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八十五

册府元龟卷八十五

李愿为宣武节度使先是张弘靖为汴帅屡以厚赏安士心及愿之至帑藏耗矣。而愿恣其奢侈门内数百口皆仰给官司不恤军政赏赉既不及弘靖时。又娱於酒色不亲政事以严刑驭下人心皆怒愿复令其妻弟窦缓领亲兵宿直衙内缓素骄恣黩货无厌兵士忿之,於是宿直将李臣则薛志忠秦邻等三人因人之心结谋为乱夜取宿直刀入窦缓帐斩其首因大呼衙内闻而响应遂叩愿门愿与一子及左右十数人露而走登於城北楼悬纟追而下越濠水得及外城复逾而逸比晓行十馀里遇野人以驴负薪卖於城者愿夺而乘之驰入郑州界乱兵求愿不得杀其妻窦氏三子伏匿得免姬妾三十馀人军士分取焉。又杀其私匿奴仆二十馀人。

张弘靖代刘总卢龙军节度使弘靖之入幽州也。蓟人无老幼男女皆夹道而观焉河朔军帅冒寒暑多与士卒同无张盖安舆之别弘靖久富贵。又不知风土入郡之时遂肩舆於三军之中蓟人颇骇之弘靖。又以禄山思明之乱始自幽州欲於事初尽革其俗乃发禄山墓毁其棺柩人尤失望从事有韦雍张宗厚数辈复轻肆嗜酒尝夜饮醉归烛火满街前後呵叱蓟人所不习之事。又雍等诟责吏卒多以反虏名之蓟人不胜其愤遂相率以叛囚弘靖於蓟门馆执韦雍张宗厚辈数人皆杀之。

杜元[A13C]出相为西川节度使减削军食以务畜取人颇苦之於西南两路防守戍卒悉大为减省衣粮给与。又不以时代其戍卒饥寒者反取给於蛮戎成都府动静好恶蜀人反为蛮之乡导以是寇及子城元颖方觉知蛮帅恣为俘劫数日而去。

後唐李克恭为昭义节度使人士离心时武皇初定邢雒三州将有事於河朔大军实潞州有後院军马之雄劲者克恭选其五百人献於武皇军使安建惜其兵不悦克恭令礻卑校李元审安建纪纲冯霸部送太原行次铜县冯霸劫众谋叛杀都将刘果县令戴劳谦循山而南北及沁水有众三千。

●卷四百三十八

○将帅部 无功奔亡无功

夏《书》曰:爱克厥威允罔功是知典国兵柄为人司命苟泥於胶柱之说必坐致舆尸之凶然而雄不并立战乃危事客主之势胜负交变。若乃中人之将仅呼儿戏谋不虑始事或过举虽非败乃大事抑以挫乎!国威其有夙负能名克贞师律练攻守之术习斗击之技,或以天时弗顺地利非便强弱异态远近不属而能按队以退承诏而还始守重闭之方庶免丧师之咎因是降黜亦无负於士众焉廉颇为赵将奔魏楚闻之因使人迎颇颇一为楚将无功。

汉李息事景帝至武帝立八岁为材官将军军马邑後六岁为将军出代後三岁为将军从大将军出代後三岁为将军从大将军出朔方皆无功。

李广元朔六年为将军出定襄诸将多中首虏率为侯者(中犹充也。充本法得首。若干封侯也。率谓军功封赏之科著在法令者也。中音竹仲反其下率亦同)而广军无功。

郭昌元封四年以大中大夫为拔胡将军屯朔方还击昆明无功夺印。

公孙敖为因于将军天汉元年出河西与强弩都尉会涿邪山亡所得。

李广利为贰师将军天汉三年将六万骑步兵七万出朔方强弩都尉路博德将万馀人与贰师会游击将军韩悦步兵三万人出五原(即韩说也。)因于将军敖将骑万步兵三万人出雁门匈奴闻悉远其累重于余吾水北(累重谓妻子资产也。累力瑞切重音直用切)而单于以十万骑待水南与贰师接战贰师解而引归与单于连斗十馀日游击亡所得因于与左贤王战不利引归至征和三年遣贰师将军七万人出五原御史大夫商丘成将三万馀人出西河重合侯莽通将四万骑出酒泉千馀里单于闻汉兵大出悉遣其辎重徙赵信城北邸郅居水(邸音丁礼反郅音之日反)左贤王驱其人民渡余吾水六七百里居兜衔山单于自将精兵左安侯渡姑。且水御史大夫军至追邪径无所见还(从疾道而追之不见虏而还也。邪音似嗟反)匈奴使大将与李陵将三万馀骑追汉军至浚稽山合转战九日汉兵陷陈敌杀伤虏甚众至蒲奴水虏不利还去重合侯军至天山匈奴使大将偃渠与左右呼知王将二万馀骑要汉兵见汉兵强引去重合侯无所得失。

後汉王霸建武九年为讨虏将军与吴汉及横野大将军王常建义大将军朱破奸将军侯进等五万馀人击卢芳将贾览闵堪于高柳匈奴遣骑助芳汉军遇雨战不利吴汉还雒阳令朱屯常山王常屯涿郡侯进屯渔阳玺书拜霸上谷太守领屯兵如故霸。又与骠骑大将军杜茂会攻卢芳将尹繇于崞繁不克。

马援建武十九年将三千骑出高柳行雁门代郡上谷障塞乌桓候者见汉军至虏遂散去援无所得而还。

任尚为征西校尉安帝永初元年先零别种滇零与锺羌诸种大为寇掠郡县不能制遣车骑将军邓骘与尚击之骘尚军大败遂寇抄三辅朝廷以邓太后故迎拜骘为大将军封尚乐亭侯食邑三百户三年春复遣其骑都尉任仁督诸郡屯兵救三辅仁战每不利众羌乘胜汉兵数挫当煎勒姐种攻没破羌县锺羌。又没临洮县生得陇西南部都尉明年春滇零遣人寇褒中燔烧邮亭大掠百姓于是汉中太守郑勤移屯褒中军营久出无功有废农桑。又诏任尚将吏兵还屯长安罢遣南阳颍川汝南吏士五年春任尚坐无功徵免。

冯焕为幽州刺史建元元年正月率二郡太守讨高句骊貊不克。

任涉初为凉州从事顺帝阳嘉三年刺史孟他遣涉将敦煌兵五百人与戊巳司马曹宽西域长史张宴将焉耆龟兹车师前後部合三万馀人讨疏勒攻桢中城四十馀日不能下引去其後疏勒王连相杀害朝廷亦不能禁。

董卓灵帝时拜为东中郎将讨先零羌并不克。又与北中郎将卢植讨张角并无功而还。

魏曹真为大司马以蜀连出侵边境宜遂伐之数道并入可大克也。真发长安从子午道南入司马宣王溯汉水当会南郑诸军或从斜谷道或从武威入会大霖雨三十馀日栈道断绝明帝诏真还军。

蜀姜维为卫将军後主延熙十六年夏率军数万人出石营经董亭围南安魏雍州刺史陈泰解围至雒门维粮尽退还十八年出狄道住锺题十九年春就迁大将军二十年魏征东大将军诸葛诞反于淮南分关中兵东下维欲乘虚向秦川复率数万人出骆谷径至沈岭时长城积甚多而守兵乃少闻维方到众皆惶惧魏大将军司马望拒之邓艾亦自陇右皆军于长城维前驻亡水皆倚山为营望艾傍渭坚围维数下挑战望艾不应景耀元年维闻诞破败乃还成都。

吴吕岱为昭信中郎将汉建安十六年岱督郎将尹异等以兵二千人西诱汉中贼帅张鲁到汉兴[B121]城鲁嫌疑断道事计不立大帝遂召岱还。

朱然为车骑将军右护军嘉禾三年大帝与蜀克期大举大帝自向新城然与全琮各受斧钺为左右督会吏士疾病故未攻而退。

诸葛恪为太傅荆扬州牧督中外诸兵大元二年三月率兵伐魏四月围新城大疫兵卒死者大半秋八月恪引兵退初恪欲出兵诸大臣同辞谏恪恪不听违众出兵大发州郡二十馀万众百姓骚动恪围新城攻守连月城不拔士卒疲劳因暑饮水水泄下流病肿者大半死伤涂地魏知战士罢病乃进救兵恪引兵而去士卒伤病流曳道路或顿仆坑壑或见略获存亡忿痛大小嗟呼而恪晏然自。若诏召相衔徐乃旋师。

陆抗为镇军将军景帝永安七年三月与抚军步协征西将军刘平建平太守盛曼率众围蜀巴东守将罗宪魏使将军胡烈步骑二万侵西陵以救宪抗等引军还。

丁奉为右大司马左军师吴孙皓建衡元年帅众治徐塘因攻晋阳阳民知之引去奉无所获吴主怒斩奉导军。

李勖为监军建衡元年吴主遣监军虞汜威南将军薛苍梧太守陶璜由荆州勖与督军徐存从建安海道皆就合浦击交趾二年春勖以建安道不通利杀导将冯斐引军还。

晋匹为幽州刺史推并州刺史刘琨为大都督同讨石勒歃血载书檄诸防守俱集襄国琨匹进屯固安以俟众军匹从弟末杯纳勒厚赂独不进乃阻其计琨匹以势弱而退。

毛穆之为右将军西蛮校尉益州刺史领建平太守假节戍巴郡以子球为梓潼太守穆之与球伐苻坚至于巴西郡以粮运乏少退屯巴东病卒。

宋刘敬宣为冠军将军晋安帝义熙中高祖表遣敬宣率兵五千伐蜀既入峡分遣振武将军巴东太守温祚以二千人扬声外水自率益州刺史鲍陋辅国将军文处茂龙骧将军时延祖由垫江而进敬宣率先士卒转战而前达遂宁郡之黄虎去成都五百里伪辅国将军谯道福等悉众拒相持六十馀日大小十馀战贼固守不敢出敬宣不得进食粮尽军中多疾疫死者大半引军退。

张兴世为游击将军海道北伐假辅国将军加节置佐无功而还。

刘道产为长沙王道怜骠骑将军时广州群盗因刺史谢道欣死为寇攻没州城道怜加道产振武将军南讨会叔父谦之已平广州道产未至而反。

南齐垣崇祖初仕宋为辅国将军行徐州事徙戍龙沮龙沮在朐山南崇祖启断水注平地以绝虏马明帝以问刘怀珍云:可立崇祖率将吏塞之未成魏主谓彭城镇将平阳公曰:龙沮。若立国之耻也。以死争之数万骑掩至崇祖马槊陷阵不能抗乃筑城自守会天雨十馀日魏兵乃退龙沮竟不立。

刘怀珍初仕宋为辅国将军太始初青州刺史沈文秀拒命明帝遣其弟文炳宣谕使怀珍领马步三千人随文炳俱行未至薛安都引虏入随徐兖已没张永沈攸之于彭城大败敕怀珍步从于眙自淮阴济淮救永等而官军为虏所逐相继奔归怀珍乃还。

王广之为左军将军太祖建元元年魏军动诏假广之节驻淮上广之家在彭沛启求招诱乡里部曲北取彭城帝许之以广之为使持节都督淮北军事平北将军徐州刺史广之引军过淮无所克获坐免官陈胡[A13C]仕梁为豫章内史隋高祖镇京口高祖围广陵齐人东方老据宿豫请降以颖为五原太守随杜僧明援广陵不克退还除曲阿令。

陈详为宣城太守王琳下据栅口详随吴明彻袭湓城取琳家口不克因入南湖自鄱阳步道而归琳平详与明彻并无功。

萧摩诃宣帝太建中自淮南徵还授右卫将军十一年周兵寇寿阳诏摩诃与樊毅等众军赴援无功而还。

後魏李栗道武时为左将军慕容宝弃中山东走栗以轻骑追之不及而还。

古弼为安西将军与永昌王建等讨冯文通文通婴城固守弼芟禾而还。

罗伊利孝文时为安东将军蠕蠕来寇诏伊利追击之不及而反。

刘昶孝文时为南齐雍州刺史曹虎之诈降也。诏昶以兵出义阳无功而还。

张满为南中郎将南蛮校尉隶平南大将军长孙嵩往御晋师及宋武帝入长安乃还後从安平公叔孙建攻青州不克而还。

皮豹子为内都大官先是河西诸胡亡匿避命豹子及前泾州刺史封阿君督河西诸军南趣石楼与卫大将军乐安王良以讨群胡豹子等与贼相对不觉胡走无捷而还坐免官。

杨椿为安东将军宣武永平初徐州彭城人成景携以宿豫叛诏椿率众四万讨之不克而返。

淳于诞为伐蜀别部司马领乡导统军师次晋寿蜀人大震属宣武宴驾不果而还。

伊盆生孝明时为持节右将军雒州刺史与荆州刺史淮南王世遵鲁阳太守崔模俱讨襄阳不克而还坐免官。

穆绍孝庄时为尚书令司空公加侍中尔朱荣之讨葛荣也。诏上党王天穆为前锋次於怀县司徒公杨椿为右军绍为後继未发会擒葛荣乃止元颢入雒以绍为兖州刺史行达东郡颢败而返。

席法友为冠军将军梁将杨公则寇扬州假法友征虏将军以讨之法友未至而公则败走後假法友前将军持节为别将出淮南解朐山之围法友始渡淮而朐山败没遂停散十年。

後周董绍为御史中尉进策请图梁汉以绍为行台梁州刺史阁内都督赵刚以为不可而朝议已决遂出军绍竟无功还免为庶人。

田弘为骠骑大将军武帝天和二年陈湘州刺史华皎来附弘从卫公直赴援与陈人战不利仍以弘为江陵总管及陈将吴明彻来寇弘与梁王萧岿退保总南令副总管高琳拒守明彻退乃还江陵。

贺。若敦为骠骑大将军讨陈将侯侯安都于湘州相持岁馀等不能制求借船送敦渡江敦虑其或诈拒而弗许复遣使谓敦曰:骠骑在此既久今欲给船相送何谓不去敦报云:湘州是我国家之地为尔侵逼敦来之日欲相平殄既未得一决所以不去後日复遣使来敦谓使者云:必须我还可舍我百里当为汝去等留船于江将兵去津路百里敦觇知非诈徐理舟戢勒众而还。

隋阎毗为殿内少监从炀帝征辽东帝班师兵部郎中斛斯政奔辽东帝令毗率骑二千追之不及政据高丽柏崖城毗攻之二月有诏徵还。

周罗当辽东之役徵为本军总管自东莱海趣平壤城遭风船多飘没无功而还。

段文振为行军总管率众出庐州道以备胡虏无功而还。

杜整为左武卫将军突厥犯塞诏遣卫王爽总戎北伐以整为行军总管兼元帅长史至合川无虏而还唐苏定方为左骁卫大将军高宗龙朔三年二月定方顿兵于平壤城下高丽久不送款属大雪泥泞遂解围勒兵而退。

张敬则为凤翔节度使尝慨然有复河湟志大将野诗良辅潜发锐卒至陇西蕃戎大骇属风雨暴至无功而还方更图进取德宗虑其财力不足密诏止之马燧德宗建中三年为魏州大都督府长史兼魏博澶相四州节度观察招讨等使田悦朱滔王武俊兵亦至魏县与官兵隔江对垒三盗於魏县军中递相推奖王号朱滔称冀王田悦称魏王王武俊称赵王。又遣使于李纳纳称齐王四盗共推淮西李希烈为天下兵马元帅太尉建兴王皆伪署官号如国初行台之制而名目颇有妖僻者然未敢伪称年号而五盗合从图倾社稷两河鼎沸寇盗横行燧等虽志在勤王竟莫能患难四年十月泾师犯阙帝幸奉天燧引军还太原。

严绶为荆南节度使宪宗元和九年吴元济叛朝议加兵以绶有弘恕之称可委以戎柄乃授山南东道节度使寻加淮西招抚使绶自帅师压贼境无威略以制寇到军日遽发公藏以赏士卒累年蓄积一旦而尽。又厚赂中贵人以招声援师徒万馀闭壁而已经年无尺寸功裴度见帝屡言绶非将帅之才不可责以戎事乃拜太子少保。

范希朝元和中为河东节度等使太原尹北都留守率师讨镇州无功既耋。且病事不治除左龙武军统军。

袁滋为彰义军节度隋唐邓申光观察使逆贼吴元济与官军对垒数年滋竟以淹留无功贬抚州刺史後唐袁象先初仕梁为天平军两使留後梁祖北征以象先为镇定东南行营都招讨应接副使令兵攻县不克而还。

刘训为襄州节度使明宗天成中荆南高季兴叛诏训为南面行营招讨使知荆南行府事是时湖南马殷请以舟师会及师至荆渚殷军方到岳州仍专意于训许助军储弓甲之类久之略无至者荆渚地气卑湿渐及霖潦粮运不继人多疾疫训本无将略人咸苦之及招讨使孔循至得襄州小校竹龙之术乃造竹龙二道传於城下竟无所济遂罢兵领将士散略居民而回诏训赴阙寻责授澶州刺史。

安从进为延州节度使长兴四年秋进攻夏州初王师既攻夏州州城即赫连勃勃之故城也。父老相传云:勃勃蒸土筑之王师数道攻击从进穴地道至其城下如铁石攻凿不能入李彝超昆仲登城谓从进曰:孤弱小镇不劳王师攻取虚烦国家饷运得之不武为仆闻天乞容改图而。又党项部族万馀骑薄我粮运而野无刍牧关辅之人运斗粟束动计数千穷民泣血无所控诉复为蕃部杀掠明宗闻其。若此乃命班师。

周王峻为枢密使广顺元年河东刘崇与契丹围晋州命峻为行营都部署至陕驻留数夕刘崇攻晋州甚急太祖忧其不守及议亲征取泽州路入与峻会合先令谕峻峻遣驿骑驰奏请不行幸时已降御札行有日矣。会峻奏至乃止峻军已过绛郡拒平阳一舍贼军燔营狼狈而遁峻入晋州或请追贼必有大利峻犹豫久之翊日方遣骑军袭贼信宿而还向使峻极力追蹑则并汾之孽无噍类矣。峻亦深耻无功计度城平阳而回。

○将帅部 奔亡

若夫膺戟之赐戟爪牙之任值四方之多事当万乘之注意或时危势促计窘途穷潜假息於邻邦乃苟生於异域虽奔亡之一贯在心迹则各殊。若乃合谋而冀扶宗室唱义而将除巨猾摧锋陷阵致权贵之不平追叛失利为强敌之见迫此皆理或可哀事非获已至如萌疑忌之心避诛夷之患兵折势窘携妻子而去粮尽力殚与沟渎为期此故为尽节之士所笑死难之夫攸耻其馀何足算哉!。

後汉吕布为中郎将与王允既杀董卓允以布为奋威将军假节仪同三司封温侯允既不赦凉州人由是李亻等还攻长安布不能拒乃将数百骑出武关奔南阳袁术待之甚厚布自恃杀卓有德袁氏遂恣兵抄掠术患之布不安复去从张杨於河内时李亻等购募求布急杨部下诸将皆欲图之布惧谓杨曰:与卿州里今见杀其功未必多不如生卖布可大得催等爵宠杨以为然有顷布得走投袁绍绍与布击破张燕布既恃其功更请兵于绍绍不许而将士多暴横绍患之布不自安求还雒阳听之承制使领司隶校尉遣壮士送布而阴使杀之布疑其图已乃使人鼓筝于帐中潜自遁出夜中兵起而布已亡绍闻惧为患募遣追之皆莫敢逼遂归张杨道经陈留太守张邈邈遣使迎之以为兖州牧据濮阳郡县皆应唯鄄城东阿范为太祖守太祖引军还与布战于濮阳太祖军不利相持百馀日是时岁旱蝗虫少百姓相食布东屯山阳二年间太祖乃尽复收诸城击破布于钜野布东奔刘备布见备甚敬之谓备曰:我与卿同边地人也。布见关东起兵欲诛董卓布杀卓东出关东诸将无安布者皆欲杀布耳请备于帐中生床上令妇向拜酌酒饮食名备为弟备见布语言无常外然之而内不悦。

魏文钦为庐江太守冠军将军时司马宣王已诛曹爽钦爽邑人乃进钦为前将军以安其心後代诸葛诞为扬州刺史自曹爽之诛钦尝内惧与诸葛诞相恶无所与谋会诞去郡丘俭往乃阴共结谋战败走昼夜间行追者不及遂得入吴吴以钦为都护假节镇北大将军幽州牧谯侯(钦降吴。表曰:命禀不幸尝隶魏国两绝於天下侧伏偶都自知无路司马师滔天作逆废害二主辛癸高莽恶不足逾钦累世受魏恩乌鸟之情窃怀愤踊在三之义期于毙仆前与丘俭郭淮等俱举义兵当共帅师扫除凶孽诚以愚管所执智虑浅薄徵节不骋进无所依悲痛切心退惟不能扶翼本朝抱愧亻免仰靡所自厝冒缘古义固有所归庶假天威得展万一僵仆之日亦所不恨辄相率将归命圣化惭偷苟生非辞所陈谨上还所受魏使持节前将军山桑侯印绶临表惶惑伏须罪诛)。

夏侯霸为征蜀护军时征西将军夏侯玄於霸为从子而玄于曹爽为外弟及司马宣王诛爽遂召玄霸闻爽被诛而玄。又徵以为祸必转相及心既内恐。又霸先与雍州刺史郭淮不和而淮代玄为征西霸尤不安故遂奔蜀南趣阴平而失道入穷谷中粮尽杀马步行足破卧岩石下使人求道未知何之蜀闻之乃使人迎霸。

晋牵秀司空张华请为长史後张昌作乱长沙王遣秀讨昌秀出关因奔成都王[A13C]。

孙惠为广武将军时元帝遣甘卓讨周馥于寿阳惠乃率众应卓馥败走庐江何锐为安丰太守惠权留郡境锐以他事收惠下人推之惠既非南朝所授尝虑谗间因此大惧遂攻杀锐奔入蛮中。

刘隗为镇北将军督青徐幽平军事时王敦作乱以讨隗为名诏徵隗还京师百官迎之于道隗岸帻大言意气自。若及入见与刁协奏请诛王氏不从有惧色率众屯金城及敦克石头隗攻之不拔入宫告辞帝雪涕与之别隗至淮阴为刘遐所袭携妻子及亲信二百馀人奔于石勒勒以为从事中郎太子太傅刘敬宣为辅国将军与其父牢之谋袭桓玄不克牢之死敬宣奔丧哭毕即渡江就司马休之高雅之等惧奔雒阳往来长安各以子弟为质求救于姚兴兴与之符信令关东募兵得数千人复还至彭城间收聚义故玄遣孙无终讨冀州刺史刘轨轨要敬宣雅之等共据山攻之不克。又进昌平涧战不利众各离散乃俱奔後燕。

