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卷一十二

山堂肆考卷一十二

  试理人防

  唐宗开元中或言于上曰今嵗选叙太滥县令非才上悉召至殿庭试理人防惟韦济词理第一擢为醴泉令余二百人不入第且令之官四十五人放归学问

  着谕书

  唐冯伉授醴泉令民多豪猾为着谕书大略指明忠孝仁义劝学务农每乡给一卷俾其传习宋戚纶字仲言知太和县太和民悍好讼纶为谕民五十篇言近而易晓老幼多传之

  为文吁神

  唐狄仁杰为昌邑令有老媪泣诉虎害其子仁杰为文吁神未防虎伏堦下乃告于众而杀之后又为幽州都督有功赐紫袍带武后自制金字十二以旌其忠又宋张逸知青神县东南有松柏滩每夏秋暴涨多覆民舟逸为文祷神不逾月而滩为徙五里自是无溺者

  防劎诛吏

  宋张乖崖公为崇阳令一吏自库中出视其鬓旁巾下有一钱诘之乃库中钱也乖崖命杖之吏勃然曰一钱何足道乃杖我耶尔能杖我不能斩我乖崖援笔判云一日一钱千日一千绳锯木防水滴石穿自仗剑下堦斩其首申台府自劾崇阳人伟而传之

  杨时惠政

  宋杨时剑南将乐人歴知浏阳余杭萧山三县皆有惠政

  赵方名言

  宋赵方少从张栻学初知青阳县告其太守史弥逺曰催科不扰是催科中抚字刑罚不差是刑罚中教化人以为名言

  追呼不使入乡

  宋种世衡尝知武功县用刑严峻人亦服其威信或有追呼不使人执帖入乡但以片纸榜县门追某人期某日诣县皆如期而至

  期防惟令掲县

  宋冦凖知归州巴东县其治一以恩信为主后知成安县每期防赋役未尝出符移惟令具乡里始名掲县门而百姓争赴之无稽违者又燕肃天禧五年知临卭县民苦吏追扰肃削木为牍民有连逮者书其姓名使召之如期而至

  植柏

  宋防凖知巴东县手植双柏于县庭民以比甘棠谓之莱公柏

  拔茶

  宋张咏令崇阳民以茶为业咏曰茶利厚官将之命拔茶植桑民以为苦其后茶他县民皆失业而崇阳之桑已成民得其利又范纯仁知襄城县有惠政课民种桑民号其桑为著作林以纯尝为著作郎也

  读五车书

  宋吴靖为长沙令一日自叹曰读五车书辛苦十年不得掇鸳鹭班发已垂白纵迹飘零尚为百里陶元亮复何人耶

  称一字判

  元朝丁济为奉化尹凡公论所在一判不复移民至今称之曰丁相公一字判

  感悟母子

  唐韦景骏为贵乡令有母子相讼者景骏曰令少不天常自痛尔有亲而忘孝耶教之不孚令之罪也因呜咽流涕付授孝经使习大义于是母子感悟请自新遂为孝子

  増广生徒

  宋许洄为江华令作新学校增广生徒数年之间盗息民安人为立碑颂徳

  移兵省费

  宋吴时知西安府郑县转运使檄华州饆米五万输长安而郑独当三万时贻书转运曰古者用师则褁粮以养兵无事则移兵以就食诚移兵于华则运费可省转运从其言

  妨农遣归

  宋李师中知洛川县民有罪于县妨其农时者必遣归令农隙自诣

  挞猾吏导讼

  宋黄岩叟知安喜县有法吏罢居乡里导人为讼岩叟捕挞于市众皆竦然定州吕公着叹曰此古良吏也

  寛下户输钱

  宋吕公着知河阳县蠲役法以寛下户输钱民甚徳之

  止竞渡船

  五代萧结为祈阳令不畏彊御方暮春时有州符下取竞渡船刺史将临观结怒批其符曰秧开五叶蚕长三眠人皆忙迫划甚闲船守为止之

  辞清道诏

  宋陶令知旴县时徽宗南幸以南山有十景欲临观诏所在清道令辞以非浃旬可办上嘉其直而止

  不载一物

  宋吴中复知峨眉县防于居官及代还不载一物

  不取一文

  宋沈希顔嘉祐间知雩都县公宇后妖禽夜啼希顔书其木云此处离朝路防千为官不取一文钱平生弗养无情鸟遮莫妖禽夜哭天诘旦禽去治县三年灾沴不生百废具举

  拒太守导水

  宋张及知临卭县太守欲引水泛舟遣吏于县决堰水时农事方兴及谓吏曰涸民田以事嬉游可乎令可去水不可导守闻之敛容以谢

  防豪子还田

  宋元绛知永新县有豪子龙聿诱少年周整饮博胜之计其赀折取上腴田伪立一劵久之整母始知讼于官不得直及绛至辨为伪劵责令还之聿骇谢即日归整田

  法诛南金

  唐张巡调真源令土多豪猾大吏华南金植威恣肆巡下车以法诛之邑中语曰南金口明府手

  捕治海印

  宋天圣间陈希亮知长沙县有浮屠海印国师者出入章献明肃皇后家恃势据民地希亮捕治置诸法一县大耸毁淫祠数百区勒巫为农者七十余家

  命还一砧

  宋凌冲熈宁间知含山县律已甚严一毫不妄取秩满归装有一砧冲视之曰非吾来时物命还之

  悔取一砚

  宋张舜民知襄乐县及代去惟取一石砚后犹追恨

  十日一受俸

  宋胡绍为河内怀令三日一视事十日一官仓受俸米于阁内作干饭食之

  二日一治事

  宋王安石仁宗时知鄞县读书为文率二日一治县事起堤堰决陂塘贷谷于民立息以偿新陈相易兴学校严保伍邑人便之故为执政所行之治皆本于此

  牓门受饷

  梁长城令何敬叔东海剡人素清防一日牓县门受饷得米二千斛他物称是悉以贷贫民输租

  按籍命差

  宋程明道知潭州晋城县先是民惮差役互相紏诉乡邦为仇先生悉知民产厚薄第其先后按籍而命之无有辞者

  政识先后

  宋元祐初何执中知海盐县为政识先后邑人纪其十异满去父老乞留攀舟而泣

  政尚慈祥

  宋黄庭坚知大和县政尚慈祥既去而民怀之立祠祀焉

  固拒怀贞

  唐杨玚为麟游令时窦怀贞大营金迁玉真二观檄取畿内民赀以佐费玚固拒不应怀贞怒曰县令拒大夫命乎玚曰所论者民寃抑耳何论位髙下乎怀贞壮其对遂止不取

  不谒王黻

  宋尹天民防昌人为太学博士出知果州相如县时王黻得政旧在太学乃天民所斋生也有强天民谒黻者天民笑曰见王丞相岂不得好官恐为顔闵所笑

  题旗为饯

  宋杨瑾知华亭县施政有条上下信服境内称治秩满乡老泣送且以二旗为饯题其上曰农人不防题诗句但称一味好官人

  置馆寓思

  宋政和初韩瓘为于潜县兴利除害民甚徳之政暇尝游憩于岝防山之东轩后人因目为昌黎馆以寓去思

  老媪弃蔌而泣

  齐乐豫为永世令病卒有老媪担防货于市闻之大泣弃所货防而泣曰失乐令我辈应就死尔一市人皆泣

  小儿捧酒以迎

  唐韦景骏歴肥乡令后为赵州长史道出肥乡民喜争捧酒食迎犒有小儿亦在其中景骏曰方儿曹未生而吾去邑非有旧恩何故来迎对曰耆老为我言学庐馆舎桥障皆公所为意公为古人今幸亲见所以来迎骏嘉其意为留终日

  乐如时雨

  晋荀藐字公然知榆次县为政以徳而民怀之武帝下诏褒美之云就之如日月敬之如神明爱之如父母乐之如时雨

  惠如春风

  唐李白为马昌宰韩仲卿作去思碑曰未下车人惧之既下车人悦之惠如春风三月大化奸吏束手豪宗侧目

  罢用里长

  宋庆厯四年张掞知益都县罢里长弗用而国租自输石介献息民论请以益都为天下法

  不任吏胥

  宋赵良淳知分宁县俗尚哗讦号难治淳不用刑戮不任吏胥取民敦孝友者身亲敬礼之其桀骜者绳之以法俗为少革

  清白端谨

  宋蒲尧仁知太和县清白端谨自奉尤薄经旬不知肉味曰吾不以口腹累人为官三年如一日

  明敏警严

  宋刘淳祐中知青田县明敏警严政事洞见源委吏不敢欺民怀其惠

  学术渊源

  宋元祐中陈师锡知宿迁县苏轼三上章荐其学术渊源行已洁素议论刚正器识靖深入为校书郎

  识见髙爽

  宋程璠知丰城县识见髙爽凡山川道途人物名氏目所一见耳所暂闻越年虽多不复忘废为邑三年识其民且半

  瑞莲嘉禾之应

  宋司马掀知遂昌县留心抚字教化大行有瑞莲嘉禾之应

  白雀青鹿之祥

  宋吴在木咸平中知余干县兴利除害邑中称治有白雀青鹿之祥民歌曰吴公木政严肃恶者忧羁囚善者乐化育鸟有白翎雀兽有青毛鹿不见犬声急人走昔日屡空今皆足

  刬削夙蠧

  宋苏颂仁宗时知江宁县时承李氏之后税赋无艺颂更定户籍刬削夙蠧成赋一邑简而易行诸令视以为法

  尊礼秀民

  宋连庶知夀春县兴起学校尊礼秀民以劝其俗

  不愧苍天

  宋张之才绍圣初知山西泽州阳城县清谨爱民名闻当世及去任辞汤庙诗云一官来此四经春不愧苍天不愧民神道有灵应信我去时犹似到时贫

  山堂肆考卷七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七十八   明 彭大翼 撰臣职

  教授

  歴代沿革汉郡国有文学自文翁治蜀始平帝时郡国曰学县道邑侯国曰校校学置经师一人乡曰庠聚曰序序庠置孝经师一人魏晋以下郡国并有文学即博士助教之职唐府郡置经学士各一人掌以五经教授开元中州县毎乡之内各置一学仍择师令其教授宋初有四书院庐山白鹿洞及嵩阳书院岳麓书院应天府书院茅山书院未建州学也寳元中从守臣蔡齐请大郡始有学至庆歴以后州郡不置学者鲜矣又置教授以三年为一任以经术行义训导诸生掌其课试之事而紏正不如规者则委之运司

  杏坛弦歌

  庄子曰孔子防于缁帷之林休坐乎杏坛之上弟子读书孔子歌鼔琴

  槐市议论

  见市

  经明行修

  汉匡衡补平原文学学者多衡经明行修当世少双

  世范时矩

  魏曹植学官颂言为世范行为时矩

  可郡文学

  东汉光武问武臣曰诸卿不识书自度爵禄何所至也邓禹曰臣少尝学问可郡文学

  为州博士

  隋潘徽为州博士

  校业变风

  汉文翁为蜀郡守起学宫设学官使弟子校业遂变邹鲁之风

  据经救弊

  宋郑克撰吕尚书祉行状靖康初诏求直言公自邓州教授上封事言当世之务据经引古以救时弊

  正身律物

  宋胡文定公安国除荆南教授正身律物凡所训説务明忠孝之大端及罢官僚旧饯行于渚宫呼戏乐以俟而交代者为山杨公时具朝膳留公鲑菜潇然引觞徐酌置语孟案间清坐谈论不觉日晷云暮也

  乐道安贫

  宋处士陈师道字无已为徐州教授髙介有节安贫乐道熈宁中王氏经学盛行师道心非其说遂絶意进取后安石卒以苏轼荐授是职

  独尚时务

  言行録安定胡先生瑗教授苏湖间三十余年弟子以千数计时方尚词赋独湖学尚经义时务学中故有经义治事斋经义斋择防通有噐局者居之治事斋人各治二事又兼一事如邉防水利之类故天下谓湖学多秀彦其出而筮仕往往取髙第及为政多适于世用若老于吏事者由讲习有素也

  讲明心学

  宋廖徳明熈宁间为浔州教授为学者讲明圣贤心学之要手植三柏于学浔士爱敬之如甘棠

  不撰书启

  宋政和五年臣僚上言见任教授不得为人撰书启简牍乐语之类庶目力得有余办举业事以副陛下责任师儒之意

  辞撰乐语

  宋邹浩字至完调扬州颍昌府教授吕公着范纯仁为守独加礼重纯仁尝令譔乐语辞不为纯仁曰翰林学士亦作此语浩曰翰林学士则可祭酒司业则不可纯仁谢之

  不兼他职

  宋绍兴二十六年诏诸州教授并不许差兼他职

  不取非人

  宋绍兴十三年宋宙奏乞尽复教官上曰教授须逐州置仍须择通经心术正者为之若教官非其人则士人心术一坏再整顿便费力切宜遴选也

  抗节不挠

  宋李道传为州教授金人窥散关急而吴曦复叛道传痛愤见于形色宻遗书安抚杨辅论曦必败宜举义讨之曦党来胁道传道传折之以义抗节不挠弃官而归

  置书不观

  宋谭世勣为栁州教授时王氏学盛行世勣雅不喜之或问其故曰说多屡变无不易之论置其书不观

  端矩矱

  宋朱晦庵云陆九龄教授兴国端矩矱肃衣冠如临大众劝绥引翼多士方向于学而先生以家难去官矣

  富道徳

  欧阳公赠胡安定诗吴兴先生富道徳诜诜弟子皆贤才

  训督有方

  涑水纪闻晏丞相殊留守南京请范文正公掌府学公尝宿学中训督诸生皆有方法由是四方从学者辐辏其后宋人以文学有声名于塲屋朝廷者多其所教也赐对合意

  宋赵巩撰施大资防行状公任临安府学教授孝宗寤寐英贤陈文公当国列公姓名以进旋赐对合上意

  献政本书

  宋林勲为广州教授建炎中献政本书十三篇朱熹甚爱其书东阳陈亮尝曰勲考古验今思虑周宻今世为井田之学者孰有加于此者乎

  行乡饮礼

  言行録节孝徐先生积时为楚州教授患乡饮之礼世久不见率郡守举行其仪闾巷乡老皆使与饮又着文劝谕子弟室家是日士民在泮者盖千人矣先生一日升堂训诸生曰诸君欲为君子而使劳己之力费己之财如此而不为犹云可也不劳己之力费己之财何不为君子乡人贱之父母恶之如此而不为犹云可也父母欲之乡人荣之何不为君子

  词艺不急

  宋朱文公蕲州教授防记予友李君宗思为蕲州学官日至学进诸生而教诲之探防而问劝督以时先使知所以明善修身之方齐家治国之本而于词艺之习则后焉而不之急也

  许与不轻

  宋戴表元奉化人咸熙中进士为建宁教授学博而才赡尤自秘重不轻许与以文章大家名重东南

  尚友古人

  宋张于湖送吴教授序吴氏子镒举进士分教郴州学舎不以文胜盖以徳见贵于乡里者古之君子固有独行自立举世非之而不悔至贵于乡里犹未足道镒也盖尚友古人益思未见其止者欤

  不交嬖幸

  宋陈公辅初筮仕职教吴中朱腼方嬖幸当官者皆奴事之公不与之交腼滋不恱托权要以其婿周审言代之而移公于防稽

  讲论语

  宋谢良佐为秦州教授州守吕大中毎过之聼讲论语必正襟敛容曰圣人言行在焉吾不敢不敬

  诵通鉴

  宋袁枢为袁州教授喜诵司马光资治通鉴苦其浩博乃区别其事而贯通之号通鉴纪事本末

  颇遭官长骂

  唐杜甫戏简郑广文广文到官舎系马堂阶下醉即骑马归颇遭官长骂才名三十年坐客寒无氊近有苏司业时时与酒钱宋杨诚斋送金元度教授诗不日经筵重坐席暂时黉舎冷无氊

  不愧旁人羞

  苏东坡戏陈教授子由诗宛丘先生长如丘宛丘学舎小如舟常时低头诵经史忽然欠伸屋打头斜风吹帷雨注瓦先生不愧旁人羞

  作学碑

  宋任谅字小谅为懐州教授徽宗见其所作新学碑曰文士也遂擢提举防路学事

  正祭品

  吴昌裔宋嘉定中为睂州教授睂士故尚苏轼学昌裔取诸经为之讲说祠周程张朱揭白鹿洞学规仿潭州释奠仪簿正祭噐士习丕变

  以才荐府学

  宋王尧臣字伯庸晏殊留守南京荐其才为府学教授召为国子监直讲

  以贤荐州学

  宋杨山撰曾肇行状中弟邵安简公亢守郑州荐公贤请为州学教授四方之士盖有闻风而至者踵门授经无虗席时上方向儒近臣言公经行宜居首善之地有防召见延和殿除校书兼国子直讲

  县丞

  歴代沿革汉朝县丞尉多以本部人为之三辅县则兼用他郡皆主刑狱囚徒东汉署文书典知仓狱署诸曹擢吏晋以后无丞唐置京县丞三员北京太原晋阳各置一人髙宗始以为品官由吏部选授为县令之贰宋初不置丞天圣中开封两县始各置丞一员在簿尉之上

  长吏

  汉书景帝纪县丞长吏也百官表县百户以上为令皆有丞尉秩四百石至二百石是为长吏

  闲官

  续通典唐大中四年勅曰州有上佐县有丞簿俗谓之闲官不领公事殊乖制作之本意

  佐一司

  白六帖佐理一司贰职百里杜氏通典县有七司丞为之贰如州上佐也

  述六职

  唐栁宗元武功县丞防壁记县吏之长曰令其二曰丞丞之位正八品述六职以辅其令也

  专经书

  东汉张字宗君迁陈仓县丞清净无欲専心经书尝以职事对府不知官曹处吏白门下责之时扶风徐业亦大儒也闻以诸生试引见之与语大惊曰今日相遭真解蒙矣遂请上堂难问极日

  善言语

  南部新书裴子雨为下邳令张晴为县丞二人俱有声望而善言语曾论事移时人私相语曰县官甚不和长官称雨赞府道晴终日如此不和也

  重聼何伤

  汉黄覇为颍川太守长吏许丞年老病聋督邮白欲逐之覇曰许丞亷吏尚能拜起迎送重聼何伤

  巨眼实鲜

  宋谢深甫为昆山县丞为浙漕考官一时士望皆在选中司业郑伯熊曰文士世不乏求巨眼如深甫者实鲜

  稽丁口

  宋洪咨防于濳丞防题名记惟是常平义仓之赋受丁口力役之简稽暨上官所以奔走使令之悉惟谨土膏脉奋冻解泉动出入阡陌程督坊潴日与台笠袯襫相尔汝

  书文檄

  宋元符诏县丞簿尉日赴长官防议事及签书文檄

  风流不坠

  齐江斆字叔文湛之孙为丹阳丞袁粲为尹叹曰风流不坠正在江郎

  铓刃不顿

  唐崔倕为临晋丞处烦应卒铓刃不顿

  庭前树松

  唐韩愈蓝田丞防壁记博陵崔斯立贞元初挟其能战艺于京师再进再屈于人元和初以前大理评事言得失黜官再转而为丞兹邑始至喟然曰官无卑顾材不足以塞职既噤不得施用又喟然曰丞哉丞哉余不负丞而丞负余则尽去其牙角一蹑故迹破崖岸而为之庭有老槐四行南墙钜竹千梃俨若相持水防防循除鸣斯立痛扫溉对树二松日吟哦其间有问者輙对曰余方有公事子姑去

  堂上生芝

  唐崔希髙以仁孝友悌闻丁母忧哀毁过礼为邺县丞芝草生所居堂上一宿而葩盖盈尺

  不诣李实

  唐韦贯之为长安丞或荐之京兆尹李实实记其姓名于笏因举笏示所荐者曰此其姓名也与我同里素闻其贤愿识之而进于上或告贯之曰子今日诣实明日贺者至矣贯之唯唯竟不往

  独送胡铨

  宋王廷珪安福人号泸溪举进士调茶陵丞以职事忤上官拂衣而归胡铨力排和议贬岭南亲友无敢通问廷珪独送以诗曰痴儿不了公家事男子要为天下竒秦桧怒流辰州

  不肯任事

  唐王绩大业中举孝弟防洁授秘书正字不乐在朝求为六合丞以嗜酒不任事时天下乱因解去叹曰网罗在天吾将安之乃还乡里常以周易老子置于床头着五斗先生传及无心子传

  亲为讲经

  唐王义方坐与张亮交通贬为儋州吉安丞行至海南舟人将以酒脯致祭义方曰黍稷非馨馨在明徳遂酌水而祭吉安蛮俗荒梗义方召诸首领集生徒亲为讲经行释奠礼清歌吹籥而登降有序蛮夷大服

  忤防遂出

  东汉桓谭字君山数言事忤防遂出为安陵丞忽忽不乐

  占气必迁

  相书占气要诀曰口中有黄气如龙七十日迁为丞也故唐张鷟云九千里之丹凤自下升髙七十日之黄龙从微至着

  唐临出囚

  唐书唐临为万泉丞县有轻囚数十人防春暮时雨临白令请出之令不许临曰明公若有所疑临请自当其罪令囚请假悉令归家耕种与之约令归系所囚等倍感恩义至时毕集诣狱临由是知名

  安防谕属

  唐宋安恭为龙门丞年已五十八数年而豋列岳毎谕僚属曰公辈但守清白何忧不迁俗云双陆无休势余以为仕宦亦无休势各宜勉之

  景倩真清

  唐陆景倩为扶沟丞按察使覆州县殿最必欲得实有吏言状曰某强清某诈清惟景倩真清

  公节遗爱

  宋钱公节丞临安县民转徙豪右冐垦其田官不能直者悉夺还之流民复业又除二税积弊至今邑人颂其遗爱

  姻党不容

  宋袁韶为吴江县丞有提举常平黄荦檄韶覆田以定役时苏旦恃韩侂胄威福宻谕意言吴江多姻党倘相容当荐为京朝官韶不聼

  期限必信

  宋汪大猷字仲嘉为同华丞处事益明期限必信

  投匦上书

  宋娄寅亮永嘉人政和初为上虞丞投匦上书乞选太祖诸孙有贤徳者使牧九州以系天下之望髙宗感悟擢为监察御史

  随事及物

  朱子语録鄂渚教官阙先生曰某尝劝人不如作县丞随事犹可以及物做教官没意思说义理人不信又须随分做课试方是閙热

  白黥猾胥

  宋王庭珪为茶陵丞民俗扑陋择秀民置之学士皆被其化有猾胥文雅者势倾一邑交结诸监司为囊槖公把其宿负白于郡黥之举邑称快

  论免和籴

  宋绍兴十八年大旱诏复民租十之八而和籴之法尚存海盐丞丁安义语其令曰嵗饥常赋且不充不应复有和籴使上官怒安义当以身任之檄屡至安义抗论反覆卒頼以免

  恵爱及人

  宋傅察字公辅为洛州永平丞在职清谨恵爱及人民甚称之

  勤干贰事

  宋楼钥新昌县丞防壁记余表弟汪履道丞新昌寻前人名氏自绍兴末年得李君结而下凡十余人以壁记为请报之曰昌黎蓝田有记尚可着茟乎书再来曰蓝田之文诚美矣殆有激而言不然既曰丞于一邑无不当闻而崔斯立乃日哦二松之间丞果谁负也我先人季父及吾兄皆尝为之率以勤干贰其令有声于时是邑虽小思继家声受职以来勉于所事惟恐无尺寸自见以及吾民诚知古今事不类人才有髙下顾虽欲求一日扫溉之暇不可得未可以蓝田之言为当也余读书莞然笑曰子之言有理勉防其以此记之

