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一十

册府元龟卷一百一十

庾峻为秘书丞时长安有大狱久不决拜峻侍御史往断之朝野称允。

江统为廷尉正每州郡疑狱断处从轻。

续咸陈杜律明达刑书怀帝永嘉中历廷尉平东安太守刘琨承制于并州以为从事中郎後遂没石勒勒以为理曹参军持法平详当时称其清裕比之于公。

梁孔休源为建康狱正及辩折时罕冤人後有选人为狱司者高祖尝引休源以励之。

陈殷不害年十七仕梁为廷尉评不害长於故事兼饰以儒术名法有轻重不便者取上书言之多见纳用。

袁宪为御史中丞详练朝章尤明听断至有狱情未尽而有司具法者即伺闲暇常为上言之其所申理者甚众。

後魏于栗太武时为外都大官平刑折狱甚有声称。

唐和为内都大官评决狱讼不加捶楚款获实者甚多世以是称之。

司马文思为廷尉卿善於其职听讼断狱百姓不复匿其情。

高允文成时为中书侍郎迁中书令。又迁监初真君中以狱讼留滞始令中书以经义断诸疑事允据律评刑三十馀载内外称平允以为狱者民之命也。尝叹曰:皋陶至德也。其後英蓼先凶刘项之际英布黥而王世经虽久犹有刑之馀[C260]况凡人能无咎乎!任城王澄孝文时恒州刺史穆泰谋反推朔州刺史阳平王顺为主诏澄讨之澄先遣治书李焕擒泰後治穷其党与罪人皆得钜鹿公陆安乐侯元降等百馀人皆狱禁具状表闻孝文览表大悦召集公卿已下以表示之曰:我任城可谓社稷臣也。寻其罪案正复皋陶断狱,岂能过之顾谓咸阳王等曰:汝等脱当其处不能办此车驾寻幸平城劳澄曰:任城此行深副远寄对曰:陛下威灵远被罪人无所逃刑臣何劳之有引见逆徒无一人称枉时人莫不叹之孝文顾谓左右曰:昔仲尼云: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然圣人之听讼殆非常人所匹必也。无讼今日见之矣。

广川王略延兴中为中都大官性明敏鞫狱称平。

吕罗汉太和中为内都大官听讼折狱多得其情。

游肇宣武时为廷尉卿兼御史中丞肇儒者动存名教直绳所举莫非伤风败俗持法仁平断狱务於矜恕。

甄密东魏孝静初为廷尉卿在官有平直之誉。

赵肃西魏文帝大统中为廷尉卿久在理官执心平允凡所处断咸得其情廉慎自居不营产业时人以此称。

杨敷恭帝时为廷尉少卿所断之狱号称平允北齐李稚为大理卿世称平直。

封述久为法官明解律令议断平允深为时人所称苏琼字珍之为司直廷尉正时毕义云为御史中丞以猛暴任职理官忌惮莫敢有违琼推察务在宽平得雪者甚众寺署台案始自於琼迁三公郎中赵州及河南有人频告谋反前後皆付琼推捡事多申雪尚书崔昂谓琼曰:若欲立功名当更思馀理乃数雪反逆身命何轻琼正色曰:所雪者冤枉不放反逆昂大惭京师为之语曰:断决无疑苏珍之。

宋世轨幼自严整好法律稍迁廷尉卿雒州民聚结欲劫河桥吏捕案之连诸凶徒党千七百人崔暹为廷尉以之为反数年不断及世轨为少卿判其事为劫,於是杀魁首馀从坐悉舍焉时大理正苏珍之亦以平知名寺中为之语曰:决定嫌疑苏珍之视表见里宋世轨时人以为寺中二绝及卒廷尉御史诸系囚闻世轨死皆哭曰:宋廷尉死我等,岂有生路皮景和後主武平中诏狱多令黄门等监治常令景和案覆据理执正由是过无枉滥。

後周裴政为少司宪用法宽平无有冤滥囚徒犯极刑者乃许其妻子入狱就之至冬将行决皆泣曰:裴大夫致我於死死无所恨其处法详平如此。

令狐整为司宪中大夫处法允平为当时所称。

隋赵绰为大理丞处法允平考绩连最转大理正後为刑部侍郎高祖以盗贼不禁将重其法绰进谏曰:陛下行尧舜之道多存宽宥况律者天下之大信其可失乎!帝欣然纳之因谓绰曰:若更有闻见宜数陈之也。迁大理少卿。

梁毗为大理卿处法平允时人称之。

滑仪京兆长安人性刚鲠有不可夺之志开皇初为侍御史处法平当不为利所回。

薛胄为大理卿持法宽平名为称职。

唐韦仁寿隋末为蜀郡司法书佐断狱平恕其有得罪者皆曰:韦君所断死而无恨。

刘德威为大理卿太宗尝问之曰:近来刑纲稍密其过安在德威奏言诚在主上不由臣下人主好宽则宽好急则急律文失入减三等失出减五等今则反是失入则无辜失出便获大罪所以吏各自爱竞执深文非有教使之然畏罪之所至耳陛下但舍所急则宁失不经复行於今日矣。帝深然之。

戴胄为大理少卿性既︹正处断明速议者以为法官称职事无冤滥武德以来一人而已。

唐临为大理卿高宗初嗣位尝亲录囚徒前卿所断者皆号叫称冤临所入者独无言帝怪而问状囚曰:罪实自犯唐卿所断皆非冤滥所以绝意耳帝嘉叹久之曰:为狱者不当如此耶。

张文为大理卿旬日决遣疑狱四百馀条其得罪者皆无怨言文尝有疾系囚相与设斋以祷焉寻拜侍中兼太子宾客大理囚一时恸哭其得人心如此。

狄仁杰仪凤中为大理丞周岁断滞狱一万七千人无冤诉者。

杜景为司刑丞天授中与徐有功来俊臣侯思止专制治狱时人称云:遇徐杜者必生遇来侯者必死刘延为右司郎中李敬业之乱扌易州初平所有刑名人莫能定延奉使至军所决之时议者断受赃五品官者斩六品官者流延以为诸非元谋迫胁从逆即极刑事伤枉滥乃断受赃五品者流六品已下但除名而已于时得全济者甚众。

袁仁敬为大理卿卒系囚闻之皆恸哭悲歌。

宋玄宗开元中为开府仪同三司时京兆人权梁山构逆伏诛制河南尹王怡驰传往长安穷其枝党怡禁系极众久之未能决断乃诏赴京留守并按覆其狱至惟罪元谋杀人其馀缘梁山诈称婚礼因假借得罪久胁从者尽原之。

李栖筠为殿中侍御史时御史大夫李岘按覆受逆命者请为详理判官推情用恕多所全宥时吕崔器议而失入惟岘大获美声皆栖筠之力。

刘晏为吏部尚书代宗大历中宰相元载王缙得罪诏晏与御史大夫李涵等鞫之初晏等承旨载缙亦处极法晏谓涵等曰:重刑再覆国之常典况诛大臣岂得不奏覆。又法有首从二人同亦宜重取进止涵等咸听命及晏等覆奏帝乃减缙罪从轻。

後唐韦寂唐末为盐铁巡官韩建留守西都擢为司法参军推鞫平允建颇重之。

王延末帝清泰末为御史中丞台中经年处决平允转尚书右丞。

○刑法部 平反

夫议狱缓刑则五辞惟允举直错枉则庶戮无冤盖折狱之惟难在蔽讼而多滥况一成难变君子所以哀矜两造相违良臣所以慎测故有吏讯既备亟辨其厚诬具狱已封特明其非罪斥深文之弊破偏听之奸脱存棘於良民正殴刀於元惠宜乎!获仁人之誉享高门之封者焉。

後汉郭躬为廷尉奏谳法科多所全生。

傅贤为廷尉尝垂念刑法务从轻比至断狱迟回流涕在位四年狱称治平。

魏高柔为廷尉时护军营士窦礼近出不还营以为亡表言逐捕没其妻盈及男女为官奴婢盈连至州府称冤自讼莫有省者乃辞诣廷尉柔问曰:汝何以知夫不亡盈垂泣对曰:夫少单特养一老妪为母事甚恭谨。又哀儿女抚视不离非是轻狡不顾室家者也。柔重问曰:汝夫不与人有怨雠乎!对曰:夫良善与人无雠。又曰:汝夫不与人交钱财乎!对曰:常出钱与同营士焦子文求不得时子文坐小事系狱柔乃见子文问所坐言次曰:汝颇曾举人钱否子文曰:自以单贫初不敢举人钱物也。柔察子文色动遂曰:汝昔举窦礼钱何言不耶子文怪知事露应对不次柔曰:汝已杀礼便宜早服子文,於是叩头具首杀礼本末及埋藏所柔便遣吏卒承子文辞往掘礼即得其尸诏书复盈母子为平民班下天下以礼为戒。

晋贾充迁廷尉雅长法理有平反之称。

刘颂迁议郎守廷尉时尚书令史扈寅非罪下狱诏使考竟颂执据无罪寅遂得免时人以颂比张释之在职六年号为详平。

顾荣字彦先为廷尉平赵王伦诛淮南王允允官属下廷尉议罪荣具明刑理。

王坦之为侍中时卒士韩怅逃亡归首云:失牛故叛有司劾怅偷牛考掠服罪坦之以为怅束身自归而法外加罪懈怠失牛事或可恕加之木石理有自诬宜附罪疑从轻之例遂以见原。

殷仲堪为荆州刺史桂阳人黄钦生父没已久诈服衰麻言迎父丧府曹先依律诈取父母卒弃市仲堪乃曰:律诈取父母宁依殴詈法弃市原此之旨当以二亲生存而横言死没情事悖逆忍所不当故同之殴詈之科正以大辟之刑今钦生父实终没墓在旧邦积年久远方诈服迎丧以此为大妄耳比之於父存言亡相殊远矣。遂活之。

後魏王基为御史先是骁骑将军刁整丁父忧时相州刺史山阳王熙在邺起兵将诛元义等事败传首京师熙之亲故莫敢视者整弟妇即熙姊遂收其尸藏之後乃还熙所亲义闻而致憾因以熙弟略南走梁诬整将与弟宣及子恭等幽系之赖基与前将军检事使魏子建理雪获免。

北齐苏琼为文襄并州刑狱参军并州尝有强盗长流参军推其事所疑贼并已考伏失物家并识认惟不获盗赃文襄付琼更令穷审乃别推得元景融等十馀人并获贼验文襄大笑语前妄引贼者曰:尔等。若不遇我好参军几致枉死。

唐狄仁杰垂拱中历迁冬官侍郎文昌右丞豫州刺史并有能名是时坐越王贞军诖误因缘合诛者七百馀人仁杰以其并是胁从抗表申理则天咸宥之徐有功天授初累补司刑丞秋官员外郎稍迁郎中有功前後居法官数议大狱务存平恕凡所济活者数千百家周兴丘来俊臣等深文酷法由是少衰後以公事免後为左台侍御史时润州刺史窦孝谌妻庞氏为奴诬告云:夜解祈福则天令给事中薛季昶鞫之季昶断钅东成其罪庞氏当坐斩有功独明其无罪而季昶等反陷有功党援恶逆奏付法司结刑当弃市有功方视事令史垂泣以告有功曰:岂吾独死而诸人长不死耶乃徐起而归则天览奏召有功诘之曰:卿比断狱失出何多对曰:失出臣下之小过好生圣人之大德愿陛下洪大德则天下幸甚则天默然,於是庞氏减死流於岭表。

苏为左台监察御史长安中诏案覆来俊臣等旧狱皆申明其枉雪冤者甚众。

韦虚心为侍御史中宗景龙中西域羌胡叛背时并擒获有敕尽欲诛之虚心论奏但罪元恶其所全者千馀人。

韩思复睿宗景云中为给事中时右散骑常侍严善思坐谯王重福事下狱有司言善思昔常任汝州刺史素与重福交游方被召至京竟不言其谋逆惟奏云:东都有兵气据状正当匿反请从绞刑思复奏曰:议狱缓死列圣明规刑疑从轻有国常典严善思往在先朝属韦氏擅内恃宠宫掖谋危宗社善思此时遂能先觉因诣相府有所发明进论圣躬必登宸极虽交游重福盖谋陷韦氏敕追善思书至便发向怀逆节宁即奔命一面疏纲诚合顺生三驱取禽来而可宥惟刑是恤事合昭详请刑部集群官议定奏裁以符慎狱是时议者多云:善思合从原宥有司仍执前议请诛之思复。又驳曰:臣闻刑人於市爵人於朝必佥谋攸同始行之无憾谨按诸司所议严善思十才一入抵罪惟轻夫帝阍九重涂远千里故借天下耳以听听无不聪借天下目以视视无不接今群言上奏采择宜审。若弃多就少臣实惧焉舆论一乖下情不达虽欲从众其可及乎!凡百京司逄时之泰列官分职有贤有亲亲则列藩诸王陛下爱子贤则祚茅开国陛下名臣见无礼於君宁肯雷同不异今措辞多出法合从轻帝纳其奏诏免善思死配流静州颜真卿玄宗天宝中为监察御史充河西陇右军试复屯交兵使王原有冤狱久不决真卿至辩之天方旱狱决乃雨郡人呼之为御史雨。

窦参代宗时为监察御史奉使按湖南判官马彝狱时彝举属令赃罪至千贯为得罪者之子因权亻幸诬奏彝参意白彝无罪彝实能吏也。参德宗初为御史中丞时神策将军孟华有战功为大将军所诬奏称华谋反有右龙武将军李廷玉前陷吐蕃久之自校为部曲诬告潜通吐蕃皆当死无以自白参悉理出之由是人皆属望。

袁滋德宗贞元初为鄂岳节度使何士从事部有邑长下吏诬以盗金滋察其冤竟出之。

李元素贞元中为侍御史时杜亚为东都留守恶大将令狐运会盗发雒城之北运与其部下畋于北郊亚意其为盗遂执讯之逮系者四十馀人监察御史杨宁按其事亚以为不密表陈之宁遂得罪亚将逞其宿怒。且以得贼为功上表指明运盗之状帝信而不疑宰臣以狱大宜审奏请覆之命元素就决亚迎路以狱成告元素验之五日尽释其囚以还亚大惊。且怒亲追送马上责之(元素不答亚遂上疏。又诬奏元素还奏言未毕)帝怒曰:出俟命元素曰:臣未尽词帝。又曰:且去元素复奏臣一出不得复见陛下乞容尽词帝意稍缓元素尽言运冤状明白帝乃悟曰:非卿孰能辩之後数月因得真贼元素由是为时器重。

柳浑为江西观察使魏少游判官时与崔甫同在使府并推公正州有开元寺僧徒夜饮因醉失火延烧讲堂翌日归罪於守门奴虞候亦受财而同其状械奴送府少游将断狱人知奴之冤莫敢言者浑与甫遽入具言醉僧之过内外蒙蔽致有冤滥少游大惊趣令讯鞫醉僧首伏奴见原少游谢曰:微二君之言几成老夫ウ劣矣。

●卷六百十九

○刑法部 案鞫深文枉滥案鞫

夫周官司寇之职有两造两剂之禁设钩金束矢之制以五刑听万民之狱讼求之於辞气耳目以察其情简孚阅实乃蔽其讼斯案鞫之遗范也。原夫众庶之心本乎!多辟三代而後へ讼滋丰虽法令之繁密不能胜夫奸宄虽听察之明慎不能措其刑辟繇是有司参治承诏劾问逮捕或至於寝广讯掠乃遵於程式以至身陷乎!公宪罪归乎!吏议亦比比而有焉自非司其事者悉其聪明致其忠爱得情而勿喜尽心而是图亦曷尝无颇类哉!

