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残卷卷五十五

永乐大典残卷卷五十五

  魏蒯,字异度,深中智魁杰有雄姿,佐刘表平定境内。曹公平荆州,与荀书曰:不喜得荆州,喜得蒯异度。

  独步王文度

  【晋书】

  王坦之,字文度。弱冠与郗超俱有重名,时语曰:盛德绝伦郗嘉宾,江东独步王文度。

  吾愧王文度

  【晋书】

  韩伯,字康伯,清和有思致,留心文艺。其舅殷浩曰:康伯能自标置,居然有出群之器。颖录川庚和常称曰:思理伦和,我敬韩康伯。志力强正,吾愧王文度。自此以还,吾皆百之矣。

  以狗比文度

  【齐书】

  齐卞彬,仕不遂,作虾蟆蚤虱等赋大有指斥。为禽兽决曰:羊性淫而狼,猪性卑而率,鹅性顽而傲,狗性险而屈。其羊谓吕文显,猪谓朱隆,鹅潘敞,狗谓吕文度。险论如此哉!

  戏言杀显度

  【宋书】

  《恩幸传》:恩幸奚显度,孝武使主领人功,苛虐无道,人不堪命。时建康县考囚,或用方杖压额,谣曰:宁得建康压额,不能受奚度拍。又曰:勿反顾,付奚度。酷暴如此。前废帝尝戏言:显度刻虐,比当除之。左右因唱曰:“尔?”即宣旨杀焉,人比之孙皓杀岑昏。

  临风想玄度

  【后魏书】

  后魏裴伯茂为中书侍郎。末年剧饮伤性,年三十九卒。友人李骞十许人,於墓傍置酒哀哭,一饮一酹曰:裴中书魂而有灵,知吾曹也。乃赋诗一篇。魏收亦与之友,时在晋阳,寄以示之,收诗曰:临风想玄度,对酒思公荣。时以伯茂性侮慢,收诗颇得事实。

  思玄度

  【续澄怀录】

  刘尹云清风明月,辄思玄度许询也。

  【齐本纪】

  始安贞,王道生之子,小字玄度。

  人自弃伯度

  【后魏书】

  游雅字伯度,小名黄头,广平人,好自矜诞。高允将婚於邢氏,雅劝允娶其族,允不从。雅曰:人贵河间邢,不胜广平人。人自弃伯度,我自敬黄头。贵已贱人,皆此类也。

  结客刺裴度

  【资治通鉴】

  唐穆宗长庆二年,五月壬寅,王庭凑之围牛元翼也。和王傅于方,欲以奇策干进,言於元稹,请遣客王昭于友明间说贼党,使出元翼。仍赂兵吏部令史,伪出告身二十通令以便宜给赐,稹皆然之。有李赏者知其谋,乃告裴度云:“方为稹结客刺度”。度隐而不发,赏诣左神策告其事。三司按于方,刺裴度事皆无验。六有甲子,度及元稹皆罢相,度为左仆射,稹为同州剌史

  朕之裴度

  【宋史】

  庆历中,贝州兵士王则反,明镐师久无功。参政司文彦博请行,上欣然委之,凯旋,除平章。及见,上劳之曰:“朕之裴度也”。

  虚度

  【曾文宝杂说】

  好特节褊迫。好家缘常炒闹。花时多病。贫家节日。好厅馆不作会。家富不解使用。阉官美妇。贫家花树。

  初度

  【楚屈原离骚】

  称生日曰初度。皇览揆予于初度兮,肇锡予以嘉名。

  【国朝徐一夔始丰稿】

  《答皇甫知州庆初度俪语》:眷言初度,已越稀年。方稀白首之嗟,乃辱华笺之赠。拭目快都,粲然琼琚玉佩之辞。反己熟思,慊甚道德文章之实。谊特於祝嘏,分敢媲于达尊。伏念一夔,幸生子今。窃慕乎古,学不知进,行不加修。嗟流年之易度,力则有限,志则有馀。追前人而逾远,求友已数十载,遇知不三四人。自视朽材,非斯道陆隆三于之寄,乃烦钜笔,述平生出处之详,必锺期乃赏流水之音,惟杨意肯荐大人之赋,恭惟前景州知州彦昭先辈。天姿近道,器识迈伦,惟务修藏,不尚表。择交而处,其分类郭林宗,辞官而归,其故异陶靖节。伟矣簪缨之彦,卓然甫掖之英。诗得正音,允称大家之作;文推尔雅,深知天下之言。惟所造之域既高,故所越之途异。式相好矣,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受言藏之。千金非恩,一语乃德。钜意垂老之岁,始获知已之交,致一瓣於南丰,甚愧推崇之盛意。辑五福於洪范,愿如属望之至情。欣怿增加,敷宣罔既。

  【北涧禅师集】

  《初度诗》:苕溪初度思亲泪,滴尽衣前不及泉。借使无言还自寿,便教有法与谁传。五穷各自争为崇,百巧还他弗解禅。为望季秋几望月,几回照我未生前。《老母元宵初度,是日立春诗》:冰鉴呵云薄,金连照夜遥。灰飞催腊尽,雪拥待春消。檐已冰垂柱,山犹玉坠腰。不知初度酒,几度酌之宵。《次韵吴主薄初度供佛诗》:未惬响朝阳,早枳束傍。刚柔非吐茹,衰弱倚清强。避酒来萧寺,思亲拜渭阳。平生番机法,偕俗细平章。

  【牟山献陵阳集】

  希年初度,老友王希宣扁舟远访。风谊甚厚,贶以十诗,实用渊明采菊东篱语。五章云:“每岁思亲不持荤,蓼莪几欲废诗雅。”盖深知予心者,读之凄然,辄尔和韵。行年似启期,颜发日夜改。此身尚我累,橡杰时自采。古人歌既醉,其中有五福。如何憔悴者,忍饥但餐菊。有酒巾可漉,无酒自空。但怀停云支,相望各西东。九日把寿酒,时节无差池。我生秋已老,菊荒而崩篱,扁舟过寂寞,十诗继骚雅。定是王弘孙,犹记南山下。渊明六十三,我已多数秋。未苑亦偶然,神仙殊缪悠。平生遇初度,何曾具盘筵。感君知我意,老泪更潸然。人生百年内,荣华仅少选。何似鸡黍约,岁晚长相见。堪怜武昌柳,摇落向江潭。虚名竟何益,斗北与箕南。渊明咏三士,讲学马队间。斯道幸不废,名高媲庐山。

  【程公许沧洲尘缶编】

  初度,诣葛仙化奉香火,归邑之明日,有驯鹿自中径入县庭。士友异其事,赋诗相庆,用张权父韵。阆风觞九酝,脍鲸羞玉麟。宿命忆往切,隐诀闻至人。失脚五浊海,未泯一念仁。就盈纪良月,揆度逢佳辰。深恩感顾复,瓣香谒仙真。同来山中吏,得非我同伦。峦泉千仞雪,涧草四时春。雅嗜自幽闲,胡为此逡巡。怜我久埃,为记三生因。野性欣得友,不待呼孔宾。鼓瑟趣升歌,明当下温伦。嘉燕属君等,努力语去陈。灵囿岂予慕,愿交惟梓椿。方寸有玄感,清都宁隔尘。长梓样杞,朱仙之二童子也。

  《绳翁初度》:男儿十六已非孩,心地迷云渐剔开。虽复词章当藻绘,要从德性植根。谦和孝友能无愧,富贵功名付倘来。但愿时平早还蜀,田间伴我断蒿莱。

  【陈梦庚竹溪集】

  《初度客中有感》:越舄长吟有所思,生空照社老空痴。一千馀尺技文笔,三十六湾深墨池。人物要当天地意,溪山不欠晋唐诗。渊明子美成何事,牢燕生涯寄酒卮。

  【节斋吟稿】

  《初度谩成》:揆予初度又今时,老桂吹香满翠微。回首六千馀里外,惊心四十九年非。间寻旧稿粘吟卷,怕损团花理战衣。一饭君恩何以报,貔貅按堵马秋肥。

  【何蠖庵集】

  《病中初度诗》我生之辰,日丽于亢。羲和鞭辔不停驭,不肯照我明且昌。月为太阴精,乃独宿于箕。箕星哆侈小人象,况又好风无已时。遂令小人生百怪,摇牙弄舌皆尔为。只今荧惑从何来,令我抱病与时乖。昏昏伏枕忘旦暮,不觉初度今朝催。我欲挟我岁星端且美,启明长庚道前轨。行天之衢坦坦耳,早晚追随龙驾起。六龙御空天下炜,虽有小人在万里。

  【元张翥蜕庵集】

  《初度日》:八十一翁乌角巾,尊前才放自由身。病须善药休离手,衰借嘉醪可养神。谁谓仲连为侠士,或传方朔是仙人。行当小筑西洋墅,种杏栽桃作好春。《癸酉初度真率会分韵》杏花风暖破春阴,一笑幽斋喜盍簪。人事万端相聚少,酒杯百罚不辞深。生辰值月方躔斗,故国观星正在参。多谢诸君为我寿,满笺佳句敌南金。《乙亥初度岁仍改至元》:此生重见至元年,白发垂垂已满颠。仕愧买臣无印绶,归思靖节有园田。菜挑渚雪冰茸滑,柑剥吴霜玉脑圆。终结一庵湖上去,老来闲送佛前钱。初度日,既拜三绮表里之赐,复升应奉,感愧有作告归只卜野人居,召起容石室书。纹绮新传尚方赐,黄麻重拜翰林除。百年扫主心难尽,三釜怀亲泪有馀。柢愧无才仍老拙,满头华发不腾梳。

  【吴舜举吾吾类稿】

  《裴伯升初度诗》:树阴葱傅翠如园,风触不恩暑气微。折桂最夸门地旧,树谖今见孝廉稀。青云路近驰珠履,白藕花开照衣。何用区祝眉寿,亨衢有原莫相违。《庆少尹初芳诗》:霁晓风薰暑气清,郎星高并寿星明。才猷迈世争先睹,冰乐传家旧有声。忽羡花封依风渚,共看云路快鹏程。殷勤不得宣秉曲,原祝修龄比广成。《友人初度诗》:风引荷香露气清,北堂惟勤彩衣明。杯传荒芳醑肜霞滟,坐绕新声白雪轻。花吐晴谖当小槛,粉含修竹傍前楹。按头更有长生录,清陷书传笔意精。《初度庆章为友人作》:华屋春浓气郁葱,曙光银烛晓然红。清歌艳带瑶一雪,仙醴香浮绮调节风。照坐肜霞初缥缈,满川花雨正涣。知君已授长生诀,金狄摩挲笑语中。

  【揭曼硕集】

  《济州初度诗》:辞家日计逢初度,迟日暄风在帝京。晓起慈亲望天北,行人褡泊济州城。

  【陈子廉诗】

  《桃源初度》:畸人有天趣,短棹秉月明。天游渺江海,解后桃源清。溪花梦幽鸟,几度春草生。永怀山木老,逸舆云鸿鸣。何年放龟鹤,共适林野情。铜驼会相见,世上浮云轻。

  【国朝清江贝廷臣集】

  《二月十三日初度一首》:知非吾已蝇,白首尚他乡。不入广文馆,宁要太守章。宽尤应有物,却老信无方。谩忆儿童岁,班衣父母傍。

  【宋玄僖庸庵后稿】

  十二月二十九日,承乏撄宁先生韦惟善,舆乡中诸亲友以余初度之辰,致礼见过,因赋诗一首奉谢老去欢娱复几人,岁寒山郭对黄尘。艰难人事都非旧,贫贱交情倍觉真。除夜敢因初芳饮,同心故向暮年亲。城南行共千花笑,已有江梅着早春。

  【高季迪缶鸣集】

  《己酉初度诗》:风雨空斋诵蓼莪,今年初度客中过。人生七十雪常寿,未过应怜一半多。

  荐度

  【释氏稽古略】

  唐贞观二年三月,帝追念初平天下诛戮人多,乃以御服施诸寺僧,忏荐度,诏曰:自隋末创义,志存拯溺,北征东伐,几所伤歼,难可腾纪。手所诛剪,将近一千仞。以如来圣教,欲尚仁慈,禁戒之科,杀害为重,爰命有司,京城诸寺,为建斋行道七日七夜,竭诚礼忏。所有衣服器用檀,异三途之难,因斯解脱,万切之苦藉此弘济。

  【宋真西山集】

  普度青词。遗民何辜,横惟粼寇之殃。旧郡重临,思拯宜涂之苦。用伸追技,各冀超升。岁在丑寅之间,盗作汀樵之境。承平岁久,既武备之弗修。类日蕃,致妖氛之浸广。惟时德化,以及永春,密连穷发之区,旋被侵陵之村。兵戎匪练,谁知御贼之方。官吏相先,自作全躯之计。委群氓於锋镝之下,举二邑为煨烬之馀。游魂荡於太空,枯骨暴于旷野。凄风急雨,谅多号之悲。厚地重泉,更抱幽沉之欢。念此渝亡之众,皆当抚字之人。岂悯恻之亡情,幸归依之有路。属修崇於黄录,敢告於紫皇。凡厥同时,暨于诸郡。有肆名於黑簿,悉度命於朱陵。此都鬼群,无复久淹之系。西方净土,举为极乐之游。

  【唐仲友说斋集】

  《上元普度青词》:苦魂业积,沈九夜以难开。正岁月盈,在三元而最重。凡抑孝慈之念,举怀济度之思,敢集众绿。上干洪造,伏念臣等,生同所欲,人各有亲。怅逝者之莫追,应宜途之未脱。方奉此以唱其始,咸信道而荐其诚。即是良宵,宣兹笈,符颁白简,悉蠲有罪之流。桥陟朱宫,普技无边之众。敢祈睿鉴,俯顺舆情。

  【孙觌鸿庆居士集】

  《普度黄录青词》:伏以道大弘济物之功,人穷罄天之祷,自中原稔夷狄之衬,而一方缠蛇豕之妖。却火炽然,弥满万里。胡庆洞,连络百蛮。恸哭干宵,肝脑涂地。积骸敝野,酾血流川。走宵明,游魂尽哭。风雨暴露,靡一杯之覆。春秋奠饭,无半菽之分。念众生旷却婴寡之深,丁一时大盗称兵之众。货财留恋,骨肉牵联。渝溺爱河,备尝诸苦。漂落异国,无有出期。是用仰紫之真游,集黄冠之腾侣。琅函蕊笈,藏室弘开。绛节朱裳,灵施来下。哀怜多罪,技出三涂。金饭玉浆,有求皆至。尻舆神马,无往不通。破昏暗琐而永离九地之幽,乘逍遥游而共集诸天之上。

  【元陆厚幼壮俚语】

  《七月中元普度闵世英投词》具位姓,情旨得处人伦。幸全家务,实拜上天之佑,敢忘今世之修。伏睹近岁以来,时深度毒,人众死亡,欲施已有之私资。仰异道心而普度,原垂慈悯,得遂恳祈。只於七月十五日中元令节之辰,恭就家庭,修建灵宝普度宝斋一尽夜。《普度词》大德好生,默运慈悲之化。至诚有感,谅垂济度之仁。俯竭丹忱,仰干洪造。伏念臣世英。得处人伦,安愧有丘山之过。幸全家务,深斩无毫发之功。敢将蠢尔之小心,仰告昭然之上帝。伏希怜悯,特赐证明。近岁以来,疫毒流行於远迩。中元兹届,大齐思济於沉渝。原施已利以崇修,恭命道流而普度。涣清蓬宇,祗建兰场,伏愿天帝垂恩,地官赦罪符颁比府,有灵有识忽升迁。魄炼南宫,无量无迁俱受度。回资善利,惠及寒门。

  二鬼乞度

  【灯下闲谈】

  桂州延陵寺僧延遇,先负神钱为虎,时常依二鬼后,限满遇一僧脱其虎。时二鬼相随,二鬼稽首白云:亦愿乞度脱。僧乃授以三皈五戒而没。详虎字

  印度

  【西域记】

  天竺之称,旧云身笃,或曰贤豆。从今正音,印度者,唐言月。月有多名,斯其一称。良以其土圣贤继轨导,凡御物如月照临,由是义,故谓之印度。详国字

  具度

  【大悲心行法】

  云:大梵睹於上根,闻境得悟,乃为中下。请馀九乘,故云:相貌,理境如车体,相貌如具度。

  信度

  【翻译名义】

  云信度,旧云辛头此公验河。详见水字。

  智度

  【翻译名义】

  智度罗什曰:穷智之源故称度,梵音中有母义。

  拙度

  【法华玄义】

  三藏四门,纡迦隘陋,名为拙度,通教四门。是摩诃衍宽直巧度。详花字

  没栗度

  【翻译名义】

  云没栗度,此云,物柔曰。

  福熟自度

  【经律异相】

  云:昔有五百婆罗门常求佛,便欲诽谤之。自共议,言当使屠儿杀生请佛,及众僧,佛必受请,赞叹屠儿,吾等便前而共讥之。佛即受请告屠儿言:果熟自堕,神熟自度。

  悟了自度

  【六祖坛经】

  云:祖因五祖忍禅师,送至九江驿边上船,能即把,五祖云“合是吾度汝。”能云:“迷时师度,悟了自度。”详经坛

  投筹待度

  【唐书】

  《晋岸传》云:执器听瞿沙之说,投筹待多之度。

  试经得度

  【佛祖统纪】

  宋仁宗景佑初,诏试天下童行诵法华经中选者得度,命参政宋绶,夏竦同监试有童行诵径不过,问习业几年,对曰“十年矣”。二公笑且闵之。约归各取经诵。绶十日,诵七日,不遗一字。是岁天下僧三十八万五千五百三十八人,尼四万八千七百四十人。