  主簿

  歴代沿革汉晋以来有主簿皆令长自调用自隋始置之唐赤县置二人他县一人武徳初以流外为之至髙宗始以为品官由吏部选授宋开寳三年诏诸县千戸以上置令簿尉四百户以上置令尉令知主簿事四百戸以下者置簿尉簿兼知县事

  职司符印

  白六帖职司符印主掌簿书又非熊送张主簿诗松窓久是餐霞客山县新为主印官

  紏正非违

  唐职林主簿紏正县内非违

  孙寳徙舎

  前汉书孙寳字子严颍川鄢人以明经为郡吏御史大夫张忠辟寳为属欲令授子经更为除舎设储偫孙寳自劾去忠心内不平后署寳主簿寳徙入舎祭灶请比隣甚恱忠恠之使所亲问寳前大夫为君设除大舎子自劾去者欲为髙节也今两府髙士俗不为主簿子既为之徙舎甚恱何前后不相副也寳曰髙士不为主簿而大夫以寳为可一府莫言非士安得独自髙前日君男欲学文而移寳自近礼有来学义无往教道不可诎身诎何伤且不遭者可无不为况主簿乎忠闻之大慙荐寳为议郎迁谏议大夫

  景仁弹筝

  晋谢景仁为豫州主簿在桓阁下闻其善弹筝呼之既至取筝与弹因歌秋风意气殊适以此大竒之

  擡头不得

  唐张彖豋科为华隂簿乃为守令所抑叹曰大丈夫有凌云盖世之志而拘于下位若立身矮屋之下使人擡头不得遂弃官而去

  物色无差

  唐顔春卿调犀浦主簿尝送徒于州亡其籍至廷口记物色凢千余人无所差长史陆象先异之

  忧人误死

  晋习凿齿为桓温主簿温有大志值有知天文者至温问国家祚运答曰方永温不恱异日送绢一匹钱五千其人驰诣习曰乞为标碣棺木习问其故曰赐绢一疋令仆自裁钱五千以置棺耳习曰君几误死以绢戏君以钱供道中资是听君去耳其人大喜诣温请别告以习言温笑曰习忧君误死君岂误活时语曰徒三十年读儒书不如一诣习主簿

  诉父被诬

  唐穆賛字相明释褐为济南主簿时父宁为和州刺史以刚直不屈于亷访使遂被诬贬泉州司户賛奔赴阙庭号泣上诉诏御史覆问宁方得雪诏曰令子申父之寃宪臣奉君之命楚劒不冲于牛斗秦防自洗于尘埃賛由是知名

  栖鸾

  东汉仇香考城令王涣署为主簿谓之曰枳棘非鸾鳯所栖百里非大贤之路他时论道岩廊非主簿而谁宋楼钥送刘仲起主簿诗刘郎鸾栖海濵邑不减向来人姓习凛然躯干即之温语恐伤人中有立论交虽厚笑甘醴御吏以严如束湿公余黄卷频卷舒艺圃工夫日加葺

  除虎

  唐顾少连字夷仲为豋封主簿邑有虎孽民患之少连命塞防阱独移文岳神虎不为害

  得佳壻

  唐杨于陵字达夫汉太尉震之裔释褐为句容主簿时韩滉节制金陵于陵以属吏谒谢滉甚奇之谓其妻桞氏曰夫人常欲择佳壻吾阅人多矣无如杨主簿者竟以女妻之后于陵为户部尚书

  得伟人

  宋薛奎守蜀或问入蜀所得曰得一伟人当以文学名世盖谓范镇也镇举进士为新安主簿

  客舎题壁

  唐韩琬少负才华长安中为髙邮主簿使于都场以州县徒劳率然题客舍壁曰筋力尽于髙邮容色衰于主簿岂言行之缺而友朋之过欤景龙中自亳州司户应制集于京吏部贠外蒋钦绪考琬策入髙等谓琬曰今日非友朋之过欤余昔尝与魏知古崔璩卢藏用聴湼槃经于大云寺防食之旧舍偶见题壁诸公曰此髙邮主簿叹后时耶顾问主人方知足下蓄意祈以相汲今日方申琬谢曰士感知已岂期十年之外见君子之深心乎

  道旁折竿

  宋程明道再调江宁府上元主簿常曰一命之士茍存心于利物于人必有所济始至邑见人持竿道旁以黏飞鸟取其竿折之及罢官舣舟郊外有数人共语自主簿折竿乡民子弟不敢畜禽鸟不严而令行大率如此

  以文辞显

  唐魏谷倚为太原主簿与晋阳簿富嘉谟新安簿吴少防友善皆以文辞显名时称北京三杰

  以才名称

  宋程伯淳主鄠县簿张山甫主武功簿与万年主簿朱光庭皆以才名称关中号为三杰

  王佐才

  唐李栖筠有王佐才为冠氏主簿太守李岘视若布衣交

  公辅器

  宋张升字杲卿少力学有志操为营丘簿留守王曽以为有公辅之器

  遇事蠭锐

  唐李畬为泛水主簿遇事蠭锐甚有声称虽村童厮飬一阅无不知替代姓名累转国子司业

  落笔马奔

  黄山谷送谢主簿诗竟陵主簿极多闻万事不理专讨论涧松无心古须鬛天球不琢中粹温落笔尘沙万马奔剧谈风霆九江翻

  徐坚寛厚

  唐万年主簿徐坚字元固莅政以寛厚称

  李景忠荩

  外史梼杌王建僭蜀李景上封事以为睂山主簿制曰旌其忠荩之心委以髯须之职崔豹古今注云羊名髯须主簿

  赋鸽

  唐徐浩为鲁山主簿张说尝称其才荐为集贤校理见其喜雨及五色鸽赋咨叹曰后来之英

  控驴

  宋韩政亿李叅政若谷未第时俱贫同赴京就试共有氊一席一割分之每出谒更迭为仆李先豋第授许州长社县主簿赴官自控妻驴韩为负一箱将至长社三十里李谓韩曰恐县吏来箱中只有钱六百以其半遗韩相持大哭后举韩亦登第皆至叅知政事

  长者车

  杜工部对雨邀许主簿诗座对贤人酒门聴长者车相邀愧泥泞骑马到阶除

  高士轩

  宋朱晦庵为同安主簿廨有燕坐之室更名曰髙士轩以令甲内凢簿所当为者大书掲之楣间当路尊敬不敢以属吏待之

  贾岛诗碑

  唐贾岛为长江主簿有诗名人为立诗碑

  存亮字原

  唐萧存亮为常熟主簿顔真卿在湖州与存亮及陆鸿渐等讨摭古今韵字所原作书数百篇

  好礼知言

  唐鹿城主簿潘好礼慕徐有功之为人乃著论称有功贤于张释之其略曰释之为廷尉天下无寃人徐公之断狱亦天下无寃人然释之所行甚易徐公所行甚难难易之间优劣可知矣君子以为知言

  孙觉除害

  宋孙觉字莘老髙邮人豋进士第调合肥主簿嵗旱州督民捕蝗觉言民方艰食若以米易之是为除害而享利守从之

  不敢躁进

  宋嘉定中呉渊为建德主簿丞相史弥逺馆留之语竟日大悦谓渊曰君国器也今开化新置丞欲以此处君渊对曰甫得一官何敢躁进弥逺为之改容

  不欲诡随

  宋王衡仲丰城人为新昌主簿居官不诡随尤善推类以得事情

  不附官长

  宋吕诲为旌德县簿为小官不肯附官长人以是知其逺到

  不避形迹

  宋任伯雨字徳翁尝为施州清江簿事有戾于民者不避形迹极言于令邑赖以治

  诣朝白事

  宋呉择仁字智夫为开封雍丘簿元祐中金水河堤壊十六县皆选属主役独择仁诣朝堂白事宰相范纯仁异之曰簿领中乃有是人

  诣阙陈言

  宋安丙淳熙中调大足主簿秩满诣阙陈蜀利害十五事言甚剀切

  灭佛首光

  程明道任京兆鄠县簿南山僧舎有石佛嵗传其首放光男女聚观昼夜杂处为政者畏其神莫敢禁先生诘其僧曰吾闻石佛嵗现光俟复现当取其首就观之自是不复有光

  碎妖人像

  宋呉县主簿孙子秀日诣学宫与诸生讨论义理有妖人自称水仙子秀往焚其庐碎其像沈其人于太湖曰实汝水仙之名矣妖遂絶

  商英平蛮

  宋张商英初调通州簿渝州蛮反诏运使张诜讨之惟王衮未降公言于诜曰蛮亦人耳以祸福谕之宜聴诜檄公行王衮见而下拜蛮遂平以赵清献公荐召赴阙初对即袖草茅忧国书以进擢光禄寺丞

  陈襄辨盗

  宋陈襄字述古为浦城主簿摄令事人有失物捕偸儿数辈莫知的为盗者襄绐之曰某庙钟至灵能辨盗犯者扪之辄有声乃引偷儿诣钟所祭祷隂涂墨钟上而以帷蔽之命其逐一引手入帷摸之出视手一人手无墨叩之遂服盖恐钟有声不敢摸也

  人号入铁

  齐许錞性识明速达于从政尝为司徒主簿以其能判人号入铁主簿

  人称明镜

  宋朱光庭为万年主簿有学行人以明镜称

  擒投尸贼

  宋丰城主簿杨告邑有贼杀人投尸于江人畏不敢言告亲往擒之

  服藏钱民

  程明道主鄠县簿令以其年少未知之民有借其兄宅以居者发地中藏钱兄之子诉曰父所藏也令曰此无证佐何以决之明道问曰尔父藏钱几何时曰四十年矣彼借宅居几何年曰二十年矣即遣吏取钱十千视之谓借宅者曰今官所铸钱不五六年即遍天下此钱皆尔未藏前数十年所铸何也其人遂服令大奇之

  画法均税

  程明道主上元簿近府美田皆为贵家富室以厚价薄其税而买之故田税不均先生为县令画法民不之扰而一邑之税以均

  凖法蠲租

  宋周宪之为益都簿外邑诉水灾州檄公检视蠲放守者吝于税少辄大言曰若多放一粒即当奏劾宪之躬行田畴所伤果多悉凖法蠲放之

  善兵

  乌台诗话宋谢艾以书生善用兵为西凉主簿东坡有诗圣朝若用西凉簿白羽犹能効一挥

  勤职

  宋袁廓为西平县主簿勾稽漏籍得民丁万余州将荐其勤职迁上蔡令

  辨疑狱

  宋周敦颐尝为分宁主簿有疑狱一讯立辨邑人惊诧曰老吏不如也后知南昌县邑人咸曰是能辨分宁狱者吾属得所诉矣

  絶私谒

  元滏阳主簿李起岩劝民兴学谕民孝弟廉耻书絶私谒三字于门见者惮之

  活死罪囚

  宋李士衡为鄠县主簿田重进守京兆命士衡鞫死囚五人活者四人重进即其家谓曰子有隂隲此门当髙大之

  养前生母

  夷坚志宋叶文鳯温陵人登进士第调官天台簿途遇生日于旅馆假寐梦人请吃麻糍既觉闻隣居老妪号哭问之妪云今日乃亡児忌辰作麻糍祭享感伤耳文鳯问儿所业乃曰吾儿业儒诗经旧文尚存叶自思生与其子死日同诗经又同命取旧稿视之又与叶及第程文一字不差叶因拜妪为前生之母奉至任所终飬

  叶颙逊劳

  叶颙字子昻宋绍兴中为南海主簿摄尉事盗发州檄廵尉与颙同捕巡尉获盗十数人归劳于颙颙曰掠美欺君幸赏三者皆罪不忍为也府帅曽开大喜曰仕不求达劳而能逊叶主簿宰相器也

  李衡投劾

  宋呉江簿李衡有部使者怙势作威侵刻下民衡不忍以敲扑迎合投劾于府拂衣而归

  勾销名簿

  宋楼钥论主簿差出之弊窃惟县置主簿专以勾稽簿书为职凡一县税赋之输纳实总之销簿对钞尤为紧切而监司郡守循习故常以主簿在县中最为事简差出不时至无虚月虽有勤干之吏困于往来欲竭力効职而不可得簿书期防比之教化则为细事在州县之间则急务也小民输官租得钞而归官司勾销名簿则可以优游卒嵗豪强顽猾据簿之未销者督之则无所逃罪其间利害皆系于簿书簿书不明则吏得以肆意为奸贫民下户至有已纳而更输豪猾之家苟且把持或至于幸免然则主簿之职若闲而实要如此任职而不勤责固有所归矣奔走道涂而一旦以不职被谴彼则有辞焉愚欲望诏下诸路监司守臣遇有差出轮防诸县主簿量立定制当差出者不得以请求而免已满两次者不得复差庶使小官得少安职守而民被实惠矣

  请复学田

  宋髙登绍兴中为冨川主簿奉宪司董弅檄谳六郡狱复兼贺州学事学故有田后归买马司登请复其旧秩满士民丐留不获相率餽金五十不告姓名而去登以金无所归请置于学买书以谢士民

  遵度好学

  宋崔遵度字圣白江陵人纯介好学调和州簿

  刘颜著书

  宋刘颜字子望经行纯备为任城簿李迪辟为从事所着有儒术通要经济枢言等书石介见其文叹曰恨不得在弟子之列

  山堂肆考卷七十八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七十九    明 彭大翼 撰臣职

  县尉

  歴代沿革汉大县两尉小县一尉长安有四尉分为左右部并四百石黄绶大冠主追捕盗贼伺察奸非五代之季武臣擅州县之权遂罢县尉遣小将卒授之颇为乡社之患宋建隆三年始每县复置尉一员在主簿之下其州县镇将只许勾当镇下烟火争竞公事文苑英华云观李白赠瑕丘王少府杜甫赠华阳桞少府则唐时县尉多称少府

  雍仲进香

  述异记汉雍仲进南海香拜洛阳尉号曰香尉

  崔谭益杖

  见闻録严安之崔谭俱为赤县尉安之令五百人执大杖谭益大其杖如椽安之复令执小杖谭益小其杖至如筯安之令五百人空手行乃不能学

  去学仙隐

  汉梅福字子真九江夀春人尉南昌知王莽欲篡汉弃官与妻子去学仙隠变姓名为呉市门卒不知所终人号仙尉

  不避豪强

  魏曹操除洛阳北部尉缮治四门造五色棒悬于左右各十余枚有犯禁者不避豪强皆棒杀之京师敛迹不敢有犯

  仙人与符

  东汉桓帝时王方平降呉门蔡经家有陈尉诣门乞见方平使前行向日而立方平从后观之曰君心邪不正未可教以僊道乃以一符与尉曰此不能度世止可以禳灾治病存君本夀出百嵗上陈尉果一百十嵗死按方平名逺东海人举孝亷歴官中散大夫前汉时弃官入山道在太尉陈躭家尸解魏青龙初于重庆府平都山升天麻姑仙其妹也

  老人陈牒

  唐张旭为常熟尉有老人陈牒宿昔又来旭怒其繁责之老人曰见公笔势竒妙欲以藏家耳旭苏州呉县人

  不纳饷钱

  唐陆宣公防授郑县尉省母归夀春刺史张镒与语三日竒之为防年交既行饷钱百万曰请为母夫人夀公不纳止受茶一串

  擅发仓廪

  唐贠半千上元初为武涉尉嵗旱饥县令开仓廪以赈贫馁不从防令赴州半千擅发赈之刺史郑齐宗大惊因而按之时薛元超为存抚使谓齐宗曰公有百姓不能救使恵归一尉岂不愧也遽令释之

  陆贽説使

  唐陆贽补渭南尉时徳宗遣黜陟使庾何等十一人分行天下贽説使者请以五术省风俗八计听吏治三科登俊乂四赋经财货六徳保罢瘵五要简官事

  李勉擒奸

  唐李勉为开封尉号为难理勉与聮尉卢成轨并有擒奸摘伏之名

  春兰秋菊

  唐裴子余补鄠县尉时周列李朝隠程行谌皆以文法著称子余独以文学知名或问长史陈崇业三子优劣崇业曰春兰秋菊俱不可废也

  黄绶青袍

  唐岑参送楚丘麴少府赴官青袍美少年黄绶一神仙送郑少府春草迎袍色晴花拂绶香送张少府草羡青袍色花随黄绶新又陈子昂集送齐少府序黄绶位轻青云望重髙适同顔少府旅宦诗迹留黄绶人皆叹心在青云世莫知

  奉古聪明

  唐魏奉古授雍丘尉尝九日公燕有客草序五百言奉古曰此旧文也援笔倒防之草序者黙然自失列座抚掌奉古徐笑曰适览记之非旧文也奉古由是知名时挺汴州召奉古前曰此聪眀尉耶他日持廐目令示奉古一览便诵千余言挺惊起曰仕宦四十年未尝见此又唐卢庄道年十六擢第为河北尉太宗谓为聪眀小儿

  师古干治

  顔师古隋仁夀中授安养尉杨素谓曰安养剧县子何以治之师古曰割鸡不用牛刀素惊其言后果以干治闻

  水旁赋诗

  唐贞元中孟郊武康人为溧阳尉以能诗名县有投金瀬平陵城林薄翳下有积水郊间往坐水旁裴回赋诗曹务多废令白府以假尉代之而分其半俸

  公余躭书

  宋朱松宣和间为尤溪尉榜一室曰韦斋公事之余肆力于书无一息少废子熹生于尉之官舍即文公也

  李程判狱

  见监察御史

  苏珦絶讼

  唐苏珦授鄠县尉雍州长史李义琰谓曰鄠县本多词讼近日遂絶由公为之防理也因指顾防事曰此座即明公座也但恨非予迟暮所见耳

  代重规役

  唐裴佶为蓝田尉徳宗诏发畿县民城奉天命尉督役时严郢为京兆尹政刻急本曹尉韦重规妻乳且疾不敢免佶请为代役人称其义

  发刘琪

  宋雷有终为莱芜尉发知监刘琪奸而代其任太宗闻其名召为大理寺丞

  清水明镜

  唐河北尉冯履谦有部人张懐道任河阳尉与谦有旧饷一镜焉谦谓诸吏曰清水见底明镜照心余之効官必同于此复书于使者乃归之闻者莫不钦尚

  寺碑仓铭

  宋淳熙间马子严为铅山尉恤民勤政长于文辞为寺碑隠然有排邪之意为仓铭蔼然有爱民之心

  遽擅大名

  唐髙宗时刘延祐弱冠补渭南尉刀笔吏能为畿县最李勣谓曰足下春秋甫尔遽擅大名稍自贬抑无为独出人右也

  不挂细务

  李白为虞城令李锡元勲去思碑初拜北海夀光尉心不挂细务口不言人非羣吏罕测望风敬惮

  茂才异行

  唐髙琰以茂才异行高第累擢咸阳尉

  清心苦节

  唐裴景升为尉氏尉考满刺史皇甫亮曰裴尉苦节若是岂可使无上考选司何以甄録也为之词曰考秩已终言归有日千里无代歩之马三月乏聚粮之资食惟半菽室如悬磬清心苦节従此可知不旌此人何以激劝

  防上从禽

  唐宗听政之暇从禽自娯又于蓬莱宫侧立教坊以习倡优蔓衍之戏酸枣尉袁楚客以为天子春秋方壮将荡上心乃引由余太康之义上防以讽之宗嘉纳焉

  抑民食蝗

  宋仁宗至和中山阳尉李宗嗔怒百姓申蝗抑令食蝗提刑孙锡劾之上怒曰县尉亦亲民之官谓其能安慰于民而不与民除害反伤民命诏削其官

  郭震使气

  唐郭震字元振初为通泉尉任侠使气拨去小节百姓厌苦武后欲诘之及与语竒之索所为文上寳劔篇后览嘉叹诏示学士李峤等即授铠曹叅军

  商则回身

  语林商则任廪丘尉性亷洁县令丞多贪因宴防舞令丞舞皆动手尉则回身而已令问其故则曰长官动手赞府亦动手尉更动手百姓何容活耶人皆大笑嘲曰令丞俱动手县尉止回身

  长史竒其才

  唐娄师徳补江都尉扬州长史卢承业竒其才谓曰吾子台辅之器当以子孙相托何可以官属常礼待也

  令尹惊其言

  唐卢坦为河南尉时杜黄裳为尹召坦立堂下曰某家子与恶人防破产盍察之坦曰凡居官防虽大臣无厚畜其能积财者必剥下以致之如子孙善守是天富不道之家不如恣其不道以归于人黄裳惊其言自是遇之加厚

  纵驴得鞍

  唐张鷟为河阳尉有客失驴因捕急盗放驴匿鞍鷟令客勿秣驴夜縦之驴寻向所喂处遂捕其家得鞍人服其智

  养鸭开堂

  唐孟郊为溧阳尉好飬鸭开射鸭堂苏东坡题县尉水亭诗已作观鱼槛仍开射鸭堂

  观滩

  唐河南伊阙县前有大溪毎县官有入台省者水中先有小滩出石砾金沙澄澈可爱时牛僧孺为尉一日忽报滩出翌日邑宰与同僚列筵亭上观之有老吏云此必分司御史若是西台当有一双鸂僧孺祝曰旣然有滩何惜鸂言讫俄有双鸂飞下不旬日诏拜西台监察御史

  入道

  御史台记畿尉入御史为佛道入评事为仙道入京尉为人道入判官为饿鬼道

  宋璟大节

  唐上党尉宋璟以大节著称

  审言髙才

  唐杜审言襄阳人晋杜预之后甫之祖也举进士为隰城尉才髙傲世雅善五言诗工书翰尝谓人曰吾文章当得屈宋作衙官吾之笔当得王右军北面其矜诞如此

  读七志

  常述为洛阳尉马懐素奏述与诸儒即秘书读七志

  通五经

  宋冯元字道宗为江隂尉有诏明经者补学官元自陈通五经遂以为国子直讲

  名富家贫

  唐髙适答侯少府诗吾党谢王粲羣贤推郄诜节苦名已富禄微家转贫

  处腴居剧

  唐孟浩然赠萧少府诗鸿渐升仪羽牛刀列下班处腴能不溷居剧体常闲

  选人不欲

  五代之季武臣擅州县之权遂罢县尉颇为乡社之患宋太祖欲复旧制御讲武殿召三铨选人有乐为尉者面东南立选人多不欲往往靣西立帝曰迂儒如此令杖驱出是后乐为者众乃复旧制

  名士争交

  唐萧嵩为洛阳尉一时名士争往交之按嵩子衡尚宗新昌公主

  刺史不礼

  唐刘幽求制科中第调阆中尉刺史不礼弃官去

  宰相见沮

  唐进士温岐即庭筠也宣皇好文以金步揺未能对岐以玉跳脱应之宣皇赏焉令以甲科处之为宰相令狐绹所沮除方城尉

  摧抉有名

  唐李勉调封丘尉汴州水陆都防俗厐错号难治勉摧奸抉隠有名于时

  应对如神

  唐世説卢庄道授长安尉太宗将録囚京宰以庄道年幼惧不克举欲以他尉代之庄道不从但闲暇不之省也时系囚四百余人令丞深以为惧翌日太宗召囚庄道乃徐状以进引诸囚入庄道评其轻重及留繋日月应对如神太宗惊叹即日拜监察御史

  豆糜自给

  唐韦贯之补渭南尉居贫噉豆糜以自给

  节义自许

  唐薛昭元和末为平陆尉以节义自许常慕郭代公李北海之为人夜直宿囚有为母复仇杀人者与金而逸之县闻于亷使亷使奏之坐谪为民于海康

  毁车裂冠

  东汉冯良字君朗年二十为尉奉檄书迎督邮慨然耻在厮役因毁车杀马裂衣冠遁至犍为从姜抚学妻子求索踪迹防絶后见草中有败车死马衣裳朽腐以为虎狼盗贼所害发丧制服十许年良乃还乡里

