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卷一十三

山堂肆考卷一十三

  见世科

  兄弟状元

  宋陈尧叟阆中人字唐夫省华长子太宗端拱二年状元及第弟尧咨字嘉谟省华季子眞宗咸平中状元及第又孙何孙仅兄弟皆驰名何于太宗淳化间举进士及廷试俱第一王黄州覧仅文编书其后曰明年再就尧阶试应被人称小状元后仅亦魁天下黄州以诗寄之曰病中何事忽开顔记得时称小状元粉壁每题龙虎榜锦标终属鹡鸰原

  隂德状元

  笔谈宋郊兄弟同行逢一异僧曰小宋当大魁天下大宋亦不失甲科后十年大宋复遇诸僧大惊曰公丰神特异岂尝活数万命者乎大宋曰素贫贱安得有此僧曰姑思之大宋良久曰北堂有蚁穴忽为大雨所浸某编竹为桥以渡岂此是耶僧曰必是也小宋合当魁首公终不出其下比唱第小宋果大魁章圣太后谓弟不可先兄因命大宋第一小宋第十

  少年状元

  宋李文正尝言同年相国王溥二十六嵗状元后六年拜相又四年加司空又一年以一品罢相加太子太保时年四十二归班行犹在具庆下又朝野杂记宋王宣徽拱辰中状元时年十八沈内翰遘年二十莫内翰俦二十二梁内翰灏张舍人孝祥王尚书佐皆二十三杨枢宻砺蘓叅政易简木尚书待问皆二十四王丞相曾王叅政尧臣张监丞唐卿贾内翰黯彭尚书汝砺卫舍人径皆二十五何仆射赵丞相汝愚皆二十七蔡枢宻齐宋丞相庠冯枢使京姚秘书頴王叔兴昂皆二十九陈枢相尧叟张叅政观詹舍人骙许签判奕皆年三十又按遯斋闲覧梁颢雍熙二年登第景德元年以翰林知开封府卒年四十三已上二书所载颢登第年庚与卒之年庚与世科中所录全异姑俟就正于博学或云世传颢八十二登第洪容斋随笔辨其生平及致仕之嵗甚明白谢表之聨好事者为之也

  安排状元

  宋王沂公曾布衣时以梅花诗献吕文穆曰雪中未问调羮事且向百花头上开吕曰此生已安排作状元宰相也

  称呼状元

  宋韩维字持国知颍州府时彦以状元及第每称状元持国怒曰状元无官耶自此呼时签判彦终身衔之

  元和状元

  唐张又新元和中状元及第

  大中状元

  唐莫宣卿封川县人大中间状元及第封川金井村有莫状元读书防龙吟水

  咸平状元

  宋眞宗咸平元年二年皆放进士举孙仅孙暨相继魁天下皆汝州人按孙仅与上孙何之弟别是一人

  元祐状元

  宋马防字巨济南部人其父从政初未有子买一妾闻知其父母死不克故自鬻遂归妾不责所负后梦一翁谢曰我妾父也闻之上苍矣愿君家富贵防防不絶及生子因以梦中语名防哲宗元祐中登进士第一

  嘉祐状元

  宋章衡字子平仁宗嘉祐中状元又许将字元冲闽县人嘉祐八年状元及第试寅畏享天赋许世安英宗治平四年状元及第试刚中履帝位赋人称大许小许

  绍兴状元

  宋汪应辰字圣锡初名洋髙宗绍兴中进士第一赐今名张九成字子韶绍兴中对防集英殿上曰忠鲠可嘉擢置第一王十朋字龄绍兴中廷试第一梁克家字叔子尝舘于东斋梅花忽开有诗云九鼎燮调终有待百花羞澁敢言芳绍兴中果魁天下

  大观状元

  宋刘知新处州龙泉县人县有灵溪里谚沙洲到寺上龙泉出宰相沙洲到寺前龙泉出状元徽宗大观中何执中为相知新作状元

  淳熈状元

  宋易袚字彦伟孝宗淳熈乙巳状元及第丁未王容为状元

  庆元状元

  宋邹景初衡之子也宁宗庆元丙辰以春秋擢伦魁又曾从龙字天锡庆元五年进士第一人蒋重珍嘉定中擢伦魁有词藻一篇丹陛对之句

  熈宁状元

  宋叶祖洽熈宁三年进士第一上官均第二祖洽防言祖宗多因循茍且之政陛下即位革而新之盖阿附安石故擢第一

  祥符状元

  宋祥符五年徐奭状元及第试铸鼎象物赋

  徐奭榜第二人【此已下榜眼】

  南部新书胥偃应举时梦徐将军斩下头项作诗曰昔作树头花今为塜中骨既觉以为不祥明年在徐奭榜第二人及第

  拱辰榜第二人

  青箱杂记宋刘沆字冲之吉州人母梦牛僧孺而生少倜傥任气尝作述怀诗虎生三嵗便窥牛猎食宁能掉尾求若不去登黄阁贵便须来伴赤城游天圣中办装赴省梦人砍落头甚恶之解者曰状元不到你只得第二人公诘之答曰虽砍却头留项在里沆项刘留同音后果在王拱辰榜第二人及第至和中拜相

  王十朋榜第二人

  宋阎安中绍兴中进士及第十朋第一安中第二

  王俊民榜第二人

  宋陈睦绛之子王俊民榜第二人及第

  尧臣榜第二人

  宋韩琦相州人年二十登王尧臣榜进士第二人唱名第一甲终太史奏日下五色云见左右侍从皆贺于殿上

  郑侨榜第二人

  宋石起宗乾道中郑侨榜第二人贡院有双莲之瑞

  一联相荐 【已下探花】

  五代李庆工于诗有醉轻浮世事老重故乡人之句枢宻王朴以此一联荐于申文炳文炳知贡举遂为进士第三人

  三世俱为

  见世科

  胡旦榜第三人

  宋冯拯字道跻少时以文谒赵普普曰子他日位与寿皆我若也至太平兴国三年拯在胡旦榜及第第三人

  宋郊榜第三人

  宋郑戬字天休天圣中试云瑞纪官赋宋郊对一李清臣第二戬第三髙若讷第四曾公亮第五

  刘煇榜第三人

  宋安焘字厚卿嘉祐中刘煇榜第三人试尧舜性仁赋

  公度榜第三人

  宋陈敏修福州人绍兴中黄公度榜第三人解试四海想中兴之美赋修第五韵云葱岭金堤不日复广轮之土泰山玉牒何时清封禅之尘髙宗亲书此联粘之殿壁及唱名问云卿便是陈敏修耶复诵此联凄然出泪又问卿年几何有几子对曰臣年七十三尚未娶乃诏出内人施氏嫁之年三十赀奁甚厚时人戏为语曰新人若问郎年纪五十年前二十三

  山堂肆考卷八十四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八十五   明 彭大翼 撰科第

  制科

  汉唐宋取士之制有贤良方正茂才异等六科乃天子自诏以待非常之才故曰制举亦曰大科通谓之贤良其制自汉文帝始

  贾山上书

  汉文帝二年十一月晦日食诏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颍隂侯骑贾山上书言陛下使天下举贤良方正之士天下之士莫不精白以承休德乃直与之驰驱射猎一日再三出臣恐朝廷之废弛百官之堕于事也上嘉纳其言

  晁错对策

  汉文帝十四年九月亲策贤良能直言极谏者错以对策髙第擢为中大夫又言冝削诸侯及法令可更定者书凡三十篇上虽不尽听然竒其才

  防董仲舒

  见求贤

  防公孙

  汉武帝元光元年诏举贤良文学之士亲防之时对防者百余人太常奏公孙第居下天子擢为第一拜为博士待诏金马门待诏谓以才技征召之人未有正官故称待诏

  拜为司

  汉盖寛饶字次公宣帝朝举贤良髙第拜司校尉

  拜为议郎

  东汉戴封字平仲对贤良防第一拜议郎

  遣诣公车

  见求贤

  待诏公车

  汉谷永字子云成帝建始初举直言极谏之士永待诏公车对贤防擢上第

  擢舎人

  晋武帝诏诸贤良方正防东堂防问京兆人摰虞才学通博对防擢为太子舎人

  迁刺史

  晋郄诜泰始中举贤良方正对防为天下第一迁雍州刺史武帝于东堂防送问诜曰卿自以为何如对曰臣举贤良对防及第犹桂林一枝昆山片玉帝笑之侍中奏免郄官帝曰吾与之戱言耳

  举以逸才

  晋索靖字幼安少有逸才举贤良对防武帝擢为尚书郎

  举以殊操

  晋阮冲字德猷有殊操何曽荐之擢贤良第一

  防举穆裴

  唐鲍防字子慎贞元元年策贤良方正防为考官得穆质裴复栁公纬崔邠韦纯洪简熊执易等时美防知人

  防过晁董

  唐文宗太和二年举贤良方正帝引诸儒百余于廷防之是时考官冯宿见刘蕡对嗟伏以为防过晁董而畏中官睚眦不敢取

  摘抉细隐

  唐宪宗元和元年防试制举之士于是元稹独孤郁白居易萧俛沈传师辈出焉史断制防之法其来最久得人亦多至于末流应科者既非英才而发问之目徃徃摘抉细隐穷所难知而直言极諌之风替矣

  指陈阙失

  唐宪宗元和三年防试贤良方正直言极諌举人牛僧孺皇甫湜李宗闵皆指陈时政阙失无所回避考官杨于陵韦贯之署为上第李吉甫恶其直言泣诉于上且言湜翰林学士王涯之甥也涯与裴垍覆防而不自言上不得已贬于陵等僧孺等久之不调各从辟于藩府

  举席建侯

  唐席豫字建侯举贤良方正及第开元中韩休举以自代拜吏部尚书典选六年当时以休为知人

  举张柬之

  唐张柬之字孟将以贤良召时年七十余矣对策者千余人柬之第一擢拜监察御史

  举蒋頴叔

  宋蒋之竒字頴叔仁宗朝举贤良方正试六论拜监察御史

  举秦少游

  宋秦观字少防号太虚公元祐初东坡以贤良方正荐于朝除太学博士黄山谷诗少防五十防其言明且清以初应制科进防五十篇也

  父子制科

  宋钱易字希白昆之弟也与其子明逸彦远皆登制科故彦逺谢啓曰两朝之间相继者父子十年之内竝进者弟兄又希白从孙藻以皇祐五年登进士第后十年复登制科其谢啓曰十年二第屡玷于主司一门四人无慙于祖烈

  兄弟制科

  蘓东坡兄弟同年制防入等故蘓轼谢啓曰兄弟竝窃于贤良衣冠或以为盛事

  大科名世

  闻见録宋富弼初游塲屋穆修谓之曰进士不足以尽子之才当以大科名世公果以礼部试下第时公官耀州西归陜范文正遣人追公曰有防以大科取士可亟还公复还京师见文正辞以未尝为此学文正曰已闻诸公荐君矣久为君辟一室皆大科文字可徃就馆读之时晏元献为相求婚于文正公文正曰公女若嫁官人仲淹不敢知若必欲得国士无如富弼者元献一见公大爱重之即议婚公遂以贤良方正及第

  大科得人

  宋张方平字安道頴悟絶人宋绶蔡齐见之以为天下竒才共以茂才异等荐之中选为校书郎复举贤良方正又中选迁著作佐郎后上平戎十策吕夷简见之曰大科得人矣

  登为三等

  东轩笔録吴育字春卿宋兴以来御试制科举人无登三等者惟育第三等余皆四等除此则落之

  收入四等

  宋仁宗嘉祐六年试贤良方正蘓轼第三等辙第四等司马光以辙语切直考入第三等翰林学士难之欲降其等考官胡宿欲黜之光言是子独有爱民忧国之心不可不收上曰求直言而以直弃之天下其谓我何乃收入四等

  二传中选

  渑水燕谈呉文肃公奎将举贤良梦入魏文帝庙升殿问羣臣优劣帝曰韩延夀为最是夕门下抄书吏杨开者亦梦公读杨阜传翌日告公公览二传及试六论一乃韩延夀杨阜孰优公果中选

  六论中科

  归田録宋夏英公以父没王事授丹阳主簿上书乞应制举真宗召赴中书试论六首一曰定四时别九州圣功孰大二曰考明堂制度三曰光武二十八将功业先后四曰九功九法为国何先五曰舜无为禹勤事孰优六曰曽参何以不列四科是嵗中制科

  郡将示题

  挥麈録张咸汉川人魏公之父也应制科出蜀过防州郡将知名士也一见张遇之甚厚因问曰四科优劣之差见于何书张无以对郡将曰载孟子注中因掇示之张在道中漫思索著论至都阁试文论以此为首题张更不注思而就主文钱穆父览之大喜举过阁第一

  宫人乞诗

  夏英公应制举对策廷下有老宫人曰予阅人多矣贤良他日必贵以吴绫手巾乞诗公题曰殿上衮衣明日月砚中旌影动龙蛇纵横礼乐三千字独对丹墀日未斜杨徽之叹曰真宰相噐也

  孝防科【下附秀才科】

  汉世取士又有孝防秀才二等齐宋以来州有秀才之举隋唐之代其科最重贞观中有举而不第者坐其州长由是其科遂废故自唐及宋虽进士之科犹以秀才为号盖沿汉唐之旧也

  许孝亷

  东汉许武明帝朝举孝亷悉推产业与二弟晏普一无所畱又许慎字叔重献帝时举孝亷

  江孝亷

  汉江革字次翁齐郡人事母亲自挽车鄕里称之曰江巨孝举孝亷迁諌议大夫告归汉元和中诏齐相以糓千斛赐之名闻天下

  吴孝廉

  东汉吴祐字季英桓帝朝举孝廉以四行迁胶东相四行者敦厚质朴逊让节俭也

  全孝廉

  东汉全柔钱塘人灵帝朝举孝廉补尚书右丞

  种孝廉

  东汉种暠字景伯河南人顺帝朝举孝廉官至益州刺史迁司徒子岱举孝防不就

  荀孝防

  东汉荀彧字文若举孝廉何颙见而竒之曰王佐才也

  雷孝廉

  东汉雷义字仲公与陈重为友顺帝朝举茂才让于重刺史不聼义遂不应命后同举孝亷俱拜尚书郎

  龚孝廉

  东汉龚胜字君实三举孝防哀帝征为谏议大夫

  曹孝廉

  东汉曹褒字叔通父充习庆氏礼召为博士褒结发传父业举孝防迁圉令以礼理人以德化俗

  张孝廉

  东汉张霸字伯饶七嵗通春秋博览五经鄕人号曰张曽子初举孝廉和帝召拜侍中

  路孝廉

  汉路温舒东里人授春秋通大义举孝廉为山邑丞

  金孝廉

  宋金彦寳庆人举孝防第一号义门金氏

  邢孝廉

  魏邢颙字子昻举孝廉时人语曰德行堂堂邢子昻

  袁孝亷

  见雪

  任孝廉

  唐任敬臣字希古七岁防母问父英曰若何以报母父曰扬名显亲可也乃刻志从学得举孝廉虞世南噐之

  蒋孝廉

  唐蒋沇钦绪子举孝廉与兄演溶弟清俱为才吏乾元中歴咸阳髙陵等四县令美政流行

  樊逊文章 【已下秀才】

  汉樊逊字孝谦专心典籍举秀才第一杨悟曰文章莫过于樊孝谦

  僧绍经术

  刘宋明僧绍少明经有儒术元嘉中举秀才科

  异行举

  晋庾衮字叔褒清白有异行举秀才科

  弱冠举

  郑幼麟弱冠举秀才李孝伯以女妻之后为中书侍郎

  宏词科

  举潘孟阳

  唐潘孟阳登博学宏词科

  举谭世勣

  谭世勣字彦威长沙人唐末中词学兼茂科

  有宰相噐

  唐刘禹锡擢进士第又登博学宏词科王叔文毎称其有宰相噐

  类俳优辞

  韩愈答崔立之书仆闻有博学宏词选者用取所试读之乃类于俳优者之辞颜忸怩而心不宁者数月

  干宁宏词

  唐翁承賛字文饶莆田人干寜中登进士第擢宏词科

  淳熈宏词

  宋倪思字正甫噐质凝重淳熈中中博学宏词科拜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在朝中立不倚

  文章卓伟

  栁宗元文章卓伟中博学宏词科与苑论等聮第授集贤殿正字贞元中拜监察御史元和中为栁州刺史

  姿仪洒落

  宋周麟绍兴中试宏词第一姿仪洒落望之如神仙中人

  竝中词科

  宋洪皓字光弼鄱阳人三子适遵迈竝中词科上曰洪皓身陷虏廷乃心王室三子词科忠孝之报也又李平叔云洪景伯兄弟应宏词以克敌弓为题洪惘然不知所出有廵铺老卒观于案间以问洪曰官人欲知之否洪曰非尔所知卒曰不然我本韩太尉世忠之部曲从军日见有人以神臂弓旧样献于太尉太尉令如其制度制以进御赐名克敌并以嵗月告之洪尽用其语首云绍兴戊午五月大将某云云主文大惊喜是嵗遂中科目若有神助焉

  三应词科

  宋傅自得少负文名三应博学宏词科其文气骨雄壮波澜浩渺忠肃公察之子也兄自强弟自修自得二子伯夀伯诚聮登科第

  投状自荐

  宋景德三年龙图待制陈彭年奏应宏词防萃科明经人许投状自荐防试经义以劝学者绍圣元年诏立宏词一科毎科塲后许进士登科人经礼部投状乞试依进士法差官考校试以诏诰章表箴铭赋颂赦勑檄书露布戒谕之类

  以文自售

  宋杨龟山曰试宏词科乃是以文字自售古人得已自不如此

  更易科名

  国史宋初立宏词拔萃科大中祥符立服勤词学科大观改词学兼茂科绍兴改博学宏词科

  増试杂文

  国史宋初犹循唐制用诗赋神宗始罢之以经术造士又虑不足以尽人才设词学一科试以襍文

  中唐仲友

  宋唐仲友台州人中博学宏词科与朱文公议论不合后文公知南康仲友为本路宪司尝按劾之

  中畱元刚

  宋宰相畱正孙元刚中博学宏词科

  中晁咏之

  宋晁咏之字知道少有异才后举宏词

  中眞德秀

  宋真德秀字希元少好学母吴氏织纴以教后中宏词

  中周必大

  宋周必大初字洪道后字子充绍兴中中博学宏词科

  中吕祖谦

  宋吕祖谦隆兴中中宏词科

  南夀词科

  宋季南夀绍兴中为婺州教授与武进尉周麟之俱应词科合格诏竝与堂除

  少连词科

  宋段少连字希逸真宗朝举服勤词学科

  武科 【附特科】

  举谋谟

  东汉顺帝朝举刚毅武猛有谋谟可任将帅者

  举猛勇

  晋武帝诏举猛勇秀异

  选身材

  唐武后诏天下诸州宜教武艺毎年准明经进士贡举例送由是始置武举科其制有长垜马射歩射筒射马枪翘关负重身材之选凡选皆兵部主之

  试策论

  唐开元中有军谋宏逺科天寳中有明习孙呉科宋外舍生称武选士内舎生称武俊士以策论定去取以弓矢定髙下

  补左衞长史

  唐郭子仪以武举异等补左衞长史

  为右班殿直

  宋神宗熈寕中初防武举之士试义策于秘阁武艺于殿司及殿试则又试骑射及防于庭策与武艺俱优为右班殿直武艺次优为三班奉职又次借职末等三班差役初枢宻院修武举法不能答防者答兵书墨义王安石曰武举而试墨义何异学究诵书不晓理者无补于事先王收勇敢之士皆属车右者欲以备御侮之用则记诵何施帝从之至是始防武举之士

  举裴端服

  唐裴端服樊宗师俱擢军谋宏逺科

  擢髙志寕

  宋景祐初髙志寕天圣末令狐防等皆中武科

  推恩立法 【已下特科】

  闻见録宋至和中富郑公当国立一举三十年推恩之法盖公与河南进士叚希元魏升平同塲屋相友善公作相不欲私之故为天下之制至今行之

  推恩授官

  宋朝事实及第人为正奏名特科人为特奏名特奏名第一等二名附正奏名第五甲余竝登仕郎第二等京府助教第三等上州文学第四等下州文学竝郊恩出官第五等诸州助教止得勅黄袍笏特科亦曰恩科

  崇寕特奏状元

  宋崇寕中特奏名状元徐遹琼林宴罢作诗曰白髪青衫老得官琼林顿觉酒膓寛平康夜过无人问留得宫花醉后防

  绍兴特奏状元

  宋吕永绍兴中特奏名状元

  座主

  汉法所举主终身保任栁文云凡号门生而不知恩之所自出非人也

  杞梓集门

  唐杨嗣复字继之其权公集序曰贞元中公奉诏考定贤良草泽之士升名者十七人及礼部擢进士第者七十有二人鸾凤梓举集其门而公所擢后登辅相者十人

  桃李满城

  唐刘禹锡寄王侍郎放榜诗礼闱放榜动长安九陌人人走马防一日声名动天下满城桃李属春官

  竝居相位

  见同僚

  同入翰林

  唐封舜卿武宗朝翰林学士敖之子也登进士第累迁中书舎人入后梁为礼部侍郎知贡举开平中与门生郑致雍同受命入翰林致雍有俊才舜卿思拙澁对草纶诰不胜困托致雍秉笔议者谓座主辱门生

  继践台司

  郭子仪家传尚父之帅河中也咸寕郡王浑瑊为门下士不十年接控数州继践台庭则曹参之代萧何太叔之嗣子产也

  同知贡举

  欧阳公归田録王禹玉乃余为校理时武成王庙所解进士也至此新入翰林与余同院又同知贡举故禹玉赠余诗曰十五年前出门下最荣今日预东堂余答诗曰昔时叨入武成宫曾防挥毫气吐虹梦寐闲思十年事笑谭今日一樽同

  审权放处权

  南部新书杜审权知贡举放卢处权有戏者曰座主审权门生处权

  崔沆放崔瀣

  崔沆知举放崔瀣谭者称座主门生沆瀣一家

  竝坐两序

  唐寳歴中杨嗣复知贡举下榜时父仆射于陵自东洛入觐嗣复率门生迎于潼闗宴新昌里第于陵与故人坐堂上嗣复与诸生坐两序始于陵在考功擢浙东观察李师稷及第时亦在焉人谓杨氏上下门生时以为荣

  受拜中堂

  宋李文正公尝言其座主王仁裕知贡举时年已髙有数子皆早亡诸孙竝幼每诸门生至门必延于中堂公与夫人偶坐受诸生拜一如儿孙礼备酒馔食诸生至于饼饵羮臛之物皆公与夫人亲手调品忽一日生徒毕集出一诗牋曰二百一十四门生春风初长羽毛成衰翁渐老儿孙小他日知谁略有情按王仁裕五代周时为翰林学士迁尚书知贡举王溥和凝范质皆其门生后皆至宰相

  引谒裴皥

  五代裴皥官至礼部尚书放三榜四人拜相桑维翰窦正固张砺马裔孙是也清泰二年裔孙知贡举才放榜谢恩即引诸生诣座主裴公宅谒拜裴公以诗示之曰宦途最重是文衡天与愚夫着盛名三主礼闱年八十门生门下见门生

  送别元之

  宋王元之字禹偁谪黄州蘓易简知贡举适放榜奏曰元之名儒今将行欲令榜下诸生送于郊上可其奏诸生郊别元之谓状元孙何曰为我多谢蘓公口占一絶曰缀行相送我何荣老鹤乗轩愧谷莺三入承明不知举防人门下放门生

  称疾相避

  汉胡广所辟举皆天下名士与故吏陈蕃李咸竝为三司蕃等毎朝防称疾避广时人荣之

  曲躬自卑

  东汉郑字巨君为太尉时举主第五伦为司空班次在下每正朔朝见曲躬自卑帝问知其故遂聼置云母屏风分隔其间由此以为故事

  选献紫绶

  唐李石元和三年及第后二年赐绯后二年赐紫自释褐四年之内遂服金紫至长庆二年座主庾公内艰服阕除尚书右丞始赐紫绶石为门生乃选紫绶金印以献议者荣之

  为撰白麻

  唐薛廷老为翰林学士座主庾公拜兖海节度使廷老为门生为撰白麻时人荣之

  不送门生

  五代宰相桑维翰裴皥门生也尝谒皥皥不迎不送或问之答曰皥见维翰于中书则庶僚也维翰见皥于私馆则门生也何送迎之有人服其耿介

  不喜门生

  宋欧阳公晏公殊门生也殊不喜欧阳公故欧公自分镇叙谢晏公曰出门馆不为不旧受恩知不为不深然足迹不及于賔阶书问不通于执事岂非飘流之迹愈逺而愈踈孤拙之心易危而多畏动常得咎举辄累人晏公得书对賔客占十数语授书吏作报客曰欧公有文声似太草草晏公曰答一知举时门生已为过矣

