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五
四年八月平州献白鹿。
延昌二年正月徐州上言建陵城木连理五月济州献白鹿八月平阳郡献白乌。
三年正月司州上言轵县木连理六月冀州献白乌七月豫州献白兔是月河内郡献白雀十一月秦州献白雀。
孝明以延昌四年正月即位二月冀州献白雉二月豫州献三足乌是月京师获白雉三月冀州上言信都县木连理是月河南献白兔四月兖州献白狐五月荥阳献白雀六月司州献白鹿是月京师木连理八月河南献白是月秦州献白雀是月青州献白雀是月恒州献白雀九月雍州上言县木连理是月河南献白是月雒阳获白雀是月相州献白狐十一月荆州献白雀十二月幽州献白雉闰月汾州献白狐二是月岐州献白雉。
熙平元年正月光州上言曲城县木连理是月定州献白雀二月赤乌见泗州秀容郡是月相州献白雉三月泗州献白雉四月汲郡献三足乌是月京师再获白雀五月济州献白鹿六月冀州献苍乌七月宫中获白雀是月京师获白燕十一月泗州献一角兽二年正月金出岐州横水县赤粟谷三月徐州献白獐是月徐州献白雉四月东郡献三足乌是月豫州献三足乌兖州。又献三足乌是月豫州献白兔是月华州献白雀五月司州献白鹿是月东郡献白兔六月相州献白雀是月薄骨律镇献白雀是月京师获白兔七月京师获白雀八月薄骨律镇献白雀。又京师获白雀是月幽州献嘉禾三本同穗九月汲郡献白鸠十一月京师获白雀是月鄯善镇献白兔是月京师木连理八月正平郡献白兔九月正平郡。又献白兔是月徐州献一角兽十月京师获黑兔。
三年二月凉州上言榆中县木连理三月青州上言平昌郡木连理七月京师获白雀。
四年二月扬州上言汝阴县木连理八月凉州上言显美县木连理。
正光元年正月徐州献白兔四月济州献三足乌是月济州。又献三足乌五月冀州献白兔是月并州上言上党东山谷中木连理六月京师获白雀十月幽州献白乌十一月齐州上言济南郡灵寿山木连理二年三月南青州献白狐二闰月东郡献三足乌六月光州献白雀是月齐州上言魏郡逢陵县木连理七月朔州献嘉禾。
三年二月夏州献白雉是月凉州上言榆中县木连理三月青州上言平昌郡木连理。
四月京师获白雀五月徐州献白兔二。又冀州献白兔一是月东郡献三足乌颍州郡许昌县献三足乌泗州献三足乌六月冀州献三足乌是月荥阳郡献白雀是月平阳郡献白狐是月并州静林寺僧在阳邑城西橡谷掘药得玉璧五十玉印一玉柱一玉盖一并以献八月光州献九尾狐是月泗州献嘉禾一根生六穗是月济州献白雀是月光州献白雀是月徐州上言龙亢戍东木连理九月白雀见舍人省十月露降华林园柏树。
四年正月京师获白鹊二月扬州上言汝阴县木连理三月光州献白雉五月平郡献白狐六月瀛州献三足乌是月京师获白雀七月京师获白雀八月凉州上言显美县木连理是月露降显美县。
孝昌元年十月魏郡元城县木连理。
三年四月河南获赤雀以献。
前废帝普泰元年五月河内献苍乌。
出帝太昌元年四月京师获白雀六月日初出有大黄气成抱。
後周闵帝元年正月辛丑即天王位是日槐里献赤雀二月秦州泾州各献木连理五月槐里献白燕。
明帝元年三月长安献白雀六月长安献白乌七月顺阳献三足乌群臣上表称庆诏曰:夫天不爱道地称表瑞莫不威凤巢阁图龙跃沼岂直日月珠连风雨玉烛是以钩命决曰:王者至孝则出元命苞曰:人君至治所有虞舜蒸蒸降兹异祉周文翼翼翔此灵禽文考至德下覃遗仁爰被远符千载降斯三足将使三方归本九州翕定惟此大礼景福在民予安敢攘宗庙之善弗宣大惠可大赦天下文武官并进二级。
二年十月长安献白兔。
武成元年四月戊午武当郡献赤乌秦州献白马朱鬣。
武帝保定元年二月弘农上言九尾狐见五月晋公讠获玉斗以献。
二年四月南阳献三足乌湖州上言见二白鹿从三角兽而行十二月益州献赤乌。
三年二月渭州献三足乌三月益州献三足乌九月蒲州献嘉禾异亩同颖。
五年郢州获绿毛龟九月益州献三足乌十一月岐州上言一角兽见。
天和元年四月益州献三足乌。
二年三月己卯皇太子於岐州获二白鹿以献六月襄州上言庆见七月辛丑梁州上言凤凰集於枫树群鸟列侍以万数。
五年七月盐州献白兔。
建德元年九月扶风掘地得玉杯以献。
三年五月荆州献白乌十月雍州献苍乌十二月利州上言驺虞见。
六年六月应州献芝草八月甲子定州献九尾狐皮肉消尽骨体犹具九月甲申绛州献白雀。
隋高祖开皇元年二月甲子即位是月京师庆见三月高平获赤雀太原获苍乌长安获白雀各一宣仁门槐树连理众枝内附。又县连理树植之宫庭。
三年二月泾阳获毛龟京师醴泉出。
四年正月渝州获兽似麋一角同蹄。
十五年七月晋王广献毛龟。
炀帝大业四年五月蜀郡获三足乌张掖获玄狐各一。
●卷二十四
○帝王部 符瑞第三
唐高祖武德元年五月陇州献嘉麦六月虞州献嘉麦一茎六穗七月京师庆见八月永州献嘉禾异亩同颖九月益州上言景见十一月蓝田玉山南岭有树连理十二月麟州献芝草一株紫茎黄盖是年新丰鹦鹉谷水清代传云:此水清天下平开皇之初暂清寻浊至是复清。
二年正月宁州献白雉壬子麟州献白鹿二月涪州上言李树连理闰二月沁州上言庆见。又渝州言甘露降三月安昌县言太行山圣人崖响云:唐国兴治万年四月有献李树连理盘屈如龙六月泽州言驺虞见七月益州献嘉禾一茎六穗九月合州言庆见。又梓州言景见十月河州言庆见。
三年二月鄯州言一角兽见鹿身五色牛尾马蹄三月露降於华阴。又露降於御史台五月郇州献瑞石有文曰:天下万年七月灵州言白龙见商州言白狼见鄯州言麟见。
四年二月白狐见玄武门绵州言露降肃州献嘉禾一茎五颖四月庆州言庆见六月方州言庆见益州献芝草如人状亳州上言《老子》庙枯树生枝叶。
五年正月代州言庆见丰州言驺虞见梁州言野蚕成茧百姓得而用之。
六年西沙州言露降弥漫一十五里益州言庆见管州言麟见。
七年陕州获白石玺一纽章与传国玺同仁州言驺虞见长安古城监渠水生蓝色红白而味状如方印辽州获玄兔万年县言甘露降九月丹州言河水清。
八年四月赤雀巢於殿门宴五品以上上颂者十馀人极欢而罢连州言甘露遍於城郭。
九年正月西韩州献芝草异茎同盖二月蒲州言河水清四月甘露降於中华殿之桐树凝泫如冰霰以示群臣六月於纳义门获白雀一己卯雅州泾阳县生嘉禾异亩同颖是月益州献白鹿陕州言白狼见七月幽州庆见海州言凤凰见於城上群鸟数百随之东北飞向苍梧山徐州言庆见。
太宗以武德九年八月即位是月丙午宋州言庆见辛未秦州景见州言凤凰见九月雒州赤雀见秦州言庆见乙未定州言景见莒州言凤凰二见群鸟随之其声。若八音之奏辛酉利州言庆见壬戌林州献祯石隐起成文曰:圣主某大吉子孙五千岁素质玄字篆隶相参西麟州言麟见十月沂州言驺虞见十二月郑州言玄狐见。
贞观元年闰三月甘露降於长安县五月豫州言白狼见十月和州言鸾见。
二年三月宜州言白狼见六月长安县献嘉禾戊戌郭州言白狼见九月甘州献白马朱鬣十月安州言驺虞见。
三年四月甘露降於雍州五月癸亥龙见玉女泉乙丑幽州言麟见七月宣州言甘露降壬子申州言木连理十二月潞州献嘉禾。
四年三月赤雀见於万年县。
五年二月州庆见四月甘露降於万年县。
六年四月楚州言驺虞见癸卯醴泉出丹霄殿之西命公卿以上示之因置酒於侧赐帛各有差。
七年二月醴泉涌出於绵州之香溪痼疾者饮之多愈。
八年四月沂州言白鹿见。
九年闰四月衡州言驺虞见五月万年县获白雀戊申和州言棠树连理十月黎州言凤凰见十一月瀛州献白狼十二月京师苍乌见扬州献白雀是月获麟於德州。
十年二月白鹿见於九成宫之冷泉谷三月襄州言驺虞见八月雒州言凤凰见。
十一年五月麟见京师之後苑九月醴泉出痼疾者服之皆愈。
十二年六月滁州言野蚕食槲菜成茧大如柰凡六千五百七十硕九月楚州野蚕成茧遍於山谷濠州庐州献野茧十月隰州言青龙见营州献玄狐。
十三年正月济州献白鹿三月吉辰厩产白马朱げ八月幽州献嘉禾一茎九穗。
十四年二月陕州言河水变清司空无忌等诣阙上。表曰:臣闻昆仑载极道玄液以周天积石流源委苍波而括地俯作神州之纪仰膺上帝之官水德灵长斯其谓矣。故能道符千戴位长百川瑞马开图发荣光於远代应龙辟壤致宅土於遐年自此以还寂寥难俟天之祚圣复在於兹伏惟皇帝陛下则哲承基穷神阐化功绵外德耀瀛表文教蔚乎!三五至道格乎!地天是以祯凝薮泽庆溢风烟丹井辉奇青丘表异嘉苗合颖入丰膳以鸣钟天驷摄播颂声於缀兆西鹣南雉之贵日至月书连珠涌醴之徵飞雾集宜其展事嬴里仰告成功出豫介丘方腾茂实犹。且宵衣旰食。若有追而不逮对越嘉祉乃固辞而弗居遂使万土韬华三神鞅望西皇伫诏申以德水之祥东岳希封勖以清河之贶伏见陕州刺史房仁裕状称所管界内二百馀里正月元日黄河载清谨案《易乾凿度》曰:圣人受命河水清京房飞候曰:河水清天下太平繇是纳渭含泾混流同洁凌门氵幼泽别派俱清马颊驰波详观。若镜龙门激箭回眺飞空拍天之典焕然冯夷之都可见千寻郎彻俯映玄珠一曲澄鲜遥观紫贝尽河宗之奥秘洞水府之仙灵,岂非天鉴详明不爱其道神心昭著有感斯通何幽显合符人祗交际理均形见。若斯之效欤臣等沐道醉心观洋骇目披图逖听旷古无闻实庆生涯亲承旦暮诏答曰:嘉瑞爰降必资至德大河效祉为希世顾惟寡昧但增惭惕乃天地表祥宗社垂欲使四海隆平八荒礻是福王公卿士内外庶僚宜勉修正道以副灵贶焉三月秦州言河清七月白龙见於富平九月杭州言青龙见。
十五年二月开州言白龙见三月肃州言所部川原遍生芝草四月庆州言驺虞见冀州献白狼五月癸未庐山府献白鹿乙酉安礼门御榻产芝草五茎六月滁州言青龙见庚子商州言庆见七月洪州献玄沧州言青龙见丁亥灵州言景见八月嘉州抚州各言庆见衡州言白鹿见九月沧州言龙见十一月幽州言五色见。
十六年正月宣州言庆见七月朔州言白龙见温州各言景见八月申州献白雉九月金州言青龙见十月滑州献白狼十一月箕州言景见湖州言庆见十二月宋州言青龙见。
十七年三月杭州言木连理二十四株有植黎二木合为一体有雄雉飞集东宫显德殿前太宗问群臣曰:顷来频有雉集是何祥也。谏议大夫褚遂良曰:昔秦文时有童子化为雉雌者鸣於陈仓雄者鸣於南阳童子言曰:得雄者王得雌者霸文公遂以为宝鸡祠汉光武得雄遂起南阳而有四海陛下旧封秦王故雄雉见於秦地既古来将为祥贶所以彰表明德太宗曰:立身之道不可无学遂良所对深为可重五月雍州献三足乌己未湖州言甘露降润州言庆见华平出於玄武门之池怀州献白狼湖州言庆见闰六月柳州言庆见丹州献白鹿七月州言景见辛卯常州言青龙见八月凉州言昌松县鸿池谷有石青质白章为文曰:高皇海出多子李九王八千太平天子李世民王千年太子李治书燕山人士乐大国主尚汪谔奖文仁道千古天王五王六王七王十王凤毛才子七佛八菩萨及上果佛佛田天子文武贞观昌大圣延四方上下万里忠者仙戈八为善。
九月魏州言庆见皇太子寝室产紫芝二十四茎并为龙兴凤翥之形十一月并永滁州景见郑州河水清怀州河水清永州言庆见廓州献白狐。
十八年正月嘉州言青龙见台州言甘露降州言庆见四月豫州言白龙见五月郓州献白狼六月辛亥郑王府献白狐瀛州言庆见七月会州言青龙见朗州言青龙见壬午滁州言景见八月商宋兰邓雒五州言景见曹雒二州言景见赵州献白鹿九月汝州言青龙见十月潞州言庆见山南献木连理交错玲珑有同罗目一丈之馀并枝者二十馀所十一月湖州言庆见。
十九年二月岳州献毛龟二滁州言驺虞见十月老人星见十一月费州言庆见渠州言青龙见。
二十年正月汝州言甘露降二月潮州言庆见戊午许州获白狼二月德州言景见郓州言一角兽见丙戌冀州景见四月房州言赤雀见五月襄州言庆见丙申泽州言甘露降七月安州言白龙及庆见州言景见八月老人星见九月泽州言白鹿见十月亳州言甘露降十一月雍州言甘树一株有十八处连理李树生芝英赤紫茎光色鲜丽陕州言青石理成文曰:李君王三字汾州言青龙白龙见白龙吐物初在空中有光如火至地陷入二尺掘之则玄金之形团斜广高六七寸叠州言五色见兖州言青龙见。
二十一年四月兖州鸾见易州言庆见六月始州言景见淄州言凤凰见壬申亳宋二州各言庆见白龙见於郓州怀荆二州言景见辛酉赵州言庆见七月怀襄同凤泸宋亳蓬绥等州言庆见郓州言白龙见八月绥州言庆见九月崖州言白龙见岷州言庆见老人星见开州言景见十月南代州驺虞见戊戌绥州言景见。
二十二年正月玉华宫李树连理隔阔合枝二月怀州河水清原州言景见六月洮州言白龙见循州言景见七月襄州言庆屡见定襄都督府言庆见八月昭州洪州言庆见九月晋州言庆见巴州沂州皆言庆见遂州涪水中获古鼎受五石三<豆斗>旁有铭刻取初风雨晦冥响。若洪钟十二月绛绵代潞四州并言庆见闰十二月郎州言庆见二十二年三月代州言庆见四月壬申灵州言河水清。
高宗永徽五年六月济州言黄河清一十六里皎然澄彻是岁大稔雒州米斛至两钱半粳米斗至十一文。
显庆元年二月岐州献一角兽五月岐州五龙见於皇后泉。
龙朔元年二月益绵等五州皆言龙见(,於是改元)六月兖州青龙三十九见。
三年十二月诏以绛州麟见於介山含元殿前琅台阁内并睹麟趾改来年正月为麟德元年在京及雍州诸县见系囚徒各降一等杖罪以下并免之。
上元三年十一月陈州上言凤凰见宛丘县。
睿宗唐隆元年六月甲辰即位大赦天下是日庆见於东方丙午扬州上言庆白雉见七月己巳册玄宗为皇太子是日有景之庆改元为景元年景二年六月雒州上言两岐麦八月以高祖旧宅有柿树天授中已经枯死至是重生因而大赦天下十月宁州嘉禾异亩同颖江州上言神泉涌十二月光州上言李树连理。
三年正月有事於南郊是日佳气四塞。
太极元年五月戊寅睿宗有事於北郊是日东南有紫气扶日上。
延和元年六月凉州上言赤雀见。
玄宗先天二年八月江州献灵龟六眸腹下有玄文象卦文怀州上言有嘉禾四穗十月有事於太庙是日庆见。
开元元年十二月有麟见於峡州远安县之鬼谷仙洞。
二年正月丙寅凉州献朱げ尾白马庚午原州献肉角羊八月太子宾客薛谦光献东都九鼎铭其豫州鼎铭武后所制文曰:羲农首出轩昊膺期唐虞继踵汤禹乘时天下光宅域内雍熙上玄降祉方建隆基宰相姚崇卢怀慎等奏曰:圣人启运休兆必彰故化马为龙预流谣颂秀为天子早著{宀具}符臣等今见薛谦光所献东都鼎铭大圣天后所制其文云:上玄降祉方建隆基豫州处天地之中所以远包四海铭文独圣后所制固必先感二仪灵庆昭彰旷绝今古臣等忝陪近侍喜迈常情请宣付史官并颁示内外许之。
