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八十六

册府元龟卷八十六

梁胡僧仕魏至银青光禄大夫以大通二年归国频上封事高祖器之拜假节超武将军文德主帅使戍项城後城陷复没於魏。

鲍泉为信州刺史与平南将军王僧辩等率舟师东逼邵陵王於郢州郢州平元帝以长子方诸为刺史泉为长史行府州事侯景密遣其将宋子仙任约率精骑袭之方诸与泉不恤军政惟υ酒自乐贼骑至百姓奔告方诸与泉方双陆不信曰:徐文盛大军在东贼何繇得至而传告者众始令阖门贼纵火焚之莫有抗者贼骑遂入城乃陷贼执方诸及泉送之景所後景攻王僧辩於巴陵不克败还乃杀泉於江夏沈其尸于黄鹄矶。

王ダ为梁世祖督城内诸军事荆口城陷ダ随王琳入齐为景陵郡守齐遣琳镇寿春ダ弟颁少有志节尝随从世祖及邢城陷复没于西魏。

陈裴忌为谯州刺史未及之官会吴明彻受诏进讨彭汴以忌为都督与明彻犄角俱进吕梁军败陷于周周授上开府。

程文季为明威将军随吴明彻北讨於吕梁败绩为周所囚仍授开府仪同三司自周逃归至涡阳为边吏所执送长安死於狱中。

後魏元孚为冀州刺史孝明孝昌三年十一月葛荣攻陷冀州执孚逐出居民冻死者十六七。

元绪庄帝初为直阁将军持节兼武卫将军关右慰劳十二州大使遂没吐谷浑。

毕祖晖建义中行豳州事加抚军将军永安中祖晖从大领栅规入州城于时贼帅叱干骐ら保太子壁祖晖击破之而贼宿勤明达覆攻祖晖兵少粮竭军援不至为贼所乘遂没。

陆希质为建州刺史尔朱荣之死也。世隆率众北还晋阳希质固守拒之城陷兄子被害希质妻元氏荣妻之兄孙繇是获免。

源子恭为散骑常侍迁侍中尔朱荣之死也。世隆度律断据河桥诏子恭为都督以讨之出顿於大夏门北寻而太府卿李苗夜烧河桥世隆退走仍以子恭兼尚书仆射为大行台大都督寻迁卫将军假车骑将军率诸将於太行筑垒以防之既而尔朱兆率众南出子恭所部都督史仵龙羊文义开栅降兆子恭退走为兆所破众既退散兆因入雒子恭窜於缑氏仍被执送。

薛怀隽为征南将军益州刺史东魏孝静天平初隽还至梁州与刺史元罗俱为梁将兰钦所擒送江南梁武见怀隽谓之曰:卿父先为魏州刺史我于时犹在襄阳。且州壤连接极相知练卿今至此当能住乎!。若欲还者亦以礼相遣顾谓左右曰:此家在北富贵极不可言怀隽便乞归梁武听还国。

常景为幽安光兖四州行台杜雒周还据上谷授景平北将军行台如故後雒周南围范阳城人翻降执刺史王延年及景送於雒周寻为葛荣所吞景。又入荣荣破景得还朝。

北齐薛震东魏孝静天平初镇守龙门陷於西魏元象中方得逃归神武嘉其至诚除广州刺史。

张遵业为安西将军建州刺史东魏武定中随仪同刘丰讨侯景为景所擒景败杀遵业於涡。

慕容子为镇西将军文宣天保初封汉中郡公後因战没於关中。

王敬宝为东魏广州刺史与萧轨等攻建业不克没焉。

宋显为西兖州刺史勇决有气及河阴之战深入赴敌遂没於行阵。

鲜于世荣为领军将军周师将入邺除领军大将军太子太傅於西城拒战败被擒。

後周萧世怡仕梁为仁威将军谯州刺史及侯景作乱路繇城下袭而陷之世怡遂被执寻遁得免。

陆腾初为东魏阳城郡守大军东讨以腾所据冲要遂先攻之时兵威甚盛长史麻休劝腾降不许拒守经月馀城陷被执太祖释而礼之问其东间消息腾盛陈彼州人物。又叙述时事辞理抑扬太祖笑曰:卿真不背本也。即拜帐内大都督。

赵善为左仆射兼侍中西魏文帝大统九年从战邙山大军不利善为敌所获遂卒於东魏建德初朝廷与齐通好齐人乃归其柩。

田弘敢勇有谋略魏永安中陷於万俟鬼奴尔朱天光入关弘自原州归顺授都督。

许孝敬吴人劲勇过人为时骁将以大将军守河东既无救援为吴明彻所擒遂戮於建康市。

元定武帝时为大将军天和二年陈湘州刺史华皎举州归梁梁主欲因其隙更图攻取乃遣使请兵诏定从卫公直率众赴之梁人与华皎皆为水军定为陆军直总督之俱至夏口而陈郢州坚守不下直令定率步骑数千围之陈遣其将淳于量徐度吴明彻等水陆来拒量等以定已渡江兵势分遂与水军交战而华皎所统之兵更怀疑贰遂为陈人所败皎得脱身归梁定既孤军悬隔进退无路陈人乘胜逼之定乃率所部砍竹开路。且行。且战欲趋湘州而湘州已陷徐度等知定穷迫遣使伪与定通和重为盟誓许放还国定疑其诡诈欲力战死之而定长史长孙隆及诸将等多劝定和定乃许之,於是为度等所执部下众军亦被囚虏送诣丹阳居数月忧愤发病卒。

裴宽天和三年为温州刺史初陈氏与周通和每修聘好自华皎附後乃图寇掠沔州既接敌境事资守捍,於是复以宽为沔州刺史而州城卑狭器械。又寡宽知其难守深以为忧。又恐秋水暴长陈人得乘其便即白襄州总管请益戍兵并请移城於羊蹄山权以避水总管增兵守御不许移城宽乃量度常年水至之处竖大木於岸以备船行襄州所遣兵未至陈将程灵洗已率众至於城下遂分布战舰四面攻之水势犹小灵洗未得近城宽每简募骁兵令夜掩击频挫其锐相持旬日灵洗无如之何俄而雨水暴长所竖木上皆通船过灵洗乃以大舰临逼拍干打楼应即摧碎弓弩矢石昼夜攻之苦战二十馀日死伤过半女垣毁尽陈人遂得上城短兵相拒犹经二日外无继援力屈城陷之後水便退缩陈人乃执宽至扬州寻被送岭外经数载复还建业遂卒於江左。

隋庞晃为骠骑将军卫王直出镇襄州晃以本官从寻与长湖公元定击江南孤军深入遂没於陈数年卫王直遣晃弟车骑将军元隽赍马八百匹赎焉乃得归朝拜上仪同赐采二百段复事卫王。

史祥为燕郡太守被贼高开道围之城陷开道甚礼之会开道与罗毅通和送祥於涿郡卒於涂。

杨武通为左卫大将军讨嘉州叛獠束马悬车出贼不意频战破之贼知其孤军无援倾部落而至武通转斗数百里为贼所拒四面路绝武通轻骑挑战坠马为贼所执杀而啖之。

唐慕容罗为将军高祖武德元年七月刘文静及薛举大战于泾州文静败绩罗与李安远刘弘基没於举。

李仲文武德初为太常少卿刘武周令宋金刚率众侵并州军黄蛇镇。又引突厥之众兵锋甚盛袭破俞阝次县进陷介州高祖遣仲文率众讨之为贼所执一军全没。

刘弘基为右骁卫大将军从太宗讨薛举时太宗以疾顿於高庶城弘基刘文静等与举接战於浅水原王师不利八总管咸败惟弘基一军尽力苦战矢尽为举所获。

永安王孝基高祖从父弟初刘武周攻陷晋州进取浍州属县悉下夏县人吕崇茂杀县令自号魏王以应贼河东贼帅王行本。又密与金刚连和关中大骇高祖令太宗益兵进讨屯於柏壁相持者久之。又命孝基及陕州总管于筠工部尚书独孤怀恩内史侍郎唐俭进取夏县不能克军於城南崇茂与贼将尉迟敬德袭破孝基营诸军并陷四将俱没。

盛彦师为宋州总管会徐圆朗反彦师为安抚大使因战遂没於贼。

许善护为贝州刺史武德五年遇贼帅刘什善於俞阝县善护死於阵全军并没。

淮安王神通击宇文化及化及走聊城神通进至聊城乃分兵数千人往魏州取攻具中路复为莘人所败窦建德。且至遂引军而退後二日化及为建德所虏贼势益张山东城邑多归建德神通兵渐散退保黎阳依徐俄为建德所陷神通没於贼。

曹仁师为左鹰扬卫将军则天万岁通天元年契丹攻陷营州令仁师与右金吾卫将军张玄遇等讨之战於西硖石谷官军败绩玄遇仁师并为贼所虏。

孙为幽州都督睿宗延和元年六月将兵二万骑八千以袭奚师至冷陉并没焉为虏所擒送于默啜副使将军周以悌死之将军李楷雒乌可利张真楷挺身以出初之将行也。乌可利谏曰:暑热道险悬师远袭举非其时往而必败曰:薛讷言在边积有年矣。然竟不能复营州使东北无事今与公同心戮力掩其不备可以有功道险暑热安能避乎!,於是遂行命李楷雒将骑兵四千为前军遇贼八千骑与战楷雒败素怯懦见贼至惊惧率众欲还。又为虏所败乃投恶山为营列方阵而待之虏谓曰:既以和亲何得轻来袭我曰:吾来和亲尔虏曰:若和亲国信物安在乃悉军资以与之虏得而更战军遂大败至夜众馀七千谓众曰:帅兵南还,於是兵皆散走为虏所得。

李宓为侍御史剑南留後玄宗天宝十三载率兵击南蛮於西洱河粮尽军旋马足陷桥为ト罗凤所擒举军皆没。

程千里为上党节度肃宗至德二年九月与贼挑战为贼将蔡希德所擒。

王仲升为淮西节度元年建辰月与贼将谢钦让战於申州城下为贼所虏淮上震骇。

扶馀准为朔方河中副元帅押衙德宗贞元三年随浑盟于平凉戎人欺盟而乱作准步斗获免准繇是没于蕃中令随水草牧羊马。

李骖者陇西人贞元初为殿前射生官三年秋随神策次将护边师次夏州北骖领游兵前行为蕃兵所掠亦以囚见赞普令与扶馀准偕牧苦役辱之会乌重圯使西域重圯朔方子弟与骖有旧尝知其不死既见吐蕃宰相求准骖得以生还凡没西域三十三年。

杨袭古为北庭节度贞元六年冬吐蕃率葛禄白眼之众来寇北庭回鹘大相颉于迦斯率众援之频战败绩吐蕃攻围颇急北庭之人既苦回纥是岁乃举城降之於吐蕃沙ヌ部落亦降焉袭古与麾下二千馀人出奔西州颉于迦斯不利而还七年秋。又悉其丁壮五六万人将复北庭仍召袭古偕行俄为吐蕃葛禄等所击大败死者大半颉于迦斯绐之曰:且共我同至牙帐当送君归本朝也。袭古从之及牙帐遂留而不遣竟杀之。

高冯从事于宣武军知曹州事李灵曜作乱冯密遣使奏贼中事诏除曹州刺史无何李正已盗有曹濮冯遂陷於贼。

孙揆为泽潞节度使昭宗大顺元年与官告使转归范至长子县西为太原将李存孝所虏。

庞师古权徐州兵马留後乾宁四年十一月癸酉淮南大将朱瑾潜出州师袭汴州于清口师古举军皆没师古被执时兖州留後葛从周自霍丘渡淮至濠州闻师古败乃退军信宿至氵卑河方渡而朱瑾至是日杀伤溺死殆尽还者不满千人惟牛存节一军先渡获免比至颍州大雪寒冻死者十五六自古丧师之甚无如此也。

梁杜洪江夏伶人唐光启中遂为本州部校因战立威逐其廉使自称留後及杨行密乘胜急攻鄂州洪复乞师于太祖命荆南成率荆襄州师以赴之未至夏口败溺死遂陷鄂州洪为所擒被害於广陵市繇是行密据有江淮之间。

邓季筠为太祖牙将主骑军唐大顺初唐帝命丞相张伐太原太祖奉诏出师西至高平与晋人接战军既不利季筠为晋人所擒晋王见之甚喜释缚待以宾礼。

苻道昭为秦州节度使太祖受禅委以兵柄与康怀美等攻潞州以蚰蜒堑缭之飞鸟不度既逾岁晋人援至王师大败道昭为晋军所杀。

徐怀玉为坊节度使庶人友既篡立河中朱友谦拒命遣兵袭州怀玉无备寻为河中所虏囚於公馆及友遣康怀英率师围河中友谦虑怀玉有变遂害之。

王虔裕为义州刺史时孟迁请降未几晋人伐邢孟迁使来乞师太祖先遣虔裕选勇士百馀人径往赴之伺夜突入荆州明日循堞树立旗帜晋人不测乃退数月复来围邢时太祖大军方讨兖郓未及救援邢人因而携贰迁乃执虔裕送于太原寻为所害。

後唐李嗣昭为内衙都将权典河中留後事唐末梁祖自率军三万至临明葛从周设伏於青山口嗣昭闻梁祖至敛军而退从周伏兵发为其所败偏将王朗杨师悦等被擒。

李承嗣为州刺史唐末兖郓为汴人所攻势渐危戚遣使乞师於武皇武皇遣承嗣帅三千骑假道於魏渡河援之时李存信屯於莘县既而罗弘信背盟掩击王师因兹隔绝及瑾失守承嗣与朱瑾史俨同入淮南。

石君立初隶李嗣昭为牙校历典诸军唐末将兵屯德胜时汴军自滑州转饷以给杨屯阝砦庄宗亲帅骑军於河外循岸而上邀击之汴人距杨屯阝五十里於河曲潘张屯阝筑垒以贮军储庄宗令诸军攻之汴人设伏於要路逆贼伪败王师乘之蹶入垒门梁伏兵起因与血战君立与镇州大将王钊等隔入贼垒时诸将部校陷贼者十馀人君立被执送于汴梁主素知其骁勇欲用之为将械而下狱久之梁主遣人诱之君立曰:败军之将难与议勇如欲将我我虽真诚效命能信我乎!人皆有君吾何忍反为仇人哉!既而诸将被戮尚惜君立不之害同光元年庄宗至汴前一日梁主始令杀之。

史敬思为太原裨将卫从武皇入汴州舍於上原驿是夕为汴人所攻敬思方大醉因蹶然而兴操弓与汴人斗矢不虚发汴人死者数百夜分冒雨方达汴桥左右扶武皇决围而去敬思後拒血战而没武皇还营知失敬思流涕久之。

周德威为卢龙等军节度使唐末军次故柳诘旦骑报曰:汴军至矣。庄宗思问战备德威奏曰:贼倍道而来未成营垒我营栅已固守备有馀既深入贼疆须为万全之策此去大梁信宿而近贼之家属尽在其间人之常情孰不以家国为念以我深入之众抗彼激愤之军不以方略制之恐难必胜王但案军保栅臣以骑军疲之使彼不得下营际晚粮爨不给进退无据因以乘之破贼之道也。庄宗曰:吾军河上终日挑战恨不遇贼今款门不战非壮夫也。乃率亲军成列而出德威不获已从之谓其子曰:吾不知其死所矣。庄宗与汴将王彦章接战大败之德威之军在东偏汴之游军犯我辎重众骇奔入德威军因纷扰无行列德威兵少不能解父子俱战殁先是镇星犯上将占星者云:不利大将是夜收军德威不至庄宗恸哭谓诸将曰:丧我良将吾之咎也。

张敬达为晋州节度使从晋高祖为北面兵马副总管仍屯兵雁门未几晋祖建义末帝诏以敬达为北面行营都招讨使仍便委引部下兵围太原以定州节度使杨光远副焉寻给兵三万营于晋安乡末帝自六月继有诏促令攻取敬达设长城连栅梯飞驳使工者运其巧思穷土木之力时督事者每有所构则暴风大雨平地水深数尺而城栅摧堕竟不能合其围九月契丹至敬达大败寻为晋祖及蕃众所迫一夕围合蕃众自晋安寨南门外长百馀里阔五十里布以毡帐用毛索悬铃令部伍多纵火以备警急营中尝有夜遁者出则犬吠铃动跬步不能行焉自是敬达与麾下部曲五万人马万匹无繇四奔但见穹庐如高阜相属诸军相顾失色始则削木筛粪以饲其马日望朝廷救军及马渐羸死则与将士分食之马尽食殚副将杨光远次将安审琦知其不济劝敬达宜早降以求自安敬达曰:吾受恩於明宗位历方镇主上授我大柄而失律如此已有愧於心也。今救军近在旦暮雪耻有期诸公何相迫耶待势穷则请携吾首以降亦未为晚光远与审琦知敬达意未决恐坐成鱼肉遂斩敬达以降末帝闻其没也。怆恸久之时戎王戒其部曲及汉之降者曰:为臣当如此人令部人收葬之。

晋翟璋为新州刺史高祖建义割新州属北蕃时契丹大军归国遣璋於管内配率犒宴之资须及十万缗山僻地贫民不堪命始戎王以软语抚璋璋谓必得南归及委璋平叛奚围州皆有功故留之不遣璋郁郁不得去遇疾寻卒焉。

蔡行遇为左武卫将军少帝开运初博州刺史周儒以城降寇。又与杨光远使人往返引契丹於马家渡济河时郭谨在汶阳遣行遇率数百骑赴之遇伏兵於葭苇中突然而出转斗数合部下皆遁行遇为贼所劈锋镝重伤不能乘马坐畚中舁至行帐。

周史彦超为华州节度使世宗亲征太原大军至河东城下契丹营於忻代之间遥应贼势诏天雄军节度使苻彦卿率诸将屯忻州以拒之彦卿袭契丹於汴口彦超以先锋军追蕃寇离大军稍远贼兵伏发为贼所陷世宗痛惜久之诏赠太师。

●卷四百四十五

○将帅部 无谋逗挠军不整无谋

夫将帅者民之司命而安危之主也。非夫内怀英略独负奇计策虑先定机权吻合亦何以畅乎!善志而保其必胜哉!乃有膺爪牙之寄当旗鼓之任董率戎旅袭行於讨伐保徼塞式遏於寇雠而ウ然寡谋率尔轻进失於贞律之义愆夫固圉之术措置非当豫备乖宜以至启钞暴之端贻丧败之辱良繇昧於前筹短於应变犹豫无决以成乎!厉阶听纳不明致紊於军志昔人有言曰:置将不善一败涂地授受之际良可戒哉!。

孙良夫为卫大夫卫侯使良夫与石稷甯相向禽将侵齐与齐师遇石子欲还孙子曰:不可以师伐人遇其师而还将谓君何。若知不能则如无出今既遇矣。言无以答君不如战也。既战卫师败绩石子曰:师败矣。子不少须众惧尽子丧师徒何以复命皆不对。又曰:子国卿也。殒子辱矣。子以众退我此乃止(我於此止御齐师)。且告车来甚众齐师乃止。

汉韩安国武帝时为材官将军屯渔阳捕生口虏言匈奴远去即上言方佃作时(安国上奏也。佃治田也。音与田同)请。且罢屯罢屯月馀匈奴大入上谷渔阳安国壁乃有七百馀人出与战安国伤入壁匈奴虏略千馀人及畜产去帝怒使使责让安国徙益东屯右北平。

