘉之诏宣告天下後为道州刺史悉以秩俸买牛犊鸡猪散惠孤弱不能自存者。

郭衍为瀛州刺史遇秋霖大水其属县多漂没民皆上高树依大家衍亲备船代并赍粮拯救之民多获济衍先开仓赈┰後始闻奏高祖大善之。

辛公义开皇中为陕州刺史土俗畏病。若一人有疾即合家避之公义迎置厅事与之医疗後人有遇病者争就使君其家亲属因留养之始相慈爱此风遂革阖境之内呼为慈母。

张须ヌ为齐郡丞会兴辽东之役百姓散失。又属岁饥米涌贵须ヌ开仓赈给官属咸曰:待诏敕不可擅与须ヌ曰:今帝在远遣使往来必淹岁序百姓有倒悬之急如待报至当委沟壑矣。吾。若以此获罪死无所恨先开仓而後上状炀帝知之而不责也。

唐王方翼为肃州刺史属蝗俭诸州平人死於道路而肃州全活者甚众州人为立碑颂。

李裕天宝中为义阳郡守上言所部遭损户一万八百三户请给两月粮充种子许之。

嗣曹王皋肃宗时为温州长史摄行州事时岁俭皋擅发仓赈州人而上闻诏书嘉之。

窦思仁为华州刺史奏乏绝户请以永丰仓米赈给之。

张延赏大历中镇扬州属岁旱歉人有亡去他境者吏或拘之延赏曰:夫食人之所恃而生也。此居而坐毙彼而可生得存吾人。又何恨彼也。具舟戢而尽遣之俾吏修其庐室已而逋债而归者增於其旧。

萧复建中初为同州刺史时州人阻饥有京畿观察使储廪在境内复取以贫人为有司所劾诏下削阶受代亲友唁之复恬然曰:苟利於人敢惮薄责。

马燧为怀州刺史乘兵乱後其夏大旱人失耕种燧乃务化将吏有父母者燧取造之施敬收瘗暴骨。

于ν贞元中为湖州刺史境土偏狭其送终者往往不掩其棺ν收葬朽骨凡千馀所。

袁滋贞元末为华州刺史以宽易清简为政百姓有至自他境者皆给地以居名其居曰:义合里人甚爱之专以慈惠为本有过犯者皆纵而不理擒盗取舍,或以物赏之。

阳城贞元末为道州刺史土地产民多矮每年尝配乡户贡其男号为矮奴城不平其以良为贱。又悯其编氓岁有离异之苦乃抗疏论免之自是停贡民皆赖之无不泣荷。

韩愈元和末为袁州刺史州以男女隶於人者愈悉计庸值而偿出之。

高承简为邢州刺史观察使责时赋急承简代数百户出其租。

罗让为福建观察使甚著仁惠有以奴遗让者让访其所自曰:本某等家人兄娣九人皆为官所鬻其留者惟老母尔让惨然焚其丹书以归其母。

崔悛为湖南都团练观察使湖南旧法丰年货易不出境邻部灾荒不相恤悛至谓属吏曰:此非人情也。无宜闭粜重困於民也。自是商货流通。

令狐楚为天平军节度观察等使属连岁旱俭人至相食乐其惠化而无流亡者。

王起太和中为河中节度观察等使遇岁旱乃令定价计口出粟以济民。

狄兼为郑州刺史属岁荒百姓阻饥以常平义仓粟二万二百石逐便赈给讫事上闻。

张仲方太和末为京兆尹时将相以甘露事从累者皆大戮仲方密令识之旋诏下许令收葬得认遗骸实仲方之力也。

卢均开元初为广州节度使管内多流窜者子孙贫困未归均以俸俾营大事者数百家婚嫁孤弱惠困穷。

梁王敬荛唐末为颍川刺史乾宁四年冬庞师古败於青口败军逃归者甚众路出於颍时雨雪连旬军士冻馁敬荛自淮燎薪相属於道郡中设糜糗饼饵以待之全活者甚众。

後唐袁象先初仕梁为天平军两使留後时郓境再饥户民流散象先即开仓赈恤蒙赖者甚众。

晋高汉筠为亳州刺史有逃死百姓虚系税钱二百缗计司累不蠲岁使邻伍代纳汉筠在任三年以已俸输之其惠┰多如此类。

杨彦询为华州节度使在任二年属部内蝗旱道堇相望彦询以官粟假贷州民赖之存济者甚众。

安彦威为西州留守属连岁蝗旱河雒之间民多逐食彦威多方抚谕未尝绳之以法不忍去者亦大半焉至有殍者必遣人收其遗骸掩之以蘧复有冥钱酒食奠而瘗之闻者美之。

赵莹为晋昌军节度使时天下大蝗境内捕蝗者获蝗一斗给禄粟一斗使饥者获济远近嘉之。

张筠初仕後唐为永平节度使性好施每出值贫民於路则给以口食衣物境内除省赋之外未尝聚敛遂至百姓不挠十年小康秦民怀惠呼为佛子後权领河南尹俄镇兴元所治之地咸用前政上下安之汉王周为冀州刺史性宽恕不忤物情州城西桥败覆民阻车周曰:桥梁不饰刺史之过也。乃还其所沉粟出私财以修之民庶悦焉。

周石仁ど为义州刺史言贫户残税无可输者臣以俸代纳之。

安审琦为兖州节度使言四县逃户租税臣自以粟帛代纳诏褒之。

张昭为博州刺史上言民饥欲赈贷诏从之。

●卷六百七十六

○牧守部 教化

孔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然则德礼之与政刑感人之深浅成俗之厚薄可知也。自尧命州牧事多阙文秦置郡守民罕见德迨于两汉之世始有循吏之名或兴学而化行或修礼而教阐或引咎而人知劝或掩过而人迁善。若文翁韩延寿之属皆著异迹焕乎!史後之继踵比比有焉非夫仁信笃诚宽厚清静正其身而率下者孰能至於此哉!