七年闰七月虢州奏阌乡县桃林乡醴泉涌出扬州奏扬子县一角兽见八月老人星见其色黄明而大八年正月甘露降五月德州奏平原县麦一茎两岐分秀八月老人星见十二月隰州庆见璧州甘露降齐州嘉禾生鄂州芝草生徐州获白野鸡岐州获白燕进之。
九年二月汝州奏鲁山县之尧山有白鹊见於许昌县之唐祠掘地得古铜上。又隐起双鲤篆书文曰:宜子孙并请宣付史官从之五月绛州奏正平太守两县瑞麦七茎两穗一茎四穗十月洪州庆见十一月蕲州奏兰溪县芝草生。
十一年正月行幸北都纪功於太原府之南街有连理李树连理甘棠生於太原县二月祠后土於汾阴之隹上太史奏荣光出河休气四塞徘徊绕坛日扬其光有司奏坛掘地获古铜鼎二其大者容一斗色皆青。又获古瓦长九寸上有篆书千秋万岁及长乐未央字。又有赤兔见於坛侧十一月癸酉日长至太史奏曰:平明阴祁寒及其日出有迎日。又有祥风至须臾日出有黄白冠及日南有珥臣谨按黄帝占云:冬至之日阴祁寒来岁大稔人安五丰熟。又曰:风不及地和缓而来谓之祥风王者德至於天则祥风起日冠。且珥人主有嘉并太平之嘉应臣请宣付所司许之。
十二年五月溱州庆见太原献异马驹其耳如筒左右各一十六肋肉尾无毛六月丙申光州五色见乙巳河南府之告成县王利文家瑞麦生穗分岐一茎三秀利文上。表曰:陛下往在藩邸扈从三阳在臣宅上休憩臣宅北坂之下陛下以为球场自夏徂秋往来游赏其地因感圣气今有瑞麦生苗或六穗分荣或一茎数秀方圆纵横不离场边自非至德潜通,岂有瑞应。若此诏赐利文绢三十疋遣之十月合州庆见闰十一月豫州言白獐见。
十三年五月甲申瑞麦生於河南府之寿安县劝农使宇文融上表称贺甲午潞州白鹿见戊戌以亲制西岳碑示百寮有五色见於前己亥代州甘露降九月兖州奏白雀见十月丁卯太史奏白雀见壬申万年人王庆筑垣掘地获宝鼎五献之四鼎皆有铭铭曰:垂作尊鼎万福无疆子孙永宝丁丑白鹊见於行宫十一月丙戌封禅至泰山之下戊子有雄野鸡飞入斋宫驯而不去久之飞入仗卫忽不见王守礼等贺曰:臣谨按旧典雌来者霸雄来者王。又圣诞酉年鸡主於酉斯盖王道遐祚天命休祯请宣付史官以彰灵贶从之己丑日南至上备法驾登山至斋室其夕阴雾惨烈劲风四起裂幕折柱寒气切骨上露立祈请仰天自誓曰:某身有过请即降罚万人无福亦请某为当罪应时风雨止天地清晏日气和煦及升坛休气四塞登歌奏乐有祥风自南而至丝竹之声飘。若天外及禅社首五色见日重轮及还山下之斋宫有庆随马祥风绕路(时中书令张说等蹈舞拜贺帝曰:朕以薄德恭膺大宝物休洽皆是辅弼之力君臣相保勉副天心长如今日不敢矜怠说等。又奏曰:圣心诚恳昨夜斋居则息风反雨今朝封祀则天清日暖复有祥风助乐卿引燎灵迹盛事自古未闻陛下。又思慎终如初长福万姓天下幸甚)。
十四年八月梓州言庆见通州言芝草生。
九月晋州神山县玄元皇帝庙根子树两枝连理合成一枝十月己巳帝至自汝州之温汤时有五色鹦鹉能言育於宫中帝令左右试牵御衣鸟取目叱咤岐王文学能延景因献鹦鹉篇以赞其事帝以鸟及延景诗示百寮尚书左丞相张说上表贺曰:伏见大恩以灵异鹦鹉及能延景所述篇出示朝列臣按南海异物志有时乐鸟鸣皆曰:天下太平有道则见臣验其图丹首红臆朱冠绿翼与此鹦鹉无异而心聪性辨讠主报恩故非常品凡禽实瑞经所谓乐鸟也。延景虽识其事未正其名望编国史以彰圣瑞许之十二月丙午越州言李树连理癸丑邢州甲州各言庆见。
十五年四月彭州言白兔见八月壬寅海州白獐见丁丑资州言庆见闰九月亿岁殿生芝草一茎十月汝州言嘉禾生简州言庆见。
十六年三月京兆府三原县浪井出七月庆见於仙州叶县十一月日南至帝御含元殿受朝贺太史奏黄扶日请付所司从之。
十七年五月庚寅有灵芝草产於太庙第九室殿柱甲寅有赤雀见於冀州一雄一雌六月有浪井出梓州十月睦州献竹实。
十八年四月辛酉寿州献白雀甲午嘉州奏楠木生连理枝广州献红鹦鹉五月辛丑徐州奏庆见甲辰陕州奏灵芝产六月甲申沁州奏月抱瑞彩扬光五色乙酉鄂州奏景见。
十九年二月癸未皇太子鸿等奏曰:昨正月二十七日伏见陛下於兴庆宫亲耕三百馀步既而青光紫气覆地四月已卯扬州奏生稻二百一十顷再熟稻一千八百顷其粒与常稻无异壬辰河南府登封县唐村李嗣谷当阳山南面石文旧有帝字新生上字识者以为圣明之应河南尹孟温礼奏贺六月癸未有浪井出於邛州之龙兴观之平地泛溢五色相浮彩彪炳壬申芝草生於京城之胜业寺一本七茎心黄外紫八月辛巳上降诞之日有黄三道於西方九月乙未冀州任丘县孝悌乡嘉禾生庚申州永康县嘉禾生一茎五穗神羊产於京兆之兴平县。
二十年三月有一角兽肉角当顶白毛上捧识者以为獬豸。
二十一年二月衢州获鱼有铭献之侍中裴光庭等奉贺六月庚子眉州献宝鼎重七百斤无耳足有篆文数字时渝州刺史怀本奏此鼎到陈州界之对溪驿雾暗合有白虹逼鼎臣恐沦失不胜惊惧请至合州取陆路至京许之癸丑蓬州奏枯树上生李枝结实绛州奏龙兴观池同心莲一茎八月癸亥沂州产紫芝三茎是夜五更二筹後南方丙位老人星见其色黄白太史奏曰:臣谨按春秋文曜钩云:王者安静则老人星临其国主寿昌万人安常以秋分节候之南郊今应期而见请付所司从之。
二十二年五月河州庆见八月幽州奏千秋节日有庆见於夷军。又轩辕皇帝庙中古井涌浪泛溢。又安次县百姓家产连理树及大麦一本一十八茎穗秀两岐十月尚书左丞相萧嵩率百寮奏曰:伏见所司奏今年祥瑞祥风起日抱戴嘉禾秀芝草生甘露降醴泉涌木连理瓜同蒂竹再生李成实驯鸠玄鹤慈乌宝鼎鱼铭钱刀瓦字等二十有一事臣闻惟德感神惟祥祚圣有欲之而莫致,或不召而自彰盖所谓天之辅人福之先见者也。伏惟开元神武皇帝陛下犭旬齐敦敏钦明光宅三灵以泰百度惟贞故感应日闻珍符岁积盖祥风者昭乎!号令抱戴者表以纳忠嘉禾主於同文芝草明於敬老甘露洒神灵之液醴泉发德泽之滋草木秀其地灵羽毛呈其天瑞其馀山川异气器用殊姿争自效灵不可胜纪斯并玄天幽赞黄灵合德非大圣不能降其祥非太平不能当其应请宣付史官传於後代上手诏报曰:处奉宗社昭事天地幸蒙垂降此祯祥岂自厥中以彰其外归之於朕是用多惭宣付史官依卿所请二十三年二月丁未绵州白鹿见己酉安州庆见五月丁卯蓝州有浪井出及醴泉滂涌癸未晋州庆见六月丙戌文州庆见壬子京兆富平县瑞大麦生一茎五穗华州下わ县瑞大麦生一茎三穗京畿采访使御史中丞卢奂奏贺八月幽州长史张守奏榆关内有蝗虫食田稼蔓延入平州界俄顷有群雀来食此虫一日食尽平州稼穑无有伤者九月乙丑楚州庆见十月沂州芝草生一茎九寸十岐乙未京兆府奏县嘉禾生戊申扬州奏获毛龟其色青庚戌朔州奏甘露降嘉禾生十一月楚州陵州会州并言庆见沂州密州皆奏芝草生十二月龙池圣德颂石自鸣其音清远有如钟声百官等上表称贺。
二十四年三月获瑞兽首耳形类虎尾长於身有豹文能食虎七月辛巳沂州庆见瑞麦生壬午台州郓州并言庆见乙酉荆州万州并言庆见八月戊申常州有神龟见绿毛黄甲庚戌老人星见黄色明静而大太史奏曰:臣谨按春秋文耀钩王者安静则老人星见孙氏应瑞图云:王者承天则老人星见临其国。又黄帝占云:老人一名寿星色黄明大则主寿昌天下多贤士伏惟陛下以千秋节日祀於星坛而祭期将临美应先至知历数之方永嘉万寿之昌期请付史官以光典策许之。
二十五年四月丁卯幽州庆见五月丁丑白鹊见戊寅河清八月丁未千秋节宴群臣於勤政楼下太史奏曰:今日卯时有祥出东方及其乐作非烟烛於西北己午之时日有抱戴伏以陛下圣历方永福履无疆氵存臻嘉瑞之符载洽绕枢之日臣等不胜忭跃请宣付史馆许之十月庚申宰臣李林甫牛仙客祭南北郊有瑞气萦坛祥风拂地太史奏今日陛下处报丰稔昭祭神祗臣谨候天地清谧星辰明朗初祭则樽俎陈祥风拂地既奠之後瑞气萦坛其风则畅和缓之候其气乃蓄龙凤之色臣谨按王者德至於天则祥风起。又尧沈璧於河休气四塞伏惟陛下一德驭物而天祥荐祉尽皇王之灵贶跻苍生於仁寿请宣付所司编入史册许之十一月青州奏日光五色十二月泗州奏日抱戴。
二十七年七月己卯蒲州刺史韩朝宗奏新置灵贞观有庆见连理树生壬午河西陇右节度使萧讨吐蕃大破之有庆见於阵前白兔舞於营中请编史册许之。
二十八年陕州青州皆言庆见四月庚辰有慈乌巢於紫宸殿之ㄆ侍中牛仙客中书令李林甫上表贺曰:臣等伏因侍奉之际天恩令臣升殿观此乌巢陛下孝弟之至通於神明仁慈所育岂独黎庶故得上玄协应灵乌呈瑞翱翔不离於廷际栖集必归於轩槛虽人俗所有但止於园林今感圣而来乃巢於殿ㄆ依人无惧恋主愈驯博考图籍未之有也。臣等幸忝枢近亲睹休祥望颁示中外以彰灵感手诏报曰:所闻不如所见故引卿等观之颁示寰中俯依来请辛巳。又有慈乌巢於宣政殿之ㄆ仙客林甫。又上表贺曰:陛下孝友因心慈仁被物故得上帝储祉灵乌发祥高栋重栌共瞻爰止前轩内殿皆睹来巢视之弥驯逼之不惧休重沓而交应徵求古今而未闻臣等何人屡观嘉瑞望与前状同宣中外克纪祯符手诏报曰:两殿巢禽其义一也。但有惭德深谢仁慈颁示四方随卿所请。
二十九年正月亳州刺史郑愿奏玄元皇帝庙中之井涌气成五色相英三月甲申滑州刺史李邕献马一匹表云:其马肉鬃鳞臆嘶不类马声日三百里邕任淄青刺史日遇一老翁云:圣主将得龙马以应太平邕遂於青州马会思家获而献之己丑亳州奏老君庙九井先涸自奉诏增观宇九泉皆涌及树已枯复荣四月甲寅深州奏连理甘棠树生於陆泽县甲戌温州奏日抱戴扬光五色五月戊午有白雀白乌见於原州之平原戊寅有庆见於亳州真源县之玄元皇帝庙兼有白鹊翔於庙门楼六月甘露降於司农寺八月命有司於兴唐观设斋自内迎玄元皇帝真容於观宰臣已下百官悉行香有庆见天宝元年正月戊申安西都讠田仁畹於于阗东王河获瑞玉龟一画以献癸丑太史上言今旦卯时日有红碧黄气数见及紫赤气润泽鲜明在日上谨按《瑞应图》名曰:庆太平之应请编入史册许之六月壬辰信都瑞麦生临州郡人李嘉裔所居柱上芝草生形类尊容屡陈光彩太守张景佚拔柱献之乙未陇右节度皇甫惟明奏龙支县人厍狄孝义有马生龙驹经九旬有九日身有鳞而不生毛臣就简视时有庆五色遥覆马上久而不散伏望宣付史官以光实录从之睢阳郡嘉麦生一茎八十一穗八月乙酉老人星见。
二年三月南郡奏所部紫极宫有庆见。
三载三月癸酉兴庆宫合炼院芝草生一本六茎丙子武威郡上言番禾县之天宝山有醴泉涌出岭石化为瑞面远近贫乏者取以给食五月京兆尹奏所部芝草生。
四载八月戊子有斑鹿产白鹿於苑中献之请宣付史馆上曰:宫苑之内屡荐嘉祥今。又缟质霜毛变林虞之兽族殊姿驯性实驾之龙媒允谓休徵用为慰也。所请者依癸巳京兆之新丰嘉禾生或九穗六穗九月河南府登封县嘉禾生一本十二穗。
五载五月乙卯河东郡太守李知柔奏乘泉县潘水修功德处有白鱼引舟五色起望宣付史馆从之丙戌鄱阳郡上言甘露降於所部紫极宫之松树纟郡上言姑射山修功德处有庆捧日七月汝阴郡上言有嘉麦生一茎两岐。
七载三月有玉芝生於大同殿之柱楚一本两茎神光於殿上命文武百寮入观之。
八载六月大同殿。又产芝一茎。
九载二月甲戌献陵昭陵乾陵定陵桥陵等五陵柏树尽垂甘露壬寅华阴郡奏白鹤见於西岳五福峰甘露降大罗峰之醮坛白鹿见於大罗东南峰驾鹤岭卫叔卿之得仙处请付史馆从之。
七载七月有鹿产白は於闲厩之试马殿八月癸丑黔中郡紫极宫庆见甲寅上雒阳庆见丁巳丹阳郡茅山炼丹院生芝草一茎庚午蕲春郡之天长观圣容玉石莲花座上生紫芝一本七茎九月壬午夜太史奏寿星见於丙方大明色黄十月乙丑御朝元阁有庆见上赋诗群臣毕和癸酉丹阳郡茅山庆见白鹤群飞十一月长至太史奏北方有黑气四方俱有薄黄佳气浓厚。又有黄气扶日十二月馀杭郡庆见化楼阁势兼有仙人形象乙卯彭城郡有庆见。
十四载三月南道观察使源涓奏江陵郡古纪城东有紫气成中有一人衣白衣乘气向上其时安南招讨使康令谦及同行军将等同见臣谨画图奉献伏望宣示中外编诸史册从之四月剑南道获白兔一献之八月癸巳老人星见己亥中书省五色见庚子乐安郡上言嘉禾及获白鹊白雀壬寅京兆府奏嘉禾生而献之癸卯东平太守嗣吴王祗奏所部寿张顺昌两县咸生丙辰蜀郡奏庆九见十月卢江郡人王恭家有李树连理结紫实癸酉幸华清宫有石产玉芝宰相杨国忠请宣付示朝廷编诸史册从之。
十五载六月玄宗幸蜀七月壬戌至益昌郡济州於吉伯渡有双白鱼夹御舟而跃识者谓之两双飞龙焉。
●卷二十五
○帝王部 符瑞第四
唐肃宗以天宝十五载七月即位於灵武改元至德是年九月三日帝降诞之辰有庆属天白鹤飞舞於上所居殿宇翱翔二十馀匝而去十一月辛未长安气如衣冠备具太史奏天下和平之象。
二年七月朔方节度《郭子》仪奏宁朔县界荒地广十五里有黑禾出遍地每日侧近百姓扫尽经宿还生前後可得五六千石其禾圆实味甘美臣以为天启兴王瑞先百故汉称雨粟周颂来岂瑞禾自出家给人足盖陛下富教安人务丰敦本光复社稷康济黎元之应也。臣不胜大庆八月乙未太史奏其日老人星见光润明泽十二月癸亥帝受国玺太清宫晨有紫见从殿东南角稍至殿前。
乾元元年四月甲寅帝亲行享庙礼并祭昊天上帝礼毕有景见於日之南自卯及辰久而方散有顷朔方告破贼己未怀州刺史王奇光奏河内县王清种麦数亩皆一茎三穗丁卯太庙殿院北门内柱生芝草两茎紫盖七月庚寅朔方节度使《郭子》仪奏东京上阳西金华门外仗舍下见白鼠穴穿之得天下信宝一枚皆篆书背上雕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相盘以为帝德广运乾道降祥图永昌坤维耀宝请宣示朝廷诏曰:我国家卜代悠久历数无疆明神降休灵贶斯格昌符兆发宝印呈祥皇帝之徽号既彰天子之鸿名。又信斯实累圣致感上玄垂裕岂朕薄德所敢当仁卿国之大臣获斯嘉瑞光我盛礼何庆如之。
三年五月岚州上言合河关黄河水四十里间清如井水经四日而变十一月丙寅左金吾卫大将军王晟奏明凤门有庆自栏杆上起盘旋纷郁光彩明耀门官皆睹焉。
上元二年七月甲辰延英殿御座生玉芝一茎三花御制玉灵芝诗三章八句八月戊辰夜老人星见其色黄明润泽而大。
元年建子月戊戌冬至有迎日日扬光司天监韩颖奏谨按《春秋感精符》南至有迎日年丰之象建巳月壬子楚州刺史崔亻先表献定国实玉十三枚一曰玄黄符如笏长八寸上圆下方近圆有孔黄玉也。二曰玉鸡毛文悉备白玉也。三曰璧白玉也。径可五六寸其文粟粒无雕镌之迹四曰西王母白环二枚白玉也。径六七寸六曰如意宝珠形圆如鸡卵光如皎月七曰大如巨粟赤如樱桃八曰琅珠二枚长一寸六分十曰玉形如玉环四分缺一十一曰玉印大如半手斜长理如鹿形陷入印中以印物则鹿形著焉十二曰皇后采桑钩长五六寸细如箸屈其末似金。又似银十三曰雷公石斧长四寸阔二寸无孔细纟致如青玉十三宝置於日中皆白气连天亻先表云:楚州寺尼真如者恍惚上见天帝授以十三宝白中国有灾宜以第二宝镇之中书门下表贺诏曰:太宝祯符时膺昌运皇天不秘紫府降灵敷上帝之耿光悟神祗之有鉴荷斯戬弦济艰难冀与兆人同登寿域股肱奉上宗庙福予岂惟朕躬致此嘉瑞卿咸有一德寅奉休徵将使发挥克谐辅弼所请宣示中外编入史册者依乙丑诏元年宜改为宝应元年其楚州刺史并出宝县官及进宝官量与进改随进宝官典亻兼等各量与一子官宣示中外宜知朕意。