  小儿得度

  【僧祗律】

  阿难有一知识,合门疫死。唯有一小儿,阿难白佛:此小儿得度否?佛言:汝作何心度?答慈愍心,佛言得度。

  狗子得度

  【度狗子经】

  昔有一国公米涌贵,人民饥饿。沙门分卫欲出城门,逢猪屠儿抱一狗子持归欲杀,沙门求救不听。沙门举饭饲狗,以手摩杖愿狗子得食,善心生焉。人将还家,屠杀食之。即生大长者家,复值沙门,出家成道。

  八犍度

  【翻译名义】

  云:一业,二使,三智,四定,五根,六大,七见,八亲,正音婆犍图,此云法。详聚字。

  竺僧度

  【高僧传】

  竺僧度姓王,名,字玄宗,东莞人也。神情爽拔卓尔异人。精佛法,披味群经,著《毗昙指归》行于世。详义解僧。

  昙度

  【高僧传】

  昙度,姓蔡,江陵人。神情敏悟,鉴彻过人。游学京师,备贯众典。涅法华维摩大品,并探索微隐,思发言外,从僧渊法师。更受成实,论遂精通。此部独步当时。详义解僧。

  法度

  【高僧传】

  法度,黄龙人。少出家,游学北土,备综众经,常愿生安养,故偏讲无量寿经,积有遍数。详义解僧。

  净度

  【高僧传】

  净度,吴兴余杭人。常独处山泽,坐禅皆诵,后忽告弟子云:“办香汤洗浴说法。诫以生死因果。言讫,奄然而化。萧鼓异香,自空而至。详习禅僧。

  明度

  【高僧传】

  明度,未知何许人。经论涉学,三业恪勤,诵金刚般若。贞观末,鸽巢于楹,乳二鸽,度以馀粥哺之,咒曰:乘我经力,毛羽速成。详读诵僧。

  僧度

  【高僧传】

  僧度,不知何人。周赵王在益州,有邻人与王厚,欲反。时度戴靴一只,从城西遗粪而走。又反者将纸笔请度定吉凶,便作州度两字。时赵王令精兵三千,骑斩郫兵千馀,为京观。方验度戴皮相,皮郫声同,所言州度,反即斫头。后闻於王,遣人四追,遂失所在。详感通僧。

  古度

  【文选】

  左太冲《吴都赋》:平仲君迁松梓古度。注:古度,树也,不花而实,子皆从皮中出,大如安石榴,正赤,初时可煮食也。广州有之。

  隔壳度

  【衡阳志】

  谷雨种,霜降熟,衡州土产禾品。

  县度

  【西汉博闻】

  《西域鸟国六十六上》:西城宾国乌国,其西有县度山,去阳开五千八百八十八里。县度者,石山也,溪谷不通,以绳索相引而度。成帝时,宾国复遣使献谢罪。汉欲遣使者报送其使钦说,大将军王凤曰:今县度之院,历大头痛小头痛之山,赤土身热之坂。令人身热无色,头痛呕吐,驴畜尽然。行者骑步相持,绳索相引,二千馀里,乃到县度。其乡慕不足以安西域,有求则卑辞,无欲则娇慢,终不可怀服也。师古曰:县绳而度也。县,古悬字耳。

  【罗泌路史】

  《详因提纪》:予尝言之,陷河悬度之设乎西,此天之所以遮西而制北者也。注:自宾西行历大小头痛山,赤土身热之坂。宋膺《异物志》云:山皆在渠搜之东,疏勒之西。冬月过之,必有头痛身热吐逆之患,驴畜皆然,夏日则死。山有毒药气之所为。又有三池盘道经三十里。又经乌禾乇四百里,石悬度山,只尺之路,下临不测。《法显记》:在盘陀西南,今葱岭,冬夏有雪,即佛书言雪山者。道有毒龙,犯之辄咆晦飞砾,过者少全。

  平度

  【西汉书】

  《地理志》平度,注曰莽,曰利庐。

  马度

  【隋书】

  《地理志》载马度县,今无。

  节度

  【高承事事物纪原】

  后汉公孙瓒讨乌桓,诏令受刘虞节度。唐室名使,盖取此义。唐制:缘边戎寇之地,则加以旌节,谓之节度使。自高宗永徽以后,都督带使持节者,始谓之节度使,然犹未以官名。

  【资治通鉴】

  景云元年,以幽州镇守经略节度大使薛讷,为左武卫大将军,兼幽州都督,节度之名自讷始。

  【唐会要】

  景云二年四月,贺拔延嗣除凉州都督,充河西节度,自此始有节度之号。

  【唐书】

  《兵志》:开元朔方陇右河东河西诸镇,皆置节度使。及范阳节度安禄山反,天子兵弱不能拒,遂陷两京。肃宗起灵武,而诸镇兵共起诛贼。其后禄山子庆绪,史思明父子继起。肃宗命李光弼等讨之,号节度师。久之盗灭,而武夫战卒以功起行阵,列为侯王,皆除节度。

  【资治通鉴】

  唐玄宗开元四年春正月丙午,以王嗣真为安北大都护,安抚河东关内陇右诸蕃大使,以安北大都护张知运为之副。陕王嗣升为安西大都护。安抚河西四镇诸蕃大使,以安西都护郭处为之副。二王皆不出阁,诸王遥领节度自此始。

  【唐书】

  《方镇表》:开元二十二年,朔方节度始兼处置使。又天宝五年,诏加节度使郭子仪,李光弼,并本官同平章事,有使相自此始也。

  【能改斋漫录】

  予按《吴志?诸葛恪传》孙权欲试以事,令恪守节度,节度掌军粮谷,注引《江表传》曰:权为吴王,初置节度使,典掌军粮,非汉制也。初用徐详,详死将用恪。诸葛亮与陆逊书曰:家兄年老而恪性疏。今使典主粮谷,军之要最,仆虽在远,窃用不安,足下特为启至尊转之。逊以白权,即转恪领兵,以此见汉有节度之意而无其官,唐有其官而在孙权之后也。

  【事类合璧】

  唐兴以来,;边帅皆用忠厚名臣。不久任,不遥领,不兼统,功名著者往往入为宰相。及开元中,天子有吞四夷之志,为边将者十余年不易,始久任矣。皇子乃庆忠,诸王宰相则萧嵩,牛仙客,始遥领矣。盖嘉运王嗣忠专制数道,始兼统矣。李林甫欲杜边帅入相之路,以胡人不知书,乃奏文臣为将怯,不若用寒族胡人,始用胡人矣。宋节度使,并兼管内观察处置等使,以本州剌史长史为节度观察等使。不临本部者,以它官知判州府事防御团练使,剌史不赴本任亦如之。故事,节度使不带使相,位在卿监下,至乾德五年,升节度使王班在龙墀内金吾将军上。太平兴国二年,以节度使向拱、张永德并授左卫上将军。张美左骁卫上将军,皆罢节度。《四朝会要》节度使无定员,恩数与执政同。初除锁院降麻礼尤异焉。《春明退朝录》:外臣除节度使,景德以前,止有舍人院作制,杨文公外制集载,潘罗支厮铎督朔方军节度使是也。其后遂学士院降麻如大礼加恩,在将相后。数日后方下,然不锁院,不宣麻,近年遂同将相例锁院告廷矣。祖宗以待宗室近属,外戚国婿,年劳久次。若外任除殿师,始授此官,亦止一员。或有功显著,任帅守於外,及前宰执拜者,不轻授。政和以后,宦官秉节度者盖八员,戚里以滥恩破格横迁者,亦时有之。政和二年,诏节度使以下,更不带持节字,只称某军节度使。旧制每除,必曰:使持节某州某军事,某州剌史充某州节度,某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政和中,诏正任节度、观察、留后、防御使团练使、剌史六阶,不带持节。五年,又诏内侍官,非缘制礼乐及开拓一路,不除节钺。《四朝志》节度使旌节:门旗二、龙虎旌一、节一、麾枪二、豹尾二,几八物。旗以红缯为之,上为涂金铜龙头,以揭旌加木盘。节以金铜叶为之,盘加红丝为龙,旄麾枪亦施木盘豹尾,画豹文,以髹漆为杠。文臣以朱,武臣以黑。旗则绸以红,缯节及麾枪,则绸以碧油,故谓之碧油红旆。受赐者藏於公宇,私室别为堂,号节堂,每朔望次日祭之。号衙日。唐制有六纛,今无也。

  【元王恽玉堂家话】

  唐制采访节度官属,自判官已下,得自辟举。未报则称摄,已命则同正,如杜甫则严武所辟,韩愈则董晋所辟。

  【唐白居易长庆集】

  《除薛平郑滑节度制》:武牢以东,至于白马,形胜之地,水陆之会,宜择文武兼备者,以为守臣。右卫将军薛平,自司禁旅,为我爪牙,训整警巡,能宣其力。当使于绝国,可谓有劳。尝牧于大郡,亦闻有政。况忠厚为质,通明为用。秉吏道之刀尺,袭将门之弓裘。可以为三军之帅,可以理千乘之赋。俾摅才於北落,往节制於东方。尔宜式遏四封,辑宁百众。明简稽以实军旅,信赏罚以劝吏人。勉率乃职,无忝厥命。仍以冬卿副相兼而宠之。可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除田兴工部尚书、魏博节度制》驭下安人,其道不一。或序能以次用,或因效以拔才。所命虽殊,同归其理。某职某官田兴,时属本军初丧戎帅,乱政或启,群心不宁,而兴列在偏裨。奋其义勇,谋成必中,事至能断,智略所及,指麾所加,一军获安,百众悦附。连献章疏,恭俟制令。有节有礼,朕用嘉之。夫以将材如彼,军情若此,允膺不次之举,可责非常之功。是用宠之冬卿,擢为大将,仍以印绶就拜军中,行乎敬之哉!无堕乃力。可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魏博等州节度观察等使。《除袁滋襄阳节度制》:汉以二千石之良者,入为公卿。周以六官之贤者,出兼侯伯。内外之任,所命则殊。至于治军国,宠忠贤,其致一也。户部尚书袁滋,奉上甚勤,临下甚简,安人附众,尤是所长,须资其能,移镇东郡,略其科禁,缓其征徭,政不滋彰,人用休息。在部中七载,绩成课高。尔书征还,益闻遗爱,老幼遮道,事邻古人。朕方勤恤疲民,褒奖循吏,累月再命,其有旨哉!举郑滑之政也,故旌武公之美,宠以司徒;尤襄汉之人也,故仗叔子之才,委兹征镇。类能而使,其在此乎?勉扬厥声,无替前郊!可某官山南东道节度等使。

  【柳宗元集】

  《代裴中丞贺分淄青为三道节度表》:裴行立。臣某言,伏见某月日制,分淄青诸州为三道节度都团练观察等使者。元和十四年,分李师道所管十二州为三道:以郓曹濮为一道,淄青齐登莱为一道,兖海沂密为一道。蛇豕之穴,忽为乐郊,氛之馀,尽成和气。伏惟皇帝陛下,天付昌期,神开宝历,复升平之土宇,拔袄孽之根源。自西自东,不违於指顾。我疆我理,咸得其区分。山川备临制之形,道途适征徭之便,俾侯既定,赐履以宁。《左传》僖公十四年,齐管仲曰:赐我先君履。注,履所践履之界。异青兖之封,爰从古制;解曹卫之地,实契雅谋。《左传》僖公二十八年:分曹卫之田。车甲永藏,马牛勿用,俗被雍熙之化,代知仁寿之期,农事载盛于耨芟。耨九豆切。潘本作耒加,音加,连耒加,治谷具也,又作枷。儒风重兴于俎豆。足使季札观鲁,更陈南之仪。《左传》襄公三十九年,吴季札请观周乐,见舞象南者。山甫徂齐,复正东方之赋。民诗。臣总戎远地,不获陪贺阙庭。云云。

  【文苑英华】

  崔元翰《河东副元师马司徒请罢节度表》:臣燧言:臣闻享其名者必有其实,受其赏者必有其功。臣以往年奉诏东征田悦,寻又伏奉恩命加臣魏博节度使,方将收其土地,抚彼黎人,致天诛以伸威,布王泽而施恩。不得不居其任,何事而乱其后。摧败虽多,剪灭未即。《类表》作则未其贼偷延数刻,独保孤城,田悦以溃乱殒身,田绪以窘迫归款。圣恩复加弘贷,悉复旧封。以臣有擒制之所系缧,绥怀之所降附。人徒之众,将吏之多。特敕别置保宁军节度,仍以臣兼充其使。臣又方以劳来为事,贵且慰安其心。寻属西讨河中,内清关辅,事殷任重,劳力焦神。正在忧虞,未遑辞让。今臣举军还镇,解甲息师,况当歉岁未康,疲人方《类表》作重困。若复虚兼二使,别创两军,职任既繁,禄廪愈一作逾倍。且臣非有收郡邑璧垒之实,不宜复加名位;非有保城池封略之所,不宜别开军府。而乃妄为繁费,谬积恩荣。在私心怀苟得之羞,于国典为虚授之失,伏一罢保宁军节度,停臣此使,以保宁军兵马隶属河东节度。则圣朝有省约之利,愚臣减盈满之忧。且臣尊爵大官,穷荣极宠,何待加兹一职,乃为被以鸿私,今保宁河东军兵马,久同征行,以相和协。有同一体,不少异名,颇亦便安。伏乞裁择,无任悃款之至。

  《第二表》:臣某言:为臣之道,臣实闻之。有难则受命而不敢辞,事君无苟免之责;已安则避而不敢处,量己无昧进之讥。况福过忌于满盈,任重忧于颠覆,臣之所惧,孰以《类表》作不为宜。臣少无材能,进非经术,因逢屯难,遂郊驱驰。陛下每录微功,累加高秩,皆缘恩泽,备尽宠光,名列台司,位兼宰府,总戎巨镇,《类表》作防居守旧都。比又以东讨魏州,招降颇众,伏奉恩命,别以为保宁军节度。又以臣兼充其使,重以四征群寇总帅,加臣河东保宁奉诚等军节度,并管内诸道兵马副元帅。臣亦欲怀来款附,统一携离,以此因循,不即辞避。今者寇戎剪扫,区宇混同,方将抚绥,无事征伐。则臣不宜复居副元帅之任,保宁军将士与河东将士,久同居处,并已和宁,不必别为节度。伏请停此二使,许臣但以河东节度使镇守北藩,犹有尊官,又兼宠禄,已为厚甚,不可复加。虽尚偷荣,近于量力,岂将饰让于外,实惟陈请于中。伏乞圣慈,俯托照鉴,臣无任恳款屏营之至。

  【唐张九龄曲江集】

  《敕河西节度牛仙客书》:敕仙客,边事烦总,苦己劳神。若不纤悉,安得条理。顷间训练士马,蓄积军储,资用有馀,动无不备。是卿忠烈,更勤经略,事事如此,朕复何忧?麾管之间,想皆得所。卿近有奏请,并已除分。夏末甚热,卿及将士百姓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仙客,戎狄无义,禽兽不若,便当以兵威取此,岂可人道论之?突骑施,顷者通和,朕每抚之如子,行李来往不隔,岁时赐与优饶。非直君长。而乃窥我边隙,图陷庭川,阙俟斤所见诛,天下孰云不当?不思己过,仍敢我仇,率其犬羊,犯我城堡,是其送死之日,可谓天亡之时。若不因其自来,乘危决策,一失此便,后悔何追?宜容令安西征蕃汉兵一万人,仍使人星夜倍道与大食计会,取叶护勃达等路入,碎令王斛斯,自领精骑取其家中,河西节度内发蕃汉二万人,取瓜州北高同伯,怅路西入。