  门生多秀

  唐李宗闵知贡举门生唐伸薛庠袁郁軰多清秀俊茂时号玉笋后人玉笋班之名始此

  门生孤芳

  宋曽子固欧阳公门生也东坡送子固倅越诗曰醉翁门下士杂遝难为贤曽子独超孤芳陋羣妍昔从南方来与翁两聮翩翁今自憔悴子去亦宜然按嘉祐二年永叔知贡举曽子固兄弟四人同登科醉翁为参政时子固亦在馆中故云两聮翩

  悉取噐玩

  玉堂清话李翰为和凝门生后与凝同任学士及凝作相时翰为承防适当批诏次日徃玉堂辄开和相旧阁悉取图书噐玩留诗曰座主登庸居凤阁门生批诏主鳌头玉堂旧阁多珍玩可作西斋润笔不人笑其踈纵

  来就师资

  宋范文正公以晏元献荐入馆终身以门生礼事之后虽名位相亚亦不敢少变庆厯末晏公守宛丘文正赴南阳道宛丘特留欢数日其书题门状犹称门生将别投诗云曽入黄扉排国论却来绛帐就师资闻者叹服

  不称门生

  宋刘安世字噐之晚居南京马防巨济作少尹巨济廷试日噐之作详定官盖所取士也而巨济见噐之未尝修门生之敬噐之不平因以语客客以讽巨济巨济曰不然凡省闱解送则有主人故所取士得以称门生殿试盖天子自为座主岂复可称门生于他人幸以此谢刘公客以此告噐之叹服其说

  不拜座主

  宋王竒字汉谋赣州人幼有声塲屋间为李文定客文定薨于位章圣临奠见屏间有诗曰雁声不到歌楼上秋色偏欺客路中爱之问知为竒作因召见占对称防特许殿试既登科有谢诗曰不拜春官为座主亲逢天子作门生

  同年

  同榜人曰同年

  连辔举镳

  唐刘禹锡送张盥赴举诗序吾不幸向所谓同年友当其盛时连辔举镳亘絶九衢若屏风然今来落落如晨星之相望

  挂防交衽

  唐栁宗元送苑论登第后归觐序八年冬余与马邑苑言聮贡于京师自是而后车必挂防席必交衽量其志知其达于昭代究其文辨其胜于太常

  防期集院

  唐进士榜出谢恩后便往期集院状元与同年相见请一人为録事其余主宴主酒主乐探花主茶之类咸以其年辟之

  防姑蘓台

  宋范石湖撰姑蘓同年防诗序唐人曲江大防长安坊市为之半空天子至御楼以观当此之时通榜之士意气相予甚厚否则有青云紫陌之讥宋朝略去浮侈但存闻喜一宴而同年之制则加详焉士大夫寕有轻负此意忽然云散异日相视如涂之人乎绍兴改元建阳袁起岩张文善俱使浙西始嵗五日防同年之在吴下者于姑蘓之台赋诗相属州里传写一夕殆遍

  才用季同

  唐李绛为相元义方言其私同年许季同宪宗问曰人于同年有情乎绛曰同年乃四海九州之人偶同科第然后相识于情何有若其人果才虽兄弟子侄之中犹将用之况同年乎

  礼待王祐

  五代王祐父彻同光初与桑维翰同年登第拜左拾遗后维翰入相祐以维翰为父同年生裁书自陈维翰竒之礼待甚厚自是祐文价日重

  沙堤避路

  唐王铎杨收皆薛逢同年后收作相逢作诗曰须知金印朝天客同是沙堤避路人收闻之怒及王铎作相逢又诗曰昨日鸿毛万钩重今朝山岳一毫轻铎又怒之

  词塲着鞭

  宋邓洵美连山人干祐六年中进士第与司空李昉同年司空先在禁林出使武陵与洵美相遇赠诗曰忆昔词塲共着鞭当时莺谷喜同迁关河契濶三千里音信稀疎二十年

  得接鸾凤翅

  唐曹邺字业之杏园即席上同年诗岐路不在天十年行不至一旦公道开青云在平地枕上数声鼓衡门已如市白日探得珠不待骊龙睡忽忽出九衢僮仆顔色异故衣未及换尚有去年泪晴阳照花影落絮浮野翠对面时忽惊犹疑梦中事自怜孤飞雁得接鸾凤翅永怀共济心莫起吴越意

  同攀次第枝

  唐赵嘏送同年郑祥归汉南时恩门相公镇山南诗云年来惊喜两心知髙处同攀次第枝人倚绣屏闲赏夜马嘶花迳醉归时声名本自文章得藩溷曽劳笔砚随家去恩门四千里只应从此梦旌旗

  向冦持权

  宋向文简公敏中冦忠愍公凖同以太平兴国五年登第后文简秉钧忠愍以使相守长安作诗寄文简曰玉殿登科四十年当时僚友尽英贤嵗寒惟有公兼我白首犹持将相权文简调之曰九万鹏霄振翼时与君同折月中枝细思淳化持衡者得到于今更有谁

  王聂成怨

  挥麈録李处迈邯郸之孙以直秘阁知相州聂贲字逺山为郡博士王将明甫为决曹掾王聂同年生也始甚欢洽而聂于乐籍中有所属意王亦昵之毎戒不令前聂恨之因而遂成仇怨其后甫改名黼为宰相聂以蔡元长荐改名昌字贲逺擢为侍从及黼大用事贬聂散官安置衡州益衔黼矣靖康时事大变召登政府黼之诛死聂有力焉而聂以是嵗出知绛州被害绍兴中张殊自北归过绛驿见壁间血书诗一首时以聂之精魂所作诗见氏族大全聂姓下

  同年远嫌

  宋冦莱公在枢府上欲罢之莱公已知乃遣人告王文正公旦曰遭逢最久今出求一使相幸同年賛之公曰将相之任贵极人臣茍朝廷有所授亦当恳辞岂得私有所干于人也莱公不乐后上议凖令出与一甚官王公曰冦凖未二十年已登枢府甚有才望与一使相使当方靣其风采足为朝廷光上然之翌日降制莱公捧使相诰谢于上前感激流涕曰茍非陛下主张臣安得有此命上曰王旦知卿具道其言莱公出谓人曰王公噐识非凖所可测也王公在相府抑私逺嫌类如此

  同年各党

  宋欧文忠公与王懿恪公拱辰同年进士同为薛简肃公子壻然文忠心少之文忠为叅政时吏拟进懿恪仆射文忠曰仆射宰相官也王拱辰非曽任宰相者不可改东宫以至拜宣徽使终身不执政盖懿恪主李文靖文忠主范文正其党不同故耳

  因縁契分

  诗话李摰与李敏同姓同岁同门同年登第摰诗曰因縁三纪异契分四般同

  谨重深沉

  宋尚书张咏谓人曰吾榜中得人最多谨厚有雅望无如李文靖深沉有徳镇服天下无如王公面折廷诤素有风采无如冦公当方面寄则咏不敢辞

  出处相若

  宋元祐中舒州有一李亮工者以文鸣缙绅间与蘓黄游两集中有与其倡和诗又有李伯时以善丹青妙絶一世且好古博雅多收三代以来鼎彞之类又有李元中字画之工追踪钟王时号龙眠三李同年登进士第出处相若约以先贵无相忘其后位俱不显

  穷逹不同

  挥麈録宋晁武子云王文穆钦若以故相来守杭州时钱塘有一老尉苍顔华髪矣文穆初甚不乐之询其歴履乃同年生恻然哀之遂封章于朝诏特改京秩尉以诗谢之云当年同试大明宫文字虽同命不同我作尉曹君作相东风元没两般风

  同年相访

  范希文二同年滕子京魏介之相访于丹阳郡作诗云长江天下险渉者利名驱二公访贫交过之如坦途风波岂不恶忠信天所扶相见发大笑命歌倒金壶同年三百人大半空名呼殁者草自緑存者顔无朱功名若在天何必心区区莫竞富贵路休夸谗嫉夫孔子作旅人孟轲号迂儒吾辈不饮酒笑杀髙阳徒

  同年惧挠

  宋丁晋公谓初释褐为饶倅同年白稹为判官稹一日以片纸假缗五环于公公笑曰榜下新婚京国富室岂无半千质物耶惧我挠之故矫耳于简尾书一絶戱之曰欺天行诈吾何有立地机闗子太乖五百青蚨两家阙赤洪崖打白洪崖人谓晋公朱崖之行兆于此

  下第

  承平旧纂举进士不第者有供酒食之费谓之买春钱

  打眊矂

  国史补进士籍而入选谓之春闗不防而醉饱谓之打眊矂匿名造谤曰无名子退而肄业曰过夏

  除虚耗

  见元日

  题柱

  宋袁枢未第时题诗于建安县南乡桥柱曰玉龙倒影卧寒潭人在云霄天地寛借问何人题此柱茂陵词客到长安

  纳苖

  宋饶竦熈寕中举进士不第以诗投王荆公曰又还垂翅下青霄归指临川去路遥二畆荒田俱卖却要钱准备纳青苖

  无栖燕

  唐元和中士人下第多为诗刺试官独章孝标下第为归燕诗献侍郎庾承宣曰积累危巢泥已落今年故向社前归连云大厦无栖处更向谁家门户飞

  失水龙

  摭言唐张曙与崔昭纬同赴举问卜者卜者殊不顾曙曙有愠色卜者曰郎君亦登第但崔家郎君拜相当于此时过堂既而张果不第崔首冠曙以诗别之曰千里江山陪骥尾五更风水失龙鳞昨夜浣沙溪上雨緑杨芳草为何人后七年崔大拜曙于裴公下及第于崔公下过堂

  宋济坦率

  卢氏杂记唐宋济老于塲屋举止可笑德宗微行西明寺见济葛巾方抄书上曰茶请一碗济曰鼎水方煎自可泼之上曰作何事业是何姓名济曰姓宋第五应进士举湏臾闻呼官家济惶惧曰宋五坦率矣尝试赋失官韵乃拊膺曰宋五又坦率矣后礼部放榜上先问曰宋五得无坦率否竟无名

  柳冕安康

  遯斋闲览唐柳冕字敬叔应举多忌谓安乐为安康榜出令仆探名报曰秀才康了言不中榜得免为官而无事此回安康了矣

  卧云

  唐李频字德新为方干高弟频登第干尚未第干寄诗曰弟子已攀桂先生犹卧云或作僧贯休赠方干诗弟子已得桂先生犹灌园

  泣月

  唐曹邺未第诗一辞岩桂丛九泣都门月年年孟春至防花不如雪唐末进士沈彬未第时尝梦着锦衣贴月飞识者谓身不入月宫必不第果然后仕南唐为吏部郎

  张祜失意

  唐令狐楚喜张祜诗録三百首特表荐之值元稹在内廷上问祜诗髙下稹曰张祜雕虫小技恐变陛下风雅由是祜遂失意祜以诗自悼曰贺知章口徒劳说孟浩然身更不疑

  孟郊伤情

  唐宋遗史孟郊字东野下第诗曰弃置复弃置情如刀劒伤又再下第诗两度长安陌空将涙见花其后登第诗昔日龌龊不足嗟今朝旷荡恩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防遍长安花进取得失葢亦常事而东野噐宇不宏偶下第则情陨获如刀剑伤以至下泪既登科则志气充溢一日之间花则防尽何其速耶后授溧阳尉卒又唐人下第诗气味如中酒情懐似别人

  物论称屈

  唐文宗太和二年亲防制举人昌平刘蕡对防极诋宦官考官冯宿等见蕡防以为过晁董而畏忌宦官不敢取裴休李邰杜牧崔慎由等二十二人中第皆除官物论嚣然称屈諌官御史欲论奏执政抑之李邰曰刘蕡下第我辈登科得无厚顔

  世家不私

  圣政编年雍熈二年三月己未亲试进士梁颢以下赐及第至唱名内有李宗谔宰相昉之子吕蒙亨参政正之弟王防盐铁使明之子许待问度支仲宣之子上曰斯竝世家子与孤寒争路纵以艺升天下亦谓朕有私也竝下第

  名慙桂苑

  唐罗隐字昭諌唐末余杭人咸通中累举进士不第诗云六载辛勤九陌中郤寻岐路五湖东名慙桂苑一枝緑脍忆松江满筯红浮世到头须适性男儿何必尽成功唯应鲍叔深知我他日蒲帆百尺风

  梦入桐花

  青箱杂记泉州刘昌言下第诗唯有夜来蝴蝶梦翩翩飞入刺桐花

  投逆旅

  唐卢仝不第出都投逆旅有一人附火吟曰学织锦绫工未多乱投机杼错抛梭莫教宫锦行家见把似文章笑杀他因问之答云旧宫锦坊近以薄技投本行云如今花様不同且东归也

  遇异人

  唐吕嵓字洞賔咸通中再举进士不第逰庐山遇异人得长生诀

  困长安

  杜甫少贫天寳初应进士不第困长安天寳末献三大礼赋帝竒之使待诏集贤院

  居甫里

  唐陆蒙字鲁望举进士不第居松江甫里嗜茶置园顾渚山下

  书问孙山

  遯斋闲览孙山应举末名得解有同试者以书问山得失山答曰解名尽处是孙山吾兄更在孙山外览者大笑山后谢恩榜成名诗曰盘古榜中同进士伏羲手探花郎

  诗别杜勤

  唐杜勤甫从侄也下第归甫作诗别之云只今年才十六七射防君门期第一

  诗上主司

  唐髙蟾累举不第诗上主司侍郎云天上碧桃和露种日邉红杏倚云栽芙蓉生在秋江上不向东风怨未开

  诗与营妓

  罗隠初赴举过钟陵见营妓云英后一纪下第复见之云英曰罗秀才尚未脱白隠作诗赠之曰钟陵一别十余春重见云英掌上身我未成名君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

  纲官空归

  续归田録蜀人石休屡拔乡荐常屈春官蜀人比之纲官盖谓牙校部土贡入京师只空归也

  老妇效舞

  黄通累举不第作官数任年将耳顺犹应举或嘲之曰老妇舞拓拔剰员呈手艺注云昔有拓防善舞故号拓防舞此言黄已老犹应举如妇人已老而犹効拓防舞也

  池上避尘

  罗隠诗逐队随行二十春曲江池畔避车尘如今赢得将衰老闲防人间得意人注云唐进士赐宴曲江杏园隐屡举不第故曰避车尘唐亡隐依钱氏为从事迁给事中李振亦屡不第乃佐朱温簒唐将名士尽杀之白马津名士即隐所谓得意人诗意盖谓曲江池畔彼皆得意我二十年避其车尘岂料我今日以不第独存乃及见其受祸也

  坐上流涕

  孙公谭圃黄鲁直得洪州解头赴省试与侯希圣数人待榜相传鲁直为省元同舎置酒有仆自门被髪大呼而入举三指问之乃同舎三人鲁直不与坐上数人皆散去至有流涕者鲁直饮酒自若酒罢与公同防榜不少见于顔色

  赚得英雄

  国史补唐制进士科甚重其老死文塲亦无恨故有诗曰太宗皇帝真长策赚得英雄尽白头

  倒绷孩儿

  笔谭宋苖振召试馆职晏殊语之曰君久从任必疎笔砚宜稍温习振曰岂有三十年为老娘而倒绷孩儿者乎既而试泽宫选士赋押韵有王字振曰率土之滨莫非王由是不中选殊闻之曰苖君竟倒绷孩儿矣

  九举不第

  朝野佥载张鷟号青钱学士谓其文万选万中也时有董元九举不第号白腊明经与鷟为对

  五举不第

  郡国雅谭孟賔于五举不第至天福九年六举方第毎年下第俱有诗第一年云蟾宫空手下泽国有谁来第二年云水国二亲应探榜龙门三月又伤春三年云仙岛郤回空说梦清朝未达自嫌身四年云云僧不见城中事问是今年第几人五年云因逢日者教重应忽被云僧劝郤归又宋曹组字元龙六举不第着铁砚篇以自见

  悔读南华

  唐宣宗好文尝赋诗有金歩揺未能对令温庭筠续之庭筠以玉跳脱应之宣帝命处以甲科为令狐绹所阻盖绹尝问其事于庭筠庭筠对曰事出南华非僻书也冀相公爕理之暇姑宜览古绹怒奏曰庭筠有才无行卒不登第除方城尉庭筠有诗曰早知此恨人多积悔读南华第二篇按庭筠本名岐字飞卿并州人彦博之后

  不喜孟子

  宋李觏字泰伯旴江人素不喜孟子以为孔子尊王孟子教诸侯为王尝试制科六论不得其一曰吾于书未尝不读此必孟子注防也掷笔而出人为检视之果然终不中第

  杜门不出

  宋林敏功字子仁蕲春人年十六应乡荐下第归叹曰轩冕富贵非吾愿也杜门不出三十年元符末蔡元度荐之不就

  上天无因

  西清诗话宋石曼卿下第集句曰一生不得文章力欲上青天未有因圣主不劳千里召嫦娥何惜一枝春凤皇诏下须沾命豺虎丛中也立身啼得血流无着处朱衣骑马是何人又云年去年来来去忙为他人作嫁衣裳仰天大笑出门去独对东风舞一场

  山堂肆考卷八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八十六   明 彭大翼 撰学校

  国学

  周辟雍在长安西北四十里汉辟雍在长安西北七里古者天子学曰辟雍言壅水环绕如璧也故前世曰璧池璧沼亦曰学省隋更名国子监后请为辟雍省四代学

  礼王制有虞氏养国老于上庠飬庶老于下庠夏后氏养国老于东序飬庶老于西序殷人养国老于右学养庶老于左学周人养国老于东胶养庶老于虞庠按上庠东序右学东胶为太学下庠西序左学虞庠为小学

  三代学

  孟子夏曰校殷曰序周曰庠学则三代共之

  汉起太学

  光武建武五年初起太学车驾临视仍赐博士弟子各有差

  晋立太学

  晋元帝朝征南将军戴邈上防防乱以来庠序隳废今王业肇建万物权舆宜笃道崇儒以励风化帝然之始立太学

  拜老

  东汉明帝永平二年十月上幸辟雍行养老礼以李躬为五更桓荣为三老乗舆坐东厢遣使者安车迎三老五更于太学讲堂天子迎于门屏交拜礼毕引桓荣及弟子升堂上自为下说诸儒执经问难于前冠缙绅之人圜桥门而观聼者盖亿万计注云上自为下说言天子亲自为其下说书

  补员

  东汉顺帝阳嘉元年以太学新成试明经下第者补弟子増甲乙科员一千人

  行大射礼

  东汉明帝永平二年二月临辟雍行大射礼

  观释奠礼

  唐太宗幸太学观释奠礼命孔頴达讲经毕上释奠颂

  増舎

  唐太宗大征天下名儒为学官増筑学舎一千三百区増广生员自屯营飞骑亦置博士使授以经能通经者听得贡举由是四方学者云集京师以至髙丽百济髙昌吐蕃酋长亦遣子弟请入国学升讲筵者至八千余人

  置斋

  宋神宗元丰三年令太学置八十斋斋容三十人外舎生二千内舎生三百上舎生一百总二千四百月一私试嵗一公试补内舎生间嵗一防试补上舎生上舎之试其上等命以官中等免礼部试下等免解试

  绘私像

  宋太祖建隆二年冬十一月临国子监诏増葺祠宇塑绘先圣先师之像自为賛书于孔颜之座端

  葺讲殿

  宋庆厯四年国子监王拱辰等言首善当自京师始今取才养士之法盛矣而国子监才二百楹制度狭小不足以容四方学者请以锡庆院为太学葺讲殿以备临幸

  郡学

  白虎通泮宫者半于天子之宫半者象璜也独南面礼仪之方有水耳陆德明释文泮半水也半有水半无水也

  鲁侯饮

  诗鲁颂思乐泮水薄采其芹鲁侯戾止言观其旂注云此鲁僖公饮于泮宫而颂祷之辞

  郑人游

  左襄二十三年郑人游于鄕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论执政之善否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

  造立校宫

  汉任延字长孙拜武威太守造立校宫自掾吏子孙皆令诣学受业复其徭役章句既通悉显防荣进之郡遂有儒雅之士

  修起横舍

  东汉鲍徳有志节昱之子宣之孙章帝朝迁南阳太守时郡学久废乃修起横舎备俎豆黼冕行礼奏乐诸儒百姓叹服

  化蜀

  见太守上

  变闽

  见观察使

  教生徒

  东汉冦恂拜汝南太守修乡校教生徒聘能为左氏春秋者

  修庠序

  东汉衞飒迁桂阳太守下车即修庠序之教设婚姻之礼期年中民从其化

  修孔子庙

  唐倪若水字子泉为汴州刺史増修孔子庙兴州县学广招生徒亲为教诲风化大行

  祀孔子祠

  唐曹华为兖州节度使下令曰邹鲁礼义之乡不可忘本乃春秋祀孔子祠立学宫讲诵人始知教

  讲授经艺

  唐髙士亷进益州长史引诸生讲授经艺学校复兴

  印给经籍

  宋田锡知睦州下车即建孔子祠教民兴学校表请入纸国子监印经籍给诸生诏赐之还其纸

  书孝友传

  见刺史

  益弟子员

  宋胡宿知湖州安定胡先生为教授前守滕公大兴学校费钱数千万未防滕公罢公继之乃辟斋厅于学之东益弟子员若干人由是使安定公之教得盛于东南而东南之士知本经术行义以为学者公之力为最多

  积帑兴学

  宋曽肇字子开知应天府地当东南孔道宴劳无虚日公曰饰厨以邀徃来之誉吾不为也乃积公帑之余大兴学校亲加训导养成人材为多

  请田给学

  宋滕元发名甫东阳人知郓州学生食不给民有争公田二十年不决者公曰学生无食而以良田饱顽民乎乃请以为学田遂絶其讼

  学倡于南京

  宋晏公殊留守南京兴学校延范仲淹为师教授诸生故天下兴学自公倡之

  学冠于诸郡

  宋陈襄知常州郡庠窄小不足以容师生公亟为广之其规模气象遂为诸郡之冠公晨入其中坐授诸生经义旁决郡事由是毗陵学者盛于二浙

  建学崇儒

  宋尹瞻温江人举进士通判永州建学崇儒士论翕然称之

  新院延士

  宋刘珙知潭州旧有岳麓书院真庙朝尝以勅赐额给田与书后经乱芜废公一新之养士数千人延礼佳士为之师

  县学

  置校官

  魏武帝下令县满五百户置校官选其乡之俊秀而宾兴之庶防先王之道不坠而有益于天下

  营学馆

  唐髙宗咸亨元年五月诏曰诸州县孔子庙堂及学馆有破坏并先来未造者遂使生徒无肄业之所先师阙奠祭之仪久致飘露深非崇儒敬本之意宜令所司速事营造

  养贤者

  宋范纯仁知襄邑县学校仓廪驿舎皆一新之又营学田择乡之贤者养于学宫听政之暇时一至学亲劝诱之

  选秀民

  朱文公任同安簿兼学事身率诸生励以诚敬开以义理又选邑之秀民充弟子员

  武学

  唐开元十九年始置太公庙以留侯张良配仲春上戊祭之牲乐之制一如文宣出师命将日引辞于庙仍以古名将十人为十哲配享上元元年尊太公为武成王以白起韩信诸葛亮李靖列于左穰苴孙武吴起乐毅列于右以张良为配宋大中祥符元年加諡昭烈武成王

  名将图形

  唐建中二年诏史馆考定可配享武成王庙者列今古名将六十四人图其形

  学官进秩

  宋孝宗乾道四年二月幸武学谒武成王庙监学官进秩一等

  命去白起

  宋太祖尝幸武成王庙观所画名将指白起曰起杀已降不武命去之乃诏张昭窦仪髙锡等取厯代谋臣名将功业始终无瑕者配享

  诏升管仲

  宋太祖建隆中诏曰武成王庙从祀神像齐相管仲宜塑像升于堂上西河守吴起宜画像降于庑下

  诏复武学

  宋庆厯三年诏置武学于武成王庙以阮逸为教授后议者以为古名将诸葛亮羊祜裴度等岂专学孙吴哉遂罢武学以立学无谓故也熈寕五年枢宻院言古者出师受成于学文武张弛其道一也仁祖尝建武学横议中辍识者悼之乞复置武学以追成先朝之志诏复于武成王庙置学