代宗宝应元年田月己巳即位其日有庆见初帝至飞龙厩座前有紫见中有三白鹤徊翔。又有喜鹊鸣及将即位仗卫宿设夜分雾四合不辨咫尺既晓朝呼万岁天地清朝非烟满空黄气抱日咸以为圣感甲戌潞州获赤雀献之五月商州上言庆见七月己卯京兆府万年县获三足乌献之九月戊辰陕州上言黄河清是夜老人星见黄明润泽司天少监瞿昙讠巽奏曰:臣谨按春秋元命苞云:老人星明则人主寿昌国多贤士常以秋分候於南郊所见合秋分之气当天地之中伏望编诸史册宣示朝廷从之甲午太州至陕州黄河清二百馀里澄澈见底戊戌太州嘉禾生异亩同颖献之出示百寮。
广德二年五月己酉河南府上言河阳县界黄河清逾月不变十一月镇南副都讠甯龄先言合浦县海内珠池自天宝元年以来官吏无政珠逃不见二十年间阙於进奉今年二月十五日珠还旧浦臣按南越志云:国步清合浦珠生此实国家宝瑞其地元敕封禁臣请采进许之。
永泰元年七月甲寅有三白鹿一白兔见於禁苑观军容使鱼朝恩受命巡苑内屯田因获之以献朝恩上言请付史馆编诸简策手诏答曰:白鹿白兔王者嘉瑞和平之应朕以寡德讵敢当焉卿及将士等务切军储克勤农亩上玄眷爰获祯符所请付史馆者依是月庚申京兆府上言鄂县嘉禾生穗长一尺馀穗上粒生重叠如连珠八月戊子司天台上言老人星见。
二年六月丁未是夜月重轮八月己酉秋分老人星见於景上黄润明大十一月乾陵赤兔见获而献之大历二年三月丁巳河中府获玄狐献之出示百寮八月庚子夜老人星见其色黄明而大十月己卯右羽林军获白雀献之乙酉有醴泉出於京兆府之栎阳饮者多愈痼疾己亥潞州长子县嘉禾生两茎同穗十一月己巳长至司天奏曰:日色清明祥风四起请付所司从之。
三年正月晋州获白雀献之四月乾陵上仙观三尊殿有两雀衔柴及泥补葺殿之隙坏凡一十五处闰六月扬州上言和州历阳县有三乌同巢七月汴州获白雀献之阆州新井县连理生九月宣州获白鼠三献之十月太原府上言五色见及嘉禾生。
四年正月乙亥大雪平地盈尺百寮於宣政殿拜舞称庆前年冬少雪故也。三月润州上元县产芝草一茎四叶高七寸六月庆见於西郊。
五年四月癸巳广州越州并言庆见丁未台州言庆见五月己巳石州上言五色见。
六年七月己丑华州言甘露降道州上言五色见八月戊辰楚州上言芝草产於淮阴县是夜老人星见其色黄明而大丁丑白兔见於太极殿之内廊获之出示百寮九月丁酉沂州上言庆见十一月潭州上言长沙县荣唐里树下有讠生同蒂连心永州上言湘源县芝草生同根三茎合成一盖十二月癸酉婺州上言嘉禾生一茎九穗一茎十二穗。
七年五月甲申亳州获白雀六月丁亥蔡州言庆见是岁大稔。
八年四月壬申潞州上言玄宗十九瑞阁有白鹤来翔五月丁丑凤翔府上言天兴县嘉禾生一茎二穗六月戊申梁州获白雀二献之庚辰庐州上言庐江县紫芝草生一根两茎一丈五尺。又合肥县棠梨树上乌鹊同巢七月丙戌东都留守蒋澳上言太庙殿柱生芝草二茎太原府上言清源县人韩景辉养冬蚕成茧诏给复终身甲午蔡州获白鹊一献之州上言金华县李树连理乙未蓬莱池获毛龟出示百寮戊戌内侍省获白鼠一出示百寮壬寅神策军上言金天门外水渠中获绿毛元龟献之八月壬戌太原获白乌一白鹊一献之庚寅亳州获白鹿一白野鸡一献之滑州言灵昌县连理瓜生及瑞麦一茎三穗九月丁丑京兆府上言梨树及林檎树并连理戊寅桂州上言芝草生是夜老人星见辛巳华州上言嘉禾生十月丁未襄州言芝草生庚戌扬州上言芝草生丁卯凤翔府获白鼠献之太原府上言嘉禾生十一月凤翔府上言天兴县禾生一茎三穗太原府上言寿阳县嘉禾生两茎同穗闰十一月丁未申州上言义阳县芝草生乙丑衢州上言龙丘县李树上产芝草五茎成都府上言甘露降是月丙子泽州上言嘉禾生是岁大有年。
九年二月庚午郑州上言李树上生芝草一茎三月癸卯亳州上言芝草生京兆府获白鹊一献之四月庚戌汝州上言甘露降甲午陇州获白鹊一献之五月丁巳龙州获白鹊献之京兆府上言瑞麦生九茎同[A13C]七月丁酉庐州获白鼠二舒州获白雀一并献之九月戊申晋州上言神山县庆唐观柏叶松身树已枯再生十月己巳申州上言芝草生辛卯凤翔府上言嘉禾生一茎两穗十一月癸亥福州获白燕二献之十二月戊寅宁州上言嘉禾生衡州上言李树上芝草生茎连树根丁亥州上言庆见。
十年正月壬寅冀州上言嘉禾生五茎生合为一茎乙巳处州上言李树连理二月壬申江陵府上言芝草生壬午处州上言芝草生三月濠州上言芝草生凤翔府获白雀一献之五月蜀州上言唐兴县李树上芝草生三茎汉州上言李树上芝草生一茎七月癸酉绛州上言芝草生八月己酉夜老人星见九月乙卯太原府上言嘉禾生。
十一年九月庚辰夜老人星见。
十二年正月乙丑渭北行营所获赤雀二献之壬申常州上言甘露降洁白凝泫味同饴蜜五月甲子成都府人郭远因樵爨获瑞禾一茎有文曰:天下太平四字献之以示百寮宰臣等奏贺曰:顷者贼臣凶狡敢蔽聪明陛下以时发觉咸就诛放与人更始在物维新浃辰之间果获佳应至德之化光贲草木太平之时遂形文字伏望藏於秘阁宣付史馆从之六月癸未苑内获白鼠一出示百寮九月戊午夜老人星见十月乙酉潭州上言庆见甲午陆州上言桐庐县五色见十一月己酉蔡州上言汝阳县芝草生紫茎黄盖辛亥京兆府上言甘露降於城内靖恭坊之南街柳树味如饴蜜十二月河中府上言临晋县嘉禾生四茎二穗。
德宗建中四年五月滑州濮州黄河清。
兴元元年八月宋亳观察使奏亳州贞元县大空寺僧院李树植来十四年长一丈八尺今春枝上忽耸高六尺周回似盖九尺馀。又先天观玄元皇帝太后陵槐树上有灵泉涌出六月忽有灵气五色见於泉上。
贞元元年十一月京兆府奏有人於长兴坊得玉玺文曰:天子信玺中书门下表贺请付所司制曰:可。
三年闰五月陕虢观察使李泌献瑞麦一茎五穗七月京兆府献嘉禾异本同穗八月淄青节度使李纳献毛龟诏示百寮十二月同州沙苑监上言白鹿见。
四年四月宗正寺献毛龟七月右神策军献瑞瓜三蔓合为一蒂而生三瓜九月许州奏嘉禾芝草生。
五年五月宋州奏大麦一茎九岐者约一百馀本。
六年正月防州言枥连理八月甲寅老人星见是月京兆府河南府并奏嘉禾异本同颖潮州上言芝草生连理李树。
七年四月壬寅广州言甘露降乙卯汴州献白乌五月许州献白乌八月同州言祥见。
九年五月辛卯左神策监州行营节度使胡坚右神策监州行营节度使张昌皆表奏初城监州卤中获坏土。又置烽堡水路迥远即时有两废盐井悉生盐事符圣德可谓天赞请宣付史馆制曰:可是月甲午郓州言甘露降。
十年五月连州言庆见。
十一年二月同州献五色雁六月河阳华州并献白乌八月潞州献白鹳九月成都言甘露降十一月潭州进赤乌。
十二年五月通州奏九树甘露降六月京兆府进白鼠朗州进白乌七月丁酉东都留守进芝草甲辰滑州进白雀九月徐州奏嘉禾生十二月甲子左神策军进白鹊丁亥许州进白獐。
十三年八月汴州进嘉禾九月癸亥怀州进嘉禾甲子幽州奏甘露降十月右神策军进白雀十二月州奏厅前松树甘露降。
十四年正月蔡州进瑞麦四月婺州奏甘露降闰五月乙丑滑州奏黄河清戊辰汴州进白乌九月丁未朔中书门下奏贺峨嵋获白鹞丁卯中书门下奏贺苑中获白鹿。
十五年正月潞州进白乌五月丁未延州进玄兔庚寅韩潭进白鼠七月凤翔府鸡足山庆见。
十八年五月眉州上言醴泉出八月徐州献嘉禾白兔。
二十一年七月陕州献紫芝成都府献嘉禾辛卯潞州献白雀。
宪宗以永贞元年八月乙巳即位是月庚戌荆南献毛龟二。
元和二年正月诏以湖南所献古鼎付有司初永州百姓唐履昌於路侧掘得古鼎重一百一十二斤异之故上献八月戊辰老人星见。
七年十一月东川观察使潘孟阳上言龙州武安川田中嘉禾生有麟食之复生麟之来一鹿引之群鹿随焉光华不可正视使画工就图之并嘉禾一函以献。
九年八月中书门下奏夏绥银节度使今月八日因取土修城於西北角近仓掘得釜大小共计二百五十四并容六豆已下五豆以上俱无破损如新器物者伏以人天所资粒食为本釜之大火化是因今大军方兴此物自出则知向时藏瘗盖神诱其衷今之彰呈岂天有所助圣作物感一何昭然望付史馆从之。
穆宗长庆元年正月帝飨太庙礼毕出朱雀门中路日抱珥五色宰臣萧亻免等率两省供奉官称贺於马前。
三年四月同州言文宣王庙甘露降。
文宗太和元年十一月河中观察使薛平奏当管虞乡县王贤乡有白虎入灵峰观谨按孙氏《瑞应图》白虎者义兽也。名驺虞王者德至鸟兽泽洞幽冥则见谨画图进上敕付所司。
三年十一月丁丑朔乙卯司天台上言太阳当蚀不蚀宰臣率百官表贺。
六年七月河阳东川并奏庆见八月广州奏六月二日庆见。
宣宗大中八年正月陕州黄河清。
昭宗文德元年九月韶殿前穿井得甘泉以示百寮群臣上表贺曰:臣闻至德动天天乃垂甘露神功浃地地故出醴泉然犹兆自郊圻启诸甸服未有因於改井得彼甘泉不离禁掖之中便是殿庭之侧澄清。若镜汲引而固绝羸瓶香美如饴济利而终期勿药况银床万所玉千门味不可以和太羹美不足以调甘食。若非皇帝陛下幽通井德明契天宫则何以革故从新致斯玄贶移咸变苦降此休祯臣等幸偶盛时叨尘宠禄思与尧年野老凿以兴歌愿同汉水丈人汲而成药。
哀帝天元年九月朱全忠进白兔一只中书门下表贺曰:今日东头承旨常郁至奉圣旨者质素光而应候容洁朗以协时既昭耀於明庭实昭彰於圣德臣等览晋中兴书徵祥说曰:白兔者月精也。《抱朴子》云:兔寿千岁满五百岁则色白顾野王云:王者恩加寿考则白兔见协太阴之瑞实表坤慈应千岁之祥雅符乾德伏以皇帝陛下膺图纂嗣压纽腾休绍祖宗之丕基示孝慈於众汇敦礼耆老委任勋贤所以致八孔之效灵应三秋而发皓来从月窟叠霜毳以蒙茸献自梁庭粲冰毫而皎洁足以增辉瑞谍归羡皇猷闻天远自於元勋拭目共观於多士岂比鲁传赵郡独歌如练之词实同晋获寿春。又继凝铅之咏诏曰:上天眷灵<兔>效珍道既协於坤慈祥乃彰於月窟雪霜是比皎可观全忠道贯神明功高鼎鼐果因嘉瑞归善天庭俾颁示於有司冀流光於不朽再三嘉玩叹注良深。
二年八月河南府奏雒苑谷水屯百姓马会地内有嘉禾合穗谨随表进者诏曰:多稼如已称大稔异亩同颖益表殊祥张全义尹正邦畿从容廊庙动必垂於惠化静每著於燮调佐时之略弥章阜俗之风益显爰昭玄贶可卜丰年训农遐掩於卫文献瑞迥同於唐叔载观祯异尤切叹嘉仍付史馆。
後唐庄宗同光元年十二月亳州太清宫道士奏圣祖玄元皇帝殿前枯桧再生枝画图以进宣示百官其表云:按濑乡记此树枯来莫知年代自高祖神尧皇帝武德二年太上老君见於晋州羊角山语樵人吉善行云:为报唐天子吾是尔远祖亳州曲仁里是吾降生之地有枯桧重荣唐祚永兴高祖遂於羊角山置兴唐观其地改为神山县封羊角山为龙角既至亳州果有枯桧树复生枝蓊郁後因安禄山僭号之时萎悴及禄山殄灭玄宗翠华归奏枝叶复荣今年十月中。又於其上再生一枝约长二尺耸身直上迥出凌虚叶密枝繁独异众木敕当圣祖旧殿生枯桧新枝应皇家再造之期显大国中兴之运同上林仆柳祥既协於汉宣比南顿嘉禾瑞更超於光武宣标史册以示寰瀛宜委本州太清宫副使常加简察兼令功德使差道士一人往彼告谢仍付史馆编录三年正月西都留守张筠奏昭应县华清宫道士张冲虚状四圣天尊院枯桧树重生枝叶画图以进三月唐州奏淮渎广闰王庙前有两树东西相去七尺五寸其树各出地亦七尺五寸两树相向连理五月许州进纳两岐麦一科其月汴州进两岐麦兖州奏任城县百姓大麦地内有两岐三穗至四穗者八月丙子夜平明寿星见十一月青州符习奏莱州即墨县人乡贡士李梦徵室内柱上生芝草两岐画图而进敕符习累居藩翰屡显政能静以临人宽而得众抚裕巳彰於惠爱辅时。又致於休徵固得和气潜蒸灵芝遽产同九茎而表瑞比三秀以呈祥载阅奏陈良深嘉叹。
三年三月振武节度使雒京内外蕃汉马步使朱守殷奏臣雒阳月波堤至立德坊南古岸得玉玺一面上进伏以皇帝陛下明德动天圣灵御宇遂使千年之瑞出於九地之间辉焕简编光华帝道臣窃观异瑞益表太平敕玉以呈祥印惟示信况坊名立德地近雒阳当凤历之再新与龟书而叶瑞获兹至宝得自忠臣所宜载在简编垂为盛美可送中书门下宣示百官宰相豆卢革等验其篆文曰:皇帝行宝四字圆方八寸厚二寸皆细交龙光莹精妙莫知湮坠之由也。谨按自秦汉以来天子之玺六文曰:皇帝之玺皇帝信玺皇帝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天子行玺至玄宗时恶神器以玺为名改名国宝汉末董卓迁献帝於长安燔烧雒阳宫袁术将孙坚攻卓收复京城营於城南军士见甄宫井上有五色气入惧不敢汲坚令浚井得汉传国玺文曰:受命於天既寿永昌方圆四寸细交五龙一角小缺王莽逼夺之时投地稍损议者意张让劫帝出奔掌玺者投之甄井也。自六玺之外有传国玺即谓此受命玺也。起於秦相李斯为之传於高皇帝即汉末甄井所得即乘舆六宝之一也。自隋末迄今丧乱弦多湮坠者耻而不言好事者落然无记吁哉!守殷。又於积善坊役所得古文钱四百五十六一十六文得一元宝四百四十文顺天元宝守殷进纳敕凡窥奇异尽系休明所获钱文式昭玄贶得一者伫归於一统顺天者式契於天心道焕一时事光千载殊休继出信史必书宜付史馆四月陕州柳溪树连理五月陕州进白兔八月己卯司天奏老人星见十月癸亥司天奏老人星见其月密州诸城县人徐霸送芝草两茎嘉禾九穗刺史李绍岳画图以进。
明宗天成元年十月巴州进嘉禾合穗并图十一月密州献芝草并图宣示中书门下百寮称贺。
二年四月郢州进白鹊五月癸亥怀州进白雀乙丑沧州进白鹊六月巴州进两岐麦其月兖州进三足乌华州上言郑县罗文乡百姓李存家有两岐麦画图进上八月丁酉青州进芝草其月壬寅平明前寿星见於丙上。
三年九月阆州上言度支巡官陈知礼家生芝草两本画图以进是月宰臣王建立进玉杯壹只上有传家国宝万岁杯字水运都将段洪赵实於临河县下得之。
四年七月遂州夏鲁奇进嘉禾一茎九穗敕旨三秀灵芝标仙籍而罔资世务九茎嘉按地谍而实表丰年既呈殊异之祥雅叶治平之运宜付史馆编记。
八月戊戌司天奏老人星见其色黄明。
长丰元年七月宿州进白兔以银笼盛之八月丁未司天奏老人星见黄明润大在井十一度时帝御便殿对宰臣因问曰:司天奏老人星见卿等见否冯道曰:老人寿星也。每岁秋分见为常其色黄明则表圣寿臣等虽不见星出则定矣。