仍委卿简择骑将统率,仍先与西庭等计会,日齐入。此已敕朔方军受降城,定远城,及灵州兼取大家子弟,并丰安新泉等军,共征一万人於瓜州北庭招托,就中简择骁健五千人先入,直赴北庭。从瓜州宜给一月熟粮,若至北庭,粮贮可支五年已上。凡此诸道征发,并限十二月上旬齐集西庭等州。一时讨袭,时不可失。兵贵从权,擒虏灭胡,必在此举。卿可火急支计,无失便宜。今发使内侍,使程元宗,催遣兵马,一一口具。秋气渐冷,卿及将士百姓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敕剑南节度副大使兼采访使益州长史摄御史中丞王昱书》:蛮夷相攻,中国大利,自古如此,卿所知之。然吐蕃请和,近与结约。群蛮翻附,彼将有词。卿可审筹其宜,就中处置,使蛮落不失望,吐蕃又无憾词。

柔远怀来,在卿良算,所请入奏,岂故欲违?属诸蛮初降,正有边要,驰传以入,不日遄归,来去不遑,殆为劳力。卿当此重寄,每竭公忠,言念远情,当亦想见义非获已。来岁何迟。冬初薄寒,卿比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王昱书》:近得卿表,知蒙归义等效命出力,自讨西蛮。彼持两端,宜其残破,苟非生事,定是输忠,亦卿等指麾,更张远略。诸部所请朝贡,及蒙归义等立功,并委卿料。若合行赏,岂在不来?时向炎蒸,路且修阻,邮传之弊,公私可知。亦云重劳,非是有惜,想卿临事,思其所宜,缘蛮落初宁,当须计议。若欲入奏,亦任暂来,春晚极暄,卿比如宜,遣书指不多及。《敕幽州节度张守书》:敕张守,赵堪至和卿到平卢所苦又损,固知效忠近于自已。

举疾而行,福善果于惟天。勿药斯喜,信知神道响应人心。又闻带甲数万,出塞千里,皆得无恙。自示有征,而遗噍震惶,复来款附,比等翻覆,常涉嫌疑。今者处之,于何取信?在卿临事未易尽言,诸部初降,正宜规略,所请入奏,或非其时,卿且镇新来之心,更候未臣之虏。须其底定,乃可来朝。至於边宜。一委裁决,入与不入,计亦何殊,顾卿竭诚,当所想见。然则志其大者何用小慈,比者王事邀功,十有七八。览卿所奏,不苟图功,忧国安边,如卿良等每事如此朕复何忧。冬中严寒,卿及将士已下并平安好。今令赵惠琮往,一一口具,遣书指不多及。《又敕张守书》:敕张守、安禄山两蕃,自昔辅车相依,奚既破伤,殆无遣噍,契丹孤弱,何能自全?复闻突厥征求,欲有逃避,传者纵其未实,此虏终己合然。

藉卿运筹,徐以计取。况禄山义勇武用绝人,谋帅得贤,裨将复尔。以讨残蕞,势若摧枯,伏顺而行,何敌之有?今者又云遇贼,略有芟夷,乘其数穷,日向反尽。其灼然有功效者,可具以状闻。会取实劳,以当优赏。赵堪云卿见部勒,欲以师行,兵贵从权,以时经略,在卿临事一以委之。效命输忠,成名立事,居今慕古,千载一时,卫霍之俦,独何人也?边事烦扌忽,无乃为劳。冬初薄寒,卿及禄山并诸将士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敕幽州节度副大使、幽州长史兼御史中丞张守等》:契丹小蕃,比不量力,负险恃远,背德辜恩。及其势穷,将欲祸发。亦又知变,即能改迷,尝与卿筹之,果如所料。然则彼其主将,皆有良图。既能去其垂亡,有能成其大顺。今而归我,即是我人,各应以礼绥之,勿更计其前过。

且古人之善处,诚在怀来。使如归比邢,忘亡若卫,便委藩,永为守夷。此度成功,是卿等知力。穷冬惨烈,绝徼萧条,各有戈甲之勤。非无蜂虿之虑,奋兹武勇,张我国威,不顾踅劳,竟无永逸。言念艰苦,深用。差称,殉义输忠,实在此耳!彼蕃酋长,应合来朝,亦以委卿,临事发遣。诸部初附,想各安存,节级抚之,仍宣示朕意也。冬末甚寒,卿及将士已下,并得如宜。赵堪还,遣书指不多及。《敕幽州节度副大使兼御史中丞张守书》:渔阳平卢东北镇重,匈奴断臂,山戎扼喉,节制之权莫不在此。朕所以雅伏才识,诚思远图。既膺此举,当成本志。今奚贼残破,固不足言,契丹余孽,犹且为梗。将遂扫荡,悬赏须明。至如寇抄之来,边境常事,苟非大敌,不劳我师。

顷者偏小邀功,或亦附益其事,言而不赏,示信何归?赏而有虚,叙功何劝?适使贫者小利之辈不思剪灭大举之策,则深谋重赏,更待何人?而革弊成功当在卿耳!其有贼非大下,因有擒馘灼然殊效者,可量事奏闻。其余微劳,并任军中赏赐,冀能自勉,令有后图。若信其苟为,终无成事,而纲纪不立,夷狄笑人。以卿之明,固在目击也。秋气已冷,卿及将吏以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张守书》敕幽州节度副大使、幽州长史兼御史大夫张守:北虏猖狂,劳师远袭。朕已成料,知其破伤。得卿上言,果如前策。然契丹恃我,其心不携,以逸待劳,取之必也。既有捷,当更防之。困兽犹斗,穷寇勿遏。丧败之余,其气不振,乘此不取,后悔难追。熟料万全,然可邀击。

蕃汉相杂,使其莫辨,此亦便不可失,时不再来。临事指麾,在卿审断也。事今若此。得算已多,勿复匆匆,致难於末路。卿此疒尔疾,今复何似。宜善将疗,不得自勤。秋凉,卿将士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幽州节度副大使张守、赵堪至,一一具之》:以国家之威武,取叛亡之残孽。太山压卵,岂其难哉?顷者缘卿入朝,节制暂阙。二虏乘隙,相继叛亡。禅将无谋,轻兵遣袭,遂有输失,挫我锐气。此故犹细彼祸更。卿可秣马训兵,候时而动。草衰木落,其则不遥。近者所征万人,不日即令进发,大集之后,诸道齐驱。蕞尔凶徒,何足歼尽?平卢信息,日夕往来。数与筹宜,首尾相应。令彼丑虏,飞走无归,事有预图,临时合变。想卿所悉,不烦具言。所有奏请,并已处分讫。

夏末极热,卿及将士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幽州节度副大使张守》:张奉高下叛,奚自取歼灭,此等恶积,天将绝种。故遽诱其衷,叛亡相继。及师徒追蹑,皆就诛夷,一二年间,凶党必尽。亦由卿指挥得所,动不失宜,明於兵权,暗合神道,故能致此也。安禄山杨景晖取雪前耻,亦云效命,锋镝之下,各致损伤。言念忠诚,岂忘收奖?已别有处分讫,将士阵亡,各须吊祭。应合赠饰,亦以状闻。聚兵馈粮,义不可久。秋深木落,规略是时。不有暂劳,何以除恶。永久为患,将若之何?委卿良图,用息边甲,彼军少马,已敕朔方,想卿早知之。宜差人受领。秋气渐冷,卿及将士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幽州节度副大使张守》:顷者慰抚降虏,每事优给,而终不知恩,惟图反噬,名虽人类,实甚豺狼。

今所叛亡,何苦如此?近者闻其家累多并为我所得,惟有丁壮,挺身走险,树木既暗,弓矢亦全,以穷寇失家之心,乘深林必死之地。若冒此轻进,岂云料敌?安禄山勇而无谋,遂至失利。衣甲资盗,挫我军威。论其轻敌,合加重罪。然即初闻勇斗,亦有诛杀。又寇戎未灭,军令从权,故不以一败弃之,将欲收其后效也。不行薄责,又无所惩,宜且停旧官,令白衣将领,卿更审量本状,亦任随事处之。所有阵亡之人,及战伤之者,并收瘗救疗。吊死问生,寇仇之来,岂云获已?言念于此,良深嗟悼!卿等各秉忠义,式遏方隅,躬冒险难,宁不知此。无以小失,致夺军气,数宜激励,以保功名。平卢军储,不能支久。若贼口聚食,费耗更多,早宜处置,使得所也。今将金疮药往至可分疗将士,并数令巡问。

春末渐热,卿及将往,己有处分。赵堪适至,委曲知之。安禄山等,轻我兵威,曾不审料,致令损失,宜其就诛。卿既行军之法合尔,然此贼初叛,势尚未合。乘其虚弱,正可追擒。直为林暗山深,恃不存之地,万一兽骇,致损更多,以此思之,固须且守,伺其有隙,乘便剪除。如此筹宜,应是长策。且战者凶事,有胜有负,无以彼之小丑,何足可除,所有奏人,即当处分。平卢以北,动静须知,得其委曲,随事防备,委卿在远,一一必由,但量宜行之,奏未晚也。《敕安西节度王斛斯书》:敕安西副大都护王斛斯,使人廉赵璧,近至省表具之。前已敕卿严加部勒,近得奏请,皆依处置。卿当此信任,必用尽诚蕃镇之虞,且无西顾。顷者刘涣凶悖,遂起奸谋。朕以偏荒,比加隐忍。

而恶迹转露,人神不容,忠义之徒,复知密自,近闻伏法,自取诛夷,狂愚至深,亦何足道?卿与彼地近,想备知之。突骑施,比来不无窥隙,会须审察,至竟如何?蕃中人来,未可轻信,但当抚食士卒,而临事制宜,必先保全以为上。夏初已热,卿及将士已下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王斛斯》:得卿表,知诸将要亦有克捷。是卿指麾,获此凶丑。苏禄背德,敢兹寇仇。自毙犬羊之群,我无毫厘之失。闻其狼狈,疲羸满道,乘此剪扑,势若摧枯。张羲之等,虽各行诛,犹恨其少。古之善用兵者,不必在众,能制敌者,会在出奇决破之必矣。且如所奏,亦足申威,其将士立功,擒杀有状,各据实闻奏,当加优赏。顷来诸军奏请,所患在于不实。将既虚叙,人则妄求。如此相蒙,自然挠法。

朕以信示下,以赏劝劳,岂于其间,亦容有诡?故委卿在远,所寄则深,必取诚实,勿令至此,冬初已冷,卿及将士以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五斛斯书》敕四镇节度副大使、安西副大都督护王斛斯及将士等:突骑辄施凶暴,侵我西陲,卿等悬军遇此狂贼,爰自去夏,以迄于今,攻战相仍,念甚勤苦。近者闻在拨换,兵少贼多,朕每忧之。虑遭吞噬。义闻兵势渐合,将士同心,父子之军,亦不在众,犬羊之类,复何能为?屡有杀获,固其宜也。卿等各负忠勇,为国忘身,锋镝之间,疮痍未免。或致物故,深用哀伤。朱仁惠竟致沦亡,良所悼惜,具有褒赠,以慰营魂,福流子孙,良亦在此。其有频当矢石,每战有功,义可成名,勇能抗敌,或能出奇策以挫凶威,并具状以闻,即有优拔。

自余战士,尽力边荒,计其积劳。又在绝远,至于行赏,岂比寻常?勉树功名,即有官爵。且北山云间,虏众又疲,归途既难,必有携二。张义之将兵若至河西北庭,兵又大集,灭胡之举,亦在今时。可临事图之,无失便也。一劳永逸,岂不在兹?所奏纵宾辄魏蹇等官,及前年第一立功人官,并依所请讫,告身即差使颁送。初春尚寒,卿及将士以下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王斛斯书》:敕四镇节度副大使、安西副大都护王斛斯等:狂贼经冬犯边为梗,将士守备不释戈甲,言念勤苦,良深嗟叹。既负忠义,为国尽诚,懦夫所难,志士所重,感激增气,视死如归,古人之言,今知之矣。又闻此贼,寻亦退散,攻围既解,且得休息。朕虽在九重,心悬万里,念应之至,想所知之。

近既加兵,惟忧粮贮,诸处屯棰,今复何如?逆贼不谋还虏残暴,必须善守无令抽象失。若诸城有粮,兵复足用,忿戾之虏,行应再来。劳众离心,岂能无隙?乘此一举,荡灭有期。宜善抚我人,以得其弊。小捷小获,何用奏为?春晚极暄,卿及将士已下并平安好。今赐卿衣一副,至宜领取。遣书指不多及。《又敕王斛斯》:得卿表,并大食东面将军呼逻散诃密表,具知卿使张舒耀计会兵回。此虽远蕃,亦是强国。观其意理,似存信义。若四月出兵是实,卿彼已合知之,远须量宜,与相应,使知此者计会不是空言。且突骑施,负恩为天所弃。诃密若能助国,破此寇仇,录其远劳,即合优赏。但未知事实,不可虚行。卿可观察蕃情,颇有定否,即须随事慰接,令彼知之。若舒耀等,虚有报章,未得要领,岂徒不实?

当有所惩,绝域行人不容易也。今秋此贼形候如何?善须防之,勿使侵轶。时暑,卿及将士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四镇节度副大使、安西副大都护王斛斯、及将士已下》:朕虽居九重,不忘征戍。况强寇压境,侵轶是虞,言念勤劳,良所叹懑。卿各怀忠义,不惮荒遐,以比弥年,足见诚节。去岁因有狂贼在彼,屡有战亡,非得表言对之怆恻。然卿状但言都数,其中不列姓名,已令勘责,可速以实报。朕当录其死义,赠以官荣,使异域之功,亡受赏。近日狂虏形候如何?屯收是时,先须备预,更资一熟,亦复何尤?无闻吐蕃与此贼计会,是要路斤候须明,事必预知,勤即无患耳!夏晚毒热,卿及将士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王斛》:斯吐蕃与我盟约,歃血未乾,已生异心,远结凶党,而甘言缓我欲待合某连衡若成。

西镇何有?卿能先觉有以待之。观寡而行,适是军法。且屯苗既能践暴。军人亦被拘囚,如李混之所言不反何谓?然则此蕃奸计,颇亦除深。外示存约,内实伺便。事倘不济,即云无负。卿远须知其变诈,随事支当,使其退不得以此为词,进不得成其凶计,如此设拒乃为上策。若事已侵,兵见交锋,即当率励骁雄,尽敌乃已。秋冷卿及将士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王斛斯》:卿在西镇,军务烦劳,皆能用心,处置不失,顷与突骑施攻战,历涉三年。计虏生口所获过当,悬军能尔,朕甚嘉之。行官已有赏劳,在卿固合优奖。今授卿重职,兼彼领护,且复褒进,终为后图。吐蕃此来意不徒尔,所有计校,前已略言。先觉预防,无能为也。万里之外,千军之宜,一切委卿,勿失权断。

秋后渐冷,卿及将士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四镇节度王斛斯书》:敕四镇节度副大使、安西副大都护王斛斯及将士已下。万里悬军,属此狂寇。屡有攻战,能挫凶威。远闻义勇,孰不增气。卿等激励将士,为国尽诚,决命寇仇,成名当代,奇功壮节,何谢古人矢石之间,见危致命,良深嗟欢,重其忠烈。又闻朱惠中箭,今复何似?善须救疗使得不殂。前令具奏阵亡将士欲加褒赠,卿宜识此意,即以实闻。近日与贼交锋,险阵杀敌,事须优赏,亦即奏来。所云贼等请和,仍尚顿兵北岭。此虏奸诈,首尾百端,外示求和,内将诱我。卿所防虑皆中其心。然则盖嘉连北岭,近亦深入,颇有所获,想彼知之,虏庭乍闻,当合惊骇。若复分兵守境,诸处防虞,乌合之胡,其堪劳役?

