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八十四
唐李历武候监门大将军并州都督每行军用师颇任筹事捷之日多推功於下以是人皆为用所向多克捷。
马燧为河阳三城使大历十一年汴州李灵曜反诏燧与淮西节度使李忠臣合军讨之燧累击破之是时河阳兵冠诸军魏博田承嗣遣田悦将兵救灵曜忠臣与战不利请救於燧燧引奇兵击破之田悦疋马遁去灵曜知悦败以百骑夜走汴州悉降燧让功於忠臣忠臣素暴戾燧不欲入汴城乃引退舍於板桥。
李元谅为镇国军节度兴元初诏元谅与副元帅李晟进收京邑兵次于西贼悉众来攻元谅先士卒奋击大破败之进军至菀东与晟力战隳菀垣而入贼联战皆败遂复京师元谅让功於晟出屯於章敬佛寺。
○将帅部 不伐汝惟不矜大禹之谟训愿无伐善颜子之,庶几矧夫居爪牙之任奉斧钺之权安危攸系社稷是赖不伐之德善莫大焉观其战胜而相让功就而弗居或归美於朝廷或推赏於僚佐谦恭为裕满假是惩故能福禄无疆功名有炜与夫斗筲为量覆败相仍者不侔矣。
晋克范燮栾书伐齐败齐师于鞍师还伯见公曰:子之力也。夫对曰:君之训也。二三子之力也。臣何力之有焉范叔见劳之如伯对曰:庚所命也。克之制也。燮何力之有焉(荀庚将上军时不出范《文子》上军佐代行故称帅以让)栾伯见公亦如之对曰:燮之诏也。士用命也。书何力之有焉晋师之归也。范《文子》後入武子曰:无为吾望尔也。乎!(武子士会《文子》之父)对曰:师有功国人喜以迎之先入必属耳目焉是代帅受名也。故不敢武子曰:吾知免矣。(知其不益已祸)。
孟子侧字反鲁孟氏族也。齐伐鲁孟孺子泄帅右师冉求帅左师及战齐师于郊齐师自稷曲(稷曲郊地名)师不逾沟樊迟曰:非不能也。不信子也。请三刻而逾之(与众三刻约信)如之众从之师入齐师(冉求之师)右师奔齐人从之(逐右师)陈陈庄涉泗(二陈齐大夫)之侧後入以为殿抽矢策其马曰:马不进也。(不欲伐善)。
後汉贾复为偏将军诸将每论功自伐复未尝有言光武曰:贾君之功我自知也。
冯异为偏将军後光武破王郎封应侯异为人谦退不伐行与诸将相逢辄引车避道进止皆有表识军中号为整齐每所止舍诸将并坐论功异常独屏树下军中号曰:大树将军。
朱为建义大将军为人质直尚儒学将兵率众多受降以克定城邑为本不存首级之功。
魏李典字曼成为捕虏将军好学问贵儒雅不与诸将争功。
晋唐彬为弋阳太守监巴东诸军事加广武将军上征吴之策甚合武帝意後与王共伐吴彬屯据冲要为众军前驱每设疑兵应机制胜陷西陵乐乡多所擒获自巴陵沔口以东诸贼所聚莫不震忄倒戈肉袒彬知贼寇已殄孙皓将降未至建邺二百里称疾迟留以示不竞果有先到者争物後到者争功于时有识莫不高彬此举。
成都王[A13C]为镇北大将军齐王ぁ举义讨赵王伦[A13C]发兵应ぁ及诛伦迎天子反正[A13C]拜谢曰:此大司马臣ぁ之勋臣无预焉见讫即辞出不复还营便谒太庙出自东阳城门遂归邺。
周访为安南将军梁州刺史访威风既著远近悦服智勇过人为中兴名将性谦虚未尝论功伐或问访曰:人有小善鲜不自称卿功勋如此初无一言何也。访曰:朝廷威灵将士用命访何功之有士以此重之桓伊为都督豫州将军事西中郎将与谢玄谢琰破苻坚进号右军将军伊性谦素虽有大功而始终不替。
宋王镇恶行龙骧将军西伐姚泓入贼境战无不捷率水军自河入渭直至渭桥弃船登岸身先士卒即陷长安城於灞上奉迎帝劳之曰:成吾霸业者卿也。谢曰:此明公之威诸将之力帝笑曰:卿欲学冯异耶萧惠基历中书黄门郎奉使至蜀降益州兵贼邵虎等时千馀部曲并欲论功惠基毁除勋簿竟无所用或问其意惠基曰:我。若论其劳则丘驰无已岂吾素怀之本耶。
南齐刘怀珍平原人宋文帝时本州辟主簿元嘉二十八年亡命司马顺则聚党东扬州遣怀珍将数千人掩讨平之文帝召问破贼事状怀珍让功不肯当亲人怪问焉怀珍曰:昔国于尼耻陈河间之级吾,岂能论邦域之捷哉!时人称之。
梁马仙卑为宁朔将军每战勇冠三军与诸将论议口未尝言功人问其故仙卑曰:丈夫为时所知当进不求名退不逃罪乃平生愿也。何功可论。
冯道根性谨厚木讷少言累迁左右上将军能检御部曲所过村陌将士不敢虏掠每征伐终不言功其部曲或怨非之道根喻曰:明王自鉴功之多少吾将何事武帝尝指道根示尚书令沈约美其口不论勋约曰:此陛下之大树将军也。
後魏邢峦为度支尚书宣武时豫州民白皂生杀刺史司马悦以城南叛诏峦与中山王英讨之既平豫州峦振旅还京师帝临东堂劳之曰:卿役不逾时克清妖鬼鸿勋硕美可谓无愧古人峦对曰:此是陛下圣略威灵英等将士之力臣何功之有帝笑曰:卿非直一月三捷所足称奇乃存士伯欲让功而不处後周蔡字承先为大将军从太祖征伐常终无所竞太祖每叹之尝谓诸将曰:承先口不言勋孤当代其论叙其见知如此。
元定仕後魏为河北大都督有勇略每战必陷阵然未尝自言其功太祖深重之诸将亦称其长者唐韦待价为卢龙府果毅将军时辛文陵率兵招慰高丽行到吐护真水高丽掩其不备袭击败之待价与中郎将薛仁贵受诏经略东蕃因率所部救之文陵苦战贼渐退军始获全待价被重创流矢中其左足竟不言其功。
浑德宗贞元中为河中节度使兼中书令忠勤谨慎每将士献一物必躬亲省视每受恩赐如在帝前位穷将相无矜大之色方於汉之金日是以深为帝所信重。
尚可孤为商州节度使与李晟及骆元光三节度之军收京城可孤之军为先锋京师平以功升可孤检校右仆射封冯翊郡王增邑通前八百户可孤性谨愿沉毅既有勋众会之中未尝言功。
○将帅部 勤戎事
夫为将者勤劳王家所以厉臣节整饬器械所以修戎政故不戒而备受命则行斯盖磨砺以须夙夜匪懈者之所为也。况专阃外之寄将略攸施必将身先以率下士至而应变夺人之势无失於预防後时之讥不贻於深咎故勉勉以率职翼翼以从事俾夫寇雠畏惮卒乘申警虽行之惟艰故鲜有败事《传》曰:以劳定国《诗》曰:不懈于位盖恭命之将尝从事於斯矣。汉程不识为未央卫尉与李广俱以边太守将屯及出击胡不识吏治军簿至明军不得自便虽烦扰虏亦不得犯。
後汉吴汉为大司马性︹力每从光武征伐帝未安汉恒侧足而立诸将见战陈不利或多惶惧失其常度汉意气自。若方整厉器械激扬士吏帝时遣人观大司马何为还言方修战攻之具乃叹曰:吴公差︹人意隐。若一敌国矣。
纪明为破羌将军征羌在边十馀年未尝一日蓐寝与将士同苦故皆乐为死战。
魏邓艾为征西将军艾修治守备积︹兵值岁凶旱。又为区种身被乌衣手执耒耜以率将士上下相感莫不尽力艾持节守边所统万数而身不离仆虏之劳亲执士卒之役。
蜀诸葛亮为丞相益州牧与司马宣王对於渭南亮使至宣王问其寝食及其事之烦简不问戎事使对曰:诸葛公夙兴夜寐罚二十以上皆亲览焉。
吴孙韶字公礼为广陵太守迁镇北将军在边数十年自大帝西征还都武昌韶不进见者十馀年帝还建业乃得朝觐帝问青徐诸屯要害近远人马众寡魏将帅姓名尽具识之所问咸对帝悦曰:吾父不见公礼不图进益乃尔加领幽州牧假节。
晋陶侃为宁远将军南蛮校尉荆州刺史侃在州无事辄朝运百甓於斋外暮运於斋内人问其故答曰:吾方致力中原过尔优逸恐不堪事其励志勤力皆此类也。侃性聪敏勤於吏职恭而近礼爱好人伦终日敛膝危坐阃外多事千绪万端罔有遗漏远近书疏莫不手答笔翰如流未尝壅滞引接疏远门无停客尝语人曰:大禹圣者乃惜寸阴至於众人当惜分阴,岂可逸游荒醉生无益於时死无闻於後是自弃也。
庾翼为都督江荆司雍梁益六州诸军事安西将军荆州刺史代兄亮镇武昌翼以年少超居大位遐迩属目虑其不称每竭志能劳谦匪懈戎政严明经略深远数年之中军国充实人情翕然称其才自河以南皆怀归附。
宋宗越为南济阴太守善立营阵每数万人止顿越自骑马前行使军人随其後马止营成未尝参差梁张齐为信武将军巴西梓潼二郡太守齐在益部累年讨击蛮獠身无宁岁其居军中能亲劳辱与士卒同其勤苦自画顿舍城垒皆委曲得其便调给衣粮资用人人无所困乏。
韦为辅国将军每昼接客旅夜算军书三更起张灯达曙抚循其众常如不及。
陈蔡徵为安右将军隋军济江後主以徵有用令权知中领军徵日夜勤苦备尽心力後主喜焉谓曰:事宁有以相报。
程文季为安远将军随都督吴明彻北讨秦郡明彻遣文季围泾州屠其城进攻于台拔之前後文季克城垒率背水为堰土木之功动逾数万每置阵役人文季必先诸将夜即早起迄暮不休军中莫不服其勤。
北齐莫多娄敬显为领军将军强直勤少以武力见知恒从斛律光征讨数有战功光每命敬显前驱安置营垒夜中巡察或达旦不眠临敌置阵亦令敬显部分将士造次之间行伍整肃深为光所重。
封子绘为卫将军平阳太守时大军讨复东雍平紫壁及乔山谷锋蜀等子绘常以太守前驱慰劳徵兵运粮军士无之。
後周韩杲为虞候都督每从太祖征行常领候骑昼夜巡察略不眠寝。
隋郭荣为左光禄大夫从军攻辽东城荣亲蒙矢石昼夜不释甲胄百馀日炀帝每令人窥诸将所为知荣如是帝大悦每劳勉之。
唐兰谟为武候大将军为人严毅勤恪监领之处乃至忘於寝食士卒多厌弊之每侍从太宗常不离左右。
窦轨为益州道行台左仆射每临戎对寇或经旬月身不解甲。
张俭拜荣州都督太宗将有事辽东俭率藩兵先行俭军至辽西为水长未渡帝以为畏懦追赴行在所俭诣雒阳面陈利害因说水草好恶山川险易帝甚悦。
王忠嗣为河东节度采访使每军出给士卒军器必题其姓名於上遗失验其名以罪之人皆自劝。
李晟为关内副元帅临下明察每理军必曰:某有某劳某能某事虽厮养小善必记姓名。
张建封为徐泗濠等州节度既创置军伍建封触类躬亲。
王锷为太原节度使时方讨镇州锷缉绥训练军府称理。
後唐李存贤为幽州节度使时契丹强盛城门之外鞠为胡貊援军自瓦桥关万众防卫与胡骑一日数战存贤晓夕警备废寝与食。
郑琮事武皇为五院军小校屡有军功庄宗在河上为马步都虞候戎伍之事一睹不忘每所诘问应答如流故所在知名。
郭崇韬为枢密使庄宗与汴军战於杨刘势甚危迫崇韬率师至博州斩伐林树彻庐舍渡河明约束庀役徒设版筑昼夜不息崇韬据胡床指挥於葭芦间忽觉中冷视之乃蛇也。其忘疲励力也。如是。
汉史弘肇为许州节度使时高祖委以禁戎留扈京邑属杜重威据邺为乱车驾亲狩命弘肇从行自九月驻师及重威归命凡三月弘肇擐甲在野昼巡宵警与士卒均其甘苦无所间然时人推其威而有爱乃近代之良将也。
刘词为沁州团练使在郡临事之暇必披甲枕戈而卧人怪而问之词曰:我以勇登爵不可一日而忘本也。若国家遇边事信其温饱则筋力有怠何以申毫之报此其意也。後从少帝御北虏於河桥每出师则蹑ハ负戈以为前导所向无不披靡六师壮之。
●卷四百三十二
○将帅部 矫命而胜立後效矫命而胜
夫兵用诡道智尚先见应变贵於神速转祸在於俄顷。又岂俟白丈人以救火同守株而待兔哉!。故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又曰:苟利国家专之可也。若乃谋虽素讲势不中顺敌非遥度事有从权敏则可以成功缓乃自夺其便繇是或先出而奋节或诈制以调众固不暇图上方略以俟报闻罔逃擅命之咎冀臻必克之理斯乃发於忠愤获此战胜议不与犹豫首鼠者同焉。若夫料敌非审决胜或愆出於无名成乎!轻举斯亦足以虞首事之失慎不戢之祸哉!。
夫王吴王阖庐之弟也。吴伐楚二师陈于柏举(二师吴楚)夫王晨请於阖庐曰:楚瓦不仁(瓦楚令尹子常名)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其卒必奔而後大师继之必克弗许夫王曰:所谓臣义而行不待命者其此之谓也。今日我死楚可入也。以其属五千先击子常之卒子常之卒奔楚师乱吴师大败之子常奔郑。
汉陈汤元帝时为西域副校尉先是郅支单于杀汉使谷吉等汉遣使三辈至康居求谷吉等死(死尸也。)郅支困辱使者不肯奉诏而因都护上书言居困愿归计︹汉遣子入侍(故为此言以调戏也。归计谓归附而受计策也。)其骄慢如此建昭二年汤既领外国乃与西域都护骑都尉甘延寿谋曰:夷狄畏服大种其天性也。西域本属匈奴今郅支单于威名远闻侵陵乌孙大宛常为康居画计欲降服之如得此二国北击伊利西取安息南排月氏山离乌弋数年之间城郭诸国危矣。(山离乌弋不在三十六国中去中国二万里谓西域国为城郭者言不随畜牧迁徙以别於匈奴也。)。且其人剽悍(剽轻也。悍勇也。剽频妙切悍胡切)好战伐数取胜久畜之必为西域患郅支单于虽所在绝远蛮夷无金城强弩之守如发屯田吏士驱从乌孙众兵直指其城下彼亡则无所之守则不足自保千载之功可一朝而成也。
延寿亦以为然欲奏请之汤曰:国家与公卿议大策非凡所见事必不从延寿犹与(与读曰豫)不听会其久病汤独矫制发城郭诸国兵车师戊巳校尉屯田吏士延寿闻之惊起欲止焉汤怒按剑叱)延寿曰:大众已集会竖子欲沮众邪(沮止也。坏也。音才女切)延寿遂从之部勒行陈益置扬威白虎合骑之校(西域陈法之名也。或云:一校则别为一部军故称校耳汤时新置此等诸校名以为威声也。)汉兵胡兵合四万馀人延寿汤上疏自劾奏矫制陈言兵状即日引兵分行别为六校其三校从南道逾葱岭经大宛其三校都护自将发温宿国从北道入赤谷过乌孙涉康居界至阗池西而康居副王抱阗将数千骑寇赤谷城东(阗音填)杀略大昆弥千馀人寇畜产甚多从後与汉军相及颇寇盗後重(重谓轻重也。)汤纵胡兵击之杀四百六十人得其所略民四百七十人还付大昆弥其马牛羊以给军食。
又捕得抱阗贵人伊奴毒入康居东界令军不得为寇间呼其贵人屠墨见之(间密呼也。)谕以威信与饮盟遣去径引行未至单于城可六十里止营复捕得康居贵人贝色子男开牟以为导贝色子即屠墨母之弟皆怨单于繇是具知郅支情明日引行未至城三十里止营郅支单于遣使问汉兵何以来应曰:单于上书言居困厄愿归计︹汉身入朝见天子哀闵单于弃大国屈意康居故使都护将军来迎单于妻子恐左右惊动故未敢至城下使数注来相答报延寿汤因让之我为单于远来而至今无名王大人见将军受事者(名王诸王之贵者受事受教命而供事也。)何单于忽大计失客主之礼也。兵来道远人畜罢极食度(大各切)。且尽恐无以自还愿单于与大臣审计策明日前至郅支城都赖水上离城三里止营傅陈(傅读曰敷敷布也。)
望见单于城上立五采幡帜(帜读曰织音式志切)数百人被甲乘城(乘谓登之备守也。)。又出百馀骑往来驰城下步兵百馀人夹门鱼鳞陈(言其相接次形。若鱼鳞)讲集用兵城上人更招汉军曰:斗来(更互也。音工行切)百馀骑驰赴营营皆张弩持满指之骑引却颇遣吏士射城门骑步兵骑步兵皆入延寿汤令军闻鼓音皆薄城下四面围城各有所守穿堑塞门户卤为前弩为後仰射城中楼上人楼上人下走上城外有重木城从木城中射颇杀伤外人外人发薪烧木城夜数百骑欲出外迎射杀之初单于闻汉兵至欲去疑康居怨己为汉内应。又闻乌孙诸国兵皆发自以无所之郅支已出复还曰:不如坚守汉兵远来不能久攻单于乃披甲在楼上诸阏氏夫人数十皆以弓射外人外人射中单于鼻诸夫人颇死单于下骑传战大内(下骑谓下楼而骑马也。
传战转战也。大内单于之内室也。言。且战。且行而入内室)夜过半木城穿中人入王城乘城呼(乘登也。呼火故也。次下亦同)时康居兵万馀骑分为十馀处四面环城亦与相应和(环绕也。音患和音祸)夜数奔营不利辄平明四面火起吏士喜大呼乘之钲鼓声动地康居兵引汉兵四面推卤卤并入土城中单于男女百馀人走入大内汉兵纵火吏士争入单于被创死军候假丞杜勋斩单于首得汉使节二及谷吉等所赍帛书诸卤获以畀得者(畀子也。各以与所得人畀必寐切)凡斩阏氏太子名王以下千五百一十八级生虏百四十五人降虏千馀人赋予城郭诸国所发十五王(赋谓班与之也。所发十五王谓所发诸国之兵共围郅支王者也。),於是延寿汤上疏曰:臣闻天下之大义当混为一(混同也。音乎!
