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四

册府元龟卷四

哀帝以天元年八月即位不改元(尽四年三月)。

後唐庄宗以天二十年四月己巳即位(唐自天四年禅于梁至是十八年帝在太原只称天)改同光二年(尽四年)。

明宗以同光四年四月即位改元天成(尽四年)。

长兴元年(二月乙卯祀圜丘礼毕大赦改元尽四年)。

闵帝以长兴四年十二月即位明年正月戊寅御明堂殿大赦改元应顺(尽其年)。

末帝以应顺元年四月即位改元清泰(尽三年)。

晋高祖以清泰三年十一月即位改元天福(尽七年)。

少帝以天福七年六月十三日即位九年七月辛未朔御崇元殿大赦改元开运(尽三年是日宣赦未毕会大雷雨匆遽而罢都下震死者数百人明德门内震落石龙之首识者以为石乃国姓盖不祥之甚)。

汉高祖以开运四年二月即位于晋阳谓群僚曰:帝王称谓孤已迫於群情而逊避无所其国号正朔未忍遽改繇是降制以少帝开运四年叙天福十二年行事盖以心奉前朝执至义也。(尽其年)。

乾元年(正月乙卯大赦改元尽其年)。

隐帝讳承以乾元年二月即位初高祖欲改年号中书门下进拟乾和二字高祖改为乾至是与帝名相符帝亦不改(尽三年)。

周太祖以乾四年正月即位改元广顺(尽四年)。

显德元年(春正月乙未祀圜丘礼毕御明德殿大赦改元)。

世宗以显德元年正月丙申即位不改元。

恭帝以显德六年六月甲午即位不改元(尽其年)。

●卷十六

○帝王部 尊号一

古者盛德之君。若九皇五帝皆典籍之所述也。夏商而下降号称王秦并天下始兼三五而建号然後尊极之名著矣。历代而下遵而不易时或因革理非氵公袭踵事增华其流弥盛乃至倾臣子之将顺颂君上之徽美守阙上书备物典策所以极光大之称流景铄之懿也。若乃钦明文思温恭允塞尧舜之德垂於缃素至於哲之后据天下之图受三灵之命亿兆欣戴戎夷款附功崇德钜仁深泽广繇是从人之欲顺帝之则拥神休而尊明号亦何让焉。

汉高祖初为汉王五年十二月既平项羽(时以十月为岁首)。

正月诸侯上疏曰:楚王韩信韩王信淮南王英布梁王彭越故衡山王吴芮(汉元年项羽立芮为衡山王後。又夺之地谓之番君是以曰:故)赵王张敖燕王臧荼昧死再拜言(秦以为人臣上书当言昧犯死罪而言汉遂遵之)大王陛下(王者有执兵於阶陛之侧群臣与至尊言不敢指斥故呼在陛者告之因卑以达尊也。)先时秦为亡道天下诛之大王先得秦王定关中於天下功最多存亡安危救败继绝以安万民功盛德厚。又加惠於诸侯王有功者使得立社稷地分已定而位号比亻疑亡上下之分(言大王与臣等并称王是为比类相亻疑无尊卑之差别也。分音扶问切)大王功德之著於後世不宣(言位号不殊则功德之著明者不宣於後世也。)昧死再拜上皇帝尊号汉王曰:寡人闻帝者贤者有也。(言贤德之人乃可有帝号)。虚言亡实之名非所取也。今诸侯王皆推高寡人将何以处之哉!诸侯王皆曰:大王起於细微灭乱秦威动海内。又以辟陋之地(辟读曰僻)自汉中行威德诛不义立有功平定海内功臣皆受地食邑非私之也。大王德施四海诸侯王不足以道之居帝位实宜愿大王以幸天下(幸者吉而免凶可庆幸也。故人福喜之事皆称为幸而死谓之不幸)汉王曰:诸侯王幸以为便於天下之民则可矣,於是诸侯王及太尉长安侯臣绾等三百人(绾卢绾也。)与博士稷嗣君叔孙通(稷嗣邑名)谨择良日二月甲午上尊号汉王即皇帝位于汜水之阳(汜音在济阴界取其汜爱弘大而润下也。)。

哀帝太初元年号曰:陈圣刘太平皇帝(陈导也。言得神道圣者刘也。陈舜後王莽陈之後谬语以明莽当篡立而不知)。

後魏显祖献文帝既禅位太子,於是群公奏曰:在昔三王之世澹泊无事故称皇是以汉高祖既称皇帝尊其父为太上皇明不统天下今皇帝幼冲万机大政犹宜陛下纟总之谨上尊号太上皇帝乃从之国之大事咸以闻。

後周闵帝既受魏禅即天王位至明帝三年八月改天王称皇帝建元武成元年时崔猷为御史中大夫以为世有浇淳故帝王因以氵公革今天子称王不足以威天下请遵秦汉称皇帝建年号朝议从之。

宣帝大象元年自称天元皇帝所居称天台。

唐高宗上元元年八月皇帝称天皇皇后称天后以避先帝先后之称。

中宗神龙元年十一月文武百官上皇帝尊号曰:应天皇帝三年八月王公以下表上尊号曰:应天神龙皇帝九月庚子御太极殿受册。

玄宗先天二年十一月群臣上表请加尊号为开元神武皇帝曰:臣闻玄化不宰是有强名圣德彰闻必崇大号伏惟陛下首出千古体元独断扫氛於轩宫阐文明於宸极皇纲绝而复正神器危而重安圣达神祗功齐天地。若无尊号臣下何称《易》曰:阴阳不测之谓神《传》曰:保大定功之谓武陛下断大事於俄顷见成形於未兆故一蓍呈祥千里传庆斯所谓不测也。兴王业於多难安生灵於反侧故百神奉职四夷纳贡斯可谓定功也。故臣等敢上尊号曰:开元神武皇帝伏惟从之手诏曰:朕观上古人主唯称帝王一字秦汉以来乃兼皇帝朕以薄德嗣守宝位乾乾惕厉惧不克胜岂自崇饰以招谴咎虽迫公卿之请终负平生之心所请加号甚无谓也。群臣宗子及僧道耆艾等数百人。又抗表三上乃从之戊子遂行册礼加尊号为开元神武皇帝。

开元二十七年二月文武百官及僧道耆耋上表请以圣文二字加尊号凡八表然後许之。

天宝元年正月甲寅陈王府参军田同秀上言玄元皇帝降见于丹凤门之通衢告锡宝符尹喜故宅遣使发得之二月享玄元皇帝庙百僚加尊号为开元天宝圣文神武皇帝。

七载五月壬申文武百僚以休祥累见上表请加尊号曰:应道表再上固违不从甲戌。又上。表曰:臣闻道之应也。万姓叶心德之至也。百灵表贶是以帝王从天以受休命臣子奉主以荐尊名下戴上为至忠上纳下为大顺伏惟陛下垂衣而端拱司契而乘时御宇而气和提象而物睹臣等上稽仪极下考前训旁求史氏明徵道书皆可以配至极之崇高建大号之美称陛下宗师悬解狭五帝之常道恬愉自得陋三王之仁义同符帝典振古莫俦灵宝经曰:大宝君者大洞之尊神玉皇之正气陛下经高上之至理复帝先之淳源九К生真二合成德殊休应道已契灵文景命扬符宿彰仙则知圣祖以大道授陛下久矣。当以应道答之苟人望洽而固违则群情抑而不副是以公卿宗子恳诚於内缁黄艾耋沥款於外宜蒙纳许以昭介福伏惟陛下承上玄乃顾之意顺普天翊戴之情伏以端午良辰万寿来应昌图与两仪配永宝运与三景俱长钦。若鸿名克彰厚庆聿陈大礼式茂元和臣等谨竭愚诚冒死请加尊号期於成遂以叶众心帝手诏报曰:祯祥者所以合天人鸿名者所以彰德业今封章继至诚请甚勤敬膺神休允答人望宜依来请己卯有司告献太清宫太庙庚辰告昊天上帝皇地祗太社太稷壬午公卿百辟奉册上尊号曰:开元天宝圣文神武应道皇帝御兴庆殿受册。

八载六月太白山人李浑上言有神人言金星洞内有玉版石记圣皇福寿之符命御史中丞王钅共入仙游谷求而获之以献帝御勤政楼受焉,於是王公卿士道俗。又请加尊号表三上不从乃诏曰:朕欲使人述日用道远亲誉愿行其心永守冲约未允来请宜识此怀丙辰文武百官礼部尚书崔翘等。又上。表曰:臣闻上玄成命锡祯符以应期圣皇乘时受神册於兴运是以启殊祥於景福崇大号於至公伏惟陛下缵重玄之耿光嗣五圣之丕绪大德侔於天地至化贯於阴阳感玄道之尊运百辟之议三冒阙下累陈洪名陛下犹以固让为心不以至公为意臣等请以符瑞重叙明之日者五星如连珠两曜如合璧卿蔚膏露凝天之贶也。瑶英产於金玄记开於玉洞神光见真诰传地之祥也。固知天地以鸿休报陛下陛下以至德通乾元允宜合符克配徽号伏奉乙卯诏《书》曰:志存要<玄少>理却虚名臣。又闻之天不让高地不辞大五帝法之而成象三王参之而比德先天地者道也。圣祖已著於强名合天地者圣也。陛下允膺於大号式彰<玄少>用岂曰:虚名况祯祥感通既著於彼灵应参岂。又符於此是以封章再献而日重光徽号三陈而烟霄降泽天人交感影响必臻。若然者陛下安得阙三才之大端抑万姓之勤愿违祖宗之卷命旷天地之符文臣等固陋犹知不可况真宗示庆秘简呈文乘王气於玉行拥神休於宝运伏愿光临大宝允答洪休常垂覆载之仁永保延长之历天下幸甚帝手诏从之闰月丙寅亲谒太清宫上圣祖玄元皇帝为大道玄元及高祖太宗高宗中宗睿宗皇帝并加大圣丁卯群臣奉上尊号曰:开元天地大宝圣文神武应道皇帝御含元殿受册。

十二载十二月庚寅文武百官宪部尚书张筠等上表请上尊号加孝德及改应为证曰:开元天地大宝圣文神武孝德证道皇帝凡三上表乃许之。

十三载二月甲戌御兴庆殿受册。

肃宗至德二年十二月壬申右仆射裴冕与百僚上言曰:顷者逆寇乱常悖违天纪六位回薄三光失序上皇南巡以避狄群臣东没而面伪当此时也。勇者不及奋智者不及谋则高祖太宗之业将坠於地矣。上皇知圣嗣在昌人望大启乃付陛下以天地之事将复高祖太宗之业告成功於天伏惟陛下至孝恭顺格於天地不敢以剪逆夷难之务为上皇忧遂乃赫然龙骧雷动朔野以一旅之众康天下之躬尧之聪明广听天下率禹之勤俭以先兆人孝通德茂格于三极故蛮夷君长来庭于要荒之外五玉宝龟纳锡于旌门之内其行如其植如山莫不裂眦致命开怀饮镞死而後已实乃甘心是以狗噬脐而遇毒奔鲸触纶而皆毙大风一鼓而气廓清斯实再造生人之极也。陛下以上皇未至延俟銮舆清宫待幸守而不失今上皇戾正昭德报功广圣人崇本之义徵王者未举之礼百神奉职亲受宝符过尧迈舜以庆天下以陛下有光上皇之德经天下之文定祸乱之武穷不测之圣通神明之孝故命陛下曰:光天文武大圣孝感皇帝皆象德景行自然之符陛下尚执谦冲迁延。

若未当者今群臣咸服睿谋肃将天下犹各有茅土铭勋景锺陛下盛德大业终古独立不速即徽号以蔚皇图臣恐天地神祗勤劳仰止臣谨与太常礼官等佥择请以来岁正月五日上尊号伏惟陛下膺天地之诚恭上皇之命遂群臣之请满百灵之心延光无穷天下幸甚诏曰:朕以眇躬敬承明命两遭狂胡扰乱宗社不宁禀上皇至圣之谋当仗钺秉旌之任大师一振残孽无遗上皇厌彼代纷弃兹人事万邦之重俾付朕躬传授宝符乃加徽号朕再三固让实增黾勉恭膺典册感庆良深览卿等来章倍加祗惧依卿等所请三年正月戊寅太上皇御宣政殿授帝传国宝符及受命宝符册帝尊号曰:光天文武大圣孝感皇帝上言曰:陛下顾天位之累已推以付臣臣。又畏天命以固辞期不奉诏未蒙诏许以辱四海而今加之徽号锡以洪名既受宝符。又传神器是重臣以不德私臣以殊宠岂天地之容乎!

神人之望乎!臣闻礼有常尊器不可假名无虚立义然後行顷以寇逆凭陵京阙失守抚军监国事在一时正位居中尊无二上至於光天之业允文允武圣繇天作孝以感通臣何有焉此皆陛下之能事也。曲成之惠在慈爱而愈深至公之道将询谋而未叶伏望寝兹严命俯遂勤诚臣之下情不胜至愿太上皇诰曰:昊穹垂裕宗社发祥尔往在髫年素彰岐嶷泊乎!问寝日增孝敬吾久勤庶务尝奉至真特好清虚寻将付尔以华戎锐士扫定神州功乃格天德惟迈古是用受兹国宝加以大号典章斯集喜慰盈怀实谓道映前王何必志在让礼克光丕业以副至公即断来表帝再让不允。又以大圣二字非所当之言曰:帝王者天所命也。称号者人所奉也。惟有德克跻大宝惟至圣始享鸿休,於是乎!人神形容其美行歌咏之不足或为之名焉伏惟陛下乾坤覆载河海润泽道达生灵惠怀蛮貊尊九庙以崇孝谒五陵以奉先礼二郊以严祠九宫以致敬刻石北京以扬祖烈泥金东岳以告成功自三五以还历选列辟聪明文武齐圣广渊丕懿纯殷孰与比议卓哉!

煌煌真圣人之表也。夫天地至大不能定愆伏之序日月运行不能正薄蚀之变自狂孽开[B290]ㄈ扰天纪与时消息为人请命舞干羽而氛永清垂衣裳而衽席无改纳万姓於仁寿之域朝百神於清穆之上然姑射之山思访襄城之野斯。又臣言之不及稽古所未闻羲轩唐虞何足以云:今方推而不居为而不有付臣以宗庙重器锡臣以后王徽章何以克堪辞不获命臣自奉明诰夙夜於邑以为名不可假尊不可逾敬承严旨得为孝乎!至於所者深所荷者大不敢悉拒以违天衷而大圣二字得之不易求诸故实布在册书伏望陛下顾兹当仁期以制义今王公侯伯卿士兆人询谋佥同稽首阙下臣敢因众人之议成小子之志上尊号於陛下曰:太上至道圣皇天帝即命有司择日奉行册礼其锡臣帝号大圣二字伏愿许停如臣言可以简当所希采纳如臣诚不足动天伏当待罪将以明授受之道辨上下之分不胜臣子下情恳愿之极伏惟陛下俯垂允许以副四海之望表上不允。

又。表曰:陛下以宗社再安天下交泰付臣以神器授臣以宝符加臣以宠章锡臣以徽号君亲之义惠下之道已彰臣子之心奉上之礼未足臣所以与王公卿士百辟兆人思垂裕後昆乃悉数前美仰陛下之行者众星之拱北辰悦陛下之泽者百川之赴东海繇是累上尊号敢冒宸威陛下以无为之心不宰万物抑而未允至於再三群情罔知所措一昨辛夕卩赐诰命曰:频览章表恳至难违尔宝命惟新洪名允集用加大圣之字克副昊天之心。若成命无渝万国同欢於翊戴傥固辞不已吾亦未膺乎!典册今不许谦令断来表进迫严旨何以克堪退荷殊私无任陨越小子伏受命矣。伏惟陛下允臣所请则自下上上日月之光昭从上下下雨露之恩广臣已询诸龟筮备其礼物请以来月乙巳奉上册礼圣恩招纳即日付外施行不胜恳愿之至诰曰:汝孝以奉亲明以御字上从君父之命下顺黎元之欲既弘茂实爰副崇名千古攸高百王是式循环章奏喜慰可知予志每集虚心尝遗焰方契真宗之旨岂云:称号之荣汝就养无违归尊有裕载献从龟之吉复当乙巳之辰巳备典章当依来请是月乙巳於兴庆殿册太上皇尊号曰:太上至道圣皇天帝。

乾元元年十二月乙未公卿道俗上表请加号曰:乾元三表乃许之二年正月朔帝御含元殿受朝贺便册尊号曰:乾元大圣光天文武孝感皇帝。

上元二年九月壬寅诏曰:朕获守丕业。若履春冰敢忘谦冲日益招损欲垂范而自我亦去华而就实其乾元大圣光天文武孝感等尊崇之称何德以当之自今已後朕号唯称皇帝。

代宗宝应二年四月辛巳宰臣及文武百僚《郭子》仪等上尊号。表曰:臣闻功莫大於缔构乾坤孝莫先於缵承社稷伏惟皇帝陛下继述冠於周武中兴迈於汉光曩者巨逆慢天中原失序生人罹厥角之祸皇运甚缀旒之危陛下亲讨元凶指麾戎旅尊先帝於灵武返上皇於巴蜀以一旅而扫定二京不再周而克宁九庙是陛下缔构之功也。及乎!先帝厌代奸臣窥国怀蹑足之变构无将之端陛下隳将成之祸胎挫已就之凶计申大义而诛吕全至公而嗣文日月蚀而重明寰宇倾而再定陛下缵承之孝也。臣伏以古先帝王继体践祚者年逾则改元创业垂统者功成则上号陛下顷以先帝梓宫象设犹在桥山石室弓剑未剑固违体天之典将申宁戚之义孝思之至。又何加焉今二圣灵盾永安陵寝万方黎庶悉梦华胥圣人之哀荣毕矣。帝王之功业成矣。

宜其大崇徽号允群臣然之望惟新正朔覃四海莫大之泽伏愿降明诏下有司许臣等徵三代之故事考百王之通典改元立号革故鼎新悬之无穷倬映千古臣子仪等与群臣万姓不胜恳请大愿之至手诏答曰:朕嗣守洪业钦承丕构克清多难奄甸四方圣灵在天玄德敷佑南面恭已朕何有焉巨猾削平非予之武言念海内生人至艰兵锋犹虞暴骨未掩日旰忘食宵分疚怀遽称成功良谓虚美玄宫甫毕岂宜即及改元宝位至尊何以更言加号宰臣之任职在辅弼劝进之词深所不取表三上乃许之六月丙申上表献议曰:陛下昔在藩邸及登储闱聪明犭旬齐斋肃端冕遇阙则下入庙必趋及乎!著代成人继明践阼圣姿天纵神化日新学冠九流观书过於乙夜文高五始逸兴丽於秋风此则陛下明昭之文德也。顷者凶羯乱常彝伦失序陛下亲扌总戎旅诛讨元凶掩庆绪於雒阳斩朝义於河朔罢三司而复其位职人怀莫大之恩收两京而不问胁从国荷非常之泽洎先帝大渐凶臣伺[B290]陛下释服即戎提戈清难九重遘慝王室危於缀旒百姓不知天下安於山岳此则陛下定难之武功也。

若夫心游系象之表理绝名言之外圣断沈远同阴阳之不测睿谟钩深与鬼神而争奥休气潜盈草木化为祯祥淳风远覃蛮夷效其献贡加以明并日月德参乾坤风雨应时自有雍熙之兆鱼鳖咸。若更登仁寿之期此则陛下莫大之至圣也。至於色养尽心慎终追远问安内竖岂一日而忘朝视膳宰夫知再饣卞而方退及乎!三圣违代九域侵临至性自天哀容触地门外之礼权依易月之期从心之丧实履终天之痛财倾象设力竭山陵莫不德通於神明哀感於天地故得役徒百数之众皆曰:子来送终三十馀日曾无涂潦此则陛下感通之至孝也。若乃神告圣运天呈宝符陛下登极之辰泗水见其五璧天兵灭虏之日黄河清於千里神乌白雀之祥填林溢囿卿甘露之瑞岁至月书此皆灵贶昭告休期之大应也。且夫允恭哲有轩辕战伐之功焉德合乾坤有伏羲尊圣之业焉降天休呈地宝有夏禹玄之感焉经天纬地之谓文立极中兴之谓武变化无方之谓圣精诚上通之谓孝降天和腾地气生无期出有为之谓宝文以昭之武以定之圣以成之孝以通之宝以应之夫然後可以充天地之洪名崇帝王之大号故臣等犯冒万死奉上宝应元圣文武孝皇帝尊号伏愿陛下祗膺景命对越神祗应天理人光膺大典臣等谨当撰吉日礼容设九宾觌群后昭告烈祖清庙展黄琮之仪有事昊穹圜丘陈苍璧之礼臣子仪等与群臣万姓不胜大庆谨上尊号以闻诏下有司七月壬寅御宣政殿受群臣上尊号册曰:宝应元圣文武孝皇帝。

德宗建中元年正月丁卯朔改元群臣上尊号曰:圣神文武皇帝。

兴元元年正月朔车驾在奉天诏曰:乃者公卿百寮用加虚美以圣神文武之号被蒙ウ寡昧之躬固辞不获俯遂群议昨因内省良所瞿然体阴阳不测之谓神与天地合德之谓圣岂伊浅劣所敢当文者所以成化武者所以定乱朕自君临于今六载化之不被乱是用兴,岂可苟犭旬群情猥当徽号重予不德益用怀惭自今以後中外所上书奏不得更言圣神文武之号。

贞元五年十月百僚累上表请复徽号诏曰:三省来章弥用兢惕载崇大号何以当之前者示怀盖非冲让尚劳敦请岂所宜然卿等博达古今列於朝右思弘献替共致太和岂以虚名重予不德再三循复增恧于怀想悉深衷勿更陈请。