袁虔之为辅国将军时桓玄辅政虔之乃与宁朔将军刘寿冠军高长庆龙骧将军郭恭等奔于後秦姚兴临东堂引见谓虔之等曰:桓玄虽名晋臣其实晋贼其才度定何如父也。能办成大事不虔之曰:玄藉世资雄据荆楚属晋朝失政遂偷窃宰衡安忍无亲多忌好杀位不才授爵以爱加无公平之度不如其父远矣。今既握朝权必行篡夺既非命世之才正可为他人驱除耳此天以机便授之陛下愿速加经略廓清吴楚兴大悦以虔之为大司农馀皆有拜授假之固让请疆场自效改授假节宁南将军广州刺史桓谦玄之从兄也。为西中郎将荆州刺史玄篡位封新安王及桓振作乱谦初劝振率军下战以守江陵振既轻谦用事故不从及振败谦奔于姚兴先是谯纵称藩于姚兴纵与卢循通使潜相影响乃表兴请谦共顺流东下兴问谦谦曰:臣门著恩荆楚从弟玄虽曾篡位皆是逼迫人神所明今臣与纵东下百姓自应骇动兴曰:小水不容大舟。若纵才力足以济事亦不假君为鳞翼宜自求多福遂遣之谦至蜀欲虚怀引士纵疑之乃置谦于龙格使人守之谦向诸弟泣曰:姚王之言神矣。後与纵弟谯道福俱下谦于道召募百姓感其父冲遗惠投者二万人刘道规破谦斩之。

桓谧为左卫将军时宋高祖诛桓玄迎复安帝谧与临原王桓怡雍州刺史桓蔚中书令桓裔将军何澹之等奔于後秦姚兴。

马敬为宁朔将军梁州刺史时荆州司马休之襄州鲁宗之为宋高祖所败敬遂与谯王文思新蔡王道赐辅国将军竟陵太守鲁辅宁朔将军南阳太守鲁范奔于後秦。

鲁宗之为竟陵太守自以非宋高祖旧隶屡建大功有自疑之心会司马休之见讨猜惧益甚遂与休之合军败还襄阳因与休之北奔善于抚御士民皆为尽力卫送出境尽室入後秦。

苻丕为前秦将镇邺为燕慕容垂攻之丕弃邺城奔于并州。

慕容垂为前燕征南将军大败桓温等师既有大功威德弥振慕容评素不平之垂。又告其将孙盖等摧锋陷锐宜论功超授评寝而不录垂数以为言颇与评廷争後评谋杀垂垂惧奔于苻坚。

敛成为後秦後将军时贰县羌叛姚兴遣成与镇军彭白狼北中郎将姚雒都讨之成败甚惧诣赵兴太守姚穆归罪穆欲杀之成怒奔赫连勃勃。

梁张绾高祖太清二年为左卫将军会侯景寇至入守东掖门三年台城陷绾出奔外转至江陵湘东王承制授侍中左卫将军相国长史。

陈王僧辩为卫将军都督东土诸军事陈侯镇豫章僧辩使其弟僧率兵与共讨萧勃及高祖诛僧辩阴欲图而夺其军知之尽收僧徒党僧奔齐。

樊毅为左卫将军及西魏围江陵毅率兵赴援围江陵陷为岳阳王所执久之遁归高祖受禅毅与弟猛举兵应王琳琳败毅奔齐。

後魏董峦荥阳人太武太平真君末随父南叛为南齐宁州刺史孝文时益州内附齐明帝遣峦追讨之官军进击执峦并其子景曜送于行宫峦虽自长江外言语风气犹同华夏性疏武不多识文字孝文引峦於廷问其南事峦怖不能对数顾景曜景曜进代父答申叙齐明篡袭始终辞理横出言斐而辨孝文异焉以峦为卫骑校尉景曜为员外郎谋欲南叛坐徙朔州及车驾南讨汉阳召峦从军景曜至雒阳密启其父必当奔叛军次鲁阳峦单骑南走过南阳新野历告二城以魏军当至戒之备防房伯玉刘忌并云:无足可虑峦曰:不然军势甚盛至境首北向哭呼景曜云:吾百口在彼事理须还不得顾汝一子也。景曜锁诣行在数而斩之。

王神念为颍川太守宣武永平元年正月奔于梁贺拔胜为骠骑大将军荆州都督出帝末诏胜统众北赴京师军次汝水出帝入关胜率所部走荆州为侯景所败率五百馀骑南奔梁。

史宁为荆州大都督东魏遣侯景率众寇荆州宁遂奔梁梁武帝引宁至香磴前谓之曰:观卿风表终至富贵我当使卿衣锦还乡宁答曰:臣世荷魏恩位为列将天长丧乱本朝倾覆不能北面逆贼幸得息肩有道傥如明诏欣幸实多因涕泣横流梁武为之动容。

贾显度为兖州刺史初为尔朱荣所用及荣死度不自安南奔梁梁厚待之。

叱列延庆为定州刺史与尔朱兆等拒义旗于韩陵战败延庆与尔朱仲远走渡口济仲远南窜延庆北降齐献武王王与之入雒从王于并州。

北齐斛律平初仕後魏为襄威将军正光末六镇扰乱隶大将军尉宾北讨军败为贼所虏後走奔其弟金於州进号龙骧将军与金拥众南出至黄瓜堆为杜雒周所破部落离散乃归尔朱荣待之甚厚。

王则为荆襄六州都督渭曲之役则为西师围逼遂弃城奔梁梁寻放还神武恕而不责。

後周独孤信为後魏荆州刺史东魏遣其将高敖曹侯景掩至信以众寡遂率麾下奔梁。

萧世怡梁元帝时为湘州刺史王琳率舟师袭世怡世怡以州输时陈武帝执政徵为侍中世怡疑不就乃奔于齐。

梁朱瑾唐末为兖州节度使兄在郓州及庞师古陷郓州与李承嗣方出兵求刍粟于丰沛间瑾之二子及大将康怀英判官辛绾小校阎宝以城降于师古瑾无归路即与承嗣将麾下兵走沂州沂州刺史尹处宾拒关不纳乃走海州为师古所迫遂拥州民渡淮依杨行密表瑾领徐州节度使。

赵明唐末以军功历肃峡二州刺史其兄凝领襄州表明为荆南留後未至镇而朗陵之兵先据其城矣。明领兵逐之遂镇于渚宫天二年秋太祖既平襄州遣杨师厚乘胜趋荆门明惧乃举族去峡奔蜀王建待以宾礼及建称帝用为大理卿工部尚书久之卒于蜀。

刘知俊为同州节度使奔李茂贞茂贞署荆州节度使後为茂贞左右石简等谗间其军政茂贞犹子继崇镇秦州因来宁觐言知俊途穷至此不宜以谗嫉见疑茂贞乃诛简等以安其心继崇。又请令知俊挈家居秦州以就丰给茂贞从之未几州乱茂贞命知俊讨之时州都校李保衡纳款于朝廷末帝遣霍彦威率众先入于知俊遂围其城半载不能下会李继崇以秦州降于蜀知俊妻孥皆迁於成都遂解州之围而归岐阳知俊以举家入蜀终虑猜忌因与亲信百馀人夜斩关奔蜀王建待之甚至即授为武信军节度使。

刘嗣彬知俊之族子幼从知俊征行累迁为军校及知俊叛以不预其谋得不坐贞明末大军与晋王对垒於德胜久之嗣彬率数骑奔于晋具言朝廷军机得失。又以家世雠怨将以报之晋王深信之即厚给田宅仍赐锦衣玉带军中目为刘二哥居一年复来奔当时晋人谓是刺客以晋王恩泽之厚故不窃发龙德三年冬从王彦章战于中都军败为晋人所擒晋王见之笑谓嗣彬曰:尔可还予玉带嗣彬惶恐请死遂诛之。

後唐安元信字子元代北人幼事太祖唐光启中幽州军与吐浑赫连铎合从寇太原颇为忧患太祖征吐浑平之遂入居庸元信时为前锋遇幽州军少斗之不胜太祖性严急元信不敢还遂奔定州定帅王处存待之甚厚用为突骑都校。

晋李金全为安州节度使有亲吏左都押衙胡汉荣者贪诈残忍军府之政一以委之高祖闻其事遣廉吏贾仁沼往代其职。且召汉荣汉荣内疚惶怖金全乃列状称疾以闻及仁沼至汉荣鸩而杀之天福五年夏高祖命马全节为安州节度使以代金全汉荣自以昔尝拒命复闻仁沼二子将诉毒之事居不自安乃绐谓金全曰:邸吏刘珂使彳建步倍道兼行密传其意云:受代之後朝廷将以仁沼之事诘公之罪金全大骇命从事张纬函表送款於淮南与其党数百人束身夜出晓至汝州引领北望泣下而去及至金陵李授以节镇。

尹晖为右卫大将军范延光据邺谋叛以晖失意密使人赍蜡弹以荣利啖之晖得延光文字惧而私窜欲氵公汴水奔於淮南高祖闻之寻降诏招唤未出王畿为人所杀。

皇甫晖少帝开运末为密州刺史戎虏犯阙因掠其部民以奔至江南江南即遣使具舟戢以迓之行及秦淮晖心不自安因自投於水氵公流百馀步而不没舟人拯之而免後人或讯之云:初落水如履一大石欲求溺而不得故获免焉及至金陵礼遇甚厚伪署为歙州刺史後迁伪奉化军节度使。

●卷四百三十九

○将帅部 要君违命擅命要君

子曰:要君者无上。又曰:臧武仲虽曰:不要君吾不信也。是知要君者先圣之深戒也。降自中古世态浸骄逊让之德微而贪竞之风长谓爵命可以邀取谓车服可以力求乃有仗钺军和建牙边徼自言权轻不足以镇乱位下不足以威人负恃勋庸徼望光宠至有请假王之号求横吹之仪要赐戟之荣觊鸣驺之盛阻兵以待旄节词以避险艰陈启无厌黩慢斯甚虽复幸乱离之际徇姑息之私而天之害盈败亦旋至於戏後之为臣者当取戒于兹焉。

汉韩信为大将部署诸将及楚方急围汉王时信以平齐使人言汉王曰:齐夸诈多变反覆之国南边楚边近也。不为假王以填之其势不定今权轻不足以安之臣请自立为假王汉王大怒骂曰:吾困于此。且暮望而来佐我乃欲自立为王张良陈平伏後蹑汉王足因附耳语遂遣张良立信为齐王。

晋桓冲孝武时领护南蛮校尉荆州刺史以疾疫还镇上明表兄子石民堪居此任辄版督荆江十郡军事振武将军襄城太守寻阳北接强蛮西连荆郢亦一任之要今府州既分请以王荟补江州刺史诏从之时荟始遭兄劭丧将葬辞不欲出于是卫将军谢安更以中领军谢代之冲闻之而怒上疏以为文武无堪求自领江州帝许之。

宋羊希为宁朔将军广州刺史希初请女夫镇北中兵参军萧惠徽为长史带南海太守明帝不许。又请为东莞太守希既到镇长史南海太守陆法真丧官希。又请惠徽补任诏曰:希卑门寒士累世无闻轻薄多[C260]备彰历职累徒以清刻一介擢授岭南干上逞欲求诉不已可填与镇同降号横野将军。

南齐垣崇祖为都督号平西将军常自比韩信白起後破北虏增封千五百户崇祖闻陈显达李安民皆增给军仪启帝求鼓吹横吹太祖敕曰:韩白何事不与众异给鼓吹一部先是崇祖在宋明帝时启曰:淮北士民力屈胡虏南向之心日夜以冀况崇祖父伯并为淮北州郡门族布在北边百姓所信一朝啸咤事功可立名位尚轻不足威众乞假名号以示远近帝以为辅国将军北琅邪兰陵二州刺史。

後魏广陵侯衍为梁州刺史表请假王以崇威重诏曰:可谓无厌求也。所请不转徐州刺史。

明亮字文德平原亳人性方厚有识自给事中历员外常侍延昌中宣武临朝堂亲自黜陟授亮勇武将军亮进曰:臣本官常侍是第三清今授臣勇武其号至浊。且文武。又殊请更改授宣武曰:今依劳行赏不论清浊卿何得乃复以清浊为辞亮曰:圣明在上清浊攸分臣既属圣明是以敢启宣武曰:九流之内人咸君子虽文武号殊佐治一也。卿何得独欲乖众妄分清浊所请未可但依前授亮曰:今江左未宾书轨宜一方为陛下授命前驱扩定吴会官爵陛下之所轻贱命微臣之所重陛下方收所重何惜所轻宣武笑曰:卿欲为朕扩定江东剪平吴会非勇莫可今之所授实副卿言辞勇及武自相矛盾亮曰:臣欲仰禀圣规运筹而定何假勇武方乃成功宣武曰:谋勇二事体本相须。若勇而无谋则勇不独举。若谋而无勇则谋不孤行必须兼两乃能制胜何得云:偏须运筹而不复假勇乎!亮曰:请改授平远将军宣武曰:运筹用武然後远人始平卿但用武平之何患不得平远也。亮乃陈谢而退。

崔孝芬为安南将军庄帝还宫授西兖州刺史将军如故孝芬从倦外役固辞不行仍除太常卿。

尔朱仲远前废帝时为都督三徐二兖诸军事加大将军。又兼尚书令竟不之州遂镇于大梁仲远遣使请准朝式在军呜驺帝览启笑而许之。

隋李安为郢州刺史弟哲为上仪同安数日转邓州刺史安请为内职高祖重违其意除左领军左右将军俄迁右领军大将军复拜哲开府仪同三司备身将军兄弟俱典禁卫。

唐韦绶为兴元节度使穆宗长庆三年请赐门戟十二月将行。又言家贫请赐钱二百万请回授子元弼官及至镇不亲政事无几而卒。

後唐李存审为幽州节度使庄宗同光元年存审疾甚欲寻医请除李绍宏为幽州监军知州事降诏谕之不俞其请。

张文礼为镇州大将既杀王请旄节于朝廷庄宗曰:文礼之罪期於不赦当斩首以谢冤魂辄敢邀予旄节宾友贺曰:王氏之冤实在文礼方事之殷。且须含垢不欲与人生事但假之以告命徐为後图帝不得已而从之。

晋赵在礼後唐庄宗同光末为扌交节指挥使屯贝州会军士皇甫晖作乱遂引众入邺自称留後明宗天成初授在礼滑州义成军节度滑濮等州观察处置等使乃封天水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制下在礼以军情言语为辞竟不之任寻改天雄军兵马留後邺都留守後皇甫晖受陈州赵进受贝州在礼请除移杨思权後唐长兴末为右羽林都指挥使遣戍兴元闵帝嗣位奉诏从张虔钊讨凤翔洎至岐下思权首唱倒戈以攻虔钊寻领部下军率先入城谓唐末帝曰:臣既赤心奉殿下候京城平定与臣一镇勿置在防御团练使内乃怀中取纸一幅谓帝曰:愿殿下亲书臣姓名以志之帝命笔书可州节度使及即位授推诚奉国保功臣静难军节度宁庆衍等州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太保。

周李仁福为夏州节度使後唐明宗长兴四年三月遣押衙贾师温奏事称疾甚以次子彝超权知军州事乞降正命乃遣供奉官赍延州留後官告赐彝超促令赴任仍以其叔思瑶为夏州行军司马兄彝殷为节度副使彝超为延州留後长兴四年五月丁丑供奉官崔处讷自夏州回彝超附表臣奉诏受延州留後寻欲赴任而军民留连未容进发伏乞更容臣周岁。

○将帅部 违命

军志有言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盖机谋立断寸晷不移称疾雷之势决破竹之功幸而克胜犹然请罪。若乃倔强专欲颠沛无成拔数奔之旆靡屡北之旗遂作戎羞自拘司败。又何悔焉。

後汉邓禹为大司徒光武建武元年率众征赤眉禹战败走至高陵军士饥饿皆食枣菜光武乃徵禹还敕曰:赤眉无自当来东吾折笞之非诸将忧也。无得进兵禹惭於受任而功不遂数以饥卒徼战辄不利(徼古尧反)三年春与车骑将军邓弘击赤眉遂为所败众皆死散禹独与二十四骑还诣宜阳谢上大司徒梁侯印绶有诏还侯印绶。

盖延为虎牙将军击董宪建武三年董宪将贲休举兰陵城降宪闻之自郯围休时延及平敌将军庞萌在楚请往救之光武敕曰:可直往捣郯则兰陵必自解延等以贲休城危遂先赴之宪逆战而阳败延等遂逐退因拔围入城明日宪大兵出合围延等惧遽出突走因往攻郯帝让之曰:间欲先赴郯者以其不意故耳今既奔走贼计已立围其可解乎!延等至郯果不能克而董宪遂拔兰陵杀贲休。

吴汉为大司马建武八年隗嚣叛遣汉西屯长安从车驾上陇遂围隗嚣于西城光武敕汉曰:诸郡甲卒但坐费粮食。若有逃亡则沮败众心宜悉罢之汉等贪并力攻嚣遂不能遣粮食日少吏士疲役逃亡者多及公孙述救至汉遂退败十二年汉征公孙述攻拔广都遣轻骑烧成都市桥武阳以东诸小城皆降帝戒汉曰:成都十馀万众不可轻也。但坚据广都待其来攻勿与争锋。若不敢来公转营迫之须其力疲乃可击也。汉乘利遂自将步骑二万馀人进逼成都去城十馀里阻江北为营作浮桥使副将武威将军刘尚将万馀人屯于江南相去二十馀里帝闻大惊让汉曰:比敕公千条万端何意临事悖乱既轻敌深入。又与尚别营事有缓急不复相及贼。若出兵缀公以大众攻尚尚破公即败矣。幸无他者急引兵还广都诏书未到述果使其将谢丰袁吉将众十许万分为二十馀营并出攻汉别将万馀人劫刘尚令不得相救汉与大战一日兵败走入壁。

董卓为前将军屯于扶风灵帝中平六年徵为少府不肯就上书言所将湟中义从及秦胡兵皆诣臣曰:牢直不毕廪赐断绝妻子饥冻牵挽臣车使不得行羌胡敝肠狗态臣不能禁止辄将顺安慰增异复上朝廷不能制颇以为虑及灵帝寝疾玺书拜卓为并州牧令以兵属皇甫嵩卓复上书言曰:臣既无老谋。又无壮事天恩误加掌戎十年士卒大小相狎弥从恋臣畜养之恩为臣奋一旦之命乞将之比州效力边陲于是驻兵河东以观时变卓再违诏敕会为何进所召竟乱汉室。

晋桓温为扬州牧录尚书事哀帝兴宁二年四月遣使喻温入相温不从秋七月复徵温入朝八月温至赭圻遂城而居之。

南燕平规慕容垂将也。垂建节将军徐叛于武邑驱掠四千馀人北走幽州垂驰敕规曰:但固守勿战北破丁零吾当自讨之规违命拒战为所败乘胜入蓟掠千馀户而去所过寇暴遂去令支。

梁曹景宗为右卫将军高祖天监五年魏军围徐州遣景宗与豫州刺史韦援之诏景宗顿道人洲待众军齐集俱进景宗固启求先据邵阳洲尾高祖不听景宗欲专其功乃违诏而进值暴风卒起颇有氵溺复还守先顿高祖闻之曰:此所以破贼也。景宗不进盖天意乎!。若孤军独往城不时立必见狼狈今得待众同进始知大捷矣。

後魏公孙表明元时为博士参功劳将军元屈军讨吐京叛胡以功封固安子时河西饥胡刘虎聚结流民反于上党南寇河内诏表讨虎。又令表与姚兴雒阳戍将结期使备河南岸然後进军讨之时胡内自疑阻更相杀害表以其有解散之势遂不与戍将相闻率众讨之法令不整为胡所败军人大被杀伤明元深衔之。

穆寿太武时为宜都王征东将军及舆驾征凉州命寿辅太子总录机要内外听焉行次中将济河宴诸将於宫太武别御静室召寿及司徒崔浩尚书李顺太武谓寿曰:蠕蠕吴提与牧犍连和今闻朕征凉州必来犯塞。若伏兵漠南殄之为易朕故留壮兵肥马使卿辅佐太子收田既讫便可分伏要害以待虏至引使深入然後击之擒之必矣。凉州路远朕不得救卿。若违朕指授为虏侵害朕还斩卿崔浩李顺为证非虚言也。寿顿首受诏寿信卜筮之言谓贼不来竟不设备而吴提果至侵及善无京师大骇寿不知所为欲筑西郭门请太子避保南山惠太后不听乃止遣司空长孙道生等击走之太武还以无大损伤故不追咎。

任城王澄宣武帝时为镇南大将军伐梁将攻锺离诏以锺离。若食尽三月已前固有可克如至四月淮水涨舟行无碍宜善量之前事之捷也。此实将军经略勋有常焉如,或以水盛难图亦可为万全之计不宜昧利无成以贻後悔也。梁冠军将军张惠绍游击将军殷暹骁骑将军赵景悦龙骧将军张景仁等率众五千送粮锺离澄遣统军王足刘思祖等邀击惠绍等大破之获惠绍殷暹景仁及其屯骑校尉史文渊军主已上二十七人既而遇雨淮水暴涨引归寿春还既狼狈失兵四千馀人频表解州帝不许有司奏军还失路夺其开府。又降三阶。

中山王英宣武时为征南将军都督扬徐二州诸军事讨梁下梁马头戍围锺离诏曰:师行已从士马疲瘠贼城险固卒难攻屠冬春之交稍非胜便十万之众日费无訾方图後举不待全事。且可密装徐严为振旅之意整疆完土开示威略左右蛮楚素应逃亡或窜山湖或难制掠。若凶渠黠党有须剪除者便可扑扫以清疆界如其强狡凭阻未易致力者亦不烦肆兵凯旋迟近不复委曲英。表曰:臣奉辞伐罪志殄逋寇想敌量攻期至二月将末三月之初理在必克但自此月一日已来霖雨连并可谓天违人愿然王者行师举动不易不可以少致暌淹便生异议臣亦谛思。若入三月以後天晴地燥冯陵是常如其连雨仍接不得进攻者臣已更高邵阳之桥防其突意外洪涨虑其破桥臣亦部分造船复于锺离城随水狭处营造浮桥至三月中旬桥必克成晴则出攻雨则围守水陆二图以得为限实愿朝廷特开远略少复赐宽假以日月无使为山之功中道而废诏曰:大军野次已成劳久攻守之方理可豫见此频得启制胜不过暮春及省後表复期孟夏之末彼土蒸泞无宜久淹势虽必取乃将军之深计兵从力殆亦朝廷之所忧故遣主簿曹道往观军势使还一一具闻及道还英犹表云:可克四月水盛破桥英及诸将狼狈奔退士众没者十有五六至扬州遣使送节及衣冠貂蝉章绶有司奏英经失图按劾处死诏恕死为民。

唐田承嗣为魏博节度使代宗大历十年相卫节度薛嵩卒其弟{田Ф}为卫将裴志清所逐率众归承嗣扇诱相州将吏谋乱遂将兵袭击谬称救应诏内侍孙知古使于魏州宣慰因晓示承嗣各守封疆承嗣不奉诏。

