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二十一
杨阜为武都太守郡滨蜀汉阜请依龚遂故事安之而已。
蜀杨戏出领梓潼太守入为射声校尉所在清约不烦。
晋傅嘏为河南尹河南尹内掌帝都外统京畿兼古六乡六遂之士其民异方杂居多豪门大族商贾胡貊天下四万会利之所聚而奸之所生前尹司马芝举其纲而太简次尹刘静综其目而太密後尹李胜毁常法以收一时之声嘏立司马氏之纲统裁刘氏之细目以经纬李氏之所毁以渐补之郡有七百吏半非旧也。河南俗党五官掾功曹典选职皆授其本国人无用异邦人者嘏各举其良而对用之官曹分职而後以次考核之其治以德教为本然持法有常简而不可犯见理识情狱讼不加贾楚得其实不为小惠有所荐达及夫有益於民事皆隐其端迹。若不繇已出故当时无赫赫之名吏民久而後安之。
和峤为颍川太守为政清简甚得百姓忄心。
郑冲为陈留太守冲以儒雅为德莅职不为局之誉。
王承为东海太守政尚清静不为细察。
王述为临海太守迁会稽内史莅政清肃终日无事刘琰为丹阳尹为政清整门无杂宾时百姓颇有讼官长者诸郡往往有相举正琰叹曰:夫居下讪上此弊道也。古之善政司契而已,岂不以其敦本正源镇静流未乎!君虽不君下安可以失礼。若此风不革百姓将往而不返遂寝而不问。
宋王弘为江州刺史至州省赋简役百姓安之。
张茂度为广州刺史绥静百越岭外安之。
谢述为吴兴太守在郡清省为吏民所怀。
袁湛为吴郡太守秩中二千石莅政和理为吏民所称。
段福荣为豫州刺史莅任清谨为西土所安。
南齐裴昭明为广陵太守明帝以其在事无启奏代还责之昭明曰:臣不欲竞执关扌建故耳。
王纶之为吴兴太守为政宽简称良二千石。
张岱为吴兴太守秩中二千石岱晚节在吴兴更以宽恕著名。
梁王峻仕齐为桂阳内史会高祖义师起上流诸郡多相惊扰峻闭阁静坐一郡帖然百姓赖之。又为宣城太守为政清和吏民安之。
江为晋安内史莅政清约务在宽简吏民便之。
冯道根为南梁太守豫州刺史历处州郡和理清静为下所怀。
张充为义兴太守为政清静吏民便之。
王志为丹阳尹为政清静去烦苛。
徐ゼ为新安太守至郡为治清静教民礼义劝课农桑期年之中风俗便改。
张缵为吴兴太守治郡省烦苛务清静民吏便之萧子云为临川内史在郡以和理民吏悦之。
谢举为豫章内史为政和理甚得民心後为晋陵太守在郡清静百姓化其德境内肃然。
范述曾为永嘉太守为政清平不尚威猛民俗便之任为新安太守在郡不事边幅率然曳杖徒行邑郭民通辞讼者就路决焉为政清省吏民便之。
范云为零陵内史在任洁已省烦苛去游费百姓安之。又为始兴内史郡多豪猾大姓二千石有不善者谋共杀害不则逐去之边带蛮俚尤多盗贼前内史皆以兵刃自卫云入境抚以恩德罢亭候商贾露宿郡中称为神明。
韦放为竟陵太守在郡和理为吏民所称。
王承为东阳太守为政宽惠吏民悦之。
伏桓为永阳内史在郡清洁政务安静。
张缅为豫章内史为政任恩惠不设钩距吏人化其德亦不敢欺故老咸云:数十年未有也。
刘孺为晋陵太守在郡和理为吏民所称。
谢フ为义兴太守加秩中二千石在郡不省杂事悉付纲纪曰:吾不能作主者吏但能作太守耳。
殷均为临川内史体多疾闭阁卧理而百姓化其德劫盗皆奔出境。
陶季真为东莞太守在郡号为清和後为建安太守为政清静百姓便之。
王茂为江州刺史历丹阳尹性宽厚居官虽无誉亦为吏民所安。
褚翔为义兴太守莅政洁已省烦苛去游费百姓安之。
萧洽为临海太守为政清平不尚威猛民俗便之。
陈王励为晋陵太守时兵饥之後郡中凋弊励为政清简吏民便安之。
鲁达为巴州刺史为政简要推诚任下吏民便之。
後魏彭城王勰为扬州刺史简刑道礼与民休息州境无虞遐迩安静。
乐安王范为长安镇都大将谦恭惠下推心抚绥百姓称之时秦土新罹杀贼流亡相继范请崇易简之体帝纳之,於是遂宽徭与人休息。
张白泽为雍州刺史清心少欲吏民安之。
茹皓为濮阳太守清简寡事。
张衮为幽州刺史清俭寡欲劝课农桑百姓安之。
贾隽为荆州刺史在州五载清静寡事为吏民所安贾祯为鲁阳太守清素善抚接得百姓情。
高悦为长乐太守为政宽惠民庶安之。
陆惟州为相州刺史政尚宽惠吏民安之。
郦约历东莱鲁郡二郡太守为政清静吏民安之。
韩麒麟为齐州刺史在官寡於刑罚从事刘普庆说麒麟曰:明公仗节方夏而无所斩戮何以示威麒麟曰:刑罚所以止恶盖不得已而用之民不犯法何以戮乎!若必须斩戮以立威名当以卿应之普庆惭惧而退。
游明根为东兖州刺史为政清平新民乐附。
房景伯为齐州辅国长史值刺史死敕行州事政存宽简百姓安之。
韦崇为南颍川太守不好发摘细事尝云:何用小察以伤大道吏民感之郡中大治。
李为相州刺史为政清简明於折狱奸盗止息百姓称之。
刘元孙起家拜兰陵太守治以清静为名。
郑道昭为光州刺史转青州刺史其在二州政务宽厚不任威刑为吏民所爱。
郑尚为济州刺史为政宽简百姓安之。
毕祖亏为东婺州刺史初亏善抚边人清平有信务在安静百姓称之。
王袭为并州刺史太和中孝文舆驾诣雒路幸其治供帐粗办境内清静帝颇嘉之。
李平为太子中庶子平因侍从容请自效一郡孝文曰:卿复欲以吏事自试也。拜长乐太守政务清静吏民怀之。
裴叔义为兖州安东府外兵参军累迁太守为政清静吏民安之。
裴芬为东秦州刺史在州有清静之称。
柳僧习为北地太守为政宽平氐羌悦爱。
贾思同为襄州刺史虽无明察之誉百姓安之。
曹世表为清河太守治官省约百姓安之。
张烈为瀛州刺史为政清静吏民安之。
范绍为并州刺史清慎守法颇得民和。
刘道斌为弘农太守迁岐州刺史所在有清治之称张伟为营州刺史在州郡以仁德为先不任刑罚清身率下宰守不敢为非。