汉刘德为宗正丞杂治刘泽诏狱(刘泽齐孝王之孙谋反欲杀青州刺史)後为宗正杂案上官氏盖主事(又云:德武帝时治主事得淮南王枕中鸿宝苑)。

张汤为廷尉治淮南衡山江都反狱皆穷根本。

终军为谒者给事中元鼎中博士徐偃使行风俗使胶东鲁国鼓铸盐铁还奏事徙为太常丞御史大夫张汤劾偃矫制大害法纪偃以为春秋之义大夫出疆有可以安杜稷存万民专之可也。汤以致其法不能诎其义有诏下军问状军诘偃曰:古者诸侯国异俗分百里不通时有聘会之事安危之势呼吸成变故有不受辞造命专己之宜今天下为一万里同风故春秋王者无外偃巡封域之内称以出疆何也。且盐铁郡有馀藏(谓先有畜积)正二国废国家不足以为利害而以安社稷存万民为辞何也。偃穷诎服罪当死军奏偃矫制专行非奉使体请下御史徵偃即罪。

王禁封阳平侯元帝时中书令石显用事待诏贾捐之数短显以故不得官後稀复见而长安令杨兴新以材能得幸与捐之相善捐之欲得召见即与兴共为荐显奏宜秘书赐爵关内侯。又共为荐兴奏可试守京兆尹显闻知白之元帝乃下兴捐之狱令禁与显共杂治奏兴捐之罔上不道捐之弃市兴减死罪一等髡钳为城旦。

诸葛丰为司隶校尉侍中许章以外属贵幸奢氵不奉法度宾客犯事与章相连丰按劾章欲奏其事逄章出丰驻车举节诏章曰:下欲收之章迫窘驰车去丰追章因得入宫门自归上丰亦上奏,於是收丰节司隶去节自丰始。

彭宣为左将军哀帝时傅太后怨从弟高武侯傅喜不已使从弟孔乡侯晏风丞相令奏免喜侯丞相朱博与御史大夫赵玄奏免喜为庶人哀帝知傅太后素常怨喜疑博玄承旨即召玄诣尚书问状玄辞服有诏宣与中朝者杂问宣等劾奏博不道玄大不敬晏失礼不敬。

方赏为廷尉建平中梁王立坐杀人哀帝遣赏与大鸿胪阳由持节即讯。

後汉寒朗字伯奇明帝永平中以谒者守侍御史与三府掾兵案楚王英狱(英与渔阳王平颜忠等造作图书有逆谋事)。

韩纾永平时为谒者考劾窦勋狱(勋大司空融之孙城门校尉穆之子穆父子自失势数出怨望语捕系子宣俱死平陵狱勋以北阳主婿留京师亦死雒阳狱)魏满宠汉末为许令时故太尉杨彪收付县狱尚书令荀少府孔融等并属宠但当受辞勿加考掠宠一无所报考讯如法数日求见太祖言之曰:杨彪考讯无他辞语当杀者宜先彰其罪此人有名海内。若罪不明必大失民望窃为明公惜之太祖即日赦出彪初融闻考掠彪皆怒及因此得了更善宠。

锺繇为大理毛为尚书仆射典选崔琰既死内不悦後有白出见黥面反者其妻子没为官奴婢言曰:使天不雨盖此也。太祖大怒收付狱繇诘曰:自古圣帝明王罪及妻子书云:左不共左右不共右予则孥戮汝司寇之职男子入于罪款女子入于舂藁汉律罪人妻子没为奴婢黥面汉法所行黥墨之刑存於古典今真奴婢祖先有罪虽历百世犹有黥面供官一以宽良民之命二以宥并罪之辜此何以负於神明之意而当致旱按典谟急恒寒。若舒恒燠。若宽则亢阳所以为旱之吐言以为宽耶以为急也。急当阴霖何以反旱成汤圣世野无生草周宣令王旱魃为虐亢旱以来积三十年归咎黥面为相值不卫人伐邢师兴而雨罪恶无徵何以应天讥谤之言流於下民不悦之声上闻圣听之吐言势不独语时见黥面凡为几人黥面奴婢所识知耶何缘得见对之叹言时以语谁见云:何以何日月於何处所事已发露不得隐欺具以状对曰:臣闻萧生缢死困於石显贾子放外谗在绛灌白起赐剑於杜邮晁错致诛於东市伍员绝命於吴都斯数子者或妒其前或害其後臣垂髫执简累勤取官职在机近人事所窜属臣以私无势不绝语臣以冤无细不理人情氵利为法所禁法禁於利势能害之青蝇横生为臣作谤谤臣之人势不在佗昔王叔陈生争正王廷害子平理命举其契是非有宜曲直有所春秋嘉焉是以书之臣不言此无有时人说臣此言必有徵要乞蒙宣子之辩而求王叔之对。若臣以曲闻即刑之日方之安驷之赠赐剑之来比之重赏之惠谨以状对时桓阶和洽进言救遂免黥卒於家何晏为尚书与大将军曹爽等专政爽败司马宣王使晏典治爽等狱晏穷治党与冀以获宥宣王曰:凡有八族晏疏丁谧邓等七姓宣王曰:未也。晏穷急乃曰:岂谓晏乎!宣王曰:是也。乃收晏并夷三族。

梁蔡法度为廷尉卿时有吉父为吴兴原乡令为奸吏所诬罪当大辟挝登闻鼓乞代父命高祖异之敕法度曰:请死赎父义诚可嘉但其幼童未必自能造意卿可严加胁诱取其款实法度受敕还寺盛陈徽纟墨备列官司厉色问曰:尔求代父死敕已相许便应伏法然刀锯至剧审能死不。且尔童孺志不及此必为人所教姓名是谁可具列答。若有悔异亦相听许对曰:囚虽蒙弱,岂不知刑可畏惮顾诸弟稚藐惟囚为长不忍见父极刑自延视息所以内断胸臆上干万乘今欲殉身不测委骨泉壤此非细故奈何受人教耶明诏听代不异登仙,岂有回贰法度知至心有在不可屈挠乃更和言诱语之曰:主上知尊侯无罪行当释亮观君神仪明秀足称佳童今。若转辞幸父子同济奚以此妙年苦求汤镬对曰:凡鲲而蝼蚁尚惜其生况在斯人岂愿齑粉但囚父挂深劾必正刑书故思殒仆冀延父命今瞑目引领以听大戮情殚意极无言复对乃贷其父。

後魏党暄文成时为中散奉使齐州捡平原镇将及长史贪暴事推情诊理皆得其实。

于烈为屯田给纳太和初秦州刺史尉雒侯雍州刺史宜都王目辰长安镇将陈提等贪残不法烈受诏案验咸获赃罪雒侯目辰等皆至大辟提坐徙边和其奴为尚书左仆射时以西征吐浑诸将淹停不进久囚未决其奴与尚书毛法仁等穷问其状连日具伏。

柳崇为尚书右外兵郎中于时河东河北二郡争境其间有盐池之饶虞坂之便守宰及民皆恐外割公私朋竞纷嚣台府孝文乃遣崇捡断民官息讼。

唐马怀素为左台监察御史长安中御史大夫魏元忠为张易之所构配徙岭表太子仆崔贞慎东宫率独孤衤韦之饯於郊外易之怒使人诬告贞慎等与元忠同谋则天令怀素案鞫遣中使促迫讽令构成其事怀素执正不受遂得解。

崔隐甫为御史大夫与中丞宇文配李林甫奏弹尚书左丞相兼中书令张说引术人夜解及受参等状敕宰臣源乾曜刑部尚书韦抗大理少卿明与隐甫就尚书省鞫问说兄左庶子先诣朝堂割耳称冤时中书主事张观左卫长史范尧臣并依倚说势诈假纳赂。又私度僧王庆则往来与说占吉凶为隐甫等所鞫伏罪说经两宿玄宗使中官高力士视之回奏说坐於草上瓦器中食蓬首垢面自罚忧惧之甚玄宗悯之由是说停中书令观及庆则杖死连坐者十馀人。

毛。若虚为监察御史乾元中凤翔府七坊押官剽劫州县不制大兴县尉谢夷甫因众怒遂榜杀之其妻诉於李辅国辅国奏请御史孙蓥鞫之不能正其事。又令中丞崔伯阳三司推讯之。又不成其罪因令。若虚推之遂归罪於夷甫伯阳与之言。若虚颇不逊伯阳数让之。若虚驰告肃宗肃宗曰:卿。且出对曰:臣出即死矣。帝乃潜留。若虚帘内召伯阳至颇短。若虚帝怒顷之因流夷甫贬伯阳同推官十馀人皆岭外远恶处宰臣李岘以左右於蓥亦被贬斥,於是。若虚威震朝列公卿忄惧矣。

敬羽为御史中丞太子少傅宗正卿李遵为宗正太子通事舍人李。若冰告其赃私诏羽按之羽延遵各危坐於小床羽小瘦遵丰硕顷间问即倒请垂足羽曰:尚书下狱是囚羽礼延坐何得慢耶遵绝倒者数四请问羽徐应之授纸笔书赃数千贯奏之肃宗遵勋旧舍之但停宗正卿及嗣薛王珍潜谋不轨羽召其党布拷讯之具以究之信宿狱成珍坐死左卫将军窦如玢等九人并斩太子洗马赵非熊等六人杖杀驸马都尉薛履谦赐自尽左散骑常侍张镐贬辰州司户赵涓代宗永泰初为御史禁中失火焚屋室数十间与东宫稍逼近帝深惊疑之涓时为巡使俾令即讯涓周历ヂ囿案验证据乃上直官遗火所致也。推鞫明审颇尽事情帝甚嘉赏焉。

杜亚大历中为谏议大夫元载得罪也。亚与刘晏李涵等柒人同鞫讯之载死之翌日亚迁给事中河北宣慰使。

宇文邈德宗时为御史中丞前万年尉卢伯达上表云:玄法寺僧法凑与寺众争竞无理臣已断还俗法凑。又披法服诣台诉臣御史崔敬骞曲受法凑状欲陷害臣是日令邈与刑部侍郎张大理卿郑云逵为三司使及功德使判官衢州司马诸葛述同於尚书省刑部推案既而疾甚两吏扶入中书邈以疾请假并特召至延英令依前推事未几贬骞高州电白尉骞与云逵忿言争语过深。又令子弟假别人姓名进状诉故狱未竟先贬僧法凑决四十流崖州李元素为侍御史东都留守将令狐运逐贼出郊其中有去刂转运绢於道者留守杜亚以运豪家子意其为之乃令判官穆员及从事张弘靖同鞫其事员与弘靖皆以运职在牙门必不为盗抗请不案亚不听而怒斥逐员等令亲事将武金鞫之金笞运从者十馀人一人笞死九人不胜考掠自诬竟无赃状亚具以闻请流运於岭表德宗令元素与刑部员外郎崔从太大理司直卢士瞻三司覆按运狱既竟明运迹非行盗以曾捕掠人配流归州武金肆虐作贼教人通款配流建州後岁馀河南尹齐抗捕得劫转运绢贼郭郜朱瞿之等七人及赃绢诏亚与留台同劾之皆首伏然终不原运运竟死於归州。

李夷简为御史中丞劾奏京兆尹杨凭前为江西观察使赃罪及他不法事敕付御史台覆案刑部尚书李大理卿赵昌同鞫问台中。又捕得凭前江南判官监察御史杨瑗系於台後命大理少卿胡向左司员外郎胡证侍御史韦ダ同推鞫之诏贬贺川临贺县尉先是凭在江西夷简自御史出官在巡属凭颇疏纵不顾接之夷简尝切齿及凭归朝修第於永宁里功作并兴。又广畜妓妾於永乐里之别宅时人大以为言。且修营之僭将欲杀之及下狱置对数日未得其事夷简持之益急帝闻。且贬焉。

韩皋为左仆射穆宗长庆初王廷凑朱克融连兵围牛元翼於深州朝廷俱赦其罪赐爵钺令罢兵俱不奉诏元稹为相以天子非次拔擢欲有所立以报上有和王府司马于方故司空ν之子进与稹言有奇士王昭王友二人尝客於青郓游於燕赵间颇与贼党熟可以反间而出元翼仍自以家财资其行仍赂兵吏部令史伪出告身二十通以便宜给赐稹皆然之有季宾者知于方之谋以稹与裴度有隙乃告度云:于方为稹所使欲结客王昭等刺度度隐而不发神策中尉奏其事诏皋与兵部尚书李逄吉给事中郑覃为三司使等讯鞫而害裴事无验而前事尽露遂俱罢稹度平章事。

裴充为大理少卿文宗太和八年十二月癸巳命充与刑部郎中张讽侍御史卢弘正充三司使就御史台推户部钱物事华州刺史宇文鼎户部员外郎卢允中左司员外郎判户部姚康并下御史台推鞫先是宇文鼎妾支和籴官秦季元钱八万馀贯姚康卢允中与巡官李孚杨洵美并典吏等分取秦季元绢凡六千九百四十疋至是御史台以具狱闻鼎贬循州刺史康贬韶州始兴县尉允中贬高州良德县尉洵美与孚各杖一百流岭外。

○刑法部 深文

夫法令所以闲邪防奸祥刑阅实明慎国章钦恤人命非所以杀之将所以生之而惨忍之徒苛刻之吏以希旨为奉公以繁刑为称职钅炼而成狱巧诋而舞文欲其民协於中政是以和不可得矣。

董安于为赵上地之守行石阜山中见深涧峭如墙深百仞因问其卿左右曰:人尝有入此者乎!对曰:无有婴儿痴聋狂乱人尝有入此乎!对曰:无有马羊牛尝有入此乎!对曰:无有安于喟然叹曰:吾能治矣。使吾法之无赦犹入涧之必死也。则民莫之犯何为不治耶。

秦赵高为郎中令更变律令有罪者相坐收族。

汉张汤为侍御史治陈皇后巫蛊狱深穷党与武帝以为能迁大中大夫与赵禹共定诸律令务在深文拘守职之吏(拘刻於守职之吏)已而禹至少府汤为廷尉。又治淮南衡山江都反狱皆穷根本严助伍被帝欲释之汤争曰:伍被本造反谋而助亲幸出入禁闼腹心之臣乃交私诸侯如此弗诛後不可治帝可论之(可汤所奏而论决之)其治狱所巧排大臣自以为功多此类繇是益尊任。

杜周为廷尉史使案边失亡(亡虏入为冠而失人畜甲兵仓廪者也。)所论杀甚多奏事中武帝意任用(以奏事当天子之意故被任用也。中音竹仲切)与因减宣更为中丞者十馀岁(更互也。音工衡切)周少言重迟(迟谓性非敏速也。)而内深次骨(其用法深)。

赵禹以佐史补中都官用廉为令史事太尉周亚夫亚夫为丞相禹为丞相史府中皆称廉平然亚夫弗任曰:极知禹无害然文深(禹持文法深刻)不可以居大府孝武帝时禹以刀笔吏积劳稍迁为御史帝以为能。

咸宣为御史及中丞使治主父偃及淮南反狱所以微丈深诋杀者甚众称为敢决疑数废数起为御史及中丞者几二十岁。

後汉周纡为廷尉史为人刻削少恩好韩非之术苛惨失中数为有司所奏。

蜀吕义为蜀郡太守入为尚书转尚书令持法深刻好用文俗吏故居大官名声损於郡县。

後魏羊祉性刚愎好刑名宣武时为光禄大夫祉自当官不惮︹御时有检覆每令出使好慕名利颇为深文所经之处人号天狗。

北齐崔昂为廷尉卿本性清严凡见黩货辈疾之。若雠以是治狱文深世论不以平恕。

相许隋苏威为内史令格令章程并行於当世然颇伤苛碎论者以为非简久之法。

赵仲卿为检校司农卿蜀王秀之得罪奉诏往益州穷案秀之宾客经过处仲卿必深文致法州县长吏坐者大半文帝以为能赏奴婢五十口黄金二百两米粟五千石奇珍杂物称是。

刘子通为大理寺丞性爱深文每随牙奏狱能承顺帝意。

唐张楚金为司刑卿在官公清然伤於忍刻时人鄙之。

崔元综为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情深刻薄每受制鞫狱必披毛求疵陷於重比以故人多畏而鄙之。

胡元礼为司刑少卿李日知为司刑丞元礼用法严急日知独宽平无冤滥。

罗希为吏持法深刻玄宗天宝中右相李林甫引与吉温持狱迁殿中侍御史自韦坚皇甫惟明李之柳裴敦复李邕邬元昌杨慎矜赵奉璋下狱皆与温钅钅东故时称罗钳吉网恶其深刻也。

後唐李殷梦为刑部员外郎时徐州奏沛县令郑下乡将县印随身误有亡失大理正宋以误失定罪合除一任官殷梦详覆以为置印在怀取称亡失请以毁弃论其累任告示并请追赴都省焚之。

○刑法部 枉滥

《易》曰:君子以明慎用刑而不留狱。《书》曰:钦哉!钦哉!惟刑之恤哉!斯皆惧其枉滥以及善人之谓也。则有处士师之任参议谳之列心惟邪僻行必倾险或深文巧诋以於法或临财苟得以纵其罪或希望於风指或附丽於权要乖审克之理无阅实之状成兹枉挠乱彼典章以至泄冤愤之气见变怪之异使祸不旋踵亡身覆族者良有以也。诗人菀柳之刺繇是而作矣。