李纳为淄青节度使先是成德王武俊棣州守将赵镐以城降纳德宗累诏令归之纳乃请进海州以易之帝不许纳。又诡奏以赵镐在棣州旋领将士赴上都当以州归武俊苟迁延未决冀朝廷遂之坚意不可纳悔惧方奏俟武俊归田绪贝州之四县然後以棣州付之诏令武俊退四县之师纳始奉诏其深赵德棣三千馀人从赵镐至郓者武俊悉请归之。

刘玄佐为宣武军节度使韩为相请于江淮收兵及聚财赋令玄佐西讨及没宰相张延赏停减官员收其俸料以资西讨之用奏曰:为政之本必先命官旧制官员繁而。且费州县残破职此之由臣在荆南剑南所管州县阙官员者或数十年吏部未尝补扌交但令一官假摄公事亦理以此言之官员可减无可碍也。今请减天下官员收其禄俸重募战士俾玄佐收复河湟军用不匮乏矣。帝然之玄佐本为韩所感励决策西行及卒意亦怠焉。又虑延赏资给不充因以疾辞西讨帝遣中官劳问卧以受命延赏知不可用奏请令李抱贞西讨抱贞已骄贵矣。又辞不行时抱贞判官陈昙奏事京师延赏命昙劝抱贞抱贞竟拒绝之。

吴少诚为淮西节度使贞元十三年九月少诚擅开淘刀河达汝州遣中使宣慰止之不禀受。

何进滔为魏博大将史宪诚被害众推进滔为帅诏割相卫等三州别为一镇进滔不奉诏表言三军不受。

梁李谠为太祖元从骑将唐大顺元年柳王友裕领兵攻泽州时太祖驻军於盟津乃领谠将兵越太行授以筹谋谠颇违节度二而无功太祖遣追还廷责其罪戮之於河桥。

李重裔为太祖右厢马步军指挥使大顺元年从柳王友裕收泽州与晋军战於马牢川王师败绩回守河阳太祖谓诸将曰:李谠李重裔违我节度不能立功颇辜任使,於是李谠并戮于河桥。

李彝超为夏州节度使明宗长兴中彝超奏奉诏除延州留後已授恩命讫三军百姓拥隔未遂赴任帝遣ト门使苏继颜赍诏促彝超赴任。

○将帅部 擅命

《传》曰:大夫出疆有安国家定社稷专之可也。又曰:禀命则不威其或权百万之师争斯须之利观[C260]而动见可而进势。若雷霆击如鹰隼俟请期於千里将失于一时或知机而奋发盖忠烈而内激者也。盖曰:权宜不足垂训幸于一胜犹闻待罪微有沮衄则何救哉!与其矫命而胜未。若师贞之吉履霜之戒其在兹乎!。

汉韩信为相国平齐使人言于汉王曰:齐夸诈多变反覆之国南边楚不为假王以填之其势不定今权轻不足以安之臣请自立为假王当是时楚方急围汉王于荥阳使者至发书汉王大怒骂曰:吾困於此旦暮望而来佐我乃欲自立为王张良陈平伏後蹑汉王足因附耳语曰:汉方不利宁能禁信之自王乎!不如因而善遇之使自为守不然变生汉王亦寤因复骂曰:大丈夫定诸侯即为真王耳何以假为遂遣张良立信为齐王。

无锡侯多军武帝征和四年坐追反虏到弘农擅弃兵还赎罪免公孙戎奴为上党太守发兵击モ奴不以闻。

段会宗成帝时为西域都护康居太子保苏匿率众万馀人欲降会宗奏状汉遣卫司马逢迎(迎之于道随所到而逢之。故曰:逢迎也。)会宗发戊巳校尉兵随司马受降司马畏其众欲边近也。填所刃切发信使者所赍书也。而汝也。令降者皆自缚保苏匿怨望举众亡去会宗更尽还以擅发戊巳校尉之兵乏兴有诏赎论。

後汉王梁为大司空与大司马吴汉等俱击檀乡有诏军事一属大司马而梁辄发野王兵光武以其不奉诏敕令止在所县而梁复以便宜进军帝以梁前後违命大怒遣尚书宗广持节军中斩梁广不忍乃槛车送京师既至赦之月馀以为中郎将行执金吾事。

何进为大将军与司隶校尉袁绍谋诛阉宦而何太后不许进乃私呼左将军董卓将兵入朝以胁太后卓得召即时就道上《书》曰:中常侍张让等窃幸承宠浊乱海内臣闻扬汤止沸莫。若去薪溃痈虽痛胜於内食昔赵鞅兴晋阳之甲以逐君侧之恶今臣辄鸣钟鼓如雒阳请收让等以清奸秽卓未至而何进败魏邓艾齐王甘露元年为征西将军陈留王景元四年艾平蜀受刘禅降辄依邓禹故事承制拜禅行骠骑将军太子奉车请王驸马都尉蜀群司各随高下拜为王官或领艾官属以师纂领益州刺史陇西太守索弘等领蜀中诸县乃言於司马文王曰:兵有先声而後实者今因平蜀之势以乘吴吴人震恐席卷之时也。然大举之後将士疲劳不可使用。且徐缓之留陇右兵二万人蜀兵二万人煮盐兴冶为军农要用并作舟船预顺流之事然後发使告以利害吴必归化可不征而定也。今宜厚刘禅以致孙休安士民以来远人。若便送禅於京都吴以为流徙则於向化之心不劝宜权停留须来年秋冬比尔吴亦足平以为可封禅为扶风王锡其资财供其左右郡有董卓坞为之宫舍爵其子为公侯食郡内县以显归命之宠开广陵城阳以待吴人则畏威怀德望风而从矣。文王使监军卫喻艾事当须报不宜辄行艾重言曰:衔命征行奉指授之策元恶既服至於承制拜假以安初附谓合权宜今蜀举众归命地尽南海东接吴会宜早镇定。若待国命往复道途延引日月春秋之义大夫出疆有可安社稷利国家专之可也。今吴未宾势与蜀连不可拘常以失事机兵法进不求名退不避罪艾虽无古人之节终不自嫌以损于国也。晋唐彬武帝时领护乌桓校尉右将军鲜卑诸种畏惧遂杀大莫彬欲讨之恐上俟报虏必逃散乃发幽冀车牛参军许氐密奏之诏遣御史槛车徵彬付廷尉以事直见释。

庾翼成帝时为安西将军荆州刺史代兄亮镇武昌及康帝即位翼欲率众北伐上疏曰:贼季龙年已六十奢氵理尽鬼类怨叛。又欲决死辽东虽骁果未必能固。若北无掣手之虏则江南将不异辽左矣。臣所以辄发良人不顾忿咎然东西形援未必齐举。且欲北进移镇安隆入沔五百水通流辄率南郡太守王愆期江夏相谢尚浔阳太守袁真西阳太守曹据等精锐三万风驰上道并勒平北将军桓宣扑取黄季欲并丹水摇荡秦雍御以长辔用逸待劳比及数年兴复可冀臣既临许雒窃谓桓温可渡戍广陵何充可移据淮泗石季龙也。慕容赭圻路永进屯合肥伏愿表御之日便决圣听不可广询同异以乖事会兵闻拙速不闻工之久也。于是并发所统六州奴及车牛驴马百姓嗟怨时欲向襄阳虑朝廷不许故以安陆为辞帝及朝士皆遣使譬止车骑参军孙绰亦致书谏翼不从遂违诏辄行至夏口复上。表曰:臣近以胡寇有敝亡之势暂率所统致讨山北并分见众略复江夏数城臣等以九月十九日发武昌以二十四日达夏口辄简卒搜乘停当上道而所调借牛马来处皆远百姓所蓄草不充并多羸瘠难以涉路加以向冬野草渐枯往反二千或容踬顿辄便随事筹量权停此举。又山南诸城每至秋冬水多燥涸运漕用功实为艰阻计襄阳荆楚之旧西接益梁与关陇咫尺北去雒河不盈千里土沃田良方城险峻水路流通转运无滞进可以扫荡秦赵退可以保据上流臣虽不武意略短浅荷国重恩志存立效是以受任四年唯以习戎为务实欲上凭圣朝威灵高略下籍士民义慨之诚因寇衰弊渐临逼之而八年春上表请据乐乡广蓄以伺二寇之[C260]而值天高听邈未垂察照朝议纷纭遂令微诚不畅自尔以来上参天人之证下采降俘之言胡寇衰灭其日不远臣虽未获长驱中原馘截凶鬼亦不可以不进据要害思攻取之宜是以辄量宜入沔徙镇襄阳其谢尚王愆期等悉令还据本戍须到所在驰遣启闻翼时有众四万诏加都督征讨军事师次襄阳大会僚佐陈旌甲亲授弧矢曰:我之行也。若此射矣。遂三起三叠徒众属目其气十倍初翼迁襄阳举朝谓之不可议者,或谓避衰惟兄冰意同桓温及谯王无忌赞成其计至是冰求镇武昌为翼继援朝议谓冰不宜出冰乃止。又进翼征西将军领南蛮校尉胡贼五六百骑出樊城翼遣冠军将军曹据击于挠沟北破之死者近半获马百匹翼绥来荒远务尽招纳之宜立客馆置典宾参军桓宣卒翼以长子方之为义城太守代领宣众司马应延为龙骧将军襄阳太守参军司马勋为建威将军梁州刺史戍西城穆帝立兄冰卒以家国情事留方之戍襄阳还镇夏口悉取冰所领兵自配以兄子统为浔阳太守诏使翼还督江州。又领豫州刺史辞豫州复欲移镇乐乡诏不许缮军器大佃积欲图後举。

桓温为安西将军领护南蛮校尉穆帝永和二年帅征虏将军周抚辅国将军谯王无忌建武将军袁乔伐蜀拜表辄行三年春三月乙卯攻成都府克之及石季龙死温欲率众北征先上疏求朝廷议水陆之宜从不报时知朝廷仗殷浩等以抗已温甚忿之然素知浩弗之惮也。以国无他[C260]遂得相持弥年虽有君臣之迹亦相羁縻而已八州士众资调殆不为国家用声言北伐拜表便行顺流而下行达武昌众四五万殷浩虑为温所废将谋避之。又欲以驺虞幡住温军内外尊人情震骇简文帝时为抚军与温书明社稷大计疑惑所由温即回军还镇上疏曰:臣近亲率所统欲北扫赵魏军次武昌获抚军大将军会稽王昱书说风尘纷纭妄生疑惑辞旨危急忧及社稷省之惋愕不知所由形影相顾陨越无地臣以ウ蔽忝荷重任虽才非其人职在静乱寇雠不灭国耻未雪幸因开泰之期遇可乘之会匹夫有志犹怀愤慨臣亦何心坐观其弊故荷戈驱驰不遑宁处前後表陈于今历年矣。丹诚坦然公私所察有何纤介容此嫌忌岂鬼正之徒心怀怵惕操弄虚说以惑朝听昔乐毅竭诚垂涕流奔霍光尽忠上官告变谗说殄行奸邪乱德乃历代之常患存亡之所由也。今主上富於春秋陛下以圣临朝恭已委任责成群下方寄会通於群才布德信于遐荒况臣世蒙殊恩服事三朝身非羁旅之宾迹无韩彭之[C260]而反间起於胸心交乱过于四国此古贤所以叹息於既往而臣亦大惧于当年也。今寇贼冰销大事垂定晋之遗黎鹄立南望赴义之众慷慨即路元凶之命悬在漏刻而横议妄生成此贝锦使垂灭之贼复获苏息所以痛心绝气悲慨弥深臣虽所存者公所务者国然外难未弭而内弊交兴非臣本心陈力之志也。进位太尉固让不拜时殷浩至雒阳复园陵经涉数年屡战败器械都尽温复进督司州因朝野之怨乃奏废浩自此内外大权一归温矣。安西将军庾翼子爰之方之皆有翼风翼之疾笃也。表爰之为辅国将军荆州刺史寻为温所废温既废爰之。又以征虏将军刘忄炎监沔中军事领义成太守代方之爰之并迁于豫章南齐王洪轨明帝建武中为青冀二州刺史私集兵侵虏界奔败结气卒。

後魏崔僧渊为龙骧将军南青州刺史坐擅出师无据检幽禁後乃获免。

唐薛万彻为右领军镇黄龙後坐擅将兵出境被徵入朝。

杨猷为荆南节度澧朗两州镇遏使澧州刺史代宗大历九年擅出境浮江下到郢州诏许赴汝州猷遂溯汉而上复州郢州俱闭城自守山南东道节度使梁崇义以兵拒之。

梁崇义为羽林射生从来镇襄阳沉默寡言众悦之累迁为偏礻卑朝京师分使诸将戍福昌南阳被诛戍者皆溃归崇义时在南阳统归师径入襄阳与同列李昭薛南阳相让为长不决诸将乃请曰:兵非梁卿主之不可遂推崇义为帅无何崇义杀昭与南阳以胁众心朝廷因授其节度焉于ν为襄阳节度使累迁检校左仆射平章事封燕国公未几不奉诏旨擅移军於南阳朝廷几为之旰食册。

●卷四百四十

○将帅部 交结忌害交结

朱穆有言曰:古者进退趋业无私游之交况乎!总师律之严授阃寄之重而敢违背公路私相朋结者哉!。若乃始为敌终以胶固出处之际谄冫卖是务附当轴之势居中之权谋以奸成情以货取至有造请宗室往还戚里合婚媾之好敦兄弟之契希进固宠蔽罪窃誉比周之迹斯露贪冒之志无厌虽曰:侥荣何逃嗤鄙。

魏锺会为司徒都督诸军伐蜀蜀後主既降於邓艾姜维诣锺会于涪会厚待维等皆权还其印号节盖会与维出则同舆坐则同席谓长史杜预曰:以伯约比中土名士公休太初不能胜也。

晋何充康帝建元中自中书令出为骠骑将军都督徐姜维字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假节领徐州刺史镇京口以避诸庾顷之庾翼将北伐庾冰出镇江州充入朝言於帝曰:臣冰舅氏之重宜居宰相不应远出朝议不从,於是徵充入为都督扬豫徐州之琅邪诸军事假节领扬州刺史将军如故先是翼悉发江荆二州编户奴以充兵役士庶嗷然充复欲发扬州奴以均其谤後以中兴时已发三吴今不宜复发而止。

後魏甄琛孝明时为征北将军定州刺史崔光辞司徒之授也。琛与光书外相抑扬内实附会也。光亦揣其意复书褒美以悦之。

唐章仇兼琼为剑南节度使时贵妃从父子杨国忠为益州新都尉及贵妃有宠兼琼以故引为幕宾安禄山玄宗时为平卢兵马使时御史中丞张利贞为河北采访使至平卢禄山素谄佞善伺人情尝曲事利贞复以金帛厚遗其左右利贞归朝盛称禄山美以奏之遂授营州都督平卢军使中使往来皆厚遗赂玄宗亲信之天宝元年遂分平卢别为节度以禄山摄御史中丞为之使二年入朝奏对玄宗益赏重之加骠骑大将军三载为范阳节度河北采访使平卢节度如故五载礼部尚书席建侯为河北黜陟使表禄山公直无私严正奉法利贞推美於前建侯表荐于後右相李林甫亦素与禄山交通复屡言于玄宗由是特加宠遇。

王昂出自戎旅以军功累迁河东节度使贪纵不知法令务於聚敛以货藩身代宗时元载秉政与载亲相交结拜刑部尚书。

崔宁为西川节度使时地险人富乃厚敛货财交结权贵令弟宽留京师元载及诸子有所欲宽必与之故宽骤历御史左司员外考功郎中兼侍御史知杂事御史丞宽兄审亦任郎中谏议大夫给事中。

韦皋为西川节度使顺宗时王叔文用事皋遣副使刘辟将皋之意为叔文求都领剑南三川谓叔文曰:太尉使某致微诚于公。若与某三川某当以死相助。若不与某亦当有以相酬叔文怒将斩之韦执谊固执不可。

王锷宪宗时为广州刺史岭南节度使锷以两税钱上供时进及供奉外馀皆自入西南大海中诸国舶至尽没其利由是锷家财富於公藏日发十馀艇重以犀象珠贝称商货而出诸境周以岁时循环不绝凡八年京师权门多富锷之财拜刑部尚书。

严绶为山南东道节度使元和十年十一月为太子少保初宪宗以绶在太原所发偏裨战讨多克故移袁滋於江陵置绶於袁州以临吴元济绶自帅师至境上无威以制敌到军日遽发公藏赏士卒府藏之积悉以赂中贵人师徒冻馁闭壁而已後裴度屡言其无军政故罢之。

郑权自工部尚书由他径求岭南节度既到镇则掊聚财货用偿恩力俾小吏部送京国分权亻幸辈运才至而殂谢已闻当时议者无不嗤鄙。

王播为淮南节度使以钱十万贯赂遗恩亻幸求盐铁使谏议大夫独孤朗张仲方起居郎孔敏行柳公权起居舍人宋申锡补阙韦仁实刘敦儒拾遗李景让薛廷老等十人前一日诣延英抗论其事帝不纳(一云:敬宗宝历元年以王播兼诸道盐铁转运播之再领盐铁不由宰臣闻荐是非之论纷然满朝谏议大夫独孤朗等廷诤久之帝竟不纳)。

李无材能以善官文宗时累迁至金吾将军小将赵用诡谲通於中人因厚赂之授泾原节度使。

高霞寓为右卫大将军穆宗长庆六年为检校工部尚书兼州刺史御史大夫充宁等州节度观察等使霞寓本骑将性轻悍无节制之材元和初随高崇文有功於蜀遂累承宠奖及讨吴元济擢为唐邓节度使挫败降为归州刺史霞寓广行赂遗结纳权亻幸左迁未久已复进用及是拜谏官屡抗章疏帝竟不纳。

後唐刘仲殷初为秦州节度使累年恃秦王亲戚聚财箕敛剥丧生民比户咨怨流涕。又招聚甲马意在犄角以应秦王然蜀人亦不敢窥边及秦王诛大惧闵帝即位遣使存问赐与甚厚仲殷表辞镇守诏至京师纳政不允凡所蓄兵马财货贡奉殆尽遂留宿卫会朱冯用事(朱冯弘昭也。)以秦府之隙日夕忧惧贡奉之馀秦州所存苞苴尝行赂遗与韩昭尝有旧末帝未至已潜结帝方以大义咎朱冯而雪秦府韩昭昭尝每言仲殷之强故清泰元年自上将军复为宋州节度使。

段凝初仕梁为郑州刺史监大军於河上末帝以戴思远为北面招讨使行师不利用王彦章代之受任之翌日取德胜之南城军声大振赵岩匿彦章功归凝凝掎摭彦章之短以闻梁末帝怒罢彦章兵权凝纳贿於赵张二族求为招讨使敬翔李振极言不可竟不能止。

朱汉宾庄宗时为左龙武统军明宗即位以汉宾幸前朝罢统军为右卫上将军时枢密使安重诲方当委重汉宾密令结得为婚家天成末用为潞州昭义军节度使。

晋赵彦之深州人也。始为镇州军士会後唐庄宗围王德明於常州彦之数请以强弩伏於东门外骑军多不得进渐补至百人长城陷庄宗收之麾下与秦王重荣俱为散骑指挥使意甚相善有军中十昆仲之契天福初彦之为关西指挥使重荣已领镇州彦之请告葬父母与重荣相见遂留镇州重荣视政之暇畋猎饮博未尝一日相舍。

周冯晖初仕晋为灵武节度使後入典禁兵兼领近镇忿朝廷縻留亦悔离灵武及冯玉李彦韬用事晖善奉之未几复以晖为朔方节度使加检校太师。

○将帅部 忌害

夫将帅之臣安危所寄专制师律总统和门故当竭节以奉上推诚而率下乃有乘多难之际窃戎车之柄跨据方面志在自专惮幕府持严毅之节恶偏礻卑有威武之称或强谏而忤意或正言而拂心举吏法以中伤因师败而归罪致其奔亡之祸起於窃发之事盖王纲之不竞天宪之未加然而覆宗绝嗣随亦至矣。

後汉邓骘为大将军安帝永初中羌胡反乱残破并凉骘以军役方费欲弃凉州郎中虞诩说太尉李修以为不可善其言四府皆从诩议骘兄弟以诩异其议因此不平欲以吏法中伤诩後朝歌贼甯季等数千人攻杀长吏屯聚连年州郡不能禁乃以诩为朝歌长。

梁冀为大将军时梁太后临朝有日食地震之变诏公卿举贤良方正光禄勋杜乔少府房植举荀淑对策议刺贵亻幸为冀所忌补朗陵侯相。

郭闳为梁州刺史时上郡沈氏陇西牢姐乌吾诸种羌共寇并凉二州护羌校尉纪明将湟中义从讨之闳贪共其功稽留纪明军使不得进义从役久恋乡旧皆悉反叛闳归罪於纪明纪明坐徵下狱输作左校羌遂陆梁覆没营坞转相招结唐突诸郡于是吏人守阙讼纪明以千数朝廷知纪明为闳所诬诏问其状纪明但谢罪不敢言枉京师称为长者。

董卓为前将军朱隽拜城门校尉卓擅政以隽宿将外甚亲纳而心实忌之。

袁绍为冀州牧以臧洪领青州刺史洪收抚离叛百姓复安在事二年绍惮其能徙为东郡太守治东武阳。又董昭为绍所用而昭弟访在张邈军中邈与绍有隙绍信谗将致罪於昭昭欲诣献帝至河内为张扬所留因扬上还印绶拜骑都尉。又吕布既归袁绍绍与布击张燕布摧锋陷阵遂破燕军而求益兵众将士钞掠绍患忌之布觉其意从绍求去绍恐还为己害遣壮士夜掩杀布不获事露布走河西与张扬合绍令众追之皆畏布莫敢逼近者。又绍之南征也。别驾田丰谏绍绍不从丰强谏绍怒甚以为沮众械系之绍军既败,或谓丰曰:君必见重丰曰:若军有利吾必全今军败吾必死矣。绍还谓左右曰:吾不用田丰言果为所笑遂杀之。

刘表为荆州刺史遣从事中郎韩嵩诣魏太祖以观虚实嵩还深陈太祖威德说表遣子入质表疑嵩为太祖说大怒欲杀嵩考从行者知无他意乃止表虽外貌儒雅而心多疑忌皆此类也。刘备奔表表厚待之然不能用。

公孙瓒为幽州牧讨胡无功刘虞代之虞至胡相率来降瓒害虞有功乃阴使人徼杀胡使胡知其情间行诣虞瓒後诬虞与袁绍等欲称尊号斩虞於蓟市瓒遂骄矜记过忘善多所贼害。

魏程喜为征北将军屯蓟时杜恕出为幽州刺史护乌九校尉尚书袁侃等戒恕曰:程申伯处先帝之世倾田园让于青州足下今俱仗节共屯一城宜深有以待之而恕不以为意至官未期有鲜卑大人儿不繇关塞径将数十骑诣州州斩所从来小子一人无表言上喜,於是劾奏恕下廷尉当死以父畿勤事水死免为庶人徙章武郡(喜欲恕折节谢已讽司马宋权示之以善意恕答权《书》曰:贶示委曲奉法天下事以善意相待无不致快也。以不善意相待无不致嫌隙也。而议者言凡人天性皆不善不当待以善意更堕其网中仆得此辈便欲归蹈沧海乘桴耳不能自谐在其间也。然以年五十二不见废弃颇亦遭明达君子亮其本心。若不见亮使人刳心著地正与数斤肉相似何足有所明故终不自解说程征北功名著在仆前甚多有人出征北乎!。若令下官事无大小咨而後行则非上司弹纠之意。若咨而不从。又非上下相顺之宜故推一心任一意直而行之耳杀胡之事天下谓之是邪是仆谐也。呼为非邪仆自受之无所怨咎程征北明之亦善不明之亦善诸君子自共为其心耳不在仆言也。喜,於是遂深文劾恕)。

陶谦为徐州牧安东将军时孙策渡江居江都谦深忌策策舅吴景时为丹阳太守策乃载母徙曲阿与吕范孙河俱就景。

吴孙峻为大将军文钦说峻征魏峻使钦与吕据车骑刘纂镇南朱异前将军唐咨自江都入淮泗以图青徐峻与滕裔至石头因饯之领从者百许人入据营据御军齐整峻恶之称心痛去。

晋梁王彤为征西大将军周处为御史中丞隶夏侯骏西征氐人齐万年处知彤不平必当陷己时贼屯梁山有众七万而骏逼处以五千兵击之处曰:军无後继必至覆败虽在亡身为国取耻彤复命处进讨乃与振威将军卢播雍州刺史解系攻万年於六陌将战处军人未食彤促令速进而绝其後继处知必败赋《诗》曰:去去世事已策马观西戎藜藿甘梁黍期之克令终言毕而战没。

麴允为安夷护军始平太守时雒阳倾覆阎鼎等立秦王为皇太子於长安鼎总摄百揆允心害鼎功。且规权势因鼎杀京兆太守梁综乃与综弟冯翊太守纬等攻鼎走之。

张春为南阳王模世子保将先是模既为刘粲所害都尉陈安归保命统精勇千馀人以讨羌宠遇甚厚春等疾之谮安有异志请除之保不许春等辄伏刺客以刺安安被创驰还陇城遣使诣保贡献不绝王敦为大将军骄傲自负有罔上心其从弟棱日夕谏诤以为宜自抑损推崇盟主。且群从一门并相与服事应务相崇高以隆勋业每言苦切敦不能容潜使人害之敦。又素惮周ダ每见ダ辄面热虽复冬月扇面手不得休。又陶侃为宁远将军荆州刺史既破杜敦深忌侃功将还江陵欲诣敦别皇甫方回及朱伺等谏以为不可侃不从敦果留侃不遣左转广州刺史南越中郎将以王е为荆州侃之佐吏将士诣敦请留侃敦怒不许侃将郑攀苏温马俊等不欲南行遂西迎杜曾以拒е敦意攀承侃风旨被甲持矛将杀侃出而复回者数四侃正色曰:使君之雄断当裁天下何此不决乎!