六年九月戊午百僚京城道俗等诣阙抗表请上贞元圣神文武皇帝尊号手诏不许十月己亥再诣阙抗表犹不许因谓侍臣曰:今年春夏亢旱粟麦不登朕精诚祈祷获降甘雨既致丰穰告谢郊庙朕傥因祀而受徽号是有为为之更勿烦请也。

顺宗永贞元年八月禅位于宪宗十二月辛酉宰臣文武百僚等请上太上皇及皇帝尊号。表曰:臣闻帝尧之禅虞舜也。业归于异代汉祖之尊太上也。礼循乎!虚名未有履尊极而舍万乘之荣奉晨昏而传七庙之重斯则尧图非远汉道未全倬然冠洪名而超古昔者孰。若今之盛也。伏惟皇帝陛下诞受圣姿钦膺宝历自天生德与神合契近者太上皇恭默在疚禅授未行万国注心思尧言以致理群生属望渴圣人之利见陛下忠感於天地孝达於神明成尧舜之内禅固邦家之景命功莫盛於配天孝莫大於宁亲让莫高於配圣故太上皇释天下之负所以成其让陛下受宗祧之寄所以保其功惟文王为无忧惟武王为善继夏祀永固周命惟新巍巍荡荡固无德而称矣。又闻皇帝之道必体於至公称号所加不私於为已将体元以立政必纪年以垂号伏愿肇兹献岁允极鸿名发挥玄功昭示景化则太上皇之德可表於徽册陛下之孝克施於寰海然後父殳子子君君臣臣仰东海者知圣化之深跻南山者愿圣人之寿臣等不胜大愿请上太上尊号曰:应乾圣寿太上皇请上陛下尊号曰:文武大圣孝德皇帝因三正之庆会鼓万国之欢心奉宝册以荐鸿徽率群臣而朝上日然後退自问寝列兹充庭先陈教孝之仪方受庆君之礼斯实邦家之耿光也。古今之绝典也。虽朝贺有次已禀於纶言而徽号所尊益勤於俞诏兆人恳愿罔不然宪宗诏答曰:高祖太宗接千载之统垂无疆之休太上皇承九圣之烈傅莫大之庆嗣德缵业允文允武弘帝尧之钦明宗玄元之清净付朕天下颐神保和至道光於唐虞至仁合於天地卿等处述休德祗献鸿名循省再三允符朕志朕获守宝位丕承睿训虽严恭寅畏不敢怠遑而泽未洽於群生理未臻於皇极遽言徽号何以当之虽嘉乃诚难遂来请其上献太上皇尊号宜依所奏凡百卿士当体至怀明年正月丙寅朔太上皇居兴庆宫受朝贺皇帝率百僚奉上尊号曰:应乾圣寿太上皇帝。

●卷十七

○帝王部 尊号第二

宪宗元和元年十二月甲戌宰臣及百僚表请上尊号曰:文武圣德皇帝不许。

三年正月癸巳御宣政殿受徽号曰:睿圣文武皇帝(王钦。若等曰:本史阙群臣所请之文)。

十四年五月一内申中书门下率百僚上表请加尊号曰:臣闻惟帝之尊不言而理惟天为大无得而名所以举鸿徽大号者尊乾坤之心也。伏惟睿圣文武皇帝陛下枢御柄气母跻神总三灵以纪元宅万国以铺化霁日出海荣光照天烟霞变舒草树动色夫纂大宝者重光之德崇张帝图者属统之功盛十圣储祉贞明下土一天镜开引耀幽蛰此臣所以稽众心而窥景铄者也。臣闻孝於其父则导善因心忠於其君则望美终日盖性本於内义激於中将曲成以无违期取实而不苟所以然者陛下粤临宸极十有五年道本至公诚深驭朽有尽下之意无自我之规以喜怒之气调阴阳之德比类百则有帝尧之聪明周旋一心秉神禹之恭俭繇是朔陲之凶以谋胜庸蜀之虏以刑诛徐夷之固以德归吴寇之强以气灭茂昭以二郡至弘正以全部来幽镇无声沧景交代至。若从史执缚宗明刑语於大朝斯为细事顷自淮淝稔祸海岱奋妖历五圣而不龚稽四纪而负固陛下英威电断睿略风行决取必於天心示不疑於舆听此忠贤所以尽力猛毅所以捐躯一举而元济受擒再动而师道传首地维自正天下一家六十馀年不闻此事野老击壤仁风扇和巍巍成功荡荡区域远可以比崇於唐虞轩顼近可以丕显於高祖太宗。且玄宗自先天三年至天宝十三年四十年六上徽号今陛下发挥玄祉单赫洪猷摅积愤於祖宗驾千龄於天地饰文武之气象纳广大於昊穹泽及隐微仁г动植圆方不足称其远辰象不足契其明瑞舞神鱼祥升鸣凤。若不骏尊大号仰陟崇名,岂非臣下之恧与臣等是以夕惕夙夜翕肩累息上探元命下采群情不胜恳戴诚愿之至谨上尊号曰:元和顺天应道圣文神武皇帝以崇莫大之业以配无为之功伏惟陛下奉顺人灵俯从公议鉴深诚於亿兆顾景贶於神祗四海孰不踊跃帝答诏不许表四上从之七月己丑御宣政殿群臣册上尊号。

穆宗长庆元年四月辛卯中书门下及文武百僚请上尊号。表曰:臣闻上帝至尊也。其名有九所以显高明之位西方大圣也。其号有十所以旌神化之功王者提宝运而光宅握瑶图而首出必建徽号以称鸿猷斯乃臣子之诚有所法则天之所与不可辞让伏惟皇帝陛下钦明御历神武纂戎挺上圣之姿抚中兴之运鼓雷霆而清八极悬日月而照九围粤。若祗事郊庙敬养长乐大孝也。省刑责已偃革息兵大泽也。庆见甘露降羽毛呈瑞草木发祥天符也。亿兆欢心而太和蛮夷蹶角而威服人瑞也。祖宗未宾之地帝王不收之皆勿耀天威独运圣算未尝血一刃劳一夫文轨罔不同桀骜罔不化则轩有版泉之战尧有丹浦之征求之往籍彼宜惭色陛下有格天之大勋动天之大德徽烈已冠於前古而称号犹抑於当今凡在朝野敢不知罪臣等不胜大愿伏乞回天眷启宸衷择吉日崇徽号塞人祗慊慊之望合夷夏之诚制答曰:朕以菲德初承大宝严恭夙夜已临人烛理未明举政多阙虽展郊之礼或称瑞应之符而俗尚凋讹人未康所患德之不立岂患名之不尊至於北狄求和西戎即叙南越投戈而率化西戎继踵而来王不俟七旬之期自销积纪之弊此皆宗社垂裕公卿赞谋之力也。朕何有焉遽议徽名深惧未称卿等志思将顺诚切致君宜体至怀勿犭旬虚美表四上从之七月壬子御宣政殿受册文武孝德皇帝尊号。

敬宗宝历元年四月丙寅宰臣等抗疏请上尊号不许自此累献四表诏方从之癸巳御宣政殿受册文武大圣广孝皇帝尊号。

文宗太和六年正月辛亥中书门下及文武百官请上尊号诏答不许甲寅再上。表曰:伏以昭阐大猷崇建明号,爰自列圣实从人心,或不逾於一二年或至於再三册伏惟陛下握乾符而执左契扫氛而廓夷途时清俗平世更於七足以光宝祚畅洪徽追成规崇典礼而况百灵效祉庶绩其凝祝告玄穹孝光长乐庆泽跻天而接地仁风辉古而映今休祯见於星嘉瑞洽於禽草英声腾轶於八表和气旁达於九围而乃尚执劳谦未允诚望凡在臣庶实所张惶夫无为而理者不在於去名称在於遂万物之宜曲而成之者也。恭默思道者不在於变典册在於天下为公居而不有者也。故曰:惟天为大惟尧则之。又曰: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之心为心。然则王者举措有法弛张随时伏望答上帝乃眷之怀副下人倾心之望略谦之小节奉祖宗之旧仪臣等不胜大愿谨上尊号曰:太和文武至德皇帝伏乞仰遵成式俯顺群心命有司择吉日光膺盛礼允答天人天下幸甚诏曰:朕以否德纂承睿图业业乾乾惧不克荷是用法天地无私之道以成化象日月无私之照以烛幽慕唐尧虞舜之为君继贞观开元之致理朕以夕惕宵兴不遑暇逸冀将绍复圣哲保绥华夷至於洪名尤不轻议尚未审度,岂可属心卿等台铉重臣翼宣元化宜翊朕志臻於缉熙今阴雪伤和尚资宽宥乃以文武至德加於朕躬省视奏章难从虚美宜断来表深谅予怀庚申表三上诏答不许。

七年十二月甲午中书门下请上尊号。表曰:臣闻自古帝王之有天下也。必建崇名立徽号,号者功之表名者德之光所以配天立极传於亿祀表功明德示於四方伏惟皇帝陛下运启中兴业隆大宝总道德而施教法阴阳以为心虽日昃忘劳之规御朽兴念之戒身衣弋纟弟之俭乙夜观书之勤斯皆前代之令猷而哲王之懿范有一於此则为圣明陛下扌而行之孜孜不倦而。又抑退浮薄崇奖贞廉必齐素厚之风每尚儒学之本端静迈於时俗孝爱浃於人伦扫沧景之妖凶定羌蛮之ㄈ扰去华尚朴先自六宫端本澄源行乎!四海近者旱。又偶告时雨稍愆陛下切纳隍之忧深在予之责德音才发灵贶已随变慝消灾有如影响荧惑受制以轨道寿星叶纪以扬光品汇昭苏风雨时。若玄功之化覆载同和涵育之仁肖翘皆遂干戈载戢华夏以清自三代以还仁明聪圣未有如今日之盛者也。而自龙飞代邸将及十年圣德咸通洪名久旷何以彰祖宗之盛烈副亿兆之恳诚臣。又闻行过乎!恭自非中道名以出信斯盖格言使尊称抑而未扬大典阙而不举天地之符未答神祗之望莫申臣等不胜大愿谨上尊号曰:太和文武仁圣皇帝伏惟诞膺丕典永峻鸿猷葵藿纤诚庶倾心於回照犬马微志获蹈舞於康衢无任悃款屏营之至前後凡四上表诏答不许宰臣以帝临御八年请加徽号有五坊中人薛季棱自同华回因奏关辅村闾百姓凋弊帝叹曰:近甸今岁小稔人尚如此况江淮水潦之後流离疾苦未有弭灾援溺之术焉可虚饰鸿名以自尊大乎!因以通天带赏季棱由是宰臣不敢复请。

开成二年二月自朔至晦方岳之臣请上尊号者二十二道或至再请者皆诏报不许。

武宗会昌二年四月乙丑朔司空兼门下侍郎平章事李德裕等上章请加尊号曰:仁圣文武至神大孝皇帝戊寅御宣政殿受册。

五年正月己酉朔太尉兼门下侍郎平章事李德裕及文武百官太常卿孙简等六千二百二人等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仁圣文武章天成功神德明道大孝皇帝初徽号内无道字有中旨令加之中书奏曰:伏以轩居崆峒尧期姑射未有不心游至道而能功济生灵暨汉之文景尊奉黄老理致刑措时称太康开元中玄宗经始清宫崇追玄祖阐绎道要遂臻治平六合晏然四十馀年今者陛下蹈轩后之灵踪遵开元之故事进道不贵於拱璧澄心已得於玄珠圣寿必过於殷宗景化方跻於汉武臣等所上徽号义虽尽美意有未周今谨上尊号为仁圣文武章天成功神德明道大孝皇帝所贵冠皇王之高号尽臣子之至诚伏希圣慈容鉴丹恳。

宣宗大中二年正月壬戌宰臣率文武百僚上徽号曰:圣敬文思和武光孝皇帝御宣政殿受册。

懿宗咸通三年正月庚午左仆射门下侍郎平章事杜率百僚上徽号曰:睿文明圣孝德皇帝。

十二年正月戊申宰臣路岩率文武百僚上徽号曰:睿文英武明德至仁大圣广孝皇帝御舍元殿受册。

僖宗乾符二年正月己丑宰臣崔彦昭率文武百僚上尊号曰:圣神聪睿仁哲明孝皇帝御正殿受册。

光启元年五月宰臣萧遘率文武百僚上徽号曰:至德光烈孝皇帝御宣政殿受册大赦。

昭宗大顺元年正月御武德殿受朝贺宰臣百官上徽号曰:圣文睿德光武弘孝皇帝大赦改元後唐明宗。

长兴元年三月庚辰宰臣冯道率百僚拜表请上尊号曰:圣明神武文德恭孝皇帝。表曰:先以中外同词华夷叶庆敬遵往制特上徽名天卷未回王言叠降过持谦柄尚拘群情将永显於洪休须再陈於丹素伏以皇帝陛下中兴缵祀下武应期务实去华还淳返朴有闻善必行之圣有无幽不烛之明以神武戡定四方以文德怀柔八极惟恭与孝继祖承祧臣等考寻帝载奉扬休烈请上尊号曰:圣明文武恭孝皇帝约就望而臆谭尧德叙声身而首赞禹谟此际陛下以郊未展於泰坛帝飨未修於清庙易水之残妖未殄江陵之阖境未宁坚违丹赤之诚更待和平之日今则乾坤大定书轨混同北暨幽陵南穷丹徼东逾沧海西越流沙率梯航者愿布腹心俟干羽者已陶声教圜丘报本显陈燔燎之仪宗┙告处亲奉韶之荐而况万邦胥悦百顺成天垂上瑞之文人乐由庚之化鸡竿作解风纪维新野喧击壤之歌兵入弓之咏人祗合日月重光明哉!康哉!美矣。盛矣。臣等生逢景运仰缵丕图曲将亿兆之心处贡再三之请冀茂实永光於图史徽猷式冠於古今上契天心下从人欲凡厥臣庶恭俟允俞诏曰:朕顾惟凉德获绍丕基赖心膂之︳谟ム股肱之寅亮惧难负荷尝励斋庄惟诫荒宁敢自满假卿等谟猷迭著翼亮弥勤遽以鸿名将加眇质虽验忠贞之恳诚非谦慎之怀往年继上封章累增宣达近者告处宗庙展礼郊丘皆辅弼之尽心亦缵承之常道纵频摧北虏烽燧犹存虽稍静南方车书未混至於年丰稔皆繇台辅燮调岂予冲人当斯盛美尔宜明予畏相体朕师臣勉务弼谐无忘裨救尧舜禹汤之大道足可敷陈圣明神武之虚名无烦往复谅兹深意即断来表章三上从之。

四年六月丙午宰臣冯道文武百僚拜章请上徽号内加广道法天四字曰:臣等闻乾文上布尝居莫大之尊坤体下凝克阐无疆之道以是发生悠久亭育运行人识玄功遂配高明之号世祥阴德爰标博厚之名皆彰得一之灵尽合通三之称帝王继统古今同符皇风愈至於治平群愿并处於将顺伏惟圣明神武文德恭孝皇帝陛下乾坤正气日月并明千年膺出震之期万乘发承祧之日宽仁大度映史於前王俭德淳风契徽猷於太古而自削平多难纂绍洪基视兆庶以如伤致八之丕变蛮夷率服稼穑丰登普天扬溢美之声当宁固持谦之旨夙坚众志久抑鸿名洎展礼祖宗告处天地乃从人而降命获奉册以陈诚纪述圣谟但务属词之实申明拜典方谐得理之宜郊祀以来日新其化四年益理九土咸宁恶党挺妖仗天威而悉殄远藩效顺感帝德以皆来塞外休兵域中无事保深根而固蒂延地久以天长臣等取据群情处徵故事合增加於徽称免漏略於宸猷伏以道为广大之宗天布生成之惠仰惟一德宜扌二名臣等伏请於尊号内加广道法天四字庶得彰明典礼共倾翊戴之心辉焕简编永表雍熙之运诏答曰:朕猥以眇躬处承丕构统临区宇绵历星霜九有所宾万务思治鉴往代兴废之本禀前王嗣守之规驭朽索以兢怀揽宵衣而惕虑顾惟寡昧罔敢怠荒而犹帝道未臻皇猷罕著至於五兵销偃九丰穰内繇调燮之功外假勋贤之力岂兹凉德擅彼徽名今则渐冀小康将凝大化谅ム台甫车俾契混同何乃遽贡饰辞爰加溢美乍披来奏深匪素怀致君不在於斯文尊主宁劳於懿号未。若罄舟楫济川之业竭股肱宣力之诚使化被八荒泽及四海武功文德感叶於休期君贤臣忠永标於良史今兹来请具验乃心徒切叹嘉必难依允所上尊号宜不允表三上从之。

八月丁未帝斋宿於明堂殿之寝室戊申被衮冕法服御明堂殿百僚朝服班於位摄太尉冯道进玉册摄中书令刘句读册戊申宣赦毕帝移御榻临殿槛亲慰劳百姓先是积阴旬月是日景物廓清帝甚悦谓范延光等曰:予之不德两增徽号卿辈辅相之效也。

晋高祖天福三年十月戊寅北朝命使以宝册上帝徽号曰:英武明义皇帝左右金吾六军仪仗兵部法物太常鼓吹殿中省伞扇者等并出城迎引至崇元殿前陈列帝受徽号毕御殿受百官贺。

周太祖广顺三年十月甲子南郊大礼使中书令弘文馆学士齐国公冯道率文武百僚诸道节度使内外将校官吏耆老僧道等上。表曰:粤以惟帝事天惟臣奉主就阳展礼一人处报本之心揆德弘猷万国切归尊之愿载扬明号思称洪休瞻旒冕以献言望昊穹而垂允臣等顿首臣闻德所以诞敷四海名所以驰誉万邦苟黼藻之颂不传则就望之容何著故质文迭用宾实相符礼有常尊臣子合遵於旧典功无与让君亲当协於至公伏惟皇帝陛下清明在躬纯德受命弘要道於天下畅贞风於域中通达无方渊源不测此所谓圣以合道也。外宣百度上法三光铜浑昭乾健之规玉烛朗阳舒之景无幽不烛有感皆通此所谓明以烛远也。至如用姬公之典以御十伦敬孔子之祠以兴四教观书乙夜犭旬铎孟春远服殊邻王道无偏而荡荡亲平判垒天网不漏而恢恢虏帐以是魂销并土以之胁息此所谓文以兴教武以宅功也。又。若煦妪万物昭苏九围协天载以无声恢帝猷而有截氵亟如东海固比南山此所谓仁以阜成德以顺正者也。皇帝陛下圣广造化明均照临同文班黼黻之章常武蓄雷霆之势仁兼孝以并率德与道而相权扌集众方光扬茂实臣等不胜大愿谨上尊号曰:圣明文武仁德皇帝恭惟雍熙之代开泰之朝君臣崇相正之规天地无不交之象《书》曰:一人有庆当皇极之盛隆《诗》曰:万国作孚在鸿名之远逮臣等幸逢景运获事朝廷表端揆而列群司各承丰泽章至尊而舒盛德敢怠前规沥恳倾输望恩俞允诏报曰:眇觌前王德之盛者或弘弧剡矢去天下之暴或手胼足胝服四载之勤德普施於民而民不知其力盖为而不有建之。若偷巍巍圣功曾无称号苟异,於是孰不近名朕历数在躬艰难承统莫识三皇之道徒知万乘之尊至於翼翼小心孜孜庶政推诚待物损巳益人上帝佑予於兹三祀日慎一日无德可称夫五礼交四时不忒振颓纲於会府致函夏之小康斯乃公辅庶臣举职之明效也。七德训戎四鄙不耸执干戈而卫社抚封域以安民此。又勋臣将校为时而宣力也。至。若虫螟消殄风雨不愆岁比丰登民跻富寿兹乃乾坤育物宗社贻休敢贪天功以为已力而公卿协议中外同词诣阙拜章增予美号虽为臣之义将顺则然谅爱君之心殊不在此朕顾寡薄非所宜当即断来章无至固执所请宜不允表三上从之。

●卷十八

○帝王部 帝德

自古王者受命以有德而後昌也。书称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易》曰:日新之谓盛德。若夫创业之后天下乐推守文之主人心欣戴何哉!盖圣人以顺动则悦随暨声教则咸服者也。昔三皇无为而化五帝垂拱而治巍巍荡荡无得而称恭已而化三代而下百王以还虽教成之迹不同而君民之德可举莫不合天地之大齐日月之明表正万邦辉映千古是知贵为万乘富有四海在乎!以百姓心为心万物利为利无私之道不宰为功加之虽休勿休日慎一日者得以垂无疆之美也。

黄帝轩辕氏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犭旬齐(年逾十五则聪明心虑无不犭旬通矣。)长而敦敏成而聪明既为天子置左右太监监於万国万国和而神鬼山川封禅以为多焉。

颛顼高阳氏静渊以有谋疏通而知事养财以任地载时以象天依鬼神以制义治气以教化洁诚以祭祀北至於幽陵南至於交趾西至於流沙(流沙在张掖延居县)东至於蟠木(东海中有山焉名曰:度索上有大桃树屈蟠三千里)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砥平也。四远皆平而来服属)。

帝喾高辛氏生而神灵自言其名普施利物不私其身聪以知远明以察微顺天之义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身而天下服取地之财而节用之抚教万民而利诲之历日月而迎送之明鬼神而敬事之其色郁郁其德嶷嶷其动也。时其服也。士帝喾溉执中而遍天下(古既字作水傍遍字一作扁)日月所照风雨所至莫不服从。