汉文翁庐江舒人也。少好学通春秋以郡县吏察举景帝末为蜀郡守仁爱好教化见蜀地辟陋有蛮夷风文翁欲诱进之乃选郡县小吏开敏有材者张叔等十馀人亲自饬厉遣诣京师受业博士或学律令减省少府用度买刀布蜀物赍计吏以遗博士(少府郡掌财物之府以供太守者也。刀凡蜀刀有环者也。布蜀布细密也。二者蜀人作之皆善故赍以为货无限於书刀布刀也。)数岁蜀生皆成就还归文翁以为右职(郡中高职也。)用次察举官有至郡守刺史者。又修起学宫於成都市中(学宫学之宫舍)招下县子弟以为学官子弟(下县四郊之县非郡所治也。)为除更繇(不令从役也。)高者以补郡县次为孝弟力田常选学官僮子使在便坐受事(便坐别坐可以视事非正廷也。)每出行县益从学官诸生明经饬行者与俱(益多也。)使传教令出入闺阁(闺阁内中小门也。)县邑吏民见而荣之数年争欲为学官弟子富人至出钱以求之繇是大化蜀地学於京师者比齐鲁焉至武帝时乃令天下郡国皆立学校官自文翁为之始。

韩延寿为颍川太守颍川多豪强难治国家尝为选良二千石先是赵广汉为太守患其俗朋党故构会吏民令相告讦(构结也。)一切以为聪明颍川繇是以为俗民多怨雠延寿欲改更之教以礼让恐百姓不从乃历召郡中长老为乡里所信向者数十人设酒具食亲与相对接以礼意。又问以谣俗民所疾苦(谣俗谓闾里歌谣政教善恶也。)为陈和睦亲爱销除怨咎之路长老皆以为便可施行因与议定嫁娶丧祭仪品略依古礼不得过法延寿,於是令文学校官诸生皮弁执俎豆为吏民行丧嫁娶礼百姓遵用其教卖偶车马下里伪物者弃之市道(下里地下蒿里伪物也。偶木土为人象真车马之形也。偶对也。弃其物於市之道上也。)数年徙为东郡太守延寿为吏上礼义好古教化所至必聘其贤士以礼待用广谋议纳谏争举行丧让财表孝弟有行修治学宫(学宫谓庠序之舍也。)

春秋乡射陈钟鼓管弦盛升降揖让及都试讲武设斧钺旌旗习射御之事治城郭收赋租先明布告其日以期会为大事吏民敬畏趋乡之延寿接待下吏恩施甚厚而约誓明或欺负之者延寿痛自刻责岂其负之何以至此(言岂我负之邪其人何以为此事)吏闻者自伤悔其县尉至自刺死及门下掾自刭人救不殊因不能言(殊绝也。以人救之故身首不相绝也。)延寿闻之对掾史涕泣遣吏医治视(遣医治之而吏护视之)厚复其家延寿常出临上车骑吏一人後至敕功曹议罚白(令定其罪名而更白之)还至府门门卒当车愿有所言延寿止车问之卒曰:孝经曰:资於事父以事君而敬同故母取其爱而君取其敬兼之者父也。(资取也。取事父之道以事君其敬则同故母则极爱君则极敬不如父之兼敬也。)今旦明府早驾久驻未出骑吏父来至府门不敢入骑吏闻之趋走出谒会明府登车以敬父而见罚得毋亏大化乎!

延寿举手舆中曰:微子太守不自知过(微无也。)归舍召见门卒卒本诸生闻延寿贤无因自达故代卒(代人为卒也。)延寿遂待用之其纳善听谏皆此类也。入守左冯翊岁馀不肯出行县丞掾数白宜循行郡中览观民俗考长吏治迹延寿曰:县皆有贤令长督邮分明善恶於外行县恐无所益重为烦扰丞掾皆以为方春月可一出劝耕桑延寿不得已行县至高陵民有昆弟相与讼田自言延寿大伤之曰:幸得备位为郡表率不能宣明教化至令民有骨肉争讼既伤风化重使贤长吏啬夫三老孝弟受其耻咎在冯翊当先退是日移病不听事因入卧传舍闭阁思过一县莫知所为令丞啬夫三老亦皆自系待罪,於是讼者宗族传相责让此两昆弟深自悔皆自髡肉袒谢愿以田相移终死不敢复争(兄以让弟弟。又让之故云:相移)延寿大喜开阁延见内酒肉与相对饮食厉勉以意告乡部有以表劝悔过从善之民(以其悔过从善故令表显以示劝励)延寿乃起听事劳谢令丞以下引见尉荐郡中歙然莫不传相敕厉不敢犯延寿恩信周遍二十四县莫复以辞讼自言者推其至诚吏民不忍欺绐(绐诓也。)。

黄霸为颍川太守宣帝垂意於治数下恩泽诏书吏不奉宣(不令百姓皆知也。)霸为选择良吏分部宣布诏令(分扶问反)令民咸知上意使邮亭乡官皆畜鸡豚(邮行书舍谓传送文书所止处亦如今之驿馆者乡所治处也。)以赡鳏寡贫穷者。

薛宣为左冯翊得郡中吏民罪名取召告其县长吏使自行罚晓曰:府所以不自发举者不欲代县治夺贤令长名也。长吏莫不喜惧免冠谢宣归思受戒者何武为扬州刺史二千石有罪应时举奏其馀贤与不肖敬之如一是以郡国各重其守相州中清平行部必先即学宫见诸生(即就也。学宫学舍也。)试其诵论问以得失意。

