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一十一
●卷六百二十二
○卿监部 德望忠节清俭德望
傅曰:君之卿佐是谓股肱九寺之列三监之属素难其选实重乃僚处其位者久而识之或洞知礼乐或富於文学或才智渊敏或德行贞纯故望著於当时名闻於後世求诸历代各有其人者矣。
汉叔孙通为博士徵鲁诸生三十人与其弟子百馀人为绵蕞野外共起朝仪高帝拜通为奉常赐金五百斤通因进曰:诸弟子儒生随臣久矣。与共为仪愿陛下官之帝悉以为郎通出皆以五百金赐诸生诸生乃喜曰:叔孙生圣人知当世务。
汲黯为主爵都尉列於九卿治务在无为而已引大体不拘文法後淮南王谋反惮黯曰:黯好直谏守节死义至说公孙弘等如发蒙耳。
郑当时字庄为大司农未尝名吏与官属言世恐伤之山东诸公以此翕然称郑庄。
苏武为典属国皇后父平恩侯帝舅平昌侯乐昌侯(平恩侯许伯平昌侯王无故乐昌侯王武也。)车骑将军韩增丞相魏相御史大夫丙吉皆敬重武。
後汉张湛为光禄勋光武临朝或有惰容湛辄陈谏尝乘白马帝後见湛辄曰:白马生。且复谏矣。
孙湛字子雅为光禄勋以清廉称与周泽相类泽字雅都京师号之为二雅。
甄宇为博士每腊诏赐博士羊人一羊有大小肥瘦时议欲杀羊分肉。又欲投钩宇因取瘦者自是不复争後召会诏问瘦羊博士所在京师因以为号。
来历为将作大匠朝廷或称社稷臣。
刘恺为太常论议尝引正大义诸儒为之语曰:难经伉刘太常。
窦固为大鸿胪。又为卫尉久历大位甚见尊贵赏赐租禄资累五万亿而性谦俭爱人好施士以此称之(又云:窦固为卫尉两宫宿卫见重当时仁让谦恭甚有名称)。
孙端字君荣世为学门端少传家业博达无所不通仕至大司农为国三老每三公缺端尝在选中太尉周忠皇甫嵩司徒淳于嘉赵温司空杨彪张喜等为公皆辞拜让端。
高诩为大司农在朝以清白方正称。
羊融为大司农性明达称为名卿。
徐ギ献帝末为太常ギ少履清高立朝正色称杨後进惟恐不及。
魏薛夏字宣声天水人黄初中为秘书丞征东将军曹休来朝文帝顾夏目之於休曰:此君秘书丞天水薛宣声也。宜共谈。
桓范为大司农以清省称。
张泰钜鹿人为大鸿胪以清贤称。
张阁为永宁太仆以简质称。
王祥为太常时高贵乡公幸太学命祥为三老祥南面几杖以师道自居天子北面乞言祥陈明王圣帝君臣政化之要以训之闻者莫不砥砺。
韩宣为大鸿胪始南阳韩暨以宿德在宣前为鸿胪及宣继之亦称职故鸿胪中为之语曰:大鸿胪小鸿胪前治行曷相如。
蜀杜琼字伯瑜为太常为人静默少言阖门自守不与世事蒋琬费衤韦等皆器重之。
文立为卫尉中朝服其贤雅为时名卿。
晋韦谀为朝尉识者拟之子张。
孙绰字兴公预大著作于时才笔之士绰为其冠。
梁江曾祖湛仕宋为光禄父仕宋为太常卿并有重名於前世。
何敬容祖修之仕齐为太常卿有名前代。
北齐宋世轨为廷尉少卿时大理正苏珍之亦以平知名寺中为语曰:决定嫌疑苏珍之视表见里宋世轨谓之寺中二绝。
隋牛弘为太常卿时议置明堂诏弘条上故事文帝甚敬重之时杨素恃才矜功轻侮朝臣惟见弘未尝不改容自肃。
唐虞世南为秘书监太宗尝称世南有五绝一曰德行二曰忠直三曰博学四曰文词五曰书翰。
王绍宗为秘书少监仍时宣子于读书绍宗性澹雅以儒素见称当时朝廷之士咸敬慕之。
王正雅为太常卿宋申锡狱自内起宰相重臣无敢言者正雅与京兆尹崔上疏请付外考验其事由是狱情稍缓申锡止於贬官内外翕然推重之。
晋李郁字文纬唐之宗属也。少历宗寺官天成长兴中累迁为宗正卿性平允所历无爱憎毁誉。
○卿监部 忠节昔舜作九官周分六职树棘为位列於明廷象河命秩尊於庶品盖卿监之重也。所从来旧矣。汉氏之後分局弥盛授方备业既谨於攸司选贤崇德岂间其历授乃有内资纯亮动彰慷慨遇疾风明劲草之节当横流表介石之操悉心而匪懈竭力而尽瘁履危机而益励临大难而不夺惟公家之是利务罄乃诚惟王室之是图罔私於己以至迁革之会去就之际而能精恳感发孤风横纪之方策良足称矣。
汉田延年为大司农会昌邑王嗣立氵乱大将军霍光忧惧与公卿议废之莫敢发言延年按剑廷叱群臣(止於朝廷之中而叱之也。若言廷争矣。)即日议决。
刘向初名更生前将军萧望之诸吏光禄大夫周湛以为更生宗室忠直擢为散骑宗正给事中与侍中金敞拾遗左右四人同心辅政。
後汉铫期光武建武五年为卫尉在朝廷忧国爱主其有不得於心必犯颜谏诤期疾病其母问期当封何子期言受国家恩深尝惭负如死不知当何以报何宜封子也。帝甚怜之。
赵喜为卫尉尽心事上夙夜匪懈。
刘般迁宗正在朝廷竭忠尽节勤勤忧国夙夜不忘来历安帝延光二年为太仆时皇太子惊病不安避幸安帝乳母野王君王圣舍太子乳母王男厨监都吉等以圣舍为新缮条犯土禁不可久御圣及其次女与大长秋江京及中常侍樊丰王男都吉等互相是非圣永远诬谮男吉皆幽囚死家属徙北景太子思男等数为叹息京属惧有後害妄造虚无构谗太子及东宫官属帝怒诏公卿以下会议废立耿宝等承旨皆以为太子当废历与太常桓焉廷尉张皓等议曰:经说年末满十五过恶不在其身。且男吉之谋皇太子容有不知宜选忠良保传辅以礼义废置事重此诚圣恩所宜宿留帝不从是日遂废太子为济阴王。
赵典桓帝时为太常以谏诤违旨免官就国会帝丧时禁藩国诸侯不得奔吊典慨然曰:身从衣褐之中致位上列。且乌鸟反哺报德况於上耶遂解印绶符策付县而驰到京师州郡及大鸿胪并执处其罪而公卿百寮嘉典之义表请以租自赎诏书许之。
杨赐为光禄嘉德殿前有青赤气诏特进遣中使问赐祥异祸福吉凶在所赐书对曰:案春秋谶曰:天投见海内乱今佞嬖阉尹共专国朝之所致也。
种拂为太常李亻郭汜之乱长安城溃百官多避兵去拂挥剑而出曰:为国大臣不能止戈除暴致使凶贼兵刃向宫去欲何之遂战而死。
耿纪秉曾孙也。少有美名辟公府曹操甚敬异之稍迁少府纪以操将篡汉建安二十二年与太医令吉丕丞相司直韦况晃华谋起兵诛操不克夷三族于时衣冠盛门坐纪罹祸灭者众矣。
魏辛毗为卫尉与胡质徐邈皆忧国忘私不营产业王修字叔治为奉常其後严才反与其徒属数十人攻掖门闻变召事马未至便将官属步至宫门太祖在丕或作平铜爵台望见之曰:彼来者必王叔治也。相国锺繇谓旧京城有变九卿各居其府曰:食其禄焉避其难居府虽旧非赴难之义。
杨阜为少府每朝廷会议阜尝侃然以天下为己任人数谏争不听乃屡乞逊位未许会卒。
晋王祥仕魏为太常朝臣为高贵乡公举哀祥号哭曰:老臣无状涕泪交流众有愧色。
应詹迁光禄勋以王敦专制自树故优游风咏无所В明及敦作逆明帝问詹计将安出詹厉然慷慨曰:陛下宜奋赫斯之威臣等当得负戈前驱庶凭宗庙之灵有征无战如其不然王室必危帝以詹为都督前锋军事。
虞潭为宗正卿以疾告归会王含沈充等攻逼京都潭遂於本县招合宗人及郡中大姓共起义军众以万数自假明威将军乃进赴国难至上虞明帝手诏潭为冠军将军领会稽内史潭即受命义众云集时有野鹰飞集屋梁众咸惧潭曰:起仗义而刚鸷之鸟来集破贼必矣。遣长史孔坦领前锋过浙江追蹑充潭次於西陵为坦後继会充已擒罢兵徵拜尚书。
孔愉为太常时苏峻反愉朝服守宗庙。
张吴郡人少有操行恭帝为琅邪王以为郎中及帝践祚刘裕以帝之故吏素所亲信封药酒一[B124]付密令鸩帝既受命而叹曰:鸩君而求生何面目视息世间哉!不如死也。因自饮之而死。
徐广为秘书监初桓玄之乱恭帝出宫广陪列悲动左右及刘裕受禅帝逊位独哀感涕泗交流谢晦见之谓曰:徐公将无小过也。广收泪而言曰:君为宋朝佐命吾乃晋室遗老忧喜之事固不同时乃更欷因辞衰耄乞归桑梓。
南齐虞兼大匠卿坐事免官隆昌元年以白衣领职郁林废窃叹曰:王徐遂缚废天子天下,岂有此理耶延兴元年复领右军明帝立称疾不陪帝使尚书令王晏赍废立事示以旧人引参佐命谓晏曰:主上圣明公卿戮力宁假朽老以裨赞惟新乎!不敢闻命朝议欲纠之仆射徐孝嗣曰:此亦古之遗直众议乃止称疾笃还东上。表曰:臣旅陋海区身微稽岭属此兴运荷窃稠私徒越涯纪终惭报卫养乖方抱疾婴固寝瘵以来逾旬朔频加医治曾未瘳损惟此朽顿理难报复乞解所职尽疗馀辰诏赐假百日转给事中光禄大夫。
梁郑绍叔为卫尉卿忠於事上外所闻知纤毫无隐每为高宗言事善则曰:臣愚不及此皆圣主之策其不善则曰:臣虑出浅短以为其事当如是殆以此误朝廷臣之罪深矣。高祖甚亲信之。
後魏崔浩为著作郎道武季年威严颇峻宫省左右多以微过得罪莫不逃隐避目下之变浩独恭勤不怠或终日不归道武知之辄命赐以御粥其砥直任时不为穷通改节皆此类也。
裴延隽拜太常卿时汾州山胡恃险冠窃正平平阳二郡尤被其害以隽兼尚书为山西道行台节度讨胡将军寻遇疾敕还三亚群蛮寇掠不巳车驾欲亲征之延隽乃於病中上疏谏诤。
綦隽为太仆卿尔朱世隆等诛齐献武王赴雒止於邙山谷上召文武百司下及庶士令之曰:尔朱暴虐矫弄天常孤起义信都罪人斯翦今将翼戴亲贤以昌魏历谁主社稷允惬天人申令频烦莫有应者隽乃避席曰:人主之道必须度量深远明仁恕广陵王遇世艰难不言淹载以人谋察之虽为尔朱扶戴当今之圣主也。献武王忻然是之时黄门崔陵作色而前谓隽曰:广陵王为主不能昭宣魏纲布德天下为君如此何圣之有。若言其圣应待大王时高乾邕魏兰根等固执陵言及出帝失德献武王深思隽言尝以为恨。
唐苏世长初仕隋为都水少监使於上江都督运遇宇文化及之乱世长为炀帝发丧恸哭哀感路人。
姚元之为司仆卿则天传位於中宗王公以下皆欣跃称庆惟元之呜咽流涕既而侍中桓彦范中书令张柬之谓曰:今日岂是啼泣时恐公祸从此始元之曰:事则天年久乍此辞违情发於衷忍所不得昨公诛凶逆者是臣子之常道岂敢言功今辞违旧主悲泣者亦臣子之终节缘此获罪实所甘心未几出元之为亳州刺史。
王同皎为光禄卿时武三思专权任势谋为逆乱同皎乃招集壮士谋以则天灵驾发引日诛之为冉祖雍所告遂遇害。
严郢为太常寺协律郎知东都太庙时安禄山陷东京郢潜奉九庙神主於私第肃宗至德二年东都收复有司备法驾迎神主归於太庙以功迁大理司直段秀实建中四年为司农卿时德宗幸奉天朱Г盗据宫阙源休教Г伪迎銮驾阴济逆志Г乃遣其将韩领马步三千人疾趋奉天时苍黄之中未有武备Г以秀实尝为泾原节度备得士心後罢兵权以为蓄愤。且久必肯同恶乃召与谋议秀实初诈从之阴说大将刘海滨何明礼姚令言判官岐灵岳同谋杀Г以兵迎乘舆三人者皆秀实夙所奖遇遂皆许诺及韩之往秀实以为宗社之危期於顷刻乃使人走谕灵岳教其窃令言印不遂乃以司农印倒印符以遣兵还至络驿得牒军人亦莫辨其印惶遽而秀实海滨等曰:之来吾党无遗类矣。我当直抟杀Г不得则死终不能向此贼称臣乃与海滨约事急为断而令明礼应於外明日Г召秀实议事源休姚令言李忠臣李子平皆在坐秀实戎服与休并膝语至僭位秀实勃然而起执休腕夺其象笏奋跃而前唾Г面大骂曰:狂贼吾恨不斩汝万段我岂逐汝反耶遂击之Г举臂自捍才中其额流血匐匍而走凶徒愕然初不敢动而海滨等不至秀实乃曰:我不同汝反何不杀我凶党群至遂遇害焉海滨明礼灵岳相次被杀。
蒋沅建中初为大理卿时德宗幸奉天沅奔赴行在为贼候骑所拘执欲以伪职诱之因绝食称病潜窜闾里间京师平首蒙旌擢散骑常侍。
崔纵为大理少卿汴西水陆运使及德宗蒙尘四方握兵未有至者纵先知之潜告李怀光说令奔命怀光从之纵乃悉敛军财与怀光俱往调给甚备怀光军士久战河外及次河中庸迁延安之纵货币先渡河谓众曰:若济悉以分赐众利之乃西至奉天加右庶子充使。
○卿监部 清俭
古者设九卿以参王公盖选贤任能以章善明理者也。乃有持坚白之操守俭约之德志惟体国事罔私己禄赐咸散於戚属馈遗靡通於中外产业不治车服靡易泊然自居华皓一致故得年祀浸远犹录其遗孤含赠已加更蒙於褒显斯,则惟月之任无所愧焉。
汉周仁为郎中令景帝所赐甚多然终尝让不敢受也。诸侯群臣赂遗终无所受。
郑当时为大司农性廉。又不治产仰奉赐给诸公然其饣鬼遗人不过具器食。