本切)昔有唐虞今有强汉匈奴呼韩邪单于已称北蕃惟郅支单于叛逆未伏其辜大夏之西以为强汉不能臣也。郅支单于惨毒行於民大恶通於天臣延寿臣汤将义兵行天诛赖陛下神灵阴阳并应天气精明陷陈克敌斩郅支首及名王已下宜县头街蛮夷邸间(按黄图街在长安城门内街街名蛮夷邸在此街也。邸名今鸿胪客馆也。)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初中书令石显常欲以姊妻延寿延寿不取及丞相匡衡亦恶其矫制皆不与汤(与犹许也。)既至论功石显匡衡以为延寿汤擅兴师矫制幸得不诛如复加爵土则後奉使者争欲乘危徼幸生事於蛮夷为国招难渐不可开帝内嘉延寿汤功而重违衡显之(宜重难言也。)议久不决宗正刘向上疏请尊宠爵位以劝有功,於是天子下诏封延寿为义成侯汤爵关内侯食邑各三百户以延寿为长水校尉汤为射声校尉後汉臧宫为威武将军光武建武十一年讨公孙述宫与征南大将军岑彭等破荆门别至垂鹊山通道出秭归至江州岑彭下巴郡使宫将降卒五万从涪水上平曲述将延岑盛兵於沅水时宫众多食少转输不至而降者皆欲散畔郡邑复更保聚观望成败宫欲引还恐为所反会帝遣谒者将兵诣岑彭有马七百匹宫矫制取以自益晨夜进兵多张旗帜登山鼓讠右步左骑挟船而引呼声动山谷岑不意汉军卒至登山望之大震恐宫因从击大破之斩首溺死者万馀人水为之浊流延岑奔成都其众悉降尽获其兵马珍宝自是乘胜追北降者以十万数。
宋均为谒者建武二十四年武陵蛮反围武威将军刘尚诏使均乘傅发江夏奔命三千人往救之(擢选精勇闻命奔走者)既至而尚已没会伏波将军马援至因诏令均监军与诸将俱进贼拒扼不得前及马援卒於师军士多温湿疾病死者大半均虑军遂不得反乃与诸将议曰:今道远士病不可以战欲权乘制降之何如诸将皆伏地莫敢应均曰:夫忠臣出境有可以安国家专之可也。(公羊《传》曰:聘礼大夫受命不受辞出境有以安社稷全国家则专之可也。)乃矫制调伏波司马吕种守沅陵长命种奉诏书入虏营告以恩信因勒马兵随其後蛮夷震怖即共斩其大帅而降,於是入贼营散其众遣归本郡为置长吏而还均未至先自劾矫制之罪光武嘉其功迎赐以金帛。
纪明桓帝时为辽东属国都尉时鲜卑犯塞纪明即率所领驰赴之既而恐贼惊去乃使驿骑诈赍玺书诏纪明纪明於道伪退潜於还路设伏虏以为信然乃入追纪明纪明因大纵兵悉斩获之坐诈玺书伏重刑以有功论司寇刑竟徵拜议郎。
魏李典汉末为礻卑将军时太祖击谭尚於黎阳使典与者程昱等以船运军粮会尚遣魏郡太守高蕃将兵屯河上绝水道太祖敕典昱。若船不得过下从陆道典与诸将议曰:蕃军少甲而恃水有懈怠之心击之必克军不内驭苟利国家专之可也。宜亟击之昱亦以为然遂北渡河攻蕃破之水道得通。
田豫明帝太和末以殄夷将军督青州诸军假节讨辽东会吴贼遣使与公孙渊相结帝以贼众多。又已渡海诏豫使罢军豫度贼公垂还岁晚风急必畏漂浪东随无岸当赴成山成山无藏船之处辄便循海案行地形及诸山岛徼截险要列兵屯守自入成山登汉武之观贼还果遇恶风船皆触山沉没波荡著岸无所逃窜尽虏其众。
晋李魏末为扬威将军假节领护羌校尉羌虏犯塞因其隙会不及启闻辄以便宜出军深入遂大克获以功重免谴时人比之汉朝冯甘焉。
毛宝为温峤平南参军苏峻作逆宝领千人为峤前锋俱次茄子浦初峤以南军习水峻军便步欲以所长制之宣令三军有上岸者死时苏峻送米万斛馈祖约约遣司马桓抚等迎之宝告其众曰:兵法军令有所不从,岂可不上岸邪乃设变力战悉获其米杀虏万计约用大饥峤嘉其勋上为庐江太守。
唐李靖太宗贞观四年颉利可汗请举国内附以靖为定襄道行军总管往迎颉利虽外请朝谒而潜怀犹与帝遣鸿胪卿唐俭将军安仁慰谕靖揣知其意谓副将张公谨曰:诏使到彼虏必自宽遂选精骑一万赍二十日粮引兵自间道袭之公谨曰:诏许其降行人在彼未宜讨击靖曰:此兵机也。时不可失韩信所以破齐人如唐俭等辈何足可惜督军疾进师至阴山过其斥候千馀帐皆俘以随军颉利见使者大悦不虞官兵至也。靖军将逼其牙十五里虏始觉颉利畏威先奔部众因而溃散靖斩万馀级俘男女十馀万杀其妻隋义成公主颉利乘千里马投吐浑西道行军总管张宝相擒之以献。
○将帅部 立後效
夫先迷後得实显於羲经善败不亡。盖闻於军志。若夫孟明二陵之战大树回溪之役覆军擒将丧师失律可谓败矣。然而念德不怠乃立於後图出奇无穷终邀於有胜。又兵者机事也。故用之以危地穷而能变屈而能伸审多之可凭虽小衄而何害此制胜之嘉术整军之善教也。是故再战皆北北气未衰一立後功可刷前耻得失之际灿然可观。
秦孟明视ゾ之役晋人既归秦帅秦大夫及左右皆言於穆公曰:是败也。孟明之罪也。必杀之穆公曰:是孤之罪复使为政三十五年春孟明视帅师伐晋以报ゾ之役晋侯御之战于彭衙秦师败绩穆公犹用孟明孟明增修国政重施於民三十六年夏穆公以孟明伐晋济河焚舟(示必死也。)取王官及郊晋人不出遂自茅津济封ゾ尸而还(王官郊晋地茅津在河东大阳县西封埋藏之也。)遂霸西戎用孟明也。
汉韩信为左丞相封齐王高帝五年与诸侯兵共击项羽决胜垓下信将三十万自当之孔将军居左费将军居右帝在後绛侯柴将军在帝後(臣钦。若等按《汉书》孔将军名聚封蓼侯绛侯即周勃费柴史失其名)项羽之卒可十万信先合不利却孔将军费将军纵楚兵不利信复乘之大败垓下後汉吴汉建武二年为大司马率骠骑大将军杜茂︹弩将军陈俊等围苏茂於广乐刘永将周建别招聚收集得十馀万人救广乐汉将轻骑迎与之战不利堕马伤膝还营建等遂连兵入城诸将谓汉曰:大敌在前而公伤卧众心惧矣。汉乃勃然裹创而起椎牛飨士令军中曰:贼众虽多皆劫掠群盗胜不相让败不相救非有仗节死义者也。今日封侯之秋诸君勉之,於是军士激怒人倍其气旦日建茂出兵围汉汉选四部精兵黄头吴河等及乌桓突骑三千馀人齐鼓而进建军大溃反还奔城汉长驱追击争门并入大破之茂建突走十二年征公孙述攻拔广都遣轻骑烧成都市桥武阳以东诸小城皆降光武戒汉曰:成都十万馀众不可轻也。但坚据广都待其来攻勿与争锋。若不敢来公转营迫之须其力疲乃可击也。汉乘利遂自将步骑二万馀人进逼成都去城十馀里阻江北为营作浮桥使副将武威将军刘尚将万馀人屯於江南相去二十馀里帝闻大惊让汉曰:比敕公千条万端何意临事勃乱既轻敌深入与尚别营事有缓急不复相及贼。若出兵缀公以大众攻尚尚破公即败矣。幸无它者急引兵还广都诏书未到述果使其将谢丰袁吉将众十许万分为二十馀营并出攻汉使别将万馀人劫刘尚令不得相救汉与大战一日兵败走入壁丰因围之汉乃召诸将厉之曰:吾共诸君逾越险阻转战千里所在斩获遂深入敌地至其城下而今与刘尚二处受围势既不接其祸难量欲潜师就尚於江南并兵御之。若能同心一力人自为战大功可立如其不然败必无馀成败之机在此一举诸将皆曰:诺,於是飨士秣马闭营三日不出乃多树幡旗使烟火不绝夜衔枚引兵与刘尚合军丰等不觉明日乃分兵拒水北自将攻江南汉悉兵迎战自旦至晡遂大破之斩谢丰袁吉获甲首五千馀级,於是引还广都留刘尚拒述具以状上而深自谴责帝报曰:公还广都甚得其宜。
冯异为征西大将军与邓禹等共攻赤眉大为赤眉所败禹得脱归宜阳异弃马步走上回溪阪与麾下数人归营复坚壁收其散卒招集诸营保数万人与贼约期会战使壮士变服与赤眉同伏於道侧旦日赤眉使万人攻异前部异裁出兵以救之贼见势弱遂悉众攻异异乃纵兵大战日昃贼气衰伏兵卒起衣服相乱赤眉不复识别众遂惊溃追击大破於崤底降男女八万人馀众尚十馀万东走宜阳降玺书劳异曰:赤眉破平士吏劳苦始虽垂翅回溪终能奋翼渑池可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方论功赏以答大勋马武明帝永平初为中郎将时西羌寇陇右覆军杀将朝廷患之复拜武捕虏将军以中郎将王丰副与监军使者窦固右辅都尉陈将乌桓黎阳营三辅募士(光武置黎阳营)凉州诸郡羌胡兵及弛刑合四万人击之到金城浩与羌战(浩县名属金城郡)斩首六百级及战於雒都谷为羌所败(湟水一名雒都水西自吐谷浑界入在今鄯州湟水县)死者千馀人羌乃率众引出塞武复追击到东西邯大破之(郦元《水经注》白邯川城左右有水自北出南经邯亭注于河盖以此水分流谓之东西邯也。在今廓州化阴县东)斩首四千六百级获生口千六百人馀皆降散武振旅还京师。
吴刘繇汉末为扬州刺史时袁术在淮南繇畏惮不敢之州欲南渡江吴景孙贲迎置曲阿术图为僭逆攻没诸郡县繇遣樊能张英屯江边以拒之以景贲术所授用乃迫逐使去,於是术乃自置扬州刺史与景贲并力攻英能等岁馀不下朝廷命加繇为牧振武将军众万馀人孙策东渡破英能等繇奔丹徒遂沂江南保豫章驻彭泽笮融先至杀太守朱皓入居郡中繇进讨融为所破更复招合属县攻破融融败走入山为民所杀。
晋高密王略怀帝时为使持节都督荆州诸军事征南大将军京兆流人王与叟人郝洛聚众数千屯于冠军略遣参军崔旷率将军皮初张雒等讨为所谲战败略更遣左司马曹摅统旷等进逼将大战旷在後密自退走摅军无继战败死之略乃赦旷罪复遣部将韩松。又督旷攻降。
陈侯安都高祖时为镇北将军与周文育讨王琳战败并为琳所囚逃归复其官爵寻出为都督南豫州诸军事镇西将军南豫州刺史令继周文育攻余孝励及王琳将曹庆常众爱等安都自宫亭湖出松门蹑众爱後文育为熊昙朗所害安都回取大舰值琳将周炅周协南归与战破之生擒炅协孝励弟孝猷率部下四千家欲就王琳遇炅败乃诣安都降。又进军於禽奇洲破曹庆常众爱等焚其公舰众爱奔于庐山为村人所杀馀众悉平文帝即位王琳下至栅口大军出顿芜湖时侯为大都督而指麾经略多出安都天嘉元年增邑千户及王琳败走入齐安都进军湓城讨琳馀党所向皆下。
後魏李佐道武帝时为安南将军攻赭阳为贼所败坐徙瀛州为民车驾征宛邓复起佐假平远将军统军齐新野太守刘忌冯城固守佐率所领攻拔之尔朱天光为骠骑大将军既克万俟鬼奴而都督长孙邪利为贼行台万俟道雒袭杀尔朱荣责天光失邪利不获道雒复遣使杖之一百诏降为散骑常侍抚军将军雍州刺史削爵为侯天光与岳悦等复向牵屯讨之天光身讨道雒道雒战败率数千骑走追之不及遂入陇投略阳贼帅王庆庆以道雒骁果绝伦得之甚喜便谓大事可图乃自称皇帝以道雒为将军天光欲讨之而庄帝频敕荣复有书以陇中险兼天盛暑令待冬月而天光知其可制乃率诸军入陇至庆所居永雒城庆遣道雒出城拒战天光复射中道雒臂失弓还走破其东城贼遂并趣西城城中无水众聚热渴有人走降言庆道雒欲突出死战天光恐失贼帅其[C260]未已乃遣谓庆曰:力屈如此可以早降。若未敢决当听诸人今夜共议明晨早报而庆等冀得少缓待夜突出报天光云:请待明日天光因谓曰:相知须水今为少退任取河饮贼众安悦无复走心天光密使军人多作木枪各长七尺至黄昏时布立人马为防卫之势周匝立枪要路加厚。又伏人枪中备其冲突兼令密缚长梯於城北其夜庆道雒果便突出驰马先进不觉至枪马各伤倒伏兵便起同时擒获馀众皆出城南遇枪而止城北军士登梯上城贼徒路穷乞降至明尽收其伏天光岳悦等议悉坑之死者万七千人分其家口,於是三秦河渭瓜凉鄯善咸来款顺天光顿军略阳诏复天光前官爵寻加侍中仪同三司增邑至三百户崔延伯为左卫将军与行台萧宝寅讨万俟鬼奴军大败宝寅敛军退保泾州延伯修缮器械购募骁勇复从泾州西进去贼彭坑谷栅七里结营延伯耻前挫辱不报宝寅独出袭贼大破之俄顷间平其数栅贼皆逃迸。
北齐斛律金为汾州大都督从神武战於沙宛不利班师因此东雍诸城复为西军所据遣金与尉景库狄干等讨复之。
後周阳猛为武卫将军镇善渚为窦泰所袭猛脱身得免太祖以众寡不敌弗之责也。仍配兵千人守牛尾堡寻而太祖擒窦泰猛亦别获东魏弘农郡守淳于业。
于谨为骠骑大将军从太祖攻东魏邙山大军不利谨率其麾下伪降立於路左齐神武军乘胜逐北不以为虞谨乃自後击之齐军乱以此大军得全。
隋文振高祖仁寿初为太仆卿嘉州獠反文振以行军总管讨之引军山谷间为贼所袭前後阻险不得相救军遂大败文振复收散兵击其不意竟破之薛世雄炀帝大业中为沃沮道将军征辽与宇文述同败绩於平壤还次白石山为贼所围百馀重四面矢下如雨世雄以羸师为方阵选劲骑二百先犯之贼稍却因而纵击之遂破之而还。
唐刘文静高祖起义初为大将军府司马将兵与隋将屈突通桑显和战於潼关义军不利文静为流矢所中义军气夺垂至於败而文静游军数百骑自南首而来击其背显和大败匹马而归。
薛讷为检校左卫大将军玄宗开元二年诏与将军杜宾客崔宣道率众讨契丹六月师至氵栾河尽为契丹所覆除削官爵其年八月吐蕃大将勃达延乞力徐等率众十万寇临洮军。又进寇兰州及渭州之渭源县掠群牧而去诏讷白衣摄左羽林将军为陇右防御使与太仆少卿王等率兵邀击之十月讷领众至渭源县遇贼战於武阶驿与王犄角夹攻之大破贼众追奔至洮水。又战于长城堡丰安军使王海宾先锋力战死之将士乘势进击。又破之杀获数万人擒其将六指乡弥洪尽收其所掠羊马并获其器械不可胜数时有诏将以十二月亲征吐蕃及闻讷等克捷帝悦遂停亲征拜讷左羽林大将军复封平阳郡公仍拜子畅朝散大夫俄。又充凉州镇军大扌管复为朔方军大总管。
王思礼天宝末为哥舒翰元帅马军都将及潼关失守思礼西赴行在帝至安化郡思礼与吕崇贲李承光并引於纛下责以不能坚守并从军令或救之可收其後效遂斩李承光而释思礼後从《郭子》仪领回纥之众收西京尝为先锋以功迁兵部尚书封霍国公食实封三百户。
《郭子》仪肃宗至德中为关内河东副元帅从元帅广平王讨安庆绪于关东庆绪遣伪将严庄悉其众十万来赴陕州与张通儒同抗官军贼闻官军至悉其众屯於陕西负山为阵子仪以大军击其前回纥登山乘其背遇贼潜师於山中与斗过期大军稍却贼分兵三千人绝我归路众心大摇子仪麾回纥令进尽杀之师驰至其後於黄埃中发十馀箭贼惊顾曰:回纥来即时大散僵尸遍山泽严庄张通儒走归雒阳遂与安庆绪渡河保相州《郭子》仪奉广平王入东都。