  扬美匡恶

  唐郑惟忠为山隂尉时则天临轩问何者为忠诸应制者卒不称防惟忠曰臣闻外扬君之美内匡君之恶武后幸长安惟忠待制引见则天曰卿前言忠臣外扬君之美内匡君之恶至今不忘

  杖杀鲁宁

  唐太宗贞观中刘仁轨转陈仓尉部人折冲都尉鲁宁坐事繋狱自恃髙班慢骂仁轨仁轨杖杀之州司以闻上怒追至长安将面诘而斩之仁轨曰鲁宁乃臣百姓辱臣如此臣实忿而杀之辞色自若魏征侍侧曰陛下知隋之所以亡乎上曰何谓也征曰隋末百姓彊暴陵官吏多如鲁宁之比隋以是亡上乃更擢仁轨为栎阳丞

  书责元忠

  唐中宗神龙中魏元忠自端州还为相不复彊谏惟与时俯仰中外失望酸枣尉袁楚客与书责以十失元忠得书愧谢而已

  着议见称

  唐髙郢字公楚举进士第授华隂尉以鲁不合用天子礼乐乃引公羊传着鲁议见称于时授咸阳尉

  注经被荐

  宋王雩安石子也未冠已著书数十万言举进士调旌徳尉雩气豪睥睨一世不能作小官乃与父谋安石欲帝知而自用乃以雩所作策及注道徳经板鬻于市遂传达于帝邓绾曽布又力荐之除太子中允崇政殿説书

  酸寒

  唐韩愈荐孟郊诗酸寒溧阳尉五十几何耄

  警悟

  宋黄庭坚幼警悟李常见之以为一日千里举进士为叶县尉

  元亮志略

  唐赵元亮字贞固少负志略好辩论武后时调宜禄尉到职非公事不言弹琴莳药如隐者之操自伤位不配才卒

  查道节行

  宋查道为馆陶尉性亷介与妻采蔬为粥以疗饥道不胜贫欲去官防都运使樊知古知道节行欲荐之道辞以与其县主簿叶齐知古曰齐予素不识也道曰公不荐齐道不敢当公荐知古不得已两荐之

  李揆文章

  唐李揆字端卿开元末补陈留尉献书阙下诏试文章乃擢拜右拾遗

  余靖书判

  宋余靖字安道为人质直刚劲为贑县尉书判防萃改将作监丞

  不从章谕

  宋翁蒙之为常山尉时赵忠简公鼎丧自岭表归郡守章杰知中外士大夫平时有秘书与鼎往来欲取之以媚时宰宻谕邑尉之以搜私醸为名驰往掩取犹疑之漏言潜戒左右伺察之之入廨书片纸自后出迎赵氏子告之趋焚箧中书及屏弃弓刀之属比之挟吏卒至一无所得守大怒劾之于朝时宰疑其已甚徙之尉兰溪使避守上初即位大臣诵言其事诏特改京官除寺监簿

  不求秦荐

  宋汪防字养源尉宣城秩垂满阙令职状一纸知州秦梓意其必求即荐之防终不屈或问何不从内翰求文字陞陟曰若为所荐则终身为秦客矣防不辞再为判司一任判司即县尉也唐武徳中赤县置尉六员他县各有差分判诸州事故曰判司

  彊御不畏

  宋常琳为常熟尉公亷自持彊御不畏部使者交荐之

  倜傥不羣

  寳元初明州慈谿尉裴明允倜傥不羣虽防贱官有忧天下之心屡上书言事后又诣阙上书云汉成帝时梅福为南昌尉屡从县道上书言灾异事求假轺传诣行在所

  黥豪民

  宋王杨休字子美象山人乾道中调台州黄岩尉邑有豪民武防一方具得其奸状白于郡黥他州闾里欢传称公为鐡面少府

  手杀强贼

  宋刘平字士衡景徳中释褐常州无锡尉手杀强贼改大理评事知鄠县

  苏缄轻生

  宋苏缄移开封府阳武尉剧贼黑李二等倚居民为囊槖吏莫能捕缄踪迹得其所在乃集众大索纵焚傍邻十数家贼首果自火中逸出缄追斩送府府尹贾昌朝大骇曰儒者乃尔轻生耶

  李峤求相

  唐武功马禄师善相长安主簿萧璿与尉李峤李全昌同诣求决马云大李少府位极人臣小李少府位终卿监萧主簿中年湮沉晚节亦当贵后皆如其言

  召为学士

  白居易元和元年对制防一等调盩厔尉为集贤校理月中召为翰林学士

  表为兵曹

  唐髙适补封丘尉非其好也乃去位客逰河右哥舒翰表为兵曹

  良臣骂贼

  宋詹良臣尉缙云盗霍来富剽掠本县良臣出御之被执诱之使降良臣不屈贼脔其肉使自啖之良臣且吐且骂至死不絶声

  胡宿济人

  宋胡宿字武平为真州扬子尉时大水漂溺居民令不能救宿曰拯溺吾职也即率公私舟以济活数千人以张士逊荐召为馆阁校理

  着报政録

  宋王博文徙建昌南丰尉有能声里人饶光辅者为着旴江报政録刋于石

  赏捕盗功

  宋干徳元年以大名府元城县尉张义元为本县令赏捕盗之功也

  廷辩曲直

  唐李义琰补太原尉时李勣为都督僚吏惮其威严琰独敢廷辩曲直勣甚礼之

  黙识姓名

  宋汪大猷字仲嘉调衢州江山县尉所部百人大猷皆黙识姓名及干力优劣各得其用分乡警备境内肃然后龙大渊在阁门闻公谕徳之除亟称以为得人坐中问曰公与之熟耶龙曰在此未尝往来某少为三衢兵官只见人説江山汪县尉之贤如出一口问者益服

  民瞻漏法

  宋曾民瞻为南昌尉通天文学以晷漏有差遂更用其法箭榜二木偶左者昼司刻夜司防则击板以告右者昼司晨夜司更则鸣钲以告自谓得古人之所未至

  绮庄类书

  刘绮庄为昆山县尉研穷古今博考传记为类书一百卷号昆山编

  巡检

  宋有沿边溪洞都巡检或蕃汉都巡检或数州数县管界或一州一县掌训练甲兵巡逻州邑擒捕盗贼事又有刀鱼船战棹巡检及江淮河海间巡河巡铺巡茶盐等各视名分以脩举职业元有大都四闗厢巡检

  击贼报讐

  五代唐张藏英举族为贼孙居道所害藏英年十六仅以身免后逢居道于幽州市引佩刀刺之不死为吏所执节帅赵徳钧壮之释不问就补牙职藏英后闻居道避地闗南乃求为闗南都巡检使防服携铁挝匿伺其出击之仆地齧其耳噉之遂擒归设父母位防居道于前号泣鞭之脔其肉经三日刳其心以祭即诣官首服官为请而释之燕蓟间目为报讐张孝子

  贳罪杀敌

  宋郭进迁洺州防御使充西山巡检御下严太祖遣戍卒必谕之曰汝軰谨奉法我犹贷汝郭进杀汝矣尝有军校自西山诣汴诬讼进不法事宋主诘知其情送进令杀之防北汉来伐进语其人曰汝敢论我信有胆气今贳汝罪汝能掩杀敌兵当即荐汝如败可自投河其人踊跃赴战大致克防进即以闻乞还其职宋主从之

  安集劳来

  东都事略曹光实为黎雅都巡检安集劳来民夷懐之及召还太祖喜曰此蜀中之俊杰也

  发摘剪除

  胡文恭行林友制才着干勤职司警逻能发摘于阴伏多剪除于冦

  射虏

  东都事略何灌字仲源由武举为府州黄河东岸巡检时贾胡疃有水泉子虏尝越境南汲灌虑异日为患尽折絶之虏忿聚兵于山驰薄官军灌迎髙射之所发辄中或着崖石皆没镞后虏官萧大师者防灌于雄州言水泉子之战叹何巡检神射灌曰灌是也

  击戎

  东都事略髙保兴为宁夏绥府都巡检常巡按罨子砦并黑水河趋谷中戎人数千骑邀战保兴伏兵于河浒俟其半渡击之其后数战有功

  破羌

  东都事略燕达字逢辰为延州巡检戍懐宁砦羌人以三万骑薄城达以五百人破之

  遁盗

  东都事略桑怿为永安巡检羣盗闻桑殿直来皆遁去

  岂拘南北

  职畧景徳三年上封事者言诸处巡检务在武勇彊明乞不以闽楚江浙川陕人及文资出身人领其事上谓枢宻王钦若曰人之勇怯岂拘南北若此区别非任人之道

  不责将迎

  宋洪迈乞禁戢巡尉迎送劄子曰窃惟巡尉之官専以捕盗贼督奸猾为职未尝责其将迎上官巡视传舍也而间者以来惟事趋走漫不复以职事为意而最甚者如都巡检使所部或连三州或跨两路凡监司守贰之去来必之于境上所带兵卒数十軰无俸可借则敛之众军以给所歴道路数百里无赀可赡则取之村民以济若所除监司又或改命往往空行空反动涉一两月设部内不虞而有防窃狗偷之盗当以何人捕之臣愚欲望圣慈行下诸路提刑司约束所部巡尉今后遇监司知通初到许量带兵卒出一程防防若只值出巡经歴在监司五十里内者许其送迎过此以外皆不得出如尚敢循习远去者乞并受接之官均治其罪庶使各安职业精意徼巡不致虚费军力且为民害

  迁左藏副使

  宋姚兕字武之熙宁中进筑西鄙为巡检以功稍多迁左藏库副使

  迁内殿承制

  宋姚麟字君瑞王韶取熙河知麟材可用奏为熙河管界巡检复河州为诸军先以功迁内殿承制

  变服察贼

  宋桑怿以右班殿直为永安巡检仁宗时京西有恶贼二三十人枢宻院召怿授以贼姓名使捕之怿曰贼畏吾名决溃去宜先示以怯至则闭栅戒军吏不得出乃夜与数卒服盗服迹盗所常行处入民家民家以为真盗老小皆走独留一媪为治饮食怿乃就媪与语语次因及羣盗媪曰彼闻桑殿直来皆遁去近知闭营不出渐还矣某在某处某在某所后三日怿又往遂以实吿媪曰我桑殿直也为我察盗之实的居处切勿泄后又三日往媪曰为察之审矣明旦部分军士悉擒获之

  伐木殱贼

  宋杨允恭太宗时为广运都巡检使时贼有叶氏者众至五百余往来海上允恭集水军造轻船袭斩之余党匿山谷允恭伐木开道殱之又尝趋通州境上蹑海贼贼赴水死者大半擒数百人自是江路无剽掠之患

  诸盐使

  宋朝茶盐皆于提举司管领之其属有监盐之员大元亦有诸盐场大使副使

  脩牢盆

  唐刘禹锡作崔公倕碑崔公干池盐于蒲修牢盆谨衡石煎和既精饴散乃盈啇通而荐至吏惧而循法几不絓网而国用益饶嵗杪防其所入嬴羡什百诏褒其能按苏林曰牢价直也今世人言顾手牢如淳曰牢廪食也古者名为牢盆谓鬻盐盆也师古曰苏説是也鬻古煮字

  商利局

  胡文恭行贾程制商利局者以饶衍名最

  条制得宜

  白集行裴防制以干蛊之材领盐卤之务管防条制动皆得宜

  生息倍称

  唐元微之行唐庆制防束池卤生息倍称

  监西溪盐税

  宋仁宗实録范文正监防州西溪盐税建白于朝请筑捍海堤于通防海三州之境长数百里以卫民田又尝贻书发运使张纶复修海陵堰纶表知兴化县

  监衡州盐仓

  四朝国史刘忠肃公挚谪监衡州盐仓先是仓吏与纲兵奸利相市杂以伪恶人未尝食善盐挚悉心核视弊减十七八父老目为学士盐

  山堂肆考卷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八十    明 彭大翼 撰臣职

  入仕

  礼曲礼四十曰强而仕五十曰艾服官政宋儒曰古之学者为已故其仕也为人今之学者为人故其仕也为已

  入官

  周书学古入官

  试吏

  汉髙帝纪及壮试吏又嵇叔夜与山巨源书逰山泽观鱼鸟心甚乐之一行作吏此事便废

  筮仕遇屯

  左闵元年初毕万筮仕于晋遇屯之比辛廖占之曰吉屯固比入吉孰大焉其必蕃昌

  筮仕得鼎

  唐李纲字文纪初仕隋官不进筮之得鼎卦筮者曰君当为卿辅易代乃如志至唐终礼部尚书

  莅官行法

  曲礼莅官行法非礼威严不行

  安身取誉

  家语子张问入官于孔子孔子曰安身取誉为难子张曰为之如何孔子曰己有善勿专教不能勿怠巳过勿发失言勿掎不善勿遂行事勿留君子入官有此六者则身安誉至而政从矣

  叔敖浣衣

  淮南子曰楚庄王诛史里孙叔敖制冠浣衣注云史里幸臣也恶人诛自知当见用

  贡禹弹冠

  汉书王吉字子阳与贡禹为友时称王阳在位贡禹弹冠言其相荐逹也按禹字少翁

  趋装

  汉萧何薨曹参令舍人急趋装曰吾入相矣

  视篆

  职官分纪节度使视事三日洗印视其刓缺又曰涤篆

  十腰银艾

  东汉张奂曰吾前后仕进十腰银艾注云银印緑绶也以艾染之故曰艾

  三拥节旄

  唐崔寳庆三年登第乆居廊庙三拥节旄封魏国公

  汲黯以父任

  汉汲黯以父任孝景时为太子洗马

  袁盎以兄任

  汉袁盎以兄任为郎

  策名

  左僖二十二年狐突曰子之能仕父敎之忠古之制也策名委质贰乃辟也注云书名所仕之策谓之策名质身体也屈膝而君事之谓之委质

  载防

  孟子古者出疆必载防

  解兰

  幽人佩兰解之将入仕也又入仕曰解薜唐诗解薜登天朝又曰披草谓出自草泽而求仕于君也

  服革

  东汉周磐养母诵诗至汝坟末章慨然兴叹乃解韦带就孝防之举及母没公府三辟皆不应按韦带未仕之服也求仕则服革带故曰解韦

  制锦

  见县令

  牵丝

  谢灵运初去郡诗牵丝及元兴解在景平李善注牵丝初仕也谓牵王如丝之言而仕也又应璩诗不牵朱丝三署来相防

  探筹

  后周王勇沙苑之役与王文达耿令贵有殊功当拜上州刺史州有优劣令勇等探筹取之

  通籍

  谢晖始出尚书省诗既通金闺籍复酌琼筵醴注云金闺即金门也通籍者为二尺竹牒记其年纪名字物色悬之宫门案省相应乃得入也

  同僚

  诗大雅我虽异事及尔同僚虞书同寅协恭周礼天官冢宰以八法治官府三曰官聮以防邦治

  尽心

  左文七年晋先蔑奔秦士防从之先蔑之使也荀林父止之曰同官为僚吾尝同僚敢不尽心乎弗听及亡荀伯尽送其帑及其器用财贿于秦曰为同僚也

  分谤

  左成二年孙桓子臧宣叔皆如晋乞师晋侯许之郤克将中军韩厥为司马及卫地韩献子将斩人郤献子驰将救之至则斩之矣郤子使速以殉告其仆曰吾以分谤也

  相如屈亷颇

  战国赵蔺相如为上卿居亷颇右颇曰我为赵将有攻城野战之功相如徒以口舌为劳而居上吾羞为之下宣言曰我见必辱之相如闻之常称疾不欲与争已而相如出望见颇引车避匿其舍人耻之欲辞去相如曰强秦所以不敢加兵于赵者以吾两人在也今两虎共鬪势不俱生吾所以为此者先国家而后私讐也颇闻之肉袒负荆至门谢罪

  寇恂屈贾复

  东汉冦恂拜颍川太守执金吾贾复部将杀人恂捕而戮之复以为耻谓左右曰吾与冦恂并列将帅而今为其所防见恂必手劔之恂知其谋不欲与相见姊子谷崇曰崇将也得带劔侍侧有变足以相当恂曰不然昔蔺相如不畏秦王而屈于亷颇者为国也乃敕属县盛供具储酒醪执金吾入界一人兼二人之馔恂出迎于道称疾而还复勒兵欲追之而吏士皆醉遂过去恂遣谷崇以状闻帝乃征恂恂至引见时复先在坐欲起避之帝曰天下未定两虎安得私鬪今日朕分之于是竝坐极欢遂共车同出结友而去

  买偿亡金

  史记汉文帝时塞侯直不疑为郎其同舍有告归误持同舍郎金去已而金主觉亡意不疑不疑谢有之买金偿而告归者来而归金而前郎亡金者大慙以此称为长者

  宻还负息

  东汉陈重字景公顺帝时在郎署有同舍郎负息钱数十万债主求迫不已重宻以钱还其主同舍郎后知之将以厚谢重曰非我之为恐是同姓名者终不言惠

  同心辅政

  汉魏相好观汉故事数条汉兴以来国家便宜行事及贾谊晁错董仲舒等所言奏请施行之与丙吉同心辅政

  同心狥国

  唐太宗与房龄论事必曰非杜如晦不能决及如晦至卒用龄防盖龄善谋如晦善防也二人同心狥国故唐世称贤相推房杜焉

  因同台取罪

  东汉雷义为尚书郎有同时郎坐事当刑义黙自表取其罪同台郎觉之委位上书乞赎义罪顺帝诏皆除刑

  哀同僚免官

  杭州叅军徐太哀其僚张恵以赃抵死而恵母且老乃诣狱自言与惠偕受此赃兾薄其罪由是恵得不死太坐免官李敬廉知之荐太为郑州司功

  怒拜黄忠

  蜀先主为汉中王遣费诗拜闗公为前将军公闻黄忠为后将军怒曰大丈夫终不与老兵同列不肯受拜诗谓公曰夫立王业者所用非一萧曹与高祖少小亲旧而陈韩亡命后至论其班列韩最居上未闻萧曹以此为怨君侯不受拜但当为君侯惜此举恐有后悔耳公大悟即受拜

  耻用仙客

  唐明皇欲以牛仙客为尚书张九龄执曰不可帝怒曰岂以仙客寒士嫌之耶卿固素有门阀哉九龄曰臣荒陬孤生陛下过听以文学进仙客擢自胥吏目不知书韩淮阴一壮夫尚羞与绛等列陛下必用仙客臣实耻之

  靣折同列

  东汉马武字子纯为人嗜酒濶达敢言时在御前面折同列言其长短帝故纵之以为乐

  傲视僚党

  唐韦陟自以门品可坐阶三公居常简贵视僚党傲然

  嫌恨通

  唐吴通知制诰与陆贽同视草贽富词艺特承徳宗顾重而通弟兄又以东宫侍上由是争宠颇相嫌恨贽性褊急屡于上前短通

  腋扶王铎

  唐萧遘与王铎竝居相位帝尝召见宰相铎年髙升阶足跌勾陈中遘从旁腋起帝目之喜曰辅臣相和朕之幸也谓遘曰适见卿扶王铎予喜卿善事长矣遘对曰臣扶王铎不独事长臣应举时铎为主司臣亦中选门生也上笑曰王铎选进士朕选宰相于卿无负矣遘顿首谢而退

  代使絶域

  见使臣

  代为夕直

  唐窦参为万年尉同舍当夕直者闻亲疾惶遽不安参为代之防失囚京兆尹按直簿劾其人参曰彼以不及伏谒参实代之参当坐罪遂贬江夏尉人皆义之

  击柱

  唐刘文静自以才略功勲在裴寂之右而位居其下意甚不平酒酣怨望防刀击柱曰防当斩裴首

  碎砚

  唐郑畋卢镌同在中书因议政喧竞扑碎砚王绎叹曰不意中书有瓦解之事

  袁盎避坐

  史记袁盎素恶晁错错所居坐盎辄避之盎所居坐错亦去两人未尝同堂语

  王勃倚才

  唐王勃闻虢州多药草求补叅军倚才陵籍为僚吏共嫉

  敬徳争位

  唐尉迟敬徳侍宴庆善宫有班在其上者敬徳云尔何功居我上任城王道宗解谕之敬徳怒勃然击道宗目几眇太宗不悦

  路岩争权

  唐宰相路岩与韦保衡素相表里既而争权有隙保衡遂短岩于上出镇西川出城之日路人以瓦砾掷之岩谓京兆尹薛能曰临行烦以瓦砾相饯能曰向来宰相出府司无例发人防守岩甚慙

  独饯皇甫

  唐皇甫镈之贬前房州刺史班肃以尝与镈同僚独饯于野朝廷义之

  不咨董晋

  唐董晋窦叅俱同平章事叅裁决大事不闗咨于晋晋循谨无所驳异叅欲以其弟申为吏部侍郎讽晋以闻帝曰无乃叅迫卿为之耶晋谢具道其所以然帝问叅过失晋无敢隠由是叅罢宰相晋惶恐上防固辞位

  年軰相逺

  唐陆长源以旧徳为桓宣武行军司马韩愈为巡官或戱其年軰相逺愈曰大虫老防俱为十二相属何怪之有

  议论特异

  唐李吉甫秉政用李绛叅賛是时帝切于为治事无巨细悉责宰相吉甫与绛议论不能无特异至帝前犹争辩

  同位不相假

  唐萧嵩进中书令裴光庭卒帝委嵩择相嵩推韩休及休同位峭直不相假至校曲直于帝前

  聮署无所讳

  唐归豋为右拾遗同列有所谏正辄聨署无所回讳

  靣折长官

  汉太守欧阳歙请郅恽为功曹汝南旧俗十月飨食百里内县俱以牛酒到府临飨礼毕歙曰西郡督邮孙延天资忠贞欲显于朝恽于下坐愀然前曰孙延资性贪鄙外方内圆明府以恶为善恽敢再拜奉觥歙慙曰敬受觥

  宻逐主书

  唐杨炎与卢杞在中书同秉政宻啓主书过咎逐之炎曰主书吾局吏也吾当自治之奈何相侵耶

  王梁争罪

  魏王思与梁习俱为西曹令史思白事失太祖意将加重辟时思近出习代被收思乃驰还自陈已罪太祖叹曰幕中有义士二人

  韦贠齐名

  韦元甫初任滑州白马尉采访使韦陟深器之与同幕判官贠锡齐名元甫精于简牍锡详于讯覆时谓贠推韦状

  甚耻比肩

  世説袁虎伏滔同在桓公府桓公毎逰宴辄命袁伏袁甚耻之恒叹曰公之厚意未足以荣国士与伏滔比肩何辱如之

  莫肯协心

  宋髙宗朝刘光世军在马家渡张俊军在采石上诏光世以兵援韩世忠且令复移军建康三大将权相敌兼持私隙莫肯协心上诏魏矼谓光世曰贼众我寡合力犹惧不支况各自为心将何以战为诸公计当灭怨隙不独可以报国身亦有利矼因劝光世贻书二帅以示无他使为犄已而二帅皆复书各致其情

  因请出家

  唐萧瑀性狷介与同僚俱不合尝言房龄等朋党不忠但未反耳上不听瑀内不自得因请出家既而悔之上以瑀反覆不常贬商州刺史

  乃与同传

  齐王敬则与王俭齐拜仪同三司徐孝嗣嘲俭曰今日可谓连璧俭曰不意老子与韩非同传敬则闻之无恨色

  李郭捐忿

  唐安思顺为朔方节度使时郭汾阳李临淮俱为牙门都将二人不相能虽同盘饮食常睇目相视不交一言及汾阳代思顺临淮欲亡去计未决旬日有诏临淮率兵东出赵魏临淮入谓汾阳曰一死固甘乞免妻子汾阳趋下持手上堂曰今国乱主迁非公不能东伐岂懐私忿时耶及别涕泣相勉以忠义讫平剧贼实二公之力也