後汉马援为伏波将军讨武陵五溪蛮夷军次下隽有两道可入从壶头则路近而水从充则涂夷而运远(壶头山名充县名属武陵郡音昌容切)帝初以为疑及军至中郎将耿舒欲从充道援以为弃日费粮不如进壶头扌益其喉咽充贼自破以事上之帝从援策进营壶头贼乘高守隘水疾船不得上会暑甚士卒多疫死援亦中病耿舒与兄好侯《书》曰:前舒上书当先击充粮虽难运而兵马得用军人数万争欲先奋今壶头竟不得进大众拂郁行死诚可痛惜前到临乡贼无故自致。若夜击之即可殄灭伏波类西域贾胡到一处辄止以是失利今果疾疫皆如舒言得书奏之帝乃使虎贲中郎将梁松乘驿责问援会援卒。

吴张悌为丞相军师护军孙震丹阳太守沈莹当晋之讨吴吴遣悌等率众三万济江围城阳都尉张乔於杨河桥众才七千闭栅自守举白接告降吴副军帅诸葛靓欲屠之悌曰:强敌在前不宜先事其小。且杀降不祥靓曰:此等以救兵未至而力少故先伪降以缓我非来伏也。因其无战心而尽坑之可以成三军之义。若舍之而前必为後患悌不从抚之而进晋讨吴护军张翰等乘之吴军以次瓦解张乔。又出其後大败吴军於板桥。

晋王澄为荆州刺史领南蛮校尉时京师危逼澄率众赴难会王如寇襄阳澄前锋至宜城遣使诣山简为如党严嶷所获嶷伪使人从襄阳来而问之曰:襄阳舀未答云:昨旦破城已获山简乃阴缓澄使令得亡去澄闻襄阳舀以为信然散众而还既而耻之粮运不赡委罪长史蒋俊而斩之竟不能进。

甘卓为安南将军梁州刺史假节镇襄阳王敦作逆敦参军乐道融恶敦背朝廷乃说卓诛敦卓虽从之而性不果决。且年老多疑计虑犹豫军次猪口累旬不前敦闻卓已下兵卓兄子时为敦参军使求和於卓令其旋军卓信之将旋主簿邓骞与道融劝卓曰:将军起义兵而中废为败军之将窃为将军不取今将军之下士卒各求其利一旦而还恐不可得也。卓不从後为王敦所害。

桓修自部郎为左卫将军王恭将伐谯王尚之先遣何澹之孙无终向句容修以左卫领振武将军与辅国将军陶无忌距之修次句容俄而恭败无终遣书求降修既旋军而杨期已至石头时朝廷无备内外震骇修进说曰:殷桓之下专恃王恭恭既破灭莫不失色今。若优诏用玄玄必内喜则能制仲堪期使并顺命朝廷纳之以修为龙骧将军荆州刺史假节权领左卫文武之镇。又令刘牢之以千人送之转仲堪为广州修未及发而玄等盟於寻阳求诛牢之尚之并诉仲堪无罪独被降黜,於是诏复仲堪荆州刺史中丞江绩奏修承受杨期之言交通信命宣转不尽以为身计疑误朝算请收付廷尉特诏免官梁王僧辩为车骑大将军平建业遣陈霸先守京口都无备防于ダ屡以为言僧辩不听竟及於祸。

隋于仲文高祖大业中为光禄大夫辽东之役率众屯鸭渌水高丽将乙支文德诈降来入其营仲文先奉密旨。若遇高元及文德者必擒之至是文德来仲文将执之时尚书右丞刘士龙为慰抚使固止之仲文遂舍文德寻悔遣人绐文德曰:更有言议可复来也。文德不从遂济仲文选骑渡水追之每战破贼文德遗仲文《诗》曰:神策究天文妙算穷地理战胜功既高知足愿云:止仲文答书谕之文德烧栅而遁。

皇甫绾炀帝大业末为将军屯兵一万在χ罕薛举自称西秦霸王选精锐二千人袭绾与绾军遇於赤岸陈兵未战俄而风雨暴至初风逆举陈而绾不击之忽反风正逆绾陈气色昏昧军中扰乱举策马先登诸军从之隋军大溃遂陷χ罕时羌首锺利浴拥兵三万在峨山界尽以众降举兵遂大振。

唐姜宝谊高祖武德初为并钺将军时刘武周将黄子英往来雀鼠谷帝令宝谊击之子英数以轻兵挑战宝谊兵才接子英径遁如是者再三宝谊悉众以逐之伏兵发军遂大败宝谊为贼所擒後得逃归。

郭孝恪太宗贞观末为安西都护时阿思那社尔既擒龟兹王令孝恪守之其相那利仅以身免潜引西突厥之众并其国兵万馀人来袭孝恪时孝恪营於城外有龟兹人来谓孝恪曰:那利我国相人心素归今亡在野必思为变城中之人颇有异志公其备之孝恪不以为意那利率兵奄至孝恪始觉乃领部下千馀人将入城而那利之徒已登城矣。城中降胡与那利表里以击孝恪自为前锋力战而入既失部分为西贼之所蹂躏战於城门中流矢而死孝恪子待诏亦同死於阵。

郑仁泰为铁勒道行军大总管既降铁勒部落副将杨志追讨之反为所败有候骑告仁泰曰:贼辎重在近畜牧被野可往而擒也。仁泰领骑一万四千人卷甲轻赍倍道副之遂逾大岭至仙萼河竟不见贼粮。且尽遂勒兵而还士卒饥甚。又遇大雪凝冻弃其戈甲杀马以食之强弱自为伍前後分散马尽人相食比入境馀才八百人。

哥舒翰玄宗天宝末为先锋兵马副元帅拒安禄山次于灵宝县之西原与贼交战官军南迫险峭北临黄河贼将崔乾以数千人先据险要翰及良丘等浮船中流以观进退谓乾兵少轻之遂促将士令进争路拥塞无复队伍因为凶徒所乘。

房肃宗至德初为吏部尚书平章事加持节招讨西京兼防御蒲潼两关兵马节度使遇贼於咸阳县之陈涛斜时用春秋车战之法以车二千乘马步夹之既战贼顺风杨尘鼓讠牛皆震骇因纵火焚之人畜挠败为贼所伤杀者四万馀人存者数千而已用兵素非所长而天子采其虚声冀成实效既自无庙胜以虚名择将吏以至於败及与贼对垒欲持重以伺之为中使邢延恩等督战苍黄失据遂及於败。

马燧为河东保宁等道节度德宗贞元二年三月来朝初吐蕃将尚结赞既陷盐夏二州各留兵千馀人守之结赞大众屯於鸣沙自冬及春羊马多死粮饷不继颇无固志时诏遣华州潼关节度骆元光宁节度韩游瑰统众与凤翔坊及诸道戍卒屯於塞上。又命燧率师次於石州分兵济河与元光等犄角讨之结赞闻而大惧累遣使请和仍约盟会帝皆不许。又遣其大将论颊热厚礼卑词求燧请盟燧以奏焉帝。又不许惟促其合势讨之燧不虞其诈乃与颊热俱入朝盛言其可保信请许盟约帝,於是从之燧之赴朝也。诸军但闭壁而已结赞惧悉其众弃夏州而归马既多死有徒行者及是夏平凉之会竟渝盟焉燧亦繇此失兵柄而奉朝请矣。

浑镐宪宗元和中为义武军节度讨王承宗定镇二州相去九十里镐驱全师讨贼骤胜分压镇州北路而壁焉镐之和门去承宗之牙三十馀里鼓角相闻贼徒忄匈恐而镐计虑不周但耀其军锋贼得分众潜入镐地烧其城邑屠掠居人镐军始摇迁延内顾会中使督镐追贼乃复出战三合而大败。

严绶元和中为山南东道节度使初宪宗以绶在太原所发偏裨战讨多克故移袁滋於江陵置绶於襄州临吴元济绶自帅师至境上无威算以制敌到军日遽发公藏赏士卒府藏之积悉以赂中贵人师徒冻馁闭壁而已後裴度屡言其无军政故罢为太子少保。

索日进元和末为神策军阳镇遏使蔡贼寇氵殷水镇兵不能支部将死者三人焚刍藁而去初裴度遣使间入蔡州得元济状元济已密有降款而日进隔河大呼之遂令三军防元济繇是不果降。

後唐王为镇州节度庄宗为晋王时梁将杜廷隐之袭深冀也。声言分兵就食汴人奔镇州者,或以奸谋事告惧为始祸犹豫未敢拒绝偏将石公立戍深州欲杜关不纳请命於府遽令启关移兵於外公立禀命廷隐遂盗有州城公立既出指城而言曰:朱氏狡恶不仁篡唐宗社五尺童子亦知彼为人我公尚顾旧盟犹豫不断开门纳盗後悔何追此城数万生灵坐为俘馘因投刀泣下数日廷隐闭城门杀留镇兵士登陴拒守方命公立攻之即有备矣。及柏乡阵败两州之人悉为奴虏老弱者坑之张廷裕同光中为新州节度使塞上多事廷裕无控制之术边鄙常耸。

汉慕容彦超晋末从高祖围杜重晖於邺下彦超累言於汉祖请急攻贼城汉祖信之乃亲督诸军四面齐进自寅及辰官军伤者及万馀人死者千馀人乃抽军罢攻议者无不归罪於彦超自是不复言及攻城矣。

○将帅部 逗挠

夫膺阃外之寄总戎昭之重固当决机制胜因时乘便摧坚履险以思克敌而乃忘身先之训怀敌之畏或屯留不进或引兵擅还或隐伏私嫌或顾望时事矫辞饰伪以为解深沟高垒以自固致寇雠之滋长而威声之浸微盖繇性本懦怯不能武事亦或心非忠荩苟图智免因此而下吏至於诛死者非不幸也。

宋义为楚上将军秦章邯围赵王歇於钜鹿义所遇齐使者高陵君显见楚怀王曰:宋义论武信君必败数日果败军未战先见败徵(徵证也。)可谓知兵矣。王召宋义与计事而说之(说读曰悦)因以为上将军羽为鲁公为次将范增为末将诸别将皆属号卿子冠军(冠军言其在诸军之上)北救赵至安阳留不进(今相州安阳县)秦三年羽谓宋义曰:今秦军围钜鹿疾引兵渡河楚击其外赵应其内破秦军必矣。宋义曰:不然夫搏牛之[B150]不可以破虮虱(抟击也。言以手击牛之背可以杀其上[B150]而不能破虱喻今将兵方欲灭秦不可尽力与章邯即战或未能禽徒费力也。)今秦攻赵战胜则兵罢我承其敝(罢读曰疲)不胜则我引兵鼓行而西必举秦矣。(鼓行谓击鼓而行无畏惧也。)故不如先斗秦赵夫攻击轻锐我不如公坐运筹策公不如我因下令军中曰:猛如虎狠如羊贪如狼强不可令者皆斩遣其子襄相齐身送之无盐(县也。)饮酒高会(高会会也。)天寒大雨士卒冻饥羽曰:将戮力而攻秦久留不行今岁饥民贫士卒食半菽(士卒食蔬菜以菽杂半之菽谓豆也。)军无见粮(无见在之粮)乃饮酒高会不引兵渡河因赵食与并力击秦乃曰:承其敝夫以强秦之强攻新造之赵其势必举赵赵举秦强何敝之承。且国兵新破王生不安席扫境内而属将军(属委也。音之欲切)国家安危在此一举今不┰士卒而犭旬宴私非社稷之臣也。後遂杀义破秦军。

汉彭越为魏相国擅将兵略定梁地项王南走阳夏(走音奏夏音攻雅切)越复下昌邑旁二十馀城汉王败使使召越并力击楚越曰:魏地初定尚畏楚未可去汉王追楚为籍所败。

张成为大司农武帝时南粤平诸校留屯豫章闽粤王馀善发兵距汉杀汉三校尉是时汉使成故山州侯齿将屯(齿城阳恭王子也。旧封山州侯)不敢击就便处(退也。音五略反)皆坐畏懦诛。

路博德为︹弩将军天汉二年贰师将三万骑出酒泉击右贤王於天山武帝召骑都尉李陵欲使为贰师将辎重陵见帝愿以少击众步兵五千人涉单于庭帝壮而许之因诏博德将兵半道迎陵军博德故伏波将军亦羞为陵後距奏言方秋匈奴马肥未可与战臣愿留陵至春俱将酒泉张掖骑各五千人并击东西浚稽可必禽也。(浚稽山名时虏分居此两山也。浚音峻稽音鸡)书奏帝怒疑陵悔不欲出而教博德上书乃诏博德吾欲予李陵骑云:欲以少击众今虏入西河其引兵走西河遮钩营之道(胡来要害道令德遮之走音奏)诏陵以九月发出遮虏鄣(鄣者塞上险要之处往往修筑别置候望之人所以自鄣蔽而伺敌也。遮虏鄣名也。)至东浚稽山南龙勒水上徘徊观虏即亡所见从浞野侯赵破奴故道抵受降城休士(抵归也。受降城本公孙敖所筑休息也。浞音促仕角反)因骑置以闻(骑置谓驿骑也。)所与博德言者云:何(天子疑陵教博德上书求至春乃俱西也。)具以书对陵,於是出兵。

田广明为祁连将军宣帝遣五将出塞广明出塞千六百里至鸡秩山斩首捕虏十九级获牛马羊百馀逢汉使匈奴还者冉弘等言鸡秩山西有虏众祁连即戒弘使言无虏欲还兵御史属公孙益寿谏以为不可祁连不听遂引兵还坐知虏在前逗遛不进下吏自杀。

後汉祭肜以太仆将万馀骑与南单于左贤王信伐北匈奴期至涿邪山信初有嫌於肜行出高阙塞九百馀里得小山乃妄言以为涿邪山肜到不见虏而还坐逗遛畏懦下狱免。

郭襄以谒者领护羌校尉事到陇西闻凉州羌盛还诣博阙抵罪。

邓鸿为车骑将军出塞追叛胡逢侯坐逗遛下狱死刘岱为兖州刺史时董卓废少帝岱与豫州刺史孔广陵太守张超陈留太守张邈诸牧守共谋讨卓大会酸枣设坛场而盟然诸军各怀迟疑莫先进遂使粮储单竭兵众乖散。

晋汝南王亮武帝时持节都督关中雍凉诸军事会秦州刺史胡烈为羌虏所害亮遣将军刘骑督敬琰赴救不进坐是贬为平西将军当斩亮与军司曹ぁ上言节度之咎繇亮而出乞丐死诏曰:高平困急计城中及足以相拔就不能径至尚当深进今奔突有投而坐视覆败故加大戮今。若罪不在当有所在有司。又奏免亮官削爵土诏惟免官。

蔡豹元帝时为建威将军徐州刺史是时泰山太守徐龛以郡叛归石勒诏征虏将军羊鉴临淮太守刘遐等与豹共讨之鉴及刘遐等并疑惮不相听从互有表闻故豹久不得进尚书令刁协奏曰:臣等伏思淮北征军已失不速今方盛暑冒涉山险山人便弓弩习土俗一人守扼百夫不当。且运漕至难一朝粮乏非复智力所能防御也。书云:宁致人不致於人宜顿兵所在深壁固垒至秋不了乃进大军诏曰:知难而退诚合兵家之言然小贼虽狡猾故成擒耳未战而退先自摧衄亦古之所忌。且郡存已据贼垒威势既振不可退一步也,於是遣治书御史郝嘏为行台催摄令进讨豹欲遥进鉴执不听协。又奏免鉴官委豹为前锋以鉴兵配之降号折冲将军以青後效。

宋臧质为雍州刺史时太祖北伐使质率所统见兵向潼关质顿兵近郊不时发独遣司马柳元景屯兵境上不时进军质。又顾恋嬖妾弃营单马还城散用台库见钱六百万为有司所纟帝不问也。

南齐李安民为领军将军屯寿春时淮北四州闻太祖受命咸欲南归至是徐州人桓В之兖州人徐猛子等合义众数万砦险求援太祖诏曰:青徐泗州义举集安民可长辔遐驭指授群帅安民赴救留迟虏急兵攻В之等皆没帝甚责之。

梁邓元起武帝时为平西将军益州刺史诏以西昌侯萧藻代之是时梁州长史夏侯道迁以南郑叛引魏人白马戍主尹天宝驰使报蜀魏将王景裔孔陵寇东西晋寿并遣告急众劝元起急救之元起曰:朝廷万里军不卒至。若冠贼浸淫方须扑讨董督之任非我而谁何事便救长史庾黔娄等苦谏之皆不从高祖亦假元起节征讨诸军将救汉中比是魏已攻陷两晋寿萧藻将至元起颇营还装粮储器械略无遗者藻入城甚望之因表其逗遛不忧军事收付州狱,於是自缢。

唐窦琮高祖义宁初为右领军大将军时隋河阳都尉独孤武潜谋归国乃令琮以步骑一万自柏崖道应接之迟留不进武见杀坐是除名。

段志玄太宗时为左骁卫大将军遣率兵往青海掩吐谷浑良马志玄去青海三十里迟留不进坐免官张文行抚州刺史平壤道行军总官贞观十九年征辽回次易州文以渡海多覆舟船诏迫逗遛不赴斩之。

韦待价则天永昌初为安息道大总管与副大总管安西大都护温古征吐蕃迟留不进待价配流绣州温古处斩。

李光弼为河南淮南山南东道荆南等道副元帅封临淮王广德初吐蕃入冠京畿代宗诏徵天下兵光弼与程元振不协迁延不至十月西戎犯京师代宗幸陕。

李正己为淄青节度使大历十年魏博节度田承嗣之叛也。正己与成德军节度使李宝臣同会於冀州之枣强县进围贝州承嗣发精兵冠磁州为贝州援宝臣等见承嗣兵出各退守行营淮西节度使李忠臣闻之弃卫州偃月城济河而南屯於阳武。

桂仲武宪宗元和十五年为安南都护先是安南兵乱杀都护李象古朝廷以仲武简廉有材用委以缉绥仲武既行遇南兵方扰逗遛不进贬安州刺史以裴行立代焉。

周王峻为枢密使讨并寇太祖广顺元年十二月峻遣供奉官翟守素奏臣所差仇弘超等袭贼军至霍邑路追及鼓讠蹙煞其贼党人骑投岸堕涧不可称计赐翟守素币帛袍带先是王万敢婴城拒贼攻之甚急太祖命峻将兵先进欲因幸雒都更以禁军继之至是峻言刘崇一行弃甲而遁遣仇弘超掩袭逐至霍邑当险阻之路也。弘超无勇缓兵贼遂安然解去。若弘超击疾雷之势则彼无孑遗矣。盖峻不能自率师而逐之致误大事非将帅之才也。

武守琦为左厢都校显德四年世宗幸淮南帝令守琦帅骁骑数百径趋维杨路出於高邮高邮乃扬州大邑素多储峙守琦利其粮草不时而进故吴人因得虏其士马渡江南去後数日王人至扬州乃督众以救焚故其寺观庐舍仅有存者及阅其遗民惟残癃十数人而已。

○将帅部 军不整

夫整军经武安民和众将帅之职也。故先庚後甲以申其号令铿金伐鼓以节其进退既有严而有翼。且必诚而必信俾等夷有序上下无讠华靡犯於秋毫克贞於师律者率是道也。乃有失制胜之略无驭众之法或临敌而先却或陈隙而自溃或虔刘於黎庶或剽掠於玉帛因缘纵暴猖狂莫遏卒使国威斯损民怨是敛采诸方册咸用论次百代而下足为鉴戒者已。