帝尧陶唐氏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富而不骄贵而不舒将逊于位让于虞舜曰:若稽古帝尧曰:放勋钦明文思安安允恭克让光被四表格于上下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於变时雍舜曰:稽於众舍己从人不虐无告不废困穷惟帝时克(帝谓尧也。舜因嘉言无所伏遂称尧德以成其义考众从人矜孤悯穷凡人所轻圣人所重)益曰:都帝德广运乃圣乃神乃武乃文(益因舜言。又美尧也。广谓所覆者大运谓所及者远圣无所不通神妙无方文经天地武定祸乱)皇天眷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眷视奄同也。言尧有此德故为天所命所以勉舜也。)禹曰:帝光天之下至於海隅苍生(光天之下至於海隅苍苍然生草木言所及广远)孔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惟天为大惟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

帝舜虞氏年二十以孝闻三十而尧问可用者四岳咸荐虞舜尧曰:可,於是尧乃以二女妻舜以观其内使九男与处以观其外舜居妫内行弥谨尧二女不敢以贵骄事舜亲戚甚有妇道尧九男皆益笃舜耕历山历山之人皆让畔渔雷泽雷泽之人皆让居陶河滨器皆不苦窳(病也。)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尧将使嗣位历试诸艰作舜典曰:若稽古帝舜(亦言其顺考古道而行之)曰:重华协于帝(华谓文德言其光大重合於尧俱圣明)哲文明温恭允塞(深哲智也。舜有文明温恭之德信允塞上下)玄德升闻乃命以位孔子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又曰:舜其大知也。与舜好问而好察迩言隐恶而扬善执其两端用其中於民其斯以为舜乎!(两端过与不及也。用其中於民贤不肖皆能行之其德如此乃号为舜舜之言充也。)。又曰:後世虽有作者虞舜弗可及也。已矣。君天下生无私死不厚其子子民如父母有惨怛之爱有忠利之教亲而尊安而敬威而爱富而有礼惠而能散其君子尊仁畏义耻费轻实忠而不犯义而顺文而静宽而有辨(不厚其子言既不传位。又无以丰饶诸侯位也。耻费不为辞费出空言也。实谓货财也。辨别也。犹宽而栗也。)甫刑曰:德威惟畏德明惟明非虞帝其孰能如是乎!(德所威则人皆畏之言服罪也。德所明则人皆宠之言得人也。)。

夏禹为人敏给克勤其德不违其仁可亲其言可信声为律身为度(以身为法度)称以出(出一作土)穆穆为纲为纪帝尧使禹为司空劳身焦思居外十二年过家门不入薄衣食致孝於鬼神卑宫室致力於沟洫(方里为井井间为沟十里为成成有沟洫沟广深四尺洫八尺也。)作大禹谟曰:若稽古大禹曰:文命敷於四海祗承于帝(言其外布文德教命内则敬承尧舜)。又禹立三年百姓以仁遂焉岂必尽仁(言百姓效禹为仁非本能仁也。遂犹达也。)禹治水敷土其德能大中国(作大夏之乐)。

殷汤出见野张网四面乃去其三面(事具帝王仁慈门)诸侯闻之曰:汤德至矣。及禽兽汤举伊尹任以国政既践天子位伊尹作咸有一德汤即位奉天无私故《诗》曰:帝命不违至於汤齐汤降不迟圣敬日跻昭假迟迟上帝是祗帝命式於九围仲虺之诰曰:惟王不迩声色不殖货利(迩近也。不近声乐言清简不近女色言贞固殖生也。不生资财货利言不贪也。既有圣德兼有此行)德懋懋官功懋懋赏用人惟已改过不吝(懋勉也。勉於德者则勉之以官勉於功者则勉之以赏用人之言。若自己出有过则改无所吝惜所以能成王业)克宽克仁彰信兆民(言宽仁之德明信於天下)佑贤辅德显忠遂良(贤则助之德则辅之忠则显之良则遂之明王之道)。又伊训曰:惟我商王布昭圣武代虐以宽兆民允怀(言布明武德以宽政代桀之虐政兆民以此皆信怀我商王之德)。又曰:肇人纪从谏弗弗先民时。若居上克明为下克忠与人不求备检身。若不及以至於有万邦微子之命曰:乃祖成汤克齐圣广渊(言汝祖成汤能齐德圣达广大深远泽流後世)皇天眷佑诞受厥命(皇天眷顾汤佑助之大受其命为天子)抚民以宽除其邪虐(抚民以宽政放桀邪虐汤之德)功加於时德垂後裔(言立功于当时德泽垂及後世)。又曰:汤以宽治民而除其邪其德能讠天下(故作大之乐)。

周文王在母不忧(体不变故不忧)在傅弗勤处师弗烦事父不怒(父谓王季)既为西伯遵后稷公刘之业则古公王季之法笃仁敬老慈少礼下贤者日中不暇食以待士士以此多归之虞芮之人有狱不能决乃如周入界耕皆让畔民俗皆让长(事具帝王创业门)诸侯闻之曰:西伯盖受命之君(一云:西伯盖受命之年称王)。

武王伐纣以除其害其德能成武功故作大武之乐汉高祖宽仁爱人意豁如也。尝有大度不事家人生产作业不文学而性明达好谋能听既即位自监门戍卒见之如旧。

惠帝内亲亲外礼宰相优宠齐悼赵隐恩敬笃矣。闻叔孙通之谏则瞿然(谏衤复道乘衣冠道也。)纳曹相国之对而心说(对循高帝制度)可谓宽仁之主。

文帝即位二十三年宫室苑囿车骑服御无所增益吴王诈病不朝赐以几杖张武等受赂金钱觉更加赏赐以鬼其心专务以德化民是以海内殷富兴於礼义断狱数百几致刑措(措置也。几近也。言天下死罪人不过数百也。)十三年诏曰:秘祝之官移过於下朕甚弗取其除之。

元帝宽弦逮下出於恭俭号令温雅有古之风烈。

成帝为太子时宽博谨慎初居桂宫(桂宫在城中近北宫非太子宫)。

元帝尝急召太子出龙楼门(门楼下有铜龙。若白鹤飞廉之为名也。)不敢绝驰道(驰道天子所行道。若今之中道绝横度也。)西至直城门(黄图西出南头第二门也。)得绝乃度还入作室门元帝迟之问其故以状对元帝大悦乃著令令太子得绝驰道及即位修容仪升车正立不内顾不疾言不亲指(不内顾谓俨然端严不回视不疾言者为轻肆也。不亲指为惑下也。)临朝渊默尊严。若神可谓穆穆天子之容者矣。

後汉光武以天下既定思念欲完功臣爵土不令以吏职为过故皆以列侯就第帝虽制御功臣而每能回容宥其小失(回曲也。曲法以容也。)远方贡珍甘必先遍赐列侯而大官无馀有功取增邑赏不任以吏职故皆保其福禄终无诛谴者帝明慎政体总揽权纲量时度力举无过事宫房无私爱左右无偏恩建武中幸章陵观田庐置酒作乐赏赐时宗室诸母因酣悦相与语曰:文叔(帝之字也。)少时谨信与人不款曲唯直柔耳今乃能如此帝闻之大笑曰:吾理天下亦欲以柔道行之。

明帝善刑理法令分明日晏坐朝幽枉必达内外无亻幸曲之私在上无矜大之色断狱得情号居前代十二(十断其二言少刑也。)故後世之言治者莫不先建武永平之政章帝平徭简赋而人赖其庆。又体之以忠恕文之以礼乐故乃藩辅克谐群后德让谓之长者不亦宜乎!(魏文帝称章帝长者)。

魏明帝口吃少言而沉毅好断初诸公受遗辅导帝皆以方任处之政自己出而优礼大臣开容善直虽犯颜极谏无所摧戮其君人之量如此之伟也。

晋武帝宇量弦厚造次必於仁恕容纳谠正未尝失色於人明达善谋能断大事故得抚宁万国绥靖四方明帝为太子性至孝有文武才略钦贤爱客雅好文辞当时名臣自王导庾亮温峤桓彝阮放等咸见亲待尝论圣人真假之意导等不能屈。又习武艺善抚将士於时东朝济济远近属心焉及即位聪明有机断尤精物理於时兵凶岁饥死疫过半虚弊既甚事极艰虞属王敦挟震主之威将移神器帝崎岖遵养以弱制强潜谋独断廓清大改授荆湘等四州以分上流之势拨乱反正强本弱枝虽享国日浅而规模宏远矣。

简文帝幼而岐嶷为元帝所爱郭璞见而谓人曰:兴晋祚者必此人也。及长清虚寡欲尤善玄言。

孝武帝幼称聪悟简文之崩也。即位时年十岁至晡不临左右进谏答曰:哀至则哭何常之有谢安尝叹以为精理不减先帝既威权已出雅有人主之量。

恭帝为琅邪王辅政安帝既不慧帝每侍左右消息温凉寝食之节以恭谨闻时人称焉。

後魏道武幼遭艰难备尝险阻具知民之情伪及在位躬行仁厚协和民庶既定中原患前代刑网峻密乃命三公郎王德除其法之酷切於民者约定科令大崇简易是时天下民久苦兵乱畏法乐安帝知其。若此乃镇之以玄默罚必从轻兆庶欣戴焉。

元明道武长子明宽毅非礼不动道武甚奇之。

太武聪明大度意豁如也。

献文聪机悟幼而有济民神武之规。

孝文敦睦九族礼敬俱深虽於大臣持法不纵然性宽慈每垂矜赦听览政事莫不从善如流哀矜百姓尝思所以济益天地五郊宗庙二分之礼常必躬亲不以寒暑为倦每言凡为人君患於不均不能推诚遇物苟能推诚胡越之人亦可亲如兄弟尝从容谓史官曰:直书时事无讳国恶人君威福自己史复不书将何所惧南北征巡有司奏请治道帝曰:粗修桥梁通舆马便止不须去草令平也。凡所修造不得已而为之不为不急之事损民力也。巡幸淮南如在内地军事须伐民树者必留绢以酬其直稻粱无所伤践太和十七年南伐太尉丕奏请以宫人从诏曰:临戎不语内事宜停来请帝爱奇好士情如饥渴待纳朝贤随才轻重尝寄以布素之意然玄迈不以世务婴心曾幸华林园因观故景阳山侍郎郭祚曰:山以仁静水以智流愿陛下之帝曰:魏明以奢失於前朕何为袭之於後祚曰:高山仰止帝曰:,岂非景行之谓。

後周太祖性好朴素不尚虚饰尝以反风俗复古始为心知人善任使从谏如流崇尚儒术明达政事恩信被物。

明帝宽明仁厚敦睦九族有君人之量。

武帝初为大司空甚为明帝所亲爱朝廷大事多共参议性沉深有远识非因顾问终不取言明帝每叹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及即位劳谦接下自强不息征伐之处躬在行阵性。又果决能断大事伐齐将战有司请换马帝曰:朕独乘良马欲何所之故能得士卒死力。

隋高祖初入太学深沉严重虽至亲昵不敢狎侮外质木而内明敏有大略初得政之始群情不附诸子幼弱内有六王之谋外致三方之乱握强兵居重镇者皆周旧臣帝推以赤心各展其用不逾期月克定三边未及十年平一四海。

唐高祖七岁袭爵唐国公倜傥不羁豁达大度至性刚直无所矫饰志略宏远宽仁容众凡所与游集无贵贱皆得其欢心及义兵起群盗大侠争来归附焉谒见必与同坐或延之卧内握手造膝恩如朋友赏赐金帛无所爱郄凡有委任推以赤心皆许便宜从事未尝限以文法繇是衔命毕力向义者如流及即位见旧爱故人特执降有自远至者皆为之加礼贵臣尝引升御榻辞意款昵言必称名初军国多务奏请填委临朝处分剖决如流每发其奸伏皆出人之意表然唯举大纲不存苛细尝从容谓侍臣曰:隋炀帝时遣左右觇察得失朝臣战惧咸不自安君臣一体岂当如是。

太宗始自襁褓视瞻举措有异於常尤为高祖穆太后之所锺爱每将随从不离左右践祚之始霜旱为灾粟价腾起突厥侵抄州县骚然帝布德寰中申威遐外旬月之间九区宁谧至於进贤任能厉精为政求士。若不及从谏如转圜分遣旌旄抚临戎狄未几单于面缚葱西肉袒榜徵儒学兴复制度礼乐毕备风教兴行下无滞才上无比政商旅野次无复盗贼外户不闭囹圄尝空制御王妃公主之家及大姓豪猾之伍敛手屏迹无敢侵犯亦古昔未之有也。尝谓侍臣曰:今天下无事四夷宾服唯须守此成功以养百姓。又指殿而言曰:安百姓者如造此舍经始斯毕安可改移。若易一榱增一瓦人足竞践良工挥墨摇其梁栋所坏益多亦犹百姓既安因而抚养。若慕奇功变法制不常其德必致劳扰。又尝狩於骊山帝登山顶见围断绝顾谓从官曰:此山险绝马路不通攀缘危涧人亦劳止。若依军令阙围有罪朕为万姓主不可登高就下察人之过乃回马避之。又尝谓侍臣曰:传云:已所不欲勿施於人朕今每事繇已诚能自节岂独百姓不欲而必顺其情但四夷不欲亦能从其意耳。又尝征辽将发定州诏以宫女十人从司徒长孙无忌表请陛下躬自度辽天下兵符及神玺悉从宫女减少将委官人天下观之以为陛下轻神器帝曰:度辽者十馀万人皆离家室朕将十人犹惭太多夫自厚其身必劳百姓十人以主玺符足可不任官人朕心已在言前无烦公重请右卫将军陈万福违法取驿麸数石不欲加罪赐麸以鬼其心帝威容甚肃百寮进见皆失其措帝知其。若此每见人奏事必假借颜色使得尽言尝谓公卿曰:朕见炀帝多忌朝臣不语非所以待下也。朕欲上和下睦君臣一体遂语百寮日午事隙各归第所有情好任其往来虚怀博纳不欲见人之短。又谓群臣曰:朕比许上封事者欲知国家臧否政教得失而无识人因此兼言公等愆过朕皆弃而不览想不以怀疑。

玄宗生而聪明睿哲及长宽仁孝友识度弘远英武果断不拘小节。

肃宗始五岁聪明秀异及长英睿有谋略仁爱孝友得之天性有捡制规矩临事立断应。若雷霆。

代宗天纵圣德仁孝友悌至性过人聪明神武宽而能断硕量洪深喜愠不形於色自幼好学乐善强记及长博通经籍尤精易象而温恭简敬动必繇礼及即位取则二仪推诚万方含弘光大宽而能断圣德在人而不有神功格天而不言可谓中兴之主。

德宗贞元中尝谓宰臣曰:先师有云:居上不宽吾何以观而今以後朕务行宽大之令百寮有才能行有不周者当弃瑕录用无求备於一人。

顺宗为太子时於父子间慈孝交结无嫌每以天下为忧德宗在位稍久不假宰相权而左右得因缘用事外则裴延龄李齐运韦渠牟等以奸佞相次进用延龄尤狡险判度支刻剥聚敛自以为功天下皆怨怒帝每进见候颜色取言其不可及陆贽张滂李充等以毁谴朝臣悚惧谏议大夫阳城等伏阁极论德宗怒甚将加城等罪外无敢救者帝独开解之城等赖以免德宗卒不相延龄渠牟者帝之力也。贞元中中官多诈称宫市肆夺人物百姓怨苦帝尝以为言德宗虽不能悉听用而心益贤重太子未尝假借内官颜色居东宫二十馀年天下阴受其赐。

宪宗即位初平公主进女口十五人帝曰:太上皇不受献朕何敢违其还郭氏京师士庶闻之者皆喜。且相贺想望太平焉元和末光禄卿杨元卿奏曰:淮西平甚有宝货及犀带臣知之往取必得帝曰:朕本讨贼为人除害今贼平人安则我求得矣。宝货犀带非所求也。後勿复言。

穆宗宽仁大度天资博厚喜愠不形於外元和末帝在东宫时侍读谏议大夫韦绶奏帝学书至依字取去其傍人字臣问之故答曰:君父每以此字可天下之奏臣子岂合书之宪宗深嘉叹焉。

文宗初封江王在藩邸温恭冲默好学不倦。

宣宗每对臣寮肃然拱揖鲜有轻易之言大臣或献章┅即烧香盥手受而览之当时以大中之政有贞观之风焉。

昭宗攻书好文尤重儒术神气雄俊有会昌之遗风以先朝威武不振国命浸微而尊礼大臣详延道术意在恢张旧业号令天下即位之始中外称之。

後唐庄宗便骑射胆略绝人其心豁如也。采录善言听纳容物为晋王时躬亲庶务每与宾寮参议以恤物为心视民如伤孜孜不倦尝有疑狱法司以状具闻帝犹虑狱吏榜笞诬枉覆讯曰:非狱吏榜笞乎!非势门排陷乎!黠囚或诬谰帝以具狱按格令条其罪以示之囚既亻免首伏罪帝愍然谓之曰:非吾杀尔尔当自杀每出於路遇饥寒无告者必驻马临问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其山林群盗邑里酋豪皆革心从化各务生产屏出贪吏杜塞幸门登任循良振扌┧沉滞不逾期月民俗丕变市无强贾路不拾遗闾里之间无复犬吠之警流佣毕复颂声闻於道路三农稔熟上下翕然明宗初为太祖亲骑雄武独断谦和下士每有战功未尝自伐居常唯治兵仗持廉处静晏如也。太祖尝试之召於泉府命恣其所取帝唯持束帛数缗而出晋高祖性沉澹寡言笑读兵法重李牧周亚夫之所行事初为太原尹未尝有丝竹滋味而取自燕乐每公退必召幕客论民间稼穑及刑政得失幕客常俸皆曰:但使人辇青白铜钱给之常俸之外优以品食但日在公宫不许游士人亦倾心自效无所倦焉周太祖性聪明凡军志政经深穷肯綮人皆服其敏无以过之。

世宗幼而英悟以严重自处与宾客言必低声柔气商确古今及论攻战之事则纵辩高谭词理锋起故时人多之及即位与侍臣论及赏罚之道帝曰:但依王道行之朕固不因怒加罪因喜赏人也。

●卷十九

○帝王部 功业

春秋述七德之武周官著九伐之法盖夫有天下者未尝不繇严师律广行威罚以成乎!善志而式隆大业者焉三代之後贤王踵武丕承基绪以御诸夏或乃犭广俗弗率ㄈ扰边鄙敌国拒命毒齐民以至巨猾猖狂连群而为盗凶党┧扈逆理而自安繇是申命将帅恭行讨伐式遏乱略震耀皇灵用能兴衰拨乱宣威昭德推亡兼弱辟壤地以益国绥怀荒服远通驿候而置吏边陲增保障之固文轨致混同之盛至。若躬圣哲之表参缔构之谋履艰危之运著戡定之绩岂止谋成帷幄授律之允臧盖亦身先士众大勋之克集者也。

周宣王能兴衰拨乱命召穆公虎平淮夷其《诗》曰:徐方既同天子之功。

汉武帝元鼎五年四月南越王相吕嘉反杀汉使者及其王王太后遣伏波将军路博德出桂阳下湟水楼船将军杨仆出豫章下氵贞水归义越侯严为戈船将军出零陵下漓水(为武严故越人降为归义侯越人於水中负人船。又有蛟龙之害故置戈于船下因以为名)甲为下濑将军下苍梧(甲越人归汉者伍子胥书有下濑船)皆将罪人江淮吕南楼船十万人越驰义侯遗(亦越人)别将巴蜀罪人发夜郎兵下江咸会番禺六年十月平之(事具征讨门)以其地为儋耳珠崖南海苍梧郁林合浦交九真日南九郡初驰义侯因犍为发南夷兵。且兰君恐远行旁国虏其老弱(恐发兵与汉行後其国空虚而旁国来寇钞取其老弱也。)乃与其众反杀使者及犍为太守汉乃发巴蜀罪人当击南越者八校尉击之会八校尉不下中郎将郭昌卫广引兵还行诛隔滇道者。且兰(言因军行而便诛之)斩首数万遂平南夷为郡夜郎侯始倚南越南越已灭还诛反者(谓军还而诛。且兰)夜郎遂入朝邛﹂冉ζ皆震恐请臣置吏以邛都为越郡﹂都为沈黎郡冉ζ为文山郡广汉西白马为武都郡是年秋东越王馀善反攻杀汉将吏遣横海将军韩说中尉王温舒出会稽楼船将军杨仆出豫章击之明年冬东越杀王馀善降诏曰:东越险阻反覆为後世患迁其民於江淮间。

晋武帝咸宁五年十一月大举伐吴遣镇军将军琅琊王出涂中安东将军王浑出江西建威将军王戎出武昌平西将军胡奋出夏口镇南大将军杜预出江陵龙骧将军王广武将军唐彬率巴蜀之卒浮江而下东西二十馀万以太尉贾充为大都督行冠军将军杨济为副总统大军太康元年三月孙皓降收其图籍克州四郡四十三县三百一十三。

後魏太武始光四年五月讨伪夏赫连昌于长安六月甲辰昌将麾下数百骑西南走奔上わ乙巳入城虏昌群弟及其诸母姊妹妻妾宫人万数府库珍宝车旗器物不可胜计神元年二月监军侍御史安颉擒昌归京师。

後周武帝建德六年正月平北齐合州五十五郡一百六十二县三百八十五户三百三十万二千五百二十八口二千万六千八百八十六於河阳幽青南兖豫徐北朔定并置总管府相并二总管各置官及六府官。

隋文帝开皇八年三月诏大举伐陈十月命行台尚书令晋王广出六合秦王俊出襄阳清河公杨素出信州荆州刺史刘仁恩出江州宜阳公王世绩出蕲春新义公韩擒虎出庐江襄邑公贺。若弼出吴州洛公燕荣出东海合总管卒兵五十一万八千皆受晋王节度东按沧海西拒巴蜀旌旗舟楫横亘数千里九年正月陈国平获州三十郡一百县四百唐太宗初为唐国公子隋末群盗蜂起阴有济时之志遂降节下士推财养客无贵贱咸能得其欢心至於群盗大侠皆愿效死及从高祖於太原与晋阳令刘文静善文静坐李密亲系狱帝乃就禁所与之言阴图举义於时百姓避贼多入郡城城中胜兵者殆将数万人文静为令岁久知其豪杰。又长孙顺德刘弘基等避辽东之役皆隐匿从帝游客甚众,於是密布腹心阴设筹策部置悉定即举兵恐惊高祖欲以情告。