朱邑自北海太守入为大司农身列卿位居处俭节禄赐以共九族乡党家亡馀财。
後汉赵典入为列卿寝惟布被食用瓦器。
周泽字雅都为光禄勋清廉果於从政为太常清洁行。
孙湛字子雅为光禄勋以清廉称与周泽相类京师号为二雅袁彭为光禄勋行至清为吏粗袍粝食终於议郎尚书胡广等追表其有清洁之美比前朝贡禹第五伦(贡禹元帝御史大夫经明行清洁忧国也。)求蒙显赠当时皆嗟叹之。
傅贤为廷尉素号廉正自掌法官公卿宴会要请不往自谓贫无以报答其施。
魏郑浑为将作大匠清素在公妻子不免饥寒及卒以子崇为郎中。
高诩字季回以儒学徵拜大司农在朝以清白方正称。
国渊为太仆居列卿位布衣疏食禄赐散之旧故宗族以恭俭自守。
司马芝为大司农卒於官家无馀财。
辛毗为卫尉清平与徐邈胡质皆忧国忘私不营产业。
杨阜为少府卒家无馀财。
和洽为太常卿清贫守约至卖田宅以自给明帝闻之加赐帛。
晋郑默为廷尉时鬲令袁毅坐交通货赂大兴刑狱在朝多见引逮惟默兄弟以洁慎不染其流。
吴隐之守廷尉秘书监迁右卫将军虽居清显禄赐皆班亲族冬月无被尝氵衣乃披絮勤苦同於贫庶王峤为秘书监领本州大中正出为庐陵太守成帝以峤家贫无以上道赐布百疋钱十万。
宋甄裔位少府卿以清闻。
颜延之为光禄勋居身俭约不营财利布衣蔬食独酌郊野当其为傍。若无人。
虞玩之为少府齐太祖镇东府朝野致敬玩之独蹑履造席太祖取履视之曰:卿此履已几载玩之曰:著此履已三十年贫士竟不办易太祖善之。
南齐虞愿初在宋为北平太守以母老解职褚渊尝诣愿不在见其眠床上积尘埃有书数卷耳渊叹曰:虞君之清一至於此令人扫地拂床而去。
梁裴子野为鸿胪卿寻领步兵校尉子野在禁省十馀年静默自守未尝有所请谒外家及中表贫乏所得俸悉分给之无宅借官地二亩起茅屋数间妻子常苦饥寒唯以教诲为本子姓衤氏畏。若奉严君。
顾协少清介有志操初为廷尉正冬服单薄寺卿蔡发度谓人曰:我愿解身上襦与顾郎顾郎难衣食者竟不敢以遗之。
後魏窦瑗为大宗正卿官虽通显贫窘如初清尚之操为时所重。
韩子熙为国子祭酒俭素安贫常好退静。
北齐张耀为秘书监每得禄赐散之宗族性节俭率素车服饮食取给而已。
袁聿为太常少卿巡省河南诸州兖州刺史邢劭与聿故旧尝於省中呼聿为清郎至是遣送白纟由为信聿不受劭亦忻然与。《书》曰:弟昔为清郎今至清卿矣。
後周柳虬为秘书监加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虬脱略人间不拘小节敝衣蔬食未尝改操人或讥之虬曰:衣不过体食不过充饥孜孜营求徒劳思虑耳唐李袭誉为大府卿居家以俭约自处凡获禄俸必散之宗亲其馀资但写书而已。
●卷六百二十三
○卿监部 公正论荐公正
夫举一国之高以为九卿位亚三司行则鸣玉盖大臣之任也。乃有贞谅成性正直自好临大节而无挠在群居而不惑摧折贵亻幸罔畏强御箴规违失弗为从谀至於外庭集议必据经而守正本司氵位事专嫉恶以绳奸靡顾翕讠此之言无避炎隆之势克全素履以成令名斯固端已洁操励物轨俗率义不爽事君尽忠之徒欤繇汉而下亦时闻其人矣。
汉张释之为公车令太子与梁王共车入朝不下司马门(宫卫令诸出入殿门公车司马门者皆下不如令罚金四两),於是释之追止太子梁王毋入殿门遂劾不下公门不敬奏之薄太后闻之文帝免冠谢曰:教儿子不谨薄太后使使承诏赦太子梁王然後得入文帝繇是奇释之。
汲黯为主爵都尉时张汤以更定律令为廷尉(更改也。)黯质责汤於帝前(黯对之也。)曰:公为正卿上不能褒先帝之功业下不能化天下之邪心安国富民使囹圄空虚何空取高白王帝约束纷更之为(言何为乃纷乱而改为也。)而公以此无种矣。(言当诛及子孙也。)黯时与汤论议汤辨尝在文深小苛黯愤发骂曰:天下谓刀笔吏不可为公卿果然必汤也。令天下重足而立仄目而视矣。(重累其足言甚惧也。)是时汉方征匈奴招怀四夷黯务少事间尝言与胡和亲毋起兵(每因间隙而言也。)帝方乡儒术尊公孙弘及事益多吏民巧上分别文法汤等数奏决谳以幸而黯尝毁儒面触弘等徒怀诈饰智以阿人主取容而刀笔之吏专深文巧诋(诋毁辱也。)陷人於罔以自为功帝愈益贵弘汤弘汤心疾黯虽帝亦不悦也。武帝得神马渥洼水中次以为太一之歌後伐大宛得千里马马名蒲捎作以为歌进曰:凡王者作乐上以承祖宗下以化兆民今陛下得马诗以为歌协以宗庙先帝百姓,岂能知其音耶帝默然不悦丞相公孙弘曰:黯诽谤圣制当族。
金敞为卫尉敞为人正直敢犯颜色左右惮之虽帝亦难焉。
夏侯胜为长信少府时宣帝诏曰:孝武庙乐未称朕甚悼焉其与列侯二千石博士议,於是召群臣大议廷中皆曰:宜如诏书胜独曰:武帝虽有攘四夷广土斥境之功然多杀士众竭民财力奢泰亡度天下虚耗(耗减也。)百姓流离物故者半(物故谓死也。)蝗虫大起赤地数千里(言无五之满)或人民相食畜积至今未复(畜读曰蓄)亡德泽於民不宜为立庙乐公卿共难胜曰:此诏书也。胜曰:诏书不可用也。人臣之谊宜直言正论非苟阿意顺指议已出口虽死不悔,於是丞相义御史大夫广明(蔡义田广明)劾奏胜非议诏书毁先帝不道及丞相长史黄霸阿纵胜不举劾俱下狱遇赦免。
朱邑为大司农为人厚笃於故旧然性公正不可交以私天子器之朝廷敬焉。
杜业有才能成帝时选为太常数言得失不事权贵孙宝平帝时为大司农会越郡上黄龙游江中大师孔光大司徒冯宫等咸称王莽功德比周公宜告祠宗庙宝曰:周公上圣召公大贤尚犹有不相说著於经典两不相损(。《周书》君之序曰:召公为保周公为师相成王为左右召公不说周公作君是也。两不相损者俱有公名也。)今风雨未时百姓不足每有一事群臣同声(雷同阿附妄说福祥)得无非其美者(言此非朝廷美事也。)时大臣皆失色侍中奉车都尉甄邯即时承制罢议者郭宪字子横为光禄勋时匈奴数犯塞光武患之乃召百寮廷议宪以为天下疲敝不宜动众谏争不合乃伏地称眩瞀不复言帝令两郎扶下殿宪亦不拜帝曰:尝闻关东觥觥。《郭子》横竟不虚也。宪遂以病辞退卒於家。
徐康为车府令永平中明帝近出而信阳侯阴就干突禁卫康钩就车收御者送狱诏书谴康康乃自系议郎吴良上言曰:信阳侯就倚恃外戚干犯乘舆无人臣礼为大不敬康执法守正反下于理臣恐圣化繇是而弛帝虽赦康犹左转。
周泽永平中为太常果敢直言数有据争。
郑众为大司农章帝时议盐铁官众谏以为不可诏数切责至被奏劾众报之不移帝不从。
来历安帝时为太仆延光三年中常侍樊丰与大将军耿宝侍中周广谢恽等共谗陷太尉杨震遂自杀历谓侍中虞诩曰:耿宝托元舅之亲荣宠过厚不念报国恩而倾附奸臣诬奏杨公伤害忠良其天祸亦将至矣。遂绝周广谢恽不与交通。
袁盱为光禄勋时大将军梁冀擅朝内外莫不阿附惟盱与廷尉邯郸义正身白意及桓帝诛冀使盱持节收其印绶。
刘孟桓帝时为宗正直道不容自免归家。
杜乔为司农时益州刺史种举劾永昌太守刘君世以金蛇遗梁冀事发觉以蛇输司农冀从乔借观之乔不肯与冀始为恨累迁大鸿胪时冀小女死令公卿会丧乔独不往冀。又衔之。
刘为大司农时中常侍苏康管霸用事於内遂罔天下良田美业山林湖泽民庶穷困州郡累气移书所在依科品没入之桓帝大怒论输左校後得赦出。
赵典为太仆迁太常朝廷每有灾异疑义辄谘问之典据经正对无所曲折。
张奂为大司农灵帝建宁三年夏青蛇见於御座轩前。又大风雨雹霹雳拔树诏使百僚各言灾应奂上疏宜急改葬窦武徙还家属其从坐禁锢一切蠲除帝深纳奂言以问诸黄门常侍左右皆恶之不得自从转奂太常与尚书刘猛等同荐王畅李膺可三公之选曹节等弥疾其言下诏切责之奂自囚廷尉数月乃得出司隶扌交尉王寓出於宦官欲借宠公卿以求荐举百僚畏惮莫不许诺惟奂独拒之。
孔融建安初为少府初太傅马日奉使山东数有意袁术术颇轻侮之遂夺取其节求去。又不听因欲逼为军师日深自悔恨呕血而毙丧还上公朝廷议欲加礼融独议曰:以太傅之尊秉髦节之使衔命直指宁辑东夏而曲媚奸臣为所牵率章表署用辄使首名附下罔上奸以事君昔国佐当晋军而不挠宜僚临白刃而正色王室大臣岂得以见胁为辞。又袁术僭上皆应知情春秋鲁叔孙得臣卒以不发杨襄仲之罪贬不书日郑人讨幽公之乱斫子家之棺圣上哀矜旧臣未忍追案不宜加礼朝廷从之五年南阳王冯东海王衤氐薨帝伤其早殆欲为四时之祭以访融融对曰:圣恩敦睦感时增思悼二王之灵发哀愍之诏稽度前典以正礼制窃观故事前梁怀王临江愍王齐哀王路淮怀王并薨无後同产昆弟即景武昭明四帝是也。未闻前朝立祭祀。若临时所施则不列传纪臣愚以为诸在冲齿圣慈哀悼礼同成人加以号谥者宜称上恩祭祀礼毕而後绝之至於一岁之限不合礼意。又违先帝并献帝子已然之法所未敢处。
魏何夔文帝为太子时夔为太傅及迁太仆太子欲与辞宿戒供夔无往意乃与书请之夔以国有常制遂不往其履正如此。
杨阜明帝时为少府上疏欲省宫人诸不见幸者乃召御府吏问後宫人数吏守旧令对曰:禁密不得宣露阜怒杖吏一百数之曰:国家不与九卿为密反与小吏为密乎!帝闻而愈敬惮阜。
王肃为秘书监明帝尝问曰:汉桓帝时白马令李云上书言帝者谛也。是帝欲不谛当何得不死肃对曰:但为言失逆顺之节原其本意皆欲尽心念存辅国。且帝者之威过於雷霆杀一匹夫无异蝼蚁宽而宥之可以示容受切言广德宇于天下故臣以为杀之未必为是也。帝。又问昔司马迁以受刑之故内怀隐切著。《史记》非贬孝武令人切齿对曰:司马迁记事不虚美不隐恶刘向扬雄服其善叙事有良史之才谓之实录汉武帝闻其述。《史记》取孝景及已本纪览之,於是大怒削而投之於今此两纪有录无书後遭李陵事遂下迁蚕室此为隐切在孝武而不在於史迁也。齐王正始中为太常大将军曹爽专权任用何晏邓等肃与太尉蒋济司农桓范论及时政肃正色曰:此辈即弘恭石显之属复称说耶爽闻之戒何晏曰:当共慎之公卿已比诸君前世恶人矣。
王观为少府大将军曹爽使材官张逵斫家屋材及诸私用之物观闻之皆录夺以没官少府统三尚方御府内藏玩弄之宝爽等奢侈有干弋惮观守法乃徙为太仆。
陈泰字元伯高贵乡公时为太常及司马景王会朝臣谋废立泰不至使其舅荀觊召之垂涕而入景王谓曰:元伯何以处我对曰:诛贾充以谢天下景王曰:不可为更思其次泰曰:但见其进不见其次景王乃不复问。
蜀孟光为大司农延熙九年秋大赦光於众中责大将军费衤韦曰:夫赦者偏枯之物非明世所宜有也。衰敝穷极必不得已然後乃可权而行之耳今主上仁贤百寮称职有何旦夕之危倒悬之急而数施非常之恩以惠奸宄之恶乎!又鹰隼始击而更原宥有罪上犯天时下违人理老夫耄朽不达治体窃谓斯法难以经久岂具瞻之高美所望於明德哉!衤韦但顾谢昔而已光之指摘痛痒多如是类故执政重臣心不能说爵位不登每直言无所回避为代所嫌。
吴潘为太常时校事吕壹操弄威柄诣建业欲尽辞极谏至闻太子登已数言之而不见从乃大请百寮欲因会手刃杀壹以身当之为国除患壹密闻之称疾不行每进见无不陈壹之奸险也。繇此壹宠渐衰後遂诛戮。
晋山涛为大鸿胪加奉车都尉及羊执政时人欲危裴秀涛正色保持之繇是失权臣意出为祜州刺史。
郑默为太常时仆射山涛欲举一亲戚为博士谓默曰:卿似尹翁归令吾不敢复言默为人敦重柔而能整皆此类也。
曹志为博士祭酒及齐王攸当之藩下礼官议崇锡之典志叹曰:安有如此之才如此之亲而不得树本助化而远出海隅者乎!乃建议以谏辞旨甚切帝大怒免志官。
刘毅之子正直有父风太康初为博士会议齐王攸之国加崇典礼与诸博士坐议忤旨武帝大怒收等付廷尉会赦得出免官。
傅玄为太仆时比年不登羌胡扰边诏公卿会议玄应对所问陈事切直虽不尽施行而常见优容。
颜含为光禄勋于时论者以王导帝之师傅名位隆重百寮宜为降礼太常冯怀以问于含含曰:王公虽重理无偏敬降礼之言或是诸君事宜鄙人老矣。不识时务既而告之曰:吾闻伐国不问仁人向冯祖思问佞於我我有邪德乎!