三年十月莱州即墨县人王友家生芝草一茎三枝其枝。又分两岐或三岐上渐阙成片而圆色紫其片即为叶叶茎一色其表白高尺馀青州节度使进之并图上。又出宫中旧献芝草四株其色茎叶皆同而枝叶多少为异耳。
末帝清泰三年六月州献野茧二十斤。
晋高祖天福五年五月宋州贡瑞麦两岐八月莱州芝草生。
六年八月登州蓬莱县民杨蔚家芝草生画图进之七年四月甲寅朔避正殿不视朝司天前奏日蚀故也。是月百官守司太阳不亏上表称贺。
少帝天福八年有白乌栖於作坊桐树作坊使周务上言令捕而进之。
开武元年六月襄州献白鹊。
汉高祖天福十二年二月辛未即位於晋阳乙酉阳曲县令崔握遣主簿吕光邺进白兔壹只帝览而嘉之识者曰:殷有白狼周有白鱼唐有白雀皆为瑞况帝以乙卯降生而有此兆得不为大庆乎!四月星官奏有气黄紫多龙凤之状央漭盘旋不离城上识者曰:天不能无而雨不能无气而立今瑞气如此刘氏其大昌盛乎!。
隐帝乾二年四月颍州献紫兔白兔皆缄之於椟出示群臣六月颍州献白鹿。
三年五月澶州卫南县民王绾田麦两岐凡十二茎二十四穗曹州乘氏县民王丰麦一茎三穗。
周太祖广顺二年四月徐州以两岐麦二十本来献八月灵武献嘉禾二银盘。
世宗显德元年正月朔日後景色昏晦日月多晕及帝即位之日天气晴朗中外肃然五月丁亥是夕月重轮是月辛卯世宗亲征河东午後庆见於西南既晡风雨雹起於东北。
五年二月登州贡芝草三枝十月登州刺史刘福进牟平县画到芝草图一面十二月丁丑朔朗州上言醴陵县玉仙观山门中旧有田二万馀顷久为山石闭塞昨於七月十七日夜有暴雷霹开其路复通诏褒之。
六年正月唐州民於野田中得玉玺玉纽本部遣使来上。
●卷二十六
○帝王部 感应
《书》曰:惟德动天。又曰:至П感神是知为善者降祥好谦者受福天人相与之际交感合如律之命吕之从龙未尝斯须而不应也。故古者贤圣之君莫不通三统之要重万灵之命思惟往古穷极至治兢兢业业罔敢暇豫德之盛也。合於天地诚之至也。通於幽明神以知来聪以知远善行无迹有开必先则感而应之乃自然之理也。乃。若商汤桑林之祷大雨斯降汉武竹宫之祀神光屡烛宣帝建祖庙而白鹤集玄宗封泰山而劲风止策书所纪其流实繁斯皆清衷玄感灵贶昭答高明听卑。若响之应也。董仲舒有言曰:王者修五常之道故受天之而享鬼神之灵德施於方外延及群生也,岂不韪与。
殷汤时大旱七年殷史卜曰:当以人祷汤曰:必以人祷吾请自当遂斋戒剪断爪以己为牲祷於桑林之社果大雨。
汉文帝十六年四月以郊见渭阳五帝庙火举而祠。若光辉然属天焉。
武帝元鼎四年亲祀后土东幸汾阴男子公孙滂洋等见汾旁有光如绛帝遂立后土祠於汾阴隹上。
五年十一月始郊拜太一祠上有光是夜有美光及昼黄气上属天太史令谈祠官宽舒(臣钦。若等曰:谈司马谈也。宽舒姓阙)等曰:神灵之休福兆祥宜因此地光域立泰坛以明应(明著美光及黄气之祥)帝尝以正月上辛用事甘泉圜丘使童男女七十人俱歌昏祠至明夜尝有神光如流星止集於祠坛天子自竹宫而望拜(以竹为宫天子居中竹宫去坛三里)百官侍祠者数百人皆肃然动心焉。
元封元年正月亲登崇高(臣钦。若等曰:崇与嵩同)御史乘属在庙旁吏卒咸闻呼万岁者三四月癸卯登封泰山其夜。若有光昼有白起封中。
二年夏有芝草生甘泉殿房中天子为塞河与通天。若有光云:(为塞河及造通天台而神光之应)。
四年三月祠后土诏曰:朕躬祭后土地祗见光集於灵坛一夜三烛幸下都宫殿上见光其赦汾阴夏阳中都死罪已下。
六年三月幸河东后土诏曰:朕礼首山昆田出珍物或化为黄金(昆田者山之下田也。武帝祠首山故神为出珍物化为金)祭后土神光三烛其赦汾阴殊死已下。
太初二年三月幸河东祠后土诏曰:朕用事介山祭后土皆有光应(介山在河东皮氏县东南其山周大十里高三十里)其赦汾阴安邑殊死已下。
太始三年二月幸琅邪礼日成山(祭日於成山也。)登之罘浮大海山称万岁。
四年四月幸不其(不其山名其音基因以为县在东莱)祠神人於交门宫(神人蓬莱仙人之属也。琅琊县有交门宫武帝所造)。若有乡坐拜者(如有神人之景象乡坐而拜也。神坐见。且黑。且白。且大。且小乡坐三拜乡读曰乡)。
宣帝本始二年六月尊孝武庙为世宗告祠庙日有白鹤集後庭以立世宗庙告祠孝昭寝有雁五色集殿前西阿筑世宗庙神光兴於殿旁有鸟如白鹤前赤後青神光。又兴於房中如烛状广川国世宗庙殿上有钟音房户大开夜有光殿上尽明乃下诏赦天下。
神爵元年正月帝始幸甘泉郊见泰数有美祥三月幸河东祠后土有神爵集诏曰:朕饬躬齐精祈为百姓东济大河天气清净神鱼舞河幸万岁宫神爵翔集其改元神爵。
四年二月诏曰:兴泰一五帝后土之祠祈为百姓蒙祉福鸾凤万举蜚览翱翔集止於旁(万举犹言举以万数也。蜚览言飞翔览观也。)斋戒之暮神光显著荐鬯之夕神光交错(鬯香酒所以祭神)或降於天或登於地或从四方来集於坛上帝嘉乡海内承福其赦天下。
五凤三年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诏曰:朕方躬斋戒郊上帝祠后土神光并见或兴於谷烛耀斋宫十有馀刻甘露降神爵集已诏有司告祠上帝宗庙。
後汉明帝永平三年夏旱而大起北宫仆射锺离意诣阙免冠上疏曰:伏见陛下以天时小旱忧念元元降避正殿躬自克责而比日密遂无大润岂政有未得应天心者耶昔成汤遭旱以六事自责曰:政不节邪使人疾邪宫室崇邪女谒盛邪苞苴行邪谗夫昌邪切见北宫大作人失农时此所谓宫室崇也。自古非苦宫室小狭但患人不安宁宜。且罢止以应天心臣意以匹夫之才无有所能久食重禄擢备近臣比受厚赐喜惧相半不胜愚戆狂营罪当万死帝策报诏曰:汤引六事咎在一人其冠履勿谢比天降旱密数会朕戚然惭惧思获嘉应故分布祷请候风北祈明堂南设雩场今。又敕大匠止作诸宫减省不急庶消灾谴诏因谢公卿百寮遂应时澍雨(雨所以注万物。故曰:澍雨)。
和帝永元六年七月京师旱幸雒阳寺(寺官舍也。)录囚徒举冤狱收雒阳令下狱抵罪司隶校尉河阳皆左降未及还宫而澍雨(皇太后纪云:有囚实不杀人而被诬羸困与见邓太后察视览之即收雒阳令下狱时帝幼太后临朝)。
魏明帝太和元年初营文昭皇后宗庙掘地得玉玺方一寸九分其文曰:天子羡思慈亲明帝为之改容以太牢告庙。又尝梦见后,於是差次舅氏亲疏高下叙用各有差赏赐累钜万。
後魏明元泰常四年八月帝尝於白登庙将荐熟有神异焉太庙博士许锺上言曰:臣闻圣人能享帝孝子能飨亲伏惟陛下孝诚之至通於神明近尝於太祖庙有车骑声从北门入殷殷监监震动门阙执事者无不肃忄栗斯乃国祚永隆之兆宜告天下使咸知圣德之深远。
太武太延元年三月不雨六月使有司遍请群神数月大雨是日有妇人持一玉印至路县候孙家卖之孙家得印奇之求访妇人莫知所在其文曰:旱役平寇天师曰:龙文纽书云:此神中三字印也。
文成兴安二年正月遣有司诣华岳庙立碑数十人在山上闻虚中。若有声音声中称万岁云:
和平五年四月帝以旱故减膳责躬是夜澍雨大降孝文泰和元年五月乙酉车驾祈雨於武州山俄而澍雨大洽。
二年五月京师旱辰祈皇天日月五星於北苑亲自礼焉减膳避正殿祭之夕澍雨大洽。
三年五月丁巳帝祈雨於苑开阳门是日澍雨大洽。
二十年七月戊寅帝以久旱咸秩群神自癸未不食至於乙酉是夜澍雨大洽帝以久旱不雨辍膳三旦百寮请阙引在中书省帝在崇虚楼遣舍人问曰:朕知卿等至不获相见卿何为而来平南将军王肃对曰:伏惟陛下辍膳以经三旦群臣焦怖不敢自宁臣闻尧水汤旱自然之数须圣人以济世不繇圣人以致灾是以国储九年以御九年之变臣。又闻至於八月不雨然後君不举膳昨四郊之外已蒙滂澍惟京城之内微为少泽蒸民未阙一冫食陛下辍膳三日臣庶惶惶无复情地帝遣舍人答曰:昔尧水汤旱赖圣人以济民朕虽居群黎之上道谢前王今日之旱无以救恤应待立秋克躬自咎但此月十日已来炎热焦酷人物同悴而连数日高风萧条虽不食数朝犹自无感朕心未至所致也。肃曰:臣闻圣人与凡同者五常异者神明昔姑射之神不食五臣尝谓矫今见陛下始知其验。且陛下自辍膳以来。若天全无应臣亦谓上天无知陛下无感一昨之前外有滂泽此有密臣即谓上天有知陛下有感矣。帝遣舍人答曰:昨内外贵戚咸云:四郊有雨朕恐此辈皆勉为之辞三复之慎必欲使信而有徵此当遣人往行。若果雨也。便命太官欣然进膳,岂可以近郊之内而慷慨要天乎!。若其无也。朕之无感安用朕身以扰民庶朕志确然死而後已是夜澍雨大洽。
宣武景明四年旱命尚书鞫京师见囚务尽听察帝。又减膳撤悬俄而澍雨大洽。
孝明帝神龟二年二月诏曰:农要之月时泽弗应嘉未纳三麦枯悴德之无感叹惧兼怀可敕内外依旧雩祈率从祀典察狱理冤掩骼埋冀瀛之境往罹寇暴野死者既多白骨横道可遣专令收埋赈穷恤寡救疾存老准访前式务令周备三月甲辰澍雨大洽。
後周武帝保定三年五月甲子朔避正殿寝不受朝以旱故也。甲戌乃雨。
隋文帝开皇二年四月己酉旱上亲省囚徒其日大雨。
唐高祖初为唐王义宁二年三月不雨至四月乃命祈祷掩骼埋,於是大雨。
武德三年自夏不雨至於八月帝斋居稽颡四向拜遣治书侍御史孙伏伽告天地神曰:某蒙圣明助得为人主有何殃咎致使炕旱某。若无罪使三日内雨某。若有罪请殃某身无令兆民受兹饥馑应时大雨。
四年三月帝以旱亲录囚徒俄而澍雨。
太宗贞观三年三月旱庚午大赦天下癸酉雨自是赦书所至甘雨便降兆庶以为异焉。
六月终南等数县蝗帝至苑中见蝗掇数枚而祝之曰:民以为命而汝食之是害於百姓有过在予一人尔其有灵但当食我无害百姓将吞之侍臣恐致生疾遽谏止太宗曰:所冀移灾朕躬何疾之避遂吞之自是蝗不为灾。
十二年正月帝朝於献陵先是大雨雪及帝入陵院悲号哽咽百辟哀恸是时雪益甚寒风暴起有苍出於山陵之上俄而流布天地晦冥至礼毕帝出自寝宫步过司马北门泥行二百馀步,於是风静止气歇灭天色开霁观者窃议咸以为孝感所致焉五月甲寅帝以旱避正殿自去冬不雨至是令文武官五品以上各上封事极言得失勿有所隐减膳罢役分遣使人赈恤寡乏理囚徒申冤屈司空长孙无忌以旱逊位不许自是澍雨应时岁大稔。
十七年六月大旱甲午避正殿减常膳丁未雨降百寮奉贺请复常膳御正殿诏从之。
二十三年三月自去冬亢旱至是始雨帝谓侍臣曰:天生蒸民树之人君以牧养而移时不雨自天亢旱粟麦不成春田未辟朕忧其窘罄无忘於怀将廪给之故不令乏绝耳是日雨降。
高宗永徽元年自夏不雨至七月诏在京诸司见禁囚宜并虑过所司精加勘当速即断决寻而降雨。
三年自去年九月不雨至於正月诏避正殿御东廊以听政仍令尚食减膳至二月壬寅大雨雪乙巳复御两仪殿南面视事。
麟德元年五月丙寅以久旱遣使命祷名山大川避正殿御帐殿丹霄门外听政凡三日而澍雨。
乾封二年春正月丁丑以时旱避殿亲录囚徒令所司减膳其日雨降。
玄宗先天二年三月甲戌帝以旱亲往龙首池祈祷有赤蛇自池而出雾四布应时澍雨。
开元十三年十一月封禅帝登泰山至斋宫其夕阴惨冽劲风四起裂幕折柱寒气切骨帝露立祈请仰天自誓曰:某身有过请即降罚万人无福亦请某为当罪应时风止天地清晏日气和煦及升坛休气四塞登高奏乐有祥风自南至丝竹之声飘。若天外及禅社首五色见日重轮。
十四年六月丁未以久旱分命公卿祭山川己卯河北道及太原泽潞等州皆雨祭北岳使李嵩上言曰:臣至邢州雨降盈尺臣切问野老皆云:往十二年春夏大旱六月下旬方始降雨其岁河朔大熟粟斗五钱今年得雨虽晚犹早於前岁百姓欣然咸有秋望臣受命之日祈雨恒山玉币未陈明灵已应实陛下至诚玄感先天不违。
十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朝於昭陵掌事者彷彳弗遥睹太宗立神殿前及玄宗入寝宫闻室中有謦咳。又於寝宫门外设奠以祭陪陵功臣将相萧房玄龄等数十人如闻其舞蹈之声。
十九年四月己丑侍中裴光庭中书令萧奏曰:顷以春季夏初微愆时泽虽无溥润尚未为灾臣等亲承德音忧勤万姓处诚汉自结坛场有孚斯感不疾而速则有鹤鸟和鸣油沓起未崇朝而四溟飞洒不终夕而万里滂沱生灵以之相庆草树繇而自乐臣等幸参近侍亲奉殊祥蹈跃之诚实百常品望宣付史馆从之因诏曰:政教不修则阴阳隔并精诚有感则风雨顺时顷自暮春爰涉初夏甘泽未降农务是忧所以亲结坛场用申祈祷岂神聪意达而应不逾时斯实上玄昭鉴之深亦是卿等燮理之效宜加勉励以答灵心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右丞相宋等奏曰:近者日永南陆密西郊郁彼炎气暂愆时雨陛下顺天布德忧人在念洁坛菲膳恤狱缓刑故得膏泽应期会旬而至夜良田望岁自公而及私观其洒液九重杂梅香而共溢含凉入水将麦气而俱清臣等预睹休和叨承г沐手诏曰:顷自春涉夏雨未流施勤恤之心切忧农务是用宽刑宥过减膳撤悬责己祈天躬亲祷祠上玄垂鉴甘泽应时嘉夏种之不愆伫秋成之有望爰与群公卿士同荷休徵各勉其诚敬承天德。
五月壬申京师旱帝亲祷兴庆池是夜大雨乙亥侍中裴光庭等曰:昨二十五日伏见高力士奉宣敕旨亲於兴庆池投龙祈雨伏以何言者天卑听以平施惟微者圣玄感而降祥用能咸孚响臻幽赞昭应圣德美利其至矣。哉!顷西郊微愆南亩不害远自河陕已闻沾洽近次咸秦颇未均被而圣情迁轸忧劳日是降天步祷神池屑然。若有从助俯祈万福之仰叩三灵之心言发而旋朝齐神通而甘露降澍人欣华黍之盛物睹由庚之乐不疾之速书契所未闻至诚之感皇王所不载г休之庆曲成群物况在臣等切倍常情望宣付史馆式彰昭感之美手诏报曰:,爰自今春时雨愆序切忧农务无忘寝兴陕雒两郊已闻流霪而咸京近县尚未г霈悯禾黍以疚怀仰汉而翘首投龙致祭亲祷灵池誓移咎於薄躬庶垂於黎献神道昭著鉴此处诚甘泽应期嘉生遂性亦是卿等同心燮理戮力谋猷上下咸和致兹休应丰年可望庆慰良深麟凤飞翔未为瑞也。七月甲戌以久旱帝亲祷於兴庆池翼日大雨丙子少府监冯绍正奏曰:自夏以来时稍微旱昨令臣画龙刻鱼圣躬亲用祈祷先天不违油郁兴甘泽滂降百丰熟万物滋成臣忝有司实荷殊庆请宣付史馆以阐皇猷手诏报曰:黍稷垂成实滋甘泽既属久旱怀忧匪宁思拯黎元靡神不祷灵心昭鉴降此休徵睹垂颖之可观伫大获之为庆编之青史良有愧焉。
二十四年六月以久旱命河南尹李之祭岳渎祈雨是日澍雨之奏贺曰:圣心才启灵贶潜通膏泽并г罔不滂霈请宣付史馆仍於济源县处备赛礼手诏报曰:道贵以诚神无不应岂朕之先意亦卿之用心川岳效灵甘霖并洽请行赛礼深得事机宜宣付史馆用依来请。