因起入如厕谘议参军梅陶长史陈颁言于敦曰:周访与侃亲姻如左右手安有断人左手而右手不应者乎!敦意遂解,於是设盛馔以饯之侃便夜发敦引其子瞻为参军侃既达豫章见周访流涕曰:非卿外援我殆不免。又周访平杜曾进位安南将军梁州刺史屯襄阳初敦惧杜曾之难谓访曰:擒曾当相论为荆州刺史及是而敦不用至王е去职诏以访为荆州敦以访名将勋业隆重有疑色其从事中郎郭舒说敦曰:鄙州虽遇难荒弊实为用武之国。若以假人将有尾大之患公宜自领访为梁州足矣。敦从之访大怒敦手书譬释并遗玉环玉碗以申厚意访投碗於地曰:吾岂贾竖可以宝悦乎!阴欲图之既在襄阳务农训卒勤於采纳守宰有缺辄补然後言上敦患之而惮其强不敢有异。又周札为右将军会稽内史札兄子筵为吴兴内史札一门五侯并居列位吴士贵盛莫与为比敦深忌之後筵丧母送者千数敦益惮焉及敦疾钱凤以周氏宗︹与沈充权势相侔欲自於充谋灭周氏使充得专威扬土乃说敦曰:夫有国者患于︹逼自古[C260]难恒必繇之今江东之豪莫强周沈公万世之後二族必不静矣。

周︹而多俊才宜先为之所後嗣可安国家可保耳敦纳之时有道士李脱者妖术惑众自言八百岁故号李八百自中州至建邺以鬼道疗病。又署人官位时人多信事之弟子李弘养徒孛山云:应谶当王故敦使庐江太守李恒告札及其诸兄子与脱谋图不轨时筵为敦谘议参军即营中杀筵及脱弘。又遣参军贺鸾就沈充尽掩杀札兄弟子既而进军会稽袭札札先不知卒闻兵至率麾下数百人出拒之兵散见杀。又温峤为侍中机密大谋皆所参综诏命文翰亦悉豫焉俄转中书令峤有栋梁之任帝亲而倚之甚为敦所忌因请为左司马敦阻兵不朝多行陵纵峤谏敦曰:昔周公之相成王劳谦吐握岂好勤而恶逸哉!诚谓处大任者不可不尔而公自还辇毂入辅国政阙拜觐之礼简人臣之仪不达圣心者莫不於邑昔帝舜服事唐尧伯禹竭身虞庭文王虽盛臣节不愆故有庇人之大德必有事君之小心俾芳烈奋乎!百世休风流乎!万祀至圣遗轨所不宜忽愿思舜禹文王服事之勤维公旦吐握之事则天下幸甚敦不纳。又庾亮为中领军时敦有异志内深忌亮而外崇重之亮忧惧以疾去官。

殷浩为扬州刺史中军将军後秦姚襄既归晋浩惮其威名乃遣人密杀之不得浩。又潜遣将军魏憬率五千馀人袭襄乃斩憬而并其众浩愈恶之乃使将军刘启守谯迁襄于梁国蠡台表授梁国内史襄遣权翼诣浩浩曰:姚平北每举动自由岂所望也。翼曰:将军轻纳奸言自生疑贰愚谓猜嫌之由不在于彼浩曰:姚君纵放小人盗窃吾马王臣之体固。若是乎!翼曰:将军谓姚平北以威武自强终为难保校兵练众将惩不恪取马者欲以自卫耳浩曰:何至是也。浩遣谢万讨襄襄逆击破之浩甚怒闻关中有变浩率众北伐襄乃要击浩於山桑大败之斩获万计收其资仗使兄益守山桑垒复如淮南浩遣刘启王彬之伐山桑襄自淮南击灭之鼓行济淮屯于盱眙掠流人众至七万分置守宰劝课农桑遣使建邺罪状殷浩并自陈谢流人郭ル等千馀人执晋堂邑内史刘仕降于襄朝廷大震。

桓温镇荆州频请范汪为长史江州刺史皆不就温甚恨之汪子甯字武子少笃学多所通览简文帝为相将辟之为桓温所讽遂寝不行故终温之世兄弟无在列位者。又中军将军殷浩北征许雒师次山桑而姚襄反士卒亡叛温素忌浩及闻其败上疏罪浩曰:案中军将军浩过蒙朝恩叨窃非据宠灵超卓再司京辇不能恭慎所任恪居职次而侵官离局高下在心前司徒臣谟执义履素位居台辅师傅先帝朝之元老年登七十以礼请退虽临轩固辞不顺恩旨足以明逊让之风弘优贤之礼而浩虚生狡说疑误朝听狱之有司将致大辟自羯胡天亡群凶殄灭而百姓涂炭企延拯绥浩受专征之重无雪耻之志坐自封植妄生风尘遂使寇雠稽诛奸逆并起华夏鼎沸黎元殄悴浩惧罪将及不容于朝外声进讨内求苟免出次寿阳损甲弥年倾天府之资竭五州之力收合无赖以自强卫爵命无章猜害罔顾故范丰之属反叛於芍陂奇德龙会作变于肘腋羌帅姚襄率众归化遣其母弟入质京邑浩不能抚而用之阴图杀害再遣刺客为襄所觉襄遂惶惧用致逆命生长乱阶自浩始也。复不能以时扫灭纵放小竖鼓行毒害身狼狈於山桑军破碎于梁国舟车焚烧辎重覆没三军积实反以资寇精甲利器更为贼用神怒人怨众之所弃倾危之忧将及社稷臣所以忘寝屏营启处无地夫率正显义所以致训明罚敕法所以齐众伏愿陛下上追唐尧放命之刑下鉴春秋无君之典。若圣上含洪未忍诛殛。且宜遐弃摈之荒裔虽未足以塞山海之责粗可以宣诫於将来矣。竟坐废为庶人徙於东阳之信安县。

前赵赵染为平西将军时刘曜为大司马次渭染次新丰索自长安东讨染染狃于累捷有轻之色长史鲁徽曰:今司马氏君臣自以逼僭王畿雄劣不同必致死距我将军宜整阵按兵以击之弗可轻也。困兽犹斗况于国乎!染曰:以司马模之强吾取之如拉朽索小竖岂敢污吾马蹄刀刃邪要擒之而後食晨率精骑数百驰出逆之战于城西败绩而归悔曰:吾不用鲁徽之言以至於此何面目见之,於是斩徽徽临刑谓染曰:将军愎谏违谋戆而取败而复忌前害胜诛戮忠良以逞愚忿亦何颜面瞬息世间哉!袁绍为之於前将军踵之於後覆亡败丧亦当相寻所恨不得一见大司马而死死者无知则己。若其有知下见田丰为徒要当诉将军於黄泉使将军不得复床枕而死叱刑者曰:令吾面向东大司马曜闻之曰:蹄涔不容尺鲤染之谓也。

宋朱龄石为益州刺史时谯纵叛乱自称成都王既奔败其尚书令马耽封府库以待王师及龄石入成都诛纵同祖之亲纵自缢龄石徙马耽於越追杀之耽之徙也。谓其徒曰:朱侯不送我京师灭众口也。吾必不免乃盥洗而卧引绳而死须曳龄石使至遂戮尸焉。

刘道隆为右将军时蔡兴宗为荆州刺史道隆专统禁兵任参内政以兴宗强正不欲使拥兵上流改为中书监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固辞不拜梁。

萧颖达为江州刺史长史沈性倔强每忤颖达颖达衔之天监八年因入谘事辞。又激厉[A13C]达作色曰:朝廷用君作行事邪出谓人曰:我死而後已终不能倾侧面从是日於路为人所杀时年五十九多以为颖达害焉子续累讼之遇[A13C]达亦寻卒事遂不穷竟。

唐淮安王神通击宇文化及於魏县化及走聊城神通进至聊城会化及粮尽伪降迁延以俟外救既而士及自济北馈之化及军稍振遂拒战神通督兵内薄而击之贝州刺史赵君德攀堞而上神通心害君德之功因止军不战君德大诟而退。

王志玄为安东副都护刘正臣为平卢军使天宝末与志玄同拒禄山遥相应援正臣领兵自平卢来袭范阳未至为逆贼将史思明等大败之正臣奔归为志玄所配而卒大历九年追赠正臣工部尚书。

马为泾原四镇北庭节度时李晟为都知兵马使战吐蕃兵败晟拔出乱兵之中忌晟威名。又遇之不以礼令朝京师代宗知之留宿卫为右神策都尉。

李说为河东节度使德宗贞元中李景略为丰州刺史甚有威名回纥使至皆坐拜之于庭中後为说行军司马居疑帅之地势已难处回纥使梅录将军入朝说置宴会梅录争上下坐说不能遏景略叱之梅录前过丰州都邑识景略语音疾趋前拜曰:非丰州李端公耶不意在此不拜麾下久矣。何其瘠也。又再拜遂命之居次坐时将吏宾客顾景略皆加严惮说心不平厚赂中尉窦文场将去景略使为内应岁馀风言回纥将南下阴山丰州宜得人文场言景略堪为边任乃以景略为丰州刺史。

韩游瑰为宁节度时范希朝为宁都虞候德宗幸奉天希朝战守有功累加兼中丞为宁州刺史游瑰入觐自奉天归州以希朝素整肃有声畏其逼己求其过将杀之希朝惧奔凤翔德宗闻之趣召至京师於左神策军中。

卢从史为昭义军节度使辟孔戡为书记戡数以事争论不从因谢病归雒从史强以礼遣而阴御之居东都久之为淮南节度使李吉甫所辟而从史忿嫉累请贬降宪宗不得已授卫尉丞分司雒阳。

刘士宁镇汴州其大将李万荣与其父玄佐同里少相善宽厚得众心士宁疑之去其兵权令摄汴州事万荣深怨之。

王智兴镇徐州石雄为右厢捉生兵马使讨沧州李同捷徐人伏雄之抚待恶智兴之虐欲逐之而立雄智兴以军在贼境惧其变生因雄立功请授一郡刺史朝廷徵赴京师授壁州刺史智兴寻杀雄之素相善诸将士百馀人仍奏雄摇动军情请行显戮文宗雅知其能惜之乃长流白州。

梁贺环为滑州节度使北面招讨使时两京马军都军使许州节度使谢彦章为排阵使同领大将驻於行台寨与晋人对垒彦章时领骑军与之挑战晋人或望我军行阵整肃则相谓曰:必两京太傅在此也。不敢以名呼其为敌人所惮如此是时咸谓贺环能将参军彦章能领骑士既名声相轧故环衷心忌之一日与环同设伏於郊外环指一方地谓彦章曰:此地岗阜隆起中央坦夷好列栅之所寻而晋人舍之故环疑彦章与晋人通。又环欲速战彦章欲持重以老敌人环益疑之会为行营马步军都虞侯朱所诬环遂与协谋因享士伏甲以杀彦章及濮州刺史孟审澄别将侯温裕等於军以谋叛闻晋王闻之喜曰:彼将帅如是亡无日矣。

尹皓为华州节度使末帝贞明六年河东道招讨使刘与皓攻取同州先是河东朱友谦袭取同州以其子令德为留後表请旄钺末帝怒命讨之晋将李嗣昭率师来援战于城下王师不利先是与河中朱友为婚家及王师西讨行次陕州遣使赍檄谕友谦以祸福大计诱令归国友谦不从如是停留月馀尹皓凝辈素忌遂构其罪言逗遛养寇俾候援兵末帝以为然及兵败诏河南尹张宗承朝廷密旨逼令饮而卒。

後唐高行为安州节度使事多不遵法制副使范廷策者幽州人也。性刚直睹其贪猥因强谏之行不从後廷策因入奏献封章於阙下事有三条一请不禁过淮猪羊而禁丝绵匹帛以实中国一请于山林要害置军镇以绝寇盗一述藩侯之弊请敕从事明谏诤之不从令诸军校列班廷诤行闻之深御之後因戍兵作乱诬奏廷策与之同谋父子俱戮於汴闻者冤之。

西方邺为夔州节度使为政贪虐判官谭善达每谏其失邺忿之令左右告善达受人金下狱拷掠死於狱中。

汉王继弘为神德军节度使节度判官张易每见继弘所为不法必切言之继弘含怒以为轻已乾中因事诬奏之。又奏观察推官张制削官牒逐之因以郭谨代竟令害制焉。

●卷四百四十一

○将帅部 败衄

《易》曰:师出以律否臧凶《礼》曰:谋人之军师败则死之盖失律则凶寡谋则败者往典之明戒也。若夫受於社援χ而行临敌制宜先胜後战故能开扩封略式遏寇雠。若乃奉戎昭之寄任素厉之威忽弃远图忸忄犬小利以劳从逸以力制谋故鼓音未衰而勇气先竭以至靡乱旗辙亡失师属拔旆投衡奔溃不暇虽或忘身殉节下吏听议而於国之事已无及矣。於戏古者重诗礼之选审仁贤之用有繇哉!。

屈瑕楚大夫莫敖也。鲁桓公十三年屈瑕伐罗使徇于师曰:谏者有刑(徇宣令也。)及鄢乱次以济(鄢水在襄阳宣城县入汉)遂无次。且不设备及罗罗与卢戎两军之(卢戎南蛮)大败之莫敖缢于荒谷。

子玉楚大夫鲁僖公二十八年夏四月戊辰晋侯宋公齐国归父崔夭秦小子次于城濮(国归父崔夭齐大夫也。小子秦穆公子也。城濮卫地)子玉使斗勃请战(斗勃楚大夫)己巳晋师陈于莘北栾枝使舆曳柴而伪遁(曳柴起尘诈为众走)楚师驰之原轸溱以中军公族横击之(公族公所率之军)狐毛狐偃以上军夹攻子西楚左师溃楚师败绩。

孟明秦大夫也。鲁僖公三十年秦伯使杞子逢孙杨孙戍郑三十二年冬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管也。)。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蹇叔秦大夫)公辞焉(辞不受其言)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於东门之外(孟明百里孟明视西乞西乞术白乙白乙丙)蹇叔哭之曰: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明年夏四月辛巳晋败秦师于ゾ获百里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以归至鲁文公二年春孟明视帅师伐晋以报ゾ之役二月晋侯御之甲子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

华元宋大夫鲁宣公二年春郑公子归生受命于楚伐宋华元乐吕御之二月壬子战于大棘宋师败绩囚华元获乐吕及甲车四百六十乘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馘人首)狂狡辂郑人郑人入于井(狂狡宋大夫辂迎也。)倒戟而出之获狂狡。

荀林父晋大夫鲁宣公十二年春楚子围郑夏六月晋师救郑荀林父将中军(代缺)先佐之(彘季代林父)士会将上军(河曲之役缺将上军宣八年代赵盾为政将中军士会代将上军)克佐之(缺之子代曳骈)赵朔将下军(代栾盾)栾书佐之(栾盾之子代赵朔)赵括赵婴齐为中军大夫(括婴齐皆盾异母弟)巩朔韩穿为上军大夫荀首赵同为下军大夫(苟首林父弟赵同赵婴兄)韩厥为司马(韩万玄孙)及河闻郑既及楚平桓子欲还曰:无及於郑而剿民焉用之(桓子林父剿劳也。)楚归而动不後(动兵伐郑)随武子曰:善(武子士会)彘子曰:不可(彘子先)以中军佐济(佐彘子所帅也。济渡河)韩献子谓桓子(献子韩厥)曰:彘子以偏师陷子罪大矣。子为元帅师不用命谁之罪也。失属亡师为罪已重不如进也。(令郑属楚。故曰:失属彘子以偏师陷。故曰:亡师)事之不捷恶有所分(捷成也。)与其专罪六人同之不犹愈乎!(三军皆败则六卿同罪不得独责元帅)师遂济楚子北师次於延阝(延阝郑北地)沈尹将中军(沈或作寝寝县也。今汝阴固始县)子重将左子反将右将饮马於河而归(子反公子侧)闻晋师既济王欲还嬖人伍参欲战(伍参奢之祖父)令尹孙叔敖弗欲曰:昔岁入陈今兹入郑不无事矣。战而不捷参之肉其足食乎!参曰:若事之捷孙叔为无谋矣。不捷参之肉将在晋军可得食乎!令尹南辕反旆(回车南乡旆军前大旗)士季使巩朔韩穿帅七覆于敖前(帅将七覆为伏兵七处)故上军不败赵婴齐使其徒先具舟于河故败而先济潘党既逐魏(言魏见逐而退)赵旃夜至於楚军(二人虽俱受命而行不相随赵旃在後至)席於军门之外使其徒入之(布席坐示无所畏也。)楚子为乘广三十乘分为左右右广鸡鸣而驾日中而说(说舍也。)左则受之日入而说许偃御右广养由基为右彭名御左广屈荡为右(楚王更迭载之故各有御名)乙卯王乘左广以逐赵旃赵旃弃车而走林屈荡搏之得其甲裳(下曰:裳)晋人惧二子之怒楚师也。使屯车逆之(屯车兵车名)潘党望其尘使骋而告曰:晋师至矣。楚人亦惧王之入晋军也。遂出陈孙叔曰:进之宁我薄人无人薄我诗云:元戎十乘以先启行先人也。(元戎戎车在前也。诗小雅言王者军行必有戎车十乘在前开道先人为备)军志曰:先人有夺人之心薄之也。遂疾进师车驰卒奔乘晋军桓子不知所为鼓於军中曰:先济者有赏中军下军争舟舟中之指可掬也。(两手曰:掬)晋师右移上军未动及昏楚师军於必阝晋之馀师不能军(不能成营也。)宵济亦终夜有声(言其兵众将不能用)。

刘康公王季子也。鲁成公元年春晋侯使瑕嘉平戎于王(文公十七年阝垂之役詹嘉处瑕故谓之瑕嘉)单襄公如晋拜成(单襄公王卿士谢晋为平戎)刘康公徼戎将遂伐之(戎平还欲要其无备)叔服曰:背盟而欺大国此必败(叔服周内史)背盟不祥欺大国不义神人弗助将何以胜不听遂伐茅戎三月癸未败绩于徐吾氏(徐吾氏茅戎之别也。)。

孙良夫卫大夫也。鲁成公二年夏四月卫侯使良夫石稷宁相向禽将侵齐与齐师遇(齐伐鲁还相遇於卫也。良夫孙林父之父石稷石昔四世孙宁相宁俞子)石子欲还孙子曰:不可以师伐人遇其师而还将谓君何(言无以答君)。若知不能则如无出今既遇矣。不如战也。良夫帅师及齐师战于新筑卫师败绩。

邓廖楚大夫鲁襄公三年春楚子重伐吴为简之师克鸠兹至于衡山(鸠兹吴邑在丹阳芜湖县东今皋夷也。衡山在吴兴乌程县南)使邓廖帅组甲三百被练三千(组甲被练皆战备也。组甲漆甲成组文被练练袍也。)以侵吴吴人要而击之获邓廖其能免者组甲八十被练三百而已子重归既饮至三日吴人伐楚取驾驾良邑也。邓廖亦楚之良也。君子谓子重,於是役也。所获不如所亡。

臧纥鲁大夫襄公四年冬十月邾人莒人伐曾阝臧纥救曾阝侵邾败於狐骀(臧纥武仲也。曾阝属鲁故救之狐骀邾地鲁国番县东南有目台亭)国人逆丧者皆ヮ鲁,於是乎!始ヮ(ヮ麻合结也。遭丧者多故不能备凶服ヮ而已)国人诵之曰:臧之狐裘败我於狐骀(臧纥时服狐裘)我君小子朱儒是使朱儒朱儒使我败於邾(襄公幼弱。故曰:小子臧纥短小。故曰:朱儒败不书鲁人讳之)。