後汉寇恂光武时为汝南太守盗贼清静郡中无事恂素好学乃修乡校教生徒聘能为左氏春秋者亲受学焉。

李忠为丹阳太守以丹阳越俗不好学嫁娶礼仪衰於中国乃为起学校习礼容春秋乡饮(校亦学也。礼记乡饮酒之义主人拜迎宾於庠门之外三揖而後至阶三让而後升堂所以致尊让也。七十者坐五十者立侍以听政役所以明尊长也。合诸乡射教之乡饮酒之礼而孝弟之行立)选用明经郡中向慕之。

卫飒为桂阳太守郡与交州接境颇染其俗不知礼则飒下车修庠序之教设婚姻之礼期年间邦俗从化。

任延为会稽都尉每时行县取使尉勉孝子就餮饭之後为九真太守骆越之民无嫁娶礼法各因淫好无对匹不识父子之性夫妇之道延乃移书属县为使男年二十至五十女年十五至四十皆以年齿相配其贫无礼聘令长吏以下各省奉禄以赈助之同时相娶者二千馀人是岁风雨顺节稼丰衍其产子者始知种姓咸曰:使我有是子者任君也。多名子为任,於是徼外蛮夷夜郎等慕义保塞延遂止罢侦候戍卒初平帝时汉申锡光为交趾太守教导民夷渐以礼义化声侔於延王莽末闭境拒守建武初遣使贡献封盐水侯岭南华风始於二守焉。又为武威太守造立校官自掾吏子孙皆令诣学受业复其徭役章句既通悉显拔荣进之郡遂有儒雅之士。

秦彭为山阳太守以礼训人不任刑罚崇好儒雅敦明庠序每春秋享射取修升降揖让之仪乃为人设四诫以定六亲长幼之礼有遵奉教化者擢为乡三老尝以八月致酒肉以劝勉之吏有过咎罢遣而已不加耻辱百姓怀爱莫有欺犯。

张湛为左冯翊在郡修典礼设条教政化大行欧阳歙为汝南太守世传伏生尚书在郡教授数百人。

伏恭为常山太守明齐诗敦修学校教授不辍繇是北州多为伏氏学。

王追为益州郡太守始兴起学校渐迁其俗。

廉范历武威武都二郡太守随俗化导各得治宜建初中迁蜀郡太守其俗尚文辩好相持短长范每厉以淳厚不受偷薄之说。

羊续为南阳太守班宣政令候民利病百姓劝服时权豪之家多尚奢丽续深疾之尝弊衣薄食车马羸败。

张霸为会稽太守表用郡人处士顾奉公孙松等奉後为颍川太守松为司隶校尉并有名称其馀有业行者皆见擢用郡中争厉志节习经者以千数道路但闻诵声。

鲍德为南阳太守时郡学久废德乃修起黉舍备俎豆黼冕行礼奏乐。又尊飨国老宴会诸儒百姓观者莫不欢服。

刘宽为东海相迁南阳太守典历三郡温仁多恕虽在仓卒未尝疾言遽色尝以为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吏人过但用蒲鞭罚之示辱而已终不加苦事有功善推之自下灾异或见引躬克责每行县止息亭传辄引学官祭酒及处士诸生执经对讲见父老慰以农里之言年少勉以孝悌之训人感德兴行日有所化。

栾巴为桂阳太守以郡处南垂不闲典训为吏人定婚姻丧纪之礼兴立学校以奖进之虽吏卑末皆课令习读程试殿最随能升授(府吏之类也。晋令诸郡国不满五千以下置吏二人郡县皆有犹主也。)何敞为汝南太守敞疾文俗吏以苛刻求当时名誉故在职以宽和为政立春日尝召督邮还府(督邮主司察愆过立春阳气发生故召归)分遣儒术大吏案行属县显孝悌有义行者及举冤狱以春秋义断之是以郡中无怨声百姓化其恩礼其出居者皆归养其父母追行丧服(出居谓与父母别居者其亲先亡者自恨丧礼不足追行丧制也。)推财相让者二百许人(高谭等百八十五人推财相让)置立礼官不任文吏。

王畅为南阳太守郡中豪族多以奢靡相尚畅尝布衣皮褥车马羸败以矫其弊同郡刘表谏之畅曰:昔公仪休在鲁扌友园葵去织妇孙叔敖相楚其子被裘刈薪夫以约失之者鲜矣。闻伯夷之风者贪夫有立志虽以不德敢慕遗烈。

袁安为河南尹政号严明然未曾以赃罪鞫人尝称曰:学仕者高则望宰相下则希牧守锢人於圣世尹所不忍为也。闻之者皆感激自励在职十年京师肃然名重朝廷应奉为武陵太守兴学校举仄陋。

魏霸为钜鹿太守以简朴宽恕为政掾吏有过要先诲其失不改者乃罢之吏或相毁诉霸取称它吏之长终不及人短诉者怀惭讠替讼遂息。

许荆为桂阳太守郡滨南川风俗脆薄不识学义荆为设丧纪婚姻制度使知礼禁尝行春到来阳县人有蒋均者兄弟争财互相言讼荆对之叹曰:吾荷国重任而教化不行咎在太守乃顾使吏上书陈状乞诣廷尉均兄弟感悔各求受罪(郴人谢弘等不养父母兄弟分拆因此皆还继养者千有馀人也。)在事十二年父老称歌。

刘表为荆州刺史起立学校博求儒术綦毋り宋忠等撰立五经章句讲之。

孔融为北海相立学校表显儒术。

魏袁焕为梁相焕每敕诸县务存鳏寡高年表异孝子贞妇尝谈曰:世治则礼详世乱则礼简全在斟酌之间耳方今虽扰难以礼化然在吾所以为之为政崇教训恕思而後行外温柔而内能断。

杜畿为河东太守是时天下郡县皆残破河东最先定少耗减畿治之崇宽惠与民无为民尝辞讼有相告者畿亲见为陈大义遣令归谛思之。若意有所不尽更来诣府乡邑父老自相责怒曰:有君如此奈何不从其教自是少有辞讼班下属县举孝子贞妇顺孙复其徭役随时慰勉之渐课民畜牛草马下逮鸡豚犬豕皆有章程百姓勤农家家丰实畿乃曰:民富矣。不可不教也,於是冬月修戎讲武。又开学宫亲自执经教授郡中化之郡人乐详少好学畿署详文学祭酒使教後进,於是河东学业大兴韩遂马超之叛也。弘农冯翊多举县邑以应之河东虽与贼接民无异心。