乐王鲋字叔鱼晋大夫也。初晋邢侯与雍子争畜阝田邢候(颉归楚申公巫臣之子也。雍子亦故楚人)久而无成士景伯如楚(士景伯晋理官)叔鱼摄理(摄代景伯)韩宣子命断旧狱罪在雍子雍子纳其女于叔鱼叔鱼蔽罪邢侯(蔽断也。)邢侯怒杀叔鱼与雍子于朝宣子问其罪於叔向叔向曰:三人同罪施生戮死可也。(施行罪也。)雍子自知其罪而赂以买直鲋也。鬻狱邢侯专杀其罪一也。已恶而掠美为昏(掠取也。昏乱也。)贪以败官为墨(墨不洁之称也。)杀人不忌为贼(忌畏也。)夏。《书》曰:昏墨贼杀(逸书三者皆死刑之)皋陶之刑也。请从之乃施邢侯而尸雍子与叔鱼于市。

伯州犁为楚大宰楚侵郑至於城麋郑皇颉戌之(皇颉郑大夫守城麋之邑)出与楚师战败穿封戌囚皇颉公子围与之争之(公子围共王子灵王也。)正於伯州犁(正曲直也。)伯州犁曰:请问於囚乃立囚伯州犁曰:所争君子也。其何不知(言王子围及穿封戌皆非细人易别识也。)上其手曰:夫子为王子围寡君之贵介弟也。(介大也。)下其手曰:此子为穿封戍方城外之县尹也。谁获子(上下其手以道囚意)囚曰:颉遇王子弱焉(弱败也。言为王子所得)戍怒抽戈逐王子围弗及楚人以皇皇颉。

秦司马欣为栎阳狱掾项梁尝有栎阳狱逮乃请蕲狱掾曹咎书抵欣以故事皆已(蕲音机县名属沛郡抵归也。已止也。谓梁尝被栎阳县逮梁乃请蕲狱掾曹咎书至栎阳狱掾司马欣事故得止息也。)汉周阳由以宗家任为郎由为郡守武帝即位吏部尚修谨然由居二千石中最为暴虐骄恣所爱者挠法活之所憎者曲法灭之(挠亦屈曲也。)所居郡必夷其豪杜周为廷尉其治大抵放张汤(大抵大归也。放依也。放甫往切)而善候伺(观望天子意)帝所欲挤者因而陷之(挤音济坠也。)帝所欲释久系待问而微见其冤状(见显也。)诏狱亦益多矣。二千石系者新故相因不减百馀人郡吏大府举之廷尉(举皆也。言郡吏大府狱事皆归廷尉也。大府丞相御史之府也。)一岁至千馀章章大者连逮证案数百小者数十人远者数千里近者数百里会狱(往赴对也。)吏因责如章告劾(皆令服罪如所告劾之本章)不服以掠笞定之(定其辞令服也。),於是闻有逮证皆亡匿狱久者至更数赦十馀岁而相告言(更历也。其罪或非赦例故不得除而久逃亡不出至於十馀岁犹相告言由周用法深刻故也。更音工衡切)大氐尽诋以不道以上(氐读与抵同抵归也。诋诬也。并音丁礼切)廷尉及中都官诏狱逮至六七万人(中都官凡京师诸官府也。狱词所及追考问者六七万人也。)吏所增加十有馀万(吏。又於此外以文致之更增加也。)。

晋刘颂为廷尉会灭吴诸将争功遣颂校其事以王浑为上功王为中功帝以颂折法失理左迁京兆太守。

後魏袁翻为廷尉颇有不平之论。

卢同为黄门侍郎初杨昱与元有雠及元氏之废太后乃出昱为济阴内史中山王熙起兵於邺遣同诣邺收熙并穷党与同希指就郡锁昱赴邺讫百日後乃还任。

北齐卢斐为尚书左丞别典京畿诏狱酷滥非人情所为无问事之大小拷掠过度於大棒车辐下死者非一或严冬至寒置囚於冰雪之上或盛夏酷热暴之日中枉陷人致死者前後百数。又伺察官人罪失动即奏闻朝士见之莫不重迹屏气皆目之为卢校事斐後以谤史与李庶俱病鞭死狱中。

隋杨远刘子通高祖时并为大理寺丞子通等性爱深文每随牙奏狱能承顺帝意帝大悦并遣於殿廷三品行中供奉每有诏狱专使主之候帝所不快则案以重抵无殊罪而死者不可胜原远。又能附杨素每於途中接候而以囚名白之皆随素所为轻重其临终赴市者莫不途中呼枉仰天而哭。

梁敬真为大理司直时易帝欲成光禄大夫鱼俱罗之罪令敬真治其狱遂希旨陷之极刑未几敬真有疾见俱罗为之厉数日而死。

裴蕴易帝时为御史大夫杨玄感之反也。帝遣蕴推之其党与谓蕴曰:玄感一呼而从者十万益知天下人不欲多多即相聚为盗耳不尽加诛则後无以劝蕴由是以峻法治之所戮者数万人皆籍没其家。

唐王世充仕隋为兵部员外郎善敷奏明习法律然舞弄文法高下其心或有驳难之者世充利口饰非辞议锋起众虽知其不可而莫能屈。

李承嘉为御史大夫时武三思诖构桓彦范贬为龙州司马是岁秋三思。又阴令人疏皇后秽行榜於天津桥请加废黜中宗闻之怒命承嘉推求其人承嘉希三思旨奏言彦范与敬晖张柬之袁恕已崔元等教人密为此榜虽废后为名实有危君之计请加族灭制依承嘉所奏大理丞李朝隐执奏云:敬晖等既未经鞫问不可即肆诛夷请差御史案罪待至准法处分大理卿裴谈奏云:敬晖等只合据敕断罪不可别候推鞫请并处斩籍没中宗纳其议仍以彦范等五人尝赐之铁券许以不死乃长流彦范於州敬晖於崖州张柬之於陇州袁恕已於环州崔元於古州并终身禁锢子弟年十六已上者亦配流岭外擢授承嘉金紫光禄大夫进封襄武郡公韦氏。又特赐承嘉采物五百瑞锦被一张擢拜裴谈为刑部尚书左贬李朝隐为闻喜令。

姚为益州长史新郡丞朱侍辟坐赃至死逮捕系狱侍辟素与沙门理中阴结诸不逞因侍辟以杀为名拟据巴蜀为乱人有密表告之者制令按其狱深持之事涉疑似引而诛死者以千数天后。又令雒州长史宋元爽御史中丞霍献可等重覆之亦无所发明逮系狱数百人不胜酷毒迎相附会以就反状因此籍没者复五十馀家其馀称知反配流者十八九行道冤之监察御史袁恕已劾奏其事天后初令与恕已对定。又寻令罢推。

周兴明习法令为司刑少卿秋官侍郎自垂拱以来屡受制决狱被其陷害者数千人。

索元礼为游击将军则天令於雒州收院推案制狱元礼性残忍推一人广令引数十百人衣冠震惧甚於狼虎则天数召见赏赐张其权势凡为杀戮者数千人。

●卷六百二十

○卿监部 总序

卿监之职其来尚矣。三代以前虽名号或殊然其典领亦可得而言焉少昊氏以九扈为九农正及帝尧命弃为后稷并司农卿之本也。(凡此已下事备邦计总序)。又以五鸟为五工正及云:共工方鸠亻孱功皆将作监之本也。又以凤雉氏为历正及颛顼命南正重司天北正黎司地唐虞以羲氏和氏绍重黎之後皆太史监之本也。(凡此已下事备国史总序)。又命伯夷为秩宗后夔典乐并太常卿之本也。(凡此已下事备掌礼总序)皋陶作士即大理卿之本也。(凡此已下事备刑法总序)。又命益作虞以掌山泽即都水使者监之本也。夏制九卿商氏因之周之卿曰:少师少傅少保蒙宰司徒宗伯司马司寇司空是也。三代诸卿名号不同然其官职之属相沿而乃与周不异天官大府下大夫乃大府卿之本也。(凡此已下事备邦计总序)。

又庖人外饔中士盖光禄卿大官署令之本也。膳夫内饔即殿中监之尚食局之本也。地官师氏以三德三行教国子即国监之本也。(凡此已下事备学校总序)。又林衡川衡二官掌林麓川泽亦都水监之任也。又廪人下大夫亦司农之太仓令也。春官宗伯卿一人亦太常卿也。小宗伯掌三族之别以辨其亲疏即宗正之别也。太史掌建邦之六典亦太史局令之职也。又校人圉师趣马皆。若太仆之典厩署令也。又司甲司弓矢下大夫司兵中士司戈下士并卫尉之武库令也。秋官司寇亦大理之列也。又大行人中大夫掌大宾客之礼及象胥即鸿胪之本也。冬官考工亦将作监之任也。其攻金之工六即少府监之掌治署令也。(凡此已下事备邦计总序)秦置太史令。又置奉常其郎中令主郎内诸官掌宫殿掖门户卫尉掌舆马官(卫尉之名自此始也。)

廷尉掌刑辟典客掌归义蛮夷宗正掌亲属(宗正之名自此始也。)少府掌山海池泽之税(少府之名自此始也。)自奉丞而下皆有丞以属焉其左右中候将行皇后卿也。又有典属国掌蛮夷降者汉以太常光禄勋卫尉太仆廷尉大鸿胪卿宗正司农少府谓之九寺大卿而分属三司(太常光禄勋卫尉三卿并太尉所部太仆廷尉大鸿胪三卿并司徒所部宗正大司农少府三卿并司空之所部)奉常初曰:太常(太常之名自此始也。其所典掌沿革及官属增省并具掌礼总序他皆类此)太仆(,或曰:周官有太仆下大夫掌王之服位出入王之命似非今太仆之职。又云:周穆王置太仆正以伯ぁ为之掌舆马秦因之汉则夏侯婴为沛公太仆)属官有大厩未央家马三令各五丞一尉。又车府路令骑马骏马四令丞。又龙马闲驹橐泉余承华五监长丞右边郡六牧师苑令各三丞。

又牧橐昆号令丞皆属焉中太仆掌皇太后舆马不常置也。又少府增置属官焉(其属所典掌沿革及员吏增省具邦计总序他皆类此)惠帝更名太常曰:奉常景帝初卫尉更名中大夫中六年更名廷尉为大理(大理之名自此始也。其典领沿革及属官省增并具刑法总序佗皆类此)。又更名典客为大行令。又更名将作少监为将作大匠属官有右库东园主章左右前後中校七令丞。又有主章长丞更名将行为大长秋後元年治粟内史更名大农令是年以中大夫令复为卫尉属官有公车司马卫士旅贲三令丞卫士三丞。又诸屯卫候司马二十二官皆属焉长乐建章甘泉卫尉皆掌其宫(各随所掌之宫名焉)职略同不常置孝武帝建元三年初置光禄勋(光禄之名自此始也。)之属官比郎无员多至十人有仆射秩比千石四年改大理复为廷尉元狩三年昆邪王降增属国置都尉丞候千人属官有九译令五年初置郎中令之属官谏大夫秩比八百石大初五年更名郎中令为光禄勋属官有大夫郎谒者皆秦官。

又期门羽林皆属焉是年更太仆家马为扌同马初置路令其少府太常并增置属官焉。又大行令更名大鸿胪(鸿胪之名自此始也。)属官有行人译官别火三令丞及郡邸长丞。又更名行人为大行令。又更名将作属官东园主章为木工。又大农令更名大司农(司农之名自此始也。其所典掌沿革及属官增省并具部计总序他放此)。又置太史公之职(其所典掌具国史总官他皆类此)宣帝以光禄勋之属官中郎将骑都尉监羽林秩比千石成帝河平元年省典属国并大鸿胪阳朔三年省将作中候及左右前後中校尉五丞哀帝元寿二年改廷尉复为大理平帝元始元年以光禄勋之属官北郎更名虎贲郎置中郎将秩比二千石四年更名宗正为宗伯属官有都司空令丞内官长丞。又诸公主家令门尉皆属焉後汉太常卿一人中二千石(以下诸卿秩同)光禄勋卿一人中二千石掌宿卫宫殿门户典谒署郎更直执戟宿卫门户考其德行而进退之郊祀之事掌三献有员吏四科百石斗右佐驱吏学士守学士官医卫士等属焉丞一人比千石五官中郎将一人比二千石五官中郎比六百石无员郎年五十以属五官五官侍郎比四百石无员五官郎中比三百石无员凡郎官皆主更直执戟宿卫诸卫门出充车骑唯议郎不在直中左中郎皆比二千石主左署郎中郎比六百石侍郎比四百石郎中比三百石三郎皆无员左中郎将比二千石主右署郎中比六百石侍郎比四百石郎守比三百石二郎皆无员虎贲中郎将比二千石主虎贲宿卫左右仆射左右陛长各一人比六百石仆射主虎贲郎习射陛长主直虎贲朝会在殿中虎贲中郎比六百石虎贲作郎比四百石虎贲郎比三百石节从虎贲郎比二百石四郎皆无员掌宿卫侍从自节从虎贲郎会者转迁才能差高至中郎羽林中郎将比二千石羽林郎比三百石无员掌宿卫侍从常迁汉阳陇西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凡六郡良家补武帝以便马从游猎还宿殿阶岩下室中故号岩郎羽林左监一人六百石主羽林左骑羽林右监一人六百石主羽林右骑丞一人奉车都尉比二千石无员掌御乘舆车驸马都尉比二千石无员掌驸马都尉二千石无员本监羽林骑光禄大夫比二千石无员凡大夫议郎皆掌顾问应对无常事唯诏命所使大中大夫千石无员中散大夫六百石无员谏议大夫六百石无员议郎六百石无员谒者仆射一人比千石为谒者台率主谒者天子出奉引古重习武者主射以督禄之。

故曰:仆射常侍谒者五人皆六百石主殿上时节威仪谒者三十人其给事谒者四百石其灌谒都郎中皆三百石掌宾赞受事及上章报问初为灌谒者满岁为给事谒者凡光禄勋职属光禄者自五官将至羽林右监凡七署自奉车都尉主谒者皆以文属旧有左右曹秩以二千石日上殿中主受尚书奏事平省之世祖使小黄门郎受事车驾出给黄门郎兼有请室令车驾出在前请所幸徼车迎白示重慎中兴但以郎兼事讫罢。又省车户骑凡三将及羽林卫尉卿一人中二千石掌门官卫士官中徼循事丞一人比千石公车司马令一人六百石掌南宫阙门凡吏民上章四方贡献及徵诣公车者丞尉各一人丞迁晓讳掌知非法尉主阙门兵禁戒非常南宫北宫卫士令各一人并六百石各有丞一人左右都候各一人六百石主剑戟士徼循宫及天子有所收考丞各一人宫掖门每门司马一人皆千石南宫南屯司马主平城门北宫门苍龙司马主东门贞武司马主贞武门北屯司马主北门北宫朱雀司马主南掖门东明司马主东门朔平司马主北门自卿至诸门司马咸有员吏卫士属焉中兴省旅贲令卫士一人丞(右三卿大尉所部)太仆卿一人中二千石掌车马天子每出奏驾上卤簿用大驾则执驭丞一人比千石考工令主作兵器弓弩刀铠之属成则传执金吾入武库及主织绶诸杂工车府令主乘舆诸车未央厩令主乘舆及厩中诸马各一人六百石长乐厩丞一人自卿以下并有员吏等属焉太仆旧有六厩皆六百石令中兴省约但置一厩後置左骏令厩别主乘舆御马後或并或省。

又有牧师苑令官主养马分在河西六郡界中中兴皆省惟汉阳有流马苑但以羽林郎监领廷尉卿一人大鸿胪卿一人掌诸侯及四方归义蛮夷其郊庙行礼赞道请行事既善以命郡司诸王入朝当郊迎典其礼仪及郡国上计主四方来亦属焉皇子拜立赞授印绶及拜诸侯诸侯嗣子及四方夷狄封者台下鸿胪召拜之王薨则使吊之及拜王嗣丞一人比千石大行令一人六百石主诸郎丞一人治礼郎四十七人主斋祀傧赞九宾。又有宫室主调中都官斗食以下功次相补大行郎而如谒者兼举形貌也。其译官别火二令丞及郡邸长丞并省但令郎治郡邸(三官司徒所部也。)自卿以下各有员吏等属焉宗正卿一人掌序录王国嫡庶之次及诸侯宗室亲属远近郡国岁因计上宗室名籍。若有犯法当髡以上先上诸宗正宗正以闻乃报决。又岁治诸王世谱差序秩第(又有员吏以下官属焉)所统家令一人六百石丞一人三百石其馀属吏增减无常主簿一人秩六百石仆一人秩六百石私府长一人秩六百石家丞一人三百石直史三人从官三人其主薨无子置傅一人守其家宗正自中兴省都司空令丞大司农少府卿各一人世祖改少府属司农初孝武置水衡都尉秩比二千石别主上林苑有离宫燕休之处世祖省之并其职於少府。