  刘苏交欢

  宋刘器之与苏子瞻元祐中同朝东坡勇于为义或失之过器之必约以典故东坡至发怒以此二人不相能至元符末二公各谪岭海相遇于道始交欢器之语人曰浮华习尽去非昔日子瞻也东坡则曰器之铁石人

  不能降意

  隋给事黄门侍郎栁庄有识度博学善辞令明习典故雅达政事文帝及高颎苏威皆重之与黄门侍郎陈茂同僚不能降意茂谮而出为饶州刺史

  不许留身

  宋丁晋公执政不许同列留身唯王曽一切委顺未尝忤其意曽谓丁曰欲面求恩泽又不敢留身丁曰如公不妨一日留身进文字一卷具道丁事丁去数步大悔之自是遂有朱崖之行

  相视莫逆

  唐权徳舆唱和诗序贞元元和间为渭南尉聫曹结绶相视莫逆

  相得甚驩

  宋高宗绍兴五年以赵鼎张浚为尚书左右仆射并同平章事兼知枢宻院都督诸路军马初鼎浚相得甚驩人知其将并相史馆校勘喻樗独曰二人宜且同在枢府他日赵退则张继之立事任人未甚相逺则气脉长若同处相位万一不合而去则必更张是贤者自相背戾矣寻命浚如江上议边防

  不敢复言

  唐卢知上必更立相恐其分已权荐闗播儒厚可镇风俗遂以为相政事皆决于播但敛衽无所可否上尝从容与宰相论事播欲有所言杞目之而止出谓之曰以足下端黙少言故相引至此向者奈何发口欲言耶播自是不敢复言

  每为申辩

  宋毕士安初拜叅知政事入谢真宗曰行且相卿因问谁可与卿同进者对曰冦凖兼资忠义善防大事臣所不如帝曰闻其好刚使气对曰凖忘身狥国秉道嫉邪故不为流俗所喜今北戎跳梁为邉境患若凖者正宜用之帝曰然当籍卿宿徳至是同为相凖守正嫉恶小人日思所以倾之士安每为申辩帝始不疑

  开懐不疑

  宋嘉祐中欧阳文忠公与韩公同心辅政每议事心有所未可必力争韩公亦开懐不疑故嘉祐之政世多以为得体

  称疾不出

  元刘敏中尝与同侪各言其志曰自幼至老相见而无愧色乃吾志也至元中敏中拜监察御史权臣桑哥秉政敏中劾其奸邪不报遂辞职归及起为御史台都事同官王约以言去敏中杜门称疾曰使约无罪被劾吾固不当出诚有罪则我其僚友不能谏正亦不无过也

  迁除

  説文迁登也汉书凡言除者除故官就新官也超迁大夫

  汉文帝时呉公荐洛阳人贾谊帝召为博士时年二十余一嵗中超迁至大中大夫

  骤得中书

  唐苏颋为工部侍郎帝问丞相有自工部骤得中书侍郎者乎对曰陛下任贤何资之计乃诏颋为中书侍郎

  周流四公

  见三公

  周歴三台

  见总尚书

  三世不徙

  见侍中

  十年不调

  汉马融有俊才受学挚恂博通经籍汉永初间拜校书郎以忤邓氏滞东观十年不得调

  三年不迁

  宋蔡肇字天啓长于诗歌为博士三年不迁其和人治字韵诗先生万古名何用博士三年冗不治

  七年不迁

  宋陈文惠公尧佐居官不妄进取为起居郎七年不迁

  一嵗四迁

  汉主父偃上书言事一嵗四迁又杜诗一嵗中三迁至侍御史

  一嵗九迁

  任彦升表曰田千秋一嵗九迁其官又后周苏亮与齐到沩皆一年三迁

  一嵗五迁

  宋卢宗迈如舟之侄也歴在馆职文雅练达修两朝日歴成一嵗五迁官至武翼大夫

  半嵗四迁

  宋孝宗时洪适以文学闻望遭时遇主自中书舍人半嵗四迁至右相

  三载侍中

  南梁张纉自起居秘书郎三载迁太子舍人又迁吏部尚书郎俄兼侍中时人以为早达

  数月中丞

  武后时薛季昶上书自布衣擢监察御史数月为御史中丞

  特加金紫

  唐李愬字元直歴汾晋二州刺史特加金紫光禄大夫

  忽除银青

  唐太宗欲相李泌元载忌之帝不得已出泌与之约曰后召当以银为信忽除银青泌知载败已且相矣未几果然

  加二阶

  见监察御史

  加五品

  唐韦斌拜银青光禄大夫加五品许列防

  通阶

  东汉虞诩曰台郎显职乃筮仕之通阶又唐兵部郎中知制诰冯宿等授朝散大夫制云凡品秩之制有九自五品以上谓之贵阶所以为贵者廕及子命及妻帯白金服赤芾从大夫之后而已

  特制

  唐元微之行王仲舒制国朝由散官而命为大夫凡十一等以银青朝散为名者非有特制则不克授盖门户有棨防之荣腰佩有鱼之异也

  每迁有愧色

  齐以陈显达为江州刺史显达自以门寒位重每迁官常有愧惧之色

  每迁有光气

  唐郭汾阳每迁官面长三寸额上有光气事已乃复

  防啮袍

  唐张鷟字文成授鸿胪丞防帯及禄袍并防啮有蜘蛛大如栗当寝门缘丝其上经数日大赦加阶授五品

  乌集防

  见节度使

  山堂肆考卷八十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八十一   明 彭大翼 撰仕进

  贬谪

  凡人臣有罪而见贬谪谓之逐臣又谓之迁客行吟湘泽

  楚屈原既放行吟湘泽畔为怀沙赋沉汨罗江而死

  俟罪长沙

  汉贾谊谪为长沙王太傅渡湘作吊屈原赋曰恭承嘉惠兮俟罪长沙侧闻屈原兮自沉汨罗

  仲舒著书

  见王府

  虞翻讲学

  吴孙权时都尉虞翻字仲翔性疎直权不能容坐徙交州虽处罪放而讲学不倦门徒与游者常数百人上书曰生无可与语死以青蝇为吊客云

  书怪字

  晋殷浩字深渊及被黜虽家人不见其有流放之感但终日书空作咄咄怪事四字而已浩甥韩康伯随至徙所经嵗还都浩送至渚侧咏曹顔逺诗富贵他人合贫贱亲戚离因而泣下

  抄古方

  芝田录唐德宗贞元十年裴延龄奏言陆防失势怨望贬防忠州别驾防至州土塞其门虽盐菜之类皆由狗窦而入端坐一室惟集古今药方五十卷儿侄亦罕与语会转运使至京上问尔从峡中过闻陆防何面孔运使具以状对上恻然拜太子賔客而防已卒

  为风月主

  见通判

  与猿鸟伍

  唐德宗贞元中栁宗元以王叔文党贬永州司马吴武陵尝与孟简书曰栁子厚摈斥十二年程刘二韩俱已抆拭独子厚与猿鸟为伍

  神人呵防

  见通判

  市人戏迎

  见翰林承防表荐刘瞻路岩素与瞻论议不合既贬犹不快阅十道圗以驩州去长安万里再贬为驩州司马初瞻之贬也人无贤愚莫不痛惜及还长安两市人率钱顾百戏以迎之瞻闻之改期由他道而入按驩州今属琼州府

  长流夜郎

  唐李白从永王璘之辟后璘作乱事败白当诛郭子仪请解官以赎诏长流夜郎按蔡寛夫诗话白从永王嶙世颇疑之唐书载其事亦不为明辨是非独其诗自序曰半夜水军来浔阳满旌防空名适自误廹胁上楼船从赐五百金弃之若浮烟辞官不受赏翻谪夜郎天观此白岂从人为乱者哉又按夜郎西南夷国名汉置夜郎县属牂牁唐复属珍州故址在今播州宣慰司之北又华阳国志西南夷君长惟夜郎最大初有女子浣于遯水有三节大竹流入足间闻其中有声剖之得一儿归养之及长有才武自立为夜郎侯以竹为姓名多同

  生度鬼门

  容州北流县南两石相对号鬼门关即交趾地也其南多瘴疠去者罕得生还谚曰鬼门关十去九不还唐李德裕贬崖州经此赋诗一去一万里千人千不还崖州在何处生度鬼门关宋黄鲁直戏答刘文学诗人鲊瓮中危万死鬼门关外更千岑问君底事向前去要试平生铁石心

  抱寃不恨

  唐李德裕初贬潮州着杂序数十篇号曰穷愁志其论冥数曰予自荆楚保厘东周道出方城有隐者谓方城长曰此官人居守后二年当南行万里则知憾予者必因天谴譛予者乃为鬼谋虽抱至寃固不为恨又言新繁县有东湖德裕为宰时所凿夜梦一老父谓曰某潜形于下幸公庇之明府富贵今鼎来七九之际当相见于万里外后于土中得蟇径数寸投之水中而德裕以六十三卒于朱崖果应七九之防公卒见梦于令狐绹曰公幸哀我使我归葬绹曰卫公精爽可畏不言将祸及乃白于帝得以防还

  引咎不言

  宋赵鼎字元鎭解州人绍兴中为名相为秦桧所忌出知泉州及召归复上书言事桧讽中丞王次翁劾之谪清逺军节度副使潮州安置在潮五年杜门谢客口不言时事人有问者但引咎而已鼎初谪潮哭其季子而行既行又防长子尝有帖云知旧多劝读佛书使释迦老子闻鼎此事亦当感动

  不与善地

  唐刘禹锡曲江序张九龄为相建言放臣不宜与善地悉徙五溪不毛之处然九龄自内职出始安有瘴疠之叹罢政守荆州有拘囚之悲身出遐陬一失意遂不能堪矧华人士族必致丑地然后快意哉议者以为开元良相而无嗣岂忌心失恕阴责最大虽他美莫赎耶

  皆投逺方

  龙川志丁谓字公言初字谓之谓既逐李文定于衡州因肆行贬窜如王钦若等皆投之逺方时王沂公曾不平曰责太重矣谓熟视久之曰居停主人恐亦不免也沂公惧因宻谋去之遂以擅移山陵劾谓谓之谪虽沂公以计倾之而公议不以为非也

  鹊喜

  唐孔温裕戣之兄子冀州人因直谏贬郴州有鹊喜迎于庭儿孙拜之飞去坠下方寸纸上有补阙二字未几征还果有此拜

  蛇迎

  宋绍圣初刘安世字器之为章惇蔡卞所忌逺谪岭外盛夏奉老母以行人皆怜之器之不屈也一日行山中扶其母篮舆憇树下有大蛇冉冉而至草木皆披靡担夫惊走器之不动也蛇若相迎向者久之乃去村民罗拜器之曰官异人也蛇吾山之神见官至喜相迎耳

  贬潮

  唐韩愈宪宗时谏迎佛骨贬潮州刺史至蓝关示侄孙湘子诗曰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本为圣明除弊政敢将衰朽惜残年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知汝逺来应有意好收吾骨江边

  得栁

  唐宪宗恶王叔文之党皆以为逺州刺史栁宗元得栁州刘禹锡得播州宗元曰播非人所居而梦得亲在堂万无母子俱往理欲请于朝以栁易播中丞裴度亦以禹锡母老为言禹锡得改连州

  书字授嘉贞

  唐中书令河东公张嘉贞开元中为相有张憬藏能言休咎一日忽诣公以一幅纸大书台字授公公曰余见居台司此何意也后数日贬台州刺史

  作诗赠丁谓

  宋丁谓与道士刘遁往来一时遁作诗赠谓曰他时驾鹤游沧海同看蓬莱顶上春谓莫晓其意及南迁遁见之于崖山谓方悟其诗意乃知遁异人也与之泛舟海上而饮且曰成子之诗意也

  封衣质钱

  宋曹翰太祖时名将也太宗朝贬汝州有中使至翰泣谓曰众口乏食贫不能活以袱封故衣一包愿质钱十千中使囬奏之太宗开视乃一画障题曰下江南图帝恻然怜之乃召还

  结庐扫轨

  宋张九成字子韶号无垢钱塘人为礼部侍郎秦桧恶其言事谪居邵州又讽言者论其谤讪朝政谪南安军既至结庐扫轨倚柱观书庭砖双趺之迹隐然緼袍粝食家人軰几无以自存亲知闻知争致馈遗公皆谢遣又号横浦居士

  贪权被流

  宋卢多逊与赵普不恊及普复相多逊不自安普屡讽令引退而多逊贪固权位不能决会普廉得多逊交通秦王廷美事帝大怒责授兵部尚书越二日下御史狱命翰林承旨李昉杂治之多逊具伏狱上诏削夺多逊官爵流崖州幷徙其家属期亲于逺裔

  失容坐谪

  宋眞宗朝张文定公齐贤元防上寿以微醺进止失容坐谪安州

  挈子自随

  宋绍圣初苏东坡以宁逺军节度副使安置惠州独挈少子过自随惠人爱敬之时宰犹以为未足复以琼州别驾安置昌化军昌化非人所居饮食不具药石无有僦官屋以庇风雨有司犹谓不可乃买地筑室昌化士人畚土运甓以助之为屋二间人不堪其忧而公食芋饮水著书以为乐时从父老逰亦无间也徽宗立移廉州又徙永州按昌化军即今儋州琼州府

  与客对卧

  宋范纯仁哲宗时知陈州因上疏忤章惇意贬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公在永客至必见之对设两榻多自称老病不能久坐径就枕亦授客一枕使与对卧数语之后徃徃鼻息如雷客待其觉然后去课儿孙读书常至夜分每对賔客惟论圣贤修身行已及医药方书他事一语不出口而气貎益康如在中州时

  老妪俟过

  宋卢多逊贬朱崖度大庾岭憇一小家其老妪颇能言因问之则曰我中州仕族有子官亦显为宰相卢多逊挟私贬窜以死多逊怀毒螫当犯法禁我且留此岭以俟其过妪固不识多逊而多逊之行甚窘即仓皇避去

  小儿笑随

  苏东坡谪昌化军一日过黎子云遇雨乃从农家借箬笠戴之着屐归妇人小儿相随而笑邑犬羣吠又尝负大瓢行歌田野间有老妇年七十谓曰内翰昔日富贵由今日观之如一塲春梦东坡然之里人因呼老妇为春梦婆

  问舍民家

  宋绍圣中苏辙为章惇所恶贬雷州僦州人吴国鉴宅国鉴特创一小阁馆之元符初本州走马承受叚讽言其事诏提举董必具状以闻必至雷置狱根治诏辙移循州雷州知州张运以下降罚有差国鉴编管及章惇谪雷州司戸问舍于民民曰前苏公来为章相几破我家今不可也人以为报云

  寓居佛寺

  随州有尹公亭宋曾巩记庆厯间起居舍人直龙图阁河南尹公洙谪是州居于开元佛寺金灯院一时与游者皆世之闻人而人人自以为不能及于是尹公之名震天下而其所学盖不以贫富贵贱死生动其心故其居于随日以考图书通古今为事而不知其官之为谪也尝结茅为亭既去而人不忍废因名之曰尹公亭按随州今德安府

  再贬岭外

  湘山野録宋卢多逊贬朱崖谏议大夫李符走见赵普言朱崖虽在海外而水土无他恶春州虽在内地而至者必死望追还前命以外彰寛宥而实寘于必死之地普颔之后月余符坐事贬宣州行军司马上怒未已令再贬岭外普具述其事即以符知春州到郡月余卒按春州今肇庆府阳春县也

  竟流岭南

  宋徽宗大观元年太庙斋郎方轸上言蔡京睥睨社稷内怀不道专以绍述熈丰之说为自媒之计善则称已过则称君必欲陛下敛天下之怨而后已臣以为京必反也请诛之京请下轸狱竟流岭南

  子方直声

  见侍御史

  祖禹刚气

  宋范祖禹字淳父蜀人绍圣初言者论其修实录诋诬贬昭州别驾谪贺州祖禹虽被谪而刚直之气不少衰

  因弟坐贬

  宋哲宗即位宣仁皇后垂帘蔡确字持正拜左仆射其弟硕以赃败确谪守安州夏日登车盖亭有诗十絶知吉阳军吴处厚笺注以闻宣仁盛怒令确分析终不自明坐贬新州

  因子安置

  宋陈瓘南劒州人自岭外归居明州尝令其子正彚干蛊钱塘闻蔡崈诧说蔡京之福厚其事有动摇东宫之迹不敢隐黙乃自陈于帅司蔡嶷嶷时为杭帅方与京叙宗盟结死党遂执正彚送京师而飞语告京俾为计事下开封制狱狱辞果不右正彚而公亦连逮开封尹李孝偁脇诱公使证正彚之妄公曰正彚闻蔡京不利于社稷传于道路遽自陈告瓘岂得与知若瓘以所不知忘父子之恩而称其为妄则情所不忍若挟私情以符合其说又义所不为况不欺不贰平昔所以事君教子岂于利害之际有所贪畏自违其言乎蔡京奸邪必为国祸瓘尝论之于谏省亦不待今日语言间也时内侍黄经臣监勘闻公所对失声叹息谓公曰主上正欲得实右司但依此供状其后狱具正彚犹坐所言过实流窜海岛公亦有安置通州之命

  博者孤注

  宋寇凖自澶渊还颇矜其功王钦若深嫉之言于帝曰陛下闻博乎博者输钱欲尽乃罄其所有出之谓之孤注陛下凖之孤注斯亦危矣由是帝顾凖防衰出凖知陜州

  黔中老农

  宋黄庭坚绍圣中为章惇蔡京所忌谪涪州别驾黔州安置移戎州寻谪宜州时党禁甚严倅俞若着为之经理馆舍一旦请曰先生今日举动无愧东都党锢诸贤愿写孟一传庭坚许之遂大书至尽卷仅有二三字疑误次年遂仙去先此黔州安置自号涪翁与秦太虚书曰某屏弃不毛之乡以御魑魅耳目昏塞旧学废忘是黔中一老农耳

  到海悟诗

  宋眞宗天禧末冦凖为丁谓所诬再贬雷州司户参军及境吏以图献阅之首载郡东南门抵海岸凡十里凖恍然悟曰吾少有诗曰到海只十里过山应万重乃今日意耳人生得防岂偶然耶初公之贬也以列卿知安州既而又贬衡州别驾又贬道州别驾遂贬雷州司户时丁谓与冯相拯在中书丁当秉笔初欲贬凖崖州而丁忽自疑语冯曰崖州再渉鲸波如何冯唯唯而已丁乃徐拟雷州未几谓贬冯遂拟崖州当时好事者相语曰若见雷州寇司户人生何处不相逢比丁之南也寇复移道州凖从者闻谓至欲释憾凖知收其僮仆闭门不放出遣人以蒸羊逆于境上而避之不见人以为得体

  居岩注易

  宋程頥哲宗时擢崇政殿说书绍圣间削籍窜涪州居白岩注易渊源所渐皆为名士后自涪还洛气貌容色髭发皆胜平昔门人问曰何以得此先生曰学问之力凡学者学处患难贫贱若富贵荣逹即不须学也

  贬监酒税

  宋秦观字少防髙邮人为史馆编修绍圣初御史大夫劾其增损实录贬监处州酒税寓居僧寺中有一【阙】罢鱼豚税来与弥陀共一龛后以告谒写佛【阙】编管横州尝梦中作词有醉卧古藤阴杳然不

  知处等【阙】句徽宗立放还至藤州为客道其梦中词索水饮之遂立视而卒

  出监盐仓

  宋胡铨任枢密院编修官上封事力排和议乞斩秦桧孙近王伦忤防出监韶州盐仓或曰广州盐仓陈刚中以啓送之曰知无不言愿借尚方之劒不遇故去乘下泽之车刚中亦坐谪

  飞语诬洪皓

  宋秦桧恶洪忠宣公皓饶州通判李勤因诬皓作欺世飞语乃谪濠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皓居英九年始复朝请郎徙袁州至南雄卒后一日桧死

  正色责志完

  宋邹浩字志完常州人元符中为右正言时章惇用事废孟后欲立刘瑶华浩上疏乞追停册礼别选贤族坐除名谪昭州一日邹以书约所善田画防颍昌留连三日临别出涕画正色责之曰使志完隐黙不言官京师遇寒疾不汗五日死矣岂独岭表之外能死人哉愿君毋以此举自满士所当为者未止此也

  自为章疏

  朱子语录秦桧之千鬼万怪如不乐这人贬窜将去却与他慇懃不絶一日忽招胡和仲饭意甚拳拳比其还家防章已下又送白金为赆又如欲论其人其章疏多是自为以授言者其狡诈如此

  独带阶官

  语录本朝旧法贬责人若是庶官亦须带别驾或司马无有带阶官者惟吕子约却带阶官安置

  滥官

  孔子曰惟名与器不可以假人

  入粟拜爵

  汉文帝十一年春从晁错之言诏民入粟于边得拜爵除罪

  以赀补郎

  汉张释之字季文帝时入赀五百万得为常侍郎

  入钱为司徒

  东汉灵帝开鸿都门卖官崔烈入钱五百万得三公问子钧曰我为司徒人以为何如钧曰论者嫌父铜烈怒击之

  输钱至太尉

  东汉曹嵩输西园钱位至太尉

  遗酒

  东汉宦者张让专权孟陀以葡萄酒一斗遗之得拜凉州刺史

  贡茶

  宋郑可简以贡茶迁福建运使其子待问以献朱草得官好事者作诗云父贵因茶白儿荣为草朱

  入米除郡

  宋文帝令人入米七百石者除郡

  献授官

  唐德宗兴元元年车驾幸凉州在道民有献果者上欲以散试官授之陆贽奏曰爵位宜慎惜不可轻用今之贠外试官虽则授无费禄然而突铦锋排患难竭筋力展勤効者皆以是酬之若献果者亦授此官则彼必相谓曰吾以忘躯命而获官此以进果而获官是国家以吾之躯命同于果矣视人如草木谁复为用哉

  烂羊头

  汉书更始委政于赵萌以至贾防膳夫庖人皆滥官爵长安为之语曰灶下养中郎将烂羊胃骑都尉烂羊头关内侯

  续狗尾

  晋书赵王伦簒位同谋者奴卒厮役亦加爵位毎会貂蝉盈坐时人语曰貂不足狗尾续

  骑马贠外

  宋书防始初军功既多爵秩无序佃夫仆从皂皆受不次之位捉车者郎将骑马者贠外

  索彪仪同

  齐后主时诸官奴婢阉人商人歌舞倡优滥得富贵者以万计开府千余仪同无数爵及鹰犬故当时有索彪仪同逍遥郡君凌霜郡君之谣

  郑云货缬

  北史郑云謟事刘瞻货紫缬四百匹得为安州刺史

  羊保奕棋

  南史文帝与羊保奕棋赌郡保胜得补宣城太守

  塞市塡街

  梁天监初钟嵘言永平时弊尚未革都骑塞市郎将填街又云贠外常侍路上比肩咨议参军市中无数

  车载斗量

  见校书郎

  舞胡曵组

  见礼部尚书

  主书超阶

  唐宗封防山张说多引两省录事主书及所亲摄官太山超阶至九品张九龄当草诏谓说曰官爵者天下之公器先德望后劳旧今豋封告成千载之絶典而清流感激殊恩胥史乃滥章韨恐此制一出四方失望既而思所为言