王恂为河南尹建立二学崇明五经皆恂所定。

令狐邵为弘农太守举善而教恕以待人不好狱讼与下无忌时郡无知经者乃历问诸吏有欲远行就师取假遣令诣河东就乐详学经粗明乃还因设文学学业转兴。

颜斐为京兆太守起文学听吏民欲读书者复其小徭。又课民当输租时车牛各因便致薪两束为冬寒冰炙笔砚,於是风化大行吏不烦民民不求吏。

刘馥为扬州刺史恩化大行,於是聚诸生立学校索招为雁门太守简选有才识者诣大学受业还相授教数年中庠序大兴。

徐邈为凉州刺史收敛民间私仗藏之府库然後率以仁义立学明训禁厚葬断氵祀进善黜恶风化大行百姓归心焉西域流通羌城入贡皆邈勋也。

任嘏为河东太守所在化行有遗风馀教。

刘邵为陈留太守敦崇教化百姓称之。

王凌为青州刺史时海滨丧乱之後法度未整凌布政施教赏善罚恶甚有纲纪百姓称之不容於口徙为东豫州刺史咸得军民之欢心始至豫州旌先贤之後求未显之士各有条教意义甚美。

王基为荆州刺史明制度整军农兼修学校南方称之。

杨俊为南阳太守宣德教立学校吏民称之。

范粲为武威太守到郡选良吏立学校劝农桑。又郡壤富贵珍玩充积粲制之息其华侈。

蜀王商为蜀郡守修学校广农桑百姓便之。

吴顾邵为豫章太守禁其氵祀非礼之祭者小吏姿质有佳者取令就学择其先进擢置右职举善以教风化大行。

晋曹志字允恭为乐平太守在郡上书以为宜尊儒重道请为博士置吏卒。

李重为平阳太守崇德化修学校表笃行拔贤能清简无欲正身率下。

郑袤为济阴太守下车旌表孝悌敬礼贤能兴立庠序开诱後进。

陶侃为荆州刺史诸参佐,或以谈戏废事者乃命取其酒器蒲博之具悉投之於江吏将则加鞭扑曰:ヅ蒲者牧猪奴戏耳老庄浮华非先王之。《法言》不可行也。君子当正其衣冠摄其威仪何有乱头养望自谓宏达邪有奉馈者皆问其所繇。若力作所致虽微必喜慰赐参倍。若非礼得之则切厉诃辱还其所馈尝出游见人持一把未熟稻侃问用此何为人云:行道所见抑取之耳侃大怒曰:汝既不佃而戏贼人稻执而鞭之是以百姓勤殖家给人足。

孔衍为广陵郡守虽邻接於贼犹教诱後进不以戎务废业。

周处为楚内史郡既经丧乱新旧杂居风俗未一处敦以教义。

虞传为鄱阳内史大修庠序广招学徒移告属县范汪为东阳太守在郡大兴学校甚有惠政。

范甯汪子也。为豫章太守在郡大设庠序遣人往交州探磬石以供学用改革旧制不拘常宪远近至者千馀人资给众费一出私禄并取郡四姓子弟皆充学生课读五经。又起学台功用弥广江州刺史王凝之上言曰:豫章郡居此州之半太守臣甯入参机省出宰名郡而肆其奢浊所为狼籍郡城先有六门甯悉改作重楼复更开二门合前为八私立下舍七所臣伏思宗庙之设各有品秩而甯自置家庙。又下十五县皆使左宗庙右社稷准之大庙皆资人力。又夺人居宅功夫万计甯。若以古制宜崇自当列上而敢专取惟存任心州既闻知即符从事制不复听而甯严威属县惟令速立愿出臣表下太常议之礼典诏曰:汉宣云:可与共治天下者良二千石也。若范甯果如凝之所表者,岂可复宰郡乎!以此抵罪子泰时为天门太守弃官称诉帝以甯所务惟学事久不判会赦免。

庾亮为征西将军镇武昌开置学宫亮薨乃废。

王承为东海太守有犯夜者为吏所拘承问其故答云:从师受书不觉日暮承曰:鞭挞甯越以立威名非政化之本使吏送令归家。

宋孔季恭为会稽内史修饬学校计课调习。

蔡兴宗为会稽太守三吴旧有乡射礼久不复修兴宗行之礼仪甚整先是元嘉中羊玄保为郡亦行乡射。

杜慧度为交州刺史崇修学校。

南齐刘悛为司州刺史於州治下立学校。

虞愿为晋平太守在郡立学堂教授。

豫章王嶷为荆湘二州刺史於南蛮园东南开立学上表言状置四十人取旧族父祖位正佐台郎年二十五以上补之置儒林参军二人文学祭酒一人劝学从事二人行释菜礼。

竟陵王子良为会稽太守时有山阴人孔平诣子良讼嫂市米负钱不还子良叹曰:昔高文通与寡嫂讼田义异於此乃赐米钱以偿平。

江祀为东海太守治下有宣尼庙久废不修祀更开扫构立。

梁始兴王忄詹出为益州刺史开立学校劝课就业遣子映亲受经焉繇是多向方者。

殷均为临川内史体羸多疾闭阁卧治而百姓化其德劫盗皆奔出境尝禽劫帅不加考掠但和言诮责劫帅稽颡乞改过均便命遣之。

後遂为善人陆襄为鄱阳内史有彭李二家因忿争遂相告襄引入内室不加责诮但以和言解喻之二人感悟深自咎悔乃为设酒食令其尽欢酒罢同载而还因相亲厚民歌曰:陆君解无怨家斗既罢雠共车。