王为济州刺史清静爱民有政治之称。
北齐尧雄初仕东魏为豫州刺史雄虽武将而性质宽厚治民颇有诚信为政去烦碎举大纲而已段荣为济州刺史历相州秦州事性温和所历皆推仁恕吏民爱之。
段韶为并州刺史为政举大纲不存小察甚得民和(时。又有韩贤为雒州刺史虽武将而性和直不甚贪暴虽无善政不为吏民所苦)後周阎庆为宁州刺史性宽和不苛察百姓悦之。
冯迁为广汉郡守时蜀土初平人情扰动迁政在简恕夷俗颇安之。
李穆为并州总管时东夏甫平人情尚扰穆镇之以静百姓安之。
颜之仪为济州刺史在州清静夷夏悦之。
李和为汉阳郡守治存宽简百姓称之後为夏州刺史。又除雒州刺史和前在夏州颇留遗惠及有此授商雒父老莫不想望德音和至州以仁恕训物狱讼为之简静。
冀携为襄乐郡守迁湖州刺史性静退每以清约自处前後所历颇有声称。
梁椿为渭州刺史在州虽无他政绩而夷夏安之。
王雅为城郡守政尚简易吏人安之。
韩果为华州刺史为政宽简吏民称之。
皇甫为随州刺史政存简惠百姓安之。
王子直为行瓜州事性清静务以德政化民西土悦附。
庾信为雒州刺史多识旧章为政简静吏民安之。
魏玄为熊州刺史政存简惠百姓悦之。
库狄峙为益州刺史性宽和尚清静为夷獠所安。
隋柳裘为许州刺史在官清简民吏怀之。
河间王弘出为宁州总管在州治尚清静甚有恩惠韦世康为绛州刺史以雅望镇之合境清肃。又为荆州总管为政简静百姓爱悦合境无讼。
韦艺为齐州刺史为政清简士庶怀惠。
柳俭为蓬州刺史讼者庭遣不为文书约束从容而已狱无系囚蜀王秀时镇益州列上其事迁沔州刺史。
公孙景茂为息州刺史法令清静德化大行。
梁彦光初为岐州刺史其俗颇质以静镇之合境大化。
唐杨恭仁隋末为甘州刺史恭仁务举大纲不为苛察戎夏安之文帝谓其父雄曰:恭仁在州甚有善政非惟朕举得人亦是卿义方所致也。
襄武王琛为晋州道行台总管驭众宽简大为民夷所附。
宇文士及贞观初为蒲州刺史为政宽简吏人安之张文琮贞观中为亳州刺史为政清简百姓爱之。
田留安贞观中历徐洪二州都督皆以宽简为吏民所安。
高智周为寿州刺史政存宽惠百姓安之。
霍王元轨前後为刺史至州唯闭阁无为吏事责成於长史司马。
陆象先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仍为剑南道按察使在官务以宽仁为政大司马韦抱贞言曰:望明公稍行杖罚以立威名不然恐下人怠惰无所惧也。象先曰:为政者理则可矣。何必严刑树威损人益已恐非仁恕之道竟不从抱贞之言象先玄宗开元中为蒲州刺史仍为河东道按察使尝有小吏犯罪但语示而遣之录事白曰:此例皆合与杖象先曰:人情相去不远此,岂不解吾言。若其必须行杖即当自汝为始录事惭惧而退象先尝谓人曰:天下本自无事氐是庸人扰之始为繁耳但当静其源则亦何忧不简前後为刺史其政如一吏咸怀思之。
李之为河南尹之性简率不务苛细人吏便之倪。若水为汴州刺史政尚清静人吏安之。
苗晋卿天宝中为金州刺史历魏郡太守政化大行晋卿宽厚廉谨为政举大纲不问小过所在有惠化邓景山肃宗至德初为扬州长史淮南节度使政理简肃闻於朝廷。
崔衍为宣歙池观察使政务简便人颇怀之。
韦夏卿为京兆尹东都留守为政务通不喜改作魏少游早以吏知名累迁京兆尹居职缘饣希成务不为事首有规简善任人果於集事前後四领京兆虽无赫赫之名而龊龊廉谨有足称者。
张延赏为河南尹时河雒兵戈之後邑里丘墟延赏政尚易简东都甚理。
张镒代宗大历中为濠州刺史为政清静州事大理李勉为京兆尹政尚简肃甚有时称及为滑亳永平节度使在镇八年以旧德清重不言而理东诸侯虽暴骜者亦宗敬之。
关播大历中以淮南判官摄滁州刺史为政清静简惠既无盗贼人甚安悦之。
马燧为怀州刺史乘兵乱後夏大旱人失耕种燧乃务教化去烦苛。
段秀实为泾州刺史清约率易远近安之退公之後端居静虑而已。
薛播德宗建中初为晋州刺史迁河南尹皆为政简肃甚获当时之称。
韦元甫有器局所莅有声为扬州长史淮南节度在扬州三年政尚不扰事亦能理。
吴凑为京兆尹孜孜为政以勤俭清简为务人心安悦及为婺州都团练观察使为政勤俭清正美声闻於朝廷。
裴为河南尹不鞫人於赃罪以宽厚和易为理。
武元衡为西川节度使在成都比三年公私皆济抚蛮夷异类约束明具取不生事。
崔咏为邓州刺史後为桂管观察使皆不生事溪洞夷俗颇安。
孔宪宗元和中为广州刺史时桂管经略使杨桂仲武裴行立等骚动生蛮以求功伐遂致岭表累岁用兵唯以清俭为理不务邀功交广大理。
王锷为容管经略使凡八年溪洞安之薛放为江南西道观察使在镇唯用清洁为理一方之人至今思之。
阎济美为福建观察使复移镇浙左所至常以简澹为理两地之人常赋之外不知其他。
丁公著为浙西观察使二年为河南尹皆以清静为理。
沈传师为湖南江西宣州三观察使所至以廉静称理。
崔郾为鄂岳浙西观察使所至用宽政清简少事财用有馀人遂宁泰。
汉李殷累为郡守性沉厚所莅无苛暴之名。
周冯道後唐清泰初为同州节度使为政闲淡狱市无挠。
翟光邺权知京兆以宽静为治前政有烦苛之事一切停罢百姓便之。
○牧守部 推诚
礼云:惟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又曰:惟天下至诚为能化夫欲尽物之性而化之者,其唯至诚乎!故古之良二千石妙识治体推诚明之性为抚御之术简略苛细输写心腹选任於淳质慰荐於勤励待众以信而民不忍欺推功於下而人乐为用或因垒以喻寇贼或刻期以遣囚系动发于衷以底于治宜乎!诏敕之嘉奖史册之褒纪傅云:安静之吏悃忄无华日计不足月计有馀其是之谓乎!
