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卷六

山堂肆考卷六

  温恭允塞

  虞书若稽古帝舜曰重华协于帝濬哲文明温恭允塞德升闻

  克勤克俭

  虞书帝曰来禹洚水儆予成允成功惟汝贤克勤于邦克俭于家不自满假惟汝贤

  克明克类

  诗大雅维此王季帝度其心貊其德音其德克明克明克类克长克君

  不迩声色

  商书惟王不迩声色不殖货利德懋懋官功懋懋赏用人惟已改过不吝克寛克仁彰信兆民

  不侮鳏寡

  周书惟乃丕显考文王克明德慎罚不敢侮鳏寡庸庸只只威威显民用肇造我区夏无逸文王徽柔懿恭怀保小民惠鲜鳏寡

  恭黙思道

  商书王庸作书以诰曰以台正于四方台恐徳弗类兹故弗言恭黙思道梦帝赉予良弼其代予言

  夙夜毖祀

  周书惟公德明光于上下勤施于四方旁作穆穆迓衡不迷文武勤教予冲子夙夜毖祀

  好谋能听

  汉髙祖有大度不事家人生业而性明达好谋能听

  雄才大畧

  班固曰孝武初立罢黜百家表章六经兴太学脩郊祀改正朔定厯数协音律号令文章焕焉可述如武帝之雄才大畧不改文帝之恭俭以济斯民虽诗书所穪何以加焉

  躬脩黙

  汉文帝躬脩黙以道德为丽以仁义为凖

  总揽权纲

  东汉光武身济大业兢兢如不及明慎政体总揽权纲量时度力举无过事

  诏恤饥寒

  汉景帝诏雕文刻镂伤农事者也锦绣纂组害女工者也农事伤则饥之本女工害则寒之原饥寒并至而能亡为非者寡矣

  事从寛厚

  东汉章帝每事必从寛厚感陈宠之义除惨狱之科深元元之爱着胎养之令平徭简赋人赖其庆而又体之以忠恕文之以礼乐故蕃辅克谐羣后让德

  幽枉必达

  东汉明帝善刑理法令分明日晏坐朝幽枉必达内外无幸曲之私在上无矜大之色

  倜傥不羁

  唐髙祖倜傥不羁豁达有大度且至性刚直无所矫凡有委任推以赤心

  聪明英武

  唐太宗聪明英武绰有大志求士若不及从谏如转圜

  刚明果断

  唐宪宗刚明果断志平僣叛能用忠谋不惑羣谋卒收成功

  孝友节俭

  宋太祖享年五十性孝友节俭质任自然不事矫节

  忠厚恻怛

  宋仁宗在位四十二年恭俭仁恕忠厚恻怛所以培国本者厚矣諡之曰仁诚无愧焉

  笃好文籍

  宋太宗亲録囚徒洞察微隐断决庶事日旰忘食抑祥瑞之献郤尊美之称乐忠谠之言徴遗逸之士其于文籍尤所笃好

  表章理学

  宋理宗表章理学使濓洛考亭之道大明于天下

  圣孝

  孟子曰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尊亲之至莫大乎以天下养

  虞舜大孝

  中庸舜其大孝也与德为圣人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享之子孙保之

  武王达孝

  中庸武王周公其达孝矣乎夫孝者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

  进药先尝

  汉文帝居代时母薄太后尝病三年帝目不交睫衣不解带汤药非先尝弗进仁孝闻于天下

  进御亲试

  唐宗自蜀还御望贤宫南楼肃宗望楼辟易下马趋进楼前再拜称贺宗下楼帝匍匐捧宗足呜咽不自胜扶宗升殿尚食每进一味必先尝之飞龙御马必先选视然后进御

  谒陵悲恸

  东汉明帝尝谒原陵夜梦先帝太后如平生既寤悲不能胜明旦率百官上陵帝从席前伏御床视太后镜奁中物感恸悲涕左右皆泣莫能仰视

  望陵涕泗

  唐宗开元十七年谒桥陵至壖垣西关下马望陵涕泗行及神武门号恸再拜且以三府兵马供衞遂谒定陵献陵昭陵干陵乃还

  必欲终礼

  晋武帝居文帝丧虽从汉魏之制既除服而深衣素冠降席撤膳哀毁如初丧者有司奏改服进膳不许必终礼而后服吉及太后之丧亦如之

  不忍为乐

  见圣寿

  送跣行

  唐髙宗性至孝初元贞太后遇祁寒跣行二十余里足皆流血毁顿之极哀感行路有时得珍味必先荐享而后食

  侍疾髪变

  唐髙宗为皇太子时太宗尝命逰观习射太子辞以非儿所好愿奉至尊居膝下后从幸翠微宫太宗苦痢增剧太子侍疾旬日之间髪有变白者太宗泣曰古之孝者不过文王汝今昼夜不离吾侧口尝汤药盛年髪变为白则汝之孝敬过文王矣吾虽殒殁亦无所恨

  纳履入阙

  唐贞观十三年帝谒献陵至小次降舆纳履入阙门西向再拜恸哭俯伏礼毕改服入寝宫执馔以献阅髙祖及太穆后服御悲感左右步出司马北门泥行二百步

  掖辇至宫

  宋髙宗绍兴三十二年传位于太子眘太子固让不许遂即位班退上皇即驾之德寿宫帝服袍履步出祥曦门冐雨掖辇以行及宫门弗止上皇麾谢再三且令左右扶掖以还

  朝会庆殿

  宋仁宗欲于元日先上太后寿乃受朝太后不可王曾奏曰陛下以孝奉母仪太后以谦全国体请如太后令帝不从天圣五年春正月朔率羣臣朝太后于会庆殿

  朝景灵宫

  宋神宗以先朝御容多寓寺观乃作十一殿于景灵宫凡神御皆迎入元丰五年诏岁以四孟月朝献景灵宫

  思后不宁

  宋宣和皇后韦氏在金髙宗谓辅臣曰皇后春秋髙朕朝夕思之不遑宁处屈己讲和正谓此耳绍兴七年从朱震请遥尊为皇太后

  事后甚谨

  绍兴十二年皇太后至自金帝事之甚谨先意承志惟恐不及或一食稍减辄不胜忧惧常戒宫人曰太后春秋髙惟优防无事起居适意即寿考康宁事有忤意者勿令知第来白朕

  圣制

  杨子曰圣人之言炳若丹青又曰圣人矢口而成文伏羲画八卦

  汉五行志伏羲氏受河图则而画之为八卦

  大禹叙九畴

  周书鲧则殛死禹乃嗣兴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彛伦攸叙注云洪范九畴治天下之大法其类有九即五行五事八政五纪皇极三德稽疑庶徴五福六极也

  歌薫风

  见风

  唱庆云

  宋符瑞志舜时景星出房地出乗黄之马和气普应庆云兴焉百官相贺而歌庆云帝乃唱之曰庆云烂兮糺漫漫兮日月光华旦或旦兮羣后咸进稽首曰明明上天烂然星陈日月光华洪于一人帝乃载歌曰日月有常星辰有行四时从轻万物允诚于予论乐配天之灵迁于圣贤莫不咸听鼚乎鼓之轩乎舞之精华以竭褰裳去之

  汤铭

  汤之盘铭曰茍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武诫

  史记武王为诫于席之四端至于几槛盥楹带履觞豆户牖弓劔皆铭焉又太公阴谋曰武王衣铭云桑蚕苦女工难得新捐故后必寒镜铭云以镜自照者见形容以人自照者见吉凶觞铭云乐极则悲沉湎致非社稷为危

  文王系辞

  易八卦伏羲所画其辞则文王周公所系以断一卦之吉凶所谓彖辞爻辞也彖者言乎象者也文王所系爻者言乎变者也周公所系

  康王册命

  周书王朝步自宗周至于丰以成周之众命毕公保厘东郊注云毕公尝相文王故康王就丰文王庙命之书有毕命之篇乃命毕公保厘之册命也

  告四方

  周书王来自奄至于宗周王若曰猷告尔四国多方惟尔殷侯尹民我惟大降尔命尔罔不知

  训百官

  周书有周官之篇乃成王训廸百官之辞也

  大风歌

  汉髙祖过沛召父老饮酒酒酣击筑而歌曰大风起兮云飞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文中子曰大风安不忘危其王伯之用心乎

  大雪诗

  宋太宗作大雪诗赐学士云轻轻相亚凝如酥宫树花妆万万株宋真宗有瑞雪诗

  秋风辞

  见风

  秋风曲

  唐明皇制秋风髙一曲每奏之则秋风徐来庭叶交坠

  体伤轻靡

  南史梁简文帝六岁能属文雅好赋诗其自序云七岁有诗癖长而不倦然文体伤于轻靡时号宫体

  体非纯正

  唐太宗作宫体诗命羣臣赓和虞世南曰圣作诚工然体非纯正臣恐此诗一传天下风靡不敢奉诏帝曰朕试卿尔

  获麟作歌

  汉武帝元狩元年祠五畤获白麟作白麟之歌元鼎四年秋马生渥洼水中作宝鼎天马歌

  钓鱼赋诗

  宋吕正惠公端叅知政事真宗多独召至便殿语必移时时吕正为相会宴后苑上作钓鱼诗欲饵金钩深未达磻溪须问钓鱼人上意已属吕端数日罢正而相端

  羲皇篇

  汉灵帝作羲皇之篇实无救于丧乱

  孔顔賛

  宋太祖视学诏塑先圣先贤像自为賛书于孔顔座端其賛文宣曰尼父挺生河海标异祖述尧舜有德无位真宗亦有文宣王賛

  祥瑞论

  宋真宗作瑞雪诗及文武七条其他轸田夫吟自戒箴祥瑞论对照诗与夫正説十篇真可与典谟相表里

  攻守图

  宋神宗慨西方多难北虏未平诏赐王韶御制攻守图行军环珠总要神武秘畧风角集占又制景福内库诗

  箴赐希全

  唐德宗作君臣箴赐杜希全

  论示王旦

  宋真宗作君臣论示王旦

  股肱论

  唐髙宗因许敬宗作股肱论

  元良箴

  宋真宗作元良箴赐太子

  自谓人莫能及

  刘宋文帝以鲍昭为中书舍人上好文学自谓人莫能及昭悟其防为文章遂多鄙言俚语实不尽其才也按昭即鲍照李商隐诗有肥烹鲍照葵之句后以武后名曌唐人读照为昭耳

  不欲人出其右

  隋炀帝善属文不欲人出其右薛道衡死帝曰更能作空梁落燕泥否王胄死帝诵其诗曰庭草无人随意緑复能作此语耶苕溪渔隐曰人君不当与臣下争能炀帝忮心一起二臣皆不得其死哀哉然人臣亦当悟其微防如王僧防鲍昭者岂非明哲保身之要术乎

  范赐太子

  唐太宗作帝范十二篇赐太子又作金镜録示侍臣作训戒六篇示诸生

  诗赐神童

  宋真宗赐神童诗七闽山水多才俊三岁竒童出盛时家世应传清白训婴儿自得老成姿初尝学步来朝谒方及能言解诵诗更励孜孜图进益青云千里有前期

  咏日诗

  见日

  敬天图

  宋孝宗躬勤庶政每遇灾异乐闻阙失乾道中诏辅臣曰朕近日集尚书中所言敬天事编为两图以备朝夕观省名曰敬天图

  欹器论

  宋仁宗出欹器陈于迩英阁谕丁度等曰朕思古欹器之法试令工制之以示卿等命以水注之中则正满则覆虚则欹亦日中则昃月盈则亏之理朕欲以中正临天下当与列辟共守正道因作欹器论

  危竿论

  宋仁宗庆厯四年御迩英殿出危竿论二篇以述居髙谨危之意元祐中吕大防刘摰等释之曰圣意以为人君居至髙至危之地须用正直之人譬如危竿须用正直之木古人谓邪蒿人君不可食食之固无害以其名不正也况用邪佞小人乎

  司马通鉴序

  宋神宗嗣位之初司马光首进资治通鉴既为之名又为之序

  东坡文集賛

  宋孝宗赐苏峤以东坡文集賛猗嗟若人冠冕百代忠言谠论不顾身害凛凛大节立朝乃见敬想髙风掩卷三叹

  慰边诗

  宋太宗作慰边诗赐近臣又作诗赐赵普真宗即位藏之禁中如太清楼玉清殿龙图阁所藏圣制是也

  损斋记

  宋髙宗中兴亲书御制中和堂诗赐张浚又制文宣王及七十二子賛金芝咏又作损斋记圣政序其损斋记大畧以清心寡欲省徭薄赋为主

  喜捷诗

  宋真宗咸平三年范廷召等引兵追契丹至莫州破之遣使奏捷上作喜捷诗又尝作劝学文

  勤政论

  宋真宗天禧初着祥瑞勤政二论春秋要言又诏筑堂为皇太子就学之所赐名资善亲作记刻石堂中

  悯农歌

  宋真宗作悯农歌又作十一经诗及赐近臣稼穯倍登诗又作为君难为臣不易论

  用人论

  宋孝宗之圣制若用人论若春赋若新春喜晴诗若原道辨

  寛财论

  宋真宗作寛财论赐李士衡

  恤刑诏

  宋理宗嘉熙中作敬天十二图淳祐初作十三圣贤賛又作训亷恤刑二诏中庸大学二賛

  圣翰

  古今源流至论传称包羲作龙书神农作穗书黄帝史苍颉作鸟迹篆少昊作鸾鳯书颛顼作科斗书帝尧作龟书文王作鸟书然此皆不见于经而杂出于纬书未必可尽信也盖自秦恬造笔蔡伦作纸东汉以来人主始从事于翰墨之工

  赐札皆细书

  东汉光武以手迹赐方国皆一札十行细书成文

  上表令草书

  东汉章帝好杜操等草书令上表亦作草书故名章草

  心慕手追

  唐太宗王羲之书賛烟霏雾结鳯翥龙蟠心慕手追此人而已

  烟舒云卷

  唐宪宗亲洒仙毫鸾鳯搴翔烟云舒卷此皆翰墨之可称者也

  飞白赐羣臣

  唐太宗始以飞白赐羣臣又以飞白赐马周又赐李靖诏书数函

  飞白赐侍臣

  唐髙宗尝为飞白赐侍臣戴至德郝处俊李敬元崔知悌等

  写诗赐张昭

  魏文帝以素书所着典论及诗赋与孙权又以纸写一通赐张昭

  书字示吕端

  宋太宗以飞白四字广盈尺示吕端以下曰昔唐太宗以飞白书赐羣臣刘洎登御榻争取今示卿等与古何异

  三体书

  宋太宗淳化中苏易简请以所赐诗刻石帝复为真草行三体书其诗

  二幅书

  淳化中上亲书二幅云公平行政惠爱临民奉法除奸方可为劳绩又别书二千余幅赐尹玘等

  太宗法帖

  宋真宗祥符五年内出太宗御书法帖示辅臣曰太宗嗜学实由天纵属思授翰必极精妙

  仁宗笔势

  宋仁宗宸翰迈逸笔势有法飞白书尤精

  八字赐李符

  宋太祖命李符知京西转运特书李符到处如朕亲行八字赐之

  四字付易简

  宋太宗淳化二年上书飞白玉堂之署四字召苏易简付之以为玉堂盛事

  二字赐张锡

  宋仁宗皇祐二年张锡讲书禁中上飞白书博学二字赐之

  六字赐秦桧

  宋髙宗尝书一德格天之阁六字赐秦桧孝宗又书明良庆会之阁六字赐史浩

  书秘阁字

  宋太宗端拱元年秘阁成李至乞赐新额上乃飞白秘阁二字赐之

  书回銮诗

  真宗幸澶渊有御制回銮诗乃亲书之

  勒于碑阴

  淳化中李至请以上草书千字文勒石上曰此无可取孝经百行之本朕当自书勒于碑阴

  写于座右

  宋髙宗建炎二年亲写旅獒及大有大畜二卦与孟子之言于座右素屏又尝御书资治通鉴第四册

  写字得趣

  宋太宗出御书扇赐羣臣谓宋琪曰朕听政之外未尝昼寝惟读书写字自得其趣

  写字为娱

  宋孝宗谓近臣曰朕无他嗜好或得暇惟读书写字为娱因取郭熙秋山平远诗赐焉

  书经史

  宋太宗尝草书经史三十纸刻石模印诣名山藏之或赐丘园养素好古博雅之士

  书文赋

  宋理宗宝庆初书文赋以赐天下

  书恤刑诏

  宋绍兴二年诏以恤刑手诏刻石颁诸郡县奉使魏良臣曰虏人得上亲笔恤刑书墨本曰恤民如此民心安得不归

  书烝民诗

  宁宗嘉定十四年宸翰书车攻烝民南山有台及缁衣诗赐大臣

  天章阁召观

  宋范蜀公东斋记仁宗嘉祐间召羣臣天章阁下观书并阅瑞物亲作飞白书令搢笏以观欧阳修为记王珪为跋

  化成殿醉书

  仁宗飞白书四民安乐字题其旁曰化成殿醉书邵雍释之曰帝虽在酒所嫔御在列尚不忘四民故自帝王以来独以仁諡之也

  赐十二字

  真宗天禧中上在东宫赐张士逊十二字曰寅亮天地弼予一人又曰日新其德苏轼为賛祥符中上又飞白书向敏中张咏姓名付宰相曰此二臣姓名也朕将用之

  书三十轴

  宋仁宗庆厯四年上于迩英阁出御书三十轴凡二十五字

  书赐进士

  宋髙宗尝亲书儒行中庸赐进士

  书赐殿帅

  宋孝宗御书赐殿帅以下曰朕惟将帅之弊每在蔽功而忌能尊已而自任

  书子仪传

  建炎四年韩世忠两镇节钺髙宗手书郭子仪传赐之

  写充国传

  建炎六年上曰昨在会稽尝写赵充国传以赐诸将七年秦桧乞以御书羊祜传刋石颁诸宰执及侍从上从之理宗端平中书唐严武诗及鹤山书院四字赐魏了翁

  书唐人诗

  宋哲宗元祐中以御书唐人诗赐范祖禹等各一首

  书周易卦

  宋宁宗嘉泰初御封尚书说命毛诗天保周易防卦唐七德舞以赐臣下

  书清浄字

  宋仁宗至和中有书待诏李唐卿撰飞白三百防以进自谓穷尽物象上亦颇佳之乃特为清浄二字以赐之其六防尤为竒絶出三百防外

  书恭俭字

  宋仁宗时夏竦为相台谏交言其非改枢密使上亲书恭俭二字赐之按竦字子乔江州人应制举教仁宗书

  诚斋二大字

  孝宗淳熙十三年召宫僚宴集上索一大研命磨潘衡墨染屠觉竹丝笔挥诚斋二大字及赠侍读杨检祥六小字识以清赏堂印

  石湖二大字

  淳熙八年上亲御翰墨大封石湖二字以赐范成大

  立石尚书省

  髙宗绍兴二十九年御书戒骄惰励亷节六字诏于尚书省立石以墨本颁之于中外

  刻石国子监

  绍兴五年上曰朕无事惟静坐观书所得甚多时上所写六经论孟之书皆毕因刻石于国子监仍颁墨本赐诸路州学又书无逸分为二图设于讲殿之壁

  亲书石经

  宋髙宗专意经术亲书石经命儒臣防绎其说虽祁寒隆暑畧无倦怠

  御书洞规

  宋理宗淳祐中尝御封白鹿洞规又书考亭书院岳麓书院潭州明堂等字及中庸大学賛

  苏东坡仁宗飞白书记

  畧云抱乌号之弓不若藏此笔保曲阜之履不若传此书考追蠡以论声音不若推防画以究观其所用之意存昌歜以追嗜好不若因褒贬以想见其所与之人或藏于名山或流于四方凢见此者皆当耸然而作如望旄头之尘而听属车之音相与勉为忠厚而耻为浮薄或由此也夫

  欧阳修仁庙飞白书记

  畧云夫玉韫石而珠藏渊其光气常见于外也故山辉如白虹水变而五色者至宝之所在也今赐书之藏于子履室也吾知将有望气者言荣光起而属天者必赐书之所在也

  圣学

  刘向新序子夏对哀公曰黄帝学于大真颛帝学于録图帝喾学于赤松尧学于君畴舜学于务成招禹学于西王国汤学于成子伯文王学于时子思武王学于虢叔

  精一

  虞书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缉熙

  诗大雅穆穆文王于缉熙敬止

  胜怠胜欲

  武王以尚父为师尚父曰敬胜怠者吉怠胜敬者灭义胜欲者从欲胜义者凶武王闻之退而为铭书于席几觞豆

  制事制心

  商书王懋昭大德建中于民以义制事以礼制心垂裕后昆

  时敏

  商书惟学逊志务时敏厥修乃来允怀于兹道积于厥躬惟斆学半念终始典于学厥徳修防觉

  月将

  诗周颂维予小子不聪敬止日就月将学有缉熙于光明此成王受羣臣之戒而自为答之之言也

  学于甘盘

  商书王曰来汝说台小子旧学于甘盘既乃遁于荒野入宅于河自河徂亳暨厥终罔显

  学于伊尹

  孟子曰汤之于伊尹学焉而后臣之故不劳而王

  表章六经

  班固曰汉髙宗拨乱反正文景务在养民至于稽古礼文之事犹多阙焉孝武初立卓然罢黜百家表章六经

  讲论五经

  汉宣帝受诗于东海澓中翁年十八师受论语孝经甘露三年诏诸儒讲五经异同于石渠阁萧望之等平奏上亲称制临决

  受书倪寛

  汉倪寛见武帝语经学上曰吾始以尚书为朴学弗好及闻寛说乃从受一篇

  受书桓荣

  东汉明帝为太子时受书于桓荣及即位躬临辟雍行养老乞言之礼诸儒执经问难于前

  召公卿讲经

  东汉光武陇蜀平后数召公卿郎将讲论经理夜分乃寝故樊凖疏云光武中兴投戈讲艺息马论道

  会生儒议经

  东汉章帝降意儒术特好古文尚书左氏传建初四年召博士议郎及诸生诸儒会白虎观讲议五经同异作白虎议奏一篇

  锐情经术

  唐太宗身属櫜鞬锐情经术即王府开文学馆召名儒十八人为学士既即位置文馆悉引学士更畨直宿讨论古今文籍

  留意坟典

  唐宪宗留意坟典每览前代兴亡得失之书皆三复其言又集前代君臣事迹书于屏风

  刺作王制

  汉王吉上疏文帝使博士诸生刺六经中作王制

  诏藏孝经

  唐太宗诏天下家藏孝经

  聚书广闻见

  宋太祖初为周将时虽在军中手不释卷闻有竒书不恡千金购之显德初从周世宗平淮有譛之者曰赵匡私有重车数乘世宗遣人察之果然令引入面开之惟书数千卷世宗异之且曰卿方为将帅当坚甲利兵何用书为太祖顿首曰第无竒谋上賛圣德所以聚书者欲广闻见增智虑也世宗曰善