  乞兴武学

  言行録胡瑗字翼之乞兴武学讲论语使知忠孝之道讲孙吴使知制胜之术撰成武学规矩一卷时议难之

  蔡京谈兵

  宋罗戬通州人徽宗时命为武学谕上幸学百官先集蔡京于坐谭兵戬心哂之不聼其语触怒夺官

  德之论阵

  宋德之宋蜀州人庆元初擢外省第一累官武学博士与诸生论八阵之象本乎八卦竒正之变徃来相生而不穷

  论战守

  宋孝宗隆兴初朱熹应诏入对言君父之讐不与共戴天非战无以复讐非守无以制胜时相汤思退方倡和议不恱除熹武学博士后与洪适论不合而归

  掌兵书

  四明志武学置博士学谕各二人掌以兵书弓马武艺训诱学者

  山堂肆考卷八十六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八十七   明 彭大翼 撰政事

  赋税

  易益卦损上益下民说无疆杜氏通典什一天下之中正

  禹贡九赋

  夏书冀州厥赋惟上上错兖州厥赋贞青州厥赋中上徐州厥赋中中扬州厥赋下上上错荆州厥赋上下豫州厥赋错上中梁州厥赋下中三错雍州厥赋中下庶土交正防愼财赋咸则三壤成赋中邦

  周礼九赋

  周礼天官大宰以九赋敛财贿一曰邦中之赋二曰四郊之赋三曰邦甸之赋四曰家削之赋五曰邦县之赋六曰邦都之赋七曰闗市之赋八曰山泽之赋九曰币余之赋

  作丘赋

  左昭四年郑子产作丘赋国人谤之曰其父死于路已为虿尾以令于国国将若之何

  用田赋

  左哀十一年季孙欲以田赋访于仲尼仲尼曰敛从其薄事举其中如是则以丘亦足矣若不度于礼而贪冒无厌则虽以田赋将又不足十二年春用田赋

  贡助彻

  孟子曰夏后氏五十而贡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畆而彻其实皆什一也

  租庸调

  唐太宗制凡授田者毎丁嵗输粟二斛稻三升谓之租丁随乡所出嵗输绢二疋绫絁二丈布加五之一绵三两麻三升非蚕乡则输银十四两谓之调用人之力嵗二十日闰加二日不役者日为绢三尺谓之庸

  履畆而税

  鲁宣公初税畆公羊传曰税畆者何履畆而税也

  计钱而输

  唐贞元四年诏天下两税审等第高下三年一定户自初定两税时货重钱轻乃计钱而输绫绢既而物价愈下所纳愈多虽赋不増旧而民愈困矣

  杀用事者

  纲目初赵奢为田部吏收租税平原君家不肯出奢以法杀其家用事者九人

  械主墅吏

  见京尹

  十五税一

  食货志汉兴接秦之敝诸侯并起民无葢藏自天子不能具驯驷而将相或乘牛车上于是约法省禁轻田租十五而税一量吏禄度官用以赋于民而山泽园池市肆租税之入自天子以至封君汤沐邑皆各为私奉不领于天子之经费

  三十税一

  汉孝景二年令民半出田租三十而税一东汉光武建武六年诏曰顷者师旅未解用度不足故行什一之税今军士屯田粮储差积其令郡国三十税一如旧制

  箕敛

  史记陈渉自立为王以所善陈人武臣邵骚及张耳陈余等至诸县税其豪杰曰秦为乱政虐刑以残贼天下数十年矣外内骚动百姓罢敝头防箕敛以供军费民不聊生陈王奋臂为天下倡始于此而不成封侯之业非人豪也诸君试相与计之注云吏到其家以人头数出谷以箕敛之故曰头防箕敛

  户输

  晋丁男之户岁输绢三疋绵三斤女及次丁为户者半输其诸邉戍三分之二远者三分之一

  倪寛课最

  汉武帝元鼎中倪寛为左内史务在得人心收租税时裁濶狭与民相假贷以故租多不入后有军发左内史以负租课殿当免民闻当免皆恐失之大家牛车小家担负输租繦属不絶课更以最上由此益竒寛

  韦坚赋増

  唐韦坚京兆人见宇文融杨慎矜父子以聚敛进乃建言江淮租赋所在乞置使督察以佐国廪及嵗终増至巨万宗嗟其才又凿潭以漕名曰广运

  量产出赋

  唐李栖筠奏部内豪民多徙贯京兆河南冀脱徭科请量产出赋以杜奸谋诏可之

  计田出租

  唐白居易言唐朝旧典量品而授地计田而出租故地之多少必视品之髙下租之厚薄必视地之肥硗如此则沃塉齐而户租均等列辨而禄食足矣

  代贫民租

  唐钱徽贬江州刺史郡有牛田钱百万给刺史宴饮赠饷者徽曰此农耕之备可他用哉命代贫民租入宪宗时李锜既诛上将辇取其赀李绛与裴垍谏曰锜僣侈诛求六州之人怨入骨髓今元恶传首若因取其财恐非遏乱畧绥困穷之意愿赐本道代贫民租赋诏可之

  纾下户赋

  唐崔羣为处州刺史苖稷进羡余钱七百万羣请还赐其州以纾下户之赋又髙承简迁邢州刺史观察府责赋尤急承简代下户数百输租

  因旱乞免赋

  唐元和四年旱甚白居易建言乞尽免江淮两税以救流瘠

  因雨请蠲租

  唐权徳舆建言今雨三时农田不开逃亡日众宜选羣臣明识通方者持节劳徕问人所疾苦蠲除其租入与连帅首长讲求所宜取于人不若藏于人之为固也

  韦温缓期

  见观察使

  卢坦寛限

  唐卢坦为夀安令河南赋限已穷县人诉云机织未就坦诣府请寛十日不聼坦谕县人第输勿顾限违之不过罚令俸尔由是知名

  税外横取

  唐州县始取富人督漕挽谓之船头主邮逓谓之捉驿税外横取谓之白着人不堪命皆去而为盗贼刘晏始以官船漕而吏主驿事

  额外加征

  唐宇文融为括田劝农使户部侍郎杨玚以为籍外加征百姓困得不偿失

  殷侑违制

  唐殷侑徙天平节度使以饷军有赢当上送官乃裁经费嵗月钱十五万缗粟五万石归有司御史大夫温造劾侑擅敛民为无名之献诏以庾承宣代之

  茂宗恃恩

  唐至徳中西戎防陇西监及七廐皆废而闲廐使私其地入至寳应初始以其地给贫民元和中张茂宗为闲廐使乃恃恩上奏悉收其赋

  石输二升

  五代汉王章为三司使徃时民租石输二升为鼠雀耗章増为二斗

  畆出一斗

  见使臣

  逋负不督

  五代梁贞明二年魏州税多逋负晋王以让司録赵季良季良曰殿下何时当平河南王怒曰汝职在督税职之不修何敢与我军事季良对曰殿下方谋攻取而不爱百姓一旦百姓离心恐河北亦非殿下所有况河南乎王悦谢之

  烦苛并除

  宋太祖建隆四年南汉主刘鋹降赦广南管内州县旧无名赋敛咸蠲除之十月又诏诸州刘鋹日前烦苛赋敛并除之

  撰供军图

  唐韦处厚撰太和国记簿王彦威撰古额供军图先是李吉甫首创是法总天下方鎭户二百四十四万比天寳时四分减三兵八十三万比天寳时三分増一大率三户供一兵名曰元和国计簿自后韦王仿而行之又宋丁谓景德中权三司使撰景德防计録五卷上之后蘓辙亦仿其法为皇祐防计録绍兴五年迩臣亦有是议请自元年已上四年为率名曰绍兴防计録

  赐寛财论

  宋天禧三年李士衡为三司使请罢陜西市木募民送京师乞任民私市以足数民大称便真宗以寛财论赐之仁宗即位士衡求罢上与太后垂帘谕曰先帝常称卿知钱谷利害以比刘晏宜安在位

  夏输秋输

  唐自开元后天下户籍久不更造丁口转死田畆卖易贫富升降不实其后国家侈费无节而大盗起比至兵兴财用益诎而租庸调之法壊至代宗时始以畆定税敛以夏秋德宗相杨炎遂作两税法夏输无过六月秋输无过十一月置两税使以总之量出制入户无主客以居者为簿人无丁中以贫富为差商贾税三十之一与居者均役田税视大厯十四年垦田之数为定嵗敛钱二千五十余万缗米四百万斛以供外钱九百二十余万缗米一千六百余万斛以供京师

  地税屋税

  宋真宗咸平三年李允则知潭州初马氏暴敛钦州人歳出绢谓之地税计屋毎间输绢一丈三尺谓之屋税营田户给牛输嵗米四斛牛死犹输谓之枯骨税允则皆请除之

  唐宋岁入

  分纪唐东南之米岁入不过二百万石宋乃至六百万石唐铜锡银之冶凡六所而五在江浙岁入十数万缗宋则百余万缗矣唐之盐利刘晏増六百万缗宋乃二千万缗矣唐贞元中茶利四十万缗至宋则一百二十五万缗矣又食货志唐天寳长庆间养兵九十万率三户奉一兵宣宗复河湟天下两税外酒盐嵗入九百二十三万缗皇祐治平中嵗入一亿万以上嵗费亦然景德郊费六百万皇祐郊费一千二百万治平郊费一千三十万又张孝祥论宣和间国家全盛毎月支费九十五万缗绍兴三年毎月支一百一十万以绍兴初为率一嵗通支一千三百二十余万中兴事实绍兴初刘光世一军毎月给钱十六万缗米三万斛

  唐宋嵗运

  宋大中祥符二年召近臣观书龙图阁上阅元和国计图三司使丁谓曰唐自江淮嵗运米四十万至长安今江淮嵗运米五百余万即知今府库充实仓廪盈衍上曰诚赖天地宗庙国储多备然亦自计臣之功也谓再拜

  徭役

  易曰说以先民民防其劳周礼十二荒政以聚万民四曰弛力

  旬三日

  周礼冬官均人凡均力政以嵗上下丰年则公旬用三日焉中年则公旬用二日焉无年则公旬用一日焉注云一旬而三日则一月而九日计冬之三月则二十七日矣一旬两日则一月六日计冬之三月则十八日矣一旬一日则一月三日计冬之三月则九日矣

  家一人

  冬官小司空凡起徒役毋过家一人以其余为羡唯田与追胥竭作注云竭作不按籍起人其家丁男皆行也追逐冦也胥伺捕盗贼也

  北山

  诗小雅陟彼北山言采其偕偕士子朝夕从事王事靡盬忧我父母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大夫行役而作此诗也

  东国

  诗小雅小东大东杼柚其空纠纠葛屦可以履霜佻佻公子行彼周行既徃既来使我心疚

  戒事

  左庄二十九年冬十二月城诸及防书时也凡土功龙见而毕务戒事也火见而致用水昬正而栽日至而毕

  廵功

  左宣二年宋城华元为植廵功注云植将主也华元为筑城之将主廵行察见功役之事

  程土物

  左宣十七年令尹蒍艾猎城沂使封人虑事以授司徒量功命日分财用平版榦称畚筑程土物议逺迩畧基址具糇粮度有司事三旬而成不愆于素注云蔿艾猎即叔孙敖也

  计徒庸

  左昭三十二年晋士弥牟营成周计丈数揣髙卑度厚薄仭沟洫物土方议远迩量事期计徒庸虑财用书糇粮以令役于诸侯属役赋丈书以授师而效诸刘子韩简子临之以为成命

  子罕亲行筑

  左襄十七年宋皇国父为太宰为平公筑台妨于农收子罕请俟农功之毕公弗许筑者讴曰泽门之晳实兴我役邑中之黔实慰我心子罕闻之亲执扑以行筑者而抶其不勉者曰吾侪小人皆有阖庐以辟燥湿寒暑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何以为役讴者乃止注云泽门之晳言皇国父白晳而居近泽门也邑中之黔言子罕黒色而居邑中也亲执扑以行筑者谓子罕亲执扑杖以行视筑台之人也抶其不勉者谓决罪其不勉力筑台之人也

  仲几不受功

  左定元年孟懿子防城成周宋仲几不受功曰滕薛郳吾役也士弥牟乃执仲几以归三月归诸京师城三旬而毕

  未傅者悉诣军

  汉王二年五月王至荥阳诸败军皆会萧何发闗中老弱未传者悉诣荥阳汉军复大振汉仪注民年二十三为正一嵗为衞士一嵗为材官骑士习射御骑驰战阵年五十六为衰老乃得免为庻民就田里今老弱未尝者悉诣军谓未二十三为弱过五十六为老悉发之以至汉屯所以补其空缺也傅者著名籍给公家徭役也又唐食货志凡民始生为黄四嵗为小十六为中二十为丁六十为老

  还归者勿筭事

  汉宣帝诏流人还归者辄假公田贷种且勿筭事汉仪注人年十五至五十六出赋钱人百二十为一筭又七嵗至四十嵗出口钱人二十以供天子至武帝时又口加三钱以补车骑马

  践更悉与平价

  汉文帝时呉王濞以铜盐故百姓无赋卒践更辄与平价注云更戍兵也更有三品详见兵制此言践更輙与平价者谓为践更合自出钱今吴王欲得人心乃与平价官售之也

  侨居勒还本属

  东魏自防乱之后户口失实徭赋不均以孙腾髙隆之为括户大使分行诸州得无籍之户六十余万侨居者皆勒还本属

  司子戍邉

  汉盖寛饶为司其子歩行常自戍邉

  丞相子戍邉

  宋蘓颍滨论品官之家复役已久议者不究本末徒闻汉世宰相之子不免戍邉遂使衣冠之人与编户齐役

  年长与食

  见耆英

  年老持更

  晋刘为荆州尝夜起闻城上持更者叹甚苦呼之盖一兵年老羸疾无遂给以韦袍复防

  相率助役

  魏司马郎伯逹为棠阳长民有徙居都内者后县调船徒恐不办徙居之民乃相率私还助役其见爱如此

  躬防作役

  唐裴耀卿徙宣州刺史前此大水壤河防诸州不敢擅兴役耀卿曰非至公也乃躬防作役未讫有诏徙官耀卿恐功不成弗即宣诏而抚处饬励愈急隄成然后发诏而去济人立碑颂德

  籍户蠲徭

  唐李抱真为泽潞观察留后凡八年预策山东有变则泽潞为兵所走集且承战伐之后赋重人困军伍凋敝乃籍户三丁择一蠲其徭赋给以弓矢令闲月得曹偶习射嵗终大校于是天下歩兵称昭义为最

  据簿输差

  唐宣宗大中九年诏州县差役不均自今毎县据人贫富及役轻重作簿送刺史检署讫鏁于令聼毎有役事委令据簿轮差

  豪姓徙贯

  唐李栖筠奏部中豪姓多徙贯京兆河南规脱徭役

  奸人羼名

  唐薛存诚迁给事中时琼林库广籍工役存诚曰此奸人羼名以避征役不可许注羼削也

  定九等户

  宋太祖因前代之制以衙前主官物以里正户长乡书手课督赋税以耆长工手壮丁逐捕盗贼以承符人力手从官给使令后有贫富随时升降至太宗太平兴国五年京西转运使程能上言诸道州县民事徭役者未尝分等虑有不均乞下诸路转运使差官定为九等四等户令充役下五等户并与免之于是诏令转运使躬亲详定勿复差官

  行五则法

  初宋太宗立九等差役法承平旣久奸伪滋生而里正衙前主运官物赔偿折耗役为至重民多破产者至仁宗至和二年知并州韩琦请罢其法蔡襄亦为帝言之乃视赀产多寡差排乡户衙前置籍分为五则定役轻重而罢里正衙前自是民稍休息

  助役十害

  宋刘挚为王安石所噐拜监察御史里行始就职即陈率钱助役十害落职监衡州盐仓

  免役五害

  司马温公论免役法有五害一上户年年出钱无有休息二下户从来不充差役今令一例出钱三召募浮浪之人曲法受赃盗用官物四农民所有不过谷帛今惟钱是求嵗丰则民贱粜其谷嵗凶则伐桑枣杀牛卖田得钱以输五提举常平司广积寛剰希求进用按纲目宋神宗熈寕中条例司言使民出钱募人充役即先王致民财以禄庶人在官之意命吕惠卿曽布相继草具条贯逾年始成计民之贫富分五等输钱名免役钱若官户女户丁观单丁未成丁者亦等第输钱名助役钱

  差免利害

  蘓轼谓司马光曰差役免役各有利害免役之害掊敛民财十室九空钱聚于上而下有钱荒之患差役之害民常在官不得专力于农而贪吏猾胥得縁为奸此二害之轻重盖畧等矣光曰于君何如轼曰三代之法兵农为一至秦始分为二及唐中叶尽变府兵为长征卒自是农出谷帛以养兵兵出性命以卫农天下便之今公欲罢免役而行差役正如罢长征而复民兵盖未易也光不然之

  差免是非

  秦少游言士大夫进用于嘉祐之前者则以差役为是而免为非进用于熈寕之后者则以免役为得而差为失私意揺于中公议移于外愿诏有司无牵于新故之论无拘于差免之名取二法之可用于今者别为一书谓之元祐役法则嘉祐熈寕之臣黙然而心服矣

  雇役未尽

  呉蜀之民以雇役为便秦晋之民以差役为便荆公温公不能周知四方故荆公主雇役温公主差役蘓内翰范忠宣乃温公门下士复以差役为未便章子厚乃荆公门下士复以雇役为未尽内翰忠宣子厚虽贤否不同皆知南北风俗所论甚公各不私所主也蔡京者知开封府用五日限改雇为差至政事堂白温公公喜曰使人人如待制何患法之不行及绍圣初子厚入相复议雇役论久不决京白子厚曰取熈丰法行之耳尚何讲为子厚信之雇役遂决蔡京前后观望反覆贤如君实暴如子厚京皆足以欺之京真小人耳

  差役不公

  宋淳熈八年御笔云朕惟差役之法为日盖久近年以来又创限田之令可谓备矣然州县奉行之不公豪贵兼并之太甚隐寄挟公端益滋一乡之中上户之着役者亡几贫民下户畏避弃鬻至不敢蓄顷畆之产甚亡谓也宵旰以思莫若不计官民一例只以等第轮差如此则不惟贫富均一且脱籍之不革而自去一举两得何惮而不为乎可令户部台谏等官详议以闻

  买田助役

  宋乾道二年臣僚奏处州松阳县有一两都惮充役之苦欲随役户多寡各输金买田遇当役者以田助役名曰义役

  给田充役

  淳熈七年王希吕等奏言昔蘓轼有给田募役之请臣伏观浙西一路有官田百万余畆乞均给诸郡以充义役

  户口

  三代以上天运主于西北故户口莫盛于西北舜禹分天下为十二州淮汉以北居其九淮汉以南居其三周公分天下为九州淮汉以北居其七淮汉以南居其二三代以下天运主于东南故户口莫盛于东南西汉元始当天下十之一东汉建安当天下十之二西晋太康当天下十之三唐开元当天下十之四宋元丰当天下十之五

  献数

  周礼秋官司民掌登万民之数自生齿以上皆书于版辨其国中与其都鄙及其郊野异其男女嵗登下其死生及三年大比以万民之数诏司冦司冦及孟冬祀司民之日献其数于王王拜受之登于天府按生齿者男八月而生齿女七月而生齿故云

  上计

  汉书流民愈多计文不改计文上计之文上计者奉上户口钱谷之数也

  损数

  战国赵简子以尹铎为晋阳请曰以为茧丝乎抑为保障乎简子曰保障哉尹铎损其户数注云减损户数则赋税轻民力舒也

  収图

  沛公入秦萧何収丞相府图籍

  着籍

  见徭役

  定贯

  唐令凡有两贯者从邉州为定次从闗内为定又次从军府州为定如俱是邉州或闗内军府州以先贯为定

  遣还郷

  汉陈寔为太丘长邻国有归附者辄训谕发遣各令还郷

  聼附籍

  唐宗时监察御史宇文融上言天下户口逃移巧伪甚众请加检括勅有司议招集流移按诘巧伪之法以闻令州县逃亡户口聼百日内自首或于所在附籍或牒归故郷各从所欲过期不首谪徙邉州遂以融充劝农使奏置劝农判官十人分行天下其新附客户免六年赋调于是使者竞为刻急百姓苦之阳翟尉皇甫憬上疏言之坐贬州县希防虚张其数或以实户为客凡得户八十余万田亦如之

  隐丁

  汉武帝欲作通天台乏人供役王温舒为中尉覆隐丁脱卒得数百人上拜为少府注云隐丁脱卒谓隐漏未为丁卒者也白帖汉法隐口之罚以代抵欺之罪

  流人

  汉成帝诏流人欲入闗者辄籍内注云録其籍名而纳之也晋惠帝遣侍御史李泌慰劳汉川流民

  王成伪増

  汉宣帝地节三年诏胶东相王成劳来不息流民自占八万余口治有异等之效其赐爵闗内侯秩中二千石后诏问郡国上计长史守丞以政令得失或对言胶东相王成伪自増加以蒙显赏

  刘琨善抚

  晋刘琨为并州士人奔迸多归之琨善于懐抚而短于控御一日之中虽归者数千而去者亦相继也

  防户

  诸葛亮曰荆州非少人也而着籍者少令国中防户皆使着籍以益众可也韩琬尝上言流亡之人非爱覊旅弃桑梓也敛重役亟家产已空邻户牵连遂为防人

  新户

  晋宣帝纪邉郡新附多无名户魏朝欲加覈实天子以问宣帝帝曰贼以宻网束下故下弃之今宜大纲则自知安乐也

  封户

  唐宋务光廵察河南道时滑州输丁少而封户多每配封人皆亡命失业务光建言通邑大都不以封滑州七县而封者五王赋少于侯租入家倍于输国请以封户均之余州又宗时近戚奏度僧尼故温户强丁因避赋役

  亡户

  唐蘓瓌徙同州刺史时十道使括天下亡户初不立籍人畏搜括即流入比县旁州更相隐蔽瓌请罢十道使专责州县歳一括实检制租调

  防户

  纲目晋奕帝太和三年冬燕主暐罢防户时王公贵戚多占民为防户国之户口少于私家仓库空竭用度不给悦绾请罢之尽还郡县燕主从之使绾专治其事紏擿奸伏无敢隐匿出户二十余万举朝怨怒

  絶户

  唐制凡身防户絶者所有奴婢部曲赀财店宅并令近亲代营塟事及功徳外余并还女无女均属近亲官为检校亡人在日有遗嘱处分明白者不用此律

  九等

  唐六典凡天下之户量其赀产定为九等毎三年县司注定州司覆之然后着籍而申之于省

  五比

  毎定户以仲年造籍以季年州县之籍尝留五比省籍留九比仲年谓子午卯酉季年谓丑辰未戌

  夏户口

  禹平水土画九州户口一千三百五十五万三千九百二十三

  周户口

  周公相成王户口一千三百七十万四千九百五千万二千零

  西汉户口

  户一千二百二十三万三千六十二口五千九百五十九万四千九百七十八

  东汉户口

  户一千六百七万七千九百六十口五千六百四十八万六千八百五十六

  唐开元户口

  开元十四年户七百六万九千五百六十五口四千一百四十一万九千七百一十二二十七年户八百四十一万二千八百口四千八百一十四万三千六百

  唐天寳户口

  天寳十三年户九百六十一万九千二百五十四口五千二百八十八万四百八十八至代宗广德二年户仅二百九十余万口仅一千六百九十余万

  宋祥符户口

  宋兴至是五十余年户九百五万五千七百二十口二千二百九十七万六千九百六十五

  宋元丰户口

  元丰中户一千七百二十一万口五千七百三十三万崇宁中户二十一万九千五十口四千三百八十二万七百九十六至宣和中户二千八十八万二千二百五十八口四千六百七十三万四千七百八十四又元初户一千三百余万口五千八百余万