汉赵广汉二千石(王钦。若等曰:汉历京兆尹颍川太守秩皆二千石)以和颜接士其慰荐待遇吏殷勤甚备(慰荐为安慰而荐达之)事推功善归之於下曰:某缘卿所为非二千石所及行之发於至诚吏见者皆输写心腹无所隐匿咸愿为用僵仆无所避。
严延年为涿郡太守吏忠尽节者厚遇之如骨肉皆亲乡之(读乡曰:乡)出身不顾以是治下无隐情儿宽为左内史劝农业缓刑罚理狱讼卑体下士务在於得人心择用仁厚士推情与下不求名声吏民大爱信之。
韩延寿为左冯翊恩信周遍二十四县莫复以辞讼自言者推其至诚吏民不敢欺绐(绐诳也。)。
龚遂为渤海太守先是渤海左右郡岁饥盗贼并起郡闻新太守至发兵以迎遂皆遣还移书敕属县悉罢逐捕盗贼吏诸持Θ钩田器者皆为良民吏毋得问也。(钩钅兼也。)持兵者乃为贼遂单车独行至府郡中翕然盗贼亦皆罢(罢读曰疲言为盗贼久心疲厌也。)渤海。又多劫掠相随闻遂教令即时解散弃其兵弩而持钩Θ盗贼,於是悉平。
後汉郭为并州刺史行部到西河美稷有童儿数百各骑竹马迎拜问曰:儿曹何自远来对曰:闻使君到喜故来迎诸儿复送到郭门外问使君何日当还曰:别驾从事计日告之行部还入美稷界先期一日念负诸童儿遂止於野亭须期乃入。
马援为陇西太守务开宽信恩以待下任吏以职但总大体而已诸曹时白外事取曰:此丞掾任何足相烦。
戴封为中山相时诸县囚四百馀人辞状已定当行刑封哀之皆遣归家与克期日皆无违者诏书褒美焉。
张纲为广陵太守初广陵贼张婴等众数万人杀刺史二千石前太守往取多请兵及纲受拜诏问当得兵马几何纲对曰:无用兵马遂单车之官径诣婴垒门示以祸福婴大惊惧走欲闭门纲。又於门外罢遣吏兵留所亲者十馀人以书语其长老素为婴所信者请与相见问以本变因示以诏恩使还请婴婴见纲意诚即出见纲纲延置上坐问疾苦礼毕乃谓之曰:前後二千石多非其人杜塞国恩肆其私求乡郡远天子不能朝夕闻也。故民人相聚以避害二千石信有罪矣。为之者乃非义也。忠臣不欺君以自明孝子不损父以求福天子圣人欲文德以来之故使太守来思以爵禄相荣不愿以刑也。今诚转祸为福之时也。若闻义不服天子赫然发怒大兵云合,岂不危乎!宜深计其利害婴闻泣曰:荒裔愚人数为二千石所侵枉不堪其困故遂相聚偷生明府仁及草木乃婴等更生之泽但恐投兵之日不免戮耳纲曰:岂其然乎!要之以天地誓之以日月方当相显以爵位何祸之有乎!婴曰:苟赦其罪得全首领以就农亩则抱戴没齿爵禄非所望也。婴虽为大贼起於狂暴自以为必死及得纲言旷然开明乃辞还营明日遂将所部万馀人与妻子面纟专诣纲纲悉释纟专慰纳谓婴曰:卿诸人一旦解散方陲荡然当条名上之必受封赏婴曰:乞归故业不愿以秽名明时也。纲以其至诚乃各从其意亲为安居宅子弟欲为吏者随才任职欲为民者劝以农桑田业并丰南州晏然。
刘岱为兖州刺史虚已爱物为士人所附。
魏田豫为南阳太守先时郡人侯音反众数千人在山中为群盗大为郡患前太守收其党与五百馀人表奏皆当死豫悉见诸系囚慰谕开其自新之路一时破械遣之诸囚皆叩头愿自效即相告语群贼解散郡内清静。
蜀董和为益州郡太守与蛮夷从事务推诚心南土爱而信之。
晋刘弘为荆州刺史值王室多难得专命一方尽其器能推诚御下厉以公义每有手书郡国丁宁款密莫不感悦颠倒奔赴咸曰:得刘公一纸书贤於十部从事。
宋谢方明转晋陵太守复为南部相常年终江陵县狱囚事无轻重悉散听归家候过正三日还到罪应入重者有二十馀人纪纲以下莫不疑惧时晋陵郡送故主簿弘季盛徐寿之并随在西固谏以为昔人虽有其事或是记籍过言。且当今民情伪薄不可以古义相许方明不纳一时遣之囚及父兄皆惊喜涕泣以就死无恨至期有重罪二人不还方明不听讨捕其一人醉不能归违至二日乃反馀一囚十日不至五官朱千期请见欲白讨之方明知为囚事使左右谢五官不须入囚自当反囚逡巡墟里不能自归乡村责让之率领将送遂竟无逃亡者远近咸叹服焉。
南齐安陆王缅为雍川刺史留心辞讼亲自隐┰劫钞渡口皆赦遣以自新再犯乃加诛为百姓所畏爱梁何裔字子秀初仕齐为建安太守为政有恩信民不忍欺每伏腊放囚还家依期而返。
始兴王忄詹为荆州刺史自以少年始居重任思欲开导物情乃谓佐吏曰:政之不臧士君子所宜共惜言可用用之可也。如不可用於我何伤吾开怀矣。尔其勿[A092],於是小人知恩而君子尽意矣。
王志为东阳太守郡狱有重囚十馀人冬至日悉遣还家过节皆反唯一人失期狱司以为言志曰:此自太守事主者勿忧明旦果自诣狱辞以为妇孕吏民益叹服之。
陈沈君高为平越将军广州刺史岭南俚獠世相攻伐君高本文吏无武推心抚御甚得民和。
後魏沛郡公祯为南豫州刺史初豫州城豪胡丘生数与外交通及祯为刺史丘生尝有犯怀恨图为不轨诈以婚集城人告云:刺史欲迁城中大家送之向代共谋翻城城人石道起以事密告祯速掩丘生并诸预谋者祯曰:吾不负人人何以叛但丘生诳误。若即收掩众必大惧吾静以待之不久自当悔服语未讫而城中三百人自缚诣州门陈丘生谲诳之罪而丘生单骑逃走祯恕而不问。
宇文福为瀛州刺史性忠清在公严毅以信御民甚得声誉。
艾陆伯子华为齐州刺史先是州境数经反逆邢果之乱(王钦。若等曰:是时平府主簿邢果作乱也。)人不自保而子华抚集豪右委之管众感悦境内帖然。
李仲遵为营州刺史时四方州镇叛乱相续营州城内咸有异心仲遵单车赴州既至与大使卢同以恩信怀诱率皆怡悦。
北齐张华原为兖州刺史境内大贼及邻州亡命二百馀人皆诣华原归款咸抚以恩信放归田里,於是人怀感附寇盗寝息州狱先有囚千馀人华原皆决遣至年暮唯有重罪者数十人华原亦遣归家申贺依期至狱。
後周宇文测行汾州事政在简惠颇得人和地接东魏数相抄窃或有获其为寇者多实而文测皆命解缚置之宾馆然後引与相见如客礼焉仍宴设放还其国而送出境自是东魏人大惭乃不为寇两界遂通庆问时论方之羊叔子(王钦。若等曰:羊叔子事具将帅推诚门)。
隋令狐熙为桂州总管有宁猛力者与陈後主同日生自言貌有贵相在陈日已据南海平陈後高祖因而抚之即拜安州刺史然骄倨恃其阻险未尝参谒熙手书谕之申以交友之分其母有疹熙复遗以药物猛力感之诣府请谒不敢为非。