又虑不听沉吟者久之未能决後因屏人白状高祖大惊曰:何意敢发此言汝留勿出吾将执汝告官因命纸笔即欲表太宗徐复言曰:见天时人事如此所以敢言必欲执告不敢辞死高祖乃言曰:吾锺爱於汝汝亦自知,岂能告汝慎勿出口。且去明日可更来太宗旦日复见辞情恳至高祖不得已遂许以备王威等故犹豫未发会高祖被拘帝流涕言於高祖曰:奉国事家惟忠与孝今国乱主昏尽忠何益破家绝祀非孝所宜事急矣。便须早建大计功。若有成当威加天下不成犹可山头望廷尉岂宜大乱之时受执於单使而坐见夷灭乎!高祖悦而从之兵临发会事释而止帝。又说高祖曰:晋阳者唐之旧国天之命我久矣。今顺天举事谁谓不成。且天与不取反受其咎临机不断祸必从之会刘武周作乱,於是决策诛王威高君雅首举义师奉高祖为大将皆太宗之谋也。

寻率兵略地进击西河郡初至城下谕之不从因纵飞梯士卒争上司法书佐朱智为内应遂克之获郡丞高德孺数之曰:卿见野鸟谬称是鸾以谄时主指鹿为马以致亡秦卿之类也。义兵之举正欲诛佞人耳,於是斩之馀皆慰抚尽复其业百姓大悦更相贺曰:所谓以义安天下此真吾君也。自今之後其见太平乎!师旋拜右领军大都督三军皆隶焉封敦煌郡公及义兵谋将西上隋将宋老生顿兵霍邑屈突通镇河东议者惮之帝笑曰:天实弃隋人孰能辅商周之不敌其来尚矣。老生之辈当如我何亿兆离心足为吾擒耳及师次贾胡堡会霖雨粮尽高祖佥谋於众将返太原帝进谏曰:本兴大义以救苍生奋不顾身以安百姓当须先据咸阳号令天下今遇小敌便即班师将恐义从之徒一朝解体还守太原一城之地此为贼耳何以自全高祖不纳促令发引帝遽将复谏会暝高祖已寝帝不得入夜渐久遂於外号泣声闻於内有命引入问其故对曰:今者兵以义动进战则克退还则散兵散於前敌乘其後死亡须臾而至是以悲耳高祖乃悟曰:兵马已去如何帝曰:初遣兵之使世民并执於堡外矣。

所领右军严而未发左军虽去犹应不远今请自追之高祖笑曰:吾成败在汝汝复何言任汝也。帝亲与公子建成分路追兵时方中夜帝驰入深谷遂失道下马步上久而得路及兵回高祖乃令帝自为武候将轻骑夜发前行及次河东关中豪杰争来附义帝请进师入关取永丰仓以赈穷乏收群盗以图京师高祖皆曰:善帝以前军济河先定渭北略地於三辅自同华豳雍吏人及贼盗争赴军门请自效者相继不绝扶携老幼满於麾下千里之间军粮日至收纳英俊以备寮列远近闻者咸自焉师次於泾阳胜兵九万胡贼刘鹞子拥兵而至未即归款太宗亲率精骑袭击破之遂并其众因趣司竹李仲文何潘仁向善志等归附之众顿阿城获兵十三万长安父老赍牛酒诣旌门者不可胜纪并劳而遣之一无所受军令严肃秋毫无所犯先是避盗入南山者襁负皆出军中有列肆如都邑焉初帝之趣司竹也。

留刘弘基殷开山屯长安故城隋人出争利纵兵击却自是之後京师留守卫文阴帅精兵十万闭门城守不敢拒战帝进屯金城坊及大军围京城自朱雀门及仓城并帝所部连营以围之京师平隋恭帝义宁二年以帝为光禄大夫唐国内史封秦国公会薛举以劲兵十馀万至渭滨扶风危急太守窦请救帝率兵击之大破其众追斩万馀级略地於陇坻寻为右元帅扌兵十万犭旬东都军屯西苑营於三王陵自三月至於四月而旋时京师新定李密尚强。且事观兵未遑决战於熊二州置重镇而还平定王世充之基始於此矣。武德元年九月薛举寇泾州帝发兵以击之屯於高庶城深沟高垒相持六十馀日会举死其子仁杲嗣立并羌胡之众尚十馀万兵锋甚锐数求战帝按甲以待之贼粮尽中颇携贰其将翟长孙梁胡郎率所部相继来降帝知仁杲心腹内离顾为诸将曰:可战矣。

因令行军总管梁实营於浅水原以诱之贼大将宗罗自恃骁悍求战不得气愤者久之及是尽锐来攻梁实冀逞其志实固险不出以挫其锋营中无水人马不饮数日罗攻之愈急帝度贼已疲复谓诸将曰:彼气将衰吾当取之必矣。申令诸军迟明合战复令将军庞玉阵於浅水原南出贼之右以先饵之罗并军共战玉军几败既而帝亲御大军奄自原北出其不意罗望见复回师相拒我师表里齐奋呼声动天罗气夺,於是大溃斩首数千级投涧谷而死者不可胜计帝因率左右二十馀骑追奔直趣折庶以乘之仁杲列阵城下帝据泾水以临贼贼徒气沮无敢进战其骁将浑等数人临阵来降请还取马帝纵遣之,於是各乘良马须曳并至仁杲大惧婴城自守帝具知贼中虚实将领大军继至四面合围因纵辨士谕以祸福城中震骇计无所出诘朝仁杲率其将士开门请降师还拜太尉陕东道行台尚书令镇长春宫关东兵马并受节度宋金刚之陷浍州也。

兵锋甚锐高祖以王行本尚据蒲州吕崇茂反於夏县晋浍二州相继陷没关中震骇乃遣中书侍郎唐俭驰下手敕曰:贼势如此难与争锋宜弃河东之地谨守关西而已帝。表曰:太原王业所基国之根本河东殷实京邑所资。若举而弃之臣窃愤恨愿假精兵三万必望风平殄武周克复汾晋高祖大悦,於是悉发关中兵以益之三年十二月帝趋龙门关履冰而渡进屯柏壁於时大乱之後未有仓储自河以东人情骚扰各入城壁莫有固志军资粮食徵税无所帝乃出教示其祸福令之所及争来归款自近至远投附日多然後渐收其粮以济军事诸将咸悦遂养兵秣马与贼相持唯令偏礻卑乘间抄掠大军坚守不战由是贼徒日蹙於後贼将寻相尉迟敬德潜引精骑援王行本於蒲州帝亲率步骑三千从间道夜趋安邑邀击大破之追奔数十里寻相等仅以身免悉虏其众三年四月金刚绝粮而遁帝逐之於介州金刚列阵南北七里以抗官军帝遣总管李程咬金秦叔宝当其北翟长孙秦武通当其南亲御中军以临之诸军战小却为贼所乘帝精骑三千直趣金刚贼众大溃斩首三千馀级追奔数十里至张难堡有浩州行军总管樊伯通张德政先据此堡望见帝轻骑而来初未识帝帝免胄曰:我也。

堡人ん讠既而涕泣曰:不图今日生谒大王死无恨矣。时金刚脱身北遁尉迟敬德退保介州帝进军逼之敬德与寻相王赤龙等率众八千人来降武周大惧奔於突厥大军进至并州伪仆射杨休念以城降悉复旧地突厥遣步利设及骨咄禄勤来会,於是大飨将士高祖遣萧就军拜益州道行台尚书令五月帝发并州仍以旋师平夏县归而献捷高祖大悦即奉诏以陕东道行台总率诸将击王世充於雒邑七月发京师自关东州府镇兵马咸受节度师次州王世充以精兵三万来拒战帝率轻骑挑之相遇於磁涧既众寡不敌加以溪谷路险被围数里进退阻绝众咸大惧帝引弓驰射皆应弘而倒获其大将燕颀贼乃退帝徐还犯冒埃尘见者不能识军中自相拒抗帝免胄以示众方得入营旦日陈兵水之上步骑五万帝举麾誓众曰:隋室无道毒被苍生我国家受命於天宁济亿兆王世充敢抗大邦数行侵暴枉杀良善恣其氵酗国家为百姓除害事不获已各宜整尔军容尔器械立勋立效躬行天讨敢有犯命者斩无赦,於是自州营於磁涧密遣黄君汉夜从河中下舟师回袭雒城克之因置兵为守以断河桥王世充遣伪太子玄应率诸骁将尽锐攻击而校尉张等七十馀人戮力拒之会帝发兵来援贼众乃退世充北路既断自河以南城堡并相次归降九月。

又移营屯於孝水分命诸军进屯北邙连营以逼之帝以五百骑先观战地卒遇世充将万馀人帝进击其骑破之。又冲步卒出其阵後以大羽箭射之死者相继贼皆披靡亦会众军继进合击遂破之斩首三千馀级获其大将军陈智略世充仅以身免伪营州总管杨庆遣其兵曹刘敏行间行乞降请兵应接帝遣总管李等率步骑数百自阳城迎之时伪太子玄应先将兵在荥汴之间闻兵至遽来邀战击却之乃夜令郭恪与伪荥州刺史魏陆书喻令归国陆许诺阴从东都城内送其父母出赴大军以自取信玄应遣伪大将军张志就陆徵兵陆诈病不出召志入遂擒之即以城降陆仍遣志诈为玄书停其东道兵马令张慈宝。且还汴州。又密执刺史王要汉令图慈宝传首大军玄应既见诸州相率归国繇是大惧奔还东都李乃得安慰东夏,於是伪蔚州总管时德伏州刺史王孝矩袁州刺史杨承先封州刺史郭神会行军总管武贾等并首尾来降世充东道粮运自是而绝,於是分遣总管史万宝据龙门刘德威自太行围河内王君廓屯雒口将趣成皋伪骁将单雄信裴孝达等与总管王君廓相持於雒口帝亲率骑五千以援之次に辕雄信闻而退走君廓追败之世充以兵二万攻我孝水堡帝率骑击之斩首数百级於时出师日久士卒思归总管李安远刘弘基李寿等皆劝班师帝曰:今者兴兵正欲一劳永逸东道诸州望风归附雒阳孤城何能久支功在垂成势同沃雪何乃弃之而去非计之善者乃令诸军曰:世充未破师必不还更有请班师者斩众心乃定帝与世充书谕以祸福不答罗志信取其千金堡帝令屈突通守之世充自来攻帝以兵赴援表里奋击世充大败俘斩六千馀人几获世充伪郑州司兵沈悦以武牢请降将军王君廓夜应之自水门入擒其伪荆王行本遂取而守之会窦建德以兵十万来救帝破之於荥阳建德筑垒於板渚帝屯虎牢坚壁不与战相持三十馀日五月有自贼中来者云:建德伺官军刍尽必牧马於河北因袭武牢帝闻之遂北济河南临广武察敌形势观兵而还因留马以诱之是日晚至武牢诘朝建德果悉众而西陈兵於汜水世充将郭士衡陈於淇南周亘数里鼓讠建德遣兵涉汜水帝令总管王君廓以少兵击之待河北马渡方欲与战建德列阵自辰至午兵士饥倦人皆坐列。

又争饮水帝乃令宇文士及将三百骑经贼阵之西驰而南上诫之曰:贼。若不动尔宜引归如其觉动宜引东出士及才过贼众果动逡巡欲退帝曰:可以击也。亲率轻骑追而诱之众军继至建德回师而阵未及整列帝先登以击之所向皆靡俄而众军合战嚣尘四起帝率史大柰程咬金秦叔宝宇文敌等缠幡而入出其阵後张我旗帜贼顾见之众乃大溃追奔三十里斩首三千馀级虏其众五万馀人擒建德於阵介夫致之高祖闻而大悦手诏曰:闻获建德竟如汝所料画策者虽吾平定者汝也。吾闻黄河千年一清乃当今日汝功一也。隋氏分离崤函隔绝两雄合势一朝清荡汝功二也。兵既克捷更无死伤无鬼为臣不忧其父汝功三也。吾今开怀抱养苍生尽其天年心无外虑汝功四也。既而帝从河南路还大营经世充巩县及偃师故城争来投,於是将建德至东都城下以示世充充听其言而泣,於是素服率其属二千馀人诣军门请罪帝接之以礼世充俯伏流汗帝谓之曰:卿尝以童子见处今见童子何恭之过乎!

世充顿首谢罪,於是部分诸军先入东都布兵守捉军令齐肃莫敢有犯明晨入据宫城令萧窦轨等封府库一无所取令记室房玄龄先入中书门下收隋图籍诏诰已为世充除削一无所获其城中文武与世充原同谋恶者诛之枉见囚禁者释之非罪诛戮者祭之葬之官人百姓皆荷再生之恩矣。师还群臣以帝功绝常伦请加殊号高祖以帝为天策上将位在王公上领司徒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增邑二万户通前三万户赐金辂一乘衮冕之服玉璧一双黄金六十斤前後二部鼓吹及九部之乐班剑四十人未几窦建德旧将刘黑闼举兵於湘州帝总戎东讨五年正月进军肥乡相持两月黑闼率步骑二万南渡雒水结阵而至帝遣轻骑当之贼皆殊死战,於是亲率精骑击贼马军破之因乘胜蹂其步卒自午及昏战数合贼大溃斩首万馀级溺水死者数千人黑闼与二百馀骑北走悉虏其众时徐圆朗阻兵徐兖帝进师围之会奉诏驰传入朝因令巢刺王元吉以师济河太宗至京师论攻取之势高祖大悦复令驰诣黎阳与大军会遂趣济阴平圆朗十城声震淮泗胁杜伏威令其入朝河济江淮尽定遂班师六年突厥寇马邑帝北伐至并州突厥以马邑归国遣使和亲置屯田於并州而还七年幸仁智宫时宁州总管杨文举兵作乱宁州人杜凤诣宫告变帝率众讨之师未至而凶徒震慑文为其麾下所杀,於是突厥数为边寇人或说高祖曰:突厥频寇关中者徒以府藏子女之在京师故也。

若焚烧长安而不都则胡寇自止高祖惑之遣中书侍郎宇文士及逾南山以至樊邓行可居之地将徙都焉隐太子巢刺王及裴寂并赞成此计帝谏曰:猃狁孔炽作患中华自古有之非独今也。周汉并罹其难未闻迁徙都邑今陛下圣明总一天下思皇多士带甲百万霍去病汉廷之将帅耳犹。且志灭匈奴臣忝备藩维尚使胡尘不息遂令陛下议欲迁都此臣之责也。幸乞听臣一申微效取彼颉利以谢中州不数年间必系单于之颈何有遽迁都邑快敌国一旦之情贻後人万代之耻高祖大笑曰:吾家千里信不虚也,於是遂止是年秋突厥二可汗举国入寇道自原州连营南上帝受诏北讨巢刺王元吉隶焉初关中霖雨至是大水运粮阻绝士卒疲於征役甲仗不能坚利而突厥大逼举朝危惧高祖独恃帝委以捍御既而器械不足以当敌城池不足以据守帝颇患之诸将忧见於色及勒兵北上与虏遇於豳州帝部分兵马候机当战颉利突利率万馀骑奄至城西乘高而阵将士慑惧三军大骇帝谓元吉曰:吾既出讨固敌是求今胡骑凭陵须与一斗岂宜安坐示之以怯吾当自率精锐以张国威尔可同行也。

元吉大惧对曰:突厥兵势。若此之强轻脱取败决无出理太宗曰:汝不敢去宜傍观得失吾当往为汝出奇乃亲率百骑驰诣虏阵告之曰:国家与可汗誓不相负何为背约深入吾地我秦王也。故来一决可汗。若自来我当与可汗两人独战。若欲兵马总来我唯百骑相御耳颉利弗之测笑而不对帝。又令前骑告突利曰:往与我盟急难相救尔今将兵来何无香火之情也。亦宜早出一决胜负突利不对太宗。又将前渡沟水颉利见帝轻出及闻香火之言乃阴猜突利因遣使曰:王不须渡我无恶意更欲共王自断当耳,於是敛军稍自引却此後连雨更甚帝乃召诸将谓之曰:虏控弘鸣镝弓马是凭今久雨弥时弧矢俱敝突厥人众如鸟铩翮我屋宿火食枪槊犀利料我之逸揣敌所劳此而不乘夫复何待今欲先令劲兵乱其阵乃率突骑驱其後虏俗进不相救自此以北涧谷深长时有一道鱼贯以度因而迫之彼数十万骑坑中物耳追至黄河纵不尽擒必当十获八九此晓兵者所解诸君勿疑,於是师夜出冒雨而进鬼徒震骇因纵反间於突利突利悦归心焉遂不欲战其叔侄内离颉利欲战不可因而请和帝许之结盟而去九年高祖以帝立为皇太子遂即位贞观一十三年二月辛酉太宗克平沙漠以为州府其都督刺史候利发等竞遣使来诣每元正朝贺则数百千人寻常驰使道路不绝老幼不惮遐远悉手持方贡是月引见诸蕃使人太宗谓群臣曰:汉武穷兵朔漠垂三十馀载中国空虚所获无几比於今时故无等级朕之功业大小竹帛,岂能尽载中书侍郎崔仁师曰:古者书史所载多为虚词岂如今日事皆实录圣道之大故无得而称岂缣素所能尽太宗曰:吾知劳逸不同者有二铁勒解辫归国去危就安边夷无事,岂不逸乐而穷之地尽为齐人古昔以来书史不载今日起居记朕功业亦谓勤劳。

高宗乾封元年十月命司空英国公李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率礻卑将郭待封等以征高丽二年二月度辽遂引兵於新城西南据山筑栅。且守城中窘迫数有降者自此所向克捷高藏及男建遣太元兄男产将首领九十八人持白幡出降请便入朝以礼延接男建犹闭门固守总章元年九月。又移营於平壤城男建频遣兵出战皆大败男建下捉兵总管僧信诚密遣人诣军门许开城门为内应经五日信诚果开门纵兵入登城鼓讠烧城门楼四面火起男建窘急自刺不死十一月扌┧平壤城虏高藏男建等十二月至京师献俘於含元宫诏以高藏政不繇已授司平太常伯男产先降授司宰少卿男建配流黔州男生以乡导有功授右卫大将军封卞国公特进如故高丽国旧分为五部有城百七十六户六十九万七千乃分其地置都督府九州四十二县一百。又置安东都讠府以统之擢其酋渠有功者授都督刺史及县令与华人参理百姓仍遣左武卫将军薛仁贵总兵镇之。

●卷二十

○帝王部 功业

唐玄宗初封临淄王出为潞州别驾中宗景龙四年来朝六月温王即位改为唐隆元年韦后临朝称制韦温宗楚客武延秀纪处讷赵履温韦播高嵩韦擢韦挺叶静能韦涉韦建杨均王哲等潜谋作乱将害相王及少帝持韦氏妖讠以革命为意扇惑奸邪欲令劝进台阁要司门阙中禁及左右屯兵皆布韦氏子弟帝谓所亲曰:诸吕之难复起今日宗社之危实。若缀旒不早图之必贻後悔因遇前同州朝邑县尉刘幽求与语甚相得会兵部侍郎崔日用。又宝昌寺僧普润密诣藩邸广申筹略其意遂决时京师有王崇晔者为尚衣奉御倜傥任侠轻财纵酒长安少年皆从之游帝乃来求与相见遂遇利仁府折冲麻嗣宗押万骑果毅葛福顺总监锺绍京言及家国深相款结时帝侍相王在藩邸韦温宗楚客附会安乐公主将图剪覆设兵潜备内外阻绝幽求与嗣宗崇晔广布腹心画策於外令东明观道士冯处澄微服诣藩邸通意是月庚子帝遂因处澄微行以出与幽求等皆会於锺绍京私第绍京临事而变欲闭关不出其妻许氏谓绍京曰:事缘国家应有神理况同谋素定纵不行岂免祸乎!