范弘之为太学博士议谢石谥法为襄。又论殷浩宜加赠谥不得因桓温之黜以为国典仍侈叙温移鼎之迹时谢族方显桓宗犹盛尚书仆射王温故吏也。素为温所宠三怨交集乃出弘之为馀杭令。
宋徐豁晋安帝隆安末为太学博士桓玄辅政为中外都督豁议政敬唯内外武官太宰司徒并非军职则琅邪不应加敬玄讽中丞免豁官。
南齐萧颖胄为卫尉明帝慕俭欲销坏大官元日上寿银酒钅仓尚书令王晏等咸称盛德尉曰:朝廷盛礼莫过三元此一器既是旧物不足为侈帝不悦後预曲宴银器满席颖胄曰:陛下前欲坏酒钅仓恐宜移在此器也。帝甚惭。
後魏卢渊为秘书监时孝文将立冯后方集朝臣议之孝文先谓渊曰:卿意以为何如对曰:此自古所恨如臣愚意宜简卜孝文曰:以先后之侄朕意已定渊曰:虽奉诏如此於臣心实未尽及朝臣集议执意如前后兄冯诞有盛宠深以为恨渊不介怀。
窦瑗为大宗正卿宗室以其寒士相与轻之瑗案法推治一无所顾避甚见雠疾。
于烈孝文帝时为卫尉卿从驾南征及迁雒阳人情恋土多有异议帝问烈曰:卿意云:何烈曰:陛下圣略渊远非愚管所测。若隐心而言乐新之与恋旧唯中半耳帝曰:卿既不倡异即是同深感不言之益宜。且还旧都以镇代邑。
隋牛弘为太常卿杨素将击突厥诣太常与弘言别送素至中门而止素谓弘曰:大将出征故来叙别何相送之近也。弘遂揖而退素笑曰:奇章公可谓其智可及其愚不可及也。亦不以屑怀。
唐窦静贞观中为司农卿属赵元楷为司农少卿静颇方直甚不悦元楷之为人尝因官属大集静谓元楷曰:如隋炀帝时意在奢侈竭四海以奉一人者司农须公矣。方今圣人躬履节俭屈一人以安兆庶司农何用於公哉!元楷赧然无以应。
韩思复则天朝为太常博士定南郊仪注去大妃鼓吹排群邪守大体国家赖之。
李勉为太常少卿肃宗将大用勉会李辅国宠任意欲勉降礼於已勉不为之屈竟为所抑出汾州虢州刺史。
杜黄裳贞元中为太常卿时顺宗即位王叔文之窃权黄裳终不造其门後语其子婿韦执谊令率百官请皇太子出以安人情执谊遽曰:丈人才得一官宁可复开口议禁中事也。黄裳勃然曰:黄裳受恩三朝,岂可以一官见卖拂衣而去。
陆亘为太常博士寺有礼生孟贞久於其事凡吉凶大仪礼官不能达率访於贞贞亦赖是须姑息元和七年册皇太子将撰仪注贞亦欲参与亘笞之繇是礼仪不专於胥史。
李开成末为司农卿嫉恶太切狡吏无所容瞒遂加诬谤谓之苛刻除福建观察使谏官风闻因有章疏宰臣知其冤累於文宗前明辨故复旧官。
○卿监部 论荐
推贤而进儒者之至行举不失德前史之美谈则有亚台槐之崇处河海之重任总掾史言扬帝廷乃属旁求俊能简拔遗滞繇是不掩胜已务荐所知列行义於露章称道艺於公论达於上听式协时使分诸大小之职咸中轮辕之用或自布素而登美仕或从卑散而迁显官直哉!斯人终然允淑所谓能举其类其孰能与於此。
汉王臧从鲁申公受诗书武帝即位累迁郎中令及代赵绾亦尝受诗申公为御史大夫绾臧请立明堂以朝诸侯不能就其事乃言师申公於帝使束帛加璧安车以蒲裹轮加驷迎申公。
後汉刘平拜宗正数荐达名士承官郇恁等(恁字君大)。
丁恭为少府锺兴少从恭受严氏春秋恭荐兴学行高明光武召兴问以经义对甚明帝善之。
邓康为太仆时窦章好学有文章康闻其名重焉是时学者称东观为老氏藏室道家蓬莱山(。《老子》为守藏史为柱下史四方所记文书皆归柱下言东观经籍多也。蓬莱海中神山为仙府幽经秘录并皆在焉)康遂荐章入东观为校书郎。
刘宽为大司农章帝诏举贤良方正宽举司徒鲁恭弟丕对策高第除为议郎。
杨震为太常先是博士选举多不以实震举荐明经名士陈留杨伦等显传学业诸儒称之。
胡广为大司农顺帝汉安初与少府窦章共荐汲令崔瑗宿德大儒从政有迹不宜久在下位繇此迁济北相。
羊传为大司农时崔辟太尉袁汤大将军梁冀府并不应传与少府何豹上书荐才美能高宜在朝廷召拜议郎。
陈亻希为大司农时东郡燕人(今谓州胙成县古南燕国也。)赵咨有孝行州郡召举孝廉并不就桓帝延熹元年亻希举咨至孝有道仍迁博士。
李固为将作大匠上疏曰:臣闻气之清者为神人之清者为贤养身者以炼神为宝安国者以积贤为道昔秦欲谋楚王孙圉设坛西门陈列名臣秦使惧然遂为寝兵魏文侯师卜子夏友田子方式段干木故群俊竞至名过齐桓齐人不敢兵於西河斯盖积贤人之符也。陛下拨乱龙飞初登大位聘南阳樊英江夏黄琼广汉阳厚会稽贺纯策书嗟叹待以大夫之位是以岩穴幽人智术之士弹冠振衣乐欲为用四海欣然归服圣德厚等在职虽无奇卓然夕惕孳孳志在忧国臣前在荆州闻贺纯等以病免归诚以怅然为时惜之一日朝会见诸侍中并皆年少无一宿儒大人可顾问者诚可叹息宜徵还厚等以副群望琼久处议郎已。且十年众人皆怪始隆崇今更滞也。光禄大夫周举才谟高正宜在常伯谤以言议侍中杜乔学深行直当世良臣久托疾病可敕令起。
又荐陈留杨伦河南尹存东平王恽陈国何临清河房植等是日有诏徵用伦厚等迁琼举以固为大司农孔融为少府深爱祢衡之才上疏荐之曰:臣闻洪水横流帝思俾旁求四方以招贤俊昔孝文继统将弘祖业畴咨熙载群士响臻陛下圣纂承基绪遭遇运劳谦日异惟岳降神异人并出窃见处士平原祢衡年二十四字正平淑质贞亮英才卓砾初涉艺文升堂睹奥目所一见辄诵於口耳初瞥闻不忘於心性与道合思。若有神(。《淮南子》云:所谓真人者性合於道也。)弘羊潜计安世默识以衡准之诚不足怪忠果正直志怀霜雪见善。若惊疾恶。若雠任座抗行史鱼厉节殆无以过也。鸷鸟累百不如一鹗(鹗大鹏也。)使衡立朝必有可观非辨骋辞溢气坌涌解疑释结临敌有馀昔贾谊求试属国诡系单于终军欲以长缨牵致劲越弱冠慷慨前世美之近日路粹严象亦用异才擢拜台郎衡宜与为比如得龙跃天衢振翼云汉扬声紫微垂光虹足以昭近署之多士增四门之穆穆钧天广乐必有奇丽之观帝室皇居必蓄非常之宝。
若衡等辈不可多得激楚阳阿至妙之容台牧者之所贪(台牧未详一作掌牧。又作掌伎)飞兔腰绝足奔轶良乐之所急(飞兔腰古骏马也。王良伯乐善御人也。)臣等区区敢不以闻(魏太祖送衡与刘表)。又公车司马令谢该去官欲去乡里会荆州道断不得去融上书荐之曰:臣闻高祖创业韩彭之将征讨暴乱陆贾叔孙通进说诗书光武中兴吴耿佐命范升卫宠修述旧业故能文武并用成长久之计陛下圣德钦明同符二祖劳谦卮运三年乃ん今尚父鹰扬方叔翰飞王师电鸷群凶破殄始有弓卧鼓之次宜得名儒典综礼纪窃见故公车司马令谢该体曾史之淑性兼商偃之文学博通群艺周览古今物来有应事至不惑清白异行敦悦道训求之远近少有俦匹。若乃巨骨出吴隼集陈庭黄熊公寝亥有二首非夫洽闻者莫识其端也。
隽不疑定北阙之前夏侯胜辩常阴之验然後朝士益重儒术今该实卓然比迹前烈间以父母老疾弃官欲归道路险塞无繇自致猥使良才抱璞而逃逾越山河沈沦荆楚所谓往而不反者也。後日当更馈乐以钓由余绘像以求傅说,岂不烦哉!臣愚以为可推录在所召该令还楚人止孙卿之去国汉朝追康卫於平原尊儒贵学惜失贤也。书奏诏即徵还拜职郎。
魏陶兵为太仆与永宁卫尉孟观侍中孙邕中书侍郎王基荐管宁曰:臣闻龙凤隐耀应德而臻明哲潜遁俟时而动是以鸣岐周道隆兴四皓为佐汉帝用康伏见大中大夫管宁应二仪之中和总九德之纯懿含章素质冰洁渊深玄虚澹泊与道逍遥娱心黄老游志六艺升堂入室究其阃奥蹈古今於胸怀包道德之体要中平之际黄巾陆梁华夏倾荡王纲弛顿遂避时难乘桴越海羁旅辽东三十馀年在乾之后匿景藏光嘉遁养浩韬韫儒墨潜化滂流畅於殊俗黄初四年高祖文皇帝畴咨群公思求隽故司徒华诏举宁应选公车将徵振翼遐裔翻然来翔行遇屯厄遭罹疾病即拜大中大夫烈祖明皇帝嘉美其德登为光禄勋疾弥留未能进道今宁旧疾已瘳行年五十志无衰倦环堵荜门偃息穷巷饭鬻饣胡口并日而食吟咏诗书不改其乐困而能通遭难必济经危蹈险不易其节金声玉色久而弥彰揆其终始殆天所祚当赞大魏辅亮雍熙衮职有阙群下属望昔高宗列象营求贤哲周文启龟以卜良佐况宁前朝所表明德已著而久栖迟未得引致非所以奉遵明训继成前志也。陛下践祚纂承洪绪圣敬日跻超越周成每发德音动谘师傅。若继二祖招贤故典宾礼隽迈以广缉熙济济之化侔於前代宁清高恬泊拟迹前轨德行卓绝海内无偶历观前世玉帛所命申公枚乘周党樊英之俦测其渊源览其清浊未有厉俗独行。若宁者也。诚宜束帛加璧备礼徵聘仍授几杖延登东序敷陈坟索坐而论道上正璇玑协和皇极下阜群生彝伦攸叙必有可观光益大化。若宁固执匪石守志箕山追迹洪崖参踪巢许斯亦圣朝同符唐虞优贤扬历垂声千载虽出处殊途俯仰异体至於兴治美俗其揆一也,於是特具安车蒲轮束帛加璧聘焉会宁卒(年八十四)拜子邈郎中後为博士。
晋郑衮仕魏为太常高贵乡公议立明堂辟雍精选博士衮举刘毅刘程咸庾峻後并至公辅大位。
陆机初仕吴为著作郎贺循有时名机上疏荐循曰:伏见武康令贺循德量邃茂才鉴清远服膺道素风操凝峻历试二城刑政肃穆前蒸阳令郭讷风度简旷器识朗拔通济敏悟才足事循守下县编名凡ヘ归家巷栖迟有年皆出自新邦朝无知已居在遐外志不自营年时倏忽而邈无阶级实州党愚智所为恨恨臣等伏思台郎所以使州州有人非徒以均分显路惠及外州而已诚以庶士殊风异俗壅隔之害远国益甚至於荆杨二州户各数千万今扬州无郎而荆州江南乃无一人为京城职者诚非圣朝待四方之本心至于才望资品循可尚书郎讷可太子洗马舍人此乃众望所积非但企及清涂苟充方选也。谨条资品乞蒙简察久之召补太子舍人。
薛兼为太常时丹阳人张闱字敬绪辅吴将军昭之曾孙少孤有志操兼进之於元帝言闱才贞固当今之良器即引为安东参军甚加礼遇。
华谭为秘书监时晋陵朱凤吴郡吴震并学行清修老而未调谭皆荐为著作佐郎。
宋徐广为著作郎时荀伯子好学博览经传广重其才举伯子王韶之并与佐郎同撰晋史。
梁明山宾为五经博士时朱异年二十一为扬州议曹从臣史有诏求异能之士宾表荐异曰:窃见钱塘朱异年时尚少德备老成在独无散逸之想处ウ有对宾之色器宇宏深神表峰峻金山万丈缘趾未登玉海千寻窥英不测加以璋新琢锦组初构触响铿锵五采便发观其信行非惟所稀。若使负重遥途必有千里之用高祖召见使说孝经。《周易》义甚悦之谓左右曰:朱异实异後见明山宾谓曰:卿所举殊得其人仍召异直西少。
隋元善为国子祭酒善以高有宰相之具尝言於帝曰:杨素粗疏苏威怯懦元胄元正似鸭耳可以付社稷者惟独高。
牛弘为秘书省以辛德源才学显著奏与著作王邵同修国史。
唐郎楚之为大理卿雒州人赵弘智学通三礼及。《史记》、《汉书》隋末为司隶从事武德初楚之应诏举授詹事府主簿。
姜皎太常卿荐源乾曜公清有吏因召见与语乾曜神气清爽对答皆有伦序帝甚悦之乃行少府少监。
高郢为太常卿长安尉辛秘郢爱其学奏除太常博士。
韦渠牟为太府卿其甥卢伦为简较金部郎中渠牟数称伦之才德宗召之内殿令和御制诗超拜户部郎中。
●卷六百二十四
○卿监部 智识
夫智者不惑识以知微故能施于有政克集其事其有处庆赖之地领监署之职竭志奉上思所裨益自非机用周敏策略宏达才出世表言为国经者曷尝著名称于厥任哉!至乃决狱上议本乎!忠恪参考条制臻夫伦要全物力以省费论军志而独见深明奸隙曲揣敌意戒乎!轻举洞于未萌亦有鉴通人伦玄合上旨局馀力兼济于下莫不究天人之奥赜详事物之轨制练达国体晓畅时义以至谘询访对引喻精诣涣然冰释昭。若发蒙沃于主心为众所服者悉可徵矣。