晋安元信初仕後唐为武皇太原骑将唐光启末燕帅李威与吐浑酋长赫连铎入寇大同武皇遣元信拒之以众寡不侔为流矢所中兵败居庸关惧武皇法峻南奔中山中山连帅主帅王处存喜而纳之用为突骑都校奏授检校工部尚书乾宁末处存卒子郜嗣为梁人所攻归太原与元信偕行武皇待之如旧授元信铁林军使俄以梁将氏叔琮引兵五万薄我城下郡县多陷梁。又遣葛从周出军马岭武皇遣元信以精骑击而退之以功奏加检校尚书左仆射。
○将帅部 轻财示弱轻财
夫战之所尚其惟得众师所以和繇乎!布惠是以古之良将受命忘家视卒如子饥寒先恤甘苦皆分飨必尽於食租身不专其君赐,岂有他哉!盖所以奉腹心之寄宣爪牙之用极士之欢心致人之死力而已故能奉辞将罚治兵鞠旅抚士御众多多而益办料敌制胜堂堂之必击然後式遏寇虐扫清疆埸扬威边野令行百万图芳鼎彝功齐四七语有之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非德施何以能之哉!。
赵赵奢为将王及宗室所赏赐尽以予军吏士大夫汉窦婴为大将军婴言袁盎栾布诸名将贤士在家者进之所赐金陈廊庑下(廊堂下周屋也。庑门屋也。音侮)军吏过辄令财取为用(财与裁同谓裁量而用之也。)金无入家者。
李广累迁轻车将军历七郡太守前後四十馀年得赏赐辄分其戏下(戏读日麾)饮食与士卒共之家无馀财终不言生产事。
後汉吴汉为大司马尝出征妻子在後买田业汉还让之曰:军帅在外吏士不足何多买田宅乎!遂尽以分与昆弟外家。
寇恂为执金吾所得秩奉厚施朋友故人及从吏士尝曰:吾因士大夫以致此其可独享之乎!。
马援字文渊拜陇西太守监扬武将军马成破先零羌光武以玺书劳之赐牛羊数头援尽颁诸宾客祭遵字弟孙为人廉约小心克己奉公光武以为刺奸将军赏赐辄尽与士卒家无私财。
滕抚为九江都尉讨平妖贼所得赏赐尽分与麾下董卓桓帝末以六郡良家子为羽林郎从中郎将张奂为军司马共击汉阳叛羌破之拜郎中赐缣九千匹卓曰:为者则已有者则士(为功者虽已共有者乃士)乃悉分与吏兵无所留。
魏曹真累迁大司马每征行与将士同劳苦军赏不足辄以家财颁赐士卒皆愿为用。
夏侯为大将军性清俭有馀财辄以分施不足资之於官不治产业。
于禁为虎威将军持军严整得贼财物无所私入徐邈为凉州刺史建威将军破叛羌有功赏赐皆散与将士无入家者妻子衣食不充明帝闻而嘉之随时供给其家。
胡质为东莞太守每军功赏赐皆散之於众无入家者在郡九年吏民便安将士用命迁荆州刺史加振威将军。
田豫为护乌丸鲜卑校尉後为护匈奴中郎将并州刺史豫清约俭素赏赐皆散之将士每胡狄私遗悉簿藏官不入家家常贫匮虽殊类咸高豫节。
吴孙皎字叔朗迁都护征虏将军代程普督夏口轻财能施。
程普为荡寇将军於诸将最年长时人皆呼程公性好施与喜士大夫。
朱据为左将军轻财好施禄赐虽丰而不足用。
朱桓累迁前将军轻财贵义爱养吏士赡护六亲俸禄产业皆与共分。
晋罗宪初仕蜀为宣信校尉轻财好施不营产业羊祜为征南大将军立身清俭被服率素禄俸所资皆以赡给九族赏赐军士家无馀财。
祖逖为奋威将军豫州刺史逖获骏马蓬陂坞主陈川将李头甚欲之而不敢言逖知其意遂与之逖克己务施不畜资产。
纪瞻为领军将军兼散骑常侍及王敦之逆明帝使谓瞻曰:卿虽病但为朕卧护六军所益多矣。乃赐布千疋瞻不以归家分赏将士。
王敦为广武将军初尚武帝女襄城公主後天下大乱敦悉以公主时侍婢百馀人配给将士金银宝物散之於众单车还雒。
宋朱之为宁蛮校尉雍州刺史之治身清约凡所赠贶一无所受有饷或受之而旋赏骁雄陈宣帝深叹美之。
唐尉迟敬德太宗贞观中历灵夏三州都督敬德轻於货财所得遗赐多散之於士卒及故旧亲族李累为行军总管前後战胜所得金帛皆散之将士。
裴行俭为洮州道左二军总管诏赐都友等资产金银器皿三千馀事驼马称是并分给亲故副使已下数日便尽。
李叔明为太子太傅阆州人本姓鲜于代宗大历中赐姓李氏叔明总戎年深家代为豪族兄仲通天宝末为京兆尹剑南节度使兄弟并涉学轻财好施。
马燧为河东节度讨田悦悦兵大败先战燧誓於军中战胜请以家财行赏既战胜尽其私积以颁将士德宗闻而嘉之乃诏度支出钱伍万贯行赏还其家财。
石雄为丰州刺史天德防御使雄临财甚廉每破贼立功朝廷时有赐与皆不入私室置於军门首取一分馀并分给以此军士感义皆思奋发後唐王晏球为宋州节度使充招讨使攻围定州晏球能与将士同甘苦所得禄赐私财尽以飨士。
赵凤为邢州节度使在镇所请俸禄之馀分给将校宾佐故虽危难之中军民帖然王思同明宗在军时素知之即位後用为同州节度使未几移镇陇右思同好文士无贤不肖必馆接贿遗岁费数十万。
○将帅部 示弱
夫兵唯凶器战实诡道谲而不正虽或见讥道而後权盖有明训矧杀敌致果唯利是图後实先声以奇制胜是知晋侯退舍得臣遂骄楚子羸师季良乃黜信翕张之良术成败之要枢也。然仁者之师无敌於天下圣人之守远在於四夷好谋而成虽兵家之常道不争而胜乃用武之茂功较而论之固有间矣。
赵将李牧尝居代雁门备匈奴约曰:匈奴即入盗急入收保有敢捕虏者斩匈奴谓牧为怯赵王让牧牧如旧王怒使他人代将岁馀匈奴每来出战数不利复遣牧牧至如故约匈奴终岁无所得终以为怯边士皆愿一战,於是乃具选兵车得千三百乘骑万三千匹百金之士五万人彀弓弩者十万人悉勒习战大纵畜牧人民满野匈奴小入佯北不胜以数千人委之单于闻之大喜率众来寇牧多为奇阵张左右翼击之大破杀匈奴十馀万骑单于奔走十馀岁不敢近边。
田忌为齐将韩魏相攻忌率兵伐魏魏将庞涓闻之去韩而归孙膑谓田忌曰:彼三晋之兵素皆悍勇而轻齐齐号为怯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兵法百里而趋利者蹶上将军(蹶犹挫也。蹶纪劣切)五十里走者半至使齐军入魏地为十万灶明日为伍万灶。又明日为二万灶涓行三日大喜曰:我固知齐军怯入吾地三日士卒亡者过半矣。乃弃其步兵与其轻锐倍日并行逐之孙子度其期当至马陵道狭而旁多阻隘可伏兵乃大斫树白而书之曰:庞涓死此下,於是令万弩夹道而伏期日暮见火举而俱发庞涓夜至斫木下见白书乃钻火烛之读书未毕齐军万弩俱发军大乱庞涓乃自刭。
田单齐将也。燕军大破齐国田单守即墨知士卒可用乃身操版插与士卒分功妻妾编於行伍之间尽散饮食飨士令甲卒皆伏使老弱女子乘城遣使约降於燕燕军皆呼万岁田单。又收城中金得千镒令即墨富豪遗燕将《书》曰:即墨即降愿无掠掳吾族家妻妾令安堵燕将大喜许之燕军繇此益懈田单出军击大败之。
汉韩信为相国击齐楚使龙。且将号称二十万救齐。且与信夹氵维水陈信乃夜令人为万馀囊盛沙以壅水上流引兵半渡击龙。且佯不胜还走龙。且果喜曰:固知信并毕正切怯遂追渡水信使人决壅囊水大至龙。且军大半不得渡急击破之。
後汉吴汉为大司马伐公孙述时汉军馀七日粮阴具公欲遁去蜀郡太守张堪闻之驰往见汉说述必败不宜退师之策汉从之乃示弱挑敌述果自出战死城下。
耿为建威大将军讨张步攻步临淄拔之入据其城步与其三弟蓝弘寿及故大枪渠师重异等兵(重姓异名也。)号二十万至临淄大城东将攻先出淄水上与重异遇突骑欲纵恐挫其锋令步不敢进欲示弱以盛其气乃引归小城陈兵於内步气盛直攻营与裨将刘歆等合战升王宫环台望之(临淄本齐国所都即齐王宫中环台也。)视歆等锋交乃自引精兵以横突步阵於东城下大破之。
魏陈登字元龙为伏波将军孙策遣军攻登於匡琦城登闭门自守示弱不与战将士衔声寂。若无人登乘城望形势知其可击乃申令将士宿整兵器昧爽开南门击破之。
晋李矩字世回太尉荀藩承制建行台假矩荥阳太守元帝加矩冠军将军後刘聪遣从弟畅步骑三万讨矩屯于韩王故垒相去七里遣使招矩时畅卒至矩未暇为备遣使奉牛酒诈降于畅潜匿精勇见其老弱畅不以为虞大飨渠帅人皆醉饱矩谋夜袭之畅仅以身免。
梁韦为左将军南郡太守时司会州刺史马仙卑北伐还军为魏人所蹑三关扰动诏督众军援焉至安陆增筑城二丈馀更开大堑起高楼众颇讥其示弱曰:不然为将当有怯时不可专勇是时元英复追仙卑将复邵阳之耻闻至乃退高祖亦诏罢军。
王僧辩为征东大将军时侯景舀京师僧辩赴援次于南洲贼帅侯子鉴自率步骑万馀人於岸挑战。又以乌船千艘并载战士两边悉八十棹棹手皆越人去来趣袭捷过风电僧辩乃麾细船皆令退缩悉使大舰夹泊两岸贼谓水军欲退争出之众军乃棹大舰截其归路鼓讠大呼合战中江贼悉赴水。
陈侯安都为南徐州刺史高祖东讨杜龛安都留台居守徐嗣徽任约等引齐寇入据石头游骑至于阙下安都闭门偃旗帜示之以弱令城中曰:登陴看贼者斩及夕贼收军还石头安都夜令士卒密营御敌之具将旦贼骑。又至安都率甲士千三百人开东西门与战大败之贼乃还石头不敢进逼台城。
陆子隆为明威将军庐陵太守时周迪据临川及东昌县人修行师应之率兵以攻子隆其锋甚盛子隆设伏於外仍闭门偃甲示之以弱及行师至腹背击之行师大败因乞降许之送京师。
後魏费穆孝明时蠕蠕入寇凉州以穆为辅国将军假征虏将军兼尚书左丞西北道行台仍为别将往讨之穆至凉州蠕蠕遁走穆与所部曰:夷狄兽心惟利是视见敌便走乘虚复出今王师来讨虽畏威遁迹然军还之後必来侵暴今欲羸师诱致冀获一战。若不令其破胆终恐疲於奔命众咸然之穆乃简练精骑伏於山谷使羸步之众为外营以诱之贼骑觇见谓为信弱俄而竞至穆伏兵奔击大败之斩其帅郁厥乌尔俟斥十代等获生口杂畜甚众。
南齐周山图为龙骧将军时豫章贼张凤聚众康乐山断江劫抄台军主李双蔡保数遣军攻之连年不擒至是军主毛寄生与凤战於豫章江大败明帝复遣山图讨之山图至先羸兵偃众遣军主庞嗣厚遗凤要出会聚听以兵自卫凤信之行至望蔡山图设伏兵於水侧击斩凤首众百馀人来降。
隋于仲文高祖时为大将军尉迟迥之乱遣仲文诣雒阳发兵讨之仲文军至汴州之东次蓼是去梁郡七里迥将檀让拥众数万仲文以羸师挑战让悉众来拒仲文伪北让军颇骄,於是遣精兵左右翼击之大败让军生获五千馀人斩首七百级进攻梁郡迥守将刘子宽弃城遁走仲文追击擒斩数千人子宽仅以身免及炀帝大业中为光禄大夫辽东之役仲文率军指乐浪道军次乌骨城仲文简羸马驴数千置於军後既而率众东过高丽出兵掩袭辎重仲文回击大破之。
董纯为右卫将军彭城留守大业中彭城贼张大彪宗世模等众至数万保悬薄山寇掠徐兖纯将兵讨之纯初闭营不与战贼屡挑之不出贼以纯为怯不设备纵兵大掠纯选精锐击贼合战於昌虑大破之斩首万馀级筑为京观。
王世充为江都郡丞领江都宫监齐郡贼帅孟让自长白山寇掠诸郡至盱眙有众十馀万世充以兵拒之而羸师示弱保都梁山为五栅相持不战後因其懈弛出兵奋击大破之。
唐薛万均为上柱国永安郡公与燕王罗艺守幽州窦建德率众十万来至范阳万均谓艺曰:众寡不敌今。若出斗百战百败当以计取可令羸兵弱马阻之精骑百人伏於城侧待其半渡而击之破之必矣。从之建德果引兵渡万均邀击大破之。
执失思力有战功封安国公及讨辽东留思力统领突厥於夏州之北捍御延ヌ其冬延ヌ率兵十馀万来寇河南思力示羸弱纵贼深入渐引南行至夏州之境思力整阵击败之迢奔六百馀里擒延ヌ耀威碛北而还。
●卷四百三十四
○将帅部 献捷
大雅云:江汉汤汤武夫经营四方告成于王《周礼》曰:大司乐王师大献令奏恺乐。若夫奉专征之寄董伏顺之师授钺登坛为万夫之长班师振旅成七德之功汉魏以还简策具载则有内承庙外震戎容拓土开疆斩俘献馘至于克邻国之敌破异俗之馀妖或歼厥叛臣或收其故地所以见帝王之神武宣邦国之威灵《传》曰:饮至策勋此之谓矣。
鲁僖公既伐淮夷(十三年)使武臣献馘故泮水之《诗》曰:矫矫虎臣在泮献馘(矫猛貌首所格者之令耳)。
晋文公齐师宋师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鲁僖公二十八年)楚师败绩七月丙申振旅恺以入于晋(恺乐也。)献俘授馘饮至大赏(授数也。献楚俘於庙)。
汉韩信高祖为汉王时信以左丞相击魏虏魏王豹定河东请汉王愿益兵三万人北举燕赵汉王与兵万人遣张耳与俱进击赵代信破代擒夏说阏与(夏说代相阏与邑名)。又破赵军擒赵王歇用广武君策发使燕燕从风而靡乃遣使报汉因请立张耳王赵以抚其国赵充国宣帝时为後将军征诸羌奏言羌本可五万人军凡斩首七千六百级降者三万一千二百人溺河湟饥饿死者五六千人定计遗脱与煎巩黄羝俱亡者不过四千人羌靡忘等自诡必得(诡责也。自以为忧责言必能得之)请罢屯兵奏可充国振旅而还。
陈汤元帝时为西域副校尉汤与使西域都护骑都尉甘延寿诛郅支单于上疏宜县街事下有司丞相衡御史大夫延寿并奏以为郅支及名王首更历诸国蛮夷莫不闻知月令春掩骼埋之时宜勿县车骑将军许嘉右将军王商以为春秋夹谷之优施笑君孔子诛之方盛暑首足异门而出宜县十日乃埋之有诏将军议是。
後汉寇恂字子翼为河内太守光武建武元年更始将朱有闻光武北而河内孤使讨难将军苏茂副将贾︹将兵三万馀人攻温恂勒军击破之追斩贾︹茂兵投河死者数千人生获万馀人时光武传闻朱有破河内有顷恂檄至大喜曰:吾知寇子翼可任也。耿为建威将军建武五年诏讨张步步奔平寿(平寿县名属北海郡在青州北海县)乃肉袒负斧於军门(钅甚也。示必死)传步诣行在所。
马援为伏波将军建武十七年交趾女子徵侧及女弟徵贰反玺书拜援将军以扶乐侯刘隆为副都督楼船将军志等击之十九年斩徵侧徵贰传首雒阳。
魏诸葛诞为镇东大将军时吴大将军孙峻等号十万至寿春诞拒击破之斩吴左将。