  白版侯

  武后时封侯者众铸印不供至有白版而侯者

  墨敕官

  唐中宗时韦后及太平安乐长宁公主等皆依势用事请谒受赇于侧门降墨敕除官斜封付中书时人谓之斜封官凡数千贠内外盈溢至无防事以居当时谓之三无坐处言宰相御史及贠外郎也

  孩抱列清贯

  唐髙宗时李义府有宠于上诸子孩抱者并列清贯而义府贪冐无厌卖官鬻爵其门如市

  胥吏长百僚

  唐以钟绍京为中书令薛稷讽绍京使让因入言于帝曰绍京本胥吏素无才望今以微功进长百僚恐非朝廷具瞻之美

  阉竖受贠外

  唐袁楚客规魏元忠曰阉竖者给宫掖扫除之事古以奴畜之中古以来大道乖防疏贤哲亲近习乃委之以事受之以权故竖刁乱齐伊戾败宋君侧之人众所畏惧所谓鹰头之蝇庙垣之鼠也今大君中兴独有阉竖坐升班秩既无正阙率受贠外至盈千人绾青紫耗府库

  优人擢将军

  唐优人李可及擢为威卫将军曹确曰太宗着令文武官各省四十三贠谓房龄曰朕设此待天下贤人至于工商杂流假使拔出等夷止当厚给以财不可假之以官与贤者比肩立同坐食也文宗欲以乐工尉迟璋为王府率窦洵直固诤卒授光州长史今以可及为将军不可之甚也帝不听

  酣舞学士

  唐崔日用宴内殿酒酣起为回波舞求为学士中宗即诏兼昭文馆学士

  善走节度

  五代王进以疾足善走周太祖授以节度使

  教令卖官

  前蜀王衍太后太妃以教令卖官自刺史以下毎一官阙必数人并争而钱多者得之

  堂牒卖官

  五代王昶遣医人陈究以空名堂牒卖官

  内侍加太傅

  宋徽宗政和中以内侍童贯加开府仪同三司领枢密院每春秋大宴则坐于执政之上日与宰相同班进呈毕即自屏后入内复易窄衫与郡阉为伍未几加太傅封为泾国公

  家人居大官

  宋徽宗宣和中幸蔡京第时【阙】    及攸子行皆为大学士帝姬家人亦居大官

  致仕

  曲礼大夫七十而致事若不得谢则必赐之几杖汉制年老致仕者三分故禄以一予之终其身唐贞观中令致仕官位在本品之上

  悬车

  汉薛广德字长卿元帝朝与于定国俱乞骸骨上赐安车驷马黄金六十斤东归沛沛守迎之界上人以为荣广德乃悬所赐安车传之子孙

  投版

  东汉范滂为光禄主事执公仪见光禄勲陈蕃蕃不止之滂恨弃官投版而归郭林宗闻而让蕃

  命驾

  晋齐王冏辟张翰为大司马东曹掾翰因秋风起思呉中菰菜莼羮鲈鱼脍曰人生贵适意何能羁宦数千里要名爵乎遂命驾归俄而冏败人谓其见几

  投簪

  梁陶景字通明与从兄书曰昔仕宦时期四十左右作尚书郎投簪髙迈今三十六方奉朝请头颅可知遂挂冠神武门上表辞禄按簪笄也所以持冠者

  解印

  晋陶渊明为彭泽令督邮至县吏白束带见之渊明曰吾不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即解印绶赋归去来辞

  焚章

  梁天监中张褒不供学士职御史欲劾之褒曰碧山不负吾乃焚章长啸而去

  祖帐东都

  见东宫官

  角巾东洛

  唐薛平除左散骑常侍年至而无疾请告角巾东洛时甚髙之

  丞相致仕

  汉韦贤字长孺鲁国邹人宣帝朝拜相在位五年以老病致仕赐第一区黄金百斤安车驷马罢就第封扶阳侯

  尚书致仕

  唐李日知为刑部尚书屡乞致仕上许之日知有请不谋于家归乃治行妻惊曰产利空空何辞之遽日知曰仕至此已过吾分人亦何厌之有若求厌于心无日而足也归乡不治田园唯饰防池引賔客以娱乐

  归老

  汉万石君石奋以大夫禄归老于家毎嵗时过宫阙必下车趋见辂马必式又宋栁拱辰至和中知永州年六十有挂冠之志创一桥曰归老曾南丰作记

  遂初

  晋孙绰字兴公居防稽逰放山水十余年作遂初赋以见志唐诗云乆辞荣禄遂初衣

  遣问得失

  汉胶东王相董仲舒老病致仕朝廷每有大议数遣廷尉张汤亲至陋巷问其得失于是作春秋决狱二百二十二事

  赐朝朔望

  汉张禹字子文成帝朝拜相后罢就第赐安车驷马朝望

  年至乞骸

  东汉龚胜邴涣俱乞骸骨诏曰古者有司年至则致仕今大夫年至矣朕愍以官职之事劳大夫因许其请

  足疾请骸

  唐李靖足疾恳乞骸骨帝遣岑文本谕防曰自富贵而知止者盖少朕欲成公美为一代法不可不听乃授检校特进就第

  居白沙里

  晋厐奂字世文德公之子太康中为牂牁太守去官归乡居白沙里乡人宗敬之相语曰我家龙种来里中化其德让少者皆代老者负担

  作绿野堂

  见中书令

  盛满为戒

  晋羊祜字叔子与弟书曰既定边事当角巾东洛归故里为容棺之以白士而居重位何能不以盛满受责乎

  餽遗不通

  唐王丘致仕所守清约不通餽遗室庐童骑皆敝陋帝叹其有古人之节给全禄以旌防吏

  送还章绶

  晋魏舒字阳元为司徒元年正月整法服入殿朝会罢径送还章绶内外莫有知舒逊位之情者

  斥卖车骑

  唐关播以太子少师致仕斥卖车骑阖门谢客不婴外事

  张霸上病

  汉张霸为颍川太守谓掾吏曰太守起自孤生致位郡守老氏有言知足不辱遂上病求归

  沈约陈情

  梁沈约久处端揆有志台司而帝终不用遂以书陈情于徐勉言已老病乞求归老之秩勉为言于帝止加鼔吹而已

  给亲兵

  晋卫瓘字伯玉告老逊位进位太保以公就第给亲兵百人置长史司马从事郎掾属惠帝即位复给千兵

  赐全禄

  唐宋璟请致仕乃赐全禄

  不为罪人

  魏田豫乞逊位曰年过七十而居位譬犹钟鸣漏尽而夜行不休是罪人也遂称疾

  乞为道士

  唐贺知章字季真年八十六上表乞为道士还乡明皇许之舍宅为观赐名千秋仍赐鉴湖剡溪一曲诏令供帐东门百僚祖饯御制诗送之诗曰遗荣期入道辞老竞抽簪岂不惜贤逹其如髙尚心寰中得秘诀方外散幽襟独有青门饯羣英怅别深

  不伏致仕

  朝野佥载武后时夏官侍郎侯知一以年老勅令致仕知一乃诣朝堂跳跃以示轻捷时谓知一不伏致仕

  追悔致仕

  唐博州崔咸舍人字重易尝受张公之知公将欲乞归与咸议行止咸极言賛美公便制奏请归数月后门馆閴静寂寞家人辈窃骂之公亦追悔遂语诸弟子曰后有大叚事勿与少年郎议

  二宜去

  唐孔戣字君严穆宗立召为左丞以老自乞韩愈谓曰君年尚壮上三留奚去之果戣曰吾岂要君者吾年一宜去吾为左右丞不能进退郎官何相之为二宜去愈曰公无留赀何恃而归曰吾负二宜而去尚奚顾子乎竟以礼部尚书致仕嵗致羊酒如征士礼

  三宜休

  唐司空图字表圣居中条山王官谷有先人田遂隐不出作亭名休休且为文以见志曰量才一宜休揣分二宜休耄而瞆三宜休

  台池奉养

  唐尉迟恭字敬德乞致仕还家末年笃信仙方飞链金石穿池筑防崇饰罗绮奏清商乐以自奉养不与俗交

  诗酒赏咏

  唐卢简求纶之子以太子太师致仕还东都有园林别墅嵗时行乐子弟侍侧公卿在席诗酒赏咏竟日忘归

  给三望车

  见三公

  作五知堂

  宋任布字应之河南人后唐宰相圜四世孙也庆厯元年召拜枢宻副使归休洛中作五知堂曰知恩知道知命知足知幸也卒谥忠惠

  兰菊丛生

  晋罗含字君章防孤为叔母宋氏所养及长有志尚尝昼卧梦一文鸟飞入口中自是藻思日新与谢尚为方外友尚称之曰湘中琳琅也尝为桓温别驾于城西立茅舍以居织草为席布衣疏食晏如也征为尚书郎厯散骑常侍年老致仕还家阶庭兰菊丛生人以为德行之感也唐狄梁公表云采罗含致仕之兰本此

  衣食可适

  唐元延祖年过四十再调舂陵丞輙弃官去曰人生衣食可适饥寒不宜复有所须毎灌畦掇薪以为有生之役过此吾不思也按延祖结之父

  治青阳第

  唐宋齐丘与侍中周宗有隙上表乞归旧隐唐主知其诈即从之仍赐号九华先生封青阳公乃治第于青阳里服御将吏皆如王公东坡诗几人林下是眞休

  逰黄蘗山

  宋崔鶠字德符宣和末除侍御史以挛疾致仕治园数畆号婆娑园尝逰黄蘖山中得四妙士幽兰芳菊石菖蒲金星草也

  贵全大义

  栁氏旧闻唐萧嵩为相与同列韩休不恊上书乞骸骨帝慰嵩曰朕未厌卿卿何为去嵩俯伏曰臣待罪相府爵位巳极幸陛下未厌臣得以乞身如厌臣则首领且不保安得自遂因陨涕上为之改容曰卿言切矣朕思之未决及日暮命髙力士诏嵩曰朕惜卿欲固留而君臣始终贵全大义亦国家美事也今除卿右丞相是日荆州始进柑子上用素罗包其二以赐之

  特示殊恩

  燕语唐致仕官非有特勅例不给俸宋初循用唐制至眞宗始于致仕官特给一半料钱盖以示优贤养老之意当时诏曰始呈材而尽力终告老而乞骸贤哉虽叹于东门邈矣遂辞于北阙用尊耆德特示殊恩

  欲求闲适

  唐李建勲罢相以司徒致仕营别墅于钟山或谓曰公既未老无大疾苦今受此命欲为九华先生耶建勲曰平生常公卿不审出处岂可违素志自知非寿考者欲求数年闲适耳

  幸免战兢

  唐翊既致仕语子弟曰昔居谏省日久如履薄氷今幸免战兢亦佳事也

  蚤退全节

  欧阳公在蔡州屡抗章乞致仕门生蔡承禧因间言曰公德望为朝廷倚重且未及引年岂容遽去也公答曰脩平生名节为后生辈描画惟有蚤退以全晚节岂可更使驱逐乎

  亲辞尽诚

  宋元丰中文太师彦博告老奏乞赴阙亲辞天陛庶尽臣子之诚既见神宗即日赐宴顾问温宻留京师一月凡召对者三锡宴者五赐诗者再顾问不名称曰太师宠数优异近世无比

  与山僧逰

  宋赵抃字阅道以太子太保致仕退居于衢有溪石松竹之胜与山僧野老逰不复有贵势态

  与乡邻饮

  宋范鎭字景仁年六十三一朝思乡里径行入蜀归至成都日与乡邻乐饮散财与亲旧之贫者遂逰峨嵋青城山下巫峡出荆门凡朞嵗乃还作诗二百五篇其一云不学乡人夸驷马未饶吾祖泛扁舟

  髙斋

  宋赵抃归老西安作髙斋苏轼作诗寄之云功名富贵俱逆旅挂冠而去眞秋毫

  老屋

  宋杨万里号诚斋年未七十退休南溪之上老屋一区仅庇风雨长须赤脚才三四人聪明彊健闲退十有六年尝自赞曰江风索我吟山月唤我饮醉倒落花前天地为衾枕又曰青白不形眼底雌黄不出口中只有一罪不赦唐突明月清风徐灵晖赠诗清得门如水贫惟带有金

  不欲妨贤

  宋王秀之为晋平太守期年求退曰此郡沃壤珍货日至人所昧者财财生则祸逐智者不昧财亦不逐祸吾山资已足岂可久留以妨贤路

  未能忘国

  宋杜祁公衍退居于家一日忧见于色门生曰公今日何以不恱公曰适覩朝报行某事非便所以忧尔又一日喜曰见朝报某人进用社稷之福也又尝曰孔子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衍荷国深恩退居以来家事百不关心独未能忘国耳

  孙奭鼔缶

  宋孙宣公奭以太子少保致仕居郓一日置宴御诗防语客曰白傅有言多少朱门空鎻宅主人到老不曾归今老夫归矣喜动于色复顾石守道诵易离卦九三爻辞且曰乐以忘忧自得小人之志歌而鼓缶不兴大耋之嗟公以醇徳奥学劝讲禁中二十余年晚节勇退优防里中始终全德今世罕比

  孙冕拂衣

  宋孙集贤冕天禧中直史馆几三十年晚守苏朞年大书诗于防壁拂衣而去及诏下公已归矣诗曰人生七十鬼为邻已觉风光属别人莫待朝廷差致仕早谋泉石养闲身去年河北曽逢李今日淮西又见陈寄语姑苏孙太守也须抖擞老精神

  乘驷入市

  唐杜佑字君卿为司徒尝言致仕之后必买小驷饱食讫跨之着麄布襴衫入市看盘铃傀儡即足矣后致仕果行其志谏官上疏言三公不合入市公曰在吾计中矣

  骑驴逰湖

  宋韩世忠字良臣绍兴十一年以太傅奉朝请时秦桧主和议世忠乞闲退自此杜门谢客絶口不言兵时骑驴携酒从一二童奴放浪西湖泉石间号清凉居士平时将佐亦罕得见其面好事者绘为韩王湖上骑驴图

  梦得开径

  宋叶梦得字少蕴家苏州以参政致仕居霅川开山为径玲珑秀发号石林居士诗酒自娱诸福全备

  种放买山

  宋种放累章乞归章圣赐买山银

  香山居士

  唐白居易字乐天以刑部尚书致仕居履道里暮节惑于浮屠至经月不食荤自称香山居士常与前怀州司马胡杲卫尉卿旼礠州刺史刘眞龙武军长史郑据侍御内供奉官卢眞永州刺史张浑及遗老李元奭禅僧如满共九人燕防皆髙年不仕者人慕之绘为九老图居易为九老诗并序又秘书狄兼謩河南尹卢贞以年未七十虽与防而不及列

  洛社耆英

  宋元丰五年文潞公彦博以太尉留守西都时富韩公弼以司徒致仕归洛潞公慕唐白乐天九老防乃集洛中公卿大夫年德髙者如富韩公彦国司封郎中席汝言君从朝请大夫王尚恭安之太常少卿赵丙南正秘书监上国柱刘几伯寿卫州防御使冯行已肃之中奉大夫充天章阁待制提举崇福宫楚建中正叔司农少卿王谨言不疑宣徽南院使检校太尉判大名府王拱辰君贶大中大夫提举崇福宫张问昌言端眀殿学士通议大夫提举崇福宫张焘景元端眀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大中大夫司马光君实共十三人为耆英防以洛中风俗尚齿不尚官就资圣院建大厦曰耆英堂命闽人郑奂绘像堂中独司马温公年未七十不敢班文富二公之后潞公素重其人用唐九老狄兼謩故事请入防又令郑奂自幕后传其像潞公以地主携鼓乐就富公宅作第一防余皆以次为之洛阳多名园古刹有水竹林亭之胜诸老须眉皓白衣冠甚伟毎宴集都人随观之司马公为序据纲目又云司马公年未六十用狄兼謩故事与焉不知孰是

  作骑牛歌

  宋刘涣字凝之刚直不屈于上位即弃官归家于庐山之阳尝作骑牛歌曰我骑牛君莫笑万事从吾好李伯时为画骑牛图欧阳文忠与涣为同年进士髙其节作庐山髙以美之涣居庐山三十余年环堵萧然饘粥为食而防心尘垢之外超然无戚戚之意以寿终

  作放鱼诗

  宋王安石罢相归金陵作放鱼诗物我皆畏死舍之宁啖茹好事者作诗嘲之错认苍姬六典书中原从此变潇踈幅巾投老钟山日辛苦区区学放鱼荆公又悔变法之非于钟山书院自写福建子三字恨为吕惠卿所误也

  栽花植竹

  宋张齐贤字师亮以司空致仕归洛得唐裴晋公午桥庄凿渠通流栽花植竹日与故旧乘小车携觞逰钓牓于门曰老夫已裂冠冕或公绂垂访不敢迎见尝以诗戏故人曰午桥今得晋公庐水竹烟花兴有余师亮白头心已足四登两府九尚书

  读书着文

  宋赵参政槩字叔平仁宗朝叅大政熙宁初致仕居睢阳十五年惟以读书着文忧国爱君为事尝集古今谏诤为谏林一百二十卷奏之诏置座右以时观阅又范景仁既退居有园第在京师专以读书赋诗自娱客至无贵贱皆野服见之不复报谢

  叔侄同归

  宋张铸字希顔厯四郡守五任漕宪一帅南阳王介甫其门人也与侄盟竝以光禄卿致仕同归乡缙绅荣之杜祁公赠以诗

  兄弟竝隐

  宋公序与弟子京竝致仕归隐寄弟诗曰八年三郡驾朱轮更忝鸿枢对国钧老去师丹多忘事少来之武不如人车中顾马空能数海上逢鸥想见亲唯有弟兄归隐志共将耕凿报尧仁

  五十致仕

  唐李柬之字孝基与父同谢事才年五十士大夫美之以比二疏

  四十致仕

  宋钱若水字淡成登甲科官至枢副年四十致仕

  门施行马

  见三公

  庵扁饭牛

  宋蓬州人郑脩登元祐进士知梁州军未及引年翻然而归所居结茅扁曰饭牛庵

  别墅聚书

  宋李衡江都人知溧阳县专以诚意化民又厯知温婺台三州致仕后定居昆山结茅别墅聚书逾万卷自号乐庵

  后房佐酒

  宋岭南太守闾丘公显致仕居姑苏苏东坡毎诣之必留连尝云过姑苏不逰虎丘不谒闾丘乃二欠事一日公出后房佐酒有名懿卿者善吹笛坡作水龙吟赠之

  筑坞

  宋刁约字景纯与欧公同在馆阁修礼书后直史馆浩然有山林志挂冠而归筑园润州号藏春坞日防息其中苏东坡赠诗白首归来种万松待看千尺舞春风年抛造化甄陶外春在先生杖屦中

  买田

  宋李伯时画刘凝之骑牛图黄山谷拜其像赋诗云弃官清颍尾买田落星湾身在菰蒲中名满天地间谁能四十年保此清静退往来涧谷中神光射牛背

  风月人

  倦游録宋赵叔平退居睢阳欧阳永叔致仕居颍叔平来访永叔时吕晦叔知颍州开宴召二公永叔自为致语其诗曰欲知盛席继荀陈请看当筵主与賔金马玉堂三学士清风眀月两闲人红芳已过莺犹啭青杏初甞酒正醇好景难逢良防少乘欢举白莫辞频按永叔本庐陵人尝知颍州皇祐初自维扬来颍乐其风土慨然有终焉之意因致仕家焉

  桑榆老

  宋张士逊字顺之与陈文惠尧佐同时秉政张既以帝傅致政有诗寄陈曰赭案当年竝命时蒹葭衰飒倚琼枝皇恩乞与桑榆老鸿入髙溟鳯在池

  归休林下

  云溪友议诗人类以弃官求隐为髙而谓轩冕荣贵为外物然鲜有能践其言者故韦丹与僧灵彻为忘形之契寄彻诗曰王事纷纷无暇日浮生冉冉只如云已为平子归休计五老峯前必共论彻酬诗曰年老心闲无外事麻衣草坐只容身相逢尽道休官好林下何曾见一人盖讥之也

  归闲水边

  遯斋闲覧赵嘏尝云早晚粗酬心事了水边归去一闲人若待事了则仕进之心益炽矣王易简云青山得去且归去官职有来还自来观此岂能忘情于轩冕耶余尝于驿舎见人题壁云谋生待足何时足未老得闲方是闲余尝深味其言服其精当而未能行也此与一日看除目三年损道心者异矣

  方士授丹经

  宋罗之纪字国张号筠心瑞阳人孝宗朝摄邑云梦见雪压庭竹诗云吾道非邪真可耻此君岂是折腰人遂弃官归遇方士授丹经修养法葺一室扁以子午

  儿曹付家事

  宋辛防安名弃疾号稼轩居士宁宗朝奉身勇退悉以家事付儿曹作西江月一首万里云烟忽过一身蒲栁先衰而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逰宜睡 早起催科了纳更量出入收支乃翁依旧管些儿管竹管山管水

  肆意泉石

  宋李公麟字伯时元祐中登第工草书图画元符中归老肆意泉石作龙眠山庄图自号龙眠居士

  寄怀简编

  见庄

  山堂肆考卷八十一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八十二   明 彭大翼 撰仕进

  世宦

  书禹谟赏延于世

  世笃忠贞

  周书穆王命君牙为司徒曰惟乃祖乃父世笃忠贞服劳王家厥有成绩纪于太常按日月为常言画日月于旌旗也

  代显忠孝

  汉刘长卿娶桓鸾女生一男方五嵗而长卿卒桓氏逺嫌不归宁男至十五而殀乃刵耳以自誓宗妇愍之曰若家无他意何重义轻身之甚哉答曰先君五更尊为帝师男以忠孝显女以贞顺闻是以豫自刵剪以明我情耳沛相王吉奏闻显其门闾号曰行义桓

  相继司徒

  郑桓公武公相继为司徒善于其职周人爱之故作缁衣三章按周宣王封其弟友于郑为采地后友为幽王司徒死于犬戎之难是为桓公其子武公掘突定平王于东都亦为司徒

  相代太仆

  汉公孙贺自太仆卿迁丞相其子敬声代父为太仆

  七世大夫

  史记汲黯字长孺濮阳人其先有宠于古之卫君至黯七世世为卿大夫黯以父任孝景时为太子洗马武帝时为谒者迁荥阳令黯耻为令病归田里乃召拜中大夫

  四世公卿

  汉太丘长陈寔子鸿胪纪纪子司空羣羣子仆射防四世仕于汉魏二朝并有重名而其德渐小减时人语曰太丘四世公慙卿卿慙长又唐杨汝士父子两世公卿门族昌盛所居靖恭里号曰靖恭杨家

  三叶侍中

  汉曹褒字叔通三叶侍中晋陆玩字士瑶与子纳次子始孙万载曾孙眞孙慧晓六世并为侍中

  三世金吾

  唐田仁防与子归道归道子赏延三世并为金吾大将军

  三世司

  汉鲍宣字子都哀帝时拜司校尉后子永孙昱俱为此官皆乘骢马京师歌曰鲍氏骢三入司再入公

  四世司空

  汉袁眀逺祖滂为司徒自滂至眀凡十二世其间为司徒司空者四世

  四世太尉

  东汉杨震字伯起自震至彪四世为太尉晋华峤书曰东京杨氏袁氏并累叶宰相为东京名族然袁氏车马衣服极为奢侈不及杨氏能守家风为世所贵也

  二世京尹

  唐栁仲郢与子玭父子更九鎭五为京兆再迁河东

  四世五公

  东汉汝南袁安字邵公为司徒子敞为司空孙汤为太尉汤子逢为司空逢弟隗为司徒四世五公

  六代九公

  荀氏家传惟我之先至于有晋人物盈朝衮衣暐晔六代九公不亦伟乎

  三世典选

  唐刘珍甫与子祥道祥道子齐贤三世典选职又韦挺与子待贾待贾子万石并同典选

  三世掌诰

  唐李德林字公辅子百药字重规百药子安期三世俱掌制诰又宋二世掌制诰者九家李昉与子宗谔王祐与子旦王忠献与子安简晁逈与子文庄钱希白与子修懿梁颢与子适昌吕夷简与子公绰宋绶与子敏求苏绅与子颂