又孝武以都水官多乃置左右使者以领之(刘向护水使者是也。)至哀帝省使者官至东京凡都水皆罢之并置河是谒者桓帝延熹二年始右置秘书监一人(秘书之名自此始也。秦时博士官所职禁人藏书汉氏除挟书之律开献书)掌禁中图书秘记。故曰:秘书属太常後省(之路置写书之官。又令谒书陈农求遗书於天下故文籍往往而出并藏之书府在外则有太史博士掌之其内则有延阁广内石渠之藏大御史中丞在殿中掌兰台秘书图籍。又未央宫中有麒{鹿吝}阁天禄阁亦藏书刘向杨雄典校皆在禁中谓之中书犹言内库书东京则藏之东观亦禁中也。其著作局事具国史自此以下不复述)献帝建安末改光禄勋为郎中令魏之九卿并与汉同初武帝为魏王置秘书令及二丞典尚书奏事即中书之任也。兼掌图书秘记。

又置秘书郎秩四百石。又置秘书校书郎(兰台亦藏书御史掌焉薛夏云:兰台为外台秘书为外阁是也。初秘书属少府及王肃为监以为秘书之职即汉东观之任安可复属少府自此之後不复属焉)太史令吏员有监候郎二十人候部吏十五人掌候天文并太史监候之任也。又有灵台丞主候望郎殿中监一人品第七(殿中之名自此始也。晋宋并因之)掌帐设监护之事。又有殿中奉乘郎从五品下。又光禄置太官令丞太仆置乘黄丞一人奉乘郎从五品。又有骅骝厩令牧官都尉其宗正亦以宗室居之。又以廷尉为大理後复为廷尉。又改鸿胪之大行令为客馆令。又并将作之左校於材官。又以水衡都尉主天下水军舟船器械文帝黄初元年改郎中令复为光禄勋。又分秘书立中书因置监令明帝青龙中议秘书丞郎职近日月宜居三台上亚尚书丞郎其校书郎自是以後往往以他官典校秘书卫尉阙其太常司农少府此不复述晋制太常光禄勋卫尉太仆廷尉大鸿胪宗正大司农少府将作大匠太后三卿太常秩皆为列卿各置丞功曹主簿五官等员其太常兼统太学诸博士祭酒及太史别置灵台丞武帝咸宁四年初立国子学定置祭酒一人(其所典领沿革及属官增损并具学校部总序他皆仿此)光禄勋统虎贲中郎将羽林郎将冗从仆射羽林左监五官左右中郎将东园匠大官御府守宫黄门掖庭清商华林园暴室等令。

又置左右光禄大夫而光禄大夫如故光禄大夫银章青绶其重者加金章紫绶则谓之金紫光禄大夫秩比二千石大官令之属有厨史饣易官吏果官监酿吏酒丞等员卫尉统武库公车卫士诸治等合左右都候南北东西督治掾太仆统典农典虞都尉典虞丞左右中典牧都尉车府典牧乘黄厩骅骝龙马厩等令典牧。又别置羊牧丞(太仆自元帝渡江之後或省或置太仆省故骅骝为门下职宋齐亦有。若郊祀则权宜置太仆执辔事毕省齐亦如之)将作大匠有事则置无事则省其丞亦然所属有曹主簿五官等员掌土木之役都水台都水使者一人掌舟楫之事官品第四。又有左右前後中五水衡(陈慎戴雄俱以都水使者领水将都尉之职)。又有参事二人盖丞之职也。又置主簿一人。又诸津渡二十四所各置监津吏三十一人太后三卿卫尉少尉少府太仆汉置皆随太后宫为官号在同名卿上无太后则阙魏改汉制在九卿下晋复旧在同号卿上大长贤一梁冠绛朝服(江左以他官兼领宋齐梁陈後魏北齐亦然)其吏员有典历四人武帝以秘书并中书其丞谓之中书秘书丞惠帝永平元年诏秘书典总经籍考校古今中书自有职务远相统摄於事不专宜令复别置秘书寺掌中外三阁图书自是秘书寺始外置焉品第五纟朝服铜印墨绶进贤两梁冠佩水苍玉。

又置秘书丞二人品第六铜印墨绶进贤一梁冠纟服江左省殿中尚衣局。又省卫尉。又省鸿胪丞及功曹主簿五官等员(有事则权置事毕则省)。又省尉卫之治令始隶少府。又省将作大匠而作左右校隶少府。又大史之职自此多以他官兼领(宋齐梁陈并同)哀帝兴宁二年以光禄勋并司徒孝武宁康元年复置光禄勋。又省都水台置水衡令亦无丞宋九卿亦沿旧制秘书丞一人品服同晋秘书郎中去中字光禄勋丞祖朝会宗正不置(齐亦然)。又省太仆丞(齐亦如之)永初中大鸿胪分置南北客馆令丞孝武孝建元年复置卫尉。又增置丞一人。又省都水台署水衡令亦无丞大明中改殿中尚方曰:左右御府各置令丞一人齐九卿并因前制秘书郎秩六百石。又置内外殿中监各八十人太仆乘黄令品第七秩四百石铜印墨绶进贤一梁冠纟朝服。

又鸿胪有客馆令光禄勋府置丞领左右光禄大夫位从公开府置佐吏如公中大夫中散大夫诸大夫官皆处旧齿老年重者加亲信二十人复置都水台使者一人将作大匠太仆三卿不常置有事权置兼官毕乃省宣德尉卫少府太仆郁林王立文安太后即尊号以宫名置之大长秋亦郁林立皇后置梁高祖天监七年象四时置十二卿太常宗正司农为春卿太常位视金紫光禄大夫班第十四宗正卿位视列曹尚书皆以宗室为之班第十三其丞为四班主簿为七班司农卿班第十一大府少仆少府为夏卿大府班第十三(大府自周官以後历代不置然其职在司农少府至是方置焉)太仆卿统南牧左右牧龙厩外班第十其丞视朝请班第三主簿班第三少府班第十一卫尉廷尉大匠为秋卿卫尉班第十三统武库令廷尉第十二将作为大匠卿班第十品正第五。

又置丞一人班第三。又置将作营作。又别立长史司马主簿各一员光禄勋鸿胪都水使者为冬卿光禄除勋字班第十一光禄丞视员外郎主簿班第三其大官丞门下省领之。又有市买正厨酒库等丞鸿胪卿班第九品从第五其丞班第三主簿班第三属官。又有典客馆令丞令在七班下为三品勋位。又改都水台使者为大舟卿班第九。又置丞一人班第一。又置主簿七班之中第三。又秘书监增秩中二千石品第三後置十八班秘书监第十一。又增秘书丞品第五秘书郎自江左多任贵游年少迨兹尤甚太史丞为三品勋位。又殿中位不登七班者别置勋位殿中外监为三品勋位内监为三品勋位。又尚药自此以降皆太医兼其职陈诸卿监率如梁制後魏秘书监(初从第一品中孝文太和末降为第三品)丞一人正第五品上郎置四人正第七品上校书郎置十二人其太史丞史失其品殿中监从五品下。

又有掌服郎从六品上。又有乘黄车府令掌太仆亦殿中之职也。太常初置少卿。又分一官令尚食中尚食掌知御膳尚食门下省领之中尚食集书省领之大官掌知百官馔光禄卿领之有丞一人卫尉卿从第一品下後降为第三品初置少卿官第三品上後降为正四品上从五品中後降为第七品上宗正卿第二品上少卿第三品後降为四品丞第七品太仆卿第二品上少卿第三品上後降为正四品上丞从五品中後降为七品上。又省乘黄令丞廷尉卿第二品上鸿胪卿第二品上後降为第三品少卿一人第三品上後为正四品上丞从五品中後降为第七品典客监从五品上。又置主客令及司仪官大司农第二品上将作大匠从第二品後降为从三品其丞从五品後降为第五品下分建都水使者正第四品中水衡都尉从五品中後改都水使者从五品而省水衡。

又有都水参事六人其少府改为太府焉北齐秘书郎增中字正第七品下校书置十二人始置正字四人从第九品上门下省属官有殿中局殿中监四人掌驾前奉引行事东耕则进耒耜。又统六局有典御二人丞监各四人文集书省统二局有中尚食局典御一人监四人品与尚食同。又统尚药局有典御二人侍御师四人尚药监四人总御药之事。又以太常光禄卫尉宗正太仆大理鸿胪司农太府寺是为三府(九卿称寺自此始也。)太常寺卿第三品(馀卿品同)光禄寺置卿掌诸膳食帐幕器物肴藏丞一人从六品下。又有功曹五官主簿等。又有大官丞一人肴藏令及丞二人。又有清漳令丞主造酒卫尉寺有丞一人从六品下。又有主簿及统武库署令丞掌甲兵及吉凶仪仗。又有守宫令丞掌凡设张之事宗正四卿有昭真寺掌释道二教置大统一人都维郡三人亦有功曹主簿员以管诸州县沙门太仆寺丞一人从六品下主簿一人统骅骝左右龙左右牝牛司羊乘黄车府等署令丞鸿胪寺统典寺署有丞一人第七品下。

又有功曹五官主簿班第三。又有典客令丞司仪令丞其大理司农太府此不复述。又有都水台使者二人从第五品有丞及参事河是谒者录事船局都津尉丞典作津长等员後周卿监之职咸准周官建置焉武帝四年置军器监(军器有监自此始也。)隋九寺卿与北齐同其秘书监正第三品与尚书门下内史殿中为五省领著作太史二曹丞一人正第五品秘书郎中复除中字正七品上置校书郎十二人太史曹置太史令二人从第七品上丞二人正第九品上。又有司历二人历博士一人监候四人。又置天文博士司辰等员殿中监为殿内局置监二人正六品下。又有门下省统尚食药御府等局监各有员属太常寺卿一人正三品少卿正四品卿丞正七品下(馀卿品亦如之)光禄寺卿一人统太官肴藏良酝掌醢等署令丞开皇三年废光禄入司农十三年复置。

又加置丞三人。又有主簿录事并流外为之卫尉寺卿一人掌军器仪仗帐幕以监门卫掌宫门屯兵统武库令及行台书省武器监守宫署令(各有丞以下官属馀卿亦如之)宗正寺卿一人有少卿丞主簿等员。又置崇真令丞各一人太仆寺卿统骅骝乘黄龙厩车府典牧羊牛等署各有令丞等员鸿胪卿一人统典客司仪崇真等三署令丞开皇三年省并太常十三年复置其大理司农太府等卿并各一人。又有都水台开皇三年省并司农十三年复置仁寿元年改为都水监(都水名监自此始也。)有丞二人正第八品上。又有掌船局都尉一人将作大匠一人开皇二十年改将作为监以大匠为大监(置监之名自此始也。)置副监一人丞主簿各二人。又领左右校署令丞炀帝即位改国子学为监(置监之名自此始也。)。又降秘书监为从第三品置少监一人四品掌贰秘书监之职後改秘书监为秘书令少监为少令。

又加秘书郎为从第五品减校书郎为十人。又改太史曹为太史监进令阶为第五品。又减太史丞一人从第七品上。又增监候为十人。又改司辰为师本属武候府令隶於太史局。又分门下省尚食尚药御府殿内等局正四品统尚食尚药尚舍尚衣尚乘尚辇等六局。又置少监一人从四品丞一人从五品改典御为奉御兼置直长等员以属焉太常寺加置少卿二人。又兼光禄卿为从三品加置少卿一人降为从四品加丞为从五品(其馀少卿丞差降咸准此)。又改宗正之佛寺为道场道观为真坛各置监丞。又减太仆之骅骝署及殿中省尚乘局。又有左右卓二厩加置主乘司库司廪官。又改鸿胪之典客为典藩署。又於建国门外置四方馆以待四方使者各掌其方国及互市事。又分太府寺卿置少府监(置监之名自此始也。)

。又改将作大监少监为大匠小匠旋复为大监少监後。又为大令少令。又改都水监为使者寻。又为监加置少卿後。又改为令统舟楫河渠二署。又以都水丞为从七品。又置主簿一员。又改船局都尉为舟楫署令有丞二人。又置河渠署令丞各一人唐制秘书监一人从三品掌邦国经籍图书文库有二局一曰著作二曰太史皆率其属而修其职少监二人为之二丞一人掌判省事属官有秘书郎掌四部之图籍分库以藏之以甲乙丙丁为之部目主事二人掌印并句简稽失(其他卿监少丞主事以次典掌亦然然其下亦各本令史书令史等员)校书郎正字皆掌雠校典籍刊正文章(其下各有校理典书楷书手亭长掌因执纸装潢匠笔匠等员)太史局令掌观察天文稽定历数凡日月星辰之变风云气色之异率其属而占候焉丞三人(其下亦有令史等员)所统司历保章正监候灵台郎天文生挈壶正人刻传士漏刻生典钟典鼓等员殿中省监一人掌服御之事总尚食尚药尚衣尚舍尚乘尚辇六局之官属备其礼物而供其职事少监二人为之贰丞二人主事二人太常

寺卿一人正三品(其下各有少卿主簿录事等员)光禄寺卿一人从三品(馀卿品并同)掌邦国酒醴膳饣羞之事总大官珍饣羞良酝掌醢四署之官属修其诸备谨其出纳少卿为之贰卫尉寺卿一人掌邦国器械文物之事总武库武器守宫三署之官属少卿为之贰宗正等卿一人掌九族六亲之属籍以别昭穆之序并领崇真署少卿为之贰太仆寺卿一人掌邦国厩牧车舆之政令总乘黄典厩典牧车府四署及诸监牧之官属少卿为之贰大理寺卿一人鸿胪寺卿一人掌客及凶仪之事领典客司仪二署以率其官属而供其职务少卿为之贰司农寺卿一人太府寺卿一人少府监一人其北都军器监一人掌膳造甲弩之属辨其名物审其制度以时纳于武库少监一人为之贰(其属有丞及主簿录事府事等员)将作监一人匠一人掌供邦国修建土

木工匠之政令总四署三监百工之官属以供其职事少匠为之贰(其属有丞及主簿录事府史计史亭长等员)其都水监使者二人掌川泽津梁之政令总舟楫河渠二署之官属(其下有丞及主簿录事府史亭长等员)自高祖武德初改秘书令少复为监政太史监为局。又改殿中监为省。又改都水监为署使者监为都水令隶将作。又置诸津令丞其在京兆河南界者隶都水监在外者隶当州界。又置军器监贞观中废军器监并入少监改都水署为都水使者高宗永徽中加置光禄寺供膳至二千四百人。又始置卫尉武器署以主器仗。又加太仆丞一人显庆二年废雒阳总监改青城宫监为东都苑北面监明德宫监为东都苑南面监雒阳宫农圃监为东都苑东面监食货监为东都苑西面监高宗龙朔二年改秘书省为兰台其监曰:兰台侍史少监为兰台侍郎丞为兰台大夫。

又改大史局为秘书阁局令为秘书郎中。又改殿中省为中御府监为中御大监少监为中御少监丞为中御大夫。又改尚食为奉膳局奉御大夫尚药为奉医大夫尚衣为奉冕大夫尚舍为奉大夫尚乘为奉驾大夫尚辇为奉大夫。又改太常卿为奉常正卿(其卿少卿丞及诸寺少卿丞等咸亨光宅神龙并随曹改复)光禄为司宰正卿卫尉为司卫寺正卿宗正为司属寺正卿太仆为司驭寺正卿大理为详刑寺卿大理正为详刑大夫鸿胪为司文正卿司农为司稼寺正卿大府为外府正卿。又改国子监为司成馆国子监祭酒为大司成司业为少司成。又东都国子监置学官学生分於两京校授。又改少府监为内府监将作为监缮工监大匠为大监。又改都水使者为司津使者监咸亨元年秘书省监少监丞及太史局令等悉复旧。又复殿中省监少监丞及六尚之名其奉常司宰司卫司属司驭详刑司文寺司稼外府司成内府膳工大监等悉复旧名。