锺会为镇西将军常道乡公景元四年十一月与征西将军邓艾同伐蜀蜀主刘禅诣艾降遣使敕姜维等从东道诣会降会上言曰:姜维与张翼廖化董厥等逃死遁走欲趣成都臣辄遣司马夏侯咸护军胡烈等径从剑阁出新都大渡截其前护军爰护将军句安等蹑其後护皇甫将军王买等从涪南出冲其腹臣据涪县为东西势援维等所统步骑四五万人擐甲厉兵塞川填谷数百里中首尾相继凭恃其众方轨而西臣会咸等令分兵据势广张罗网南杜走吴之道西塞成都之路北绝越逸之径四面集首尾并进蹊路断绝走伏无地臣。又手书申喻开示生路群寇困逼知命穷数尽解甲投戈面纟专委质印绶万数资器山积昔舜舞干戚有苗自服牧野之师商旅倒戈有征无战帝王之盛业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用兵之令典陛下盛德侔踪前代翼辅忠明齐轨公旦仁育群生义征不讠惠殊俗向化无思不服师不逾时兵无血刃万里同风九州共贯臣辄奉宣诏命导扬恩化复其社稷安其闾伍舍其赋调弛其征役训之德礼以移其风示之轨仪以易其俗百姓欣欣人怀逸豫后来其苏义无以过。
吴朱然为车骑将军大帝赤乌九年征桓山魏将李典等闻然深入率步骑六千断然後道然夜出逆之军以胜反先是归义马茂怀奸觉诛帝深忿之然临行上疏曰:马茂小子敢负恩养臣今奉天威事蒙克捷欲令所怀震耀远近方舟塞江使足可观以解上下之忿惟陛下识臣先言责臣後效帝时抑表不出然既献捷群臣上贺帝乃举酒作乐而出然。表曰:此家前初有表孤以为难必今果如其言可谓明於见事也。遣使拜然为佐大司马右军师。
晋王为龙骧将军武帝太康元年三月以舟师平吴至於建业之石头孙皓大惧面纟专舆榇降於军门持节解纟专焚榇送于京都孙皓平振旅。
桓豁为右将军废帝太和二年击南阳反人赵会於宛城走之进获慕容将赵送於京师。
宋杜慧度为交州刺史辅国将军高祖永初元年率文武万人南讨林邑所杀过半前後被抄略悉得还本林邑乞降输生口大象金银古贝等乃释之遣长史江悠奉献捷。
沈林子领建熙令封资中侯从高祖伐羌参西军事悉署三府中兵为前锋与冠军檀道济同攻潼关姚泓闻大军至遣伪康平公姚绍举关右之众设重围守之林子率麾下数百人犯其西北绍众小靡乘其乱而薄之绍乃大溃俘虏以千数悉获器械资实时将破贼皆多其首级而林子献捷书至每以实闻高祖问其故林子曰:夫王者之师本有征无战,岂可复增张虏获以自夸诞。
梁曹景宗为右卫将军武帝天监五年魏军攻徐州诏景宗攻破之生擒五万馀人收其军粮器械积如山岳牛马驴骡不可胜计景宗乃搜军所得生口万馀人马千匹遣献捷。
兰钦为左卫将军钦南征夷獠擒陈文彻所获不可胜计献大铜鼓累代所无。
陈侯为司空高祖永定二年二月壬午督众军自江入合肥焚齐舟舰三月丙申至自合肥众军献捷後魏安颉为冠军将军太武神四年宋将檀道济王德东走诸将追之至历城而还颉献宋俘万馀人甲兵三万。
波权喜为征西将军孝文太和元年十月宋葭芦戍主杨文度遣弟鼠袭舀仇池十二月权喜攻舀葭芦斩文度传首京师。
傅永为豫州王肃建武将军平南长史太和中南齐将裴叔业率王茂先李定等来侵楚王戍永还州肃令永讨之获叔业伞扇鼓幕申仗万馀两月之中遂再献捷孝文嘉之。
党法宗为扬州小岘戍主宣武景明三年法宗袭南齐大岘戍破之擒其龙骧将军邾菩萨送之京师。
尔朱荣为河北都督畿内诸军事孝庄建义元年十月荣破葛荣槛送於京师帝临阊阖门荣稽颡谢罪斩於都市。
费穆为大都督建义元年十月大破梁军擒其将曹义宗槛送京师。
上党王天穆为大将军以永安元年四月大破邢杲於齐州之济南杲降送京师斩於东市。
北齐彭乐为都督从神武西征乐使告捷虏西魏临洮王东蜀郡王荣宋江夏王升钜鹿王阐谯郡王亮詹事赵善督将僚佐四十八人皆系颈反接手临以刃历两阵而唱名焉。
唐李为右武候大将军高祖武德四年统河南山东之兵以拒充及从太宗平窦建德降世充振旅而还论功行赏太宗为上将李为下将与太宗俱服金甲乘戎辂告捷於太庙。又从太宗破刘黑闼徐圆朗累迁左监门大将军圆朗重据兖州反授河南大总管以讨之寻获圆朗斩首以献高宗总章元年命为辽东道行军总管虏高丽王藏及男建男产裂其诸城并为州县振旅而还令便道以高藏及男建献於昭陵礼毕备军容入京城献太庙总章元年十二月以高丽平献俘於含元殿大捷及部将以下大陈设於庭。
侯君集为交河道行军大总管讨高昌国太宗贞观十四年十二月旋师执高昌王麴智盛献捷于观德殿。
阿史那社尔为昆丘道行军大总管征龟兹太宗贞观二十三年执龟兹王诃利布失毕及其相那利等献於社庙。
高亻品为左翊卫郎将高宗永徽元年九月执突厥车鼻可汗献太庙。
苏定方为行军大总管征贺鲁高宗显庆三年十一月定方俘贺鲁到京师帝谓侍臣曰:贺鲁背恩今欲先献俘於昭陵可乎!许敬宗对曰:古者出而凯还则饮至策勋於庙。若诸侯以王命讨不庭亦献俘於天子近代征伐克捷亦用斯礼未闻献俘于陵所也。伏以园寝严敬义同清庙陛下孝思所发在礼无违亦可行也。十五日还献於昭陵十七日告於大社皇帝临轩大会文武百僚夷狄君长定方戎服操贺鲁献于乐悬之北帝责之不能对摄刑部尚书长孙冲跪於阶下奏曰:伊丽道献俘贺鲁请付所司大理官属受之以出诏免其死五年定方为左骁骑大将军讨思结阙俟斤都曼献俘于东都帝御乾阳殿定方操都曼等以献法司请斩之定方请曰:都曼反叛罪合诛夷臣欲生致阙庭与之有约述陛下好生之德必当待以不死今既面缚待罪臣望与其馀命帝曰:朕屈法申恩全卿信誓乃令宥之定方从幸太原制授熊津道行军大总管讨百济贼师败绩定方等将士引百济王扶馀义慈太子隆小王孝演孙文思及伪将五十八人皆操右袂抑首以献并释放之。
裴行俭为定襄道大总管高宗永隆二年十月行俭等献定襄所获突厥俘囚阿史那伏念及温傅等五十四人斩於都市(初行俭讨伏念待以不死侍中裴夷害其功乃奏曰:伏念为副将程务逼逐穷急命卿而降帝乃命斩于都市封行俭为闻喜县公行俭叹曰:浑前事古今耻之但恐杀降之後无复来者因称疾不出)。
建安王攸宜为清边道大总管则天万岁通天二年七月攸宜平契丹凯旋诣阙献俘。
李楷固为左玉钤卫将军则天久视元年楷固及右武威卫将军骆务整讨契丹馀众擒之献俘於含枢殿则天大悦。
冀良琛为忠万州讨击使睿宗景二年良琛献俘山贼悉平。
郭知运为陇右节度使玄宗开元五年知运大破吐蕃虏获囚献於阙下帝悉免而抚之分配诸州为编户语郭知运及诸将曰:吐蕃孤恩负约忘义卿等受委逆挫群凶焚溺之馀俘获仍众览今献捷深用嘉焉。
王君为陇右节度使鄯州都督开元十二年君破吐蕃来献戎捷帝置酒于内殿享之谓曰:卿能振国威恢边破敌诚节既著俘获。又多畴庸策勋已有策及将士等并宜饮至兼有赐物各宜领取张守为幽州节度副大使开元二十二年守大破林胡遣使献捷择日告庙二十八年八月二十日敕幽州节度奏破奚契丹宜择日告庙(自後诸军每有克捷必先告庙)。
盖嘉运为碛西节度使开元二十八年嘉运俘吐火先可汗来献帝特舍之授以官爵。
皇甫惟明为陇右节度使玄宗天宝五载五月己巳惟明以所获吐蕃突厥俘来献太庙。
哥舒翰为陇右节度使天宝八载翰收陇右石堡城献功于朝帝御丹凤楼会群臣下制褒奖。
高仙芝为西安四镇节度天宝十载仙芝生擒突骑施可汗吐蕃大首领及右国王并可敦及羯帅来献帝御勤政楼会群臣引见。
杨国忠为剑南节度使天宝十一载国忠破吐蕃数十万众於南献俘於庙。表曰:臣国忠言顷以南蛮阁罗凤敢背皇恩吐蕃与其潜谋欲於泸南结聚窥窬越草窃昆明繇是西山诸部及八国子弟知其狡诈同请讨除臣当戎行祗奉睿略破吐蕃南救兵六十馀万屠拔隰州等三所大城擒俘虏六千三百臣以剑山迢递不可尽来遂简丁壮千馀并投降首领昨三日於勤政楼奉献已降殊恩臣。又以男女口二百人六日於跃龙门进纳陛下以生成之德不限华夷诏臣曰:夫王者之义子育为先每行干纪之诛尝轸在予之念吐蕃遗孽频有负恩其君则然其人何罪。且全其生理遂彼物情其所献口并宜释放递还本国以直报怨,於是乎!在微臣,於是何幸亲奉德音闻所未闻以忻以感伏惟陛下含弘庶品康济群生大敷恩信下格昏迷自皇王以来未有如今日者也。天下幸甚岂惟诸戎特望宣付史官颁示中外许之。
安禄山为范阳节度使天宝十四载禄山奏破奚五千骑并破契丹勃朱蜀活等部落贼等除戮之外应获生口马牛羊甲仗共一百三十二万。
子璋为越太守肃宗至德二年三月太上皇在蜀郡子璋俘所获吐蕃生口来献诘责而舍之万敌为南阳都知兵马使至德二年八月破贼马军二千人步军二万馀人与兴平军使李奂斩贼括简使十数人传首至凤翔府。
《郭子》仪肃宗时为朔方节度使乾元元年十月子仪告捷收新乡县获万馀人马六千馀匹进围卫州十一月壬申兵部尚书王思礼奏相州城下破贼二万人兼获旗帜器械二年二月丁未朔子仪破逆贼执其将军车献俘於朝犭旬於东西两市而斩之七月子仪擒逆贼将安太清送阙下子仪至代宗朝为关东副元帅大历三年九月子仪率兵五万自河东移镇奉天戊戍子仪灵州破吐蕃六万馀众文武百僚入贺于紫宸殿京师解严十月丁夕阝子仪至自奉天行营八年十月子仪奏大破吐蕃十万馀众己巳文武百官入贺于紫宸殿庭。
卫伯玉为镇西行营节度使乾元三年正月伯玉献俘百馀人至阙下有诏解纟专而赦之。
李光弼为朔方副元帅乾元三年四月奏三月二十九日怀州城下破逆贼安太清马步四千馀人今月二日。又于河阳西渚东滩破逆贼史思明兵马三千馀人前後斩一千五百馀级生擒逆贼侄女婿伪卫前兵马使李秦璧及伪骠骑大将军特进已下七十馀人。
田神功为平卢节度都知兵马使上元元年六月神功奏郑州城下破贼四千馀众生擒逆贼大将四人牛马驴及器械不可胜数二年二月神功生擒逆贼刘展来献。
王仲鼎为淮西申蕲黄沔等州节度使兼知郑汴等一十三州节度都勾当处置使上元元年九月仲鼎奏破逆贼史思明下将思庭金二万馀众斩首二万馀级获贼器械二千馀事元年建丑月仲鼎奏建子月十三日曹州刺史常休明破逆贼伪将军薛萼史尽忠李建卢等马步三万馀众获器械二万馀事。
熊元皓为兖州刺史上元元年十二月奏破兖郓史思明下逆贼二千人。
鱼朝恩为陕州观军容使元年建丑月奏神策军节度兵马建子月六日平逆贼永宁县鹿脊冈城及破渑池福昌长水等县一万馀众生擒二千馀人斩首三千馀级获马畜器械共五万已上。
来为山南节度使邓州刺史元年建丑月奏斩汝州逆贼五千馀众牛马驴并器械等不可胜数成公意为州刺史奏破勾扇党项贼斩获伪敕使骠骑将军都督石金德等共三千馀众斩首六百馀级兼获伪敕文牒并器械衣装杂物等共三千馀事牛羊杂畜甚众。又检校州兵马使内给事林明俊奏破党项一千馀众斩首四百馀级并驴马器械甚众。
仆固怀恩代宗初为朔方节度使怀恩上言幽州平河北州县尽平史朝义为乱兵所戮传首上都。
马为宁节度使代宗大历三年八月吐蕃大将尚赞摩寇牢州破二万馀众擒其俘以献之。
李勉大历十一年为汴宋节度使未行汴州将李灵曜阻兵北结田承嗣使侄悦将锐兵戍之诏勉与李忠臣马燧等攻讨大破之悦仅以身免灵曜北走骑将杜如江擒之勉以献代宗褒赏甚厚。
鲜于叔明大历十一年为剑南西川节度使奏吐蕃寇黎雅两州大破之会南蛮阁罗凤来援于望汉城生擒吐蕃大笼官论器然献于阙下。
王武俊为成德军节度兵马使德宗建中三年闰正月武俊杀贼李惟岳传首京师。
辅良交为安南都护建中三年七月良交斩李孟秋等绛人传首来献孟秋为演州司马与绛州刺史李被岸等举兵叛自称安南节度使良交攻杀之。
哥舒曜为汝州节度使建中四年三月曜收复汝州生擒李希烈伪署刺史周冕以献斩其将杨谨钦张文江传首京师。
李晟为神策军使德宗兴元元年五月德宗在梁州贼朱Г为晟等所败走泾州晟遣卫前将兼御史大夫张少烈上收京师露布至百僚称贺帝览之感泣百官皆出涕因上寿称万岁曰:晟虔奉圣谟荡涤凶慝虽古之树勋力复都邑者往往有之至於不惊宗庙不易市肆长安人不识旗鼓安堵如初三代已来未之有也。帝笑曰:天生李晟为社稷万人不为朕也。百官再拜而退甲辰幽州将彳建韩梁庭芳朱惟礼等於宁州彭原县西斩逆贼朱Г传首来献。
刘洽为宋亳节度兴元元年十一月洽与曲环并淄青将李钦瑶大破李希烈军於陈州城下杀获逆众三万五千人擒其大将翟崇挥以献命斩於皇城西南隅戊午洽复大破贼收复汴州希烈奔蔡州擒其伪署将相郑贲刘敬宗张伯元吕子李达于以献牛名俊为朔方部将德宗贞元元年八月名俊斩李怀光自降於马燧河中傅怀光首以献。
韩全义为夏州节度贞元十四年全义上言破吐蕃众於盐州西北。
韦皋为剑南西川节度十七年九月上言大破吐蕃于雅州是月皋复上言破吐蕃于雅州。
严砺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宪宗元和元年九月奏破刘辟贼兵二千人於神后县生擒蛮将牛文悦十月戊子西川行营神策军使高崇文槛送逆贼刘辟至京西临高驿左右神策兵士迎之以帛系首及手足曳而入帝御安兴楼受俘馘令中使于楼下诘辟反状辟曰:臣不敢反五院子弟为恶臣不能制。又遣诘之曰:朕遣中使送旌节官诰何故不受辟乃伏罪令献太庙郊社犭旬于市即日戮于子城西南隅。
赵昌为岭南节度使元和二年四月昌进{卞}儋振万安五州三十二洞归降图是日宰臣表贺请付史官从之。
张子良为润州大将元和二年节度李反子良及李奉仙白少卿裴行立等生擒至阙下帝御兴安门亲诘其反状曰:臣本不反张子良教臣帝曰:汝以宗臣为统帅子良为恶何不斩之而後入不能对命献太清宫太庙太社即与其男师回并腰斩於子城之西南隅。
刘济镇幽州节度元和五年正月讨镇州王承宗济奏下饶阳县并献虏获六月。又奏收安平县。
李光颜为忠武军节度使元和十一年正月奏连败淮西吴元济之众宪宗大悦赐告捷使婢奴银锦郗士美为昭义军节度使元和十一年二月以进讨镇州王承宗所获贼首三百来献诏枭於通化门外二百。
田弘正为魏博节度元和十一年七月弘正奏破镇州贼于南宫县杀二千馀人六月。又奏淄青兵马攻棣州磁石镇当军与贼交战杀获六百馀人十四年二月壬戌奏今月九日淄青节度都知兵马使刘悟斩逆贼李师道并男二人淄青兖郓等十二州平甲子御宣政殿受贺己巳田弘正遣使献逆贼李师道之首命左右军兵卫之先献于太庙郊社帝御兴安门百僚于楼下列位称贺。