柳恽为鄱阳相听吏属得尽三年丧礼著之文教百姓称焉。

张绾为豫章内史在郡述制旨礼记正言义四姓衣冠士子听者尝数百人(王钦。若等曰:礼记正言是梁武所撰故称制旨四姓谓朱张顾陆也。)。

顾宪之为衡阳内史土俗山民有病取云:先为祸皆开冢剖棺木洗枯骨名为除祟宪之晓谕为陈生死之别事不相繇风俗遂改时刺史王奂新至唯衡阳独无讼者乃叹曰:顾衡阳之化至矣。若九郡率然吾将何事。

张缅为豫章内史缅为政任恩惠不设钩距吏人化其德亦不敢欺故老咸云:数十年未有也。

後魏张恂为广平太守招集离散开建学校优显儒士吏民歌咏之。

贾隽为荆州刺史先是上谷置荆州後改为雒州在重山民不知学隽乃表置学官选悟者以教之。

李仲璇为兖州刺史以孔子庙墙宇颇有颓毁遂修改焉。

裴延隽为幽州刺史以范阳人郦恽好学有文才用为主簿令其修起学校礼教大行民歌谣之。

李平为相州刺史劝课农桑修饬太学简试通儒以充博士选五郡聪敏者以教之图孔子及七十二子於讲堂亲为之赞。

刘道斌为弘农太守修立学馆建孔子庙堂图画形像。

卢道将为燕郡太守优礼儒生励劝学业敦课农桑垦田岁倍。

张苌年为汝南太守有郡民刘崇之兄弟分拆家贫唯有一牛争之不决讼於郡庭苌年见之凄然曰:汝曹当以一牛故致此竞脱有二牛各应得一,岂有讼理即以家牛一头赐之,於是郡境之中各相诫约咸敦敬让。

裴安祖河东闻喜人弱冠州辟主簿民有兄弟争财诣州相讼安祖召其兄弟以礼义责让之此人兄弟明日相率谢罪境内钦服之。

韦为东豫州刺史绥怀蛮左颇得其心蛮首田益宗子鲁生鲁贤先叛父南入数为寇掠自至州鲁生等咸笺启修敬不复为害以蛮俗荒梗不识礼义乃表立大学还诸郡生徒於州总教。

李为相州刺史上疏求立学校曰:臣闻至治之隆非文德无以经纶王道太平之义非良才无以光赞皇化是以昔之明王建庠序於京畿立学宫於都邑教国子弟习其道艺然後选其俊异以为造士今圣治钦明道隆三五礼服之民咸仰德化而所任州土学校未立臣虽不敏诚愿备之使後生闻雅颂之音童幼睹经教之本臣昔蒙恩宠长管中秘时课修学有成立之人髦俊之士已蒙进用臣今重荷荣遇显任名岳思阐帝猷光宣於外自到已来访诸文学旧德已老後生未进岁首所贡虽依制遣对问之日惧不克堪臣愚欲仰依先典於州郡治所各立学宫使士望之流冠冕之胄就而受业庶必有成其经艺通明者贡之天府则郁郁之文,於是不坠书奏献文从之。

高允为怀州刺史时年将九十劝民学业风化颇行萧宝寅为徐州刺史起学馆朔望引见四姓子弟接以恩颜与论经义勤於政治吏民爱之。

崔辩为武邑太守政事之馀专以劝学为务。

崔游为河东太守大学旧在城内游乃移至城南开敞之处亲自说经当时学者莫不劝慕号为良守高为西兖州刺史以郡国虽有大学县党宜有黉序乃县立讲学党立小学。

崔孝为赵郡太守兴立学校亲加劝督百姓赖之杨津为华州刺史先是受调绢度尺特长在事因缘共相进退百姓苦之津乃令依公尺度其输物尤好者赐以杯酒而出所输少劣亦为受之但无以示其耻,於是人竞相劝官调更胜旧日。又为岐州刺史巨细躬亲孜孜不倦守令寮佐有浊货者未曾公言其罪尝以私书切责之,於是官属感厉莫有犯法。

寇隽为梁州刺史民俗荒犭广多为贼盗隽乃令郡县立为庠序劝贼盗使归农桑敦以礼让数年之中风俗顿革。

北齐郑述祖父道昭先为兖州刺史述祖天保初。又为之有人入市盗布其父怒曰:何忍欺人君执之以归首述祖特原之自是之後境内无盗人歌之曰:大郑公小郑公相去五十载风教犹相同。

苏琼为南海太守有百姓乙普明兄弟争田积年不断各相援引乃至百人琼召普明兄弟对众人语之曰:天下难得者兄弟易求者田地假令得田地失兄弟心如何因而下泪众人莫不洒泣普明兄弟叩头乞外更思分异十年遂还同居住每年春总集大儒卫隆田元凤等讲於郡学掾吏文案之暇悉令受书时人指吏曹为学生屋。

後周长孙俭初仕魏为荆州刺史所部郑县令泉璨为民所讼推治获实俭即大集僚属而谓之曰:此繇刺史教诲不明信不被物是我之愆非泉璨之罪遂於厅事前肉袒自罚舍璨不问,於是属城肃励莫有犯法西魏文帝玺书劳之太祖。又与俭。《书》曰:近行路传公以部内县令有罪遂自杖三十用肃群下吾昔闻王臣謇謇匪躬之故盖谓忧公忘私知无不为而已未有如公刻身罚已以训群僚者也。闻之嘉叹荆蛮旧俗少不敬长俭殷勤劝导风俗大革务广耕桑兼习武事故得边境无虞民安其业吏民表请为俭构清德楼树碑刻颂朝议许焉。

柳霞为霍州刺史导民务先以德再三不用者乃微加贬异以耻之而已其下感而化之不复为过咸曰:我君仁惠如此其可欺乎!