荀林父晋大夫(桓子也。)将中军鲁宣公十二年帅师及楚子战于必阝楚师车驰卒奔乘晋军桓子不知所为鼓於军中曰:先济者有赏中军下军争舟舟中之指可掬也。及昏楚师军於必阝晋之馀师不能军(不能成营屯)宵济亦终夜有声(言其兵众将不能用)。

季康子鲁大夫哀公七年秋伐邾师遂入邾处其公宫众师昼掠(虏掠取财物也。)邾众保於绎(绎邾山也。在邹县北)师宵掠以邾子益来(益邾隐公也。昼夜掠传言康子无法)。

後汉吴汉为大司马建武二年南郡人秦丰据黎丘董起堵乡许邯起杏。又更始诸将各拥兵据南阳诸城光武遣汉伐之汉军所过多侵暴时破虏将军邓奉谒归新野怒汉掠其乡里遂反击破汉军。

晋祖逖元帝时为徐州刺史寻徵军谘祭酒居丹徒之京口逖以社稷倾覆常怀振复之志宾客仪从皆暴桀勇士逖遇之如子弟时扬土大饥此辈多为盗贼攻掠富室逖抚慰问之曰:比复南塘一出不或为吏所绳逖辄拥护救解之谈者皆以此少逖然自。若也。王敦元帝时为镇东大将军经略指麾千里之外肃然而麾下扰而不能整。

梁曹景宗仕齐为游击将军及高祖为雍州刺史景宗深自结附高祖以景宗为军锋与王茂吕僧珍犄角破王珍国於大航景宗军士皆桀黠无赖御道左右莫非富室抄掠财物略夺子女景宗不能禁。

临州王宏为扬州刺史天监四年都督诸军侵魏军次雒口宏部分乖方多违朝制九月雒口军溃宏弃众走其夜暴风雨军惊宏与数骑逃亡诸将求宏不得众散而归弃甲投戈填满水陆捐弃病者︹壮仅得脱身宏乘小船济江夜至白石垒款城门求入临汝侯登城谓曰:百万之师一朝奔溃国之存亡未可知也。恐奸人乘间为变城门不可夜开宏无辞以对乃纟追食饷之。

邵陵王纶为中卫将军侯景构逆加征讨大都督纶与前高州刺史李迁仕援兵至北岸百姓扶老携幼以候王师才得过淮便竞剥掠贼党有欲自拔者闻之咸止。

後周权景宣为荆州总管时陈湘州刺史华皎举州款附表请援兵敕景宣统水军与皎俱下景宣到夏口陈人已至而景宣以任遇隆重遂骄傲纵恣多自矜伐兼纳贿赂指挥节度朝出夕改将士愤怒莫肯用命及水军始交一时奔北船览器仗略无孑遗时卫公直总督诸军以景宣负败欲绳以军法朝廷不忍加罪遣使就军赦之寻遇疾卒。

隋韦冲高祖开皇中为宁州总管其兄子伯仁随冲在府掠人之妻士卒纵暴边人失望帝闻而大怒令蜀王秀治其事益州刺史元岩性方正案冲无所宽贷冲竟坐免。

韩擒虎为庐州总管以平陈功进位上柱国有司劾擒虎放纵士卒氵陈宫坐此不加爵邑。

唐崔光远肃宗上元中为剑南节度使梓州刺史段子章反东川节度使李奂败走投光远光远率将花惊定等讨平之将士肆其剽劫妇女有臂串金银钏兵皆断其腕以取之乱杀数千人光远不能禁。

郭英为神策军节度使代宗初元帅雍王自陕统诸军讨贼雒阳留英在陕为後殿东都平以英权知东都留守时东都再经贼乱朔方军及英鱼朝恩等军不能禁暴与回纥纵掠坊市及郑汝等州比屋荡尽人悉以纸为衣或有身者。

李抱玉为凤翔节度使大历五年抱玉自凤翔移镇县凤翔将士以移镇忿怨纵兵大掠凤翔坊市因烧草积居人扰骇数日方定。

李忠臣为淮南节度使大历二年同华节度周智光据州反忠臣入觐次潼关闻智光阻兵驻所部将健儿御之及智光死忠臣进兵入华州大掠自赤水关二百里间畜产财物殆尽官吏至有著纸衣或数日不食者。又大历十一年与河阳三城使马燧各率所部官兵次于郑州逆贼李灵耀盗张旗帜来犯我师淮西军骄而无谋河阳军勇不设备及闻贼至忠臣惶遽退衄燧亦随之顿军于荥泽淮西士卒溃者十五六西至汝叶北至河雒道路相继郑州士庶悚骇窜避皆趣东都城郑州村落殆空。

刘昌为宣武军兵马使德宗贞元三年昌率其众自坊州赴灵台既次三原遂纵掠一夕时淮西散兵百馀人隶於昌及是昌归罪淮西兵尽杀之。

王朝为浑将吐蕃围陇州遣朝以众二千戍凤翔及岐山遂纵剽掠信宿方定。

刘悟穆宗时为昭义军节度使时监军刘承偕颇恃恩权尝对众辱悟。又纵其下以乱法悟不能平异日有中使至承偕宴之请悟悟欲往左右皆曰:往则必为其困辱众因乱悟不止之遂擒承偕至牙门杀其二仆欲并害承偕悟救之获免。

梁李思安为检校左仆射亳州刺史思安性勇悍每统戎临敌不大胜必大败开平元年春率兵伐幽州营於桑乾河虏获甚众燕人大惧及军回潞累月不克师人多逸太祖怒甚诏疏其罪尽夺其官爵委本郡以民户系焉逾岁起之复令领兵亦无钜绩可纪。

胡规为北面招讨使乾化初河南尹张宗奏规修河军人扰村闾杀树夺税户丝群众以石磔人太祖曰:我今以河南府积薪治败岸。且有将领何敢是耶翌日命宣徽院使赵殷衡押领规及六军使已下往都外阅视林木至榆林已来园林果木砍伐殆尽仍招伏军人侵夺百姓财物下诏曰:胡规比缘微效遂委剧权不能禁戢诸军而敢侵凌百姓辄生狂计欲起乱阶备见包藏何堪委用从来凶逆已露锋此际轻侮足量肝胆苟无极断虑掇後艰胡规并男义方委宗准军令处置其妇女任从所都指挥使韩已下一十二人罚俸有差。

後唐李存信为都指挥使初朱朱瑾再乞师於武皇武皇假道於魏州罗弘信委之乃令存信将步骑三万与李承嗣史俨会军以拒汴人存信军於华与朱瑾合势频挫汴军汴师患之乃反间魏人存信御兵无法稍侵魏之刍牧者弘信乃与汴师通出师三万攻存信军存信揭营而退保於雒州。

晋丁审琪为延州节度使审琪部曲数千人失於简御民甚苦之军校贺行政等与审部连结聚众攻城几遭屠灭赖邻道军救解幸获保全寻受代归阙。

周马铎汉末为申州刺史监兵在尉氏县会太祖在澶渊为众军迫请为主王峻在京以许州节度使刘信是汉之宗室遣铎至许州图之铎至信自杀铎不能戢兵而微有所掠太宗知而怒之不时任使。

●卷四百四十六

○将帅部 观望生事观望

夫臣之事上贰乃有辟矧乎!冠万夫而为长属四郊之多垒不念同体之义罔思利国之训乃或自蓄疑贰窥伺间隙沉机不断逆节是萌天非可欺罪将焉往此盖自王道弗竞霸图是兴其有奋自匹夫遽操兵柄昧灵命之攸属怀野心而弗靖失其去就之分处於疑豫之际亦有时锺内难事起萧墙力遏外虞兵宿原野或坐观於成败或诡取於进退至。若始存忠顺爰兹委用终以嫌间翻然失图遽招叛盗之名宜乎!春秋所贬者已。

汉英布初与项籍入咸阳为前锋项籍封诸将立布为九江王都六齐王田荣叛楚项王往击齐徵兵九江布称病不往遣将数千人行汉之败楚彭城布。又称病不佐楚项王由此怨布数使人谯让召布(谯让责之也。音在笑切)布愈恐不敢往项王方北忧齐赵西患汉所与者独布。又多其材欲亲用之以故未击。

任安为监北军使者戾太子反召安发北军兵安受节已闭军门不肯应太子太子败安坐受太子节怀二心腰斩。

後汉隗嚣为西州大将军初嚣与来歙马援相善建武初光武数使歙援奉使往来劝令入朝许以重爵嚣不欲东连遣使深持谦辞言无功德须四方平定退伏闾里。

刘表为荆州刺史时江南宗贼大盛表使南郡人蒯越诱贼帅皆斩之而袭取其众诸守令闻表威名多解印绶去表遂理兵襄阳以观时变及李亻郭汜入长安欲连表为援乃以表为镇南将军荆州牧封成武侯假节时天子都许表虽遣使贡献然北与袁绍相结治中邓义谏表表不听。

晋刘弘永嘉末为荆州刺史时天下虽乱荆州安全弘与刘景升保有江汉之志不傅司马越越甚御之会弘病卒。

郄隆为东郡太守隆少为赵王伦所善及伦专权召为散骑常侍伦之篡也。以为杨州刺史寻加宁东将军未拜而齐王ぁ檄至中州人在军者皆欲赴义隆以兄子鉴为赵王掾诸子悉在京洛故犹豫未决主簿赵诱前秀才虞潭白隆曰:当今上计明使君自将精兵径赴齐王中计明使君可留督摄速遣猛将率精兵疾赴下计示遣兵将助而称背伦隆素敬别驾顾彦密与谋之彦曰:赵诱下计乃上策也。西曹留承闻彦言请见曰:不审明使君当今何施隆曰:我俱受二帝恩无所偏助惟欲守州而已承曰:天下者世祖皇帝之天下也。太上承代已积十年今上取四海不平齐王应天顺时成败之事可见使君。若顾二帝自可不行宜急下檄文速遣精兵猛将。若其疑惑此州,岂可得保也。隆无所言而停檄六日时宁远将军陈留王邃镇东海都尉镇石头隆军人西赴邃甚众隆遣从事於牛渚禁之不得止将士愤怒因夜扶邃为主而攻之隆父子皆死顾彦亦被害。

甘卓为安南将军镇襄阳王敦称兵遣使告卓卓乃伪许而心不同之及敦攻谯王承於湘州卓劝承固守当出兵沔口御敦归路遂乞师於卓卓军次猪口闻王师败绩停师不进。

麴允为雍州刺史安定太守焦嵩率众据雍州刘曜之逼京都允告难於嵩嵩素侮允曰:须允困当救之及京都败嵩亦寻为寇所灭。

苏峻元帝时为鹰扬将军会周坚反於彭城峻助讨之有功除淮陵内史迁兰陵相王敦作逆诏峻讨敦卜之不吉迟回不进及王师败绩峻退保盱胎淮陵故吏徐深艾毅重请峻为内史诏听之加奋威将军宋吴喜为假冠军将军督豫州诸军事太宗即位四方叛乱喜东征白太宗得寻阳王子房及诸贼帅即於东枭斩东土既平喜见南贼方炽虑後翻覆受祸乃生送子房还都凡诸大主帅顾琛王昙生之徒皆被全活帝以喜新立大功不问也。而内密御之。

陈侯为侍中江州刺史镇豫章据中流兵甲强盛。又以本事王僧辩虽外示臣节未有入朝意。

周迪为临川内史时周文育之讨萧勃也。迪按甲保境以观成败文育使长史陆迁才说迪迪乃大出粮饷以资文育勃平以功加振远将军迁江州刺史熊昙朗之反也。迪与周敦黄法等率兵攻围昙朗屠之尽有其众王琳败後世祖徵迪出镇湓城。又徵其子入朝迪趑趄顾望并不至。

鲁悉达梁末以侯景之乱纠率乡人保新蔡及晋熙等五郡及王琳据上流琳授悉达镇北将军高祖亦遣赵知礼授征西将军江州刺史各送鼓吹女乐悉达两受之迁延顾望皆不就高祖遣安西将军沈泰潜师袭之不能克齐遣行台慕容绍宗以众三万来攻郁口诸镇兵甲甚盛悉达与战败齐军绍宗仅以身免王琳欲图东下以悉达制其中流恐为己患频使招诱悉达终不从琳不得下乃连结于齐共为表里齐遣清河王高岳出助之相持岁馀会裨将梅天养等惧罪乃引齐军入城悉达勒麾下数千人济江而归高祖高祖见之甚喜曰:来何迟也。悉达对曰:臣镇抚上流愿为藩屏陛下授臣以官恩至厚矣。沈泰袭臣威亦深矣。然臣所以自归於陛下者以陛下豁达大度同符汉祖故也。高祖叹曰:卿言得之矣。授平南将军散骑常侍北江州刺史封彭泽县侯。

後魏源子恭为平南将军元颢之入雒也。加子恭车骑将军子恭不敢拒之而频遣间使参庄帝动静未颢败车驾还雒进征南将军兼右仆射假车骑将军。

後周李迁哲初仕梁都督东梁洵兴等七州诸军事东梁州刺史及侯景篡逆诸王争帝迁哲外御边寇自守而已。

隋虞庆则开皇二年冬突厥入寇庆则为元帅讨之部分失所士卒多寒冻堕指者千馀人偏将达奚长儒率骑兵二千人别道要贼为虏所围甚急庆则按营不救由是长儒孤军独战死者十八九帝不之责也。

唐李光弼为河南副元帅镇临淮吐蕃入寇京畿代宗诏徵天下兵光弼与中使程元振不叶迁延不至韩为镇海军节度自关中多难即怀窥望於所部闭关梁筑石头五城自京口拒玉山禁马牛出境造楼船战舰三千馀艘以舟师五千人繇海门扬威武至申浦而还毁撤上元县佛寺道观四十馀所修坞壁起建业抵京岘楼雉相属以佛殿材於石头城缮置馆第数十声言将奉迎銮驾实申儆自守也。城中穿深井十丈近百所下与江平俾偏将丘涔董作涔酷虐士卒日役数千人朝令夕办去城数十里内先贤丘墓多被侵毁。又追李长荣等戍郓还以其所亲吏卢复为宣州刺史采石军使增置营垒教习长兵以佛寺铜钟铸弩牙兵器陈少游时镇扬州以兵甲三千人临江大阅与境会亦以三千兵临金恤军士军士颇冻馁大将和怀信直之从父兄也。因众怒遂闭门不纳怀直奔赴阙。

王亻必为朔方灵监节度使亻必在镇无智术以驭下居尝猜忌乃多杀人以忄瞿之众益不附及召至俞月而授以诸卫将军。

李进贤为振武节度使礼进贤领使事总於恤下判官严澈年少用事以刻剥为能边军苦之礼迥鹘之上鹈泉也。振武发菅将杨遵宪以五百骑赴於东受降城所给资量其亻贾多不实及至鸣砂其将屋宿而师众暴露军士益忿至夜各负一束薪箦将舍而焚之卷甲还进贤既令归次而漏其责言下不安遂燔城门而攻进贤即帅左右射之不能止乃缒而亡。

李瓒为桂受观察御军无政为卒所逐贬宛。

韦士宗贞元中为黔南观察使黔中宴役将傅近何迁等作乱逐出士宗盖士宗苛刻军州不安奔赴施州。

王遂为沂州剌史沂兖海等州观察使遂性偏忿不存大体而军州民吏久染俗率多犷戾而遂数因公事訾骂将卒曰:反虏将卒不胜其忿牙将王弁乘人心怨怒遂方宴集弁讠集其徒害遂於席判官张敦实李钜甫等同遇害。

韩全义为神策行营节度长武城使大寒潭为夏绥银宥节度诏以长武兵赴镇全义贪而无勇短於抚御制示下军中知之相与谋日夏州沙贵之地无耕生业盛夏移徙吾所不能是夜戍卒鼓讠为乱全义俞城而免杀其亲将王栖赵处曜等赖都虞侯高崇文诛其乱首而止全义方获赴镇。

李道古为鄂岳都团练使时吴元济叛道古攻繇州<克寸>其罗城乃进攻其城中城守卒夜帅归人登城而呼悬门穷发分出其众道古之众惊乱多为虏杀礼李定守安州未常退┰及道古诬奏定移去供军钱道古半以奉权幸半以没已士皆怨怒不肯力战贼以易道古以羸兵抵之故前后城而不能拔。

炉垣为剑南东川节度使在镇三年后请收闰月军吏粮料以听行营人多非之。

李愿为宣武节度使先是张弘靖为汴帅屡以厚赏安士心及愿之至帑藏耗矣。而愿悉其奢侈门内毂之意德钧曰:既以兵相委焉敢惜死德钧志在并范延光军奏请与延光会合帝以诏谕延光不从大军既至围柏谷前锋杀蕃军五百骑范延光军。又至榆次蕃军退入河东界时德钧累奏乞与延寿镇州节度帝怒曰:德钧父子坚要镇州苟能逐退蕃戎要代子位亦甘心矣。若玩寇要君但恐犬兔俱毙德钧闻之不悦。

李彝殷镇夏州傲视中原凡贼臣不逞必阴相缔结冀其输货应接李守贞出兵境上以酬其贶朝廷知其心羁维之。

汉田再荣仕晋为护圣左厢都指挥使开运末契丹犯阙明年契丹北去再荣从行帐至真定其年闰七月晦李筠何福进相率杀虏帅麻答据甲仗库势未退筠等使人召再荣再荣端坐本营迟疑久之为军吏所迫乃行翊日逐出麻答诸军以再荣名次在诸校之右乃请权知留後事。

○将帅部 生事甲胄兴戎商书之为戒虎兕出柙孔圣之攸讥岂得兵火自焚鼷弩轻发是故狼贪著於军令儿戏存乎!帝语汉氏而下将非一途或任总边寄身当临敌或守与国讨伐叛党而有肆志以逞矢谋不臧苟贪天功罔恤时难繇是专任己力构发[C260]端启内侮之阶弃在和之训靡思康靖姑务烦克失亲善之为宝忘怀安之远虑横法以绳下苟求以致怨败乃大事职此之由辱国受诛悔将奚及者矣。

汉王恢为大行阴使马邑豪聂壹为间(间音居苋切)亡入匈奴谓单于曰:吾能斩马邑令丞以城降财物可尽得单于爱信之以为然可许之聂壹乃诈斩死罪囚县其头马邑城下(县读曰悬)视单于使者为信(视读曰示)曰:马邑长吏已死可急来,於是单于穿塞将十万骑入武州塞(在应门)当是时汉伏兵车骑材官三十馀万匿马邑旁谷中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太仆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大行王恢为将屯将军大中大夫李息为材官将军御史大夫韩安国为护军将军诸将皆属约单于入马邑总兵王恢李息别从代主击辎重(辎衣车也。重谓载重物车也。故行者之资扌曰:辎重音直用切),於是单于入塞未至马邑百馀里觉之还去恢等罢兵,於是下恢廷尉廷尉论恢逗挠当斩恢行千金丞相不敢言上而言于太后曰:王恢首为马邑事今不成而诛恢是为匈奴报仇也。武帝朝太后太后以言告帝帝曰:首马邑事者恢故发天下兵数十万从其言为此。且纵单于不可得恢所部击犹颇可得尉士大夫心(或当得其辎重人众也。古慰字止如此)今不诛恢无以谢天下,於是恢闻乃自杀。