卫玄为资州刺史时獠攻围大牢镇玄单骑造其营谓群獠曰:我是刺史衔天子诏安养汝等勿惊惧也。诸贼莫敢动,於是说以利害渠帅感悦解兵而去唐田留安为魏州总管刘黑闼之乱来攻州城于时山东豪猾多杀长吏以应贼百姓凶人咸怀异志凡诸郡守皆以心腹自卫多所猜防繇是上下情隔怨叛者多留安独抚结所部示无疑阻但有白事者无问疏远皆至卧内谓人曰:吾与卿辈同为国守自宜一心无为疑二也。必欲弃国即异背顺归逆亦任卿辈斩吾头而去矣。城中父老的相诫励子弟曰:田公以赤心相付何得负之繇是人情遂同。
张伯义为广州刺史岭南节度朴直不知书然能推诚委任军府简肃人皆便之。
于邵为巴州刺史时岁俭夷獠相聚山泽为盗数千百人来围州城邵抚励州兵与之拒战凡旬有二日间遣使说喻示以善恶山盗邀邵出乃以儒服出城致之不疑因皆降之节度使李抱玉以闻迁梓州刺史。
吕元膺为蕲州刺史颇著恩信常岁终阅郡狱囚囚有自告者曰:某有母在明日元正不得相见因泣下元膺悯焉尽脱其械纵之与期守吏曰:贼不可纵元膺曰:吾以忠信待之及期无後至者繇是群盗感义相引而去。
●卷六百八十一
○牧守部 谣颂感瑞谣颂
虞。《书》曰:劝之以九歌卜商有言曰: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盖谣颂之作其来尚矣。若乃牧守之寄风教所出而能敦清静之治流恺悌之政爱养萌庶蠲除苛刻厚生以兴利遏︹而去恶孤弱以之成立闾里繇其富庶乃有斑白之咏龆龀之谣发於委巷布於行路自非仁厚沦於骨髓诚心激於肺腑。又,岂能抑扬蹈厉周旋咏叹言有章而声成文者哉!《传》曰:入其国其教可知是之谓也。
汉赵广汉张敞王尊王章王骏为京兆尹皆有能名京师称曰:前有赵张後有三王。
冯立任太原太守徙西河上郡居职公廉治行略与野王相似野王立相代为太守歌之曰:大冯君小冯君兄弟继踵相因循聪明贤智惠吏民政如鲁卫德化钧周公康叔犹二君。
後汉岑熙为魏郡太守招聘隐逸与参政事无为而化视事二年舆人歌之曰:我有枳棘岑君伐之我有蟊贼岑君遏之狗吠不惊足下生含哺鼓腹焉知凶灾我喜我生独丁斯时美矣。岑君於戏休兹。
廉范为蜀郡太守成都民物丰盛邑宇逼侧旧制禁民夜作以防火灾而更相隐蔽烧者日属范乃毁削前令但严使储水而已百姓为便乃歌之曰:廉叔度来何暮不禁火民安作平生无今五。
郭贺字乔卿为荆州刺史到官有殊政百姓便之歌曰:厥德仁明郭乔卿忠正朝廷上下平张堪为渔阳太守乃於狐奴开稻田八千馀顷劝民耕种以致殷富百姓歌曰:桑无附枝麦穗两岐张君为政乐不可支。
杜诗为南阳太守修治陂池时人方於召信臣故南阳为之语曰:前有召父後有杜母。
贾琮为交趾刺史先是屯兵反执刺史有司举琮为刺史琮即移书告示各使安其资业招抚荒散蠲复徭役诛斩渠帅为大害者简选良吏试守诸县岁间荡定百姓以安巷路为之歌曰: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饭。
朱晖为临淮太守其诸报怨以义犯率皆为求其理多得生济其不义之囚即时僵仆吏人畏爱为之歌曰:︹直自遂南阳朱李(晖字文季)吏畏其威人怀其惠。
延笃为左冯翊。又徙京兆尹其政用宽仁忧恤民黎擢用长者与参政事郡中欢爱三辅咨嗟焉先是陈留边凤为京兆尹亦有能名郡人为之语曰:前有赵张三王後有边延二君。
张霸为会稽太守越贼束手归附童谣曰:弃我戟捐我矛盗贼尽吏皆休。
陈临为苍梧太守有遗腹子报父怨捕得系狱伤其无子令其妻入狱遂产得男人歌曰:苍梧陈君恩广大令死罪囚有後代德参古贤天报施。
李燮拜京兆尹诏发西园钱燮上封事遂止不发吏民爱仰乃歌曰:我府君道教举恩如春威如虎弱不茹刚不吐爱如母训如父。
皇甫嵩为冀州牧奏请一年租以赈饥民民歌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毋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宗资为汝南太守任功曹范滂南阳太守成晋亦委功曹岑至二郡为谣曰: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阳宗资主画诺南阳太守岑公孝弘农成晋但坐啸(范滂字孟博岑至字公孝)。
晋王祥初为徐州刺史辟吕虔为别驾时寇盗充斥祥率励兵士频讨破之州界清静政化大行时人歌之曰:海沂之康实赖王祥邦国不空别驾之功。
杜预为荆州刺史都督荆州诸军事南土美之而歌曰:後世无叛由杜公孰识智名与勇功。
祖逖为豫州刺史百姓感悦尝置酒大会耆老中坐流涕曰:吾等老矣。更得父母死将何恨乃歌曰:幸哉!遗黎免俘虏三辰既朗遇慈父元酒忘劳甘瓠脯何以咏恩歌。且舞其得人心如此。
应詹为南平太守督南平天门武陵军事天门武陵蛮并反詹讨降之时政令不一诸蛮怨望并谋背叛詹召蛮酋破铜券与盟由是怀詹数郡无虞其後天下大乱詹境独全百姓歌之曰:乱离既普殆为灰朽侥亻幸之运赖兹应后岁寒不凋孤境独守拯我涂炭惠隆邱阜润同江海恩犹父母。
邓攸为吴郡太守称疾去郡尝有送迎钱数百万攸去不受一钱百姓数千人留牵攸船不得进攸乃止停中夜发去吴人歌之曰:ヨ如打五鼓鸡鸣天欲曙邓侯挽不留谢令推不去。
梁始兴王忄詹为安西将军荆州刺史以慈母丧诏徵本号还朝民为之歌曰:始兴王民父母赴人急如水火何时复来哺乳我。
夏侯夔为豫州刺史夔兄先经此任至是夔居焉兄弟并有恩惠於乡里百姓歌之曰:我之有州频仍夏侯前兄後弟布政优优。
陆襄为鄱阳内史平妖贼鲜于琛时邻郡豫章安城守宰案治党与因求货贿皆不得其实或有善人尽室罹祸惟襄郡枉直无滥民作歌曰:鲜于抄後善恶分人无横死赖陆君。
後魏吕显为钜鹿太守清身奉公务存赡┰妻子不免饥寒民颂之曰:时惟府君克清克明缉我荒土民胥乐生愿寿无疆以享长龄。
李曾为赵郡太守并州丁零数为山东之害知曾能得百姓死力惮不入境贼於常山东得一死鹿谓赵郡地也。贼长责之还令送鹿故处邻郡为之谣曰:乍作赵郡鹿犹胜常山粟其见惮如此。