二十八年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奏曰:吐蕃以五月十八日安戎城断其水路至二十一日城东涌出一泉将夜城南面。又涌出一泉军士饮之不竭侍中牛仙客中书令李林甫上表贺曰:此城往缘无备权属吐蕃天威所临复为我有而犬戎自送其死。且或执迷率彼凶徒取敢违逼城中在昔惟水为虞虽伫之则多而汲之路断陛下每忧无物必期灵圣心有属神道玄通遂使拆石流泉分岩泻液动天地而昭应与造化而同功三军所资一朝皆足既使无渴乏之虑益励忠勇之心剪灭寇戎从此非远旁稽典策博考祯休以欣以跃实倍常品请宣示百寮编诸册简帝手诏报曰:城之还我乃复其初天意神心自常幽赞克济军旅涌出双泉不假梅林有过疏勒编诸竹帛任卿意焉。
天宝四载七月蜀郡上言道士邓紫虚投龙设醮於江潭有大蛇长一丈自潭游出文彩五色有异常蛇其上有庆纷郁望编诸史册从之。
十四载三月丙戌敕顷缘少雨遍於致祭旋降甘泽实荷灵祗其先令中使祭者别有昭报京兆府比来应有祈请处并畿内名山灵迹并令府县长官各申赛祭。
肃宗乾元二年正月藉田礼毕还大明宫自前年旱冬。又无雪礼毕降雪盈尺。
代宗广德二年二月丁亥亲拜南郊初上将飨太庙斋之夕岁星为太白同躔辟而不犯司天台夏官正徐承嗣上言曰:木处仁君恩於养也。金全义德体其政也。今月四日臣伺候属轻隐映光迹暂明位指东西不盈南北势凌密近切虑相干陛下展礼斋宫阴腾。又蔽星拟土错不露其瑕及庙宿精诚天容。若镜今太白避岁之审二尺有馀昔荧惑守心之明三退无谬加以祀五帝敬告百神是凭法象呈休苍生致福偃兵归马不远来期孝理行歌起於兹景事殊古典应美前书望付史馆兼示中外许之。
永泰元年七月庚子以旱故祷诸神祠是日雨降盈尺时京师米价腾贵斛至万馀钱至是霈泽人心稍安。
德宗兴元元年六月戊午帝发兴元是日大雨将入斜谷路峭多在岩石之间议者以为行至谷中。若遇向之甚雨阁道坏绝进退何从咸切忧焉及入谷之後天象霁朗曾无纤以至京师无风雨之虞众情欣欣皆谓圣德感通自天也。
贞元六年四月以旱下诏免减税戊午澍雨逾旬远近г足。
十三年四月自春以来时雨未降正阳之月可行雩祀遂幸兴庆宫龙潭为兆庶祈祷焉忽有白卢鹚沉浮水际群类翼从其後左右侍卫者咸惊异之俄然莫知所往方晤龙神之变化遂相率蹈舞称庆至乙丑果大雨远近滂沱。
宪宗以永贞元年八月乙巳即位於宣政殿受册先是顺宗寝疾不能言王亻丕王叔文为学士居翰林通於内官李忠言宣下诏令韦执谊为宰相奉而行之天下危惧连月阴雨及定策雨遂止即位之日天气清明臣下繇是知天命之有归矣。
元和二年正月辛卯有事於南郊将及大礼阴气凝闭浃旬不开群有司虑降雨雪以不克展礼为惧宰臣议请改日帝曰:郊庙重事吾斋戒有日岂以将有雨雪而废乎!洎三大礼方享献之际皆景物澄霁及銮舆就次则降微雪大驾将动则。又止焉翼日御楼宣赦才毕阴复结瑞雪盈尺众情忄悦咸以为圣心昭感所致。
八年二月辛未帝以久旱亲祈雨於禁中是夜降{注}г足。
十年正月下制讨吴元济自去年无雨雪至是讨元济诏下乃雨雪。
文宗开成元年二月庚申帝幸龙首池观内人赛雨自春少雨帝孜孜忧勤遍礼群望至是甘泽屡降中外咸悦帝赋暮春喜雨诗百官咸有属和。
三年正月癸未以旱下诏放逋租及宽刑狱其日大雨。
四年六月戊辰以久旱分命群官遍祠祈祷帝自即位每岁有微旱即处诚祈祷至是久旱帝於紫宸殿对宰臣忧形於色宰臣以星官所奏天时当尔乞无过劳圣虑帝忄栗然改容曰:朕为天下主无德及人致此灾旱今。又谪见於上。若三日不雨当退归南内更选贤明以主天下宰臣呜咽流涕各请罪乞免相位是夜澍雨大洽。
後唐庄宗同光元年四月即位於魏州时正月不雨至是人心忧恐洎宣赦之夕降雨弥溥耒耜满野上下欢康槁苗复茂麦熟倍常。
明宗初仕庄宗天十四年契丹围周德威於幽州帝与李存审帅师同讨自易州北山而行诘旦微雨诸将惧雨淋潦帝祝曰:彼苍垂国难终平敢希浃旬早得晴朗俄而开霁众心咸悦。
天成四年二月甲子车驾归京宿於中牟县百官诣行宫起居各赐酒食上谓侍臣曰:麦田稍旱朕以暗祷祈乙丑届郑州雨三日百辟称贺。
长兴元年二月甲寅赴南郊坛之斋宫是夜阴蔽密至二鼓微雨帝诏问司天官择日奏曰:圣德动天百灵斯会即应便止至三鼓雨止星象晴明瞻视如昼咸以为盛德感也。
末帝清泰元年七月诏曰:昨以稍愆时雨虑损嘉禾朕亲赴龙门遍申祈祷甘泽寻降丰稔可期宜令元差祷雨官各赴祠宇昭赛。
汉高祖天福六年初为太原节度使赴任晋阳大旱帝入境谓宾从及左右曰:吾始衣绣还乡甚有德色今一境大旱五稼将枯,岂非薄德寡而致是邪帝乃际地设脯醴望山川而祷曰:某本生此地滥镇北方朝廷差来不敢违旨在上者无德而禄甘速身殃在下者以食为天难加众咎愿兴雨以救焦劳洒泣致拜其日大雨帝既下车入谒兴安王昌宁公庙每致祈祷繇是境内大稔盖精诚之所感也。是岁天下飞蝗东距於海西至陇右南极湖湘北越燕蓟川井庐舍无不填满惟入太原山谷中者皆抱草木而死时天下蝗亦相继而死焉但五稼已伤而太原独丰人甚异焉。
隐帝乾元年五月丙辰以久旱幸道宫佛寺祷雨是日大澍。
二年内出宋州所送蝗抱草死者以示群臣乃命止捕焉差官祭之。
周太祖以乾二年讨李守真太祖决欲进攻十七日於西砦抽郭崇叶仁鲁及手下兵士与东砦军进攻梯冲交弩百道齐发俄而西北黑风扬沙晦暝梯冲摇荡人不能开目太祖令祷河伯祠曰:吾奉辞伐罪以救黎元凶鬼拒张劳兵攻伐神道祸氵合伸冥助风师无状不王师明灵感通速宜止绝如无显效祠其危乎!奠讫而风止。
世宗初节制澶渊凡三载或水旱不时有祷於神祠未尝不应时而验显德四年亲征淮南降下寿州还京四月戊午到颍上县是日大雨先时帝在下蔡日宰臣以时雨稍亻赞上奏帝曰:贼垒已平班师在近雨当不日矣。至是果如圣语。
○帝王部 神助
夫大人斯兴神明鉴德至诚多感惠迪多助幽赞颠沛靡失斯自天之孚也。故有宅心清明发秀岐嶷越在侧微之际已彰保定之徵及乎!扶义临戎劳神焦思顾讠是灵命率众谋将拯横流以遏乱略繇是猛鸷效用灵祗告犹冒矢石而如夷视水火而可蹈寒暑为之易节风雷为之借势休应震动蠢类荐祉况乃吉梦先启圣知独悟恳激之切至人事之符合者哉!。
黄帝有圣德初百神朝而使之应龙攻蚩尤战虎豹熊罢四兽之力以女妓止氵雨(《史记》云:黄帝教熊罴貔貅ァ虎以与蚩尤战於阪泉之野)。
虞舜初居於妫其父瞽瞍尝欲杀之使舜上涂廪瞽瞍从下纵火焚廪舜乃以两笠自而下去得不死後瞽瞍。又使舜穿井为匿空旁出舜既入深瞽瞍与象共下土实井舜从匿空旁出去(舜以权谋自免亦大圣有神人之助也。)。
夏禹初为司空观於河有长人白面鱼身出曰:吾河精也。呼禹曰:文命治氵授禹《河图》言治水之事乃退入於渊。
汉高祖初为汉王二年四月与项羽大战於彭城灵壁东围汉王三匝大风从西北起折木发屋扬沙石昼晦(晦暗也。)楚军大乱而汉王得与数十骑Т去。
八年冬帝东击韩王信馀寇於东垣(真定也。)还过赵赵相贯高等阴谋欲杀帝帝欲宿心动问县名何曰:柏人帝曰:柏人者迫於人也。去弗宿。
宣帝初生数月遭巫蛊事收系郡邸狱(郡邸狱治天下郡国上计者盖巫蛊狱繁收系者众故寄此狱)连岁不决後元二年望气者言长安狱中有天子气武帝遣使者分条中都官狱(中都官京师诸官府也。)系者轻重皆杀之内谒者令郭穰夜至郡邸狱廷尉监邴吉拒闭使者不纳曰:皇曾孙在他人亡辜死者犹不可况亲曾孙乎!相守至天明不得入穰还以闻因劾奏吉武帝亦悟曰:天使之也。因赦天下郡邸狱系者独赖吉得生。
後汉光武初为更始大司马犭旬河北时王郎移檄购光武光武趣驾南轩至饶阳晨夜兼行蒙犯霜雪天时寒面皆破裂至沱河候吏还曰:河水流澌无船不可济官属大惧光武令王霸往视之霸恐惊众欲。且前阻水还即诡曰:冰坚可渡官属皆喜光武笑曰:候吏果妄语也。遂前比至河河冰亦合乃令霸获渡(坚获度也。)未毕数骑而冰解光武谓霸曰:安吾众得济免者卿之力也。霸谢曰:此明公至德神灵之虽武王白鱼之应无以加此(今文尚《书》曰:武王度孟津白鱼跃入王舟)光武谓官属曰:王霸权以济事殆天瑞也。进至博城下乃惶惑不知所之有白衣老父在道旁指曰:努力信都郡为长安守去此八十里(信都郡今冀州也。)光武即驰赴之信都太守任光开门出迎。
魏太祖之讨张鲁鲁遣五官掾降弟卫横山筑阳平城以拒王师不得进鲁走巴中军粮尽太祖将还西曹掾东郡郭谌曰:不可鲁已降留使既未反卫虽不同携可攻县军深入以进必克退必不免太祖疑之夜有野麋数千突坏卫营军大惊夜高祚等误与卫众遇祚等多鸣鼓角会众卫惧以为大军见掩遂降晋宣帝为魏太傅勒兵从阙下趣武库当曹爽门人逼车住爽妻刘怖出至听事谓帐下守督曰:公在外今起兵如何督曰:夫人勿忧乃上门楼引弩注箭欲发将孙谦在後牵止之曰:天下事未可知如此者三帝遂得过去。
文帝为魏相国诸葛诞据寿春叛命筑垒围之初寿春每岁雨潦淮水溢尝掩城邑故帝之筑围也。诞笑曰:是故不攻而自败也。及大军之攻亢旱逾年城既陷是日大雨垒皆毁。
元帝为左将军从讨成都王颖荡阴之败也。叔父东安王繇以颖所害帝惧祸及将出奔其夜月正明而禁卫严警帝无繇得去甚窘迫有顷雾晦暝雷雨暴至徼者皆弛因得潜出颖先令诸关无得出贵人帝既至河阳为津吏所止从者宋典後来以鞭策马而笑曰:舍长官禁贵人汝亦被拘邪吏乃听过至雒阳迎太妃俱归国。
後魏孝文五岁受禅文明冯太后以帝聪圣後,或不利於冯氏将谋废帝乃於寒月单衣闭室绝食三日帝亦无恙。
唐高祖初为唐公大业十三年起义师於太原七月师次霍邑隋武牙郎将宋老生陈兵拒险义师不进屯兵於贾胡堡会霖雨积旬馈运不给高祖患之忽有白衣老父诣军门请见曰:予霍山神遣语大唐皇帝。若向霍邑当东南傍山取路八月雨止我当助尔破之高祖初哂之遣人东南视地果有微道高祖笑曰:此神不欺赵襄子岂当负吾邪八月己卯雨果霁高祖大悦以太牢祭霍山。
太宗初讨宋金刚贼徒日尝欲觇敌潜军远抄骑皆四散太宗与一甲士登丘而睡俄然贼兵四面合不知觉也。会有蛇逐鼠触甲士之面甲士惊起因见贼至遽白太宗而俱上马驰百馀步为贼所及发大羽箭射之殪其骁将贼骑乃退当时以为异焉。
贞观十九年征辽五月丙子师次临辽顿其夕辽水减二尺三军庆悦咸以为得天之助。
玄宗始三岁封楚王时则天因御高楼抱之眺望误坠於地左右失声奔下扶拥帝怡然无亏损之状则天甚奇之。
肃宗母杨太后方娠时玄宗为太平公主所忌密谓侍读张说曰:用事者不欲吾多息嗣恐祸及此妇人其如之何密令说怀去胎药而入太子於曲室躬自煮药醺然似寝梦神人覆鼎既寤如是者三太子异之告说说曰:天命也。无宜他虑及为皇太子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反玄宗幸蜀留太子在後宣慰百姓贼师追至渭便桥已断渭水初涨。又无舟戢太子於水滨号令百姓愿从者三千馀人因而涉渡而南遇潼关散卒误以为贼与之战士多伤败收其馀复济渭而北太子过渭之後渭水之涨随马迹而高丈馀追者尽溺众心大喜以为圣感帝行至丰宁南见大河天堑之固欲整军北渡将诣丰宁忽大风飞沙砾数步之间不辨人马繇是回军东趣灵武风沙顿止天地廓清。
乾元三年正月甲申元帅奏於河阳陕东大破贼文武百官奉表称贺曰:伏见元帅行营露布伏承官军大破逆贼二千馀众兼烧浮桥栅垒等悉皆荡尽陕东大破凶徒斩及生擒甚众。又见中书门下称河阳桥顷因河陵冲突连舰偏斜昨一军吏夜间桥下闹见有神人云:我是毗沙门天王为国家正此桥柱及平明桥忽正。又胜州已北百姓数千人忽见兵马极众唤百姓索食其中有人云:我是张韩公及王忠嗣领此兵马为国讨贼不日当太平百姓陈祭讫须曳不见此皆圣德所感人神合符灵应昭然今古未有者臣闻圣人者与天地合德日月齐明神祗告休山川输贶虽五兵暂阻而七德肇伏惟乾元大圣先天文武孝感皇帝陛下眷德昭融文思光被道冲玄漠德同渊明三灵贡珍百神效职顷者凶徒未殄侵轶京师东郊不开尚稽大讨幽明增愤动植未康固得天祗获梁神兵启阵喧声夜发状。若构於鼋鼍灵契昭然威德清於蚊蚋三军尽睹百姓咸观此实止戈之先兆也。及师出交怀一戈而群凶涂地兵临分陕再战而馀孽殄歼擒元恶而诘彼凶残焚贼桥而断其归路莫不睹兵势以摄窜闻军声而畏威扑灭之期於斯见矣。此则天时人事断在目前睿神功致之度内皆经籍未载古今蔑闻者也。诏曰:朕为人父母时属艰虞东夏不康近郊多垒除妖扑燎戎马交驰父出夫行征徭未息蓬头汗甲今已累年忧我人斯寝兴诚切达精诚於天地委长策於庙堂宗社假灵王师克胜残逆穷搏聚而相持造舟横河树栅凭岸一鼓齐进应时歼荡陕东连捷吉语骤来平贼安人指期可待自古王者得神以兴城梁不假於人功士马或称於幽赞休徵斯在灵应不违凡百具寮相同庆慰。
敬宗宝历元年正月乙卯命中使张宗肇持绯衣赐长安县主簿郑翦翦时主役太清宫御院忽於院前西序见一白衣老人云:此下有井正值皇帝过路汝速实之不然罪在不测翦惶遽领役人视之其处已陷数尺发之则一古井宛然惊顾之际已失老人所在翦遂告功德使以闻帝归至宫宰臣及供奉官於焉舞蹈称贺时有诏命翰林学士韦处厚纪述以表其异。
後唐武皇初为河东节度使追黄巢至於曹州班师过汴汴帅朱温迎劳於封禅寺请帝休於府第乃以从官三百人及监军使陈景思馆於上原驿是夜张乐陈宴席汴帅自佐飨出珍币侑劝帝酒酣戏诸侍妓与汴帅握手叙破贼事以为乐汴帅素忌帝乃与其将杨彦洪密谋窃发彦洪於巷陌连车树栅以扼奔窜之路时从官者皆醉俄而伏兵窃发来攻传舍武皇方大醉噪声动地从官十馀人捍贼侍人郭景铢灭烛扶帝以茵幕裹之匿於床下以水洒面徐曰:汴帅谋害司空帝方张目而起引弓抗贼有顷烟火四合复大雨震电帝得从者薛铁山贺回鹘等数人而去雨大如注不辨人物随电光登尉氏门纟追城而出得还本营。
明宗初为邢州节度使从庄宗南伐次胡柳陂前军周德威为辎重所挠一军不利庄宗以中军战胜两军胜负相半而左驰右趣皆无部伍或号曰:晋王渡河而北矣。日晡晚帝与末帝相失军无所止河冰初解以无舟戢帝泣曰:吾儿安在吾主安归身世尽於斯矣。是夜大寒雪深盈尺兵士冻死者众河冰有复合处帝试践行可渡不旋踵而冰解继行者陷矣。是夜帝得渡宿先锋砦翼日庄宗遣内官访帝时已获土山之捷矣。军声复震。