必将自溃势亦不久。苏禄倘或觉此,革心请和,亦复量宜以时开纳。仍与嘉运计会,必取良图。近所加兵,且应支用,临事制变,其待言之?今将绯紫袍各二十领,若有殊功,应须速赏,并委卿量事赐之。冬中极寒,卿及将士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又敕四镇节度副大使、安西副大都护王斛斯》:疏录忘我大惠,敢作寇仇,屡犯边城,将肆其恶,虽禽兽是似,而天地不容,卿等义心,固所发愤,联已敕河西节度使牛仙客,令河西於诸军州,及在近诸军简练骁健五千人,并十八年应替兵,募五千四百八十人,即相绩遣。卿可与盖嘉运计会,取彼道便随事进讨,使北贼救首救尾。形势分离,本既乌合,劳则自溃。若以计取,可不战而擒。若守而不攻,益为后患?卿彼诸将,皆是旧人,既谙山川,又能料敌,兼与北庭并力,事亦可图。

无为端然,连年受弊,所缘边镇要切。并委卿临事筹之,可与盖嘉运审量,勿为彼此之计也。所缘幕兵行赐,则令所由支遣。已别敕牛仙客旋,四镇焉汉健儿,并委卿随所召幕,可得义许?仍具数奏闻。史震袭父可汗,即令往彼招辑,兼与卿计讫会,并临事外置,无失所宜。冬中甚寒,卿及将士已下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

  《又敕安西节度王斛斯书》:敕王斛斯:累得卿表,知贼等肆恶,终冬不去。又闻将士与计,数有杀伤,诸胡携离自此始,朕此远料亦以为然,卿受寄远方,悉心奉国,抚巡将士,皆得输诚,万夫一心,以少击众,难有狂寇,固无远忧。朕所悬官爵,惟赏忠义。苟能尽节,亦岂忘功?卿可尉勉将士,知朕此意。若有殊功,即具状以闻。且苏录凶徒,本是乌合,今其师老,必有怨嗟。至如骨咄王子来投,已是其效,何国胡不受处分?亦是明徵。其下离心,已至于此,可令间谍,更诱其余,此贼败亡,将徒内溃。且四镇绝远,皆是孤军。卒欲益兵,颇难救急。近已敕牛仙客,且送五千人,其馀骁勇,亦即继发。并敕北庭计会,卿可与盖嘉运相知。张皇国威,诚在此举,俘灭丑虏,今也其时。勉树边勋,以成不朽。冬中甚寒,卿及将士比并如何?遣书指不多及。《敕陇右节度阴承本书》:使人范正颜至,省表具之。朕于吐蕃恩信不失,彼心有异,操持两端,阴结突骑施,密相来往。事既丑露,却以怨尤,乃云姚崔用兵取其城堡,略观此意。必欲为恶,必不得先举。但须严备,远加斥候。察其动静,若形兆已见,驰状以闻,诸处军城,数加戒勒。若不称职,速须改换。今年交兵,新到陇右,未径戎事。大须训皆,在彼处置,委卿裁之。虽有边虞,固无忧也。秋初尚热,卿及将士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送前凤翔杨司马赴节度序》:御史大夫李公,拥旌节,领风翔尹,而控数州之地,将戡定叛乱,纠逖吏,未及下车而思其人。故司马之才,鹰此骏选。幕中之画,居然有待。公顷佐是藩,天跸在雍,戎马钜万计,注之有司,大东小东,无不仰给。日承顾问,休声四闻,人到于今,或受其赐。交辟之下,得无先乎?况宏略泉深,硕谋云蓄,财气自逸,礼容必循,鸿鹄之举,烟霄可仰,在此行也。公之有兄,御命在馆。绣衣持照,金玉相鲜。不由其门,孰见庶美。骥足方骋,鸽原惜别。河桥一分,云岫千里,凤凰潭上,刁斗初传。宝鸡祠下,旌旗不卷。以此送远,其如赠言。前莺花乱我心曲,干旄美得贤也。二三子取而赋之。

  【唐岑参集】

  《水亭送刘使还归节度诗》:无计留君住,应须绊马啼。红亭莫惜醉,白日眼看低。解带怜高柳,移床爱小溪。此来相见少,王事各东西。《沈询侍郎除昭义节度作游仙绝句》:玉殿新除沈侍郎,便分茅土领东方。不知今夕游何处,侍从皆骑白凤凰。

  【路铎中州集】

  《卫州赠子深节度诗》:淇上风光萃一楼,樽前北海百无忧。平分玉鉴渔村晚,四望黄云寡妇秋,望一作卷斜照钩帘纳烟翠,微飚高枕看安流。梅天消息和羹近,老稚宁容挽邓侯。

  【宋沧州程公许集】

  《东川节度歌序》:东川自唐以来,为征镇重地。国朝以文治尚武功,拥旄殿邦者皆当世妙选。春官侍郎眉山公,以法从名流。开藩于兹,适潢池有警。公以德望,隐然为西州捍蔽,事变甫定,顾蟾环雉。谓牛头巍峙城外,俯瞰万井,於镇守非便,乃请于朝,包括一峰。增筑城堞。发千古之形胜,成旷代之伟绩。非公不能办此也,公许谨为赋东川节度歌一篇,以纪盛事。虽芜词不工,清朝采诗,或有取于此。嘉定十三年正月吉日,程公许谨序。东川节度兵马雄,我尝闻之浣溪翁。五百年间人事纷变灭,惟有青山滚滚今古同。春官侍郎李太史,沃丝昔日来观风。八年俯仰一炊黍,蔚尉蓝合上烟雨愁溟。棠郊蔽芾公所憩,还有竹骑驰儿童。是时北尘转骚屑,绿林之寇纷内讧。洛波殷雷跃双龙,遂也长公潼少公。少公赴镇先十日,千夫煌煌飞旆红。金城一面森戌削,贼戈自此不复锋。三灾之劫偶参会,天岂薄于遂而私于潼。屹然洚波之砥柱,艰哉安宅之集鸿。险夷一节贯金石,玉山对峙双玲珑。春风送客来,束书一短篷。恨无春色浮山之杰句,空有帝乡愁绪之孤忠。举头山城新百雉,缭绕下与州城通。高如石首矗万仞,坚并铁瓮盘层穹。楼棚丹霞未为丽,形势墨宋何可攻。向来牛头著亭处,睛烟万井历历明双瞳。彻桑未雨宁过计,路旁筑室难为功。侍郎忧国秉卓识,始谋肯使轻伤农。登登之筑纷百堵,一朝山截如金墉。初疑化城为佛幻,又恐鬼役非人工。浣溪曩赋冬狩行,恨不回辔擒西戎。向令眼前见此事,奇伟大篇当复加舂客。腐儒自嗟才力窘,安得唤起诗老为我细琢砻。紫皇坐朝甘泉宫,四明不隔天九重。慨怀豹尾旧持橐,长安孤远身日蓬。起家小屈东川牧,骥足折旋索蚁封。三年厌听鼓噪,甲兵何时一洗空。事不为难亦非易,所病滔滔皆发蒙。明堂只须一国力,亡木桷渠可令乏供。更须度外广物色,纳纳万顷云梦胸。我歌乐川节度兵马雄,歌声激烈轰灵隆。先一州兮后天下,风云呼吸龙虎从。画图麒麟铭鼎锺,牛头之城万古长穹隆。

  赵氏三节度

  【数类】

  赵雠牛、赵昶、赵:唐赵雠牛,以孤城抗贼功,加泰宁浙西两节度,皆在陈并领之。袭纪初,进平章事忠武节度,仍治陈。雠牛后弟昶,代雠牛为节度,亦拜平章事。后子,代昶为节度,光化二年同平章事。一家三节度,相继二十余年,陈人宜之。唐赵雠牛,陈州宛丘人。世为忠武牙将,以功多稍迁大校。黄巢入长安,所在盗与陈人诣节度府,请雠牛为剌史,表于朝授之。既视事,会官属计曰:巢若不死长安,必东出关,陈,其冲也。乃培城疏堑为守计。巢败果东奔,悉军据氵殷水,与秦宗权合兵数十万。缭长濠五周夺道攻之,州人大恐。雠牛令曰:士贵建功立名节,今虽众寡不敌,男子当死地求生,徒惧无益也!且死国不愈生为贼乎?吾食陈禄,誓破贼以保陈。众听命,乃引锐出战,屡破贼。巢益怒,将必屠之,乃起八仙营于州左。僭象宫阙,列百官曹署储粮为持久计,小大数百战,胜负相当。故人心固,未几汴军至,陈人思奋引兵急击贼,破之。围凡三百日而解。巢虽败,宗权始炽,略地数千里,屠二十余州,唯陈赖雠牛独完。雠牛与弟昶至相友爱,后将老,悉以军事付之。昶,字大东,神彩轩异,性沈厚,有法度,雠牛领泰宁,以昶为剌史,当时方镇言忠壮吏治,举言雠牛、昶。雠牛子王羽,字有节,雄毅喜书,善骑射。巢之难,激厉麾下,约皆死。库有巨弩,机牙坏,不能张。王羽以意调治,激矢至五百步,人马皆洞。贼畏不敢逼。雠牛、昶、王羽,并为忠武军节度,昭宗还长安,赐王羽号迎銮功臣。王羽之卒,陈人为罢市。

  一门四节度

  【唐语林】

  李愿司空,兄弟九人,四有土地。愿为原州、徐泗、凤翔,宣武、河中五节度,宪为江西观察岭南节度。为唐邓、襄阳、徐泗、凤翔、泽潞、魏博六节度。听为夏州、灵武、河东、郑滑、魏博、宁七节度。一门登坛受钺无比焉。

  四镇节度

  【事类合璧】

  朱忠亮,四镇节度使。隐核军籍得窜名者三千人,岁收乾没十余万缗。吏白耄卒不任战者可罢。答曰:“古于老马不弃,况战士乎?”闻者莫不感奋。

  五兼节度

  【晏元献公类要】

  唐郭子仪,六秉旌节,五兼节度,台衡之任,二十有六年。卢杞撰子仪碑云。

  七迁节度

  【笔谈故事】

  宗子无迁官法,惟遇稀旷大庆则普迁一官。景中南郊,遂以南郊近属自初除少将军,凡七迁为节度,遂为定制。

  父子节度

  【唐书】

  元稹云:近世勋将尤贵盛者,无如李郭。然汾阳西平犹不得父子并为节度,而弘正田公父子俱秉节旄,同日拜命。

  兼领节度

  【晏元献公类要】

  唐李林甫为相,兼领陇右河西节度,天宝十载,又兼领安西大都护朔方节度。俄兼单于副大使都护。时杨国忠为御史中丞,兼领剑南节度。会南蛮寇边,林甫请令国忠赴镇。

  代领节度

  【事类合璧】

  张献甫,贞元四年,代韩游环领宁节度。宁军素骄,惮献甫严,因游环去。遂纵掠,邀范希朝为帅。都将杨朝晟诛首乱者,献甫乃得入。于是断山峻堑,选岩要地筑峰堡,请复盐州及洪门洛原镇屯兵。

  襄样节度

  【马明叟实宾录】

  唐子由页,为政有绩,然恩横少恩,拜山南东道节度使。由页然有专汉南意,所牾者类治以军法。初襄有髟沐器,天下以为法,谓之“襄样”。至由页骄蹇,故方帅不法者,号“襄样节度”。

  呷醋节度

  【马明叟实宾录】

  唐任迪简为天德军判官,尝因军宴后,至当饮罚酒。军吏误设醋,迪简以军使李景略令酷,发之则死者多,乃强饮之,吐血归,军中感泣。及景略卒,军中请以为帅。后至易节度使,时号“呷醋节度”。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五千七十四

卷之一万五千七十四

  七泰诫

  总 叙

  【太公金匮】

  黄帝余君民上:摇摇恐夕不至朝。故为金人三缄其口,慎言语也。又曰:武王问师尚父曰:五王之政可得闻乎?师尚父曰:舜之居民上:矜矜如履薄冰。禹之居民上:栗栗如恐不满。汤之居民上:翼翼乎惧不敢怠。又曰:吾闻道自微而生,祸自微而成。

  【鬻子】

  昔周公使康叔守殷,戒之曰:无杀不辜、宁失有罪,亦有无罪而见诛,无有有功而不赏,慎之。

  【文中子】

  《中说》:子曰:《书》云:“人心惟危,道心惟微”。言道之难进也,故君子思过而预防之,所以诫也。切而不指勤而不怨。曲而无谄,直而有礼,其惟诫乎?子曰:诫其至矣乎!古之明王视于无形,听于无声,敬慎于所未见,悚惧于所未闻,刻于盘盂,勒于几杖。居有常念动无过事其诫之切乎!

  惩 诫

  【唐新语】

  惩诫。太宗尝与侍臣泛舟春苑池中,有异鸟随波容与。太宗击赏数四,诏座者为咏,召阎立本写之。阁外传呼云:“画师阎立本”。立本时为主爵郎中,奔走流汗,俯伏池侧,手挥丹青,不堪愧赧。既而戒其子曰:“吾少好读书,幸免面墙,缘情染翰,颇及侪流,唯以丹青见知。躬厮养之务,辱莫大焉,汝宜深戒,勿习此也。”高宗朝姜恪以边将立功为左相,阎立本为右相。时以年饥,放国子学生归。又令限通一经。时人为之语曰:“左相宣威沙漠,右相驰誉丹青,三馆学士放散,五台令史明经。”以末使进身者,可为炯戒!刘仁轨为给事中,与中书令李义府不协,出为青州刺史。时有事辽海,义府逼仁轨运粮,果漂没,敕御史袁异式按之。异式希义府意,遇仁轨不以礼。

或对之猥泄曰:“公与当朝仇者,为谁?何不引决。”仁轨曰:“乞方便。”乃于房中裂布将头自缢,使典掩扇。少顷,仁轨出曰:“不能为公死”,刘仁轨岂失却死耶?坐此除名。大将军刘仁愿济,奏以为带方州刺史,仁愿凯旋,高宗谓之曰:“卿将家子处置补署,皆称朕意,何也”?仁愿拜谢曰:“非臣能为,乃前青州刺史教臣耳”!遂发诏征之,至则拜大司宪御史大夫也。初仁轨被征,次于莱州驿,舍于西厅。夜已久,有御史至驿,人曰:“西厅稍佳,有使止矣。”御史曰:“谁?”答曰:“带方州刺史。”命移仁轨于东厅。既拜大夫,此御史及异式俱在台内不自安,仁轨慰之曰:“公何瘦也,无以昔事不安耶!知君为势家所逼,仁轨岂不如韩安国?但恨公对仁轨卧而泄耳。”

又谓诸御史曰:“诸公出使当举冤滞,发明耳目,兴行礼义,无为烦扰州县,而自重其权。”指行中御史曰:“只如某御史夜到驿,驿中东厅西厅复有何异乎?若移乃公就东厅,宣忠恕之道也。愿诸公不为也。”仁轨后为左仆射,与中书令李敬玄不协。时吐蕃入寇,敬玄奉仁轨征之军中,奏请多为敬玄所掣肘。仁轨表敬玄知兵事,敬玄固辞。高宗曰:“仁轨须朕,朕亦行之,卿何辞?”敬玄遂行,大败于清海,时议稍少之。始仁轨既官达,其第仁相在乡曲,升沉不同,遂构嫌恨,与轨别籍。每于县抵奉户课,或谓之曰:“何不与给事同籍?五品家当免差科。”仁相曰:“谁能向狗尾底避阴凉。”兄弟以荣贱致隔者,可为至戒。杨为左丞时,宇文化及子孙理资荫,朝廷以事隔两朝,且其家亲族亦众多,为言者所司理之,至于左司未详其案状,诉者以道理已成,无复疑滞,勃然逼。

曰:“适朝退未食,食毕当详案。”诉者曰:“公云未食,亦知天下有累年羁旅诉者乎?”遽命案立,批之曰:“父杀隋主子诉隋资,生者犹配远方,死者无宜更叙。”时人深赏之。娄师德以殿中充河源军使,永和中破吐蕃于白羊涧,八战七胜,优诏褒美,授左骁卫郎将。高宗手诏曰:“卿有文武才干,故授卿武职,勿辞也。”累迁纳言。临终数日,寝兴不安,无故惊曰:“拊我背者,谁?”侍者曰:“无所见。”乃独言,若有所争者。曰:“我当寿八十,今追我何也?”复自言往为官误杀二人,减十年。词气若有屈伏,俄而气绝。以娄公之明恕,尚不免滥,为政者,得不慎欤!李义府定策立则天,自中书舍人拜相。与许敬宗居中用事,连起大狱,诛锄将相,道路以目骇。

入则谄谀,出则奸宄,卖官鬻狱,海内嚣然,百僚畏惮,如畏天后。高宗知其罪状,谓之曰:“卿儿子女婿,皆不谨慎,多作罪过。今且为卿奄覆,勿复如此!”义府凭恃则天不虞,高宗加怒,勃然变色,腮颈俱起。徐对曰:“谁向陛下道此?”高宗曰:“但知我言,何须问我所从得耶?”义府魄然竟不引过,缓步而出。会右金吾仓曹杨仁颖奏其赃污,诏刘祥道并三司鞠之。狱成,长流山隽州,朝野莫不称庆。或作河间道元帅刘祥道破铜山贼,李义府露布榜之通衢者,义府先取人奴婢。及败,一夕奔散各归其家,露布云:“混奴婢而乱放,各识家而竞入。”乾封初大赦,唯长流人不许还。义府愤恚而死,海内快之。刘思立任考功员外,子宪为河南尉。思立今日亡,明日选人有索为阙者。

吏部侍郎马载深咨嗟,以为名教所不容,乃书其无行注冬集。朝廷咸曰:直铨综流品之司,可谓振理风俗,其人比出选门为众目所视,众口所讦,亦趑趄而失步矣。自垂拱之后,斯风不坏,苟且公行无复曩日之事。王义方初拜御史,意望殊高,忽略人间细务。买宅酬直讫,数日对宾朋。忽惊指庭中双青桐树曰:“此忘酬直。”遽召宅主付直四千。宾朋曰:“侍御贵重不知交易,树当随宅,无别酬例。”义方曰:“此嘉树,不比他也。”及贬黜,或问其故,答曰:“初以居要津,作宰相,示大耳。”初义方将弹李义府,惧不捷,沉吟者久之。独言曰:“可取万代名耶?循默以求达耶?”他日忽言曰:“非但为国除蠹,亦乃名在身前。”遂弹焉。坎坷以至于终。高宗大渐,顾命裴炎辅少主。