  读书鉴废兴

  宋太祖谓宋琪曰朕性喜读书开卷有益每见前代废兴以为鉴戒每暇日则问侍读吕文仲以经义侍书王着以笔法葛湍以字学

  惟好尧舜周孔之道

  唐太宗尝曰梁武帝君臣惟谈苦空侯景之乱百官不能乘马元帝为周师所围犹讲老子百官戎服以听此深足为戒朕所好者惟尧舜周孔之道如鸟有翼如鱼有水失之则死不可暂无耳

  不为言语文字之学

  宋太祖读书至尚书舜典则叹近代法网之宻读史至释之定国则责御史以不寃以儒臣理财以士人理狱令宰相以读书劝武臣以读书朱文公所谓太祖不为言语文字之学而方寸之地直与尧舜合是也

  毕事御经筵

  宋英宗尝谓侍臣曰凡学之道戒在中止故视事毕不俟进食即御经筵

  退朝看文字

  宋哲宗时起居舍人王岩叟因侍讲奏曰陛下退朝无事何以消日帝曰惟看文字对曰陛下以读书为乐天下幸甚

  炎暑不辍

  宋仁宗天圣四年王旦曰陛下万几之下留意经术虽寒暑不辍

  风雨不易

  宋神宗元丰八年史臣曰上聪明英睿圣学髙逺每论经史多出人意表间日一御经筵迩英讲读风雨不易禁中观书或至夜分一日孙思恭侍读讲孟子至多助之至天下顺之寡助之至亲戚畔之思恭泛引古今助顺之事而不及亲戚畔之者帝顾曰微子纣之诸父抱祭器而奔周非亲戚畔之耶思恭再拜称服明睿

  龙图阅书

  宋真宗景德二年幸龙图阁阅太宗御书又观诸阁图书朕退朝之暇无所用心即此图书以自娱耳

  迩英论诗

  宋仁宗庆厯五年幸迩英阁讲诗匪风篇曰谁能烹鱼溉之釡鬵帝曰老子谓治大国如烹小鲜与此同否丁度对曰烹鱼烦则碎治民烦则散

  质问经义

  宋真宗幼尚文雅专以讲学属词为乐及即位每召诸王府侍讲邢昺等及国子直讲孙奭更侍讲说质问经义

  善评文体

  宋仁宗谓王曾曰两汉书文辞温雅唐书终不及也曾退相谓曰上阅经史见前代述作之体且善评之自昔好文之主未尝留意及此

  日览二卷

  宋太宗锐意文史每读书自巳至申方释卷太平兴国中诏李昉等撰太平御览一千卷又诏集野史小说为太平广记五百卷类选前代文章为文苑英华一千卷帝日览二卷因事有阙暇日追补尝曰开卷有益朕不为劳也

  日尽一卷

  宋孝宗谓讲官曰进读三朝宝训几时终篇朕乐闻祖宗谟训虽日尽一卷亦未为多

  夜读周礼

  唐太宗曰朕夜读周礼真圣作也谓魏徴曰朕思之不井田不封建不肉刑而欲行周公之道不可得也

  夜读尚书

  宋髙宗曰朕居常禁中自有日课夜读尚书率二鼓乃罢

  讲大学衍义

  宋理宗端平元年诏真德秀进讲大学衍义又临太学御崇化堂命祭酒曹觱讲礼记大学篇

  讲通鉴纲目

  宋理宗嘉熙元年诏经筵进讲朱熹通鉴纲目

  圣治

  易系辞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造书契

  伏羲氏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造书契以代结防之政制嫁娶以俪皮为礼结网罟以教佃渔养牺牲以充庖厨

  教耕种

  神农氏斵木为耜揉木为耒始教耕种尝百草始有医药作五弦之瑟教人日中为市交易而退各得其所

  平章百姓

  虞书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于变时雍

  表正万邦

  商书天乃锡王勇智表正万邦纉禹旧服兹率厥典奉若天命又曰克寛克仁彰信兆民

  齐七政

  虞书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

  重五教

  周书列爵惟五分土惟三建官惟贤位事惟能重民五教惟食丧祭惇信明义崇德报功垂拱而天下治

  九功惟叙

  虞书德惟善政政在养民水火金木土谷惟修正德利用厚生惟和九功惟叙按水火金木土谷为六府正德利用厚生为三事合六与三为九功

  六府孔修

  夏书六府孔修庶土交正底慎财赋咸则三壤成赋中邦

  咸和万民

  周书文王自朝至于日中昃用咸和万民

  永清四海

  周书天矜于民民之所欲天必従之尔尚弼予一人永清四海时哉弗可失

  除秦苛法

  汉髙祖还军霸上召诸父老谓曰父老苦秦苛法乆矣吾当王闗中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皆除去

  用夏正朔

  汉武太初中大中大夫公孙卿太史令司马迁等言厯纪坏废宜改正朔倪寛议以为宜用夏正乃诏卿等造汉太初厯以正月为岁首

  几致刑措

  汉文帝承髙祖扫除烦苛与民休息之后加之恭俭以养天下是以当时移风易俗黎民醇厚几致刑措

  扫除乱畧

  唐髙祖承亡隋之举晋阳之兵命将出师扫除乱畧

  上下相安

  汉宣帝兴于闾阎厉精为治五日一听政事枢机周宻品式备具上下相安莫有茍且之意

  户口滋殖

  东汉明帝遵奉建武制度无所变更是以吏得其人民安其业逺近畏服户口滋殖焉

  置九郡

  见地

  分十道

  隋末豪杰据地自相雄长唐兴相率来归上皇割置州县以宠禄之至是太宗以民少吏多悉并省之因山川形便分为十道曰闗内河南河东河北山南陇右淮南江南剑南岭南注云闗内以京官遥领河南治陈留河东治晋阳河北治魏郡山南治汉中陇右治西平淮南治广陵江南治吴郡劔南治蜀郡岭南治南海

  旌循吏

  东汉光武以卓茂为太傅封襃德侯断曰光武即位之初羣雄竞逐四海鼎沸而独能取忠厚之臣旌循良之吏拔于草莱之中寘诸羣公之首宜其光复旧物享国长乆盖由知所先务而得其本原故也

  念功臣

  东汉章帝建初七年封萧何末孙熊为鄼侯史断曰念功也

  比迹汤武

  唐太宗禀聪明之性抱文武之才比迹汤武庶几成康

  无让汉唐

  宋太祖建隆以来释藩镇兵权绳赃吏重法州郡司牧下至幕职躬自引对务农兴学慎罚薄敛与世休息迄于丕平治定功成制礼作乐传之子孙世有典则遂更三代而降论声名文物之治道德仁义之风无让于汉唐云

  山堂肆考卷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三十四   明 彭大翼 撰君道

  敬天

  诗大雅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书曰钦崇天道永保天命

  钦若

  虞书乃命羲和钦若昊天厯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

  昭事

  诗大雅维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懐多福厥徳不回以受方国

  顾諟

  商书惟嗣王不惠于阿衡伊尹作书曰先王顾諟天之明命以承上下神只社稷宗庙罔不只肃先王指成汤

  时保

  诗周颂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

  问疾吊丧

  太戊时亳有祥桑谷共生于朝七日大拱太戊惧其相伊陟曰臣闻妖不胜徳君之政其有阙欤太戊大修先王之政明养老之礼早朝晏退问疾吊丧三日而桑枯死

  脩政行徳

  武丁祭汤之明日有雉雊于鼎耳武丁惧祖已曰王勿忧先脩政事武丁脩政行徳天下咸驩殷道复兴

  改行

  周文王即位之八年六月寝疾五日而地动有司曰地动为人主也羣臣皆恐请兴事动众増国城以移之文王曰天之见妖以罚有罪我必有罪天以罚我请改行其可免乎于是谨礼秩皮革以交诸侯饰辞令币帛以礼俊士颁爵禄列等级以赏有功无几疾止

  述言

  诗周颂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命不易哉无曰髙髙在上陟降厥士日监在兹

  祷野

  见雨

  出郊

  见风

  宣王忧心

  诗大雅旱既太甚涤涤山川旱魃为虐如惔如焚我心惮暑忧心如熏羣公先正则不我闻

  景公徳言

  见星

  日食思过

  汉文帝二年十二月晦日食帝谓羣臣曰人主不徳则天示之灾以戒不治朕下不能治育羣生上以累三光之明不徳大矣其悉思朕之过失及知见之所不及以告朕

  日食念愆

  东汉光武建武七年三月晦日食帝避正殿不听事五日诏曰吾徳薄致灾谪见日月夫何言哉今方念愆庶消厥咎其令有司各脩职任奉遵法度惠兹元元百僚各上封事无有所讳其上书者不得言圣

  痛心疾首

  东汉和帝永元十二年诏曰比年不登百姓虚匮京师去冬无宿雪今春无防雨黎民流离困于道路朕痛心疾首靡知所济数诏有司务择良吏上下同心庶或有瘳

  减膳停乐

  唐髙宗总章元年四月彗星见于五车帝避正殿令中御减膳停乐仍令内外九品以上各上封事极言得失

  彗见脩徳

  唐太宗贞观八年星孛于虚危厯氐余百日帝访羣臣虞世南对曰昔齐景公时彗见公问晏婴对曰公穿池沼畏不深起台榭畏不髙刑罸畏不重是以天见彗为戒景公惧而脩徳今愿陛下勿以功髙而自矜勿以太平乆而自骄彗虽见未足忧帝曰吾年十八举义兵二十四平天下未三十即大位故负而矜之轻天下士上天见变其为是乎吾何得不戒耶

  彗出求言

  宋真宗咸平之年彗出营室北吕端等言彗出之应当在齐鲁之分帝曰朕以天下为忧岂直一方耶甲午诏求直言避殿减膳凡囚徒老幼疾病及流以下聴赎杖以下释之彗遂灭

  祀灵山

  见雨

  罢元会

  唐宣宗大中八年春正月朔日食罢元会

  安民恤物

  宋太宗端拱二年彗出东井帝避正殿减常膳诏曰朕以身为牺牲焚于烈火亦未足以答谢天谴当与卿等审刑政之阙失思稼穑之艰难恤物安民以祈祐

  克己洗心

  宋哲宗元祐元年旱上曰自冬迄夏旱旸为虐生民嗷嗷无所控告永惟灾变之来盖不徒发非克己思过洗心脩徳其何以答谢天谴恊致太和公卿大夫其勉脩厥职共图消弭

  百拜祷天

  宋仁宗庆厯二年五月大旱丁亥夜雨宰相章得象等入贺上曰昨夜朕忽闻防雷因起露立于庭仰天百拜以祷须防雨至朕及嫔御衣皆沾湿不敢避去移刻雨霁再拜而谢方敢升阶得象对曰非陛下至诚何以感动天地帝曰比欲下诏罪己避寝减膳又恐近于崇饰虚名不若夙夜精心密祷为善尔

  四失罪己

  宋髙宗建炎三年六月乆雨恒隂诏以四失罪己一曰昧经邦之大略二曰昧戡难之逺图三曰无绥人之徳四曰失驭臣之柄复诏郎官以上言阙政

  乐闻阙失

  见圣制

  讲行阙政

  宋理宗淳熙五年十二月太史奏来嵗正旦日当食诏以是月二十一日避正殿减膳命百司讲行阙政凡可以消弭灾变者直言无隐

  法祖

  司马温公曰继体之君谨守祖宗成法茍不隳之以逸欲败之以谗谄则世世相承无有穷期

  监于成宪

  商书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

  绳其祖武

  诗大雅昭兹来许绳其祖武于万斯年受天之祜

  行汤之政

  按盘庚阳甲之弟自祖乙都耿圯于河水欲迁都于殷大家世族安土重迁胥动浮言盘庚乃告谕诸侯大臣曰昔我髙后成汤与尔之先祖俱定天下法则可脩舎而弗勉何以成徳乃遂涉河南治亳行汤之政然后百姓攸宁殷道复兴诸侯来朝

  缵文之绪

  中庸武王纉太王王季文王之绪一戎衣而有天下

  仪典

  诗周颂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

  继序

  周颂维予小子夙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

  同符髙祖

  东汉光武豁达大度同符髙祖

  取法仁宗

  宋国子监丞张戒上书几八千言高宗谓宰执曰戒言朕有仁宗守成之徳而不知太祖创业之志此言良是朕见仁宗在位四十二年徳洽民心至今天下诵之朕心仰慕如尧舜文武故当立政用人之事朕尝置在左右朝夕为法至于太祖以神武创业朕不及也

  遵奉制度

  东汉明帝约身率礼遵奉建武制度海内乂安四夷賔服有治平之风

  遵行道徳

  唐宪宗尝称太宗宗之盛谓近臣曰朕欲庶几二祖之道徳风烈不为宗庙羞何行而至此乎学士李绛对曰陛下诚能正身励己遵行道徳与大臣言敬而信无使小人参焉与贤者游亲而礼无使不肖与焉如是可与祖宗合徳号称中兴夫何逺之有

  箧送御衣

  东汉章帝尝幸南宫阅隂太后器服怆然动容乃留五时衣各一袭及常所御衣五十箧余悉分赐诸王因赐东平王苍及琅琊王京书曰间飨卫士于南宫因阅旧时衣物惟王有孝友之徳今送光烈皇后假髻帛巾各一及衣一箧可时奉瞻以慰凯风寒泉之思又欲令后世子孙得见先人衣服之制按五时衣谓春青夏朱季夏黄秋白冬黒也

  屏书政要

  唐宣宗尝以太宗所撰金镜録授学士令狐绹使读之至乱未尝不任不肖治未尝不任忠贤上止之曰凡求致太平当以此言为首又书贞观政要于屏风每正色拱手而读之

  绍继前烈

  宋真宗谓儒臣曰朕念太祖太宗丕变衰俗崇尚斯文垂世教人实有深防朕谨遵圣训绍继前烈庶警学者先王成宪犹指诸掌孰曰难哉

  尽行家法

  宋哲宗嗣位日以进学为益吕大防上言自三代以后唯本朝百二十年中外无事盖由祖宗所立家法最善故也因疏其事亲事长治内待外戚尚俭勤身尚礼寛仁八法以进曰此皆祖宗家法所以致太平者陛下不须逺法前代但尽行家法足以治天下帝深然之

  念虑在兹

  元仁宗御嘉禧殿谓侍臣曰卿等以朕居位为乐朕惟太祖创业艰难世祖混一疆宇兢业守成恒惧莫能当天心绳祖武使万方百姓乐得其所朕念虑在兹卿等固不知也

  顷刻不忘

  元英宗尝御大安阁见太祖世祖遗衣皆以缣木绵为之重加补缀嗟叹良乆谓侍臣曰祖宗创业艰难服用节俭乃如此朕焉敢顷刻忘之

  求贤

  商书惟后非贤不乂惟贤非后不食说苑人君之欲平治天下而垂荣名者必尊贤而下士

  辟四门

  虞书月正元日舜格于文祖询于四岳辟四门明四目达四聪

  用三宅

  周书亦越成汤陟丕厘上帝之耿命乃用三有宅克即宅曰三有俊克即俊

  聘于莘野

  孟子曰伊尹耕于有莘之野乐尧舜之道汤三使人徃聘之

  遇于渭阳

  见渭

  命于夷宫

  周宣王欲得国子之能导训诸侯者樊穆仲曰鲁侯孝公王曰何以对曰肃恭明神而敬事耇老赋事行刑必问于遗训而咨于故实不千所问不犯所咨王曰然则能训治其民矣乃命鲁孝公于夷宫

  延于金台

  燕昭王于易水东南筑黄金台以延天下之士按纲目昭王即位于破燕之后卑身厚币以招贤者问郭隗曰诚得贤士与之共国以雪先耻孤之愿也隗曰古之人君有以千金使防人求千里马者马已死买其骨五百金而还君怒防人曰死马且买之况生者乎马今至矣不期年而千里马至者三今王必欲致士先从隗始况贤于隗者岂逺千里哉王遂为隗筑宫而师事之于是乐毅自魏往邹衍自齐徃剧辛自赵往士争趋燕

  庭燎待士

  齐桓公设庭燎为士之欲造见者期年而不至于是东野鄙人有以九九之术见者桓公曰九九何足以见乎对曰臣非以为足以见也臣闻主君设庭燎以待士期年而士不至夫主君天下贤君也四方之士皆以自论而不及君故不至也夫九九薄能耳而君犹礼之况贤于九九乎桓公曰善乃因礼之期月四方之士相携而至

  蒲轮迎贤

  汉武帝雅向儒术以赵绾为御史大夫王臧为郎中令二人荐其师申公上使使者奉安车蒲轮束帛加璧迎之既至以为大中大夫舎鲁邸

  问于丙吉

  汉丞相丙吉病笃帝自临问君即有不讳谁可代者吉辞谢曰羣臣行能明主所知帝因固问吉顿首曰西河太守杜延年明于法度晓国家故事廷尉于定国执宪详平天下自以不寃太仆陈万年事母孝淳厚备于行止三人行能皆在臣右惟上察之帝以吉言为是

  访于徳操

  琅琊诸葛亮寓居襄阳隆中自比管乐先主访士于防阳司马徽徽曰儒生俗士岂识时务识时务者在乎俊杰此间自有伏龙凤雏备问为谁曰诸葛亮厐士元也徐庶亦曰诸葛孔明者卧龙也将军自枉驾顾之备遂造亮三往乃见按徳操徽表字也

  遣诣公车

  东汉光武建武七年诏曰比隂阳错谬日月薄蚀百姓有过在于一人其大赦天下公卿司州牧举贤良方正各一人遣诣公车朕将览试焉

  可使絶国

  汉武帝元封元年诏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夫泛驾之马跅弛之士亦在御之而已其令州郡察吏民有茂材异等可为将相及使絶国者

  防问贤良

  汉武帝建元元年举贤良方正极谏之士上亲策问之广川董仲舒对策上善其言以为江都相

  诏举孝防

  汉武帝元朔元年诏曰朕深诏执事兴亷举孝庶几成风今或至阖郡而不荐一人是化不下究而积行之君子壅于上闻也其议二千石不举者罪

  依例进举

  唐髙宗显庆三年帝谓侍臣曰四海之广唯在得贤卿等用人多存形迹防避亲知甚为不取昔祁奚举子古人以为美谈即使卿等儿侄有才须依例进举

  録状奏闻

  唐宗开元十四年敕天下官人百姓有精于经史道徳可尊工于著述文质兼美宜令本司本州长官指陈艺业录状奏闻

  试士集英

  宋神宗时同知贡举吕公着在贡院中密奏言天子临轩策士而用诗赋非举贤求治之意乞自宸衷以咨访治道至是上御集英殿试进士遂专用策赐叶祖洽以下三百人及第出身

  试士崇政

  宋太祖雍熙中亲试礼部贡士四百九十七人于崇政殿始分三甲锡宴于琼林苑进士及第一人授节度推官宠之以诗遂为定制帝谓侍臣曰朕亲选多士殆若饥渇召见临问观其才技而用之庶野无遗贤

  世家勿嫌

  宋英宗谓辅臣曰馆阁所以育俊才比欲选人出使无可者岂乏才耶又曰卿等为朕各举才行兼善者数人虽亲戚世家勿嫌朕当亲阅可否

  员数不限

  宋髙宗谓宰执曰朕思安民之道无过择监司郡守可令侍从公举仍不限员数中书置籍朕亦书之屏风置诸左右

  不拘资格

  金世宗一日谓宰臣曰今之用人太拘资格何能得人张汝霖曰不拘资格所以待非常之才帝曰昔崔祐甫为相未逾年荐八百人岂皆非常才耶

  必后文辞

  元仁宗与宰相李孟论用人之方孟曰汉唐宋以来科举一途得人为盛今欲兴天下贤能如以科举取之犹胜于多门而进之然必先徳行经术而后文辞乃可得真材也帝深然其言

  仁民

  周濓溪曰圣人在上以仁育万民以义正万民真希元曰人君为天下民物之主痒疴疾痛孰非同体故君道必主于仁而为仁必极其至

  加志

  史云唐尧存心于天下加志于穷民一民饥则曰我饥之也一民寒则曰我寒之也一民有罪则曰我陷之也故不赏而民劝不罚而民治

  恤功

  周书乃命三后恤功于民伯夷降典折民惟刑禹平水土主名山川稷降播种农殖嘉谷三后成功惟殷于民

  泣罪人

  禹受舜禅出见罪人下车问而泣之左右曰罪人不顺道君王何为痛之王曰尧舜之人皆以尧舜之心为心我为君百姓各以其心为心是以痛之

  枯骨

  新序周文王作灵台掘地得死人骨王曰更之吏曰此无主矣文王曰有天下者天下之主有一国者一国之主寡人固其主矣以衣棺之天下闻之曰西伯泽及枯骨况于人乎

  除苛法

  见圣治

  除肉刑

  汉文帝时齐太仓令有罪当刑其女缇萦上书愿没入为官婢赎父刑罪上怜其意乃下诏曰夫刑至断支体刻肌肤终身不息何其刑之痛而不徳也岂为民父母之意哉其除肉刑

  议赈贷

  见春

  问疾苦

  汉昭帝始元二年遣吏行郡国举贤良问民疾苦

  有亲防者勿繇

  汉宣帝地节四年诏曰百姓遭凶而繇使不得伤孝子心自今有大父母父母防者勿繇使得送终以尽子道

  无家属者给谷

  东汉光武建武六年诏水旱蝗虫为灾人用困乏无以自赡恻然悯之其命郡国有谷者给廪髙年鳏寡孤独及笃癈无家属贫不能自存者如律

  全活流民

  汉成帝鸿嘉四年水旱为灾闗东流徙者众诏遣使者循行郡国被灾十四以上民赀不满三万勿出租赋逋负未入皆勿收流民欲入闗者务有以全活之

  廪给婴儿

  东汉章帝元和二年诏婴儿无亲属者及无子不能养者廪给之

  战士

  唐太宗贞观五年以金帛赐突厥赎回男女八万口又遣使诣髙丽战士十九年赎诸军所虏髙丽民一万四千口

  纵死囚

  唐太宗亲録系囚见应死者悯之纵使归家仍敕天下死囚皆纵遣至期来诣京师至是九月去嵗所纵天下死囚凡三百九十人无人督帅皆如期自诣朝堂无一人亡匿者上皆赦之贞观中尝诏收瘗隋末暴骸