子荡楚令尹鲁昭公六年徐仪楚聘于楚(仪楚徐大夫)楚子执之逃归惧其叛也。使泄伐徐(泄楚大夫)吴人救之令尹子荡帅师伐吴师于豫章而次于乾(乾在谯国城父县南楚东境)吴人败其师於房锺(房锺吴地)获宫厩尹弃疾(斗韦龟之父)子荡归罪於泄而杀之(归罪於泄不以败告故不书)叔弓鲁大夫也。鲁昭公十三年春叔弓围费弗克败焉(为费人所败不书讳之也。)。

公子光吴王诸樊子也。鲁昭公十七年冬子光伐楚阳モ为令尹卜战不吉(阳モ穆王曾孙令尹子瑕)司马子鱼曰:我得上流何故不吉(子鱼公子鲂也。顺江而下易用胜敌)。且楚故司马令龟我请改卜令曰:鲂也。以其属死之楚师继之尚大克之吉(得吉兆)战于长岸子鱼先死楚师继之大败吴师获其乘舟馀皇(馀皇舟名)。

史皇楚大夫鲁定公四年史皇谓子常曰:楚人恶子而好司马(司马沈尹戍)。若司马毁吴舟于淮塞城口而入(城口三隘道之总名)是独克吴也。子必速战不然不免乃济汉而陈自小别至于大别(禹贡汉水至大别南入江。然则此二别在江夏界)三战子常知不可欲奔(知吴不可胜)史皇曰:安求其事(求知政事)难而逃之将何所入子必死之初罪必尽说(言致死以克吴可以免贪贿致寇之罪)十一月庚午二师陈于柏举阖庐之弟夫王晨请於阖庐以其属五千先击子常之卒子常之卒奔楚师乱吴师大败之。

子姚子般郑大夫鲁哀公二年六月晋赵鞅纳卫太子于戚八月齐人输范氏粟子姚子般送之(子姚罕达子般驷弘)士吉射逆之赵鞅御之遇於戚阳虎曰:吾车少以兵车之旆与罕驷兵车先陈(旆先驱车也。以先驱车益其车以示众)罕驷自後随而从之彼见吾貌必有惧心(晋人先陈郑人随之不知其虚实见车多必惧),於是乎!会之(会合战)必大败之从之卜战龟焦(兆不成)乐丁曰:《诗》曰:爰始爰谋爰契我龟(乐丁晋大夫诗大雅言先人事後卜筮)谋协以故兆询可也。(询谘询也。故兆始纳卫太子卜得吉兆言今既谋同可不须更卜)简子誓曰:范氏中行氏反易天明(不事君也。)斩艾百姓欲擅晋国而灭其君寡君恃郑而保焉今郑为不道弃君助臣二三子顺天明从君命经德义除诟耻在此行也。克敌者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周书》作雒篇千里百县县有四郡)士田十万(十万亩也。)庶人工商遂(得遂进仕)人臣隶圉免(去厮役)志父无罪君实图之(志父赵简子之一名也。言己事济君当图其赏)。若其有罪绞缢以戮(绞所以缢人物)桐棺三寸不设属辟(属辟棺之重数王棺四重君再重大夫一重)素车朴马(以载柩)无入于兆(兆葬域)下卿之罚也。(为众设赏自设罚所以能克敌)甲戍将战邮无恤御简子卫太子为右(邮无恤王良也。)登铁上(铁丘名)望见郑师众太子惧自投于车下子良授太子绥而乘之曰:妇人也。(言其怯)简子巡列曰:毕万匹夫也。七战皆获有马百乘死於牖下(毕万晋献公卿也。皆获有功死於牖下言得寿终)群子勉之死不在寇(言有命)繁羽御赵罗宋勇为右(三子晋大夫)罗无勇麋之(麋束缚也。)吏诘之御对曰:┲作而伏(┲疟疾也。)卫太子祷曰:曾孙蒯聩敢昭告皇祖文王(周文王皇大也。)烈祖康叔(烈显也。)文祖襄公(继业守文。故曰:文祖蒯聩襄公之孙)郑胜乱从(胜郑声公名释君助臣为从於乱)晋午在难(午晋定公名)不能治乱使鞅讨之(鞅简子名)蒯聩不敢自佚备持矛焉(戎右持矛)敢告无绝筋无折骨无面伤以集大事无作三祖羞(集成也。)大命不敢请佩玉不敢爱(不敢爱故以祈祷)郑人击简子中肩毙于车中(毙踣也。)获其蜂旗(蜂旗旗名)太子救之以戈郑师北获温大夫赵罗(罗无勇故郑师虽北犹获罗)太子复伐之郑师大败获齐粟千车赵孟喜曰:可矣。(赵孟简子也。喜太子前怯今更勇)。

武子郑大夫鲁哀公九年之嬖许瑕求邑无以与之(罕达也。瑕武子之属)请外取许之(瑕请取於它国)故围宋雍丘宋皇瑗围郑师(许瑕师)每日迁舍(作垒堑辄徙舍合其围)垒合郑师哭子姚救之大败(子姚武子也。)二月甲戌宋取郑师于雍丘使有能者无死(惜其能也。)以郏张与郑罗归(郑之有能者)徐承吴大夫鲁哀公十年会吴子邾子郯子伐齐南鄙师于息阝(息阝齐地邾郯不书兵并属吴不列於诸侯)徐承帅舟师将自海入齐齐人败之吴师乃还。

国书齐大夫鲁哀公十一年春国书帅师伐我孟孺子泄帅右师冉求帅左师战于郊师获甲首八十(冉求所得)齐人不能师(不能整其师)宵谍曰:齐人遁(谍间也。)冉有请从之三季孙弗许夏为郊战故公会吴子伐齐(欲以报也。)五月克博壬申至于嬴(博嬴齐邑也。二县皆属泰山)中军从王(吴中军)胥门巢将上军王子姑曹将下军展如将右军(三将吴大夫)齐国书将中军高无丕将上军宗楼将下军陈僖子谓其弟书尔死我必得志(书子占也。欲获死事之功)宗子阳与闾丘明相厉也。(相劝厉致死子阳宗楼也。)桑掩胥御国子(国子国书)公孙夏曰:二子必死(亦劝勉也。)将战公孙夏命其徒歌虞殡(虞殡送葬歌曲示必死)陈子行命其徒具含玉(子行陈逆也。具含玉亦示必死)公孙挥命其徒曰:人寻约吴短(约绳也。八尺曰:寻吴短欲以绳贯其首)东郭《书》曰:三战必死於此三矣。(三战夷仪五氏与介)使问弦多以琴(弦多齐人也。六年奔鲁问遗也。)曰:吾不复见子矣。(言将死战)《陈书》曰:此行也。吾闻鼓而已不闻金矣。(鼓以进军金以退军不闻金言将死也。传言吴师强齐人皆自知败)甲戌战于艾陵展如败高子(齐上军败)国子败胥门巢(吴上军亦败)王卒助之大败齐师获国书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革车八百乘甲首三千以献于公(公以兵从故以劳公)。

高无平齐大夫鲁哀公二十三年夏六月晋荀瑶伐齐(荀瑶荀跞之孙知伯襄子)高无平帅师御之知伯视齐师马骇遂驱之曰:齐人知余旗其谓余畏而反也。及垒而还将战长武子请卜(武子晋大夫)知伯曰:君告于天子而卜之以守龟於宗祧吉矣。吾。又何卜焉。且齐人取我英丘君命瑶非敢耀武也。治英丘也。(治齐取英丘)以辞伐罪足矣。何必卜壬辰战于犁丘(犁丘隰也。)齐师败绩知伯亲禽颜庚(颜庚齐大夫颜涿聚)。

赵括代廉颇为赵将悉更约束易置军吏秦将白起闻之纵奇兵佯败走而绝其粮道分断其军为二士卒离心四十馀日军饿赵括出锐卒自搏战秦军射杀赵括括军败数十万之众遂降秦秦悉坑之赵前後所亡凡四十五万。

公孙喜为韩将王三年使公孙喜率周魏攻秦败我二十四万虏喜伊阙。

栗腹为燕相燕王喜用栗腹之计欲攻赵而问昌国君乐间乐间曰:赵四战之国也。其民习兵攻之不可燕王不听遂伐赵赵使廉颇击大破栗腹之军於高阝禽栗腹乐乘。

李信秦将也。信年少壮勇尝以兵数千逐燕太子丹至於衍水中卒破得丹始皇以为贤勇,於是始皇问李信吾欲攻取荆於将军度用几何人而足李信曰:不过用二十万人始皇问王翦王翦曰:非六十万人不可始皇曰:王将军老矣。何怯也。李将军果势壮勇(势一作新)其言是也。遂使李信及蒙恬将二十万南伐荆王翦言不用因谢病归老于颍阳李信攻平与(音余)蒙恬攻寝(今固始寝丘)大破荆军信。又攻鄢郢破之,於是引兵而西与蒙恬会城父荆人因随之三日三夜不顿舍大破李信军入两壁杀七都尉秦军走。

章邯为秦将二世末张耳陈馀立赵歇为赵王邯及王离击赵耳与赵王歇走入钜鹿城王离围之馀北收常山兵得数万人军钜鹿北章邯军钜鹿南棘原筑甬道属河(属联及也。音之欲切)饣襄王离(饣襄古饷字谓馈运其军粮也。)王离兵食多急攻钜鹿城中食尽陈馀使五千人令张陈泽先尝秦军至皆没当是时燕齐楚闻赵急皆来救张敖亦北收代兵得万馀人来皆壁馀旁项羽兵数绝章邯甬道王离军乏食项羽悉引兵渡河遂破章邯军诸侯军乃敢击秦军遂虏王离,於是赵王歇张耳乃得出。

龙。且为楚将时韩信已定临遂东追齐王田广至高密西楚亦使龙。且将号称二十万救齐齐王广龙。且并军与信战未合人或说龙。且可无战而降也。龙。且曰:吾平生知韩信为人易与耳遂战与信夹氵维水陈(出东莞而东北流至北海都昌县入海)韩信乃夜令人为万馀囊满盛沙壅水上流引军半渡击龙。且佯不胜还走龙。且喜曰:固知信怯也。遂追信渡水信使人决壅囊水大至龙。且军大半不得渡即急击杀龙。且龙。且水东军散走。

汉韩千秋故济北相也。武帝时南粤王兴嗣立其母中国人欲入朝相吕嘉不听有叛心遣千秋与王太后弟つ乐将二千人往入粤境嘉遂反而韩千秋兵之入也。破数小邑其後粤直开道给食未至番禺四十里粤以氵维水出琅邪北流至北经台昌县入海兵击千秋等灭之。

杨仆为楼船将军荀彘为左将军彘与仆讨朝鲜王右渠右渠发兵距险左将军卒多率辽东士(辽东兵多也。)兵先纵败散多还走坐法斩楼船将齐兵七千人先至王险右渠城守窥知楼船军少即出击楼船楼船军败走将军仆失其众遁山中十馀日稍求收散卒复聚。

李广为将军出雁门击匈奴匈奴兵多破广军生得广单于素闻广贤令曰:得李广必生致之胡骑得广广时伤置两马间络而盛之卧行十馀里广佯死睨其傍有一儿骑善马(睨邪视也。音王系切)暂腾而上胡儿马因抱儿鞭马南驰数十里得其馀军匈奴骑数百追之广行取儿弓射杀追骑以故得脱,於是至汉汉下广吏吏当广亡失多为虏所生得当斩赎为庶人。

李陵为骑都尉将步卒五千人出居延北行三十日至浚稽山与单于相值骑可三万围陵陵军居两山间以大车为营千弩俱发击杀虏数千人明日复战斩首三多卒将名也。千馀级南行至山下因发连弩射单于单于下走是日捕得虏言单于曰:此汉精兵击之不能下日夜引吾南近塞得毋有伏兵乎!诸当户君长皆言单于自将数万骑击汉数千人不能灭後无以复使边臣令汉益轻匈奴复力战山谷间尚四五十里得平地不能破乃还是时陵军益急匈奴骑多战一日数十合复伤杀虏二千馀人虏不利欲去会陵军候管敢为校尉所辱亡降匈奴具言陵军无後救射矢。且尽独将军麾下及成安侯校各八百人为前行以黄与白为帜当使精骑射之即破矣。成安侯者颍川人父韩千秋故济北相奋击南越战死武帝封子延年为侯以校尉随陵单于得敢大喜使骑并攻汉军疾呼曰:李陵韩延年趣降遂遮道急攻陵陵居谷中虏在山上四面射矢如雨下汉军南行未至汗山一日五十万矢皆尽即弃车去士尚三千馀人徒斩车辐而持之(徒但也。)军吏持尺刀抵山入谷单于遮其後乘隅下垒石(放石以投人因山隅曲而下也。垒音卢对切)士卒多死不得行昏後陵便衣独步出营(便衣谓著短衣小袖也。)止左右无随我丈夫一取单于耳良久陵还太息曰:兵败死矣。军吏,或曰:将军威震匈奴天命不遂後求道径还归如浞野侯为虏所得後亡还天子客遇之况於将军乎!陵曰:公止吾不死非壮士也,於是尽斩旌旗及珍宝埋地中陵叹曰:复得数十矢足以脱矣。今无兵复战天明坐受纟专矣。各鸟兽散犹有得脱归报天子者令军士人持二升Я一半冰(半读曰判判大片也。)期至遮虏鄣者相待夜半时击鼓起士鼓不鸣陵与韩延年俱上马壮士从者十馀人虏骑数千追之韩延年战死陵曰:无面目报陛下遂降军人分散脱至塞者四百馀人陵败处去塞百馀里边塞以闻。

後汉邓禹为大司徒征关中自冯反後禹威稍损。又乏食归附者离散而赤眉复还入长安禹与战败走至高陵军士饥饿者皆食枣菜光武乃徵禹还敕曰:赤眉无自当来东吾折笞之非诸将忧也。无得复妄进兵禹惭於受任而功不遂数以饥卒徼战辄不利三年春与车骑将军邓弘击赤眉遂为所败众皆死散。

冯异为征西大将军会邓禹率车骑将军邓弘等引归与异相遇禹弘要异共攻赤眉异曰:异与贼相拒。且数十日虽屡获雄将馀众尚多可稍以恩信倾诱难卒用兵破也。上今使诸将屯黾池要其东而异击其西一举取之此万成计也。禹弘不从弘遂大战移日赤眉阳败弃辎重走车皆载土以豆覆其上兵士饥争取之赤眉引还击弘弘军溃乱异与禹合兵救之赤眉小异以士卒饥倦可。且休禹不听复战大为所败死伤者三千馀人禹得脱归宜阳异弃马弘走上回阪与麾下数人归营复坚壁。

盖延为虎牙将军时董宪将贲休举兰陵城降宪闻之自郯围休时延及庞萌在楚请往救之光武敕曰:可直往捣郯则兰陵必自解延等以贲休城危遂先赴之宪逆战而阳败延等遂逐退因拔围入城明日宪大出兵回在雒州永宁县合围延等惧遽出突走因往攻郯帝让之曰:间欲先赴郯者以其不意故耳今既奔走贼计已立围,岂可解乎!延等至郯果不能克而董宪遂拔兰陵杀贲休延等往来要击宪别将於彭城郯邳之间战或日数合颇有克获帝以延轻敌深入数以书诫之及庞萌反攻杀楚郡太守引军袭败延延走北渡泗水破舟戢坏津梁仅而得免(又云:萌攻延延与战破之诏书劳延曰:庞萌一夜反畔相去不远营壁不坚殆令人齿欲相击而将军有不可动之节吾甚美之此传言仅而得免与彼不同)。

吴汉为大司马从车驾上陇遂围隗嚣於西城帝敕汉曰:诸郡甲卒但坐费粮食。若有逃亡则沮败众心宜悉罢之汉等贪并力攻嚣遂不能遣粮食日少吏士疫没逃亡者多及公孙述救至汉遂退败。

邓骘为车骑将军任尚为征西校尉安帝永初元年先零别种滇零与锺羌诸种大为寇掠断陇道时羌归附既久无复器甲或持竹竿木枝以代戈矛或负板案以为或执铜镜以象兵郡县畏懦不能制遣骘及征西校尉任尚将五营及三河三辅汝南南阳颍川太原上党兵合五万人屯汉阳明年春诸郡兵未及至锺羌数千人先击败骘军於冀西杀千馀人校尉侯霸坐众羌反叛徵免以西域都护禧代为校尉其冬骘使尚及从事中郎司马钧率诸郡兵与滇零等数万人战于平襄尚军大败死者八千馀人司马钧为左冯翊安帝元初二年零昌种众分兵寇益州乃使屯骑校尉班雄屯三辅遣钧行征西将军督右扶风仲光安定太守杜恢北地太守盛包京兆虎牙都尉耿溥右扶风都尉皇甫旗等合八千馀人。又庞参将羌胡兵七千馀人与钧分道并北击零昌参兵至勇士东为杜季贡所败,於是引退钧等独进攻拔丁奚城大克获杜季贡率众伪逃钧令光恢包等收羌禾稼光等违钧节度散兵深入羌乃设伏要击之钧在城中怒而不救光并没死者三千馀人钧乃遁还坐徵自杀参以失期军败抵罪以马贤代领校尉事。

马贤建光元年为护羌校尉讨烧当羌於金城不利顺帝永和六年为征西将军与。且冻羌战于射姑山贤军败没。

尹耀为扬州刺史顺帝末扬徐贼群起盘互连岁建康元年九江范容周生等相聚反乱屯据历阳为江淮巨患遣御史中丞冯绲将兵督耀及九江太守邓显讨之耀显军败为贼所杀。

田晏为破鲜卑中郎将灵帝熹平六年八月遣晏出中使匈奴中郎将臧与南单于出雁门护乌桓校尉夏育出高柳并伐鲜卑三道出塞经二千里檀石槐率众逆击育等大败死者十七八。

董卓为东中郎将中平元年持节代卢植击张角於下曲阳军败抵罪。

孔融为北海相当黄巾贼冲融到郡收合士民起兵讲武贼张饶等群辈二十万众从冀州还融逆击为饶所败乃收败兵保朱虚县稍复鸠集吏民。

魏王朗为会稽太守时孙策渡江略地朗功曹虞翻以为力不能拒不如避之朗自以身为汉吏宜保城邑遂举兵与策战败绩浮海至东冶策。又追击大破之朗乃诣策(策令使者语朗曰:问逆贼故会稽太守王朗朗受国恩当官云:何不惟报德而阻兵安忍大军征讨幸免枭夷不自扫屏复聚党众屯聚郡境远劳王诛卒不悟顺捕得云:降庶以欺诈用全首领得尔与不具以状对朗称擒虏对使者曰:朗以才误窃朝私受爵不让以遘罪网前见征讨畏死苟免因治人物寄命须曳。又迫大兵惶怖北引从者疾患死亡略尽独与老母共乘一丽流矢始交便弃丽就俘稽颡自首於征役之中朗惶惑不达自称降虏缘前迷谬被诘惭惧朗愚浅驽怯畏威自惊。又无良介不早自归於破亡之中然後委命下隶身轻罪重死有馀辜申ㄕ就鞅屯足入绊叱咤听声东西惟命策以其儒雅答辞逊让而不害)。

曹休为大司马都督扬州明帝太和二年九月休率诸军至皖与吴将陆议战於石亭败绩。

王昶为大将军齐王嘉平四年十一月诏昶及征东将军胡遵镇南将军丘俭等征吴十二月吴大将军诸葛恪拒战大破众军於东关不利而还时昶及俭闻东军败各烧屯走。

王经为雍州刺史高贵乡公正元二年八月辛亥蜀大将军姜维攻狄道经战於洮西经大败还保狄道城。

蜀冯习字休元随先主入蜀先主东征吴习为领军将军统诸军大败於犭虎亭(犭虎音呼)。

马谡为诸葛亮参军後主建兴六年亮出军向祁山时有宿将魏延吴壹等论者皆言以为宜令为先锋而亮违众拔谡统大众在前与魏将张战于街亭为所破士卒离散亮进无所据退军还汉中谡下狱被诛。

姜维为大将军後主延熙十九年整勒戎马与镇西大将军胡济期会上わ济失誓不至故维为魏大将邓艾所破於谷星散流离死者甚众众庶繇是怨ゥ而自陇以西亦骚动不宁维谢过引负求自贬削为後将军行大将军事。

吴孙辅政迁大将军魏诸葛诞举寿春叛保城请降吴遣文钦唐咨全端全怿等帅三万人救之魏镇南将军王基围诞钦等突围入城魏悉中外军二十馀万增诞之围朱异帅三万人屯安丰城为文钦势魏兖州刺犭虎音鹗史州泰拒异於阳渊异败退为泰所追死伤二千人,於是大发卒出屯镬里复遣异率将军丁奉黎斐等五万人攻魏留辎重於都陆异屯黎浆遣将军任度张震等募勇敢六千人於屯西六里为浮桥夜渡筑偃月垒为魏监军石苞及州泰所破军却退就高异复作车箱围趣五木城苞泰攻异异败归而魏太山太守胡烈以奇兵五千诡道袭都陆尽焚异资粮授兵三万人使异死战异不从斩之於镬里而遣弟恩救会诞败引还既不能拔出诞而丧败士众自戮名将莫不怨之。

刘俊为交州刺史後主宝鼎三年遣俊及前部督修则等入击交为晋将毛景等所破皆死兵散还合浦。

张悌为丞相军师後主天纪末悌与护军孙震丹阳太守沈莹御晋军降成阳都尉张乔济江与晋讨吴护军张翰扬州刺史周浚成阵相对沈莹领丹阳锐卒刁五千号曰:青巾兵前後屡舀坚阵,於是以驰淮南军三冲不动退引乱晋薛胜蒋班因其乱而乘之吴军以次瓦解将帅不能止张乔。又出其後大败吴军於版桥获悌震莹等。

●卷四百四十二

○将帅部 败衄第二

晋陆机成都王[A13C]表为平原内史惠帝太安中[A13C]假机後将军河北大都督讨长沙王列军自朝歌至於河桥鼓声闻数百里汉魏以来出师之盛未尝有也。与机战于鹿苑机军大败赴七里涧而死者如积焉水为之不流将军贾棱皆死之。

新蔡王腾为车骑将军镇邺时公师藩与平阳人汲桑等为群盗起於清河俞阝县众千馀人寇顿丘以葬成都王[A13C]为辞载[A13C]主而行与张泓故将李丰等将攻邺腾曰:孤在并州七年胡围城不能克汲桑小贼何足忧也。及丰等至腾不能守率轻骑而走为丰所害四子虞矫绍确虞有勇力腾之被害虞逐丰丰投水而死是日虞及矫绍并钜鹿太守崔曼车骑长史羊桓从事中郎蔡充等。又为丰馀党所害及诸名家流移依邺者死亡并尽。