既而则天以太后临朝,中宗欲以后父韦玄贞为侍中,并乳母之子五品。炎争以为不可,中宗不悦。谓左右曰:“我让国与玄贞,岂不得,何为惜!”侍中炎惧,遂与则天定策废中宗为庐陵王,幽于别所。则天命炎及中书侍郎刘之率羽林兵入,左右承则天旨,扶中宗下殿。中宗曰:“我有何罪?”则天曰:“汝欲将天下与韦玄贞,何得无罪?”炎居中执权,亲授顾托,未尽匡救之节,遽行伊霍之谋,神器假人为兽传翼,其不免也。宜哉!张由古有吏才而无学术,累历台省。尝于众中叹班固大才,文章不入《文选》。或谓之曰:《两都赋》、《燕山铭》、《典引》等并入《文选》,何为言无?”由古曰:“此并班孟坚文章,何关班固事?”闻者掩口而笑。又谓同官曰:“昨买得王僧孺集,大有道理。”

杜文范知其误,应声曰:“文范亦买得张佛袍集,胜于僧孺远矣。”由古应之不觉,仕进者不可勉欤?周矩为殿中侍御史大夫,苏味道待之甚薄,屡言其不了事,矩深以为恨。后味道下狱,敕矩推之。矩谓味道曰:“尝责矩不了事,今日公了事也,好答辩”,味道由是坐诛。严识玄为巩令,中书舍人路敬潜黜陟河南道,使还次巩。识玄自以初莅,复以敬潜使还,颇有慢色。虽郊迎之,才上马施镫揖鞭而已。敬潜怒摄而案之曰:“郊外远迎,故违明敕;马上高揖,深慢王人;礼律有违,恭倨无准,仰具知。”识玄拜伏流汗,乃舍之。后转魏州刺史,为魏令李怀让所辱。俄又俱为兵部郎中,既同曹局亦难以为容,举朝以为深戒。李知白为侍中子弟,才总角而婚,名族识者非之。

宰相当存久还,敦风俗,奈何为促薄之事耶!惠妃武氏有专房之宠,将夺嫡,王皇后性妒,稍不能平,玄宗乃废后为庶人。肤受日闻次及太子,太子之行废也。玄宗访于张九龄,九龄对曰:“太子,天下本也。动之则摇人心。自居东宫,未闻大恶。臣闻父子之道,天性也。子有过,父恕而掩之,无宜废绝,且其恶状未著,恐外人窥之,伤陛下慈父之道。”玄宗不悦,隐恶者久之。李林甫秉政,阴中计于武妃,将立其子,以自固。武妃亦结之,乃先黜九龄而废太子。太子同生鄂王瑶、光王琚同日并命,海内痛之,号为三庶。太子等既冤死,武妃及左右屡见为崇,宫中终夜相恐,或闻鬼哭声,召巫觋视之,皆曰三庶为属。先是收鄂王、光王行刑者射而瘗之,乃命改葬而酬文。武妃死,其属乃息。

玄宗乃立肃宗为太子,林甫之计不行,惕然惧然矣。三庶以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二日死,武妃至十二月而毙。识者知有神道焉。天宝中,李林甫为相,专权用事。先是郭无振、薛讷、李适之等咸以立功边陲入参钧轴。林甫惩前事遂反其制,始请以蕃人为边将,冀固其权。言于玄宗曰:“以陛下之雄材,国家富强,而诸蕃末灭者,由文吏为将怯懦,不胜武事也。陛下必欲灭四夷,威海内,莫若武臣,武臣莫若蕃将。夫蕃将生而气雄,少养马上,长于阵敌,此天性然也。若陛下感而将之,使其必死,则狄不足图也。”玄宗深纳之,始用安禄山,卒为戎守。虽理乱安危保之天命,而林甫奸宄实生祸阶。痛矣哉!

  家 诫

  【晋嵇康文集】

  《家诫》:人无志,非人也。但君用心所欲准行,自当量其善者。必拟议而后动,若志之所之,则口与誓守,死无贰。耻躬不期于必济,若心疲体解,或牵于外物,或累于内欲,不堪近患,不忍小情,则议于去就。议于去就,则二心交争,二心交争,则向所己见侮之情胜矣。或有中道而废,或有不成一匮而败之。以之守,则不固;以之攻,则怯弱。举之誓则多远,与之谋则善泄。临乐则肆情,处逸则极意,故虽荣华耀耀,无结孚之动。终年之动,无一旦之功,期君子所叹息也。若夫申骨之长吟,夷叔之全洁,展季之执信,苏武之守节,可谓固矣,故以无心守之,安而体之,若自然也,乃是守志之盛者耳。所居吏但宜敬之而已矣,不当极亲密,不宜数往,往当有时。其有众,又不当独在后,又不当宿,所以然者,长吏喜问外事,或时发举,则怨者谓人所说,无以自免也。

吝行寡言,慎备自守,则怨责不入。托人之请,求当谦言,辞谢其素,不豫此辈事,当相亮耳。若怨急,心所不忍,可外违拒,密为济之,所以然者,上远宜适之讥,中绝常人淫辈之求,下全束修无累之称,此又秉志之一隅也。凡行事,先自审其可,若于宜行此事,而人欲易之,当说宜易之理,若使彼语殊往者,勿羞折遂非也;若其理不足,而更以情求来守人,虽复云云,当坚执所守,此又秉志之一隅。不须行小小束修之意气,若见穷之而有可以振济者,使见义而作;若人从我有所求欲者,先自思省,若有所损废多,有今日所济之义少,则当权其轻重而距之,虽复守辱不已,犹当绝之。然大率人之告求,皆彼无我有,故来求我,此谓与之多也。自不如此而为轻竭,不忍面言,强副小情,未为有志也。

夫言语君子之机,机动物应。机动物应,则是非之形著矣,故不可不慎。若于意不善了而本意欲言,则当惧有不了之失,且权忍之已。后视向不言此事,无他不可,则向言或有不可,然则能不言,全得其可矣。则且俗人传吉迟,传凶疾,又好议人之过阙。此常人之议也。坐中所言自非高,但是动静消息小小异同,但当高视,不足和答也。非议不言静敬道,岂非寡悔之谓。人有相与变争,未知得失所在,慎勿务之也。且默以观之,其是非行自可见,或有小是不足是小非至,竟不可言以待之,就有问人者,犹当辞以不解,近论议亦然。若会酒坐见人争语,其形势似欲转盛,便当无何舍去之,此将斗之兆也。坐视必见曲直,倘不能不有言,有言必是在一人,其不是者,方自谓为直,则谓曲我者有私于彼,便怨恶之情生矣,或便获悖辱之言。

正坐视之,大见是非而争不了,则仁而无武二义无可,故当远之也。然大都争讼者小人耳,正复有是非,其济汗漫虽胜何足称哉!就不得远取醉为佳,若意中偶有所讳,而彼必欲知,若守不已,或劫以图,惜不可惮此小皆而为所挽引以尽其言,今正坚语不知不识,方为有志耳。自非知旧邻比庶几已下欲靖呼者,当辞以他故勿往也。外荣华则少欲,自非至急终无求欲上美也。不须作小小卑恭,当大谦裕,不须作小小廉耻,当全大让,若临朝让官,临义让生。若孔文举求代兄死,此忠臣列士之节。凡人自有公私,慎勿强知人知彼,我知之则有忌于我,今知而不言,则便是不知矣。若见窃语私议便舍起,勿使忌人也。或特逼迫强与我共说,若其言邪险,则当正色,以道义正之,何者?

君子不容伪薄之言故也。一旦事败,便言某甲昔知吾事,是以宜备之深也。凡人私语无所不有,宜豫以为意见之而走。或偶知其私事与同,则不可同,则彼恐事泄,思害人已灭迹也。非意所钦重者而来戏调嗤笑,友人之之阙者但莫应,从小共转至于不共,亦勿大求矜趋,以不言答之,势不得久行。自上色也,自非监临相与,与他宜适有壶木盍之意,束修之好,此人道所通,不须逆也。过此以往,自非通穆匹帛之馈,申服之赠,当深绝之,何者?常人皆薄义而重利。今以自竭者必有为而作,损货徼欢,施而求报,其俗人之所甘愿而君之所大恶也。又慎不须离楼强劝人酒,不饮自己,若人来劝己,辄当为持之,勿稍逆也。见醉重重便止,慎不当至困醉,不能自财也。

  【艺文类聚】

  《魏王肃家诫》:夫酒所以行礼、养性命、欢乐也,过则为患,不可不慎。是故宾主百拜,终日饮酒而不得醉,先王所以备酒祸也。凡为主人饮客,使有酒色而已,无使至醉。若为人所强,必退席长跪,称父诫以辞之。敬仲辞君,而况于人乎!为客又不得唱造酒令也。若为人所属下,坐行酒,随其多少,犯令行罚,示有酒而已,无使多也。祸变之兴常于此作,所宜深慎。

  【吕东莱辨志录】

  《魏李秉家诫》曰:凡人行事,年少立身不可不慎。勿轻论人,勿轻说事,如此,则悔吝何由而生!患祸无从而至矣!并三国志。

  【魏书张烈传】

  烈为家诫千余言,临终敕子侄不听求赠,但勒家诫立碣而已。

  【魏王昶家诫】

  夫立功者有二难,功就,而身不退,一难也;退而不静,务伐其功,二难也。且怀禄之士,耽宠之臣,苟患失之,何所不至?若乐毅帅弱燕之众,东破强齐,收七十余城,其功盛矣,知难而退,保身全名。张良仗剑建策,光济大汉,辞三万户封,学养性之道,弃人间之事,卒无咎悔。何二贤绰绰有余裕哉!治家亦有患焉,积而不能散,则鄙吝之累;积而好奢,则罹骄上之罪。大者破家,小则辱身,此二患也。

  【唐书】

  房玄龄屏风书古今家诫。

  【清波杂志】

  唐柳氏自公绰以来,世以孝悌礼法为士大夫所宗。常戒其子弟曰:“凡门地高可畏不可恃也。立身行己一事有失,则得罪重于他人,无以见先人于地下,此其所以可畏也。门高则骄心易生,族盛则为人所嫉,懿行实才人未之信,小有累,众皆指之,此其所以不可恃也。故膏梁子弟学宜加勤,行宜加俭,仅得比众人耳。”

  【古今家诫】

  深切著明,孰逾于此,盖有镂板以晓于世者,所谓子弟千百中曷有一二?顾省者听之藐,藐则皆是也。姑识此,以示儿辈。

  【唐鱼会】

  《房乔家诫》曰:汉袁氏累叶忠节,吾心所尚,尔宜师之。

  【韩滹涧泉日记】

  李绪之子秉尝答司马文王问,因以为家诫。司马曰:“为官长当清、当慎、当勤。修此三者,何患不治?”顾秉曰:“相诫敕正当尔必不得已于斯,三者何先?”秉曰:“清慎之道,相须而成,必不得已,慎乃为大。清者不必慎,慎者必自清,是以《易》称“括囊无咎,籍用白茅”,皆慎之至也。”司马曰:“可举近世能慎者,谁乎”?乃举故太尉荀景倩、尚书董仲连、仆射王公仲,并可谓为慎。司马曰:“此诸人者,温恭朝夕,执事有恪,亦各其慎也,然天下之至慎,其惟阮嗣宗乎?每与之言,言及玄远,而未曾平论时事,臧否人物,真可谓至慎矣!吾每思此,言亦足以为明诫,凡人行事年少立身,不可不慎,勿轻论人,勿轻说事,如此则悔吝何由而生!患祸无从而至矣!”

  【宋史】

  《柳开传》:开善射,喜奕棋,有集十五卷,作家诫千余言,刻石以训诸子。

  【宋苏辙集】

  《古今家诫序》:老子曰:“慈故能勇,俭故能广。”或曰:“慈则安能勇?”曰:“父母之于子也,爱之深,故为之虑事也精。以深爱而行精虑,故其为之避害也速,而就利也果,此慈之所以能勇也,非父母之贤于人,势有所必至矣。”辙少而读书,见父母之戒其子者,谆谆乎惟恐其不尽也,恻恻乎惟恐其不入也。曰:“呜呼,此父母之心也哉!师之于弟子也,为之规矩以授之,贤者引之,不贤者不强也。君之于臣也,为之号令以戒之,能者予之,不能者不取也。臣之于君也,可则谏,否则去之。于父母也,以几谏不敢显,皆有礼存焉。父母则不然,子虽不肖,岂有弃子者哉!是以尽其有以告之无憾而后止。《诗》曰:“洞酌彼行潦,挹彼注兹。”可以岂弟君子民之父母,夫虽行潦之陋而无所弃,犹父母之无弃子也。故父母之于子,人伦之极也。虽其不贤,及其为子言也,必忠且尽,而况其贤者乎!太常少卿长沙孙公景修,少孤而教于母,母贤能就其业。既老而念母之心不忘,为《贤母录》以致其意。既又集《古今家诫》,得四十九人。以示辙曰:“古有为是书者,而其文不完,吾病焉,是以为此合众父母之心,以遗天下之人,庶几有益乎!辙读之而叹曰:“虽有悍子忿斗于市,莫之能止也,闻父之声,则敛手而退市。人之过之者,亦莫不泣也。慈孝之心,人皆有之,特患无以发之耳。今是书也,要将以发之欤!虽广之天下可也。自周公以来至于今,父戒四十五,母戒四,公又将益广之,未止也。”

  【晏元献公类要】

  《圣贤家戒》:房梁公戒诸子,以骄奢沉溺必不可以地望凌人,故集古今圣贤家戒书于屏风。今各取一具谓曰:若能留意,是以保身成名。

  【国语】

  《晋语》曰:赵文子冠,盾之孙,朔之子,赵武也。谓以士礼始冠。见栾武子,栾书武子曰:“善哉!礼既冠莫贽于君,遂以贽见于卿大夫,卿先生美成人也昔吾逮事庄主,庄子,赵朔之谥也,大夫称主。朔常将下军书佐之华则荣之,实之不知,请务实乎!”荣者,有色貌也。实之不知,华而不实也见中行宣子,晋大夫中行,桓子之子,荀庾子宣子曰:“美哉,惜也!吾老矣。”不见文子德所至也。见范文子,范爽文子曰:“而今可以戒矣,夫贤者宠至而益戒,不足者为宠骄,智不足者得宠而骄故兴王赏谏臣,逸王罚之。吾闻古之王者政德既成,又听于民,于是乎使工瞍也诵诵前世箴谏之语谏于朝,在列者献诗,使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以风也。,感也。风采也听胪传也言于市,市听商旅所传善恶之言辩夭恶也祥善也于谣行歌曰谣。丙之辰桑弧箕服之类是,考百事于朝,百官职事问谤誉于路,有邪而正之,尽戒之术也。先王疾是骄也”。见郄驹伯,驹伯曰:“善哉!晋卿郄然而壮不若老者多矣。”恃年自矜见韩献子,晋卿韩厥献子曰:“戒之!此谓成人。人在始与善,善进,不善蔑由至矣。始与不善,不善进,善亦蔑由至矣。如草木之产也,各以其物,物类人之有冠,犹宫室之有墙屋也。粪除而已,喻自修洁又何加焉?”见智武子,武子曰:晋卿荀首之子荀“成成子文子曾祖赵衷,宣子支子祖赵盾之后而老为大夫,非耻乎。言长老乃为大夫。非耻乎,欲其修德早为之。成子之文宣子之忠,其不可忘乎!夫成子道前志以佐先君,道法而卒以政,可不谓文乎?道,达也。忘,记也。先君,文公也。以政得政也。夫宣子尽谏于襄灵,以谏取恶,不惮死进也,可不谓忠乎?吾子勉之!有宣子之忠,纳之以成子之文,事必济。”见苦成叔子,郄准叔子曰:“抑年少而执官为大夫也者众,吾安容子?”见温季子,郄至季子曰:“谁之不可以求之?“言汝不如谁,可以求其次,不欲其高远也。见张老晋大夫张孟而语之,张老曰:“善矣!从栾伯之言可以滋,滋,益。范叔之教可以大,韩子之戒可以成物,备矣。物事也志在子,人事已备,能行与否,在子之志。若夫三郄,亡人之言也,何述焉!不足称述。知子之道善矣,道训。是先主覆露子也。”先主谓成宣也。云开。