宜备臣礼从王之命绍京乃出再拜趋谒帝执绍京手而坐遂与幽求绍京麻嗣宗太平公主第二子薛崇柬尚衣奉御王崇晔太平公主府典签王师处押万骑果毅葛福顺李仙凫道士冯处澄僧普润前商州司马崔谔之山人刘承祖等建策诛之,或曰:先启相王帝曰:拯社稷之危赴君父之急。若事成福归於宗社不成身死於忠孝安可先请忧怖大人乎!遂以其日申时率幽求等先至苑中诣总监锺绍京廨宇绍京率丁匠二百馀人以从候夜出苑南门时羽林将士等皆次於玄武门外乃遣葛福顺李仙凫领万骑先攻玄武门福顺扌┧剑前驱直入羽林营内斩将军韦韦播及高嵩枭其首以犭旬羽林军士相率来应无有拒者时轩辕星落於紫微中王师处及僧普润皆素晓玄象遂启帝曰:大王今日应天顺人诛锄凶慝上象如此亦何忧也。

遂令福顺领左万骑攻玄德门仙凫领右万骑攻白兽门皆杀其守将斩关而入初帝号令诸将曰:如斩关得入并会於凌烟阁前即大喊寡人勒兵於玄武门候喊声当入其夜三更福顺仙凫等俱会於凌烟阁前果大喊帝,於是率总监兵及羽林兵等齐进於两仪殿前时梓宫在太极殿殿前有诸卫飞骑万骑宿卫闻喊声皆被甲应之皇后韦氏惶惑走入飞骑营中有一飞骑知帝举兵遂斩首以送时昭容上官氏闻帝至执蜡烛与宫人等来迎安乐公主时於宫中方照镜画眉为乱兵斩首以献,於是分兵讨捕宫中素与韦氏连结及用事亲信者并诸韦在宫中诸门守卫者悉斩之比晓内外皆定乃驰谒相王谢不先启请罪相王抚帝泣曰:宗社祸难繇汝安之汝不行吾必及祸大功既集深契吾心焉用谢也。辛丑温王乃下制曰:天未悔祸王室多难大行皇帝升遐之际事起仓卒朕以冲<耳少>嗣守丕图御恤问故遂穷凶党逆贼马秦客等潜通宫禁敢行鸩毒而宗楚客纪处讷武延秀赵履温韦播高嵩韦挺叶静能韦建杨均王哲等遂扇太后干朕家事凡有处分政繇韦氏楚客。

又妄说妖言务欲劝进连结中外将危宗社。又顷者王庆之李张嘉福前麟游县令杜无二越州长史宋之问潜行表状请立武承嗣为皇太子则天皇后斩庆之一人之问以附三思获免今之问李。又楚客晋卿与将作少将李守质日夜潜图令延秀起事朕之微眇危。若缀旒安国相王镇国太平公主朕之亲叔亲姑同忧共戚楚客韦温等。又附会安乐公主妄欲剪除相王第三子临淄郡王隆基家国情深君亲义切乃与太平公主第二子薛崇柬及总监锺绍京前同州朝邑县尉刘幽求利仁府折冲麻嗣宗太平公主府典签王师处尚衣奉御王崇晔东明观道士冯处澄宝昌寺僧普润前商州司马崔谔之山人刘承祖等佥扶人望考以时宜叶契建谋重安李氏兵戈不动氛廓清瞬息之间还自屠灭朕以山陵未毕变故相仍情绪荒迷益深摧愤士庶等代承景化累荷国恩今得宗社安人祗交泰当同兹感悦各效忠贞如更朋党比周取生异议朕当加严宪必所不容即宜宣示令知朕意遂拜帝为殿中监进封平王兼知内外闲厩检校陇右郡牧大使仍押左右厢万骑赐物一千段是月温王逊位於叔父相王是为睿宗以帝为太子先天元年八月遂即位。

肃宗初为皇太子天宝十五载六月安禄山陷潼关玄宗幸蜀发马嵬,於是百姓缁黄耆号泣於路奉御马而言曰:逆胡乱常凌逼城阙遂令銮舆迁幸臣祖父生於中华请率子弟从皇太子为国讨贼东收长安遂留帝在後抚慰百姓遣寿王瑁及高力士送内人衣物等帝初不忍辞上皇涕泣不住帝第三子建宁王及飞龙骑李辅国拢帝马请帝住乃劝帝曰:逆寇入城天下溃乱。若殿下从主上赴巴蜀而贼等追踪烧绝栈路则二京宗庙拱手而付狂贼欲招天下义勇之士而收复长安,岂可得乎!不有居者谁守社稷望殿下绝儿女之爱成天下之大计帝遂留令广平王驰以奏玄宗遂依众请兼言传位帝让而不受贼帅追至渭便桥以断渭水初涨。又无舟楫帝於水滨号令百姓愿从者三千馀人因而涉度南遇潼关散卒误以为贼与之战士多伤败乃收其馀复济渭而北帝过渭之後左右唯广平王及六军将士二千人自奉天北上夕次永寿县老幼悲喜遮道献牛酒至新平郡通夜奔驰三百馀里从者器械亡失过半所存之众不过一旅遂止於郡是月帝至平凉郡遂大阅监牧得马数千万牛羊十万馀头。

又召募得五百馀人数日间未知所朔方留後度支副使社鸿渐奉牒具陈兵马招集之势并录军资器械仓储库物之数令判官李拯至平凉谒见帝帝大悦。又会河西行军司马新授御史大夫裴冕诏赴朝廷自河西亦具陈事势劝帝之朔方帝然之七月辛酉至灵武,於是裴冕杜鸿渐等劝进者五甲子帝即皇帝位於灵州郡城南楼改元至德元年以广平王为天下兵马元帅二年九月广平王收西京十月帝迁长安代宗初封广平王天宝末玄宗幸蜀帝侍肃宗北巡时贼陷京城所在多虞帝蒙犯荆榛昼夜不离肃宗左右及玄宗逊位称太上皇肃宗即皇帝位遂以帝为天下兵马元帅帝以国步未康不敢更辞乃建幕府以吏部侍郎苏震谏议大夫畅璀(七罪反)等为副使判官诸道节度《郭子》仪李光弼王思礼等咸受节制时朝廷草创兵无一旅肃宗布恩信收集师徒自灵州建大号移幸泾宁及岐数月间兵号十万至德二年九月丁亥帝受命东讨统朔方安西回纥南蛮大食之众二十万鼓行而前将行百寮拜送於朝堂帝答拜既出当阙不乘马步出木马门而後登车观者美之帝既抚军志清寇难见回纥王子叶讠约为兄弟遇之甚厚叶讠大喜壬寅大会於京城之西南香积寺之北连亘三十里营伍严整衔枚无声以安西北庭行营节度使李嗣业为前军朔方河西陇右行营节度使《郭子》仪为中军关内行营节度使王思礼为後军戈鼙鼓震山耀野贼将安守忠李归仁悉以前军来逼我师殆乱前军节度使李嗣业谓子仪曰:今日之事。

若不以身啖寇雠决战取胜三军之士无孑遗矣。言讫乃仗长刀立阵前解衣袒而大呼手杀数十人阵容方整繇是前军之士皆执长刀如墙而进所向摧靡先是贼伏一军於营东候动则发侦者知之以告帝亲率回纥锐卒剪其伏军遂蹑大营背与嗣业合势表里夹攻自辰及酉斩首六万馀级贼军大溃填沟涧而死者十七八长安城中贼党震忄栗喧嚣之声终夜不止贼党张通儒为贼居守闻忠等大败遂与麾下并贼伪官万馀人宵遁西京平迟明帝乃整军容入城城内百姓僧道老幼遮道欢呼咸曰:不图今日复见国家旧仪帝所至宣恩慰抚城内纤毫无犯乃命後军王思礼屯兵於苑以清宫禁亲率大军而东时逆贼安庆绪尽出精锐十馀万使其党严庄张通儒合军保陕州帝与副元帅《郭子》仪大将李嗣业王思礼等率回纥南蛮大食等会战於陕西贼军大败生擒斩馘十馀万通儒等遁走庆绪闻之窃与其党自苑北门夜遁奔於河朔东京平帝入东京陈兵於天津桥宣恩劳徕士庶欢跃声震四远河南河东诸州为贼所陷者皆归顺十月肃宗还京师发使奉迎玄宗至自蜀郡居兴庆宫百司文物三宫容卫悉复旧仪皆帝之功也。

德宗初封奉节郡王代宗宝应元年五月以胡寇史朝义尚据东都议出师东征帝为天下兵马元帅十月领河南朔方诸节度回纥兵马赴陕仆固怀恩与回纥左杀为先锋鱼朝恩郭英为後殿自渑池入李抱玉自河阳入副元帅李光弼自陈留入帝留陕州与朝义战於邙山之下逆贼败绩走渡河斩首万六千生擒四千六百降三万二千人器械不可胜数朝义走投汴州伪将张献诚拒之乃渡河北投幽州二年正月贼为范阳节度使李怀仙於莫州生擒之送款来降枭首至阙下代宗以帝大勋特拜尚书令元帅如故《郭子》仪李光弼等二十四人并赐铁券图形凌烟阁。

宪宗元和中诸军进讨淄青李师道擒之斩其首送於魏博军国家自天宝末安禄山首乱两河至宝应元年王师平史朝义其将薛嵩李怀仙田承嗣李宝臣等先受伪命分领州郡凡数十时朝廷厌兵遂各因其旧任真授焉及侯希逸为军人逐出正已。又据有齐鲁之地既而递相胶固联结姻好职贡不入法令不加率以为常仍皆置其子为副大使身死继立则以三军之请闻亦有为其大将所杀而自立者自艰难以後迄於贞元朝廷多务优容每闻其擅袭因即而授之以故六十馀年两河号为反侧之俗元和初始则诛杨惠琳刘辟李三年来于ν五年擒卢从史张茂昭献所管易定二州举族归阙七年田弘正定魏博相卫澶贝六州十二年斩吴元济平蔡申光三州是年斩李师道平郓曹濮淄青齐登莱兖海沂密凡十二州程权归朝得沧景王承宗求削地纳德棣弘镇汴宋亳颍四州二十馀县是岁入朝乞留京师以赎前过,於是河南河北合三十一州复为王土焉。

宣宗大中三年正月丙辰泾原节度使康季荣奏吐蕃宰相论恐热以秦原安乐三州及石门等七关之兵民归国六月康季荣。又奏收复原州城及石门驿藏木峡制胜六磐石峡等六关宁张君绪奏今月十三日收复萧关敕於萧关置武州改安乐州为威州七月三州七关军人百姓皆河陇遗黎数千人见於阙下帝御延喜门抚慰令其解辫赐之冠带於时康衢观者倾都咸称万岁共赐绢一十五万疋八月凤翔节度使李比奏复秦州八月制曰:昔皇王之有国也。何尝不文以守成武以集事参诸二柄归乎!大宁朕猥荷丕图思弘景业忧勤戒惕四载於兹每念河湟土疆绵亘遐阔天宝末犬戎乘我多难无力御奸遂纵腥膻不远京邑事更十叶时近百年进士试能每不竭其长策朝廷下议皆亦听其署词尽以不生边事为永图。且守旧地为明理荏苒,於是收复无繇今者天地储祥祖宗垂佑左衽输款边垒连降刷耻建功所谋必克实赖枢衡妙将帅雄威副玄宗不争之文绝汉武远征之悔瓯脱顿空於内地斥堠全据於新封莫大之休指期而就呜呼七关要害三州膏腴候馆之残址可寻唐人之遗风尽在追怀往事良使兴嗟夫取不在广贵保其金汤得必有时讵计於迟速今则便务筑不进干戈必使足食足兵有备无患载洽亭育之道永致生灵之安可改萧关为武州安乐州为威州仍令殖三州七关之地以广盐卤之利赡济边人三镇将士共赐帛一十五万匹委度支别据等第指挥五年七月土蕃沙州刺史张义潮遣兄义潭以瓜沙伊萧等十一州户口来献自河陇陷蕃百馀年至是悉复陇右故地十二月沙州置归义军以张义潮为瓜沙伊等州节度使。

後唐庄宗同光元年四月即位於魏州闰月平梁郓州梁末帝闻郓陷大恐七月丁未帝御军氵公河而南戊午遣骑将李绍贻直抵梁垒梁军益恐八月还邺十月壬申帝御大军自杨刘济河甲戌攻中都擒梁将王彦章等将吏二百馀人斩馘二万夺马千匹丁丑次曹州郡将出降己夕卩迟明前军至汴城明宗令左右捉生攻封丘门梁开封尹王瓒请以城降俄而帝与大将继至瓒迎帝自梁门入梁末帝巳为其将皇甫钅所弑函首以献二年九月大举伐蜀以卫王继岌为西川四面行营都统以枢密使郭崇韬为招讨使十月丙辰蜀主王衍降自兴师出洛至定蜀城计七十五日走丸之势前代所无检蜀之府藏得步骑兵一十三万兵仗七百万粮二百五十三万钱一百九十三万贯金银共二十二万珠玉犀象二万锦绫罗五十万得节度军额十州六十四县二百四十九。

明宗初在太祖左右大顺中吐浑黠戛斯侵代北陷遮虏军执我军使刘胡子时遣大将李存信拒战不利太祖让存信曰:非蕃部难敌乃公之巽懦也。吾择帐下豪俊副公战必捷矣。遂命帝副存信军再战果捷存信时为河东蕃汉步骑大将四征讨伐略无虚岁尝命帝左右其军。

唐昭宗乾宁三年四月魏博节度使罗弘信背盟袭破李存信於华县帝奋命殿战信宿至洛州诸军稍集太祖怒存信夺其兵符赏帝殿战之功乃以帝所属五百骑号曰:横冲都侍於帐下天复中梁太祖遣氐叔琮将兵五万营於同涡是时诸道之师毕萃於太原郡县多陷於梁晋阳城外营垒相望太祖命帝与李嗣昭分兵四出突入诸营梁军繇是引退率偏师追袭复诸郡邑都府复完天佑五年五月庄宗将兵救潞州之围帝入夹城大破梁军即日解围其功居最七年十二月镇冀节度使王为梁军所击营於柏乡遣使来求援帝时掌内衙亲军从庄宗赴援东出赞皇次於赵州命帝与史建瑭径趋柏乡尝寇获贼士诘兵数曰:精兵七万坚取镇州周德威以贼势雄盛尤之与监军使张承业谋退舍庄宗从其谋退保高阝邑八年正月二日命帝与周德威将三千骑致师於柏乡设伏於村坞间帝率百骑直压贼营韩效怒悉其军结阵而来帝与之转战所向靡不克捷以功授代州刺史十年庄宗遣周德威伐幽州帝分兵略定山後八军与刘守光爱将元行钦战於广边军凡八阵帝控弦发矢七中行钦遂降之十三年二月庄宗与梁将刘大战於故元城北帝以三千骑环之鼓讠奋击内外合势军殆尽帝犭旬地磁四月梁相州守将张筠遁走乃以帝为相州刺史寻除邢州节度使十四年四月契丹阿保机率众三十万攻幽州周德威间使告急庄宗命帝与李存审阎保率军赴援帝为前锋距幽州两舍虏骑当谷口而阵帝与末帝舞挝奋击万众披靡挟其酋帅而还虏众大败势如席卷委弃铠仗羊马殆不胜纪是日解围十八年十月从庄宗大破梁将戴思远於戚城斩首二万级加同平章事充蕃汉马步副总管二十年代李存审为沧州节度使同光元年四月庄宗即位加侍中闰月命帝率步骑五千人星驰袭梁郓州下之授天平军节度使九月梁将王彦章以步骑万人迫郓州自中都进渡汶河帝出骑逆贼至递坊镇遇彦章都校任钊等数千骑因与之战生获任钊田章二百馀人十月癸酉庄宗亲御六师至郓州是夜命帝以骑军为前锋大将继进诘朝遇贼军一战败之追至中都俄而大围合城无所备贼溃围而出击之大破生擒大将王彦章及监军张汉杰赵廷隐等时梁将段凝率大军屯於澶渊帝言於庄宗曰:奇兵贵速今破是贼段凝辈必未传闻纵走人告彼信否之间更须三日假使察吾所向便发救军直路。且阻决河须繇滑州济渡数万之众舟戢亦难卒办此去汴程途咫尺前无山险方阵横行昼夜兼程信宿即至段凝未起河ヂ友贞为吾俘矣。径取汴州上计也。请陛下御军徐进臣愿以千骑前驱庄宗嘉之帝即时骑军前进乙亥庄宗发中都己夕卩迟明帝先至汴州令左右捉生都攻封丘门城中震骇倒戈请罪开封尹王瓒开门迎汴州平。

周世宗显德二年四月诏凤翔节度使王景攻收秦凤二州六月以曹州节度使韩通充西南面行营都虞候九月伪秦州观察判官赵比以城降十月成州归顺十一月收复凤州初晋末契丹犯关秦州节度使何建以秦城阶三州入蜀蜀人。又收凤州至是秦凤人户怨蜀苛政相次诣阙乞举兵收复旧地因而平之四年二月幸淮南督诸军收寿州三月乙丑大陈师旅繇浮桥济淮抵寿州之北庚寅帝躬擐甲胄拥兵攻破紫金山砦擒获甚众寿州刘仁瞻奉表请降寿州平四月还京十月复幸淮南十二月泗州濠州并以城归顺是月江南李景遣兵驱虏扬州士庶渡江焚其州郭而去五年正月命将攻海州楚州并扌┧之天长军使以城归顺三月丙申李景遣其臣伪兵部侍郎陈觉奉表来上。且乞画江为界江北平凡得州十四县六十户二十二万六千五百七十四以江南内附颁诏於天下六年三月帝幸乾宁军大治舟师以备北伐四月丁酉帝御龙舟率内六军鸣鼓棹顺流而北自关之西河路渐溢水不能胜舟帝舍舟入於瓦桥关伪莫州刺史刘信上表归顺五月乙巳朔侍卫军使李重进已下诸将相帅师而至是日伪瀛州刺史高彦辉上表归顺关南平凡得州五县十七户一万八千三百六十一是行也。王师数万不发一矢而虏界城邑皆迎刃而下。

●卷二十一

○帝王部 徵应

自古受命而王者莫不有徵应焉岁起摄提肇生天皇书契而下益章章矣。故曰:黄河清而圣人生里社鸣而圣人出群龙见而圣人用生既异禀则文王之在母不忧出既殊感则汉高以斩蛇自负用既响合则光武应白水之讠而中兴矣。《传》曰:天降时雨山川出嗜欲将至有开必先《易》曰: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上自日月星辰下及昆虫草木以时荐祉者何可胜道哉!是知天人合契灵祗幽赞运之斯启感而遂通乘时建事大勋以集盖帝者之兴未有不休徵先兆以表眷命之符者也。

帝尧初为唐侯尝梦攀天而上之。

帝舜耕於历山梦眉长与须等。

夏禹初为司空观於河有长人白面鱼身出曰:吾河精也。呼禹曰:文命治氵授禹《河图》言治水之事乃退入于渊。

周文王父季历之十年飞龙盈於殷之牧野此盖圣人在下位将起之符也。及为西伯作邑于丰文王之妃曰:太姒梦商庭生棘太子发植梓树於阙间化为松柏柞,或以告文王文王币告群臣与发并拜吉梦季秋之甲子赤雀衔书及丰止于昌户昌拜稽首授之其文要曰:姬昌苍帝子亡殷者纣。

武王伐纣度孟津中流白鱼跃入王舟王俯取鱼长三尺目下有赤文成字言纣可伐王写以吉字鱼文消燔鱼以告天有火自天止于王屋流为赤乌乌衔焉者纪后稷之德火者燔鱼以告天天火流下应以吉也。遂东伐纣胜於牧野兵不血刃丶而天下归之。

汉高祖初从王媪武负贳酒时饮醉卧武负王媪见其上尝有怪高祖每占留饮雠数倍及见怪岁竟此两家常折券弃负後高祖以亭长为县送徒骊山徒多道亡自度比至皆亡之到丰西泽中亭止饮夜皆解纵所送徒曰:公等皆去吾亦从此逝矣。徒中壮士愿从者十馀人高祖被酒夜迳泽中令一人行前行前者还报曰:前有大蛇当径愿还高祖醉曰:壮士行何畏乃前拔剑斩蛇蛇分为两道开行数里醉因卧後人来至蛇所有一老妪夜哭人问妪何哭妪曰:人杀吾子人曰:妪子何为见杀妪曰:吾子白帝子也。化为蛇当道今者赤帝子斩之故哭人乃以妪为不诚欲苦之妪因忽不见後人至高祖觉告高祖高祖乃心独喜自负诸从者日益畏之高祖隐於芒砀山泽间吕后与人俱求尝得之高祖怪问吕后后曰:季所居上尝有气故从往尝得季高祖。又喜沛中子弟或闻之多欲附者高祖既入咸阳范增令人望其气皆为龙成五色此天子气故劝项籍急击之勿失沛公用项伯张良谋来谢得免高祖既为汉王二年项籍击汉睢水上大破汉军多杀士卒睢水为之不流围汉王三匝大风从西北起折木发屋扬沙石书晦楚军大乱而汉王得与数十骑遁去陈馀袭破常山王耳耳败走曰:汉王与我有故而项王︹立我我欲之楚公曰:(善说星者氏也。齐人)汉王之入关五星聚东井东井者秦分也。先至必王楚虽︹後必属汉耳遂走汉(又《汉书》载汉元年十月五星聚晋东井以历推之从岁星也。此高皇帝受命之符故客谓张耳曰:东井秦地汉王入秦五星从岁星聚当以义取天下秦王子婴降汉王於轵道汉王以属吏宝器妇女亡所取并封公门还军次于霸上以候诸侯与秦民约法三章民亡不归心者可谓能行义矣。天之所予也。五年遂定天下即帝位此明岁星之聚东井为秦地明效也。)。

文帝初为代王会丞相大尉共诛诸吕使行迎代王代王报太后计犹豫未定卜之兆得大横(龟曰:兆筮曰:卦卜以荆灼龟文正横也。)占曰:大横庚庚余为天王夏启以光(庚庚横貌其繇文也。占谓其繇也。先是五帝官天下尧则礼贤至夏启始传嗣能光先君之业文帝亦袭父迹言似启也。繇音文救切本作籀籀书也。谓读卜辞)代王曰:寡人固已为王。又何王乎!卜人曰:所谓天王者乃天子也。

昭帝武帝少子也。母曰:赵亻亻予本以有奇异得幸(谓望气者言有奇女子气及召见手指拳上自披之即时伸)及生帝亦奇异(十四月乃生)。

宣帝武帝曾孙在襁褓坐戾太子系郡邸狱望气者言长安狱中有天子气帝遣使者分条中都官狱系者轻重皆杀之内谒者令郭穰夜至郡邸狱丙吉拒闭使者不得入曾孙赖吉得以全幼时居数有光耀每买饼所从家辄大雠(与售同)亦以是怪初昭帝元凤三年正月泰山莱芜山南匈匈有数千人声民视之有大石自立高丈五尺大四十八围入地深八尺三石为足石立後有白鸟数千下集其旁昌邑有枯社木卧复生。又上林苑中大柳树断枯卧地亦自立生有虫食树叶成文字曰:公孙病已立时眭孟推春秋之意以为石柳皆阴类下民之象泰山者岱宗之岳王者易姓告代之处今大石自立僵柳复起非人力所为此当有从匹夫为天子者枯社木复生故废之家复生明公孙氏当复兴者也。孟意亦不知所在即说曰:先师董仲舒有言虽有继体守文之君不害圣人之受命汉家尧後有传国之运汉帝宜谁差天下求索贤人(谁问差择也。问择天下贤人)礼以帝位(礼古禅字)而退自封百里如殷周二王後以承顺天命孟使友人内官长赐上此书(内官署名百官表云:内官长丞初属少府中属主爵後属宗正赐者其长之名也。)时昭帝幼大将军霍光秉政恶之下其书廷尉奏眭孟妄设妖言惑众大逆不道皆伏诛後五年孝宣帝兴於民间即位徵孟子为郎(宣帝初名病已)。