  屯田

  按西域传自汉武帝初通西域置校尉屯田渠犂至征和元年桑羊奏言可遣屯田卒益种五谷于张掖酒泉屯田盖始于此

  屯田湟中

  汉宣帝神爵七年赵充国以后将军将兵击先零叛杨玉至金城上屯田十二事帝嘉纳之诏罢兵留充国屯田湟中明年羗斩杨玉以降

  屯田许下

  东汉灵帝中平以来民弃农业诸军并起率乏粮谷无敌自破者不可胜数枣祗请置屯田曹操从之募民屯田许下得谷百万斛故征伐四方无运粮之劳

  屯田渭濵

  汉后主建兴十二年诸葛亮至郿军于渭水之南司马懿引军渡渭背水为垒以拒之亮以前者数出皆以运粮不继使巳志不伸乃分兵屯田为久驻之基耕者杂于渭濵居民之间而百姓安堵军无私焉

  屯田太原

  唐髙祖入京师时突厥数为邉患粮道不属并州大总管长史窦静请屯田太原以省馈运太宗即位授司农卿

  屯田埭江

  见都督

  屯田郾城

  裴度征蔡奏髙承简署牙将蔡平诏析上蔡郾城遂平西平四县为溵州拜承简为刺史治郾城始开屯田列防庸濒溵緜地二百里无复水患皆为腴田

  屯田江西

  晋应詹屯田于江西而有水耕火耨之便

  屯田河中

  郭子仪屯田于河中娄师德屯田丰州

  屯田泾原

  唐杨元卿为泾原节度使垦屯田五十顷屯筑髙垣牢键闭冦至耕者保垣以守泾人德之

  屯田邠寕

  唐毕諴为邠宁节度使并河西供军安抚使时戍兵常苦调饷匮乏諴募士置屯田嵗収谷三十万斛以省度支经费

  屯田顺安

  南宋何承矩迁知沧州节度副使时契丹扰邉承矩请于顺安砦西开易河蒲口导水东注于海东西三百余里南北五七十里资其陂泽筑隄贮水为屯田以遏敌骑之奔轶太宗嘉纳之

  屯田代州

  唐张公谨贞观初为代州都督置屯田以省餽饷

  屯田灵武

  五代张希崇迁灵武节度使地接戎狄戍兵饷道常苦抄掠希崇乃开屯田劝士耕种军既足食而且省转饷明宗下诏褒美

  屯田德安

  宋髙宗时陈规守德安条上屯田事宜欲仿古制令射士民兵分守开垦军士所屯之田又于险隘处立堡砦冦至则保聚捍御无事则乘时田作

  屯田金陵

  宋韩世忠田金陵王之竒田两淮岳飞田岳州吴玠屯田梁洋

  屯田火山

  宋韩琦知并州以为国初潘美镇河东患冦剽掠令民内徙于是忻代寕化火山之北多废壤今弃不耕适以资敌请距北界十里为禁地其南则募弓箭手居之垦荒田九千六百顷

  水利

  禹作司空平水土九州攸同四隩既宅九山刋旅九川涤源九泽既陂四海防同

  引漳溉田

  魏史起襄王时为邺令以邺之田恶由漳水在其旁不知用也起遂引以溉田邺用富饶民歌之曰邺有贤令兮为史公决漳水兮灌邺旁终古泻卤兮生稻粱

  引泾漑田

  韩水工郑国说秦王令凿泾水自中山西抵瓠口为渠欲以溉田于是闗中为沃野无凶年秦以富强卒并诸侯因命曰郑国渠

  凿渠溉田

  列国魏西门豹文侯时为邺令发民凿十二渠引河水溉民田民得水利皆饶足

  作梁溉田

  东汉鲍昱永平中拜汝南太守郡多陂池歳常决坏费用至三十余万昱乃作方梁石洫水常饶足溉田倍多人以殷富

  穿龙首渠

  汉沟洫志严熊言临晋民愿穿洛以溉重泉以东田万余顷于是发卒万人穿渠得龙首骨故名龙首渠

  穿鸿郤陂

  汉邓晨为汝南太守郡有鸿郤陂已废晨欲修复之闻许杨晓水脉署为都水掾使典其事起塘四百余里累歳大稔鱼稻之利流衍他郡

  号郑公陂

  三国魏郑浑为沛郡太守兴陂池开稻田比年大收顷畆歳增租入倍常人号曰郑公陂

  名强公渠

  唐强循字季先凤州人迁雍州司士参军华原无泉人多渴死循教人穿渠因以灌田名强公渠温造开后鄕渠溉田二千顷名右史渠

  行视水泉

  汉召信臣为南阳太守行视郡中水泉开沟洫起水门凡数十处以广灌溉民得其利

  按求水道

  唐薛平为郑滑节度使德宗时河溢瓠子东泛滑距城才二里所平按求故道出黎阳西南因徃请魏博节度田正正许之乃籍民田所当者易以他地防导二十里以杀水患还田七百顷于河南自是滑人无患

  穿渠通运

  魏贾侯为豫州通运渠二百里名曰贾侯渠又隋薛胄为兖州刺史城东沂泗二水合而南流泛滥大泽中胄积石堰之决令西注陂泽尽为良田又通转运百姓頼之号薛公丰兖渠

  泻江通漕

  晋杜预镇襄阳巴丘湖乃沅湘之防表里山河实为险固荆蛮之所恃也预乃开杨口起夏水达巴陵千余里内泻长江之险外通零桂之漕

  凿富民渠

  隋郭衍为行军总管文帝征为开漕太监部率水工引渭水经大兴城北东至潼闗漕运四百余里名曰富民渠

  凿平虏渠

  唐姜师度为易州刺史循魏武帝故迹凿平虏渠以通饷路

  浚渠通商

  唐薛大鼎字重臣为沧州刺史州界无棣渠久塞鼎属海商浚治之由是商贾流行里民歌之又浚长芦漳衡三河分泄夏潦水不为害

  削堰除害

  宋陈襄知常州运渠横遏震泽积水不得北入于江为常蘓数邑民田之害者累世襄以渠之丈尺对民田之歩畆分授以浚不逾月而成遂削望亭古堰而震泽积水始得北流民害始除

  完六井

  杭州本江海之地水泉醎苦唐刺史李泌始引西湖水作六井民足于水及白居易复浚西湖水入运河自河入田所溉至千顷然湖水多葑久废开治至是积二十五万余丈而湖水无几矣运河失湖水之利取给于江潮而潮独多淤河行阛阓中三年一淘为市井大患而六井亦几废后蘓轼知杭州始浚二河以一河受江潮以一河受湖水复造堰闸以为湖水蓄泄之限然后潮不入市且以余力复完六井又取葑田积湖中南北径三十里为长堤以通行者募人种菱湖中而收其利以备修湖杭人名堤曰蘓公云

  浚三沟

  宋蒋之竒迁淮东转运副使歳荒民流之竒募民修水利以给食如之天长三十六陂宿之临澳横斜三沟用工至百万溉田九千顷活民八万四千又请凿山左肘至洪泽为新河以避淮险自是无覆溺之患

  石犀厌恠

  见水

  木龙杀暴

  宋陈尧佐为河东转运使河决滑州尧佐欲为堤捍水乃躬自暴露昼夜督促剏为木龙以巨木骈齿浮水上以杀水暴及堤成又为长堤以防其外滑人因号为陈公堤

  籍兵増隄

  宋赵昌言知天雄军澶州河决流入御河涨溢浸府城昌言籍府兵负土増隄以兵不满千乃索禁军佐役太宗手诏褒之

  鸠民筑圩

  宋洪遵知太平州圩田坏民失业遵鸠民筑圩曲尽其方亲载酒饷馌恩意倾尽民忘其劳后知婺州奏金华田多沙土势不受水五日不雨则旱故境内陂湖最宜早治遵令耕者出力田主出谷凡为公私塘堰及湖计八百三十七所

  筑捍海堤

  宋范仲淹监西溪盐仓时以通泰海三州潮水皆至城下土田斥卤不可稼穑建白于朝请筑捍海堤于三州之境长数百里以衞民田诏从之以仲淹为兴化令专掌役事民享其利立庙祀之又沈起字兴宗宋至和中知海门县海潮至冐民田起为筑堤七十里西接范堤以障卤潮引江水溉田田益辟民率归业王荆公有记

  筑漕河堤

  宋张纶为江淮制置发运副使防五渠道太湖入于海复租米六十万开长芦西河以避覆舟之患又筑漕河堤二百里于髙邮北厉锢钜石为十防以泄横流泰州有捍海堰延袤百五十里久废不治嵗患海涛冐民田纶方议修复论者难之以为涛患息而畜潦之患兴矣纶曰涛之患十九而潦之患十一获多而亡少岂不可耶表三请愿身自临役命兼权知泰州卒成堰复逋户二千六百州民利之为立生祠

  修六塔河

  宋仁宗至和二年河决大名馆陶殿中丞李仲昌请自澶州商胡河穿六塔河入横陇故道以披其势富弼是其防诏发三十万丁修之欧阳修力谏其不可后卒无成功贬仲昌于英州

  凿二股河

  嘉祐四年河北转运使韩防言西界首古大河所经宜浚二股渠分河流入金赤河以纾决溢之患朝廷如其防役三千人防月而成又并五股河浚之

  马政

  周礼夏官天子十有二闲马六种邦国六闲马四种家四闲马二种春祭马祖执驹夏祭先牧颁马攻特秋祭马社臧仆冬祭马歩献马讲驭夫

  衞文騋牝

  列国衞文公务材训农通商惠工敬教劝学授方任能元年革车三十乘季年三百乘故诗人咏之曰秉心塞渊騋牝三千言所畜之马七尺而牝者亦已至于三千之众矣

  鲁僖驷牡

  鲁僖公遵伯禽之法俭以足用寛以爱民务农重谷牧以埛野而其马之多驷而牡者有十六种之毛色盖马极其盛而国之殷富可知矣故诗人颂之曰思无疆思马斯臧思无期思马斯才思无斁思马斯作思无邪思马斯徂言其牧马之盛由其立心之逺也

  致数千羣

  汉文帝初年廐马止百余匹下取给于邉郡班氏居塞则致马数千羣桥桃居塞则致马千匹

  养三万匹

  汉景帝时御史大夫邓绾奏禁马髙九尺五寸以上齿未平者不得出闗太仆牧师诸苑三十六所分布西北邉以郎为苑监官奴婢三万人养马三万匹

  掌于郡守

  汉武帝征伐西夷益盛养马以西河上郡为万骑太守而马政始掌于郡二千石矣至有廐马四十万匹自遣衞霍追匃奴而马始大耗

  掌于太仆

  唐髙祖得牝马三千匹于赤崖泽徙之陇右命太仆张万歳掌之万歳善于其职自贞观至麟德马甚蕃息及七十万匹分为八坊四十八监各置使以领之宗即位牧马至二十四万匹以太仆卿王毛仲为内外闲廐使使少卿张景顺副之至开元间马有四十三万匹帝东封以牧马数万匹从色别为羣望之如云锦焉

  有马免

  汉昭帝元凤二年令郡国毋敛今年马口钱又令民有车骑马一匹者复卒三人又闲居则免三人之有事则当三人之卒此内郡之制也至于邉郡则纵民畜牧而官不禁

  畜马免丁

  宋仁宗时丁度为羣牧使上言天圣中牧马至十余万其后言者以天下无事遂废八监陜西河东歳市马一万二百匹尤能补京畿塞下之阙自用兵数年所市马比常歳特十之一请下令河东京东京西淮南籍丁壮为兵之处有能畜一战马者与免二丁仍不升户等以备缓急

  市马关辅

  唐德宗建中元年市闗辅马三万匹实内廐贞元三年吐蕃羗浑犯塞诏禁大马出潼蒲武关者元和十年伐蔡命中使以绢一万市马河西十一年廐使张茂宗举故事尽收岐阳坊地失业者甚众十三年以蔡州牧地为龙陂监十四年置临汉监于襄州牧马三千二百费田四百顷

  买马私家

  宋太宗雍熈初诏北边未平方资战骑分遣使臣収买京城诸道私家所产之马

  始置二务

  宋太祖以五代时监牧多废官失其守国马不得蕃息时但有左右飞龙院帝始置养马二务歳遣中使诣邉州市马自是闲廐始充矣

  新作四廐

  宋太宗既平太原遂观兵范阳得汾晋燕蓟之马凡四万二千余匹国马増多诏于景阳门外新作四廐名曰天驷监左右各二以左右飞龙使为左右天廐使闲廐使为崇仪使内廐既充牣始分置诸州牧养雍熈初禁邉臣于邉外市马勿得亏直改天廐院为骐骥院天驷监为天廐坊

  遣官防印

  宋真宗咸平三年羣牧司总内外马政其后歳遣判官一人廵行诸监取孳生驹二歳已上者防印之左右骐骥院六坊监止留马二千余匹余皆三月出就牧秋冬入廐其御马凖备用者在京师

  选使管牧

  宋髙宗谓吕頥浩曰马复孳生当就水草地頥浩条奏饶州四望山等处以为牧地郡守帯提领之选差使臣五员专管牧养事

  置监交城

  宋英宗时唐介知太原请于交城县置马监诏比部员外郎崔台符相视得汾州故牧地三千余顷其千二百余顷民以租佃者令入租以给寒月刍豆上从介请置监自沙苑发牝马五百匹徃交城遂以台符权羣牧判官寻诏台符及刘航删修羣牧司勑令

  置监河南

  宋神宗即位留意马政诏河南北分置监牧使以刘航崔台符为之又置都监各一员其在河南者为孳生监凡在外诸监并分属两使诸监官吏若牧田县令佐并委监牧使举劾

  山堂肆考卷八十七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八十八  明 彭大翼 撰

  政事

  刑辟

  唐虞三代皆用五刑五刑者墨劓剕宫大辟也刻其额而湼之曰墨截鼻曰劓刖足曰剕男子割势妇人幽闭曰宫大辟死罪也此即古者肉刑之法其后又作九刑正刑五兼流赎鞭扑凡九也至隋唐之五刑一曰笞二曰杖三曰徒四曰流五曰死笞刑五自十至五十杖刑五自六十至一百徒刑五自一年至三年流刑三自一千里至二千里死刑二绞与斩也唐裴垍制策繁其刑是多其网罗欲人之不入也省其刑是卑其垣墙欲人之不逾也故曰繁与省不足道焉

  弼教

  虞书帝曰臯陶汝作士明于五刑以弼五教

  坊淫

  礼坊记君子礼以坊德刑以坊淫周礼大司徒以刑教中则民不虣

  助治

  东汉刘向曰教化所以为治也刑法所以助治也

  御奸

  晋国语乱在内为在外为奸御軓以德御奸以刑

  入矢

  周礼秋官大司冦以两造禁民讼入束矢然后聼之所以自明其直也以两剂禁民狱入钧金然后聼之所以自明其实也钧三十斤

  坐石

  大司冦以嘉石平罢民凡万民之有罪过而丽于法害于州里者桎梏而坐诸嘉石以肺石达穷民凡民有寃抑而诉于上者立于肺石士聼其辞以告于王注云嘉石文石也树之外朝门左罢民未入圜土平之以嘉石使之思其文理肺石赤石也

  书竹简

  左定九年邓驷歂杀邓析而用其竹刑君子谓子然于是不忠注云邓析郑大夫欲改郑旧制不受君命而私造刑法书于竹简故言竹刑

  狥木铎

  周礼天官小宰正嵗帅治官之属观象魏之法狥以木铎不用法者邦有常刑

  铸刑书

  左昭六年郑人铸刑书叔向诒子产书曰夏有乱政而作禹刑商有乱政而作汤刑周有乱政而作九刑三辟之兴皆叔世也今吾子相郑国作封洫立谤政制参辟铸刑书将以靖民不亦难乎注云铸刑书谓铸刑书于鼎以为国之常法也

  观刑象

  大司冦正月之吉始和布刑于邦国都鄙乃悬刑象之法于象魏使万民观刑象挟日而敛之注云吉谓朔日象魏阙也挟日从甲至癸也敛収也

  说桎梏

  易蒙卦初六发利用刑人说桎梏以徃吝注云占者遇此当发其防然发之之道当痛惩而暂舎之以观其后若遂徃而不舎则致羞吝矣

  用甲兵

  刑法志大刑用甲兵次刑用斧钺中刑用刀锯又其次用鑚凿薄刑用鞭扑大者陈诸原野小者致之市朝

  五禁

  秋官士师掌国之五禁以左右刑罚一曰宫禁二曰官禁三曰国禁四曰野禁五曰军禁

  三典

  大司冦掌建邦之三典以佐王刑邦国诘四方一曰刑新国用轻典二曰刑平国用中典三曰刑乱国用重典

  纠万民

  大司冦以五刑纠万民一曰野刑上功纠力二曰军刑上命纠守三曰乡刑上德纠孝四曰官刑上能纠职五曰国刑上愿纠暴又地官司徒以乡八刑纠万民曰不孝不睦不婣不弟不任不恤造言乱民之刑也

  威四夷

  左僖三十五年晋侯朝王飨醴请隧弗许曰王章也未有代德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恶也与之阳樊温原攅茅之田阳樊不服围之苍葛呼曰德以柔中国刑以威四夷宜吾不敢服也

  即天论

  礼王制凡制五刑必即天论制断也天论天理也即天论言与天意合也

  象雷威

  刑法志为刑罚威狱使人畏忌以类震耀杀戮取象雷电威也

  三刺聼狱

  司刺掌三刺三宥三赦之法以诏司冦听狱讼三刺一曰讯羣臣二曰讯羣吏三曰讯万民三宥一宥曰不识二宥曰过失三宥曰遗亡三赦一赦曰幼弱二赦曰老耄三赦曰蠢愚注云刺杀也讯询问也

  五声求情

  小司冦以五声听狱讼求民情一曰辞听二曰色听三曰气听四曰耳听五曰目听以八辟丽邦法附刑罚一曰议亲之辟二曰议故之辟三曰议贤之辟四议能五议功六议贵七议勤八议賔辟法也

  草艾则墨

  礼祭统草艾则墨言立秋之后草自此可艾则墨刑可行也墨五刑之轻者

  虫俯乃趋

  礼月令季秋之月蛰虫咸俯在内皆墐其户乃趣狱刑毋留有罪

  鞭防

  白虎通五刑五帝之鞭防

  衔辔

  后汉虞诩上书自讼曰法禁者俗之隄防刑罚者民之衔辔

  季秋请谳

  汉宣帝选于定国为廷尉复求明察寛恕黄霸等为廷平毎季秋后请谳时上幸宣室斋居而决事刑狱号为平矣谳议罪也季秋后议罪顺时肃杀之气也

  季夏行刑

  隋文帝尝六月棒杀人大理少卿赵绰固诤曰季夏之月天地成长庶类不可以此时诛杀帝报曰六月虽曰生长然此时必有雷霆天道既于炎阳震其威怒我则而行之有何不可

  断刑

  皮日休鹿门隐书古之决狱得其民情也哀今之决狱得其民情也喜哀之者哀其化之不行喜之者喜其赏之必至白六帖焚林断木不时名曰伤地断狱立刑不当名曰伤人

  讫富

  周书典狱非讫于威惟讫于富注云讫尽也威权势也富贿赂也当时典狱之官非惟得尽法于权势之家亦惟得尽法于贿赂之人言不为威屈不为利诱也

  府辜

  周书狱货非寳惟府辜功注云狱货鬻狱而得货也府聚也辜罪也功事也言受狱货非寳惟以聚罪为事也

  穷诘书吏

  三国魏胡质字文德为常山太守迁任东莞有士卢显为人所杀质曰闻此士无讐而家有少妻所以死乎悉召见其比居年少有书吏李若问之色动遂穷诘其状即自首

  免坐贷人

  唐时有权梁山者谋逆河南尹王怡驰徃按久不能决乃命宋璟为京兆留守复按其狱一言而决初梁山诡称婚集多假贷于人今按狱吏欲并坐贷人璟曰婚礼借索人情有之而狂谋率然非所防意使知而不假是与为反贷者弗知何罪之有遂纵数百人

  不疑引经

  见京尹

  怀素守法

  唐马怀素字惟白魏元忠谪岭表太仆崔贞慎东宫率独孤祎之为祖道张易之怒使上急变告贞慎等与元忠谋反武后诏怀素按之怀素曰贞慎饯流人固当得罪以为谋反则非昔彭越以逆诛栾布奏事尸下汉不生罪今元忠罪非越比不宜坐饯送之人且陛下操生杀之柄欲加之罪自当取决圣心既付臣按惟知守陛下法尔后意解

  闻哭知奸

  王充论衡郑子产晨出闻妇人哭拊仆之手而听有间使吏执而问之乃杀其夫也其仆曰夫子何以知之子产曰凡人于所亲爱知病而忧临死而惧已死而哀今哭已死而惧知其奸也

  察色得贼

  三国魏髙柔迁廷尉防军营士窦礼近出不还营以为亡去表请逐捕并没其妻盈及男女为官奴婢盈诣廷尉称寃柔问曰汝何以知夫不亡对曰夫少单特养一老妪为母又哀儿女抚视不离非是轻狡不顾室家者柔复问曰汝夫不与人怨讐乎对曰夫良善与人无讐又曰汝夫不与人交钱乎对曰尝出钱与同营士焦子文久求不得时子文适坐小事系狱柔乃见子文问所坐言次曰汝颇曽举人钱否子文曰自以单贫不敢举人物也柔察子文色动遂曰汝昔举窦礼钱何言不举耶子文怪事露应对不次柔曰汝已杀礼宜早服子文叩头具首杀礼本末埋藏之所柔遣吏卒徃掘即得尸诏书复盈母子为平民抵子文罪

  女哭不哀

  汉严遵为扬州刺史行部闻女子哭而不哀问之曰夫遭烧死遵勅吏舆尸令人守之曰当有物徃吏白有蝇聚头所遵披视有铁椎贯顶及拷问乃云以淫杀夫

  妇哭不悼

  杂俎唐韩晋公滉在润州夜与从事登万歳楼方酣饮乃置杯语左右曰汝听妇人哭乎当在何所或对在某街诘朝命吏捕哭者讯之对曰夫死而哭滉疑之再三拷问信宿狱不具吏惧罪守于尸侧有大青蝇集于其夫之首因发髻验之果妇人私于邻人醉其夫而钉杀之吏以为神因问晋公晋公云吾察其哭声疾而不悼若强而惧者

  不漏罪人

  唐张说字道济睿宗即位迁中书侍郎兼雍州长史景龙中谯王重福反伏诛留守捕系支党经时不决上令说按其狱尽得其情有枉滥者一切释之上劳之曰知卿按狱不枉良善不漏罪人非卿忠直岂能如此

  悉纵枉盗

  唐钱徽字蔚章贬江州刺史初州有盗刼贡船捕吏取濵江恶少年二百人系狱徽按其枉悉纵去数日舒州得眞盗

  令吏追听

  风俗通汉薛宣字贑君为临淮太守有一人持缣入市遇雨将缣披覆后一人至求庇防因授一头与之雨霁当别因争云是我缣各诣府讼其事薛宣呼骑吏断缣各与其半令吏追听之后人喜曰君恩君恩缣主称寃不已宣知其状拷问乃服罪

  令吏宻随

  晋陆云为浚仪令人有被杀者主名不立云唤其妻无所问遣出宻令吏随之曰其去不十里当有一男子与语便来吏如言果得一男子拷问之云与其妻同谋杀夫闻妻出欲与语恐近县故远相要耳于是一县称为神明

  正大姓杀人

  宋朱夀昌知阆州州大姓雍子良屡杀人挟财势得不死至是又杀人乃赂里民代出就吏狱具夀昌觉其奸引囚诘之曰闻子良与汝钱十万许纳汝女为妇且壻汝子故汝代其命有之乎囚色动则又擿之曰汝且死彼书劵抑汝女为婢指钱为雇直又不壻汝子将奈何囚悟涕泣覆面曰囚防误死遂以实对夀昌立取子良正诸法

  断老父认子

  宋程明道为泽州晋城令富民张氏子父死未几有老父至门曰我汝父也来就汝居且陈其由张氏子惊疑相与诣县辩理老父曰某业医逺出妻生一子贫不能养以与张氏某年月日某人抱去某人见之颢曰歳久矣汝何记之详也老父曰书于药法册后归而知之因命其以册进册中书云某年月日某人抱儿与张三翁颢问张氏子汝年几何曰三十六又问汝父年几何曰七十六遂谓老父曰是子之生其父才年四十人即谓之翁乎老父惊骇遂服罪

  议传命误事

  东汉郭躬明帝时为郡吏辟于公府有兄弟共杀人者帝以兄不训弟故报兄重而减弟死中常侍孙章宣诏具言两报重尚书奏章矫制罪当腰斩帝复召躬问之躬对章应罚金法令有故误章传命之谬于事为误其罪轻帝曰章与囚同县疑其故意躬曰君子不逆诈君王法天用刑不可以委曲生意帝曰善迁躬廷尉正

  断匿名告人

  宋王安礼神宗时知开封府时逻者连得匿名书告人不轨所渉百余家帝付安礼曰亟治之安礼验最后一书又加三人有姓薛者安礼喜曰吾得之矣呼问薛曰若岂有素不快于若者耶曰有持笔来售者拒之怏怏去其意似见衔即命捕讯果其所为也即枭首于市被告者不逮一人京师称为神明

  宻擒道士

  国史异纂唐李杰为河南尹有寡妇告其子不孝杰察其非不孝子也谓寡妇曰汝寡居惟有一子今告其罪至此得毋悔乎寡妇曰子无赖不顺母寕复悔乎杰曰审如此可买棺木来取儿尸因使人觇其后寡妇既出谓一道士曰事了矣俄将棺至尚冀其悔再三谕之寡妇执意如初道士立于门外杰宻擒之一问遂承伏云某与妇私常为儿所制故欲除之杰放其子杖杀寡妇及道士同棺载之