汉张汤为廷尉决大狱欲傅古义乃请博士弟子理尚书春秋补廷尉平亭疑法奏谳疑事必先为上分别其原以扬主之明言此自天子意非繇有司也。奏事有善则让曰:监掾史某所为也。(亭者平也。均也。)。
召信臣竟宁中为少府奏请上林诸离远宫馆稀幸御者勿复缮治共张。又奏省乐府黄门倡优诸戏。又宫馆兵弩什器减过泰半大官园种冬生葱菲菜茹覆以屋庑(庑周室也。茹人庶切庑音舞)昼夜难蕴火待温气乃生(难古然字蕴小蓄也。温於云:切)信臣以为此皆不时之物有伤于人不宜以奉供养及他非法食物悉奏罢省费岁数千万。
朱博为廷尉职典决疑当谳平天下狱博恐为官属所诬视事召见正监典法掾史谓曰:廷尉本起于武吏不通法律幸有众贤亦何忧然廷尉治郡断狱以来。且二十年亦独耳剽日久(剽去刂也。犹言行听也。剽[A13C]妙切)三尺律令事出其中(言可以人情知之)掾史试与正监共撰前世决事吏议难知者数十事持以问廷尉得为诸君覆意之(但欲用意覆之不近法律事故也。)正监以为博苟强意未必能然即共条白焉博皆召掾史并坐而问为平处其轻重十中八九(中音行仲切)官属咸服博之疏略材过人也。
後汉牟融为大司农是时明帝方勤万机公卿数朝会每取延谋政事判折狱讼融经明才高善论议朝廷皆服其能帝数嗟叹以为才堪宰相。
袁安为太仆元和三年武威太守孟云上书北虏既已和亲而南部复往抄掠北单于谓汉欺之谋欲犯边宜还其生口以安慰之诏百官议朝堂公卿皆言夷狄谲诈求欲无厌既得生口当复妄自夸大不可开许安独曰:北虏遣使奉献和亲有得边生口者取以归汉此明其畏威而非先违约也。云以大臣典边不宜负信于戎狄还之足示中国优贷而使边人得安诚便司徒桓虞既议从公太尉郑玄司空第五伦皆恨之弘因大言激励虞曰:诸言当还生口者皆为不忠虞廷叱之伦及大鸿胪韦彪各作色变容司隶校尉举奏安等皆上印绶谢诏报曰:久议沉滞各有所志盖事以议从策繇众定りりぅぅ得礼之容寝默抑心更非朝廷之福君何尤而深谢其各冠履帝竟从安议。
孔融为将作大匠迁少府每朝访对融取为议主引正定议公卿大夫皆隶名而已。
魏司马芝为大司农每上官有所召问常先见掾史为断其意故教其所以塞之状皆如所度。
王肃为光禄勋时有三鱼长尺集武库之屋有以为吉祥肃辨之曰:鱼生於渊而亢于屋鳞介之物失其所也。边将其殆有弃甲之变乎!其後果有东关之败迁太常时丘俭文钦反大将军司马景王问肃曰:安主宁国其术焉在肃曰:昔关侯率荆州之众降于禁於汉滨遂有北向争天下之志後孙权袭取其将士家属侯士众一旦瓦解今淮南将士父母妻子皆在内州但急往御卫使不得前必有关侯土分之势矣。景王从之遂破俭钦。
辛毗为卫尉时蜀相诸葛亮围祁山不克引退张追之为流矢所中死明帝惜临朝而叹曰:蜀未平而死将。若之何司空陈群曰:诚良将国所依也。毗心以为虽可惜然已死不当内弱主意而示外以不大也。乃持群曰:陈公是何言欤当建安之末天下不可一日无武皇帝也。及委国祚而文皇帝受命黄初之世亦谓一日不可无文皇帝也。及委弃天下而陛下龙兴今国内所少岂张乎!陈群曰:亦诚如辛毗言帝曰:陈公可谓善变矣。
崔林为大鸿胪龟兹王遣侍子来朝朝廷嘉其自远至褒赏其王甚厚馀国各遣子来朝问使连属林恐所遣或非真的权取疏属贾胡因通使命利得印绶而道路护送所损滋多劳所养之民资无益之事为夷狄所笑此曩时之所患也。乃移书敦煌喻指并录前世待遇诸丰约故事使其有常。
吴潘为太常文帝时骠骑将军步骘屯沤口求召募诸郡以增兵权以问曰:豪将在民间耗乱为害加骘有名势在所媚不可听也。从之。
晋郑袤仕魏为光禄勋领宗正母丘俭作乱景帝自出征之百官祖送於城东袤疾病不任会帝谓中领军王肃曰:唯不见郑光禄为恨肃以语袤袤自兴追帝及於近道帝笑曰:故知侯生必来也。遂与袤共载曰:计将何先袤曰:昔与俭俱为台郎特所知悉其人好谋而不达事情自昔勋建幽州志望无限。又矜勇无今大军出其不意江淮之卒锐而不能固深沟高垒以挫其气此亚夫之长也。帝称善。
蔡谟成帝时为太常彭城王上言乐贤堂有先帝手画佛象经历寇难而此堂犹存宜敕作颂帝下其议谟曰:佛者夷狄之俗非经典之制先帝量同天地多才多艺因暇时而画此象至於雅好佛道所未承闻盗贼奔突王都隳败而此堂块然独存斯诚神灵保祚之徵然未是大晋盛德之形容歌颂之所先也。人臣睹物兴义私作赋颂可也。今欲发王命敕史官上称先帝好佛之志下为夷狄作一象之颂於义有疑焉,於是遂寝时征西将军庾亮以石勒新死欲移镇石城为灭贼之渐事下公卿谟议曰:时有否泰道有屈伸暴逆之寇虽终灭亡然当︹盛皆屈而避之是以高祖受黜於巴汉忍辱於平城也。若争︹於鸿门则亡不终日故萧何曰:百战百败不死何待也。原始要终归於大济而已岂与当亡之寇争迟速之间哉!夫唯鸿门之不争故垓下莫能与之争文王身厄於里故道泰於牧野句践见屈於会稽故威申於强吴今日之事亦繇此矣。
贼假息之命垂尽而豺狼之力尚︹宜抗威以待时,或曰:抗威待时时吕可矣。愚以为时之可否在贼之强弱贼之强弱在季龙之能否季龙之能否可得而言矣。自勒初起则季龙为爪牙百战百胜遂定中国境土所据同於魏世及勒死之日将相内外欲诛季龙季龙独起於众异之中杀嗣主诛宠臣内难既定千里远出一攻而拔金墉再战而斩石生禽彭彪杀石聪郭权还据根本内外并定四方镇守不失尺土详察此事,岂能乎!将不能也。假令不能者为之其将济乎!将不济也。贼前攻襄阳而不能拔诚有之矣。不信百战之效而执攻之之验弃多从少於理安乎!譬。若射者百发而一不中可谓之拙乎!且不拔襄阳者非季龙身也。桓平北守边之将耳贼前攻之争疆场耳得之为善不得则止非其所急也。今征西之往则异,於是何者重镇也。
名贤也。中国之人所闻而归心也。今而西度实有席卷河南之势贼所大惧岂与桓宣同哉!季龙必率其精兵身来距争。若欲与战战何如石生。若欲城守守何如金墉。若欲沮沔沔何如大江苏峻何如季龙凡此数者宜详扌交之愚谓石生猛将关中精兵征西之日战不能胜也。金墉险固刘曜十万所不能拔今征西之守不能胜也。又是时兖州雒阳关中皆举兵击季龙今此三处反为其用方之於前倍半之举也。若石生不能敌其半而征西欲当其倍愚所疑也。苏峻之︹不及季龙沔水之险不及大江大江不能御苏峻而以沔水御季龙。又所疑也。昔祖士雅在谯佃於城北虏贼来攻因以为资故豫安军屯以御其外将熟贼果至丁夫战于外老弱获於内多持炬火急则烧而走如此数年竟不得其利是时贼惟据沔水地方之於今四分之一耳士雅不能捍其一而征西欲御其四。
又所疑也,或曰:贼。若多来则必无粮然致粮之难莫过崤函而季龙昔涉此险深入敌国平关中而後还今至襄阳路既无险。又行其国内自相供给方之於前难易百倍已经至难而谓今不能济其易。又所疑也。然此所论往说征西既至之後耳尚未论道路之虑也。自沔已西水急岸高鱼贯溯流首尾百里。若贼无宋襄之义及我未阵而击之如之何今王士与贼水陆异势便习不同冠。若送死虽开江延敌以一当千犹吞之有馀宜诱而致之以保万全弃江远敌以我所短击彼所长惧非庙胜之朝议同之故亮不果移镇。
王彪之为太常领崇德卫尉时,或谓简文曰:武陵第中大器杖将谋非常也。简文以问彪之彪之曰:武陵王志意尽於驰骋田猎耳愿深静之以怀异同者或复以此为言简文甚悦。
南齐胡谐之为卫尉领中庶子谐之有识计每朝廷官缺及应迁代密量主所用人皆如谐之言虞以此称服。
梁傅岐为太仆司农卿在禁省十馀年机事密勿亚於朱异贞阳侯萧明伐彭城兵败囚於魏三年明遣使还述魏欲通和好敕有司及近臣定议左卫朱异曰:边境。且得静寇息人於事为便议者并然之岐独曰:高澄既新得志何事须和,必是设间故令贞阳遣使令侯景自疑当以贞阳易景景意不安必图祸乱。若许通好是堕其计中。且彭城去岁丧师涡阳复新败退今使就和益示国家之弱切不可许异等固执帝遂从之乃遣使景果有疑遂举兵入寇请诛朱异後魏崔浩为祭酒泰常元年宋高祖为晋将伐姚泓舟师自淮泗入清欲溯河西上假道於国诏群臣议之外朝公卿咸曰:函谷关号曰:天险一人荷戈万夫不得进刘裕舟船步兵何能西入脱我乘其後还路甚难。若北上河岸其行为易扬言伐姚意或难测假其水道冠不可纵宜先发军断河上流勿令西过。
又议之内朝咸同外计明元将从之浩曰:此非上策司马休之之徒扰其荆州刘裕切齿来久今兴死子幼乘其危亡而伐之臣观其意必欲入关劲躁之人不顾後患。若今塞其西路裕必上岸北侵如此则姚无事而我受敌矣。今蠕蠕内冠民食。又乏不可发军赴南则北冠进击。若其救北则南州复危未。若假之水道纵裕西入然後兴兵塞其东归之路所谓卞庄刺虎两得之势也。使裕胜也。必德我假道之惠令姚氏胜也。亦不失救邻之名纵使裕得关中悬远难守彼不能守终为我物今不劳兵马坐观成败斗两虎而收长久利上策也。夫为国之计择利而为之岂顾婚姻酬一女子之惠也。假令国家弃恒山以南裕必不能发吴越之兵与官军争守河北也。居然可知议者犹曰:裕西入函谷则进退路穷腹背受敌北上岸则姚军必不出关助我扬声西行意在北进其势然也。
明元遂从群议遣长孙嵩发兵拒之战於畔城为晋将朱超石所败师人多伤明元闻之恨不用浩计明年齐郡太守王懿来降上书陈计称刘裕在洛劝国家以军绝其後路则裕可不战而克书奏帝善之会浩在前进讲书传帝问浩刘裕西伐前军已至潼关其事如何以卿观之事得济不浩对曰:昔姚兴好养虚名而无实用子泓。又病众叛亲离裕乘其危亡兵精将勇以臣观之克之必矣。明元曰:刘裕武能何如慕容垂浩曰:裕胜明元曰:试言其状浩曰:慕容垂乘父祖世君之资生便尊贵同类归之。若夜蛾之赴火少加倚仗便足立功刘裕挺出寒微不阶尺土之资不因一卒之用奋臂大呼而夷灭桓玄北擒慕容超南摧卢循等僭晋陵迟遂执国命裕。若平姚而还必篡其主其势然矣。秦地戎夷浑并虎狼之国裕亦不能守之风俗不同人情难变欲行荆扬之化于三秦之地无翼而欲飞无足而欲走不可得也。
若留众守之必资于寇孔子曰:善人为邦百年可以胜残去杀今以秦之难制一二年间岂裕所能哉!且可治戎束甲息民备境以待其归秦地亦当终为国有可坐而守也。明元曰:裕已入关不能进退我遣精骑南袭彭城寿春裕亦何能自立浩曰:今西北二寇未弭陛下不可亲御六师兵众虽盛将无韩白长孙嵩有治国之用无进取之能非刘裕敌也。请待之不晚明元笑曰:卿量之已审矣。浩曰:臣尝私论近世人物不敢不上闻。若王猛之治国苻坚之管仲也。慕容玄恭之辅少主慕容之霍光也。刘裕之平逆乱司马德宗之曹操也。明元曰:卿谓先帝如何浩曰:小人管悬象何能见玄穹之广大。虽然太祖用漠北醇朴之人南入中地变风易俗化洽四海自与羲农齐烈臣,岂能仰名明元曰:屈沔何如浩曰:屈沔家国夷灭一身孤寄为姚氏封殖不思树党强邻报仇雪耻乃结忿蠕蠕背德于姚兴獗竖小人无大经略正可残暴终为人所灭耳明元大悦语至中夜赐浩御缥醪酒十水精戎盐一两曰:朕味卿言。
若此盐酒故与卿同其甘也。始光中为太常卿时议讨赫连昌群臣皆以为难唯浩曰:往年以来荧惑再守羽林皆成钩已其占秦亡及今年五星并出东方利以西伐天应人和时会并集不可失也。太武乃使奚斤等击蒲坂而亲率轻骑袭其都城大获而还及太武复讨昌次其城下收众伪退昌鼓讠而前舒阵为两翼会有风雨从东南来扬沙昏昼宦者赵倪进曰:今风雨从贼来我向彼背天不助人。又将士饥渴愿陛下摄骑避之更待後日浩叱之曰:是何言与千里制胜一日之中岂得变易前行不止後已离绝宜分军隐出掩击不意风道在人,岂有常也。太武曰:善分骑奋击昌军大溃时议击蠕蠕朝臣内外尽不欲行保太后固止太武皆不听唯浩赞成策略尚书令刘洁左仆射安原等乃使黄门侍郎仇齐推赫连昌太史张渊徐辨说太武曰:今年己巳三阴之岁岁星袭月太白在西方不可举兵北伐必败虽克不利于上。