後汉光武皇考南顿君钦初为济阳令以建平元年十二月甲子夜生光武於县舍有赤光室中钦异焉使卜者王长占之长辟左右曰:此兆吉不可言是岁县界有嘉禾生一茎九穗因名光武曰:秀明年方士有夏贺良者上言哀帝云:汉家历运中衰当再受命,於是改号为泰初元年称陈圣刘太平皇帝以厌胜之及王莽篡位忌恶刘氏以钱文有金刀故改为货泉,或以货泉字文为白水真人後望气者苏伯阿为王莽使至南阳遥望见舂陵郭曰:气佳哉!郁郁匆匆然及始起兵还舂陵远望舍南火光赫然属天有顷不见道士西门君惠李守等亦云:刘秀当为天子更始立光武为大司马犭旬河北以王郎新盛乃北犭旬蓟晨夜兼行蒙犯霜雪天时寒面皆破裂至滹沱河无船遇冰合得过未毕数车而陷(又王霸《传》曰:光武犭旬蓟王郎起兵光武即南驰至下曲阳传闻王郎兵在後从者恐及至滹沱河候吏还白河水流澌无船不可济官属大惧光武令王霸往视之霸恐惊众欲。且前阻水还即诡曰:冰坚可渡官属皆喜光武笑曰:候吏果妄语也。遂前北至河河冰亦合乃令霸讠渡未毕数骑而冰解光武谓霸曰:安吾众得济免者卿之力也。霸谢曰:此明公至德神灵之虽武王白鱼之应无以加此光武谓官属曰:王霸萑以济事殆天瑞也。)惶惑不知所之有白衣老父在道旁指曰:努力信都郡为长安守此去八十里光武即驰赴之信都太守任光开门出迎光武安帝自在邸第数有神光室。又有赤蛇盘於床第间。

献帝母王美人任娠畏何后服药欲除之胎安不动。又数梦负日而行。

魏太祖之为魏王也。先是熹平五年黄龙见谯光禄大夫桥玄问太史令单此何祥也。曰:其国後当有王者兴不及五十年亦当复见天事恒象此其应也。内黄殷登默而记之至四十五年太祖为魏王登尚在文帝初为魏王延康元年三月黄龙见谯登闻之曰:单之言其验兹乎!(魏《书》曰:王召见登谓之曰:昔成风闻楚丘之繇而敬事季友邓晨信少公之言而自纳光武登以笃老服膺占术记识天道,岂有是乎!赐登一百斛遣归家)四月饶安县言白雉见(赐饶安田租渤海郡百户牛酒大三日太常以太牢祠宗庙)八月石邑县言凤凰集。又郡国十三言凤凰见二十七言白虎见是年麒麟十见郡国。

晋武帝初为中抚军魏咸熙元年六月镇西将军卫萑至於成都得璧玉印各一枚文似成信字魏人宣示百官藏于相国府贾充闻之曰:吾闻谯周之言先帝讳备其训具也。後主讳禅其训授也。如言刘已具矣。当授与人也。今中抚军名炎而汉年极於炎兴瑞出成都而藏之于相国府此殆天意矣。是岁拜充为梓潼太守明年八月嗣相国晋王位是月长人见於襄武长三丈告县人王始曰:今当太平初张掖郡删丹县金山玄川溢涌宝石负图状象灵龟广一丈六尺长一丈七尺一寸围五丈八寸立于川西有石马七其一仙人骑之其一羁绊其五有形而不善成有玉匣关盖於其前上有玉字玉二璜一麒麟在东凤鸟在南白虎在西牺牛在北马自中布列四面色皆苍白其南有五字曰:上上三天王。又曰:述大金大讨曹金但取之金立中大金马一匹在中大吉开寿此马甲寅述水凡中字六金字十。又有。若八卦及列宿孛彗之象焉。

(《搜神记》曰:初汉元成之世先识之士有言曰:魏年有和当有开石於西三千馀里系五马文曰:大讨曹及魏之初兴也。张掖之柳谷有开石始见於建安形成於黄初丈备於太和周围七寻中高一仞苍质素章龙马麟鹿凤凰仙人之象灿然咸著此一事者魏晋大兴之符也。至晋太始三年张掖太守焦胜上言以留郡本国图较今石文文字多少不同谨具图上按其文有五马象其一有人平上帻执戟而乘之其一有。若马形而不成其字有金有合有中有大司马有王有大吉有正。又有开寿其一成行曰:金当取之汉晋春秋曰:氐池县大柳谷口夜激波涌溢其声如雷晓而有苍石立水中长一丈六尺高八尺白石画文为十三马一牛一鸟八卦玉之象皆隆起其文曰:大讨曹水中甲寅帝恶其讨也。使凿去为计以苍石窒之宿昔而白石满焉至晋初其文愈明象皆焕彻如玉焉)。

怀帝初诞有嘉禾生於豫章之南昌先是望气者云:豫章有天子气其後竟以豫章王为皇太弟。

元帝以晋王即位始秦时望气者云:五百年後金陵有天子故始皇东游以厌之改其地曰:秣陵{渐土}北山以绝其势及孙之称号自谓当之孙盛以为始皇逮於孙氏四百三十七载考其历数犹为未及帝之渡江也。乃五百二十六年真人之应在於此矣。初有玄石图有牛继马故宣帝初忌牛氏遂为二共一口以贮酒焉帝先饮者佳而以毒酒鸩其将牛金而恭王妃夏侯氏竟通小吏牛氏而生元帝咸宁初风吹大社树折社中有青气占者以为东莞有帝者之祥繇是徙封东莞王於琅琊即帝祖武王也。及吴之亡王实先至建邺而皓之款远归玺於琅琊天意人事。又符中兴之兆帝初镇建业郭璞为王导参军导令璞筮之遇咸之井璞曰:东北郡县有武名者当出铎以著受命之符西南郡县有阳名者井当沸其後晋陵武进县人於田中得铜铎五枚柄口皆有龙虎形。又有将雏诸雀集其前皆驱去复还至於再三。又有鹅三四头高飞。且鸣周回东西昼夜不下如此者六七日豫章有大樟树大三十五围枯死积久永嘉中忽更荣茂。又历阳县中井沸经日乃止及帝为晋王。又使璞筮遇豫之暌璞曰:会稽当出钟以告成功上有勒铭应在人家井泥中得之繇辞所谓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者也。及帝即位大兴初会稽郯县人果於井中得一栈钟长七寸二分口径四寸半上有古文奇书十八字云:会稽徽命馀字时人莫识之璞曰:盖王者之作必有灵符塞天人之心与神物合契然後可以言受命矣。观五铎启号於晋陵栈钟告成於会稽瑞不失类出皆有方,岂不伟哉!。若夫铎发其响应徵其象器以数臻事以实应天人之际不可不察初武帝伐吴琅琊武王伸率众出涂中而王浑逼历阳王已次近路孙皓欲送天子玺绶近越二将而远送诣伸识者咸怪之吴之未亡也。吴郡临平湖一旦自开湖边得石函中有小青石刻作皇帝字旧言临平湖塞天下乱开则天下太平吴人以为美祥俄而吴灭後帝兴於江左。

康帝初为吴王成帝咸和六年五月曲阿有柳树倒地六载是月忽复起生九年五月甲戌吴雄家有死榆树是日因风雨起生与汉上林断柳起生同象时虽改封琅琊而犹食吴郡为邑是帝起体飨国之象也。曲阿先亦吴地象见吴皆天意也。

孝武帝始四岁时哀帝兴宁三年五月庐陵西昌县修明家有死栗树是日忽起生及得位垂统识者窃曰:西昌修明之祥帝讳实应之矣。(孝武讳曜字昌明)是与汉宣帝颇同象也。

後魏道武初生于参合陂明年有榆生于埋胞之坎後遂成林帝既为代王登国六年十二月出猎亲获鹿一角召问群臣皆曰:鹿当二角今一角是诸国将并之应也。

天兴元年遂即皇帝位初圣武帝讳诘汾尝率数万骑田於山泽见辎自天而下既至见美妇人侍卫甚盛帝异而问之对曰:我天女也。受命相偶遂同寝宿旦请还曰:明年同时复会此处言终而别去如风雨及期帝至先所田处果复相见天女以所生男授帝曰:此君之子也。善养视之子孙相承当世为帝王语讫而去子即始祖神元帝讳力微也。故时人谚曰:诘汾皇帝无妇家力微皇帝无舅家天兴四年新兴太守上言晋昌民贾相昔年二十二为雁门郡吏入句注西陉见一老父谓相曰:自今以後四十二年当有圣人出於北方时当太平子孙永长吾不及见之言终而过相顾视之父老化为石人相今七十下检石人见存至帝破慕容宝之岁四十二年。

後周太祖其先普回因狩得玉玺三纽有文曰:皇帝玺普回异之以为天授後太祖为夏州刺史尝从数骑於野忽闻箫鼓之音以问从人莫之闻也。贺拔岳为侯莫陈悦所杀太祖遂奄有其众初岳营於河曲有军吏独行忽见一老翁须眉皓素谓之曰:贺拔虽复扌处有此众然无所成当有一宇文家从东北来後必大盛言讫不见此吏尝与所亲言之至是方验。

隋高祖初生有尼来自河东谓皇妣曰:此儿所从来甚异不可俗间处之将高祖舍於别馆躬自抚养皇妣尝抱高祖忽见头上角出遍体鳞起皇妣大骇坠高祖於地尼自外入见曰:已惊我儿致令晚得天下至周武帝时定州城西门久闭不开齐文宣帝时,或谓开之以便行路帝不许曰:当有圣人来启之及隋高祖至而开焉莫不惊异。

唐高祖初仕隋为谯陇刺史善相者史世良言於高祖曰:公骨法非常必为人主至於命也。非所敢知久之世良复遇高祖乃大惊曰:骨法如旧年寿之相顿异昔时勿忍鄙言愿深自爱高祖心益自负及为殿内少监时尚食奉御郭弘道善相高祖善之弘道因言曰:公天中伏犀下接於眉此非人臣之相宜深自爱高祖取弘道银盆置之於地引弓射之谓弘道曰:向言有验当一发中之既发应弦而中弘道曰:愿公事验之日赐赏金盆高祖大悦後为太原留守镇并州时武士为司铠参军事诘朝尝於街内独行闻空中有人言曰:唐公是天子士寻声不见有人乃以此白高祖并进兵书高祖悦之曰:幸勿多言兵书禁物尚能将来深识好心当同富贵耳其夜士梦高祖乘马上天旦以状闻高祖大悦,於是出入卧内委以心腹大业十三年起义兵於太原五月甲子庆见甲戌有白乌飞入高祖之怀七月丙辰师次霍邑隋武牙郎将宋老生陈兵拒险义师不得进屯军於贾胡堡会霖雨积旬饣鬼运不给高祖患之忽有白衣老父诣军门请见曰:予霍山神遣语大唐皇帝。若向霍邑当东南傍山取路八月雨止我当助尔破之高祖初哂之遣人东南视地果有微道高祖笑曰:此神不欺赵襄子岂当负吾耶时有讹言云:突厥将袭太原。又军粮。且尽高祖命旋师太宗切谏乃止八月己卯雨果霁高祖大悦以太牢祭霍山庚寅次古堆去纟郡二十馀里有紫如华盖楼阙之形正临高祖之上癸巳次龙门县河水变清白狐见十一月丙辰入京师尊代王为天子改元义宁元年高祖为唐王义宁二年二月辛卯安邑白鹿见甲午河池言庆见三月丙辰高祖舟於後池有鱼二跃入舟乙丑赵郡公孝恭献神龟背上有文曰:万国付某代代乐武德六年七月车骑将军刘山涛上书高祖龙潜时数往来雒交之庄舍践二石靴迹见於石中至今犹在高祖令凿之深寸馀其迹愈明乃止(初隋大业中有谣云:桃李子洪水绕扬山炀帝疑李氏有受命之符故诛李金及李密据雒口仓欲其应讠隋文时自长安故城东南移於唐兴村置新都令西内承天门正当唐兴村门今有大槐树柯叶森郁即村门树也。有司以行列不正将去之帝曰:高尝坐其下不可去也。)。

太宗文皇帝以隋开皇十八年岁次戊午生於武功之别馆初太宗在孕而语声达於外后心异之将诞育后不之觉而太宗已生时有庆见イ漫数里上属於天二龙戏於门外水中经三日乃冲天而去见者惊焉大业十三年望气者云:龙门有天子气连太原甚盛故炀帝置离宫数游汾阳宫以厌之至是太宗称述此事以白高祖既举义师旦日太宗所居处有紫当其上俄变为五色状如飞龙武德八年拜中书令尝夜於嘉猷门侧见一神人长数丈素衣冠呼太宗进而言曰:我当令汝作天子太宗再拜忽因不见所居弘义宫中有一大池尝作佳气郁然高数百尺太宗心独异之至九年其气转盛上属於天六月癸未克定内难立为皇太子万机巨细皆令取决初太宗为秦王高祖制诗云:圣德合天地五宿连珠见和风拂世民上下同欢宴帝於宫西造宅初成高祖送玉玺以至帝所缙绅先生相谓曰:诗及玉玺盖奉国之祥瑞者欤。又有方士乔伏仁善言符命见建成元吉俱有争心因谓所亲曰:秦王应天上录当为元君此二人乃驱除耳果如其言息阝隐海陵之未发也。太史奏云:太白入南斗秦王得天下其锋不可当自非皇天眷顾何以臻此。

高宗初为晋王贞观十七年太子承乾得罪废为庶人次当立者濮王太宗以晋王仁孝。又以太原瑞石文云:李治万吉乃与长孙无忌房玄龄李褚遂良等定计立为皇太子。

睿宗初生於含凉殿则天乃於殿内造佛事有玉象焉及长游观其侧玉象忽言尔後当为天子。

玄宗初为临淄郡王景龙三年出为潞州别驾境有黄龙白日上升天。又视事之际吏咸见赤龙扌处案尝出畋有紫在其上从者望而奇之四年来朝京师将行使术士韩礼筮有一蓍孑然独立礼惊曰:策立其瑞非常之事也。贵不可言既行所过之处大人迹见州人皆异之先是帝所居宅外有池水浸溢顷馀望气者以为龙气是年四月中宗幸其第因游其池结采为楼船令巨象踏之及平内难日寅时潞州闻空中语曰:临淄王诛韦庶人相王得天下吏惊走处白于刺史以掾吏狂妄留系旬日会制到乃舍之帝自至潞州日抱戴月重轮嘉禾合穗李树连理等凡十有九瑞。

开元二年六月左拾遗蔡孚献龙池集王公卿士以下凡百二十篇请付太常寺其辞合音律者为龙池乐章以歌圣德从之初帝在藩与宋王等居于兴庆里时人谓为五王子宅及景龙末宅外池水涌出滟清莹流之不竭中有龟龙游焉故群臣歌之八年郑州人元承徵上封事曰:谨按魏典及北齐至後魏太平真君年中内学者奏言上党有天子气在壶关大王山于时太武南巡亲幸上党掘山封石将以厌之亦犹秦始皇东游望气者云:五百年後金陵有天子气始皇乃改金陵为秣陵堑北山以绝其势孙权僭号吴人以为当之孙盛晋阳秋云:从始皇东游之岁至孙权僭号之时中间四百三十七年数萑未当应及晋元帝南渡始有五百二十六年以彼金行奄居四海金陵之瑞其在兹乎!。又按太武之後百有馀年高欢以内学之言复欲妄干符命因勒兵马来在晋阳舍於壶关六旬而去更有上党百姓从在晋阳因名上党之坊实曰:晋阳之地欢。又居此伪以应之论其僭应则高萑不异於孙萑语以虚攘则太武有同於嬴政暗于时运,岂不惜哉!臣等恭寻符命壶关天子之气正是陛下当焉玄穹上卷符命下锺故使历试潞州所以用当其应此天意也。岂人事乎!然而一幸潞州三移灰壶关之地岁时为狩之场大王之山朝夕即豫游之所始能龙潜上党寻乃凤举咸宁内学之言果合符契。又按内学所奏符应年月太平真君太平则叶今辰真君则更明陛下自唐至魏三百馀年触类而推无不验应伏愿陛下上承天意下谕人心昭告寰瀛编列国史从之。

肃宗初为皇太子天宝十三载观安禄山有悖逆之状恐危宗庙遂精诚祈梦其夜梦故内侍普寂等二人舁一紫案覆以黄帕自天而下直至帝前素版丹书文字甚多既寤所记者维四句曰:厥不云:乎!其惟其时上天所保福禄不亏十五载六月玄宗幸蜀帝幸灵武次永寿县气见西北长数丈成楼阁之状识者以为天子气自是紫拥帝所乘马聚散不时至平凉都路傍遇一伏兔命左右索弓箭因谓左右曰:吾。若破贼射则中之不。然则否一发而毙左右咸称万岁帝初发平原有彩见空白鹤前引出军之後有黄龙自帝所憩屋腾空而去後於彭原郡受册太上皇下诰曰:间者日抱带赤雀白狼之瑞接武荐臻此皆皇帝圣敬之符孝友之感也。

宪宗自广陵郡王册为皇太子时顺宗即位已久而臣下未有亲奏对者内外咸言王亻丕王叔文专行断决日有异说。又属频阴雨皆以为群小用事之应及将行册礼之夕雨乃止至行事之时天景晴朗有庆见识者以为天意有所归。

宣宗初封光王十馀岁时遇重疾沈忄忽有光曜烛身蹶然而兴正身拱揖如对臣僚乳媪以疾闻穆宗往视之抚其手曰:此吾家英物非心惫也。赐以玉如意御马金带尝梦乘龙升天言之於郑太后乃曰:此不宜人知幸勿复言。

懿宗初封郓王尝经重疾郭淑妃侍医药见黄龙出入卧内既间妃以异告帝曰:慎勿复言。又尝大雪数尺而帝寝室之上独无人皆异之大中末年京城小儿摺布蘸水向日张之谓之捩晕。又宣宗曾制奏边陲曲撰词云:海岳宴咸通至是帝以郓王即位改元咸通卒皆验。

昭宗即位前一日於宅所居之邸东垣有紫气二条。若成文字俄於气生之处发其垣获金龙子一枚诸王及左右咸共萑见及听政颁示百官。

後唐武皇初为太原节度使以昭宗景福二年十二月狩於近郊获白兔有角长三寸。

庄宗初嗣晋王时长柳巷田家有桃树伐已经年旧坎仍在其仆木一朝屹然而起行数十步复於旧坎其家惊骇苍黄散走议者以汉昭帝时上林仆木起立生枝虫蠹成文而宣帝兴今木理成文仆而重起亦李氏中兴之符也。又天十七年幽州人於田中得金印文曰:关中龟印李绍宏使人送於行台议者曰:关中列圣所都龟者卜年之物符玺传授之器湮落在田乃今复见盖王者受命之符也。十八年正月魏州开元寺僧传真获传国玺一送於行台传真之师於广明中遇京师丧乱得之缄秘已四十年篆文古体人不识之唯以珍物秘藏非以为国玺也。兴建初法物司收市宝玉传真将鬻之玉人识而叹曰:国宝之一也。何至於斯传真。且喜送於行台帝出之以示诸将验其文即受命八字也。光彩莹曜希世罕有群僚诸将奉觞称贺帝曰:天祚有德锡之神器顾于眇末何敢当之止於缄藏俟其真人耳二十年正月丙子朔五台山僧献铜鼎二枚每容二斗言於山中石崖多裂得之形器古异识者以为中兴之瑞按西汉哀平之间扶风王延年获铜鼎二枚赤色有光後光武诛新莽中兴汉室鼎者帝王重器以异为瑞不必贡金九牧质重万钧以为异也。

明宗初在太宗左右尝巡边宿於雁门逆旅逆旅媪方娠帝至媪慢不时具食腹中儿谓母曰:大家至速宜具食声闻於外媪异之处起亲奉爨敬事尤谨帝曰:媪前倨後恭诘之曰:公贵不可言也。问其故具道娠子腹语事帝曰:慢妪逊言惧千辱耳同光末自邺回趋白皋渡将济以渡船甚少帝方忧之忽有木代数只沿流而至即用以济师故无留滞焉。