北齐郑述祖道昭之子也。道昭先为兖州刺史述祖天保初。又为之有人入市盗布其父怒曰:何忍欺君执之以归首述祖特原之自是之後境内无盗人歌之曰:大郑公小郑公相去五十载风教犹尚同。
张晏之行北徐州事寻即真为吏人所爱御史崔子武智察州郡至北徐无所案劾唯得百姓所制清德颂数篇乃叹曰:本求罪状遂闻颂声迁兖州刺史。
宋世良为清河太守先是郡东南有曲堤成公一姓居之群盗多萃於此人为之语曰:宁渡东吴会稽不历成公曲堤世良至郡施条制盗奔他境人。又谣曰:曲堤虽险贼何益但有宋公自屏迹。
後周崔谦齐天保初为济北太守恩信大行富者禁其奢侈贫者劝课周给县公田多沃壤谦咸易之以给人。又改鞭用熟皮为之不忍见血示耻而已朝贵行过郡境问人太守为政何如对曰:府君恩化古者所无舆人为歌曰:崔府君能临政给沃田易皮鞭布威德人无争客曰:既称恩化何因复威对曰:长吏惮其威严人庶蒙其恩惠故兼言之。
裴侠为河北郡守躬履俭素爱人如子所食唯菽麦盐菜而已吏人莫不怀之此郡旧制有渔猎夫三十人以供郡守侠曰:以口腹役人吾所不为也。乃悉罢之。又有丁三十人供郡守役使亦不以私并收庸为市官马岁时既积马遂成群去职之日一无所取人歌曰:肥鲜不食丁庸不取裴公贞惠为世规矩。
隋豆卢初仕後周为渭州刺史甚有惠政华夷悦服鸟鼠山俗呼为高武陇其下渭水所出其山绝壁千寻繇来乏水诸羌苦之马足所践忽飞泉涌出有白乌翔止厅前乳子而後去民为之谣曰:我有丹阳山出玉浆济我民夷神乌来翔。
于仲文字次武仕周为安固太守始州刺史屈突尚宇文护之党也。先坐事下狱无敢绳者仲文至郡穷治遂竟其狱蜀中为之语曰:明断无双有于公不避强御有次武。
樊叔略累封清乡安定公开皇中为相州刺史百姓为之语曰:智无穷清乡公上下正樊安定。
唐颜游秦武德初为廉州刺史封临沂县男时刘黑闼初平人多以强暴寡风俗未安游秦抚恤境内敬让大行邑里歌之曰:廉州颜有道性行同庄老爱人如赤子不杀非时草高祖玺书劳勉之。
薛大鼎为沧州刺史州界有无棣河隋末填废大鼎奏开之引鱼盐於海百姓歌之曰:新河得通舟戢利直达沧海鱼盐至昔日徒行今骋驷美哉!薛公德滂被。
田仁会永徽初为郢州刺史以善政闻时属亢旱仁会自曝祈祷竟获甘泽其岁大熟百姓歌之曰:父母育我田使君精诚为人上天闻中田致雨山出云仓廪既实礼义伸但愿常在不患贫。
张仁愿为并州都督府长史远近震慑无敢犯者初高宗时贾敦实为雒州长史亦有政绩与仁愿皆为一时之最故时人为之语曰:雒州有前贾後张可敌京兆三王其见称如此。
李岘为京兆尹杨国忠恶其不附已以雨灾出为长沙郡太守时京师米麦踊贵百姓谣言曰:欲得米粟贱无过追李岘其为政得人心如此。
○牧守部 感瑞
夫政平讼理民无愁怨至和浃洽瑞物来格斯盖肇自人心契於神道者矣。自汉室而下重牧守之任循良间作德让宣洽协气斯兆嘉瑞荐降至於服猛鸷之性不为物害弭螟{贼虫}之灾无入郡境膏雨随应夭疠自消枯木发荣灵泉沸涌美利浃於萌庶休徵表於图牒著之曩纪形於谣颂自非仁化之渊塞诚心之合亦何以通至诚之感臻无方之应者焉。
汉黄霸为颍川太守治为天下第一徵守京兆尹坐事贬秩有诏归颍川太守官以八百石居治如前前後八年郡中愈治是时凤凰神爵数集郡国颍川尤多。
後汉寇恂建武初为颍川太守郡中大生豆收得十万馀斛以应给诸营。
秦彭为颍川太守有凤凰麒麟嘉禾甘露之瑞集於郡境。
刘昆建武中为弘农太守先是崤渑驿道多虎灾行旅不通昆为政三年仁化大行虎皆负子渡河光武闻而异之。
朱晖为临淮太守建武十六年四方牛大疫临淮独不邻郡人多牵牛入界。
郑弘为淮阴太守消息繇赋政不烦苛行春天旱随车致雨白鹿方道挟毂而行弘怪问主簿黄国曰:鹿为吉为凶国拜贺曰:闻三公车︶画作鹿明府必为宰相。
宋均为九江太守郡多虎暴数为民患尝募设槛而犹多伤害均到下记属县曰:夫虎豹在山鼋鼍在水各有所。且江淮之有猛兽犹北土之有鸡豚也。今为民害咎在残吏而劳勤张捕非忧恤之本也。其务退奸贪思进忠善可一去槛除削课制其後传言虎相与东游渡江中元元年山阳楚沛多蝗其飞至九江界者取东西散去由是名称远近。
王况为陈留太守性聪敏善行德教明帝永平末蝗虫起泰山弥衍兖豫过陈留界飞逝不集五独丰周畅性仁慈为河南尹安帝永初二年夏旱久祷无应畅因收葬雒城傍客死骸骨凡万馀人应时岁雨岁乃丰稔。
法雄为南郡太守断狱省少户口益增郡滨带江沔。又有云梦薮泽永初中多虎狼之暴前太守赏募张捕反为所害者甚众雄乃移书属县曰:凡虎狼之在山林犹人之居城市古者至化之世猛兽不扰皆由恩信宽泽仁及飞走太守虽不德敢忘斯义记到其毁坏槛不得妄捕山林是後虎害稍息人以获安在郡数岁岁常丰稔。
鲍德为南阳太守时岁多荒灾唯南阳丰穰吏人爱悦号为神父。
鲁丕为赵相在职六年嘉瑞屡降吏人重之。
赵为平原太守青州大蝗侵入平原界取死岁累有年百姓歌之。
马棱为广陵太守蝗虫入江海化为鱼虾迁为益州郡太守政化尤异有神马四匹出镇河中甘露降白乌见始兴起学校渐迁其俗。
王阜为益州郡太守政教清静百姓安业甘露降白乌见连有瑞应世谓其持法平正宽慈所致。
沈丰为零陵太守到官一年甘露降芝草生。
曹褒为河内太守时春夏大旱粮踊贵褒到乃省吏并职退去奸贪斗雨数降其秋大熟百姓给足流寓皆还。
百里嵩自景山为徐州刺史州境遭旱嵩出巡遂甘雨取斗东海祝其合乡等二县父老诉曰:人等是公百姓独不远降嵩回赴之雨随车而下。
孟尝为合浦太守郡不产实而海出珠宝与交趾比境常通商贩买籴粮食先时宰守并多贪秽诡人采求不知纪极珠遂渐徙於交趾郡界,於是行旅不至人物无资贫者死饥於道尝到官革易前弊求民利病曾未逾岁去珠复还百姓皆反其业商货流通称为神明。
晋虞溥为鄱阳内史为政严而不猛风化大行有白乌集於郡庭。
南齐虞愿为晋平太守初海边有越王石尝隐云雾相传云:清廉太守乃得见愿往观视清彻无隐蔽。