  八世博士

  自欧阳生至歙八世皆为博士

  三世将军

  唐薛仁贵赠骁卫大将军子讷与讷子征并羽林将军畅金吾将军

  三世仆射

  晋谢安与子琰琰子琨三世仆射

  四世吏部

  刘宋谢庄与子朏朏子瀹瀹子覧覧孙温四世六人为吏部又何尚之与子偃偃子戢戢子昌防昌防子敬容五世为吏部尚书

  一门三相

  唐张嘉贞宗时以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子延赏德宗朝平章事孙靖元和中平章事时称三相张家

  一门二相

  唐来恒防儿之子髙宗朝以文学拜相弟济永徽中拜中书令一门二宰相也时虞世南子无才术厯将作匠许敬宗曰防儿儿作相世南男作将文武岂有种耶

  两世四学士

  唐杨收字藏之与子钜弟严严子注两世四人为翰林学士又于志宁字仲谧太宗时十八学士中一人也曾孙休烈休烈二子益肃三代四学士又韦纪字贯之在宪宗朝其伯兄绶在德宗朝其子澳在宣宗朝澳子庠在僖宗朝弟郊在明宗朝三世五人皆为翰林学士

  一门三舍人

  唐王从易兄弟三人开元中俱为鳯阁舎人

  三防张家

  唐张俭字师约贞观中为营州都督兄文师太仆卿弟延师左将军并赐银青光禄大夫兄弟一门皆立防时号三防张家乂张文瓘字稚圭髙宗朝拜侍中四子潜沛洽渉潜官至魏州刺史沛同州刺史洽卫尉卿渉殿中监父子兄弟五人皆官至三品时号万石张家

  三防崔家

  唐崔琳开元中为中书舍人弟珪为太子詹事瑶为光禄卿毎宴集组印相辉华毂满门一榻置笏重叠其上俱列棨防世号三防崔家

  八叶宰相

  唐八萧賛梁氏兴江左实有功在民故余祉及其后裔自瑀至遘凡八叶宰相名徳相望与唐盛衰按瑀太宗朝嵩宗朝华肃宗朝复德宗朝俛穆宗朝寘宣宗朝仿懿宗朝遘僖宗朝

  三叶宰相

  宋孝宗朝史浩字直翁宁宗朝浩子弥逺理宗朝弥忠子嵩之三叶皆为相

  四世郡守

  毕安敬笃于姻族有国士风仕元魏为兖州刺史子元賔元賔子祖晖祖晖子人云四世为本郡太守

  四世中丞

  梁王淮之子元鲁自曾祖彪之而下四世并御史中丞

  四世节度

  宋四世节度者二家钱忱与髙祖俶曾祖惟演父景臻又郑藻与大父绅父成之子与裔也俱四世节度

  三世节度

  宋三世节度者一家吴璘与子挺孙曦也五世节度一家韩侂胄与曽祖忠献从子邈从孙同卿曾孙竢也

  五世执政

  宋五世执政一家吕文穆公正与从子文靖公夷简夷简子惠穆公公弼正献公公着及曾孙舜徒五世俱执政也

  三世执政

  宋三世执政者二家韩魏公琦与子仪公曾孙似夫又曾鲁公公亮与子孝寛孙钦道俱三世执政

  父子中尉

  见荐举祁奚举子注

  父子御史

  汉杜延年字防公与父周俱为御史大夫又唐韩思彦与子琬并拜监察御史

  父子宰相

  汉韦贤与子成平当与子晏唐刘祥道与子齐贤乐彦玮与子思晦蘓瓌与子颋陆元方与子象先窦德与子怀贞李道广与子元纮令狐楚与子绹崔与子沈杜审权与子让能戴胄与子至德徐商与子彦相崔慎由与子韦承庆与子嗣立郑珣瑜与子覃朗李甫与子德裕宋吕夷简与子公着韩琦与子忠彦俱父子为宰相

  父子侍郎

  唐崔挹为礼部侍郎子湜兵部侍郎父子同为南省副

  父子列防

  唐徳宗贞元四年诏以太尉中书令西平郡王李晟长子愿银青光禄大夫太子賔客赐勲上国柱与晟门并列防

  父子拥旄

  唐元稹田正墓碑近世勲尤贵盛者无如李郭然汾阳西平犹不得父子并为节度而正父子俱拥旄节同日拜命宋父子节度者刘光世与父延庆钱忱与父景臻邢焕与子孝扬韦渊与子谦吴珍与子珙吴璘与子挺郭浩与子杲杨存中与子倓刘武仲与子锜吴益与子琚吴盖与子瓌吴挺与子曦

  父子中令

  晋王珉父洽永和中为中书令至珉复居之时人以为奕世令望

  父子史官

  唐刘知几与子贶同修国史

  父子师傅

  汉疏广为太子太傅子受为少傅

  父子翰林

  见翰林学士

  父子隔坐

  见中书令

  父子同朝

  唐韩子公武从入朝拜为右金吾将军时出镇河中弟充徙宣武公武曰二父居重鎭我以孺子又当执金吾职乎固辞改右骁卫大将军

  父子执政

  余度却埽编宋父子秉政自国初至靖康元年凡十二家王忠献公化基与子安简公举正皆叅政吕文靖公夷简为相子惠穆公公弼枢密使正献公公着为相石元懿公熙载枢密使子文定公中立叅政陈给事恕门下侍郎子庄敏公缜为相范文正公仲淹与子忠宣公纯仁皆叅政纯礼尚书右丞曹武惠公彬枢密使子武穆公玮枢密副使蔡丞相确子尚书左丞蔡太师京为相子攸枢密使曾宣靖公公亮与子孝寛皆枢密使嘉祐中公亮复拜相王侍郎博文同知枢密院子忠简公璹枢密使士林以十二家中尤以吕曾二家为盛事吕文靖之老也以司徒监修国史又兼绎经润史使毎有军国大事与中书门下枢密院同议以闻正献之老也复以司空同平章事曾令绰之为签书宣靖犹康宁遂迎养东府世以为荣按公亮字眀仲封鲁公孝寛字令绰

  父子刺史

  唐韦丹字文眀孝寛六世孙宪宗朝擢眀经为容州刺史子宙后为永州刺史

  祖孙执政

  宋吕正献与孙舜徒韩仪公与曾孙似夫梁庄肃与孙才甫富文忠与孙季申钱文僖与孙处和王文献与孙康靖张师黯与孙简翼张章简与孙元量张荣僖与曽孙忠文蒋頴叔与曽孙子礼

  祖孙侍郎

  唐燕公张说与子均孙蒙皆自中书舍人拜侍郎

  叔侄宰相

  唐杜如晦五代孙元頴元頴侄审权俱为宰相又郑絪字文明元和初拜相从子余庆字居业贞元中拜相

  叔侄执政

  宋胡文恭与侄修简林文简与侄彦振史佥枢与侄文惠

  兄弟方伯

  梁栁怿兄弟十五人惔恽憕忱四人迭为侍中复为方伯

  兄弟宰相

  宋韩忠宪公亿眞定灵寿人生子八纲综绛绎维缜纬缅而绛缜兄弟皆拜相世谓桐树韩家盖门有桐树人以别魏公琦也魏公生四子忠彦粹彦纯彦嘉彦人谓相州韩氏而嘉彦徽宗朝拜相封仪国公

  世科

  科目始于汉至于隋唐而始备然隋唐之科目与汉魏以来不同今之论科目者当自隋唐始然科目有祖孙联第者有父子联第者又有祖父以来下及于子孙而联第者故曰世科

  韩氏父子

  唐韩思彦举下笔成章志烈秋霜科擢第子琬举茂才擢第又举文艺优长贤良方正科擢第

  蘓氏父子

  唐蘓瓌字昌容擢进士第子颋字廷硕亦擢进士又举贤良方正异等

  归氏父子

  唐归崇敬治礼家学多识容典擢明经至天寳中举博通坟典科对防擢第一有诏举才可百里者复策髙等授左拾遗子登贞元初防贤良为右拾遗

  赵氏父子

  唐赵不器与子夏日冬曦和璧安贞居贞頥贞彚贞父子八人俱进士及第人称科第赵家

  韦氏父子

  唐韦绶举孝亷又举进士擢明经子温方七岁诵书数千言十一岁举两经及第又绶弟纯举进士又擢贤良方正异等纯子澳亦举进士第

  令狐父子

  唐令狐楚德之裔五岁能词章及冠举进士子绹复举进士白敏中称其有宰相器

  裴氏父子

  唐裴守眞举进士六科连中子子余中明经

  薛氏父子

  唐薛存诚中进士第子廷老亦第进士谠正有父风

  吕氏父子

  宋吕夷简字坦夫河南人及进士第子公着字晦叔以恩补奉礼郎中进士第

  司马父子

  宋司马光陜州夏县人初以父任为将作监主簿举进士甲科子康字公休复举明经中第

  洪氏父子

  宋洪皓字光弼其先徽州人唐末避乱徙乐平之洪岩遂为饶州人政和五年登进士第其子遵字景严绍兴十二年冠词科赐进士出身适字景伯中绍兴八年词科迈字景卢亦中词科

  史氏父子

  宋卫国史公浩豋乙丑进士第隆兴元年拜右仆射子弥逺亦豋科后拜相

  梁氏父子

  宋梁颢字太素雍熙二年试庭燎赋登进士第一人时年八十二眞宗祥符二年东封试进士大德曰生赋复放颢子固已下进士第一颢累官秘书监卒年九十余

  张氏父子

  宋张去华登进士第一祥符中祀后土于汾隂复放去华子师德以下进士及第故魏野贺以诗曰封禅汾隂连岁事状元俱是状元儿盖指颢子固去华子师德也

  狄氏祖孙

  唐狄仁杰举明经第孙兼谟又及进士第刚正有祖风

  严氏祖孙

  唐严挺之举进士拜擢制科孙绶又擢进士第

  孔氏祖孙

  唐孔戣孔子二十八世孙擢进士第孙纬又第进士

  郑氏祖孙

  唐郑余庆擢进士第孙从谠亦第进士尤知名又牛僧孺第进士元和初又以贤良方正对防第一孙徽亦举进士

  崔氏祖父子孙

  唐崔融擢八科髙第曾孙从擢进士第从子慎由初擢进士第又擢贤良方正异等

  韦氏祖父子孙

  唐韦仁约字思谦及进士第子承庆又擢进士第嗣立与承庆异母亦第进士嗣立子景亦擢进士第

  栁氏祖父子孙

  唐栁公绰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子仲郢举进士第孙玭又擢明经补秘书正字又由书判拔萃累拜御史大夫

  李氏祖父子孙

  挥麈录宋李宗谔字昌武其子昭遘十八岁鎻防及第昭遘子杲卿杲卿子士廉皆十八嵗豋甲科凡三世为探花郎

  荐举

  易防拔茅茹以其彚征吉大戴礼古者诸侯贡士一适谓之好德二适谓之贤三适谓之有功

  荐夷吾

  齐世家鲍叔牙言于桓公曰君将治齐则髙傒与叔牙足矣且欲霸王非管夷吾不可夷吾居国国重不可失也桓公从之

  荐郤缺

  左僖三十三年晋侯败狄于箕郤缺获白狄子初臼季过冀见郤缺耨其妻馌之敬相待如賔与之归言诸文公请用之文公以为下军大夫反自箕晋襄公以再命先茅之县赏胥臣曰举郤缺子之功也按臼季即胥臣也

  皆就賔位

  韩子曰赵武荐四十六人于其君及武之死也四十六人皆就賔位礼檀弓赵文子其中退然如不胜衣其言呐呐如不出诸其口所举于晋国管库之士七十有余家生不交利死不属其子焉按文子武之諡

  皆为公臣

  礼杂记孔子曰管仲遇盗取二人焉上以为公臣曰其所逰辟也可人也管仲死桓公使为之服

  荐为令尹

  见县尹上

  荐为大夫

  秦百里奚告穆公曰臣尝游困于齐而乞食防人蹇叔收臣臣因欲事齐君无知蹇叔止之臣得脱齐难遂之周周王子頽好牛臣以养牛干之欲用臣蹇叔止之臣去得不诛臣事虞君蹇叔止臣臣知虞君不能用诚贪利禄爵且留用其言得脱不及于难是以知其贤于是缪公使人厚币迎蹇叔以为上大夫

  解狐举讐

  韩子曰解狐与荆伯栁为怨赵简子问于解狐曰孰可以为上党守对曰荆伯栁可简子曰非子之讐乎对曰臣闻忠臣举贤不避仇雠其废也不阿亲近简子曰善遂以荆伯为守韩诗外传作西河守又说苑晋文公问于舅犯谁可使为西河守者对曰虞子羔公曰非子之雠与曰君问为守者非问臣之仇也子羔见舅犯谢之曰君幸赦臣之过荐之于君得为西河守舅犯曰荐子者公也怨子者私也吾不以私事害公义子其去矣顾吾射子矣

  祁奚举子

  左襄三年晋中军尉祁奚请老晋侯问嗣焉请解狐其讐也将立之而卒又问焉对曰午也可于是羊舌职死矣晋侯曰孰可以代之对曰赤也可于是使祁午为中军尉羊舌赤佐之君子谓祁奚能举善矣称其讐不为謟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解狐得举祁午得位伯华得官建一官而三物成能举善也

  一言取士

  左昭二十八年贾辛将适其县见魏子魏子曰辛来昔叔向适郑蔑恶欲观叔向从使之收器者而往立于堂下一言而善叔向闻之曰必明也下执其手以上曰今子少不飏子若无言吾几失子矣言之不可以已也如是遂如故知今汝有力于王室吾是以举汝行乎敬之哉毋堕乃力注云鬷即郑然明其貎甚恶

  一字拔人

  晋蔡克字子尼初克未仕时河南山简与琅琊王衍书曰蔡子尼今之正人衍以书示众曰山子以一字拔人

  廉士

  史记韩安国字长孺武帝时为御史大夫为人多大畧贪嗜于财然所推举皆廉士贤于己者也于梁举壶遂臧固郅他皆天下名士士亦以此称慕之

  竒才

  唐张柬之字孟将武后问狄仁杰欲得一佳士用之谁可者仁杰曰必欲卓荦竒才则有荆州长史张柬之其人虽老宰相才也

  荐为大将

  韩信亡去萧何追之汉王骂曰诸将亡者以十数公无所追追信诈也何曰诸将易得如信国士无双王必欲长王汉中无所事信必欲争天下非信无足与计事者王遂设坛具礼拜信为大将

  荐为中尉

  魏无知事汉陈平自楚亡归汉因无知求见王乃拜平为都尉或谗平王疑之召让无知无知曰臣所言者能也大王所问者行也今有尾生孝巳之行而无益胜负之数王何暇用之乎王乃拜平为防军中尉尽领诸将诸将乃不敢复言

  荐曹参为相

  相国萧何病上问曰君即百嵗后谁可代君对曰知臣莫如君帝曰曹参何如何顿首曰帝得之矣臣死不恨及何薨拜参为相国

  荐相如为郎

  见乡里

  荐为博士

  吴公为河南守以治行第一征为廷尉乃荐洛阳人贾谊年少颇通诸家之书文帝召为博士一嵗中迁至大中大夫

  荐为刺史

  汉暴胜之武帝时为绣衣直指使东至渤海闻郡人隽不疑贤请与相见不疑因言曰凡为吏太刚则折太柔则废威行施之以恩然后树勲扬名永终天禄胜之敬纳其戒遂表荐之征诣公车拜为青州刺史

  何祗才策

  蜀杨洪为蜀郡太守举门下书佐何祗有才防数年祗为广汉太守而洪尚蜀郡每朝防祗次洪坐洪曰君马何驶祗曰故吏马何敢驶但眀府未着鞭耳

  钱徽时名

  韩愈荐徽自代表云钱徽时名年辈俱在臣前擢以代臣必允众望

  惟恐人知

  汉孔光字子夏荐举惟恐人闻知

  适以自伐

  东汉左雄字伯豪为尚书令荐冀州刺史周举为尚书既而雄为司校尉复举故冀州刺史冯直任将帅直尝坐赃受罪举以此劾奏雄雄曰诏书使我选武猛不使我选清髙举曰诏书使君选武猛不使君选贪污雄曰进君适所以自伐也举曰昔赵宣子任韩厥为司马厥以军法戮宣子仆宣子谓诸大夫曰可贺我矣吾选厥也任其事今君不以举之不才误升诸朝不敢阿君以为君羞不寤君之意与宣子殊也雄恱因谢曰吾尝事冯直之父又与直善今公以此奏吾是吾之过也天下益以此贤之

  举为孝亷

  东汉种暠字景伯洛阳人父遗财三十万暠悉以赈防宗族邑里之贫者顺帝时王谌举为孝廉拜侍御史累迁南郡太守入为大司农迁司徒

  举其忠直

  东汉桓谭字君山宋荐为议郎世祖令君山鼓琴好其繁声闻召谭责之谭后于帝前鼓琴见失其常度帝怪问之免冠谢曰臣本举谭望以忠直事主而令朝廷欣恱郑声臣之罪也帝改容谢

  推毂

  史记汉郑当时字庄为大司农令其推毂士及官属丞史诚有味乎其言之也与官属言若恐伤之闻人之善言进之上惟恐后山东士诸公以此翕然称郑庄

  扶舆

  赵穆别传汲郡脩武赵君年三十七宰相四荐不就元康二年太守羊伊以为四科之贡宜尽国美遂扶舆激谕以充嵗贡

  一鹗

  东汉厐参字仲达为左校令先零反御史中丞樊凖荐参曰鸷鸟累百不如一鹗又吴时庐陵贼起诸将不能下孙权曰鸷鸟累百不如一鹗令吕讨平之

  二龙

  刘繇字正礼兄岱字公山陶丘洪荐繇欲令举茂才刺史曰前年举公山奈何复举正礼丘洪曰明使君用公山于前擢正礼于后所谓御二龙于长骋骐骥于千里不亦可乎

  赍函

  益部耆旧传严羽字子翼仕郡功曹刺史辟为从事郡举孝廉羽曰上士贡名下士贡身赍函贡身非髙士也乃辞孝廉取吏部除无锡长

  投板

  汝南先贤传黄穆字子敬安城人为郡主簿忠上率下朝廷肃清太守荆寓举穆孝廉穆乃荐让殷仲才寓不听遂怀板入见寓曰若仲才者六选之首而穆先之适足以兴谤议便投板于内出则卧病寓知其不可移遂从之

  荐举当才

  东汉邓禹字仲华光武任使诸将多访于禹禹毎有荐举皆当其才

  称述多过

  蜀厐统字士元为郡功曹好奬人物每所称述多过其才人怪问之答曰当今雅道陵迟善人少恶人多拔十得五犹可以崇迈世教使有志者自励

  增辉日月

  司马彪续汉书陈蕃胡广上防荐徐穉等曰伏见处士豫章徐穉彭城姜肱汝南袁闳京兆韦着頴川李昙徳行纯偹着于民听若使擢登三事协亮天工必能翼宣盛美増辉日月桓帝乃以安车纁征之

  垂光虹蜺

  东汉孔融荐祢衡表曰伏见处士祢衡淑质贞亮英才卓荦若得龙跃天衢鳯奋云汉垂光虹蜺足以昭近署之多士

  执宪详平

  见求贤

  托志忠雅

  诸葛亮每言长史蒋琬托志忠雅当与吾共赞王业者也密表后主曰臣若不幸后事宜以付琬亮卒后主以琬为尚书令

  惟举賔客

  汉杨兴说车骑将军史髙曰以将军之幕府海内所仰望而所举不过私门賔客乳母子弟富贵在身而烈士不举是谓狐白之裘而反衣之也平原文学衡才智有余经学絶伦以无阶朝廷故随牒在逺方诚召置幕府贡之朝廷必为国器

  不用姻亲

  晋刘都督荆州表牙门将皮初为襄阳太守朝廷以初望浅更用女壻夏侯陟下教曰治一国者冝以一国为心必若姻亲然后可用则荆州十郡安得十女壻然后为政哉因表皮初之勲宜见酬答诏听之

  珥笔丹墀

  晋杜预字元凯举贤良方正表曰苏赞布行于草野着德于闾阎若得珥笔丹墀推访格言必有谔谔匪躬之节

  垂缨玉陛

  晋陆云字士龙荐张瞻文曰若得端委太学错综艺文垂缨玉陛论道紫宫诚帝宫之瑰玉清庙之伟器

  笼中药石

  唐元澹字行冲谓狄仁杰曰下之事上譬之富家贮积以自资也脯腊膎胰以供滋膳参术芝桂以防疾疢门下充为味者多矣愿以小人充备一药石仁杰笑曰君正吾药笼中物不可以一日无除太常卿

  道侧奇寳

  唐樊宗师字绍述韩愈荐宗师于袁滋相公曰宗师孝友聪明家故饶财身居长嫡悉推与诸弟诸弟皆优赡而宗师妻子常寒露肌宗师怡然处之无有难色穷究经史章通句解诚不忍以竒寳横弃道侧

  举侄为将

  晋武帝太元二年苻坚入冦诏求文武良将可以鎭御北方者谢安以兄子应诏郄超叹曰安之明乃能违众举亲之才足以不负所举

  举子为郎

  武则天命宰相各举尚书郎一人狄仁杰举其子光嗣拜地官贠外郎已而称职太后喜曰卿足继祁奚矣乂宋曹彬将薨车驾亲临视之问以后事对曰臣无事可言固问之对曰臣二子煜与炜材器可取臣若内举皆堪为将上问优劣对曰煜不如炜已而果然

  荐与同列

  唐裴垍字中宪宗时拜中书侍郎加集贤殿学士引李绛崔羣与之同列

  荐与共功

  唐房龄字乔为秦王府记室时府僚多补外官杜如晦亦出为陜州长史龄曰余人不足惜杜如晦王佐才也大王必欲经营天下舍如晦无共功者王惊曰微公言几失之即奏留使参谋帷幄

  可备顾问

  唐张说字道济开元中为中书令多引天下名士佐佑王化粉泽典章始知集贤院尝荐张九龄可备顾问说卒上思其言召九龄为秘书少监集贤院学士

  可位岩廊

  唐韦处厚字德载敬宗时为学士上尝惋叹宰辅非人使凶贼炽肆处厚上疏曰裴度元勲巨德文武兼备若位岩廊委参决必能使戎虏畏威幽鎭称臣陛下当馈而叹恨无萧曹今有一裴度而摈弃于外所以冯唐知汉文帝有颇牧而不能用也帝感悟于是复度兼平章事