李为唐邓节度使元和十二年十月奏以九月二十六日围蔡州吴房县攻其城毁之斩首千馀级十月丁夕卩帅师入蔡州执贼帅吴元济以闻淮西平辛巳御宣政殿受朝贺九品已上及宗子四夷之使皆会乙酉诏曰:吴元济豺狼鬼类敢悖天常不知覆露之恩辄肆猖狂之计拒捍成命焚劫邻封诖误我平人残伤我赤子县邑黎庶号呼屡闻朕为人父母岂得不兴愧亦尝告谕曾靡悛心稔慝延灾日滋月甚所以命貔貅之旅致原野之诛雷霆所当巢穴尽覆获此凶竖正其刑书与众弃之兹为国典宜准法处斩其馀支党并从别敕处分十一月丙戌朔御兴安门文武百官分序街之左右六军备卫诏以吴元济献于太庙太社毕徇东西市斩于城西南隅。
桂仲武为安南都护元和十五年六月奏三月二十九日收克安南贼党杨清等处置讫八月甲戍仲武送逆将杨清首至长乐驿命中使就瘗之十二月癸未容州奏破黄洞贼万馀众收营栅三十六穆宗长庆元年正月戊午容州上言破黄家贼二千人。
李进诚为灵武节度使穆宗长庆元年二月奏於太石山下破吐蕃三千骑杀戮二百六十七人马牛羊衣甲称是。
王智兴镇徐州长庆二年正月智兴获李师道男明安献之文宗太和二年三月智兴奏于棣州界破贼五百馀人烧却棣州三面城门九月智兴奏于黄河北阳信县破沧州贼收得盐船五只盐三万石智兴奏克棣州入州城收城内兵马三千四百人百姓一万五百人僧共一百二十人州县官六员官典九人印一十二面钱物六百九万件疋米粟等一万一千石衣甲器械一十七万事牛驴马共一百九十头刍草四万五千束庚寅宰臣以破贼率百僚於阁内称贺。又对宰臣等於延英殿十一月丁巳智兴奏羌兵马使李君谋领兵五百人过河深入贼界夜破贼无棣县杀戮一千五百五十人进所收棣州仓库印一十二面铜牌六面。
乌重胤为郓州节度文宗太和元年九月奏破沧州李同捷贼众二千馀人十月壬辰。又奏破贼三千馀人斩首五百人。
李载义为幽州节度太和元年十月奏破沧州贼六千人戮杀一千五百人生擒一百五十人即时召其奏事官对于麟德殿赐锦采银器二年十月壬午。又奏於长芦县破贼二万生擒四百三十人三年正月。又奏攻破沧州长芦县杀贼五千馀人生擒七百五十五人内二百八十五人是镇州贼其县已差兵固守二月奏于木刀沟南镇破贼二万人图一轴康志睦为淄青节度使太和元年十一月志睦奏破沧州贼兵千馀人获贼粮盐船一十五只。
史宪诚为魏博节度使太和二年七月宪诚上言大破沧州贼于平原县北杀戮一千馀人生擒大将三十二人八月奏于棣州平原县北破沧州贼二万馀人杀戮三千馀人九月奏於长河县破贼栅一所十月奏於平原县破沧州贼一万三千馀人杀戮三千五百人。又奏于平原县北破贼二万馀人。又奏收德州平原县。
柳公济为易定节度使太和二年八月壬戍公济于新乐县界破镇州王廷凑贼众二万人杀戮三千人宰臣奏表陈贺九月公济。又奏於镇州博野县破贼四千五百馀人烧除却村栅一十五所十月壬午公济奏於行唐县破贼三千馀人十一月公济奏云:十月二十日自领兵士下贼坚固砦。又於砦东与贼交战大破贼众五万馀人杀戮三万人。
刘从谏为昭义军节度使太和二年八月乙夕卩从谏奏於临城县破镇州贼二千馀人癸未奏於赵州昭庆县南破镇州贼二千馀人杀戮一千馀人。
李镇沧州太和三年自领兵马及行营诸军再收德州平原县破贼三千馀人即时召宰相入中书命中使以捷宣告三月。又奏破沧州贼二万人杀戮三千人四月庚戌。又连破二万馀人杀戮一千五百人丙子。又奏破德州城城内将卒三千馀人走投镇州。又奏得李同捷书求降并以书上闻五月己夕卩朔宰臣称贺於紫宸殿下德州故也。又奏李同捷母阿孙妻阿崔男元达并差人押送上都。
崔弘礼为郓州节度使太和三年五月庚辰弘礼奏宣慰使柏耆领当道及幽州兵马入沧州当时取得李同捷出沧州讫丙戌沧州当进宣慰使柏耆表二封并露布一卷丁亥左右军各出马步七百五十人起长乐驿防押李同捷首至兴安楼前立仗宰相率百僚叙立於楼前同捷自违命及就诛劳问罪之师凡三岁焉。
李德裕为剑南西川节度使太和五年九月德裕上言收复吐蕃先舀维州城使差兵马镇守。
吕义忠为河东监军武宗会昌四年二月义忠擒太原叛将杨弁及兄弟同谋大将等五十四人献于阙下皆斩之。
郭谊为泽潞大将会昌四年八月辛巳朔杀逆贼刘祯传首京师帝御兴安门献于宗庙社稷百官楼前称贺。
高骈为南都护军懿宗咸通七年九月骈上奏收复交州尽平蛮贼积岁所侵故地是日帝受百僚贺杨复光为天下兵马都监僖宗中和二年复光进收复京国。表曰:顷者妖兴雾市啸聚丛祠而岳牧藩侯备盗不谨谓大同之运尝可容奸谓无事之秋纵其长恶贼首黄巢因得充盈窟穴蔓延萑蒲驱我蒸黎犭旬其凶逆展锄霍以成锋刃丶杀耕牛以恣燔炮魑魅昼行虺蜴夜噬自南海失守湖外丧师养虎灾深驯枭逆大物无不害恶靡不为豺狼贻朝市之忧疮及腹心之痛遂至流毒百姓盗污两京衣冠衔涂炭之悲郡邑起丘墟之叹万方共怒十道齐攻仗九庙之威灵殄积年之凶鬼河中节度使王重荣神资壮烈天付机谋誓立功名志安家国至於屯田待敌率士当冲收百姓十馀万家降贼党三万馀众法能持重功遂晚成久稽原野之刑未快雷霆之怒自收同华逼近京师夕烽高照於国门游骑频临於灞岸既知四隅断绝百计奔冲如穷鸟触笼似飞虫赴烛雁门节度使李讳神传将略天付忠贞机谋与武艺皆优臣节共本心相称杀贼无非手刃入阵率以身先可谓雄才得名飞将自统本军南下与臣同力前驱虽在寝餮不忘寇孽今月八日遣衙队前锋杨守宗河中骑将白志迁横野军使满存蹑都将丁行存朝邑镇将康师贞忠武黄头军使庞从等三十都随李讳自光泰门先入京师力摧凶寇。又遣河中将刘让王环冀君武孙珙忠武将乔从遇郑滑将韩从威荆南将军屠沧州将贾滔易定将张仲庆寿州将张行方天德将顾彦朗左神策弩手甄君楚公孙胜左横冲军使杨守亮蹑都将高周彝忠顺都将胡真绛州监军毛宣伯聂弘裕等七十都继进贼尚为坚阵来抗官军雁门李讳率励骁雄整齐金革叫噪而声将动瓦喑呜而气欲吞砂宽列戈矛密张罗网,於是麾军背击八骑横冲日明而剑曜飞轮风急而旗开走电使贼如浪便可塞流使贼如山亦须折角蹂践则横尸入地奔腾则积血成川杨守宗等齐驱直入合势夹攻从夕卩至申群凶大溃自望春宫前杀至阳殿下攻围戈不滥挥矢无虚发其贼一时奔遁南入商山徒延漏刃之生伫作饮头之器伏自收平京阙三面皆立大功。若破敌摧凶雁门实居其首其馀将佐同效驱驰兼臣所部二万馀人数岁栉风沐雨既兹平荡并录以闻。
李承嗣为河东军校中和二年承嗣为前锋讨黄巢於华阴黄巢令伪客省使王汗会军机於黄揆承嗣擒之以献。
时溥为徐州节度使中和三年七月溥进表行在献黄巢首级於行庙受百僚贺(其年五月溥遣将张友与尚让之众掩捕之至狼虎谷巢将林言斩巢及二弟邺揆等七人首级并妻子送徐州)。
王重荣镇河中光启二年僖宗幸兴元州节度使朱玫立嗣襄王カ於京城十二月败奔河中为重荣斩首以献帝御兴元城南门阅俘受贺时太常博士殷盈孙献议曰:伏以为カ违背宗社僭窃乘舆已就诛夷所宜庆贺然物议之间或有未允臣按礼经公族有罪狱既具有司闻於君曰:某之罪在大辟君曰:赦之如是者三有司走出致刑君复使谓之曰:虽然固当赦之有司曰:不及矣。君为之素服不举乐三日今伪カ皇族也。虽犯诛死之罪宜就屠戮其可以朝群臣而贺乎!臣以为カ迫胁之际不能守节效死而乃甘心逆谋宜黜为庶人绝其属籍其首级仍委所在以庶人礼葬其大捷之庆当以朱玫首级到日称贺从之。
李为汴州行军司马昭宗龙纪元年二月槛送贼秦宗权并妻赵氏以献帝御延喜门受俘百僚称贺以之犭旬市告庙社斩于独柳赵笞死(宗权初为蔡州节度中和三年巢贼走关东宗权遂战不利因与合从为盗巢贼既诛宗权复僭称帝号)。
後唐阎锷武皇牙将也。武皇初为河东节度使昭宗乾宁二年武皇讨州王行瑜行瑜急困与其妻子部曲五百馀人溃围出奔至庆州为部下所杀其家二百口并诣行营乞降武皇命锷献於京师十二月甲申朔昭宗御延喜门受俘馘百僚楼前称贺。
●卷四百三十五
○将帅部 献捷第二
梁太祖开平元年五月湖南节度使马殷奏克袁州大破淮寇画图以进宣示宰臣先是淮夷袭舀洪州并有宜春袁民厌淮夷苛政。且忿其屠戮而征赋烦重乃有边界酋首潜以人情利害导湖南之兵取袁州淮夷贼寇失守举郡皆没杀伤甚众马殷屯兵戍守以捷来奏。
二年五月癸未朗州夺得淮贼舟船大小共四十只斩首百馀级以捷来告九月同州刘知俊以延归降将健十人并捷表来献。
十月己亥朔帝在陕两浙节度使钱Α奏於常州东洲镇杀淮贼万馀人生擒将校千馀人获战船一百二十只。
三年六月戊戌两浙节度使钱Α奏四月十六日於苏州大破淮贼擒获数千人战船数百只器甲二十馀万。
是月丁未灵武节度使韩逊奏收复盐州擒伪刺史李继直以下六十二人并处斩讫七月殿直聂荣受自军前走马奏收复丹州生擒贼将王行思献于行在(时同州节度使刘知俊叛)。
八月辛酉城州刺史张敬方既定其郡。又移兵克房陵。
九月庚子殿直王唐福自襄州走马以天军胜捷逆将李洪归降事上闻赐唐福绢银有加宰臣百官上表称贺壬寅开封府虞候李继业赍襄州都指挥使程晖奏状以今月五日杀戮逆党千人并生擒都指挥使傅霸已下节级共五百人收复襄州人户归业事癸夕卩帝御文明殿以收复襄汉受宰臣已下称贺四年四月叶县镇遏使冯德武於蔡州西平县界杀戮山贼擒首领张等七人以献。
乾化元年十一月庚寅延州节度使高万兴奏当军都指挥使高万金统领兵士今月五日收盐州伪刺史高行存泥首来降丞相及文武百官各上表称贺按盐州与吐蕃党项封境互接为二境咽喉之地。又有乌池盐<卤差>之利唐建中初为吐蕃所舀平其墉而去繇是银夏宁延洎于灵武岁以河南河东山东淮南青徐江浙等道兵士不啻四五万分护其地谓之防秋贞元九年朝政稍暇乃命副元帅浑总兵三万复取其地建城壁焉自是虏尘乃清边患遂止唐末。又复失之今才动偏师遽收襟要国之疾疣其息哉!。
十二月延州节度使高万行奏领军於州界蒿子谷韦家寨杀戮宁庆两州贼军约二千馀人并生擒都头指挥使及夺马器甲等事其入奏军将使宣召赴内殿略对诏以银器采物之宰臣及文武官各奉表贺。
是月魏博节度上言於泾县北戮杀镇州王兵士七千馀人夺马二千馀匹戈甲未知其数并擒都将已下四十馀人。
後唐庄宗天十四年以契丹攻周德威於幽州命诸将进讨八月大军入幽州翌日献捷于邺。
十八年九月北面招讨使李存审攻镇州下之擒王德明之子处球同恶高蒙李翥露布以献。
同光二年五月潞州招讨霍彦威平潞州擒叛将杨立献捷以闻。
是年龙武大将军夏鲁奇擒梁将王彦章以献帝壮之赏绢一千疋。
三年二月荆南高季兴奏收复归夔忠等州。
四年三月李绍真奏收复邢州擒贼首赵太等二十一人徇於邺都城下皆磔於军门是月西面行营副招讨使任圜奏收复汉州擒逆贼康延孝(时圜从郭崇韬平蜀延孝以利州叛欲回劫西川圜率兵攻延孝於汉州擒之)。
明宗天成二年九月以峡路招讨西方邺进兵杀败荆南贼船收复忠万夔等州图一面陈於通天门外俾将校观之。
三年四月复州刺史周令武飞状上言湖南大军曾与淮南贼将王茂求等战於道人矶茂求败绩。
五月癸丑湖南马殷上言今岁二月中杀败淮寇二万众生擒将卒五百馀人内外皆贺是月壬申破定州曲阳捷音至帝大悦谓侍臣曰:王都违负天地擒之不远因此兼破契丹也。左右称贺(王都为定州节度使通契丹为叛)。
六月己丑张延朗自定州回押领到所获贼将五十馀人帝御咸安门观其献俘。
七月己丑北面招讨使定州刺史王晏球献所获戎马一百匹甲子晏球使人驰报十九日契丹七千骑来援定州遂逆战於唐河北败之袭至蒲城。又掩杀二千级捉马千匹内外称贺己巳驿骑入报二十一日。又於阳州掩杀契丹四十馀里擒获殆尽。
八月镇州赵德钧驰骑上言今月二日於府西逢契丹败党数千生擒首领惕隐等五十馀人接杀皆尽契丹强盛仅三十年雄据北戎诸蕃窜伏屡为边患汉兵尝惮之前後战争罕得其利是役也。曲阳之败已失千骑唐河之阵兵号七千溃散之後沟渠泛溢官军袭杀人不暇食秋雨继降泥泞莫进人饥马乏难投村落所在村人持白梃殴之德钧生兵接於要路惟奇峰岭北有弃马潜遁脱者数十馀无噍类帝致书谕其本国皇威大振四年正月房知温攻帅子口白波砦献捷於行阙。
二月乙巳北面驰报是月三日收复定州帝大悦举酒遍赐侍臣喜除心腹之疾赐教坊绢五百疋内臣进马称贺丙午百辟入贺戊申宴群臣於玉华殿乐作王晏球驰报已获王都首级生擒契丹秃馁等二千馀人宴罢赐物加等辛酉定州献俘馘帝御咸安楼立仪仗百官就列尚书兵部宣露布於楼前曰:盖闻祸福两途响应虽从於天道赏罚二柄宪章必在於帝王所以虞殛四凶之徒周诛三监之类为时除害令在必行显申旄钺之威以剿豺狼之党逆贼王都滥承馀绪叨据边方当朝廷念蛩旧之时冒藩翰延赏之帅曾无绩效但抱奸邪国家光有万邦宠绥诸夏累颁殊渥官兼右相之荣叠示优恩秩冠三公之贵谅兹卷命果至满盈况去岁驻毕夷门吊民梁苑万乘有省方之念诸侯专述职之勤而王都乃背惠辜恩藏奸积[C260]不思入觐惟自偷安以至继历寒暄逗留川陆朝廷务从宽恕累降诏书候其悛心冀全理体殊不知凶顽益固抗拒弥坚信折简以难招非舞干而可格而。又朋连北狄狎御王师扰我疆场负我盟誓须兹饰怒所冀夷凶乃谋帅於军中俾恭行於天罚繇是貅集虎豹风驰咸捣枭巢誓平蚁{宀几}北面招讨天平军节度使王晏球等推心许国挺志忘家皆矜摩垒之雄各骋寝皮之勇遂乃交飞矢石齐舞梯冲共指游鼎之鱼必取膏パ之肉以致徵兵调食结垒连营逾沙轶漠之戎全军皆戮同恶齐奸之虏匹马不回而。又举螳臂以求生张猬毛而自固计穷力尽。且无飞走之门万诈千妖宁免芟夷之祸是以致其鬼类无所逃形既谐饮至之期爰契畴庸之典今月三日定州指挥使马让能已下三人先约归降是时果於贼城之上自相杀戮王晏球等领兵士直扣曲阳门接势而攻一合收下其逆贼王都及秃馁趁入子城斩首,生擒不可胜计至於徒党骨肉略无孑遗今则献俘行阙悬首藁街六师尽敌而凯旋一境复安於生聚王晏球等已下从上行赏表不逾时或跨镇分封官居极品或双旌大旆宠寄十连著铭锺镂鼎之荣显传子示孙之业於戏违天逆道鬼瞰神诛顾斯荡定之勋实快华夷之意可期康乐以泰黎元申号令於市朝明征伐之有谓布告天下咸使闻知刑部侍郎张文宝奏曰:逆贼王都首级请付所司大理卿萧希甫受之以出献於郊社毕於街市号令王都男四人弟一人秃馁父子二人并磔於开府桥文武百官称贺於楼前。