後汉朱徽行度辽将军和帝永元中南单于与中郎将杜崇不相平乃上书告崇崇讽西河太守令断单于章无繇自闻而崇因与徽上言南单于安国疏远故胡亲近新降欲杀左贤王师子及左台。且渠刘利等。又右部降者谋共迫胁安国起兵背畔请西河上郡安定为之儆备帝下公卿议皆以为蛮夷反覆虽难测知然大兵聚会未必敢动摇今宜遣有方略使者之单于庭与崇徽及西河太守并力观其动静如无它变可令崇等就安国会其左右大臣责其部众横暴为边害者共平罪诛。若不从命令为权时方略事毕之後裁行客赐(言以主客之礼裁量赐物不多与也。)亦足以威示百蛮帝从之,於是徽崇遂发兵造其庭安国夜闻汉军至大惊弃帐而去因举兵及将新降者欲诛师子师子先知乃悉将庐落入曼柏城安国追到城下门闭不得入徽遣使晓譬和之安国不听城既不下乃引兵屯五原崇徽因发诸郡骑追赴之急众皆大恐安国舅骨都侯喜为等虑并被诛乃格杀安国安国立一年单于之子师子立亭独尸逐侯单于师子永元六年立降胡五六百人夜袭师子安集掾王恬将卫人士与战破之,於是新降胡遂相惊动十五部二十馀万人皆反畔胁立前单于屯屠何子日逐王逄侯为单于遂杀略吏人燔烧邮亭庐帐将车重向朔方欲渡漠北,於是遣行车骑将军邓鸿越骑校尉冯柱与徽将左右羽林北军五校士及郡国积射缘边兵乌桓校尉任尚将乌桓鲜卑合四万人讨之时南单于及崇屯牧师城逢侯将万馀骑攻围之未下冬邓鸿等至美稷逢侯乃乘冰度隘向满夷谷南单于遣子将万骑及崇所领四千骑与邓鸿等追击逢侯於大城塞斩首三千馀级得生口及降者万馀人冯柱复分兵追击其别部斩首四千馀级任尚率鲜卑大都护苏拔乌桓大人勿柯八千骑要击逢侯於满夷谷复大破之前後凡斩万七千馀级逢侯遂率众出塞汉兵不能追七年正月军还冯柱将虎牙营留屯五原罢遣鲜卑乌桓诸羌胡兵而封苏拔为率众王。又赐金帛邓鸿还京师坐逗遛失利下狱死後帝知徽崇失胡和。又禁其上书以致反畔皆徵下狱死。

耿夔代邓遵为度辽将军时鲜卑寇边夔与温禺犊王呼尤徵将新降者连年出塞讨击鲜卑还复各令屯列冲要(还使新降者屯列冲要)而夔徵发烦剧新降者皆恚恨谋畔。

王敬为敦煌长史桓帝时长史赵评在于病痈死评子迎丧道经拘弥王成国与于王建素有隙乃语评子云:于王令胡医持毒药著创中故致死耳评子信之还入塞以告敦煌太守马达明年以敬代为长史达令敬隐其事敬先过拘弥成国复说云:于国人欲以我为王今可因此罪诛建于必服矣。敬贪立功名。且受成国之说前到于设供具请建而阴图之,或以敬谋告建建不信曰:我无罪王长史何为欲杀我旦日建从官属数十人诣敬坐定建起行酒敬叱左右执之吏士并无杀建意官属悉得突走时成国主簿秦牧随敬在会持刀出曰:大事已定何为复疑即前斩建于侯将输等遂会兵攻敬敬持建头上楼宣告曰:天子使我诛建耳于侯将遂焚营舍烧杀吏士上楼斩敬悬首於市输欲自立为王国人杀之而立建子安国焉马达闻之欲将诸郡兵出塞击于桓帝不听徵达还而以宋亮代为敦煌太守亮到开募于令自斩输时输死已经月乃断死人头送敦煌而不言其状亮後知其诈而竟不能出兵于恃此遂骄魏。

陈泰字伯玄为雍州刺史时司马景王秉政泰求敕并州并力讨胡景王从之未集而雁门新兴二郡以为将远役遂惊反景王。又谢朝士曰:此我过也。非玄伯之责。

宋张邵为征虏将军领南蛮校尉都督南雍州刺史文帝元嘉中丹浙二州蛮属为寇邵诱其帅因出大会诛之悉掩其徒党既失信群蛮所在并起水陆断绝邵子敷至襄阳定省当还都群蛮伺欲取之会蠕蠕国遣使朝贡贼以为敷遂执之邵坐降号扬烈将军。

申坦为宁朔将军徐州刺史孝武大明元年魏攻兖州帝遣太子左卫率薛安都新除东阳太守沈法系北捍至兖州魏军已去坦建议云:任臻亡命屡犯边民军出无功宜因此翦扑帝从之亡命先已闻知举村逃走安都与法系坐白衣领职坦弃市群臣为之请莫能得将行刑始兴公沈庆之入市抱坦恸哭曰:卿无罪为朝廷所枉诛我入市亦当不久市官以白帝乃原其命系尚方寻被宥後为骁骑将军。

後魏奚牧为并州刺史道武时并州与後秦姚兴接界兴颇寇边牧乃与兴书称顿首均礼抗之责兴侵边不直之意兴与国和通恨之有言於道武道武戮之卢昶为镇东徐州刺史宣武时梁琅琊郡民王万寿等杀朐山戍主刘术昶遣郯城戍副张天惠赴之即据其城既克梁朐山戍帝遣虎贲四千人赴之昶既儒生本少将略。又羊祉子燮为昶司马专征戍事掩昶耳目将士怨之朐山戍主傅文骥粮樵俱罄以城降梁昶见城降,於是先走退诸军相寻奔遁遇大寒雪军人冻死及落手足者三分而二自国家经略江左惟有中山王英败於锺离昶於朐山失利最为甚焉。

唐孙为幽州都督睿宗延和元年将兵二万八千以袭奚师至冷陉并没焉为虏所擒送於默啜副使将军周以悌死之将军李楷落乌可利张贞楷落挺身以出初之将行也。乌可利谏曰:暑热道险悬师远袭举非其时往而必败曰:薛讷言在边积有年矣。然竟不能复营州使东北无事今与公同心戮力掩其不备可以有功道险暑热安能避乎!,於是遂行命李楷落将骑兵四千为前军遇贼八千骑与战楷落败素怯懦见贼至惊惧率众欲还。又为虏所败乃投恶山为营列方阵而待之虏谓曰:既以和亲何得轻来袭我曰:吾来和亲尔虏曰:若和亲国信物安在悉军资以与之虏得而更战军遂大败至夜众馀七千谓众曰:帅兵南还,於是兵皆散走为虏所得败处去塞千馀里。

王君为右羽林军大将军判凉州都督玄宗开元十五年与回纥战死初凉州界有回纥契思结浑四部落代为酋长君微时往来凉府为回纥等所轻及君为河西节度使回纥等怏怏耻在其麾下君以法绳之回纥等积怨密使人诣东都自陈枉状君发驿奏回纥部落难制潜有叛谋帝使中使往按问之回纥等竟不得理由是氵海大都督回纥承宗长流州浑大得长流吉州贺兰都督契承明长流藤州卢山都督思结归国长流琼州右散骑常侍李令问特进契嵩以与回纥等婚姻贬令问为抚州别驾嵩为连州别驾,於是承宗之党氵海州司马输纠合党与谋杀君以复其怨吐蕃使间道往突厥君率精骑往肃州掩之还至甘州南巩驿护输伏兵突起夺君旌节先杀其左右宗贞剖其心云:是其始谋也。君从数十人与贼力战自朝至晡左右尽死遂杀君驮其尸以奔吐蕃追及之护输遂弃君尸而走玄宗甚痛惜之。

鲜于仲通为剑南节度使玄宗天宝七载南诏ト罗凤袭南仲通急急寡谋及南太守张虔ヌ矫诈遇之不以礼旧事南诏尝与其妻女谒见都督虔ヌ皆私之。又有所徵求ト罗凤皆不应虔ヌ遣人骂辱之仍密奏其罪恶ト罗凤忿怨因发兵反攻围虔ヌ杀之时天宝九载也。明年仲通率兵出戍州ト罗凤遣使谢罪仍与中录事参军姜如芝俱来请还其所虏掠。且言吐蕃大兵压境。若不许当归命吐蕃南之地非唐有也。仲通不许囚其使进军逼大和城为南诏所败天宝十三载ト罗凤既臣吐蕃剑南节度使杨国忠执国政仍奏徵天下兵俾留後侍御史李宓将十馀万辈饷者在外涉毒瘴死者相属於路天下始骚然苦之宓复败於大和城北死者十八九会安禄山反ト罗凤乘[C260]攻陷州。

韩为润州节度贞元二年朝京师时两河罢兵中土宁上言吐蕃盗有河湟为日已久大历以前中国多难所以肆其侵轶臣闻其近岁以来兵众浸弱西迫大食之强北病回纥之众东有南诏之防计其分镇之外战兵在河陇者五六万而已国家。若令三数良将长驱十万众於凉鄯洮渭并修坚城各置三万人足当守御之要臣请以当道所贮蓄财赋为馈运之资以充三年之费然後营田积粟。且耕。且战河陇二十馀州复之可翘足而待也。德宗甚纳其言之来也。至汴州厚结刘玄佐将荐其可任边事玄佐纳其赂因许之及其来觐帝访问焉初颇领命及以病归第玄佐意怠遂辞边任盛陈犬戎未衰不可轻进未几薨竟寝其事人亦幸焉。

田缙为夏州节度使以贪猥侵扰党项苦之屡引西戎犯塞元和末大兵入寇边将郝比数袭击蕃垒杀戮甚众州李光颜复以全师至戎人惧而退盖田缙始生国患而赖光颜郝比之驱戮也。

後唐李仁矩为阆州节度使长兴元年十月供奉官张仁晖自利州回奏董璋自率凶党攻陷阆州仁矩举家擒戮仁矩始为客将预逄兴运录走之劳擢居蕃任才疏谋浅卒以此败初朝廷阆州为节度制以仁矩代孙岳物议不可及仁矩至镇侦璋所为曲形奏报地里遐迩朝廷莫知事实激成璋反状繇仁矩也。

晋安重荣为镇州节度使天福六年五月执契丹使拽刺以轻骑掠幽州南境之民处於博野乃贡表及驰书天下述契丹受天子父事之礼贪傲无厌困中国之民供亿不逮已缮治甲兵将与决战高祖发使谕而止之。

景延广为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少帝即位加平章事始朝廷遣使告哀契丹无表致书去臣称孙契丹怒遣使来让延广乃奏令契丹回国使乔荣告戎王曰:先帝则北朝所立今上则中国自册为邻为孙则可无称臣之礼。且言晋朝有十万口横磨剑翁。若要战则早来他日不禁孙子则取笑天下当成後悔矣。繇是与彼力敌干戈日寻初高祖在位时宣借杨光远骑兵数百延广请下诏追还光远繇此忿延广怨朝廷广遣间使海构虏。

周张建武为宝州刺史广顺三年十月责授左司御率府副率制曰:顷以野鸡蕃族蟊贼边陲俾尔率领兵师於彼进讨杀牛族孰户素不陆梁而无故侵搔致其斗敌彼戎既然杀戮去者宁不夷伤俾将士罹殃职尔之罪授之散秩犹为宽恩尔当再三深自咎责可行左司御率府副率。

●卷四百四十七

○将帅部 违约犭旬私纵敌较敌违约

夫言忠信虽蛮貊而有可往德无常虽巫医而不可为盖必诚无苟之谓矣。而况居将臣之任奉征讨之寄受而行成师以出或庙谟先定或军志夙成故宜寒暑之不逾律吕之相应乃能奋武略扬威灵平强寇绝後患献功於明廷受爵於太室者矣。其有违明约徇偏见或见利而轻动或临危而苟免失在和之义成否臧之凶故宜殒身於战阵归罪於司败者也。或有心靡顾望力难自济虽法所不舍亦理有可悉苟原情而末减故来效而可收焉。

汉张骞为卫尉武帝元狩二年封博望侯与郎中令李广俱出右北平异道广将四千骑先至骞将万骑後匈奴左贤王将数万骑围广广与战二日死者过半所杀亦过当骞至匈奴引兵去骞坐行留当斩赎为庶人(军行而辄留去)。

公孙敖为护军都尉合骑侯元狩三年夏坐行留不与骠骑将军会当斩赎为庶人。

李广为前将军元狩四年从大将军卫青出塞青捕虏知单于所居乃自以精兵走之而令广并於右将军军出东道(并合也。合军而同道)东道少回远(回绕也。曲也。)大军行水草少其势不屯行(以水草少不可群辈也。)广辞曰:臣部为前将军今大将军乃徙臣出东道。且臣结而与匈奴战(言始胜冠即在战阵)乃今一得当单于臣愿居前先死单于(致死而取单于)大将军弗听而就部引兵与右将军食其合军出东道(赵食其也。食音异其音基)惑失道後大将军(惑迷也。在後不及期也。)大将军与单于接战单于Т走弗能得而还南绝幕乃遇两将军(绝度也。)广已见大将军还入军大将军使人问其失道状广遂自杀右将军食其当斩赎为庶人。

路博德为伏波将军元鼎中遣与楼船将军杨仆讨南粤楼船将军将精兵先陷寻破石门得粤船粟因推而前挫粤锋以粤数万人待伏波将军伏波将军将罪人道远後期与楼船会乃有千馀人遂俱进。

田广明以祁连将军将兵击匈奴出塞既不至质(马与济期处也。)引军空还下太仆杜延年簿责广明自杀赵充国为蒲类将军宣帝初遣五将出塞充国兵当与乌孙合击匈奴蒲类泽乌孙先期至而去汉兵不与相及蒲类将军出塞千八百馀里西去候山斩首捕虏得单于使者蒲阴王以下三百馀级卤马牛羊七千馀闻虏已引去皆不至期还天子薄其过宽而不罪。

蜀胡济为镇西将军後主延熙十九年大将军姜维督戎上わ济失誓不至维为魏大将军邓艾所破於段谷维退军还成都。

宋王镇恶晋末为龙骧将军随高祖北伐高祖与期。若克雒阳须大军至未可轻前既而镇恶等径向潼关为姚质所期处也。绍所拒不得进而军。又乏食驰告高祖求遣粮援时高祖沿河魏军屯据河岸军不得前高祖呼所遣人开舫北户指河上军示之曰:我欲令勿进而轻佻深入岸上如此何繇得遣军。

张茂度文帝时为益州刺史帝讨荆州刺史谢晦诏益州遣军袭江陵晦已平而军始至白帝茂度与晦素善议者疑其出军迟留时茂度弟邵为湘州刺史起兵应大驾帝以邵诚节故不加罪被代还京师。

後魏薛瑾为平西将军太武真君五年为都将从驾北讨以後期与中山王辰等斩於都南。

李崇为车骑将军梁将赵祖悦袭据硖石诏抚军将军崔亮等讨之亮至硖石乃大破之亮与崇为水陆之期日日进攻而崇不峙。

唐庐江王瑗高祖武德中为襄州行台仆射与从弟孝恭俱讨萧铣授荆郢道行军元帅瑗新至部未能和其民率兵临境不敢进孝恭平铣瑗竟後期。

独孤晟太宗贞观中为殿中少监令率兵与李大恩合势趋马邑晟坐失军期减死徙边李道彦贞观中为右卫将军东郡公赤水道行军总管与左骁骑将军荣国公樊兴坐失军期减死徙边。

刘仁愿贞观中为右威卫将军卑列道行军总管与司空李期会逗遛不赴驿召至京帝谓曰:自古军法後期皆死仁愿奏曰:臣前後使四十馀人往李处涂路荒梗悉皆不达最後一使始得至大军臣。又打得延津等七城欲击平壤李兵马遽以旋归事有因缘非臣之咎帝曰:汝领兵万馀咸劲卒亡城下邑未有千人以此分疏更为矫诈遂令拽出欲於庙堂斩之仁愿号诉不辍声帝以其有镇守东海之勤特免死配流姚州。

王忠嗣为陇右节度玄宗天宝六载董延光献策请下石堡城诏忠嗣分兵应接之忠嗣初以石堡险固恐所得不如所失请息兵观[C260]帝意不悦及奉诏应接延光亻黾亻免缓期故师出无功。

李光颜宪宗元和初为裨将高崇文统神策军讨刘辟于西川时光颜与崇文约到行营亻替一日惧诛乃深入以自赎。

○将帅部 犭旬私

将之在军得专其命。故曰:正则从令私则众怠其有处置偏党奏请阿曲报素憾引荐亲匿邀官爵之宠求货易之利违方面之致失出阃之威或致众畔亲离以坏军政为将之失莫大於此。

汉卫青武帝时为大将军元狩四年大击匈奴时将军李广自请行帝以为老不许良久乃许之以为前将军青出塞捕虏知单于所居乃自以精兵走之而令广并於右将军出东道东道少回远大军行少水草其势不屯行广辞曰:臣部为前将军今大将军乃徙臣出东道是时公孙敖新失侯为中将军大将军亦欲使敖与俱当单于故徙广广知之固辞大将军弗听令长史封书与之幕府曰:急诣部如书广不谢大将军而起行意象愠怒而就部(言愠怒之色形於外也。)。

李广为右北平将军初获於匈奴得脱赎为庶人屏居蓝田南山中射猎尝夜从一骑出从人田间饮还至亭霸陵尉醉呵止广广骑曰:故李将军尉曰:今将军尚不得夜行何故也。宿广亭下居无何匈奴入陇西杀太守败韩将军(韩安国)韩将军後徙右北平死,於是武帝乃召拜广为右北平太守广请霸陵尉与俱至军而斩之上书自陈帝报曰:将军者国之爪牙也。司马法登车不式遭丧不服振旅抚师以征不服率三军之心同战士之力故怒形则千里竦威振则万物伏是以名声暴於夷貉威棱忄詹乎!邻国夫报忿除害损残去杀朕之所图於将军也。若乃免冠徒跣稽颡请罪岂朕之指哉!。

霍去病为骠骑将军初李广之子敢怨大将军青之恨其父(令其父恨而死也。)乃击伤大将军大将军匿讳之居无何敢从上雍至甘泉宫猎去病怨敢伤青射杀敢去病时方贵幸武帝为讳云:鹿触杀之。

晋石鉴为司隶校尉时杜预为河南尹鉴以宿憾奏预免职时虏寇陇右以预为安西军司给兵三百人骑百匹到长安更除秦州刺史领东羌校尉轻车将军假节属虏兵强盛鉴时为安西将军使预出兵击之预以虏乘胜马肥而官军悬乏宜并力大军须春进讨陈五不可四不须鉴大怒复奏预擅饰城门官舍稽乏军兴遣御史槛车徵诣廷尉以预尚主在八议以侯赎论其後陇右之事卒如预策是时朝廷皆以预明於筹略。