刘琨为并州都督属石勒攻乐平太守韩据请救於琨而琨自以士众新合欲因其锐以威勒箕澹谏曰:此虽晋人久在荒裔未习恩信难以法御今内收鲜卑之馀外抄残胡之牛羊。且闭关守险务农息士既服化感义然後用之则功可立也。琨不从悉发其众命澹领步骑二万为前驱琨自为後继勒先据险要设伏以击澹大破之一军皆没。

王堪为车骑将军怀帝永嘉三年三月刘元海寇黎阳遣堪击之王师败绩于延津死者三万馀人九月堪与平北将军曹武讨刘聪王师败绩堪奔还京师山简为征南将军永嘉四年九月雍州人王如举兵反於宛杀害令长自号大将军司雍二州牧大掠汉沔新平人庞冯翊人严嶷京兆人侯脱等各起兵应之简及荆州刺史王澄南中郎将杜蕤并遣兵援京师及如战於宛诸军皆大败王澄独以众进至汴口众溃而归。

李矩为冠军将军时刘聪使刘曜舀长安愍帝出降赵固郭默攻河东至於纟邑右司隶部人盗牧马负妻子奔之者三万馀骑骑兵将军刘勋追讨之杀万馀人固默引归刘颉遮邀击之为固所败聪使子粲及刘雅等伐赵固次于小平津固扬言曰:要当生缚刘粲以赎天子聪闻而恶之李矩使郭默郭诵救赵固屯于雒遣耿陨张皮潜济袭粲贝丘王翼光自厘城觇之以告粲粲曰:征北南渡赵固望声逃窜彼方忧自固何暇来邪。且闻上身在此自当不敢北视况敢济乎!不须惊动将士也。是夜稚等袭败粲军粲奔据阳乡稚馆粲垒雅闻而驰还栅于垒外与稚相持聪闻粲败使太尉范隆率骑赴之稚等惧率众五千突围北山而南刘勋追之战于河阳稚师大败死者三千五百人投河死者千馀人。

梁巨为冠军将军刘聪攻河内石勒率骑会之攻巨於武德怀帝遣兵救之勒留诸将守武德与王桑逆巨於长陵巨请降勒弗许巨逾城而遁军人执之勒驰如武德坑降卒万馀数巨罪而害之王师退还河北诸堡壁大震皆请降送任于勒。

荀羡为建威将军攻慕容隽山茌(士甾切)拔之斩隽太山太守贾坚隽青州刺史慕容尘遣司马悦明救之羡师败绩复舀山茌诸葛攸。又率水陆二万讨隽入自石门屯于河渚攸部将匡超进据高敖萧馆屯于新栅。又遣督护徐ぁ率水军三千泛舟上下为东西声势隽遣慕容评傅颜等统步骑五万战于东阿王师败绩。

毛宝为征虏将军庾亮谋北伐上疏解豫州请以授宝于是明帝诏以宝监扬州之江西诸军事豫州刺史将军如故与西阳太守樊峻以万人守邾城石季龙恶之乃遣其子鉴与其将夔安李菟等五万人来寇张犭各渡二万骑攻邾城宝求救於亮亮以城固不时遣军城遂舀宝峻等率左右突围出赴江死者六千人宝亦溺死。

徐龛为征讨大将军褚裒督护裒遣龛伐沛获伪相支重郡中二千馀人归降鲁郡山有五百馀家亦建义请援裒遣龛领锐兵三千迎之龛违裒节度军次代陂为石遵将李菟所败死伤大半龛执节不挠为贼所害。

尹奉为宁州刺史李雄据益州宁州李才庞遗起义兵攻雄将任亻回李谦等雄遣其将罗常费黑救之奉遣裨将姚昂朱提太守杨术援遗战于登台昂等败绩术死之。

李钊为越隽太守时王逊为宁州刺史先是钊为李雄所执自蜀逃归逊复以钊为越隽太守李雄遣李让任亻回攻钊钊自南秦与汉嘉太守王载共拒之战于温水钊败绩载遂以二郡附雄。

桓宣为平北将军都督司雍梁三州南阳襄阳新野南乡四郡军事梁州刺史庾翼迁镇襄阳令宣进伐石季龙将李罴军次丹水为贼所败翼怒贬宣为建威将军。

谢尚为西中郎将督扬州之六郡诸军豫州刺史假节镇历阳大司马桓温欲有事中原使尚率众向寿春进号安西将军初苻健将张遇降尚尚不能绥怀之遇怒据许昌叛尚讨之为遇所败收付廷尉时康献皇后临朝即尚之甥也。特令降号为建威将军。

桓温为大司马率众五万伐慕容前兖州刺史孙元起兵应之温部将檀玄攻胡陆执宁东慕容忠遣其将慕容厉与温战于黄墟厉师大败单马奔还高平太守徐翻以郡归顺温前锋朱序。又破将傅颜于林渚温军大振次於枋头惧谋奔和龙慕容垂曰:不然臣请击之。若战不捷走未晚也。乃以垂为使持节南讨大都督慕容德为征南将军率众五万拒温使其散骑侍郎乐嵩乞师於苻坚,坚遣将军苟池率众二万出自雒阳师于颍川外为赴援内实观隙有兼并之志矣。慕容德屯于石门绝温粮漕豫州刺史李那率州兵五千断温馈运温频战不利粮运复绝及闻坚师之至乃焚舟弃甲而退德率劲骑四千先温至襄邑东伏於涧中与垂前後夹击王师大败死者三万馀人苟池闻温班师邀击于谯温众。又败死者万计。

桓豁迁征西大将军开府及苻坚舀仇池豁以新野太守吉挹行魏兴太守督护梁州五郡军事戍梁州坚舀涪城梁州刺史杨亮益州刺史周仲孙并委戍奔溃以威略不振所在覆败。又上疏陈谢固辞不拜开府。

郗恢为秦州刺史督陇上军时魏氏强盛山陵危逼恢遣江夏相邓启方等以万人拒之与魏道武战于荥阳大败而还。

刘牢之为龙骧将军时苻坚伐晋败归长安牢之屯鄄城讨诸未服河南城堡承风归顺者甚众时坚子丕据邺为慕容垂所逼请降牢之引兵救之垂闻军至出新兴城北走牢之与沛郡太守田次之追之行二百里至五桥泽中争趣辎重稍乱为垂所击牢之败绩士卒歼焉牢之策马跳五丈涧得脱会丕救至因入临漳集亡散兵复少振牢之以军败徵还。

刘毅为冠军将军毅蹑桓玄死桓振桓谦复聚众拒毅於灵溪玄将冯该以兵会於振毅进击为振所败退次浔阳坐免官寻原之。又卢循反於广州以舟师二万发姑孰徐道覆闻毅将至建邺报卢循曰:刘毅兵重成败系此一战宜并力拒之循乃引兵发巴陵与道覆连旗而下毅次于桑落州与贼战败绩弃船以数百人步走馀众皆为贼所虏辎重盈积皆弃之毅走经涉蛮晋饥困死亡至者十二三参军羊邃竭力营护之仅而获免焉。

鲁宗之为南阳太守时桓振既破江陵自为荆州刺史都督八州宗之自襄阳破振将温楷于柞溪进屯纪南振闻楷败留其将冯该守营自率众与宗之大战振勇冠三军众莫能御宗之败绩。

宋桂阳王义真镇关中王修既死人情离异无相统一高祖遣将军朱龄石替义真镇关中使义真轻兵疾归诸将竞敛财货多载子女方轨徐行虏追骑。且至建威将军傅弘之曰:公处分亟进恐虏追击人也。今多将辎重一日行不过十里虏骑追至何以待之宜弃车轻行乃可以免不从贼追兵果至骑数万匹辅国将军蒯恩断後不能禁至青泥後军大败诸将及府功曹王赐悉被俘虏义真在前故得与数百人奔散日暮虏不复穷追义真与左右相失独逃草中中兵参军宏单骑追寻缘道叫义真识其声出就之曰:君非中兵邪身在此宏大喜负之而归义真谓宏曰:今日之事诚无崖略然丈夫不经此何以知艰难初高祖闻青泥败未得义真审问有前至者访之并云:ウ夜奔败无以知存亡高祖怒甚克日北伐谢晦谏不从及得宏启事知义真已免乃止。

刘粹为征虏将军文帝元嘉三年讨谢晦遣粹弟车骑从事中郎道济龙骧将军沈敞之就粹自陆道向江陵粹以道济行竟陵内史与敞之及南阳太守沈道兴步骑至沙桥为晦司马周超所败士众伤死者过半降号宁朔将军。

臧质为辅国将军时後魏太武侵徐豫率大众数十万遂向彭城以质为辅国将军假节置佐率万人北救始至盱眙太武已过淮冗从仆射胡崇之领质府司马崇之副太子左积弩将军臧澄之及毛熙祚亦受统於质盱眙城东有高山质虑魏据之使崇之澄之二军营於山上质营城南魏军攻崇之澄之二营崇之等力战不敌众散并为後魏所杀。又攻熙祚熙祚所领悉北府精兵幢主李灌率厉将士杀贼甚多队主周裔之外监杨方生。又率射贼贼垂退会熙祚被创死军遂散乱其日质案兵不敢救故三营一时覆没初仇池之平也。以崇之为龙骧将军北秦州刺史宋百顷行至浊水为索虏所攻举军败散崇之及将佐以下皆为後魏所执後得叛还至是。又为後魏所败焉熙祚司州刺史之兄子也。崇之熙祚并赠正员郎澄之三营既败其夕质军亦奔散弃辎重器甲率七百人投盱眙。

张永以元嘉二十九年太祖令督冀州青州之济南乐安太原三郡诸军事扬威将军冀州刺史督王玄谟申坦等诸将经略河南攻高敖城累旬不能拔其年八月七日夜虏开门烧楼及攻车士卒烧死及为虏所杀甚众永即夜撤围退军不报告诸将众军惊扰为虏所乘死败涂地永及申坦并为统府抚军将军萧思话所收系於历城狱太祖以屡征无功诸将不可任责永等与思话诏曰:虏既乘利方向盛冬。若脱敢送死兄弟父子自共当之言及增愤可以示张永申坦。又与江夏王义恭《书》曰:早知诸将如此恨不以白刃驱之今者悔何所及後永为使持节都督南兖徐二州诸军事南兖州刺史常侍将军如故时薛安都据彭城请降而诚心不款明帝遣永与沈攸之以重兵迎之加督前锋诸军事进军彭城安都招引索虏之兵既至士卒离散永狼狈引军还为虏所追大败复值寒雪士卒离散永脚指断落仅以身免失其第四子。

王玄谟元嘉中守高敖江夏王义恭为征讨都督以为高敖不可守召令还为魏军所追大破之流矢中臂还至历城义恭与玄谟《书》曰:闻因败为成臂上金疮得非金印之徵邪。

田益之者弋阳西山蛮也。晋安王子勋反遣其将郭确守弋阳益之起义攻郭确於弋阳以益之为辅国将军督弋阳西山事辅国将军刘π赴寿阳筑长围始合田益之率蛮宗万馀人攻子勋将庞定光於义阳定光遣从兄文生拒之为益之所破见杀遂围其城定光求救於子勋子勋以定光父孟虬为司州刺史率精兵五千救义阳并解寿阳之围常珍奇。又自悬瓠率三千人援定光屯军了水益之不战望风奔散孟虬乘胜进军向寿阳。

王蕴後废帝元徽初为东阳太守未之郡值桂阳王休范逼京邑蕴领兵朱雀门战败被创事平除侍中南齐李安民初仕宋为宁朔将军随吴喜沈攸之击虏达睢口战败还保宿豫淮北既没明帝敕留安民戍甬城。

陈显达督平北将军崔慧景众军四万围南乡界马圈城去襄阳三百里攻之四十日虏食尽啖死人肉及树皮外围既急虏突走斩获千计官军竞取城中绢不复穷追显达入据其城遣军主庄丘黑进取南乡县故顺阳郡治也。後魏孝文自领十馀万骑奄至显达引军渡水西据鹰子山筑城人情沮败虏兵甚急军主崔恭祖胡松以乌布幔盛显达数人担之迳道从分碛山出均水口台军缘道奔退死者三万人左军将军张千战死追赠游击将军显达素有威声著於蛮虏至是大损丧焉。

裴叔业明帝时为辅国将军领众围涡阳後魏广陵王率众拒战叔业等大败之斩获甚众魏主闻广陵王败遣伪都督王肃大将军杨大眼步骑十馀万救涡阳叔业见兵盛夜委军遁走明日官军奔溃虏追之伤杀不可胜数日暮乃止叔业还保涡口。

胡谐之为卫尉永明八年率禁兵讨巴东王子响於江陵兼长史行事台军为子响所败有司奏免官权行军如故。

王珍国为征虏将军时梁高祖兵至东昏石头军主朱僧勇率水军二千人归降东昏。又遣征虏将军王珍国帅军主胡虎牙列陈於航南大路悉配精手利器尚十馀万人阉人王伥子持白兽幡督帅诸军。又开航背水以绝归路王茂曹景宗犄角奔之将士皆殊死战无不一当百鼓噪震天地珍国之众一时瓦解投淮死者积尸与航等後至者乘之以济,於是朱雀诸军望之皆溃散义兵追至宣阳门李居士以新亭垒徐元瑜以东府城降石头白下诸军并宵溃梁马仙卑迁司州诸军事司州刺史魏豫州人白皂生杀其刺史琅邪王司马庆曾自号平北将军推乡人胡游为刺史以悬瓠来降高祖使仙卑赴之遣直阁将军武会超马广率众为援仙卑进顿楚王城遣副将齐苟儿以兵二千助守悬瓠魏中山王英率众十万攻悬瓠仙卑遣广会超等守三关英破悬瓠执齐苟儿遂进攻马广。又破广生擒之送雒阳仙卑不能救会超亦相次退散魏军遂进据三关仙卑坐徵还南康简王绩之子会理为平北将军武帝太清元年督众军北讨至彭城为魏师所败退归本镇。

邵陵携王纶太清二年进位中卫将军侯景构逆加征讨大都督率众讨景将发高祖诫曰:侯景小竖颇习行阵未可以一战即殄当以岁月图之纶次锺离景已渡采石纶乃昼夜兼道旋军入赴济江中流风起人马溺者十二三遂率宁远将军西丰公大春新涂公大成等步骑三万发自京口将军赵伯超曰:若从黄城大道必与贼遇不如迳路直指锺山出其不意纶从之众军掩至贼徒大骇分为三道攻纶与战大破之斩首千馀级翌日贼。又来攻相持日晚贼稍引却南安侯骏以数十骑驰之贼回距骏骏部乱贼因逼大军遂溃纶至锺山众裁千人贼围之战。又败乃奔还京口三年春纶复与东阳州刺史大连等入援至于骠骑洲进位司空台城舀纶奔禹穴。

羊鸦仁前为司州刺史太清三年三月鸦仁等率所部入援台城进军东府北与贼战大败。

王质为假节宁远将军领东宫兵从贞阳侯北伐及贞阳败绩脱身逃还侯景於寿阳构逆质。又领舟师随众军拒之景军济江质便退走寻领步骑顿于宣阳门外景军至京师质不战而溃乃翦为桑门潜匿人间及柳仲礼等会援京邑军据南岸质。又收合馀众从之京城舀西奔荆州。

萧明武帝兄子封贞阳侯豫州刺史武帝既纳侯景诏明率水陆诸军趋彭城大图进取。又命兖州刺史南康嗣王会理总驭群帅指授方略明渡淮未几官军破被擒尽俘其众魏帝升门楼观引见明及诸将帅释其禁送于晋阳。

杨乾运为信武将军及达奚武围南郑武陵王纪遣乾运率兵援之为武所败。

陈侯安都高祖时为镇北将军率众与周文育西讨王琳至武昌琳将樊猛弃城走文育亦自豫章至时两将俱行不相统摄因部下交争稍不平军至郢州琳将潘纯於城中遥射官军安都怒进军围之未能克而王琳至于沌口安都乃释郢州悉众往沌口以御之遇风不得进琳据东岸官军据西岸相持数日乃合战安都等败绩与周文育徐敬成并为琳所囚总以一长锁系之置于(音沓)下令所亲宦者王子晋掌视之琳下至湓城白水浦安都等甘言许厚赂子晋子晋乃伪以小船依而钓夜载安都文育敬成上岸入深草中步投官军还都自劾诏并赦之复其官爵。

程灵洗为兰陵太守随周文育西讨王琳於沌口败绩为琳所拘明年与侯安都等逃归。

吴明彻授都督南北兖青谯五州诸军事南兖州刺史会周氏灭齐高祖将事徐兖诏明彻进军北伐令世子戎昭将军员外散骑侍郎慧觉摄行州事明彻军至吕梁周徐州总管梁士彦率众拒战明彻频破之因退兵守城不复敢出明彻仍引清水以灌其城环列舟舰於城下攻之甚急周遣上大将军王轨将兵救之轨轻行自清水淮口横流竖木以铁贯直轮遏断船路诸将闻之甚恐议欲破堰拔军以舫载马马明戍裴子烈议曰:若决堰下船船必倾倒,岂可得乎!不如前遣马出於事为允会明彻苦背疾甚笃知事不济遂从之乃遣萧摩诃帅马军数千前还明彻乃自决其堰(音讴)乘水势而退军冀其获济及至清口水势渐微舟舰并不得渡众军皆溃明彻穷促乃就执寻以忧愤遘疾卒於长安。

萧摩诃为侍中骠骑大将军会隋总管贺。若弼镇广陵窥觎江左後主委摩诃备御之任授徐州刺史祯明三年正月元会徵摩诃还朝贺。若弼乘虚济江袭京口摩诃请率兵逆战後主不许及弼进军锺山摩诃。又请曰:贺。若弼悬军深入声援犹远。且其垒堑未坚群情惶惧出兵掩袭必大克之後主谓摩诃曰:公可为我一决摩诃曰:从来行阵为国为身今日之事兼为妻子後主多出金帛颁赏诸军令中镇军鲁广达陈兵白土冈居众军之南偏镇东大将军任忠次之参军将军樊毅都官尚书孔范次之摩诃军最居北众军南北亘三十里首尾进退各不相知初未战时贺。若弼将轻骑登山观望形势及见众军因驰下置阵广达首率所部进薄弼军屡却俄而复振更分军趣北援诸将孔范出战兵交而走诸将支离阵尚未合骑卒溃散驻之弗止摩诃无所用力焉为隋军所执。

南康嗣王方泰後主祯明初为侍中三年隋师济江方泰与忠武将军南豫州刺史樊猛左卫将军蒋元逊领水军於白下往来断遏江路隋遣行军元帅长史高领船舰溯流当之猛及元逊并降方泰所部将士离散乃弃船走及台城舀与後主俱入关吕肃为南康太守时隋来伐陈肃将兵据巫峡以五条铁锁横江肃竭其私财以充军用隋将杨素奋兵击之四十馀战争马鞍及磨刀涧守险隋军死者五千馀人陈人尽取其鼻以求功赏既而隋军屡捷获陈之士三纵之肃乃遁保延州别帅廖酉宠领大舫请降欲烧隋舰更决死一战,於是有五黄龙备众色各长十馀丈骧首连接顺流而东风浪大起雾晦宜陈人震骇不觉火自焚隋军乘高舰张大弩以射之陈军大败风浪应时顿息肃收馀众东走。

後魏宿沓于为虎威将军道武天兴五年正月慕容熙遣将寇辽西于等拒战不利弃令支而还。

刁雍为建义将军率众二万进屯固山雍从弟弥时亦率众入京口规共讨宋高祖宋高祖遣兵破之六月雍。又侵宋青州雍败乃收散卒保於马耳山。又为宋州军所逼遂入大乡山。

奚斤为司空征赫连昌昌弟助兴先守长安闻昌败遂走入上わ斤追之不及而还诏斤班师斤上疏曰:赫连昌亡保上わ鸠合馀烬未有盘据之资今因其危灭之为易请益铠马平昌而还太武曰:昌亡国叛夫击之劳伤将士。且可息兵取之不晚斤抗表固执乃许之给斤万人遣将军刘拔送马三千匹与斤斤进讨安定昌退保平凉斤屯军安定以粮竭马死遂深垒自固监军侍御史安颉击昌擒之昌众复立昌弟定为主守平凉斤自以元帅而擒昌之功不在己深耻之乃舍辎重轻赍三日粮追定於平凉宗正娥清欲寻水而往斤不从自北道邀其走路定众将出会一小将有罪亡入贼具告其实定知斤军无粮乏水乃邀斤前後斤众大溃斤及娥清刘拔为定所擒士卒死者六七千人後太武克平凉斤与娥清等得归免为宰人使负酒食从驾还京师以辱之。

丘堆为太仆太武世征赫连昌堆与常山王素督步兵三万人为後军昌战败南奔太武遣堆与宗正娥清率五千骑略地关右昌贰城守将坚守不下堆与清攻拔之诏堆班师而宜城王奚斤表留堆等进平昌许之堆斤合军与昌相拒击士马乏粮堆与义兵将军封礼督租於民间士卒暴掠为昌所袭败绩堆将数百骑还城(本纪神元年司空奚斤讨赫连定於平凉马髦岭为定所擒丘堆先守辎重在安定闻斤败弃甲东走长安帝闻大怒诏安颉斩堆)。

卢渊为仪曹尚书孝文时南齐雍州刺史曹虎遣吏请降孝文以渊为使持节督前锋诸军迳赴樊邓渊至叶具知曹虎谲诈之问兼陈利害诏渊进取南阳渊以兵少粮乏表求先攻赭阳以近叶仓故也。孝文许焉乃进攻赭阳齐将垣历生来救渊素无将略为贼所败坐免官爵为民。

李佐为安南将军副大司马咸阳王禧为殿中将军时孝文南讨佐寻被敕与征南将军城阳王鸾安南将军卢渊等攻赭阳各不相节度诸军皆坐甲城下欲以不战降贼佐独勒所部晨夜攻击属齐明帝遣其太子右卫率垣历生众来援咸以势弱不敌规欲班师佐乃简骑二千逆贼为贼所败坐徙瀛州为民萧宝夤齐明帝之子以梁武克建业杀其兄弟被害来奔宣武除为镇东将军及中山王英南伐宝夤。又表求征乃授使持节镇东将军别将以继英配羽林虎贲五百人与英频破梁军乘胜遂攻锺离淮水溢宝夤与英狼狈引退士卒死没者十四五有司奏宝夤守东桥不固军败繇之处以极法诏曰:宝夤因难投诚宜加矜贷可恕死免官削爵还第延昌四年迁抚军将军冀州刺史及大乘贼起宝夤遣军讨之频为贼破台军乃灭之後於孝昌中为司空公出师既久兵将疲弊是月大败还雍州仍停长安收聚离散有司处宝夤死罪诏恕为民。