又群臣共赞和渊等云:渊少时尝谏苻坚不可南征坚不从而败今天时人事都不和协何可举动太武意未决乃召浩令与渊等辨之浩难渊曰:阳者德也。阴者刑也。故日蚀修德月蚀修刑夫王之用兵刑之大者也。以此言之三阴用兵盖得其类修刑之义也。岁星袭月年饥民流应在他国远期十二年太白行苍龙宿於天文为东不妨北伐渊等俗生志意浅近牵於小数不达大体难与远图臣观天文比年已来月行掩昴至今犹然其占三年天子大破旄头之国蠕蠕高车旄头之众也。夫圣明御时能行非常之事古人语曰:非常之原黎民惧焉及其成功天下晏然愿陛下勿疑也。渊等惭而言曰:蠕蠕荒外无用之物得其地不可耕而食得其民不可臣而使轻疾无常难得而制有何汲汲而苦劳士马也。浩曰:渊言天时是其所职。若论形势非彼所知斯乃汉世旧说常谈施之於今不合事宜也。
何以言之夫蠕蠕者旧是国家北边叛隶今诛其元恶收其善民令复旧役非无用也。漠北高凉不生蚊蚋水草美善夏则北迁田牧其地非不可耕而食也。蠕蠕子弟来降贵者尚公主贱者将军大夫居列满朝。又高车号为名骑非不臣而畜也。夫以南人追之则患其轻疾於国兵则不然何者彼能远逐非难制也。往数入国民吏震惊尽今夏不乘虚掩进破灭其国至秋复来不得安卧自太宗之世迄於今日无岁不惊,岂不汲汲乎!哉!世人皆谓渊辨通解数术明决成败臣请试之问其西国未灭之前有何亡徵知而不言是其不忠。若实不知是其无术而赫连昌在坐渊等自以无失言惭赧而不能对太武大悦谓公卿曰:吾意决矣。亡国之师不可与谋信矣。哉!而保太后犹难之复令群臣保太后前评议太武谓浩曰:此等意犹不伏卿善晓之令悟既罢朝或有尤浩者曰:今吴贼侵南而舍之北伐行师千里其谁不知。
若蠕蠕远遁前无所获後有南贼之患危之道也。浩曰:不然今年不摧蠕蠕则无以御南贼自国家并西国已来南人恐惧扬声动众以卫淮北彼北我南彼劳我息其势然矣。破蠕蠕往还之间故不见其至也。何以言之刘裕得关中留其爱子精兵数万良将劲卒犹不能固守举军尽没号哭之声至今未巳如何正当国家休明之世士马强盛之时而欲以驹犊齿虎口也。设令国家与之河南彼必不能守之自量不能守是以必不来。若或有众备边之军耳夫见瓶水之冻知天下之寒尝肉一脔识镬中之味物有其类可推而得也。且蠕蠕恃其绝远谓国家力不能至自宽来冠故夏则散众放畜秋肥乃聚背寒向温南来寇抄今出其虑表攻其不备大军卒至必惊骇星分望尘奔走牡马护群牝马恋驹驱驰难制不得水草未过数日则聚而困弊可一举而灭暂劳永逸长久之利时不可失也。
惟患上无此意今圣虑已决发旷世之谋如何止之陋矣。哉!公卿也。诸军遂行天师寇谦之谓浩曰:是行也。如之何可果胜乎!浩对曰:天时形势必克无疑但恐诸将前後顾虑不能乘胜深入使不全举耳今军入其境蠕蠕先不设备民畜布野惊怖四奔莫相收摄,於是分军搜讨东西五千里南北三千里凡所俘虏及获畜产车庐弥漫山泽盖数百万高车杀蠕蠕种类降者三十馀万落虏遂散乱矣。太武氵公弱水西行至涿邪山诸大将果疑虏深入有伏兵劝太武停止不追天师以浩前言固劝太武穷讨不听後有降人言蠕蠕大檀先被疾乃焚烧穹庐科车自载将数百人入南山走民畜窘聚方六十里中无人统领相去八十里追军不至乃徐西遁唯此得免後闻凉州贾胡言。若复前行二日则尽灭之矣。太武深恨之大军既还南贼竟不能动如浩所量。
范绍为羽林监时杨州刺史任城王澄请征锺离敕诏诣寿春共量进止澄曰:须兵十万往还百日沤阳锺离广陵卢江欲数道俱进但粮仗军资须朝廷速具绍曰:计十万之众往还百日须粮百日顷秋已向末方欲徵召兵仗可集恐粮难至有兵无粮何以克敌愿王善思为社稷深虑澄沉思良久曰:实如卿之所言使还具以状闻後澄遂征锺离无功而返。
北齐阳斐初仕魏为廷尉少卿时东郡太守陆士佩以黎阳关河形胜欲因山即壑以为公家苑囿遗斐。《书》曰:当谘大将军以足下为匠者斐书拒曰:当今殷忧启圣运遭昌历故大丞相天启霸功再造太极大将军光承先构嗣续丕显国步始康民劳未息诚宜轻徭薄赋勤恤民隐诗不云:乎!民亦劳止迄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古之帝王亦有表山刊树未足尽其意下辇成宴讵能穷其情正足以靡天地之财用刘生民之髓脑是故孔子对叶公以来远酬哀公以临民所问虽同所急务异故也。相如壮上林之观扬雄骋羽猎之辞虽系以ㄨ填堑乱以收落网而言无补於风规祗足昭其愆度也。
後周裴汉为司车路下大夫与工部郭彦大府高宾等参议格令每较量时事必有条理彦等咸敬异之隋樊叔略开皇後为司农卿朝廷有疑滞公卿所未能决者叔略辄为评理虽无学术有所依据然师心独见ウ与理合甚为上所亲委高杨素亦礼遇之叔略虽为司农往往参督九卿事。
李文博为直秘书内省商略古今治政得失如指诸掌。
唐令狐德永徽初为太常少卿高宗召中书门下三品及弘文馆学士於中华殿论议帝问曰:何者为王道何者为霸道。又孰为先後德对曰:王道在德霸道在刑自三王以上皆行王道唯秦任伯术汉则杂而行之魏晋已下王霸俱失如欲用之王道为最而行之为难帝曰:今之所行何政为要德对曰:古者为政清其心简其事以此为本当今天下无虞年丰稔薄赋敛少征役此乃合於王道为政之要莫过於此帝曰:政道莫尚於无为。又问曰:禹汤何以兴桀纣何以亡德对曰:传称禹汤罪已其兴也。勃焉桀纣罪人其亡也。忽焉二主惑於妹喜妲己诛戮谏者造炮烙之刑以是而亡帝甚悦各赐以缯帛。
秀实建中初为司农卿见禁兵寡少不足以备非常乃上疏曰:臣闻天子曰:万乘诸侯曰:千乘大夫曰:百乘此盖以大制小以十制一也。尊君卑臣强弱枝之义在於此矣。今外有不庭之虏内有梗命之臣窃观禁兵不精其数全少卒有患难将何待之。且猛虎所以百兽畏者为爪牙也。若去其爪牙则犬彘马牛悉能为敌伏愿少留圣虑异裨万一其後泾原兵作乱召神策六军遂无一人至者秀实守节不回竟没於贼其明略义烈如此。
薛珏贞元初为司农卿时诏天下举可任刺史县令者殆百人有诏令与群官询考珏乃延问人间疾苦及胥吏得失取其有恻隐通达事理者条举十才一二宰相将以词策校之珏曰:求良吏不可兼责以文学宜以圣君爱人之本为心执政卒无以难之皆叙进官颇多称职蒋为秘书监在朝三十年前後每有大政大议宰臣不能裁决者必召以谘访徵引典故以参时事多合其宜。
●卷六百二十五
○卿监部 邪佞贪冒废黜邪佞
易著闲邪之言传垂远佞之戒况夫职象河海任重股肱固宜悉其聪明好是正直。若乃阿谀靡鬼巧令是图慝庸回废忠毁信行媚以希於上指献赇以悦於迩臣增宫禁之素规乱礼乐之旧物用速官谤或烦刑书於戏先王所以难任人者其以是夫。
汉张汤武帝时为廷尉意帝所欲罪予监吏深刻者即帝意所释予监吏轻平者。
杜周武帝时为廷尉其治大抵放张汤(放依也。音甫往切)而善候司(观望天子意)帝所欲挤者因而陷之(挤坠也。音济)帝所欲释久系待问而微见其冤状(见显也。)。
後汉冯石为卫尉能取悦当世为安帝所宠。
晋石崇为卫尉与潘岳讠舀事贾谧与之亲善号曰:二十四友为广城君每出崇降车路左望尘而拜其卑佞如此。
宋王远为光禄勋世为之语曰:王远如屏风屈曲从俗能蔽风露。
後魏王遇为将作大匠时太傅录尚书北海王详亲尊权重遇多随详所欲而给之後因公事司空长史于忠於详前谓遇曰:殿下国之周公阿衡王室所须财用自应关旨何阿谀附势损公惠私遇既不宁详亦惭谢。
李世哲为鸿胪少卿性倾巧善事人亦以货赂自达高肇刘腾之处势也。皆与亲善故世号为李锥。
隋袁充为太史令时高祖将废皇太子正穷治东宫官属充见帝雅信符应因希旨进曰:比观玄象皇太子当废帝然之炀帝即位之後荧惑守太微者数旬于时缮治宫室征役繁重充上表称陛下修德荧惑退舍百寮毕贺帝大喜前後赏赐将万计时军国多务充候帝意贾后之母欲有所为便奏称天文见象须有改作以是取媚於帝累迁秘书少监其後天下乱帝初罹雁门之厄。又盗贼益起帝心不自安充复假天文上表陈嘉瑞以媚於帝曰:臣闻皇天辅德福谦七政斯齐三辰告应伏惟陛下握鸿图而驭黔首提万善而化八以百姓为心匪以一人受庆先天罔违所欲後天必奉其时是以初膺宝历正当上元之纪乾之初九。又与本命符会斯则圣人冥契故能动合天经谨按去年以来玄象星瑞毫无爽谨录尤异上天降祥破突厥等状七事其一云:八月二十八日夜大流星如斗出王良北正落突厥营声如隳墙其二八月二十九日夜复有大流星如斗出羽林向北流正当北方依占频二夜流星坠贼所贼必败散其三九月四日夜频有两星大如斗出斗魁向东北流依占北斗主杀伐贼必败其四岁星为福德频行京师二处分野依占国家之福其五七月内荧惑守羽林九月七日已退舍依占不出三日贼必败散其六十一月二十日夜有流星赤如火从东北向西南落贼帅卢明月营破其撞车其七十二月十五日夜通漠镇北有赤气亘北方突厥将亡之应也。依勘城录河南雒阳并当甲子与乾元初九爻及上元甲子符合此是福地永无所虑旋观往政侧闻前古彼则异时间出今则一朝总萃,岂非天赞有道助歼凶孽方清九夷於东秽沉五狄於北溟告成岱岳无为汾水书奏帝大悦超拜秘书令亲待愈昵帝每欲征讨充皆预知之乃假星象奖成帝意在位者皆切患之宇文化及弑逆之际并诛。
裴蕴为太常少卿初高祖不好声妓遣牛弘定乐非正声清商及九部四舞之色皆罢遣从民至炀帝时蕴揣知帝意奏括天下周齐梁陈乐家子弟皆为乐户其六品以下至於民庶有善音乐及倡优百戏者皆直太常是後异技氵声咸萃乐府皆置博士弟子递相传教增益乐人至三万馀帝大悦。
宇文恺为将作大匠揣炀帝心在宏侈,於是东京制度穷极壮鹿帝大悦之进位开府。
唐窦诞为大理卿诞闲习法令高祖武德中附从隐太子为之回改文案太宗深责其短。
窦为将作大匠修营雒阳宫时太宗务存节俭乃於宫中凿池起山崇饰雕虚费功力太宗闻之大怒遽令毁之坐是免。
纪处讷神龙中为大府卿遣太史令傅孝忠奏曰:有摄提至帝座王者与贤人相接大臣纳忠时处讷奏事中宗赏焉。
杨元卿为光禄少卿宪宗元和末淮西平元卿初闻得蔡州请见帝曰:淮西甚有宝货及犀带臣知往取必得帝曰:朕本讨贼为人除害今贼平人安则我求得矣。宝货犀带非所求也。命勿言。
○卿监部 贪冒
卿监之选古惟难才等威既崇职业斯重乃有昧操之旨缺清白之行阶藉恩宠因缘事任受财以逞欲治产以专利或侈汰以自任或牒诉而无耻以至犯缙绅之议罹简书之刑诗所谓贪人败类者其是之谓矣。
汉田延年宣帝时为大司农坐盗都内钱三千万自杀(事具邦计贪污门)。
丙显元帝时为太仆十馀年与官属大为奸利赃千馀万免官夺邑四百户。
魏高堂隆为侍中领太史令每祭与吏争肉自取百斤犹以为少。
宋颜师伯为卫尉师伯居权日久天下辐辏游其门者爵位莫不逾分多纳货贿家产丰积伎妾声乐尽天下之选园池第宅冠绝当时骄奢浮恣为衣冠所嫉。
後魏邢逊为大司农卿与少卿马庆哲至相纠讼逊锐於财利议者鄙之。
祖莹为秘书监以赃罚是务。
隋宇文化及自炀帝为太子时领千牛及即位拜太子少卿益恃旧恩贪冒尤甚。
唐宇文[A13C]隋末为司农少卿性贪鄙赃贿狼籍右司郎中卢楚将奏劾之[A13C]惧与从父弟儒童等同奔於李密。