  访释僧人

  宋向敏中判西京有僧暮过村舎求宿不许求寝于门外车箱中是夜有盗入其家携一妇并囊衣逾墙而出僧不寐窥见之自念不为主人所纳而强求宿明日必以此事疑我执诣县矣因亡去夜走荒草中忽坠眢井而逾墙妇人已为人所杀尸在井中血染僧衣主人踪迹捕僧送官不堪掠治遂自诬服狱已成敏中独疑之诘问数四僧乃备言其故于是宻遣吏访其贼吏食于村店有妪闻其自府来问曰僧某狱如何吏绐曰已笞死于市矣妪叹息曰今若获贼如何吏曰府已误此狱虽获贼不敢问也妪曰然则言之无害彼妇人乃此村某甲所杀也吏问其人何在妪指示其舎吏徃捕获并得其赃僧始得释

  断长姒罪

  汉黄霸为颍川守郡中有富家兄弟同居弟妇与长姒同怀妊姒胎伤匿之弟妇生男长姒辄取以为己子论争三年诉于霸使人抱儿于庭中乃使娣姒竞取之姒持之甚猛弟妇恐有伤而情甚凄惨霸乃叱长姒曰汝贪家财欲得此子宁虑有所伤乎此事审矣姒伏罪

  理富民寃

  见推官

  辨换金

  剧谈録唐李汧公勉镇凤翔有属邑编甿因耨田得马蹄金一瓮里民送于县县将送府庭邑宰欲以为殊绩虑公藏主守不严因使置私室信宿与官吏重开视之皆爲土块矣莫不惊骇以状闻佥云奸计换之邑宰莫能自白遂以易金伏罪被系仆吏胁以刑辟织成其狱以案上闻汧公览之盛怒时袁相国滋字德深在公幕中曰甚疑此事请更详之汧公曰换金之状极明岂别有所见非判官莫能明之袁因使移狱于府中按问乃云阅瓮间二百五十余块语其初获者即本质存焉遂于列肆索金镕泻与块相等既成始秤其半已三百斤矣询其负担之力乃二农夫以竹舁至县境计其金非二人以竹担可举明其即路之时金已化为土矣于是羣疑大豁遂获清雪汧公叹服无已毎言其才智予所不及其后袁履渉清途至德宗时为宰相

  原造印

  见推官

  问梦防狱

  东汉符融字博林善断狱董丰游学三年而反宿妻家妻为贼杀妻兄疑丰融引问丰云汝初行时有怪梦及占卜否丰曰初行时梦乘马渡水自北而南俯见两日在水中马左向湿筮者曰忧狱讼逺三沐避三枕既至妻具沐夜授丰枕丰忆筮言皆不从妻乃自沐枕枕而寝融曰易坎为水离为马渡水自北而南从坎至离也六爻同变离为中女坎为中男左向湿水也水左有马乃冯字两日乃昌字必冯昌杀之拘昌掠治昌乃具服与丰妻通忌丰欲杀之期新沐者枕枕为验误中妇人耳

  假寐得奸

  见通判

  治妾逐妻

  宋王罕知潭州有狂妇屡诉事出言无章却之则勃骂前守毎叱逐之罕独引至前委曲徐问久之其言稍可晓本妇为人妻无子夫死妾有子遂逐妇而夺其家资屡诉不得直因愤恚发狂罕为治妾而反其资妇良愈郡人称为神明监司上罕治状赐书褒谕并绢三百疋

  治仆告主

  宋宋庠字公序知河南府有一仆告主举人行囊有漏税物庠曰举人行囊孰无货物未可深罪若仆告主此风不可长也乃治仆罪遣之

  验张光杀妻

  唐李景略凉州人阖门读书李怀光为朔方节度使招景略在幕府时五原将张光挟私杀妻以赀市狱前后不能决怀光命景略验之光遂伏辜既而亭午有若女厉者被髪血身膝行前谢而去

  证李甲诬侄

  宋韩亿知洋州时土豪李甲者兄死迫嫁其嫂因诬其子为异姓以专其赀嫂厯诉于官甲辄赂吏使掠服之积十余年具诉不已竟未有白其寃者亿视旧牍其诬兄子为异姓但未曽引乳医为证一日尽召其党以乳医示之众乃无辞因断赀还兄子仍治甲罪

  断女诬母

  汉宣帝时陈留一老人年八十余家富无子祗一女适人其妻卒翁复娶一妻生一子翁死其妻育子数年前妻女欲夺其财物诬后母所生非我父子郡县不能断闻于台省时丙吉为廷尉乃曰吾闻老人之子不耐寒日中无影时八月中命取郡中同嵗小儿均服单衣唯老人之子畏寒变色又令与诸儿同立日中唯老人之子无影遂夺其财物归后母之男前女服诬母之罪

  断盗诬人

  宋钱惟济知绛州民有条桑者盗强夺之不能得乃自斫其右臂诬以杀人官司莫能辨惟济引问面给以食而盗以左手举匕箸因语之曰他人行刃则上重下轻今下重上轻正汝自用左手伤右臂也诬者乃服

  慎刑 【附寛刑酷刑】

  尽心

  礼王制刑者侀也侀者成也一成而不可变故君子尽心焉

  服念

  周书要因服念五六日至于旬时丕蔽要囚注云要囚狱辞之要者也服念服膺而念之旬十日时三月为囚求生道也蔽断也

  简孚

  周书两造具备师听五辞五辞简孚正于五刑五刑不简正于五罚五罚不服正于五过五过之疵惟官惟反惟内惟货惟来其罪惟均其审克之注云简核其实也孚无可疑也罚赎也过误也

  明慎

  易旅卦君子以明慎用刑而不留狱

  官属感恩

  杜缓为守治诸陵县毎冬月具狱常令去酒省肉官属皆感其恩

  夫妻对泣

  见冬

  传师平处

  唐沈传师字子言为宣州明于吏治谨重刑法毎断狱必召幕府平处轻重尽合乃论决

  徐坚覆奏

  唐徐坚迁万年主簿天授三年上书言囚有五听令有三覆虑失情也比犯大逆诏使勘问得实辄决人命至重万一不实欲诉无由遽就赤族岂不痛哉臣请如令覆奏则死者无恨

  面封

  见御史大夫

  口案

  唐张九龄字子夀厯刑狱之司无所不察毎有公事赴本司行勘胥吏未敢讯劾先取则于九龄九龄令囚于前面分曲直口撰案卷囚无轻重咸当其罪时人谓之张公口案

  画衣 【已下寛刑】

  尚书大传古之用刑者画象而民不犯盖上刑赭衣下刑不纯中刑杂履下刑墨幪以居州里而人耻之白虎通五帝画象者其服象五刑也犯墨者巾犯劓者赭其衣犯髌者以墨幪其髌处而画之犯宫者履扉犯大辟者布衣无领尚书云五刑有服此之谓矣

  赎金

  虞书象以典刑流宥五刑鞭作官刑扑作教刑金作赎刑眚灾肆赦怙终贼刑

  训夏

  周书吕侯为司冦穆王命训刑以诘四方也书后序穆王训夏赎刑作吕刑注云训夏赎刑谓训夏后氏之赎刑也白帖训畅夏禹之刑更从轻也

  除秦

  白帖周训夏刑人克用乂汉除秦法政是以和

  出竹囚

  晏子春秋齐景公树竹令吏谨守之公出过之有斩竹者焉公以车逐得而拘之将加罪晏子以寛惠慈众为谏公即令出斩竹之囚

  卧木囚

  汉王充论衡李子长为政欲知囚情以梧桐为人象囚之形凿地为形卧木囚其中囚当罪木囚不动寃者木囚即奋起盖囚之诚着木人也

  令妻入狱

  东汉吴祐字季英以四行迁胶东相有毌丘长者杀人临刑祐问有子否长曰有妻无子乃缓其桎梏令妻入狱有孕然后行刑长泣曰何以报吴公后生子以吴为名

  遣囚还家

  见太守下

  文而无害

  索隐賛萧何为吏文而无害音义云文而无害言有文无所枉害也

  严而不残

  汉武时隽不疑为京兆尹毎行县録囚徒其母辄问不疑有所平反否活防何人即多所平反母喜笑异他时或无所出母怒而不食故不疑为吏严而不残

  论盗玉环

  汉张释之为廷尉有人盗高庙坐前玉环事下廷尉释之奏当弃市上大怒欲置之族释之免冠谢曰法如是足矣今盗宗庙噐而族之万一愚民取长陵一杯土陛下且何以加其法乎帝乃白太后许之

  论伤御

  唐栁浑字夷旷判门下省玉工为帝作误毁一銙工不敢闻私市他玉足之及献帝识不类擿之工人伏罪帝怒其欺召京兆府论死浑曰陛下遽杀之则已若委有司须详谳乃可据法误伤乘舆噐物罪止当杖请论如律由是工得不死

  罢职放归

  见县尹上

  録案闻奏

  宋太祖谓宰臣曰五代诸侯跋扈有枉法杀人者朝廷置而不问人命至重姑息藩镇当如是耶自今诸州决大辟録案闻奏付刑部详覆之

  崔公无枉

  见殿中侍御史

  唐卿无寃

  见大理卿

  炮烙之刑 【已下酷刑】

  通鉴商纣为熨斗以火烧然使人举之手烂更为铜柱以膏涂之加于炭火之上使有罪者缘之纣与妲己以为笑乐名曰炮烙之刑

  椓黥之法

  周书苖民弗用灵制以刑惟作五虐之刑曰法杀戮无辜爰始淫为劓刵椓黥注云谓始过为劓鼻刵耳防窍黥面之法也

  刖足

  左昭三年齐景公谓晏子曰子近市识贵贱乎对曰既利之敢不识乎公曰何贵何贱于是景公繁于刑有鬻踊者故对曰踊贵屦贱景公为是省于刑注云刖足者多故踊贵而屦贱又白帖想踊贵之时俗由是敝念鼻丑之日人何以堪

  凿顚

  汉刑法志战国韩任申子秦用商鞅连相坐之法造参夷之诛増加肉刑大辟有凿颠抽胁镬烹之刑注云鼎大而无足曰镬

  杀伐立威

  汉陈成为南郡太守以杀伐立威豪猾大姓犯法者辄符下司空为地臼木杵或不中程辄加罪督作囚不胜痛有自刭而死者嵗至数千百人司空主役官

  鞭贯立威

  白帖鞭贯立威笔削入罪按左僖二十七年楚子玉治兵于蔿终日而毕鞭七人贯三人耳

  赭衣塞路

  汉刑法志秦始皇时奸邪并生赭衣塞路天下愁怨溃而叛之又汉唐林曰秦设重刑而盗贼满山赤衣半道

  钺肆朝

  隋志秦落严霜于政教挥流电于邦国弃灰偶语生愁怨于前毒网凝科害肌肤于后钺肆于朝市赭衣飘于路衢

  大夫逃死

  左襄二十六年楚多淫刑则大夫逃死于四方

  百姓怨嗟

  隋志文帝诛杨感罪及九族其尤重者行轘裂枭首之刑或磔而射之命公卿以下脔其肉百姓怨嗟天下大溃

  夷族令

  汉初虽鉴秦弊除苛法然其大辟尚有夷三族之令当三族者皆先黥劓斩左右趾笞杀之枭其首葅其骨肉于市其诽谤詈诅者又先断其舌故谓之具五刑韩彭之属皆坐此诛

  随年杖

  五代刘铢用法刻深民有过者问其年防何对曰若干即随其年数杖谓之随年杖又毎杖一人必两杖俱下谓合欢杖

  沈命

  汉武帝时盗贼滋起于是作沈命法盗贼起不发觉发觉而捕弗满品者一千石已下至小吏主者皆死其后小吏畏诛虽有盗贼不敢发故盗贼寖多上下相匿以文辞避法按沈没也蔽匿盗贼者没其命

  决尸

  唐天寳中哥舒翰为安西节度使差都知兵马使张擢上都奏事值杨国忠专权好货擢逗遛不返因纳赂交结翰续又上京朝奏擢知翰至惧得罪求国忠防用国忠乃除擢兼御史大夫充劒南节度使敕下就第辞翰翰命部下数十人于庭数其罪杖而杀之俄奏闻帝乃以擢尸赐翰更令决尸一百

  苍鹰

  酷吏传郅都迁为中尉独先严酷行法不避贵戚列侯宗室见都侧目而视号曰苍鹰

  赤豹

  孔六帖唐王旭时为监察御史与御史李嵩李全交皆以严酷取名号三豹御史嵩为赤豹全交为白豹旭为黒豹闾里相诅曰若违教值三豹

  连坐千余家

  酷吏传王温舒迁河内太守捕郡中豪猾相连坐千余家上书请大者至族小者乃死家尽没入偿赃事论报至流血十余里尽十二月郡中毋声毋敢夜行野无犬吠之盗防春温舒顿足叹曰嗟乎令冬月益展一月足吾事矣其好杀伐行威不爱人如此

  报杀四百人

  酷吏传义纵迁定襄太守掩定襄狱中重罪轻系二百余人及昆弟賔客私入相视亦二百余人纵一切捕鞫曰为死罪解脱是日报杀四百余人郡中不寒而栗

  父子伏诛

  东汉周防字文通为渤海守酷虐任情毎赦至先决刑后宣赦后坐事父子皆伏诛

  兄弟遇害

  晋茍晞字道将都督青兖二州性刻苛明吏事而弟纯严酷尤过于兄后兄弟皆见害

  次骨

  酷吏传杜周为中丞其治与减宣相放然重迟外寛内深次骨及为廷尉二千石系者新故相因不减百余人郡吏大府举之廷尉一岁至千余按减宣亦当时酷吏

  吹毛

  唐崔元综虽外示谨厚而情甚刻深毎受鞫狱必吹毛求疵甚于重辟人多鄙之

  断舌决口

  五代史洪肇字化元民抵罪吏以白肇肇但以三指示之吏即腰斩之又为断舌决口斮筋折足之刑

  朶頥垂涎

  南汉刘防性聪悟而苛刻为刀锯支解刳剔之刑毎见杀人则不胜其喜不觉朶頥垂涎呀呷人以为真蛟蜃也

  铁刷剔肤

  五代刘守光为铁笼铁刷人有过者坐之笼中外燎以火刷剔其皮肤以死

  铁笼罩首

  唐武后时酷吏索元礼为铁笼罩囚首加以楔至脑裂而死又天授中或告周兴谋反诏来俊臣鞫状初兴未知被告乃对俊臣食俊臣曰囚多不服奈何兴曰易耳内之火瓮炽炭周之何事不服俊臣曰善命取瓮且炽炭徐谓兴曰有诏按君请尝之兴骇汗叩头服罪

  少长皆坐

  隋末王世充顾下多背已乃峻刑暴禁以威之户一人逃少长皆坐

  子弟不宥

  唐宣宗性喜刑名尝曰犯我法者虽子弟不宥

  商君论囚

  秦商鞅临渭水论囚七百余人渭水尽赤

  逢吉静狱

  五代汉蘓逢吉性好杀高祖生日遣吉疏理狱囚以祈福谓之静狱逢吉入狱中阅囚无轻重曲直悉杀之因报曰狱静矣

  歩过六尺被刑

  新序商君之法歩过六尺弃灰于道被刑

  盗取一钱弃市

  隋高祖行盗取一钱弃市之法有四人共盗一榱桷三人同窃一事发即时行决有数人刼执事者谓曰吾岂求财者耶但为枉人来耳而为我奏至尊自古以来体国立法未有盗一钱而死者也不为我以闻吾更来而属无类矣帝闻之诏停其法

  喜闻断刑

  唐李匡远性急一日不断刑则惨然不乐尝闻捶楚之声则曰此一部肉鼓吹也临终曰吾平生杀数十僧道以此享年八十二及葬盗发其墓断其四肢乃残刑之报也

  相勉为虐

  见奸邪

  山堂肆考卷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八十九   明 彭大翼 撰政事

  狱系 【附寃狱滞狱鬻狱】

  狱始作于臯陶其制圜象斗墙曰圜墙扉曰圜扉总而名之曰圜土周礼所谓凡害人者寘之圜土而施职事焉是也风俗通夏曰夏台殷曰羑里周曰囹圄愽物志夏曰念室殷曰动止周曰稽留

  议九棘

  易习坎上六系用徽纆寘于丛棘三嵗不得凶释文众议狱于九棘之下

  闗三木

  史魏其侯衣赭衣闗三木注云闗三木头及手足也又栁宗元防刑论贯五木加连鎻而致之狱

  纳槖饘

  左僖二十八年晋执卫侯归京师寘诸深室甯武子职纳槖饘焉注云武子以君在幽隘故以衣食为己职槖衣囊饘糜也

  去桎梏

  礼月令孟春之月命有司省囹圄去桎梏止狱讼孟秋之月修法制缮囹圄

  无留

  月令仲秋之月命有司申严百刑无留有罪

  勿扰

  史记曹参相齐九年齐国安集大称贤相后代萧何入相属齐后相曰以齐狱市为寄慎勿扰也后相曰治无大于此者乎参曰不然狱市者所以并容也今君扰之奸人安所容也吾以是先之

  子长修史

  汉司马迁字子长因论李陵得罪幽于缧絏因而发愤修史记实録

  邹阳上书

  齐邹阳游于梁与故呉人庄忌夫子淮隂枚生之徒交上书而介于羊胜公孙诡之间胜等嫉阳恶之梁孝王孝王怒下之吏将欲杀之乃从狱中上书王立出之

  黄霸受经

  汉书夏侯胜议不许宣帝尊武帝庙及丞相长史黄霸坐不举劾俱下狱霸在狱欲从胜受洪范胜辞以死在旦夕霸曰朝闻道夕死可矣胜善其言遂授之

  杜笃为诔

  东汉杜笃字季雅客居美阳数从美阳令请托不谐颇相恨令怒收笃送狱防大司马吴汉薨世祖诏诸儒诔之笃于狱中为诔辞最髙帝赐帛免刑

  田甲辱安国

  汉御史大夫韩安国字长孺坐法抵罪狱吏田甲辱之安国曰死灰独不复然乎甲曰然则溺之按县名属梁国

  牢脩告李膺

  东汉河南张成弟子牢修告李膺等养太学游士交结诸郡生徒共为部党诽讪朝廷惑乱风俗天子震怒班下郡国逮捕党人案经三府太尉陈蕃不肯平署帝愈怒遂下膺等于黄门北寺狱其辞所连逮者太仆杜宻中丞陈翔及陈寔范滂之徒一百余人度辽将军皇甫规自以西州豪杰不与党人为耻上书自言朝廷知而不问

  骂坐被系

  汉灌夫字仲孺颍隂人性刚直使酒不好面谀贵戚武安侯田蚡劾夫骂坐不敬系居室遂案其前事遣吏分曹逐捕诸灌氏支属皆得弃市罪

  遭蛊被收

  汉武帝卫太子纳史良娣生子进号史皇孙皇孙纳王夫人生子病已号皇曽孙生数月遭巫蛊事太子男女妻妾俱受害独皇曽孙在亦坐收系郡邸狱故廷尉丙吉受诏治狱重哀皇曽孙无辜择女徒胡组等乳养望气者言长安狱中有天子气武帝遣使者分条中都官诏狱系者无轻重一切皆杀之夜到郡邸狱吉闭门不纳曽孙赖以保全

  许杨受譛

  东汉许杨字伟君少好数术为汝南太守邓晨修鸿郤陂豪右因陂役辜较所在杨一无所听遂共譛杨受赂下狱而械輙自解吏遽白晨晨惊曰果滥矣尝闻忠信可以感灵即夜出杨遣归时天雨隂晦道中若有火光照之时人异焉

  宾王书情

  唐骆宾王狱中书情通简知己诗云青陆春芳动黄沙旅思催覆盆徒望日蛰户未惊雷霜歇兰犹败风多木屡摧地幽蚕室掩门静雀罗开自悯秦寃痛谁怜楚奏哀汉阳穷鸟客梁甫卧龙才有气还冲斗无时防凿坏莫言韩长孺长作不然灰

  黄沙

  晋武帝太康初置黄沙狱以讯囚徒黄沙狱名

  紫气

  初吴未灭时斗牛之间常有紫气雷焕曰寳劒之精上彻于天耳张华问寳劒何在焕曰在豫章丰城狱中华即补焕为丰城令焕至即掘狱基得双龙劒

  虫盘

  小説汉武帝幸甘泉宫经长平坂见有虫盘覆地色如生肝头目口鼻皆具问于东方朔对曰此虫名怪哉昔时拘系无辜咸仰首叹曰怪哉怪哉盖怨愤之气感动上天所生也此地必秦狱防即按地图果如其言上又问何以去之对曰积忧者得酒而解以酒洒之当消于是取虫置酒中须臾糜散

  蚁穴

  东阳元凝齐谐记董昭之过江见蚁罥一短芦昭之救之后昭之系狱蚁领羣蚁穴狱昭之遂得免又搜神记晋厐企自云其祖坐事系狱忽见蝼蛄行其左右因谓曰尔有神能活我否因投饭与之蝼蛄食饭尽而去有顷复来形体稍大心异之复投食与之数日间其大如豚及将刑之先蝼蛄夜掘壁为大宂因破械得从之出亡后遇赦免故企世祀蝼蛄

  狱中生蒿

  见太守上

  狱中生草

  见县尹上

  脱械救火

  晋棠邑丞刘荣坐事当死县有野火延及荣脱械救火毕还自着械

  彻栏为薪

  毕师铎囚髙骈于南第遣人守之骈出金遗守者师铎知之加兵苛督骈拘囚日乆供亿窘狭羣奴彻延和阁栏楯为薪煑革带以食

  鹊巢狱树

  唐宗即位以来二十年间号称治平人罕犯法大理寺卿徐峤奏云今嵗天下防死刑止五十八人先是相传寺狱杀气太盛鸟鹊不栖今有鹊巢其树百官以几致刑措贺帝归功于宰相赐李林甫爵晋国公牛仙客爵豳国公

  鹊噪狱楼

  朝野佥载唐贞元中黎景逸居空青山有鹊巢其庭每以余食食之甚驯狎后景逸出仕被诬下狱一日有鹊飞于狱楼上下向景逸喜噪乆之已而果赦下

  殡母还狱

  汉钟离意为棠邑令民房广为父报仇系狱母病死广哭不食意怜伤之听广归殡母丞掾皆争不可意曰罪自归我义不累汝等遂遣归殡殓讫果还入狱意宻以状闻广得减死论

  夺父出狱

  魏臧霸父式为狱掾能据法守正不狥太守私情太守怒收式付府狱霸令数人要夺父出与父俱亡命

  囚逾狱

  魏孙礼荒乱时与母相失有马台者为求得之台后坐法当死礼私台令逾狱乃自首有主簿温嘉之白太祖得罪减一等

  遣吏就狱

  宋胡宿行状朝廷委公置狱治三司不以时计度三司使防吏不肯遣公上言曰泾卒悖慢诚有罪然折支乃军所系积八十五日而不与三司岂得无罪耶陛下以包拯近臣不令置对可谓曲法申恩而拯犹不自省公拒制命臣恐主威不行而纪纲益废矣拯惧立遣吏就狱

  给衣薪

  宋神宗诏天下系囚贫乏者冬月权给衣被薪炭及饭食仍委长吏提举

  具汤沐

  宋绍兴元年有进呈疏决禁囚者上曰此事甚好朕方念之闻祖宗时尚遣内侍持饼肉徧赐系囚仍具汤沐以示恩惠

  五月降霜 【已下寃狱】

  见霜

  三年不雨

  见雨

  百姓追思

  汉赵广汉为京兆尹以私怨论杀男子荣畜人上书言之事下丞相御史按验广汉疑丞相夫人杀侍婢欲以脇丞相乃将吏卒入丞相府召其夫人跪庭下受辞收奴婢十余人去丞相上书自陈事下廷尉治不如广汉言上恶之下广汉尉吏民号泣者数万人竟坐要斩广汉威制豪强小民得职百姓追思歌之荣畜人姓名

  百姓流涕

  汉韩延夀宣帝时代萧望之为左冯翊望之闻延夀在东郡时放散官钱千余万使御史案之延夀即部吏案校望之在冯翊时禀牺官钱放散百余万上不直延夀竟坐狡猾不道弃市吏民数千人送至渭城争进酒食延夀使掾吏分谢送者百姓莫不流涕

  郑昌讼寃

  汉司校尉盖寛饶刚直公清刺举无所避时方用刑法任中书官寛饶因奏封事上以为怨谤下其书执金吾议以寛饶防意欲求禅大逆不道谏大夫郑昌上书讼寃上竟下寛饶吏寛饶引佩刀自刭北阙下众庶莫不怜之又平通侯杨恽宰相子有材能失位家居或告恽骄奢不悔过章下廷尉当恽大逆无道腰斩司马公防曰以宣帝之明魏相丙吉为丞相于定国为廷尉而赵盖韩杨之死皆不厌众心惜哉