晋高祖後唐应顺末自河东改镇常山承诏诣阙会少帝失位与数百骑欲奔邺夜与少帝相遇获嘉东遂俱入卫郡洎邮舍中时刘讳(即汉高祖也。)从行是夜侦知少帝伏甲欲与从臣谋害晋高祖诈屏人对语方坐於亭庑刘讳密遣御史石敢袖钅追立於後伏甲者俄起左右惊扰敢素有勇力拥晋高祖入一室以巨木塞门敢力当其锋寻死焉刘讳乃解所佩刀隔授晋高祖既出有数卒逐刘讳刘讳时无佩刀遇夜晦以在地苇炬未燃者奋而击之人谓其短兵也。遂败走帝乃匿身长垣下隔垣闻人相告云:石太尉已死矣。(即晋高祖也。)刘讳审其语则帝所亲骁将李洪信也。刘讳因讠而召之曰:石太尉无恙繇是坎垣求出其垣划然颓落有神助焉刘讳乃与洪信合众获晋高祖杀建谋者以少主授刺史王引贽晋高祖乃能脱难赴阙。
汉高祖即位初自晋赴雒次绛郡有司奏置顿厄口镇帝曰:地名稍恶安可宿之朕记此别有好路乃遣人导之果坦夷而至於闻喜县有从骑橐繇厄口者多争路堕於绝壑从臣叹曰:昔高皇帝避柏人之名其智。若神我帝恶厄口而入闻喜何千载之暗合邪。
周太祖初为汉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乾中围李守贞於河中府攻城日大风帝祝於河神而风止及守贞将败帝梦河神告曰:勿攻击七月下旬上帝灭其族果如其言及北征至澶州驿乱军逼即登城楼令王峻慰谕之曰:河冰已解浮桥难立如何南济众亦忧之其夜西北风裂凝冻比昧旦津吏报冰坚可渡步骑践冰而行坚如铁石未午军人渡绝众谓之凌桥其日将夕津吏报曰:冰桥泮矣。
广顺二年五月亲征慕容彦超於兖州是月十三日至城下贼尚拒守十七日昼寐梦内养德儿引道士一人进书卷首云:车驾来月二日还京其下文字绝多不能尽记既寤以梦示宰臣。又四日而城拔六月二日离兖州是日大雨城下行营水深数尺其日晚至中都县太祖笑谓侍臣曰:今日。若不离城下则当为水潦所溺矣。
世宗显德元年三月亲征河东大败贼军初两军之未整也。风自东北起不便於王师及与贼军相遇风势斗回人情相悦。
●卷二十七
○帝王部 孝德
夫德教加於百姓刑於四海者天子之孝也。若乃总制区宇尊居宸极至性内发玄化潜运率土之滨民德归厚矣。其或在田处晦祗载之德已隆膺期抚运奉养之诚弥竭至於逮事靡及追怀罔极因心创钜时思永感哀动左右风化天下《传》曰:君子笃於亲则民兴於仁盖圣人之教不肃而成不严而治繇兹道也。
帝舜侧微尧闻其聪明将使嗣位乃曰:咨四岳朕在位七十载汝能庸命巽朕位岳曰:否德忝帝位曰:明明扬侧陋师锡帝曰:有鳏在下曰:虞舜帝曰:俞予闻如何岳曰:瞽子父顽母へ象傲克谐以孝不格奸帝曰:我其试哉!女於时观厥刑于二女降二女于妫嫔于虞帝曰:钦哉!其後益赞于禹曰:帝初于历山往于田日号泣于天于父母负罪引慝祗载见瞽瞍夔夔齐忄栗瞽瞍亦允。若(慝恶载事也。夔夔忄栗惧之貌言舜负罪引慝敬以事见于父悚惧齐庄父亦信顺之言能以至诚感顽父。又按《史记》曰:舜母死父瞽瞍更娶妻而生象瞽瞍顽母へ弟象傲常欲杀舜舜避逃及有小过则受罪顺事父及後母与弟象日以笃谨匪有懈顺不失子道兄弟孝慈欲杀不可得年二十而以孝闻三十而帝尧问可用者四岳咸荐虞舜曰:可,於是尧乃以二女妻舜以观其内九男与处以观其外居妫内行称谨尧二女不敢以贵骄事舜亲戚甚有妇道尧九男皆益笃尧乃锡舜衣与琴为筑仓廪予牛羊瞽瞍尚复欲杀之使舜上涂廪瞽瞍从下纵火焚廪舜乃以两笠自而下得不死後瞽瞍。又使舜穿井为匿空旁出舜既入深瞽瞍与象共下土实井舜从匿空旁出去瞽瞍象喜以舜为必死象曰:本谋者象象与父母分,於是曰:舜妻尧二女与琴象取之牛羊仓廪予父母象乃止舜宫居鼓其琴舜往见之象愕不怿曰:我思君正郁陶舜曰:然尔其庶矣。舜复事瞽瞍与象弥谨年五十摄行天子事六十一代尧践帝位载天子旗往朝父瞽瞍夔夔唯谨如子道封弟象为诸侯。又按孟子曰: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有妻子则慕妻子仕则慕君不得於君则热中大孝终身慕父母五十而慕者予於大舜见之矣。热中谓心热恐惧。又中庸篇载舜其大孝也。与德为圣人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飨之子孙保之刘向新序载昔者舜自耕稼陶渔而躬孝友父瞽瞍顽母へ及弟象傲皆下愚不移舜尽孝道以供养瞽瞍与象为浚井涂廪之谋欲杀舜舜孝益笃出田则号泣年五十犹婴儿慕可谓至孝矣。故耕於历山历山之耕者让畔陶於河滨而陶者器不苦窳渔於雷泽雷泽之渔者均分及立为天子而蛮夷率服北发渠搜南抚交趾莫不慕义麟凤在郊故孔子曰:孝悌之至道通於神明光於四海舜之谓也。)。
商高宗宅忧亮阴三祀(阴默也。居忧信默三年不言。又按《论语》曰:高宗亮阴三年不言)。
周文王之为世子朝於王季日三(三皆日朝以其礼同)鸡初鸣而衣服至於寝门外问内竖之御者曰:今日安否何如(内竖小臣之属掌内外之通命者御如今小使直日矣。)内竖曰:安文王乃喜(孝子当兢兢)及日中。又至亦如之及莫夜。又至亦如之(莫夕也。)其有不安节则内竖以告文王文王色忧行不能正履(节谓居处故事履蹈地也。)王季复膳(饮食安也。)然後亦复初(解忧)食上必在视寒暖之节(在察也。)食下问所膳(问所食者)命膳宰曰:末有原应曰:诺然後退(末犹无也。原再也。勿有所再进谓其失饪臭味恶也。退反其寝)。
武王初为太子文王有疾武王不脱冠带而养(言常在侧)文王一饭亦一饭文王再饭亦再(欲知气力箴药所胜)饭旬有二日乃间(间乃瘳也。礼记中庸篇曰:子曰:武王周公其达孝矣。乎!夫孝者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
汉高祖居长安太上皇思欲归丰高祖乃更筑城寺市里如丰县号曰:新丰乃徙民以充实之。
文帝居代时薄太后常病三年帝不交睫解衣汤药非口所尝弗进。
後汉明帝永平七年皇太后阴氏丧帝性孝爱追慕无已十七年正月当谒原陵夜梦先帝太后如平生欢既寤悲不能寐即案历明旦日吉遂率百官及故客上陵其日降甘露於陵树帝令百官采取以荐会毕帝从席前伏御床视太后镜奁中物感动悲涕令易脂泽装具左右皆泣莫能仰视焉。
章帝母贾贵人明帝为太子以选入宫生帝而明德马太后无子明帝命太后养之谓曰:人未必当自生子但患爱养不至耳后,於是尽心抚育劳悴过於所生章帝亦孝性淳笃恩性天至母子慈爱始终无纤芥之间建初三年帝飨士於南宫因从太后周行掖庭池阁乃阅阴太后旧时器服怆然动容乃命留五时衣各一袭及常所御衣合五十箧馀悉分布诸王主及子孙在京师者各有差特赐东平王苍及琅琊王京《书》曰:中大夫奉使亲闻动静喜之何已岁月骛过山陵浸远孤心凄怆如何如何间飨卫士於南宫因阅视旧时衣物闻於师曰:其物存其人亡不言哀而哀自至信矣。惟王孝友之德亦,岂不然今送光烈皇后假帛巾各一及衣一箧可时奉瞻以慰凯风寒泉之思。又欲令後生子孙得见先后衣服之制今鲁国孔氏尚有仲尼车舆冠履明德盛者光灵远也。其光武皇帝器服中元二年已赐诸国不敢复送。
魏明帝追尊母文昭甄后初营宗庙掘地得玉玺方一寸九分其文曰:天子羡思慈亲明帝为之改容以太牢告庙。又常梦见后,於是差次舅氏亲疏高下叙用各有差。
晋景帝居母宣穆张皇后丧以孝闻。
武帝泰始二年八月诏曰:此上旬先帝弃天下日也。便已周年吾茕茕当复何时一得叙人子之情邪思慕烦毒欲诣陵瞻侍以尽哀愤主者具行备太宰安平王孚尚书令裴秀尚书仆射武陔等奏陛下至孝蒸蒸哀思罔极衰麻虽除哀毁蔬食有损神和秋节尚有馀暑谒建山陵悲感摧伤群下窃用竦息以为宜降抑圣情以慰万国诏曰:孤茕忽尔日月已周痛慕摧感永无逮及欲奉瞻山陵以叙哀愤体气自佳耳。又已凉便当行不得如所奏也。主者便具行备。又诏曰:汉文不使天下尽哀亦帝王至谦之志当见山陵何心而无服其礼以衰行秀等重奏曰:臣闻上古丧期无数後世乃有年月之渐汉文帝随时之义制为短丧传之於後陛下社稷宗庙之重万方亿兆之故既从权制除衰麻群臣百姓吉服今者谒陵以叙哀慕。若加衰进退无当不敢奉诏诏曰:亦知不在此麻布耳然人子情思为欲令哀丧之物在身盖近情也。群臣自当按旧制秀等。又奏曰:臣闻圣人制作必从时宜故五帝殊乐三王异礼此古今所以不同质文所以迭用也。陛下随时之宜既降心克已俯就权制已除衰麻而行心丧之礼今复制服义无所依。若君服而臣不服亦未之敢安也。参议宜如前奏诏曰:患情不能及耳衣服何在诸君勤勤之至岂苟相违四年帝母文明王皇后丧合葬崇阳陵将迁帝手疏后德行命史官为哀策初居文帝丧帝虽从汉魏之制既葬除服而深衣素冠除席撤膳哀敬如丧者有司奏改服进膳不许遂礼终而後复吉(皇太后丧有司奏前代故事倚庐中施白缣帐蓐素床以布巾裹革轺辇板舆细犊车皆施缣诏不听但令以布衣车而已其馀居丧之制亦如礼文有司。又奏大行皇太后当以四月二十五日安厝故事虞著哀服既虞而除其内外官寮皆就朝晡临位御服除讫各还所次除衰服诏曰:夫三年之丧天下之达礼也。受终身之爱而无数年之服奈何葬而便即吉情所不忍也。有司。又奏世有险易道有隆所遇之时异诚有繇然非忽礼也。方今戎马未散王事至殷更须听断以熙庶绩昔周康王始登翊室犹戴冕临朝降於汉魏既葬除释谅ウ之礼自远代而废矣。惟陛下割高宗之制从当时之宜敢固以请诏曰:揽省奏事益增感剧夫三年之丧所以尽情致礼葬已便除情所不堪岂当然乎!。且今思存草土卒然以吉夺之乃所以重伤至心非见念也。每代礼典质文皆不同此身何为限以近制使达丧阙然乎!群臣。又固请帝流涕久之乃许文帝崇阳陵先开一日遣侍梓宫。又遣将军校尉尝直尉中监各一人将殿中将军以下及帝时左右常给使诣陵宿卫)。
明帝性至孝太宁元年二月葬元帝於建平陵帝徒跣至陵所。
康帝即位咸康八年七月丙辰葬成帝於兴平陵帝亲奉奠於西陛既发引徒行至阊阖门外素舆至於陵所。
建元元年四月有司奏成帝山陵已一周请改素服御进膳如旧壬寅诏曰:礼之隆杀因时而寝兴诚无常矣。至於君亲相准名教之重莫之改也。权制之作盖出近代虽曰:事实弊薄之始先王崇之後世犹怠而况因循。又从轻降义弗可矣。
简文帝为琅琊王年七岁郑夫人薨帝号慕泣血固请服重元帝哀而许之。
孝武帝将以散骑常侍领著作郎吴隐之为黄门郎以隐之貌类简文帝乃止。
後魏明元道武长子也。初封齐王帝母刘贵人赐死道武告帝曰:吾远同汉武为长久之计帝素纯孝哀泣不能自胜道武怒之帝还宫哀亦不自止日夜号泣道武知而。又召之帝欲入左右曰:孝子事父小杖则受大杖避之今陛下怒甚入,或不测陷帝於不义不如。且出待怒解而进不晚也。帝惧从之。
太武明元长子帝生不逮母密太后及有识言则悲恸哀感傍人明元闻而喜及明元不豫衣不解带。
孝文幼有至性年四岁献文曾患痈帝亲吮脓五岁受禅悲泣不能自胜献文问之帝曰:代亲之感内切於心献文甚叹异之及居祖母文明太皇太后丧勺饮不入口五日毁慕过礼五日不食中部曹杨椿进谏曰:陛下至性孝过有虞居哀五朝水浆不御群下惶灼莫知所言陛下荷祖宗之业临万国之重,岂可同匹夫之至节以取僵仆。且圣人之礼毁不灭性纵陛下欲自贤於万代其。若宗庙何帝感其言乃进粥已过期月毁瘠犹甚司空穆亮表曰:王者居极至尊至重父天母地怀柔百灵是以古先哲王制礼成务施政立治必顺天而後动宣宪垂范必依典而後行用能四时不忒阴阳和畅。若有过举咎徵必集故大舜至慕事在纳麓之前孔子至圣丧无过瘠之纪尧书稽古之美不录在服之痛礼备诸侯之丧而无天子之式虽有上达之言未见居丧之典。
然则位重者为世以屈巳居圣者达命以忘情伏惟陛下至德参二仪泽覃河海宣礼明刑动遵古式以至孝之痛服期年之丧练事既阕号慕如始统皇极之尊,同众庶之制,废越绋之大敬,阙宗祀之旧轨,诚繇文明太皇太后圣略超古训深至欲报之德。昊天罔极比之前代戚为过甚岂所谓顺帝之则约躬随众者也。陛下既为天地所子。又为万民父母子过哀父则为惨悴父过戚子则为忧伤近蒙接见咫尺旒冕圣容哀毁骇惑群心书称一人有庆兆民赖之一人过哀黎元焉系群官所以颠殒震惧率土所以危惶悚忄栗百姓何仰而不忧嘉禾何由而播植愿陛下上承金册遗训下称亿兆之心,时袭轻服,数御常膳,崇郊祠。垂咸秩。舆驾时动,以释忧烦,博采广谘,以导性气息无益之恋行利见之德则休徵可致嘉应必臻礼教必宣孝慈兼备普天蒙赖含生幸甚诏曰:苟孝悌之至无所不通今飘风亢旱时雨不降实繇诚慕未浓幽显无感也。
所言过哀之咎谅为未衷省启以增悲愧及再周忌日哭於陵前绝膳二日哭不辍声先是太后葬於永固陵中反虞於鉴玄殿诏曰:遵旨从俭不申罔极之痛称情允礼。又损俭训之德进退思惟信用摧感。又山陵之节亦有成命内则方丈外裁掩坎脱於孝子之心有所不尽者室中可二丈坟不得过三十馀步今以山陵万世所仰复广为六十步孤负遗旨益以痛绝其幽房大小棺椁质约不设明器至於素帐幔茵瓷瓦之物亦皆不置此则遵先志从册令奉遗事而有从有违未达者,或以致怪梓宫之里玄堂之内圣灵所止是以一一奉遵仰昭俭德其馀外事有所不从以尽痛慕之情其宣示远近著告群司上明俭诲之德下彰违命之失及卒哭孝文服近臣从服三品以下外臣衰服者变服就练七品以下尽除即吉设祭於太后殿公卿以下始亲公事帝毁瘠绝酒肉不御者三年初帝孝於太后乃於永固陵东北里馀营寿宫遂有终焉瞻望之志及迁雒阳乃自表西以为山园之所而方山虚宫号曰:万年堂云:(太和十六年九月辛未帝哭文明太后於陵左终日不绝声幕越席为次侍臣侍哭壬申帝以忌日哭於陵左哀至则哭侍哭如昨帝二日不御膳癸酉朝中夕三时哭拜於陵前夜宿鉴玄殿是夜撤次甲戌帝拜哭辞陵还永乐宫)。
前废帝讳恭字业广陵王羽之子少端谨有志度事祖母嫡母以孝闻。
後周武帝建德三年三月帝居皇太后叱奴氏丧处倚庐朝夕共一溢米群臣表请累旬乃止诏皇太子ど总庶政五月庚申葬文宣皇后於永固陵帝袒跣至陵所辛酉诏曰:齐斩之情经籍彝训近代沿革遂亡斯礼伏奉遗令既葬便除攀慕几筵情实未忍三年之丧达於天子古今无易之道王者之所常行但时有未谐不得全制军国务重须自听朝麻之节苫庐之礼率遵前典以申罔极百寮以下宜依遗令公卿上表固请俯就权制过葬即吉帝不许引古礼答之群臣乃止,於是遂申三年之制五服内亦令依礼。
隋高祖初仕後周为大将军遇皇妣寝疾三年昼夜不离左右代称纯孝开皇十七年九月谓侍臣曰:礼主於敬皆当尽心黍稷非馨贵在祗肃庙廷设乐本以迎神齐祭之日触目多感当此之际何可为心在路奏乐礼未为允群公卿士宜更详之遂下诏自今已後享庙日不须备鼓吹殿廷勿设乐悬仁寿二年诏曰: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欲报之德昊天罔极但风树不静严敬莫追霜露既降感思空切六月十三日是朕生日宜令海内为武元皇帝元明皇后断屠。