末帝初在太原尝与晋高祖因击球同入赵襄子之庙见其塑像屹然起立帝私心自负及为讠国军节度使一日梦明宗召至寝门与宋王各剃头而退及寤以问宾吏皆无对者时雨池擢盐推官李专美在坐屏人谓帝曰:将来嗣主必明公也。帝心喜之。又帝在岐阳日有前为判狱吏何叟者(失其名)年逾七十暴卒於家见一人谓何曰:阴府召君何随之至一公宇甚宏敞有吏凭几戒何曰:召汝无他事为吾言於潞王来年三月当为天子善自爱也。及苏密告帝亲要虑其妄诞不敢言月馀复卒阴官见而叱曰:汝安得违吾旨不达其事何具陈为左右所阻阴官曰:且放汝还可速言之何退见廊庑下有簿书狼籍以问主者曰:此朝代将改升降人爵之籍也。及再苏谒刘延朗密道其事帝屏人召何入问谓曰:尔虽有凭吾无以信何曰:某衰耄。若此唯有一子请大王质之如无验可杀之。又张岐州之瞽者自言知术数不龟不蓍言是太白山神其神祠元魏时崔浩庙时事否泰人之休咎告於神即传吉凶之言房昵於事神酷信之帝在岐阳引谒见闻帝语声骇然曰:非人臣也。令询其事即传神语曰:三珠并一珠驴马没人驱岁月甲庚午中兴戊巳土请曰:神言予不知也。长兴四年五月府廨诸门无故自动人颇骇异遣问见来未交言先问衙署小异勿怪不出三日有恩命其夜报至封潞王及帝被疑除镇甚恐再三质初曰:且为备王保无患及王恩同兵将至。又召谓之曰:尔言无患今天下兵来萃我城下内无兵食外无援助得无患乎!曰:王有天下不能独立朝廷兵来迎王也。王。若疑臣臣惟一子未及冠请王致之麾下以质臣心及帝入雒受太后册其日御明堂宰相读册文维应顺元年岁次甲午四月庚午朔帝迥视房曰:张神言甲庚事不亦异乎!帝令共术士解三珠一珠事言三珠三帝也。驴马无人驱失主也。又帝在岐时有人已死复生言帝必登大位二十三年好事者附其意言帝小字二十三。又云:潞字一足入雒时石人胡呆通会天文帝亦召问之曰:王至贵不可言。若有举动宜以乙未年及举兵。又问曰:今岁历法名阴部首王者不宜建功立事王。且挟今主俟来岁入朝则福祚永远帝姓王氏真定房山人也。邑南三里里墅名曰:王子则所生之地地称王子亦有符焉既即位以族兄为令(访名未获)守先旧庐植松贾以为坟园其侧有古佛刹刹有石像忽摇动不已人骇而告令令趣之复尔时甚异焉。

晋高祖初为河东节度後唐末帝出师重围晋阳帝遣心腹何福单骑求援北蕃蕃王自将诸部赴之不以缯帛不以珠金。若响应声谓福曰:吾已兆於梦皆上帝命我非我意也。时援兵未至唐将张敬达引军逼城设栅栅将成忽有大风雨暴起栅无以立後筑长连城城欲就。又为水潦所坏城竟不能合晋阳有北宫宫城之上有祠曰:毗沙门天王帝曾焚修默而祷之经数日城西北正受敌处军候报称夜来有一人长丈馀介金执殳行於城久方不见帝心异之。又牙城有僧坊曰:崇福坊之庑下西北隅有泥神神之首忽一日有烟生其腾郁如曲突之状坊僧奔赴以为人火所延及俯而视之无所有焉事寻达帝帝召僧之葛高者问焉僧曰:贫道见庄宗将得天下曾有此烟观其喷涌甚於当时可知矣。自此日傍多有五色气如莲芰之状帝召占者视之谓曰:此验应谁占者曰:见处为瑞更应何人。又帝每诘旦使人慰抚守陴者率以为常忽一夕已瞑城上有号令之声声不绝者三帝使人问之将吏云:从上传来人皆知其神助时城中忽有数处井泉暴溢不止及蕃军大至合破唐师之众如拉朽焉斯天运使然非人力也。先是朱梁改元之始即天之四年也。潞州行营使李思安奏壶关县庶穰乡乡人伐树树倒自分两片内有六字如左书云:天十四载石进梁主藏於武库时遣词臣李琪答诏嘉其瑞焉然莫详其义至帝即位人以为虽有国姓计其甲子则二十年有奇矣。议者曰:天字取四字中两画加之於旁则丙字也。四字去中之两画加十字则申字也。帝即位之年乃丙申也。又易云:晋者进也。国号大晋皆符契焉。又即位之前一年年在乙未邺西有栅曰:李固清淇合流在其侧栅有桥桥下大鼠与蛇斗斗及日之中蛇不胜而死行人观者数百识者志之後唐末帝果灭於申少帝初为金吾上将军天福三年从高祖幸大名其年天旱高祖遣祈雨白龙潭焚请未罢有白龙见於潭心是日澍雨尺馀人甚异之。

汉高祖初仕为河东兵马使尝因事至代北遮虏军路侧有唐卫公李靖祠遇戍卒乘酒以索戏系其神之颈卒寻致殒时戍长邑老玄陈祈祷以解之而了无应验帝乃为祝曰:公本朝名将精爽在天虽庸辈亵冫卖诚当其责而人既有请良可恕焉因焚香致拜卒者俄苏传其神语曰:此非大贵人救不可免也。闻者神其事後为河东节度使天福十一年天下水太原葭芦茂盛最上一叶如旗状皆南指焉明年遂即帝位。

隐帝始高祖镇太原周太祖握蕃汉兵要尝侍帐中参决戎政时令少帝监符玺颇相戏狎暨从征邺城旦夕同侍一日诘旦语太祖曰:我夜来梦尔为驴负我天既舍尔乘俄变为龙舍我南去何祥也。笑而言曰:公为驴作少意智勿空见玩抚掌而罢为左卫大将军高祖欲改年号中书进拟乾和二字高祖改为乾与帝名相符(乾帝名)帝微有风痰每连唾不止目多闪掣即位之始处无恙。

周太祖微时尝昼寝有如小虺五色出入颧鼻之间柴后遽见愕然始奇特之倾资无惜后恐人腾口贻患每寝戒左右俾於屏蔽之所在太原时有神尼同姓见太祖谓李琼曰:我宗天上大仙当为世界主琼诘其。故曰:顶上有肉角也。

後唐清泰末时所居官舍之邻吴氏有青衣佳娘者为山魈所魅鬼能人言而投瓦石邻伍恐悚无敢过吴氏之舍而性刚者强诣必瓦石交下太祖闻而过之言笑侮戏移时寂然如是者再太祖去鬼言如故,或谓鬼曰:尔既神圣向者客来。又何寂然鬼曰:向来者大人也。繇是军中大异之及为枢密使北征率师如澶渊旭旦日边有紫气来当太祖马首之上高不及百尺从官视而异之至邺都一夕在山亭院斋忽有黄气起於前缭绕而上遽际于天太祖於黄气中仰见星文紫气文昌灿然在目骇曰:子在室中而见天象不其异乎!密告知星者乃拜贺曰:坐见天衢物不能隔至贵之祥也。异日。又於衙署中紫气起於幡竿龙头之上凡二日观者异之及讨李守贞於河中帝尝於东砦大陈师旅钲鼓铮鞫旗帜光耀守贞登陴下瞰气色不怿独言曰:是何妖变後城中人言见太祖军上有紫气如楼阁华盖之状故也。

●卷二十二

○帝王部 符瑞

《传》曰:麟凤五灵王者之嘉瑞也。夫德之休明天降茂祉则必百神幽赞庶物效灵故有非人力之所能致而自至焉者先民有言曰:人主和德於上百姓和合於下则天下之和应矣。故嘉禾兴朱草生记曰:天不爱其道地不爱其宝盖珍符之应以应有德故王者重之是以书载归禾诗咏鸣凤芝房宝鼎升於乐府神雀露标为年纪皆所以发扬景贶光昭丕烈者也。然而洪覆在上其道玄远坤厚载物其德沉潜人灵歆乎!至和昆虫蒙乎!利泽非布於伟兆震乎!珍物。又安能发辉眷而觉悟黎蒸者哉!。

太昊伏羲氏受龙图画八卦有景龙之瑞。

炎帝神农氏致大火之瑞嘉禾生醴泉出。

黄帝轩辕氏有土德之瑞故号黄帝天下既定圣德光被群瑞毕臻有屈轶之草生於庭佞人入朝则草指之是以佞人不敢进有景之瑞有赤方气与青方气相连赤方中有两星青方中一星凡三星皆黄色以天晴明时见於摄提名曰:景星(一云:景星见形如半月可以夜作)黄帝黄服齐于中宫坐于玄扈雒水之上有凤凰集於东园或巢於阿阁或鸣於庭其雄自歌其雌自舞麒麟在囿神鸟来仪有大蝼如羊大寅如虹黄帝以土气胜遂以土德王五十年七月庚申天雾三日三夜昼昏黄帝问天老力牧容成曰:於公何如天老曰:臣闻之国安其主好文则凤凰居之国乱其主好武则凤凰去之今凤凰翔於东郊而乐之其鸣音中夷则与天相副以是观之天有严教以赐帝帝勿犯也。乃召史卜之龟ㄡ史曰:臣不能占也。其问之圣人帝曰:已问天老力牧容成矣。史北面再拜曰:龟不违圣智故ㄡ雾除游于雒水之上见大鱼杀五牲以醮之天乃甚雨七日十夜鱼流於海得图书焉龙图出河龟书出雒赤文篆字以授轩辕轩辕接万神於明庭今寒门谷口是也。又获宝鼎帝南巡狩至於东滨泽兽出能言达万物之情。

少昊金天氏登帝位有凤凰之瑞。

帝喾高辛氏代高阳氏王天下使鼓人拊な击钟凤凰鼓翼而舞。

帝尧在位七十年景星出翼凤凰在庭朱草生嘉禾秀露润醴泉出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连珠厨中自生肉其薄如Ψ摇动则风生食物寒而不臭名曰:Ψ脯。又有草夹阶而生月朔始生一荚月半而生十五荚十六日已後日落一荚及晦而尽月小则一荚焦而不落名曰:荚一曰历荚。

帝舜即位荚生於阶凤凰巢於庭击石拊石百兽率舞景星出房地出乘黄之马西王母献白环玉舜命禹平水土四海之内咸戴帝舜之功,於是禹乃兴九韶之乐致异物凤凰来翔天下明德自虞帝始夏禹即天子之位雒出龟书六十五字是为洪范此谓雒出书者也。禹南巡狩济江中流有二黄龙负舟舟人皆惧禹笑曰:吾受命於天屈力以养人生寄也。死命也。奚惧龙哉!龙,於是曳尾而逃禹卑宫室尽力沟洫百谷用成龙女降。

汤有神牵白狼衔钩而入商朝金德将盛银山自溢周武王即位天下归之周德既隆草木茂盛蒿堪为室因居蒿宫。

成王时周公旦摄政七年制礼作乐祥乌凤凰见荚生乃与成王观於河雒沈璧礼毕王退俟至于日昧荣光并出黄河清庆至青龙临坛衔玄甲之图坐之而去礼于雒亦如之玄龟青龙苍兕至于坛背甲刻书赤文成字周公援笔以世文写之书成文消龟堕甲而去其言自周讫于秦汉盛衰之符麒麟游苑凤凰翔庭成王援琴而歌曰:凤凰翔兮於紫庭余何德兮以感灵赖先王兮恩泽深于胥乐兮民以宁周公东征诸侯咸服宗周天降祉福唐叔得禾异亩同颖(一作穗颖即穗也。)献之成王成王命唐叔以饣鬼周公於东土作归禾周公既受命禾旅天子之命作嘉禾(《後魏书》灵徵志曰:成王时治政太平黑狐见)。

穆王征西戎得四白狼白鹿。

汉文帝十五年春黄龙见於成纪。又日中有王字景帝时会稽人朱仲献三寸四寸珠(明月珠王者不杀鳞介之物则出)。

武帝元狩元年十月郊雍获一角兽。若キ然(キ鹿属也。形似獐牛尾一角)有司曰:陛下肃祗郊祀上帝报享锡一角兽盖麟云:,於是以荐五加一牛以燎赐诸侯白金以风符应合於天也。

元鼎元年汾阴巫锦(锦巫名)为民祠魏隹后土营旁(魏故魏国也。汾隹本魏地之境故云:魏睢也。营谓祠之兆域也。)见地如钩状掊视得鼎(掊谓手把土也。)鼎大异於众鼎文缕无款识(款刻也。识记也。)怪之言吏吏告河东太守胜胜以闻天子使验问巫得鼎无奸诈乃以礼祠迎鼎至泉从上行荐之(以鼎从行泉将荐之天)至中山宴温有黄焉(三辅谓日晴霁为宴宴而温乃有黄故为异也。中读曰仲即今阳之中山也。下合兹中山亦同也。)有鹿过帝自射之因之以祭云:至长安公卿大夫皆议尊宝鼎天子曰:间者河溢岁数不登故巡祭后土祈为百姓育今年丰未报鼎曷为出哉!(美也。稼穑美也。未报者获年丰而未赛也。一曰虽祈而未获年丰之报也。张敞引此诏文云:兼失报兼者少也。)有司皆言闻昔泰帝兴神鼎一(泰帝者即太昊伏羲氏也。)一者一统天地万物所系象也。黄帝作宝鼎三象天地人禹收九牧之金(九牧九州之牧也。)铸九鼎象九州皆尝觞享上帝鬼神(以享祀上帝也。觞享者一也。觞享鬻而祀也。韩诗采曰:予以觞之惟及釜)其空足曰:鬲(足中空不实者名之曰:鬲也。)以象三德(三德一曰正直二曰刚克三曰柔克事见《周书》洪范)飨承天(福也。)夏德衰鼎迁于殷殷德衰鼎迁于周周德衰鼎迁於秦秦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胥而不见周颂曰:自堂徂基自羊徂牛鼐鼎及不吴不敖胡考之休(周丝衣之诗基门塾之基鼎绝大者谓之鼐圆上谓之吴讠华也。考寿也。休美也。言报祭祀者或升堂室或升门垫视牛羊之牲及举大小之鼎告其致神降之福故获寿考之美曰:何寿之美者叹之言也。)今鼎至泉以光润龙变承休无疆合兹中山有黄白降(言鼎至廿泉之後光润变见。若龙之神能幽明能小大乘此休福无穷竟也。有黄白降与初至中山黄之瑞相合也。)盖。若兽之为符(言泉之。又。若兽形以为符瑞也。)路弓乘矢集获坛下(路大也。四矢曰:乘。又於坛下获弓矢之应)报祀大享惟受命而帝者心知其意而合德焉(高祖受命知之宜见鼎於其庙也。合德谓与天合德)鼎宜视宗祢庙臧於帝庭以合明应(视读曰示宗谓先帝有德可尊者也。祢父庙也。帝庭泉天子之庭)制曰:可时。又有芝草生泉殿房中天子为塞河兴通天台。若有光云:(为塞河及造通天台而有神光之应欲赦天下也。)乃下诏甘泉房中生芝九茎赦天下毋令复作。

元封二年六月诏曰:泉宫内中产芝九茎连叶上帝忄专临不异下房(言天广临不以下房为幽侧而隔异之赐以此芝)赐朕弘休其赦天下赐阳都百户牛酒作芝房之歌。

四年三月祠后土诏曰:朕躬祭后土地祗见光集于灵坛一夜三烛(烛谓也。)幸中都宫殿上见光其赦汾阴夏阳中都死罪以下。

六年三月诏曰:朕礼首山昆田出珍物化或为黄金祭后土神光三烛其赦汾阴殊死以下。

太初三年二月行幸东海获赤雁。

後元元年二月诏曰:朕郊见上帝巡守北边见群鹤留止以不罗罔靡所获献(时春也。非用罔罗时故无所获也。)荐于泰光景并见其赦天下。

昭帝始元元年二月黄鹄下建章宫太液池中(黄鹄大鸟举千里者)公卿上寿。

三年十月凤凰集东海遣使者祠其处(三年中凤凰北下东海海西乐乡)。

宣帝本始元年五月凤凰集胶东千乘。

二年六月尊孝武庙为世宗告祠世宗庙日有白鹤集後庭以立世宗庙告祠孝昭寝有雁五色集殿前西河筑世宗庙神光兴於殿旁有鸟如白鹤前赤後青神光。又兴於房中如烛状广川国世宗庙殿上有钟音房户大开夜有光殿上尽明。

四年五月凤凰集北海安丘淳于(二县皆属北海)。

地节二年四月凤凰集鲁郡群乌从之。

元康元年三月以凤凰集泰山陈留露降未央宫赦天下徒。

四年三月神爵五彩以万数集长乐未央北宫高寝泉泰殿中及上林苑。

神爵元年三月幸河东祠后土有神爵集诏曰:乃元康四年嘉玄稷降于郡国(玄稷黑粟也。)神爵仍集金芝九茎产于函德殿铜池中(函德殿名也。铜池承ニ也。以铜为之)九真献奇兽(驹形鳞色牛角仁而爱人)南郡获白虎威凤为宝朕之不明震于珍物饬躬斋精祈为百姓东济太河天气清净神鱼舞河幸万岁宫神爵翔集(汾阴有万岁宫)其以五年为神爵元年。

二年正月乙丑凤凰神爵露降集京师群鸟从以万数。

四年二月诏曰:乃者凤凰露降集京师嘉瑞并见修兴泰山五帝后土之祠祈为百姓蒙祉福鸾凤万举飞览翱翔集止於旁斋戒之暮神光显著荐鬯之夕神光交错或见于天或登于地或从四方来集于坛上帝嘉乡海内承福其赦天下十月凤凰十一集杜陵十二月凤凰集上林。

五凤三年三月行幸河东祠后土诏曰:朕饬躬斋戒郊上帝祠后土神光并见或兴于谷烛斋宫十有馀刻露降神爵集鸾凤。又集长乐宫东阙中树上(门外阙树行马之里树也。)飞下止地文章五色留十馀刻吏民并观其赦殊死以下。

露元年四月黄龙见新丰。

二年正月诏曰:乃者凤凰露降集黄龙登兴醴泉滂流枯槁荣茂神光并见咸受祯祥其赦天下。

三年二月凤凰集新蔡群鸟四面行列皆向凤凰立以万数。

黄龙元年二月黄龙见广汉郡。

成帝鸿嘉元年冬黄龙见真定。

永始二年二月龙见於东莱。

四年正月行幸泉郊泰神光降集紫殿。

元延四年三月露降京师。

平帝元始元年正月越裳重译献白雉一黑雉二。

後汉光武建武二年野谷旅生麻菽尤盛野蚕成茧於山阜人收其利焉(先是王莽末天下旱蝗黄金一斤易米一斛)。

十二年夏露降南行唐(县名属常山郡)六月黄龙见东阿(今济州县)。

十三年九月南越献白兔白雉。

十七年十月有五凤凰见於颍川之郏县(郊今郏城县也。东观记曰:凤高八尺五彩群鸟并从行列盖地数顷停一十七日)。

中元元年五月京师醴泉涌出饮之者痼疾皆愈惟眇蹇者不瘳。又有赤草生於水崖(赤草朱草也。朱草日生一叶至十五日以後日落一叶周而复始)郡国频上露群臣奏言地祗灵应而朱草萌生孝宣帝每有嘉瑞取以改元神爵五凤露黄龙列为年纪盖以感致神祗表彰德信是以化致平称为中兴今天下清宁灵物仍降陛下情存损挹推而不居,岂可使祥符显庆没而无闻宜令太史撰集以传来世帝不纳尝自谦无德每郡国所上取抑而不宣故史官罕得记焉。

明帝永平六年二月王雒山出宝鼎(雒或作雄)庐江太守献之四月甲子诏曰:昔禹收九牧之金铸鼎以象物使人知神奸不逢恶气(夏禹之时令远方图画山川奇异之物使九州之牧贡金铸鼎以象之令人知鬼神百物之形状而备之故人入山林川泽魑魅魍魉莫能逢之恶气谓魍魉之类事见《左传》)遭德则兴迁於商周周德既衰鼎乃沦亡(《史记》曰:周鼎亡入泗水中秦始皇过彭城欲出周鼎於泗水使千人没水求之不得)祥瑞之降以应有德方今政化多僻何以致兹《易》曰:鼎象三公(《易》曰:鼎折足覆公饣束)岂公卿奉职得其理邪太常其以礻勺祭之日(礼记曰:夏祭周以礻勺薄也。夏物未成祭尚薄)陈鼎於庙以备器用。

十一年氵巢湖出黄金庐江太守以献(氵巢湖湖名今在庐州合肥县东南)时麒麟白雉醴泉嘉禾所在出焉。

十七年正月露降於陵是岁露仍降树枝内附芝草生殿前神雀五色翔集京师。

章帝建初四年露降泉陵洮阳二县(二县属零陵郡)。

五年零陵献芝草有八黄龙见於泉陵(见零陵泉陵湘水中相与戏其二火如马有角六枚火如驹无角)。

七年十月幸槐里岐山得铜器形似酒献之。又获白鹿於临平观。

元和二年二月丙辰东巡狩己未凤凰集肥城(县今属太山郡)辛未幸太山柴告岱宗有黄鹄三十从西南来经祠坛上东北过於宫屋翱翔升降五月诏曰:乃者凤凰黄龙鸾鸟比集七郡或一郡再见及白乌神雀露屡臻祖宗旧事或班恩施其赐天下吏爵人三级九月诏曰:凤凰黄龙所见亭部无出二年租赋(凤凰见肥城句窳亭槐树上《古今注》曰:黄龙见雒阳元延亭部)。

三年正月车驾北巡以太牢祠北岳山见黄白气有神鱼跃出十数。

章和元年七月诏曰:乃者凤凰仍集麒麟并臻露宵降嘉滋生芝草之类岁月不绝今改元和四年为章和元年自元和二年以来至章和元年凡三年麒麟五十一凤凰百三十九黄龙四十四青龙白龙神乌神马白虎二十九白燕白兔赤乌三足乌白雀九尾狐木连理嘉禾华平朱草芝英白雉并见郡国帝在位十三年郡国所上符瑞合於图书者数百千所。