邓羌苻坚之将坚遣王猛率羌张蜓徐成等伐慕容既舀并州遣其太傅慕容评率众四十万来救猛望评师之众也。恶之谓羌曰:今日之事非将军莫敢以捷成败之机在斯一举将军其勉之羌曰:若以司隶见与者公无以为忧猛曰:此非吾之所及也。必以安定太守万户侯相处羌不悦而退俄而交兵猛召之羌寝而弗应猛驰就许之羌,於是大饮帐中与张蜓徐成等跨马运矛驰入评军出入数四傍。若无人搴旗斩将杀伤甚众战及日中评军大败俘斩五万有馀乘胜追击。又降斩十万。

南齐曹虎为宁朔将军封罗江县男虎启乞侯官尚书奏侯官户数殷广乃改封监利县。

北齐高昂为西南道大都督攻上雒为流矢所中创甚顾谓左右曰:吾以身许国死无恨矣。所可叹息者不见季式作刺史耳(季式昂之弟也。)高祖闻之即驰驿启季式为济州刺史。

高季式为冀州都督随司徒潘乐征伐讨江淮之间为私使雒人於边境交易还京坐被禁止寻即赦之唐李晟为右神策都将代宗大历末吐蕃寇剑南晟领神策军戍之及还携倡妓以归西川节度使张延赏追之晟深憾焉德宗时晟初建大功以中书令镇凤翔表称宿故惧延赏之责朝廷以其功高为之免延赏相拜左仆射。

袁滋为申光蔡随唐邓等州节度使滋尝请罢兵以招吴元济及高霞寓以兵败贬黜宪宗思有以怀之乃授滋节度使行其计滋本蔡州郎山人祖父茔墓在焉滋前任在襄州时吴少阳理滋祖父墓禁刍牧诸袁有里居者多署以职而廪给之及滋至唐州乃去斥侯而通好贼围其新兴栅滋。又卑词祈免贼因不以滋兵为意故二岁无功伤沮形势繇是坐贬抚州刺史。

刘总为幽州节度使入朝请祈瀛漠二州为廉察用权知京兆尹事卢士玫为帅朝廷从之总娶涿州刺史张皋女皋与士玫有内外之属故总以士玫上请因而用之非选众任能也。

裴度为山南东道节度观察使奏京兆府参军裴让是臣男年甚幼小官无职事今惟近敕须令守官伏以臣男之类无数十人悉是资荫授官所以置之散冗守官既无公事离任曾无妨阙伏乞天恩依前令在臣所任诏曰:应内外有职事官宜准太和元年五月十二日敕处分其诸州参军文学及京无职事者不在此限度凭其勋旧遽紊明敕置犭旬私爱议者惜之。

後唐凝为邓州节度使庄宗同光四年二月赵在礼据邺城李绍宏请用凝为大将军帝许之令具方略条奏凝所请偏裨皆取其已党帝疑之乃止。

○将帅部 纵敌

《传》曰: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盖受命以出固敌是求其执俘而言还必致师以诱战其或籍兵要而资宠禄劳师徒而长寇雠虽有可制之方盖念自全之计曾微斗志。且冀远图小则陷於非夫大则孤於受为将之道岂其然乎!报国之谋非尽善也。

汉田仁为司直戾太子军败南奔覆盎城门得出(长安城南出东头第一门曰:覆盎城门一号杜门)会夜仁都闭城门坐令太子得出坐纵反者要斩。

後魏古弼为安西将军征冯文通文通婴城固守求救於高丽高丽救至文通将东奔民多难之其大臣古泥因民心之不欲遂率众攻文通开城门以引官军弼疑古泥谲诈不入城高丽军至文通乃随之奔令妇人被甲居中其精卒及高丽陈兵於外弼部将高苟子率骑冲击贼军弼酒醉拔刀止之故文通得东奔将士皆怨弼不击太武大怒徵还黜为广夏门卒。

北齐彭乐为泗州刺史泗阳郡公邙山之役西军退神武使乐追之周文大窘而走曰:痴男子今日无我明日,岂有尔邪何不急还前营收金宝乐从其言获周文金带一袋以归言周文漏刃破胆矣。神武诘之乐以周文言。且对曰:不为此语放之神武虽喜其胜。且怒其纵舍伏诸地亲拜其头连顿之并数沙苑之失举刀将下者三良久乃止乐更请五千骑取捉周文神武曰:尔何故而复言捉耶取绢三千疋压乐因赐之。

唐马燧为河东节度加魏博招讨使大破田悦军建中四年十月泾原军反德宗居奉天燧引兵还太原时魏州兵大败後城中无二三千人皆疮痍悦日夕待降燧思太原畏留魏州迁延不取及奉天之难燧乃退归使河北馀梗至今燧之致也。

李怀光为朔方军节度兴元初德宗在奉天怀光以朔方军屯咸阳李晟为神策行营节度军於渭桥时怀光不欲晟独当一面以分己功乃奏请晟兵诏令晟将兵合怀光军晟引兵至陈陶斜军垒未周贼出兵来寇晟力出阵。且言於怀光曰:贼坚保宫苑攻之未必克今出穴而欲一战此殆天以贼赐明公怀光恐晟有功乃曰:马未御秣士不素饱不。若敛兵候时而发晟乃收军入垒。

令狐为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懿宗咸通九年徐州戍兵庞勋自桂州擅还七月至浙西沿江自白沙入浊河剽夺舟船而进闻勋至遣使慰抚供给刍米都押衙李湘曰:勋因徐兵擅还必无好意曰:虽无好意无诏命除讨权变制在藩方昨其党投来言其数不满二千而虚张舟航旗帜恐人见其实涉境已来心颇忧惴计其水路须出高邮县界河岸斗峻而水深狭。若出奇兵邀之俾荻船纵火於前奇兵奋击於後败走必矣。若不於此诛锄候济淮泗合徐人怨负之徒不下十万则祸乱非细也。性懦缓。又以不奉诏命谓湘曰:长淮以南他不为暴从他过去馀非吾事也。其年冬勋果杀崔彦曾据徐州。

高骈为天下兵马元帅镇维扬僖宗广明元年九月黄巢北渡淮水复攻徐兖初黄巢以其年七月采石江直抵淮南淮南城内士客军十馀万有梁缵者本昭义节度使刘从谏之爱将也。後刘积败徙边遇赦还复隶于军及骈领西川时戍於大渡河因奏为亲将历数镇以本军所籍兵三千随之时告於骈请擒贼复有毕师铎者骁勇无敌欲以兵邀之时骈有镆铘军使吕用之素以左道佞惑於骈恐诸将立功之後侵其己权因谓骈曰:国家自数年以来天下丧乱黄巢起乎!群盗遂至横行所在藩维望风瓦解天时人事断可知之公既统强兵。又居重地只得坐观成败不可更与争锋。若稍挫威名则大事去矣。骈然之竟不议举兵巢遂肆志北侵焉巢之趣广陵也。江东诸镇以骈屯数道劲兵居将相重位复。又自咸通中复交之後於安南开凿河道西川板筑罗城心匠天机谓能驱役鬼神至是闻其安然信巢尚(尚让也。)往来历境而过诸镇繇是解体淮北之人无复斗志遂相率附之众称百万。

○将帅部 轻敌

春秋《传》曰: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军之善政也。孙吴之法奇正相生诡谲为道有示弱以致胜无轻敌以成功古语曰:以心度心间不容针敌。若卑而骄我怒而扰我啖以甘言示其羸弱反用我道得非危哉!故善战者进退有度动静有宜先审敌之形势必得敌之虚实故行无虞止有备焉得斯术也。其或趋远以争利怙勇以致师不察几微务於先动徒谓彼之可胜不知己之已失欲无负败其可得哉!。

将Θ乐惧宋大夫也。鲁成公十六年郑子罕伐宋宋将Θ乐惧败诸氵勺陂(败郑师也。乐惧戴公六世孙将Θ乐氏族)退舍於夫渠不儆(宋师不儆备)郑人覆而败诸氵勺陵获将Θ乐惧宋恃胜也。

士鲂晋大夫也。晋人伐郑秦庶长鲍庶长武帅师伐晋以救郑(庶长秦爵也。)鲍先入晋地士鲂御之少秦师而弗设备武济自辅氏(从辅氏渡河)与鲍交伐晋师秦晋战於栎晋师败绩易秦故也。(栎晋地)。

子囊楚大夫也。子囊师於棠以伐吴吴不出而还子囊殿(殿军後)以吴为不能而弗儆吴人自皋舟之隘要而击之(皋舟是险厄之道)楚人不能相救吴人败之获楚公子宜。

司徒印陈大夫也。宋庄朝伐陈获司徒印卑宋也。(卑宋不设备)。

观虎晋大夫也。鲜虞人败晋师於平中(平中晋地)获晋观虎恃其勇也。

公子邛为魏将秦孝公使卫鞅将而伐魏魏使击之军既相距卫鞅遗邛《书》曰:吾始与公子今俱为两国将不忍相攻可与公子面相见盟乐饮而罢兵以安秦魏公子邛以为然会盟已饮而卫鞅伏甲士而袭虏公子邛因攻其军尽破之以归秦。

汉李广为上谷太守数与匈奴战典属国公孙昆邪为武帝泣曰:(昆邪中国人也。对上而泣也。)李广材气天下无双自负其能数与虏确恐亡之(负恃也。确谓竞胜败也。确音角)帝乃徙广为上郡太守。

後汉盖延为虎牙将军属董宪自立为海西王(海西县属琅琊郡)建武四年宪将贲休举兰陵城宪闻之自郯围休时延等往救之为宪所败宪遂放兰陵杀贲休延等往来要击宪别将於彭城郯邳之间战或日数合颇有克获光武以延轻敌深入数以书诫之(东观记载延上疏辞曰:臣幸得受干戈诛逆虏奉职未称久留天诛尝恐污辱名号不及等伦天下平定已後曾无尺寸可数不得预竹帛之编明诏深闵儆戒备具每事奉犭旬诏命必不敢为国之忧也。)。

吴凌操为破贼校尉大帝统事从讨江夏入江口先登破其前锋轻舟独进中流矢死。

晋陶侃为荆州刺史镇武昌时新破城欲乘胜击杜曾有轻曾之色侃司马鲁恬言於侃曰:古人战争先料其将今使君诸将无及曾者未可易逼也。侃不从进军围之於石城时曾军多骑而侃兵无马曾密开门突侃阵出其後反击其背侃师遂败投水死者数百人曾将趋顺阳下马拜侃告辞而去。

新蔡王腾为车骑将军镇邺时公师藩与平阳人汲桑等为群盗起於清河俞阝县众千馀人寇顿丘以葬成都王[A13C]为辞载[A13C]主而行与张泓故将李丰等将攻邺腾曰:孤在并州七年胡围城不能克汲桑小贼何足忧也。及丰等至腾不能守率轻骑而走为丰所害。

朱序为南中郎将苻坚遣苻丕石越寇襄阳次沔北序以丕军无舟戢不以为虞石越遂游马以渡序大惧因守中城越攻陷外郛获船百馀艘以济军。

谢琰为会稽内史时孙恩作乱琰不设备恩奄至山阴北三十五里琰遣参军刘宣之距破恩既而上党太守张虔硕战败群贼锐进人情震骇咸以宜持重严备。且列水军於南湖分兵设伏以待之琰不听贼既至尚未食琰曰:要当先灭此寇而後食耳跨马而出广武将军桓宝为前锋摧锋舀阵杀贼甚多而塘路迮狭琰军鱼贯而前贼於舰中傍射之前後断绝琰至千秋亭败绩琰帐下都督张猛於後斫琰马琰堕地与二子肇峻俱被害宝亦死之。

後燕慕容汗为慕容宁远将军庶兄翰奔段辽辽弟兰与围柳城遣汗及封{廾}等救之戒汗曰:贼众气锐难与争锋宜顾万全慎勿轻进必须兵集阵整然後击之汗性骁锐遣千馀骑为前锋而进封{廾}止之汗不从为兰所败死者大半。

前秦苻为苻坚都督中外诸军事配兵五万讨慕容泓於华泽平阳太守慕容冲起兵河东有众二万进攻蒲坂坚命窦冲讨之勇果轻敌不恤士众泓闻其至也。惧率众将奔关东驰兵要之姚苌谏曰:鲜卑有思归之心宜驱令出关不可遏也。弗从战於华泽败绩被杀。

西秦乞伏益州乾归之弟也。时天水姜乳袭据上わ遣益州讨之边芮王松寿言於乾归曰:益州以懿弟之亲屡有战功狃於累胜常有骄色。若其遇寇必将易之。且未宜专任示有所先乾归曰:益州骁勇善御众诸将莫及之但恐其专擅尔。若以重佐辅之当无虑也,於是以北平韦乾为长史散骑常侍务和为司马至大寒岭益州恃胜自矜不为部阵命将士解甲游畋纵行宴饮下令曰:敢言军事者斩乾等谏曰:王以将军亲重故委以专征之任庶能摧彼凶鬼以副具瞻贼已垂逼奈何解甲自宽宴安毒切为将军危之益州曰:乳以乌合之众闻吾至理应远窜今乃与吾决战者斯成擒也。吾自揣之有方卿等不足虑也。乳率众拒战益州果败乾归曰:孤违蹇叔以至於此将士何为孤之罪也。皆赦之。

宋鲁爽并弟秀元嘉二十八年自魏归国以爽为司州刺史秀为荥阳颍川二郡太守时後魏太武已死文帝更谋经略五月遣爽秀程天祚等率部骑并荆州甲士四万出许雒八月虏长杜戍主永平公秃幡乃同弃城走进向大索戍戍主为豫州刺史跋仆兰曰:爽勇而无防我今出城必轻来据之设伏檀山必可擒也。爽果夜进秀谏不止驰往继之比晓虏骑夹发赖秀纵兵力战虏乃退还虎牢爽因进攻之本期舟师入河断其水门王玄谟攻高敖不拔败走水军不至爽亦收众南还转斗数百里至曲强虏候其饥疲尽锐来攻爽身自奋击虏乃退走。

梁刘季连为益州刺史时东昏失德京师多故季连因聚会发人丁五千人声以讲武遂遣中兵参军宋买率之以袭中水穰人李预知之设备守险买与战不利退州郡县多叛乱矣。

鲍泉为信州刺史与王僧辩等率舟师东逼邵陵王於郢州郢州平元帝以长子方诸为刺史泉为长史行府州事侯景密遣将宋子仙任约率精骑袭之方诸与泉不恤军政惟υ酒自乐贼骑至百姓奔告方诸与泉双陆不信曰:徐文盛大军在东贼何由得至既而傅告者众始令阖门贼纵火焚之莫有抗者贼骑遂入城乃陷贼执方诸及泉送之景所。

後魏陈留王虔纥根之子也。道武登国初赐爵陈留公与卫王仪破黜弗部攻卫辰慕容宝来寇虔绝其左翼宝败垂恚愤来桑乾虔勇轻敌於阵战没。

崔延伯为左卫将军时万俟鬼奴宿勤明达等寇掠泾州先是卢祖迁伊{分瓦}生数将皆以元志前行之始同时发雍从六陌道将取高平志败仍停泾部延伯既破秦贼乃与萧宝夤率众会於安定卒甲十二万铁马八千匹军威甚众鬼奴置营泾州西北七十里当原城时或轻骑暂来挑战大兵未交便示奔北延伯矜功负胜遂唱议先驱伐木别造大排内为锁柱教习强兵负而趋走号为排城战士在外辎重居中自泾州缘原北上众军将出讨贼未战之间有贼数百骑诈持文书云:是降簿乞。且缓师宝夤延伯谓其事实逡巡未阅俄而宿勤明达率众自东北而至乞降之贼从西竞下诸军前後受敌延伯上马突阵贼势摧挫便尔逐北径造其营贼本轻骑延伯军兼步卒兵力疲怠贼乃乘间得入排城延伯军遂大败死伤者将有二万。

北齐莫多娄贷文为南道大都督与行台侯景攻独孤如愿於金墉城周文帝军出函谷景与高昂议整旅厉卒以待其至贷文请率所部击其前锋景等固不许贷文性勇而专不肯受命以轻骑一千军前斥候西过源涧遇周军战没。

王则太原人初以军功除给事中爵白水子从元天穆讨邢杲轻敌深入为杲所擒。

後周贺。若敦为骠骑大将军陈将侯侯安都等围逼湘州遏绝粮援乃令敦率步骑六千渡江赴救等以敦孤军深入规欲取之每设奇兵连战破乘胜径进遂次湘州因此轻敌不以为虞俄而霖雨不已秋水溢陈人济师江路遂断。

杨忠为大司空时朝议将与突厥伐齐公卿咸曰:齐民地半天下国富兵强。若从漠北入并州极为险阻。且其大将斛律明月不易可当今欲探其巢穴非十万众不可忠独曰:师克在和不在众万骑足矣。明月竖子亦何能为乃以忠为元帅。又令达奚武帅三万自南道进期会晋阳忠出武川过故宅祭先人飨将士席卷二十馀镇齐人守陉岭之隘忠纵奇兵奋击大破之突厥木汗可汗控也。头可汗步虽可汗等十万骑来会四年正月攻晋阳是时大雪数旬风寒惨烈齐人乃悉其精锐鼓噪而出突厥震骇引上西山不肯战以武後期不至乃班师突厥,於是纵兵大掠自晋阳至栾城七百馀里人畜无遗俘斩甚众。

隋薛世雄为右翊卫将军窦建德僭称长乐王遣世雄率兵三万讨之至阿城南营於十里井建德闻世雄至精兵数千人伏河间南界泽中悉拔诸城伪Т云:亡入司予中世雄以为建德畏亡乃不设备建德觇知之自率敢死士一千人袭击世雄会雾昼晦两军不辨隋军大败自相腾籍死者万馀世雄以数百骑而Т。

唐姜宝谊武德初为并钺将军时刘武周将黄子英往来雀鼠谷高祖令宝谊击之子英数以轻兵挑战宝谊兵才接子英轻Т如此者再三宝谊悉众以逐之伏兵发军遂大败宝谊为贼所擒复得逃归。

赵景慈尚高祖女桂阳公主武德初为华州刺史领行军总管与独孤怀恩击蒲州时尧君素兵锋甚锐前後遣将皆不能克景慈谓将士曰:君素小盗何足经营但诸军不武尔景慈与国亲姻忝荷荣位必当殒首流肠以报所授终不能学君等见贼便缩头顿辔也。因将兵至城下君素出甲拒之景慈跃马突进从者十馀人直趋南门断贼归路遂入其濠内贼於地道中出兵掩之怀恩不能救诸军皆走景慈被伤坠马遂为贼所执。

王孝德为朔州行营军总管武德九年突厥寇朔州孝德及朔州刺史姜世师以数骑觇贼卒与虏千馀骑相遇孝德苦战久之贼始退郭孝恪为安西都护太宗贞观二十三年阿史那社尔既擒龟兹王孝恪守之龟兹相那利潜引西突厥之众并其国兵万馀人来袭孝恪时孝恪营於城外有龟兹人来谓孝恪曰:那利我之国相人心素归今亡在野必思为变城中之人颇有异志公其备之孝恪不以为意那利率兵奄至孝恪始觉乃领部下千馀人将入城而那利之徒已登城矣。城中降胡与那利表里以击孝恪自为前锋力战而入既失部分为胡贼之所蹂躏流矢及钺斧乱下孝恪前顾所部犹有数十人随之孝恪复将出城黎至西门为胡寇所杀孝恪子待诏亦同死於阵中。