  女 诫

  【曹大家女诫序】

  鄙人愚暗,受性不敏,蒙先君之余宠,赖母师之典训,年十有四,执箕帚于曹氏,于今四十余载矣。战战兢兢,常惧黜辱以增父母之羞,以益中外之累,夙夜劬心勤不告劳,而今而后乃知免耳。吾性疏顽,教导无素,恒恐子辜负辱清朝圣恩,横加猥赐,金紫实非鄙人庶几所望也。男能自谋矣,吾不复以为忧也。但伤诸女,方当适人而不渐训诲,不闻妇礼,惧失容他门,取耻宗族。吾今疾在沉滞,性命无常,念汝曹如此,每用惆怅,间作《女诫》七章,愿诸女各写一通,庶有补益裨助。汝身去矣,其勖勉之。《女诫》一卷:陈氏曰:汉曹世叔妻班绍撰,固之妹也。俗号《女孝经》。

  【艺文类聚】

  《魏荀爽女诫》诗云:泉源在左,淇水在右。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明当许嫁,配适君子。竭节从理,昏定晨省。夜卧早起,和颜悦色。事如依恃,正身洁行。称为顺妇,以崇螽斯。百叶之祉,婚姻九族,云胡不喜?圣人制礼,以隔阴阳。七岁之男,王母不抱,七岁之女,王父不持。亲非父母,不与同车;亲非兄弟,不与同筵。非礼不动,非义不行,是故宋伯姬遭火不下堂,知必为灾。传母不来,遂成于灰,春秋书之,以为高也。

  【新唐书文艺列传】

  韦元旦,京兆万年人。祖澄。越王府记室,撰女诫传于时。

  【鹤林玉露】

  朱文公尝病女诫鄙浅,欲别集古语成一书。立篇目:曰正静,曰卑弱,曰孝爱,曰和睦,曰俭质,曰宽惠,曰讲学。且言如杜诗云:“嗟汝未嫁女,秉心郁忡忡。防身动如律,竭力机杼中。”凡此等句便可入正静,他皆做此。尝以书属静春先生刘子澄纂辑,迄不能成,公盖欲以配小学书也。

  遗 诫

  【宋姚成一雪坡集】

  《周允成墓志铭》:允成年九十,将终,自志其墓,遗诫谓子孙:吾平生圣经贤传,心体躬行,自觉超逾释老。归尽之日,谨勿信地狱之说,而作佛事。丧礼一从古制。

  【中峰广录】

  《遗诫门人》:佛法无你会处,生死无你脱处,一报之身如风灯石火,念念如救头然,尚无你了办处。着甚死急,平地上讨许多忙乱,眨得眼来早已四五十岁了也。你唤甚么作佛法,任你以百千聪明一一把他三乘十二分教,乃至一千七百则陈烂葛藤,及与百氏诸子从头解注得盛水不漏,总是门外打之。绕说时似悟对境,还迷此事。向道无你会处,你转要会转不相应,你莫见与么说,便拟别生知解,直饶向千人万人,拶不入处别有生机,总不出个要会底。妄念惟有具大信根,向已躬下真参实悟,乃能荷负。你若作荷负,想依旧没交涉,故古教谓假使满世间皆如舍利弗尽思共度,量不能测佛智。如今有等人,拾得橘皮,自认为火到处高谈阔论,主张一路,道我会佛法,要人恭敬。有甚得便宜处,幻者三四十年,向此事上著到展转,于佛法二字尚不相应,所以日夜怀惭,安敢滥膺师位。寻常遇甘言厚币,不啻毒箭入心,累避之而不可。此盖多生缘业所致,乃虚妄本,非道力使之然也。每见道流没要紧遇些子不顺意事,一点无明,恣纵业识,狂心毒行,平地上挤陷人,唤作我持公论,殊不知你从无量劫来,被此等公论,结缚无明,未曾有一事以公论而会道念。且今日所持底公论,你还知多少人在你背后掩鼻之不暇。生死无你脱处,自家一个生死大事,粘皮缀骨,念念无间。无量劫来百千伎俩一齐弄尽,只是此心不肯休歇,徒向千佛万祖累发重誓。逗到今日撞在三衣下唤作道流,奈何依旧识他。目前不破动便生心起念,莫非滋长生死结缚,忘却最初出家本志。似与么热乱得千生万生,徒长业轮于理何?益好教你知众生结缚浓厚。无你奈何处,你者无力处,众但只全身放下,向半间草屋冷淡枯寂丐食鹑衣,且图自度,亦免犯人苗稼,作无惭人,所以道佛法,无你会处,生死无你脱处。既会不得,又脱不得,但向不得处,一捱捱住,亦莫问三十年,二十年,忽向不得处,蓦尔拶透,始信余言之不相诬矣。

  宗 诫

  【北史】

  《魏本纪》:文皇帝大统七年十二月,帝御凭云观引见诸王,叙家人之礼,手诏为宗诫十条,以赐之。

  子弟诫

  【宋黄庭坚豫章集】

  子弟诫吉蠲笔墨如澡身浴德,楷拭几砚如改过迁善。败笔污墨,疒众子弟职。书几书砚,自黥其面。惟弟惟子,深深战战。

  不 诫

  【易?比】

  卦:“九五:显比。王用三驱,失前禽。邑人不诫,告。”

  起居之诫

  【太公金匮】

  起居之诫武王曰:吾欲造起居之诫,随之以身。几之书曰:“安不忘危,存无忌亡。”杖之书曰:“辅人无苟,扶人无咎。”

  古人所诫

  【续后汉书蒋琬传】

  东曹掾杨戏,素性简略。琬与言论时,不应答。或欲构戏于琬,曰:“公与戏语而不见应,戏之慢上,不亦甚乎!”琬曰:“人心不同,各如其面。面从后言,古人之所诫也。戏欲赞吾是邪,则非其本心。欲反吾言,则显为吾之非。是以默然,是戏之快也。

  数以书诫

  【东汉书盖延传】

  光武即位,以延为虎牙将军。建武间,延等往来要击董宪别将,于彭城、郯祁之间战,或日数合,颇有克获。帝以延轻敌深入,数以书诫之。延上疏辞。有曰明绍深娴傲戒备具,每事举循诏命,必不敢为国之忧也。

  前世为诫

  【东汉书】

  三公见罪退,及冯勤为司徒,帝贤之。欲令以善自终,乃因宴见,从容戒之。曰:“朱浮上不忠于君,下陵轹同列,竟以中伤。至今死生吉凶未可知,岂不惜哉!人臣放逐就诛,虽复追加赏赐赙祭,不足以偿不訾之身。忠臣孝子,览照前世以为镜诫,能尽忠于国,事君无二,则爵赏光乎当世,功名列于不朽,可不勉哉!”勤愈恭约尽忠,号称任职。

  著铭作诫

  【晋书】

  《列传》:张载父,为蜀郡太守。载性闲雅博学,有文章。太康初,至蜀省父,道经剑阁,载以蜀人恃险好乱,因著铭以作诫。曰:“岩岩梁山,积石峨峨。远属荆衡,近缀岷。南通邙焚,北达襄斜。狭过彭碣,高逾嵩华。惟蜀之门,作固作镇。是曰剑阁,壁立千仞。穷地之险,极路之峻。世浊则逆,道清斯顺。闭由往汉,开自有晋。秦得百二,并吞诸侯。齐得十二,田生献筹。矧兹狭隘,土之外区。一人荷戟,万夫趑趄。形胜之地,非亲勿居。昔在武侯,中流而喜。何山之固,见屈吴起。洞庭孟门,二国不杞。兴实由德,险亦难恃。自古及今,天命不易。凭阻作昏,鲜不败绩。公孙既没,刘氏御壁。覆车之执,无或重迹。勒铭山河,敢告梁益。”益州刺史张敏见而奇之,乃表上其文,武帝遣使镌之于剑阁山焉。”

  嗜酒深诫

  【南史】

  《范泰传》:泰,字伯伦。外弟荆州刺史王忱,性嗜酒,醉辄累旬。及醒,则俨然端肃,泰陈酒既伤生,所宜深诫。其言甚切,忱嗟叹久之,曰:“见规者众,未有若此者也。”

  客馆画诫

  【北史】

  《魏李平传》:为相州刺史,前来台使颇好侵渔,平乃画履虎尾,践薄冰于客馆,注颂其下,以示诫。

  凡事为诫

  【鉴诫录】

  刘仁遇与梁太祖戏,一日或遇顽盆,仁遇行伍出身,语多方拙。谓太祖曰:“得则洪沟。”太祖应之曰:“纵得未可。”时太祖方据四镇,仁遇后在偏裨,虽是亲家,太祖竟为记忌。后太祖一居南面,仁遇久在西班,累乞一藩,终不俞允。既而年迈,寝疾在床,新妇累有奏闻,太祖犹征语忌。至于悲泣哀告,方除兖州,未及赴官,疾亟而卒。是知凡事为诫,宁不书绅而记之乎!

  赋诗规诫

  【唐书】

  《李日知列传》:景龙初,日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转御史大夫。仍知政事。初安乐公主馆第成,中宗临幸,燕从官赋诗。日知卒章,独以规诫。睿宗他日谓曰:“向时虽朕亦不敢谏,非公挺直何能尔?”即拜待中。

  敕书诰诫

  【旧唐书】

  《庶人佑传》:佑因附表谢罪。万纪既至,言佑必能改过,太宗意稍解,赐万纪而谕之,仍以佑前过敕书诰诫之。佑闻万纪劳勉,而独被责,以为卖己,意甚不平。

  授官致诫

  【旧唐书】

  《崔彦昭列传》:彦昭同平章事,辅政数月,百职斯举,察而不烦,士君子称之。二年因其转官,僖宗诫曰:彦昭历试有劳,合谐无愧,涉于《六月》,秉是一心。修乃文,可以兴文教;励乃武,可以成武功。重整前规,两司大计,清能壁立,政乃风行,奸欺屏绝于多岐,请托销摧于正议。不烦内库有助涓毫,不假外藩有进丝发。军食所入余剩于明年,郊庙所供克办于今岁。颇符神化,真谓庙谋,不有良臣,安能富国?宜酬勋于黄阁,俾正位于紫垣,敬服诫词,永坚茂业。呜呼,秉君之道何所难哉!覆车之途近已多矣。与其树党不若修身,与其收恩不如秉直。买暂胜者,贻其永败,沽小智者,囊其大愚。不贵及人,唯争自我,初诚润屋,寻以危家,金玉满堂,莫之能守。纵经营而得位,用枉挠而当辜。唯尔选自朕心,采于人望,宣诏既毕,闭门未知,来遂奔车,退无私谢,推独元老。曾请急征以守道而自臻,实荣亲之勖重。尔其坚持正直,允执规程,但畏幽阴必归公当。甘言可惮,叙往可嗤,奖善须明,惩奸须锐。利于人者,虽难必举;利于己者,虽易勿为。频念孤寒,每思耕织,常自勤于数事,便有望于中兴。彰朕知臣在卿,往国必使恩从下布,法自上行,但立直标,终无曲影,苟致我于尧舜,亦比尔于皋夔,可中书侍郎依前判度攴事。

  百寮新诫

  【新唐书】

  《高宗武皇后传》:帝晚益病风,不与天下事,一付后,后乃更为太平文治事,大集诸儒、内禁殿撰定《列女传》、《臣轨》、《百寮新诫》、《乐书》等,大抵千余篇。

  外戚诫

  【新唐书】

  《高宗武皇后传》:后制外戚诫,献诸朝,解释讥噪。

  有训有诫

  【朝滹涧泉日记】

  《大壮》,非礼勿履,戒也。《复》以至日闭关,亦戒也。《乾》以自强不息,敛而用之也。《坤》厚德载物,不以地道取义也。持而用之,臣位以成已也。有训有诫,只以分配阴阳言之,但可以明于忧患,与故而自知尔,非君平卖卜之论也,况于圣人垂教于天下后世乎!

  赐书为诫

  【宋鉴长编】

  淳化三年,廷试进士孙何等,各授官有差,入谢于长春殿。上谓宰相曰:“天下至广,籍群材共治之。今岁登第者,又千余人,皆朕所选。此等但能自检情美替而归,则驯致亨衢,未易测也。”特诏刻《礼记?儒行篇》,赐近臣及京官受任于外者,并以赐何等,令为座右之诫。

  兴废有诫

  【孔子世家补】

  孔子观乎明堂,睹四门墉,有尧舜之容,桀纣之象,而各有善恶之状,兴废之诫焉。又有周公相成王,抱之负斧户衣南面,以朝诸侯之图焉。孔子徘徊而望之,谓从者曰:“此周之所以盛也。”夫明镜所以察形,往古所以知今,人主不务袭迹。于其所以安存,而急怠所以危亡,是未有以异于走,而欲求及前人也,岂不惑哉!

  诗文

  【艺文类聚】

  《后汉高义方清诫》:天长而地久,人生则不然。又不养以福,保全其寿年。饮酒病我性,思虑害我神。美色伐我命,利欲乱我真。神明无聊赖,愁毒于众烦。中年弃我逝,忽若风过山。形气各分离,一往不复还。上士愍其痛,抗志凌云烟。涤荡弃秽累,飘邈任自然。退修清以净,存吾玄中玄。澄心剪思虑,泰清不受尘。恍惚中有物,希微无形端。智虑赫赫尽,谷神绵绵存。

  《晋李充起居诫》:温良恭俭,仲尼所以为贵。小心翼翼,文王所以称美。圣德周达无名,斯亦圣中之目也。中人而有斯行,则亦圣人之一隅矣。而末欲谓守慎为拘吝,追慎为怯弱,不逊以为勇,无礼以为达,异乎吾所闻也。

  【云溪友议】

  《哀贫诫》:余以曾子回车不入胜母之闾,不韦有桐轮之媚,是乃曾参立行孝之名,不韦抱淫邪之责,通之进退者,岂以二子而陟是非乎?诸宫有李令者,自宰延安,本狡猾之徒也,强为篇章而干谒,时有归评事任江陵鍉院,常怀恤士之心,李令既识归君,累求敕贷而悉皆允诺。又云:“某欲寻亲湖外,辄假舍而安家族。”归君亦敏诺之。李且乘舟而去,不二旬,其妻遣仆使告丐喉粮,主人拯其乏绝。李忽寄书于鍉院,情况密是异寻常书,中有赠家室等诗一首,意欲组织归君。归君快恨悔,而不能明,与率武陵渠江之务,以糊其口焉。举士沈沈擢,既违名路从知长沙,每述于同院众宾,用兹戒慎也。李令寄妻诗曰:“有人教我向衡阳,一度思归欲断肠。为报艳妻兼少女,与吾觅取主朗州场。”

  【王安石临川集】

  诫励诸道转运使,经画财利,宽恤民力。夫闵仁百姓而无夺其时,无侵其财,无耗其力,使其无憾于衣食,而以养生丧死,此礼义廉耻之所兴,而二帝三王诫敕百工诸侯之所光后世,不可以忽者也!朕夙兴夜寐,听治不怠,囿游宫室之观,无所增饰而躬以节俭,先天下之士然而不忍人之政,考诸先王未有以及之也。凶年饥岁,民之父子夫妇,犹有不得保其家室,而放乎沟壑,意者吏或不良,不知所以振救省忧之方,而使也至此耶!今吾于诸道置使者,使得察吏之良否,而视民之疾苦,辄具以言。而在士者,或不惟朕之志所急,而以侵牟之为,故甚非所以遣使者,慰安元元之意也。夫转输天下之财,以给有司之费,皆有常数。而无横求能御轻重敛散之权,而禁因缘之奸,则何患乎轻入之不足被!前世良吏能纾其民,而官士亦不耗废者,岂有他哉!亦在乎勉之而已。若乃操聚敛之嬴以为功,而不知百姓与足之义,非惟逆于朕志,而有司考绩之法,亦将不汝容焉。朕言维服,其听毋怠。

  【吴如愚杂说】

  劝诫四说:心有四病,不可不去,多思,多欲,易傲,易怒。多思则乱志,多欲则恣情,易傲则拂性,易怒则暴气。无此四病,心斯湛然。身有四益,不可不志,爱物亲仁,观书省事。爱物则好生,亲仁则好善,观书则好学,省事则好静。全此四益,身斯粹然。家有四训,不可不佩,敬上恕下,周外和内。敬上则孝悌,恕下则慈祥,周外则忠信,和内则亲睦。守此四训,家斯安然。时有四宜,不可不审,约言简出,谨交节饮,约言则寡尤,简出则少忧,谨交则无辱,节饮则不乱。合此四宜,时斯泰然。思与欲不可无,而病在于多;傲与怒不可有,而病在于易。去傲莫若谦,去怒莫若忍,二者工夫纯熟,更能以身之四益充之,则多思多欲之病斯可渐去。去心之病,全身之益,其本正矣。本正未自治,所谓家之训时之宜。又何患乎不能守,不能合哉!此其方也,观者详之。