唐高祖武德八年七月群臣食於御前果有蒲桃侍中陈叔达执而不食帝问其故对曰:臣母患口乾永不能治欲归以遗母帝曰:卿有母可遗乎!遂流涕呜咽久之乃止赐物百帝性至孝初葬元贞太后时遇祁寒跣行二十馀里足皆流血毁顿之极哀感行路言及二亲未尝不流涕有得时珍及诸方异膳必先荐享而已方食。
太宗贞观二年八月帝以军国无事每日视膳於西宫三年正月戊午帝有事於太庙至太穆皇后神主悲恸呜咽伏地不能兴侍卫者莫不欷先是帝在髫龀穆后於诸子之中独所锺爱自穆后寝疾朝夕侍侧不解衣冠所进汤药必先尝之及丁穆皇后忧毁瘠三年杖而能起即位後幸陇州经庆善宫欷谓侍臣曰:此朕生处朕之胞见在宫里慈颜缅邈无可复追生育之恩不知何以上报因举声号恸悲不自胜在位者莫不呜咽及还至宫享后於正寝後数岁下诏为后建福佛寺於京师初起作之夜帝梦见后侍奉。若平生既寤悲感流涕达旦因下诏荐福於寺尽京城僧尼设斋追福焉。
四年六月高祖不豫帝废朝视药膳於大安宫如家人之礼辛卯有瘳百寮称庆诏曰:书不云:乎!一人有庆兆民赖之朕处奉大安爱敬崇极日严之养祗忄栗斯在近日圣躬违豫寝膳有亏忧惧有怀不遑宁处医求医术备尽蠲疗祈告明灵具陈恳笃上玄降福遂蒙昭祜应於康愈万福咸宜庆幸之隆实兼家国思班恺乐洽於卿士然而尚齿兴孝德教所先飨饩是加义超常等诸州都督刺史及文武官老人八十以上并孝旌表门闾者并宜节级赐物以申飨宴庶使万国之内同此欢心施於四海皆知朕意八年三月高祖宴於两仪殿顾长孙无忌曰:当今蛮夷率服古未尝有无忌对曰:陛下以神武定天下付属得人万国安四夷宾服臣实不胜幸甚谨上千秋万岁寿高祖大悦以酒赐帝帝奏觞上寿流涕而言曰:百姓获安四夷咸服皆奉遵圣旨岂臣之力也,於是帝与文德皇后互进御膳并上服御衣物皆珍宝奇异。又上珍宝巾予皇后执栉理鬓手自冠焉因言至尊年高白都尽帝与皇后皆流涕蒸蒸就养一同家人常礼高祖亦喜形於色群臣瞻奉莫不内怀感悦十三年正月帝朝於献陵至小次降舆号哭入阙门西面再拜恸绝不能兴礼毕改服入於寝躬亲执馔阅高祖及先后服御之物匍匐床前悲恸左右侍御者莫不欷(会要。又载初甲辰之夜大雨雪及帝入陵悲号哭咽百辟哀恸有苍出於丘陵之上俄而流布天地晦冥礼毕帝出自寝宫步过司马门泥行二百馀步,於是风静雪止天色开霁咸以为孝感之所致焉)。
十四年五月丁酉帝追感高祖先后同忌此月不御酒肉。
十六年十二月令左监门中郎将齐士员将兵卫献陵帝召士员至望见而降殿自悲咽不已谓从官曰:顷属岁阴道暮情深罔极所备新衣珍馔欲以正旦奉荐园陵朕。若亲行便劳扈从三元告始家有吉凶庆慰之礼咸重兹日朕不欲劳人乃自抑止因命江夏王道宗代行所献之物帝并跪授道宗焉。
十七年七月癸巳司空房玄龄给事中许敬宗著作佐郎敬播上所撰高祖并当朝实录各二十卷帝遣谏议大夫褚遂良读之於前始读至帝初生祥瑞遂感动流涕曰:朕於今日富有四海追思膝下不可复休因悲不息命令收卷。
二十年十二月癸未帝谓司徒长孙无忌等曰:今日吾之生日俗云:生日可嘉乐於吾之情翻成感思君临天下富有四海而追求侍养永不可得仲由怀负米之恨则吾情也。因泣下数行群臣并皆掩泪。
高宗为晋王年始九岁居长孙皇后丧哀慕不能自胜太宗常加慰抚繇是特深宠异贞观十六年立为皇太子十九年太宗亲征辽左命太子於定州监国将发太子悲啼数日因奏请飞驿递表起居。又请递敕垂报并许之飞表奏事自兹始也。每闻太宗亲临贼城不逾百步中宵不寐达旦衔涕因上。表曰:愿收雷霆之威驻矢石之外惴惴愚诚敢以死请及师旋太子从至并州时太宗患痈太子亲吮之扶辇步从者数日既至京师太宗气疾发动乃於北阙饵药令太子总摄机务每日听政於东宫罢朝复谒寝门视膳不离左右。
二十三年从幸翠微宫太宗苦痢增剧太子侍疾旬日之间有变白者太宗泣曰:吾闻古之孝者不过文王汝今数日不食昼夜不离吾侧口尝汤药盛年鬓则变白汝之孝敬过文王矣。吾虽殒没亦无所恨及太宗灵驾将引帝号叫自投於地扳せ车哽恸摧裂擗踊悲哭不能自胜。
永徽二年四月己丑以将忌月令有司进素食太常停教终於五月自三年丧毕朔望未御正殿百寮上表请乞九月辛夕阝始御太极殿自此每五日一御太极殿视事十一月辛酉亲祀南郊黄门侍郎宇文节奏言依仪明日朝群臣陈乐悬请奏九部乐帝曰:被甲而舞者情不忍观所司更不宜设言毕惨怆久之初太宗在藩乐工为秦王破阵乐舞以歌用兵之妙贞观初以为武舞每宴享奏乐必陈之至是停所作於殿廷而所司依前习之三年正月丙子亲祠太庙及布币献至太宗神座俯伏感恸悲不自胜侍卫者皆欷莫能仰视。
六年春正月壬申朔亲谒昭陵文武百寮及宗室子孙并陪位帝降辇易服行哭就位再拜擗踊礼毕。又改服奉谒寝宫其崇圣宫妃嫔太长公主以下及越赵二国太妃等先於神位左右侍列如平生帝入寝哭踊绝於地进至东阶西面再拜号恸久之乃进太牢之馔加珍饣羞具品引太尉无忌司空赵王福曹王明左屯卫大将军程知节并入执爵进俎帝至神座前拜哭奠馔阅先帝先后衣服拜辞讫行哭出寝北门乃御小辇还行宫。
中宗为皇太子大足元年从则天幸京师时属凝寒亲捧天后足步从一里馀天后大悦下制褒美宣付史官二年正月欲躬侍则天皇后灵驾以赴山陵百官固谏乃止有司以则天皇后服满三十六日请帝及百寮并从权制改服惨服帝不许竟服衰麻惟公卿以下听服惨服帝自居谅ウ令所司惟进仓米薄粥豆卢钦望以帝素有气疾请少加一姜桂上。表曰:臣闻孝子居丧朝一溢米暮一溢米食之无或粥或饭不能食粥者饭羹以菜可也。又曰:五十不致毁。又曰:丧有疾食肉饮酒加以姜桂。又曰:若不胜丧乃比於不慈不孝孝经曰:毁不灭性此圣人之教也。窃以两溢之米欲满大升或为饭粥随性所嗜羹以助食年至五十不合致毁素有疾。又加酒肉食味不美调以姜桂此乃圣人制礼原父母之情不欲令孝子病毁不胜哀痛也。自古圣人制礼如此殷勤大行则天遗制如此恳至今陛下三日视事听览万机群生性命仰陛下存活三圣基业待陛下兴隆伏惟圣年已登五十陛下缘在房州先患脚气今在衰苦旧患更发。又自今月二日已来惟令进仓米薄粥臣下惊恐不胜惶惧但仓米陈臭天下共知食即动气奈何陛下以五十之年抱积久之患奉累圣之绪承遗制之托上事宗庙社稷下养赤子苍生故食动病之仓米不遵遗令之教训陛下纵自轻性命其奈七庙何其奈万姓何臣等痛切之至谨述先圣制礼大行遗制伏乞少进美膳加以姜桂即望圣体稍和旧患渐损制不许。
玄宗开元五年十二月己丑敕今在遏密。又逼忌辰起今日後至来年正月上旬以来并进蔬食所司准式此限内仍令都城禁屠杀。
十七年十一月谒桥陵帝望陵涕泣哀感左右升奉先县为赤县以所管万三百户供奉陵寝。
肃宗至德二年十二月丙午玄宗自蜀至帝至望贤宫奉迎玄宗御宫南楼以俟之帝望楼辟易下马趋进楼前再拜蹈舞称贺玄宗下楼帝匍匐捧玄宗足涕泗呜咽不能自胜扶玄宗升殿尚食每进一味帝皆尝膳然後进飞龙御马帝亲选试然後进御玄宗上马秉辔帝拢马行数步玄宗止之而後退玄宗谓左右曰:吾享国以来未知贵也。今见吾子为天子乃知贵也。左右皆呼万岁帝尝避驰道执鞭弭导引玄宗自开远门至丹凤门连棚夹道兵马旗帜曜都邑耆老缁黄垂泣蹈舞皆曰:不图今日天下再安复睹二圣都人士女观者万亿计繇丹凤门入大明宫内外文武百寮先俟於含元殿前以班序立玄宗御殿扇开左相苗晋卿右仆射裴冕等奏贺蹈舞呼万岁玄宗亲慰百寮皆感咽帝累奏请辞位居东宫玄宗固不许。又使高力士再三谕旨乃奉诰焉乾元元年四月戊辰帝进太上皇烧丹灶诰曰:孝感之极通於神明传於前史迹罕彰灼今日之事不其效欤吾比年服药物比为金灶煮炼石英自经寇戎失其器用前日晚际思欲修营一昨早朝遽闻进奉有同符契。若合神明此乃汝之因心测吾之本意岂惟此度前後非一则知惟睿作圣惟德动天再辟寰区重会父子付托之际古今未闻色养之勤书册不载寤寐嘉叹深慰於怀宜颁示天下宣付史馆帝上表谢曰:臣伏奉恩命以臣所进药器深合天心伏蒙特垂褒美令颁示天下臣幸以菲才叨膺宝历圣慈曲眷每事忧兢至於孝养之宜臣子常礼先意承旨务达微诚不期进奉之时偶合圣旨宁谓至诚能感事近前知以臣孝既繇衷物自冥应特加奖饰许载缣缃在臣下情弥增愧悚诰曰:王者域中之尊孝者天下之本兼而成务厚莫重焉而应物以和奉亲以爱繇衷而举有感必通。若不动於神明,岂能比於符契。且匹夫之绩尚铭於鼎鼐况天子之孝不列於缣缃故欲昭宣示於中外垂芳於来叶光我国典也。十一月玄宗幸华清宫还帝至灞上迎候下马趋进百馀步再拜舞蹈前抱玄宗足玄宗抚帝背帝。又控辔行数十步有命乃止。
上元元年七月殿中监李辅国矫诏自兴庆宫移太上皇於大内帝更选择後宫及上皇素所爱幸并妓乐百馀人令於西宫备洒扫。又有诏令万安咸宜二长主侍养上皇至於服御馔食穷极珍奇视膳问安加於常日异方进献先到西宫国之大事咨之可否然帝从此怏怏成病常涕泣不乐每西宫朝见鸣咽不能自胜侍臣感动天下称孝繇此常欲诛辅国会疾甚竟不行。
宪宗元和二年春正月庚寅朝享於太庙初次诸室帝皆尽於诚敬至德宗顺宗室流涕呜咽。若不自胜侍臣及举册官皆相顾感泣。
穆宗长庆元年正月庚子享太庙至顺宗宪宗二室欷流涕侍臣从官皆感动。
文宗孝义天然太和中太皇太后居兴庆宫宝历太后居义安殿皇太后居大内(太后宪宗懿安郭后也。宝历太后穆宗恭禧王后皇太后穆宗真献萧后也。王后生敬宗萧后生文宗)时号三宫三太后帝五日参拜四节献贺皆繇衤复道至南内开成中正月望夜帝於咸泰殿陈银烛奏仙韶乐三宫太后俱集奉觞献寿如家人礼诸亲王公主驸马戚属皆侍宴凡膳饣羞珍果蛮夷奇贡献郊庙之後奉三宫而後进御帝常以宗庙祭器朽故不修丁宁言於宰臣因令郡县有为漆器处精造以进既而江南诸道有以新祭器奏到有司遽将呈贡上敛容令陈於别殿具冠而阅之有顷欷而退。
後唐庄宗初嗣晋王居丧过制毁瘠不自胜将吏不得谒见监军使张承业排闼至庐所言曰:大孝在不坠家业不同匹夫之孝。且君父厌世嗣主未立窃虑凶猾不逞之徒有怀觊望。又汴寇压境利我凶哀苟或摇动则倍张贼势讹言不息惧有变生请依顾命墨听政然後经略南征保家安亲此为大孝勿拘常制以败远图,於是听断大事乃平定赵魏虽万事之殷在邺城每一岁之内驰驾归省太后者数四士民服其仁孝同光二年正月甲寅帝在雒京太常奏定皇太后到阙仪皇帝合於银台门内奉迎敕顷以未平国耻须运戎机十年亲统於骁雄千里久违於定省宁辞栉沐常切晨昏今已翦荡元凶宅居中土仰禀庭闱之训获宁宇宙之心恨不得躬诣汾川攀迎法驾况皇太后远涉山阻将及近畿朕何以端坐阙庭为拘常礼虽云:旧制未叶斯怀朕今亲至怀州奉迎丙辰中书奏缘自二十三日後在散斋之内不合远出敕旨到河阳奉迎庚申幸河阳奉迎皇太后悲泣久之太后素与刘太妃善分决之後思心郁陶虽娱玩充庭常悒然不乐俄闻太妃违豫日命尚医中使问讯结辙使言有瘳即喜言加则不御饮膳自是终始无敢言加者既而谓帝曰:吾与太妃恩如伯仲彼经年抱病但见吾面差足慰心吾骤归晋阳旬朔与太妃复来帝曰:时方暑毒山路崎岖无烦往复。且可令存屋辈迎侍太妃譬谏久之方止及凶问至太后恸哭累旬自是渐不豫帝朝夕尝药视膳左右衣不解带请祷山川竟不效帝居丧哀毁殆至灭性皇族伏苫谏譬五日方食。
闵帝即位初御中兴殿群臣列位冯道升阶进酒帝曰:比於此物无爱除宾友之会不近樽况在沉痛之中安事饮啖命彻之。
周世宗初镇郓州太祖亲征慕容彦超六月兖州平帝遣使奉表请车驾繇郓濮路还京庶得一睹天颜太祖从之及太祖过澶渊帝迎谒於马前悲咽流涕显德元年帝亲征河东迎故淑妃丧还太祖一后三妃及嵩陵就掩皆议陪帝以妃丧在贼境未及迁窆乃诏有司於嵩陵之侧预营一冢以虚之俟贼平即议襄事至是帝幸晋郊果成素志盖孝感之所致也。
●卷二十八
○帝王部 奉先
《传》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孟子曰:君子不以天下俭其亲故王者富有四海风化兆庶莫不推因心之孝奉如在之灵聚昭穆而举祖有功而宗有德申严配於上帝饬庙貌於都邑奉陵寝追述徽烈洁粢丰盛作乐陈舞顺时序而荐享率诸侯以助祭于以见涤濯静嘉肃雍显相之义罄乃明馨穰穰之福降於兮至於亲行祭吊祗载神主缅怀里社益树榆斯。又尊尊之至昭明策书者也。
有虞氏黄帝而郊喾祖颛顼而宗尧(郊祖庙谓祭礼以配食也。有虞以前尚德故配用有德者臣钦。若等按《史记》舜名重华父曰:瞽瞍瞽瞍父曰:乔牛乔牛父曰:句望句望父曰:敬康敬康父曰:穷蝉穷蝉父曰:帝颛顼颛顼父曰:昌意昌意父曰:黄帝自黄帝至舜凡九世也。)夏后氏黄帝而郊鲧祖颛顼而宗禹(夏氏以下稍用其姓代之臣钦。若等按《史记》禹之父曰:鲧鲧之父曰:颛顼)殷人喾而郊祖契而宗汤(臣钦。若按《史记》帝喾生契为殷祖自契之至冥六世也。冥为司玄勤其官事死於水中殷人郊之)太甲德诸侯咸归故称太宗。
太戊时殷复兴诸侯归之故称中宗。
祖庚时嘉武丁之以祥雉为德立其庙为高宗遂作高宗肜日及训武丁政行德天下咸殷道复兴故商颂那祀高祖成汤也。烈祖祀中宗也。玄鸟殷武祀高宗也。长发大也。
周文王之祭也。事死者如事生思死者如不欲生忌日必哀称讳如见亲祀之忠也。如见亲之所爱(思死者如不欲生言思亲之深也。)。
武王立追尊古公为太王季历为王季九年上祭於毕(一作十一年毕文王墓也。)东观兵至於孟津为文王木主载以车中军武王自称太子发言奉文王以伐不敢自专也。十一年王既克殷(一作十三年)柴於上帝祈於社设奠於牧室遂率天下诸侯执豆笾逡奔走追王太王父王季历文王昌不以卑临尊也。上治祖祢尊尊也。下治子孙亲亲也。旁治昆弟合族以食序以昭穆别之以礼义人道竭矣。
成王即位周公相王王道大洽制礼作乐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助祭故周颂思文后稷配天也。天作祀先王先公也。清庙祀文王也。我将祀文王於明堂也。执竞祀武王也。丰年秋冬报也。有瞽始作乐而合乎!祖也。潜季冬荐鱼春献有也。太祖也。大雅生民尊祖也。后稷生於姜原文武之功起於后稷故推以配天焉其《诗》曰:后稷肇祀庶无罪悔以迄于今王既即政以朝享之礼告於祖庙故周颂闵予小子嗣王朝於庙也。烈文诸侯助祭也。载见诸侯始见於武王庙也。访落嗣王谋於庙也。王既在新邑祭岁文王も牛一武王も牛一王命作册逸祝册惟告周公其後王宾杀咸格王入太室。