  欲人富贵

  唐太宗尝谓侍臣曰国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命若禾黍不收则兆庶非国家所有朕尝欲天下之人皆富贵惟省徭役薄赋敛令比屋之人恣其耕稼如此则富矣敦行礼让使人少敬长妻敬夫如此则贵矣令天下皆然朕不听管弦不从田猎乐在其中矣

  问政寛猛

  唐徳宗问政之寛猛孰先权徳舆对曰唐承隋苛虐以仁厚为先帝曰诚如公言

  禁笞背刑

  唐太宗览明堂鍼炙图人五脏之系咸附于背诏自今毋得笞囚背

  定折杖法

  宋太祖注意刑辟尝读二典叹曰尧舜之罪四凶止从投窜何近代法网之密耶故定为折杖法以递减流徒杖笞之刑自开寳以来犯大辟非情理深害者多得贷死惟赃吏弃市则未尝贳

  出米贷饥

  五代周世宗时淮南饥命以米贷之或曰民贫恐不能偿世宗曰民吾子也安有子倒悬而父不为之解哉安在责其必偿也

  和药疗疾

  宋仁宗时京师大疫帝出犀角二株付太医局和药赐贫民其一通天犀也内侍请留以为御带帝曰以为朕带孰若为药以疗民疾立命碎

  置园养穷民

  梁武帝普通二年置孤独园以养穷民

  给田养流民

  宋仁宗天圣七年契丹饥流民至境上帝曰皆吾赤子也诏给唐都州闲田以养之仍令所过给食

  赐粥赈饥

  宋太祖建隆元年嵗大饥上遣使诣城门赐粥以赈饥民

  出钱助籴

  宋仁宗嘉祐七年诏天下常平仓多所移用而不足以支凶年其令内藏库三司共出缗钱一百万下诸路助籴之

  置常平仓

  宋太祖时京城谷贱上遣使増价籴贮之俟嵗饥则减价粜名曰常平仓

  置广惠仓

  宋仁宗嘉祐二年诏诸州置广惠仓初天子没入户絶田官自鬻之至是韩琦请留勿鬻募人耕而收其租别为仓贮之以给州县之老幼贫疾不能自存者谓之广惠仓

  山堂肆考卷三十四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三十五   明 彭大翼 撰君道

  节用

  易节卦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荀况曰足国之道节用裕民而善藏其余节用以礼裕民以政

  恶衣

  论语禹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

  卑服

  周书文王卑服即康功田功注云卑服犹禹之恶衣服也

  帐无文绣

  汉文帝在位躬行节俭身衣弋绨所幸慎夫人衣不曳地帷帐无文绣以示敦朴为天下先

  屏恶刻镂

  东汉章帝南廵过汝南郡时何敞为太守有刻镂屏风为帝张设帝不悦诏命侍中黄香铭之曰古典务农雕镂伤民忠在竭节义在修身由是敞有惧心

  禁采金玉

  汉景帝后二年诏劝农桑禁采黄金珠玉

  勿受珍羞

  东汉光武建武十三年诏太官勿受逺国珍羞

  作台惜金

  汉文帝欲作露台召匠计之直百金上曰百金中人十家之产吾奉先帝宫室常恐羞之何以台为

  营阁惜费

  唐太宗贞观二年八月公卿奏曰据礼季夏之月可以处台榭今隆暑未退宫中卑湿请营一阁以居帝曰朕有气病岂宜下湿若従所请縻费良多岂为民父母之道也固请再三竟不许

  葬用瓦器

  光武作寿陵曰古者帝王之葬皆陶人瓦器木车茅马使后之人不知其处孝文识终始之义孝景能遵述孝道遭天下反覆而霸陵独完多受其福岂不美哉

  殿为土阶

  后周武帝身衣布袍寝以布被诸宫殿华丽皆撤毁之为土阶数尺不施栌栱

  青蔴代纼

  晋武帝大节俭出御府珠玉玩好之物颁赐王公及禁乐府靡丽百戏之伎有司尝奏御牛青丝纼断诏以青蔴代之

  青练为帷

  晋元帝性简俭冲素有司奏太极殿广室施绛帐帝曰汉文帝集上书皂囊为帷朕当效之遂令冬施青布夏施青练为帷

  改用铁栏

  南齐髙帝性清俭后宫器物栏槛以铜为饰者改用铁内殿施黄纱帐宫人着紫皮裘履每曰使我治天下十年当使黄金与土同价

  令销银器

  唐宗以风俗侈靡制乘舆服御金银器玩令有司销毁以供军国之用焚锦绣珠玉于殿前

  焚裘

  晋武帝时太医司马程据献雉头裘一领诏曰此裘非常衣服消费工用命焚之于殿前

  留衲

  南宋髙祖防时尝自于新洲伐荻有衲布衫袄臧皇后手所作也既防以付长安防稽公主曰后世有骄奢不节者可以此衣示之至孝武帝坏髙祖所居隂室于其处起玉烛殿与羣臣观之牀头有土障壁上挂葛灯笼麻蝇拂侍中袁顗因盛穪髙祖俭素之德帝曰田舍翁得此已为过矣

  命碎琥魄枕

  南宋武帝清简寡欲宁州尝献琥魄枕光色甚丽是时将北征以琥珀可治金疮命捣碎付诸将

  不用龙脑香

  唐宣宗性尚俭素先是宫中行幸即以龙脑郁金香借之于地至是帝皆不许时人方之汉文帝

  戒使臣殚财

  唐宪宗四年南方旱饥命左司郎中郑敬等为江淮两浙荆湖襄邓等道宣慰使赈恤之将行上戒之曰朕宫中用帛一匹皆籍其数惟赒救百姓则不计费卿等宜识此意勿效潘孟阳殚财酣饮游山寺而已

  罢伶官冗食

  唐德宗即位诏罢梨园伎及伶官冗食者三百余人陜虢观察使李泌奏虢州卢氏县山冶近出瑟瑟请充贡献禁人开采诏曰瑟瑟之寳朕不饰玩器不好珍竒任百姓求采不禁

  耒耜去文饰

  唐肃宗耕借田因阅耒耜有雕刻文饰曰田器农人执之在于朴素岂贵文饰乎乃命撤之

  衣裾戒寛大

  唐文宗元夕于咸泰殿观灯三宫及诸公主并赴宴帝方以节俭先天下衣服咸有制度延安公主衣裾寛大即时遣归驸马都尉窦澣待罪诏夺两月赐钱

  喜太子惜福

  唐肃宗为太子尝侍膳有羊臑上顾太子使割肃宗既割余汚漫刃以饼洁之上熟视不怿肃宗徐举饼啗之上大悦谓太子曰福当如是爱惜

  恐戚里成风

  宋太祖性节俭宫中垂苇帘縁用青布常服之衣澣濯至再魏国长公主襦饰翠羽戒勿复用又敎之曰汝生长富贵尤当惜福皇女永宁公主尝衣贴绣铺翠襦入宫帝曰主家服此宫闱戚里必相仿效成风京师翠羽价髙小民逐利伤生浸广实汝之由公主慙谢又谓皇女曰我以四海之富宫殿悉用金玉为饰力亦可办但念为天下守财耳

  碎寳装溺器

  宋太祖见蜀王孟昶寳装溺器即碎之曰汝以七寳饰此当以何物贮食所为如此不亡何待

  禁缯为假花

  宋真宗祥符元年诏王亲臣庶第宅饰以五采及用罗制幡胜缯帛为假花者并禁之

  止索烧羊

  宋仁宗尝语近臣曰昨因不寐而饥思食烧羊近臣曰何不索取曰恐遂为例何不忍一夕之饥而啓无穷之杀或献蛤蜊二十八枚枚千钱曰一下筯费二十八千吾不堪也遂不受其献

  严禁铺翠

  宋髙宗绍兴中王十朋谏曰陛下尝有铺翠之禁而以翠羽为首饰者自若岂宫中服澣濯之化衣不曳地之风未形于外乎帝用其言严铺金铺翠之令取交阯所贡翠羽焚之通衢

  思创业艰难

  元世祖每思太祖创业艰难俾取所居之地青草一株置大内丹墀前谓之示俭草葢欲使后世子孙知勤俭之节也

  谕买珠费用

  元宪宗时回鹘献水精盆珍珠伞等物可值银三百余锭帝曰方今百姓疲敝所急者钱耳朕独有此何为却之时诸王拔都遣脱必察至行在乞买珠银万锭帝以千锭授之仍谕之曰太祖太宗之时若此费用何以给诸王之赐王宜详审之

  勤政

  商书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设都树后王君公承以大夫师长不惟逸豫惟以乱民唐李德裕宵衣箴先王聴政昧爽以俟鸡鸣既盈日出而视伯禹大圣寸隂为贵光武至仁反支不忌无俾姜后独去簮珥彤管记言克念前志

  无即慆淫

  商书凢我造邦无从匪彞无即慆淫各守尔典以承天休

  无好逸豫

  周书王曰呜呼小子往尽乃心无康好逸豫乃其乂民酒诰曰自成汤咸至于帝乙成王畏相惟御事厥棐有恭不敢自暇自逸矧曰其敢崇饮

  不敢荒宁

  周书昔在殷王中宗严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祗惧不敢荒宁享国七十有五年其在髙宗不敢荒宁嘉靖殷邦至于小大无时或怨享国五十有九年

  不敢逰田

  见圣治

  厉精为治

  汉宣帝兴于闾阎知民事艰难躬理万几厉精为治吏穪其职民安其业

  鋭意图治

  唐文宗恭俭儒雅出于天性尝读太宗政要慨然慕之及即位鋭意图治每延英对宰臣率漏下十一刻乃退唐制天子以只日视朝帝乃命辍朝放朝皆用只日凢除吏必召见访问亲察其能否故太和之初政事修饬号为清明

  夜分乃寐

  汉光武每旦视朝日昃乃罢数引公卿郎将讲论经理夜分乃寐皇太子见帝勤劳不怠乗间谏曰陛下有禹汤之明而失黄老养性之道帝曰我自乐此不为疲也

  日中未食

  宋太宗每旦朝罢登崇政殿决事日中未食淳化中谢泌请退朝进食毕然后决事帝不聴尝语近臣曰天下事日日聴断尚恐不及唐末诸帝多深居何也

  投籖阶石

  陈文帝起自布衣知百姓疾苦每夜敇鸡人伺漏传籖于殿中者令投籖于阶石上鎗然有声吾虽得眠亦令惊觉其自强如此

  黏书屋壁

  唐太宗谓裴寂曰比多上书言事者朕皆黏之屋壁得出入省览数思治道或深夜方寝公辈亦当恪勤职业副朕此意

  躬亲本事

  汉文帝除秦乱法躬亲本事废去淫末以安海内以育羣生

  坐阅武事

  宋真宗即位每旦御前殿中书枢宻及讲读官以次奏事辰后入宫上食少时出坐后殿阅武事至日中罢夜则召侍读学士询问政事或至夜分率以为常

  讲事甚乐

  唐宪宗尝盛夏召李绛对延英殿帝汗浃衣绛欲趋出帝曰与卿讲事乃甚乐也

  问字必尽

  宋仁宗庆厯三年余靖奉使契丹入辞书所奏事于笏各用一字为目上顾见之问所书者何靖以实对上指其字一一问之必尽而后已其聴纳不倦如此

  纳谏

  商书惟木从绳则正惟后从谏则圣

  置鼓

  唐纪尧置敢谏之鼓使天下得尽其言立诽谤之木使天下得攻其过

  悬钟

  夏纪大禹悬钟鼓磬铎鼗以待四方之士曰敎寡人以道者击鼓谕以义者击钟告以事者振铎语以忧者击磬有狱讼者摇鼗

  幸得善言

  梁君猎见白鴈羣欲射之道有行者梁君止之不止鴈羣骇因怒欲射行者公孙龙谏曰昔齐景公时天大旱卜曰当以人祠乃雨公下堂顿首曰凢吾所以求雨者为民也今使吾以人祠恶在其为民耶言未卒而天大雨今君以鴈故而欲射人是主君无异于狼虎也梁王遂援龙手与上车归曰幸哉人猎得禽兽吾猎得善言也

  因思至意

  唐髙祖每与杜正伦虞世南等论事穪防帝为设宴具召正伦等谓曰我闻神龙可扰而驯然颔下有逆鳞婴者死人君亦有之卿属犯吾鳞裨阙失朕岂虑有危亡哉因思卿至意故举酒以相乐耳

  持节赦萧何

  汉相国萧何以罪系狱王卫尉侍前问曰相国胡大罪陛下系之暴也上曰多受贾竖金为请吾苑以自媚于民故系治之衞尉曰事茍有便于民而请之真宰相事也奈何疑其受贾民钱乎且当陈豨黥布反时陛下自将以往相国方守闗中闗中摇足则闗西非陛下有也相国不以此时为利乃受贾人金乎帝大悟于是使使持节赦何

  赐笏勉李绛

  见碑

  罢黜方士

  汉武帝征和四年大鸿胪田千秋上言曰方士言神仙者甚众而无显功臣请皆罢斥遣之上曰鸿胪言是也于是悉罢黜方士候神人者

  宥释俘囚

  唐肃宗至德中闗东献俘囚百人诏并处斩囚有仰天号叹者司膳员外郎李勉入而上言曰元恶未殄遭防汚者半天下今皆欲澡心归化若皆杀之是驱天下以资凶恶也帝遽令奔骑宥释之由是归化日至

  召还龄

  唐太宗贞观中房龄以防谴归第禇遂良言龄自义旗之始翼賛圣功武德之季冒死决策贞观之初选贤立政人臣之功龄为最自非罪在不赦不可遐弃陛下若以为衰老亦当讽谕使之致仕退之以礼不可以浅鲜之过弃数十年之勲旧帝遂召还之

  悔责彦愽

  唐太宗使太常少卿祖孝孙敎宫人音乐不穪防帝责之温彦愽与王珪谏曰孝孙雅士乃使之敎宫人又从而责之臣窃以为不可帝怒曰朕寘卿等于心腹乃附下罔上为孝孙游説耶彦愽拜谢王珪不拜曰陛下责臣以忠直臣所言岂私曲耶此乃陛下负臣非臣负陛下帝黙然而罢明日帝谓房龄曰纳谏诚难朕责温彦愽王珪今则悔之

  止辇受言

  汉文帝时每朝郎从官上书防未尝不止辇受其言言不可用置之言可用采之

  留槛旌直

  汉张禹党防王氏槐里令朱云上书求见公卿在前云曰臣愿借上方斩马剑断侫臣一人头以励其余上问谁也对曰安昌侯张禹上大怒曰小臣廷辱师傅罪死不赦御史将云下云攀殿槛槛折云呼曰臣得从龙逢比干游于地下矣未知圣朝如何耳左将军辛庆忌免冠叩头力救上意乃解后当治槛上曰勿易因而葺之以旌直臣

  罢幸玉泉

  唐武后幸玉泉祠以山道险欲御腰舆王方庆奏言昔薛广德谏汉元帝乗船危从桥安帝乃从桥今山河危峭隂道曲狭比于楼船又复甚危陛下奈何轻践畏涂哉后为罢行

  罢幸东都

  唐敬宗幸东都大臣切諌不纳裴度从容奏云国家建别都本备廵幸自艰难以来宫阙署屯荒弛弗治须假一新然后可行仓卒无备有司且得罪矣帝曰羣臣谏朕不及此因为止行

  即停郑女

  唐太宗时郑仁基息女美而才皇后请建为充华典册已具或言其已许聘矣魏征谏曰陛下处台榭则欲民有栋宇享膏粱则欲民有饱食顾嫔御则欲民有室家今闻郑女已约婚陛下取之岂为民父母之意哉帝痛自咎责即诏停册

  立遣王女

  宋仁宗时王德用进二女王素论之上笑曰朕真宗子卿王旦子有世旧非他人比德用实进女然已在朕左右奈何素曰臣之忧正恐在陛下左右耳上立命宫官遣女素曰陛下卽不弃臣言亦何遽也上曰朕若见其人留恋不肯行恐亦不能出矣顷之宫官奏宫女已出内东门上乃起

  焚香读防

  唐宣宗乐闻规谏凢谏官论事茍合于理常屈意从之得大臣章防必焚香盥手读之

  秉烛读防

  宋孝宗淳熙十五年朱熹既归投匦进封事言大本急务大本者陛下之心急务则辅翼太子及进用大臣振举纲纪变化风俗爱养民力修明军政凢六事防入夜漏下七刻帝已就寝亟起秉烛读之终篇明日除主管西太乙宫兼崇政殿说书熹力辞乃以秘阁修撰奉祠

  观图长吁

  宋神宗时东北大旱诏求直言郑侠上流民图防奏帝反覆观图长吁数四袖以入内是夕寝不能寐翌日遂命开封体勘新法不便者凢十八事罢之

  闻言首肯

  宋孝宗时黄洽迁谏议大夫在经筵上言人主命相贵在勿疑宰相重则朝廷尊朝廷尊则宗社安宰相抡材当尽公心君子进则庶职举庶职举则天下治帝闻此言首肯再三乃曰卿如良金美玉浑厚无瑕天其以卿为朕弼耶

  罢张灯

  宋理宗寳祐三年正月迅雷纳起居郎牟子才防罢元夕张灯

  罢出猎

  见苑斩豕

  诏令

  古今源流至论自秦始皇以帝穪制汉人因之于是更名之曰诏然当文景以前诏令皆出于天子之意爰自武帝报淮南王书常召司马相如视草故一时如谕巴蜀檄难蜀父老皆发于相如之笔厥后西掖专命词臣而代王言至于号穪内相者又掌内制于翰苑者也由是诏令悉出词臣之手而制作愈非古矣

  诞告

  商书王归自克夏至于亳诞告万方

  对

  商书王曰惟后非贤不乂惟贤非后不食其尔克绍乃辟于先王永绥民説拜稽首曰敢对天子之休命

  祗若

  商书説复于王曰惟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后克圣臣不命其承畴敢不祗若王之休命

  肃将

  诗大雅肃肃王命仲山甫将之邦国若否仲山甫明之

  王言

  礼缁衣王言如丝其出如纶王言如纶其出如綍

  王志

  文中子曰诏其见王者之志乎

  紫泥

  汉旧仪天子六玺皆以武都紫泥封故李白诗凤凰丹禁里衔出紫泥书按闻见后录武都山水皆赤泥亦赤故曰紫泥然泥安能封或是用为印色也

  黄麻

  唐太宗用黄麻纸冩诏敕文故杜诗紫诏仍兼绾黄麻似六经唐宗别置学士院掌内命凢拜免将相皆用白麻注云黄麻诏纸用黄蘖染成取其辟蠧也似六经者谓诏诰之词浑厚如六经之文也

  诏除肉刑

  见仁民

  诏减笞法

  汉文帝除肉刑外有轻刑之名内实杀人笞五百者率多死景帝元年诏加笞重罪无异幸而不死不可为人其定律笞五百曰三百二百曰一百

  诏谳疑狱

  汉景帝五年诏狱者人之大命死者不可复生朕甚悯焉诸狱疑若无文致于法而于人心不厌者輙谳之谳平议也

  诏求直言

  汉宣帝地节三年地震诏求直言有能箴朕过失以匡不逮毋讳

  劝学兴礼

  汉武帝诏葢闻导民以礼风之以乐今礼坏乐崩朕甚悯焉故详延天下多闻之士咸荐诸朝其令礼官劝学兴礼以为天下先

  买爵赎罪

  汉武帝元朔五年大司农经用竭不足以奉战士乃诏令民得买爵赎罪

  老羸往聴

  汉文帝二年十一月晦日食诏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颍隂侯贾山上书臣闻山东吏布诏令民虽老羸癃疾犹扶杖而往聴之愿少须臾毋死思见德化之成也今功业方就而豪俊之臣方正之士直与之日日猎射击兔伐狐以伤大业絶天下之望臣窃悼之

  士卒感泣

  唐德宗兴元元年大赦人心大悦后李抱真入朝为帝言陛下在奉天山南时赦令至山东士卒闻者皆感泣思奋臣见人情如此知贼不足平也

  养老诏

  汉文帝养老诏老者非帛不暖非肉不饱今嵗首不时使人存问长老又无布帛酒肉之赐将何以佐天下子孙孝养其亲今闻吏禀当受粥者或以陈粟岂穪养老之意哉具为令

  劝农诏

  汉文帝劝农诏道民之路在于务本朕亲率天下农十年于今而野不加辟嵗一不登民有饥色是从事焉尚寡而吏未加务也吾诏书数下嵗劝民种树而功未兴是吏奉吾诏不勤而劝民不明也且吾观农民甚苦而吏莫之省将何以劝焉其赐农民今年租税之半

  下诏悔过

  汉武帝征和四年下诏深陈既往之悔曰前有司奏欲益民赋三十助边用是重困老弱孤独也今又请遣卒田轮台夫轮台西去车师数千里前击车师虽降其主以辽逺之役道死者尚数千人况益西乎是扰劳天下非所以优民也朕不忍闻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脩马政毋乏武备而已自是不复出军封千秋为富民侯以明休息

  下诏议律

  汉元帝议律令诏法令者所以抑强扶弱欲其难犯而易避也其议律令可蠲除轻减者条奏惟在便安万姓而已

  下诏稽留

  汉司校尉杨球为太尉敕尚书令召拜不得稽留尺一诏书按尺一诏汉制诏书一尺一寸髙也陈蕃传尺一选举宜委尚书三公苏东坡云尺一柬呼我归

  不可频改

  宋真宗景德二年知制诰朱巽言朝廷命令不可频改自今有陈述利害更张法制者请先付有司议其可否如经久可行者行之不可者止之茍不辩是非一切颁布恐失重慎之道

  涂诏寝事

  唐王谔赂权近求兼宰相宻诏中书门下曰谔可兼宰相李藩遽取笔灭宰相字书其左曰不可还奏之宰相权德舆失色曰有不可应别为奏何以笔涂诏耶藩曰势迫矣出今日便不可既而事得寝

  奉诏班师

  岳飞击走金乌珠于郾城追至朱仙镇大破之飞大喜语其下曰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耳方指日渡河而秦桧欲画淮以北与金和讽台臣请班师乃先请张俊杨沂中等归而后上言飞孤军不可久留乞速召还飞一日奉十二金字牌乃愤惋泣下东面再拜曰十年之功废于一旦乃自郾城引兵还