杨昱为安东将军萧宝夤等败於关中以昱兼七兵尚书持节假抚军将军都督防守雍州昱遇贼失利而反。

卢昶为都督时梁将马仙卑率众攻围朐城戍主傅文骥婴城固守以荥阳太守赵遐为别将与刘思祖等救之次於(音鼍)口去城五十里夏雨频降厉涉长驱将至朐城仙卑见遐营垒未就径来逆战思祖率彭沛之众望阵奔退遐孤军奋击独破仙卑斩其直阁将军军主李鲁生仙卑乃分军於朐城之西阻水列栅以围固城遐身自潜行观水深浅结草为筏衔枚夜进破其六栅遂散固城之围进救朐城昶率大军继之未几而文骥力竭以城降贼众军大败昶弃其节轻骑而走唯遐独握节而还遐坐失利免官。

河间王琛孝明时为秦州刺史时东益南秦二州氐反诏琛为都督进讨氐羌大被摧破後。又为大都督与长孙稚讨鲜于修礼於锺山琛与雉前到呼沲稚未欲战而琛不从行达五鹿为修礼邀击琛不赴之贼总至遂大败稚与琛并除名。

章武王融宣武初为河南尹以聚敛削爵时汾夏山胡叛逆连结正平平阳诏复融前封征东将军持节都督以讨之融寡於经略为胡所败。

薛蛮为持节光禄大夫假安南将军西道别将时莫折念生反於秦州遣其别帅卜胡王庆等寇泾州孝明以蛮与伊盆生等讨之进及平凉郡东与贼交战不利蛮等退还。

安乐王鉴为秘书监孝明孝昌元年徐州刺史元法僧据城反害行台高谅自称宋王遣其子景仲归於梁梁遣其将胡虎牙成景隽元略等率众赴彭城诏鉴讨之鉴於彭城南击元略大破之尽俘其众既而不备为法僧所败梁武遣其豫章王综入守彭城法僧拥其僚属守令兵戍及郭邑士女万馀口南入。

毕闻慰为都督安乐王鉴军司马元法僧反闻慰与鉴攻之为法僧所败奔还京师被劾遇赦免崔延伯为征西将军孝昌元年三月讨万俟鬼奴大败於泾州战殁。

源子恭为大都督孝庄建义元年尔朱兆寇丹谷都督崔伯凤战殁都督羊文义史五龙降兆子恭奔退卢仝为抚军将军营州城民就德兴反诏仝以本将军为幽州刺史兼尚书行台慰劳之仝虑德兴难信勒众而往为德兴所击大败而还。

鹿涅为使持节兼尚书右仆射东南道行台至东郡值尔朱仲远舀西兖向滑台诏与都督贺拔胜等拒仲远军败还京崔暹为瀛州刺史武川镇反诏暹为都督隶大都督李崇讨之暹违崇节度为贼所败单骑潜还。

北齐慕容俨神武时为扬州行台监萧庄王琳军与陈将侯侯安都战於芜湖败还。

窦泰从神武西讨令泰自潼关入泰至小关为周文帝所袭众尽没泰自杀。

李希光为安南将军西兖州刺史文宣责陈武帝废萧明命仪同萧轨率希光东方老裴延起王敬宝步骑数音愈万伐之以天保七年三月渡江袭克石头城五将名位相侔延起以侍中为军司萧轨与希光并为都督军中抗礼不相服御竞说谋略动必乖张顿军丹阳城下值淋雨五十馀日及战兵器并不堪施用故致败亡将帅俱死士卒得还者十二三所没器械军资不可尽计。

宇文述为扶馀道将军炀帝征高丽述与九军至鸭绿水粮尽议欲班师诸将多异同述。又不测帝意会乙支文德来诣其营述先与光禄大夫于仲文俱奉密旨令诱执文德既而缓纵文德逃归述内不自安遂与诸将渡水追之时文德见述军中多饥色欲疲述众每斗便北述一日之中七战皆捷既恃骤胜。又内逼群议,於是遂进东济陆水去平壤城三十里因山为营文德复遣使伪降请述曰:若旋师者当奉高元朝行在所述见士卒疲弊不可复战。又平壤险固卒难致力遂因其诈而还众半济贼击後军,於是大溃不可禁止九军败绩一日一夜还至鸭绿水行四百五十里初渡辽九军高丽之君三十万五千人及还至辽东城唯二千七百人帝大怒以述等属吏至东都除名为民先是仲文率众至鸭绿水述以粮尽欲还仲文议以精锐追文德可以有功述固止之仲文怒曰:将军提十万之众不能破小贼何颜以见帝。且仲文此行也。固知无功矣。述因厉声曰:何以知无功仲文曰:昔周亚夫之为将也。见天子军容不变此决在一人所以功成名立今者人各有心何以赴敌初帝以仲文有计画令诸军谘禀节度故有此言繇是述等不得已而从之遂行东至萨水宇文述兵馁退归师遂败绩帝以属吏诸将皆罪於仲文帝大怒释诸将独系仲文忧恚发病困笃方出之卒於家。

崔弘为涿郡太守辽东之役检校左武卫大将军事至平壤与宇文述等同败绩奔还发病而卒。

王辩为虎贲中郎将时翟让寇徐豫辩进频击走之让寻与李密屯据雒口仓辩与王世充讨密阻雒水相持经年辩率诸将攻败密因薄其营战破外栅密诸营已有溃者乘胜将入城世充不知恐将士劳倦,於是鸣角收兵翻为密徒所乘官军大溃不可救止魏兰根为河北行台定州率募乡曲欲防井陉时尔朱荣将侯深自范阳山中兰根与战大败。

尉破胡为开府仪同三司後主武平四年破胡长孙洪略等与陈将吴明彻战於吕梁南大败之破胡走以免洪略战没遂舀秦泾二州。

後周独孤信为骠骑大将军与冯翊王入雒阳颍豫襄广陈留之地并相继款附东魏将侯景等率众围雒阳信据金墉城旬有馀日及太祖至东景退走信为右军战不利东魏遂有雒阳。

齐王宪太祖第五子也。时李彻从武帝拔晋州及帝班师彻与宪屯鸡栖原齐後主以大军至宪引兵西上以避其锋遣其骁将贺兰豹子率劲骑蹑宪战於晋州城北宪师败绩与杨素宇文庆等力战宪赖以获全。

王褒初仕梁为仆射周军征江陵梁元帝授褒都督城西诸军事褒本以文雅见知一旦委以总戎深自勉励尽忠勤之节被围之後上下猜惧元帝唯於褒深自委信乃命褒与朱买臣率众出宣阳之西门与周师战买臣大败褒督进不能禁乃贬为护军将军隋韩洪高祖时为代州总管仁寿元年突厥达头可汗犯塞洪率蔚州刺史刘隆大将军李药王拒之遇虏於恒安众寡不敌洪四面搏战身被重创将士沮气虏悉众围之矢下如雨洪伪与虏和围少解洪率所领溃围而出死者大半杀虏亦倍洪及药王除名为民隆竟坐死。

冯昱开皇初为行军总管屯乙弗泊以备胡突厥数万骑来掩之昱力战累日众寡不敌竟为虏所败亡失数千人杀虏亦然。

薛世雄为左卫大将军涿郡留守未几李密逼东都中原骚动炀帝诏世雄率幽蓟精兵将击之军次河间营於郡城南河间诸县并集兵依世雄大军为营欲讨窦建德建德将军来河口自选精锐数百夜来袭之先犯河间兵溃奔世雄营时遇雾晦暝莫相辨识军不得成列皆腾栅而走,於是大败世雄与左右数十骑遁入河间城惭恚发病归于涿郡未几而卒。

达为左翊卫将军炀帝幸江都宫诏达与太府卿元文郁留守东都李密据雒口纵兵侵掠城下达与监门郎将庞玉武牙郎将霍举率内兵出御之颇有功迁左骁卫大将军王充之败也。密复进据北邙来至上春门达与判左丞郭大懿尚书韦津出兵拒之达见贼盛不阵而走为密所乘军大溃於阵繇是贼势日盛王世充为江都守时李密攻舀兴雒仓进逼东都官军数却光禄大夫裴仁基以武牢降于密炀帝恶之大发兵将讨焉发中诏遣充为将军於雒口以拒密前後百馀战互有胜负充乃引军渡雒水逼仓城李密与战充败绩赴水溺死者万馀人时天寒大雪兵士既渡水衣皆г湿在道冻死者。又数万人比至河阳才以千数充自系狱请罪。

●卷四百四十三

○将帅部 败衄第三

唐杨恭仁仕隋为河南道大使时天下大乱行至谯郡为朱粲所败奔还江都。

窦轨封赞皇公高祖武德元年九月轨击薛仁杲反为所败。

王老德为右骁卫将军武德二年正月老德捕山贼张子惠为贼所败徵还。

裴寂为尚书右仆射武德二年宋金刚寇并州姜宝谊李仲文相次舀没寂自请行因授晋州道行军总管得以便宜从事军次介休与金刚相遇保於度索原营乏水贼断其涧路繇是危迫欲移营就水贼因犯之师遂大溃死散略尽寂一日一夜驰至晋州自晋以东城堡一时舀贼寂上表陈谢高祖慰谢之令镇抚河东之地会吕崇茂以夏县举兵反引金刚为援率兵击之复为所败。

永安王孝基为鸿胪卿时吕崇茂叛孝基以兵攻之于筠劝孝基急围城外援不至自相疑阻计日可平孝基将从之独孤怀恩阴怀反计不欲崇茂早平乃说孝基曰:筠言非也。崇茂据城王乏攻具。若引师前进必不能克宋金刚在近表里相助一败涂地悔无及矣。为王计者不。若顿兵营攻具待秦王破贼则崇茂自孤可为不战以屈人者也。孝基。又然之,於是停营造攻具会宋金刚遣其将尉迟敬德卒至孝基表里受敌,於是大败。

李世为右武卫大将军武德四年十二月世与刘黑闼战於宋州我师败绩。

张公瑾为并州道行军总管武德八年公瑾与突厥战於太谷我师败绩郓州都督张德致死之夔州都督行军长史中书侍郎温彦博为虏所执。

薛仁贵为逻娑道行军大总管高宗咸亨元年八月仁贵及副大总管阿史那道真郭待封等为吐蕃大将论钦陵所袭大败於大非川。

李敬玄为中书令为洮河道行军大总管仪凤三年九月与工部尚书左卫大将军刘审礼统兵以讨吐蕃战于青海之上王师败绩时审礼领前军深入顿于濠所既为贼所击敬玄按兵不救审礼遂没于阵敬玄收军却出顿于承风岭阻泥沟不敢动贼屯于高冈以压之副将左领军员外将军黑齿常之夜率敢死之士五百人进掩贼营贼遂溃乱自相蹂践死者三百馀人吐蕃大首领拔地没按军宵遁敬玄乃拥其馀众还鄯州使郎将卫山驰驿奏其覆败之状高宗怒不见之调露二年七月吐蕃大将赞婆及素和贵等率众三万进寇河源屯兵于大非川敬玄为河西镇抚大使敬玄统众与贼战于湟川官军败绩。

萧嗣业为鸿胪卿调露元年突厥反叛诏嗣业领军将军苑大智千牛将军季景嘉等讨之嗣业等初战频捷遂不设备俄逢大雪兵寒冻列营不整贼徒乘夜逼之嗣业窘迫拔营而走众遂大溃为贼所败死者不可胜数大智景嘉引步兵。且行。且战奔单于都护府。

曹怀舜为定襄道副总管讨突厥史伏念怀舜及裨将窦义昭王孝诚等前军先往为贼所绐声言伏念温傅等在黑沙北各有二十骑以下煮人肉而食之可单马而擒也。怀舜等乃留老弱於瓠卢泊晨炊蓐食率轻锐倍道往袭之既至黑沙人马疲顿竟不见贼会延ヌ部落西行诣伏念遇怀舜军乞降怀舜等虽不获伏念而喜得延ヌ遂按兵而旋行至碧渌泊军始为营营内忽有泉水大如车轮。又遇大风飘折怀舜寝帐众皆恶之回至长城之北与温傅相遇列阵而战交绥而退时裴行俭顿兵於代州之陉口纵反间说伏念与温傅渐相猜贰遣别帅击伏念败之伏念既退遂与怀舜等相遇於横水怀舜及裨将李文陈刘敬同窦义昭凡四军合为方阵。且行。且战经一日贼因便风先击敬同之营营中溃乱怀舜义昭遂弃其军轻骑奔州兵士随而大奔为贼所乘死者不可胜数皆南首而仆怀舜与敬同复收散卒敛财帛与伏念和杀牛而盟乃领其馀众以归伏念遂北遁。

淳于处平为阳曲道总管则天垂拱元年四月癸未突厥寇代州处平及中郎将蒲英节率兵赴救行至忻州与贼战大败死者五千馀人。

爨宝璧为右监门卫中郎将则天垂拱三年十月宝璧讨突厥骨咄禄元珍宝璧见黑齿常之击破突厥於黄花堆。又表请穷追馀寇制常之与宝璧计议遥为声援宝璧以为破贼在朝夕贪功先行。又令人出塞二十馀里觇候见元珍等部落皆不设备遂率众掩袭之既至。又先遣人报贼令其严备出战时宝璧下有精兵一万三千人遂为所败全军尽没单骑遁归论者尤之宝璧坐此伏诛。

王孝杰为清边道大总管万岁通天元年三月孝杰及副总管娄师德与吐蕃首领论钦陵赞婆战於素罗汗山官军败绩孝杰免官师德贬为原州员外司马。

薛讷为并州大都督府长史兼左卫大将军玄宗开元二年契丹奚及突厥等连和屡为边患讷建议请出师讨之诏与左监门将军杜宾客定州刺史崔宣道等率众二万人出檀州道以讨契丹杜宾客及姚崇皆以为不可讷建此议时帝方欲威服四夷特令讷同紫微黄门三品总兵出击议者遂息六月师至氵栾河尽为契丹所覆脱身走免归罪於崔宣道及蕃将李思敬等八人诏皆斩之特原杜宾客之罪讷官并除削王昱为益州长史开元二十六年九月昱率兵攻吐蕃安戎城为贼所拒官军大败弃甲而遁兵士死者数千人。

鲜于仲通为蜀郡长史兼御史中丞剑南节度等使天宝十载仲通讨蛮於南泸水为蛮所败死者六万人。

安禄山为河东节度使天宝十一载禄山大举兵讨契丹领众五万人使人於奚及谓之曰:今契丹背盟我将讨之汝,岂不助我乎!奚及遂以骁骑二千从之禄山使前驱使人乡导属连雨十馀日禄山行至护真河誓众曰:兵法疾雷不及掩耳。又曰:先人有夺人之心今久雨复去贼尚远。若倍道程贼不虞我之至破贼必矣。军令严促遂昼夜行日三百里奄至契丹牙帐契丹大骇禄山使人持一绳尽缚契丹皆欲生得以归是时弓弩尽湿弛而不张大将军何思德请见曰:兵士远来倍道疲顿用之必不可不如少憩张其势而胁之不三日必降禄山大怒欲斩之以令三军思德请效死於先锋思德形貌类於禄山契丹望见攒枪突而取之须臾支解其形咸谓杀得禄山贼众增勇奚及背禄山附契丹并力夹攻杀伤略尽禄山被矢中鞍桥簪履俱坠独以麾下二十骑走上山未及坠坑中男庆绪麾下将孙孝哲扶出之。且战数十里会夜追骑解遂投平卢城城中骁将史定方领精骑三千出追寇契丹知有救遂解围而去禄山得脱时史思明亦随禄山至护真河属连雨十馀日禄山已战大败禄山匹马脱走得免投师州手杀左贤王哥解将军河东兵马使鱼承先将推过自解思明恐其见杀逃入山谷中二十许日收得散卒七百人禄山挺身归平卢计无所出恐人乘其危思明将散卒谒见禄山禄山大喜投袂而起握思明手曰:谓汝已没矣。不图见汝吾复何忧思明退而告人曰:向使早出随哥解等已死矣。方知进退存亡在其时也。贼续攻围师州守捉使刘客奴伏於莽中得免求救於禄山使思明击之贼走。

高仙芝为右羽林将军天宝十四载十一月安禄山反於范阳驱幽并突骑十万兵向阙以诛杨国忠为名玄宗乃命仙芝训练四军骁雄兼募长安武力之士共二十万以京兆牧荣王琬为元帅东击禄山。又旋命四镇节度御史大夫封常清先往河雒守东都十二月常清为禄山败于武牢丙申贼师至雒分兵烧建春门门者失守贼至雒城以剑士夹道长驱至天津桥我师大溃常清以麾下十数骑脱身走入苑所过命其人断其水而追者不及遂至陕郡而仙芝领大军初至东方欲进师会常清军败。又欲广其贼势以雪已常清先为仙芝麾下士素见亲信相对泣以谋班师常清遂谓仙芝曰:禄山包藏祸心向十年矣。一朝兴幽并劲卒以乱中原将军持乌合之众驱市人以战今人主尚在长安去此非远傥小不利摇动京城将军,岂不重此一举乎!

常清为将军计不如退守潼关仙芝然其言即日班师士卒等弃甲遗弓矢於路夜走保潼关朝廷大骇辛丑诏皇太子总统六军亲征寇逆以河西陇右节度御史大夫哥舒翰为皇太子先锋副元帅领河陇兵并仙芝旧卒二十万镇潼关有诏徵天下兵四面齐举将收雒阳贼将崔乾叩关请挑战哥舒翰以四面徵兵未集而不与战国忠素与哥舒翰不协因言逗遛不进玄宗数使催兵出关十五载六月乙酉哥舒翰领兵马步十五万贼将崔乾扣战初哥舒翰造毡车以毡蒙其车以马驾之画以龙虎之状五色相宣。又以金银饰其画兽之目及爪将冲战马因其惊骇拟从而犄角攒戈夹而逐之贼知其计积薪刍於隘候毡车至顺风纵火焚之驾马奔骇烧毡车及薪刍烟焰昏黑两军不相辨我师谓贼军在烟焰之中遂集弓弩并力射之贼军抽退尽日矢尽方觉无贼我师从关门六七里路狭北临黄河南是古岸排蹴进不得贼抽军从南山设疑曳柴扬尘以同卢诸镇习险之众直逼黄河古岸横截我师我师败绩沉河而死十有二三哥舒翰在河北高阜上观军阵进退之势于时有搬粮船在河北岸左右言取船渡兵士可得遂令将船百馀只到河南岸渡人登船争渡者不可胜数舟中之指可掬每满即沉如是登船沉者数十渡馀军尽散走还入关先时于关门穿三道{渐土}阔二丈深丈馀师败之际前後奔戚人马相推入坑须臾{渐土}满兵士践人马之上而得过入关辛卯潼关不守河东防御使吕崇贲华州防御使魏仲犀冯翊防御使李彭州上雒防御使杨黯皆弃郡走所在兵将解辫而散其日翰大将钳大福苏法鼎管崇嗣等於灵宝西原与贼军战闻潼关失守亦各奔散西走入关翰战败垂泪入关至西驿署榜招其散卒欲收其馀烬却守潼关为帐下士蕃将火拔归仁领部落百骑围驿执翰将降禄山会贼将邓季阳田乾真各领数百骑至便领翰将归禄山其日副将高元荡等一十五人同被执送田乾真朝廷闻之大骇初翰为陇右节度使遘风疾废于家禄山之叛籍其威名故有是拜至军中不能亲庶务委政於军司马田良丘良丘复不敢专断教令不一颇无部伍其将王思礼李承光争长不叶人无斗志及战败为归仁所执将东行翰乃作突厥语问其故对曰:欲将相公出关翰曰:何也。

归仁曰:相公不见封常清高仙芝乎!常清东京战败仙芝却保潼关并斩於此相公今将国家二十万众一举而丧败我恐相公还死於此翰曰:吾宁效仙芝死於此,岂能偷生见禄山乎!汝舍我归仁不从执翰送禄山监察御史高为翰掌书记在潼关及翰败自骆谷南奔及河池郡遇玄宗幸蜀上疏论潼关败亡之事其略曰:仆射哥舒翰忠义感激臣常知之然疾病沉顿智力俱竭监军事李大宜与将士约为香火使娼妇弹箜篌琵琶以此为乐樗υ饮酒不┰军务蕃军及秦陇武士盛夏五六月於赤日之中食仓米饭欲勇战安可得乎!故有望敌散亡临阵翻动万全之地一朝而失南阳之军鲁何履光赵国珍各皆持节监军等数人更相用事宁有是战而能必胜哉!臣与国忠固争终不见纳陛下因此履巴山剑戟之险西幸蜀中避其虿毒未足为耻(哥舒翰统兵讨安禄山次于灵宝县之西原八月与贼交战官军南迫险峭北临黄河崔乾以数千人先据险要翰及田良丘等浮船中流以观进退谓乾兵少轻之遂促将士令进争路拥塞无复队伍午後东风急乾以草车数十乘纵火焚之烟焰亘天将士掩面开目不得因为凶徒所乘王师自相挤坠于河其後者见前军舀败悉溃填委于河北死者数万人号叫之声振天地缚器械以枪为戢投北岸十不存一二军既败翰与数百骑驰而西归为火拔归仁执降于贼禄山谓之曰:汝常轻我今日如何翰惧俯伏称肉眼不识陛下遂至於此陛下为拨乱主今天下未平李光弼在土门来在河南鲁在南阳但留臣以尺书招之不日平矣。

禄山大喜遂伪署翰司空令作书招光弼等诸将报书皆让翰不死节禄山知事不谐遂闭翰於苑中潜杀之)鲁为南阳太守天宝十五载正月安禄山犯宫阙诏以鲁兼御史大夫充南阳节度使率岭南黔中山南东道子弟五万人屯叶县北拒贼遂以氵蚩水之南坚以自固表请薛愿为颍川长史训兵固守五月丁巳与贼将武令战于叶县王师败绩舀南阳携百姓数千人奔于顺阳川。

房肃宗时为相至德元年十月抗疏请兵一万人自为帅以收京师诏许之以兵部尚书王思礼为副分为三军使杨希文将南军自宜寿入刘哲将中军自武功入李光进将北军自奉天入庚子房自将中军为先锋师次便桥辛丑二军先遇贼阵於陈涛王师败绩时用车二千乘以马步夹之为乘车之战贼顺风扬尘鼓讠牛皆振骇因缚草纵火焚之人畜大乱故败癸卯自将南军。又战不利杨希文刘哲降於贼与幕府偏裨等奔赴行在肉袒请罪帝并宥之。

郭英为关西节度兵马使至德二年三月贼寇武功东原英与贼战为贼所败流矢中颐而走右厢兵马使王难德军於西原观之不救弃甲而遁。

《郭子》仪为朔方节度使至德二年五月子仪大举进军与贼将安守忠战於西京城西清渠王师败绩初子仪军於(音律余切)水之西守忠军於清渠之北越七日而王师不进贼令军中以木成桴而来逼我军子仪使壮士持舀刀列於岸上以俟之贼有攀岸而上者渐斩杀之贼军小却守忠伪遁使人扬言曰:贼走矣。子仪喜悉师以逐之贼有骁锐九千为长蛇阵守忠谓安太清曰:吾为蛇首子为蛇尾遂令领四千人从延平门路入命太清四千人从金光路入以一千趣平川当官军而横击贼首尾之阵翼张前後奔冲我师不虞贼之暴至遂大溃判官殿中侍御史韩液监军使内侍孙知古皆为贼音律余切生得军资器械并委弃之子仪退守武功乾元二年三月壬《申子》仪与河东节度。