又复司津使者监为都水使者监则天光宅元年改太常为司礼光禄为司膳卫尉为司尉宗正为司属太仆为司仆大理为司刑大理正为司刑正鸿胪为司宾太府为司府寺卿司农不改国子监为成均监少府为上方监将作为营缮监垂拱中。又改都水监为水衡置都尉使者为都水府天授初改秘书为麟台久视元年改太史局为浑天监不隶麟台其令监置一人加至正第五品上因加副监及丞主簿府史等员其年。又改为浑仪监始置丞二人从第七品上长安二年改浑仪监复为太史局还隶麟台缘监置官及府史等并废其监依旧令置二人。又省丞二人四年省太史局历博士置保章正以当之掌教历生。又省天文博士之职置灵台郎以当之是年始置挈壶正。又去司辰之师字但曰:司辰中宗神龙初改麟台复为秘书。又改太史局为太史监令名不改不隶秘书。

又复太常之名其光禄卫尉宗正太仆大理鸿胪大府等九寺国子少府将作等三监并如故。又以水衡都尉复为都水监署使者二人分总其事不属将作领舟楫河渠二署。又改都水府复为使者景龙二年复置太史丞二人明皇开元初复以少府监甲弩坊地置军器使二年。又令太史令为太史监。又分少府监甲铠弓弩别置军器监置中校署三年以军器使为监领甲弩二坊十二年省军器监作并隶少府监甲弩坊更置少监一员统之。又置北京军器库十四年。又改太史监为局复云:太史令二员隶秘书省十六年置军器监於北都二十五年废北京军器库依旧为甲坊太常所掌诸陵庙并隶宗正及道士女道士属宗正故崇真署亦随而隶焉其僧尼别隶尚书祠部天宝六载复军器监于旧所置监一人领甲坊弩坊两署九载置广文馆领国子监焉十二载改将作大匠复为大监肃宗乾元元年。

又废军器监却置使其监以下并停宣宗大中四年以司农寺文案少卿不通判诏自今以後九寺三监少列并与大卿通判後唐庄宗同光中诸寺监各只置大卿监祭酒司业各一员博士两员其馀官属并权停惟太常寺及大理寺事关礼法之重除太常博士外更置丞一属将作常以太原尹兼领其使以内官为之员大卿等分职监局居方在於事任无不总统。然则因时而氵公革随世以轻重外降秩序分并官曹治乱在人名器非假。若乃职修事举德崇望峻方正不挠庑约自守挺爱君之节敦及善之道被委遇而斯称荷宠擢而无忝以从人爵允奉官箴其有便辟任志叨黩靡厌用取谴咎欲悔何及凡卿监部十有五门云:

○卿监部 选任

夫卿监之列其位重矣。官象河海职贰台衮苟非其人焉可虚授。然则便僻侧媚群言之攸弃中正清直公朝之所尚则有内贞外顺博闻多识推行实之攸异称治迹之第一膺兹僚简于周行故得庶务允百官承式上下相维而天下化矣。

周穆王命伯ぁ为周太仆正(伯ぁ名也。太仆长大御中大夫)作ぁ命曰:慎简乃僚无以巧言令色便僻侧媚其惟吉士。

汉高祖为沛公赐爵七大夫以夏侯婴为太仆常奉车(为沛公御车)婴自高祖初起沛尝为太仆後事惠帝。

朱邑为北海太守治行第一入为大司农吴公为河南守文帝初立闻吴公治为天下第一故与李斯同邑乃徵为廷尉。

黄霸字次公少学律令为河南太守丞自武帝末用法深昭帝立俗吏上严酷以为能而霸独用宽和为名会宣帝即位在民间时知百姓苦吏急也。闻霸持法平召以为廷尉正。

杜业有才能选为太常。

田序以连擒大奸徵为大鸿胪。

後汉高诩以儒学徵拜大司农。

陈宠为广汉太守风声大行入为大司农。

陈球字伯真下邳人善律令桥玄表球明律令拜廷尉正。

白嵩为济东相甘露降於郡安帝嘉其致瑞徵拜大鸿胪。

魏邢字子昂时人称德行堂堂邢子昂文帝以为太常。

严包以高才武帝黄初中入为秘书丞。

梁习为并州二十馀年政治为天下最乃徵拜大司农。

蜀王谋汉嘉人有容止操行先主为汉中王用荆楚宿士零陵赖荼为太常南阳黄柱为光禄勋王谋为少府。

吴张俨弱冠知名早历显位以博闻多识拜大鸿胪使于。

晋华表字伟容仕魏为光禄勋咸熙中诏曰:表清贤履道内贞外顺历位忠恪言行不玷其以表为太常卿。

顾荣字彦先吴人也。仕吴为黄门侍郎吴平入雒以南土秀望为廷尉正。

陆士衡以文行为著作郎。

嵇绍康子也。以父得罪靖居私门山涛领选启武帝曰:康诰有言父子罪不相及嵇绍贤侔郄缺宜加旌命请为秘书郎帝谓涛曰:如卿所言乃堪为丞何但郎也。乃发诏徵之起为秘书丞。

何嵩善史汉为著作郎。

何桢字元庐江人也。为尚书特诏参秘书丞秘书本有一丞时尚未转遂以桢为右丞右丞之置自桢始也。

贺循元帝以为太常侍散骑常侍如故循以九卿旧不加官惟拜太常而已矣。

宋王慧武帝初建宋国当置郎中令帝难其人谓傅亮曰:今用郎中令不可令减袁曜卿也。既而曰:吾得其人乃以慧居之。

谢灵运为司徒徐羡之所恶出为永嘉太守称疾去职文帝登祚诛徐羡之等徵为秘书监召不起帝使光禄大夫范泰与灵运书敦奖之乃出就职。

刘恢为侍中领卫尉晋氏过江不置卫尉孝武欲重城禁故复置卫尉自恢为始也。

南齐沈宪迁少府卿少府管掌市易与交关有吏能者皆更此职梁刘孝绰自上虞令迁除秘书丞高祖谓舍人周舍曰:第一官当用第一人故以孝绰居此职。

张率字士简吴郡人迁秘书丞高祖曰:秘书丞天下清官东南胄绪未有为之者今以相处为卿定名誉後魏杜铨京兆人为中书博士初杜太后父豹丧在濮阳太武欲命迎葬於邺谓司徒崔浩曰:天下诸杜何处望高浩对京兆为美太武曰:朕今方改葬外祖意欲取京兆杜中长老一人以为宗正命营护凶事浩曰:中书博士杜铨其家中今在赵郡是杜预之後於今为诸杜最即命诏之及见铨器貌瑰雅太后感悦谓浩曰:此真吾所欲也。以为宗正。

于忠宣武时为卫尉卿高肇忌其为人出授定州刺史宣武既而悔之复授卫尉卿领左卫将军恒州大中正密遣中使诏忠曰:自比股肱衤虎落心膂无寄方任虽重比此为轻故辍兹外任委以内务当勤夙无怠称朕所寄也。

李辅字伯尚少有重名孝明每云:此李氏之千里驹敕撰明定起居注寻迁秘书丞。

後周卢诞本名恭祖仕魏为给事黄门侍郎魏帝以诞儒宗学府为当世所推乃拜国子祭酒。

隋宇文恺好学多技艺为莱州刺史兄忻被诛除名於家久不得调会朝廷以鲁班故道久绝不行令恺修复之既而高祖建仁寿宫访可任者右仆射杨素言恺有巧思帝然之于是简校将作大匠。

苏夔为朝散大夫时易帝力勤远略蛮夷朝贡前後相属帝尝从容为宇文述虞世基等曰:四夷率服观礼华夏鸿胪之职须归令望有多才艺美容仪可以接对宾客者为之乎!咸以苏夔对帝然之即日拜鸿胪少卿。

唐戴胄为兵部郎中贞观初太宗谓封德彝曰:大理之职人命所悬此官极妙选公宜陈其堪者德彝未对曰:戴胄忠正清直每事用心即其人也,於是除大理少卿。

杨崇礼为太府少卿虽钱帛充刃丈尺间皆躬自省阅时议以为称职擢拜太府卿。

○卿监部 举职

夫九卿者所以参三公也。故历世王者妙选英俊以充其任用举其职繇是宗庙之礼斯备宫阙之制有典外夷之事明习朝廷之政有成量功以钩较则物无遁形执词而讯辨则情咸有得以至整记籍谐畅律吕攸司靡旷典故可稽彝伦是章功用克显故得则哲之美皎如日星当官之誉芬。若兰芷则上法於北斗下括乎!河海复何鬼焉。

汉杨城延高帝时为少府作长乐未央宫筑长安城先就以功封梧侯。

常惠代苏武为典属国明习外国事勤劳数有功陈咸为少府少府多宝物属官咸皆钩较发其奸赃没入辜财物(辜罪也。专固也。)官属及诸中宫黄门钩盾掖庭官吏举奏按论畏咸皆失气。

後汉刘般为宗正清静畏慎受职修治。

杜林为光禄勋内奉宿卫外总三署周密敬慎选举称平。

孙堪为光禄勋清廉果於从政数有直言多见纳用郑弘章帝时为大司农旧交七郡贡献转运皆从东治泛海而至风波艰阻沉溺相系弘奏开零陆桂阳峤道,於是夷通至今遂为常路在职二年所息省三亿万计时岁天下道旱边方有警人食不足而帑藏殷积弘奏宜省贡献减徭费以利饥人帝顺其议应顺为将作大匠公廉约已明达政事五年省费亿万。

赵喜字伯阳为卫尉尽心事上夙夜匪懈。

魏韩暨黄初中为太常时新都雒阳制度未备而宗庙主┙皆在邺都暨奏请迎邺四庙神主建立雒阳庙四时蒸尝亲奉粢盛崇明正礼废去氵祀多所规正。

薛夏太和中为秘书丞常以公事移兰台自以台也。而秘书署耳谓夏为不得移也。推使当有坐者夏报之曰:兰台为外台秘书为内阁一也。何不相移之有兰台屈无以折自是之後遂以为常。

晋孔坦为廷尉卿狱多囚系坦到官躬执词状口辨曲直大小以情不加楚挞台司录狱无所顾问皆面决当时之事。

荀勖领秘书监与中书令张华依刘向。《别录》整礼记籍。又立书博士置弟子教习以锺胡为法时汲郡冢中古文竹书诏勖撰次之以为中经列在秘书。

南齐沈宪字彦璋为都水使者长於吏事居官有绩梁萧子显大通三年以侍中领国子博士高祖所制经义未列学官子显在职表置助教一人生十人。又启撰高祖所集并普通北代记其年迁国子祭酒。又加侍中於学述高祖五经义。

陈王伯固为国子祭酒学有惰游不修习者重加贾楚生徒惧焉繇是学业颇进。

後魏崔振为长兼廷尉少卿振有公断以明察称高谧为秘书郎以坟典残缺奏请广访群书大加缮写繇是代京图籍莫不审正。

范绍为长兼太府卿绍量公节用甄烦就简凡有赐给千疋以上皆别覆奏然後出之灵太后嘉其用心敕诏每月入见诸有益国利民之事皆令面。

陈崔纂为廷尉正每於大尉多所据明有当官之誉。

北齐崔昂为散骑常侍兼太府卿大司农卿二寺所掌世号繁剧昂校理有术下无奸伪经手历目知无不为朝廷叹其至公。又奏上横市妄费事三百一十四条诏下依启状速议以闻。

宋游道为太府卿乃於少府覆简主司盗截得钜万计奸吏返诬奏之下狱寻得出不归家径之府理事後周斛斯徵为太常卿自魏孝武西迁雅乐废缺徵博采遗逸稽诸典故创新改旧方始备焉。

卢辩为太常卿自魏末离乱孝武西迁朝章礼度湮坠咸尽辩因时制仪皆合轨度性疆记默识能断大事凡所创制处之不疑。

长孙绍远为大常广召工人创造乐器土木丝竹各得其宜。

隋苏孝慈开皇初为太府卿于时王业初基百度伊始徵天下工匠纤微之巧无不毕集孝慈总其事世以为能。

樊叔略为司农卿凡所种植叔略别为条制皆出人意表。

牛弘为秘书监表请分遣使人搜访异本每书一卷赏绢一疋校写既定本即归主,於是人间异书往往间出。

宇文恺为营宗庙副监及迁都高祖以恺有巧思诏领营新都副监高虽总大纲凡所规画皆出於恺赵元淑为颍川太守因入庙会以司农不时纳诸郡租元淑奏之帝谓元淑曰:如卿意者几日当了元淑曰:如臣意不过十日帝即日拜元淑为司农卿纳天下租如言而了帝悦焉。

杨注为大理卿视事二日易帝将亲省囚徒其时系囚二百馀人注通宵穷审诘朝而奏曲尽事情一无遗误帝甚嘉之。

唐柏季纂武德中历屯田农圃监再为司农少卿每督事苑内小心畏慎勤於稼穑高祖每称善。

张道源为太仆卿上奏以吏曹文簿繁密易生奸隐请议减之高祖下其议百寮无同者惟傅奕以道源为深识政体宜从其说高祖亦称言为当迫於众议事竟不行。

柳亨为光禄少卿太宗每诫之曰:与卿旧亲情素兼宿卿为人交游多今授此职宜存简静亨性好射猎有饕湎之名此後颇自勖励杜绝宾客约身节简勤於职事太宗亦以此称之。

姜确为将作少匠转殿中少监摄将作并以勤济见称修九成宫令确典其事拜宣威将军守屯卫将军摄将作如故确性恭勤虽祁寒暑雨未尝暂懈德操为将军简校少府事时已年老而精勤不怠巡察所部略无休息。

韦机为司农少卿受诏简较东都督营田园苑之事高祖谓之曰:两都是朕东西二宅也。今之宫馆隋代所造岁序既淹渐将颓顿欲有修造。又费财力如何机奏曰:臣任司农向已十年前复省费今见贮钱三十万贯。若以供葺理可不劳而就也。帝大悦。

杨崇礼开元初为太府少卿虽钱帛充刃丈尺间皆躬自省阅时议以为称职擢拜太府卿加银青光禄大夫封洪农郡公每岁勾剥省使常出数百万贯在职二十年公清如一九十馀授户部尚书致仕时太平岁久御府财物山积以为经杨卿者无不精好。

刘瑗为国子祭酒开元二十八年奏曰:状准故事释奠之日群官道俗等皆令赴监观礼臣请依故事著之。

裴武为京兆尹领大司农其间掌钱供馈之事皆粗有劳绩。

裴次元为太府卿奏元和五年上言左藏库置修屋宇本钱二百万从之。

大文宗太和四年正月秘书省奏请修书阁及廨署屋宇等状以当司藏书六万馀卷列官三十一员廨署倾危秘阁摧破久未葺渐恐费功伏当陛下文明之朝天下宗圣万方观德之日海内崇儒之时今者栋宇欹斜图籍缺落臣忝职司取申伏乞特下有司计料修葺便加功力庶得宇全可之。

郑覃为宰相兼国子祭酒开成元年奏请五经博士各一人缘无禄俸请依王府官例给禄粟从之。

後唐聂延祚为少府监明宗天成元年上言牌印旧体不与朱记相参伏自近年亦归当监铸造既须篆字何异印文伏乞下中书革。

王彦为太仆少卿天成元年上言国家四时祠祀郊庙群神当时供应羊犊皆是前一月於度支请钱付行市人买虽得供事终匪度程伏惟旧例祀羊犊晋纟慈三州每年供进纯白羯羊一百一十口赤黄特犊子四十头内一十五头茧栗二十五头角握乞下三州每年依例供进本处以省钱收市。

杜绍光为少府少监天成二年上言当司掌朝服仪仗祭器服兵戈已来散失向尽苟非得人难为掌辖臣准往例除监一员少监二员外比有丞主簿五署令共一十六员近自伪梁废省只委曹吏主张遂至因循或多隐漏乞下中书於先废官员内量置承簿置令分主当局公事。