薛慎为湖州刺史州界既杂蛮夷常以劫掠为务慎乃集诸豪帅具宣朝旨仍令首领每月一参或须言事者不限时节慎每见必殷勤劝诫乃赐酒食一年之间翕然从化诸蛮乃相谓曰:今日始知刺史真民之父母也。莫不欣悦自是襁负至者千馀户蛮俗婚娶之後父母虽在即与别居慎谓守令曰:牧守令长是化人者也,岂有其子娶妻便与父母离拆非唯蛮俗之失亦是牧守之罪慎乃亲自诱导示以孝慈并遣守令者喻所部有数户蛮别居数年遂还侍养及行得果膳归奉父母慎以其从善之速具以状闻有诏蠲其赋役,於是风化大行有同华俗。

乐逊为湖州刺史民多蛮左未习儒风逊劝励生徒加以课试数年之间化洽州境蛮俗生子长大多与父母别居逊每加劝导多革前弊在任数载频被褒锡。

隋于义字慈恭为武安太守专崇德教不尚威刑有郡民张善安王叔儿争财相讼义曰:太守德薄不胜任之所致非其罪也,於是取财倍与二人论而遣去善安等各怀耻愧移贯他州,於是风教大洽以其德化人皆此类也。

梁毗为西宁州刺史在州十一年先是蛮夷酋长皆服金冠以金多者为豪隽繇此递相陵夺每干边境略无宁岁毗患之後因诸酋长相率以金遗毗,於是置金坐侧对之恸哭而谓之曰:此物饥不可食寒不可衣汝等以此相灭不可胜数今将此来欲杀我邪一无所纳悉以还之,於是蛮夷感悟遂不相攻击高祖闻而善之。

赵贤通为冀州刺史有人盗其田中蒿者为吏所执贤通曰:此乃刺史不能宣风化彼何罪也。慰喻而遣之令人载蒿一车以赐盗者鬼恶过於重刑其以德化民皆此类也。

令狐熙开皇中为桂州刺史先是州县生梗长吏多不得之官寄政於总管府熙悉遣之为建城邑开设学校人夷感化焉。

乞伏慧领潭桂二州总管三十一州诸军事其俗轻剽慧躬行朴素以矫之风化大洽。

杨汪字元度历荆雒二州长史每听政之暇必延生徒讲授时人称之。

辛公义为牟州刺史下车先至狱中因露坐牢侧亲自验问十馀日间决断咸尽方还大厅受领新讼皆不立文案遣当直佐寮一人侧坐讯问事。若有不尽应须禁者公义即宿厅事终不还ト人或谏之曰:此事有程使君何自苦也。答曰:刺史无德可以导人尚令百姓系於囹圄,岂有禁人在狱而心自安乎!罪人闻之咸自叹服後有欲争讼者其乡闾父老遽相晓曰:此盖小事何忍勤劳使君讼者多两让而止。

梁彦光为相州刺史自齐亡衣冠士人多迁关内唯技巧商贩及乐户之家移实州郭繇是人情险讠皮妄起风谣诉讼官人万端千变彦光欲革其弊乃用秩俸之物招致山东大儒每乡立学非圣哲之书不得教授尝季月招集之亲临策试有勤学异等聪令有闻者升堂设馔其馀并坐廊下有争讼惰业无成者坐之庭中设以草具及大成当举行宾贡之礼行於郊外祖道并以财物资之,於是人皆克励风俗大改有涂阳人焦通性酣酒事亲礼阙为从弟所讼彦光弗之罪将至州学令观於孔子庙于时庙中有韩伯瑜母杖不痛哀母力弱对母悲泣之像通遂感悟既悲。且愧。若无自容彦光训谕而遣之後改过励行卒为善士以德化人皆此类也。吏人感悦略无争讼柳旦为龙川太守民居山洞好相攻击旦开设学校大变其风炀帝闻而善之下诏褒美唐高士廉太宗时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蜀土俗薄畏鬼而恶疾父母病有危殆不躬扶持杖头挂食遥以哺之兄弟异财罕通假借士廉随方诱劝有不悛者亲率官属诣其门而谕之繇是邑里翕然多为孝悌兼命儒生讲论坟典勉励後进西蜀学校一时复兴。

高智周高宗时为寿州刺史每行部必先召学官见诸生试其讲诵访以经义及时政得失然後问及垦田狱讼之事。

李栖筠代宗时为浙西观察使属师旅饥馑之後百姓流离讲诵之徒数年竟绝乃大开学馆招延秀异表大儒河南褚冲吴郡何员等超资授官为学者师身自执经质问疑义繇是远迩趋风鼓箧升堂者至数百人教化大行俗。若邹鲁。

马燧为怀州刺史乘兵乱後其夏大旱人失耕种燧乃务教化将吏有父母者燧取造之施敬收瘗暴骨去其烦苛至秋田中生禾人颇便之。

张镒为濠州刺史招经术之士讲训生徒比去郡升明经者四十馀人。

阳城德宗时为道州刺史在州以家人法为理吏人宜罚者罚之宜赏者赏之一不以簿书介意前刺史有赃罪观察使方推鞫之吏有幸於前刺史者捃拾其不法事以告欲自为功城立杖杀之赋税不登观察使请诮让州上考功第城自署其第曰:抚字心劳徵科政拙考下下观察使尝使判官督其赋至州怪城不出迎以问州吏吏曰:刺史闻判官来以为已有罪自囚於狱不敢出判官大惊驰入谒城狱曰:使君何罪某奉命来候安否耳留一二日未去城因不复归馆门外有故门扇横城昼夜坐卧其上判官不自安辞去其後观察使。又遣他判官崔某往案之(王钦。若等日史失其名)崔承命不辞载妻子以行中道而逃。