  【闲居编】

  烛蛾诫:有虫名烛蛾,翱翔近灯火。举手再三遮,彼意终不可。驱去复飞来,防护更劳我。汝无纵所见,自取焦肌祸。

  【刘兼诗】

  《诫是非》:巧舌如簧总莫听,是非多自爱憎生。二人告母虽投杼,百犬闻风只吠声。辨玉且宽和氏黑罪,诬金须认不疑情。因思畴昔游谈者,六国交驰亦受烹。

  【苏极诗】

  凡草诫:野草凡不凡,亦应生和出。锄夫耘药兰,根不留其一。良由本芜秽,着地成弃物。人生行不修,何门可容膝?不唯不尔容,得无凡草嫉。贤愚偃仰间,鉴之宜日日。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五千七十五

卷之一万五千七十五

  七泰介

  特 介

  【杨雄方言】

  物无偶曰特。兽无偶曰介。

  《传》曰泽有介麋。

  【鹤山渠阳杂抄】

  昭十四年,收介特。注:单身民也。疏:一介行李。介麋,则介亦特之义也。二十八年,君亦不使一介,辱在寡人。注:一介,单使。二传介个异。

  和 介

  【子家子】

  和以交物,介以立我。

  【元史】

  《列传》:董朴之为学造诣既深,充养交至。其为清而通,和而介,君子人也。

  通 介

  【魏志】

  《徐邈传》:或问卢钦:“徐公当武帝之时,人以为通,自在凉州,及还京师,人以为介,何也?”钦曰:“往者毛孝先、崔季用事,贵清素之士,于时皆变易车服以求名高,而徐公不改其常,故人以为通。比来天下奢靡,转相仿效,而徐公雅尚自若,不与俗同,故前日之通,乃今日之介也。是世人之无常,而徐公之有常也。东坡通介,宁随薄俗移。后山取性无通介,随时有异同。

  【宋苏颖滨集】

  王导论性本宽厚容众,众人安之,然生于衍澄之间,不能免习俗之累,喜通而疾介。

  清 介

  【东汉书】

  《第五伦传》注:《三辅决录注》:曰伦少子颉,字子陵。为郡功曹,州从事,公府辟举高第,为侍御史,南顿令,桂阳、南阳、庐江三郡太守,谏议大夫。洛阳无主人,乡里无田宅,客止灵台中,或十日不炊。司隶校尉南阳左雄、太史令张衡、尚书庐江朱建、孟兴皆与颉故旧,各致礼饷,颉终不受。

  【北史】

  《薛道衡传》:道衡族父孺,清贞孤介,不交流俗。太常丞胡仲操曾在朝堂,就孺借刀子割爪甲,孺以仲操非雅士,竟不与之。

  【辛文房唐才子传】

  卢全,初隐少室山,号玉川子。家甚贫,惟图书堆积。后卜居洛城,破屋数间而已。一奴长须不裹头,一婢赤脚老无齿。终日苦哦,邻僧送来。朝廷知其清介之节,凡两备礼,征为谏议大夫,不起。

  【宋史】

  列传:申锡,宝历二年转礼部员外郎,寻充侍读学士。申锡在朝行清景介洁不趋党兴,当长庆宝历之间,时风嚣薄,朋比大扇,及申锡初用,时论以为伟观。《李及传》:及举进士,历官至御史中丞。资性清介,所治简严。喜慰荐下吏,而乐道人之善。在杭州恶其风俗浮靡,不事宴游。一日冒雪出郊,众谓当买酒召客,乃独造林逋,清谈至暮而归。居官数年,未尝市吴中物,比去唯市《白乐天集》。

  【燕语考异】

  杜祁公居官清介,每请俸必过初五。家人尝前误请者,公怒,即以付有司劾治。尹师鲁公所知也。余在颖州士人家,当见师鲁得罪。后谢公书亲引此事云:“以自视虽若无愧,以公观之,则安得为无罪!”师鲁盖自擅贷官钱,为部吏偿债。当时有恶之者,遂论以赃云。

  【渔隐丛话】

  《蔡宽夫诗话》云:华崖少喜任侠,学击剑,尤乐闻神仙事。为举子时,尝从陈希夷,欲分华山一半,希夷以纸笔蜀赠之。公笑曰:“吾知先生之旨矣。殆欲驱我入闹处乎?”然性极清介,居无要媵,不事服玩。朝衣之外,燕处唯纱帽皂绦一黄土布裘而已。至今人传其画像,皆作此饰。始及第时,尝以诗寄傅霖逸人云:“前年失脚下渔矶,苦恋明时不忍归。为报巢由莫相笑,此心非是爱轻肥。”李顺之乱,华崖帅蜀有诗寄陈希夷云:“性愚不肯住山林,刚要清流拟致君。今日星驰剑南去,回头惭愧华山云。”皆其素志也。

  【宋曹彦约昌谷集】

  应诏上封事:气类相感,则僚属可以任事;清介相勉,则道义可以相规。用人如此,则戆直者,可以寝淮南之谋;而俭约者,可以罢子仪之乐矣。

  【抚州府临川志】

  杜子野,宜黄人。王荆公幼师之。及为相,子野求见,荆公问所欲时,壁间有东方朔画像赞碑刻,乃颜鲁公笔,欲得之。荆公曰:“墨本何足贵石,虽在河北德州,致之亦易。”于是辇至临川,并以金帛遗之,子野受石碑,他无所取。其清介如此。

  【实宾录】

  梁顾协少清介,有志操。初为廷尉,正冬服单薄,寺卿蔡法度欲解襦与之,惮其清严不敢发口。谓人曰:“我愿解身二襦与顾郎,顾郎难衣食者,竟不敢以遗之。”

  廉 介

  【东汉书】

  光武时,掾第五伦领长安,公平廉介,无奸枉。每读诏书,叹息曰:“此圣主也,一见决矣。”《周泽传》:孙堪,字子樨。明经学,有志操。建武中仕郡县。公正廉洁。奉禄不及妻子,皆以供宾客。及为长吏,所在有迹,为吏人所敬仰。《檀敷传》:敷,字文有。山阳瑕丘人也。少为诸生,家贫而志清,不受乡里施惠。举孝廉,避公府,皆不就。立精舍教授,远方至者尝数百人。桓帝时博士征,不就。

  《孙期传》:期,字仲或。济阳成武人也。家贫,事母至孝。时黄巾贼起,过期里陌相约不犯孙先生舍。郡举方正,遣吏赍羊酒请期。期驱豕入草不顾。司徒黄琬特辟,不行,终于家。《管宁传》:宁避难辽东,依公孙度。度死,子康立。康死,弟恭立。时司徒华歆荐宁曹丕,下诏征宁,乃即受征,恭送之南郊,加赠服物。自宁之东,康度、前后所资遗皆受而藏诸己,西度尽封还之,将家属浮海还郡。

  【五代史补】

  赵惟则官至正郎,以廉介自处。乾中,于京师赁一故宅居岁余。有叟扣门,见之,尝为此宅阍吏。契丹犯阙,时故主与之深夜掘地藏金银几瓮,兵火之后,故主去世,人未有知者。今识其处往取之,以少许见赐,用救朝夕。惟则初闻愕然,欲诟责是叟。久之,佯喜曰:“甚善宝物,岂可容易而得!汝慎勿言,俟吾择一吉日,召汝取之可也。”叟以为然。既出,惟则谓家人曰:“平生不货财自污,今日一旦为是叟亵渎,辱莫甚焉。此宅不复居。”翌日遂迁去。

  【唐书】

  德宗真元中,咸安公主降回纥,诏关播为使,而赵憬以御史中丞副之。异时,使者多私赍以市马规利人,独憬不然。使未还,尚书左丞缺,德宗曰:“赵憬堪此。”遂以命之。又云:皇甫无逸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所至辄闭阁不通宾客,左右无敢出入者,所须皆市易他境,尝按部宿民家,灯烛尽,主人将续进。无逸将佩刀断带为烛,其廉介如此。又《李勉本传》:勉少喜学,内沉雅,外清整。其在朝庭鲠亮廉介,为宗臣表。又孙堪,字子稚。明经学。有志操,一毫未尝取于人。自应仕郡县,以廉洁节介自持,奉禄不及妻子。

  【元史】

  《塔塔统阿传》:塔塔统阿妻吾利氏,为皇太子哈刺察儿乳母,加赐予塔塔统阿。召诸子论之曰:“上以汝母鞠育太子,赐予甚厚,汝等岂宜有之!当先供太子用,有余则可分受。”帝闻之,顾侍臣曰:“塔塔统阿以朕所赐,先供太子。其廉介可知矣。

  【豫章续志】

  宋袁抗,字立之。豫章南昌人。登进士第,累官知南安军、提点广东刑狱,自广南还,橐中无铢两南货。其廉介如此!

  【墨客挥犀】

  石守道学士为举子时,寓学于南都,及其固穷苦学世无比者。王侍郎渎闻其勤约,因会客以盘餐遗之。石谢曰:“甘脆者,亦某之愿也。但日享之,则可;若正修一餐,则明日何以继乎?朝享膏梁,暮厌粗粝,人之常情也。某所以不敢当赐。”使以食还,王咨重之。

  耿 介

  【东汉书】

  《范冉传》:冉好违时绝俗,为激诡之行。常慕梁伯鸾、闵仲叔之为人。与汉中李固、河内王奂亲善,而鄙贾伟节、郭林宗焉。奂后为考城令,境接外黄,屡遣书请冉,冉不至。及奂迁汉阳太守,将行,冉乃与弟协少赍麦酒,于道侧设坛以待之。冉见奂车徒络绎,遂不自闻。惟与弟共辨论于道路。奂识其声,即下车与相揖对。奂曰:“行路仓卒,非陈阔之所,可共到前亭宿息,以叙分隔。”冉曰:“子前在考城,思欲相从,以贱质自绝豪友耳。今子远适千里,会面无期,故轻行相侯,以展诀别。如其相追,将有慕贵之讥矣。”使起居违,拂衣而去。奂瞻望弗及,冉长逝不顾。《高获传》:获后太守,鲍昱请获。既至门,令主簿就迎。主簿曰:“但使骑吏迎之。”获闻之即去,昱遣追请获。获顾曰:“府君但为主簿所欺,不足与谈。”遂不留。

  【北史】

  阳斐,字叔鸾。魏孝庄帝时,于西兖州督护流人有功,赐爵方城伯。历广平王开府中郎修起居注,除起部郎中,兼通直散骑常侍,聘梁。梁尚书羊侃,魏之叛人也。与斐旧故,欲召斐至宅,三致书,斐不答。梁人曰:“羊来已久经贵朝迁革,李庐亦诣宅相见,卿何致难?”斐曰:“柳下惠则可,吾不可。”梁武帝又亲谓斐曰:“侃极愿相见,今二国和好,安得复论彼此?”斐终辞焉。《尉古真传》:古真孙聿,字成兴性耿介。明帝时,为武卫将军。时领军无文执权百僚,莫不加敬,聿独长揖不拜。寻出,为凉州刺史。凉州绯色天下之最,人送白绫二千匹,令染,聿拒不受。又讽御史劾之,驿征至京覆先状,还任卒。

  【南史】

  《庾华传》:华子乔,仕为荆州别驾。州人范兴话以寒贱仕、叨九流,选为州主簿。及属元日府州朝贺,乔不肯就列。曰:“庾乔忝为端右,不能与小人范兴话为雁行。”元帝闻乃进乔而停兴话,兴话羞渐,还家愤卒。世以乔为不坠家风。

  【唐书】

  萧禹,太宗尝谓禹不可以利怵死惧,真社稷臣也。赐诗曰:“疾风知劲草,板荡识纯臣。”又曰:“萧禹守道耿介,古无以过。”

  【辛文房唐才子传】

  司空曙,广平人。磊落有奇。韦皋节度剑南,辟致幕府授洛阳主簿。未几,迁长林县丞,累官左拾遗,终水部员外郎中。与李约员外至交,性耿介,不干权要,家无石。晏如也。

  【宋沈与求龟溪集】

  贺毛给事启:某官学为儒宗,才配人杰。持心耿介,压嵩岱而不移;蕴量恢闳,包沧溟而无际。

  【太平广记】

  陈王叔,鸿之子也。鸿与白传传长恨词,文格极高。盖良史也。咸通中、佐廉使郭常侍铨之幕于徐,性尤耿介,非其合不与之交。同院有小计姓武,亦元衡相国之后,盖汾阳之坦床也。乃心不平之,遂挈家居于茅山,与妻子隔山而居,短褐束绦,焚香习禅而已。或一年半载与妻子略相面焉。在职之时,唯流沟寺长老与之款接,亦具短褐相见。自述檀经三卷,今在藏中。临行留一章与其僧,云:“行若独输车,常畏大道覆。止若圆底器,常恐他物触。行止既如此,安得不离俗。”乾符中,弟琏复佐薛能于徐,自丹阳棹小舟,至于彭门与弟相见。薛公重其为人,延请入城,遂坚拒之曰:“某已有誓,不践公门矣。”薛乃移舟赴之,话道永日,不宿而去。其志尚之,介僻也如此。出王堂闲话

  狷 介

  【史记】

  晋向秀入洛,文帝曰:“闻有箕山之志,何以在此?”秀曰:“巢许狷介,未达尧心,岂足多慕!”帝悦。

  【北史】

  《信都芳传》:都芳隐乐平,东山太守慕容保乐弟绍宗荐于齐神武,为馆客,受中外府田曹参军。芳性清俭,不与物和。绍宗给其羸马,不肯乘骑。夜遣婢侍,以试之,芳忿呼殴击,不听近己。狷介自守,无求于物。

  刚 介

  【元史】

  《韩镛传》:镛为翰林侍讲学士,既而拜侍御史。时宦忌其刚介,言事者诬劾其赃私,乃罢去。后辨其诬,遂复起,参议中书省事。

  【朱子语略:】

  问:孙明复如何恁地恶胡安定?先生曰:“安定较和易,明复却刚劲。”或曰:“孙太山也,是大故刚介。”先生曰:“明复未得为介石,守道却可谓刚介。”

  【文中子】

  《王道篇》:子曰:仁者,吾不得而见也。得见智者,斯可矣。智者,吾不得而见也。得见义者,斯可矣。如不得见,得见刚介乎。刚者,好断。介者,殊俗。

  【诸子琼林】

  《抱朴子》:葛推川不以片言半字烦人。

  端 介

  【记纂渊海】

  性行部?经:舍车而徒义,弗乘也。《易贲卦》君子以立,不易方。《易?恒卦》。无有淫朋,无有比德。《书?洪范》正色率下。《书?毕命》君子不以色亲人。《记?表记》奸声乱色不留聪明《记?乐记》非时不见,非义不合。《记?儒谷》儒有可亲而不可劫也,可近而不可迫也,可杀而不可辱也。其居处不淫,其饮不溽。《记?乐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语?里仁》有澹台灭明者,行不由径,非公事,未尝至于偃之室也。《语?雍也》子:伯夷非其居不事,非其友不友。不在于恶人之朝,不与恶人言;立于恶人之朝,与恶人言,如以朝衣朝冠坐于涂炭。《孟?公孙丑上》。一介不以与人,一介不以取诸人。《孟?万章上》。不以三公易其介。

《孟?尽心上》不取于人谓之富。不辱于人谓之贵。《孔丛子》。史:齐即墨大夫不事左右,以求誉,毁言日至。《史记?齐世家》未尝卑节下意,以求仕也。《西汉?蒯通传》行不苟合,义不取容。《前汉?朱逢传》。申屠嘉曰:使君所言公事,君且奏之;则私,吾不受私语。《西汉?袁盎传》。申屠嘉为人廉直,门不受私谒。《通鉴?汉文纪》尹翁归之,语不及私。《西汉本传》请谒无所行,货贿无所用。《通鉴?汉武纪》。里名胜母,曾子不入,邑号朝歌,墨子回车。《西汉?邹阳汤传》。不可阿尊事贵。《西汉?刘向传》。守经据古,不阿当世。《西汉?贡禹传》非其服弗服,非其食弗食。同上。孤立群贵之间。《东汉?马援传》交趾守张恢,坐赃伏法,以资物薄入大司农。

诏赐群臣,钟离意得珠玑,悉以委地而不拜。曰:“此赃秽之宝,诚不敢拜。”《东汉本传》曼丽容不悦于目,郑卫之声不过于耳。《东汉?杜笃传》井丹高洁,未尝修刺谒人。《东汉》梁鸿尚节介,势家慕其高节,多欲女之,鸿并绝不娶。杨震举茂才王密,密遣震金。曰:“暮夜无知者。”震曰:“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谓无知?”徐犀非其力不食。并同上。陈泰为并州,京邑贵人寄宝货因泰市奴婢,泰皆挂之于壁,不发其封。《三国魏志》羊佑不附中朝,时人为之语曰:“二王王戎、王衍当国,羊公无德。”《通鉴?晋武记》方正亮直,介然不群。《晋书?王基传》崔游自少及长,口未尝语及财利。晋书崔洪口不言货财,手不执珠玉。同上。颜延之子竣贵重,凡所资供,延之一无所受。

布衣茅室,萧然如故。常乘羸牛笨车,逢竣卤薄,即住道侧。常语竣曰:“吾平生不喜见要人,今不幸见汝。”《通鉴?宋世祖》刘行本为左庶子,太子得良马,欲令行本乘,行本正色曰:“至尊置臣于庶子者,欲令辅导以正道,非为作弄臣也。”《隋书》恶木垂阴,忘士不息。盗泉飞溢,庑夫不饮。《新唐书?武皇后传》互入疾恶。席豫,太平公主欲表为谏官,豫耻之,逃去。《通鉴?唐中宗》严挺之拒宰相,不肯见李林甫。崔隐甫违诏,不屈牛仙客。信刚者乎!《唐书本传》李义进吏部侍郎,请谒不行。时人语曰:“李下无蹊径。”同上。正人一心事君,无待于助。《唐书?李德裕传》互入正直松柏之为木,孤生劲特,无所因依。同上。耿介之士,羞于自援。《唐书?