颜师古太宗贞观中为秘书少监多引後进之士为雠校师古抑素流先贵势虽富商大贾亦引进之物论纷然称其纳贿繇是出为柳州刺史将行太宗惜其才谓之曰:卿之识学良有可称但事亲居官未为清论所许今者。此授卿自取之朕以卿曩从任使不忍遐弃宜深加诫厉也,於是复以为秘书少监。
纪处讷中宗时为大府卿神龙中处讷私铸钱奏京中许用恶钱大长奸伪于今弊之。
李逄年肃宗时为司农卿贪冒黩货上元元年九月敕宜除名长流岭南州百姓终身勿齿。
郑泌代宗时为司农卿大历二年六月流于业州坐赃也。
韦宪宗时仕为光禄卿士元和五年十二月坐赃免官仍削银青阶。
裴通穆宗时为少府监长庆二年四月御史台奏通前为吊祭回鹘使卖一子官与之印坐王荣兄憬伪称外甥取钱一千贯奏授常州参军诏以通自绝域而还不之罪其王憬亦依前授官。
张武均穆宗时为将作监长庆四年十二月百姓董太和於有银台铁耳称供光陵材木武均不给价直出为洋州刺史称疾不谢为宪司所纠再黜循州司马明年闰七月御史书奏武均前任将作监日鬻优劳赃近九千贯合当司收管从之。
後唐柳膺明宗时为鸿胪卿将齐朗文书两件卖与同姓人柳居则其婢母论诉状罪大理寺断罪当大辟缘遇恩赦令与减死夺见任官罚铜终身不齿晋李锴少帝时为少府监开运二年坐冒请逃死人衣粮入已贬坊州司户。
杨延寿少帝时为太仆少卿袭阝国公开运三年奉命於辰州检苗受赃二百馀疋准科当绞有司以二王後八议故贳其死除名配威州终身勿齿。
○卿监部 废黜
《书》曰:王省惟岁卿士惟月。《传》曰:君之卿佐是谓股肱则知佩玉之列象河之任历古为重选取其才至有罔慎厥位畔官离次享祀违失营构过差驰道不修桥梁斯乏以至陵园被盗公田赂买或议论而不克或请而必行至於废黜以警旷慢者也。
汉孔臧为太常武帝元朔三年坐衣冠道桥坏不得渡免(游衣冠之道)。
张当居为太常元朔五年坐择博士弟子故不以实免为城旦。
周平为太常武帝元狩三年坐不缮园陵免。
郑当时为大司农任人宾客僦(僦谓受顾赁而载运也。言当时保仕其宾客於司农载运也。僦子就切)入多逋负司马安为淮阳太守发其事当时以此陷罪赎为庶人。
李信成为太常元狩五年坐纵丞相侵神道为[A13C]目刘受(楚元王孙)为宗正元狩五年坐听请不具宗室耐为司冠(受为宗正人有私请求者受听许之故於宗室之中事有不具而受获罪)。
栾贲为太常元狩六年坐雍牺牲不如令免(雍古扶风县也。五在此)。
任越人为太常武帝元鼎二年坐庙酒酸论。
周仲居为太常元鼎三年坐不收赤侧钱收行钱论(赤侧当废而不收乃收见行之朝也。)。
萧寿成为太常武帝元封元年坐牺牲瘦不如令论免。
韩延年为太常元封二年坐流外国使人月入粟赎论。
杜恬为太常元封三年坐与大乐令中可当郑舞人擅繇阑出入关免(择可以为郑舞而擅从役使之。又阑出入关)。
杜相为太常元封四年坐擅繇太乐令论(擅役使人也。)。
韩延寿为太常元封六年坐行大行令事留外国书一月乏兴入赎免为城旦(当有所兴发因其迟留故阙之)。
张昌为太常太初二年坐乏祠免(祠事府闻也。)。
赵弟为太常太初二年坐鞫狱死而免为城旦(鞫者以其辞戾罪也。)。
石德为太常太初三年坐庙牲瘦入赎论。又坐失法罔上祠不如令免为城旦。
靳石封为太常太初四年坐行幸离宫道桥苦恶故太仆敬声系以谒问赦免(一云:石封为太常坐为谒问囚故太仆敬声乱尊卑免)。
魏不害为太常昭帝始元五年坐孝文庙风发瓦免江德为太常昭帝元凤中坐庙廊夜饮失火免。
苏昌为太常宣帝本始初坐籍霍山书泄秘书免(以秘书借霍山)。
宋畴为少府宣帝地节二年坐议凤皇下彭城未至京师不足美贬为泗州太守。
任宫为太常地节四年坐人盗茂陵园中物免。
温顺为少府成帝建始三年坐买公田与近臣下狱论。
刘顺为宗正成帝河平四年坐使合阳侯举子免。
平当成帝时为光禄勋先是太后娣子卫尉淳于长白言昌陵陵不可成下有司议当以为作治连年可遂就罪也。上既罢昌陵以长首建忠策复下公卿议封长当。又以为长虽有善言不应封爵之科坐前议不正左迁钜鹿太守(就亦成也。)。
萧由为大鸿胪平帝元始中作明堂辟雍大朝诸侯由会病不及宾赞还归故免官。
後汉梁松为太仆数为秘书请郡县永平二年发觉免官。
徐匡永平中为车府令车驾出信阳侯阴干车骑突卤簿匡就车收奴送狱诏书谴匡自系不出吴良上书信阳侯骄慢干突车骑无人臣礼大不敬匡执法守正而下狱臣恐陛下政化繇是隳矣,於是诏出匡左迁即丘长。
晋张华为太常以太庙屋栋折免官。
郑默为太常齐王攸当之国下礼官议崇锡典制博士祭酒曹志等立异议默容过其事坐免。
邓攸为太常时南郊攸病不能从车驾过攸问疾攸力前议谓罢昌陵病出拜有司奏攸不堪行郊而拜道左坐免。
南齐虞为大匠卿起休安陵於陵所受局下牛酒坐免。
北齐杜弼为卫尉卿坐第二子廷尉监台卿断狱稽迟与寺官俱为郎中封静哲所讼事既上闻文宣发怒遂徙弼临海镇。
唐阎立德为将作大匠贞观中太宗将幸雒阳遣立德行可清暑之地以建离宫遂於汝州西山前临汝水旁通广成泽以置宫焉役一百九十万杂费称是及此暑热。又多毒虺太宗大怒立德竟坐免(立德初为将作少匠副高士廉营献陵拜将作大匠寻摄司空奉昭陵坐怠慢免)。
韦宏机为司农卿兼统将作少府二官高宗上元中始造宿羽高山等宫。又移雒水中桥营上阳宫刘仁轨谓侍御史狄仁杰曰:古之陂池台榭皆在深宫重城之内不欲外人见之恐伤百姓之心也。机之所作列榭廊在於烟堞之外万方朝谒无不睹之此岂致君尧舜之意哉!机闻之曰:天下有道百司各奉其职辅弼之臣则思献替之事府藏之臣行诏守官而已吾不敢越分故也。仁杰竟求索机过失奏劾之遂坐免官。
赵宗儒敬宗时以检校左仆射兼太常卿太常有师子乐备五方之色非会朝聘享不作焉至是中人掌教坊之乐者移牒取之宗儒不敢违以状白宰相宰相以为事在有司执守不合关白宗儒忧恐不已宰相责以懦怯不任事除太子少师。
卫中行为国子祭酒宝历元年中行擅用当司新赐钱一百八十五贯为分察使所劾中行称是假借敕罚两月俸料。
梁李翼为光禄卿太祖乾化元年七月坐进庙胙色败有诏罚两月俸。
仇殷为司天监开平四年十月己巳夜月有苍白晕镇与胃昴在环中络奎毕天公卷舌殷不时奏罚两月俸五年正月以天文变异殷。又不时奏罚两月俸。
●卷六百二十六
○环卫部 总序
夫环卫之设上法天象故太一所居十二星环之谓之藩臣焉黄帝之时以兵师为营卫即其事也。周官宫伯掌授八次八舍之职以卫王宫春秋楚穆王以潘崇掌环列之尹秦有郎中令掌宫殿门户卫尉掌宫殿屯兵汉初京师有南北军掌理禁卫。又有将军比公者四第一大将军次骠骑将军次车骑将军次卫将军。又有前後左右将军(皆典京师兵卫)。又有光禄勋卿(即秦郎中令)掌宿卫宫殿门户典谒署郎更直执戟宿卫门户。又有五官中郎将五官中郎五官侍郎五官郎中皆主更直执戟宿卫诸殿门。又有虎贲中郎将主虎贲宿卫虎贲中郎虎贲侍郎虎贲郎中节从虎贲皆掌宿卫侍从。又有羽林中郎将主羽林郎羽林郎无员掌宿卫侍从常选汉阳陇西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六郡良家补本武帝以便马从游猎还宿殿阶岩下宫中故号岩郎。
又有卫尉卿掌宫殿卫士中宫徼循事(诸门部各陈兵夹道以示威武交戟遮妄出入)南宫卫士令掌南宫卫士北宫卫士左右都候主剑戟士徼循宫中宫掖门每门有司马南宫门南屯司马主平城门北宫门苍龙司马主东门玄武司马主玄武门北屯司马主北门北宫朱爵司马主南掖门东明司马主东门朔平司马主北门凡七门(并属卫尉)魏武为汉丞相置中领军与护军皆领禁兵文帝受汉禅置武卫将军以主禁旅。又置领军将军主五扌交中垒武卫等三营晋武帝置中军将军以统宿卫七军(武帝初有领军将军使中军将军羊祜统二卫前後左右骁卫等营即领军之任也。又以领护二卫骁骑游击将军谓之六)怀帝永嘉中改中军曰:中领军元帝永昌元年改曰:北军中候寻复为领军成帝世复为中候寻复为领军。又有护军将军永昌元年省明帝太宁二年复置领护各领营兵江左以来领军不复别营纟总统二卫骁骑材官诸营护军犹别有即秦卫尉军营也。
资重者为领军护军资轻者为中领军中护军。又有光禄勋统虎贲中郎将羽林郎将冗从仆射羽林左监五官左右军中郎将。又有卫尉统武库公车卫士(光禄勋旧名其职则别矣。後不复居禁中。又无三署郎唯外官朝会则名列焉尔後虽取汉代旧名其职则别矣。卫尉自秦以後所掌并同至隋唯掌军器仪卫帐幕以监门卫掌宫门屯兵马唐因其制历代废置使改事迹并载卿监纟总序)宋因晋制亦有六军之号以领军将军一人掌外军南齐以二卫四军(前後左右将军)五校(即汉之五校)骁骑游击积射强弩殿中员外殿中武卫七将军殿中司马左右及虎贲之中郎将冗从仆射羽林监武骑常侍谓之西省梁以领军将军管天下兵要谓之禁司。又置骁骑将军领朱衣直阁并给仪从出则羽仪清道入则与二卫通直临轩则殿夹侍陈承梁皆修其官制其左右骁骑将军每大事常令夹侍左右谓骠骑车骑武卫为三将军末年有八柱国大将军骑中六人各督二大将军。
又各分统开府一人一开府领一军兵是为二十四军分掌禁旅当爪牙御侮之寄。又增置左右卫将军。又有二部内幢将。又有京畿大都督北齐制官多循後魏其领军府凡禁卫官皆主之。又以左右将军分掌左右厢所主朱华阁以外各武卫将军二人贰之後周禁卫之职大底同於後魏也。隋高祖受命置左右武卫左右卫左右武侯左右领左右监门左右领军等府分司统职焉炀帝改左右卫为左右翊(又加置亲侍并领勋武三卫炀帝改三卫三侍非翊卫府皆无三侍也。)唐制十六卫及左右羽林左右龙武左右神武六军等将军并掌禁卫也。又有神策等天宝初以临洮城西二百里馀地为神策军命成如ギ为洮阳太守兼神策军使及安禄山之乱如ギ使其将卫伯玉领其军赴难与观军容使鱼朝恩同保陕州时西边土地已没遂诏伯玉所领军号神策军以伯玉为使复加号神策军节度使而统於鱼朝恩後遂归于禁中焉至德宗朝分神策为左右厢令内官窦文场王希迁分知两厢兵马贞元二年诏策左右厢改为左右神策军。
又有殿前左右射生军。又改为神威军十四年诏左右军特为亲近宜置统军元和三年罢左右神威军乃合为一军号曰:天威军至八年废天威军以其骑士分属左右神策梁置左右天威左右龙虎左右神威左右羽林左右英武左右神武等六军其将帅咸有统军之号以卫宸极焉五代有判六军诸卫事。又有内外蕃汉纟总管之名。又有六军诸卫副使及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及殿前都点检殿前都指挥使之职诸将。又有彰圣宁卫拱辰威和兴顺护卫龙犍虎犍等之名其诸卫将军虽位号或存而职事多废今之所述但举其环卫职名而已其历代员数品秩及废置改更之自并见於将帅序焉原夫环卫之设盖所以申严武备翊卫宸居为王之爪牙乃国之柱石名器之重莫斯为比此乃副类能之选著蛊之誉勤劳以奉上严毅以居位以至矜庄祗畏始终无玷者,於是乎!褒宠之典行焉其或邪僻任已惨毒临下之严宪固宜也。凡九门著之於篇选任举职宠异。
○环卫部 选任
环卫之列统制之权盖董兰之重兵以肃勾陈之严徼选任所至委用非轻务在智勇兼资亲信可任付以缇骑为国爪牙所以魏祖譬予玉以命贤光武羡执金之为职至,於是也。可不务哉!