令狐楚穆帝时为宣武军节度使先是汴卒骄悍累逐主帅韩弘以重法绳之人皆偷生莫革其性楚以仁惠明其教令人遂从化。

曹华为沂州刺史初李正已盗有青郓十二州传袭四世垂五十年人俗顽骜不知礼教华令将吏曰:邹鲁儒者之乡不宜忽於礼义乃躬礼儒士习俎豆之容春秋释奠於孔子庙立学讲经儒冠四集出家财赡给俾成名入仕其往者如归。

郑氵文宗时为兴元尹先是氵父馀庆之镇兴元创儒宫设学馆至氵之来复继前美。

●卷六百七十七

○牧守部 能政

自秦氏罢侯置守汉室之兴率循无改垂及中叶品式备具故有与我共此之叹而二千石之著治效者率加褒赏以申勉励史氏所述循吏为盛焉东京而下咸可徵也。自非厉精为治正身率下遵道德齐礼之训以变风美俗推务本明利之术以厚生阜财措枉而击强兴廉而崇让先之以条教济之以仁惠居之以宽简辅之以强明。又曷能致政治之清夷吏人之欢爱所居民富所去见思生有荣号死见奉祀斯仲尼所谓既富而教三年有成者为不诬矣。

汉韩延寿为淮阳太守治甚有名徙颍川颍川多豪︹难治国家尝为选良二千石延寿在郡数年徙为东郡太守以黄霸代居颍川霸因其迹而大治(延寿为政事迹并见牧守教化门)。

黄霸为颍川太守前後八年郡中愈治天子以霸治行诏赐爵关内侯黄金百斤秩中二千石自汉兴言治民吏以霸为首入守京兆尹。

赵广汉为京兆尹奏请令长安游徼狱吏秩百石其後百石(特增其秩以厉其行)吏皆差自重不敢枉法妄系留人京兆政清吏民称之不容口长老传以为自汉兴治京兆者莫能及。

王成为胶东相治甚有声宣帝最先褒之赐爵关内侯秩中二千石。

翟方进为朔方刺史居官不烦苛所察应条取举甚有威名再三奏事(刺史岁尽取奏事京师也。)。

召信臣为南阳太守为民兴利户口增倍贼盗讼狱衰止吏民亲爱信臣号之曰:召父。

薛宣为临淮太守政教大行入守左冯翊宣为吏赏罚明用法平而必行所居皆有条教可纪多仁恕爱利(爱人而安利也。)。

冯野王为陇西太守以治行高入为冯翊京师称其威德。又为上郡太守。

冯逡野王弟也。为清河都尉陇西太守治行廉平。

冯立逡弟也。为五原太守徙西河上郡立居职公廉治行略与野王相似而多知有恩贷好为条教吏民嘉美立更历五郡所居有迹。

後汉宋均为河内太守政化大行均尝寝病百姓耆老为祷请旦夕问起居其为民爱。若此。

冯豹为武威太守亲事二年河西称之。

杜诗为南阳太守性节俭而政治清平以诛暴立威善於计略省爱民役视事七年政化大行。

庆鸿为琅琊会稽二郡太守所在有异迹。

曹褒为河内太守时春夏大旱粮踊贵褒到乃省吏并职退去奸残澍雨数降其秋大熟百姓给足流冗皆还。

郭为并州刺史所过问民病苦聘求耆德雄俊设几杖之礼朝夕与参政事。

谢夷吾迁钜鹿太守所在爱育人物有善绩。

欧阳歙为扬州牧迁汝南太守推用贤俊政称异迹鲁王兴齐武王纟寅之子为弘农太守有善政。

王堂为巴郡太守吏民生为立祠永建中为鲁相政存简一至数年无辞讼迁汝南太守郡内称治。

陆康为武陵太守转守桂阳乐安二郡所在称治陈宠为广汉太守西川豪右并兼吏多奸贪诉讼日百数宠到显用良吏王涣镡显等以为腹心讼者日减郡中清肃。

卫飒为桂阳太守先是含汪氵贞阳曲江三县越之故地武帝平之内属桂阳民居深山滨溪谷习其风土不出田租去郡远者或。且千里吏事往来取发民乘船名曰:传役每一吏出徭及数家百姓苦之飒乃凿山通道五百馀里列亭传置邮驿,於是役省劳息奸吏杜绝流民稍还渐成聚邑使输租赋同之平民凡理┰民事居官如家其所施政莫不合於物宜视事十年郡内清理。

宋登为颍川太守市无二价道不拾遗。

李膺为蜀郡太守修庠序设教条明法令恩威并行蜀之珍玩不入於门。

陈蕃为乐安太守时李膺为青州刺史各有威政属城闻风皆自引去蕃独以清绩留焉。

延笃为左冯翊徙京兆尹其政用宽仁忧恤民黎擢用长者与参政事郡中欢爱三辅咨嗟焉先是陈留边凤为京兆尹亦有能名郡人为之语曰:前有赵张二王後有边延二君。

景毅为益州太守讨定叛夷毅初到郡米斛万钱渐以仁恩少年间米至数十(少年未多年也。)。

徐ギ历任城汝南东海三郡所在化行。

公沙穆为辽东属国都尉善得吏人欢心。

史敞为京兆尹化有能名尤善条教见称於三辅也。王商益州牧刘焉以为蜀郡太守有治声。

骆俊字孝远有文武才为陈相值袁术僭号兄弟忿争天下鼎沸群贼并起陈与比界奸慝四布俊厉威武保疆境贼不敢犯养济百姓灾害不生岁获丰稔。

魏刘靖为河南尹散骑常侍应璩书与靖曰:入作纳言出临京任富民之术日引月长藩落高峻绝穿窬之心五种别出远水旱之灾农器必具无失时之阙蚕麦充备无雨湿之虞封符指期无流连之吏鳏寡孤独蒙廪赈之实加之以明レ幽微重之以秉宪不挠有司供承王命百里垂拱仰办虽昔赵张二王之治未足以方也。靖为政类如此初虽似碎密终於百姓便之。