长兴元年三月灵武节度使康福奏攻取保静镇贼首李正宾并其党与尽诛之。
是年河中军校杨彦温逐其帅皇子重琦四月河中行营都部署索自通奏今月十八日收复河中斩杨彦温传首来献帝御殿受贺。
壬戌冀州奏杀败蕃贼於城中见舆棺者讯其降者云:戚城之战上将金头玉中流矢而死此其榇也。
八月太原节度使奏代州刺史白文琦破契丹於七里峰斩首千馀级生擒将校七千馀人。
二年二月符州防御使折从阮奏部领兵士攻围契丹胜州降之见进兵趋朔州三月易州刺史安审约奏二月三日夜差壮丁斫虏营杀贼千馀人。又奏郎山砦将孙方简破契丹千馀人斩蕃将谐里相公虏其妻以献。又杜重威以大军攻秦州刺史晋廷谦以州降获守城兵士三百八十九人朝廷称贺。又奏收复蒲城获契丹首领没刺相公及守城兵士一千九百六十四人。又奏收复遂城县守城契丹留六十三人首领馀并杀之四月内班张屿北面军前回进呈收夺得契丹王金盂子龙凤旗李守贞。又进夺得契丹王奚车白驼掌羽旗枪等护圣散都头辛进进纳夺得契丹王红罗蹙金银线装玉鞍辔一副赐绢五十疋盖碗一口。
三年八月李守贞奏大军至望都县相次至长城北遇虏寇千馀骑转斗四十里斩蕃将解里相公。
是月灵武冯铎奏与威州刺史药元福於威州土桥西一百里遇吐蕃七千馀人大破之斩首千馀级张彦泽奏破蕃贼於定州界斩虏首二千馀级追袭百馀里生擒蕃将四人摘得金耳环二副进呈癸夕卩太原奏破契丹於阳武谷杀七千馀人。
汉隐帝乾元年二月右卫大将军王景崇奏於大散关大败蜀军俘斩三千人初北虏犯京师侯益赵赞皆受虏命节制岐蒲闻高祖入雒颇怀反仄朝廷移赞於京兆益与赞皆求援於蜀蜀遣何建率军出大散关以应之至是景崇纠合岐雍泾之师以破之。又遣人送所获伪蜀将校军士四百三十八人至阙下诏释之仍各赐衣服。
九月凤翔都部署赵晖奏大破川军於大散关杀三千馀人其馀弃甲而遁。
是月永兴行营都部署郭从义奏今月十四日凤翔王景崇兵士离本城寻遣监军李彦从率兵追袭至法门寺西杀戮二千馀人赵晖。又奏破王景崇贼军於凤翔城下。
二年正月河中府军前奏今月四日夜贼军偷斫入西寨捕斩七百馀级时蜀军自大散关来援王景崇周太祖自将兵赴岐下将行戒白文琦刘词等曰:贼之骁勇并在城西慎为儆备既行至华州闻川军败退。且忧文琦等为贼奔突遂兼程而回贼内俱知周太祖西行夜遣贼将王三铁等率骁勇千馀人氵公流南行坎岸而登为三道来攻贼军已入王师砦中刘词极力拒之短兵既接遽败之。
三月徐州巡简使成德钦奏至峒吾镇遇淮贼破之杀五百人生擒一百二十人五月湖南奏蛮寇贺州遣大将徐进率兵援之战於凤阳山下大败蛮獠斩首五千级。
七月永兴都部署郭从义奏新除华州留後赵思绾三月三日授华州留後准诏赴任三移行期仍要铠甲以给牙兵及与之竟不遵路至九日有部曲曹彦进告思绾欲於十一日夜与同恶五百人奔南山入蜀是日诘旦再促上路云:候夜进涂臣等与王峻入城分兵守四门其赵思绾部下军各已执带遂至牙署令召思绾至则执之与一行徒党并处置讫。
是月西面行营都部署露布献河中府所获逆贼李守贞首级并俘馘等帝明德门楼受俘群臣列班於位称贺而退。
三年春正月凤翔行营都部署赵晖奏前月二十四日收凤翔逆贼王景崇举家自燔而死请供奉官张铢押逆贼王景崇首级并同恶周璨至阙下献俘馘命犭旬於六街磔於两市。
周太祖广顺元年二月隰州刺史许迁上言河东贼军侵我今月十一日遣步军都指挥使孙继业等领兵三百至州北长寿村掩杀获贼砦将程筠军使冒千王仁原供奉官李演并驼马等所获贼将校并斩之不数日贼引军攻城四面齐进臣与判官李都指挥使赵太粮料使王光裔官员职掌百姓守把拒斗焚贼攻具死者五百馀伤者千馀信宿遁去诏曰:凶狂乌合来犯军城鬼类蜂屯罔识天命汝誓平国蠹固彼人心率骁锐以前冲履锋而直进机筹神助部伍风生伪将活擒残妖碎首心坚铁石城固金汤蛇豕既歼梯冲并孽竖偷生而遁迹雄师贾勇以追奔言念忠贞无伦比嘉赏愧叹再三不忘时刘崇以朝廷初定徐方用兵遣子均领兵出阴地关侵晋隰以观人心至是挫衄而退窥觊之意稍息矣。是月安平兵马监押马彦言契丹入寇出兵掩袭夺下老幼人口并牛马各付其家。
三月徐州行营都部署王彦超遣供奉都知孙仁安驰奏收复徐州赐仁安锦袍银带绢百疋银器五十两甲戌群臣诣广政殿称贺其月己夕卩潞州常思奏差人部送涉县阵所捉到之贼将校长行共二百六十五人马三十四匹赴阙回诏曰:卿摧敌有方执俘甚众据兹恶党固有常刑但念彼之贼军悉是朕之赤子遭罹凶暴迫胁征行以至就擒良亦可悯察其情状奚忍加配於边遐亦所不欲其贼军并已释罪各与衫巾履遣供奉官张管押至河东界首放归本家谅卿明敏当体朕怀常思上言招诱到熟吐浑李骨卑四十一人。
八月镇州何福进上言平山西杀山东贼军数百馀人。
十二月枢密使王峻征并寇遣供奉官梁奏臣部领大军至晋州翌日遂攻刘崇焚烧其砦栅弃甲遁去臣当时入城镇安抚遣行营马军都指挥使仇弘超左厢排阵使陈思让都排阵使药元福右厢排阵使康延沼等领骑军掩袭赐梁锦袍银带庚戌宰臣百僚内殿称贺。
二年正月镇州何福进令指挥使王斌领先擒获河东贼军二百二十人马三十匹至京师各赐巾履衫并释放。
九月乐寿县监押杜廷熙言於瀛州南杀契丹三百馀得马四十七匹。
三年正月定州言契丹三千攻围义丰军遣定和都指挥使杨弘裕选兵二百夜斫寨杀蕃首绾相以下六十人得马八匹契丹遁去。
世宗显德二年十二月淮南道行营前军都部署李上言副部署王彦超败淮贼二千馀人於寿州城下。又言先锋都指挥使白延遇败淮贼军千馀人于山口镇。
三年正月侍卫都指挥使李重进差人驰骑上言败淮贼三万馀众於正阳镇东追杀二十馀里剿戮殆尽生擒贼将咸师郎戈臼约三十万众马五百馀匹帝大悦诏书褒之文武从官皆称贺焉。
二月朗州节度使王进达上言领兵入鄂州界攻下淮南长山砦杀贼军三千馀众三月铁骑右厢都指挥使高怀德上言杀庐州贼军七百馀众於其城下是月行光州刺史何超上言伪光州兵马都监张承翰举城内附其伪刺史张绍单骑而遁文武从官称贺既而授承翰遥领集州刺史庚子马军都指挥使韩令坤差牙将押降到伪天威指挥使曹延嗣等一千二百馀人至行在赐物有差。又舒州刺史郭令图上言今月四日收下舒州其伪刺史自溺而死馀党皆遁文武从官称贺壬寅朗州节度使王进达差牙将捉到押送淮南贼将陈泽等马军都指挥使韩令坤差人押先降到天张贼军朱重进等千馀人到行阙赐衣物有差。
四月韩令坤自扬州差人驰骑上言败吴寇万馀众於泰州路获贼帅陆万俊。
是月韩令坤。又上言败楚州贼将马在贵等万馀众於获头堰伪涟州刺史秦进崇等殿前都指挥使张永德上言败泗州贼军千馀人於曲溪堰。
七月庐州行营都部署刘重进上言败淮贼千五百人於庐州是月濠州行营都部署武行德上言败淮贼二千馀人於其界八月壬寅张永德上言败淮贼千馀人於下蔡桥东获楼船二只掉船五只。
十月昭义军节度使李筠上言差行军司马范守图领兵入边州界杀获河东贼军三百馀人兼擒送员寮数人赴阙。
是月壬午任永德上言败淮贼千馀人於下蔡县淮北岸获战船数十只贼众溺死者甚众。
是月淮南道行营招讨使李重进上言吴人寇我盛塘等处差铁骑都指挥使王彦等率兵掩杀斩首二千馀级。
十一月壬子黄州刺史司超上言败淮寇千馀众於麻城县北。
十二月己夕卩海州刺史张廷翰上言败淮贼五百馀众於北界。
是月戊子李重进上言败淮贼二千馀众於塌山北四年正月丁未淮南道行营都招讨使李重进差人驰骑上言败淮南援军五千馀众於寿州城北夺得砦两所及获军需器械等是日随班於广政殿称贺二月辛酉淮南道行营都监尚训上言败淮贼二千馀众於黄耆砦。
三月甲午庐州行营都部署刘重进上言杀淮贼三千馀人於寿州东山口乙未宰臣枢密使已下以王师大捷各进马称贺。
五月刘重进。又上言於航步镇金牛砦庐江县相次杀获淮寇获贼船三十馀只诏褒之。
是月权知府州事折德愿上言败河东贼军五百馀众於夹谷砦斩其砦主都章都监张钊等玺书褒美之。
九月龙捷右厢主柴贵上言败淮贼千馀众於木林山。
十月昭义军节度行军司马范守图帅师入河东界收降下贼砦二所。
是月田州节度使杨信上言盛唐县兵马都监薛支柔败淮贼六百馀人於田州北界。
是月招讨使李重进上言攻下濠州南关城十二月李重进上言伪濠州团练使郭廷谓已下以其城降濠州平降其卒万馀众获贼粮数万石。
五年二月右龙武统军赵赞上言败淮南贼军五百馀人於石潭桥。
是月黄州刺史司超上言领兵破淮南贼砦二所杀贼三千馀人兼擒伪舒州刺史施仁望来献。
五月镇州节度使郭崇上言帅师攻下东城县斩级数百俘人口牛畜三万馀众先是戎虏以驾在淮南遣骑万馀掠我边境至是故有是举以报之也。
六月昭义节度使李筠上言帅师入河东界破贼砦六所於石会关。
十月邢州兵马留後陈思让上言西山巡简使杨领兵入辽州界收降下才砦两所获生口牛羊具数以闻。
十一月己未邢州上言西山巡简使杨破辽州贼界井口砦擒杀百馀人。
是月昭义节度使李筠上言破辽州贼界长清砦擒伪磁州刺史李再兴来献。
十二月西山巡简使杨领兵入辽州界攻破牛居砦一所斩三百馀级。
六年五月定州节度使孙行友上言率师攻下易州擒伪刺史李在钦来献命斩於军市己酉先锋都指挥使张藏英上言败胡骑数百於瓦桥关北兼攻下固安县己巳侍卫使李重进上言败河东贼军五千馀人於北井路斩二千馀级。
六月晋州节度使杨廷璋上言率所部兵入河东界招降下堡砦一十三所兼下伪西南面巡简使斩汉晁已下三人。
●卷四百三十六
○将帅部 继袭
夫五材并用去兵之甚难四国于蕃谋帅之为重中叶而下乃有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代领其众以济厥功者矣。若夫世笃忠烈家传武略缵乃旧服嗣专征之柄聿厥德振象贤之业克嗣前烈不陨家声者斯可称焉至於虽读父书未练军政纡恩泽之拜纟麾符之重徒藉世资非繇德举兹亦胶柱调瑟之谓欤。
吴孙瑜汉末为奋威将军领丹阳太守为众所附至万馀人建安二十年瑜卒时弟皎为征虏将军督夏口。又并其军皎善於交结委庐江刘靖以得失江夏李允以众事广陵吴硕河南张梁以军旅倾心亲待莫不自尽二十四年皎卒弟奂代统其众以扬武中郎将领江夏太守在事一年遵皎旧迹礼刘靖李允吴硕张梁及江夏闾举等并纳其善嘉禾三年奂卒子承嗣以昭武中郎将代奂统兵领郡赤乌六年承卒无子庶弟壹奏奂後袭业为将。
孙贲汉末为征虏将军领豫章太守在官十一年卒子邻嗣字公达雅性精敏幼有令誉九岁代领豫章在郡垂二十年讨平叛贼政绩理。
凌操为破贼校尉从大帝讨夏口中流矢死子统年十五左右多称述者帝亦以操死国事拜统别部司马行破贼都尉使摄父兵统卒二子烈封年各数岁帝内养於宫後追录统功封烈亭侯还其故兵烈有罪免封复袭爵领兵。
孙河为将军屯京城时丹阳太守孙翊遇害河驰赴宛陵为都督妫览郡丞戴员所杀河子韶年十七收河馀众缮治京城起楼橹器备以御敌大帝闻乱从椒丘还过丹阳引军归吴夜至京城下营试攻惊之兵皆乘城传檄备警ん声动地颇射外人帝使晓谕乃止明日见韶甚喜之即拜承烈校尉统河部曲食曲阿丹徒二县置长吏一如河旧。
步骘为骠骑将军都督西陵二十年邻敌敬其威信赤乌十一年卒子协嗣统骘所领加抚军将军协卒子玑嗣侯协弟阐继业为西陵督加昭武将军封西亭侯。
诸葛瑾为大将军领豫州牧赤乌四年卒子融代父摄兵业驻公安部曲吏士亲附之疆外无事。
朱绩为建中都尉叔父才卒绩领其兵。
朱桓为前将军领青州牧以恚恨遂托狂发诣建业治病使子异摄领部曲桓卒异拜都骑都尉代桓领兵。
陆逊为上大将军卒子抗时年二十拜建武校尉领逊众五千人送葬东还诣都谢恩抗累迁大司马荆州牧凤皇三年卒子晏及弟景玄机分领抗兵晏为礻卑将军夷道监景为偏将军中夏督机为牙门将全综为绥南将军领东安太守嘉禾十二年卒子怿嗣袭业领兵。
锺离牧为前将军领武陵太守卒官子嗣代领兵晋罗宪为陵江将军监巴东军事领武陵太守泰始六年卒子袭为陵江将军统其父部曲至广汉太守王逊为南夷校尉宁州刺史卒逊在州十四年州人复立逊中子坚行州府事诏除坚为南夷校尉宁州刺史假节。
魏浚为扬威将军假河南尹为刘曜所得遂死之族子该领其众怀帝以该为武威将军统城西雍凉人使讨刘曜成帝时卒从子雄统其众。
祖逖为奋威将军豫州刺史卒於雍丘以逖弟约代领其众。
周访为南中郎将督梁州诸军梁州刺史大兴三年卒子抚督梁州之汉中巴西梓潼阴平四郡军事加进镇西将军在州三十馀年兴宁三年卒子楚监梁益二州假节世在梁益甚得物情太和中梁州刺史杨亮失守楚遣其子琼讨平之是岁楚卒琼代杨亮为梁州刺史建武将军领西戎校尉桓温以梁益多寇周氏世有威称复除抚弟光子仲孙监梁豫益州之三郡自访以下三世为益州四十一年。
邵续为平北郡将军假节冀州刺史後为石季龙所得元帝既闻续没下诏曰:邵续忠烈在公推诚慷慨绥集荒馀忧国忘身功勋未遂不幸陷没朕用悼恨於怀所统任重宜时有代其部曲文武已共推其息缉为营主续之忠诚著於公私今立其子足以安众一以续本位即授缉使纟率所统效节国难雪其家仇宋檀祗晋末从高祖克京城参建武军事至罗落桥从父建武将军凭之战没之後乃以凭之所领兵配祗京邑既平参领军将军事。
梁夏侯夔为持节督豫淮陈[A13C]建霍义七州诸军事豫州刺史有部曲万人马二千匹并服习精强为当时之盛大同四年卒子讠番领其父部曲为州助防刺史。