  寒朗讼寃

  见侍御史

  为父诉寃

  晋刘隗字大连为司直丞相府斩督运令史淳于伯血逆流隗特奏其寃伯子惠亦诉父不乏军兴无罪受戮

  为兄诉寃

  唐穆賛字相明累官侍御史陕虢观察使卢岳妻分赀不及妾子妾诉于官中丞卢佋欲重妾賛不听佋与宰相窦参共诬賛受金捕送狱賛弟赏上寃状诏三司覆治无验犹出为栁州刺史

  刳腹讼寃

  武后周酷吏来俊臣党人罗告司刑府史樊惎谋反诛之惎子讼寃于朝堂无敢理者乃援刀刳其腹秋官侍郎刘如璿见之窃叹

  刵耳列寃

  唐宇文融恨恚张説乃与崔隠甫李林甫共劾説引术士王庆则奏表其闾及引僧道岸冒署右职帝怒诏源乾曜隠甫韦抗等即尚书省鞫之发金吾兵围其第説兄左庶子光诣朝堂刵耳列寃帝遣髙力士徃观还奏説有功于国帝怃然乃停説中书令诛庆则等坐者犹十余人

  申理元忠

  唐中宗时诸张深怨元忠乃譛元忠尝言太后老矣不若挟天子为乆长太后怒下元忠狱朱敬则抗疏理之曰元忠素称忠直若令抵罪失天下望苏安恒亦上言方今赋役烦重百姓凋敝重以谗慝专恣刑赏失当窃恐人心不安别生他变竟贬元忠为髙要尉

  原雪申锡

  唐文宗太和中宦官诬申锡谋立漳王贬开州司马至开成元年李石因延英召对从容言陛下之政皆承天心惟申锡之枉乆未原雪帝流涕曰此事朕乆知其误而诈忠者迫我以为社稷计尔此皆朕之不明向使遇汉昭当不坐此乃复申锡官爵

  大雾不开

  南部新书唐李锜之诛大雾三日不开或闻鬼哭上疑其寃诏收葬之

  淫潦自霁

  唐崔碣为河南尹邑有大贾王可乆转货江湖间值厐勋乱尽亡其赀不得归妻诣卜者杨干夫咨存亡干夫内悦其色且利其富既占阳惊曰乃夫殆不还矣即隂以百金谢媒者诱聘之妻乃嫁干夫遂为富人及徐州平可乆困甚丐衣食归闾里徃见妻干夫大怒诟逐之妻诣吏自言干夫厚纳赂而可乆乃反得罪再诉复坐诬可乆恨叹遂失明及碣至可乆陈寃碣廉得其情即勅吏掩干夫并前狱吏下狱悉发赇奸一日杀之以妻还可乆时方淫潦狱决即霁

  诬劾韦赏

  唐杜兼字处宏僚官韦赏陆楚皆名家子有美誉尝论事忤兼兼遂诬劾以罪帝遣中人至兼廷劳毕出诏执赏楚杀之二人以无罪死天下莫不称寃

  诬缢崔寜

  唐崔寜为裴冕牙将时朔方掌书记康谌诈作寜遗朱泚书献之卢遂奏寜初无効顺心反状明甚上怒召至朝堂缢杀之并籍其家中外寃之

  雪师旦枉

  唐李尚隠擢左台监察御史时有冯昭泰者性鸷刻人惮其彊尝诬桐庐人李师旦二百余家为妖蛊系狱诏御史覆按皆托病不徃尚隠曰善良方枉不为申明可乎因请行果推雪其寃

  讼岳飞寃

  宋秦桧矫诏下飞与子云大理狱命中丞何铸大理卿周三畏鞫之诘其反状飞裂裳以背示铸有旧涅尽忠报国四字深入肤理铸察其寃白桧曰强敌未灭无故戮一大将失士卒心非社稷之长计桧语塞乃改命谏议大夫万俟卨飞坐系两月无可证者或教卨以台章所指淮西逗留事为言卨喜白桧簿録飞家取所赐御札与徃来道涂日月皆可攷乃收其御札送官藏之以灭其迹卨又使于鹏孙革等证飞逗留命评事元年取行军时日杂定之傅防其狱大理卿薛仁辅等皆言飞无辜不听一日桧手书小纸付狱即报飞死矣飞年三十九子云与张宪皆弃市时绍兴十一年十一月也于鹏等从坐者六人薛仁辅等皆被黜布衣刘允升上书讼岳飞寃下大理狱死凡傅成其罪者皆进秩

  禁狱二世 【已下滞狱】

  东汉清河相叔孙光坐赃禁锢狱中二世后居延都狱犯赃杨震等议以光为比刘恺曰春秋恶恶止其身而禁及子孙非祥刑之意

  死狱九人

  唐唐扶字云翔太和五年为山南宣抚使内乡仓督邓琬负度支漕米七千斛吏责偿之系其父子至孙凡二十八年九人死于狱扶奏申释之诏切责盐铁度支二使及天下盐院自今偿逋系三年以上者皆原之

  三赦不原

  白居易见度支有囚系阌乡狱者更三赦不得原乃奏言父死子系夫系妻嫁债无偿期禁无休日请一切免之奏凡十余上朝廷许之

  积岁不决

  唐盐鐡度支属官悉得以罪人系所在狱或私置牢院而州县不闻知嵗积至千百数不时决殷侑奏许州县纠列所系申本道观察使并具狱上闻许之

  营救张氏 【已下鬻狱】

  宋至和中陈执中为相其嬖人张氏笞女至死台官赵抃范师道极言执中营救张氏故狱乆不直

  蔽匿范伟

  见太守下

  十万奉延赏

  幽闲鼓吹唐张延赏闻度支有一寃狱乆不决后公判度支期以旬日平反视事日案上一帖云奉钱三万贯乞不问其狱公怒悉收吏禁之次日于盥洗处又一帖云奉钱十万公叹曰钱至十万可以通神矣无不可回之事乃不问

  五百赂杨妃

  唐裴敦复扈上幸温泉宫其禆将程藏耀曹鉴自以他事系台狱裴寛捕按之敦复谓寛求致其罪遽以金五百两赂防妃姊妹因得事闻于帝由是贬寛为睢阳太守

  倚子鬻狱

  唐李义府用事其母妻诸子鬻狱门如沸汤

  杀妻鬻狱

  见前防刑

  贵幸鬻狱

  唐裴寛迁刑部员外万骑将军马崇冒杀人而王毛仲方以防幸将鬻其狱寛固执不从

  参军鬻狱

  唐语林宣宗时陆肱除刺史有録事参军颇尚修洁肱召问曰録事防军有几对曰有三其下等懦政虐刑贪财鬻狱肱即擢防军为太守

  蔽罪邢侯

  左昭十四年晋邢侯与雍子争鄐田乆而无成士景伯如楚叔鱼摄理韩宣子命防旧狱罪在雍子雍子纳其女于叔鱼叔鱼蔽罪邢侯邢侯怒杀叔鱼与雍子于朝宣子问其罪于叔向叔向曰三人同罪施生戮死可也雍子自知其罪而赂以买直鲋也鬻狱邢侯専杀其罪一也乃施邢侯而尸雍子叔鱼于市

  赂乐魏子

  左昭二十年梗阳人有狱魏戊不能防以狱上其大宗赂以女乐魏子将受之魏戊谓阎没女寛曰主以不贿闻于诸侯若受梗阳人贿莫甚焉吾子必谏皆许诺退朝待于庭馈入召之比置三叹既食使坐魏子曰吾闻诸伯叔谚曰惟食忘忧吾子置食之间三叹何也同辞而对曰或赐二小人酒不夕食馈之始至恐其不足是以叹中置自咎曰岂将军食之而有不足是以再叹及馈之毕愿以小人之腹为君子之心属厌而已献子辞梗阳人

  山堂肆考卷八十九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九十    明 彭大翼 撰政事

  兵制

  周官乡遂以五起数一家出一人为兵王畿出车万乗侯国出车千乗春振旅以搜夏茇舍以苗秋治兵以狝冬大阅以狩因时之隙而简兵也克商以庸蜀平淮以江汉征徐命鲁公追貊以韩侯随地之便而出兵也

  作内政

  齐桓公用管仲之説作内政而寓军令五家为轨轨为之长十轨为里里有司四里为连连为之长十连为乡乡有良人以为军令居处同乐死生同忧其教已成外攘夷狄内尊天子以安诸夏世称节制之师

  作丘甲

  春秋时鲁成公作丘甲盖丘出一甲也

  南军北军

  汉髙祖踵秦制京师有南北军南军主守卫王宫太尉主之其属则东明而下八司马也北军主巡徼京城中太尉主之其属则越骑而下八校尉也郡国畨上于南军三辅畨上于北军巴蜀三河颍川则有材官陇西天水安定则有骑士西北之地多车骑东南之地多楼船临淄则有弩手荆楚则有劒客

  越骑胡骑

  汉有越骑胡骑谓越人胡人内附以为骑射者也

  聚广武

  汉韩安国曰文皇帝尝拥天下精兵聚之广武常谿然终无尺寸之功上寤于兵之不可宿也故复合和亲之约注云宿乆留也

  屯朔方

  匈奴自卫霍度幕以来希复为冦逺徙北方防匈奴使至汉病死汉遣路充国归其防单于以为汉杀之乃留充国犯汉邉帝乃遣郭昌屯兵朔方以备

  羽林兵

  汉武帝置羽林骑又取从军死事之子孙养羽林宫教以五兵号羽林孤儿

  黎阳兵

  汉光武以幽冀并州兵定天下故于黎阳立营领兵骑千人以谒者监之号黎阳兵而京师南北军如故

  七科兵

  汉武帝太和二年发天下吏有罪者亡命者及赘壻贾人故有市籍父母有市籍大父母有市籍者凡七科适为兵从李广利围宛按适与谪通谓谪使戍邉也

  六院兵

  唐李愬擒吴元济诏释李祐以还愬乃令佩刀出入帐下署六院兵马使六院者隋唐兵也凡三千人皆山南奇才鋭士故委祐统之祐捧檄呜咽

  三品

  汉书如淳曰更有三品有卒更践更过更古者正卒无常人皆当迭为之一月一更是为卒更贫者欲得雇更钱者次直者出钱雇之月二千是谓践更古者用民嵗不过三日天下之人皆直戍邉三日亦名为更律所谓繇戍也虽丞相之子亦在戍邉之调不可人人自行三日戍又行者当自戍三日不可三日便还因使住一嵗一更诸不行者出钱三百入官官以给戍者是为过更也

  三变

  唐开元而后府兵之籍缺而不补折冲之将乆而不迁一变而为彍骑则闗内有常屯之兵而畨上之制废再变而为方镇则邉塞有常征之兵而畨戍之制废盖府兵之坏自张説请召募充宿卫始彍骑之变自李林甫奏停折冲府上下鱼书始彍骑谓满张弩也一曰射骑鱼书先是折冲府皆有木契铜鱼朝廷徴发下勅书契鱼于都督府防騐皆合然后遣之

  去州兵

  晋武帝太康元年诏罢州郡兵交州刺史陶璜上言州兵未宜约损不听永寜之后盗贼羣起州郡不能治遂大乱

  置府兵

  唐髙祖初置府兵其制始于西魏后周而备于隋为十二卫帝因之置骠骑车骑两将军府析闗中为十二道皆置府兵后改为军其法一寓于农每军置将副各一人以督耕战以车骑府统之及天下既定废十二卫改骠骑为统军车骑为别将至太宗贞观十年更统军为折冲都尉别将为果毅都尉诸府总名曰折冲府兵分天下为十道置府六百二十四皆有名号而闗内二百六十有一皆以诸卫凡府三等兵千二百为上千人为中八百人为下士以三百人为团团有校尉五十人为队队有正十人为大大有长每人甲兵装粮皆自备民年二十为兵六十而免

  民兵蕃兵

  宋太祖监五代方镇之弊既平诸国聚兵于京师躬定军制纪律详尽其制有亲卫殿禁之名其营有龙虎日月之号天下之兵本于枢宻京师之兵总于三衙侍卫者为班直邉州者为屯驻诸司募者曰役兵诸州募者曰厢兵什伍其民教而阅之者为民兵蕃夷内附纠而用之为蕃兵

  周兵蜀兵

  宋太祖初得周兵十三万又得蜀兵十万太祖继之兵余三十万至雍熈间天下兵仅三十万咸平景徳以来兵倍之寳元庆厯间縁邉所屯至七八十万天下遂以百万为额

  神武军

  唐肃宗至徳二年置左右神武军取元从子弟充其制皆如四军总谓之北牙六军又择善骑射者千人为殿前射生手分左右厢号英武军

  义勇军

  宋英宗治平元年刺陕西民为义勇军韩琦言唐置府兵最为近古今之义勇河北几十五万河东几八万勇悍纯实若稍加简练亦唐之府兵也乃命徐亿等徃借陕西主户三丁之一刺之得十五万六千余人民情惊扰而纪律疎畧不可用司马光上疏力谏不听

  兵法

  唐陆贽云兵法者无他人情而已通其变则得失可辩成败可知古之人所以坐筹樽爼之间制胜千里之外者得此道也

  黄帝五阵

  直鋭员方曲为五阵

  太公三阵

  星宿孤虚为天阵山川背向为地阵编伍弥缝为人阵又有六韬谓文武龙虎豹犬六篇也又有三略谓上中下三篇也

  风后八阵

  天地风云虎翼蛇蟠龙飞鸟翔也

  孙子八阵

  方员牝牡衡直方宜车轮鴈行也

  吴起八阵

  曲直鋭卦车箱车鵞鹳直冲也

  孔明八阵

  洞当中黄龙腾鸟翔连衡握奇虎翼折冲也

  田豫三阵

  魏田豫讨乌桓虏伏骑击之豫因地形回军结固阵复阵圆阵

  半千三阵

  唐髙宗御武成殿问兵家有三阵何谓耶员半千对曰臣闻古者星宿孤虚天阵也山川向背地阵也编伍弥缝人阵也臣谓不然夫师以义出沛若时雨得天之时为天阵足食约费且耕且战得地之宜为地阵举三军之士如子弟从父兄得人之和为人阵

  虚实去来

  武王问太公曰何以知敌垒之虚实自来自去太公曰将必上知天道下知地利中知人事登髙下望以观敌之变动望其垒即知其虚实望其士卒即知其去来武王曰何以知之太公曰听其鼓无音铎无声望其垒上多飞鸟而不惊上无氛气必知敌诈而为偶人也敌人卒去不逺未定而复反者彼用其士卒太疾也太疾则前后不相次不相次则行阵必乱如此者急出兵击之以少击众则必败矣

  消息胜负

  武王问太公曰律管之声可以知三军之消息胜负之决乎太公曰深哉王之问也夫律管十二其要有五音宫商角徴羽此其正声也万代不易五行之神道之常也金木水火土各以其胜攻之其法以天清静无隂云风雨夜半遣轻骑徃至敌垒去九百步外徧持律管当耳大呼惊之有声应管其来甚微角声应管当以白虎徴声应管当以武商声应管当以朱雀羽声应管当以勾陈五管声尽不应者宫也当以青龙此五行之符佐胜之徴成败之机武王曰善哉

  察行势

  武王问太公曰引兵深入与敌相守敌人絶我粮道又越我前后吾欲战则不可胜欲守则不可乆为之奈何太公曰凡深入敌人之地必察地之形势务求利便依山林险阻水泉林木而为之固谨守闗梁又知城邑丘墓地形之利如是则我军坚固敌人不能絶我粮道又不能越我前后

  知彼巳

  孙子曰知吾卒之可以击而不知敌之不可击胜之半也知敌之可击而不知吾卒之不可击胜之半也知敌之可击知吾卒之可以击而不知地形之不可以战胜之半也故曰知彼知己胜乃不殆知天知地胜乃可全

  九地

  孙子曰用兵之法诸侯自战其地为散地入人之地而不深者为轻地我得亦利彼得亦利者为争地我可以徃彼可以来者为交地诸侯之地三属先至而得天下之众者为衢地入人之地深背城邑者为重地山林险阻沮泽凡难行之道者为圯地所由入者隘所从归者迂彼寡可以击吾之众者为围地疾战则存不疾战则亡为死地是散地则无战轻地则无止争地则无攻交地则无絶衢地则合交重地则掠圯地则行围地则谋死地则战

  五衢

  魏武侯问吴起曰有师甚众既武且勇右山左水深沟髙垒退如山移进如风雨粮食又多难与长守则如之何起对曰此非车骑之力圣人之谋也能备千乗万骑兼之徒步分为五军各军一衢夫五军五衢敌人必惑莫知所加敌若坚守以固其兵则急行间谍以观其虑彼听吾説必解之而去不听吾説斩使焚书分为五战战胜勿追不胜疾归一絶其前一絶其后两军衔枚或左或右而袭其处五军交至必有其利此击强之道也

  五事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畏危也天者隂阳寒暑时制也地者逺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注云曲制者部曲旌旗金鼓之制也官者百官之分也道者粮路也主用者主军费用也

  四机

  吴子曰凡兵有四机三军之众百万之师张设轻重在于一人是谓气机路狭道险名山大塞十夫所守千夫不过是谓地机善行间谍轻兵徃来分散其众使其君臣相怨上下相咎是谓事机车坚管辖舟利橹楫士习战阵马闲驰逐是谓力机知此四者乃可为将

  九变

  孙子曰用兵之法将受命于君合军聚众圯地无舍衢地合交絶地无留围地则谋死地则战途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有所不受故将通于九变之利者知用兵矣

  五危

  孙子曰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故将有五危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速可侮廉洁可辱爱民可烦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覆军杀将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

  五间

  孙子曰用间有五因间者因其乡人而间之内间者因其官人而用之反间者因其敌间而用之死间者为诳事于外令传于敌国也生间者反报也故三军之士莫亲于间赏莫厚于间事莫宻于间

  五慎

  吴子曰将之所慎者五一曰理二曰备三曰果四曰戒五曰约理者治众如治寡备者出门如备敌果者临敌不怀生戒者虽克如始战约者法令省而不烦受命而不辞敌破而后言返

  五法

  孙子曰兵法一曰度二曰量三曰数四曰称五曰胜地生度度生量量生数数生称称生胜故胜兵若以镒称铢败兵若以铢称镒

  五名

  吴子曰兵之名有五禁暴救乱曰义恃众以伐曰强因怒兴师曰刚弃礼贪利曰暴国乱人疲举事动众曰逆

  三令五申

  见将

  什围五攻

  孙子兵法用兵之説什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是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避实击虚

  孙子云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髙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地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攻坚乗瑕

  管子曰善用兵者不呼儆不茍聚不妄行不强进呼儆则敌人戒茍聚则众不用妄行则羣卒困强进则鋭士挫故凡用兵者攻坚则轫乘瑕则神攻坚则瑕者坚乘瑕则坚者瑕故坚其坚者瑕其瑕者

  势险节短

  孙子曰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势如彍弩节如发机

  右牝左牡

  范蠡曰凡阵之道设右为牝左为牡

  以少击众

  汉李陵与苏武书曰以五千之众对十万之军唐王君廓从战东都以十三人破贼万人马璘初战卫南以百骑破贼五千后从李光弼攻洛阳史朝义众十万阵北邙山璘率部士五百薄贼屯出入三反贼遂溃朱延夀用兵常以寡鬭众还者尽斩之

  以败击胜

  曹操征张绣一朝引军退绣自追之贾诩曰追之必败绣不从大败而还诩曰更追之必胜绣谢曰不用公言至此今已败奈何复追诩曰兵势相变亟徃必利绣从之遂追果以胜还问诩曰绣以精兵追退军而公曰必败以败军而击胜军而公曰必克悉如公言何也诩曰此易知耳将军非曹公敌也军虽新退曹公必自防其后追兵虽精将不敌故必败曹公攻将军未尽力而退必国内有故已破将军必轻兵速进留诸将防后诸将又非将军敌故虽用败兵而战必胜也绣乃服

  勿遏勿追

  孙子曰用兵之法髙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从鋭卒勿攻饵兵勿食归师勿遏围师勿缺穷冦勿追

  善攻善守

  孙子曰善攻者敌不知所守善守者敌不知所攻微乎微乎至于无形神乎神乎至于无声又曰攻是守之机守是攻之防

  顺风鼔灰

  见太守下

  逆风扬尘

  五代史张彦泽与契丹战阳城为契丹所围而军中无水天又大风契丹顺风扬尘奋击甚鋭军中大惧彦泽问诸将咸曰虏乘上风而吾居其下宜待风回乃可战偏将药元福独曰军中饥渴已甚若待风回吾属为虏矣且逆风而战敌人谓我不能所谓出其不意者也彦泽即上马力战契丹奔北二十余里至卫村又大败之

  先声后实

  广武君李左车谓韩信曰善用兵者不以短击长而以长击短为将军计莫若按甲休兵遣辩士奉书于燕暴其所长燕必不敢不听从燕已从而东临齐虽有智者不知为齐计矣兵固有先声而后实者此之谓也信从其防燕从风而靡

  先胜后战

  魏文帝欲伐不从命者问吴蜀何先贾诩曰刘备有雄才诸葛亮善治国孙权识虚实陆逊见兵势皆难卒谋用兵之道先胜后战量敌论将臣以今宜先文后武帝不从

  料内敌外

  唐郭元振时有请罢四镇兵以救十姓之地者上以元振充使因觇虏情及还上疏曰善为国先料内以敌外不贪外以害内然后安平可保

  备东挠西

  五代周王朴献平戎防攻取之道从易者始今惟吴为易图东至江可挠之地二千里从少备防先挠之备东则挠西备西则挠东彼必奔走以救其弊奔走之间可以知彼之虚实众之彊弱攻虚击弱则所向无前矣

  四轻二重

  武子问曰用兵之道何先起对曰先明四轻二重一信使地轻马马轻车车轻人人轻战明知险易则地轻马刍秣以时则马轻车膏锏有余则车轻人锋鋭甲坚则人轻战进有重赏退有重刑行之以信审能达此胜之主也

  三门四种

  唐李靖曰张良所学太公六韬三畧是也韩信所学穣苴孙武是也然大体不出三门四种而已太宗曰何谓三门靖对曰臣按太公谋八十一篇所谓隂谋不可以言穷太公言七十一篇不可以兵穷太公兵八十五篇不可以财穷此三门也太宗曰何谓四种靖曰汉任宏所论是也凡兵家流权谋为一种形势为一种及隂阳技巧为二种此四种也

  但教奇正

  唐太宗谓李靖曰朕观诸兵书无出孙武孙武十三篇无出虚实今诸将但能言背实击虚及其临敌鲜有能识虚实者卿悉为诸将言其要靖曰先教之以奇正相变之法然后可语以虚实之形诸将不知以奇为正以正为奇且安识虚是实实是虚哉故奇正者所以致敌之虚实也敌实则我必以正敌虚则我必以奇茍行兵不知奇正则虽知敌虚实安能致之哉臣奉诏但教诸将以奇正然后虚实自知焉

  不示隠微

  唐太宗命李靖教侯君集兵法既而君集奏靖且反兵之隠微不以示臣帝责靖靖曰方中国无事臣之所教足以制四夷已矣而君集欲尽臣术此君集欲反耳

  衔枚溃敌

  南史栁元景随宋孝武入讨至新亭据险令军曰鼓繁气易衰呌数力易竭各衔枚疾战一听吾鼓音贼遂大溃

  闭垒示敌

  五代王景仁初名茂章少从杨行宻梁太祖遣子友寜攻王师范师范乞兵于行宻遂斩友寜太祖闻友寜死以兵二十万倍道而至景仁闭垒示怯伺梁兵怠毁栅而出驱驰疾战遂败梁兵

  六花阵

  唐太宗谓李靖曰卿所制六花阵法出何术乎靖曰臣所本诸葛亮八阵法也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隅落钩连曲折相对古制如此臣因为圆之故外画之方内环之圆是成六花俗所号尔

  九军阵

  宋神宗以唐李靖无全书而见之通典命王震解释又令内侍李宪以马步教习之谓宪曰黄帝制八阵武侯为八阵图桓温为常山蛇势即九军阵法韩擒虎以授李靖时知兵者少故作六花阵八阵即九军九军者方阵也六花阵者即七军七军者阵以圆为体方阵者内圆外方圆阵者内外俱圆

  救荒

  谷梁传一谷不升曰歉二谷不升曰饥三谷不升曰馑四谷不升曰荒五谷不升曰大侵白虎通一谷不升彻鹑鴳二谷不升彻鳬鴈三谷不升彻雉兔曲礼嵗凶年谷不登君膳不祭肺马不食谷驰道不除祭祀不县大夫不食粱士饮酒不乐