司马朗为兖州刺史政化大行百姓称之。

杜畿为河东太守太祖征汉中遣五千人运运者自率勉曰:人生有一死不可负我府君终无一人逃亡其得人心如此。

梁习为并州刺史边境肃清百姓布野勤劝农桑令行禁止贡达名士咸显於世太祖嘉之赐爵关内侯更拜为真长老称咏以为自所闻识刺史未有及习者。

张既为雍州刺史後转梁州既临二州十馀年政惠著闻。

仓慈为敦煌太守民夷称其德惠後皇甫隆为太守敦煌人以为隆刚断严毅不及於慈至於勤恪爱惠为下兴利可以亚之。

杨阜为武都太守会蜀先主取汉中以逼下辩太祖以武都孤远欲移之恐吏民恋上阜威信素著前後徙民氐使居京兆扶风天水界者万馀户徙郡小槐里百姓襁负而随之为政举大纲而已下不忍欺蜀马忠为太守郡丞朱褒反叛乱之後忠抚育┰理甚有威惠。

王祗为犍为太守後有广汉王离代祗为太守亦有美绩虽聪明不及祗而文采过之也。

吴谢景为豫章太守在郡有治迹吏民称之以为前有顾邵其次即景。

周鲂为鄱阳太守在郡十三年赏善罚恶威恩并行吴彦为交州刺史在镇二十馀年威恩宣著南州宁靖。

晋郑袤为广平太守以德化为先善作条教郡中爱之。

司马芝为河南尹居官十一年自魏迄今为河南尹者莫及之。

刘弘为荆州刺史假节都督荆交广州诸军事其在江汉值王室多难得专命一方尽其器能推诚群下励以公义简刑狱务农桑每有兴发手书郡国丁宁款密故莫不感悦颠倒奔赴咸曰:得刘公一纸书贤於十部从事也。

刘殷为新兴太守明刑旌善甚有政能。

范晷为冯翊太守甚有政能善於绥抚百姓爱悦之邓攸为吴郡太守攸在郡刑政清明百姓欢悦为中兴良守。

王况为豫州刺史探寻善政案贾逵已来法制禁令诸所施行择善者而从之。

丁绍字叔伦为广平太守政平讼理道化大行于时河北骚扰靡有完邑而广平一郡四境安是以皆悦其法而从其令。

宋刘义欣高祖弟道邻子也。为豫州刺史镇寿阳于时土境荒毁人民凋散城郭颓败盗贼分行义欣纲维补缉随宜经理劫盗所经立讨诛之境内畏服道不拾遗城府库藏并皆完实遂为盛藩强镇。

孔季恭为会稽相务存治实敕止浮华翦罚游惰繇是寇盗衰止境内肃清。

杜慧度为交州刺史布衣蔬食俭约质素能弹琴颇好庄老禁断淫祀崇修学校岁荒民饥则以私禄赈给为政纤密有如治家繇是威惠沾洽奸盗不起乃至城门不夜闭道不拾遗。

王僧虔初监吴郡太守後为湘州刺史所在以宽惠称。

裴松之为永嘉太守勤┰百姓吏民便之。

陆徽为益州刺史隐┰有方威惠兼著寇盗静息民物殷阜蜀土安悦。

阮长之历东莞武昌临海太守皆有风政为後人所思宋世言善治者咸称之。

吉翰为益州刺史著美绩甚得方伯之体论者称之臧质为建平太守甚得蛮楚心南蛮校尉刘湛还朝称为良守迁宁远将军。

申恬为山阳太守善於治民所莅有绩为太山太守威惠兼著吏民便之。

杜骥为青冀二州刺史在任八年惠化著於齐土自义熙至于宋末刺史唯羊穆之及骥为吏民所称咏张岱为益州刺史数年益土安其政。

刘损为义兴太守时东土残饥太祖遣扬州治中沈演之东入赈┰以损绥抚有方称为良守。

南齐虞愿宋末为晋平太守有异政後王秀之为郡与朝士。《书》曰:此郡承虞公之後善政犹存遗风易遵差得无事。

安陆王缅为吴郡太守少时大著风绩竟陵王子良与缅。《书》曰:窃承下风数十年来未有此政世祖嘉其能转郢州刺史。

张环为雍州刺史加都督徵拜左户尚书後安陆王缅临雍州行部登蔓山有野老来乞缅问何不事产而行乞耶答曰:张使君临州理物百姓家得相保後人政严故至行乞缅繇是深加嗟赏。

傅琰为南郡内史行荆州事时长沙太守王沈新蔡太守刘闻慰晋平太守丘仲起长城县令何敬叔故彰县令丘寂之皆有能名而不及琰也。

梁永阳王敷少有学业仕齐为随郡内史招怀远近士庶安之以为前後之政莫及齐明帝谓徐孝嗣曰:学士旧例不改理官闻萧随郡唯置酒清言而路不拾遗行何风化以至於此对曰:古者修文德以来远人况止郡境而已帝称善。

长沙王懿为晋陵太守曾未期月讼理人和称为善政。

袭吴平侯励为淮南太守以善政称迁豫章内史道不拾遗男女异路。

孔休源为南郡太守行州府事甚有治绩平心决断请不行高祖深嘉之。

衡山县侯恭为雍州刺史简文少与恭游特被赏狎至是手令勖以政事恭至州政绩有声百姓请於城南立碑颂德诏许焉名为德政碑。

夏侯详为湘州刺史详善吏事在州四载为百姓所称。

王志为宣城内史清谨有恩惠郡民张倪吴庆争田经年不决志到官父老乃相谓曰:王府君有德政吾曹乡里乃有此争倪因相携请罪所讼地遂为闲田夏侯为吴兴太守有惠政迁司州刺史。又为边人所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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