陈欧阳长沙临湘人有声南土萧勃死後岭南扰高祖授安南将军衡州刺史始兴县侯未至岭南子纥已克定始兴及至岭南皆摄伏仍进广交越成定明新高合罗爱建德宜黄利安石双十九州诸军事镇南将军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纥颇有略天嘉中除黄门侍郎员外散骑常侍累迁安远将军衡州刺史袭封阳山郡公都督交广等十九州诸军事广州刺史在州十馀年威惠著於百越。
程灵洗为安西将军都督郢巴武三州诸军事郢州刺史子文季果决有父风弱冠从灵洗征讨必前登舀阵领中直兵出为临海太守及灵洗卒文季尽领其众起为超武将军。
胡[A13C]为左将军吴兴太守弟铄亦随[A13C]将军天嘉元年[A13C]卒铄统其众历东海豫章二郡太守。
徐度为镇南将军湘州刺史以其子敬成监郡天嘉四年度自湘州还朝士马精锐敬成尽领其众随章昭达征陈宝应晋安平除贞武将军豫章太守後魏长孙嵩代人父仁昭成时为南部大人嵩宽雅有器度年十四代父统军。
皮豹子为都督秦雍荆梁益五州诸军事开府仇池镇将豹子子喜孝文初拜侍中都督秦雍荆梁益五州诸军事开府仇池镇将以其父豹子昔镇仇池有威信故也。
後周王思政为大将军舀於东魏其子康沉毅有度量後为太祖亲信思政舀後诏以因水城舀非战之罪增邑三千五百户以康袭爵太原公除骠骑大将军侍中开府仪同三司十六年王师东讨加康使持节大都督以思政所部兵皆配之。
李迁哲为大将军率金上等诸州兵镇襄阳建德三年卒子敬猷还统父兵起家大都督累迁大将军唐李抱玉宝应中为泽潞陈郑节度使从父弟抱贞以泽州刺史为节度留後凡八年抱玉卒抱贞仍领留後德宗即位拜检校工部尚书充昭义军节度等使。
田神功为宋州节度使大历元年入觐二月宋州兵叛盗官库财物而溃神功殁於京师以神功之弟曹州刺史神玉权知汴州留後。
田承嗣为魏博等州节度使大历十三年卒从子悦为中军兵马使勇冠三军承嗣爱其才及将卒命悦知军事代宗用悦为节度留後寻加魏博等七州节度使兴元元年承嗣子绪杀悦後奔出北门大将曹俊孟希等领从数百追及之遥呼之曰:节度使须郎君为之他人固不可也。乃以绪归衙推为留後德宗因授绪魏博节度使贞元十二年卒子节度副使季安年才十五军人推为留後德宗因授节度使。
李正已为平卢淄青节度等使建中二年卒子节度观察留後纳擅纟兵政兴元元年四月归顺诏加检校工部尚书充平卢淄青节度等使贞元八年纳死军中以纳子青州刺史师古代其位而上请德宗因授起复右金吾大将军同正员充平卢及青淄齐节度等使。
南承宗为徐海沂密都团练观察使兴元元年卒以其子明应起复知军事。
刘怦为幽州节度使长子济以兼御史中丞充行军司马贞元元年怦卒军人习河朔旧事请济代父为帅德宗从之累加检校兵部尚书。
程日华为横海军使检校工部尚书兼沧州刺史贞元二年卒其子兵马使试殿中监怀直自知留後事朝廷嘉父之忠起复授检校工部尚书权知横海军事寻授节度使怀直荒於畋猎数日方还其从父兄怀信因众怒闭门不内怀直因来朝觐除龙武统军怀信代为横海军节度支度营田沧景观察留後十三年九月正授节度使二十一年七月卒以其子副使兼御史中丞大夫执恭为起复左骁卫将军沧州刺史横海军节度使。
张孝忠为义武军节度易定沧等州观察使子以父荫官累至检校工部尚书贞元七年孝忠卒德宗以邕王谅为义武军节度使以为定州刺史充节度观察留後赐名茂昭九年正授节度使。
张建封为徐泗濠节度等使贞元十六年卒判官郑通诚权知留後使军众请於朝廷乞授建封子旄节乃割濠泗二州隶淮南授起复右骁卫将军同正兼徐州刺史充本州团练使顺宗初正授武宁军节度使。
王武俊为成德军节度使长子士真以检校工部尚书为副使贞元十七年武俊卒士真充成德军节度镇冀深赵德棣等州观察等使长子承宗以御史大夫为副大使元和四年士真卒三军推承宗为留後请割德棣二州上献乃授成德军节度使。
李愿元和末为武宁军节度使到镇会郓帅不恭奉命攻讨屠城下邑继有所闻朝廷甚多之无何有疾召以其弟代领其任。
田弘正为魏博等州节度使穆宗初镇州王承宗卒以弘正为成德军节度使明年七月军乱遇害时弘正子布自河阳三城节度移镇泾原乃急诏布至起复为魏博节度使乘传之镇。
刘悟为昭义军节度使宝历元年卒遗表请以其子从谏继缵戎事敬宗下大臣议仆射李绛以泽潞内地与河北三镇事理不同不可许宰相李逢吉中尉王守澄曲为奏请自将作监主簿起复金吾大将军充昭义节度副大使观察等留後二年加金吾大将军充昭义节度等使。
王廷凑为成德军节度使子元逵为镇州右司马兼都知兵马使太和八年十一月廷凑卒三军推元逵主军事请命於朝乃起复检校工部尚书充成德军节度使子绍鼎为节度副使镇州左司马知府事大中十一年二月元逵卒授绍鼎起复检校工部尚书充成德军节度使其年七月卒子景崇为嫡时年幼宣宗以昭王为成德军节度副使以绍鼎弟镇府左司马知府事绍懿为御史中丞充成德军节度观察留後寻正授节度使岁馀卒初绍懿既立以景崇为都知兵马使督府左司马知府事及绍懿数月疾笃召景崇谓之曰:亡兄以军政托予比俟汝成立今危忄如此殆将不救汝虽年幼勉自负荷下礼藩邻上奉朝旨俾吾兄家业不坠惟汝之才也。言已而卒时监军在席具奏其治命宣宗嘉之诏授检校右散骑常侍充成德军节度观察留後寻正授节度使中和二年十一月卒子始十岁三军推为留後行军司马窦权夷与三军等进奏曰:臣等有状诣监军院请故使男节度副使权知军府事寻蒙监军使李彦融列所请勾当讫僖宗因授旄钺检校工部尚书。
何进滔为魏博节度使开成初卒子弘敬袭其位文宗就加节制咸通初卒子全嗣之懿宗寻降符节子孙相继四十馀年张仲武为卢龙军节度使大中元年卒子直方以节度副使袭父位。
张允伸为卢龙军节度使大中十三年卒允伸领镇凡二十三年子简会以节度副大使检校工部尚书权主留後。
李全忠光启初为卢龙军节度使寻卒子威自袭父位称留後。
韩允中为魏博节度使乾符元年卒子简自节度副使检校工部尚书起复为节度观察留後逾月正授节度使。
王重荣为河中节度使光启三年六月为部下常行儒所害行儒推其弟重盈为帅太原节度使陇西郡王表闻僖宗授以旄钺乾宁初重盈卒军府推重荣兄重简子行军司马珂为留後寻授节度使赵为忠武军节度使大顺中卒初以仲弟昶为防遏都指挥使同心王事共力军功乃下令尽以军州事付於昶遂上表乞骸诏授昶兵马留後数月卒昶迁节度使乾宁三年卒昶弟翊自行军司马知忠武军留後寻正授节度使。
王处存为义武军节度使乾宁二年九月卒三军以河朔旧事推其子副大使郜为留後朝廷从而命之授以後唐武皇旄钺光化三年郜奔太原三军推处存母弟处直为留後汴帅表授旄钺。
罗弘信为魏博节度使光化三年遇旱雩祭於郭璞祠暴卒八月制以弘信子节度副使绍威起复麾将军充本军兵马留後寻授节度使绍威梁开平中卒子周翰继为魏博节度使。
孟方立为邢节度使龙纪元年六月卒三军推其弟州刺史迁为留後。
後唐李仁福世为夏州牙将本拓跋氏之族拓跋思敬唐僖宗时为夏州节度使破黄巢有功赐姓李氏思恭卒弟思谏继之开平二年思谏卒三军立其子彝昌为留後寻起复正授旄钺三年彝昌遇害时仁福为蕃部都指挥使本州军吏迎立为帅梁祖降制授定难军节度使长兴四年卒子彝超嗣明宗制授定难军节度使清泰二年卒弟彝兴时为夏州行军司马三军推为留後末帝闻之正授定难军节度使彝兴乾德五年卒子梁太祖光继其位。
韩逊为灵武节度梁贞明初卒三军推其子洙为留後末帝闻之起复正授灵武节度使天成四年卒朝廷以其弟澄为朔方军节度观察留後李茂贞为凤翔节度使同光二年卒遗奏其长子彰义军节度使从严知凤翔军府事庄宗诏起复授凤翔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
高万兴为彰武保大两镇节度使同光三年十二月卒於位以其子保大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允蹈权典留後天成初起复检校太傅充延州节度使长兴初允蹈移镇邢州堂弟允权以肤施令罢归延州汉高祖即位初郡兵逐其帅周密以允权知留後事寻拜节度使。
高季兴为荆南节度使天成二年卒以其子行军司马从诲知军府事明宗寻命起复授荆南节度使汉乾元年卒子保融嗣其位保融建隆元年卒保勖自行军司马袭保勖四年卒保融子继冲袭。
马殷为湖南节度使长兴二年卒初殷既病差教练使欧弘奏云:臣病疾多时不任公事乞以男武顺军节度副使充洪鄂等道四面行营副都统希声充本镇节度使明宗降制以希声为潭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武安靖江等军节度湖南管内观运等使希声未周岁。又卒三军。又立其弟朗州节度使希范知留後事袭位明宗制授武安军节度使汉初薨於位子岳奴年幼希范弟节度副使希广袭其位汉高祖制授检校太师兼中书令充武安军节度使。
钱Α为吴越国王长兴三年薨其子元时为镇海镇东等军节度使兼中书令先是Α既年Α欲立嗣召诸子使各论功皆让於元及Α病笃召将吏於庭谓之曰:予病不起矣。吾儿皆懦恐不能与尔将吏为帅与尔辈诀矣。须当自择将吏号泣言曰:大令公有军功多贤行仁孝已领两镇王何苦言及此Α曰:此渠定堪否曰:众等愿奉贤帅即出管钥数箱於前谓其子元曰:三军言尔可奉领取此物Α薨元遂袭父位四年遣将作监李锴起复元官爵晋天福六年薨子佐袭父位汉初以疾薨弟亻宗袭位未逾年为大将胡进思所逐迁於别第以甲士援送幽於义和院时亻宗异母弟ㄈ为温州刺史众既无帅进思即迎ㄈ立之乾元年授检校太师兼中书令充镇海镇东等军节度使。
晋曹议金为归义军节度瓜沙等州观察等使天福五年二月卒以其子元德袭其位折从阮为永安军节度武胜等州观察等使乾二年举族入觐少帝命其子德为府州团练使授从阮武胜军节度使周冯晖为灵武节度使广顺二年卒子继业朔方衙内都虞候晖亡三军请知军府事因授检校太保充朔方兵马留後。
●卷四百三十七
○将帅部 强愎
失士心强愎夫自任则小前训攸非愎谏不从昔贤深戒矧夫握兵之要为人司命而胸臆是纵狼戾自专为识者之所非冒兵家之所忌而行之自。若处之不疑至於败事失机莫之知悔恃勇尚胜盖其有素斯亦将将之道所宜深察者也。
荀瑶为晋大夫帅师围郑未至郑驷弘曰:知伯愎而好胜早下之则可行也。(行去也。)乃先保南里以待之(保守也。南里在城外)知伯入南里门於桔失之门郑人俘阝魁垒(阝魁垒晋士)赂以致政(欲使反为郑)闭其口而死将门(攻郑门)知伯谓赵孟入之对曰:主在此(主谓知伯也。言主在此何不自入)知伯曰:恶而无勇何以为子(恶貌鬼也。简子废嫡子伯鲁而立襄子故知伯言其鬼。且无勇何故立以为子)对曰:以能忍耻庶无害赵宗乎!知伯不悛赵襄子由是知伯(毒也。)遂丧之知伯贪而愎故韩魏反而丧之後汉吕布为左将军故琅邪相萧建为臧霸所袭破得建资实布闻之自将步骑向莒高顺谏曰:将军攻杀董卓威震夷狄端坐顾眄远近自然畏伏不宜轻自出军如,或不捷损名非小布不从霸畏布引还抄暴果登城固守布不能拔乃引还下邳顺每谏布言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将军举事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布知其忠然不能用。
袁绍为冀州牧与曹公相拒於官渡许攸说绍曰:公无与曹相攻也。急分诸军持之而径从他道迎天子则事立济矣。绍不从曰:吾自当先围取之张。又说绍曰:公虽连胜然勿与曹公战也。密遣轻骑钞绝其南则兵自败矣。绍愎不从之绍後果败。
周慎为车骑将军张温裨将温讨边章章败走温遣慎将三万人追击之参军事孙坚说慎曰:贼城中无当外转粮食坚愿得万人断其运道将军以大兵继後贼。必困乏而不敢战。若走入羌中并力讨之则凉州可定也。慎不从引军围榆中城而章遂分屯围峡反断慎运道慎乃弃辎重而退。
魏曹休为大司马征吴於夹石口琅邪太守孙礼谏以为不可深入不从而败。
蜀关羽为前将军攻曹仁於樊降于禁等威震华夏孙权遣使为子索求羽女羽骂辱其使不许婚权大怒(典略曰:羽围樊权遣使求助之敕使莫速进。又遣主簿先致命於羽羽忿其淹迟。又自己得于禁等乃骂曰:犭各子敢尔如使樊城吾不能灭汝耶权闻之知其轻已伪手书以谢)。
马谡为诸葛亮参军亮伐魏拔谡统大众在前谡舍水上山举措烦扰牙门将王平连<矢见>谏谡,谡不能用,大败於街亭。
姜维为卫将军议欲出军伐魏征西大将军张翼庭争以为国小民劳不宜黩武维不听将翼等行进翼位镇南大将军维至狄道大破魏雍州刺史王经经众死於洮水者以万计翼曰:可止矣。不宜复进进或毁此大功维大怒曰:为蛇画足维竟围经於狄道城不能克自翼建异论维心与翼不善然常牵率同行翼亦不得已而往。
吴朱桓为前军性护非耻为人下每临敌交战节度不得自繇辄嗔恚愤激。
诸葛恪为荆扬二州牧督中外诸军事恪有轻敌之心与魏战克复欲出军诸大臣以为数出罢劳同辞谏恪恪不听中散大夫蒋延,或以固争扶出恪乃著论谕众意曰:夫天无二日土无二王王者不务兼并天下而欲垂祚後世古今未之有也。昔战国之时诸侯自恃兵强地广互有救援谓此足以传世人莫能危恣情纵怀惮於劳苦使秦渐得自大遂以并之此既然矣。近者刘景升在荆州有众十万财如山不及曹操尚微与之力竞坐观其强大吞灭众袁北方都定之後曹操率三十万众来向荆州当时虽有智者不能复为画计,於是景升儿子交臂请降遂为囚虏凡敌国欲相吞即仇雠欲相除也。有雠而长之祸不在巳则在後人不可不为远虑也。昔伍子胥曰:越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二十年之外吴其为沼乎!夫差自恃强大闻此邈然是以诛子胥而无备越之心至於临败悔之,岂有及乎!