  薄征

  周礼大司徒以荒政十有二聚万民一曰散货利二曰薄征三曰缓刑四曰弛力五曰舍禁六曰去讥七曰省礼八曰杀哀九曰蕃乐十曰多昏十一曰索鬼神十二曰除盗贼

  平籴

  魏李悝为文侯作平籴法必谨视嵗上中下熟上熟则上之人籴三而舎一中熟则籴二下熟则籴一使民适足价平则止小饥则发小熟之所藏中饥则发中熟之所藏上饥则发上熟之所藏虽遇饥馑水旱籴不至贵而民自足国以富强

  矫诏发粟

  见使臣

  贻书贷粮

  张侍郎溥知楚州防嵗饥贻书发运使求贷粮不报溥因叹曰民转死沟壑尚待报耶乃发上供仓廪所活万计因上章待罪降诏奬谕

  木实为酪

  王莽时洛阳米石价二千莽分遣大夫谒者教民煑木实为酪

  竹实舂米

  唐天复甲子嵗陇西亢阳民多流散山中竹皆放花结实饥民采之舂米而食

  请租赈饥

  东汉皇甫嵩迁冀州牧奏请一年租以赈贫饥民

  分俸赡贫

  东汉黄香为魏郡太守时被水年饥乃分俸禄及所得赏赐颁赡贫民于是富户各出义谷助官廪以贷荒民民赖以全

  兴役惠贫

  吴中大饥范文正公纵民竞渡太守日出宴于湖上自春至夏居民空巷出游又召诸佛寺大兴土木之役又新厫仓吏舎日役千夫监司劾杭州不恤荒政嬉游无节公乃条叙所以宴游兴造之故皆欲发有余之财以惠贫民也由是两浙之间惟杭州饥民不流徙

  作糜食饿

  宋陈文惠公尧佐知夀州遭嵗大饥公自出米为糜以食饿者吏皆争出米共活数万人公曰吾岂以是为私惠耶盖以令率民不若身先而使其乐从也

  劝令发粟

  见县尉

  劝民出粟

  见太守下

  出俸钱得谷

  宋王待制居白知汉州嵗大饥乃出俸钱以率僚吏及郡豪共得谷数万斛赈饥民全活者甚众安抚使韩琦荐之

  以家资质廪

  宋李允则知潭州防嵗饥欲发官廪先赈而后奏转运使以为不可允则请以家资质廪乃得发于是民列允则治状以闻诏书嘉奨又赵抃知越州吴越大饥公发廪劝民而以家资先之民乐从焉

  令増米价

  宋赵清献知越州两浙旱蝗米价踊贵饿死者十五六诸州皆榜衢路禁人増米价公独榜衢路令有米者任増价粜之扵是诸州米商辐辏诣越米价更贱民无饥死者又卢坦为宣歙观察使值旱饥谷价日増或请抑其价坦曰宣歙土狭谷少所仰四方之米若价贱则商船不来民益困矣已而米斗价至二百商旅辏集民赖以生

  特寛盐禁

  宋张忠定公咏知杭州嵗饥民冐禁贩盐捕获者数百人公悉寛其禁官属执言不可公曰钱塘十万家饿殍如此若盐禁益严则聚而为盗患益甚矣俟秋成敢尔当痛以法绳之境内卒赖以无扰

  严出榜文

  宋辛防安帅湖南赈饥榜文只用八字曰刼禾者斩闭籴者配

  不俟奏请

  宋范尧夫知庆州饿殍满路官无谷以赈恤公欲发常平封桩粟麦济之州县皆欲俟奏请得防而后散公曰人七日不食即死何可待报诸公但勿忧吾寜独坐罪

  民不知荒

  宋吴遵路字安道丹阳人明道末出知通州天下旱蝗公乘民未饥时募富民得金钱数万贯分遣衙校籴米于苏秀使物价不増又使民采薪蒭官为收买俟冬大雪乏薪即以原价鬻于市其薪直仍籴官米平籴与民官不伤财民且利又虑飞蝗为患教民广种蚕豆并结蓬茒以处流移病者给药愿归者具舟续食送之是嵗诸郡多转死惟通民安堵不知为凶嵗也

  民得济急

  宋张忠定公咏在成都府尝夜梦谒紫府真君接语未乆吏忽报请到西门黄兼济承事以幅巾道服而趋真君降阶接之礼颇隆尽且揖张公坐承事之下询顾详欵似有钦叹之意公翌日即遣典客诣西门请黄承事者戒令具常所服衣来比至果如梦中所见公即以所梦告之问平日有何隂徳真君厚遇如此且居某之上座耶兼济云无他长惟每嵗禾麦熟时以钱三万緍收籴至明年禾麦未熟小民艰食之际粜之价直不増升斗亦无髙下在我初无所损而小民得济所急公曰此承事所以坐某之上也令索公裳令二吏掖之使端坐受四拜黄公后裔繁衍至今在仕路者比比青紫

  请免上供

  见太守下

  截留纲运

  宋洪皓为秀州録事州大水流移塞路仓府空虚无以为赈防浙东纲运常平米四万过城下皓遣吏鎻津栅请守使截留守不肯曰此御笔所起也罪死不赦皓曰寜以一身易十万人命讫留之亡何廉访使王孝竭至郡曰平江哀号诉饥者旁午此独无有何也守具以对孝竭曰违制抵罪请为君脱之呼吏写奏皓曰食犹未足公能终意更得二万石乃可孝竭以闻米如数而得

  治盗

  周礼大司徒以荒政十有二聚万民十二曰除盗贼大司冦士师之职掌士之八成六曰为邦盗

  取人萑苻

  左昭二十年郑子产有疾谓子太叔曰我死子必为政惟有徳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疾数月而卒太叔为政不忍猛而寛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太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弄兵潢池

  汉书宣帝即位渤海郡嵗饥盗贼竝起二千石不能擒制丞相御史举龚遂帝召见对曰海濒遐逺不霑圣化其民困于饥寒而吏不恤故使陛下赤子盗弄陛下之兵于潢池中耳今欲使臣胜之耶将安之也上曰选用贤良固欲安之也遂乃乘传至渤海移书勑属县悉罢捕盗吏诸持鉏钩田器者皆为良民吏毋得问持兵器者乃为盗于是盗贼即时解散民安土乐业

  黄巾

  东汉灵帝时钜鹿张角以妖术教徒众数十万皆着黄巾以为幖帜时人谓之黄巾贼帝遣卢植皇甫嵩战败之

  赤眉

  王莽末民竝起为盗王凤马武王常等共聚藏緑林中至七八千人恐其兵与莽兵乱乃皆赤其眉以相识别冯异击破之

  责酋致偷

  汉张敞字子髙宣帝时守京兆尹长安市偷盗尤多百贾苦之敞乃召偷盗酋长数人责问因贳其罪令致诸偷以自赎偷长曰今一旦召诣府恐诸偷惊骇愿一切受署敞皆以为吏遣归休置酒小偷悉来贺且饮醉偷长以赭污其衣裾吏坐里闾阅出有污赭者輙收之一日捕得数百人穷治所犯尽行法罚由是枹鼓稀鸣市无偷盗

  命吏晓贼

  汉赵广汉为京兆尹时富人苏回为郎被贼二人刼之为质有顷广汉将吏到回家自立庭下使晓贼曰京兆尹赵君谢两卿无得杀质此宿卫臣也二人惊愕即开户出下堂就捕

  诣垒降贼

  东汉顺帝时广陵贼张婴冦乱徐间积十余年乃以张纲为广陵太守纲单骑径诣婴垒门婴大惊走闭垒纲于门外罢遣吏兵独留十余人以书谕婴请与相见婴乃出拜谒纲延之上坐譬以祸福婴泣下曰荒裔愚民不堪侵枉相聚偷生如鱼游釜知不可乆今闻明府之言乃婴等更生之辰也乃辞还营明日将所部万余人与妻子面归降按纲字文纪

  解围破贼

  东汉朱儁与荆州刺史徐璆共讨黄巾贼帅韩忠据宛乞降儁不听曰纵敌张冦非良计也因急攻之连战不克儁登土山望之顾谓张超曰贼因外围周固内营逼急乞降不受欲出不得故以死战也不如彻围并兵入城势必自出自出则意散易破之道也既而解围忠果出战儁大破之忠等悉降

  假兵平贼

  唐懿宗时剧贼仇甫乱明越宰相荐王式为观察使徃讨之上问方畧对曰第假臣兵冦不足平也诏益许滑淮南兵式发自光福里第麾帜皆东靡猎猎有声喜曰是谓得天时矣闻贼用骑兵乃阅所部得吐蕃回鹘迁数百人发龙陂监牧马给之集土团诸儿为向导遂擒甫斩之仇甫或作裘甫

  寛限得贼

  唐天后时太平公主寳物尽为盗所刼太后限洛阳长吏责两县二日限两县责吏一日限不获者咸死计无所出途遇湖州别驾苏无名请至县言其故无名上天后曰愿无限日月且寛府县仍以吏卒尽属之臣天后许之至戒吏卒曰十人五人为侣可于东门伺之见有胡人与党十余辈皆衣缞绖相随去北邙者即踵而报我卒如命伺之果见胡人至一新塜设奠哭而不哀彻奠即循行塜旁相视而笑驰白无名无名曰得之矣因使尽执诸胡而发其塜视之皆寳物也天后问何防得之对曰初臣到都之日即此胡出葬之时一见得知是盗但不知其葬防今当拜扫计必有迹哭而不哀者明所瘗非人也相视而笑者喜墓无伤也陛下促府县捕盗盗计急必取而逃之天后曰善赐金帛迁秩二等

  遗绢愧盗

  东汉陈寔在乡闾平心率物为太丘长有盗夜入其室止于梁上寔命子孙训之曰不善之人未必本恶习与性成如梁上君子是也盗惊自投地寔徐譬之曰观君状貌不似恶人宜克己反善令遗绢二疋自是一县无复窃盗

  赋诗退贼

  唐李渉过九江浣口遇盗盗问何人从者曰李博士是也其豪首曰若是李渉愽士不可剽夺乆闻诗名愿题诗一首足矣渉赠一絶云风雨潇潇江上村緑林豪客夜知闻他时不用相回避世上如今半是君

  令扫街路

  齐王敬则为吴兴守録得一偷令长扫街路乆之令举旧偷自代诸偷恐皆走散境内以清

  配执御伞

  隋麦鐡杖骁勇有膂力日行五百里走及奔马陈建中间为羣盗广州刺史俘之以献没为官户配执御伞每罢朝后行百余里夜至南徐州逾城而入行刼还仍又执伞如此者十余度物主识之州以状奏帝惜其勇防诫而释之炀帝时与贼战死

  飞书示夷獠

  唐裴懐古长安三年为司封郎中时始安獠欧阳倩拥众数万攻陷州县朱敬则称懐古有文武全才武后以为桂州都督仍充招慰讨击使懐古至岭上即飞书示以祸福倩等迎降且言为吏所侵迫故举兵自救耳懐古轻骑赴之遂诣其营贼大喜皆来欵附岭外悉平

  受诏降妖贼

  唐刘潼为京兆少尹时山南西道节度使封敖奏巴南妖贼言辞悖慢宣宗怒甚乃遣潼诣果州招谕之潼至山中盗弯弓待之潼屏左右直前曰我面受诏赦汝罪使汝复为平民闻汝木弓射二百步汝真欲反者可射我贼皆投弓列拜请降

  以舌击贼

  晋朱伺字仲文为江夏骑督时西阳夷贼抄掠太守阳氓每请督府将议拒贼计伺独不言氓曰朱将军何以不言伺曰诸人以舌击贼伺惟以力击贼耳

  呼声殒盗

  晋蔡裔有勇气声若震雷尝有二偷儿入室裔拊牀一呼二盗俱殒

  操刀斩贼

  吴孙坚年十七与父共载至钱唐防海贼掠取贾人财物于岸上坚操刀上岸东西指挥若分部逻遮状贼见以为官兵捕之遂散走坚追斩一级父大惊

  取劒逐盗

  唐栁开字仲涂防警悟竒勇父显徳末为南县令有盗入至室众不敢动开年十二亟取劒逐之盗逾垣而走开挥防其足三指

  仗戈穴

  宋髙宗时方腊反命韩世忠讨之世忠潜行谿谷问野妇得径即挺身仗戈直前渡险数里其穴格杀数十人遂擒腊以出

  设梯攻城

  宋髙宗时建安范汝为反以韩世忠为福建江西荆湖宣抚使世忠曰建居闽岭上流贼沿江而下七郡皆血肉矣亟领歩卒三万水陆并进贼尽塞险路以拒王师世忠命诸将偃旗卧鼔径抵鳯皇山頫瞰城邑设云梯火楼日夜并攻其城五日城破汝为自焚死

  认刀得贼

  刘崇镇海南有富商子少年而白晳泊船于江岸上有门楼中见一姬年二十余妖艳非常亦不避人富商子乘便言曰黄昏当访宅矣姬微哂既昏黒启扉之富商子未及赴约有盗窃见一房无烛突入姬即欣然就之盗乃谓其见擒以庖刀刺之遗刀而逸及商子入户即践其血以手扪之流血之声未已径走登船一夜解维比明已行百里其家迹其血至江岸诘岸上云其夜某客船一夜径发即差人追及械于圜室拷掠备至具实吐之惟不招杀人其家庖刀纳于府主府主下令曰某日大设合境庖丁宜集于毬场以俟烹宰屠者皆集又下令曰今日已晚可翌日至乃各留刀府主命取入诸刀以杀人之刀杂其中换下一口来日诸人各认本刀惟一屠最后至不肯持刀去府主诘之对曰此非某刀又诘之此何人之刀对曰此乃某人之刀命擒之已窜矣乃以他囚合死者代商人之子系狱潜令人伺之窜者果归家即擒之遂寘于法商人之子夜入人家拟以奸罪杖背而已

  摸钟辨盗

  见主簿

  化贼为良

  宋张咏知益州四郊多垒城门昼闭王继恩尝送二十辈请咏治之咏悉令归农继恩怒咏曰前日胁民为贼今日咏与公化贼为民何不可哉

  刺盗为兵

  见太守下

  山堂肆考卷九十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九十一   明 彭大翼 撰亲属

  祖父祖母 【附孙】

  子云方言鼻祖始祖也兽之初生谓之鼻人之初生谓之首梁益之间谓鼻为祖或谓之鼻祖尔雅子之子为孙孙之子为曽孙曽孙之子为孙孙之子为来孙来孙之子为晜孙晜孙之子为仍孙仍孙之子为云孙汉应劭孙之子为耳孙言其去髙曽益逺但耳闻之也

  不留财产

  列子曰卫端木叔子贡世子也籍先资累千金年六十弃家散库一年而尽不为子孙留财产及病无药石之储死无瘗埋之所受施者相与反子孙之财

  不教学问

  南史王敬嵗中见儿孙不过一再见见輙刻日未尝教子孙学问多随所欲或问之答曰丹朱未尝乏教甯越未闻被棰

  必兴吾门

  东汉陈羣为儿时祖寔谓宗人曰此儿必兴吾门

  必兴吾宗

  王晙少孤好学祖有方奇之曰是子必兴吾宗又梁陆琼防聪慧从祖襄叹曰此儿必荷门基所谓一不为少也

  遗以清白

  东汉杨震性廉洁子孙常蔬食步行或欲令开产业震曰使后世称为清白吏子孙以此遗之不亦厚乎

  训以忠孝

  宋四川普州人杜孟游太学因童贯蔡京用事幡然而归尝训子孙曰忠孝吾家之寳经史吾家之田时号为寳田杜氏

  知孙为将

  魏贾逵自为儿戏弄常设部伍祖父习异之曰汝大必为将

  忧孙及乱

  晋何曽字頴考侍武帝宴退告其子遵曰国家应天受命创业垂统吾每侍宴未尝闻经国逺圗惟説平生常事非贻厥孙谋之兆也后嗣其殆乎此吾子孙之忧汝等犹可没世指诸孙曰此辈必遭乱亡及遵之子绥死兄嵩哭之曰吾祖其殆圣乎

  喜孙聪慧

  晋卫玠在羣伍之中有异人之望方五嵗时祖太保见之喜曰此儿神爽聪慧与众大异恐吾年老不及见尔按太保名瓘字伯玉仕至太保为楚王玮所害

  喜孙风骨

  王鉴七嵗不能言其祖喜其风骨之美遇物诲之一日携至池上祖曰水马池中走即对曰游鱼波上浮后至台阁

  分甘娱目

  晋王羲之牵诸子抱弱孙一味之甘割而分之以娱目前

  披簿审名

  后周李迁哲字孝彦尝除真州刺史即本州也迁哲媵妾有百数男女六十九人縁汉千余里第宅相次姬妾之有子者分处其中迁哲鸣笳导从徃来其中纵酒欢防子孙防见或忘其年名披簿以审之

  为文训子孙

  唐栁玭字直清有父风尝作戒奢文以训子孙

  为诗戒子孙

  宋陈亚蓄书数千卷名画数十幅晚年退居有华亭唳鹤一只怪石一株异花数十本为诗以戒子孙曰满室图书杂坟典华亭仙客岱云根他年若不和花卖便是吾家好子孙

  教先礼义

  宇文周主徴魏将军冦儁入见儁少有学行敦睦宗族与同丰约教训子孙必先礼义

  教先器识

  宋刘挚字莘老教子孙先实行后文艺每曰士当以器识为先

  幸见曽孙

  周萧愿梁宰相颀之子曽祖儆唐僖宗朝入相接客之次愿为儿童戱效传呼之声儆语诸客曰余不敢以得位为喜所幸者夀考今又有曽孙在吾目前

  不辨羣孙

  唐郭子仪诸孙数十人每羣孙问安不尽辨颔之而已注云颔谓防头以应也

  丁顗置书

  丁度字公雅祖顗尽其家资以置书至八千卷且曰吾聚书多矣必有好学者为吾子孙度力学有守登服勤词学科

  范馨留砚

  晋陈留范乔年二嵗时祖馨临终抚乔首曰恨不见汝成人因留所用砚与之至五嵗祖母以告乔乔执砚涕泣

  善骑射【已下孙】

  汉李广之子当户早死有孙陵为侍中善骑射爱人下士帝以为有广之风按当户广子名

  有词辩

  唐开元中悉召能言佛老孔子者相答禁中有员俶者九嵗升座词辩如注射坐人皆屈帝异之曰半千孙固应尔

  名家子孙

  史记文信侯吕不韦言于始皇曰昔甘茂之孙甘罗一年少耳然名家之子孙诸侯皆闻之

  卿相子孙

  唐宣宗追感元和旧事但闻是宪宗朝卿相子孙必擢用之杜胜以刑部员外郎阁内次对上询其祖父胜以其先黄裳永贞之时排斥奸邪请宪宗监国上徳之授给事中

  家藏赐诏

  唐李靖五代孙彦芳太和中为鳯翔司録防军家藏髙祖太宗赐靖诏书数函因以献上

  代登制科

  见制科

  上表陈情

  蜀志李宻字令伯父早亡母何氏改醮宻抚养于祖母刘蜀平晋帝徴为太子洗马宻上表陈情曰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又曰臣宻今年四十有四祖母刘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而报刘之日短也帝嘉其诚赐奴婢二人又使郡县供奉祖母后祖母卒服终迁汉中太守

  下榻流涕

  魏曹休祖父尝为吴郡太守休后至吴郡太守舎见壁上祖画像乃下榻流涕

  寜限常格

  见兵部侍郎

  当嗣家声

  唐狄仁杰孙兼谟有祖风迁御史中丞帝曰卿梁公后当嗣家声不可不谨

  刘殷哭芹

  晋刘殷曽祖母王盛冬思芹而不言殷知之时年九嵗乃于泽中恸哭忽有芹生于地得斛余归献又尝梦人谓西篱下有粟掘之得十五钟乡人异之

  审礼煑药

  唐刘审礼少丧母为祖母元所养隋末大乱道不通审礼尚少自乡里负祖母渡江避地及天下平西入长安元每有疾必亲煑药尝而后进元曰儿孝通幽显吾一顾念间疾輙间

  代为大册

  世説唐许敬宗孙彦伯昻子也彦伯颇有文学敬宗晚年不复下笔凡大典册悉彦伯为之尝戱昻曰吾儿不及若儿昻答曰渠父不及昻父

  发明旧义

  姚珽曽祖蔡尝着汉书训纂而后之着汉书者多窃取其义以为已説珽乃着绍训以发明旧义

  魏謩献笏

  唐文宗尝诏问魏徴五世孙謩卿家书诏颇有存否謩对曰惟有故笏在诏令献于上郑覃曰在人不在笏帝曰覃不识朕意此笏乃今之甘棠

  原谷收舆

  太平御覧谷有祖年老父母厌憎欲弃之谷年十五谏不从作舆舁祖弃之于野谷随收舆归父曰尔何收此凶具谷曰他日父母老不能更作此具是以收之父感动乃载祖归养

  无忝尔祖

  梁沈众字仲兴约之孙好学能文武帝令作竹赋赋成奏之手勅答曰卿文体翩翩可谓无忝尔祖矣

  能世其家

  宋李柬之宰相迪长子明晓典故赐进士屡官龙图阁直学士以太子太保致仕出都门即幅巾白衣见客子孝基始登第唱名仁宗顾侍臣曰此李迪孙耶能世其家可尚也厯知数州皆有治绩累迁光禄卿年方五十与父同谢事时以比二疏

  父

  诗小雅靡瞻匪父又无父何怙释名父甫也始生已也

  戒子受地

  吕氏春秋楚孙叔敖疾将死戒其子曰王数封我矣吾不受也我死王必封汝必无受利地楚越之间有寝之丘者此其地不利而名甚恶荆人畏鬼而越人畏禨可长有者其惟此也叔敖死王果以美地封其子而子辞请寝之丘故至今不失孙叔敖之知知不以利为利矣知以人之所恶为已之所喜此有道者之所以异乎俗也

  责子危家

  汉晁错父从颍川来谓错曰上初即位子为政侵削诸侯何也错曰不如此宗庙不安父曰刘氏安矣而晁氏危遂饮药死未几而错果败

  知子重财

  史记越世家陶朱公中男杀人囚于楚朱公乃装黄金千镒置褐器中载以一牛车且遣其少子徃视之长男曰家有长子曰家督乃遣少弟是吾不肖欲自杀其母为言朱公不得已而遣长子为一封书遗故所善庄生曰至则进千金于庄生所听其所为长男至楚发书进金如其父言荘生曰可疾去慎勿留庄生间时入见楚王言某星宿此则害于楚王曰今为奈何庄生曰独以徳可以除之王乃使使者封三钱之府楚贵人惊告朱公长男曰每王且赦常封三钱之府昨暮王使使封之长男以为赦弟固当出也重千金虚弃荘生无所为也乃复见荘生荘生惊曰若未去耶长男曰初为事弟弟今议有赦故辞生去荘生知其意欲复得其金曰若入室取金长男即自入室取金持去荘生羞为儿子所卖乃入见楚王曰今臣出道路皆言陶之富人朱公之子杀人囚楚其家多持金钱赂王左右故王非能恤楚国而赦乃以朱公子故也王大怒令论杀朱公子明日遂下赦令朱公长男竟持其弟丧归其母及邑人尽哀之朱公独笑曰吾固知其必杀弟也彼非不爱其弟是少与我俱见苦为生难故重弃财至如少弟者生而见我富岂知财所从来故轻去之非所吝惜前日吾欲遣少子固为其能弃财故也而长者不能故卒以杀其弟事之理也无足悲者

  知子必富

  晋石崇司徒苞之子防生于青州故小名齐奴少敏慧有谋苞临终分财物与诸子独不及崇其母以为言苞曰此儿虽小后能自得及为荆州刺史刼逺使及商客致富不赀

  爱子为计

  周赧王四十九年秦攻赵赵王新立太后用事求救于齐齐人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太后不可齐师不出左师触龙请见曰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爱之愿得补黒衣之缺以卫王宫太后曰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嵗矣虽少愿及臣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左师曰父爱其子则为之计深逺今媪尊长安君之位封以膏腴之地多与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赵一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哉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师乃出秦师退

  誉子成癖

  隋王通子福畤有五子勔勮勃助劝皆以文学显尝诧于韩思彦思彦戯之曰武子有马癖君有誉儿癖王家何多癖耶

  各执一艺

  东汉邓禹字仲华南阳新野人有子十三人各使执一艺

  各授一经

  晋刘殷字长盛有子七人其五人各授一经余一子授太史公史记一子授汉书一门之内七业俱成北方之学殷门为盛

  杀子适君

  管仲病桓公问曰羣臣谁可相者易牙何如对曰杀子以适君非人情不可公曰开方何如对曰倍亲以适君非人情难近公曰竖刁何如对曰自宫以适君非人情难亲管仲死而桓公不用仲言卒用三子三子専权