汉辛庆忌明略威重任国柱石拜执金吾。
常惠以明习外国事勤劳数有功为右将军。
後汉朱晖为东平王属绐取阴就璧与玉以朝明帝闻而壮之及当幸长安欲严宿卫故以晖为卫士令。
魏徐奕为尚书令太祖征汉中魏讽等谋反中尉杨俊左迁太祖叹曰:讽所以敢生乱心以吾爪牙之臣无遏奸防谋者故也。安得如诸葛丰者使代俊乎!桓阶曰:徐奕其人也。太祖乃以奕为中尉手令曰:昔楚有子玉文公为之侧席而坐汲黯在朝淮南为之折谋诗称邦之司直君之谓与。
许褚从太祖战大败马超等迁武卫中郎将武卫之号自此始也。
吴楼玄为大司农旧禁中主者自用亲近人作之万陈亲密近职宜用好人孙皓因敕有司求忠清之士以应其选遂用玄为宫下镇禁中侯主殿中事。
晋毛安之有武累迁抚军参军魏郡太守简文辅政委以爪牙及登祚安之领兵从驾使止宿宫中。
羊武帝时为中护军在职十三年典禁兵豫机密宠遇甚厚。
宋赵伯符文帝元嘉十八年徵为领军将军先是外监不隶领军宜相统摄者自有别诏至此始统领焉南齐萧坦之为镇军将军东昏即位与右仆射江┙并诏更直殿省总监卫。
後魏奚斤机敏有识度道武登国初与长孙肥等俱统兵後以斤为侍郎亲近左右从破慕容宝於参合皇始初从征中原以为征东长史拜越骑扌交尉典宿卫禁旅。
于洛拔太武帝时为侍御中散车驾征讨常在侍卫擢领监御曹事。
後周尉迟纲魏废帝二年拜大将军兼领军及魏帝有异谋言颇有漏泄周文以纲职典禁旅使密为之备俄而帝废立齐王仍以纲为中领军总宿卫事。
隋薛世雄性廉谨文帝常从容谓群臣曰:我欲举好人未知诸君识否群臣咸曰:臣等何能测圣心帝曰:我欲举者薛世雄群臣皆称善帝复曰:世雄廉正节有古人之风,於是拜右翊卫将军。
来护儿炀帝初拜右骁卫大将军帝甚重之。
李子雄为民部尚书从幸江都炀帝以仗卫不整顾子雄部伍之子雄立指麾六军肃然帝大悦曰:真武侯才也。寻转右武侯大将军。
唐李粲高祖时为左监门大将军初高祖问粲年几对曰:八十高祖曰:公清之誉闻於隋日今年齿虽迈筋力未衰但监门之职非公莫可意欲相兼如何粲以年老辞让高祖曰:藉公处分尔岂欲烦公筋力耶,於是诏曰:非自殿廷皆乘马论者荣之。
薛万均隋末归国授上柱国永安郡公太宗平刘黑闼闻其名引为右二护军北门长上恩顾甚至。
武士武德中检校并钺将军多有献纳敕令将家口入宫检扌交右厢卫仍知宫俄留守光禄给养。
李多祚骁勇善射意气感激少以军功历位右羽林将军前後掌禁兵北门宿卫二十馀年。
王及善除右千牛卫将军高宗谓曰:朕以卿佩大横刀在三品要职他人非搜辟不得至朕所卿佩大横刀在朕侧知此官贵否。
张守洁为陇右道按察使秦州都督玄宗开元十年以为右监门卫将军。又以江南道按察使宣州刺史霍廷玉为右骁骑将军山南西道按察使梁州都督裴观为左右卫将军定州刺史高豫兼判左右卫将军坊州刺史韦琳兼判右武卫将军帝将北巡大展六军之容故历选岳牧之良者分掌戎扌交。
李晟代宗大历中为右金吾大将军泾原四镇北庭兵马使时节度使马战吐蕃兵败晟拔出於乱兵忌晟威名。又遇之不以礼令朝京师帝知之留宿卫。
後唐张虔钊辽州人也。初为太原牙扌交以武勇闻於流辈武皇庄宗之世累补左右突骑军使明宗素闻虔钊有将帅才及即位擢为护驾亲军都指挥使领春秋刺史。
○环卫部 举职
夫勾陈之署盖取诸垂象环列之尹是掌於禁兵。若乃职在徼巡勤乎!夙夜虽式道之是任亦忠诚之为允故警卫之任良在,於是臣扌取之规具存乎!甲令御侮之士其可易哉!
後汉阴兴为期门仆射每出入常操小盖障翳风雨躬履涂泥率先期门光武所幸之处辄先入清宫甚见亲信。
刘隆为骠骑将军行大司马事每奉法自守矣。
杨仁为卫士令明帝永平中诸马贵盛各争欲入宫仁被甲持戟严勒门卫莫敢轻进者。
耿秉为执金吾甚见亲重章帝每巡郡国及幸宫观秉常领禁兵宿卫。
晋陈勰为将军武帝每出入勰持白兽幡在乘舆左右卤簿陈列齐肃太康末武帝常出射雉勰时已为都水使者散从车驾逼ウ乃还漏已尽当合函乘舆良久不得合乃诏勰合之勰举白兽幡指麾须臾之间而函成皆谢勰闲解甚为武帝所任。
刘彪字仲雅为积弩将军及武库火彪建计彻屋得出诸宝器。
刘超为射声扌交尉明帝末穆后临朝时军扌交无兵义兴人多义随超因统其众以宿卫号为君子营宋褚渊为中军将军桂阳王休范反渊与卫将军袁粲入卫宫省镇集众心。
梁萧范为卫尉夜中行城常因风便鞭宿卫欲令帝知其勤及侄修在职夜必再巡而不欲人知或问其。故曰:夜中警有其劳主上慈爱闻之容或赐止违诏则不可奉诏则废事。且胡质之清尚畏人知此职司之常何足自显闻者叹服。
萧景为领军将军管天下兵要监局官僚旧以骄侈景在职峻切官曹肃然。
臧盾为散骑常侍兼领军大同二年迁中领军管天下兵要监局事多盾为人敏赡有风力长於拨繁职事甚理天监中吴平侯萧景居此职著声至是盾复继之。
後魏周畿明元初为殿中侍御史掌宿卫禁兵断决称职迁左民尚书。
来大千为殿中给事太武践祚与襄城公卢鲁元等七人俱为常侍持仗侍卫昼夜不离左右。
隋崔彭为骠骑常典宿卫性谨密在省闼二十馀年每当上在仗危坐终日未尝有怠惰之容高祖甚嘉每谓彭卿当上日我寝处自安。
唐尉迟敬德武德中以功授秦王府左二副护军太宗诛建成元吉是时高祖泛舟於海池太宗命敬德侍卫高祖敬德擐甲持弓直至高祖所高祖大惊问曰:今日作乱是谁卿来此何也。对曰:秦王以太子齐王作乱举兵诛之恐陛下惊动遣臣来宿卫高祖乃安。
庞坚为领军武卫二大将军坚少长戎旅雅习军法尤熟侍卫供奉之仪武德将军以下多不闲故事高祖患之皆令取则於玉後为监门大将军太宗以其耆旧常令典兵於东宫玉虽年老而精勤不怠毫纤之务无不躬亲。
赵道兴太宗贞观初历迁左武侯中郎将明闲宿卫号为称职。
志玄为左骁卫大将军文德皇后之葬也。志玄与宇文士及分统士马出宿於章武门太宗夜使宦官至二将军处士及开营纳使者志玄闭门不纳曰:军门不可夜开使者曰:此有手敕志玄曰:夜中不辨真伪因停使者至晓太宗闻而叹曰:此真将军也。周亚夫何以加焉。
李大亮为左卫大将军及晋王为皇太子兼领太子右卫率俄兼工部尚书身居三职宿卫两宫最为亲信大亮每当宿直必通宵假寐太宗常劳之曰:至公宿直我便通夜安卧。
令狐建为左龙武军使建中四年十月泾原兵反德宗自出苑便门建方教射於军中遂以四百人随驾帝令建为後殿。
李观为右龙武大将军建中四年泾师叛观时为帝直领卫兵千馀人扈从奉天诏都巡官训练诸将戍卒三数日间加召五千馀兵列之通衢整肃鼙鼓城内因之增气帝倚赖之赐封二百户二子宏寓授八品京官及驾出奉天与令狐建李韦清等咸执羁勒周旋艰险皆著功劳驾还京师诏纟总後军禁旅。
陈君赏为金吾将军文宗太和九年十二月中使刘行深白八土操巡边回走马自金光门入从者讹言有兵京城不逞之徒皆戎服潜备弓刀引首北望异城门闭即恣行剽劫时自内联命闭门君赏领其徒立望仙门下曰:纵使有贼闭门不难请徐观之至于日晚京城始定是日微君赏之御侮几将乱。
○环卫部 宠异
夫任环卫之职总貔貅之众。若非本之以忠信辅之以恭慎文武兼资夷险一致则何以近日月之光茂皇王之宠。若乃乘之名马服以御剑从游幸则督兹羽骑遇扌交猎则统彼六卫或嘉其义举或善其应对以至过墓则祠以中牢发哀而为之恸哭次之编简咸足观焉。
汉卫绾以功次迁中郎将醇谨无它(无它馀志念也。)孝景为太子时召上左右饮而绾称病不行(恐文帝谓豫有二心事太子)文帝末属孝景曰:绾长者善遇之及景帝立岁馀不孰何绾(孰谁也。何问也。不谁何者犹言不借问耳)绾日以谨力(自勉力为谨慎日日益甚)景帝幸上林诏中郎将参乘还而问曰:君知所以得参乘乎!(言何以得参乘)绾曰:臣代戏车士幸得功次迁待罪中郎将不知也。帝问曰:吾为太子时召君君不肯来何也。(言以此特识之)对曰:死罪病帝赐之剑绾曰:先帝赐臣剑凡六不敢奉诏帝曰:剑人之所施易独至今乎!(施读曰移言剑者人所好故多数移易贸换之也。又一云:施读曰延也。)绾曰:具在帝使取六剑剑常盛未尝服也。(盛谓在肖室之中也。)。
後汉张纯为五官中郎将光武重之一日或数四引见。
何汤为虎贲中郎将光武常叹曰:纠纠武夫公侯干城何汤之谓也。
江革为五官中郎将每朝会章帝使虎贲扶持革及进拜常目礼焉(观视之也。)时有疾不会取大官送醪膳恩宠有殊。
魏应为五官中郎将经明行修章帝甚重之数进见论难於前特受赏赐。
桓郁迁越骑扌交尉诏太子诸王各奉贺致礼召训习韩诗拜左中郎将章帝嘉其善学恩宠甚重出拜陈留太守帝赐剑钱物。
魏典韦为都尉引置左右将亲兵数百人常绕大帐迁扌交尉战死太祖为流涕募取其丧亲自临哭之遣归葬襄邑拜子满为郎中车驾每过常祠以中牢拜满司马引自近。
许褚为武卫将军都督中郎军宿卫禁兵卒太和中明帝思褚忠孝下诏褒赏。
宋萧思话为右卫将军常从太祖登锺山北岭中道有盘石清泉帝使於石上弹琴因赐以银锺酒谓曰:相赏有松石间意。
梁臧盾为领军将军卒即日高祖有诏举哀赠侍中领军如故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布各有差谥曰:忠。
陈毛喜为右卫将军丁母忧去职诏追赠喜母庾氏东昌国太夫人赐布五百疋钱三十万官给丧事。又遣员外散骑常侍杜缅图其墓田宣帝亲与缅案图指画其见重如此。
韦为骁骑将军领朱衣直阁骁骑之职颧领营兵兼统宿卫自梁代已来其任逾重出则羽仪清道入则与二卫通直临轩则殿夹侍素有名望每大事尝令夹侍左右时人荣之号曰:夹御将军。
後魏于洛拔太武时为侍御中散有姿容善应对恭慎小心帝甚加爱宠因赐名焉。又为侍御中散常在侍卫从征凉州既平赐奴婢四十口转监御曹令。
于烈为司卫兼殿中尚书孝文幼冲文明太后称制烈与元丕陆李冲等各赐金策许以有罪不死。
杨津为长水扌交尉直阁景明中宣武游於北邙津时陪从大尉咸阳王禧谋反常驰入华林时直阁中有同禧谋者皆在从限及禧平帝顾谓朝臣曰:直阁半为逆党非至忠者安能不预此谋因拜津左中郎将迁骁骑将军仍直阁。
于忠为散骑常侍领左卫中正常因侍宴宣武赐之剑杖举酒属忠曰:卿世秉贞节故尝以禁卫相委昔以卿行忠赐名曰:忠今以卿才堪御侮与朕御剑杖相似循名取义意在不轻其出入周旋常以自防也。忠顿首陈谢。
北齐厍狄干魏正光初为将军宿卫於内以家在寒乡不宜毒暑冬得入京师夏归里。
隋元胄为右卫大将军高祖亲顾益密尝正月十五日帝与近臣登高时胄下直帝令驰召之及胄见帝谓曰:公与外人登高未。若就朕也。赐宴极欢晋王每致礼焉。
杨义臣秦兴县公崇之子也。崇击突厥力战而死义臣袭崇官爵开皇中年未弱冠奉诏宿卫如千牛者数年赏赐甚厚。
宇文述大业中为左卫大将军与苏威等典选举参预朝政述时贵重委任与苏威等其亲爱则过之炀帝所得远方贡献及四时口味取见颁赐中使相望於道。
李景为右卫大将军车驾西巡至天水景献食於易帝帝曰:公主人也。赐坐齐王柬之上。
唐徐为右武侯大将军高祖诏赐姓李氏宇文士及为右卫大将军甚见亲顾每延入问中乙夜方出遇其归沐太宗仍遣驰诏同列莫与为比。
李大亮为左卫大将军太宗谓大亮公敦懿其心诚善事每行夜自当丙夜遣郎将中郎将行甲乙丁戊等夜身先於人真将军也。
赵道兴贞观初迁左武侯中郎将号为称职太宗常谓之曰:卿父为隋武侯将军甚有当官之誉卿今克传弓冶可谓不坠家声因授右武侯将军。
姜确为左屯卫将军转蒙恩顾於玄武门宿卫及园苑之务皆以委之其屯营飞骑亦分隶於确每有游幸即领骑而从焉。
独孤远贞观初总领左厢六卫兵马军令严肃太后大悦赐杂采二百。
志玄为左骁卫大将军樊国公改封褒国公後疾笃舆驾临问抚之流涕既卒太宗为发哀哭之甚痛李多祚中宗神龙初为右羽林将军以定谋诛张易之兄弟功进封辽阳郡王其年帝将有事于太庙特令多祚与安国相王登辇夹侍当代荣之。
田归道除殿中少监右金吾将军岁馀卒赠辅国大将军追封原国公葬事官供甚厚中宗。又亲为文以祭之。
臧希让为金吾卫大将军<骨亢><骨葬>好谈时政屡以理体上干公卿诏令集贤院侍制。
李观为龙武大将军泾师叛观时上直有卫兵千馀人扈从奉天诏都巡警练诸军戍卒三数日间加召五千馀兵列之通衢整肃金鼓城内因之增气德宗倚赖之赐封二百户二子宏寓授八品京官。
张万福为右金吾将军德宗召见惊曰:杜亚言卿昏耄乃如是健耶诏图形凌烟阁数赐酒馔衣服并敕度支籍口畜给具。