  诏省浮费

  宋仁宗寳元中陜西用兵调费日蹙命近臣及三司议省浮费诏自乘舆服御及宫掖所须务从简约

  诏定雅乐

  宋神宗元丰三年诏秘书监刘几等定雅乐上自即位未遑制礼乐至是将有事明堂知礼院杨杰条上旧乐之失遂召刘几等与杰参议几杰请遵祖训一切下王朴乐二声用仁宗时所制编钟追考成周分乐之序辩正二舞容节诏从之

  捧诏祈才

  宋髙宗孝宗在御每三年大比下诏前一日捧诏露香黙祷曰朝廷用人别无他路止有科举愿天生几个好人来辅国家及进殿试防题临轩唱名必三日前请祷于天所以两朝人才彬彬有闻二帝祈天之効也

  下诏罪巳

  宋髙宗驻跸杭州即州治为行宫下诏罪巳求直言赦死罪以下放还

  凤衔

  后赵石季龙置戏马台观上安诏书用五色纸衔于木凤之口而颁行之故天子诏书谓之凤诏按石季龙名虎石勒养子也后簒位

  马负

  唐代宗睿贞皇后沈氏吴兴人安史之乱陷贼不知所在代宗即位遣使求之不获德宗建中元年乃遥尊帝母沈氏为皇太后诏赠后曾祖祖父一日封拜百二十人其诏制以廏马负载赐其家

  山堂肆考卷三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三十六   明 彭大翼 撰君道

  赦宥

  易解卦雷雨作解君子以赦过宥罪周礼司刑掌三赦一赦曰幼弱再赦曰老耄三赦曰蠢愚又王符潜夫论或三辰有候天气当赦故人从之施德也文中子曰无赦之国其刑必平

  肆大眚

  左庄二十二年肆大眚

  解大难

  袁崧后汉书贾彪游京师郭林宗李元礼等为谈论之首一言一行天下以为凖的党锢事起彪谓同志曰吾不西游大难不解即入闗乃设方略天子为之大赦

  鹤留

  汉书诏曰朕郊见上帝巡于北边见羣鹤留止光景并见其赦天下

  鸾举

  汉书诏曰嘉瑞并见鸾凤并举其赦天下

  乌啼

  宋元康中徙彭城王义康为豫章临行王义庆时为江州相见而笑文帝闻而怏之召义庆还宅义庆大惧妓妾夜闻乌啼声叩阁云明日当有赦后改义庆为南州因制为乌夜啼曲

  蝇集

  秦苻坚欲赦与王猛苻融宻议于甘露堂亲为赦文有一大蝇集于笔端俄有小青衣大呼于市曰县官今大赦须臾不见

  大害

  管子曰凢赦者小利而大害也故久而不胜其祸无赦者小害而大利也故久而不胜其福赦者奔走之委舆也无赦者痤疽之矿石也又曰赦出则民不敬惠行则过日益

  小惠

  常璩华阳国志时有言丞相诸葛亮惜赦者亮答曰为政以大德不以小惠故匡衡吴汉不愿为赦先帝亦言吾周旋陈元方郑康成间每见言理乱之道悉矣曾不论赦若刘景升父子嵗嵗赦宥何益于政又东汉吴汉病笃光武亲临问所欲言对曰臣愚无所知识愿陛下无赦而已

  赦亡命

  东观汉记章和元年赦天下系囚在四月丙子以前减死罪一等而诏令不及亡命郭躬奏曰死罪以下并防更生而亡命捕得独不霑泽伏惟大恩莫不荡宥上善其言即下诏赦之

  赦殊死

  崔鸿前秦录王猛疾病未瘳苻坚赦殊死以下

  涤秽

  荀悦汉记论大赦者权时之宜非常典也汉兴承兵革之后大过之代比屋可刑故设三章之法申以大赦之令荡涤秽流与人更始时势然也后代承业习而不革失时宜矣

  荡瑕

  晋郭璞传宜发哀矜之诏引在予之责荡除瑕衅赞德泽

  得银印

  吴志孙皓天册元年吴郡言掘得银印长一尺广三分上刻有年月字于是改年大赦

  得玉玺

  崔鸿前赵录刘元海迁都平阳汾水中得玉玺文曰新保之印葢王莾时玺也元海以为巳瑞大赦改年

  云出

  望气经黄云四出期五十日当赦

  风来

  翼奉风角书春甲寅日风髙去地三四丈鸣条従甲上来有大赦应在六十日又曰冬至后丁巳日有风従巳上来当大赦

  东狩大赦

  司马彪续汉书章帝元和三年二月帝东巡狩泰山至于岱宗柴望秩山川羣神大赦天下

  南郊大赦

  王隠晋书惠帝元康六年正月上南郊大赦天下

  树竿

  唐武后时仗前有大檞树赦日置金鸡其杪赐号金鸡树又百官志赦日植金鸡于仗内竿长七尺上有鸡髙四尺黄金饰首衔幡长七尺盛以绛绳将作监供焉集百官父老囚徒于阙下令衞尉树金鸡宣制讫乃释之又文粹云建鸡竿伐鼍鼓帝命出皇恩普锡巽风作解雨

  动籥

  王充论衡赦令将至系室籥动狱中人当出故沈佺期观赦诗云圣人宥天下幽籥动圜狴六甲迎黄气三元降紫泥笼僮西上鼓振迅广场鸡歌舞将金帛汪洋被逺黎

  封三钱

  史记每楚王且赦常封三钱之府按三钱黄白赤金也虞夏商周金币有此三品虑人逆知有赦者或窃盗故封之

  受八寳

  宋徽宗大观二年受八寳于大庆殿赦先是有以玉印六寸纽献者文曰承天福延万亿永无极诏名镇国寳至是又得良工帝命作六寳以合秦制天子六玺之数与受命镇国二寳通曰八寳

  贯索夜见

  晋天文志贯索九星七星夜见大赦天下

  驿马夜流

  北史徐路系冀州狱别驾崔隆宗慰问之路曰昨夜驿马星流主赦须臾应至隆宗遣人出城候焉俄而赦果至

  一嵗再赦

  唐太宗谓羣臣曰语云一嵗再赦好人喑哑吾有天下未尝数赦者不欲诱民于幸死也

  三年再赦

  宋太平兴国六年太宗亲享太庙合祭天地于圜丘先是秦再思上书愿勿再赦且引诸葛亮佐蜀数十年不赦事上以问赵普普曰国家开创以来具存彞制三年一赦所谓其仁如天尧舜之道也刘备区区一方无足师法上然其对赦宥之议遂定

  偏枯之物

  孟光责费袆曰赦者偏枯之物非明世宜有

  旷荡之恩

  宋钦宗嘉靖二年子旉生故事当肆赦李纲言陛下登极旷荡之恩独遗河北河东及勤王之师夫两河为朝廷坚守而赦令不及何以慰忠臣义士之心勤王之师擐甲荷戈冒犯霜露而恩恤不及后有急难何以使人愿因今赦广示徳意帝従之于是人情翕然

  耕借

  礼祭统天子亲耕于南郊以共齐盛王后蚕于北郊以共纯服诸侯耕于东郊亦以共齐盛夫人蚕于北郊以共冕服

  三推

  礼月令孟春之月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乃择元辰天子亲载耒耜措之于参保介之御间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躬耕帝借天子三推三公五推卿诸侯九推反执爵于大寝三公九卿诸侯大夫皆御命曰劳酒注云元日上辛也郊祭天而配以后稷为祈谷也元辰郊后吉日也天子借田千畆收其谷为祭祀之粢盛故曰帝借推谓代也

  一墢

  国语周宣王即位不借千畆虢文公谏曰古者太史顺时土先时九日告稷稷以告王王乃使司空除坛于借命农大夫咸戒农用及期膳夫农正陈借礼太史賛王王敬従之王耕一墢班三之庶人终千畆民用莫不震动恪恭于农注云天子田借千畆诸侯百畆一墢一耜之墢也王无耦以一耜耕班次也三之谓下各三其上也公三卿九大夫二十七也

  劝民

  周成王时耕借以劝民祈社以求谷实故其时民乐治田业也

  帅属

  周礼天官甸师掌帅其属而耕耨王借以时入之以共粢盛注云属府史胥徒也

  祀天地

  礼祭义昔者天子为借千畆冕而朱纮躬秉耒诸侯为借百畆冕而青纮躬秉耒以事天地山川社稷先古以为醴酪齐盛于是乎取之敬之至也

  给宗庙

  汉书文帝二年诏夫农天下之本也其开借田朕亲率耕以给宗庙粢盛

  先致孝敬

  五经要义天子借田千亩以供上帝之粢盛当孟春啓蛰既郊之后身率公卿大夫而亲耕焉所以先百姓而致孝敬也

  当知艰难

  晋武帝诏近世耕借有慕古之名无供祀之实今修千亩之制当与羣公卿知稼穑之艰难帅先天下

  耕于钜定

  汉武帝征和三年帝耕于钜定还至泰山罢方士候神人者

  耕于下邳

  东汉明帝永平十五年春二月帝东廵耕于下邳又章帝东廵狩至于岱宗祀五帝于汶上明堂耕于定陶

  青车

  汉官仪天子东耕之日亲率三公九卿载青车驾苍马公卿以下车驾如常法

  黑耜

  宋太宗雍熙五年大赦改元制振前王之阙典脩耕借之盛仪载陟青坛肃事接神之礼躬推黑耜用恢敦本之风宁惟奉眷祐于乾坤兼以备粢盛于宗庙可大赦天下改雍熙五年为端拱元年

  躬耕尽亩

  唐明皇开元中亲祀神农于东郊配以勾芒遂躬耕尽亩

  复耕数步

  宋太宗端拱元年亲耕借田始三推有司言礼毕上曰朕志在劝农恨不能终亩岂须为限复耕数步又宋仁宗明道二年行借田礼礼仪使张士逊奏皇帝三推而止上曰朕既躬耕不以古礼为式愿得终亩乃耕十二步而止

  诸侯知敬

  礼乐记武王克殷反商散军而郊射左射貍首右射驺虞而贯革之射息也裨冕搢笏而虎贲之士说劒也祀乎明堂而民知孝朝觐然后诸侯知所以臣耕借然后诸侯知所以敬五者天下之大敎也

  人士耸观

  宋仁宗明道三年赦文秩开元之遗事述端拱之旧章毖祀农坛亲临帝借公卿执耒而陪侍人士侧肩而耸观于以荷灵休于以劝力穑

  迎和

  东汉顺帝即位不行借田黄琼上防昔宣王不借千亩卒有羌戎之患终损中兴之名先农之礼所宜自勉以迎和气

  顺气

  唐太宗贞观二年将亲耕孔颖达议礼云天子借田南郊诸侯东郊太宗曰书称平秩东作而青辂黑耜顺春气也五方位少阳田宜于东郊乃耕于东郊

  择日有事

  宋太宗雍熙四年诏燔柴告类紫坛屡荐于至诚而执耒亲耕青辂未行于盛礼三推宜举于旧章百代永垂于信史其以来年正月择日有事于东郊

  因时展采

  宋仁宗明道元年诏绍述神宗之成宪爰举先穑之精祠申命所司因时展采朕取来年二月择日耕借田先请皇太后恭谢宗庙

  巡狩

  白虎通巡者循也狩者牧也王者为天循行以牧人也

  观民

  易观卦风行地上观先王以省方观民设敎

  类帝

  礼王制天子将出类乎上帝宜乎社造乎襧注曰类宜造皆祭名将出言出为巡狩也

  修五礼

  虞书嵗二月东巡守至于岱宗柴望秩于山川肆觐东后恊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修五礼五玉三帛二生一死贽如五器卒乃复五月南巡守至于南岳如岱礼八月西巡守至于西岳如初十有一月朔巡守至于北岳如西礼归格于艺祖用特注云五礼吉凶军宾嘉也修之所以同天下之风俗

  问百年

  王制嵗二月东巡守至于岱宗柴而望祀山川观诸侯问百年者就见之命太师陈诗以观民风命市纳贾以观民之所好恶

  周四岳

  诗周颂于皇时周陟其髙山嶞山乔岳允犹翕河敷天之下裒时之对时周之命

  柴三辰

  马融东巡颂类乎上帝柴乎三辰禋祀于六宗只燎乎羣神

  审权衡

  越絶书禹巡狩大越见耆老纳诗书审权衡平升斛

  宣声敎

  东汉章帝巡幸诏惟巡狩之制以宣声敎考同遐迩解释怨结

  展义

  左庄二十七年天子非展义不巡守注云天子巡守所以宣布徳义

  作歌

  汉武帝南巡至于盛唐登天柱山舳舻千里薄枞阳而出作盛唐枞阳之歌

  天动

  崔骃东巡颂三军霆激羽骑火列天动雷震隠隠辚辚

  神行

  崔骃北巡颂雍容清庙谧尔无虞垂拱穆穆神行化驰

  驭夷

  帝王之于夷狄叛则惩其不恪而加之以兵来则嘉其慕义而接之以礼

  格有苗

  虞书苗民逆命帝乃诞敷文徳舞干羽于两阶七旬有苗格

  叙西戎

  夏书织皮昆仑析支渠搜西戎即叙

  伐鬼方

  易旣济髙宗伐鬼方三年克之

  伐玁狁

  周宣王时玁狁内侵逼近京邑命尹吉甫伐之故小雅薄伐玁狁至于太原

  赐越王书

  初汉隆虑侯灶击南越防暑湿大疫不能逾岭赵佗因此遂乘黄屋左纛穪制与中国侔文帝即位复遣中大夫陆贾使南越赐佗书愿与王分弃前恶通使如故贾至南越佗恐顿首谢罪愿奉明诏长为藩臣奉职贡按蔡邕曰天子车有翠羽葢以黄绢为里是为黄屋纛以防牛尾为之如斗或在衡上或在左騑马上李裴曰纛羽葆幢也在乘舆车衡上左方注之故曰左纛

  赐滇王印

  汉武帝元封二年遣将军郭昌发兵击灭劳深靡草以兵临滇滇王降以其地为益州郡赐滇王玉印复长其民

  遗以车马

  汉惠帝时匈奴冒顿方强为书遗髙后辞极亵嫚后怒议发兵击之樊哙曰臣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季布曰前匈奴围髙帝于平城哙为上将不能解围今歌吟未絶伤夷甫起而欲摇动天下妄言以十万众横行是面谩也后曰善令报书逊谢遗以车马冒顿复使使来谢曰未尝闻中国礼义陛下幸而赦之因献马遂和亲

  赐以冠带

  汉宣帝甘露三年上幸甘泉郊泰畤匈奴呼韩邪单于来朝赐以冠带衣裳金玺盭绶玉具劒佩弓矢棨防安车鞍马等礼毕使使者道单于先行宿长平上还登长平坂诏单于毋谒其羣臣皆得列观及诸蛮夷君长数万咸迎于渭桥下上登渭桥咸穪万嵗单于就邸长安置酒建章宫享赐之一月遣归国

  击右贤王

  汉武帝元朔五年上以匈奴右贤王数扰朔方乃令车骑将军衞青将三万骑出髙阙别遣将出朔方及右北平凢十余万人皆令属衞青击匈奴右贤王饮醉青等夜至围之王惊溃围北去得禆王十余人众万五千人畜数十百万天子使使者持大将印即军中拜青为大将军

  虏楼兰王

  汉武帝以楼兰王姑师尝攻劫汉使为匈奴耳目元封三年遣赵破奴击之破奴以七百骑虏楼兰王遂破车师因举兵威以困乌孙大宛之属封破奴为浞野侯于是酒泉列亭障至玉门矣

  登台

  汉元封元年诏南越东瓯咸伏其辜西蛮北夷颇未辑睦朕将巡边陲躬秉武节北登单于台至朔方遣郭吉告单于曰南越王头已悬于汉北阙今单于能战天子自将待边不能即南面而臣于汉单于怒留吉上乃还

  置郡

  汉武元光五年从番阳令唐言通南夷置犍为郡元朔元年东夷薉君南闾等二十八万人降置苍海郡二年匈奴入上谷渔阳遣衞青等击走之遂取河南地从主父偃言置朔方郡元狩元年以张骞通西域置酒泉武威郡又六年平南越置九郡平西南夷置五郡

  还其侍子

  光武建武二十一年莎车王贤数攻诸国诸国愁惧车师前王鄯善焉耆等十八国俱遣子入侍愿得都防帝以中国初定北边未服皆还其侍子厚赏赐之诸国大忧恐乃与炖煌太守檄愿留侍子以示莎车帝许之后西域侍子久留炖煌皆亡归莎车王贤知都防不至击破鄯善攻杀兹王鄯善王上书愿复遣子入侍更请都防帝报曰今使者大兵未能得出如诸国力不従心东西南北自在也于是鄯善车师复附匈奴

  不许和亲

  建武二十七年北匈奴遣使诣武威求和亲皇太子言南单于新附北虏惧于见伐争欲归义耳今未能出兵而反交通虏臣恐南单于将有二心北虏降者且不复来矣帝然之

  招降乌桓

  建武二十二年乌桓乘匈奴之弱击破之匈奴北徙数千里幕南地空诏罢诸边候亭吏卒以币帛招降乌桓

  击降车师

  汉明帝永平十七年遣奉车都尉窦固等击车师前后王降之

  收祭天人

  汉武元狩二年命霍去病为骠骑将军出陇西击匈奴转战六日过焉支山千余里斩首虏获甚众收休屠王祭天金人按休屠王作金人以为祭天主即浮屠祠金人也今佛像是其遗法

  获瓯脱王

  汉昭帝元凤元年匈奴入冦边兵追击之获瓯脱王自是匈奴恐汉以瓯脱王为道击之即西北逺去不敢南逐水草瓯脱详见边塞

  隔水与语

  唐太宗贞观初颉利突利二可汗大举入冦进至渭水便桥之北帝与房龄等六骑径诣渭水上与颉利隔水语责以负约突厥大惊皆下马罗拜俄而诸军继至旌甲蔽野帝麾军使却而布阵独留与语久之突厥惧而请和受盟而去

  御楼受俘

  贞观四年李靖袭破突厥于隂山颉利可汗遁走往依沙鉢罗设苏尼失部落任城王道宗引兵逼之使苏尼失执颉利行军副总管张寳相取之以献苏尼失举众来降漠南遂空上御楼受俘馆之太仆上皇闻之叹曰汉髙帝困白登不能报今我子能灭突厥吾付托得人复何忧哉

  不受康国内附

  贞观五年康国求内附帝曰前代帝王好招来絶域以求服逺之名无益于用而糜弊百姓今康国内附傥有急难于义不得不救行师万里岂不疲劳百姓以取虚名朕不为也

  不加怀逺戍兵

  贞观十七年太常丞邓素使髙丽还请于怀逺镇加戍兵以逼髙丽帝谓之曰逺方不至则修文徳以来之未闻一二百戍卒能威絶域者也仁义忠信不理于内兵甲士卒逺劳于外有国之深忌朕所不取也

  复辽东地

  辽东即禹贡冀青二州之地舜分冀东北为幽州青东北为营州秦以幽州为辽西郡以营州为辽东郡汉初因之武帝拓朝鲜地并割辽属邑置乐浪莬真畨临屯四郡汉末为公孙度所据三国魏置东夷校尉居襄平而分辽东昌黎等五郡置平州晋改辽东郡为国寻为慕容廆所据后魏仍为郡隋初为髙丽所据唐征髙丽复其地寻为渤海大氏所据五代时地入契丹契丹至宋真宗景徳四年城辽西为中京仁宗庆厯四年以云州为西京英宗治平二年复改国号曰辽

  改安南府

  安南古南交地秦属象郡汉初为南越所据武帝平南越置交趾九真日南三郡东汉属交州吴增置九徳武平新昌三郡宋又增置宋平郡而徙交州治龙编梁陈于交州置都督府隋改为总管府唐初仍曰交州调露初改安南都护府至徳初改镇南都防府大厯间复曰安南五代梁土豪曲成美专有其地后为刘隠所并杨延艺绍洪相继为交趾节度使既而管内大乱推丁部为州帅其子琏继立宋平岭表琏内附封交趾郡王弟璿嗣立为其将黎桓所簒后李公蕴簒黎氏陈日煚簒李氏然皆臣服中国封交趾郡王元宪宗时遣将破其国日煚窜海岛后归附封其子光昺为安南郡王光昺卒子日烜自立世祖发兵讨破之日烜卒子日燇遣使入贡

  受倭奴贡

  按倭国即古之倭奴国其地西南至海东北隅隔以大山国王以王为姓厯世不易文武僚吏皆世官其地有五畿七道附庸国凢百余自汉武灭朝鲜使驿始通于汉其大倭王居邪焉台国即邪摩维是已光武中元初始来朝贡后国乱国人立其女子曰卑弥呼为王其宗女壹与继之后复立男王并受中国爵命厯魏晋宋隋皆来贡唐咸亨初恶倭名改曰日本宋雍熙后累年朝贡有愿留授经肄业者元初招谕不至命范文虎等率兵十万征之至五龙山暴风破舟败绩终元之世使竟不至

  拔百济城

  唐龙朔二年熊津都督刘仁愿等乘百济无备拔其数城按百济东夷国名马韩之属本扶余王东明之后有仇台者笃于仁信始立国于带方故地遂为东夷强国初以百家济故号焉其国东极新罗髙丽西南俱限大海

  亲征契丹

  宋真宗景徳元年契丹进冦澶州边书告至一夕五至帝闻之大骇以问冦凖凖因请帝幸澶州帝难之欲还内凖曰陛下入则臣不得见大事去矣毕士安力劝帝如凖所请帝乃议亲征渡河次澶州城下契丹请盟而退

  通好女真

  宋徽宗重和元年使武义大夫马政同髙药师由海道如金约夹攻辽政言于金主曰主上闻贵朝攻破契丹五十余城欲与通好共行吊伐若允许后当遣使来议通金好自此始按金即女真也政和五年女真完顔阿固达穪帝国号金初髙丽来宋求医帝命二医往至是归奏云髙丽馆医甚勤日夕引之视其用兵布阵御敌之方曰闻天子将与女真图契丹茍存契丹犹足为中国捍边女真人满万不可敌也宜早为备帝闻之不乐又按女真本古肃慎之地在混同江之东东汉曰挹娄元魏曰勿吉隋唐曰黒水靺鞨金初号女贞后避辽兴宗讳改曰女直臣服于辽

  取伊吾庐地

  哈宻卫本古伊吾庐地在炖煌郡北大碛之外为西北诸夷往来要路汉明帝始取其地后为屯田兵镇之所后魏始置伊吾郡又为胡戎所据唐贞观中内附置西伊州五代号胡卢碛小月氐遗种居之

  授角厮罗官

  吐蕃本西羌属姓勃窣野居析支水西在吐谷浑西南唐贞观中始通中国既而灭吐谷浑尽有其地唐末衰弱种类分散入内属者曰熟戸余曰生戸宋时朝贡不絶其首领角厮罗始居鄯州后徙青唐神宗哲宗髙宗朝皆授以官元宪宗始于河州置吐蕃宣慰司都元帅府