爨宝璧为右监门卫中郎将则天垂拱三年十月与突厥骨咄禄元珍战败前军尽没宝璧轻骑Т走黑齿常之击破突厥於黄花堆。又表请穷追馀寇制常之与宝璧计议遥为声援宝璧以为贼破在朝夕贪功先行。又令人出塞二十馀里觇候见元琛等部落皆不设备遂率众掩袭之既至。又先遣人报贼令其得严备出战时宝璧下有精兵一万三千人贼走不出已遂为所败论者尤之宝璧坐此伏诛。

程千里有勇力为上党郡长史玄宗天宝十五载贼将蔡希德数以骑挑战千里开城门独将麾下百馀骑逐希德欲生得之度横桥桥坏坠坑中为贼所执唐朝臣为振武节度使德宗贞元四年奚及宝韦之众寇振武初朝臣颇无斥候贼至方郊迎宣慰中官未相及一二里中官二人为所虏朝臣奔归闭壁乃掠人畜而去时回纥数百骑合势追之。又复为所败。

後唐阎宝为检校侍中遥领天平军节度使唐天十九年讨镇州镇人累月受围城中艰食价腾贵饥饿者多计无所出屡来求战城中五百馀人攻我长国宝轻之不为坚敌俄而数千人维志奋力死战我救兵不至贼坏城而出纵火攻宝营不能拒战引师而退镇人坏我营垒取其刍粟者累日。

李仁矩明宗长兴初为阆州节度使俾伺董璋之反状时物议以为不可及仁矩之镇侦璋所为曲形奏报地里遐僻朝廷莫知事实激成璋之逆节繇仁矩也。长兴元年十月璋自率凶党以攻其城矩召军校谋守战利害皆曰:璋久图反讣以赂诱士心凶气方盛未可与战宜坚壁以老之傥浃旬之间大军东至即贼必自退仁矩曰:蜀兵懦安能当我精甲即驱之以战兵未交为贼所败既而城陷仁矩被擒举族为璋所害。

●卷四百四十八

○将帅部 残酷报私怨残酷

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盖残酷者纵暴滋虐之谓也。三代以降谋帅非一其或诗礼之选替而勇悍之材进乃有处爪牙之列握旗鼓之要当干城之任受方面之寄虐用其众毒於民以戕害为势以安忍为乐至有不式王命视人如雠诛求货财则动恣贼杀屠掠城邑则举无噍类孥戮不辜虔刘参佐肆豺狼之忿极涂炭之苛至於恶稔祸盈而後不得其死者盖有之矣。书云:天吏逸德烈于猛火仲尼云:苛政猛於虎良可畏哉!。

汉项羽为楚大将军西屠咸阳杀秦王子婴烧秦宫室所过残灭秦民大失望。

周勃为太尉高帝十年代相国陈反十一年冬勃道太原入定代地至马邑马邑不下攻残之(残谓多所杀戮)後汉公孙瓒为奋武将军破禽刘虞尽有幽州之地兴平二年遂保易京是时旱蝗贵民相食瓒恃其材力不恤百姓记过忘善睚眦必报州里善士名在其右者必以法害之尝言衣冠皆自以分职富贵不谢人惠故所宠爱类多商贩庸儿所在侵暴百姓怨之,於是代郡广阳上谷右北平各杀瓒所置长吏复与鲜于辅刘和兵合。

黄祖为荆州刘表将屯夏口祖子射与祢衡善随到夏口祖嘉其才每在坐席有异宾介使与衡谈後衡骄蹇答祖言俳优饶言祖以为骂己也。大怒顾五百捉头出左右遂扶以去拉而杀之王正为河内太守起兵讨董卓遣诸生于属县微伺吏民负罪收之考责钱负罪稽迟则夷灭宗族以崇威。

吴甘宁为前部都督厨下儿曾有过走投吕蒙蒙恐宁杀之故不即还後宁赍礼礼蒙母临当与升堂乃出厨下儿还宁许蒙不杀斯须还船缚置桑树自挽弓射杀之。

晋苟为征东大将军青州刺史多置参佐转易守令以严刻立功日加斩戮流血成川人不堪命号曰:屠伯顿丘太守魏值为流人所逼众五六万大掠兖州出屯无盐以弟纯领青州刑杀更甚於百姓号小苟酷于大苟。

桓温为大司马扬州牧都督中外诸军事发州人筑广陵城移镇之时温枋头之败行役既久。又兼疾痢死者十四五百姓皆嗟怨桓为都督司豫二州军事领镇蛮护军西阳太守招集众力志在足兵多所枉滥众皆嗟怨。

桓兄大司马温执权有司不敢弹劾。

宋刘粹为征虏将军镇寿阳少帝景平二年谯郡流离六十馀家叛没於後魏赵景秦刚等六家悔背还投陈留襄邑县顿谟等村粹遣将范纵夫讨叛户不及因诛杀谟等三十家男丁一百五十七人女弱一百六十二口收付作部粹坐贬号为宁朔将军。

宗越(一作宗钱)为龙骧将军时臧质鲁爽反越讨质等破之因追奔至江陵时荆州刺史朱修之未至越多所诛戮。又逼略南郡王义宣子女坐免官系尚方复为长水校尉时竟陵王诞据广陵反越领马军隶沈庆之攻诞及城舀世祖使悉杀城内男丁越受旨行诛躬临其事莫不先加捶挞或有鞭其面者欣欣然。若有所得所杀凡数千人越为将所领众严酷好行刑戮睚眦之间动用军法时王玄谟为都督南豫州刺史御下亦少恩将士为之语曰:宁作五年徒不逐王玄谟玄谟犹尚可宗越更杀我。

高道庆为锺离太守领军北讨道庆凶险暴横求欲无已有失意者辄加捶拉往往有死者朝廷畏之如虎狼齐高帝与袁粲等议收付廷尉赐死。

梁侯景初仕後魏为定州刺史大行台性残忍酷虐陈陈灵洗为安西将军性严急御下甚苛刻士卒有小罪必以军法诛之造次之间便加捶挞而号令分明与士同甘苦众亦以此依附。

後魏公孙轨为平南将军屯壶关会上党丁零叛轨讨平之轨既死太武谓崔浩曰:吾行过上党父老皆曰:公孙轨为将其返去丁零渠帅乘山骂轨轨怒取骂者之母以矛刺其阴而杀之曰:何以生此逆子从下倒劈分磔四支於山树上以肆其忿是忍行不忍之事轨幸而早死至今在者吾必族而诛之。

羊祉为光禄大夫假平南将军持节领部骑三万从高肇南征会班师夜中引军出有二径军人迷而失路祉便斩队副杨明达枭首路侧为中尉元昭所劾会赦免後为征虏将军好慕名利颇为深文所经之处人号天狗及将出临州并无恩润兵民患其严虐焉。

元丽为魏将军时秦州屠各王法智与主簿吕苟儿为乱诏丽讨平之丽因平贼之势枉掠良善七百馀人。

刘贵为行台仆射与侯景高昂等讨独孤如愿於雒阳贵凡所经历莫不肆其威酷修营城郭督责切峻非理杀害视下如草。

尔朱仲远为东道大都督大行台大将军仲远天性贪暴大宗富族诬之以反殁其家口簿籍财物皆以入己丈夫死者投之河流如此者不可胜数诸将妇有美色者莫不被其淫乱後加太宰解大行台仲远专恣尤剧方之彦伯世隆最为无礼(彦伯世隆仲远兄弟)东南牧守下至民俗比之豺狼特为患苦。

北齐斛律光为大将军性刚急严於御下治兵督众放杖威刑板筑之役鞭挞人士颇称其暴。

後周郑伟魏末为大将军江陵防主都督十五州诸军事伟性粗犭广不遵法度睚眦之间便行杀戮朝廷以其有立义之效每优容之及在江陵乃专戮副防主杞宾王坐除名。

隋赵仲卿为朔州总管于时塞北盛兴屯田仲卿总统微有不理者仲卿辄召主掌挞其胸背或解衣倒曳於荆棘中时人谓之猛虎时有上表言仲卿酷暴者高祖命御史王伟按之并实惜其功不罪因劳之曰:知公清正为下所恶赐物五百仲卿益恣由是免官。

杨素为灵州道行军总管大抵驭戎严整有犯军令者立斩之无所宽贷将临寇辄求人过失而斩之多者百馀人少者不下十数流血盈前言笑自。若及其对阵先令一二百人赴敌舀阵则已如不能舀阵而还者无问多少悉斩之。又令二三百人复进还如向法将士股忄栗有必死之心由是战无不胜称为名将屈突盖为武候骠骑性严刻时有检校太府卿崔弘度亦严酷长安为之语曰:能饮三斗醋不见崔弘度宁茹三斗艾不逢屈突盖。

鱼赞为车骑将军赞性凶暴虐其部下令左右炙肉遇不中意以签刺瞎其眼有温酒不者立断其舌炀帝以赞藩邸之旧不忍加诛谓近臣曰:弟既如此兄亦可知因召赞兄俱罗谴责之出赞於狱令自为计赞至家饮药而死帝恐俱罗不自安虑生边患^D为安州刺史。

樊子盖为东郡留守杨玄感作逆来逼王城及玄感解去子盖凡所诛杀者数万人。

唐罗士信高祖时为新安道行军总管持法严暴有不用命者无问亲友必皆斩决繇是下不附而畏之窦轨为益州道行台右仆射时蜀土寇盗聚结悉讨平之轨每临戎其部众无贵贱少长不恭命即立斩之每日吏士多被鞭挞流血满庭见者莫不重足股忄栗轨初入蜀将其甥以为心腹尝夜出呼之不以时至怒而斩之每诫家僮不得出外尝遣奴就官厨取浆而悔之谓奴曰:我诚使汝当要借汝头以明法耳遣其部将取奴斩之其奴称冤监刑者犹豫未决轨怒俱斩之行台郎中赵弘安知名士也。轨动辄榜岁至数百。

武懿宗则天时与清边道副总管娄师德按抚河北诸州懿宗所至多残酷人吏犯法者必先刳取其胆然後行刑流血盈前言笑自。若先是孙万荣别帅何阿小多屠害士女是时人号懿宗与何阿小为两何,或谓之语曰:唯此两何杀人最多。

严武代宗时为剑南节度等使前後在蜀累年肆志逞欲恣行猛政梓州刺史章彝初为武判官及是小不副意召赴成都杖杀之繇是威震一方。

李正己大历中为淄青节度使为政严酷所在不敢偶语。

朱希き大历三年为幽州节度使为政苛酷人不堪命竟为孔目官李瑗所杀。

李怀光德宗时为宁节度建中初城原州以怀光兼领其任居前督作时怀光新临滥杀朔方大将数人法令严峻。

李希烈为淮西节度使讨梁崇义先发千馀人守临汉崇义屠之後荆襄平希烈选其军尝从临汉之役者三千人悉斩之。

张光晟为单于都护振武军使建中元年回纥突僮悔录领众并杂种胡等自京师还国舆载金帛相属於道光晟讶其装橐颇多潜令驿吏以长锥刺之则皆辇归所诱致京师妇人也。乃使突僮及所领徒悉令赴宴酒酣光晟伏甲尽拘而杀之死者千馀人唯留二胡归国复命遂部其妇人给粮还京收其金帛赏赉军士後回纥遣使来诉帝不欲甚阻蕃情徵拜右金吾将军回纥犹怨怼不已。又降为陆王傅。

刘士宁贞元中为宣武节度使日恣荒暴诛戮无不怨苦或弯弓挺刀杀人於杯案间都虞候李万荣因其猎於近郊闭州门以拒之士宁驰归阙下。

韩弘贞元十五年为宣武军节度使有郎将刘锷者凶卒之魁已弘欲大振威望一日列短兵於牙门召锷与其党三百数其罪尽斩之以徇血流道中弘对宾客言笑自。若(又云:弘制宣武颇酷法人人不自保)。

田季安为魏博节度使宪宗元和中有进士丘绛者尝为田绪从事及季安为帅绛与同府侯臧相持争权季安怒斥绛摄下邑尉使人先路穴地以待至则排入而瘗之其凶暴惨毒如此。

王庭凑为镇州节度使穆宗长庆四年二月故山南东道节度使牛元翼家属悉为庭凑所害初元翼之出深州也。庭凑絷留其家及节度汉南数遣使厚赂庭凑使出之庭凑竟不许至是知元翼卒尽杀之。

王重荣懿宗咸通末为河中节度使植性不仁尝於河岸立巨木设机於其上有军吏忤其意者则置於巨木发其机掷似河之急流其惨毒也。如此部将常行儒因重荣出於北郭仗刃杀之有识者咸快其事梁王珙唐末为陕州节度使为政苛暴。且多猜忌残忍好杀不以生命为意内至妻孥宗属外则宾幕将吏一言不合则五毒备施鞭笞刳无日无之奢纵聚敛民不堪命由是左右惕惧忧在不测光化二年六月为部将李所杀。

李罕之唐末为河阳节度使虽有胆决雄猜翻覆而抚民御众无方略率多苛暴性复贪冒不得士心出兵攻晋绛时大乱之後野无耕稼罕之部下俘剽为资啖人作食其後河阳为张言所舀罕之奔於太原後唐武皇表为泽州刺史仍领河阳节度以兵寇钞怀孟晋纟数百里内郡邑无长吏闾里无居民河内百姓屯结山寨或出樵汲即为俘馘虽奇峰绝磴梯危架险亦为罕之部众攻取先是蒲坂之间有山田摩邑人立栅於其上以避寇乱罕之百馀人攻下之军中因号罕之为李摩自是数州之民屠啖殆尽荆棘蔽野烟火断绝凡十馀年。

雷满唐末为澧朗节度使贪秽惨毒盖非人类及死子彦恭继之蛋蛮狡犭会深有父风烬墟落榜舟戢上下於南郡武昌之间殆无人矣。

安王友宁唐末为宣武军牙将凤翔李茂贞叛屯兵友宁攻下无大小屠之。

後唐孔循明宗时为枢密使会汴州军校张谏谋乱都指挥符彦饶诛斩乱兵军城安定以循权知汴州循至召集谋乱指挥使赵虔已下三千人并族诛之晋王建立仕後唐为青州节度使性恶生好杀为政严烈闾里有恶迹者必族而诛之其刑失於入者不可胜纪故当时人目之为王垛垒言杀其人而积其尸也。

安重荣为定州节度使尝因暴怒部校贾章以谋叛闻章有女一人时欲舍之女曰:我家三十口继经兵乱死者二十八口今父就刑存此身何为再三请死亦杀之镇人繇是恶重荣之酷而嘉贾女之烈焉。

苌弘简累授左金吾卫左将军性忌克而多疑历州镇十馀所在多竖棘於公署方通人行左右稍违忤即加鞭笞或至杀害其意不可测吏人皆侧足而行其烦苛暴虐为武臣之最。

张万进历威胜保大彰义三军节度使所临之地士民惨懔及疾羸绵日州兵将乱乃召副使万廷圭委其符印记室李升素憾万进之陵虐知其将亡谓廷圭曰:气息奄奄不保晨暮促移就第,岂不宜乎!廷圭从之遂以篮秘尸而出浃旬不举驰骑而奏虑其有变诏命既至而後发丧其妻素狠戾谓长子彦球曰:万廷圭逼迫危命惊扰而死不手戮之奚为生也。廷圭闻之不敢吊助万进自假殡精舍之下至彗车东辕凡数月之间郡民百万无涕Д馈奠者。

张彦泽为泾州节度使从事张式以彦泽所行事多不轨数劝止之彦泽不从因酒酣发矢向式式偶免因告病不复请谒彦泽愈怒将加害焉式乃避窜衍州刺史送至州州连帅李周具奏其事朝廷姑息彦泽流式商州彦泽坚飞奏请式朝廷允之式既至决口剖心断手足而死之後为相州节度使领军北屯镇定後送款於北北主遣彦泽先至京师数日之内恣行杀害或军士擒获罪人至前彦泽不问所犯但瞑目出一手竖三指而已军士承其意即出外断其头腰领焉彦泽与伪ト门使高勋不协因乘醉至其门害其仲父孝悌暴死於门外。

李守超为裨将从其兄守贞征讨守超性惨毒令军士以大剑剖贼之首为六分号为肉莲花以成戏笑河上居人为掠而至者亦罹其酷人颇冤之。

汉刘铢晋末为高祖并州左都押牙性好杀尤惨毒高祖以为勇断类已深委遇之建国初授永兴节度使从定汴雒移镇青丘立法深峻令行禁止吏民有过不问轻重未尝有贷免者每视事小有忤旨即令倒曳而出至数百步外方止肤体无完每杖人遣双杖对下谓之合欢杖或杖人随其岁谓之随年杖。

史弘肇为侍卫都指挥使部辖禁军警卫都邑专行刑杀略无顾避恶少无赖之辈望风匿迹路有遗弃人不敢取然而不问罪之轻重理之所在但云:有犯便处极刑枉滥之家莫敢上诉巡司吏卒因缘为奸嫁祸胁人不可胜纪时太白昼见民有仰观者为坊巡所拘立断腰领。又有醉民抵忤一军人则诬以讹言竟见弃市尝有醉者误入民家妇呼之为盗巡司遇之以挝其脑血流被体乃就邻舍子假钱二缗令醉者负之即斩於所犯之地断舌决口筋折足者殆无虚日故相李崧为家僮诬告族戮於市而取其幼女为婢自是仕宦之家畜仆隶者皆以姑息为意而旧勋故将失势之後为厮养辈之所胁制者往往有之军司解晖性狡而酷凡有推劾随意钅炼人有抵军禁者被甚苦楚无不自诬以求死所都人遇之莫敢仰视有燕人何福殷者以商贩为业尝以钱十四万市得玉枕一遣家僮及商人李进卖於淮南大得售回家僮无行隐福殷货财数十万福殷责其偿不伏遂杖之未几家僮诣弘肇上变言北兵之入汴也。伪燕王赵延寿遣福殷赍玉枕阴遗淮南主以致诚意弘肇即日逮捕福殷等系之解晖希旨断成掠备至福殷自诬连罪者数辈并弃市妻女为弘肇帐下健卒分取之其家财并籍没。

周慕容彦超为兖州节度使既谋叛命乃於城中括率械系笞掠比户衔冤前陕州行军司马阎弘鲁居在州惧其鞭扑尽以家财为饷彦超以弘鲁所饷未尽。又欲令判官崔周度得罪乃令周度监括其家周度谓弘鲁曰:公命之吉凶系财之丰约愿无吝焉弘鲁令家僮与周度搜索掘无孑遗矣。彦超。又令牙将郑麟持刃讯之弘鲁惶迫告罄周度白彦超曰:阎行军泣拜妻孥输财不尽此情可恕彦超不之信弘鲁夫妇并系於狱其乳母於泥中得金缠臂输之望救弘鲁彦超怒周度阿私令军校赵质切责便令自行杖笞弘鲁夫妇以至肉烂而死即斩周度於市齐藏珍为濠州刺史世宗征淮泗命藏珍护兵南出所至贪暴淮甸之民及麾下仕伍咸被其毒。

○将帅部 报私怨

不念旧恶斯为君子之心以直报怨盖亦中庸之道然而执兵之要出师以律念一忿之不忍必旧憾之是修由失意以相仇以忮心之是纵忘乎!公利假彼军兴其或敌境初平国事方炽奋其愤怒耻於言詈虽甘心於一时亦流恨於千古至於贤者犹或病诸察夫过举斯言是戒。