汉高帝五年二月追尊先媪曰:昭灵夫人十年八月令诸侯王皆立太上皇庙於国都。
惠帝以高祖十二年五月即位上高祖尊号曰:高皇帝令郡国诸侯王立高祖庙是年帝为东朝长乐宫及间往数跸烦民作复道方筑武库南奉常叔孙通奏事因请间曰:陛下何自筑衤复道高帝寝衣冠月出游高庙子孙奈何乘宗庙道上行哉!帝惧曰:急坏之通曰:人主无过举今已作百姓皆知之矣。愿陛下为原庙渭北衣冠月出游之益广宗庙大孝之本帝乃诏有司立原庙帝常出游离宫叔孙通曰:古者有春尝果方今樱桃熟可献愿陛下出因取樱桃献宗庙帝许之。
文帝以高后八年闰九月即位前元年十月辛亥见於高庙。
景帝元年十月诏曰:盖闻古者祖有功宗有德制礼乐各有繇歌者所以发德也。舞者所以明功也。高庙酎奏武德文始五行之舞(武德高祖所作也。文始舜舞也。五行周舞也。武德者其舞人执干戚文始舞执羽五行舞冠冕衣服法五行色也。)孝庙酎奏文始五行之舞孝文皇帝临天下通关梁不异远方除诽谤去肉刑赏赐长老收恤孤独以遂群生减嗜欲不受献罪人不孥不诛亡罪不私其利也。除宫刑出美人重绝人之世也。朕既不敏弗能胜识此皆上世之所不及而孝文皇帝亲行之德厚侔天地利泽施四海靡不获福明象乎!日月而庙乐不称朕甚惧焉其为孝文皇帝庙为昭德之舞以明休德然後祖宗之功德施於万世永永无穷朕甚嘉之其与丞相列侯中二千石礼官具礼仪奏丞相臣嘉等奏曰:(申屠嘉也。)陛下永思孝道立昭德之舞以明孝文皇帝之盛德皆臣等愚所不及臣谨议曰:功莫大於高皇帝德莫盛於孝文皇帝高皇帝庙宜为帝者太祖之庙孝文皇帝庙宜为帝者太宗之庙天子宜世世献祖宗之庙郡国诸侯宜各为孝文皇帝立太宗之庙诸侯王列侯使者侍祠天子所献祖宗之庙请布天下制曰:可。
武帝元封五年三月祀高祖於明堂以配上帝。
太始四年三月壬午祀高祖於明堂以配上帝癸巳祀孝景皇帝於明堂。
昭帝以後元二年二月即位谒高庙七月尊赵婕亻予为皇太后起陵(婕妤先葬于阳就阳为起陵)。
始元元年夏。又为太后起园庙阳陵。
三年秋募民徙陵四年六月徙三辅富人陵赐钱户十万。
元凤四年正月丁亥帝加元服见於高庙。
宣帝以元平元年七月即位谒高庙。
本始元年六月诏曰:故皇太子在湖未有号谥(湖县名太子死於湖因即葬焉)岁时祠其议谥置园邑有司奏请礼为人後者为之子也。故降其父母不得祭尊祖之义也。陛下为孝昭帝後承祖宗之祀制礼不逾闲谨行视孝昭帝所为故皇太子起位在湖史良娣蒙在忄专望苑北亲史皇孙位在广明郭北谥法曰:谥者行之迹也。愚以为亲谥宜曰:悼皇母曰:悼后比诸侯王园置奉邑三百家故皇太子谥曰:戾置奉邑二百家史良娣曰:戾夫人置守蒙三十家园置长丞周卫奉守如法以湖阌乡邪里聚为戾园长安白亭东为戾后园广明成乡为悼园皆改葬焉。
二年六月庚午尊孝武庙为世宗庙武帝巡狩所幸之郡国皆立庙焉初帝欲褒先帝诏丞相御史曰:朕以眇身蒙遗德承圣业奉宗庙夙夜惟念孝武皇帝躬仁义厉威武北征匈奴单于远遁南平氐羌昆明瓯骆两越东定貉朝鲜廓地斥境立郡县百蛮率服款塞自至珍贡陈於宗庙协音律造乐歌荐上帝封太山立明堂改正朔易服色明开圣绪尊贤显功兴灭继绝褒周後备天地之礼广道术之路上天报贶符瑞并应宝鼎出白麟获海效钜鱼神人并见山称万岁功德茂盛不能尽宣而庙乐未称朕甚悼焉其与列侯二千石博士议有司遂请尊孝武帝庙为世祖庙奏盛德文始五行之舞天子世世献以明盛德武帝巡狩所幸郡国凡四十九皆立庙如高祖太宗焉。
元康元年五月立皇考庙益奉明园户为奉明县(广明县也。)时有司复言礼父为士子为天子祭以天子悼园宜称尊号曰:皇考立庙因园为寝以时荐享焉益奉明园民满千六百家以为奉明县尊戾夫人曰:戾后置园奉邑及益戾园各满三百家。又改葬卫后追谥曰:思后置园邑三百家长丞周卫奉守焉。
元帝以黄龙元年十二月癸巳即位谒高庙建昭五年六月庚申复戾园。
七月庚子复太上皇寝园原庙(高祖已自有庙在长安城中惠帝更于渭北作庙谓之原庙)昭灵后武安王昭哀后卫思后园(昭灵后高祖母也。武安王高祖兄也。哀后高祖妹也。卫后戾太子母也。)。
竟宁元年三月癸未复孝皇帝寝庙园孝文太后孝昭太后寝园初永光四年九月罢卫思后园及戾园十月罢祖宗庙在郡国者诸陵分属三辅五年十二月毁太上皇孝皇帝寝庙园建昭元年冬罢孝文太后孝昭太后寝园先是贡禹奏言古者天子七庙今孝孝景庙亲尽宜毁及郡国庙不应占礼宜正定天子是其议未及施行而禹卒其後丞相韦玄成等议太上孝庙皆亲尽宜毁奏可明年玄成复言孝文太后孝昭太后寝祠园宜如礼勿复修奏可後岁馀帝寝疾梦祖宗谴罢郡国庙帝少弟楚孝王亦梦焉至是帝疾连年遂尽复诸所罢寝庙园皆修祀如故(是年五月帝。又毁太上皇孝孝景庙并太后庙)。
成帝以竟宁元年六月即位谒高庙。
河平元年九月复太上皇寝庙园是时博士平当上书臣闻孔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後仁(世三十年)三十年之间道德和洽制礼兴乐灾害不成祸乱不作今圣汉受命而王继体承业二百馀年孜孜不怠政令清矣。然风俗未和阴阳未调灾害数见意者大本有不立与何德化休徵不应之久也。祸福不虚必有因而至者焉宜深迹其道而务其本昔者帝尧南面而治先克明峻德以亲九族而化及万国孝经曰:天地之性人为贵人之行莫大於孝孝莫大於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夫孝子善述人之志周公既成文王之业而制礼作乐修严父配天之事知文王不欲以子临父故推而序之上极于后稷以配天此圣人之德亡以加于孝也。高皇帝圣德受命有天下尊太上皇犹周文武之追王太王王季也。此汉之始祖後嗣所宜尊奉以广盛德孝之至也。书云:王稽古建功立事可以永年传於亡穷帝纳其言故下诏复太上皇寝庙园。
哀帝以绥和二年四月丙午即位谒高庙尊定陶恭王为恭皇建平二年四月诏曰:汉家之制推亲亲以显尊尊定陶恭皇之号不宜复称定陶立恭皇庙于京师。
六月庚申帝太后丁氏丧诏曰:朕闻夫妇一体诗云:则异室死则同穴(谷风之节)昔季武子成寝杜氏之殡在西阶下请合葬而许之(事见礼记檀弓篇)附葬之礼自周兴焉(孔子曰:合葬非古自周公以来未之有改也。)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孝子事亡如事存帝太后宜起陵恭皇之园遂葬定陶{太誓之辞王风大车}平帝以元寿二年九月辛酉即位谒高庙元始四年正月郊祭高祖以配天宗祀孝文以配上帝夏尊孝宣庙为中宗孝元庙为高宗世世献祭。
五年正月祭明堂诸侯王二十八人列侯百二十人宗室子九百馀人徵助祭。
後汉光武建武元年六月即位八月癸丑祀高祖太宗世宗於怀宫。
二年正月立高庙於雒阳四时祀高祖为太祖文帝为太宗武帝为世宗如旧馀帝四时春以正月夏以四月秋以七月及腊一岁五祀(光武都雒阳只合祖庙以下至平帝为一庙藏十一帝主于其中元帝次第八光武第九元帝为祖庙後遵而不改)是年以皇祖皇考墓为昌陵置陵令守视後改为章陵因以舂陵为章陵县。
三年正月辛巳立亲庙雒阳祀父南顿君以上至舂陵节侯四庙二月己未以赤眉降祠高庙受传国玺十月壬申立舂陵祠园庙。
五年七月丁丑幸沛祠高祖原庙诏修复西京园陵事下公卿博士议郎大司徒涉等议宜立平帝哀帝成帝元帝庙奉所代今亲庙父祖以上亲入庙兄弟以下使有司祠宜为南顿君立皇考庙祭上至舂陵节侯群臣奉祠时议有异不著上可涉等议诏曰:以宗庙处所未定。且祭高庙其成哀平。且祠祭长安故高庙其南阳舂陵岁时各。且因故园庙祭祠园庙去太守治所远者在所令长行太守事侍祠惟孝宣帝有功德其上尊号曰:中宗,於是雒阳高庙四时加祭孝宣孝元五帝其西庙成哀平三帝主四时祭於故高庙东庙京兆尹侍祠冠衣车服如太常祠陵庙之礼南顿君以上至节侯皆就园庙南顿君称皇考庙钜鹿都尉称皇祖考庙郁林太守称皇曾祖考庙节侯称皇高祖考庙在所郡县侍祠二十二年闰正月幸长安祠高庙遂有事十一陵。
中元元年四月幸长安祀长陵十月甲申使司空告祠高庙。
六年四月丙子幸长安始谒高庙遂有事十一陵。
十年正月理长安高庙八月幸长安祠高祖遂有事十一陵。
十一年二月己酉幸南阳还幸长陵祠园陵。
十五年四月戊申以太牢告祠宗庙。
十七年十月甲申幸长陵园庙祠。又为舂陵宗室起祠堂。
十八年三月壬午祠高庙遂有事十一陵。
十月庚辰幸宜城还祠章陵立考侯康侯庙北园陵置啬夫(夫职本主知赋役多少平其差品园陵置之知祭祀徵求诸事)诏零陵郡奉祠节侯戴侯庙以四时及腊岁五祀焉置啬夫佐吏各一人。
十九年正月庚子追尊孝宣皇帝曰:中宗始祠昭帝元帝於太庙成帝哀帝平帝於长安舂陵节侯以下四世於章陵时五官中郎将张纯与太仆朱浮奏议礼为人子事太宗降其私亲礼之设施不授之与自得之异意啬当除今亲庙四孝宣皇帝以孙後祖为父立庙於奉明曰:皇考庙独群臣侍祠约非刘氏不王吕太后贼害三赵专王吕氏赖社稷之灵禄产伏诛天命几坠危朝更安吕太后不宜配食高庙同祧至尊薄太后母德慈仁孝文皇帝贤明临国子孙赖福延祚至今其上薄太后尊号曰:高皇后配食地祗迁吕太后庙主於园四时上祭二十六年诏张纯定之礼遂以合祭高庙为常曰:高皇帝与群臣。
明帝即位以光武皇帝拨乱中兴更为起庙上尊号曰:世祖庙(蔡邕表志孝明立世祖庙以明再受命祖有功之义後嗣遵俭不复改立皆藏主其中圣明所制一王之法也。自执事之吏下至学士莫能知其所以两庙之意诚宜具录本事建武乙未元和丙寅诏书下宗庙仪及斋令宜入郊祀志以为典式)以元帝於光武为穆故虽非宗不毁也。後遂为常。
永平元年正月帝率公卿以下朝於原陵如元会仪二年正月辛未宗祀光武皇帝於明堂帝及公卿列侯始服冠冕衣裳玉佩纟句屦以行事(汉官仪曰:天子冠通天诸侯王冠远游三公诸侯冠进贤三梁卿大夫尚书二千石博士冠两梁二千石以下至小吏冠一梁天子公卿特进诸侯祀天地明堂皆冠平冕天子十二旒三公九卿诸侯十其缨如其绶色玄衣裳《周礼》曰:王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三礼图曰:冕以三十升布染而为之广八寸长尺六寸前圆後方前下後高有亻免伏之形故谓之冕欲人之位弥高而心弥下故以名焉董巴舆服志曰:显宗初服冕衣裳以祀天地衣裳以祀上下乘舆备文日月星辰十二章三公诸侯用山龙九章卿以下用华虫七章皆五色采乘舆刺绣公卿以下皆织成陈留襄邑献之徐广舆服注曰:汉明帝案古礼备其服章天子郊庙衣皂上绛下前一幅後四幅衣画而裳绣礼记曰:古之君子必佩玉君子于玉比德焉天子佩白玉诸侯佩山玄玉大夫佩水苍玉世子佩瑜玉《周礼》屦人掌王赤舄青纟句郑玄注曰:赤舄为冕服之舄也。纟句屦鼻头以青丝饰之三礼图曰:屦衤复下曰:舄其色各随裳色)。
十月甲子西巡狩幸长安祠高庙遂有事於十一陵三年十月祭光武庙(冬祭日众也。冬物毕成可祭者众)初奏文始五行武德之舞甲子车驾从皇太后幸章陵。
十一年闰四月甲午南巡狩幸南阳祠章陵。
十五年三月辛夕阝幸大梁至定陶祠定陶恭王陵。
十七年正月当谒元陵夜梦先帝太后如平生欢既寤悲不能寐即案历明旦日吉遂率百官及故客上陵其日降甘露於陵树帝令百官采取以荐会毕帝从席前伏御床视太后镜奁中物感动悲泣令易脂泽装具左右皆泣莫能仰视焉是年公卿百官以帝威德怀远祥物显应乃并集朝堂奉觞上寿帝曰:其敬举觞太常择吉日策告宗庙。
和帝以章和二年二月壬辰即位三月辛酉有司上奏孝章皇帝崇弘洪业德化普洽垂意黎民留念稼穑文加殊俗武畅方表咸惟人面无思不服巍巍荡荡莫与比隆周颂曰:於穆清庙肃雍显相请上尊庙曰:肃宗其进武德之舞制曰:可四月丙子谒高庙丁丑谒世祖庙。
永元十年十一月癸夕阝祠高庙遂有事十一陵九年追谥帝母梁贵人曰:恭怀皇后贵人父竦为章德窦后所陷坐诛贵人娣妹以忧卒后养帝为己子及后丧未及葬而梁贵人姊慝上书陈贵人枉殁之状太尉张司徒刘方司空张奋上奏依光武黜吕太后故事贬太后尊号不宜合葬先帝百官亦多上言者帝手诏曰:窦氏虽不遵法度而太后常自减损朕奉事十年深惟大义礼臣子无贬尊上之文恩不忍离义不忍亏案前世上官太后亦无降黜其勿复议,於是合葬敬陵帝以贵人酷殁敛葬礼阙乃改殡於承光宫上尊谥曰:恭怀皇后追服丧制百官缟素与姊大贵人俱葬西陵义比敬园以窦后配食章帝恭怀后别就陵寝祭之。
十五年十月戊申幸章陵祠旧宅园庙。
殇帝延平元年三月甲申尊孝和皇帝庙曰:穆宗。
安帝以延平元年八月癸丑即位九月庚子谒高庙辛丑谒光武庙。
永初元年三月葬清河孝王(王名庆安帝之父也。)赠龙虎贲建光元年三月有司上言清河孝王至德淳懿载育明圣承奉丕祚为郊庙主汉兴高皇帝尊父为太上皇宣帝号父为皇考序昭穆置园邑太宗之义旧章不忘宜上尊号曰:孝德皇皇妣左氏曰:孝德皇后祖妣宋贵人追谥曰:敬德皇后乃告祠高庙使司徒持节与大鸿胪奉策书玺绶清河追上尊号。又遣中常侍奉太牢祠典会礼仪侍中刘珍等及宗室列侯皆往会事尊陵曰:甘陵庙曰:昭庙置令丞设兵车周卫比章陵复以广川益清河园(敬德後陵曰:敬北陵)。
延光三年二月丙子东巡狩丁丑告陈留太守祠南顿君光武皇帝於济阳辛夕阝幸太山癸巳告祠二祖六宗(二祖四宗前已解诏。又孝元高宗孝章肃宗)四月乙丑还宫假於祖祢。
十月行幸长安四月乙未祠高庙遂有事十一陵遣使者祠太上皇於万年。
四年三月庚申幸宛帝不豫令大将军耿宝行太尉事祠章陵园庙告长沙零陵太守祠定王节侯郁林府君(是月安帝晏驾初帝以谗害大臣废太子及是无上宗之奏後自建武以来无毁者故遂常祭因以其陵号称恭宗也。)。
顺帝以延光四年十一月丁巳即位壬申谒高庙癸酉谒光武庙。
永建二年六月己酉追尊谥皇妣李氏为恭愍皇后葬於恭北陵先是李氏为阎太后鸩杀瘗在雒阳城北帝初不知莫敢以闻及太后葬左右白之帝感寤发哀亲到瘗所更以礼殡之尊谥于策书金匮藏于世祖庙。
三年七月丁酉茂陵园寝灾帝缟素避正殿辛亥使太常王龚持节告祠茂陵。
永和元年正月己巳宗祀明堂。
二年十月行幸长安十一月丙午祠高庙丁未遂有事十一陵。
汉安元年正月癸巳宗祀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