归登传》传记:平原君欲封鲁仲连,辞让者三,终不肯受。平原君乃置酒,酒酣,起,前,以千金为鲁仲连寿。鲁仲连笑曰:“所贵于天下士者,为人排患释难解纷乱而无所取也。即有所取者,是商贾之人也。”《战国策》钟离意曰:“志士忍渴于盗泉之水,曾参回车于胜母之间。恶其名也。”《东汉纪》互入疾恶盗水名盗泉,仲尼不漱。《伦语撰考识》郝子庑一介不取诸人,曾过姊饮,留钱席下而去。每行饮水,常投一钱井中。《风俗通》集:食不偷而为饱兮,衣不苟而为温。《楚辞》互入廉洁耻干媚而求亲。《艺文》曹植《九悲赋》义分明于霜,信行直如弦。袁阳源《白马篇》渴饮坚冰浆,饥待零露餐。《苦寒行》箕山许由有高节,湘水屈原有清源。陈子昂黄河一直,青松万仞。

同前。松柏青青,不受令于霜雪。张说集秀木势恒孤同上。独立天地间。李太白多君秉古节,岳立冠人曹。同上以兹悟生理,独耻事干谒。兀兀遂至今,忍为尘埃没。杜诗物白讳受玷,行高无污真。同上。马蹄无入朱门迹。韩文道不行于主人,与之处者非其类,虽有享之以季氏之富,不一日留也。同上。

  江 介

  【楚辞】

  悲江介之遗风。侧畔也。

  鼎 介

  【经子法语】

  《太玄经》:鼎介。

  贵 介

  【古今黄主】

  贵介公子则介为大。忧悔吝者,存乎介,则介为小。

  焕 介

  【淮南鸿烈解】

  暖生客。耳爰一读耳爰当风干燥之貌也。耳爰暖湿生暖毛风,毛风生于湿玄,湿玄生羽风,羽风生焕介,焕介生鳞薄,鳞簿生暖介。五类杂种兴乎外宵形而蕃。宵,像也。言相代象而蕃多也。

  引石介

  【宋通鉴长编】

  庆历中,余清、欧阳修、王素、蔡襄为谏官,力引石介,时范仲淹曰:“石介刚正,天下所闻,然性亦好异,使为谏官,必以难行之事责人君以必行。少拂其意,则据椐折槛叩头流血,无所不为。主上虽当有春秋,然无失德。朝廷政事亦自修举安用如此谏官也?”保介《诗?周颂?臣工》篇:“嗟嗟保介!”注:保介,见《月令》、《吕贤》,其说不同,然皆为籍田而言,盖农官之副也。

  文

  【宋陈默堂集】

  《介堂记》:江西之士多以通才达观自处,视修洁谨细为不足道。间有言动不违于礼,取予必以其义,负绳墨而蹈规矩者,众必指以为迂怪,曰是子然自异,欲以奚为缙绅先生导其说于前,而放旷不羁之徒,又噪而助之,以故名节不间于时,偷薄成风而廉耻之道尽矣。余靖建炎间,尝假令庐陵之永新,地广物众,比他邑为难治。思所以救前日之弊者,唯反其所习而劝之,为不可缓,于是博访端悫自守,不为流俗所移之士,尊其道而友其人,庶几下观而化,盖久而后得,龙君时升焉。时升抱才处晦厄穷不改其度,交非其类,如将浼已推之辞受之际,虽毫发不苟也。其平居接人无贵贱戚疏,必尽其诚。一语失中,必反复折难,归于直而后已,人亦以是畏惮之。盖古之介者也,与向所谓自处以通达而流入于偷薄者异矣。故余乐与之游,又因其作堂秀溪之上,将以远城市避喧嚣,离人而立于独也,则请以介名之,且示余区区相与之意所以劝也。或者曰:“介者不同于众,与物多忤。其失为矫激,为僻滞,为执而不通,为隘而不容。子何善夫尔也?”君子之行,所至不同,而介则不可去也。若乃命介以小节,而以和光同尘,为处世之法,脂幸泊没,终亦无所名矣。”昔者孟论伯夷、柳下惠,或以为圣之清,或以为圣之和,夫清同疑于介,而和何有焉?然而孟子又曰:“柳下惠不以三公易其介。”是虽和也,介其可少乎?盖不羞汗君,不卑小官,援而止之而止者,下惠之和也。使其枉道而事人,恋恋于父母之邦而不能去,或处之以三公,则不辩礼义而受之,是亦苟贱无耻之人耳,亦何贵于和哉?故曰:“君子不可以去介者,为是故也。”虽然仲子不义与之齐国而不受,人皆信之,而孟子则以谓以其小者信其大者为不可。盖箪食豆羹之与万铿,其为物一也,而人常轻于舍箪食而重于辞万铿者,道义之不明则物之多寡有以乱之耳,是故易于为其小而难于为其大也。夫道义者应物之权衡也,伊尹不以一介与人,不以一介取诸人,至于禄之以天下弗顾,系马千驷弗视,一以是处之,又岂有难易乎?由是言之。仲子之于齐国,下惠之于三公,俱非其所尝试也。而孟子于此有信有不信焉者,亦自其道义以观之耳。故知仲子之不足信,然后知下惠之所以异知,下惠之可信,然后知伊尹之所以同,非深达孟子之旨,不足与语此。今余既取时升之介,且以名其堂,于时升无间然者,又欲进之以古人之道义,则所期于时升者,其有既乎?时升其勉为!柳下惠之介,余之望也。绍兴七年五月十三日延平陈渊记。

  【文天祥文山集】

  跋吕元吉先人介轩记后:巽斋先生曰:徂徕石先生名介。质肃唐公名介。郑公侠字介夫。半山老人字介甫。凡有取乎介者,其人必可观也。予尝评之,徂徕之介为孤峭;质肃之介为直方;郑公之介为敢决;荆公之介为执拗。三公之介纯于天资;荆公之介杂于客气。介则一,而其所以介则不同也。予独悲夫强辩坚志,虚名实行,介甫以误于其君,以属于其时。至今天地易位,人极不立,皆此介之流也。徂徕不得为谏官;唐公争新法,不胜发愤死,郑以一跌碌碌州县,不复能自振还,介美德也。三公得其纯资于当世;彼其角血气之私,窃名誉之盛,而遗毒迨今日而未已。呜呼!伪行之误人而直道之难行久矣!吕元吉之先人,号介轩子。不及识其人。诸君品题,类以为言和而行果,色温而气刚,然则是介也,视前三君子有光焉,然君止于布衣,怀其耿耿不见于用,则君之所遇又为不幸者,虽然介在我、幸不幸在天、吾求无怍乎本心可矣。何外物之较风气浅簿其能刻厉矫操,以窃毅然丈夫之名者,已不多见。若夫以直自怼而毁方为圆,以就外物者多矣。外物卒不可得,而本心空自丧失,是则介轩之罪人也。元吉重念之哉!

  【高耻堂存稿】

  《题李振介轩》:世之论介者,大率以为坚强孤峭,人所难能之行,不知义理,至于确然而不可易者,即介也。何难能之有,人为私欲所屈,外物所移,往往失其常守而以申徒狄屈大夫之伦,为不可冀及,亦自待之凉矣。予同年生李君振仕闽中,遇事不可回夺,庸斋赵公以介名其轩,求予发其义,予谓之曰:“子学《易》乎?《豫》介于石,独于六二言之。夫六二中正之爻也,然则介非坚强孤峭,而为义理之当然,讵不信乎?子循理而行,毋违中正,介在其中矣。”李君曰:“善为我书之,吾将从事焉。”《赵彦佥介庵铭》:书名之学,有会其意,维介于文,分而为二。在人进修,是曰利器。以别正邪以判义利。由辩之明,守则不贰。既固既安,于石不啻。彼百世师,谓和之至。而能凛然,不可易志。由择之精,知待非义。于乎我友,斯语之事。毋夺尔真,毋昧尔智。惠何人哉!唏之则是。

  介 国

  【春秋本末】

  杜曰东夷,国今青州府诸城县僖公:经:二十有九年周襄王二十一年。春,介葛卢来。介,东夷国也。在城阳点县。葛卢,介君名也。不称朝,不见公,且不能行朝礼。虽不见公,国宾礼之,故书。冬,介葛卢来。《传》:二十九年春,介葛卢来朝,舍于昌衍之上,鲁县东南有昌平城公在会,馈之刍、采,礼也。总公行不当致馈,故曰礼也。冬,介葛卢来,以未见公,故复来朝。礼之,加燕好。燕,燕礼也。好,好货也。一岁再来故加之。介葛卢闻牛鸣,曰:“是生三牺,皆用之矣。其音云问之而信。传言人德或通为兽之情经:三十年周襄王二十二年秋,介人侵萧。无《传》。

  介 氏

  【罗泌路史】

  高阳氏纪斟姓灌,寻则夏灭之,戈介则商灭之,后有介氏。

  【姓氏遥华】

  介子相荆,孔子使视之。曰:“廊下有二十五俊士,堂上有二十五老人。”仲尼曰:“合二十五人之智,智于汤武;并二十五人之力,力于彭祖。以治天下可矣,何况荆。”

  【氏族言行】

  《左传》晋有介之推,琴操作介子绥。《神仙传》有介琰介象。

  介子推

  【史记晋世家】

  文公失国,逃之翟,及反国,赏从亡者。介子推不言禄,禄亦不及。推曰:“献公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怀无亲,外内弃之。天未绝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谁矣?”天实开之,二三子以为己力,不亦诬乎?窃人之财,犹曰是盗,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下冒其罪,上赏其奸,上下相蒙,谁与处矣!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谁怼?”推曰:“尤而效之,罪有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禄。”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对曰:“言,身之文也,身欲隐,安用文之?文之,是求显也。”其母曰:“能如此乎?与女偕隐。”至死不复见介子推。从者怜之,乃悬书宫门曰:“龙欲上天,五蛇为辅。龙已升云,四蛇各入其宇;一蛇独怨,终不见处所。”文公出,见其书曰:“此介子推也。吾方忧王室,未图其功。”使人召,则亡。遂求所在,闻其入绵上山中,于是文公环绵上山中而封之,以为介推田,号曰介山。以纪吾过,且旌善人。

  【姓氏遥华】

  文公以绵上为之田,火其山,推抱木死公伐其木为屐曰:“悲乎足下今上已禁火。”

  【宋清江三孔集】

  孔武仲论介子推:介子推虽不言禄,亦不忌禄也。而文公适有王事,未暇论从亡之功、推狷而急,乃毁其侪,讪其君,以为冒义赏汝上下相蒙,不食其食,削迹而去。故从者为之作为龙蛇之辞,以述其怨望自绝之心。立公悟而求之,终不肯出,推之用心亦已狭矣。夫昔人以为天下人不因,人不天不成,兴功建事,人与有焉,而推以为二三子贪天之功以为己力。昔人以为危邦不入,乱邦不居。以文公之贤,二三子之协其为危乱亦有间矣,而推以为难与同处。以孔子之去其国,皆不欲速,所以为厚也,而推以小忿一绝其君,虽封而谢之,卒逃以死,此皆怼极怨溢,而不知其言行之悖也。嗟乎!天下之士其始皆有欲焉而不可得,乃文其言,饰其迹,以遂其名,如推者多矣。夫谓窃人之财谓之盗,而窃名者庸非盗哉!

着论以儆焉。介之推事见于《庄子》、《史记》及《左氏传》,其说详略不同,总之合于《左传》者为可信。余观其遁逃深山,弃宠而不顾,盖亦奇节之士。其议论以受赏者为非,不受赏者为是,何其陋哉!夫设爵颁赏以奔走天下之士,此非一人之为,一日之建,乃前圣人不易之法也。故大者裂山河,建社稷,小者封金帛,析土田,彼岂独厚于受赏者哉!将以阐为善之利以示于天下也。闻君之命,沐浴再拜,而受之。铭诸钟鼎,播诸乐章,以示后世子孙,使不敢忘,岂独荣于受赏者哉!将推君之德泽以显于天下也。故功大者赏优,劳微者报薄,无功者不与焉。贪者不敢进趋,廉者不敢退避;亲者不敢以宠昵而觊望,疏者不敢以遐远而自疑,其明如日月,其信如阴阳,故赏一人而天下耸动。

后世学者称诵传誉数千百岁,昭然如接乎耳目之间者,施设当也。晋文公有道之君也,其臣之从者忠义之臣也。其奔亡在外不为不久,周旋险阻不为不多,忘身以奉君不为不至。其始也,无置锥之地。赢粮而入国,为千乘之主,群臣之功,不为不大。然则为文公者,将何以处之?抑将朝用其力而暮黜其劳,抑将施于我者厚而报于人者薄乎?两者皆不足以训,则是赏不可以不行也。方是时,从文公者,或效筋力,或赞谋画,类皆蒙霜露,历冻馁,蹈九死而出一生。一旦其君第功而赏之,则彼数人者,将固拒之耶?是率私意而乱国法,以一人之涓洁而使夫有功者不得其报!而孰肯悉力,以助其上哉!是则赏不可以不受也。上不可以不行,下不可以不受,而之推剪剪焉立异于其间,吾见其辩说虽烦,而卒不能毋得罪于君子也。

或曰之推之一作此说,非特区区为晋国发,盖以矫天下之事功,教后世之不竞尔。其说虽过,而其意卒归于仁义,子非之何深也!曰:夫君子之道,以常为守,以中为用,守常而用中者,行之可久者也,异众而违常者,君子之不得已者也。文公之贤如此,群臣之功如此,取国而天下无异论,行赏而后世无间言。彼之推者,安所措其不得已哉!

  【容斋三笔】

  《左传》晋文公反国,赏从亡者。介子推不言禄,亦弗及。推与母偕隐而死,晋灵求之不获,以绵上为之田,曰“以志吾过。”绵上者,西河界休地也。

  【温革琐碎录】

  介之推三月五日,为火所焚,国人哀之,每岁春暮为不举火,谓之禁烟。犯之则雨雹伤田。孙楚祭子推,云:“恭饭一盘,醴酪二盂,清泉甘水,充君之厨。”

  【元伍良臣中流集】

  晋文公赏从亡,介推独忘纪。推言:“人匪功,君位天实。”惟母义且贤,偕隐遂以死。祀祠绵上田,木黍滋藿靡。警彼矜伐徒,因之厉廉耻。《左传》文公返国云云。推曰:“君之位天实置之,二三子以为功,不亦诬乎!”云云。将隐而去,母曰:“能如是”,与之偕隐以死,文公求之。藿,息要切草木华韩不获,以绵上为之田,以供祭焉。讨春游轹藿靡。

  【仙传】

  介子推,姓王,名光。晋人也。尝辞母入山学道。后数十年,又于东海边卖扇,不知所在。

  介 琰

  【仙传】

  尝师白洋公得仙道。孙权缚而射之,脱形仙飞,不知所在。

  介 象

  【仙传】

  象,字元则。会稽人。密修道法,入东岳,仙人美女授以丹方,曰:“得此便仙,勿他为也。”

  【唐孙元晏诗】

  好道君王遇,亦难变通灵。异哉多般介,先生有神仙。术钓得鲈鱼在玉盘。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五千一百三十八

卷之一万五千一百三十八

  七泰帅

  诗

  【唐李嵘集】

  《献淮南帅》:鸡树烟含气凝,凤池波待玉山澄。国人久倚东关望,凝筑沙堤到广陵。

  【孙元晏集】

  《狱中上府帅黄崇嘏》:偶离幽隐住临邛,行止坚高比涧松。何事政清如水镜,绊他野鹤向深笼。

  【宋张舜民画墁集】

  《十二月二十五日行次渭原,走寄熙帅范巽之》:冻云积雪暗洮岷,边岁轺车晤过秦。夹道清渠翻白浪,辶尧山钱马走黄尘。归鸿袅袅宁无信,塞柳依依欲弄春。今夕帐中拼一醉,同年贤帅是乡人。

  【刘放彭放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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