梁始兴王忄詹为荆州刺史大水江溢堤坏忄詹亲率将吏冒雨赋丈尺筑治之雨甚水壮众皆恐或请忄詹避焉忄詹曰:王尊尚欲身塞河堤我独何心苟免乃刑白马祭神俄而水退。又嘉禾一茎六穗生於州界甘露降於黄阁後荆州大旱忄詹使祠于天井有巨也。长二丈出绕祠坛俄而注雨岁大丰。
安成王秀牧荆州尝苦旱咸欲徙市开渠秀乃责躬亲祈楚望俄而甘雨即降遂获有年。
萧晔为晋陵太守至郡属旱躬自祈祷果获甘润郡雀林村旧多猛虎为害晔在政六年此暴遂息。
萧英为吴兴太守累郡不稔中大通三年野生武康凡二十二处自此丰穰英制嘉颂以闻中诏称美。
萧为梁秦二州刺史长史范洪胄有田一顷将秋遇蝗躬至田所深自咎责功曹史琅琊王廉劝捕蝗曰:此由刺史无德所致捕之何补言卒忽有飞鸟千群蔽日而至瞬息之间食虫遂尽而去莫知何鸟有台使见之具言於帝玺书劳问诏曰:犬牙不入无以过也。州人表请立碑颂德。
长沙王子业为湘州刺史尤著善政零陵旧有二猛虎为暴无故相枕而死郡人唐睿见猛虎傍一人曰:刺史德感神明所以两猛虎自毙言讫不见众并异之。
吴平侯励为宣城内史郡多猛虎尝为人患及励在任兽暴为息。
傅昭为安城内史郡多猛虎为害尝设槛昭曰:人不害猛虎猛虎亦不害人乃命去槛猛虎竟不为害。
殷钧为临川内史郡旧多山疟更暑必动自钧在任郡境无复疾。
张缵为湘州刺史有善政益阳县人作田二顷皆异亩同颖。
褚翔为义兴太守翔在政洁已省繁苛去游费百姓安之郡之西亭有古树积年枯死翔至郡忽更生枝叶百姓咸以为善政所感及秩满吏民诣阙请之敕许之。
桂阳王象为湘州刺史湘州旧多猛虎为暴及象任州日四猛虎死于郭外自此静息故老咸称德政所感。
孙谦为零陵太守年已衰老独强力为政吏民安之先是郡多虎暴谦至绝迹及去官之夜虎即害居民後魏李绘字敬文为高阳内史郡境旧有三虎人常患之绘欲修槛遂因斗俱死於郡西咸以为化感所致皆劝申上绘曰:猛虎因斗而毙自是偶然贪此为功人将窥我竟不听。
崔挺为光州刺史州治旧掖城西北数里有斧山峰领高峻北临沧海南望岱岳一邦游观之地挺於顶上欲营观宇故老曰:此岭秋夏之际尝有暴雨迅风岩石尽落相传云:是龙道此观不可久立挺曰:人神相去何远之有虬龙虬忽岂一路乎!遂营之数年间果无风雨之异挺既代即为风雹所毁於後复作寻坏遂莫能立时以为善化所感。
北齐平鉴东魏怀州刺史奏请於州西故轵关道筑城以防遏西寇朝廷从之寻而西魏来攻是时新筑之城粮仗未集。又素乏水惟南门内有大井随汲即竭览乃具冠俯井而祝至旦而井泉涌溢合城取之。
李浑天保中为海州刺史亡人反攻州城中多石无井常食海水贼绝其路城内先有一池时旱久涸一朝大雨泉流通溢贼以为神应时骇散浑督厉将士捕斩渠帅。
赵郡王天保中为北朔州刺史有无水之处祷而掘井{秋金}锸才下泉源涌出至今号曰:赵郡王泉。
羊烈为平阳太守治有能名是时频有灾蝗犬牙不入平阳境敕书褒美焉。
张华原为兖州刺史先是州境数有猛虎为暴自华原临州忽有六食之咸以为化感所致。
魏兰根为岐州刺史部内麦多五穗邻州田鼠为灾犬牙不入岐州界。
宋世良为清河太守醴泉出於界内。
孟业为东都太守以宽惠著名五官张凝因出使得麦一茎五穗其馀或三穗四穗共一茎合郡人以政化所感至秋有东燕县人班英祖送嘉禾一茎九穗房豹为乐陵太守镇以凝重哀矜贫弱皆庭简静囹圄空虚郡治濒海水味多咸苦豹命凿一井遂得甘泉遐迩以为政化所致豹罢归後井味复咸。
後周陆逞为京兆尹郡界有豕生数子经旬而死其家。又有<豕贲>遂乳养之诸豚赖之以活时论以逞仁政所致。
贺兰祥为荆州刺史时盛夏亢阳祥乃亲巡境内观政得失见有发掘古蒙暴露骸骨者乃谓守令曰:此岂仁者之政邪,於是命所在收葬之即日斗雨是岁大有年州境先多古墓其俗好行发掘至是遂息达奚武为同州刺史时属大旱武帝敕武祀华岳而岳庙旧在山下常所祈祷武谓寮属曰:吾备位三公不能燮理阴阳遂使盛夏之月久绝甘雨天子劳心百姓惶惧忝寄既重忧责实深不可同於众人在常祀之所必须登峰展诚须其灵奥岳既高峻千仞壁立武年逾六十唯将数人攀藤援枝然後得上,於是稽首祈请陈百姓恳诚晚不得还即於岳上藉草而宿梦见白衣人来执武手曰:辛苦甚相嘉尚武遂惊觉益用祗肃至旦云雾四起俄而斗雨远近沾浃帝闻之玺书慰劳。
于翼为安州总管时属大旱涓水绝流旧俗每逢亢阳祷白兆山祈雨武帝先禁郡祀山庙已除翼遣主簿祭之即日斗雨г洽岁遂有年民庶感之聚会歌舞颂翼之德。
隋韦公义开皇中为牟州刺史山出黄银获之以献诏水部郎娄﹀就公义祷焉乃闻空中有金石丝竹之音。
梁彦光为岐州刺史甚有惠政嘉禾连理出於州境令狐熙为沧州刺史风教大洽在州获白乌白獐嘉麦甘露降於庭前柳树。
豆卢为渭州刺史德泽流行多至祥瑞鸟鼠山俗呼为高武陇其下渭水所出其山绝壁千寻由来乏水诸羌苦之马足所践忽飞泉涌出有白乌翔止厅前乳子而後去。又白狼见於襄武民为之谣曰:我有丹阳山出玉浆济我民夷神乌来翔百姓因号其泉为玉浆泉。
唐武士贞观中为荆州都督初届任时有白狼嘉禾出於境内至是太宗手敕曰:公比洁冬冰方思春日奸吏豪右畏威怀惠善政所暨祥祉屡臻白狼见於郊嘉禾生於垅亩其感应如此。
尹思贞为青州刺史境内有蚕一年四熟者黜陟使卫州司马路敬潜八月至州见茧叹曰:非善政所致孰能至於此乎!特表荐之。
马燧为怀州刺史乘兵乱之後其夏大旱人失耕稼燧乃务教化将吏有父母者取造之施敬收瘗暴骨去其烦苛其秋界中生人颇赖之。
韩愈为潮州刺史既视事询吏民疾苦皆曰:郡西湫水有噩鱼卵而化其长数丈食民畜产将尽以是民贫居数日愈往视令判官秦济炮一豚一羊投之湫水咒之曰:前代德薄之君弃楚越之地则噩鱼涵泳於此可也。今天子神圣四海之外抚而有之况扬州之境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共天地宗庙之祀噩鱼,岂可与刺史杂处此土哉!刺史受天子命令守此土而噩鱼悍然安潭食民畜熊獐鹿豕以肥其身以繁其卵与刺史争为长刺史虽驽弱安肯为噩鱼低首而下哉!今潮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容噩鱼朝发而夕至今与噩鱼约三日乃至七日如顽而不徙须为物害则刺史选材伎壮夫操劲弓毒矢与噩鱼从事矣。咒之夕有暴风雷起於湫中数日湫水尽涸徙於旧湫西六十里自是潮人无噩鱼患。