  记其姓名

  唐韦纯字贯之或荐之京兆尹李实实举笏示所记曰此其姓名也予与同里素闻其贤愿识之而进于上或者喜以告贯之曰今日诣实而明日贺至矣贯之唯唯不往官亦不迁

  称其才器

  唐宣宗谓白敏中曰朕昔从宪宗之防道遇风雨百官皆散惟山陵使长而多须攀灵驾不去谁也对曰令狐楚上曰有子乎敏中以绹对且称其才器上即擢绹为考功郎知制诰

  荐擢拾遗

  唐萧嵩为左拾遗与布衣张镐为友馆而礼之因表荐曰如张镐者用之则为王者师不用则幽谷一叟耳宗擢镐拾遗不数年出将入相镐字从周

  荐为御史

  见监察御史

  祐甫拟亲

  崔祐甫字贻孙唐肃宗朝拜相在位未逾年除吏八百人皆亲故上谓祐甫曰人言卿拟官多亲故何也对曰陛下令臣拟庶官必须悉其材行如不闻知何由得实帝然之

  贯之举弟

  唐韦贯之为监察御史举弟纁自代议者不谓之私又宋程颢为御史神宗命推擢人才先生荐数十人而父表弟张载及弟頥居首

  不容私谢

  汉张安世字子孺以父任为郎尝有所荐举其人来谢安世大恨以为举贤达能岂有私谢絶弗为通

  不市私恩

  宋王曾为相士大夫有以差遣为请者公察其可用必正色却之既而擢用絶口未尝与言子弟曰独不使之知乎公曰用贤人主之事若使之知是我徇私请而市私恩也恩欲归已怨将何归

  私第见客

  见丞相

  材馆延賔

  宋虞允文字彬父及作相置翘材馆延四方贤士怀袖有小方册目曰材馆录录中如汪应辰赵雄胡铨张震洪遵梁克家留正一时得人之盛有庆厯元祐风

  延誉元亮

  宋李元亮抱才尚气崇宁中处太学时蔡嶷为学录元亮轻之后嶷守和州元亮犹布衣也过州不谒嶷命驾先至其馆元亮以启谢曰定馆而见长者古所不然轻身以先匹夫今无此事蔡嗟叹饷钱五十万且致书延誉于诸公遂登科

  延誉老泉

  宋雷简夫在雅州蘓洵往见之简夫谓曰子王佐才也荐之于张方平与韩琦欧阳修三人延誉如不及由是洵名振京师盖自简夫始云

  莫如防凖

  宋王旦字子明疾久不愈上命肩舆入禁中使其子雍与直省吏扶之见于延和殿因问曰卿万一不讳使朕以天下付之谁乎旦谢曰知臣莫若君惟明主自择再三问不对是时张咏马亮皆为尚书上曰张咏何如不对又曰马亮何如又不对上曰试以卿意言之旦强起举笏曰以臣之愚莫如防凖上怃然有间曰凖性刚褊更思其次旦曰他人臣不知也旦死嵗余卒用凖为相

  无如尧佐

  湘山野录吕申公公着累乞致仕仁宗问曰卿去谁可代者中公乃引陈文惠尧佐曰陛下必欲得英俊经纶之士臣所不知若图任老成鎭安百度周知天下良苦无如陈尧佐仁宗深然之尧佐遂大拜尧佐极怀申公引荐之德因作燕词携酒过之申公使之歌焉歌云一社良辰千家庭院翩翩又见新归燕鳯凰巢稳喜为邻潇湘烟瞑来何晏乱入红楼低飞绿岸画梁时拂歌尘散为谁归去为谁来主人恩重朱帘卷申公笑曰自恨卷帘人已老莫愁调鼎子无功

  更荐仲淹

  范仲淹字希文服中上宰相书言朝政得失王曾见而伟之时晏殊亦在京师尝荐一人为馆职曾谓殊曰公素知范仲淹舍此不荐而荐斯人已为公置不行宜更荐范仲淹也殊从之

  力荐永叔

  宋韩魏公屡荐欧阳永叔仁宗不用他日复荐之曰韩愈唐之名士天下望以为相而竟不用谈者至今以为谤欧阳修今之韩愈也陛下不用恐后人如唐谤必及国陛下何惜不一试之以晓天下后世也上从之

  荐拜说书

  宋吕正献公与司马温公同奏举河南处士程頥乞特加召命待以不次诏以为颍川推官国子监教授不就又以为秘省校书郎亦不就已而召对便殿拜崇政说书乃受之

  荐拜叅政

  宋王荆公荐进一二寒士位侍从初无意于大用也公去位后遂拜叅知政事公作小诗寄之意曰本种荼防架金沙只漫栽自矜顔色好飞度腊前开

  因诗留荐

  宋张咏知成都有録事叅军老病废事公责之曰何故不去明日叅军求去且以诗留别云秋光都似宦情薄山色不如归兴浓公惊叹曰吾过矣同僚能诗而吾乃不知于是留而慰荐之

  上书求荐

  程伊川与韩持国范夷叟泛舟颍川西湖须臾客将去有一官员上书谒见大资頥将谓有甚急切公事乃是求知巳頥曰大资在位却不求人乃使人倒来求已是甚道理夷叟曰只是正叔太执求荐章常事也頥曰不然只为曾有不求者不与来求者与之遂致人如此持国便服

  焚香再拜

  东轩笔録宋谢泌淳化中为右司谏居官不妄荐士或荐一人则焚香捧表望阙再拜而遣之

  懐璧空归

  终慎思家贫苦学董储以书荐于士人之富者不遇取书归董启云鲁箭髙飞谓聊城之必下秦都【阙】

  璧以空归

  山堂肆考卷八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八十三   明 彭大翼 撰科第

  应举

  汉世取士惟孝廉秀才之科为重隋唐至宋惟明经进士之科为重至熙宁后王安石以经义取士于是明经始废而进士之科独行天圣中增为六科曰博通文典曰贤良方正曰才识兼茂曰详明吏治曰洞识韬畧曰军谋宏逺其后又增以髙蹈丘园沉沦草泽茂才异等书判拔萃四科通谓天圣十科南渡后又有博学宏词科考诰诏表露布檄箴铭记賛颂序凡十二体之文故当时贤良方正则有苏轼才识兼茂则有吴育茂才异等则有富弼书判拔萃则有余靖博学宏词则有周必大吕东莱等

  兴贤能

  周礼地官乡大夫之职各掌其乡之政教禁令正月之受教法于司徒退而颁之于乡吏使各以其所治以攷其德行察其道艺三年大比攷其德行道艺而兴其贤者能者乡老及乡大夫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賔之厥明献贤能书于王王拜受之登于天府

  补文学

  汉始以明经射防取人以通经多寡补文学掌故故唐制明经之科开元中因崔元瓘上言问大义十道时务防三道至宋定业三经义十三道也

  行礼歌诗

  唐选举志本朝贡士之科有秀才有明经有进士有明法明书明筭六科而其大要有三每嵗仲冬郡县课诸生之成者送于尚书省此由学馆而进故曰生徒行乡饮之礼歌鹿鸣之诗送于考功而后试之此由州县而进故曰乡贡至于有德行道艺髙蹈幽隐者天子则自诏之曰制举故当时得人之盛若韩愈李绛陆贽裴度此由进士明经而得也韩休元稹张九龄姜公辅此由制举而得也李泌刘晏以童子举裴端服郭子仪以武举进

  考行询誉

  唐薛归登疏古之取士考素行之原询乡曲之誉以敦朴为先雕文为后以举贡贤愚为州之荣辱故李陵降而陇西慙干木隐而西河美郤冀以礼逊升而晋人知礼文翁以经术教而蜀士多儒未有上行而下不从者也方今举士明诏初下固已驰驱府寺之庭出入王公之第陈篇希恩奏记誓报故俗号举人为覔举

  选士俊士

  礼王制命乡论秀士升之司徒曰选士司徒论选士之秀者而升之学曰俊士升于司徒者不征于乡升于学者不征于司徒曰造士大乐正论造士之秀者而升诸司马曰进士隋大业中始置进士之科

  射防对防

  孔氏杂说汉射防与对防不同射者谓难问疑义书于防量其大小署为甲乙之科不使彰显欲射者随其所得而释之对者显问以政事经义观其所对文词以定髙下汉萧望之治齐诗射防甲科为郎衡家贫好学从博士受诗数射防不中至九次乃中丙科元帝朝为博士又给事中建初三年遂拜相

  取青紫

  汉夏侯胜为太子太傅每讲授谓诸生曰士病不明经术经术茍明取青紫如俛拾地芥耳

  先门阀

  唐薛归登疏汉之求士必观其行魏取放达晋先门阀梁陈尚词赋隋文帝纳李谔之言禁浮词炀帝始置进士科后生驰逐竞缀小文名曰防学以浮为贵

  试射宫

  礼射义古者天子之制诸侯嵗献士于天子之庭天子试之于射宫

  试礼部

  唐礼部试举人夜以三鼔为限宋朝用白昼不许继烛

  劝驾

  汉髙帝十一年诏曰贤士大夫已与我定有天下而不与吾共安利之可乎有肯从吾逰者吾能尊显之以布告天下其有穪明德者诸侯王郡守必身劝为之驾遣诣相国府有而弗言觉免注云身劝为之驾言必须身亲敦劝自为其驾车而遣之觉免者谓觉发者免其官也

  夺席

  通典北齐选举多沿后魏之制皇帝出坐朝堂中楹其滥劣者饮墨水一升文理孟浪者夺席脱容刀

  与计吏偕来

  汉武帝元光五年征吏民有明当世之务习先圣之术者县次续食令与计偕注云县次续食言所征吏民诣京师令各县依次第接续供给饮食也令与计偕计者上计簿使也郡县每嵗遣诣京师上之偕俱也与上计簿之使者偕来也

  随方物入贡

  唐武德初诏诸州县号明经俊秀试取合格者每年正月随方物入贡武后时卢承庆疏云比来天下所贡物至元日皆陈于御前惟贡人独于朝堂拜似重物而轻人请自今贡人列于方物之前以备充庭从之

  围棘

  通典唐武德以来礼部阅试之日皆严设兵卫荐棘围之搜索衣服讥诃出入以防伪滥焉

  踏槐

  谚云槐花黄举子忙故赴举谓之踏槐唐翁承赞咏槐诗雨中妆防望中黄勾引蝉声送夕阳忆得当年随计吏马蹄终日为君忙

  排位

  宋祥符中试前一日贡院始出榜晓示逐人排坐位处所谓之坐位榜此后世席舍之始也

  监门

  宋雍熈二年诏礼部试九经诸科轮畨差官二人在省门监守此试院监门之始也又诏礼部引试分差官廊下察视勿容私自授受至景德中为廵试铺天圣中始有廵铺官

  纳纸

  后唐明宗勅举人试前五日纳试纸用中书省印印讫付贡院

  示题

  容斋随笔淳化三年太宗试进士出巵言日出赋题孙何等不知所出相率扣殿槛乞上指示之上为陈大义至大中祥符元年试礼部进士内出清明象天赋等题仍录题解摹印以示之景祐元年始诏试进士题目具经史所出摹印给之更不许上请

  唱名

  唐舒元舆举进士见有司钩校苛切就试尚书虽水炭脂炬皆人自将吏唱名乃得入列棘围席坐庑下因上书言自古贡士以来未有轻于此时者罗棘遮絶疑其奸非所以求忠直也

  展限

  宋朝引试率在八月中韩魏公当国日二蘓将就试黄门辙忽卧病魏公辄奏上曰今嵗召制科之士惟蘓轼蘓辙最有声望今闻蘓辙偶病未可试如此人兄弟中一人不得就试甚非众望欲展限以俟上许之黄门病中魏公数使人问讯既闻全安方引试比常例展二十日自后试科目并在九月后相国吕微仲语及科目问何故延及秋末东坡为吕言之吕曰韩忠献其贤如此深可慕尔

  赐烛

  朝野杂记宋旧例廷试举人至暮者许赐烛盖殿深易黒日昃则殿上烛出矣

  焚香

  礼部贡院试进士设香案于阶前试官与举人对拜此唐故事也列坐设位供帐甚盛且具茶汤至于院试学究则撤去席幕亦无茶汤渴则饮砚水皆黔其吻非故闲之盖防氊幕中藏文字供应人传义耳故欧公诗曰焚香答进士撤幕待诸生

  专诵章句

  谈丛王荆公改科举法暮年曰本欲变学究为秀才不谓变秀才为学究盖举子专诵王氏章句而不解义正如学究诵注疏耳

  髙谈性命

  宋熙宁间进士髙谈性命溺于虚无元祐初其习犹甚故黄山谷诗棘围深锁武成宫谈天进士雕虚空

  试文

  摭言手持文柄髙眂寰海进学解士患经术之不明不患有司之不公

  恐变风雅

  见考功贠外

  务抑浮华

  唐髙郢为礼部侍郎掌贡部务进幽独抑浮华冗滥之风翕然一变

  错认顔标

  唐侍郎郑薫字子溥唐末为主文疑顔标为鲁公之后时方未宁志在激昂忠烈遂以标为状元标谢名第日问及庙院标曰寒进无此薰始知误取时嘲之曰主司头脑太冬烘错认顔标作鲁公鲁公顔眞卿也冬烘犹言昏眊也

  首擢杜牧

  唐崔郾字广略为吏部侍郎试进士束都吴武陵谓郾曰公方为天子求竒才敢献所益因出袖中书晋笏为郾读之乃杜牧所赋阿房宫词既警拔而武陵音吐条畅坐客大惊武陵曰牧方试有司请以第一人处之郾未对武陵勃然曰不尔宜以赋见还郾曰如教牧果擢异等

  庭斥李权

  大唐遗事开元中考功贠外郎李昂主俊秀科集贡士语之曰文之美恶尽知之矣如有请托当悉黜之既而昂外舅荐李权于昂昂怒召权庭数之且斥权章句之疵权曰鄙文不臧已闻命矣执事诗云耳临清渭洗心向白云闲今天子春秋鼎盛不揖逊于朝而洗耳何哉昂因诉于执政朝廷以郎官权轻自是改用礼部侍郎为主文官

  榜落李程

  摭言李程字表臣襄邑王神符五世孙贞元中应宏词科试日五色赋光已榜落初出试场遇杨于陵于陵询其所赋程示之其破曰德动天监祥开日华于陵曰公今须作状元翌日无名于陵不平乃于故册子末缮写而斥其名氏携之以谒主文主文叹赏不已于陵曰当今场中有此赋何以待之曰非状元不可于陵曰茍如此侍郎已遗贤矣此乃李程所作亟取所纳卷对之一字不差遂擢状元后浩虚舟应宏词科复试此题程虞其愈于巳驰价取本观之其破云丽日焜煌中含瑞光程喜曰李程在里

  抵帽示公

  唐髙湜字澄之为礼部侍郎时试士多由权要干请湜不能裁既而抵防于地曰吾决以至公取之得谴固吾分也

  摆袖却餽

  见吏部侍郎

  当求实效

  王氏杂录王延拜中书舍人知贡举吏部尚书卢纪与故相崔恊有隙时恊子颀应进士举纪谓延曰贡举进士当求实效无以虚名昔有越人善泅生子方晬其母浮之水上人怪问之则曰其父善泅子必能之若是可乎延退曰卢公之言为崔恊恨其父因及其子至明年乃选颀为甲科人服其公

  多取知名

  唐李宗闵字损之典贡举所取多知名士若唐冲薛庠等世谓之玉笋班

  选士多至公卿

  唐贾餗为中书舎人太和四年权礼部贡举所选士七十五人后多至公卿

  贡士后为公辅

  唐崔郾转吏部侍郎凡两嵗贡士平心阅试所擢者无非名士后为公辅名卿者十人又权德舆身不由科第掌贡举三年后门生相继为公相

  两都分试

  唐选举志贾至为礼部侍郎是嵗以嵗歉举人赴省者少奏请分两都试从之两都试举人自此始

  三科覆试

  唐宣宗大中间天官奏云文星暗科场当有事后经三科尽覆试考官皆罚俸

  不负初心

  唐人知贡举者有诗云梧桐叶落井亭隂锁闭朱门试院深尝是昔年辛苦地不将今日负初心后有下第者改为五言叶落井亭隂朱门试院深昔年辛苦地今日负初心

  不奏私属

  唐穆宗时右补阙杨汝士与礼部侍郎钱徽掌贡举西川节度使段文昌翰林学士李绅各以书属所善进士及榜出二人所属皆不预而郑覃弟朗裴度子譔李宗闵壻蘓巢汝士弟殷士俱及第文昌言于上曰今嵗礼部殊不公所取士皆以关节得之上以问诸学士李德裕元稹皆以为然上命覆试黜朗等十人而贬钱徽李宗闵为逺州刺史杨汝士为开江令或劝徽奏二人属书上必悟徽曰茍无愧心得防一致柰何奏人私书岂士君子所为耶取而焚之时人多之

  痛惩刘几

  宋嘉祐中士人刘几累为国学第一人骤为险怪之语学者翕然效之遂以成俗欧阳修深恶之防公主文决意痛惩凡为新文者一切弃黜有一举人论曰天地轧万物茁圣人发公曰此刘几也戏续曰秀才刺试官刷乃以朱笔横抹之自首至尾谓之红勒帛判大纰缪字榜之既而验之果几也后数年公为御试考官而几在廷公曰除恶务本今必痛斥轻薄子以除文章之害有一士人论曰主上收精藏明于冕旒之下公曰吾已得刘几矣既黜乃吴人萧稷也是时试尧舜性仁赋有曰静而延年独髙五帝之夀动而有勇形为四罪之诛公大称赏擢为第一人及唱名乃刘煇人有识之者曰此刘几也易名煇耳公愕然久之其年主司梦火山军作状元今得刘煇果验之矣又侯鲭录欧阳公知贡举每阅试卷坐后常觉一朱衣人防头然后其文入格初疑侍吏及回视一无所见因语其事于同列为之三叹尝有句云文章自古无凭据惟愿朱衣一防头又云清夜梦中糊眼处朱衣暗里防头时

  喜得蘓轼

  欧阳公考试礼部进士梅圣俞时亦与其事得轼刑赏忠厚之至论以示欧阳公公惊喜疑门下曽子固所为擢为第二后以春秋对义居第一轼以书谢诸公欧阳公见之以书语圣俞曰老夫当避此人放出一头地也

  遂黜贾边

  宋景德二年御试得李廸等先是廸与贾边皆有名场屋及奏名皆不与取其文观之廸赋落韵边论当仁不让于师以师为众特令就御试王文正公旦议曰落韵者失于不详审舎注疏而立异论将令后生务为穿凿遂取廸而黜边

  失取方叔

  宋李廌字方叔华州人尝以文谒蘓轼于黄州轼谓其笔墨澜飜有飞沙走石之势盖张耒秦观之流也及乡举试礼部时东坡知贡举欲私之既而下第乃作诗自责曰与君相从非一日笔势翩翩疑可识平生谩说古战场过眼终迷日五色按唐李华文词绮丽尝作吊古战场文极思方成作为故纸与萧頴士读之頴士称工华问今时谁可及頴士曰君若加精思便能至矣华愕然而服东坡引之言已失取方叔文也

  大年拂衣

  宋杨亿字大年为翰林学士适礼部试天下士一日大年会乡里待试者或谓大年曰学士必持文衡幸预有以教之大年乃作色拂衣而入曰丕休哉大年果知贡举凡程文用丕休哉者皆中选而当时坐中之客亦半有不以为意而不用者

  谢泌避甓

  名臣遗事谢史馆泌监试国子举子黜落甚众羣言沸腾怀甓以伺其出泌知潜由他道投史馆避宿数日太宗闻之笑曰泌职在考校岂敢滥收小人不自揣分反怨主司然固须防避又问曰何官驺导雄伟都人敛避左右奏曰惟防省知杂呵拥难近遂授泌知杂以避掷甓之患

  成就人才

  宋程大昌权礼部侍郎一时文柄举属于公其成就人才不可胜计凡今老师宿儒多公门下士也

  爱惜士类

  宋洪文安公遵字景严知礼部贡举逻卒恃内侍王允修势侵辱士人公引蘓轼奏故事以闻一士赋擅场一士对防剀切皆犯名讳公为取防许降等奏名其爱惜士类如此

  戒用疑事

  宋省围故事士子有疑许上请欧阳文忠公知举方以古道自任将明告以崇雅黜浮以变文格至日午犹有喋喋弗已者过晡时稍阒与诸公方酌酒赋诗士子又有扣帘上请者文忠公竟出所问士忽前曰诸生欲用尧舜字而疑其为一事或二事惟先生教之观者閧然笑文忠不动色徐曰似此疑事诚恐其悮但不必用可也内外又一笑

  落却亲情

  宋陈彭年诗取他权势要明主落却亲情卖至公

  窥龙

  宋王荆公夜读试卷诗呈司马君实范景仁曰蕉中得鹿初疑梦牖下窥龙始眞

  战蚁

  嘉祐中欧阳公知贡举与范景仁王禹玉梅公仪韩子华同事辟梅圣俞为参详官未引试前唱酬极多欧公诗无哗战士衔枚勇下笔春蚕食叶声圣俞诗万蚁战酣春昼永五星明处夜堂深俱为诸公所称

  放风汉

  唐刘蕡字去华寳厯二年杨嗣复放裴休等三十五人蕡在第十五晦日蕡与同志昆明池泛舟中官仇士良谓嗣复曰奈何以国家科第放此风汉耶嗣复惧曰昔与蕡及第时犹未风耳

  得俊才

  唐孙逖为考功贠外郎选贡士二年多得俊才初年拔杜鸿渐后至宰相顔眞卿为尚书后年拔李华萧頴士赵华俱登上第

  山堂肆考卷八十三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八十四   明 彭大翼 撰科第

  登第

  汉朝取士之制其射防中者谓之髙第故隋唐以来进士诸科遂有及第之目宋朝及第人为正奏名第一甲二甲敇赐进士及第第三甲四甲敕赐进士出身第五甲赐同进士出身又宋朝事实天子御试自开寳六年徐士亷伐鼔讼不公帝御讲武殿复试始赐诗自兴国二年吕正榜始分甲次自兴国八年王世则榜始及第日赐袍笏自祥符中姚晔榜始赐宴自吕正榜始赐同进士出身自王世则榜始唱名自雍熈二年梁颢榜始弥封誊录编排皆始自祥符景德之间宋朝进士过省赴殿试尚有被黜者逺方寒士贫不能归多有赴河而死仁宗闻之恻然自是殿试不黜虽杂犯亦收之末名

  蟾宫

  见月

  虎榜

  唐贞元八年陆贽主文试明水赋御沟新栁诗榜中得人如贾棱陈羽欧阳詹李观冯宿王涯李博张季友刘遵古许季同韩愈李绛庾承宣元结胡谅崔羣邢册裴光辅万当等皆天下孤隽伟桀之士时称龙虎榜

  鴈塔

  唐韦肇及第偶于慈恩寺鴈塔下题名遂成故事

  龙门

  东汉地理志注交州有龙门水深百寻大鱼登此化成龙不得过者曝腮防额血流此水如丹池故唐人比进士登科为登龙门

  宴杏园

  唐进士自神龙以来曲江杏园宴后皆于慈恩塔下题名他时有将相者则朱书之又秦中记进士杏园初防谓之探花宴以年少二人为探花使遍游名园若他人先折得名花则二人被罚

  称兰省

  唐进士试于礼部者出称兰省

  入彀

  唐太宗私幸端门见进士缀行而出喜曰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

  添庄

  唐崔羣字敦诗陆贽知贡举羣遂及第贽妻曰陆氏又添一庄矣及羣知贡举其妻劝令求田羣曰余有羙庄三十所春榜放三十人是也妻曰君非陆贽之门生乎君掌文柄约其子简札不令就试如以君为良田则陆氏一庄荒矣

  动鼓

  南部新书新进士放榜后翌日排建福门候谒宰相有诗曰华阳观里钟声起建福门前鼓动时即其事也

  打毬

  唐进士开宴防于曲江亭既彻馔则移乐泛舟又有灯阁打毬之防

  拔旗

  五代王仁裕字德辇贺门生王溥拜相诗一战文场拔赵旗便调金鼎佐无为按仁裕本五代周人后事宋王溥字齐物宋太祖朝拜相

  释褐

  释褐言解释贱者之服而服蓝袍也宋兴国二年始赐吕正等释褐后遂为例

  淡墨榜

  贾魏公谈录李纡侍郎放举人命笔吏勒纸书榜未及填礼部贡院字吏得疾诏令史王防终其事値防醉以氊笔染不能加墨迨明方觉字体浓淡相间反致其妍后遂为故事又摭言进士榜粘黄纸四张以淡墨氊笔书礼部贡院四字粘于榜首一说唐进士榜必以夜书书必以淡墨葢名第者阴注阳受以淡墨书者若鬼神之迹也又唐陆扆举进士时方迁幸六月榜出甚暑李士辙戏曰造榜天讥扆进非其时也又唐大中以来礼部放榜有姓氏稀僻者号曰榜花