钱傅太常丞天成二年奏当司专典祠祀伏以国城西面群祀各有坛单近年多被民户侵耕畜牧腾践莫知处所行事之时於封上芟草有乖诚敬今正方春易行止绝者。

杜为国子博士天成二年八月以国学所设比教胄子近为外官多占居止请令止绝。

崔协为宰相兼判国子祭酒天成三年八月奏请国子监每年祗置监生二百人自後更与诸道相次解送至十月三十日满数为定。又请颁下诸道州府各置官学如有乡党备诸文行可举者录其事实申殿监司方与解送但一身就业不得影庇户门兼大学书生亦依此例不得因此便取公牒取免本户差役。又每年於二百人数内不系时节有投名者先令学官考试校其学业深浅方议收补姓名敕宜依长定二百人其中有艺业精博者令准近敕考试及格解送礼部及第後据人数却填五年正月国子监。又奏当监旧例初补监生有束修钱两贯文及第後光学钱一贯文切缘当监诸色举人及第後近日多不於监司出给光学文抄及不纳光学文钱只守选限年满便赴南曹参选南曹近年选人并不收置监司光学文抄为凭请自後欲准例应诸色举人及第後并却於监司出给光学文抄并纳光学钱等各有所业次第以备当逐年修葺公使奉敕宜准往例指挥兼自今後凡补监生须令情愿住在监中修学则得给牒收补仍据所业次第逐季考试申奏其勘到见管监生一百七十八人仍勒准此指挥如收补年深未闻艺业虚г补牒不赴试期亦委监司简点其姓名年月一一分析申奏长兴元年春国子监。又请以学生束修及光学钱备监屯修葺公使从之。

杜为殿中丞天成四年六月上言以本司法物寄於寺观请量修公署。

张殷衮为少府少监长兴元年六月奏请断官卖农器例皆薄怯不便生民。

魏迢为大理卿长兴元年七月奏诸道刑狱恐有淹滞望令本道判官一人每月两度汇囚疏理。

魏仁鹗为太仆少卿长兴二年闰五月奏以本等祠祭牲酒咸非素备请复旧规令诸道进纳。

晋崔判太常卿公事时二舞久废有诏修举撰乐章新词教舞童歌之高祖赏焉锡赉甚厚直拜太常卿。

○卿监部 恩奖

夫列卿之任所以树棘木而定位法河海而命职率其所属守厥攸司内承於三公外倡於九牧盖元后之钦属庶尹之表仪也。乃有直方自守公忠兼励宽厚以成德贞固而事驰老成之誉罄补察之规清白以简身营奉而宣力笃行可尚积劳彰繇是被之宠灵异其名数至或称扬著於诏命褒美形於叹息其告老也。有加等之礼其不幸也。极饣希终之荣斯所以懋功而劝能旌贤而耸善俾百工之咸而庶绩之惟熙者莫不繇是道也。

汉周仁为郎中令景帝自幸其家徙阳陵。

朱邑为九卿居处俭节家无馀财宣帝神爵元年卒天子闵惜下诏称扬曰:大司农邑廉洁守节退食自公亡疆外之交束修之饣鬼(饣鬼与馈同)可谓淑人君子遭离凶灾甚闵之赐邑子黄金百斤以奉其祭。

苏武为典属国宣帝以武著节老臣今朝朔望号称祭酒(加祭酒之号所以优尊也。)甚优宠之。

金敞为卫尉病甚成帝使使者问所欲以弟岑为帝召岑拜为使主客(官名属鸿胪主胡客也。)敞子涉本为左曹帝拜涉为侍中使侍幸缘车载送卫尉舍(幸缘车常署左右侍召载皇孙今遣涉归帝以皇孙车载之宠之也。晋汉注缘车名皇孙车天子有事乘以从也。)须曳左右。

汉铫期光武时为卫尉疾病使使者存问加赐医药甚厚及卒帝亲临礻遂敛赠以卫尉安成侯印绶高诩光武时拜大司农在朝以方正称卒官赐钱及冢田。

祭彤为太仆明帝每见彤常叹息以为可属以重任後从东巡狩过鲁坐孔子讲堂顾指子路室谓左右曰:此太仆之室太仆吾之御侮也。(孔子曰:吾有四友焉自吾得回也。门人加亲是非胥附耶自吾得赐世远方之士日至是非奔走耶自吾得师也。前有光後有辉是非先後耶自吾得由恶言不至是非御侮耶)。

赵孝为卫尉弟礼为御史中丞明帝嘉其兄弟笃行欲宠异之诏礼十日一就卫尉府大官送供俱令其相对尽欢数年礼卒帝令孝从官属送归葬後岁馀孝复以卫尉赐告归卒于家。

召驯章帝时为光禄勋卒於官赐冢茔陪园陵。

韦彪为长乐卫尉数陈政术每归宽厚比上疏乞骸骨拜为奉车都尉秩中二千石赏赐恩宠侔於亲戚章帝建初七年车驾西巡彪行太常事帝问以三辅旧事礼仪风俗乃厚赐彪钱氏羞食物使归平陵上冢还拜大鸿胪元和二年春东巡狩以彪行司徒事从行还以病乞身帝遣小黄门太医问疾赐以食物彪遂称困笃章和二年夏使谒者策诏曰:彪以将相之裔勤身饣希行出自州里在位历载中被笃疾连上求退君年在耆艾不可复以加增恐职事烦碎重有损焉其上大鸿胪印绶遣子太子舍人诣中藏府受赐钱二十万和帝永元元年卒诏尚书故大鸿胪韦彪在位无愆方欲录用奄忽而卒其赐钱二十万布百疋三千斛。

耿秉和帝时为光禄勋卒赐以朱棺玉衣将作大匠穿冢假鼓吹五营骑士三百馀人送葬。

杨赐灵帝时为太常诏赐御府衣一袭自所服冠帻绶玉壶革带金错钩佩(金错以金间错其文)。

魏袁涣字耀卿为郎中令卒官太祖为之流涕赐二千斛一教以太仓千斛赐郎中令之家一教以垣下千斛与耀卿家外不解其意教曰:以太仓者官法也。以垣下者亲旧也。

程昱为卫尉文帝践祚方欲以为公会薨帝为流涕追赠车骑将军谥曰:肃侯。

和洽为太常清贫守约明帝闻之加赐。

辛毗明帝时为卫尉与徐邈胡质皆以忧国忘私不营产业赐二千斛钱三十万告天下。

吴刘基为大司农孙权大暑时尝於船中宴饮於船楼上值雷雨权以盖自覆基馀人不得也。其见待如此。

晋周浚武帝时三为少府以本官领将作大匠改营宗庙讫增邑五百户。

华表武帝时为太常卿数岁以老病乞骸骨诏曰:表清真履素有老成之美久王事静恭匪懈而以病固辞章表恳至今听如所上以为大中大夫赐钱二万床帐褥席禄赐与卿同仍门施行马。

贺循元帝时为太常兼常侍如故循以九卿旧不加官今。又疾患不宜兼处此职惟拜太常而已帝以循为清贫下令曰:循冰清玉洁行为俗表位处上卿而居身服物盖周形而已屋室财庇风雨孤近造其庐以为慨然其赐六尺床荐席褥并钱二十万以表至德畅孤意焉循。又让不许不得已留之初不服用。又为太子太傅太常如故循自以抗疾废顿臣节不修上隆降尊之义下替交叙之敬惧非垂典之教也。累表固让帝以循体德率物有不言之益敦励备至期於不许命皇太子亲往拜焉循有羸疾而恭於接对诏断宾客其崇遇如此。

薛廉明帝时为太常赐安卿侯诏曰:廉履德冲素尽忠恪己方赖德训宏济政道不幸殂殒痛于厥心今遣持节侍御史赠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魂而有灵加兹荣宠及葬属王敦作逆朝廷多故不得议谥直遣使者祭以太牢。

王彬成帝时为度支尚书苏浚平後改筑新宫彬为大匠以营创勋劳赐爵关内侯。

南齐萧[A13C]胄为卫尉高宗废立以[A13C]胄预功建武二年赐[A13C]胄以常所乘白俞牛。

梁顾协为鸿胪大同八年卒高祖悼惜之手诏曰:员外散骑常侍鸿胪卿兼中书通事舍人顾协廉洁清白居然不衰久在省闼内外称善奄然殒丧恻怛之怀不能已已傍无近亲弥足哀者大敛既毕即送其丧柩还乡并营冢椁近皆资给悉使周办可增散骑常侍令使举哀。

裴子野为鸿胪卿卒高祖悼惜为之流涕诏曰:鸿胪卿领步兵校尉知著作郎兼中书通事舍人裴子野文史足用廉白自居劬劳通事多历年所奄致丧逝恻怆于怀可赠散骑常侍赠钱五万布五千疋即日举哀谥曰:贞子。

後魏尧暄为大司农卿孝文太和十九年卒於平城帝为之举哀赠安北将军相州刺史赠帛七百疋。

成淹除羽林监领主客令加威远将军于时宫殿初措经始务广兵民运财日有万计伊雒流澌苦於厉涉淹遂启求敕都水造浮航孝文赏纳之意欲荣淹於众朔旦受期百官在位乃赐帛百疋知左右二都水事。

北齐崔暹为太常卿文宣帝谓群臣曰:崔太常清正天下无双卿等不及。

後周赵肃魏大统十三年除廷尉少卿明年元日当行朝礼非有封爵不得预焉肃时未有茅土不入左仆射长孙俭言之文帝乃召肃谓曰:岁初行礼岂得使卿不预然何为不早言也,於是令肃自选封名肃曰:清河县乃太平之应窃所原也,於是封清河县子邑怀远百户。

隋赵绰高祖时为大理少卿处法平允帝以绰有诚直之心每引入阁中或遇帝与皇后同榻即呼绰坐评论得失前後赏赐万计其後进位开府赠其父为蔡州刺史时河东薛胄为大理卿俱名平恕然胄断狱以情而绰守法俱为称职帝每谓绰曰:朕於卿无爱惜但卿骨相不当贵显仁寿中卒官帝为之流涕中使吊祭焉鸿胪监护丧事。

唐窦诞太宗时为殿中监进封莘国公以修营太庙赐物五百。

纶为宗正卿卒太宗甚伤悼为不视朝将出临之太常奏帝祭致齐不得哭而止。

杨师道为太常卿贞观二十一年卒赠吏部尚书并州都督陪葬昭陵赐东园秘器并为立碑。

柳亨为光禄少卿贞观二十三年以修太庙功加金紫光禄大夫。

李弼高宗时为卫尉卿上元元年九月帝御含元殿东翔鸾阁观大是日弼暴卒於宴所帝为之废一日赠工部尚书。

李琬为幽州刺史宗正卿代宗大历六年赐琬杂采一百疋衣一袭以其职奉陵寝绩用可称褒之白为司农少卿迁大卿在卿曹十馀年德宗以为可任腹心遂引为神策军使兼御史大夫赐名志贞白居易为秘书监因中谢日赐金紫。

●卷六百二十一

○卿监部 司宗司宾监牧司宗

《周礼》小宗伯之职掌三族之别以辨亲疏汉惩秦失大封子弟受命宗臣以主属籍所以厚亲亲而重国本也。典午之後颇有沿革而职司帝绪未尝废阙盖将以董正昭穆纠绥宗族达孝悌之道固盘维之本俾夫嫡庶区分尊卑定位齿序斯著内朝有光кк棣华得和乐之誉振振公姓彰仁厚之风。《传》曰:周之宗盟异姓为後诗云:文王孙子本支百世非邑司有典名簿克举则何以叙九族临照百官者乎!

汉刘郢客楚元王之子高后以为宗正封下邳侯。

平陆侯礼楚元王子也。景帝元年为宗正。

德侯刘通景帝三年为宗正。

沈猷侯受为宗正坐听请不具宗室耐为司寇(受为宗正人有私请求者受听许之故於宗室之中事有不具而受获罪)。

刘辟疆楚元王之孙休侯富之子清静少欲尝以书自娱不肯仕昭帝即位霍光择宗室子可用者辟疆子德待诏丞相府年二十馀欲用之或言父见在亦先帝之所宠也。遂拜光禄大夫守长乐卫尉时年已八十徙为宗正数月卒。

刘德昭帝初为宗正丞杂治刘泽诏狱父为宗正徙为大鸿胪丞迁大中大夫後复为宗正杂案上官氏盖主事妻死大将军光欲以女妻之德不敢取盖长公主孙谭遮德自言德数责以公主起居无状侍御史以为光望不受女(望怨望也。)承指劾德诽谤诏狱免为庶人光闻而恨之(以侍御史不知己意)复白召德守青州刺史岁馀复为宗正与立宣帝赐爵关内侯孙庆忌复为宗正。

刘向本名更生宣帝时累迁散骑谏大夫给事中元帝初即位太傅萧望之为前将军少傅周堪为诸史光禄大夫皆领尚书事甚见尊任更生年少於望之堪然二人重之荐更生宗室忠直明经有行擢为散骑宗正给事中。

後汉刘般迁宗正在朝廷竭忠尽节勤勤忧国夙夜不怠数纳嘉谋。

刘平以仁孝著为宗正。

刘轸建初中稍迁宗正卒官遂世掌宗正焉。

刘虞为尚书令光禄勋以宗族有礼更为宗正。

晋扶风王亮为卫将军武帝咸宁三年诏曰:宗室戚属国之枝叶欲令奉率德义为天下式然处富贵而能慎行者寡召穆公纠合兄弟而赋棠棣之诗此姬氏所以本枝百世也。亮为宗师所当施行皆咨之於师时宗室殷盛无相统摄乃以亮为宗师使训遵观察有不遵礼法小者正以义方大者随事闻奏。

山涛为吏部启云:羊祜忠笃厚宽然不长理剧宗正卿缺不审可转作否。

朱整泰始二年以侍中中书监为宗正卿。

王览咸宁元年以大中大夫为宗正卿。

陈南康愍王昙朗子方庆少清警涉猎书传及长有略天嘉中封临汝县侯寻为给事中太子洗马权兼宗正卿。

秦明王翰孙纂太武封为中山王纂於宗属景长宗室有事咸就谘焉。

封琳为司宗下大夫有长者之称。

彭城王勰献文之子孝文为家人书於勰曰:风教密微礼政严严。若不深心日劝何以敬诸每欲立一宗师肃我元族汝亲则宸极位乃中监风标才器实足师范屡有口敕仍执冲逊难违清挹荏苒至今宗制之重舍汝谁寄便委以宗仪责成汝躬有不遵教典随事以闻吾肃治之。若宗室有隐而不举锺罚汝躬纲维相厉庶有观政吾朝闻夕逝不为恨也。勰翼日面陈曰:奉诏令专主宗制纠举非违臣闻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臣处宗乏长幼之顺接物无国士之礼每因启请已蒙哀惜不谓令诏终不矜免犹愿圣慈垂赐蠲遂孝文曰:汝谐往钦哉!