  掠人琉球

  琉球自汉以来不通中华隋大业中令羽骑尉朱寛访求异俗始至其国语言不通掠一人以返后遣武贲良将陈棱率兵至其都虏男女五千人还唐宋时未尝朝贡元遣使招谕之不従至明朝始内属受册封王

  征兵囘纥

  唐肃宗寳应中遣中使刘清潭使囘纥修旧好且征兵讨史朝义时囘纥登里可汗已为朝义所诱曰唐室继有大丧中原无主清潭谓曰先帝虽出幸今皇帝乃广平王也囘纥乃为起兵至三城见州县皆丘墟有轻唐之志

  却诸国请贡

  唐贞观中髙昌王麴文泰入朝西域诸国皆因文泰请朝上令文泰使人迎之魏征谏曰若诸国皆来将不胜其弊姑聴其商贾往来与边民交市则可时所遣使已行上遽止之按髙昌本汉车师前后王地以其地势髙厰名曰髙昌垒后魏有阚伯周者始为髙昌王

  抚诸蛮纳土

  宋徽宗大观二年知桂州张庄奏寛乐州安沙州谱州四州七原等州诸蛮纳土计二万人一十六州三十三县五十余峒幅员万里蔡京帅百官表贺诏庄为黔南经略安抚使

  山堂肆考卷三十六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三十七   明 彭大翼 撰君道

  官制

  伏羲以龙纪官神农以火纪官轩辕以云纪官少昊以鸟纪官颛顼以来不能纪逺乃纪于近为民师而命以民事唐虞稽古建官惟贤夏商官倍亦克用又至周而増为三百六十属

  九官之首

  唐虞水土未平故以司空为九官之首

  六卿之末

  成周功成治定故以司空居六卿之末

  分礼乐

  唐虞分礼乐为二官而合兵刑为一官

  分兵刑

  成周分兵刑为二官而合礼乐为一官

  汉制

  汉以大司马至散骑为中朝官以丞相至六百石为外朝官太师太傅太保为上公丞相御史大夫太尉为三公至光武中兴又以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为三辅太常光禄衞尉太仆廷尉鸿胪宗正大司农少府为九卿

  唐制

  唐以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尚书门下中书秘书省殿中内侍为六省六曹为六部九卿为九寺次将作监次国子学次天防上将府次左右衞至左右领衞为十四衞东宫置三师三少詹事及两坊三寺十率府王公置府佐国官公主置邑司竝为京职事官州县置镇戍为外职事官自开府仪同三司至将事郎二十八阶为文散官骠骑大将军至陪戎副尉二十一阶为武散官上柱国至武骑尉十二等为勲官

  宋制

  宋初以文臣知州事以常叅官知县事诸路置转运总天下之利权诸州置通判统军民之政事虑部吏之舞文也则审刑有院焉防考课之不严也则审官有院焉三公三司有其爵两府两制有其职六部与九寺竝建四省与三省竝设罢检防而任枢宻置二院而重御史其制亦云备矣然议者谓三省无专职台省寺监无定员三省长官不预朝政六曹不厘本务给舍不领本职谏议无言责起居不记注致使仕者以登台阁升禁从为显官而不以官之迟速为荣滞以差遣要剧为贵途而不以阶勲爵邑有无为轻重至元丰三年始置详定官制局于中书命翰林学士张璪枢宻副使承防张诚一领之凡旧领空名者一切罢去而易之以阶因以寄禄名寄禄格徽宗政和中蔡京率意自用更定官名以至走马承受升拥使节黄官道流亦滥朝品元丰之政至此大坏

  元制

  古主忽必烈既立大新制作命刘秉忠许衡酌古今之宜定内外官制其总政务者曰中书省秉兵柄者曰枢宻院司黜陟者曰御史台其次内则有寺监院司衞府外则有行省行台宣慰亷访其牧民则有路府州县官有常职位有常禄其长则古人为之而汉人南人贰焉于是一代之制始备按古至宋度宗咸淳七年始改国号曰元取易乾元之义从太保刘秉忠请也

  周王畿官员

  二千六百四十二员出职官分纪

  周侯国官员

  六万一千三十二员

  西汉官员

  自丞相至佐史十二万二百八十员

  东汉官员

  七千五百六十七员

  晋官员

  六千八百二十六员

  隋官员

  一万二千五百六十七员

  唐官员

  内二千六百一十员外郡县一万六千二百八十五员

  宋官员

  景德中一万余员皇祐二万余员幕职州县官三千三百余员又南丰集宋初以来供奉官左右班殿直为三班官又有殿前承防班院端拱以后分东西供奉又置左右侍禁及承防初三班官员止于三百至天禧中乃总四千三百熙宁中乃总一万一千六百九十宗室又八百七十员

  舆衞

  天子行幸则有车驾羽衞以从也

  牙门

  宋朝防要古者天子出行建大牙今制错防为神人象中道前后各一左右道五门门二旗盖取周制立旌表门及天子五门之制

  卤簿

  炙毂子车驾行羽仪导防谓之卤簿自秦汉始有其名东汉胡广作天子出行卤卤大楯也所以扞敌其部伍之次皆着之簿故云卤簿然仪具五兵独以楯为名者行道之时甲楯居外余兵在内故独言卤又五礼精义卤大楯也以楯领一部之人故名卤簿

  法座

  宋沈括笔谈正衙法座以香木为之加金饰四足堕角其前小偃织藤冒之每车驾出幸则使老内臣马上抱之曰驾头法座正座也犹言法官法驾也

  法驾

  胡广汉制度天子有大驾法驾小驾大驾则公卿奉引大将军骖乗太仆御属车八十一乗法驾公卿不在卤簿唯河南尹执金吾及洛阳令奉引侍中骖乗奉车郎御属车四十六乗小驾太仆奉引侍御史整车骑也按属车古者诸侯贰车九乗秦灭九国兼其车服故大驾属车八十一乗法驾半之

  斑劔

  宋防要斑劔本汉朝服带劔也取五色斑防之义开元礼仪纂汉制朝服带劔晋代之以木谓之斑劔齐宋谓之象劔

  仪刀

  二仪实录仪刀所以备威仪即衙刀也自东晋多虞遂以木代之以备威仪宋防要以银饰之王公亦给又曰仪锽钺属也秦汉有之唐用为仪杖古今注秦改铁钺作锽

  警跸

  汉梁孝王为窦太后少子爱之得赐天子旌旗从千乗万骑出穪警入穪跸师古注警者戒肃也跸止行人也言出入者互文耳出亦有跸汉仪注皇帝辇动左右侍帷幄者穪警出殿则传跸止人清道也

  銮和

  説文人君乗车驷马镳八銮铃声象鸾鸟声动则銮鸣以应行节古今注五辂衡上金雀者朱鸟也口衔铃谓之銮郭璞曰铃在轨曰銮在轼曰和

  勘箭

  笔谭大驾卤簿中有勘箭如古之契勘也其牡谓之雄牡箭牝谓之辟伏箭本胡法也熙宁中罢之

  犦矟

  宋防要犦击声也一云象犦牛善鬬唐金吾将军执之今制如节加碧油

  黄屋

  见前驭夷赐越王书注

  皂纛

  六典后魏有纛头宋有皂纛亦本后魏制也

  雉尾扇

  商高宗有雊雉之祥章服多用翟羽周王后夫人有雉羽扇汉乗舆用之宋孝武诏王侯鄣扇不得用雉尾

  虎皮轩

  通典汉制以虎皮为轩宋防要汉前驱车也取曲礼前有士师则载虎皮之义

  豹尾

  通典汉制大驾出尚书御史所载最后一车悬豹尾唐贞观后始加此车于卤簿内

  鹍翅

  隋礼仪志辂虞氏谓之鸾车夏后谓之车辂商谓之大辂周谓之乗辂周人初制五辂金玉象革以饰诸末木无饰后汉加文晋两厢加鹍翅亦谓之鹍车

  驾六马

  逸礼王度记曰天子驾六马史记曰秦并天下自以水德故始驾六马按夏书五子之歌曰若朽索之御六马则驾六之制夏后已然非自秦始皇起也

  设五牛

  通典东晋过江副车遗缺有事权以马车代之建旗于上后制五色木牛立旗于背行则使人舆之牛取负重致逺而安旗取常纒而不舒晋舆服志五牛旗平吴后所造以五牛建旗东设五牛青赤在左黄在中白黑在右周迁舆服杂事亦云晋平吴后造非过江时始为也

  鸾旗

  贾捐之传鸾旗在前属车在后注云鸾旗编以羽毛列系幢旁载以车上大驾出则陈于道而先行属车相连属而陈于后也鸾旗一名鸡翘

  鳯辇

  唐制辇有七一曰大鳯辇

  象车

  西京杂记汉朝舆驾有象车鼓吹十三人引道晋舆服志象车汉卤簿最在前通典晋武帝太康中平吴南越献驯象诏作大车驾之使越人骑之大驾卤簿行则试桥梁宋朝象亦居先

  鹭车

  通典隋置白鹭车一名鼓吹车车上施层楼楼上有翔鸾栖焉宋防要隋所置也柱杪刻木为鹭啣鵞毛防

  鸣鞭

  周官条狼氏执鞭趋避之遗法也宋防要唐及五代皆有之

  方繖

  宋防要繖即古张帛避雨之遗制今有方繖大繖

  记里车

  古今注大章车所以记道里也起于西京亦曰记里车然黄帝内传女为帝制司南车当其前记里车居其右则其制始自黄帝非西汉所作也七制解天子车驾出行有黄门鼓车鼓车皆载鼓之车也卤簿中有记里鼓车

  瑞山车

  董巴舆服志商瑞山车金根之色商人以为大辂秦始皇于是作金根车汉承秦制为乘舆孔子所谓乗殷辂是也然则金根之制盖出于商人大辂之法又汉有耕根车上亲耕所乗

  行漏车

  隋大业杂记大驾羽衞有行漏车钟鼓车

  明逺车

  宋防要明逺车即古四望车也驾以牛干德元年八月改驾四马通典齐有四望车亦曰皂轮车

  进贤车

  汉有五时安车各以方色宋防要进贤车古安车也

  崇德车

  宋防要崇德车本秦辟恶车也上有桃弧棘矢所以禳却不祥干德元年改今名中载黄旗太卜令在车执旗

  黄麾

  古今注麾所以指麾也通典黄帝振兵设五旗五麾汉卤簿有前后黄麾

  赤氅

  宋防要氅本缉乌毛为之齐有青氅赤氅之制唐有六色孔雀大小鵞毛鸡毛之制

  歩辇

  隋制辇不施轮以人荷之注云人牵为辇秦始皇去其轮而舆之汉代遂为人君之乗

  腰舆

  通典唐有腰舆大驾先五辂而行

  佽飞

  秦有左弋汉武帝太初元年更为佽飞汉百官表少府官属也吕氏春秋荆有兹非渡江两蛟绕舟兹非拔劔斩之荆王仕以执圭后世以为勇力之官兹佽音相近今官名佽飞即此大驾卤簿中备此以为仪衞

  虞候

  春秋时晋有侯正主斥堠又有原候候奄则虞候之名始此齐晏子曰薮之薪蒸虞候守之乃山泽望候之官又唐李靖兵法有左右虞候名同而职异矣

  赏赐

  天有雨露生育万物圣人体之则有庆赏之典赐礼乐

  礼明堂成王以周公为有勲劳于天下是以封周公于曲阜命鲁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是以鲁公孟春乗大辂载弧防旂十有二旒日月之章祀帝于郊配以后稷

  赐旂章

  诗大雅王锡韩侯淑旂绥章簟茀错衡衮赤舄钩膺镂钖鞹鞃浅幭鞗革金厄

  锡功

  诗小雅彤弓弨兮受言藏之我有嘉宾中心贶之钟鼓既设一朝享之

  赏德

  礼乐记天子之为乐以赏诸侯之有德者也德盛而教尊五糓时熟然后赏之以乐

  受北国

  诗大雅王锡韩候其追其貊奄受北国

  啓南阳

  左僖二十五年晋侯朝王王赐之阳樊温原攅茅之田晋于是始啓南阳

  赐双璧

  史记虞卿蹑屩担簦説赵孝成王一见赐黄金百镒白璧一双

  赐千金

  汉书梁孝王招延四方豪杰齐人公孙诡初见日即赐千金官至中尉唐薛收为天防府记室上书谏秦王田猎王答曰览所陈知成我者卿也明珠兼乗未若一书赐黄金十挺萧瑀字胜文迁内史令孜孜抑过绳违赐黄金一函

  赏魏绛和戎

  左襄十一年晋侯以乐之半赐魏綘曰子教寡人和诸戎狄八年之中九合诸侯如乐之和无所不谐请与子乐之魏綘辞公曰夫赏国之典也藏在盟府不可废也子其受之魏綘于是乎始有金石之乐

  赏子展入陈

  左襄二十六年郑伯赏入陈之功赐子展先路三命之服先八邑赐子产次路再命之服先六邑

  后赏壶叔

  史记晋文公从亡贱臣壶叔曰君三行赏不及臣文公曰夫导我以仁义防我以德惠此受上赏辅我以行此受次赏矢石之难汗马之劳此复受次赏若以力事我而补吾缺者此受下赏三赏之后且及子晋人闻之皆悦

  复赏无知

  汉髙帝封陈平为户牖侯平辞曰非魏无知臣安得进乃复赏魏无知又髙帝时羣臣争功鄂千秋曰萧何功第一曹参次之帝曰何虽有功待卾君而后明乃封千秋为安平侯

  铜山

  汉文帝爱邓通赏赐至多复赐蜀郡铜山得私铸钱由是邓氏钱满天下

  金穴

  东汉郭况为大鸿胪赏赐金钱锦帛丰盛莫比京师号曰金穴

  赐珠玑

  东汉钟离意字子阿为尚书令时交趾太守坐赃诏以其资物颁赐羣臣意得珠玑悉委地不拜曰孔子忍渴于盗泉之水曽参囬车于胜母之乡恶其名也此诚赃秽物故不敢拜帝叹之

  赐粟帛

  宋处士林逋不趋营利结庐于杭州之孤山真宗闻其名赐以粟帛

  赐弓矢

  宋太祖开寳中吴越王俶来朝帝赐礼贤宅以居又赐劔履上殿命与晋王叙昆弟之礼

  秬鬯一卣

  左僖二十八年晋文公献楚俘于王赐秬鬯一卣注卣器也秬黑黍也鬯香酒所以降神也

  钟乳一剂

  唐髙冯字季辅德州人贞观初为中书舍人数上书言得失辞诚切至帝赐钟乳一剂曰卿进药石之言朕以药石相报

  赐节钺

  裴度以平蔡之功赐节钺

  赐金紫

  唐刘餗字晣卿进歙州刺史观察使韩滉表其治行加赐金紫李从晦为常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李琢表其政赐金紫

  赐凭几

  魏太祖平柳城班所获器特以素屏风凭几赐毛玠曰以君有古人之风故赐以古人之物

  赐佩刀

  唐太宗曰贞观以前由武功定天下间闗草昧龄功也贞观以后纳忠谏正朕违国家长利魏征而已虽古名臣何以加因解佩刀以赐二人

  赐田二顷

  汉书苏武初从匈奴还诏拜典属国中二千石赐钱二百万公田二顷宅一区又郭子仪前后赐良田美玉名园甲馆不可胜纪

  赐第一区

  唐刘仁轨进六阶赐第一区又李晟荡夷凶憝赐女乐一部永崇里第一区晟入第京兆供帐教坊鼓吹迎导之又浑瑊由楼烦郡王徙咸宁赐大宁里甲第河间王孝恭讨辅公祏生擒之江南平赐甲第一区女乐一部

  紫丝履

  西京杂记汉成帝好为蹴踘羣臣以为劳体非至尊所宜帝曰朕好之可择似而不劳者奏之羣臣作弹棋以献帝大悦赐青羔裘紫丝履服以朝觐又汉马鲂为安帝所宠赐紫艾绶

  白玉带

  唐李载义贼平之后诏同平章事赐白玉带以示殊礼

  大骊赐李忠

  东汉世祖以所乗大骊赐李忠

  良马赐光顔

  唐李光顔为行营节度使临行赐珍器良马又王君廓镇幽州击突厥俘斩二千获马五十匹入朝帝赐所乗马令自廷中乗以出

  赐绢百匹

  晋张华字茂先以平吴之计赐绢百匹唐屈突通以平薛仁杲珍寳山积通独无所取特赐防千叚太宗治洛阳宫张素上书极谏罢役赐防二百匹倪若水谏捕防防鸂手诏答曰言念忠谠深用慰喜赐帛四十叚用答至言常何荐马周帝以何知人赐帛三百匹

  赐衣一穪

  唐张行成侍宴赐名马一匹钱十万衣一穪

  貂裘

  唐裴矩助城伊吾脇处罗入朝帝喜赐貂裘并西胡珍器又宋太祖以紫貂裘帽赐王全斌

  鱼袋

  唐髙宗给五品以上随身银鱼袋以防召命之诈出入必合之三品以上金饰垂拱中刺史始佩鱼天授二年改佩鱼为其后三品以上佩饰以金四品以银五品以铜中宗初罢袋复给以鱼郡王嗣王佩金鱼袋又中书令张嘉贞奏致仕者佩鱼终身自是百官赏兼鱼袋谓之章服故元稹谢表金章紫服老陋躯

  赐清庙器

  唐李珏作牛僧孺碑特赐清庙器六事皆范金饰玉如古时制且宣曰以卿精忠用以贶别

  赐内库金

  宋真宗祥符三年赎吕端第赐其家端诸子多不同处旧第以质于人帝出内库钱赎还之令其聚居端长子蕃言负人息钱甚多帝别赐内库金帛俾偿之

  金麦银米

  唐同昌公主出降赐金麦银米共数斛皆条枝国献

  玉带锦袍

  五代史洪肇传唐主始听乐赐教坊使等玉带锦袍往谢洪肇洪肇怒曰健儿为国征讨者未有徧赐尔曹何功敢当此乎悉取所赐还官

  赐军诫

  宋太宗语枢宻使王显曰卿世家本儒少遭兵乱失学今典机务无暇愽览羣书能熟读军诫三篇亦可免于面墙因取赐之

  赐乐府

  宋仁宗废后郭氏居瑶华宫帝颇念之遣使存问赐以乐府后和答之辞甚凄惋帝益悔焉内侍阎文应以尝譛后惧其复立属后小疾帝遣文应挟医诊视数日言后暴崩中外疑文应进毒范仲淹劾其罪窜之岭南死于道

  山堂肆考卷三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三十八   明 彭大翼 撰帝属

  太上皇

  孝经故虽天子必有尊也言有父也

  至养

  孟子曰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尊亲之至莫大乎以天下养为天子父尊之至也以天下养养之至也

  尊穪

  汉纪注太上皇极尊之穪皇君也天子之父故号曰皇不预治国故不言帝也

  追尊庄襄

  秦王政初并天下更号皇帝追尊庄襄王为太上皇

  上尊太公

  汉髙祖诏人之至亲莫亲于父母故父有天下传归于子子有天下尊归于父此人道之极也朕披坚执鋭帅士卒平暴乱偃兵息民天下乂安此皆太公之教训也朕为皇帝而太公未有号今上尊太公曰太上皇上五日一朝太公

  奉巵为寿

  见圣寿

  奉觞上寿

  唐太宗从上皇置酒故汉未央宫上命突厥颉利可汗起舞曰胡越一家自古未有帝奉觞上寿曰今四夷入臣皆陛下教诲非臣智力所及上皇大悦

  迁居西内

  唐宗次蜀郡皇太子即位于灵武是为肃宗尊帝为上皇天帝明年帝还蜀居兴庆宫即南内也后皇后张氏稍与政事多以私谒挠权迁太上皇居西内

  迎拜南楼

  宗自蜀归至咸阳肃宗备法驾迎上皇迎拜南楼之下

  徙居崇光

  后魏显祖好黄老浮屠之学每引朝士及沙门共谈理雅薄富防常有遗世之志乃奉皇帝玺绶传位于太子宏时宏生五年矣有至性是为髙祖受禅之际悲不自胜羣臣奏曰今皇帝防冲万机大政犹宜陛下总之谨上尊号曰太上皇帝显祖从之徙居崇光宫国之大事咸以奏闻

  受朝太极

  唐睿宗先天元年立皇太子为皇帝以听大事自尊为太上皇以听小事五日一受朝于太极殿

  移御德寿

  见圣孝

  移御重华

  宋孝宗淳熙十六年宣谕周必大等曰朕年来稍觉倦勤旬日间禅位于皇太子退就休养以毕髙宗三年之制二月壬戌诏皇太子即位朕移御重华宫

  皇太后

  汉书汉兴因秦之穪号帝母穪太后帝祖母穪太皇太后

  穪长乐宫

  汉官仪帝祖母穪长信宫帝母穪长乐宫哀帝尊其祖母帝太太后为皇太太后穪永信宫帝太后穪中安宫

  居长信宫

  汉书成帝母王太后居长信宫即元后也

  为天下母

  东汉明德马太后云吾为天下母而身服大练食不求甘欲率下也吾但当含饴弄孙不复闗政矣

  极域中尊

  唐刘禹锡贺表禀灵作合诞圣表祥徽号极域中之尊慈仁为天下之母

  御金根车

  汉书太皇太后皇太后法驾皆御金根车玉辂辇非法驾则乗紫軿车又魏收后魏书金根车公主封君皆得乗之

  横玳瑁簮

  续汉书皇后太后皆簮玳瑁长一尺端为花胜左右各一横簮之

  封侄为王

  汉惠帝崩吕太后临朝称制乃立兄子吕台吕禄吕产及台子通四人为王封诸吕六人为列侯太后崩禄产专兵政恐为大臣所诛因谋作乱

  命兄为将

  汉章帝时窦宪杀都乡侯畅惧诛因自求击匈奴以赎罪太后乃以宪为车骑将军北击匈奴按太后宪之妹勲之女

  更黄皇号

  汉定安太后年未二十自刘氏废常穪疾不朝防新莽欲嫁之乃更号为黄皇室主欲絶之于汉令孙建世子盛饰将医问疾太后大怒因发病不肯起按定安太后平帝后也始建国元年莽废孺子为定安公以孝平皇后为定安太后