孔戢为京兆尹时累月亢旱戢遽请祈祷於曲池是夕大雨。
李绅为汴州节度使蝗虫入界不食田苗文宗赐诏书褒之绅刻石於相国佛寺以自矜功。
後唐袁象先唐末为陈州刺史州大水民饥有物生於野形类葡萄其实可食贫民赖焉。
朱汉宾在曹州日飞蝗去境父老歌之临平阳遇旱斋洁祷龙子祠逾日雨足四封大稔咸以为善政之所致也。
汉侯益乾初为开封尹时杨武雍邱襄邑蝗益遣人以酒饣肴致祭二县蝗为鸲鹆聚食敕禁罗弋鸲鹆以其有吞噬之异也。
●卷六百八十二
○牧守部 遗爱
仲尼之称子产曰:古之遗爱班固之述循吏曰:所去见思夫君子之为政也。仁爱深矣。故其恩德沦於骨髓风烈播於弦咏攀辕遮道而惜其罢去号呼啜泣而形於恋慕以至邀车驾而愿借留守关门而求代罪取其姓以名子避其名以易官申奉祠之礼服丧之报致恭於丘墓怀德於息裔自非明允笃宣慈惠利以济众救物为任者亦何以及兹盖桃李不言而下自成蹊非可驱而致之也。已。
周召公治西方甚得兆民和召公巡行乡邑有棠树决狱政事其下自侯伯至庶人各得其所无失职者召公卒而民思召公之政怀棠树不敢伐歌咏之作甘棠之诗。
汉文翁景帝末为蜀郡太守仁爱好教化终於蜀吏民为立祠堂岁时祭祀不绝。
召信臣九江人为上蔡令其治视民如子後为南阳太守其治如上蔡吏民亲爱信臣号之曰:召父元始四年诏书祀百辟卿士有益於民者蜀郡以文翁九江以召父应诏书岁时郡二千石率官属行礼奉祠魏相为南阳太守後有人告相贼杀不辜事下有司河南卒戍中都官者二三千人(来京师诸官府为戍卒。若今卫士上番分守诸司)遮大将军自言愿复留作一年以宥太守罪河南老弱万馀人守关欲入上书关吏以闻大将军光用武库令事遂下相廷狱(初霍光用丞相车千秋子为雒阳武库令千秋死而相治郡严恐获罪乃自免去官以此书责相)久系逾令会赦出。
赵广汉为京兆尹坐事下廷尉吏民守阙号泣者数万人或言臣生无益县官愿代赵京兆死使牧养小民竟坐要斩广汉廉明威制豪︹小民得职百姓追思歌之。
韩延寿为左冯翊萧望之劾奏延寿在东郡时上僭不道坐弃市吏民数千人送至渭城老小扶持车毂争奏酒炙(奏进也。)延寿不忍距逆人人为饮计饮酒石馀使掾史分谢送者远苦吏民延寿死无所恨百姓莫不流涕。
王章为京兆尹二岁为大将军王凤所陷死不以其罪众庶冤之号为三王王阳王骏及章也。骏阳子也。何武历扬兖州刺史京兆尹所居亦无赫赫名去後尝见思。
後汉侯霸为淮平大尹(王莽改临淮郡为淮平)更始元年遣使徵霸百姓老弱相携号哭遮使者车或当道而卧皆曰:愿乞侯君复留期年民至戒乳妇勿得举子侯君当去必不能全使者虑霸就徵临淮必乱不敢受玺书具以状闻会更始败道路不通乃止。
耿纯前为东郡太守後从光武击董宪道过东郡百姓老小数千随车驾涕泣云:愿复得耿君帝谓公卿曰:纯年少被甲胄为军吏耳治郡乃能见思。若是乎!祭肜为辽东太守招至乌桓鲜卑皆遣子入侍肜死乌桓鲜卑追思肜无已每朝贺京师常过蒙拜谒仰天号泣乃去辽东吏人为立祠四时奉祭焉。
寇恂前为颍川太守後光武至颍川盗贼悉降而竟不拜郡百姓遮道曰:愿从陛下复借寇君一年乃留恂长社镇抚吏人受纳馀降。
武成侯顺建武中击破六安贼因拜为六安太守数年光武欲徵之吏人上书请留。
郭再为并州牧前在并州素结恩德及後入界所到县邑老幼相携逢迎道路。
宋均为东海相在郡五年坐法免官客授颍(臣钦。若等曰:客授谓为客以经业教授也。)而东海吏民思均恩化为之作歌诣阙乞还者数千人明帝以其能徵拜尚书令。
第五伦为会稽太守坐法徵老小攀车叩马号呼相随日才行数里不得前伦乃伪止亭舍阴乘船去众知复追之及诣廷尉吏民上书守阙者千馀人是时明帝方按梁松事亦多为松讼者帝患之诏公车诸为梁氏及会稽太守上书者勿复受会帝幸廷尉录囚徒得免归田里。
张翕为越太守政化清平得夷人和在郡十七年卒夷人爱慕如丧父母苏祈叟(苏祈县名)二百馀人赍牛羊送丧至翕本县後明帝以翕有遗爱乃拜其子湍为太守夷人欢喜奉迎道路曰:郎君仪貌类我府君後湍颇失其心有欲叛者诸夷耆老相晓语曰:当为先府君故遂以得安。
张纲犍为人为广陵太守卒百姓老幼相携诣府赴哀者不可胜数初纲自被疾吏人咸为祠祀祈福皆言千秋万岁何时复见此君张婴等五百馀人制服行丧到犍为负土成坟。
种为梁州刺史甚得百姓欢心被徵当迁吏人诣阙请留之梁太后叹曰:未闻刺史得人心。若是乃许之复留一年迁汉阳太守戎夷男女送至汉阳界与相揖谢千里不得乘车後为司徒薨并凉边人咸为发哀。
任延为九真太守视事四年徵诣雒阳以病稽留左转睢阳令九真吏人生为立祠。
许荆为桂阳太守在事十二年父老称歌以病自上徵拜谏议大夫卒於官桂阳人为立庙树碑。
刘宠为会稽太守徵为将作大匠山阴县有五六老叟庞眉皓自。若耶山谷间出人赍百钱以送宠宠劳之曰:父老何自苦对曰:山谷鄙生未尝识郡朝他守时吏发求民间至夜不绝或狗吠竟夕民不得安自明府下车以来狗不夜吠民不见吏年老遭值圣明今闻当见弃去故自扶奉送宠曰:吾政何能及公言邪勤苦父老为人选一大钱受之。
孟尝为合浦太守以病自上被徵当还吏民攀车请之尝既不得进乃载乡民船夜遁去。
张奂为武威太守其俗多妖忌凡二月五月产子及与父母同月生者悉杀之奂示以义方严加赏罚风俗遂改民生为立祠。
陈龟为五原太守後卒西域胡夷并凉民庶咸为举哀吊祭其墓。
周嘉为零陵太守视事七年卒零陵颂其遗爱吏民为立祠。
骆俊为陈国相人有产子厚致米肉达府主意生男女者以骆为名袁术使部曲将张阳私行到陈之俊所俊往从饮酒因诈杀俊一郡吏人哀号如丧父母。
刘虞为幽州牧以恩厚得众怀及为公孙瓒所杀北州百姓流旧莫不痛惜焉。
袁绍为冀州牧为人政宽百姓德之及军败病死河北士女莫不伤怨市巷挥泪如丧其亲。
陈登为广陵太守以破吴主功迁为东城太守广陵吏民佩其恩德共拔郡随登老弱襁负而追之登晓语令还曰:太守在卿郡频致吴寇幸而克济诸卿何患无令君乎!