饶阳男遥大功昆弟皆是景穆之孙至孝明而本服绝故除遥等属籍遥。表曰:窃闻圣人所以南面而听天下其不可得变革者则亲也。尊也。四世而缌服穷五世而袒免六世而亲属竭矣。去兹以往犹系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弗殊。又律云:议亲者非唯当世之属亲历谓先帝之五世谓寻斯旨将以广帝宗重盘石先皇所以变兹事条陈此别制者太和之季方有意於吴蜀经始之费虑深在初割减之起暂出当时也。且临淮地分属籍之始高祖赐帛三千疋所以重分离乐良王长命亦赐缣三千疋所以存慈卷此皆先朝殷勤克念不得已而然者也。古人有言百足之虫虽死不僵亦以其辅己者众臣诚不欲妄亲大阶苟求润屋但伤大宗一分则天子属籍不过十数人而已在汉诸王之子不限多少皆列土而封谓之曰:侯至於魏晋莫不广祚河山称之曰:公者盖恶其大宗之不固骨肉之恩疏矣。臣去皇上虽五世之远於先帝便是天子之孙高祖所以国颁禄赋复给衣食后族唯给其赋不与衣食者欲以别外内限异同也。今诸庙之感在心未忘行道之悲条然已及其诸封者身亡之日三年服终然後改夺今朝廷犹在遏密之中便议此事实用未安诏付尚书博议以闻尚书令任城王澄尚书仆射元晖奏同遥表灵太后不从。

後周宇文测为太祖丞相府右长史太祖令测详定宗室昭穆远近附於属籍除通直散骑常侍黄门侍郎。

鲍宏武帝敕宏。

皇室谱一部分为帝绪疏属赐姓三篇唐高祖武德元年十月二十四日诏太仆少卿安康郡公袭誉我之同姓派别枝分惟厥祖考世敦恭睦特听合谱宗正恩礼之差同诸服属。

十二月六日。又诏义安郡王李孝常属籍宗正寺。

二年二月诏曰:朕受终揖让君临四海普天之下同加惠泽宗绪之情义越常品宜有旌异以明等级诸宗姓官宜在同列之上未有职任者不在徭役之限每州置宗师一人以相管摄别为团伍所司明立条式。

高宗永徽二年九月二十一日召宗正卿李博文问曰:比闻诸亲何以得有除属者对曰:以属疏降尽故除扌三百馀人帝曰:朕追远之感实切於怀诸亲服属虽疏理不可降并宜依旧编入属籍。

睿宗景云二年四月以秘书监薛王隆业为宗正卿玄宗开元十三年四月诏嗣王有傍继者并宜扌停二十年七月七日诏宗正寺官员以宗子为之。

二十二年七月敕曰:诸赠太子须年官为主庙并致享祀虽礼欲归厚而情实未安蒸尝之时子孙不预。若专令官祭是以疏间亲遂此为常岂云:教孝其诸赠太子有後者但官置庙各令子孙自主祭其署及官悉停。若无後者宜依旧。

二十五年秋七月乙夕卩敕诸陵庙并隶宗正寺其官员悉以宗子为之。

濮阳郡王徽为宗正卿颇承恩奏请宗正奉陵庙。

李揆开元末拜右拾遗改右补阙起居郎并知宗子表疏。

天宝元年七月诏曰:古之宗盟异姓为後王者设教莫贵其亲殿中侍御史李彦允等奏称与朕同承梁武昭王後请甄叙者源流同谱牒犹著虽子孙千亿各散於四方而本枝百代何殊於近属况有陈请所宜敦叙自今以後梁武昭王孙宝已下绛郡姑臧敦煌武阳等四房子孙并宜隶入宗正编诸属籍以明尊本之道用广亲亲之化。

五载二月十二日敕九庙子孙并宜叙入五等亲永为常式。

张为驸马都太常卿。又以承恩太常复奉陵庙自。

後宗正太常奉者数四代宗永泰二年十月宗正卿吴王祗奏上皇室永嘉新谱二十卷太常博士柳房撰也。房精於谱学按宗正谱牒自武德以来宗支昭穆相承撰皇室谱二十卷。

大历二年八月敕宗正寺复奉陵庙。

穆宗长庆元年三月宗正寺奏准贞元二十一年敕宗子陪位放五百七十人出身今年敕放三百人伏缘人数至多不г恩泽白身之辈将老村闾乞降特恩更放二百人出身许之。

文宗太和元年四月宗正寺奏今年二月十三日应赴御楼陪位宗子前资见任及尝选未出身宗子据状共三千二百八十九人前件陪位宗子等准赦书节文仍据始封每王後与一人出身委宗正卿详图谱取一房最沈翳者充数具名闻奏者伏以所赴陪位宗子缘遇参选时远方臻集并京畿之内人数至多。若据赦书节文所放全少始封王後止有四十八房今请条疏从长庆元年四年宝历元年三度遇恩并未г及者伏请准宝历元年正月七日赦书节文每户下放一人出身其从宝历元年已前三度受恩已曾放出身捡勘三代名同者并不在此限伏异沈翳г恩泽远房孤弱尽获出身制可。

开成元年闰六月乙未召宗正卿李弘泽问图谱弘泽对以自肃宗已来并未修续臣已请追林赞郑覃与李固言林赞实有氏族学时论以为不公癸夕卩敕追沔王府长史分司东都林赞同修七圣玉牒从宗正寺之请也。

二年六月癸巳朔宗正寺奏诸府州如有宗子寄寓贫病不能自济者有羁旅道途栖迟丐食者并请所在州县切加存┰兼随事接借不得令有侵欺致使抑屈如有违犯礼禁自冒刑名即任所在州县子细勘问仍先具罪状申报宗正寺待寺司闻奏不得悬便科断所异远方宗子平时无困辱之虞守土诸侯圣朝识敦睦之意伏以事关国体臣{天水}职司诏今宗正寺散牒所在搜访宗室无官官贫无交不支济者指实具名闻奏。

四年闰正月翰林学士柳奏今月十二日面奉进止以臣先祖所撰皇宗永泰新谱事颇精详令臣自德宗皇帝陛下御极已来依旧式修续伏请宣付宰臣诏宜令宗正寺差图谱官与柳计会修撰仍令户部量供纸笔续成十卷以附前谱。

梁太祖开平五年三月宗正卿朱逊图谱官朱损之进所撰述天潢源派二轴各赐帛。

後唐明宗天成元年十月宗正卿李纾奏三京畿县有陵园处每县请都置陵台令一员异专局分免有旷遗。

二年七月宗正少卿李荛请修恭陵和陵。

长兴三年七月宗正寺奏今年经大雨太庙正殿疏漏门楼垫陷宫墙及神门伏舍并皆缺漏请下所司修补司天以墓年不宜兴造请随缺坏处量事增从之。

末帝清泰二年正月宗正寺奏北京应州曹州诸陵望差本州府长官朝拜雍坤和徽四帝差太常宗正卿朝拜从之。

晋高祖天福二年六月壬午朔宗正卿石光赞奏昔周武王奄有天下过商容之闾必式见比干之墓即封盖褒赏贤良尊崇忠义伏惟皇帝陛下显膺天命开创洪图解罔行仁救时顺动乐业不知於帝力悦随但听於山呼盛德难名太平可待臣伏见荥阳道左石君庙本前大中大夫石奋之庙奋有子四人各二千石禄汉高祖曰:人臣尊宠毕集其门故号万石君德行懿纯备列前书唐大中十三年郑州司马石贯称裔孙刊石庙庭备纪其事伏遇皇帝行幸浚郊经过荥水展义已闻於岐路覃恩宜布於幽明其万石君庙伏乞俯弘霈泽特赐崇封俾光远祖之徽猷益茂我朝之盛典有旨待续施行(石光赞为太子宾客光赞少为儒饱於游宦後唐时历诸藩从事晋高祖即位自滑州节度判官擢为宗正卿少时尝有占者云:子晚岁当因姓氏为美官果如其言晋氏本出回鹘来自金山府明矣。如後魏後周奄有天下非以生於中土则为贵焉始见太常礼官定石庆为始祖。又光赞尝以史传苗裔纂成玉牒编次献高祖其间有晋魏已前官至拾遗补阙者闻者知其寡学)。

○卿监部 司宾

孔子云:束带立於朝可使与宾客言也。其司宾之谓乎!故三代之礼周制弥文官居其方政乃用大则有行人之职次则有掌客之名咸领於秋卿动系於国体朝聘会同之事莫不由之饩献饮食之数,於是乎!在至。若优礼二王之後怀来四夷之长其仪式序著之於籍汉氏以降益重其选属於委任靡限他官用能劳徕殊邻交好与国升降揖让而有度导迎接对以咸宜固有才识兼明辞令嘉淑风鉴标举器用博达能称厥职有声於时焉者。

汉韩昌为车骑都尉甘露二年呼韩单于款五原塞(款回也。)愿朝三年正月(会正旦之朝贺也。)遣昌迎之单于就邸留月馀遣归国。又遣昌与长乐卫尉高昌侯董忠送出朔方鸡鹿塞(在朔方窳浑县北)。

南齐宗史为临川王常侍武帝与魏和亲敕史与尚书以殿中郎任同接魏使皆时选也。

王融为中书郎武帝以其才辨使兼主客接魏使房景高宋弁并见融年少问主客年几融曰:五十之年久逾其半。

张融为从事中郎将魏闻融名武帝使融接北使李道固就席道固顾而言之曰:张融是宋彭城长史张畅子不融蹙久之曰:先君不幸名达六夷。

刘绘为中书永明末魏使来绘以辞辨敕接魏使事毕当撰辞绘谓人曰:无论润色未易但得我语亦难矣。

梁范岫仕齐为国子博士永明中魏使至有诏<玄少>选朝士有辞辩者接使於界首以岫兼淮阴长史迎焉萧为太子中舍人东魏遣李谐卢元明使於梁武帝以辞令可观令兼中书侍郎受币於东宾馆。

危胥为太学博士有口辩大同中尝兼主客郎对接北使魏使李谐问胥曰:主客在郎官几时答曰:我本训胄臣钦。若等曰:绘与魏使李彪问答甚多事具奉事敏辨门虎门後今任谐言国子博士不应左转为郎胥曰:特为应接远宾故权兼耳谐言屈己济务诚得事宜繇我一介行人令卿左转胥曰:自顾菲薄不足对扬盛美岂敢言屈。

傅岐为镇南谘议参军兼中书通事舍人美容止博涉能占对大同中与魏和亲其使岁中再至常遣岐接对焉。

後魏裴骏为中书侍郎宋武帝遣使明僧朝贡以骏有才学乃假给事中散骑常侍於境上劳接。

李安世献文时为主客令齐使刘缵朝贡安世奉诏劳之安世美容貌善举止缵等自相谓曰:不有君子其能国乎!缵等呼安世曰:三代不共礼五帝各异乐安足以亡秦之官称於上国缵曰:世异之号凡有几也。安世曰:周谓掌客秦改典客汉名鸿胪今曰:主客君等不欲影响文武而殷勤亡秦缵。又指方山曰:此山去燕然远近安世曰:亦繇石头之於番禺耳国家有江南使至多出藏内珍物令都下富室好容服者货之今使任情交易使至金玉肆问价缵曰:北方金玉大贱当是山川所出安世曰:圣朝不贵金玉以同瓦磔。又皇上德通神明山不爱宝故无川无金无山无玉缵初将大市得世言惭而罢。

刘芳穷窘笃学有志行会齐使刘缵至芳之始族兄也。擢芳兼主客郎与缵相接寻拜中书博士甄琛孝文时兼主客郎迎送齐使彭城刘缵深钦其器貌尝叹咏之。

成淹为著作郎齐遣其散骑常侍裴昭明散骑侍郎谢竣等来吊文明太后丧欲以朝服行事主客报之云:吊有常式何得以朱衣入凶庭昭明等言本奉朝命不容改易如此者数四执志不移孝文敕尚书李冲令选一学识者更与论执冲奏遣淹时昭明言未解魏朝不听朝服行礼义出何典淹言吉凶不同礼有成数玄冠不吊童孺共闻昔季孙将行请遭丧之礼千载之下犹共称之卿远自江南奉慰不能式遵成事方谓义出何典行人得失何其异哉!昭明言二国交和既久南北皆颁准望齐丧高帝魏遣李彪通吊於时初不素服齐朝亦不以为疑那得苦见要逼淹言彪通吊之日朝命以吊服自随而彼不遵高宗追远之慕乃逾月即吉彪行吊之时齐之君臣皆以鸣玉盈庭貂曜目百僚内外朱服焕然彪行人不被主人之命复何容独以素服间衣冠之中来责虽高未敢闻命我皇帝仁厚之性侔於有虞处谅ウ以来百官听於冢宰卿岂得以此方彼也。昭明乃摇膝而言三皇不同礼亦安知得失所归淹言。若如来谈卿以虞舜高宗为非也。昭明遂相顾而笑曰:非孝者宣尼有成责行人亦弗敢言希主人裁以吊服使人惟赍褶此既戎服不可以吊遂缁衣舀以申命今为魏朝所逼违负指授还南之日必得罪本朝淹言彼有君子也。卿将命折中还南之应有高赏。若无君子也。但以有光国之誉虽复非礼见罪亦复何嫌南史董日狐自当直笔既而帝遣李冲问淹昭明所言淹以状对帝诏冲曰:我所用得人敕仍送衣舀给昭明等赐淹果食明旦引昭明等入皆令文武尽哀淹後为侍郎南齐遣其散骑常侍庾荜散骑侍郎何宪主书邢宗庆朝贡值朝廷有事明堂因登灵台以观云物帝敕淹引荜等馆南瞩望行礼事毕还外次馆赐酒食宗庆语淹言南北连和既久而比弃信绝好为利而动岂是大国善邻之义淹言夫为王者不拘小节中原有菽工采者获多岂得眷眷守尾生之信。且齐先王历事宋朝荷恩积世当应便尔欺夺宗庆庾荜及何皆相顾失色何宪知淹昔从南入以手掩目曰:卿何为不作于禁而作鲁肃淹言我舍危效顺欲追踪陈韩何于禁之有宪亦不对。

崔景俊历侍御史主文中散受敕接齐使萧琛范云李宪字仲轨清粹善风仪好学有器度为孝文所赏稍迁散骑侍郎接对齐使萧琛范云薛ら驹好读书举秀才除中书博士太和九年齐使至乃诏ら驹兼主客郎以接之。

李系少聪慧有才学为中散大夫梁武遣使朝贡侍中李神俊举系为尚书南主客郎系前後接对凡十八人颇为称职。

刘骘为中书舍人时与梁和通骘前後受敕接对其使十六人。

孟威孝明时为直阁将军沃野镇将正光初蠕蠕主阿那瑰归国诏遣前郢州刺史陆希道兼侍郎为使主以威兼散骑常侍为副远畿迎接阿那瑰之还国也。复以威为北将军光禄大夫假员外常侍为使主护送之。

东魏李谐为中书侍郎天下平时南北通好务以俊相矜衔命接客必尽一时之选无才地者不得与焉梁使陆晏来聘谐郊劳过朝歌晏曰:殷之顽民正在此谐曰:永嘉南迁尽归江东。

北齐魏收初仕後魏为散骑常侍兼著作郎敕兼主客接梁使谢徐陵。

祖孝徵弟孝隐有文学早知名词章虽不逮兄亦机警有口辩兼解音律魏末为散骑常侍迎梁使时徐君房庾信来聘名誉甚高魏朝闻而重之接对者多取一时之秀卢元景之徒并降阶摄职更递司宾孝隐少处其中物议称美。

薛叔字昙珍形貌魁伟少以用称为典客令每引客见仪望甚美魏帝召而谓之曰:卿风度峻整姿貌秀异後当升进以处何官叔曰:宗庙之礼不敢不敬朝廷之事不敢不忠自此以外非庸臣所及。

裴让之为太原公记室梁使至尝令让之摄主客郎元景安东魏天平末世宗入庙景安随从在邺于时江南款附朝贡相寻景安妙闲驰骋有容则每梁使至尝令与斛律光皮景和等对客骑射见者称善。

崔瑜之为扬州平东长史带南梁太守梁义州刺史文僧明来降瑜之接迎有勋赐爵高邑男。

皮景和天统中为侍史後周通好之後冠盖往来常令景和接对每与使人同射百发百中甚见推重。

李谔字士恢好学解属文为中书舍人有口辩每接对陈使。

郎茂为司空府参军会陈使傅综来聘令茂接对之陆彦师为通直散骑常侍每陈使至必高选主客彦师所接对者前後六辈。

後周柳弘为御正上士陈遣王偃民来聘高祖令弘劳之偃民谓弘曰:来日至於蓝田正逢滋水暴长所赍国信溺而从流今所进者假之从史请勒下流为追寻此物也。弘曰:昔淳于之献空笼前史称以为美足下假物而进讵是陈君之命乎!偃民惭不能对高祖闻而嘉之尽以偃民所进之物赐弘仍令报聘占对详敏见称於时。

隋柳肃开皇初为太子洗马闲於占对陈使谢泉来聘以才学见称诏肃宴接时论称其华辩。

辛公义为主客郎中每陈使来朝尝奉宴接。

陆爽为太子洗马博学有口辩陈人至境帝令迎劳之。

柳謇之历兵部司勋二侍郎朝廷以雅望善谈谑。又饮酒至一石不乱繇是每陈使至辄令接对迁光禄少卿。

史祥大业初为鸿胪卿时突厥启民可汗请朝炀帝遣祥迎接之。

阎毗为殿内丞从幸张掖郡高昌王朝於行所诏毗持节迎遂将护入东都。

苏夔为尚书职方郎燕王司马时炀帝方勤远略蛮夷来朝帝问宇文述虞世基曰:西夷率服观礼华夏鸿胪之职须归令望宁有多才艺美容仪可接宾客者为之乎!咸以夔对即日拜鸿胪少卿其年(大业五年)高昌王麴伯雅来朝朝廷妻以公主夔有雅望令主婚裴矩大业末为虎贲郎将从炀帝至东都属射匮可汗遣其犹子率西番诸胡朝贡诏矩对接之唐陈大德为职方郎中贞观十四年高丽长子桓权来朝遣大德迎劳於柳城。

○卿监部 监牧

周官校人掌王马之政其属有牧师圉师趣马巫马及庾人之职所以授地教养简节攻疾然後十有二闲之政成矣。施及列国亦马政秦氏之霸并吞六国六万骑之马尽归之焉汉承秦制亦重太仆之任乃有三令五监边郡六牧诸苑三十六所马牛杂畜充刃其间应乾之策何啻百倍凡大祀戎事军国所须皆取足焉历代已来数之耗登署之废置或申侵蹂之禁或下辜之令随时立制可以悉数。然则牧于野盖避於民居齐其饮食不违於物性诗礼所载可不务乎!