和帝时前後符瑞八十一所自称德薄皆抑而不宣安帝元初三年正月东平陆(兖州县名)上言木连理三月东平陆有瓜异处共生八瓜同蒂。

延光元年八月九真言黄龙见无功(无功县属九真郡)。

二年六月九真言嘉禾生(百五十六本七百六十八穗)。

三年二月济南上言凤凰集台县丞霍收舍树(台县属济南郡故城在济州平陵县北)四月沛国言露降丰县六月扶风言白鹿见雍七月冯翊言白鹿见露降颖阳衙颖川上言木连理白鹿麒麟见阳翟八月颖川上言麒麟一白虎二见阳翟九月济南上言黄龙见济南历城十月新丰上言凤集西界亭十二月琅琊言黄龙见琅琊诸县(诸县名)。

四年正月东郡言黄龙二麒麟一见濮阳。

桓帝建和元年二月黄龙见沛国谯五月芝草生中黄藏府(中黄藏府中藏币帛金银诸货物也。)。

二年四月嘉禾生大司农帑藏七月河东言木连理。又有嘉两体共蒂。

元嘉元年四月白乌见梁国十一月凤凰见济阴。

二年八月济阴言黄龙见句阳金城言黄龙见允街永兴元年二月张掖言白鹿见。

二年四月光禄府吏舍夜壁下有青气得玉钩各一钩长七寸三分周五寸四分身中皆雕镂。

永寿元年四月白鸟见齐国。

延熹二年四月上郡言露降。

九年四月济阴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

永康元年八月魏郡言嘉禾生露降巴郡言黄龙见十一月西河言白兔见(一云白雉)。

灵帝熹平五年沛国言黄龙见谯。

光和四年二月郡国献芝英草七月河南言凤凰见新城群鸟随之。

魏文帝黄初元年十一月受汉禅柴於繁阳有黄鸟衔丹书集於尚书台,於是改元为黄初是月九尾狐见甄城。又见谯郡国十九言白鹿及白麋见郡国三十七言露降郡国三言嘉禾生郡国十九言白雀见郡国十九言白鸠见郡国二言木连理朱草生文昌殿侧郡国二言醴泉出神龟出於灵池镬中生赤鱼四月冬露降芳林园。

明帝太和元年四月雒邑初营文昭甄后庙握地得玉玺方一寸九分其文曰:天子羡思慈亲明帝为之改容以太牢告庙。

景初元年正月荏县言黄龙见。

高贵乡公露元年五月邺及上谷并言露降,於是改元。

陈留王咸熙元年安弥福禄县各言嘉禾生。

二年二月朐忍县获灵龟以献四月南深泽县言露降。

晋武帝泰始元年十二月凤凰六青龙三麒麟各一见于郡国黄龙见雒滨白龙二见太原郡木连理生辽东方域白虎见河南阳翟。又见弦农陆浑。

二年正月白虎见辽东乐浪。又见天水西六月嘉柰一蒂十实生酒泉八月木连理生河南成皋是年凤凰六青龙十黄龙九麒麟各一见于郡国。

三年正月白龙二见于弦农四月张掖太守焦胜上言氐池县大柳谷口见有玄石一所白画成文实大晋之休祥图之以献诏以制币告于太庙藏之天府五年正月青龙二见荥阳二月白龙二见於赵国五月凤凰见於赵国七月白兔见北海即墨长获以献六年四月白龙二见于东莞。

七年六月东宫玄圃池芙蓉二花共蒂皇太子以献八年正月木连理生东平范阳五月白鸠二集太庙南门议郎董胄获以献是月木连理生东平寿张十月木连理生建宁白鹿见扶风雍州刺史严询获以献是月泸水胡王彭讠献嘉禾。

十年四月露降西河离石。

咸宁元年正月木连理生汝阴南顿四月白獐见琅琊赵王伦获以献是月露降张掖白雉见安丰松阳五月露降清河绎幕九月露降太原晋阳十二月白雉白雀见梁国睢阳梁王彤获以献。

二年四月木连理生清河五月露降玄菟郡治六月木连理生燕国十月黄龙二见於汉嘉灵关白兔二见河南阳翟阳翟令华衍获以献十一月白龙二见於梁国。

三年二月白虎见沛国七月白獐见魏郡是月木连理生始平十一月白雉见渤海饶安相阮温获以献。

四年六月白兔见天水八月木连理生陈留长垣。

五年二月白麟见於平原鬲县六月露降巴郡南充国七月白鸟见参南隰太守获以献九月麒麟见河南阳城十一月青龙见京兆霸城是年木连理生义阳。又生乐安临济。

太康元年正月木连理生涪陵永平三月白鹿见零陵泉陵四月木连理生顿丘是月白麟见於顿丘五月白鹿见天水西县太守刘辛获以献。又白鸟见襄城木连理二生济阴乘氏沛国七月白鹿见零陵零陵令蒋微获以献是月木连理生冯翊粟邑八月白鹿见永昌南平。又白龙三见于永昌九月白雉见中山。

二年正月木连理生荥阳密六月白雀二见河内太守阮亻品获以献是月白雀二见河南河南尹向雄获以献七月白鸠见太仆寺八月白兔见彭城十月白兔见赵国平乡赵王伦获以献是月木连理十三生南安道。

三年四月木连理生琅琊闰四月白龙二见于济南历城六月嘉瓜异体同蒂生河南雒阳辅国大将军王园是月木连理生广陵海西八月白獐见梁国梁相解隆获以献。

四年正月木连理生冯翊临晋蜀郡成都七月白虎见建平十一月白兔见北地富平十二月嘉禾生扶风雍是月白鸠见安定临泾是月木连理生扶风。

五年{正月青龙二见於武库井中}三月露降东宫七月嘉禾生豫章南昌九月白獐见义阳。

六年八月白龙见于京兆阴。

七年三月木连理生河南新安四月露降京兆杜陵五月白獐见汲郡是月露降魏郡邺六月木连理生南乡范阳七月白雀见豫章。

八年闰三月嘉禾生东夷校尉国四月木连理生庐陵东昌八月白雀见河南雒阳九月嘉禾生东莱掖是月木连理生东莱卢乡十二月白兔见陈留酸枣关内侯成公忠获以献。

九年九月木连理生陈留浚仪十二月青龙黄龙各一见于鲁国。

十年五月白兔见京兆长安是月白雀见宣光北门华林园令孙邵获以献六月嘉麦生扶风郡一茎四穗是岁收三倍十月白虎见犍为十一月木连理生鄱阳枭阝乡是年白鸠见河南城。

太熙元年二月木连理生河南梁。

惠帝元康元年四月白乌见河南城皋县令刘机获以献五月白乌见梁国睢阳是月木连理三生成都临邛七月白燕二见酒泉福禄太守索靖以闻是月白乌见陈留获以献是月梁国内史任式上言武平界有柞栎二树合为一体连九月白鹿见交武宁四年五月露降乐陵郡十月白兔见鄱阳。

七年三月成皋县狱有龙升天。

愍帝建兴元年六月露降西平县八月嘉禾生襄平县一茎十穗。

二年三月木连理生朱提是月木连理生益州双柏六月木连理生襄平是月嘉禾生平州治三实同蒂九月麒麟见襄平刺史崔毖以闻十月大将军刘琨掘地得玉玺使参军郎硕奉之归于京师。

三年四月赤雀见平州府仓七月嘉禾生襄平异体同蒂八月露降新昌县十一月白雉见襄平。

元帝建武元年三月丹阳江宁民虞由垦土得白玉麒麟神玺一纽文曰:长寿万年四月尚书仆射刁协献白雀五月白鹿见高山县六月露降寿春闰六月木连理生高山县八月木连理生汝阴十一月木连理生武昌是月木连理生汝阴太守以闻。

大兴元年正月麒麟见豫章七月木连理生武昌。

三年正月白鹿二见豫章四月露降琅琊费是月。

白鹿见晋陵延陵十一月木连理生零陵。

永昌元年九月白鹿见江乘县。

二年正月赤乌见暨阳。

明帝太宁二年正月巴郡言露降十一月白乌见京都。

三年三月白乌见吴郡海虞获以献群官毕贺。

成帝咸和元年十月辛卯宣城春县山岸摧获石鼎重二斤受斛馀。

四年四月露降武昌郡阁前柳树太守以闻五月白鹿见零陵洮阳获以献七月长沙郡逻吏黄光於南郡道遇白鹿驱之不去直来就光追寻光三百馀步光远抱取遣吏李坚奉献。

六年三月露降宁州城内北园桃榛树刺史以闻是年镇西将军庾亮献嘉橘一蒂十二实。

七年四月露降京邑扬州刺史王导以闻。

八年四月露降庐江襄安县蒋胃家。又降宣城宛陵县之须里五月麒麟驺虞见辽东白虎见新昌县是月木连理生昌黎。

九年四月露降吴国钱塘县石乡康巷之柳树五月白鹿见吴国吴县白鸢见吴国钱塘内史虞潭以献八月白鹿见长沙临湘十二月露降建平陵。又降武平陵。

咸康元年四月露降西堂桃树。

二年三月露降郁林城内四月露降西堂。又降尚书都堂桃树。又降会稽永兴山阴及吴兴武昌七月白鹿见豫章望蔡太守桓景获以献。

三年三月木连理生平州世子府治故园中四月露降殿後桃李树五月露降义兴县阳羡里柞树东西十四步南北十五步。

五年豫章南昌民掘地得铜钟四枚太守褚裒以献七年四月露降彭城王第内众官毕贺十二月吴国内史王恬上言木连理生吴县沙里。

八年九月庐江春县留夜见门内有光取得玉鼎一枚外围四寸豫州刺史以献。

穆帝永和元年二月春民得金券一枚长五寸状如铁券明年桓温平蜀三月庐江太守永上言於春城北见水岸边有紫赤光取得金状如印遣主簿李迈表送是月露降庐江郡内桃李树太守永以闻八月有白獐见吴国吴县西界包山获以献。

五年二月临江太守蓝田侯述言郡界木连理十一月太常刘邵上崇平陵令王昂即日奉行陵内露降于玄宫前殿十二月露降丹阳湖熟县西界刘敖墓松树县令王恬以闻众官毕贺。

八年十二月白獐见丹阳永世永世令徐该获以献十二年九月白鹿见鄱阳太守王耆之获以献十一月白獐见梁郡梁郡太守刘遂获以献。

升平三年十二月北中郎将郄昙献白兔。

四年二月凤凰将九雏见于丰城十一月凤凰复见丰城众鸟随之。

五年二月南掖门有马足陷地得铜钟一枚四月凤凰见於沔北。

海西公太和元年四月阳谷献白兔。

简文帝咸安二年正月露降随郡聂阳县界桑木沾凝十馀里中三月驺虞见豫章。

孝武帝康宁三年六月江宁县建兴里侨民李康家有树异本连理。

太元三年七月乙酉老人星见南方。

十年七月丁巳老人星见。

十一年四月琅琊费有榆木异根连理相去四尺九寸八月白乌集江州寺庭群乌翔卫。

十二年八月露降宁州界内刺史费统以闻。

十四年六月宁州刺史费统上言所统晋宁之滇池县旧有河水周回二百馀里有神马二疋一白一黑出於河中去岸百步县民董聪见之十一月白虎见豫章郡。

十五年三月白兔见淮南寿阳闰月露降永平陵十六年三月白鹿见豫章望蔡获以献十一月露降句阳县是月白雀见南海增城县民吴北屋。

十七年二月露降南海番禺县阳。

十八年五月白鹿见江乘江乘令田熙之获以献十月临川东兴令惠欣之言县东南溪旁有白银树芳灵树李树并连理。

十九年正月华林园延贤堂西北李树连理二月行巩令刘启期行温令赵邳并言白虎频见。

二十年九月白鹿见巴陵清水山荆州刺史殷仲堪以献。

二十一年正月木连理生南康宁都县社後五月白乌见吴国获以献。

安帝隆安二年十月新野言驺虞见。

二年武陵临沅献安石榴一蒂六实十一月木连理生汝阳太守垣苗以闻。

五年十一月襄阳言驺虞见于新野白雀见宜都是月白鹿见长沙白獐见荆州刺史桓玄以闻。

元兴元年正月木连理生泰山武阳。

二年十月露降武昌王成基家竹。

三年三月露降丹徒四月露降兰台六月白雀见豫章新涂获以献。

义熙元年南康雩都高山有金鸡青黄色飞集岩间。

二年四月无锡寿阳并献白兔。

七年五月白雉见豫章南昌。

十二年六月左卫兵陈阳於东府前淮水中得玉玺一枚。

●卷二十三

○帝王部 符瑞第二

後魏道武登国六年十二月帝猎亲获鹿一角召问群臣皆曰:鹿当二角今一角是诸国将并之应也。

皇始元年十一月黄星。又见(先是有大黄星出於昴毕之间)。

天兴二年七月并州献白兔是月并州献白雉是月获嘉禾於平城县异茎同颍八月广送嘉禾一茎十一穗平城南十里郊嘉禾一茎九穗告于宗庙。

三年四月有木连理生于代郡天门关之路左五月东巡狩广宁有白兔见于乘舆前获之八月渤海县东光县木连理各一十二月豫州上言木连理生於河内之沁县。

四年正月并州献白兔是月上党郡献白雉。

{明元泰常}三年正月渤海上言东光县木连理是月渤海郡高城县献白雉三月渤海郡南皮县献白雉二六月顿丘郡获白兔八月嘉禾生於渤海郡东光县是月广宁郡上言木连理十一月中山行唐县献白雉。

四年正月新兴郡献白雉十二月。又献白雉二。

五年白雉见於河内郡。

七年九月温泉出于涿鹿人有风寒之疾饮者多愈。

八年五月雁门献白雀。

太武始光三年五月雒州献黑兔。

四年六月露降于太学。

神元年二月定州获白鹿白鹿。又见于乐陵因以改元是月相州献白雉是月露降于范阳郡九月章武郡献白兔是月沧水郡献白雀十月魏郡献白兔。

二年二月上党郡献白雉四月露降于邺六月露降於平城宫七月嘉禾生於魏郡安阳县三本同颖。

三年二月白鹿见於代郡倒刺山三月露降于邺七月冀州献白龟。

四年二月渤海郡献白兔九月荥阳郡上言木连理五月露降於河西。

延和二年三月楼烦南山木连理。

三年三月乐安王范获玉玺一文曰:皇帝玺以献九月上谷郡上言木连理。

太延元年二月魏郡上言木连理。

四年十二月相州献白鹿。

五年二月辽西上言木连理。

太平真君元年四月露降于平原郡。

二年七月天有黄光洞议者佥谓荣光也。

七年二月青州献白兔四月戊子毁邺城五层佛图於泥像中得玉玺二其文皆曰: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其一刻其旁曰:魏所受汉传国玺。

八年五月雁门郡献白雀是月雒州送白鹿。

文成兴安二年六月营州送大龟。

兴光元年二月有五色所谓景太平之应也。

太安二年七月露降於常山郡十月白鹿见于京师西苑。

三年三月有白狼一见於太平郡(议者曰:古今瑞应多矣。然白狼见於成汤之世故殷道用兴太平嘉名也。又先帝本封之国而白狼见焉无穷之徵也。)。

和平二年七月露降于京师。

三年四月河内人张超於坏楼所城北故佛图处获玉印以献印方二寸其文曰:富乐日昌永保无疆福禄日臻长寿万年玉色光润模制精巧百僚咸曰:神明所授非人为也。诏天下大三日十月中获白兔四。

年闰月邺县获白兔三月冀州献白雉。

孝文延兴元年十一月秘书令杨崇奏锺律郎李生於京师见长生连理树是月泗州秀容民获麟以献十二月徐州竹邑戍士邢德於彭城南一百二十里得蓍一株四十九枝下掘得大龟献之诏曰:龟蓍与经文相合所谓灵物也。德可赐爵五等。

二年正月青州献白雉二月白雉见於扶风郡四月幽州献白鹊。

三年五月白雀见於代郡六月京师获大龟。

四年正月青州献白雀九月白雀见中山。

五年正月白雉见於上谷郡四月白兔见於代郡。

承明元年六月泰州献白鹿八月白鹿见於中是月齐州献嘉禾是月上谷郡民献玉印上有蛟龙文是月定冀二州俱献白鹊九月京兆民献青玉璧一双文色炳焕是月并州上言木连理相去一丈二尺中有五枝相连十一月定州献白鹊是月冀州献白鸠。

太和元年正月白鹿见於秦州青州二月秦州献白雉三月白雉见于秦州是月白鹿见於秦州是月武川镇献玉印青质素文其文曰:太昌是月冀州上言木连理六月雍州周城县献白兔是月雍州献玉印。又长安镇献玉印一上有龟纽下有文字色甚鲜白有殊常玉十一月白雉见於安定郡。

二年三月白燕见於并州七月白乌见於凉州九月有鼎出於雒州氵蚩雒水送於京师是月白乌见於京师十一月徐州献白雉是月雒州献白鹊是月徐州献黑狐是月泰州献五色狗十二月怀州献白獐。

三年正月统万镇献白雉三月齐州献五色狗其色如画是月吐京镇献黄兔是月泗州献一角鹿是月白乌见於豫州五月获白狐五月白獐见於豫州是月白雀见於豫州六月抚冥镇获白狐以献七月定州钜鹿民献玉印二方七分上有文字九月齐州献嘉禾是月白乌见於秦州十月徐州献嘉瓠一蒂两实。

四年正月南豫州献白雉是月南豫州献白鹿。

五年六月上わ镇将上言於镇城西二百五十里射猎於营南千水中遂得玉车钏三枚二青一赤制状甚精八月常山献嘉禾。

六年三月豫州献白雉。

七年六月青州献三足乌是月定州献嘉禾。

八年正月上谷郡惠化寺醴泉涌四月白燕集于京师是月代郡献白燕六月徐州献白兔是月徐州获黑狐以献是月齐州清河郡献白雉。

十年三月冀州获九尾狐以献。

十一年十一月冀州获九尾狐以献。

十三年正月司州河州各献白狐狸是月清河武城县献白雀十一月荥阳献三足乌。

十四年六月怀州献三足乌。

十七年正月幽州献白雉四月瀛州献白雉五月冀州献三足乌六月京师木连理是月兖州献白乌。

十八年十月河南上言巩县木连理是月瀛州献白兔。

十九年六月司州平阳郡获白乌以献七月司州获白鹿以献。

二十年二月兖州献白雉六月司州献白鹿是月豫州献三足乌。

二十一年七月汲郡献黑兔是月京师获白兔。

二十三年正月华州献白の二月凉州献赤乌六月冀州献三足乌七月瀛州献白鸠八月荥阳郡献白鸠荆州献白燕闰月正平郡献白燕十月并州上言百节连理生悬瓮山济州上言木连理十二月瀛州上言木连理是月司州献白乌是月获黑兔。

宣武景明元年四月荆州献白鹿五月徐州献三足乌七月齐州献嘉禾十一月河州献白兔。

二年正月瀛州上言平野县木连理六月有五色见於申酉之间十二月南青州献苍乌。

三年正月颍州郡上言木连理是月徐州献白雉三月冀州献白雉是月豫州献三足乌是月平阳郡上言襄陵县木连理是月河州献白狐三月济州献赤雀四月荆州上言南阳县木连理是月颍州郡献白兔六月荥阳郡献白雀是月泾州献白鸾是月徐州上言东海木连理七月济州献嘉禾是月鲁阳献乌芝是月泾州献白鸠八月露降於青州新城县是月河内郡献白兔十月秦州上言南稻新兴二县木连理各一是月薄骨律镇献白雀。

四年二月赵平郡上言鹑觚县木连理三月济郡上言临淄县木连理是月敦煌献白雀四月汾州上言五城郡木连理五月京师获白雀是月青州上言莒县木连理是月获赤雀於京师六月幽州献四足乌是月尝农卢氏县木连理是月徐州上言梁郡下邑县木连理是月恒农郡献白雀是月河内郡献白兔七月京师献白雀是月夏州献黑兔八月嘉州献嘉禾九月秦州上言当亭四县界木连理各一。

正始元年二月冀州献三足乌三月河内郡献黑兔四月鲁阳郡献白兔五月司州上言荥阳京县木连理是月幽州献三足乌是月相州献三足乌六月京师西苑木连理是月定州献三足乌七月河东郡上言闻喜县木连理八月济州献嘉禾是月河南郡上言慈水滨木连理十月恒农郡崤县木连理是月京师获白鸠。又建兴郡献白鸠十二月凉州上言石城县木连理。

二年正月汾州上言平昌县木连理二月司州上言崤县木连理四月并州献白鸠五月司州献白乌是月泗州献三足乌是月雍州献苍乌六月济州献嘉禾是月雍州献苍乌七月冀州献白鸠二是月鲁阳郡献嘉禾是月薄骨律镇献白雀八月司州献嘉禾是月东郡献白兔九月後军将军尔朱新兴献一角兽是月司州上言颍川阳翟县木连理是月河内郡献黑兔是月泗州献白兔东郡献白兔。

三年三月济州献白雉是月豫州献三足乌豫州。又献三足乌四月获白雀於京师六月汾州上言永安县木连理是月京师木连理七月颍川阳翟县上言木连理是月建德郡上言石城县木连理是月薄骨律镇献白兔是月冀州献嘉禾是月夏州献白鸠九月泗州献白兔是月颍州献白乌十月河州献白雀是月青州献白雉十二月雍州献白雀。

四年二月豫州献白雀四月河内郡献白兔七月颍州献白乌十一月秦州献白雉。

永平元年四月瀛州民获玉印以献四月京师获赤雀是月豫州献三足乌是月颍川献白乌是月济州献白兔是月有司上言颍川郡木连理五月河内献黑兔六月雒州献白鸠十月露降於青州益都县是月乐安郡获白兔。

二年二月相州献白兔四月河内郡献白雉是月河内郡献苍乌是月司州上言恒农北陕县木连理六月河南献白雉十二月豫州献白雉。

三年七月京师获白雀八月荥阳献嘉禾十月白狐见於汲郡十一月夏州上言横风山木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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