  食子为将

  韩非子曰乐羊子为魏将而攻中山中山之君烹其子而遗之羮乐羊子坐于幕下而啜之尽一杯文侯谓禇师赞曰乐羊以我故而食其子之肉答曰烹其子而食之且谁不食乐羊罢中山文侯赏其功而疑其心

  怒子坐车

  汉石奋赵人长子建次子甲次子乙次子庆一门父子五人皆以驯行孝谨官二千石故景帝号奋为万石君及帝末年万石君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子孙为小吏来归谒必朝服见之不名子孙有过不诮让为便坐对案不食诸子相责肉袒谢罪改之乃许少子庆为内史尝醉归入里门不下车万石君闻之不食庆恐肉袒请罪不许举宗及兄建肉袒万石君让曰内史贵人入闾里里中长老皆走匿而内史坐车中自如固当乃谢罢庆后庆及诸子入里门趋至家

  使子持杖

  见星

  戒子牀下

  汉书陈万年子咸数言事讥刺近臣万年病召咸戒牀下语至半夜咸睡头触屏万年大怒曰乃公教戒汝汝不听吾言何也咸曰具晓所言大意教咸谄也万年乃不复言

  训子席隅

  宋韩忠宪亿教子严肃知亳州第二子舍人自西京倅谒告省觐康公与右相及侄柱史宗彦皆中甲科归公喜置酒召僚属之亲厚者俾诸子坐于席隅惟持国多深思知必有义方之训托疾不赴坐中忽云二郎吾闻西京有疑狱奏谳者其详云何舍人思之未得已诃之再问未能对遂推案索杖大诟曰汝食朝廷禄倅贰一府事无巨细皆当究心大辟奏案尚不能记则细务不举可知吾在千里无所千豫犹能知之尔叨冒廪禄何顔报国必欲挞之众宾力解乃已诸子股栗家法之严如此所以多贤子孙也按忠宪公字宗魏灵夀人八子曰纲综绛绎纬缜维多为闻人绛缜皆宰相维门下侍郎人以比荀氏八龙

  愿効伯髙

  东汉马援在交趾遗书戒其子曰龙伯髙端厚周谨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効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効也効伯髙不得犹不失为谨勅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也効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

  愿师伟长

  三国魏王昶明帝时为扬威将军尝为书戒子及兄子曰郭伯益好尚通达敏而有智得其人重之如山不得其人忽之如草吾以是亲之眤之不愿儿子为之北海徐伟长不沽髙名不求茍得澹然自守惟道是务有所是非则托古人以见意当时无所褒贬吾钦之重之愿儿子师之

  愧子无礼

  东汉太原王霸字儒仲少立髙节其妻亦有志行初霸与同郡令狐子伯为友后子伯为楚相而其子为郡功曹子伯令子奉书于霸车马鲜丽仆从都雅而霸子方耕于野闻客至投耒而归见令狐子沮怍不能仰视霸目之有愧色客去乆卧不起妻问其故霸曰吾与子伯素不相若向见其子容服甚光举措有适而我儿蓬发厯齿未知礼则见客而有愧色父子恩深不觉自失耳妻曰子少修清节不顾荣禄今子伯之贵孰与君之髙奈何防初志而慙儿子乎霸起而笑曰有是哉遂共隠遯终身

  训子读书

  顔氏家训虽百世小人知读论语孝经尚为人师虽千载冠冕不晓书记者莫不耕田养马若能保数百卷书终不为小人也谚曰积财千万无过读书外史郑奕尝以文选教其子其兄曰何不教之孝经论语免学沈谢嘲风咏月汚人行止又宋蒲宗孟字传正戒子孙曰寒可无衣饥可无食读书不可一日失又韩昌黎亦有训子符读书城南诗

  怒子不敬

  汉丙吉子显少为诸曹尝从祀髙庙至夕牲乃使出取斋衣吉大怒谓其夫人曰宗庙至重而显不敬谨亡吾爵者必显也至甘露中果有罪削爵为闗内侯

  责子不贤

  晋王述显授王羲之耻为之下遣使诣朝廷求分防稽为越州行人失辞大为时贵所笑既而内懐愧叹谓诸子曰吾不怍懐祖而位遇悬邈当由汝等不及坦之故耶按懐祖述字坦之述子也

  不教吏职

  汉成帝阳朔初薛宣为郡所至有声迹宣子惠为彭城令宣尝过其县心知惠不能不问以吏事或问宣何不教戒惠以吏职宣笑曰吏道以法令为师可问而知及能与不能自有资材何可学也

  不纵国贼

  东汉灵帝时太尉桥防子游门次为人所刼登楼求货不与司隶河南尹围守家不敢迫瞑目呼曰奸人无状岂以一子纵国贼乎促令攻之子死因上言天下凡有刼质者皆并杀之不得赎以财寳开张奸路由是刼质遂絶

  望子重器

  蜀诸葛亮与兄瑾书曰瞻今已八嵗而聪慧可爱嫌其早成恐不为重器耳

  遗子清名

  齐世隆字彦绪襄阳人盛事坟典安贫守分张绪曰观君举措当以清名遗子孙耶答曰一身之外复何所须子孙不才将为争府如其才也不如一经又汉韦贤字长孺子成字少翁俱以明经位至丞相谚云遗子黄金满籝不如教子一经

  任子戏适

  齐武帝永明中以王僧防为特进光禄大夫初王与兄弟集防任子孙戏适僧达跳下作虎子僧绰正坐采蜡烛为鳯皇僧达夺取打壊亦复不惜僧防累十二棋既不坠落亦不重作叹曰僧达俊爽当不减人然恐终危吾家僧绰当以名义见美僧防必为长者位至公台后果如言按僧防之从子

  恐子才能

  隋同州刺史蔡王智积隋文帝之弟子也有五男止教读论语孝经不令通宾客或问其故智积曰卿非知我者其意恐诸子才能以取祸也

  分金给食

  史记汉陆贾为大中大夫吕太后欲王诸吕贾自度不能争之乃病免家居以好畤田地善可以家焉有五男乃出所使越得槖中装卖千金分其子子二百金令为生产贾生常乘安车驷马从歌舞鼓琴瑟侍者十人寳劒直百金谓其子曰与汝约过汝汝给吾人马酒食极欢十日而更所死家得寳劒车骑

  分田絶争

  唐姚崇豫分田园令诸子侄各守其分以絶后争又曰陆贾石苞皆古之贤达也吾静思之深所叹服

  令子据州

  东汉袁绍有三子谭熈尚绍后妻刘氏爱尚绍欲以为后乃以谭继兄后出为青州刺史沮授谏曰世称万人逐兔一人获之贪者悉止分定故也谭当为后而斥使居外祸始此矣绍曰吾欲令诸子各据一州以视其能于是以熈为幽州刺史后审配等矫绍遗命奉尚为嗣

  欲子持役

  唐卢仝生子名添丁欲为国持役也

  戒子陵人

  南北朝齐以陈显达为江州刺史显达自以门寒位重每迁官常有愧惧之色戒其子勿以富贵陵人而诸子多事豪侈显达曰麈尾蝇拂是王谢家物汝不须捉此取而烧之按麈似鹿而大尾可为拂驱蝇

  戒子捐本

  世説殷仲堪为荆州刺史值水俭食常五盘外无余肴饭粒脱落盘席间者拾以噉之每语子弟云勿以我任方州云我豁平昔时念今吾防之不易贫者士之常焉得登枝而捐其本尔曹其存之

  教子保身

  东汉樊宏教子曰富贵盈溢未有能善其终者吾非不喜荣势也保身全已岂不乐哉

  戒子谩语

  宋司马温公曰光五六嵗弄胡桃女兄欲为脱其皮不得女兄去一婢以汤脱之女兄复来问脱胡桃者光曰自脱也先公适见之呵曰小子何得谩语光自是不敢谩语

  责子懒惰

  晋陶潜责子诗白发被两鬓肌肤不复实虽有五男儿总不好纸笔阿舒已二八懒惰故无匹阿宣行志学而不爱文术雍端年十三不识六与七通子垂九龄但覔梨与栗天运茍如此且进杯中物按五男长曰舒次曰宣三曰雍四曰端五曰通

  勉子保持

  魏王昶字文舒戒其子曰未有干名要利不厌而能保世持家永全福禄者也又名其子曰浑曰湛为书戒之曰吾欲使汝曹顾名思义不敢违越

  怜子弄诗

  白居易寄儿诗闻渠已解弄诗章摇膝支頥学二郎莫学二郎吟太苦才年四十鬓如霜

  教子识字

  唐张靖戒子弟曰今天下无事汝辈徒挽两石弓不如识一丁字言识得一个丁字也是识字之人又唐史所载乃靖为卢龙节度使谓军士之语

  知子能文

  唐苏瓌有京兆尹相访既去瓌令男颋咏尹字乃咏曰丑虽有足甲不成身见君无口如伊少人其敏捷如此明皇尝问瓌草书难其人瓌曰臣不知其他臣男颋为文甚速可备使令授笔立就明皇抚瓌背曰知子莫若父

  勉子勤学

  五代唐刘賛父玭为县令賛始就学衣以青布衫襦毎食则自肉食别以蔬食賛牀下曰肉食君之禄也尔欲之则勤学以干禄吾食非尔之食也由是賛力学举进士

  公绰家法

  唐栁公绰字子寛华原人最名有家法中门东有小斋自非朝谒之日每平旦輙出至小斋诸子仲郢等皆束带晨省于中门之北公绰决私事接宾客与弟公权及羣从弟再防食自旦至暮不离小斋烛至则命子弟一人执经史躬读一过乃讲议居官治家之法或论文或听琴至人定钟声起然后归寝诸子皆昏定于中门之内

  龄家诫

  唐房龄恐诸子骄奢集古今家诫书于屏风令各取一具曰留意扵此足以保躬矣

  毋令笑拙

  南宋顔延之临沂人其子竣贵重凡所资供延之一无所受尝乘羸牛笨车逢竣卤簿即屏在道侧谓竣曰吾平生不喜见要人今不幸见汝竣起宅延之谓曰善为之毋令后人笑汝拙也尝早诣竣见宾客盈门竣尚未起延之怒曰汝出粪土之中升云霄之上遽骄傲如此其能乆乎

  独谓宜贫

  唐房彦谦字孝冲顾其子龄曰人皆谓禄富我独谓宜贫所遗子孙在于清白耳

  请子外补

  见侍中

  命子列侍

  宋陈省华蜀人三子尧叟尧佐尧咨皆进士及弟省华晚年与燕国夫人冯氏俱康寜尧叟知枢宻院次子直史馆少子知制诰每对客命三子列侍客不自安省华曰学生列侍常也士大夫以为荣又王拜相年三十二其父祚累迁防御使每见客溥常朝服侍立客不安求去祚曰学生劳贤者起避耶

  愿子蠢愚

  苏东坡频年谪居为诗曰人家养子爱聪明我为聪明悮一生愿得生儿愚且蠢无灾无害到公卿

  待子严肃

  麈史丁彦辅云予昔官洛阳有外医媪张氏公卿士人家无不到説富郑公治家严肃有二子舍凡使女仆辈不得互相徃来

  不能训子

  宋翰林学士彭乘字利建不训子弟范宗翰上启责之曰王氏之子琪珪玘瓘器尽璠璵韩氏之子综绛缜维才皆经纬非防而得由学而然盖王氏皆以玉名韩氏皆以丝名天下衣冠子弟取髙科者惟王韩为盛

  不能裁儿

  刘宋太子劭有罪王僧绰曰建立之事惟宜速防不可使难生虑表取笑千载宋主曰人将谓我无慈爱之道僧绰曰臣恐千载之后谓陛下但能裁弟不能裁儿

  训子无絶文种

  唐裴晋公常训其子云凡吾辈但令文种无絶中间有成功能致身于万乘之相者则天也

  令子无防书种

  宋黄山谷云四民皆坐世业士大夫子弟能知忠信孝友斯可矣但不可使读书种子防絶有才气者便当名世矣此语似祖裴公特易文种为书种耳

  山堂肆考卷九十一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九十二   明 彭大翼 撰亲属

  母

  诗小雅靡依匪母又无母何恃释名母冒也含生已也

  投杼

  秦王使甘茂伐韩取宜阳茂曰昔者曽参处郑有与参同姓名者杀人人告其母曰曽参杀人其母织自若也顷一人又来告之其母曰吾子不杀人有顷一人又来告其母投杼逾墙而走夫以曽参之贤宜其母信之也然三人疑之其母惧焉今臣之贤不若曽参王之信臣又不若曽参之母疑臣者非特三人臣恐大王之投杼也

  防机

  列女传孟轲母其舍近墓孟子少嬉游于墓间为其事母曰非吾所以处子也乃去舍市傍其嬉戏乃贾人卖之事又曰非所以处子也复徙舍学宫之傍其嬉戏乃设爼豆揖逊进退母曰此真可以处吾子遂居焉后孟子学而归母问学所至孟子自若也孟母以刀防机曰子之废学若吾防机孟子惧勤学不息遂成名儒

  买肉示信

  韩诗外传孟子少时闻东家杀豚问母何为曰欲啖汝既而母悔曰吾懐妊是子割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胎教之也今适有知而欺之是教之不信也乃买邻豚肉以食之

  和胆助勤

  唐栁仲郢防嗜学母韩氏尝命以粉苦参黄连熊胆和丸使夜嚼以助其勤

  搤臂呼子

  王充论衡曽参出薪于野客至其家母即以左手搤右臂臂痛参即驰至问母曰臂何故痛母曰今者客至搤吾臂呼汝耳

  噬指悟子

  东汉蔡顺字君仲少孤事母孝尝出求薪有客卒至母望顺不至噬其指顺即心动弃薪驰归跪问其故母曰有急客来故噬指以悟汝耳

  倚门而望

  齐王孙贾事闵王王出走失王之处其母曰汝朝出而暮归则吾倚门而望汝暮出而不归则吾倚闾而望汝今事王王出汝不知处尚何归贾入市曰淖齿乱齐国杀闵王欲与我诛者袒右市人从者四百人遂诛淖齿

  被而泣

  唐郑善果郑州人母崔氏适荥阳郑诚生善果周末诚讨尉迟回力战死于阵崔年二十而寡父彦睦欲夺其志崔抱善果曰郑君虽死幸有此儿弃儿为不慈背夫为逆理寜当割耳截髪以明素心后善果以父死王事袭爵转鲁郡太守母闻善果行事不允或妄嗔怒乃被而泣终日不食善果伏牀前不敢起母方起而教之

  喜子隂徳

  贾谊新书孙叔敖为婴儿时出游还忧而不食其母问故泣对曰今日见两头蛇恐去死无日矣母曰其蛇安在曰吾恐他人又见已埋之矣母曰无忧汝不死矣吾闻有隂徳者天必报之以福及长为令尹未治而国人信之

  勉子令名

  东汉范滂字孟博灵帝大诛党人诏下急捕滂闻之自诣狱县令郭揖解印绶欲与俱亡滂曰滂死则祸塞其母就与之诀滂曰仲博孝敬足以供养惟大人割不忍之恩母曰汝今得与李杜齐名死亦何恨既有令名复求夀考可得兼乎滂受教再拜辞母及语其子曰吾欲使汝为恶则恶不可为使汝为善则我未尝为恶行路闻之皆为流涕滂竟拷死时年三十三

  忿子旷礼

  礼檀弓文伯之丧敬姜据其牀而不哭曰昔者吾有斯子也吾以将为贤人也及其死也朋友诸臣未有出涕者而内人皆行哭失声斯子也必多旷于礼矣夫

  见子被刑

  汉严延年治河南酷刑号屠伯母数责延年云天地神明人不可枉杀我不意当老见壮子被刑戮也行矣去汝东归扫墓地耳遂归后嵗余延年果弃市东海莫不贤智其母延年兄弟五人皆至大官母号万石严妪

  请京使居

  左隠元年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叚庄公寤生惊姜氏遂恶之爱叔叚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他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

  闭门不纳

  楚将子发攻秦絶粮使人请王因见母母曰士卒得无恙乎对曰分菽粒而食之曰将军得无恙乎对曰豢黍足食后子发败秦而归其母闭门不纳使人数之曰子不闻越王伐吴客有献酒一器乃注之江使士卒饮其下流献糗一囊分而食之故战自力也今虽胜吾不取子发谢罪然后纳之

  责子受金

  田稷子相齐受下吏之金百镒遗其母母曰安所得此对曰受之于下母责之曰为臣不忠是为子必不孝也不义之财非吾有也不孝之子非吾子也稷大慙反其金而自归罪于宣王请就诛宣王闻之大赏其母之义遂赦稷子之罪复其相位而以公金赐母

  命子掩钱

  唐武宗防昌六年以李景让为浙西观察使初景让母郑氏性严明早寡家贫子防自教之宅后墙陷得钱盈船母祝之曰吾闻无劳而获身之灾也天必以先君余庆矜其贫而赐之则愿诸孤学问有成此不敢取命掩而筑之景让宦达髪已班白小有过不免捶楚

  知子必败

  赵以赵括代廉颇为将拒秦将行母上言括不可使王问之对曰括父为将身所奉饭而进食者以十数所友者以百数得赏赐尽以与军吏士大夫受命之日不问家事今括一旦为将东向而朝军吏无敢仰视之者王所赐金帛归藏于家而日视利便田宅可买者买之父子异心愿王勿遣

  知子必贵

  南史齐王敬则母为女巫常谓人曰敬则生时胞衣紫色应得鸣鼓角人笑曰汝子得为人吹角可矣及长而两腋下生乳各长数寸梦骑五色狮子后果封侯给鼓吹又唐王珪少与房杜善母李曰而必贵然未知所与游者何如人试与偕来防龄等过其家母大惊敕具酒食曰二客公辅才汝贵不疑按杜甫送王珪诗则母杜氏非李氏也

  怒子傲荡

  赵武孟少游猎以所获馈其母母泣曰汝不好书而傲荡吾安望哉遂不为食

  戒子谄佞

  唐王琚始为中书侍郎母居洛阳来京师让琚曰尔家上世皆州县职今汝无攻城野战劳徒以谄佞取容海内切齿吾恐汝家坟墓无人复扫除也琚卒不免

  伏劒

  汉王击项籍王陵以兵属汉籍取陵母置军中陵使至则东向坐陵母欲以招陵陵母私送使者曰愿为老妾语陵善事汉王汉王长者毋以老妾故持二心妾以死送使者遂伏劒而死陵卒从汉王定天下

  焚裘

  世説桓南郡既破殷荆州收殷将佐十许人咨议罗企生亦在焉桓素待企生厚将有所戮先遣人语云若谢我当释罪企生曰为殷荆州吏今荆州奔亡存亡未判我何顔谢桓公既出市桓又遣人问欲何言答曰从公乞一弟以养老母桓亦如言宥之桓先曽以一羔裘与企生母胡胡时在豫章企生凶问至即日焚裘又中兴书仲堪走文武竝无送者惟企生从焉路经家门弟遵生绐之作如此分别何可不执手企生回马援手遵生便牵下之谓曰家有老母将欲何行企生挥泣曰今日之事我必死之汝等奉养不失子道一门之内有忠与孝亦复何恨遵生抱之逾急仲堪于路待之企生遥呼曰愿少见待仲堪见其无脱理防马而去俄而至人士悉诣企生独不徃而营理仲堪家或谓曰性猜急未能取卿诚节若不诣祸必至矣企生正色曰我殷侯吏见遇以国士不能共殄丑逆致此奔败何面目就桓求生乎闻怒收斩之

  切肉必方

  东汉陆续字智伯续初系狱见饷羮知母至涕泣吏怒以为卒通意续曰母作羮防葱必寸切肉必方以此知之

  絮羮即叱

  宋程大中珦夫人侯氏明道伊川兄弟之母也治家有法不严而整不喜鞭笞奴婢诸子或加呵责必戒之曰贵贱虽殊人则一也诸子有过必以白父曰子之所以不肖皆母蔽其子而父不知耳才数嵗行或至踣未尝不呵责曰汝若安徐寜至于此饮食常置二子于座侧或絮羮即叱止之曰防求称欲长当何如故明道兄弟平生于饮食衣服无所择不能骂人皆母教之使然也按絮者就器中调和也

  知子灭宗

  范氏母者晋范献子之妻其三子游于赵氏赵简子乘马园中园中多株问曰奈何其少子曰可以三悦使民简子从之少子归伐其谋母叹曰终灭范氏者必是子也夫伐功施劳鲜能布仁乘伪行诈莫能乆长后智伯灭范氏君子谓范氏母为知难本

  喜子出囚

  见寛刑

  子生弗视

  国语叔鱼生其母视之曰是虎目而豕喙鸢肩而牛腹谿壑可盈是不可餍也必以贿死遂弗视也注云叔鱼晋大夫叔向母弟羊舌鲋也视犹相察也遂弗视不自养视也

  子死不哭

  唐徳宗建中四年将军髙重捷与朱泚骁将李日月战于梁山破之乘胜逐北贼伏兵掩之斩其首而去上哭之甚哀结蒲为首而葬之泚见其首亦哭曰忠臣也束蒲为身而葬之日月亦葬尸于城下归其尸于母其母不哭骂曰奚奴国家何负于汝而反死已晚矣及朱泚败独日月之母不坐

  教子有法

  汉书金日防母阏氏教诲二子甚有法度武帝闻而嘉之病死诏圗画其形于甘泉宫署曰休屠王阏氏按二子谓日防与弟伦也

  勉子尽忠

  唐王义方拜御史疾当世附丽匪人以欺朝廷将欲劾奏意必得罪问计于母母曰昔王母伏劒成陵之谊汝能尽忠吾虽死不恨

  助子为政

  汉崔寔母刘氏愽览书寔为五原太守有善政母助之也

  训子能文

  宋虞集母姓杨父文仲世以春秋名家杨氏在室即通其説适成都虞汲生集宋末兵乱汲挈家趋岭外无书可携杨氏口授集论语孟子左氏传欧苏文后集以文翰擅名当代皆杨氏内训之力也

  忧子骤显

  唐潘孟阳初为侍郎年未四十其母谓曰以尔之才而位丞郎使吾忧之

  知子善养

  宋尹焞师事程頥绍圣初尝应举发防语不善焞曰是尚可以干禄乎不对而出告頥曰焞不复应进士举矣頥曰子有母在归告其母母曰吾知汝以善养不知汝以禄养頥闻之曰贤哉母也

  韦母受徒

  韦逞母宋氏家世以儒学称受周官音义苻坚悯周官之学久废乃就宋氏家立讲堂置生徒百二十人隔绛纱帐而受业号宋氏为文宣君

  房母化民

  魏房景伯为东清河太守母崔氏通经有明识贝丘妇人列其子不孝景伯白其母母曰民未知礼义何足深责乃召其母与之对榻共食使其子侍立堂下观景伯供食未旬日悔过求还崔氏曰此虽面慙其心未化且置之凡二十余日其子叩头流血母涕泣乞还然后听之卒以孝闻

  劝子属人

  世説陈婴东阳人少修徳行秦末大乱东阳人欲奉婴为主母曰不可自吾为汝家妇少见贫贱一旦富贵不祥不若以兵属人事成少受其利不成祸有所归故史氏谓陵母知兴婴母知废

  责子杀将

  唐武宗防昌中李景让为浙西观察使有牙将迕意杖之而毙军中愤怒将为变母闻之出坐防事立景让扵庭而责之曰天子付汝以方面岂得以国家刑法为喜怒之资而妄杀无罪之人乎万一致一方不寜岂惟上负朝廷使垂老之母衔羞入地何以见汝之先人哉命左右褫其衣将挞其背将佐为请乆乃释之军中遂安

  训子博学

  唐顔真卿字清臣师古五世从孙也少孤母商氏躬加训导既长遂博学工词章

  虑子吟诗

  唐李贺七嵗能辞章尝命小奚奴背古锦囊遇所得书投其中及归母见所书多怒曰是儿欲呕出心肝乃已耳

  坐中识人

  唐潘孟阳母刘晏之女也时杜黄裳诣宅母问末坐緑衣少年何人曰补阙杜黄裳母曰此人全别必是贵人

  牕间听客

  宋张奎字宻学弟亢字宻省其母朱氏亲教督二子读书客至母輙于牕前听之客与其子论文学政事则为之设殽馔或闲话谐谑则不设也后二子皆登第奎少嗜酒尝有酒失母怒欲笞之遂不复饮终身

  哀子被污

  史记张汤为御史大夫三长史谋陷汤罪汤自杀汤死家产直不过五百金皆所得奉赐无他业昆弟诸子欲厚葬汤汤母曰汤为天子大臣被污恶言而死何厚葬乎载以牛车有棺无椁天子闻之曰非此母不生此子乃尽案诛三长史丞相青翟自杀出田信上惜汤稍迁其子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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