费骆元光为金吾上将军贞元三年七月赐元光姓李氏更名元谅。
郭钅从为金吾将军穆宗幸钅从城南庄赐庄千区钅从遽以其庄上献。
●卷六百二十七
○环卫部 忠节刚正谨慎忠节
夫周卫之职典司禁旅昼夜警备执御非违故止则密奉皇闱出则环拱宸极皆妙拣才俊以资心膂故有忠节奋发赤诚明著竭身命以犭旬国经夷险而一致。若乃属艰危之运变乱之时或密刺贼臣或力抗凶竖义形於色视死如归以至忠言激扬至诚感慨为爪牙之寄贞威武之容上所以安君亲下所以彰功业。《管子》所谓忠者臣之高行谅在兹矣。
汉郅都为中郎将敢直谏面折大臣於朝尝从景帝入上林贾姬在厕野彘入厕帝目都(动目以使也。)都不行帝欲自持兵救贾姬都伏帝前曰:亡一姬复一姬进天下所少宁姬等耶陛下纵自轻奈宗庙太后何帝还彘亦不伤贾姬太后闻之赐都金百斤繇此重都後汉冯鲂建武中为执金吾性矜严公正在位数进忠言多见纳用。
阴兴为期门仆射每从出入常操持小盖障翳风雨躬履涂泥率先期门光武所幸之处取先入清宫桓郁为越骑校尉数进忠言多见纳录。
伍孚为越骑校尉忿董卓凶毒志手刃之乃朝服怀佩刀以见卓孚语毕辞去卓起送至阁以手抚其背孚因出刀夹刂之不中卓自奋得免急呼左右执杀孚而大诟曰:贼欲反耶孚大言曰:恨不得磔裂奸贼於都市以谢天地言未毕而毙。
魏许褚为扌交尉从讨袁绍於官渡时常从士徐他等谋为逆以褚常侍左右惮之不敢发伺褚休下日他等怀刀入褚至下舍心动即还侍他等不知入帐见褚大惊愕他等色变褚觉之即击杀他等太祖益亲信之。
吴丁奉为左将军景帝即位与张布谋欲诛孙布曰:丁奉虽不能吏书而计略过人能断大事帝召奉告曰:秉国威将行不轨欲与将军诛之奉曰:丞相兄弟友党甚众恐人心不同不可卒制可因猎会有陛下兵以诛之也。帝纳其计因会请奉与张布目左右斩之迁大将军。
晋刘超为左卫将军苏峻谋逆京邑大乱朝士多遣家人入东避难义兴故吏欲迎超家而超不听尽以妻孥入处宫内及王师败绩王导以超为右卫将军亲侍成帝峻迁车驾石头时天大雨道路沉氵舀超与侍中锺雅步侍左右贼给马不肯骑而悲哀慷慨峻闻之甚不平时饥馑米贵峻等问遗一无所受缱绻朝夕臣节愈恭帝时年八岁虽幽厄之中超犹启授孝经。《论语》後王导出奔超与怀德令匡述建康令管旆等密谋将欲奉帝而出未及期事泄被害。
宋沈演之为中领军时范晔为太子詹事怀逆谋演之觉其有异言之太祖晔寻事发伏诛卜天兴元嘉末为广威将军领左细仗元凶劭入事变仓卒旧将罗训徐罕皆望风屈附天兴不暇被甲执刀持弓疾呼左右出战徐罕曰:殿下入汝欲何为天兴骂曰:殿下常来云:何即时方作此语只汝是贼手射贼邵於东堂几中逆徒击之臂断倒地乃见杀其队将张泓之朱道钦陈满与天兴同出拒战并死卜伯与天兴子也。为前将军直阁领细仗主顺帝明元年与袁粲同谋伏诛。
後周赵刚初为魏阁内都督及孝武构巢刚密奉旨召东荆州刺史马景昭未及发而齐神武已逼洛阳孝武西迁景昭集府僚文武议其去就司马冯道和请据州待北方处分刚抽刀投地曰:公。若为忠臣可斩道和如欲从贼可见杀景昭感悟遂率众赴关右属侯景逼穰城东荆州人杨祖欢等起兵应景以其众(景昭於路景昭战败)刚遂没於蛮後自赎免乃见东魏东荆州刺史李魔怜劝令归关西魔怜纳之使刚至并州密观事势神武引刚邀内宴因令刚赍书申敕荆州刚还报魔怜斩扬权等以州归西魔怜乃使刚入朝大统初刚於霸上见文帝具陈关东情文帝嘉之封阳邑县子。
蔡为大将军闵帝践阼拜少保与尉迟纲共掌禁兵递直殿省时帝任信司会李植等谋害晋公护每泣谏帝不听寻而帝废。
隋董纯为左骁卫将军彭城留守齐王柬之得罪也。纯坐与交通炀帝廷谴之曰:汝阶缘宿卫以至大官何乃附傍吾儿欲相离间也。纯曰:臣本微贱下才过蒙奖擢先帝察臣小心宠逾涯分陛下重加收采位至将军欲竭馀年报国恩耳比数诣齐王者徒以先帝先后往在仁寿宫置元德太子及齐王於膝上谓曰:汝好看此二儿勿忘吾言也。臣奉诏之後每於休暇出入未尝不诣王所臣诚不敢忘先帝之言于时陛下亦侍先帝之侧帝改容曰:诚有斯旨,於是舍之。
郭荣为左侯卫将军大业九年炀帝至东都谓荣曰:公年德渐高不宜久涉行阵当与公一郡任所选也。荣不愿违离顿首陈让辞情哀苦有感帝心,於是拜为右侯卫大将军後数日帝谓伯寮曰:诚心纯节如郭荣者固无比矣。其见信如此。
李景为右武卫大将军景智略非所长而忠直为时所许杨玄感之反也。朝臣子弟多预焉而景独无关涉帝曰:公诚直天然我之梁楝也。
赵才为右侯卫大将军宇文化及之难才时在苑北化及遣骁果席德方矫诏追之才闻诏而出德方命其徒执之以诣化及化及谓才曰:今日之事衤氐得如此幸勿为怀才默然不对化及忿才无言将杀之三日乃释以本官从事郁郁不得志才常对化及宴饮请劝其同谋逆者一十八人杨士览等酒化及许之才执杯曰:十八人止可一度作勿复馀处更为诸人默然不对行至聊城遇疾俄而化及为窦建德所破才复见虏心弥不平数日而卒。
独孤盛大业末为左屯卫将军宇文化及之作乱也。裴虔通引兵至成象殿卫者皆释仗而走盛谓虔通曰:何物兵刑势大异也。虔通曰:事势已然不预将军事慎无动盛大骂曰:老贼是何物语不及被甲与左右十馀人逆拒之为乱兵所弑。
唐张镇州仕隋为屯卫将军从炀帝江都於上江督运贼董道冲为阻进击破既而萧铣舀长沙宇文化及。又作难镇州为炀帝发丧哭之甚恸哀感路人。
武士武德中捡校右厢宿卫妻患危忄竟不请假出看先是士在并钺军之日有两儿患重以至於没亦不赴问但伤悼而已及妻死所司奏敕曰:此人忠节有馀去年儿夭今日妇亡相去非遥未常言及遗身犭旬国举无与比。
敬君弘武德中为骠骑将军掌屯营兵於玄武门隐太子建成之诛也。其馀党冯立谢叔方率兵犯玄武门君弘挺身出战其所亲止之曰:事未可知当。且观变待兵集成列而战未晚也。君弘不从乃与中郎将吕世衡大呼而进并遇害太宗甚嗟赏之赠君弘左屯卫大将军世衡右骁卫将军。
周范为左卫将军太宗幸九成宫常与房玄龄统留事范为人严正有威所在之职人皆敬惮一心奉上至死不亏及至疾笃不肯出外竟终於内省与玄龄相抱而诀曰:所恨不获奉圣颜。若死而有知谨以幽魂奉卫宫阙。
薛仁贵为右领军郎将北门长上永徽五年车驾幸万年宫甲夜山水猥至冲突玄武门宿卫者散走仁贵曰:安有天子有急取敢惧死遂登门桄叫呼以警宫内帝遽出乘高俄而水入寝殿帝使谓仁贵曰:赖卿得免沦溺始知有忠臣也。赐御马一匹。
李安静为右卫将军天授时王公百僚皆劝革命安静独义形於色无所陈请及被收下制狱来俊臣诘其反状安静谓曰:以我是唐家老臣须杀即杀。若问以谋反实无可对俊臣竟诬构杀之。
李多祚为右羽林将军神龙初张柬之将诛张易之兄弟引多祚将筹其事谓曰:将军在北门几年曰:三十年矣。柬之曰:将军击钟鼎食金章紫绶贵宠当代位极武臣,岂非大帝之恩乎!多祚泣而对曰:常感大帝之恩死而无忘柬之曰:将军既感大帝殊泽能有报乎!大帝之子见在东宫逆竖擅权朝夕危逼宗社之重在於将军诚能报恩正属今日多祚曰:苟缘王室惟相公所使不顾妻子性命因即引天地神祗为要誓词气感动义形於色遂与柬之等定谋诛易之兄弟。
田归道为左金吾将军殿下监押千骑宿卫於玄武门敬晖等将讨张易之昌宗也。遣使就索千骑归道军先不预谋拒而不与及事定晖等将诛之归道执辞免令归第中宗後嘉其忠壮召拜太仆少卿。
邢济为金吾将军上元中日者朱融与嗣岐王珍交通珍仪表伟如颇类玄宗遂诱中官六军人同谋悖逆融谓济曰:今城中草草关外寇贼近更凭凌。若何济曰:我金吾天子押衙死生从之安能自脱融曰:有一人足下见之自当知纵不出城亦无虑矣。遂引珍见济济即日奏之并伏诛。
令狐建为左龙武军使德宗避朱Г之乱出幸奉天建方习射於军中遂以四百人随驾德宗令为後殿张万福为金吾将军时裴延龄玄陆贽等坐贬德宗怒不解谏议大夫阳城率拾遗王仲舒等数人守延英门上疏论延龄奸佞贽等无罪德宗大怒召宰相入语将加城等罪良久乃解令宰相谕遣之,於是万福闻谏官伏阁谏趋往至延英门大言贺曰:朝廷有直臣天下必太平矣。遂遍拜城及王仲舒等曰:诸谏官能如此言事天下安得不太平已而连呼太平万福武人也。年八十馀见此盛事自此名重天下。
梁孙德昭为右神策军都指挥使光化三年唐昭宗为阉宦所废矫立德王时中外以权在禁闱莫能致讨近藩朋附章表继有至者丞相崔裔外与太祖申结辅佐之好内遣心腹密购忠直以事谕德昭者德昭感慨乃与本军孙承诲董从实二人奋发应命誓图返正崔。又割衣手笔以通其志天复元年正月一日未旦逆竖左军容刘季述早入德昭伏甲要路俟逗其前驱邀其舆而斩之孙承诲等擒捕右军容王仲先党立昭宗,於是崔裔奉迎御丹凤楼率百辟待罪。且泣即日议功以德昭为静海军节度使承诲邕州节度使从实容州节度使并同平章事。
周何福进少从军以骁勇闻後唐同光中郭从谦以兵围庄宗於大内福进时为宿卫军扌交独出死力拒战於内後明宗知而嘉之
○环卫部 刚正
环尹之职上法勾陈所以为王爪牙掌兵兰非夫刚强不挠忠正特立则何以严恭宿卫徼巡宫禁两汉以来实重其选乃有持举典法不避强族申明宪令务在首公风望凛然谠议确尔专司纠禁靡受私请嫉恶而言形慷慨喜善而意在激劝出入整肃中外悚惮斯靡畏於强御无忝於仕宦者矣。
汉郅都为中尉丞相条侯贵倨而都揖丞相是时民朴畏罪自重都独行法不避贵戚列侯宗室见都侧目而视号曰:苍鹰。
宁成为中尉初郅都死後长安左右宗室多犯法(左右宗邑之中也。)景帝召宁成为中尉其治效郅都其廉弗如然宗室豪杰人皆惴恐。
盖宽饶为卫司马先是卫司马在部见卫尉拜谒常为卫官繇(繇读与徭同)使市买宽饶视事案旧令遂揖官属以下行卫者(卫尉官属也。)卫尉私使宽饶出宽饶以令诣官府门上谒辞(私见使而公辞尚书也。)尚书责问卫尉(繇宽饶以法令不给使尚书责卫尉不复使司马)繇是卫官不复私使候司马候司马不拜出先置卫取上奏辞(天子出为天子先道先天子发故上奏辞)自此正焉。
杨恽为中郎将郎官化之莫不自厉绝请谒货赂之端长安令行禁止宫殿之内翕然同声。
母将隆为执金吾时侍中董贤方贵帝使中黄门发武库兵前後十辈送贤及帝乳母王阿舍隆奏武库兵器天下公用国家武备缮治造作皆度大司农(用度皆出大司农)大司农钱自乘舆不以给共养劳赐一出少府盖不以本藏给末用不以民力共浮费别公私示正路也。
周赏为执金吾督大奸猾三辅吏民甚畏之。
後汉承宫迁左中郎将数纳忠言陈政事得失论议切悫朝臣惮其节。
马鲂为执金吾性矜严公正数进忠言多见纳用。
魏崔琰为中尉声姿高畅有威重朝士瞻望太祖亦严惮焉。
宋沈庆之为领军将军刘湛知之欲相引接谓之曰:卿在省年月久比当相论庆之正色曰:下官在省十年自应得转不复以此仰累寻转正员将军。
颜延之领步兵扌交尉赏遇甚厚延年好酒疏诞不能斟酌当世见刘湛殷景仁专当要任意有不平常云:天下之务当与天下共之岂一人之智所能独了辞甚激扬每犯权要谓湛曰:吾名器不升当由作卿家吏湛深恨焉言於彭城王义康出为永嘉太守。
後魏胡泥为司卫监率励禁中不惮豪贵殿中尚书叔孙侯头应入直而阙於一时泥以法绳之侯头恃宠遂与口诤高祖闻而嘉焉赐衣服一袭。
于烈宣武帝时为领军将军咸阳王禧为宰相权重当时曾遣家僮传言於烈曰:求旧羽林虎贲执仗出入领军可为差遣烈曰:天子谅ウ事归宰辅领军但知典掌禁卫有诏不敢违理无私给奴惘然而返传烈言报禧禧复遣谓烈曰:我是天子儿天子叔元辅之命与诏何异烈厉色而答曰:向者亦不道王非是天子儿叔。若是诏应遣官人所繇遣私奴索官家羽林烈头可得羽林不可得禧恶烈刚直遂议出之乃授使持节散骑常侍征北将军恒州刺史。
尉聿字成兴性耿介孝明时为武卫将军是时领军元义秉权百僚莫不致敬而聿独长揖不拜寻出为平西将军凉州刺史。
隋赵才炀帝时授左侯卫将军俄迁右侯卫大将军时帝每出巡幸才常为斥候肃遏奸非无所迥避在途遇公卿妻子有违禁者才取鬼言大骂多所援及时人虽患其不逊然才守正无如之何。
兰兴俗仁寿大业中与贺兰萧俱为武侯将军刚严正直不避强御咸以称职知名。
唐于百亿为朝请大夫每掌徼巡精勤不倦凡纠讦不避强御及太宗践祚帝在武侯狷直不能容物见百寮有不整肃必面加诋辱或手自捶殴朝士莫不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