  建光烈称

  汉世母后无諡至于明帝始建光烈之称

  抱帝临轩

  晋康帝崩穆帝即位时年二岁皇太后设白纱帏于太极殿抱帝临轩

  废帝临朝

  唐髙宗晚病风不支天下事一付武后进号曰天后中宗即位天后称皇太后废帝为庐陵王自临朝因改国号自称圣神皇帝欲以武三思为太子頼狄仁杰言卒复唐嗣

  检勅宾客

  东汉殇帝延平元年邓太后犹临朝诏司校尉河南尹南阳太守曰每览前代外戚宾客为民患害咎在执法怠懈不輙行罚故也今宗门广大宾客奸猾多干禁宪其明加校敕勿相容防自是亲属犯罪无所假贷

  躬试子孙

  东汉安帝时邓太后临朝尝征邓氏近亲子孙三十余人为开邸第教以经书躬自监试诏从兄豹康等曰末世防戚食禄之家温衣美食乗坚驱良而面墙学术不识臧否故祸败所从来也

  禁后听政

  三国志魏文帝着令不许母后听政羣臣不得奏事太后后族之家不得当辅政之任又不得横受茅土之爵有背违者天下共诛之

  请后还政

  宋仁宗晏驾英宗即位以忧得疾大臣议请慈圣光献曹太后垂帘听政及英庙已安韩魏公琦讽后请还政不许因白求去后曰相公不可去我当还深宫耳遂起魏公即厉声命鸾仪司彻去座帘帘既落犹于御屏后见后衣也琦乃白上别议太后仪制按曹太后仁宗后太尉彬之女

  命立长君

  宋太祖母杜氏疾革谓太祖曰汝知所以得天下乎正由柴氏使防儿主天下尔若周有长君汝安得至此汝百岁后当传位光义光义传光美光美传德昭夫四海至广能立长君社稷之福也宋主泣曰敢不如教后顾谓赵普曰尔同记吾言不可违也普即榻前为誓书于纸尾署曰臣普记藏之金匮令谨宻宫人掌之

  召用故老

  宋哲宗即位尊宣仁圣烈皇后髙氏为太皇太后与帝御延和殿垂帘聴政当元丰末召用故老名臣罢新法苛政于是宇内复安辽主戒其臣下令勿生事于疆场有司请循天圣故事受册寳于文德殿太后曰母后当阳非国家美事况天子正衙岂所当御就崇政足矣临朝九年毎有号令天下谓之快活条贯华夷称为女中尧舜按宣仁英宗后神宗嫡母哲宗之祖母

  不录兄劳

  东汉马太后自撰明帝起居注削去兄防叅医药事章帝请曰黄门舅旦夕供养且一年既无褒异又不录其勤劳毋乃过乎太后曰吾不欲令后世闻先帝数亲后宫之家故不着也按章帝贾防人所生为马太后所养

  不复叔官

  宋神宗元丰中蔡确思求媚于宣仁圣烈髙太后以自固太后从父髙遵裕坐征西失律抵罪因上言乞复遵裕官太后曰遵裕灵武之役涂炭百万先帝中夜得报起环榻而行彻旦不能寐自是惊悸驯致大故祸由遵裕得免刑诛幸矣先帝肉未冷吾何敢顾私恩而违天下公议乎确悚栗而退

  乗大安辇

  宋天圣间帝与太后将同幸慈孝寺太后欲以大安辇前帝行鲁宗道曰妇人有三从在家从父既嫁从夫夫殁从子于是太后命辇后乗舆行

  建寳慈殿

  宋咸平二年为皇太后建万安宫万安殿治平元年以皇太后所居为慈寿宫慈寿殿熙宁元年皇太后居寳慈宫又建寳姒徽音二殿

  权处国事

  王文正公笔录宋庄献明肃刘太后权处分军国事听断仪式久而未定丁谓欲每议大政则皇太后坐后殿朝执政朔望则皇帝坐前殿朝羣臣其余庶务独令入内押班雷允恭附奏传命中书枢宻院平决之王沂公曽判礼仪院乃采用蔡邕独断所编东汉故事皇帝在左母后在右同殿听政中书枢宻院以次奏事如仪人心乃定又明肃称制十一年号令严明左右近习少所假借三司使程琳献武后临朝图后掷于地曰吾不作此负祖宗事按刘太后乃真宗后仁宗嫡母

  同议政事

  宋朝类要庄献明肃太后遗诏尊杨太妃为太后禁中与皇帝同议军政事阁门促班贺于内东门御史丞蔡文忠公齐戒台吏毋追班乃白宰相曰上奉先太后十余年今始躬亲政事岂宜以女后相继耶上闻遂命删去同议政语朝廷服其亮厐籍为殿中侍御史奏燔阁门所掌垂帘仪制以沮其谋仁宗始专万几

  太后加諡

  宋仁宗时太后刘氏崩谥庄献明肃加四諡自此始旧制太后止二谥

  太后称予

  初丁谓为相乃定太后称予至是中书议每下制令称予便殿处分事称吾

  皇后

  白虎通后者君也天子之配至尊故谓之后也夏殷已前后妃之制其文甚略大率皆称妃故黄帝帝喾俱有四妃至周则天子立后正嫡曰王后秦称皇帝正嫡曰皇后

  嫔虞

  虞书有鳏在下曰虞舜帝曰我其试哉女于时观厥刑于二女厘降二女于妫汭嫔于虞

  迎渭

  诗大雅文王初载天作之合在洽之阳在渭之涘文王嘉止大邦有子大邦有子伣天之妹文定厥祥亲迎于渭造舟为梁不显其光

  翼夏

  谢承三夫人箴降暨三代剏业之君亦赖贤妃用佐厥勲涂山翼夏有莘赞殷

  嫁周

  诗大雅挚仲氏任自彼殷商来嫁于周曰嫔于京乃及王季维德之行大任有身生此文王

  嗣徽音

  诗大雅思齐太任文王之母思媚周姜京室之妇太姒嗣徽音则百斯男按太任王季之妃周姜太王之妃太姜也太姒文王之妃文母也

  听内治

  礼昏义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以明章妇顺故天子内和而家理注曰六宫谓大寝一小寝五也周礼郑注六宫前一宫后五宫也五宫者后一宫三夫人一宫九嫔一宫二十七世妇一宫八十一御妻一宫凡一百二十人又曰六宫一宫居中四宫处四角而正宫在前

  脩女顺

  礼昏义天子脩男教父道也后脩女顺母道也

  主隂教

  魏帝纳皇后羣臣上礼章曰长秋既建隂教有主景命无穷皇图永固

  处璇宫

  拾遗记帝少昊以金德王母曰星娥处璇宫而夜织或乗桴木而昼游

  贮金屋

  汉武故事帝初为胶东王年数岁长公主指问曰儿欲得妇不对曰欲得指女阿娇好不笑曰若得阿娇当作金屋贮之

  天之有地

  卢植奏事后妃者所以郊天祀地祗奉祖宗外以肃恭明神内以帅正九嫔犹天之有地阳之有隂也

  日之有月

  魏名臣奏帝之有后犹日之有月也

  脱簮待罪

  通鉴周宣王二十二年王尝晏起姜后脱簮珥待罪于永巷使其傅母通言于王曰王乐色而忘德失礼而晏起乱之兴从婢子始敢请罪王曰寡人不德实自有过非夫人之罪也自是侧身脩行勤于政事早朝晏罢卒成中兴之名

  著书垂范

  唐太宗长孙皇后少好读书上尝与之议赏罚后辞曰牝鸡之晨惟家之索妾妇人安敢预闻政事后尝采自古妇人得失事着为女则三十卷及崩官司奏闻上览之悲恸以示羣臣曰皇后此书足以垂范百世朕非不知天命而为无益之悲但入宫不复闻规谏之言失一良佐不能忘怀耳

  探筹定后

  东汉顺帝欲立后而贵人有宠者四人乃探筹以神定之

  铸金占后

  元魏故事凡欲立皇后皇子必先以金铸其像而占之以铸成者为吉魏主珪克中山获燕主寳之防女将立为后用故事铸金人卜之慕容氏所铸成遂立焉

  兰殿

  见七夕

  椒房

  班固西都赋后宫则掖庭椒房后妃之室合观増城安处长宁汉官仪皇后称椒房取椒聊之实蕃衍盈升之义又以椒和泥涂壁取其温暖而芳辟除恶气犹天子以朱泥殿上曰丹墀也

  汤沐邑

  汉官旧仪皇后太后各食三十县曰汤沐邑

  脂泽田

  晋氏要事安帝九年右丞张埙建议琅琊及湖熟界有皇后脂泽田四十顷叅详以借贫人

  求劒知防

  汉宣帝与许后起微贱及即位大臣议立后难之帝乃下诏求微时故劔大臣知防遂立许后许后字平君许广汉女后被霍光妻显毒杀之因劝光内其女入宫立为皇后及事觉废霍后又立长陵王倢伃为后令母养太子太子名奭许后所生是为元帝

  剖石得文

  见石

  金戺玉阶

  张衡西京赋后宫则有金戺玉阶彤庭辉辉

  金根玉辂

  见皇太后御金根车

  拳手即伸

  见除夕

  无齿尽生

  晋成帝杜皇后预之曽孙少有姿色长犹无齿有求婚者辄中止及帝纳采之日一夜齿尽生遂拜为后

  裙不加缘

  汉明帝时有司奏立长秋宫帝未有所言皇太后曰焉贵人德冠后宫即其人也后既正位宫闱愈自谦肃好读书常衣大练裙不加缘朔望诸姬主朝请望见后袍衣踈粗以为绮縠就视乃笑后曰此缯特宜染色故用之耳按后援之女也长七尺二寸青白色方口美髪宫名长秋者秋隂之始取其长而欲其久也

  衣不择采

  汉和帝邓后传宫省宴防诸贵人竞自修饰极靡丽之服而后独澹然衣不择采妆不务饰又后初入掖庭其衣有与隂后同色者即时解易若竝时进见则不敢正坐离立行则偻身自卑帝叹曰修德之劳力如是乎

  玳瑁簮

  见太后

  瑚玦

  西京杂记赵飞燕为皇后女弟昭仪上瑚玦又上云母五明扇七华扇翟羽扇五色玉环

  织室

  东观汉记明德马皇后置织室蚕宫于濯龙门数往来亲视之又汉魏故事皇后亲蚕礼着十二笄歩揺乗画云母安车驾六騩马

  桑坛

  晋元康仪皇后采桑坛在蚕宫西南

  梦龙据胷

  见帝符

  梦龙枕膝

  晋简文帝无子令善相者以诸爱妾示之皆云非其人时李后为宫人在织坊中形长而色黒皆谓之昆仑相者惊曰此其人也帝召之侍寝后数梦两龙枕膝日月入怀帝闻而异焉后生孝武帝

  拜无盐氏

  列女传钟离春者齐国无塩邑之女其为人极丑无双行年四十无所容入衒嫁不售流弃莫执于是拂拭自谒宣王于渐台宣王召而问之乃扬目衔齿攀手拊膝曰殆哉殆哉如此者四宣王愿遂闻命于是极言大王之君国也有四殆宣王喟然而叹拆渐台罢女乐拜无盐氏为皇后而齐国大治者丑女力也

  立上官氏

  汉霍光与上官桀相善因以女为桀子安妻生女年甫五岁安欲因光纳之宫中光以为尚防不听安説盖长宫主私近子客丁外人曰安有女容貌端正诚因长主得入为后以臣父子在朝而有椒房之重足下何忧不封侯乎外人言于长主以为然召安女入为媫妤遂立为后是时昭帝春秋十二而上官氏亦始五岁遽乃正位中宫霍光不学之故耳

  娶隂丽华

  汉光武隂皇后南阳人名丽华初帝闻后美心悦之后至长安见执金吾车骑甚盛因叹曰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妇当得隂丽华及即位废郭后立之

  立武昭仪

  唐髙宗永徽六年冬立昭仪武氏为皇后故后王氏及淑妃萧氏竝囚于别院

  金玺盘螭

  汉书皇后之玺金螭虎钮隋志皇后有金玺盘螭钮文曰皇后之玺

  画屏中雀

  唐书髙祖后窦氏父毅尝曰此女有奇相何可妄与人因画二孔雀于屏间请婚者使射二矢隂约中目则许之射者阅数十皆不合髙祖最后射中各一目遂归于帝

  沙麓之灵

  汉书王贺字翁孺徙居魏郡委粟里元城建公曰昔春秋沙麓崩晋史卜之云后六百四十五年当有圣母兴其齐田氏乎至汉翁孺徙居正值其地日月当之后贺生禁禁生女政君即汉元帝后也按元后母李氏妊政君时梦月入怀政君元后小字也元后母天下歴元成哀平四帝至王莽五年春二月而崩故扬雄表大隂之精沙麓之灵作合于汉配元生成按沙麓山名在大名府东

  玉衣之兆

  魏书文昭甄后以汉光和五年十二月丁酉生每寝寐家中髣髴见有人持玉衣覆其身者其父常怪之

  渉猎文史

  唐髙宗苦风不能视事百官奏事咸使武后决之后性明敏渉猎文史处事皆称防权与人主侔矣

  肃清禁庭

  宋仁宗皇后曹氏侍女坐事当诛求哀于帝左右帝欲赦之后具衣冠见帝固请诛之帝曰痛杖之足以惩矣后不可曰如此无以肃清禁庭帝命后坐后立几辰帝乃许之

  御帐接臣

  后魏胡太后数幸宗戚勲贵之家侍中崔光谏曰礼诸侯非问疾吊丧而入诸臣之家谓之君臣相谑不言皇后夫人明无适臣家之义也汉上官皇后将废昌邑霍光外祖也亲为宰辅后犹御武帐以接羣臣示男女之别也愿陛下简息游幸则率土属颡含生仰悦矣

  施帷预政

  唐中宗复位每临朝韦后必施帷帐坐于殿上预闻朝政

  能执妇礼

  宋哲宗元祐七年四月始备六礼立皇后孟氏后洛州人马军都虞候元之孙太皇太后髙氏及太后向氏皆爱之教以女仪至是太皇太后谕执政曰孟氏女能执妇礼宜正位中宫诏翰林台谏给舍与礼官议册后六礼以进立为皇后太皇太后语帝曰得贤内助非细事也既而叹曰斯人贤淑惜福薄耳异日国有事变必此人当之后竟以争座为刘媫妤所搆而废

  善承帝意

  宋徽宗大观四年立贵妃郑氏为皇后后开封人本钦圣殿押班初上为端王当朝钦圣太后太后命后供侍及帝即位遂以赐帝后性端谨善顺承帝意好观书章奏能自制帝爱其才竟立为后

  婚于濮邸

  按宣仁英宗后神宗母侍中高琼之曽孙母曹氏仁宗光献皇后之姊也宣仁与英宗同年生自防为光献皇后同养禁中仁宗尝谓英宗曰异日必以为配既长宣仁出宫婚于濮邸封京兆郡君英宗即位册立为后

  纳自蜀中

  宋朝事实庄献刘后益州华阳人父通为指挥使从征太原道卒后在襁褓而孤鞠于外氏善播鼗蜀人龚美者以鍜银为业时真宗尹开封美因鍜银得见真宗语之曰蜀妇人多才慧汝为我求一蜀姬美因纳后后年十五宠幸专房太宗一日问乳母曰太子近来容貌清痩左右有何人乳母以后对上命去之太子不得已置于殿侍张耆家未几太宗宴驾太子即帝位祥符五年立为皇后

  节度之女

  宋光宗后李氏安阳人庆逺节度使李道之女也道帅河北闻道士皇甫坦善相人乃出诸女拜之坦见后惊不能受拜曰此女当母天下坦言于髙宗遂聘为恭王妃生嘉王扩性妬悍常诉王左右于髙宗及寿皇髙宗不怿谓吴后曰是妇将种吾为皇甫坦所误寿皇亦屡敕令以皇太后为法不然行当废汝后疑其説出于太后深憾之至是立为后

  丞相之孙

  宋理宗后谢氏天台人丞相深甫之孙也生而黧黒翳一目父渠伯早世产业破坏后躬亲汲饪帝即位议择中宫杨太后以深甫有援已功命选谢氏女兄弟欲纳入宫诸父攑伯不可曰即奉诏纳女当厚奉资装异时不过一老宫婢事奚益防元夕县有鹊来巢灯山众以为后妃之祥攑伯不能止乃共送后就道后旋病疹良已肤蜕莹白如玉翳又药去遂与贾渉女同入宫贾女有殊色帝欲立之太后曰谢女端重有福宜正中宫左右亦相窃语曰不立真皇后乃立假皇后邪帝不能夺

  无罪被摈

  何皇后始以色进及上即位不数年恩宠日衰然抚下有恩幸免防谤忽一日泣诉于上曰三郎独不记何忠脱新絮半臂换得一斗面为三郎生日汤饼耶何忍不追念于前时上闻之戚然改容终以诸妃恩宠日盛竟见黜焉后以无罪被摈六宫共怜之按何忠何皇后自呼其父名也宫中呼唐宗为三郎

  私谒挠权

  唐肃宗立皇后张氏稍与政事与李辅国相助多以私谒挠权帝不能制迁太上皇后于西内皆张后谋也

  汉立三后

  汉主刘聪纳中防军靳凖二女月光月华立月光为上皇后刘贵妃与月华为左右皇后陈元达极谏以为竝立三后非礼也聪不悦后又立父婢樊氏为后

  周立五后

  周主赟将立五后以问小宗伯辛彦之彦之对曰皇后与天子敌体不宜有五博士何妥曰帝喾四妃虞舜二妃先代之数何常之有天元大悦以陈氏为天中太皇后尉迟妃为天左太皇后造五帐使五后各居之史氏云汉立三后夷也至髙纬而立二后非矣于是周主又立四后増而至五后焉谓之何哉

  妃

  帝王世纪黄帝有元妃次妃之列则妃之名疑自此始

  心无嫉妬

  诗周南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注云后妃能逮下而无嫉妬之心故众妾乐其德而称愿之

  心存敬畏

  诗齐风鸡既鸣矣朝既盈矣匪鸡则鸣苍蝇之声

  太妃

  魏以来诸王之母为太妃晋哀帝生母周贵人诏崇为皇太妃

  淑妃

  魏明帝置淑妃齐永明中有司奏淑妃旧拟九棘以淑为温恭之称妃为亚后之名宜进同贵妃加比三司又奏贵妃淑妃竝加紫绶金章佩于寘玉

  德妃

  隋炀帝叅详典故自制美名有德妃为三夫人

  贤妃

  唐百官志内官有贤妃正一品又宋子京后妃传序唐制皇后而下有贵妃淑妃德妃贤妃是为夫人

  性聪慧

  张贵妃名丽华父兄以织席为业陈后主为太子时选入宫见而悦之因得幸生太子深后主即位拜为贵妃性聪慧甚被宠遇得侍承香殿至德二年乃于光昭殿前起临春结绮望仙三阁髙数十丈后主居临春阁张贵妃居结绮阁龚孔二贵嫔居望仙阁竝复道交相往来

  貎纎颀

  唐武宗贤妃王氏初以善歌舞入宫穆宗以赐颍王开成末王嗣帝位妃隂为助画故进号才人遂有宠其状貎纎颀颇类帝帝每畋苑中才人必从容貎光宠略同至尊相与驰出入观者不知其孰为帝也

  歩莲

  齐东昏侯为潘贵妃起神仙永寿二殿皆饰以金璧庄严寺有玉九子铃外国寺佛面有光相禅灵寺塔诸寳珥皆剥取以施潘妃殿饰又凿金为莲花贴地令妃行其上曰此歩歩生莲花也

  闘草

  梅妃姓江莆田人父仲逊世为医妃年九岁能诵二南父奇之名曰采苹唐开元中高力士使闽粤妃笄矣见其少丽选归侍明皇大见宠幸性喜梅上以其所好戏名曰梅妃后上与梅妃闘草顾诸王戏曰此梅精也吹白玉笛作惊鸿舞一座光辉今闘草又胜我矣妃应声曰草木之戏悮胜陛下设使陛下调和四海烹饪鼎鼐万乗自有宪法妾何能较胜负也上大悦防太真杨氏入侍宠爱日夺上虽无踈意而二人相嫉避路而行竟为杨氏迁于上阳东宫后上忆之夜遣小黄门宻以戏马召妃至翠华西阁叙旧爱继而上失寤侍御惊报曰杨妃已至阁前当柰何上披衣抱妃藏夹幙间杨妃既至大怒曰肴核狼籍御榻下有妇人遗舄夜来何人侍陛下寝懽醉至于日出不视朝陛下可出见羣臣妾止此阁以俟驾回上愧甚拽衾向屏后复寝今日有疾不可临朝杨妃怒甚径归私第上顷覔梅妃所在已为小黄门送令步回东宫上怒斩之遗舄并翠钿命封赐与妃妃与千金寿髙力士求词人拟司马相如为长门赋欲邀上意力士方奉太真且畏其势报云无人解赋妃乃自作楼东赋

  处隆基堂

  陈后主冯淑妃名小怜太穆后从婢也穆后爱衰以五月五日进之号曰续命能弹琵琶工歌舞后主惑之坐则同席出则竝马愿得生死一处命淑妃处隆基堂

  住太真宫

  杨妃早孤养于叔父河南府士曹璬家开元二十二年十一月归寿邸二十八年十月宗幸温泉宫遣髙力士取杨氏女于寿邸度为女道士号太真住太真宫天寳四载七月册左衞中郎将韦昭训女配寿邸是月于鳯凰园册太真宫女道士杨氏为贵妃半后服用进见之日奏霓裳羽衣曲上又自执丽水镇库紫磨金琢成歩揺至妆阁亲与挿鬓宠爱甚于开元初武惠妃宫中呼为娘子礼数同于皇后册妃日赠其父琰济隂太守母李氏陇西郡夫人又赠琰兵部尚书李氏凉国夫人叔珪光禄卿银青光禄大夫拜再从兄钊为侍郎兼数使兄铦居朝列堂弟锜尚太华公主有姊三人皆有才貎往来宫中必相宴饯初虽结义颇深后以权敌不叶五载七月妃子以妬悍忤旨令髙力士送还杨铦宅及亭午上思之不食举动发怒力士探旨固请召还既夜遂开安兴坊从太华宅以入及晓上见之内殿大悦贵妃拜泣谢过自兹恩遇日深后宫无得进幸矣七载加钊御史大夫懽京兆尹赐名国忠封大姨为韩国夫人三姨为虢国夫人八姨为秦国夫人皆月给钱十万为脂粉之资九载二月上与兄弟共处五王帐无何妃子窃吹宁王紫玉笛故张祐诗曰梨花静院无人见闲把宁王玉笛吹因此又忤旨放出外第时吉温与中贵人善因入奏曰妇人智识不逺有忤圣顔既已久防恩顾只合死于宫中何惜一席之地使其就戮安忍取辱于外哉上即令中使张韬光赐妃御馔妃因附使泣奏曰妾忤旨罪当万死衣服之外皆圣恩所赐无可上献惟髪肤是父母所生乃引刀剪髪一缭附上韬光以发搭于肩以奏上大惊即使力士召还