周孝王时非子居大丘(今槐里也。)好马及畜善养息之大丘人言之周孝王孝王召使主马于渭之间马大蕃息孝王欲以为大骆嗣申侯之女为大骆妻生子成为申侯乃言孝王曰:昔我生郦山之女为戎胥轩妻生中以亲故归周保西乖西乖以其故和睦今我复与大骆妻生子成申骆重婚西戎皆服所以为王王其图之,於是孝王曰:昔伯翳为舜生畜畜多息故有土赐姓嬴今其後世亦为朕息马朕其分土为附庸邑之秦(今天水陇西县秦亭也。)使复续嬴氏祀号曰:秦嬴亦不废申侯之女子为骆者以和西戎。

宣王以厉王之时牧人之职废宣王始兴而复之故有考牧之诗。

鲁庄公二十九年春新延厩延厩者法厩也。(。《周礼》天子十有二闲马六种邦国六闲马四种每厩一闲言法厩者六闲之旧制也。)。

僖公牧于野鲁人尊之,於是季孙行父请命于周而史克作颂曰:牡马在之野(良马腹肥张也。晋野也。牧於野避民居与良田也。)薄言者有有皇有骊有黄以车彭彭(牧之野则然骊马白跨曰:黄白曰:皇纯黑曰:骊黄も曰:黄诸侯六闲马四种有貌马有戎马有田马有驾马彭彭有力有容也。)。

秦始皇八年马东就食。

汉景帝时始造苑马以广用(苑马谓为苑以牧马)。

武帝元狩四年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两军之出塞塞阅官及私马凡十四万匹而後入塞者不满三万匹自青围单于後十四岁而卒并不复击モ奴者以汉马少也。

五年天下马少平壮马二十万匹(贵平壮马贾欲使人竞畜马)御史大夫卫绾奏马高五尺九寸已上齿未平(马十岁齿下平)不得出关初武帝为伐胡故盛养马马之往来食长安者数万匹卒掌者关中不足乃调旁近郡。又以车骑马乏县官钱少买马难得乃著令令封君已下至三百石吏以上差出壮马天下亭亭有畜字马岁课息。

太初元年更名家马为扌同(徒孔切)马初置路令(音零)先是太仆掌舆马官有大厩未央家马三令(家马者主供天子私用非供大祀戎事君国所须故谓之家马也。)。又有车府路令骑马骏马四令。又有宠马闲驹橐泉余承华五监长(橐泉厩在橐泉宫下闲阑养马之所。故曰:闲驹余出北海中其状如马音徒高切余音涂)。又有边郡六牧师苑令(。《汉书》北海郡灵州县有河奇苑号非苑归县有堵苑白马苑都郅县有牧师苑西河郡鸿门有天封苑东郡襄平有牧师官汉官仪云:牧师诸苑三十六所分置北边西边分养马二十万头)。又有牧橐昆号令(牧橐言牧养橐佗也。昆兽名也。冥号者谓其踬下平也。号音蹄)。

昭帝始元五年罢天下亭母马及马弩关(武帝数伐モ奴再击大宛马死略尽乃令天下诸亭养母马欲令其繁孳。又作马上弩机官令悉罢之旧马高五尺六寸齿未平弩十石已上皆不得出关今不禁也。)。

後汉和帝永元五年二月戊戌诏有司省减内外厩及凉州诸苑马。

安帝永初二年正月庚申诏越置长利高望始昌三苑。又令益州郡置万岁苑犍为置汉平苑(犍为郡名故夜郎国也。故城在今眉州隆山县西北也。)。

顺帝汉安元年七月初置承华厩(时以远近献马众多园厩充满始置承华令六百户)。

灵帝光和四年正月初置厩丞领受郡国调马豪右辜拥马一匹至二百万(辜障也。拥专也。谓障馀人卖买而自取其利)。

中平元年十一月诏厩马非郊祭之用悉出给军。

後魏太武平统万定秦陇以河西水草善乃以为牧地畜产滋息马至二百馀万匹橐半之牛羊无数孝文即位之後复以河阳为牧场常置戎马十万匹以拟京师军警之备每岁自河西从牧於并州以渐南转欲其习水土而无死伤也。而河西之牧弥滋矣。太延二年十一月行幸稠阳驱野马於云中置野马苑。

献文帝时吕文祖以勋臣子补龙牧曹奏事中散以牧产不滋坐徙於武川镇。

孝文帝时李坚为太仆卿捡课牧产多有滋息其後宇文福为都牧给事时迁雒敕福捡行牧马之所福规石济以西河内以东拒黄河南北千里牧地事寻施行今之马场是也。及徙代移杂畜於牧所福善於将养并无损耗孝文嘉之寻补司卫监。

宣武帝正始四年十一月禁河南牧马自碣石至于剑阁东西七千里置二十二都延昌元年六月通河南牧马之禁。

隋高祖开皇中以驾部侍郎辛公义句检诸马牧所获十馀万匹高祖喜曰:惟我公义奉国罄心。

炀帝大业五年七月置马牧於清海渚中以求龙种无效而止。

唐太宗贞观十五年以尚乘奉御张万岁为太仆少卿勾当群牧。

二十三年以厩马糜费留三千匹馀并送陇右。

高宗麟德三年以太仆少卿鲜于正俗简较陇右群牧监(张说为陇右群牧使颂序云:大唐承周隋离乱之後贞观初仅得牝牡三千从赤苇泽徙陇右始命太仆卿张万岁葺其政焉至麟德中四十年至七十万六千匹置八使以董之设四十八监以葺之跨陇右金城平凉天水四郡之地幅员千里犹为狭隘更析八监布於河曲丰旷之地乃能容之於斯之时天下以下缣易一马及张氏中废二十年间所残益寡唐会要云:张万岁三代典群牧恩信行於陇右故陇右之人以马岁为齿为张氏家讳之也。)。

上元元年以右卫中郎将丘义检校陇右群牧监。

仪凤三年十月以太仆少卿李思文检校陇右诸牧监使(自此始有使号其後苏夏侯亮杨道昕张仁德张思兼宗元爽周履冰魏元忠李道广贺兰爽姚元之宗楚客宋王成器相次为之)。

永降二年七月夏州群牧使安元寿等奏从调露元年九月已後至二年五月已前死失马一十八万四千九百匹牛一万一千六百头。

玄宗先天中以鸿胪少卿朔方军副大总管兼安北都护王为太仆少卿陇右群牧使(其後王毛仲席楚珍薄承祧韦衢章仇兼琼王钅共安禄山王凤唐钦吕崇贵李辅国彭礼盈乐子昂皆为之)。

开元二年九月太常少卿姜晦上封请以空名告身於六胡州市马率三十匹马酬一游击将军时厩马尚少深以为然遂命赍告身三百道往市马。

三年四月敕诸牧监官有阙交要者委本使简择明闲牧养者奏付选司勘责补拟如非其材所繇科贬经负犯者不在奏补之限牧使有阙亦委使司差补申牒所繇如不足并申省司速访补拟。

七年三月诏曰:调敛恶繁差科在简每思重人贱畜之政轻徭薄赋之宜厩马略配於诸军课驹扌留於畜牧则应税之草不假循前今年所支已减旧数可於此数内更三分减一。

九年正月诏如闻天下有马之家州县或因邮递军旅即先差遣帖助兼定户之次缘被此百姓嫌疑多不养畜遂令骑射之士顿减曩时益国富人何繇可致自今已後诸州百姓不问有荫无荫。若能每家畜马十匹已上缘帖驿邮递及征行并不得偏差遣帖助。若要须供拟任临时率户出钱市买定户及差重色役亦不须以马充财数。

十一年敕诸州府马阙数稍多既合官填复须私备贫兵力致实以为难宜令所司即勘会阙数与闲厩使计会取监牧马充。

天宝十一载十一月敕两京去城五百里内不得置私牧如有一切官牧。

十三载六月陇右群牧都使奏差判官殿中侍御史张通儒副使平原太守郑遵意等就群牧交点扌六十万五千六百三头匹口(马三十二万五千七百九十二匹内二十万八千匹草牛七万五千一百一十五头内一百四十三头驹五百六十三头羊二十万四千一百三十四口骡一头)。

肃宗至德二年十二月诏园苑内有闲厩使扌监各据所管地界耕种收草粟以备国马。

代宗大历十四年七月复置厩马随仗於月华门德宗建中元年五月诏市关辅之马牝牡二万匹以实内厩。

贞元八年裴延龄为户部侍郎判度支京西有污地卑湿处时有卢苇生不过数亩延龄忽奏云:厩马冬月合在槽枥秣饲夏中即须有牧放处臣近寻访得长安咸阳两县界有陂池数百顷请以为内厩牧马之地。且去京城数十里亦与厩苑中无别帝初信之言於宰臣宰臣坚执云:恐必无此及差官阅视事皆虚妄延龄既惭。且怒。

二十年福州都团练观察使柳冕奏置万安监牧泉州界置群牧五悉索部内马五千七百匹驴骡牛八百头羊三千馀口人心扰焉。

顺宗以贞元二十一年即位四月罢闽中万安监先是福建观察使柳冕久不迁欲立事迹以求恩宠乃奏云:闽中南朝放牧之地畜牛马可使滋息请置监许之遂收境内畜产令吏牧其中羊之大者不过十斤马之良者钱数千不经时辄病死。又敛以充之百姓告乏远近以为笑至是观察使阎济美奏罢之。

宪宗元和四年正月右神策军奏绛州龙门临河乡河曲无居人田业请为牧地从之仍禁侵蹂居人田业。

十一年正月命中官以绢二万疋市马於河曲。

十三年十一月赐蔡州群牧号龙陂以刺史丁亻免充使。

十四年五月置临海监牧使命淮南节度使李夷简兼之。

八月襄州城县置群牧赐名临汉监以山南东道节度使孟简兼充监牧使。

穆宗长庆二年四月诏如闻馆驿递马死损转多欲令提举所繇悉。又推注中使邮驿称不见券则随所索尽供既无凭繇,岂有定数方将革弊贵在息词自今已後中使乘递如不见券及券外索马所繇辄不得供其常参官出使及诸道幕府军将等所合乘递并须依格式如有违越或分外科人夫并宜具名闻奏(当时中人出使所在多徵驿马大其行李驿马繇此死伤多假如军期急奏行人所乘马多为格夺远近苦之因有是命)。

文宗太和二年十月敕海陵是扬州大县土田饶沃人户众多自置监牧以来或闻有所妨废。又计每年马数甚少。若以所用钱收市则必有馀其临海监牧宜停令度支每年供送飞龙使见钱八千贯文仍春秋两季各送四千贯充市进马及养马饲见在马等用其监牧见在马仍令飞龙使割付诸群牧收管讫分析奏闻。

是月甲戍命中使往龙陂监取马五百匹赐徐州行营三年三月以沙苑楼烦马共五百匹赐幽州行营将士。

七年正月山南东道节度使裴度奏请停临汉监牧从之临汉牧元和十四年置有马三千二百馀匹废百姓田四百馀顷前後节将不能别白条陈奏至度始奏罢。

十一月壬午度支盐铁使王涯奏请於银州置银川监牧使以刺史刘源充使从之开成元年二月以飞龙马二百匹赐京兆府充给诸驿。

四月戊寅邕管经略使裴恭上言洞贼虽深居山谷当其劫掠多在平地防御之道切在马军请赐草马二百匹置监牧以为备诏以度支钱三百万逐便赐之。

二年七月夏州节度使刘源奏自太和七年十一月一日於银川置监城收管群牧今计孳生马七千馀匹今饶州南界有空地周回二百馀里四面悬绝贼路不通只置三五十人守其要害即牧放无虞是臣当管界内并非百姓佃食请割隶监司久远之计诏委本道节度使差人与判使勘验如实无主使任收管仍不得侵夺居人田产。

四年十月飞龙进诸监牧二岁马二千七百匹。

哀帝天三年十一月敕牛羊司牧管御厨羊并乳牛等御厨物料先是河南府供进其肉便在物料数内续以诸处送到羊。且令牛羊司逐日送纳今知旧数已尽官吏所繇多总逃去其诸处续进到羊并旧管乳牛并送河南府牧管其牛羊司官吏并宜停废梁太祖开平元年九月诏先以讨伐北虏因索公私马以济戎事至是虑有搔扰复罢前令如有力者任畜马。

四年十月颁夺马令先是王师击贼所得马虽一二必具献或被疮殒於道中而战者无所利帝曰:获则有之所以要其奋击也。今主将亡马皆不言取士卒获以为己功甚无谓宜下诸军勿来献擅冒禁者以违敕罪罪之。

後唐庄宗同光三年六月将事西蜀下河南河北诸州府和市战马所在搜括官吏除一匹外官收匿者致之以法繇是搜索殆尽。

三年闰十二月魏王奏东西两川点到见在马得九千五百三十匹。

明宗即位以康福为飞龙使福便弓马少事武皇累补军职庄宗嗣位尝谓左右曰:我本番人以羊马为活业彼康福者体貌丰厚宜领财货可令总辖马牧繇是署为马坊使大有蕃息及後明宗为乱兵所逼将离魏县会福牧小马数千匹於相州乃驱而归命及即位乃有此授。

天成二年三月丙辰宰臣任圜奏臣伏见番牧臣僚每正至庆贺例皆进马臣以捧日之心贵申其忠孝追风之步必择於驯良备乘奉於帝车资。且骏於天厩伏见本朝旧事虽以进马为名例多贡奉马价盖道途之役护养稍难因此群方久为定制自今後伏请只许四夷番国进马其诸道藩府州镇请依天复三年已前许贡绫绢金银随土产折进马之直所贵稍便贡输不亏诚敬兼请约旧制选孳生马分置监牧俾饮而自遂即来牝之逾繁者敕旨任圜方秉国权乃专邦计公家之利知无不为当景运之中兴举皇朝之政事不独资其经费亦异便於贡输载阅敷陈允叶事体宜依所奏乃置监牧委为三司使别其制置奏闻。

三年三月吏部郎中何泽请率天下牝马置群牧取其蕃息。

四年四月诏沿边置场买马不许蕃部直至阙下帝自临驭欲来远人党项之众竞赴都下尝赐酒食於禁庭醉则连袂歌土风以出凡将到马无驽良并云:上进国家虽约其价以给之及计其馆锡赉所费不可胜纪计司以为蠹中华无出於此遂止之。

是年八月诏以右军马牧军使田令方刍牧不谨马瘠而多死劾致於法安重诲奏曰:令方损耗官马死未塞责然因马罪死一军使非抚士之道杖减死一等。

长兴元年七月分飞龙院为左右以小马坊为右飞龙院。

三年正月三司奏从去年正月至年终收到诸番所卖马计六千馀匹所支价钱及给赐供费约数。

四十万贯四年十月帝问见管马数范延光奏曰:天下尝支草粟者近五万匹见今西北诸番部卖马者往来如市其邮传之费中估之价日四五千贯以臣计之国力十耗其七马无所使财赋坐销朝廷将不济冯ど奏曰:金商州每年上供绢不过六百疋臣给马价每日约支五千馀疋臣等思惟无益之甚乞陛下深悟其理帝曰:卿等商略可否以闻延光等议戒缘边镇戍番部卖马即择其良壮给券具数以闻从之。

十一月朱弘昭冯ど奏曰:臣等自蒙重委计度国力盈虚而支给尝苦不足者直以赏军无算买马太多之弊也。若不早为节限後将难济宜严敕西北边镇守此後请禁止其来。

晋少帝天福九年正月发使天下率公私之马。

汉高祖天福十二年九月河南诸道并奏使臣到和买战马始帝去冬以北虏犯阙陷战马二万匹而骑卒在焉时方欲攻邺垒而制塞下遂降和买河南诸道不经虏掠处土人私马时制旨略曰:朕方以勤俭一身辑和庶政未尝枉费所在安人今则重威未宾契丹尚扰必多添於战骑期大振於军威言念烦劳事非获巳时天下人心厌虏燔炙之患久矣。皆愿以身为捍闻帝诏谕皆感悟乐而随之。

周世宗显德二年八月帝谓侍臣曰:诸军与飞龙院马向来有病患老弱者多为其主者无故击杀分食其肉,岂可壮则乘骑贵其负重之力老则见弃不免宰之患忘其劳而枉其死有所伤今後应有病患老弱马并可送同州沙苑监卫州牧马监就彼水草以尽其饮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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