  泥金书

  开元遗事新进士及第者以泥金帖子附家书中谓之泥金信

  离蓆防

  青箱杂记宋初犹袭唐制士子皆曵袍出则蓆防随身李巽累举不第乡人曰李秀才不知甚时蓆防离身及第后遗诗乡人曰当年踪迹困泥尘不意乘时亦化鳞为报乡人亲戚道如今蓆防已离身按蓆防本羗人首服以羊毛为之即今氊笠秦汉时竞服之后改以蓆为骨而鞔之故谓之蓆防

  葢畨氊

  秦中记唐太和八年放进士多贫士无名子作诗乞儿还有大通年六十三人笼仗全薛庶凖前骑瘦马范鄼依旧葢畨氊

  雕幰载妓

  摭言唐进士防防曲江崔彖请告假不赴乃以雕幰载妓逰观为团师所发崔沆为主罚录事判云深搀蓆防宻映氊车紫陌寻春便隔同年之面青云得路可知异日之心

  旧衣与人

  唐张籍送李余及第诗归去惟将新诰牒后来争换旧衣裳以此知新进士以旧衣与人

  咏霓裳

  世传大罗天放榜于蕋珠宫李义山同年诗记得大罗天上事众仙同日咏霓裳又放榜后必有一人下世者谓之报罗使言报于大罗天也

  传衣鉢

  见丞相

  新郎君

  摭言唐薛逢厄于宦途防羸马赴朝値新进士缀行而出团师所由辇见逢行李萧然斥令回避新郎君逢遣价语之曰莫乞相阿婆三五少年时也曾东涂西抺来按团师谓团兵训练之官由辇走卒之属

  前进士

  李肇国史补得第谓之前进士俱捷谓之同年列姓名于慈恩塔谓之题名籍而入选谓之春关不防而醉饱谓之打眊燥

  白子

  国史补有客讥宋济曰近日白袍子何太纷纷济曰由绯袍子紫袍子纷纷化使然也又通典进士科始于隋大业盛于唐贞观永徽之际虽缙绅位极人臣而不由进士者不以为美故推重进士谓之白衣卿相言白衣之士即卿相之资也其重如此

  绿衣郎

  直方诗话王荆公有诗却忆金明池上路红裙争看绿衣郎欧公谓荆公曰谨愿者亦复为之耶

  金榜标名

  江南野史五代孟賔于湖湘连上人与李昉同擢第后昉仕宋入翰林而賔于仕南唐为令昉寄賔于诗曰初携书劒别湘潭金榜标名第十三昔日声名喧洛下只今诗句满江南

  琼林赐宴

  宋太平兴国八年帝亲试礼部贡士于讲武殿始分五甲锡宴于琼林苑皆赐录袍鞋笏又宠之以诗遂为定制

  拜黄甲

  黄甲由省中降下唱名毕以此升甲之人附于卷末用黄纸书之故曰黄甲是日贡院设香案于庭下状元引五甲内士人拜香案礼部亦遣官来賛导置黄甲于案中而望阙引拜

  给彤驺

  宋人贺甲科给驺从归第诗黄榜开天上彤驺出禁中

  见防衔经

  宋杜镐字文周常州无锡人将入试前夕见大防衔一卷置榻前视之乃孝经正义也镐熟读明日果于正义中出题三道遂中选

  梦狗撆箭

  朝野佥载裴元质举进士夜梦一狗从窦出挽弓射之其箭遂撆以为不祥梦神人解之曰狗第字头也弓第字身也箭第字竪也有撆为第也寻登第

  村儒授书

  渑水燕谈宋眞宗时艾预少年赴乡举逆旅中遇村儒谓艾曰君此行登第矣艾曰贱子家于郓无师友加之汶上无典籍今学踈援寡聊试场屋耳儒者曰吾有书一卷以授君诘旦奉纳翌日果持至乃左传第十册也熟此当取富贵后试题乃铸鼎象物赋

  担子卖记

  倦游録张宻省退夫应举时因醉乘驴过市误触倒杂卖担子其人喧呼不已视担中止有乐记疏一册遂以五十金市之其人乃去张初不携文字止阅所买乐记疏无何省试黄钟为乐之末节论独乐记为详退夫论擅场遂髙选明年擢甲科

  梦立斗下

  宋袁郭初应举梦立斗下果第七人及第

  梦登塔上

  东斋记事孙抃字梦得初名贯字道卿尝语予曰某举进士过长安梦登塔上见有人持一大文卷问之云来年春榜索而观之曰不可问其间有孙贯否曰惟第三人有孙抃既寤遂改名抃明年放榜抃果第三名

  驿舍闻诗

  唐钱起字仲文吴兴人天寳十年进士初起寓宿驿舍闻外有人咏曰曲中人不见江上数峯青者数四怪之后十年就进士试试湘灵鼔瑟题诗既成公落句不属遂以此聨足之试官李伟曰此神助也遂中首选

  华山卜珓

  五代孟賔于未第时于华山神卜珓祝曰有如一年乞一珓凡六掷卜上上大后果六举始与李昉同及第又眞西山未第时将防试约友郑达道同祈梦于梓潼庙下遂击其鼓题诗于上曰大叩则大应小叩则小鸣我来一叩动天地四海五湖闻其声是夜得梦其年果中

  沅江鳖

  摭言唐卢肇袁州人先达问所从来答曰某袁民也先达曰袁州出举人耶曰袁州举人亦犹沅江鳖甲九肋者稀

  蓬山鳌

  卢肇江西解未谢啓巨鳌屭赑首冠蓬山有司怪其语答曰顽石处山巨鳌戴之非首冠耶

  九登科选

  唐冯万石圣厯初第进士大定初又中嫉恶科神龙初中才髙位下科景云中中怀能抱器科开元初重考及第六年中超羣拔类科十三年考判入等十六年又入等二十六年中文词壮丽科凡九登科选

  八中科名

  唐陆元方初举明经后举八科皆中张鷟八举皆登甲科员半千亦同

  烧尾

  邵氏闻见录士人初登第必展欢宴谓之烧尾说者云虎化为人惟尾不化须得烧去乃化又云新羊入羣必抵触须烧其尾乃定又鱼跃龙门化为龙必雷烧其尾乃化

  破腮

  唐妓牙娘性轻率伤人肌肤进士夏侯泽为牙娘批颊伤甚翌日往期集院泽厉声曰昨日女子牙娘抓破泽腮同年皆骇

  一第溷子

  唐元结天寳中举进士礼部侍郎杨浚见其文曰一第溷子尔有司得子是頼果擢上第按人才登髙第者曰一第溷子

  两个阿儿

  摭言苗台符年十六张读年十七同年进士同佐郑少师宣州幕尝列题西明寺中或窃注曰一双新进士两个阿孩儿

  开宴赐花

  唐懿宗宴进士于曲江命折花一金合遣中官驰至宴所宣口勅曰便令戴花饮酒世以为荣

  锡宴簮花

  宋司马君实曰吾性不喜华靡二十登科闻喜宴独不簮花同年曰君赐不可违也乃簮一花

  千佛经

  唐张倬柬之之孙数举进士不第捧登科记顶上戴之曰此千佛名经

  五老榜

  唐曹松字梦征衡阳人昭宗天复初及第与王希羽刘象柯荣郑希彦同榜皆年七十余号曰五老榜

  不厌所望

  续归田录张文景以古文驰名苐四人登第不厌所望有诗云惊天动地张文景只得南宫第四人

  不肯自陈

  宋范镇字景仁举进士礼部奏名第一故事殿廷唱第过三人礼部第一人不与必越次抗声自陈因擢置上第鎭不肯自陈至第七十九人始出拜退就列竝无一言廷中皆异之

  殿下有言

  宋丁谓字公言初字谓之蘓州人尝以文谒王禹偁禹儞称其文与孙何可比韩栁名遂大振既而何冠多士谓占第四自以与何齐名耻居其下胪传之际殿下有言太宗问其姓对曰姓丁上曰甲乙丙丁合居第四复何言

  廷中称谢

  渑水燕谈庆厯五年仁宗临轩赐进士第详议官祝谏侍廷中其子唐次谘季许及二壻皆擢第每唱一名祝即称谢是日諌五拜殿下仁宗嘉赏之

  兄弟继中

  唐白乐天与弟敏中行简三人相继俱中科名乐天作诗自怜郡姓为儒少岂料词场中第频桂折一枝先许我杨穿三叶尽惊人

  兄弟同登

  宋嘉祐二年欧阳修知贡举曾子固兄弟四人同登科又倪恕思愿兄弟皆登科皆偁子

  卫士传名

  进士在集英殿唱第日皇帝临轩宰臣进一甲三名卷子读于御案前读毕宰臣拆视姓名则曰某人由是阁门承之以传于阶下卫士凡六七人皆齐声传其名而呼之谓之胪传亦谓之绕殿雷

  神人留语

  宋眞州人许叔微笃志经史尤于医建炎初大疫叔微亲行闾巷为之诊视所活甚众梦神人曰上帝以汝隂功锡汝以官因留语云药市收功陈楼间处堂上呼卢喝六作五后叔微第六人登第升为第五人在陈祖言楼材之间

  贵游覆试

  王仁裕知贡举陶谷子邴登第名在第六宋太祖谓左右曰闻陶谷不能教子邴安得登第因诏自今举人凡关食禄之家皆令覆试

  公卿纵观

  诗话东坡和董傅诗囊空不办寻春马眼乱行看择壻车按寻春马谓孟郊春风得意马蹄疾也择壻车谓唐进士开宴常寄曲江亭其日公卿家纵观钿车珠鞅栉比而至中东牀者十八九

  伸脚踏李

  宋绍兴丙午正奏名第一人王十朋特奏名第一人李三钖时宗室子居正奏名榜尾不乐或以诗戏之曰举头虽不窥王十伸脚犹能踏李三

  囘头见陈

  宋周师厚在郑獬榜及第只压得陈传一人自赋诗云有眼不堪防郑獬囘头犹喜见陈传

  骑驴

  卢氏杂记唐咸通中以进士服用僭侈不许乘马时场中不下千人皆跨长耳或嘲之曰今年勅下尽骑驴短辔长秋满九衢清瘦儿郎犹自可就中愁杀郑昌图以郑肥伟故云

  跃马

  东坡诗洗眼上林防跃马买诗先到古宣城

  特赐及第

  摭言唐刘业特赐及第韦岫贺之曰三十浮名每年皆有九重知已旷代所无又宋太平兴国二年礼部放进士张齐贤亦在选中有司失于抡择寘之丙科太宗不恱故一榜自吕正以下尽赐及第

  追赐及第

  唐方干字雄飞以唇缺有司不取登科晚年遇医补之光化中韦庄奏词人才子时有遗贤不沾一命于圣朝徒作千年之恨骨如李贺陆罗邺方干贾岛温庭筠刘德仁皆有奇才伏望追赐进士及第赠补阙拾遗上从之

  破天荒

  北梦言宋荆州每岁解举人多不成名号天荒解刘蜕以荆州解及第号破天荒又琼州进士姜唐佐字公弼从苏东坡学坡尝防其课册又尝梦以二句赠之云沧海何曾断地脉白袍端合破天荒子由因坡翁二句足成一篇云生长茅间有异芳风流稷下占诸姜适从琼管鱼龙窟秀出羊城翰墨场沧海何曾断地脉白袍端合破天荒锦衣他日人争防始信东坡眼力长

  攀月桂

  陈元老诗桃花先透三层浪月桂髙攀第一枝

  青云随歩

  王禹偁诗青云随歩登华榻红雪飘香入杏园

  白日上天

  唐元和十三载李源公榜三十三人皆取寒素时有诗曰元和天子丙申年三十三人共得仙袍似烂银花似锦相将白日上青天

  三清路

  郑谷诗丹霞照上三清路瑞锦裁成五色毫预想平生腾踏处龙津春碧醉仙桃

  一字桥

  刘禹锡诗三春省壁莺迁榜一字天津马渡桥

  樱桃宴

  摭言宴名有九五曰樱桃六曰月灯杂进士尤重之樱桃初熟和以糖酪以此宴进士故云樱桃宴

  橘皮榜

  南唐近事给事中乔舜知贡举进士及第者五人皆以举数升降等甲无名子谓乔之榜类陈橘皮年多者居上

  云泥隔

  宋陈标诗春官南院院墙东晓色初明日色红文字一千重马拥喜欢三十二人同眼防鱼变辞凡水心逐莺飞弄晚风莫怪云泥从此隔摠曾惆怅去年中

  姓字新

  宋韩持国诗鹤使晓来华表上分明说得帝都春门开阊阖星河在榜注神仙姓字新又王禹偁诗闲思蓬岛防神仙二百同年最少年利市襴衫抛白纻风流名字冩红牋

  五十登第

  唐孟郊年五十举进士第

  十八登第

  唐房龄陆贽竝年十八举进士韩愈年二十五擢第于春官白乐天年二十七登第故其诗曰慈恩塔下题名处十九人中最少年又宋孙洙广陵人年十七举进士第

  红绫束饼

  唐僖宗幸南内兴庆池泛舟所司以金合进红绫饼于上前时进士在曲江闻喜宴上命中官以饼驰赐之故徐濵诗曰莫欺老缺残牙齿曽吃红绫饼餤来一说作卢延逊诗饼以红绫束之故曰红绫饼

  黄帕开封

  宋蔡持正崇政殿放榜诗黄帕开封出奏篇银袍二百玉阶前威顔咫尺瞻中扆名姓传呼下九天宫墨旋题黄甲字禁门已簇杏花鞯臣拜赐交悲喜相望先芬五十年

  嫌取为首

  宋髙宗防进士于射殿赐陈诚之秦熺等及第初南省擢熺第一秦桧以为嫌故至是以诚之为首以其防专主和议云按桧无子取妻兄王焕孽子熺养之因改姓

  止得出身

  雪斋广录宋梅圣俞试馆职止得进士出身胡宿赠以诗曰赋就甘泉客荐雄独攀仙桂向秋风抽毫同上三英座换骨才争第一功瞥防灵鳌居木下恍闻仙犬吠云中嫦娥应有怜才意惟许诗人到月宫

  盗诗登第

  唐诗纪事杨衡字仲思吴兴人初隐庐山有盗其诗登第者衡因诣朝亦登第见盗诗人怒曰一一鹤声飞上天在否其人答曰此句知兄最爱惜不敢偷衡曰犹可恕也

  窃论中科

  宋章援元祐中进士第一人兄持第十人时苏轼知贡举属意李方叔令方叔之党持一简与之値方叔出仆受简置几上偶章持兄弟来访取简窃视乃刘向优于扬雄论二章遂持去已而果出此题二章模仿坡作坡取之意必方叔不知乃二章也

  状元【下附榜眼探花】

  宋朝及第第一人为状元授承事郎第二人榜眼第三人探花俱文林郎第四第五人从事郎余至五甲终竝廸功郎

  龙首

  诗话宋朝状元入相者吕文穆正王文正曾李文定廸宋元宪详石扬休贺以诗曰皇朝四十三龙首身到黄扉止四人

  鳌头

  列子曰龙伯国有大人一钓而连六鳌故今大魁谓之占鳌头

  芙蓉镜

  酉阳杂爼唐李固言下第游蜀遇老姥与言郎君明年芙蓉镜下及第明年果中状元故及第诗有人镜芙蓉之语所遇老姥乃金天神也又固言尝行栁树下有弹指声因问之栁答曰吾栁神也九烈君用栁汁染子衣矣得蓝袍后当以枣糕祀我

  郁轮袍

  唐王维素为岐王所知将应举告王为地王令作琵琶曲引至贵戚家自弹其曲曰郁轮袍贵戚大爱之王曰此非伶人乃能文之士遂为因缘是年作大魁

  梦生头角

  宋郑獬未贵时病瘟梦至一处若宫阙有吏迎谒甚恭公谓吏曰吾思凉浴吏曰已为公办矣引至小池池中甃以明玉其水滟滟公坐甃上以水沃身俄视两臂生鳞视水中影则头已角矣公惊遽出吏曰此玉龙池惜公不入其中入则为宰辅乃觉后擢进士第一为诗曰霹雳一声从地起到头身是白龙翁

  梦剃髭髯

  宋类苑李廸字复古美髭髯御试前一夕梦被人剃削俱尽心恶之有解者曰必为状元今岁省元是刘滋已替滋矣非状元而何仁宗庆厯中果状元及第

  梦践积木

  摭言孙握梦积木数百践其上自谓必作状元盖居众材之上也已而果然

  梦登大石

  容斋随笔莆田郑侨字惠叔乾道己丑春省试中选未廷对梦空中一梯云气围绕窃自念曰世所谓云梯兹其是欤俄而身至其侧遂登之及髙层仰望则有大石苍然如镜面正惧压已忽冉冉升腾立于石上惊觉自喜但不晓登石之义既而为天下第一其次曰温陵石起宗先是考官用分数编排石君当居上临唱名始易之

  梦乘龙而起

  摭言丁咸序未第时梦乘龙而起囬顾又有骆驼在后至二十年方防殿榜出亚其名者乃龙起次骆起因悟梦

  梦骑鹏而上

  宋沈晦赴省试至天长道中梦身骑大鹏抟风而上因作大鹏赋以纪其事宣和中果大魁天下遂符合其梦云

  渇睡汉

  宋吕正未第时薄游一县时胡太监旦随其父宰是邑遇吕甚薄客有谕胡者曰吕公能诗宜少加礼胡问警句客举曰挑尽寒灯梦不成胡笑曰乃一渇睡汉耳吕甚恨而去明年首中甲科寄声于胡曰渇睡汉状元及第矣胡曰待我明年第一人及第输君一筹耳既而次榜亦中首选

  老榜官

  宋董德元字体仁州人少魁乡举累试礼部不第后补文学任道州宁逺簿再被荐试礼部合格廷对为天下第一遣报家书有诗云御笔题封墨未干君恩重许拜金銮故乡若问登科事便是当年老榜官后年七十官至叅知政事

  殿庭争胜

  涑水记闻宋太祖时王嗣宗与赵昌言争状元于殿前上乃命二人手搏约胜者与之昌言发秃嗣宗殴其幞头堕地趋前曰臣胜之矣上笑以嗣宗为状元按嗣宗字希阮

  京师预传

  笔谈宋嘉祐中未御试前京师预传王俊民为状元莫知言所起及御试王荆公杨乐道为详定官旧制详定官不得立等第荆公以覆考官所定第一人未当别取一人为状元乐道以为不可议论未决遂各以巳之意进禀诏从荆公之议及发封乃王俊民也

  果夺锦标

  诗话唐卢肇黄颇皆宜春人同赴举郡守独饯颇明年肇状元及第归郡守防肇观竞渡肇即席赋诗云报道是龙君不信果然夺得锦标回守大慙

  先着新衣

  邵氏后录宋王拱辰与欧阳公同年进士欧公自监元省元赴廷试锐意魁天下明日当唱名预备新衣一袭拱辰辄先衣以入欧公怪焉拱辰笑曰为状元者当衣此及唱名果第一

  独班谢恩

  进士唱第日授敕黄敕黄用蜀中麻纸为之两幅连粘大书某人等宜赐某等科第其可漏子又长于敕黄一尺自状元至第二甲终皆曰宜赐进士及第自三甲至第四甲皆曰宜赐进士出身第五甲则曰宜赐同进士出身一甲唱名毕则往西廊角取敕黄执之甲内人齐则谢恩唱名后状元独班谢恩二名三名次为一班便赐食相身为袍各赋诗以答皇恩唱至第五甲毕皆执敕黄再拜殿上传呼曰赐进士袍笏积于殿外南庑下争取袍皆不暇脱白襴即加绿袍于上按可漏子谓封皮也

  两对引唱

  东斋遗事宋蔡齐字子思眞宗临轩防士夜梦殿下有菜一苗甚盛与殿基相等髙及拆第一卷乃蔡齐也上见状貎堂堂曰得人矣诏金吾给卫士七人清道寻诏自今第一人登第令给七人当直出入则两对引喝传呼状元自此始

  考官奏贺

  宋理宗寳祐四年礼部试进士文天祥以法天不息为对其言万余帝亲防为第一考官王应麟奏曰是卷古谊若鉴忠肝如铁石臣敢为得人贺又瑞阳姚勉号雪坡亦寳祐中状元廷对至万言

  府帅遣迎

  吴曽漫录王沂公曾状元及第还青州郡府帅闻其归乃命父老娼乐迎于近郊公乃易服乘驴由他门入遽谒守守惊曰闻君来巳遣人奉迎门司未报君至何为抵此公以实告之曰不才幸忝科第敢烦太守父老致迓是重吾过也

  别试大魁

  宋元丰八年礼部贡院夜四鼓火翟曼陈之方马希孟皆焚死其后别试焦蹈为魁谚云不因南省火安得状元焦

  亲擢大魁

  宋刘章字文孺以小戴礼应乡举四冠其首绍兴中廷对天子亲擢为第一晚年好著书王充作刺孟乃作刺刺孟栁子厚作非国语乃作非非国语

  御笔改名

  见天

  御寳封卷

  宋蔡嶷字文饶徽宗崇宁五年廷试第一上喜其文用御寳封试卷付国子监颁示四方又霍端友亦崇宁中状元

  受教仲淹

  闻见录宋贾内翰以状元及第归邓州时范仲淹为守内翰谒文正曰某晚生偶得科第愿受教文正曰君不忧不显惟不欺二字可终身行之内翰拜其言不敢

  辞婚尧佐

  宋冯当世京举进士自乡选至廷对皆第一张尧佐倚外戚欲妻以女使人拥入其家顷之中人以酒肴至且示以奁具甚厚京力辞之后富弼以女妻之再娶晏殊女

  天公有意

  宋黄裳字冕仲常有魁天下之志元丰四年南劒州谯门一柱忽为迅雷所击冕仲闻之占成四句风雷昨夜破株借问天公有意无莫是卧龙踪迹困放开头角入天衢次年果魁天下公有演山诗集

  江神世情

  云斋广录庆厯中冯京领鄂州乡荐过大江风涛汹涌几至沈没来春名魁南省廷试第一受恩还鄂复过大江风微浪稳舟楫安然公题诗江亭云江神也世情为我风色好

  谢衣鉢

  摭言唐进士自状元以下到主司宅下马缀行而立敛名纸通呈与主司对拜主事者云请状元谢衣鉢谢衣鉢谓谢与主司同名第者中间有与主司先人名第同者即谢大衣鉢名纸谓写名于纸上也

  作名纸

  唐裴思谦状元及第以红笺作名纸谒平康里诸妓因宿于里中有诗曰银缸斜背解鸣珰小语低声唤玉郎从此不知兰麝贵夜来新惹桂枝香

  誓作状元

  青箱杂记吕正尝与温恭肃仲舒及一友人防其姓名读书于洛阳龙门山誓不作状元不仕及唱第文穆为状元温恭肃已不意尚中甲科其友人随拂衣归隐又胡旦尚气凌物尝大言曰应举不作状元仕宦不为宰相乃虚生也及随计之秋适坐中闻鴈乃题诗曰明年春色里领取一行归果魁天下

  闻唤状元

  宋郑谷登第后宿平康里题诗云春来无处不闲行楚国相防别有情好是五更残酒醒耳边闻唤状元声

  父子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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