越小於吴尚为吴祸况其强大者邪昔秦但得关西耳尚以并吞六国今贼皆得秦赵韩魏燕齐九州之地地悉戎马之乡士林之薮今以魏此古之秦土地数倍以吴与蜀比古六国不能半之然今所以能敌之但以操时兵众於今尽而後生者未悉长大正是贼幼小未盛之时加司马懿先诛王凌续自陨毙其子幼弱而专彼大任虽有智计之士未得施用当今伐之是其厄会圣人急於趋时诚谓今日。若顺众人之情怀偷安之计以为长江之险可以传世不论魏之终始而以今日遂轻其後此吾所以长叹息者也。自本朝来务在产育今者贼民岁月繁滋但以尚小未可得用耳。若复十数年後其众必倍於今而国家劲兵之地皆已空尽唯有此见众可以定事。若不早用之端坐使老复十数年略当损半而见子弟数不足言。若贼众一倍而我兵损半虽复使伊管图之未知如何今不达远虑者必以此言为迂夫祸难未至而豫忧虑此固众人之所迂也。
及於难至然後顿颡虽有智者。又不能图此乃古今所病非独一时昔吴始以伍员为迂故难至而不可救刘景升不能虑十年之後故无以诒其子孙今恪无具臣之才而受大吴萧霍之任智与众同思不经远。若不及今日为国斥境亻免仰年老而雠敌更强欲刎颈谢责宁有补邪今闻众人,或以百姓尚贫欲务闲息此不知虑其大危而爱其小勤者也。昔汉祖时已幸有三秦之地何不闭关守险以自娱乐空出攻楚身被疮痍介胄生虮虱将士厌困苦岂甘锋刃而忘安宁哉!虑於长久不得两存者耳每览荆邯说公孙述以进取之图近见家叔父表陈与贼争竞之计未尝不喟然叹息也。夙夜反侧所虑如此故聊疏愚言以达二三君子之末。若一朝陨没志,或不立贵令来世知我所忧可思於後众皆以恪此论欲必为之辞然莫敢复难初滕胤与恪俱受遗诏辅政恪将悉众伐魏裔谏恪不如按甲息师观隙而动恪曰:诸云:不可者皆不见计怀居苟安者也。而子复以为然吾何望乎!夫以曹芳ウ劣而政在私门彼之臣民固有离心今吾因国家之资藉战胜之威则何往而不克哉!,於是遣众出军始失人心。
晋刘琨为并州都督属石勒攻乐平太守韩据请救於琨而琨自以士众新合欲因其锐以威勒箕澹谏曰:此虽晋人久在荒裔未习恩信难以法御今内收鲜卑之馀外抄残胡之牛羊。且闭关守险务农息士既服化感义然後用之则功可立也。琨不从悉发其众命澹领步骑二万为前驱琨自为後继勒先据险要设伏以击澹大败之一军皆没。
苟为大将军刑政苛虐纵情肆欲辽西阎亨以书固谏怒杀之从事中郎明预有疾居家闻之乃病谏曰:皇晋遭百六之数当危难之机明公亲禀庙将为国家除暴阎亨美士奈何无罪一旦杀之怒曰:我自杀阎亨何关人事而病来骂我左右为之战忄栗预曰:明公以礼见进预欲以礼自尽今明公怒预其。若远近怒明公何昔尧舜之在上也。以和理而兴桀纣之在上也。以恶逆而灭天子。且犹如此况人臣乎!愿明公。且置是怒而思预之言有惭色。
甘卓为安南将军梁州刺史镇襄阳王敦称兵卓露檄远近率所统致讨次猪口王师败绩卓径还襄阳何无忌及家人皆劝令自警卓转更很愎闻谏辄怒方散兵使人佃而不为备功曹荣建固谏不纳襄阳太守周虑等密承敦意知卓无备诈言湖中多鱼遣卓左右皆捕鱼乃袭害卓於寝传首於敦。
庾亮为中书令苏峻之役假节督诸军司马陶回谓亮曰:峻知石头有重戍不敢直下必向小丹阳南道步来宜伏兵要之可一战而擒亮不从峻果繇小丹阳经秣陵迷失道逢郡人执以为乡导时峻夜行甚无部分亮闻之深悔不从回言。
殷浩为扬州刺史与桓温不协时王羲之以国家之安在於内外和同因与浩书以戒之浩不从及浩将北伐羲之以为必败以书止之言甚切至浩遂行果为姚襄所败。
刘毅为卫将军时何无忌为卢循所败贼军乘胜而进朝廷震骇毅具舟船讨之将发而疾笃内外失色朝议欲奉乘舆北就中军刘裕会毅疾瘳将率军南征裕与毅《书》曰:吾往与妖贼战晓其变态今船垂毕将居前扑之克平之日上流之任皆以相委。又遣毅从弟藩往止之毅大怒谓藩曰:我以一时之功相推耳汝便谓我不及刘裕也。投书於地遂以舟师二万发姑孰次桑落州与贼战败绩。
宋王玄谟为宁朔将军伐魏受辅国将军萧斌节度玄谟向高敖戌主奔走遂围滑台积旬不克魏率大众号百万な鼓之声震动天地玄谟军众亦盛器械甚精而玄谟专仗所见多行杀戮初围城城多茅屋众求以火箭烧之玄谟恐损亡军实不从城中即撤坏之空地以为窟室及魏救将至众请发车为营。又不从将士多离怨遂败。
萧思话为青州刺史时到彦之北伐大败魏军乘胜破青部诸郡国思话欲委州保险济南太守萧顺之固谏不从思话失据溃走。
南齐胡谐之为中庶子西讨巴东王子响诏以镇军张欣泰为副欣泰谓谐之曰:今太岁在西南逆岁行军兵家深忌。若。且顿军夏口宣示祸福可不战而擒也。谐之不从进据江津尹略等见杀。
梁李奉伯为益州中兵参军时巴西人雍道率群贼逼郡刺史刘季连遣奉伯讨擒之奉伯因独进巴西之东乡讨馀贼李膺止之曰:卒惰将骄乘胜履险非良策也。不如少缓更思後计奉伯不纳悉众入山大败而出遂奔还州。
曹景宗为镇军将军为人自恃尚胜每作书字有不解不以问人皆以意造焉。
後魏赵郡王为都督冀定瀛三州诸军事孝文诏以李凭为长史唐茂为司马卢尚之为谘议参军以佐之而凭等谏诤殊不纳。
刘昶为大将军征义阳昶严暴治军甚急三军战忄栗无敢言者法曹参军阳固启谋并面陈事宜昶大怒欲斩之。
尔朱荣为大将军称兵入雒荣私告慕容绍宗曰:雒中人士繁盛骄侈成俗。若不加除剪恐难制驭吾欲因百官出迎仍悉诛之尔谓可不绍宗对曰:太后临朝氵虐无道天下愤惋共所弃之公既身控神兵心执忠义忽欲歼夷多士谓非良策深愿三思荣不从辛纂为荆州刺史时蛮酋樊伍能破析阳郡纂议欲出军讨之纂行台郎中李广谏曰:析阳四面无民唯一城之地耳山路深表里群蛮今。若少遣军则力不能制贼多遣则减彻防卫根本虚弱脱不如意便大挫威名人情一去州城难保纂曰:岂得纵贼不讨令其为患日深广曰:今日之事唯须万全但虑在心腹何暇疥癣闻台军已破洪威计不久应至公但约勒属城使各修完垒壁善抚百姓以待救兵虽失析阳如弃鸡肋纂曰:卿言自是一途我意以为不尔遂遣兵攻之不克而败诸将因亡不返城人。又密招关西宇文遣都督独孤如愿率军潜至突入州城遂至厅ト纂左右唯五六人短兵接战为贼所擒遂害之後周贺拔岳仕魏为关西大行台时欲讨曹泥遣都督赵贵至夏州与太祖计事太祖曰:曹泥孤城阻远未足为忧侯莫陈悦怙众密迩贪而无信必将为患愿早图之岳不听遂与俱讨泥至於河南岳果为悦所害其士众散还平凉唯大都督赵贵率部曲收岳尸还营。
隋崔弘度开皇中为江陵总管高智惠等作乱复以为行军总管出泉门道隶於杨素弘度与素品同而年长素每屈下之一旦隶素意甚不平素言多不用素亦容优之。
唐马元规武德初为慰抚山南使时贼帅朱粲新败邓州刺史吕子臧率所领数千人与元规并力击之子臧谓元规曰:朱粲新破之後上下危惧一战可擒如更迁延部众稍齐力强食尽必死战於我为患不细也。元规不纳子臧请以本兵独战元规。又禁之不得战俄而粲众大至元规惧退保南阳子臧拊膺曰:言不见从者今兹坐公死粲果率兵围之城陷元规遇害。
淮安王神通武德初为山东道安抚大使击宇文化及於魏县化及不能抗东走聊城神通进兵蹑之至聊城会化及粮尽请降神通不受其副使黄门侍郎崔劝纳之神通曰:兵士暴露已久贼计穷粮尽克在旦暮正当攻取以示国威散其玉帛以为军赏。若受降者吾何藉手乎!曰:今建德方至化及未平两贼之间事必危迫不攻而下之此勋甚大今贪其玉帛败无日矣。神通怒囚於军中既而士及自济北饣鬼之化及军稍振遂拒战神通督兵薄而击之贝州刺史赵君德攀堞而上神通心害其功因止军不战君德大诟而下城。又坚守神通乃分兵数千人往魏州取攻具中路复为莘人所败建德军。且至遂引军而退後三日化及为建德所虏贼势益张山东城邑多归建德神通兵渐散退保黎阳依徐俄为建德所陷(高祖令神通持节安抚赵魏击宇文化及於魏县化及不能抗走聊城神通兵蹑之秘书丞魏徵谓神通曰:化及今据聊城莒人为其固守。若兵至而莘不降即宜改取但拔莘县聊城益惧因而迫之易同俯拾未。若以攻具自随一足威敌二不乏用如其不然兵至莘城见无攻具必不下矣。不能克莘而远迫化及恐亦劳而无功化及。若不即降攻之旬月可陷莘人阻我粮运士及为之外援恐非计之善者神通不从军次莘果不下)失士心。
士曰:礼乐慈爱战所蓄也。申叔时曰:德以施惠战所由克是知将帅之道师克在和士卒之心理不可失善为将者动之以善济之以仁惠洽投醪恩均挟纟广反是道者鲜不败焉夫同甘苦共劳逸多礼下士善抚勤恤此将帅之易也。蹈城湟冒锋刃捐舍亲戚不顾躯命此士卒之难也。其所易要其所难而冀谋夫竭其才勇士罄其命不亦难哉!。
陈胜字涉阳城人(地里志属汝南郡)吴广字叔阳夏人也。(地里志属淮阳夏音工雅切)胜少时与人佣耕(与人与人俱也。佣耕言受其雇直而为之耕言卖工佣也。)辍耕之垄上(辍止也。之往也。垄上谓田中之高处)怅然甚久曰:苟富贵无相忘(一日人富贵不问彼此皆不相忘也。)佣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胜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鸿大鸟也。水居鹄黄鹄也。一举千里鹄音胡督切)秦二世元年胜立为陈王胜王凡六月其御庄贾杀胜以降秦胜初为王故人尝与佣耕者闻之乃之陈叩宫门曰:吾欲见涉宫门令欲缚之自辨数乃置(辨数谓自分别其姓名也。并历道与涉故旧之时舍而不缚也。数音山羽切)不肯为通胜出遮道而呼涉(呼谓大唤也。音火故切)乃召见载与归入宫见殿屋帷帐客曰:夥涉之为王沈沈者(夥音祸沈沈宫室深远也。沈音长含地)楚人谓多为夥故天下传之夥涉为王繇陈涉始客出入愈益发舒言胜故情或言客愚无知专妄言轻威胜斩之诸故人皆自引去繇是无亲胜者以朱防为中正胡武为司过主司群臣诸将徇地至令之不是者系而罪之以苛察为忠其所不善者不下吏辄自治(不以付吏而房武自治之)胜信用之诸将以故不亲附此其所以败也。晋新蔡王腾镇邺为群盗汲桑等攻陷而死腾性俭啬无所振惠临急乃赐将士米可数升帛各丈尺是以人不为用。
周札为右卫将军会稽内史为王敦所袭见杀札性贪财好色惟以业产为务兵至之日库中有精仗外白以配兵札犹惜不与以弊者给之其鄙吝如此故士卒莫为之用。
谢万为豫州刺史领淮南太守监司豫冀并四州军事既受任北征矜豪傲物尝以啸咏自高未尝抚众兄安深忧之自队主将帅已下安无不慰勉谓万曰:汝为元帅诸将宜数接对以悦其心,岂有傲诞。若斯而能济事也。万乃召集诸将都无所说直以如意指四坐云:诸将皆劲卒诸将益恨之。
苟为征东大将军假节都督青州诸军事领青州刺史刑政苛虐辽西阎亨以书固谏怒杀之繇是众心稍离莫为致用加以疾疫饥馑其将温畿傅宣皆叛之石勒攻阳夏灭王赞驰袭蒙城执。
宋殷孝祖为冠军负其诚节凌铄诸将台军有父子兄弟在南者孝祖并欲推治繇是人情乖离莫乐为用。
汝南侯坚侯景围城坚屯太阳门终日沉饮不抚军政吏士有功未尝申理疫疠所加亦不存恤士咸愤怨坚书佐董勋华白昙朗等以绳引贼登楼城遂陷坚遇害。
後魏侯莫陈悦为秦州刺史时贺拔岳督关中出帝永熙三年正月岳召悦共讨灵州悦诱岳斩之岳左右奔散悦遣人安慰云:我别禀意旨正在一人诸军无怖众皆畏伏无敢拒违悦心犹豫不即抚纳乃还入陇止永雒城岳之所部聚於平凉规还图悦。
北齐邸珍字宝安本中山上曲阳人也。从神武起义为尚书右仆射大行台节度诸军事彭城珍御下残酷众士离心为民所害。
唐陈政为梁州总管山东道安抚副使行至汲县为其部下兰威所杀拥固其首投於东都王世充枭之城外政恃才轻物驭下严刻故及於难。
罗士信为新安道行军总管恃法严暴无问亲友必皆斩之繇是下不附而畏之。
郭英为剑南节度使英暴虐人不堪命为西山兵马使崔旰以麾下五千众反讨英英出军拒之遂奔於简州州人斩首以送旰遂并屠其妻子。
张镒为凤翔节度使德宗将幸奉天镒窃知之将迎銮驾具财货服用献行在李楚琳者尝事朱Г得其心军司马齐映等密谋曰:楚琳不去必为乱乃遣楚琳屯於陇州楚琳知其谋乃故不时发镒始以迎驾心忧惑以为楚琳承命去矣。殊不促其行镒修饣希边幅不为军士所悦是夜楚琳遂与其党王玢李卓牛僧伽等作乱镒夜纟追而走出凤翔三十里及二子皆为候骑所得楚琳俱害之。
殷仲卿为商州刺史充本州防御使为部下兵马使刘洽所杀仲卿驭下无政威惠不行故及於难。
韩游瑰为宁节度使初游瑰入觐其将吏以游瑰子谋大逆。又军府无政谓必受代饯送之礼多阙及游瑰至京见德宗德宗特达委用因请筑丰义城以备寇。且使归镇军中多惧游瑰以大将范希朝素整肃有声畏其逼已回至镇求其过将杀之故希朝惧而奔帝因召赴京师及游瑰遣士众筑丰义城两板而溃宁州戍卒数百纵掠而叛其无方略失士心如此李融为郑滑节度初融疾甚召其副使郑州刺史赵植将委以後事植既至军士颇不悦偏将张良率所领二百入劫库兵授甲以攻中城城中率宿兵千馀人拒之城门将张粲自後击之大将宋朝晏率兵。又至良兵败驱其馀众及家属夜济河走卫州融惊骇明日卒。
程怀直为横海军节度使怀直出畋宿於野数日不恤军士军士颇冻馁大将程怀信怀直之从父兄也。因众怒遂闭门不纳怀直奔赴阙。
王亻必为朔方灵盐节度使亻必在镇无智术以驭下居尝猜忌乃多杀人以惧之众益不附及召至逾月而授以诸卫将军。
李进贤为振武节度使初进贤领使事怠於恤下判官严澈年少用事以刻剥为能边军苦之初回鹘之上鹈泉也。振武发营将杨遵宪以五百骑赴於东受降城所给资粮其价多不实及至鸣砂其将屋宿而师众暴露军士益忿至夜各负一束薪积将舍而焚之卷甲而还进贤既令归次而漏其责言下益不安遂燔城门而攻进贤进贤既帅左右射之不能止乃纟追而亡。
李瓒为桂管观察御军无政为卒所逐贬死。
韦士宗贞元中为黔南观察使黔中宴後将傅近何迁等作乱逐出士宗盖士宗苛刻军州不安奔赴施州。
王遂为沂州刺史沂兖海等州观察使遂性狷忿不存大体而军州民吏久染俗率多犭广戾而遂数因公事訾骂将卒曰:反虏将卒不胜其忿牙将王弁乘人心怨怒遂方宴集弁讠集其徒害遂於席判官张敦实李钜甫等同遇害。
韩全义为神策行营节度长武城使代韩潭为夏绥银宥节度诏以长武兵赴镇全义贪而无勇短於抚御制未下军中知之相与谋曰:夏州沙碛之地无耕蚕生业盛夏移徙吾所不能是夜戍卒鼓讠为乱全义逾城而免杀其亲将王栖赵虔曜等赖都虞候高崇文诛其乱首而止全义方获赴镇。
李道古为鄂岳都团练使时吴元济叛道古攻申州克其罗城乃进攻其城中城守卒夜帅妇人登城而呼悬门窃发分出其众道古之众惊乱多为虏杀初李听守安州未尝退衄及道古诬奏听移去之乃自帅兵出穆陵关士卒骄惰赐给多阙其度支供军钱道古半以奉权亻幸半以没巳士皆怨怒不肯力战贼亦易道古以羸兵抵之故道古前後再攻破申州外城而不能拔。
卢坦为剑南东川节度使在镇三年後请收闰月军吏粮料以助行营人多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