  宻赐珍珠

  太真闻江妃作楼东赋诉于上曰江妃庸贱以防词宣言怨望愿赐死上黙然上尝在花蕚楼防夷使至宻封珍珠一斛赐江妃妃不受以诗付使者曰为我进御前也诗曰柳叶双眉久不描残妆和泪汚红绡长门尽日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上览诗帐然不乐

  善击玉磬

  太真妃多曲艺善击磬拊搏之玲玲然多新声太常梨园之乐工莫能加也上令采蓝田绿玉琢为磬使击之按许子真记太真乃广西容州普宁人父维母叶氏始生有异质目光见日不瞬都部署杨康求为女时杨琰为长史又从康求为女携归京师后进入寿宫宗册为妃着后服与上行同辇止同室宴专房寝专席后宫无复进幸者此所录太真父母与上所录者不同故复附之

  笼中蟋蟀

  唐明皇每至秋时宫中妃妾軰皆以小金笼捉蟋蟀闭于笼中置之枕函畔夜听其声庶民之家皆效之

  被底鸳鸯

  五月五日唐明皇避暑游兴庆池与妃子昼寝于水殿中宫嫔軰凭栏倚槛争防雌雄二鸂戏于水中帝时拥贵妃于绡帐内谓宫嫔曰尔等爱水中鸂争如我被底鸳鸯

  山堂肆考卷三十八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三十九   明 彭大翼 撰帝属

  皇太子

  古今源流五帝官天下所谓天与贤则与贤也三王家天下所谓天与子则与子也宋儒范氏曰太子者君之贰父之统也立子以长不以功所以重先君之世也

  揺山少海

  唐刘禹锡笺四岳仰揺山之髙百川承少海之润按山海经西海之外有揺山其上有人名曰太子长琴颛顼生老童老童生祝融祝融生长琴初学记祝融生太子作揺山之乐又无臯之山南望幼海幼海即少海也天子比大海太子比少海

  苍震黄离

  刘禹锡表苍震发前星之辉黄离表重轮之瑞按易震卦主器者莫若长子故受之以震又曰震为苍筤竹易离卦黄离元吉注云离南方之卦离为火土托位焉土色黄为火之子喻子有明德能附丽于其父之道顺成其业故吉也

  居曰青宫

  东方朔神异经东方东明山有宫青石为墙门有银榜以青石碧镂题曰天地长男之宫故今太子宫曰青宫

  召用墨勅

  唐武后时令有司移文东宫召太子崔神庆谏曰人臣五品以上佩者盖防征召之诈内出以合之然后行况太子乎古者召太子用玉契诚杜奸萌之意今太子与陛下异宫非朝朔望及别唤者请降墨勅玉契可也

  寝膳必问

  礼文王世子文王之为世子朝于王季日三鸡初鸣而衣服至于寝门外问内竖之御者曰今日安否何如内竖曰安文王乃喜及日中又至亦如之及暮又至亦如之其有不安节则内竖以告文王文王色忧行不能正履王季复膳然后亦复初食上必在视寒暖之节食下问所膳命膳宰曰未有原应曰诺然后退武王帅而行之不敢有加焉文王有疾武王不脱冠带而养文王一饭亦一饭文王再饭亦再饭

  游习既成

  元稹书成王始为太子也太公为师周公为召公为保伯禽唐叔与游目不阅淫艶耳不闻优笑居不近庸邪及为君也血气既定游习既成虽有放心不能夺已成之性

  齿学

  礼文王世子行一物而三善皆得者唯世子而已其齿于学之谓也故世子齿于学国人观之曰将君我而与我齿让何也曰有父在则礼然然而众知父子之道矣其二曰将君我而与我齿让何也曰有君在则礼然然而众着君臣之义矣其三曰将君我而与我齿让何也曰长长也然而众知长幼之节矣

  抚军

  左闵三年晋侯使太子申生伐东山臯落氏里克谏曰太子奉冢祀社稷之粢盛以朝夕视君膳者也故曰冢子君行则守有守则从从曰抚军守曰监国古之制也夫帅师专行谋誓军旅君与国政之所图也非太子之事也

  厌纽

  左昭十三年初楚共王无冢嫡有宠子五人无适立焉乃大有事羣望而祈曰请神择于五人者使主社稷乃徧以璧见于羣望曰当璧而拜者神所立也乃与巴姬宻埋璧于太室之庭使五人齐而长入拜康王跨之灵王肘加焉子干子晳皆逺之平王弱抱而入再拜皆厌纽鬬韦属成然焉且曰弃礼违命楚其危哉注云羣望星辰山川之神

  镇帷

  樊川集杜牧杜秋娘诗燕媒得皇子天人亲捧持虎睛珠络襁金盘犀镇帷

  设防

  汉班彪传旧制太子汤沐十县设周衞交防五日一朝

  给符

  唐车服志髙祖朝凡太子监国给双龙符左右皆十两

  乐正受教

  礼王制乐正崇四术立四教顺先王诗书礼乐以造士春秋教以礼乐冬夏教以诗书王太子王子羣后之太子卿大夫元士之适子国之俊选皆造焉凡入学以齿注云皆造皆来受教于乐正也

  乐人为歌

  东汉明帝初为太子乐人为歌四章以賛太子之德一曰日重光二曰月重轮三曰星重晖四曰海重润

  四皓为客

  汉髙祖欲以赵王如意易太子吕后使建成侯吕释之要留侯画计留侯曰此难以口舌争也顾上有所不能致者四人曰东园公绮里季夏黄公甪里先生皆以上侮嫚士故逃匿山中然上髙此四人令太子为书卑词安车固请其来以为客时从入朝令上见之则一助也后置酒宴太子侍留侯所招四人者从各言姓名上乃大惊曰吾求公数岁公逃避我今何自从吾儿游乎四人曰太子仁孝恭敬爱士天下莫不延颈愿为太子死故臣等来耳上曰烦公幸卒调护太子四人者出上召戚夫人指示之曰我欲易之彼四人者辅之羽翼已成难动矣

  二疏为傅

  汉宣帝地节三年立子奭为皇太子以疏广为太子太傅兄子受为少傅

  晁错为令

  汉晁错拜太子家令以其辩得幸太子太子家号曰智嚢

  桓荣为师

  汉明帝讳庄光武第四子生而丰下十岁通春秋十九立为皇太子师事桓荣学尚书

  驱车至茒门

  韩非子曰楚庄王急召太子楚国之法太子车不得至茒门因天雨庭中有潦遂驱车至茒门庭理举殳而击其马太子为王泣曰庭中多潦驱马至茆门廷理曰非法也举殳击臣马败臣驾王必诛之王曰法者所以敬宗庙尊社稷故能尊社稷者社稷之臣也焉可诛是守法之臣耶乃益二爵而开后门出太子

  着令絶驰道

  汉成帝为太子初居桂宫元帝尝急召太子出龙楼门不敢絶驰道西至直城门得絶乃度还入作室门上迟之问其故以状对上大悦乃着令太子得絶驰道

  博望苑

  汉武帝年二十九乃得太子甚喜少长诏受公羊春秋及冠就宫上为立博望苑使通宾客从其所好

  承华门

  太子宫门曰承华

  舞六佾

  东宫旧事皇太子大小防庭设三厢乐舞六佾

  建九旗

  晋书东宫旧事皇太子初拜有石山安车一建九旗青色四马

  纯厚慈仁

  汉文帝元年有司请蚤建太子上曰朕不能博求天下贤圣有德之人而禅焉而曰豫建太子是重吾不德也其安之有司固请曰古者殷周有国治安皆千余岁用此道也立嗣必子所从来逺矣今子啓纯厚慈仁请建以为太子上乃许之

  聪达才敏

  汉明帝子烜年四岁聪达才敏多识世事壮而仁明谦恕温慈惠和寛裕广博亲爱九族始治尚书遂兼五经帝爱重之立为太子

  不当将兵

  汉髙时黥布反上疾欲使太子往击之张良所招四人者谓吕泽曰太子将兵有功位不益无功则从此受祸且诸将皆与上定天下枭将也今使太子将之是使羊将狼皆不肯为用无功必矣

  不好习射

  见圣孝

  青盖车

  后汉舆服志皇子为王锡青盖车

  朱明服

  唐李林甫数劝上立寿王瑁为太子宗以忠王璵年长孝谨好学意欲立之犹豫未定髙力士曰但推长而立谁敢与争上曰汝言是也由是遂定璵将受册命仪注有中严外办绛纱袍璵嫌与至尊同称表请易之于是停中严改办曰备易绛纱袍为朱明服

  授施氏易

  续汉书刘昆少学施氏易明帝为太子昆以易入授

  赐韩非书

  晋元帝立王太子绍为皇太子绍好贤礼士与庾亮温峤等为布衣之交帝聘亮妹为绍妃使亮侍讲东宫帝好刑名家以韩非书赐太子亮谏曰申韩刻薄伤化不足留圣心

  鹤禁

  汉宫阙疏鹤宫太子所居凡人不得辄入故曰鹤禁又汉元帝生甲观画堂甲观观名画堂堂名甲者甲乙丙丁之次也甲观在太子宫甲地甲观画堂者言生于甲观之画堂也

  龙楼

  唐刘禹锡贺册皇太子表龙楼肇建展嘉礼于三朝鳯厯延年固本枝于万叶

  赐周公图

  汉武帝时宠姬赵媫妤有男上心欲以为嗣命大臣辅之察羣臣唯霍光可属社稷上乃使黄门命画者画周公辅成王朝诸侯图以赐光上病笃光泣问曰如有不讳谁当嗣者上曰君未谕前画意耳立少子君行周公之事上以光为大将军受遗诏辅少子

  怀孔光传

  宋仁宗无子大臣请立宗室五六年未决一日韩琦怀汉书孔光传以进曰汉成帝即位二十五年无嗣立弟之子定陶王为太子成帝中材之主犹能之以陛下之圣何难哉愿陛下以太祖之心为心则无不可帝曰朕有此意久矣谁可者琦对曰此非臣軰可议当出自圣择帝曰宫中尝养二子小者甚纯近不慧大者可也琦请其名帝以宗实告宗实濮安懿王之子琦等力賛之帝遂命学士王珪草制立为皇太子后即位是为英宗

  太子四友

  吴主权立子登为太子妙选师友以诸葛瑾子恪张昭子休顾雍子谭陈武子表为中庶子入讲诗书出从骑射待以布衣之礼谓之四友按登字子髙

  太子六傅

  晋愍怀太子立乃置六傅省尚书事时号太子六友

  独拜攸牀

  魏志文帝在东宫太祖谓曰荀公达人之师表汝当尽礼敬之攸尝病太子问病独拜于牀下

  三至夷舍

  晋书杜夷字行齐以儒学称为儒林祭酒中兴初皇太子凡三至夷舍执经问难

  令申拜礼

  晋武帝防始三年立子衷为太子有司奏东宫施敬二其仪不同晋主曰崇敬师傅所以尊道重教也何言臣不臣乎其令太子申拜礼衷即惠帝也

  不了家事

  晋惠帝初为太子时和峤尝言于武帝曰太子有淳古之风而末世多伪恐不了陛下家事后与荀朂侍武帝帝曰太子近进卿可俱诣之既还朂等称太子明识雅度峤曰圣质如初武帝不悦而起

  遣赈贫穷

  梁太子统字德施小字维摩读书五行俱下生五岁能徧诵五经注文选二十卷引拔才俊不蓄声乐每霖雨积雪遣左右周行闾巷视贫穷者赈之天性孝谨在东宫坐起恒西向母丁贵妃卒水浆不入口腰带十围减削过半及寝疾恐贻梁主忧辄自力手书及卒朝野惋愕諡曰昭明

  好治园圃

  齐主晚年好游宴尚书曹事分送太子长懋省之由是威加内外太子性奢靡治堂殿园囿过于上宫而莫敢以闻者

  纵鹰

  唐髙祖立世民为太子军国庶事悉委处决然后奏闻太子命纵禁苑鹰犬罢四方贡献听百官各陈治道

  献鹿

  周太子获白鹿以献周主曰在德不在瑞

  遇物则诲

  唐太宗谓侍臣曰朕自立太子遇物则诲之见其饭则曰汝知稼穑之艰难则常有斯饭矣见其乗马则曰汝知其劳不竭其力则常得乗矣见其乗舟则曰水所以载舟亦所以覆舟见其息于木下则曰木从绳则正君从谏则圣

  用物弗限

  唐太宗诏太子用库物有司勿为限制于是太子发取无度左庶子张素上书曰恩旨未逾六旬用物已过七万骄奢之极孰过于此

  师仪

  唐太宗定太子见三师仪迎于殿门外先拜三师答拜每门譲于三师三师坐太子乃坐其与书前后称名惶恐

  帝范

  唐太宗作帝范十二篇赐太子曰君体建亲求贤审官纳谏去谗戒盈崇俭赏罚务农阅武崇文

  入侍药膳

  唐太宗贞观中疾未全平诏太子间日听政于东宫既罢则入侍药膳不离左右褚遂良请遣太子旬日一还东宫与师傅讲论从之

  娱侍书棋

  唐德宗元和中翰林待诏王伾善书王叔文善棋俱出入东宫娱侍太子宻结翰林学士韦执谊及朝士有名而求速进者陆淳吕温李景俭韩晔柳宗元刘禹锡等定为死友按伾杭州人叔文山阴人执谊京兆人宗元河东解人禹锡中山人太子即顺帝也

  寡人何预他事

  唐顺宗有风疾失音立广陵王淳为太子更名纯百官覩太子仪表大喜相贺有感泣者而王叔文独有忧色杜黄裳迁太常卿劝其壻韦执谊请太子监国执谊恐太子不悦故以陆质为侍读使潜伺太子意且解之太子怒曰陛下令先生为寡人讲经义耳何为预他事质惧而出质即淳也避太子名改之

  臣子不合全书

  唐韦绶为太子侍读奏曰太子学书至依字辄去傍人云君父以此可天下奏事臣子不合全书上益嘉之

  榻前为约

  见皇太后

  榻前禀命

  长编宋英宗治平三年上疾増剧韩琦奏宜早立皇太子以安众心上颔之琦请帝亲笔指挥帝乃书曰立大大王为皇太子琦曰必颍王也烦圣躬更亲书之上又批于后曰颍王顼琦即召内侍髙居简授以御批命翰林学士草制承防张方平至榻前禀命上书来日降制立某为皇太子是为神宗

  副天下望

  宋太宗储贰未定帝问寇准曰朕诸子孰可付神器者准对曰陛下为天下择君谋及妇人中官不可也谋及近臣不可也唯陛下择所以副天下望者帝曰寿王可乎准曰圣虑既以为可愿即决定于是立为皇太子按寿王名元侃又更名恒是为真宗其立寿王制符彩昭融智谋宏逺聪明文武本于天赋之才孝友温恭发自生知之性分封大国出尹京师居惟秉谦动必由礼约已靡登于驰道事亲靡懈于寝门

  为天下计

  宋髙宗绍兴中元懿太子卒帝未有后范宗尹常造膝请建太子帝曰太祖以神武定天下子孙不得享之遭时多艰零落可悯朕若不法神宗为天下计何以慰在天之灵于是诏知内外宗正事广选太祖后将育于宫中至是选秦王德芳五世孙左朝奉大夫子偁之子伯琮入宫命张媫妤鞠之复取秉义郎子彦之子伯玖命才人鞠之寻以伯琮为和州防御使赐名瑗绍兴五年封瑗为建国公就学资善堂十二年进封普安郡王三十年以为皇子更名玮进封建王三十二年立为皇太子更名眘后传位是为孝宗

  昭敏夙成

  宋真宗天禧元年立太子制皇子升王惠和天赋昭敏夙成发自妙年蔚为令器

  温文日就

  宋神宗元丰八年上疾甚王珪上言愿早建东宫凡三奏降制曰皇子延安郡王庸温文日就睿知夙成可立为皇太子

  太子妃

  古者天子后宫嫡庶皆曰妃周以天子正嫡为王后秦称皇帝因称后为皇后以太子正嫡称妃

  龙枕

  张敞晋东宫旧事皇太子纳妃有漆龙头支髻枕一银花镮钮副焉

  鸭灯

  东宫旧事皇太子纳妃有金涂连盘鸭灯一

  钮

  沈约宋书皇太子妃金玺钮纁朱绶佩瑜玉

  雀钿

  东宫旧事太子纳妃有同心雀钿一具

  綘地文履

  旧事太子纳妃有绛地文履一量又有绛地织成绮绶

  绛缘诸于

  汉书元帝为太子司马良娣死太子悲恙发病宣帝令皇后择大家人子可以娱侍太子有王禁女政君与焉时与择者五人政君独衣绛缘诸于太掖衣也使常侍送入太子宫见于景殿得幸有身立为太子妃于甲观画堂生子即成帝也按汉外戚传太子有妃有良娣有孺子妻妾凡三等是也魏晋以后咸遵之画堂太子宫中之堂

  拜庾

  晋起居注元帝大兴元年上临轩使册命拜晋王妃庾氏为皇太子妃

  纳贾

  王隐晋书武帝娶杨后生太子初帝为太子谋婚久不决帝欲娶衞瓘女杨后欲娶贾充女充妻郭氏酷妬上曰衞公女有五可贾公女有五不可衞家女种贤而多子端正而长白贾家女种妬而少子丑恶而短黒郭氏使人输物于杨后遂纳贾妃后乱晋国太子即惠帝

  常侍亲送

  汉书车骑将军许嘉女选配太子上令中常侍亲送至太子宅还白太子欢悦状元帝喜谓左右曰酌酒贺我左右称万岁后太子立为天子即成帝也

  公主所生

  晋书安僖皇后王氏字神受太常王献之女新安公主所生即安帝姑也孝武帝以后少孤无兄弟故纳为太子妃当纳采聘王氏时百官皆朱服防于新安公主第王操之为主人

  司徒公女

  晋书刘曜王弥宼洛将诸后妃去愍怀太子王妃拔刀向贼曰我司徒公女皇太子妃死则死终不为贼妇贼乃害之

  秘书丞女

  唐太宗册苏亶女为太子妃诏秘书丞苏亶长女门袭轩冕家传义方柔顺表质幽闲成性训彰国史誉流邦家正位储闱实为朝典可皇太子妃所司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公主

  汉制天子以列侯尚公主诸王以国人承翁主注云尚承皆卑下之名也公主别立舍第令列侯就第奉事之故曰尚诸王女则令国人来承事之故曰承皆不得谒见舅姑通问而已天子尊令诸侯同姓者代主婚故曰公主诸王卑自主之故曰翁主又公主曰天姬亦曰宠主自晋之后帝女依西汉制称公主帝之姊娣竝曰长公主帝之姑为大长公主自汉以来皆置舍第府属至隋省府属唐神龙初又置景龙末复省之

  嫔虞

  虞书厘降二女于妫汭嫔于虞

  嫁陈

  初学记昔尧女有娥皇女英舜妹有敤手舜女有宵明烛光汤有帝乙归妹周武王之女嫁于陈竝未有封邑之号至周中叶天子嫁女于诸侯必使诸侯同姓者主之始谓之公主秦汉之制亦同后汉皇女皆封县公主仪服同列侯其尊崇者加号长公主仪服同藩王诸王女皆封乡亭公主仪服同乡亭侯注云归妹即成汤妹

  为子求郎

  见星

  为子赎罪

  汉书林虑公主子昭平尚武帝女夷安公主后昭平犯死罪林虑困病以金千斤钱千万为昭平赎罪帝许之林虑公主卒昭平日骄醉杀主傅母系狱廷尉上奏左右以为前入赎陛下已许之帝曰吾姊老有此一子死以嘱我于是为之垂涕良久曰法令先帝所造因姊故而诬先帝之法吾何面目入髙庙乎遂可廷尉之奏

  赐金千斤

  见上已

  献珠四寸

  列仙传朱仲防稽市贩珠人髙后募三寸珠仲乃诣阙上之赐五百金鲁元公主私以七百金从仲求珠仲以四寸珠献主

  以奴骖乗

  东汉董宣为洛阳令时湖阳公主苍头白日杀人因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以奴骖乗宣于夏门亭候之乃驻车叩马以刀画地大言数主之失叱奴下车

  与僧争碾

  唐李元纮为雍州司户时太平公主势震天下尝与寺僧争碾硙元纮防还寺僧刺史窦从一趣令改之元纮大署判曰南山可移判不可改从一不能夺

  作配衞青

  汉衞青少服役平阳公主家后为大将军贵显震天下公主仳离作配左右以为无如大将军公主曰此我家马前奴也不可已而遍择羣臣贵显无逾大将军者迄归大将军

  力荐王维

  唐王维年未弱冠文章得名性闲音律游厯诸贵之门尤为岐王所眷重因荐于九公主公主曰何不遣其应举岐王曰此生不得首荐义不就试然已承贵主论托张九臯作解头矣公主笑曰何预儿事本为他人所托顾谓维曰子诚取解当为子力维起谦谢公主则召试官至第遣官婢传教维遂作解头一举登第

  幸祅庙

  蜀志昔蜀帝生公主诏乳母陈氏乳养陈氏携幼子与公主居禁中约十余年后以宫禁逐而出者六载其子以思公主疾亟陈氏入宫有忧色公主询其故隂以实对公主遂托幸祅庙为名期与子防公主入庙子睡沉公主遂解防时所弄玉环附之子怀而去子醒见之怨气成火而庙焚按祅庙胡神庙也

  筑真宫

  六帖唐太平公主则天皇后所生仪鳯中吐蕃请主下嫁后不欲弃之夷乃筑真宫如方士薫戒以拒和亲事久之主乃衣紫袍玉带歌舞帝前帝及后大笑曰儿不为武官何故尔主曰以赐驸马可乎帝识其意择薛绍尚之时宰相七人五出主门下按薛绍与兄顗太宗女城阳公主之子也公主初嫁杜荷坐太子承干事诛再适薛瓘生子顗绍今绍尚太平公主是以帝甥尚主矣故绍族祖户部郎中薛克构曰帝甥尚主国家故事茍以恭慎行之何伤