汉李广为骁骑将军坐亡失多为虏生得当斩赎为庶人数岁与故颍阴侯屏居蓝田南山中射猎(颍阴侯灌婴之孙名︹)尝夜从一骑出从人田间饮还至亭霸陵尉醉呵止广广骑曰:故李将军尉曰:今将军尚不得夜行何故也。宿广亭下居无何匈奴入陇西杀太守败韩将军(韩安国)韩将军徙居右北平死,於是武帝乃召拜广为右北平太守广请霸陵尉与俱(奏请天子而将行)至军而斩之上书自陈谢罪帝报曰:将军者国之爪牙也。司马法曰:登车不式遭丧不服(式俯车之式以礼敬人也。式车前黄木也。字或作轼)振旅抚师以征不服率三军之心同战士之力故怒形则千里竦威振则万物伏(竦警也。)是以声名暴於夷貉威棱忄詹乎!邻国(神灵)夫报忿除害捐残去杀朕之所图於将军也。若乃免冠徒跣稽颡请罪岂朕之指哉!(指意也。)魏安阳亭侯司马文王之弟也。满长武宠之孙也。年二十四为大将军掾高贵乡公之难以掾守阊阖掖门欲入妃伟之妹也。(臣钦。若等曰:伟字公衡长武之父也。)长武谓曰:此门近公。且来无有入者可从东掖门遂从之文王问入何迟言其故参军王羡亦不得入恨之既而羡因王左右启王满掾断门不内人宜推劾寿春之役伟从文王至许以疾不进子从求还省疾事定乃从归由此内见恨收长武考死杖下伟免为庶人时人冤之。

晋杜预为征南大将军平吴兵至江陵吴人知预病瘿惮其智计以瓠系狗颈示之每大树似瘿辄斫使白题曰:杜预颈及城平尽捕杀之。

刘毅为卫将军江州都督奏解江州刺史庾悦初悦为司徒长史曾至京毅时甚屯窭先就府借东堂与亲故之威曰:棱忄詹犹动也。陈留人语恐言忄詹之棱音来登切忄詹音徒滥切指意也。出射而悦後与寮佐径来诸堂毅告之曰:毅辈屯否之人合一射甚难君於诸堂可望以今日见让悦不许射者皆散唯毅留射如故既而悦食鹅毅求其馀悦。又不答毅常衔之故夺悦豫章解其军府使人微示其旨悦忿惧而死毅之褊躁如此桓温为荆州刺史复以范汪为安西长史温西征委以留府蜀平进爵武兴县侯温频请为长史江州刺史皆不就自请还京求为东阳太守温甚恨焉後汪都督徐兖青冀四州扬州晋陵诸军事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假节既而温北伐令汪率文武出梁州以失期免为庶人朝廷惮温不敢执谈者为之叹恨隋宇文述为大将军初敬肃为颍州郡丞述食邑颍州每有书属肃未尝开封由是述衔之八月朝于涿郡帝以其年老有政名将擢为太守者数矣。辄为述所毁不行。

唐李元谅为镇国军节度使李怀光反于河中绝河津诏元谅与副元帅马燧浑同讨时贼将徐庭光以锐兵守长春宫元谅遣招喻之庭光素易元谅。且谩骂之。又以优胡为戏於城上斥元谅先祖元谅深以为耻及马燧以河东兵至庭光降于马燧诏以庭光试殿中监兼御史大夫河中平燧待庭光益厚元谅因遇庭光於军门命左右劫而斩之乃诣燧匍匐请罪燧盛怒将杀元谅久之以其功高乃止。

李载义为河东节度使以杨志诚之逐已後志诚复为部下所逐过太原载义躬自殴击遂欲杀之赖从事救解以免然而擅杀志诚之妻孥将卒朝廷录其功曲法不问。

哥舒翰为兵马副元帅守潼关也。主天下兵权肆志报怨诬奏户部尚书安思顺与禄山潜通伪令人为禄山遗思顺反书於关门擒之以献其年三月思顺及弟太仆卿元直并坐诛徙其家属於岭外天下冤之。

後唐刘训庄宗同光末为襄州节度使雒阳有变训以私忿害节度副使胡装族其家闻者冤之。

●卷四百四十九

○将帅部 杀降专杀杀降

夫荷推毂之寄膺凿门之任帅王者时雨之师吊四海天之众此将帅之职也。若乃纳其款不示其信肆燎原之威亡竭泽之戒系其老弱烧其城郭由是敌人震垒合境复畔乃闭门而拒守致弥载而不克俾夫阴蔽于原野强魂号于道路岂唯失通侯之爵固将致杜邮之死虽兼弱攻昧有国之常规而舍逆取顺大易之微旨纪诸竹素垂戒将来。

白起为秦上将军攻韩取上党上党民走赵赵将赵括军长平以救之秦出轻兵击之赵战不利因筑壁坚守以待救至秦昭王闻赵食道绝王自之河内赐民爵各一级发年十五以上悉诣长平遮绝赵救及粮食至九月赵卒不得食四十六日皆内阴相杀食来攻秦垒欲出为四队四五复之不能出将军赵括出锐卒自搏战秦军射杀赵括括军败卒四十万人降武安君武安君计曰:前秦已拔上党上党民不乐为秦而归赵赵卒反覆非尽杀之恐为乱乃挟诈而尽坑杀之遗其小者二百四十人归赵前後斩首虏四十五万人赵人大震。

项羽为楚上将军破秦军秦将章邯降羽羽立为雍王置军中使长史欣(史失其姓)为上将将秦军行前(行前谓居前而行)是时羽将诸侯兵三十馀万行略地至河南遂西到新安(今州新安城是)异时诸侯吏卒徭使屯戍过秦中(异时俗言先时也。秦中秦地也。)秦中遇之多亡状(无善形状也。)及秦军降诸侯诸侯吏卒乘胜奴虏使之轻折辱秦吏卒吏卒多窃言曰:章将军等诈吾属降诸侯令能入关破秦大善即不能诸侯虏吾属而东秦。又尽诛吾父母妻子诸将微闻其计以告羽羽乃召英布蒲将军计曰:秦吏卒尚众其心不服至关不听事必危不如击之独与章邯长史欣都尉翳入秦,於是夜击坑秦军二十馀万人既入函谷关至戏鸿门後数日羽乃屠咸阳杀秦降王子婴烧其宫室羽,於是自立为西楚霸王明年羽至咸阳齐王田荣亦将兵会战荣不胜走至平原平原民杀之羽遂北烧夷齐城郭室屋皆坑降卒系虏老弱妇女犭旬齐至北海所过残灭齐人相聚而畔之。

汉李广为将军从大将军出定襄诸将多中首虏率为侯者而广军无功後以郎中令出右北平广军几没汉法广军自当亡赏(当谓功过相当也。)广与望气王朔语曰:自汉征匈奴广未尝不在其中而诸妄校尉已下(妄犹凡也。)材能不及中(中谓中庸之人也。)以军功取侯者数十人广不为後人然终无尺寸功以得封邑者何也。岂吾相不当侯邪朔曰:将军自念岂尝有恨者乎!(恨悔也。)广曰:吾为陇西守羌尝反吾诱降者八百馀人诈而同日杀之至今恨独此耳朔曰:祸莫大於杀己降此乃将军所以不得侯者矣。

晋王澄为荆州刺史持节领南蛮校尉先是巴蜀流人夷平也。散在荆湘者与土人忿争遂杀县令屯聚乐乡澄使成都内史王机讨之贼请降澄伪许之既而袭之於宠州以其妻子为赏沉八千馀人於江中自是益梁流人四五万家一时俱反。

後魏王建为中部大夫从道武破慕容宝於参合陂道武乘胜将席卷南下于是拣择俘众有才能者留之其馀悉给衣粮遣归令中州之民知恩德乃召群臣议之建曰:慕容宝覆败於此国内空虚图之为易今获而归之无乃不可乎!。且纵敌生患不如杀之道武谓诸将曰:若从建言恐後南人创绝其向化之心非伐罪吊民之义诸将咸以建言为然建。又固执乃坑之道武既而悔焉遂进围中山宝弃城走和龙城内无主百姓惶惑东门不开道武将夜入乘城据守其门建贪而无谋意在虏获恐士卒四掠盗贼乱府库请候天明道武乃止是夜城中人共立慕容普ら为主遂闭门固守道武乃悉众攻之连日不拔使人登巢车临城招其众曰:慕容宝捐城奔走汝曹百姓将为谁守何不识天命取死亡也。皆曰:群小无知但复恐如参合之众永全日月耳道武闻之顾视建而唾其面。

崔游为左将军南秦州刺史先是州人杨松柏杨雒德兄弟数为反叛游至州深加慰抚松柏归款引为主簿稍以辞诱之兄弟俱至松柏既州之豪帅感游恩遇奖喻群氐咸来归款。且以过在前政不复自疑游乃因宴会一时俱斩,於是外人以其不信合境皆反。

隋樊子盖为光禄大夫封济公(言其功济天下特为立名无此郡国)大业十一年绛郡贼敬ヌ柴保昌阻兵数万汾晋苦之诏令子盖进讨于时人物殷阜子盖善恶无所分别汾水之北村坞尽焚之百姓大骇相率为盗其归首者无少长悉坑之拥数万之众经年不能破贼有诏徵还。

唐隐太子建成武德四年以稽胡酋帅刘企成为边害诏建成率师讨之军次州大破之虏获千馀人建成设诈放其渠帅十人并授官爵令还本所招慰群胡企成与胡中大帅请降建成以胡兵尚众恐有变将尽杀之乃阳言增置州县须有城邑悉课群胡执板筑之具会筑城所阴勒兵士皆执之企成闻有变奔於梁师都竞诛降胡六千人。

程知节以高宗显庆二年为葱山道行军大总管以讨贺鲁次常都城有胡人数千家开门出降知节屠城而去贺鲁遂即远遁军还坐免官。

○将帅部 专杀

三代之授钺两汉之赐戟皆得专杀者唯以肃军旅而谨号令也。若乃秦汉而降幸总戎昭性非仁贤学昧诗礼骄盈弗率暴横是图负恃军戎擅恣诛殛或失律而归罪於下或迁怒而厚诬於人或疑忌之相形或取求之不获怠弃王命杀害无辜恣残忍之心快忿怼之意旋伏明戮以谢沉冤天之祸淫信不诬矣。

项羽字籍为楚次将与上将军宋义救钜鹿宋义久不渡河羽晨朝宋义即其帐中斩义头(即就也。)出令军中曰:即就也。宋义与齐谋反楚楚王因令籍诛之诸将服(失气也。音之涉切)莫敢枝梧(梧音误枝梧犹枝杆也。瓒曰:小柱为枝邪柱为梧)皆曰:首立楚者将军家也。今将军诛乱乃相与共立羽为假上将军(未得怀王之命故立为假也。)使人追宋义子及之齐杀之使桓楚报命於王王因使使立羽为上将军。

汉周苛为御史大夫守荥阳城是时左丞相韩信击魏虏魏王豹传豹诣荥阳汉王令豹守荥阳楚围之急苛曰:反国之王难与共守遂杀豹。

胡建孝武时守军正丞(南北军各有正。又置丞而建未得真官兼守之)时监军御史为奸穿北军垒垣以为贾区(坐卖曰:贾为卖物之区也。区者小室之名。若今小屋之类故卫士之屋谓之区庐宿卫宫外士称为区士也。贾音古)建欲诛之乃约其走卒(约束也。)曰:我欲与公有所诛吾言取之则取斩之则斩,於是当选士马日监御史与护军诸校列坐堂皇上(校者军之诸部校也。室无四壁曰:皇)建从走卒趋至堂皇下诈谒因上堂走卒皆上建指监军御史曰:取彼走卒前曳下堂皇建曰:斩之遂斩御史护军诸校皆愕惊不知所以建亦已有成奏在怀中遂上奏以闻繇是显名。

後汉张灵帝时为中护匈奴中郎将光和元年与南单于呼徵不相能擅斩之更立右贤王羌渠为单于以不先请而擅诛杀槛车徵廷尉抵罪刘岱为兖州刺史与曹公袁绍等起兵诛董卓进屯河内岱与东郡太守桥瑁相恶岱杀瑁以王肱领东郡太守。

吴凌统为别部司马行破贼都尉从击山贼时大帝破保屯先还馀麻屯万人统与督张异等留攻围之克日当攻先期统与督陈勤会饮酒勤刚勇任气因督察酒陵轹一坐举罚不以其道统疾其侮面折不为用勤怒詈统及其父操统流涕不答众因罢出勤乘酒凶悖。又於道路辱统统不能忍引刀斫勤数日乃死及当攻屯统曰:非死无以谢罪乃率吏士卒身当矢石所攻一面应时披坏诸将乘胜遂大破之还自拘於军正帝壮其果毅使得以功赎罪。

孙为大将军魏将诸葛诞举寿春请降遣朱异帅三万人屯安丰城为文钦势异败归授兵三万人使异死战异不从斩之於镬里而遣弟恩救会诞败引还既不能拔出诞而丧败士众自戮名将莫不怨之。

晋郭默为右将军成帝咸和四年十二月害平南将军江州刺史刘毅太尉陶侃帅众讨默於寻阳斩之前赵靳冲为镇北将军寇太原平北卜率众继之冲攻太原不克而归罪於辄斩之刘聪闻之大怒曰:此人朕所不得加刑冲何人哉!遣其御史中丞浩衍持节斩冲。

宋萧惠开为益州刺史持节督益宁二州诸军事路经江陵时吉翰子在荆州与惠开有旧为设女乐乐人有美者惠开既求不得。又欲以四女妓易之不许惠开怒收吉斩之即纳其妓启云:吉为刘义宣所遇交结不逞向臣讪毁朝政辄已戮之孝武称快。

南齐任侯伯宋末为平西将军黄回军主先是王蕴罢南中郎将南阳王未之镇蕴宁朔府长史庾佩玉权行州事朝廷先遣南中郎将中兵参军临湘令韩幼宗领军防州沈攸之之难二人各相疑阻佩玉辄杀幼宗回至郢州遣侯伯行湘州事。又杀佩玉侯伯与回同卫将军袁粲谋石头事回令侯伯水军乘舸往赴会众军已至不得入太祖令湘州刺史吕安国至收侯伯诛之。

王奂为镇北将军雍州刺史辄杀宁蛮长史刘兴祖武帝大怒御史中丞孔稚圭奏其事罪合穷戮从之陈吴明彻为领军将军时湘州刺史华皎阴有异志诏明彻率兵讨之明彻於军中辄戮安成内史杨文通。

後魏万安国孝文时为大司马大将军先与神部长奚买奴不平承明初矫诏杀买奴于苑中帝闻之大怒遂赐安国死。

侯莫陈悦为秦州刺史时贺拔岳督关中兵召悦共讨灵州悦诱岳斩之岳左右奔散悦遣人安慰云:我别禀意旨止在一人诸军勿怖众皆畏伏无敢拒者唐赵郡王孝恭为东南行台右仆射高祖武德中与越州都督阚棱同讨辅公┙及擒公┙公┙诬棱与已通谋。又杜伏威王雄诞及家产在贼中者合从原放及皆籍没棱诉理之有忤孝恭孝恭怒遂以反诛之。

窦轨为益州道行台右仆射轨与行台尚书韦起郭行方素不协及隐太子诛有诏下益州轨藏诸怀中起问曰:诏书安在轨不言示但曰:卿欲反矣。执而杀之行方大惧奔於京师。

苏海政为海道总管检校右武卫将军高宗龙朔二年十二月受诏讨龟兹及疏勒敕昆陵都督阿史那弥射及池都督阿史那步直发众以从海政步直先与弥射争部落不和密谓海政曰:弥射谋反请以计诛之时海政兵才数千悬师在弥射境内遂集军吏而谋曰:弥射。若反我辈既无噍类不如先事诛之乃伪称有敕令大总管赍物数百万段分赐可汗及诸首领繇是弥射率其麾下随列请物海政尽收斩之其下鼠厄施拔塞两部叛走海政与步直追讨平之海政军回至疏勒之南弓月。又引吐蕃之众来拒官军海政以师老不敢战遂以军资赂吐蕃约和而还其後吐蕃盛言弥射不反为步直所诬而海政不能审察滥行诛戮。

哥舒翰为副元帅御安禄山既至潼关或劝翰曰:禄山阻兵以诛杨国忠为名公。若留兵三万守关悉以精锐回诛国忠此汉挫七国之计也。公以为何如翰心许之未发有客泄其谋於国忠国忠大惧乃奏曰:兵法安不忘危今潼关兵众虽盛而无後殿万一不利京师得无恐乎!请选监牧小儿三千人训练於苑中诏从之遂遣剑南将军李福杜光庭分统焉。又奏召募一万人屯於灞上令其腹心杜乾运将之翰虑为所图乃上表请乾运兵隶於潼关遂诏乾运赴潼关计事因斩之。

李光弼肃宗至德元年八月为太原尹北京留守先是太原节度王承业军政不修时御史崔众主兵於河东侮易承业之为人衷甲持枪上承业厅以玩谑之光弼闻之甚不平至是。又有诏交众所主兵於光弼众以麾下来谒光弼迎旌相接而不逊避长揖光弼光弼怒既至。又不交兵光弼收系之顷中使至云:除众御史中丞中使怀其敕问众所在光弼曰:众有罪系之久矣。中使持敕示光弼李光弼对曰:光弼今祗斩侍御史。若宣制命拜中丞即斩中丞。若拜宰相即斩宰相中使惧遂寝之而还翼日以兵围众至碑堂下斩之威振三军。

严武为剑南节度等使前後在蜀累年肆志逞欲恣行猛政梓州刺史章寻初为武判官及是小不副意召赴成都杖杀之由是威震一方。

骆元光为华州节度德宗贞元元年八月专杀徐庭光元光累有功帝虑谏官论其专杀先令宰相谕谏官勿论。

周智光为同华节度代宗永泰元年秋逐吐蕃至州时杜冕屯坊州智光与冕不协遂杀州刺史张麟坑杜冕家属八十一人焚坊州庐舍三千馀家李奉先为金吾卫将军宪宗元和十年河东防秋卒杀丰州刺史燕重于而归以奉先为检校左散骑常侍兼丰州刺史初重于之见杀也。麾下之众或启之故不及备从事有崔德玄者总其乱众而颇易置之党乱者惧奉先至而听於德玄乃潜告於奉先曰:燕大夫之死实德玄构焉今。又招扇诸部以拒公矣。丰州百姓旧与夷种杂处及奉先遣使潜视见其牛羊庐帐之在郊以为信然及德玄迎谒于郊奉先数而杀之没其家。

孟简元和末为山南东道节度使以心腹吏陈翰知上都进奏委以关通翰持简阴事渐不可制简怒追至州杀之。且欲灭口翰弟及子进状诉冤。且告简赃状御史台案验获简赃及为吐突承钱帛等共计之十馀贯匹事状词明白故自太子宾客分司东都贬吉州司马刘从谏为昭义军节度使敬宗宝历二年七月奏大将军程光晟谋翻动发觉处置讫从谏稔恶藏奸非一朝一夕光晟之死人颇疑其冤。