李光弼关内节度仆固怀恩河北节度王思礼河南节度许叔冀南阳节度鲁江东节度李广琛兴平节度李奂平卢节度董秦等九节度与逆贼安庆绪战于相州城下官军不利诸将皆解围溃散初庆绪保相州子仪等合势围之引漳水灌其城三面自冬及春贼粮尽势穷降在朝夕庆绪求救於史思明发魏州来救李光弼王思礼许叔冀鲁遇贼先战杀伤相半鲁中矢子仪军承後阵未及整忽有大风扬砂拔木天地昼晦咫尺不相辨师人惊溃官军大奔弃甲仗器械委积道路子仪等收兵断河阳浮桥保东京士庶惊恐散投山谷留守崔圆河南尹苏震詹事高汝州刺史贾至百馀人南奔襄邓回兵剽劫官吏不能止旬日方定(乾元初子仪统朔方之师与河东节度李光弼等九将兵十五万进讨史思明之遗寇十月渡河下卫州十一月围安庆绪於相州时以子仪光弼皆是元勋重将难相统属故不立元帅但以中官鱼朝恩为观军容宣慰使是以众军进退无所承禀自冬徂春不能立功正月始诏子仪为攻城副元帅光弼为野战副元帅。又引漳水灌之城中水深数尺会史思明自范阳率众南下光弼子仪等军逆击於邺南思明败而贼将李归仁犯我军亦败思明败而北我师败而南九将之兵多走本镇山东之地尽没子仪至东都而止)李光弼为副元帅上元元年十二月戊寅光弼等为逆贼史思明所败初思明潜遣间谍说官军曰:雒中将士皆幽朔人也。久戍思归士多不睦陕州观军容使内侍鱼朝恩闻之以为然乃告光弼及诸节度仆固怀恩卫伯玉等曰:可速出军尽扫残寇光弼等然之乃帅两道齐进以收东京军次北邙山光弼怀恩列阵以待之思明至贼夺高原以长枪七百人令壮士执刀随其後以驱之令冲我军交锋而溃士卒咸弃甲奔败鱼朝恩卫伯玉乃退保陕州光弼仆固怀恩等并走闻喜初大军发也。光弼以李抱玉留守河阳至是抱玉以粮绝众寡亦弃城而走朝廷忧之益兵而镇陕州。

左伦为秦州防御使上元二年吐蕃党项寇边救军不至伦频败衄连贬巴州长史思州务川县尉。

鲍防为河东节度留後太原尹兼御史大夫代宗大历十二年正月回纥寇太原防与回纥战于曲阳我师败绩死者万馀人。

马燧为河东节度使德宗建中三年田悦据魏博叛燧及泽潞节度李抱真诸军同讨魏城未拔幽州朱滔镇州王武俊皆反联兵救悦诏遣宁节度李怀光统朔方兵步骑一万五千同讨田悦怀光勇而无谋至魏城之日营垒未设因与滔等大战于惬山为滔等所败悦决水灌燧等军燧兵屈粮少遂与诸军退军于魏县。

张伯仪为荆南节度使李希烈叛逆建中四年诏伯仪与贾耽张献甫收安州伯仪率其锐卒营於城下令裨将史神福邓国清御希烈将翟晖才交锋贼众伪遁神福等迫贼伏兵发官军大失利伯仪中流矢者二失其所持节为追骑所及追者奋刀伯仪拔佩刀御之两刃相击不下而免南投於汉得野人船而达沔州判官侍御史李穗及大将十馀人皆没其溃兵二千馀人先奔至江陵号於庭伯仪妻魏氏遽出劳勉悉以其家财帛二千馀疋分给之皆感悦而退伯仪得散卒数百人经旬达镇。

李勉为江南都统时李希烈围襄城诏勉发一万人救之。又遣神策将刘德信领三千人同为应援勉上表言襄城虽急许州正虚今。若将兵直抵许州则襄城围自解,於是不待复命遂令大将唐汉臣等径许州未到数十里奉诏诘责敕令旋旆二将惶惧回军行无斥候军为贼将李克诚伏兵所击败於扈涧杀伤大半器械辎重尽为贼所虏汉臣走汴州德信走汝州勉惧东郡危急。又使其将李坚华领四千人守东都军过复为贼所隔汴州自此不振襄城亦浸危急韩全义为行营招讨使贞元十六年正月常州易定陈许河阳各进兵马讨吴少诚战皆不利而退易定监军判官刘孝勤为贼所擒五月全义与吴少诚将吴秀吴少阳张国宁等战于氵殷水南广利城官军败衄七月全义顿军於五楼行营为贼所乘大溃全义与都监军贾英秀贾国良等夜退保守氵殷水县而军全义惧其凌突直陈州。

严绶为山南东道节度使宪宗元和十年正月诏讨淮西吴元济二月甲辰绶兵败于磁丘初绶乘小胜不设备贼夜逼之绶乃大北退五十馀里驰入唐州而守焉。

李光颜为忠武军节度使元和十年八月光颜讨淮西兵败於时曲。

高霞寓为唐邓节度使元和十一年六月讨淮西兵败於铁城走新兴栅自诸军征讨胜负皆不以实奏多增其杀获及是霞寓大败不可掩始上闻中外忄匈骇己酉贼围霞寓於新兴栅监军使李义诚突围入唐州取兵以救霞寓会贼亦解去霞寓退保于唐州先是淮西用师於山东道特割三州之地全付霞寓用益声势霞寓虽称勇敢素昧机略至於统制尤非所长及达所部乃率兵趣萧坡与贼决战既小胜。又进至文武栅贼军佯败而走霞寓逐之不已因为伏兵所掩王师大衄戮十七八霞寓仅以身免坐是贬归州刺史。

浑镐为义武军节度使宪宗命诸道出师讨王承宗镇定相去九十里元和十一年冬镐率全师压贼境而军离贼垒三十里镐计虑不周但耀兵锋无所控制贼乃分兵潜入定州界焚烧驱掠镐怒进攻贼垒交锋而败师徒殆丧其半馀众还定州乱不可遏朝廷乃除陈楚代之镐再贬循州刺史卒。

李道古为鄂岳都团练使元和十二年讨淮西道古大败於申州郾城行营乌重裔李光颜奏八月六日败绩於贾店初除裴度诏下光颜及重裔谋於都监梁守谦曰:若待度至而有功即非我利也。不如速战乃大出师重裔先败光颜救之亦退韩公武辈望旗而却败。

郗士美为泽潞节度使元和十二年诸道节度进讨王承宗士美败於柏乡拔营而归兵士死者千馀人杜叔良为沧景节度使穆宗长庆元年十二月沧州行营中官谢良通奏叔良领诸道兵於博野县与镇州贼交战舀没七千馀人叔良脱身投本营二年正月贬叔良为归州刺史叔良始以结交贵幸用将家子累至灵武节度使以无功罢未几。又以计取沧德及讨幽镇二叛遇贼辄揣其无勇先犯之既舀弓高县寻复奔败丧所持节故及於败。

杜元[A13C]为西川节度使文宗太和三年十二月元[A13C]奏云:十一月二十八日差兵马五千人於邛州南与蛮贼交战官军失利其邛州为蛮所舀。

李听以太和四年授魏州节度使时魏博史宪诚将入觐竭其府库魏人怨之遂杀宪诚三军共立其大将何进滔魏人既已为乱遂不纳听听留馆陶慢骂魏人遂来接战听军败绩不复部伍昼夜奔走才得免死军士死伤过半辎重尽没於贼公议当罪听听素交权亻幸遂除太子少师。

李系僖宗时为兖州节度使时司徒平章事荆南节度使充诸道行营兵马都统王铎以系西平王晟之孙家世将才用为都统都押衙兼湘南团练使时黄巢在岭南铎悉以精甲付系令分兵扼岭路广明初贼自岭南寇湖南诸郡系守城自固不敢出战贼编木为代沿湘而下急攻潭州舀之系甲兵五万皆为贼所杀投尸於江铎闻系败令部将董汉宏守江陵自率万兵会襄阳之师江陵竟舀於贼铎罢相守太子太师以淮南高骈代铎为都统贼焚剽淮南高骈挫败坐贬。

张昭宗初为户部侍中平章事请讨太原乃以为河东行营都招讨宣慰使军至阴地岐华三镇之师营平阳为太原将李存孝所击一战而败委兵仗溃散存孝进攻晋州数日中夜敛众遁走比曙丧师殆半存孝进收晋纟磁隰等州狼狈繇含山逾王屋出清河拆屋木缚筏济河部下离散将尽败闻朝廷耸震。

梁庞师古太祖时为徐州节度使与葛从周分统大军渡淮以伐杨行密师古寨於清口寨地卑下或请迁移弗听俄有告淮人决上流者曰:水至矣。师古怒其惑众斩之已而水至我军在淖中莫能战而吴人袭焉故及於败师古没於阵。

唐怀英为陕州节度使开平元年夏命大军以伐潞州未克以李思安代之降为行营都虞候五月晋王率蕃汉大军攻下夹城怀英逃归诣银台门待罪太祖宥之改授右卫上将军三年夏命为侍卫诸军都指挥使寻出为陕州节度使兼西路行营副招讨使及刘知俊奔凤翔引岐军以围灵武太祖遣怀英率兵救之师次长城岭为知俊邀击怀英败归四年春移华州节度使乾化二年秋命为河中行营都招讨使与晋军战於白径岭败归於陕。

王虔裕为义州刺史时蔡贼秦宗贤寇南鄙太祖令虔裕逆击於尉氏不利而还。

王景仁遥领宣州节度使检校太傅同平章事时镇州作逆朋附蕃鬼遂擢为上将付步骑十万为北面行营都招讨使开平二年正月二日与晋军战於柏乡王师败绩太祖怒甚拘之私第然以两浙元勋所荐。且欲收其後效止落平章事罢兵柄而已数月复其官爵先是十二月仇殷奏十四日夜太阴亏帝曰:我方用兵而月蚀邢不顺矣。深入尤不利甚忧之止景仁驻军邢州非诏命无得擅进至其期夜漏三唱阴尽彻天象不变命诘殷对曰:四点蚀必既果如言帝。又命奔骑诏景仁勿先动仍授以破敌形势及辰在丙戌太阳亏而丁亥日旁有向背。若环珥,或曰:积晖也。敬翔曰:兵可忧帝旰食矣。及军书至果以二日大败于柏乡过诏命所止二日馀及战。又违节度贼师得我军所弃制书读之大骇曰:若依此用兵吾曹安得噍类耶幸其违而衄耳帝追惋久之副招讨使韩诸军都虞候许从实左右神捷怀顺神威夹马等十指挥自尹皓而下诸将三十人免冠素服待罪於ト外帝责以违诏失律既而并令释放。

刘末帝时遥领镇南节度使贞明二年三月率师与晋王大战於故元城军败绩先是驻军於莘帝以河朔危困师老於外饷饣鬼不充遣使赐诏微以责让奏以寇势方盛未可轻动帝。又问决胜之策奏曰:请人给粮十斛米尽则破敌帝不悦复遣促战召诸将皆会诸将皆欲战默然一日引军攻镇定之营彼众大骇上下溃乱俘斩甚众时帝遣偏将杨延直领军万馀人屯澶州以应既而晋王诈言归太原以为信是月召杨延直会於魏城下自莘率军亦至与延直会既而晋王自贝州至引军渐退至故元城西与晋人决战大为其所败追袭至河上军士赴水死者甚众自黎阳济河奔滑州。

王彦章为北面招讨使及晋王至杨刘彦章军不利遂罢彦章兵权朝廷闻晋人将自兖州路出师末帝急追彦章领保銮骑士数千人於东路守捉。且以郓州为敌人所据因图进取令张汉杰为监军一日彦章渡汶以略郓境至递坊镇为晋人所袭彦章退保中都十月四日晋王以大军至彦章以众拒战兵败为晋将夏鲁奇所擒鲁奇尝事太祖与彦章素善及彦章败识其语音曰:此王铁枪因挥稍刺之彦章重伤马踣遂就擒晋王见彦章谓之曰:尔尝以孺子待我今日服未。又问我素闻尔善将何不保守兖州此邑素无城垒何以自固彦章对曰:大事已去非臣智力所及晋王恻然亲赐药以封其创。

贺环为宣义军节度使北面行营招讨使贞明四年十二月环与晋人大战於胡柳陂环军亦败五年春正月晋人城德胜夹河为栅四月环率大军攻其南栅晋人断我艨艟济军以援南栅环退军於行台寻以疾卒。

後唐李存信为检校司空领彬州刺史时兖郓乞师于武皇武皇遣存信营於莘县与朱暄合势以抗汴人梁祖患之遣使谓罗弘信曰:河东志在吞食河朔回军之日贵道堪忧而存信戢兵无法稍侵魏之刍牧弘信怒翻然结於梁祖乃出兵二万以攻存信存信敛众而退为魏人所薄委弃辎重退保州军士丧失者十二三武皇怒大出师攻魏博屠舀诸邑存信军於洹水汴将葛从周氏叔琮来援魏人存信与铁林都将落落遇汴人於洹水南汴人为舀马坑以待之存信战败落落被擒存信。又从讨刘仁恭师次安塞为燕军所败武皇怒谓存信曰:昨日吾醉不悟贼至公不辨耶古人三败公殆二矣。存信惧泥首谢罪几至不测自後存信多称病武皇以兵柄授李嗣昭以存信为右校而已。

李嗣昭为蕃汉马步行营都将武皇遣嗣昭与周德威领大军自慈隰进攻晋纟营於蒲县汴将朱友宁氏叔琮将兵十万营於蒲县之南汴帅自领军至晋州德威之军大恐有虹贯德威之营氏叔琮率军来战德威逆击为汴人所败兵仗辎重委弃殆尽朱友宁长驱至汾州慈隰二州复为汴人所据。

朱守殷庄宗时为蕃汉马步都虞候时河上对垒帝潜师之下郓州也。守殷方守德胜寨为王彦章攻之全失御备贼众断其浮桥遂失南寨庄宗闻之曰:驽才大误予事因彻北寨往固杨刘与彦章军沿流并进相遇即战北至重伤者十有八九定霸之基几坠於此明宗闻於郓州密请以覆军之罪罪之庄宗私於腹心忍而不问。

周德威为卢龙军节度使时新州偏将卢文进杀其帅李存矩叛投契丹胡骑攻我新州甚急刺史安金全不能守弃城而遁阿保机令文进部将刘殷寿为刺史固守其城帝怒遣周德威及河东镇定之师三万攻之营於城东俄而文进引契丹大至德威拔营而归因为契丹所蹑师旅多丧。

乐彦稠为副招讨使时闵帝嗣位与王思同攻凤翔禁军之溃彦稠欲沿流而遁为军士所擒而献之任汉权为西京弓弩指挥使末帝清泰二年汉权言六月二十一日与川贼战兵少不敌都监崔处讷伤甚臣部署神武坚锐兵士除夷伤外并至凤翔。又言都头许温勇胜都头王思儒强温李文通下六百三十七人并自汉阴败归。

张敬达为校尉太保应州刺史清泰三年九月敬达奏此月十五日与契丹战于太原城下王师败绩时契丹主自率部族来援太原高行周苻彦卿率左右厢骑军出斗蕃军引退已时後蕃军复成列张敬达杨光袁安审琦等阵於贼西北倚山横阵诸将奋击蕃军屡却至晡我骑军将移阵蕃军如山而进王师大败投兵仗相藉而死者山积是夕收拾馀众保於晋祠南晋安寨蕃军{渐土}而围之自是音问阻绝朝廷大恐。

晋沈斌少帝开运中为祁州刺史契丹入寇自镇州回以羸兵驱牛羊过其城下斌乃出州兵以击之契丹以精骑其门邀之州兵舀贼。

周穆令均为潞州护军世宗显德元年三月河东贼将张晖率前锋入寇营於梁侯驿潞州李筠遣令均率步骑各千人以拒之乙亥潞州上言令均所部兵为刘崇所袭官军不利时令均营於太平驿驿东南拒潞州八十里令均拒寇失於侦逻是日贼将张晖率众凌晨而至王师遽然被甲介马及彼退我军追之贼伏兵发官军。且斗。且却步卒降贼者数百人馀众回保潞州我之骑军不伤者仅百馀人贼众乘胜遂薄於潞州之下。

李继勋为侍卫步军都指挥使显德三年六月寿州贼军犯我南洞子王师死者数百人先是帝命继勋领兵於寿州之南构洞屋以攻其城至是继勋以怠於守御为其所败我之洞屋悉为贼所焚。

●卷四百四十四

○将帅部 陷没

《礼》曰:谋人之军师败则死之谋人之邦邑危则亡之是知荷凿门之权当分符之寄必在谋而後动夺人之心。若乃昧三阵之要乏九拒之略或提孤军以深入或违连率之节度或兵少粮竭为敌所乘或蒲酒自乐不恤军政及夫城陷为俘兵穷就缚纵使辞气抑扬不背其本邻敌礼遇縻之好爵而合境既罹其涂炭全军不救於覆没将何补哉!复胡颜尔。

秦王离翦之孙也。秦使离击赵围赵王及张耳钜鹿城,或曰:王离秦之名将也。今将︹秦之兵攻新造之赵举之必矣。客曰:不然夫为将三世必败者何也。以其所杀伐多矣。其後受其不祥今王离已三世将矣。居无何项羽救赵击秦军果虏王离。

汉渠侯仆雷电孝武征和三年以五原属国都尉与贰师将军俱击匈奴没。

李崇为西域都护王莽天凤中与五威将军王骏同出西域骏为焉耆袭击死崇收馀士还保龟兹数年莽死崇遂没。

後汉刘尚为武威将军光武建武二十四年击武陵五溪蛮夷深入军没。

张鸿为谒者中元中滇吾寇陇西光武遣鸿领诸郡兵击之战於允吾唐谷军败鸿及陇西长史田飒皆没。

司马钧为左冯翊安帝元初二年行征西将军督右扶风仲光安定太守杜恢北地太守盛包京兆虎牙都尉耿溥右扶风都尉皇甫旗等合八千馀人。又庞参将羌胡兵七千馀人与钧分道并北击零昌参兵至勇士东为杜季贡所败,於是引退钧等独进攻拔丁奚城大克获杜季贡率众伪逃钧令光恢包等收羌禾稼光等违钧节度散兵深入羌乃设伏要击之钧在城中怒而不救光等没死者三千馀人。

蔡讽为辽东太守殇安间高句丽王宫寇辽东讽轻将吏士追讨之军败没。

魏桓嘉为散骑侍郎齐王嘉平中以乐安太守与吴战於东关军败没。

晋王育为并州督护成都王颖在邺。又以育为振武将军刘元海之为北单于育说颖曰:元海今去育请为殿下捉之不然惧不至也。颖然之以育为破虏将军元海遂拘之其後以为太傅。

王衍为太傅尚书令东海王越之讨苟也。衍以太尉为太傅军司及越薨众共推衍为元帅俄而举军为石勒所破勒呼为王公与之相见後使人夜排墙填杀之。

霍弋为南中监军时交太守马融卒弋遣犍为杨稷代融与将军毛炅九真太守董元牙门孟等自蜀出交破吴军於古城斩大都督则交州刺史刘俊吴遣虞汜为监军薛为威南将军大都督陶璜为苍梧太守距稷等稷等城中食尽死亡者半将军王约反降吴吴人得入城获稷炅皆囚之孙皓使送稷下都至合浦欧血死追赠交州刺史。

毛ロ之为高密内使苻坚将向南彭超陷盱眙ロ之为贼所执。

毛德祖督司雍并三州诸军事冠军将军司州刺史戍武牢为魏所没。

朱序为梁州刺史镇襄阳苻丕率众围序序累战破贼人情劳懈。又以贼退稍远疑未能来守备不谨督护李伯护密与贼相应襄阳遂没序陷於苻坚,坚杀伯护犭旬之以其不忠也。

後秦姚详为姚兴安勇将军镇杏城为赫连勃勃所逼粮尽委守南奔大苏赫连勃勃要之众散为勃勃所执。

宋傅弘之为桂阳公义真雍州治中从事赫连瑰袭长安义真东归佛佛倾国追蹑於青泥大战弘之躬贯甲胄气冠三军军败陷没。

毛之为冠军将军安西司马值桂阳公义真已发长安为佛佛虏所邀军败之与义真相失走将免矣。始登一阪阪甚高峻右卫军人叛走已上阪尝为修之所罚者以戟掷之伤额因坠阪遂为佛佛所擒佛佛死其子赫连昌为後魏太武所获之并没朱修之迁司徒从事中郎将随到彦之北伐彦之自河南回留修之戍滑台为魏军所围数月粮尽将士熏鼠食之遂陷於魏魏太武嘉其守节以为侍中妻以宗室女。

蒯恩为辅国将军入关迎桂阳公义真义真还至青泥为佛佛虏所追恩断後力战连日义真全军奔散恩军人亦尽为虏所执死於虏中。

朱龄石为高祖相国右司马安西将军桂阳公义真被徵以龄石持节督关中诸军事右将军雍州刺史敕龄石。若关右必不可守可与义真俱归龄石亦举城奔走龙骧将军王敬先戍曹公垒龄石自潼关率馀众就敬先魏断其水道众渴不能战城陷魏执龄石及敬先还长安见杀。

沈文秀为青州刺史明帝泰始三年八月魏蜀郡公拔式等马步数万人入西郭直至城下文秀使辅国将军垣谌击破之九月。又逼城东十月进攻南郭文秀使员外散骑侍郎黄弥之等邀击斩获数千四年魏青州刺史王隆显於安丘县。又为军主高崇仁所破死者数百人魏围青州积久太宗所遣救兵并不敢进乃以文秀弟征北中兵参军文静为辅国将军统高密北海平昌长广东莱五郡军事从海道救青州文静至东莱之不其城为敌所断遏不得进因保城自守为虏所攻屡战辄克太宗加东青州刺史四年不其城为虏所陷文静见杀文秀被围三载外无援军士卒为之用命无离叛者日夜战斗甲胄生虮虱五年正月二十四日遂为魏兵所陷城败之日解释戎衣缓服静坐命左右曰:取所持节魏兵既入兵刃交至问曰:青州刺史沈文秀何在文秀厉声曰:身是因执之牵出听事前剥取衣服时以慕容白曜在城西南角楼缚文秀至曜前执之者令拜文秀曰:各二国大臣无相拜之礼曜命还其衣为设酒食锁送桑乾崔道固为冀州刺史泰始三年为魏所陷被送桑乾死於虏中。

南齐杨公则领白马戍主时氐贼李乌奴作乱攻白马公则固守经时矢尽粮竭陷於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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