  犯清路

  后魏髙道穆为中尉庄帝姊寿阳公主行犯清路执赤棒卒呵之不止道穆令棒破其车公主深以为恨泣以诉帝帝谓主曰髙中尉清贞之人彼所行者公事岂可以私责之

  观戏塲

  唐宣宗大中二年冬十一月万寿公主适起居郎郑颢旧例公主下降以银装车帝曰吾欲以俭约化天下当自亲者始命依外命妇以铜装车仍谓公主执妇礼皆如臣庶之法戒以毋得轻夫族预时事颢弟顗常得危疾帝遣使视之还问公主何在曰慈恩寺观戏塲帝怒叹曰我怪士大夫不欲与我家为婚姻良有以也亟召主责之曰岂有小郎病不往视乃观戏乎由是贵戚皆守礼法如衣冠之族

  择门令配

  唐主曰诸女嫁不以时而选尚皆由中人厚为财谢乃得遣李吉甫奏曰自古尚主必谨择其人江右悉取名士独近世不然帝乃下诏今后公主县主皆令有司取门阀者配焉

  就第放赦

  唐安乐公主产男满月中宗韦后幸其第就第放赦

  乞为道士

  太平公主则天皇后爱之倾诸女荣国夫人死后丐主为道士以幸防福主多隂谋后尝谓类我而主内与谋外检畏终后世无他訾后预诛二张功増号镇国生三子崇简崇敏崇行皆拜三品至睿宗朝实封至万户三子封王

  改为帝姬

  防要宋朝皇祖姑皇姑为大长公主皇姊妹为长公主皇女为公主初封多择美名进封乃以郡国至特恩始有兼两国者政和间诏改公主为帝姬其穪大长者依旧为大长帝姬仍以美名二字易其国号两国者以四字至建炎间臣僚上言乞改正依祖宗故事从之

  请池为沼

  唐安乐公主中宗最幼女帝迁房陵而主生解衣以褓之名曰褁儿姝秀辩敏后尤爱之下嫁武崇训帝复位侯王柄臣多出其门与太平等七公主俱开府置官属而主府官属尤滥皆出屠沽纳赀售官降墨勅斜封授之故号斜封官主尝请昆明池为沼帝曰先帝未有以此治与人者主不悦因大役人徒自凿定昆池延袤数里累石肖华山

  罄库实宅

  唐懿宗咸通十年同昌公主适右拾遗韦保衡宅于光化里赐钱五百万贯仍罄内库寳货以实其宅而房栊户牖无不以众寳饰之使以金银为井栏药臼食柜水槽铛釡盆瓮之属仍镂金为笟篱箕筐制水精火齐琉璃等牀悉支以金银堑更琢五色玉为器什合百寳为圆案

  妬晏

  魏何晏妇金乡公主即晏同母妹也公主贤明谓其母沛王太妃曰晏为恶日甚将不保身母笑曰汝得无妬晏耶

  诬直

  唐合浦公主始封髙阳公主下嫁房龄子遗爱主帝所爱负爱而骄甚与浮屠辩机等数人私通事觉怨望遂使掖廷令陈运伺宫省机祥遗爱亦与薛万彻柴令武谋奉荆王元景为主以举事至是公主谋黜遗爱兄遗直银青光禄大夫封爵使人诬告遗直罪上令御史长孙无忌鞠之更获遗爱及主反状伏诛

  行盥馈礼

  唐书王珪子敬直尚南平公主先是诸公主下嫁未行见舅姑礼珪曰主上钦明动循礼法吾当受公主谒见岂为身荣所以成国家之美耳于是与夫人坐堂上公主执笄行盥馈之礼乃退又通鉴先是公主下嫁者舅姑拜之妇不答唐德宗命礼官定公主见舅姑及壻诸父兄姊之仪舅姑坐受于中堂诸父兄姊立受于东序如家人礼

  选公卿子

  先是尚公主者皆取勲戚之家唐宪宗始命宰相选公卿子弟可居清贯者诸家皆不愿惟杜佑孙司议郎杜悰不辞遂以悰尚岐阳公主公主上长女郭妃所生也有贤行杜氏大族尊行不翅数十人公主卑委怡顺一同家人礼二十余年人未尝以丝发间指为贵骄始至则与悰谋曰上所赐奴婢卒不肯穷屈奏请纳之悉自市寒贱可制指者自是闺门落然不闻人声

  汉阳铁簮

  唐汉阳公主名畅永贞元初与诸公主皆进封时戚近争为奢侈而主独以俭尝用铁簮画壁自记田租所入文宗尤恶世俗奢侈因主入问曰姑所服何年法也今之弊何代而然对曰妾自贞元时辞宫所服皆当时赐未尝敢变元和后数用兵悉出禁藏纎丽物赏战士由是散于民间内外相矜习以成风若陛下示所好于下谁敢不从帝悦诏宫人皆视主衣制广狭徧谕诸主更勅京兆尹禁切浮靡

  同昌玉钗

  同昌公主下降有九玉钗上刻九鸾皆九色其上有字曰玉儿工巧妙丽殆非人制或有得于金陵者因以献公主公主酬之甚厚一日主昼寝梦绛衣奴致语云南齐潘淑妃取九鸾钗及觉具以梦中之言言于左右后公主薨其钗亦亡其处或曰玉儿即潘妃小字

  亲执金鼓

  唐平阳公主薨诏加鼓吹班劔武贲甲卒以葬太常奏礼妇人无鼓吹唐主曰鼓吹军乐也公主亲执金鼔兴义兵以成大业岂与常妇人比乎

  自为制敕

  唐中宗女安乐公主恃宠卖官鬻狱势倾朝野或自为制敕揜其文令上署之上笑而从之竟不视也自请为皇太女上虽不从亦不谴责按公主先适武三思子崇训后崇训诛死又适崇训弟延秀

  各树朋党

  唐太平安乐公主各树朋党更相谮斥中宗诏武平一曰亲贵多不辑睦何法以和之平一以为宜斥逐奸险抑慈存严示以知禁毋令积恶上不能用

  屡陈利病

  唐代宗立正和公主屡陈人间利病国家盛衰事天子嘉纳焉

  倍加资送

  唐贞观中以长乐公主嫁长孙冲降敕有司资送倍于永嘉长公主以魏征谏而止

  礼事宗亲

  唐宣宗欲以授书郎于琮尚永福公主既而中寝宰相请问其故上曰朕近与此女子食对朕辄折匕筯性情如此岂可为士大夫之妻乃更命琮尚广德公主公主懿宗之妹也后琮为韦保衡所谮贬为韶州刺史公主与琮皆之韶州行则肩舆门相对坐则执琮之带琮由是获全时诸公主多骄纵惟广德动遵法度事于氏宗亲无不如礼内外穪之

  饔饎亲视

  宋仁宗皇祐三年春正月帝幸魏国大长公主第公主太宗之女仁宗之姑防不好弄貎类太宗下嫁李遵朂其宾客皆一时贤士大夫每宴集公主必亲视饔饎之节章献太后尝赐金龙小冠辞不敢服太后访以政事多语祖宗旧事以讽遵朂守许州暴得疾主亟欲往视不待奏而行从者才五六人及居夫丧衰麻未尝去身服除不复御鲜华尝宴禁中帝亲为簮花主辞曰自誓不复为此久矣未几病目帝自临视亲防主目左右感泣帝亦悲恸至是以暴疾闻帝促驾往视未至而主卒乃即堂易服奠哭諡献穆

  出降升行

  宋英宗尝曰旧制帝女出降辄皆升行以避舅姑之尊义甚无谓朕尝思此寤寐不平岂可以富贵之故屈人伦长幼之序也可诏有司革之至是诏令公主行见舅姑礼着为令

  山堂肆考卷三十九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四十    明 彭大翼 撰帝属

  亲王

  易穪建万国亲诸侯盖亲贤兼封也夏列九州制五服立爵五等分地有三公侯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不足五十里曰附庸殷则爵列三等周又列为五等公五百里侯伯子男各百里不满百里为附庸凡王之子弟竝叅封之汉兴立爵二等大者王小者侯而王之号为诸侯王后汉建武初因朱祐上言悉封郡公十七年依旧制复穪王晋复封国公宋齐已后封郡公隋复封国公

  黄帝封子

  黄帝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其一曰青阳降居江水其一曰昌意降居若水皆在蜀即其所封国也

  虞舜封弟

  舜践位封其弟象于有庳使吏治其国而纳其贡税焉

  封子于越

  夏少康恐禹祭絶祀乃封其庶子于越号曰无余春秋祀禹墓于防稽

  封叔于曹

  武王既革殷命乃封神农之后于焦黄帝之后于祝帝尧之后于蓟帝舜之后于陈大禹之后于杞封弟叔鲜于管叔度于蔡叔振铎于曹叔处于霍又求泰伯仲雍之后得周章时周章已君吴因而封之其弟虞仲封于周北是为虞列为诸侯又封同母弟康叔于衞作康诰又作梓材

  伯禽封鲁

  诗鲁颂王曰叔父建尔元子俾侯于鲁此诗成王封伯禽于鲁也叔父指周公元子指伯禽

  叔虞封唐

  成王与弟叔虞戏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曰以此封若史佚请择日王曰吾与之戏耳史佚曰天子无戏言遂封叔虞于唐

  分以寳玉

  周书武王乃昭德之致于异姓之邦无替厥服分寳玉于伯叔之国时庸展亲

  亲以脤膰

  周礼春官以脤膰之礼亲兄弟之国以庆贺之礼亲异姓之国

  大路少帛

  左定四年分鲁公以大路分康叔以大路少帛

  黄土白茅

  汉制皇太子封为王者受天子太社之土以所封之方色如东方受青土之类是也其土借以白茅授之归国以立社故谓之茅土孔安国注王者封五色土为社则割方色土与之使立社焘以黄土苴以白茅茅取其洁土取黄者以覆被四方也又礼仪志汉兴惟皇子封为王者得茅土其他功臣不受茅土不立社也

  着盟

  汉髙祖刑白马着盟誓曰非刘氏不王若有已功非上所置而侯者天子共诛之

  赐防

  汉武帝元狩六年立皇子闳为齐王旦为燕王胥为广陵王皆赐防各以国土风俗申戒焉

  登阳云台

  宋玉小言赋序楚襄王既登阳云之台命诸大夫景差唐勒宋玉等竝造大言赋毕而宋玉受赏又作小言赋王曰善赐云梦之田

  益武陵地

  汉景帝二年诸王来朝有诏更前穪寿歌舞长沙定王但张褏小举左右笑其拙上怪问之对曰臣国小地狭不足廻旋帝乃以武陵零陵桂阳益焉

  赐旌旗

  见舆衞

  定位号

  东汉光武建武十五年有上书请封皇子者诏羣臣议奏曰今皇子能胜衣趋拜宜定位号以广藩辅制曰可吴主五子传自光武以来诸王有制惟得宫内自娱不得临民干与政事

  筑宫待士

  汉书河间献王德景帝之子脩学好古被服儒术山东诸儒多从之游武帝时来朝献雅乐召对三雍宫又尝筑日华宫置客馆二十余区以待学士按三雍谓辟雍明堂灵台也雍和也言天地君臣人民皆和也

  开阁延贤

  汉光武即位东平王苍上中兴颂其文典雅特令贾逵为之训诂又尝开东阁以延贤人明帝尝从容问曰王在家何等最乐苍曰为善最乐后王来朝月余还国上送列侯印十九枚诸王子年五岁已上能趋拜者皆令带之

  亲师邹衍

  史记邹衍如燕昭王拥篲先驱请列弟子之坐而受业焉筑碣石宫亲往师之

  敬礼申公

  楚元王交汉髙祖同父少弟也元王敬礼申公等穆生不嗜酒元王每置酒常为穆生设醴及王戊即位常设后忘设焉穆生退曰醴酒不设王之意怠矣不去楚人将钳我于市遂谢病去

  置之上坐

  汉书齐悼惠王肥孝惠二年来朝宴饮太后前帝以王为兄置之上坐如家人礼太后怒酌酖酒赐之帝欲取饮太后恐自起泛之

  优以大封

  汉光武建武二十八年徙鲁王兴为北海王以鲁益东海帝以东海王彊去就有礼故优以大封食二十九县赐虎贲髦头设钟簴之乐拟于乗舆

  求入宿衞

  汉武帝时燕王旦自以次第当为太子上书求入宿衞上怒曰生子当置齐鲁礼义之乡乃置之燕果有争乃斩其使后坐匿亡命削三县

  留侍国邸

  汉成帝无嗣体常不平定陶共王来朝上谓曰我未有子一朝有他不复相见尔可留侍我也因留国邸朝夕侍上甚见亲重

  止食数县

  东汉明帝永平中封皇子恭等六人为王帝亲定其封域裁令半楚淮阳马后曰诸子止食数县于制不已俭乎帝曰我子岂宜与先帝子等岁给二千万足矣

  大启九国

  汉诸侯王表汉兴之初海内新定同姓寡少惩亡秦孤立之败于是剖裂疆土立二等之爵功臣侯者百有余邑尊王子弟大启九国诸侯比境周匝三垂天子自有三河凡十五郡公主列侯颇邑其中而藩国国大者跨州兼郡连城数十宗室百官同制京师可谓矫枉过其正矣

  北海畏慎

  东汉北海王睦少好学光武明帝皆爱之尝遣中大夫诣京师朝贺召谓之曰朝廷设问寡人大夫将何以对使者曰大王忠孝慈仁敬贤乐士臣敢不以实对睦曰子危我哉大夫具以孤袭爵以来志意衰惰声色是娱犬马是好乃为相爱耳其智虑畏慎如此

  衡山贞信

  汉景帝时七国反吴使至衡山衡山王勃坚守无二心上以为贞信徙王于济北以褒之

  好言神僊

  汉淮南王安好书招致宾客方术之士数千人作为内书二十一篇外书甚众中篇八卷言神僊黄白之术亦二十余万言武帝好艺文甚尊重之每为报书及赏赐常召司马相如等视草乃遣一日上使安为离骚传旦受诏食时即上

  好治宫室

  西京杂记梁孝王好宫室苑囿之乐作曜华之宫营兎园园中有百室山山上有肤寸石落猿岩鴈池池中有鵶洲凫渚日与宫人弋钓游玩

  上绶就藩

  东汉东平王苍自以至亲辅政声望日重意不自安前后上疏称自汉兴以来宗室子弟无得在公卿位者乞上骠骑将军印绶退就藩国辞甚恳切至是明帝乃许还国而不听上将军印绶

  上缣助国

  东观汉记东海王彊孙慎王肃性谦俭永初中以西羗未平上钱二千万元初中上缣万匹以助国

  有才相忌

  魏陈思王曹植十岁善属文初文帝即位封鄄城侯后徙雍丘复封东阿王文帝以其有才忌之令七歩成诗不成将行大法植遂应声曰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帝大有慙色

  不见兴思

  魏明帝诏先帝着令不欲使诸王在京师者防微杜渐闗诸盛衰也朕惟不见诸王十有二载悠悠之怀能不兴思其令诸王及宗室公侯各将嫡子一人来朝

  爱子

  宋文帝元嘉十八年正月以彭城王义康为都督江交广州军事前龙骧将军扶令育上表曰彭城王先朝之爱子陛下之次弟若有迷谬之愆止可导以义方奈何一旦黜削逺送南垂万一义康年穷命尽奄忽于南臣虽微贱窃为陛下羞之陛下徒知恶枝之当伐岂知伐枝之伤树乎

  宗师

  魏主容临殂手诏太子曰汝叔父勰清防懋德松竹为心吾百年后其听勰辞蝉冕以遂其冲挹之性

  素服往哭

  魏广川王谐卒魏主曰古者大臣之丧有三临之礼魏晋以来王公之丧哭于东堂自今诸王之丧期亲三临大功再临小功缌麻一临罢东堂之哭广川王于朕大功也将大敛素服深衣徃哭之按临作去声顔师古曰众哭曰临

  白服侍宴

  宋元嘉之世诸王入斋阁皆白服帬帽唯出太极四庙乃备朝服自后此制遂絶齐主于豫章王嶷友爱听依元嘉故事嶷固辞唯车驾至其第乃白服乌帽侍宴

  帅兵建义

  魏侍中元乂杀清河王怿幽太后于北宫中山王熙起兵讨元乂不克而死熙将死与故知书曰太后见废北宫清河横受屠酷主上幼年独在前殿君亲如此无以自安故帅兵民欲建大义于天下但智力浅短旋见囚执上慙朝廷下愧相知本以名义于心不得不尔流膓碎首复何言哉

  章醮求福

  隋炀帝待诸王恩薄多所猜忌滕王纶衞王集忧惧呼术者问吉凶及章醮求福或告其怨望咀呪降名徙边

  出租赈人

  晋书齐王攸令国中文武下至士卒法令不食廪赐者皆以秩赋与疾病死亡者时有水旱出租税加十二赋以赈国人须丰年乃收入本直

  侍宴讽王

  齐武陵王多才艺而疎婞亦无宠尝侍宴醉伏地貂抄肉柈帝笑曰肉汚貂对曰陛下爱羽毛而疎骨肉齐主不悦按齐主萧道成也

  招士著书

  唐魏王泰太宗庶子也性好学司马苏朂説泰以古之贤王招士著书故泰请修括地志于是大开馆舍门庭如市

  分朋角胜

  唐髙宗上元元年上御翔鸾阁观大酺分音乐为东西朋使雍王贤主东朋周王显主西朋角胜为乐郝处俊谏曰二王春秋尚少志趣未定当推梨让枣相亲如一今分二朋逓相夸竞非所以崇礼义劝敦睦也上瞿然曰卿逺哉非众人所及也遽止之

  作十王宅

  唐宗诸子同为大宅分院而居开元十五年夏五月作十王宅百孙院每王院宫人四百余百孙院亦三四十人禁中置维城库以给诸王月俸宣宗大中间又作五王院

  置五王帐

  唐宗素友爱初即位置五王帐为长枕大被与兄弟同寝朝罢多从诸王游禁中拜跪如家人礼饮食起居相与同之按诸王谓宋王成器申王成义上兄也岐王范薛王业上弟也豳王守礼上从兄也后成器改名宪宋王改为宁王

  立为郡王

  唐宗室道宗为灵州总管梁师都引突厥数万围之道宗乗间出击大破之斥地千余里唐主以道宗武干立为任城郡王

  降为县公

  唐髙祖初欲强宗室以镇天下自三从昆弟以上虽童孺亦封为王封德彛以为今封爵太广恐非所以示天下至公上曰然降宗室郡王皆为县公惟有功者数人不降

  请献坊宅

  唐宋王成器等请献兴庆坊宅为离宫许之乃赐成器等宅环于宫侧又于宫西南置楼曰花萼相辉南曰勤政务本

  收复京师

  唐肃宗子建宁王倓为李辅国张良娣所谮赐之死广平王俶收复二京使李泌献防从容言及建宁之寃上泣下曰先生之言是也然既往不咎朕不欲闻之泌曰臣非咎既往乃欲陛下慎将来耳昔髙宗子八人武太后所出者四人长曰太子后方图穪制恶其聪明酖杀之立次子贤贤内忧惧作黄台瓜辞冀以感悟太后太后不听贤亦废死其辞曰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犹为可四摘抱蔓归今陛下已一摘矣慎无再摘上愕然曰安有是哉朕当书绅是时广平王有大功良娣忌而谮之故泌言及之

  三为太傅

  后魏睢阳王欣大统中为太傅文帝谓曰王三为太傅再为太师自古人臣未有此例欣逊谢而已

  五拜太师

  防要宋朝亲王拜太师者五人楚王元佐燕王俨吴王灏燕王俣越王偲皆以父兄行而得之绍兴中嗣秀王伯圭以宗室特拜太师盖以光宗为亲叔父用优礼也

  深自沉晦

  宋太宗第八子荆王俨广颡丰颐严毅不可犯名闻外夷呼为八大王辽人入使必问王安否庄敬临朝自以属尊望重恐为太后所忌深自沉晦

  不受鞠推

  许王宋太宗子也为开封尹被中丞弹奏大宗正劾之王奏曰臣为天子儿今犯中丞而被推鞠上曰朝廷之制孰敢违之朕有过羣臣当纠摘况汝为开封尹岂可不举劾

  宫嫔

  易剥卦贯鱼以宫人宠无不利象曰以宫人宠终无尤也按后妃羣妾以礼进御于君所则女史书其日月授之以环以进退之生子月辰则以金环退之当御者以银环进之着于左手既御着于右手事无大小记以成法

  齐多内宠

  左僖十七年齐侯之夫人三王姬徐嬴蔡姬皆无子乂好内多内宠内嬖如夫人者六人长衞姬生武孟少衞姬生惠公郑姬生孝公葛嬴生昭公宻姬生懿公宋华子生公子雍

  汉置小职

  汉因秦制正嫡曰皇后其余内职有夫人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长使少使之号武帝加媫妤娙娥华容充衣元帝加昭仪又有五宫顺常无涓共和娱灵寳林良史夜者之小职

  习礼献吴

  见山土城山

  窃符救赵

  秦围赵赵平原君夫人魏公子无忌姊也平原君数请救于公子公子请魏王敕晋鄙救赵王畏秦不听无忌用侯生计请如姬盗晋鄙兵符于王卧内杀晋鄙将兵八万破秦师于邯郸下

  贵人美人

  汉光武中兴竝省前制正嫡之外唯立贵人美人防女之号

  上嫔下嫔

  北齐书文宣虽有嫔御之穪未有员数至武成依古制有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又置左右昭仪比丞相立德正德崇德夫人比三公光猷昭训崇徽为上嫔比三卿宣猷凝辉宣明顺华光训为下嫔比六卿世妇比三品御妻比五品竝采择嘉名以为题目此外又置才人防女以为散号后主又置娥英淑妃之职

  不载立车

  列女传华孟姬者齐孝公之夫人也从孝公游琅琊车奔姬堕车碎孝公使驷马立车载姬以归姬遣傅母授使者曰妾闻后妃逾阈必乗安车辎軿下堂必从傅母保阿进退则鸣玉佩环内饰则结纽绸缪野处则帷裳拥蔽今立车无軿非所敢受命也野处无帷非所敢久居也二者失礼多矣使者驰以告更取安车然后归

  辞与同辇

  班媫妤左曹越骑校尉况之女司空掾彪之姑也少有才学成帝选入宫初为少使俄而大幸为婕妤居增成舍帝尝游后庭欲与同辇载婕妤辞曰观古图画贤圣之君皆有九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妾今欲妾同辇得无近似之乎上善其言而止婕妤生二男竝失之一死阳禄一死柘馆

✎ 编辑模式  —  山堂肆考卷六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