韩约为安南经略使文宗太和二年六月奏爱州刺史张丹犯赃并欲谋恶事已准法处置大理寺议张丹既行禁勘即是制囚韩约不合专擅处置敕张丹男宗礼等并释放。

康傅圭僖宗乾符中自河东行军司马除河东节度等使时傅圭已率兵在代州自行营赴任两都虞候张错郭フ迎于乌城驿并杀之军中震悚。

梁朱珍唐末为太祖诸军指挥使龙纪初与诸将屯於萧县以御时溥珍虑太祖自至令诸军葺马厩以候巡抚时排阵斩斫使李唐宾之裨将严郊独慢焉军候范权恃珍以督之唐宾素与珍不协果怒乃见珍以诉其事珍亦怒曰:唐宾无礼拔剑斩之珍命骑列状陈其事太祖初闻唐宾之死惊骇与敬翔谋诈令有司收捕唐宾妻子下狱以安珍心太祖遂径往萧县距萧一舍珍率将校迎谒太祖令武士执责其专杀命丁会行戮都将霍存等数十人叩头以救太祖怒以坐床掷之乃退。

後唐李冲为华州节度使初明宗至京师西征军未旋命冲为华州都监令应接之冲至华迫华帅史彦入朝李存敬至华冲尽诛其家俄而任圜领西征大军至招讨推官张砺六军推官李松等因言西征监军官李从袭欲图任圜几覆西军虑至京师妄生间谍君宜矫制诛之冲即遣牙兵数十人擒之军中斩首以徇史彦以逼己归朝深怨冲泣诉於安重诲重诲怒冲复令彦归华诏冲归朝。

孟知祥为西川节度使天成二年表奏泗州防御使充西川兵马都监李严扇摇军众寻已处斩讫初李严同光中为客省使使于蜀时王衍专据坤维部曲离心知其必可取使还具奏蜀亡之状兴师之日必有成功故平蜀之谋始於严郭崇韬起军之日乃以严为三川招抚使严与先锋使康延孝将兵五千先驱阁道或驰词说或威以兵锋大军未及所在随下延孝在汉州王衍与《书》曰:可谓李司空先来予既举诚纳款众咸以为讨蜀之谋始於严衍以甘言将诱而杀之欲不令遽往严闻之喜曰:候魏王至吾两人大功立矣。即驰骑入益州衍见严於母前以妻母为即日引蜀使欧阳彬迎谒魏王三川既平以功冀领节度寻遇萧墙之难明宗即位严求之蜀川乃以为兵马都监知祥忌之既至召宴即被执而害之以谋欲构乱闻。

晋李金全为沧州节度使高祖天福二年安州屯将王晖杀节度使周环诏遣金全以骑兵千镇抚其地未及境晖为部下所杀金全至乱军数百人不自安金全说遣赴阙密伏兵於野以祖之座上擒其军校武彦和等数十人斩之彦和临刑宣言曰:周环俭啬多疑严刑峻令王晖粗率悖慢怨其约束以至飞语斥间各为防虞晖乃无疾针砭数月不出竹为矛图为窃发预其事者晖腹心数人而已行间之卒皆受其制心虽有异敢不从之连鸡不栖物之常理夫乱者必戮军令有之。然则王晖元恶也。天子犹赐之信誓许为郡守我等见杀非其罪也。若朝廷之命是食前言苟将军之令得无冤乎!既戮彦和等其徒皆以兵送赴阙下初金全之将行也。帝谓曰:王晖之乱罪莫大焉但虑乎!封守不宁则民受其弊故折矢飞诏约之以不戮一人拔晖为淮安序升次校以主其兵卿之此行无失吾信至是以彦和等当危乱之日劫掠郡城三日所获财货在焉遂杀而夺之帝闻之以姑息金全不究其事寻授以旄节。

杨光远为西京留守兼镇河阳因罢其兵权光远繇此怨望潜贮异志多以珍玩奉契丹诉己之屈。又私养部曲千馀人挠法禁河雒之人常如备盗寻册拜太尉兼中书令时范延光致仕辇囊装妓妾居於河阳光远利其奇货。且虑为子孙之雠因奏延光不家汴雒出舍外藩非南走淮夷则北走契丹宜早除之高祖已许之不死铁券存焉持疑未允光远乃遣子承勋以甲士围其第逼令自裁延光曰:天子在上安得如此乃遣使者乞移居雒下行及河桥摈於流而溺杀之矫奏云:延光自投於河朝廷以会其意弗之理。

张彦泽为泾州节度使有从事张式者以宗人之分受其知遇时彦泽有子为内职素不叶父意数行笞挞惧其楚毒逃窜外地齐州捕送到阙敕旨释罪放归父所彦泽上章请行朝典式以有伤名教屡谏止之彦泽怒引弓欲射之式仅而获免寻令人逐式出衙式自为宾从彦泽委以庶务左右群小恶之久矣。因此谗构互来迫胁云:书记。若不便出断定必遭屠害式乃告病寻医携其妻子将奔衍州彦泽遣指挥李兴领二十馀骑追之戒曰:张式如不从命即斩取头来式恳告刺史遂差人援送到州节度使李周驿骑以闻朝廷以姑息彦泽之故有敕流式於商州彦泽遣行军司马郑元昭诣阙论请面奏云:彦泽。若不得张式恐致不测高祖不得已而从之既至决口剖心断手足而死之式父驿诣阙诉冤朝廷命王周代之。

李俊为商州刺史少帝开运二年俊奏元随吴汉筠监军资库擅用官钱二十贯文已处斩讫刺史无军权部曲有罪奏听进止可也。不奏而杀物议非之。

宋彦筠为邓州节度使经过雒京於银沙滩斩厅头将军郑温为留台所奏据镇将於都城杀人其罪不细有诏鞫之拟云:彦筠先进过小流二百里奉敕命配在兴顺军内有千人先令往陕府般家未到沿路逃走捕捉到一人贵要例众等便处斩投尸於河彦筠出身军旅不知事体合送郑温於河南府请行勘责不合专擅加刑者敕曰:王者约法之义比在防非将致一平所期共守昨以宪司举职有国旧规宋彦筠寻悔愆尤理可矜恕念兹勋绩深轸朕怀特开宥过之恩庶叶匿瑕之道凡百有位宜励乃诚所犯科条并释放。

汉王继弘为彰德军节度使乾初诬杀节度判官张易斥逐观察推官张制易镇州人继弘事有所不当易必抗言争之继弘粗褊心不能容尝於席上问国家西面用兵事《易》曰:或说尚洪迁力战伤重盖性太刚故也。继弘正色曰:洪迁伤重合有邸报子安得此言摇惑群情遽系之於狱奏易讹言惑众杀之以闻制曹州人继弘事有非理与张易协力极言之继弘尝乘醉攘臂殴於床下至是因杀易乃诬奏制与易同出讹言而削其官牒而逐之後因郭谨代继弘。又令害制焉众冤之汉法深刻蕃方奏刑杀不问端倪即顺其情故当时从事鲜宾客之礼重足一迹而事之不暇。

李洪信为陕州节度使乾末洪信奏马步都指挥使聂召秦国指挥使杨德护圣指挥使康审澄等与节度判官路涛掌书记张洞都押牙杨绍等同谋叛并杀之唯康审澄夜中放火夺关奔归初朝议以诸道方镇皆是勋臣不谙政理其都押牙孔目官令三司军将内选才补之藩帅皆不悦故洪信因朝廷多故诬奏加害焉。

周王宴为晋州节度使广顺元年正月杀行军司马徐建崇言谍通刘崇故也。

●卷四百五十

○将帅部 失守谴让失守

孟轲有言曰:城非不高池非不深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夫有仗节临戎分阃受寄树藩屏而是赖控咽喉以为要属四郊之多垒合众心以为城契宗子之维宁示武夫之重闭是为巨防岂资雠保然而智者多虑或迫於势孤愚者无谋或罹於众叛至或扃非谨缮完失时罔思尽忠以固吾圉观望畏法脱走弃去拘於司败盖其宜矣。若乃奋不顾身守死无二拒以百术攻非一涂困於阽危守终固猛噬之下英声凛然虽涂膏血於颓垣殊要领於堙堑亦竭节无鬼也。已。

後汉朱浮为大将军幽州牧彭宠及张丰反攻浮浮城中粮尽人相食会上谷太守耿况遣骑来救浮浮乃得遁走南至良乡其兵长反遮之浮恐不得脱乃下马刺杀其妻仅以身免城降於宠。

晋郭默为刘琨假颍川太守为刘曜所围突围投冠军将军领河东平阳太守李矩後矩转蹙弱默深忧惧解印授其参军殷峤谓之曰:李使君遇吾甚厚今遂弃去无颜谢之三日可白吾去也。乃奔阳翟矩闻之大怒遣其将郭诵追默至襄城及之默弃家人单马驰去。

苟为都督中外诸军屯城刑政苛虐众心稍离莫为致用加以疾疫饥馑其将温畿傅宣皆叛之石勒驰袭城执。

李矩为冠军将军领河东平阳太守屯新郑矩将张皮与刘聪子粲战於孟津矩进救之使壮士三千舟迎皮贼临河列阵作长钩以钩船连日不得渡夜遣部将格增潜济入皮垒选精骑千馀而杀所获牛马焚烧器械夜突围而出奔武牢聪追之不及而退周ダ为宁远将军荆州刺史领护南蛮校尉始到州而建平流人傅密等叛迎蜀贼杜ダ狼狈失据陶侃遣将吴寄以兵救之故ダ得免。

周抚监沔北军事南中郎将镇襄阳石勒将郭敬率骑攻抚抚不能守率所领奔於武昌坐免官。

和郁为征北将军时石勒寇赵郡郁自邺奔于卫国裴纯为荥阳太守时石勒寇汲郡执郡守胡宠遂南济河纯奔建邺。

庾冰为吴兴内史会苏峻作逆遣兵攻冰冰不能御便弃郡奔会稽。

朱序为南中郎将荆州刺史镇襄阳苻丕来攻序累战破贼人情劳懈。又以贼退稍远疑不能来守备不谨督护李伯护密与贼相应襄阳遂没序舀於苻坚王愉为江州刺史都督豫州四郡至镇未几殷仲堪桓玄杨期举兵应王恭乘流奄至愉既无备惶遽奔临川为玄所得玄盟于寻阳以愉置坛所愉甚耻之。

吴隐之安帝时为广州刺史假节领平越中郎将及卢循寇南海隐之率厉将士固守弥时长子旷之战没循攻击百有馀日逾城放火焚烧三千馀家死者万馀人城遂舀隐之携家累出欲奔还都为循所得循表朝廷以隐之党附桓玄宜加裁戮诏不许宋高祖与循书令遣隐之还久方得反。

宋朱修之文帝时为司徒从事中郎後随右军到彦之北侵彦之自河南回修之留戍滑台被魏将安颉攻围粮尽将士熏鼠食之修之被围既久母尝悲忧魏果克滑台囚之申谟与修之守滑台为魏所没後得叛还。

萧思话为青州刺史後魏南寇檀道济北伐既而回师思话惧魏人大至乃弃镇奔平昌思话先遣参军刘振之城下邳闻思话奔亦委城走魏人定不至而东阳积聚已为百姓所焚繇是徵下廷尉仍系上方南齐王敬则为南兖州刺史进号安北将军虏寇淮泗敬则恐委镇还都百姓皆惊散奔走高帝以其功臣不问以为都官尚书抚军。

梁鲁休烈初仕齐为巴西太守时江南人程延期反杀太守何法藏休烈惧不自保奔投巴东相萧慧训羊鸦仁为豫州刺史羊思为殷州刺史为魏军所逼并弃城走。

刘潜字孝仪为豫州内史侯景寇建业孝仪遣子励帅郡兵三千随前衡州刺史韦粲入援及宫城不守孝仪为前历阳太守庄铁所逼失郡卒。

贺琛为骑将军中军宣成王长史侯景举兵袭京师王移入台内留琛与司马杨守东府贼寻攻舀城放兵杀害琛被创未至死贼求得之至阙下求见仆射王克领军朱异劝开城克让之涕泣而止贼复送庄严寺疗治之。

陈樊毅为左卫将军时众军北伐毅攻广陵楚子城收之诏以毅为大都督率众渡淮对清口筑城与周人相抗霖雨城坏毅全军自拔。

侯为江州刺史镇豫章初余孝顷为豫章太守及镇豫章乃於新吴县别立城栅与相拒留军人妻子於豫章令从弟ち知後事悉众以攻孝顷自夏迄冬弗能克乃长围守之尽收其禾稼ち与其部下侯方儿不协方儿怒率所部攻ち虏掠军妓妾金玉归于高祖既失根本兵众皆溃径归豫章豫章人拒之乃趋湓城投其将焦僧度僧度劝投齐以高祖有大量必能容己乃诣阙请罪高祖复其爵位。

後魏裴良为汾州刺史先是官粟贷民未及收敛仍值寇乱至是城民大饥人相食贼知仓库空虚攻围日甚死者十三四良以饥窘因与城人奔赴西河汾州之治西河自良始也。

房崇吉初为宋明帝太原太守戍城慕容白曜军至遣人召之崇吉不降遂闭门固守外城至小人力不多胜仗者不过七百人而白曜侮之乃遣众陵城不时将克白曜遂筑长城围之崇吉粮矢俱尽突围走出遁藏民舍後与从兄法寿俱降。

贾显度为别将防守薄骨律镇时北镇扰乱为贼攻围显度拒守多时以贼势转炽不可久立乃率镇民浮河而下既达秀容为尔朱荣所留寻表受直阁将军左中郎将。

尉建为兖州刺史时宋高祖为晋将伐姚泓令其部将王仲德为前锋将逼滑台建率所部弃城仲德遂入滑台费穆为州刺史招离聚散颇得人心时北境州镇悉皆沦没唯穆独据一城四面抗拒既久援军不至兼行路阻塞粮仗俱尽穆知势穷乃弃城南走投尔朱荣於秀容既而诣阙请罪孝明诏原之。

薛昙尚孝明时为南阳太守孝昌初徐州刺史元法僧叛入梁昙尚斩其使人送首於都督安乐王监监不能援遂为梁将王希冉所陷拘昙尚送梁梁以礼遇之昙尚乞归乃听还。

韦缵为任城王澄扬州长史澄出征之後梁将姜庆真乘虚攻袭遂据外郭虽寻克复缵坐免官。

崔康为燕州刺史时天下多事遂为杜雒周攻围康坚守历年朝廷遣都督元潭与第二子仲哲赴救潭败仲哲死之康遂率城民奔定州坐以免官。

裴粲为兖州刺史寻为濮阳太守崔巨伦所逐弃州入嵩高山。

尔朱世隆为假仪同三司前军都督镇虎牢时元颢逼大梁世隆不关世事无将帅之略颢既克荥阳禽行台杨回世隆惧而遁还庄帝仓卒北巡世隆之罪也。

泉企为雒州都督东魏将高敖曹率众围逼州城杜为其乡导企拒守旬馀矢尽援绝城乃舀焉高敖曹曰:泉企力屈志不服也。江果为汝州都督时杜雒周葛荣等叛乱台援不接果以阻隔强寇内徙无繇乃携子弟并率城民东奔高丽孝静天平中诏高丽送果等元象中乃得还朝张琼为汾州刺史天平中除慰劳大使仍留镇之寻为周文帝所舀卒。

北齐封祖业行晋州事时薛循义为卫将军沙苑之役诸军退还祖业弃城走循义追至洪洞说祖业还守而祖业不从循义还据晋州安集固守後周柳桧为抚军将军讨上津魏兴平之即除魏兴华阳二郡守安康人黄众宝谋反连党与将围州城乃相谓曰:尝闻柳君勇悍其锋不可当今既在外方为吾徒腹心之病也。不如先击之遂围桧郡郡城卑下士众寡弱无守御之备连战积十馀日士卒仅有存者于是力屈城舀身被十馀创遂为贼所获。

阳猛初仕後魏为华山郡守孝武西迁猛率所部移镇潼关俄而潼关不守猛于善渚谷立栅收集义徒授征东将军扬州刺史大都督武卫将军仍镇善渚文帝大统三年为窦泰所袭猛脱身得免。

隋史祥为燕郡太守被贼高开道所围祥称疾不视事及城舀开道甚礼之会开道与罗义通和送於涿郡卒于涂周法尚後周宣帝时为开府顺州刺史高祖为丞相司马消难作乱阴遣上开府段率兵阳为助守因欲夺其城法尚觉其计闭门不纳遂围之于时仓卒兵散在外因率吏士五百人拒守二十日外无救援自度力不能枝梧遂拔所领弃城遁走消难虏其母弟及家累三百人归于陈。

于仲文初仕後周宣帝为东郡太守高祖为丞相尉回作乱遣将檀让收河南之城复使人诱致仲文仲文拒之回怒其不同已遣仪同宇文威攻之仲文迎击大破威众斩五百馀级以功授开府回。又遣其将宇文曹度石济宇文威邹绍自白马二道俱进复攻仲文贼势逾盛人情大骇郡人赫连僧伽敬子哲率众应回仲文自度不能支弃妻子将六十馀骑开城西门溃围而遁为贼所追。且战。且行所从骑战死者十七八仲文仅而获免达於京师回,於是屠其三子一女高祖见之引入卧内为之下泣赐采五百段黄金三百两进位大将军领河南道行军总管给以鼓吹驰傅诣雒阳发兵以讨檀让。

唐张亮隋末从李密隶李归国後亮检校定州别驾刘黑闼反於河北复以亮从军令守相州及黑闼兵至亮不能抗弃城而遁。

齐王元吉守并州惧刘武周所逼弃并州奔于京师程大买为沧州刺史为。

刘黑闼所逼弃城而遁刘弘基为右骁卫大将军领行军左一总管屯晋州裴寂为宋金刚所败人情大骇莫有固志金刚以兵造城下弘基不能守遂舀于贼。

高仙芝为西河节度使时安禄山据范阳叛仙芝为讨贼副元帅屯军於陕时范阳平卢节度封常清与安禄山战於虎牢王师败绩时仙芝闻常清战败乃弃军西奔陕郡太守窦庭芝弃郡北渡。

吕崇贲为河东防御使时安禄山反哥舒翰败潼关不守崇贲及华州防御使魏仲犀冯翊防御使季彭年上雒防御使杨黯皆弃郡走所在兵将解严而散颜真卿为平原太守禄山之乱初纠合兵众以拒之後兵力渐穷弃郡南走渡河自後河北郡县尽没於贼中。

侯希逸肃宗时为平卢节度使既数为贼所迫希逸率厉将士累破贼徒向闰客李怀仙等既淹岁月。且无救援。又为奚虏侵掠希逸拔其军二万馀人。且行。且战遂达于青州平卢始舀於贼诏以希逸为平卢淄青节度使自是淄青节度皆带平卢之名。

崔光远为魏州刺史充魏州节度使初司徒《郭子》仪与贼战於汲郡光远率汴师千人渡河援之及代萧华入魏州使将军李处拒贼贼大至连战不利子仪怒不救处遂败奔还贼随处至城下反间之曰:处召我来何为不出光远乃要斩处处善战有勇众皆倚之及死人用危惧魏州城自禄山反袁知秦能元浩等皆缮完之甚为坚峻光远不能守遂夜溃围而出渡河而还肃宗不之罪除太子少保董晋为华州刺史潼关镇国军使时朱Г僭逆于京邑使凶党敬江何望之侵逼华州晋奔遁赴行在程权为沧州节度使时镇州王承宗叛命宪宗元和十二年三月戊寅镇州贼以众二万人入沧州东光县断其白桥路权不能御以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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