袁涣为梁相以病去官百姓思之。
魏贾逵为豫州刺史及薨吏民追思之为刻石立祠仓慈为敦煌太守数年卒官吏民悲感如丧亲戚图画其形思其遗像及西域诸胡闻慈死悉共会众於戊巳扌交尉及长吏治下发哀或有以刀画面以明血诚。又为立祠遥共祠之。
颜斐为京兆太守数岁迁为平原太守吏民啼泣遮道车不得前步步稽留十馀日乃出界东行至崤而疾困斐素心恋京兆其家人从者见斐病甚劝之言平原当自勉励作健斐曰:我心不愿平原汝曹等呼我何不言京兆邪遂卒还平原京兆闻之皆流涕为立碑于今称颂之。
满宠为汝南太守领豫州太和三年迁督扬州诸军事汝南兵民恋慕大小相率奔随道路不可禁止护军表上欲杀其为首者诏使宠将亲兵千人自随其馀一无所问。
田豫为汝南太守後迁卫尉逊位归居魏县会汝南遣健步诣征北感豫宿恩过拜之豫为杀鸡炊黍送至陌头谓之曰:罢老苦汝来过无能有益。若何健步愍其贫羸流涕而去还为故吏民说之汝南为具资数千疋遣人饷豫一不受会病亡汝南闻其死也。悲之既为画像。又就为立碑铭。
牵招为雁门太守在郡十二年威风远振其治边之称次於田豫百姓追思之。
崔林为司隶扌交尉属郡皆罢非法除过员吏为政推诚简存大体是以去後每取见思。
鲁芝为天水太守郡邻于蜀数被侵掠户口减消寇盗充斥芝倾心镇卫更造城市数年间旧境悉复迁广平太守天水夷夏慕德老幼赴阙献书乞留明帝许焉仍策书嘉叹勉以黄霸之美。
蜀何祗为成都令时汶山夷反以祗为汶山太守民夷服信迁广汉後夷反叛辞令得前何府君乃能安我耳时难屈祗拔祗族人为汶山复得安。
王嗣为西安围督汶山太守後从姜维北征为流矢所伤数月卒戎夏会葬赠送数千人号呼涕泣嗣为人美厚笃至众所爱信嗣子及孙羌胡见之如骨肉或结兄弟恩至於此。
张嶷为越太守在郡十五年邦域安穆屡乞求还乃徵诣成都夷民恋慕扶毂泣涕过旄牛邑邑君襁负来迎及追寻至蜀郡界其督相率随嶷朝贡者百馀人嶷至拜荡寇将军後与魏战死南土越民夷闻嶷死无不悲泣为嶷立庙四时水旱取祀之。
吴张俊为豫章太守坐扫除孙奋母坟茔为後主车裂之豫章吏千人乞代俊死皓不听。
黄盖为武陵太守以病卒官盖当决断事无留滞国人思之图画盖形四时祭祀。
陶璜为交州牧後徵为武昌都督以合浦太守允代之交土人请留璜以千数,於是遣还璜在南三十年威恩著於殊俗及卒举州号哭如丧慈亲。
晋扶风王骏尝为征西大将军凉州都督善抚御有威恩後西土闻其薨也。泣者盈路百姓为之树碑长老见碑无不下拜其遗爱如此。
羊祜为荆州刺史及薨襄阳百姓於岘山祜平生游憩之所建碑立庙岁时飨祭焉望其碑者莫不流涕杜预因名为堕泪碑荆州为祜讳名屋室皆以门为称改户曹为辞曹焉。
乐广为河南尹为政无当时功誉然每去职遗爱为人所思。
郑袤为广平太守徵拜侍中百姓恋慕涕泗路隅丁诏为广平太守迁徐州刺史士庶恋慕攀附如归未之官复转荆州刺史从车千乘。
曹摅为襄城太守後高密王镇襄阳以摅为征南司马时流人王作乱摅战死故吏及百姓并奔丧会葬号哭即路如赴父母焉。
刘弘为荆州刺史自以老疾将解州未及上表卒於襄阳士女嗟痛。若丧所亲及高密王略代镇荆州寇盗不禁诏起弘子为顺阳内史江汉之间翕然归心及略薨山简代之简至以得众心恐百姓逼以为主表陈之由是徵为越骑扌交尉亦深虑逼迫被书便径至雒阳然後遣迎家累侨人侯脱路难等相率卫送至都然後辞去南夏遂乱父老追思弘虽甘棠之诗召伯无以过也。
陶侃为荆州刺史王敦深忌侃功左转侃广州刺史敦平迁都督荆雍益梁州诸军领护南蛮扌交尉征西大将军荆州刺史楚郢士女莫不相庆侃薨遗令葬国南二十里故吏刊立石碑画像於武昌西。
应詹为南平太守迁益州刺史詹之去郡士庶攀车号泣。若恋所生。
邓攸为吴郡太守去郡百姓数千人留牵攸船不得进攸乃少停夜中发去吴人歌之曰:ヨ如打五鼓鸡鸣天欲曙邓侯挽不留谢令推不去(臣钦。若等曰:谢令史失其名)百姓诣台乞留一岁不听。
谢安为吴兴太守在官无当时誉去後为人所思。
蔡豹为徐州刺史坐讨徐龛退败斩之豹在徐土内抚将士外怀诸侯甚得远近情闻其死多悼惜之桓冲初镇江陵其後冲卒丧下至江陵士女老幼皆临江瞻送号泣尽哀。
宋刘道产为宁蛮扌交尉南雍州刺史甚得人情惠泽被於西土及丧还诸蛮皆被号哭追送至於沔口。
羊玄保为吴郡太守加秩中二千石文帝以玄保廉素寡欲故授名郡为政虽无绩而去後尝见思。
萧承之为汉中太守既卒梁士民思之於峨公山立祠豫章王嶷为荆湘二州刺史将还都修治廨宇及路陌东归部曲不得赍府州物出城发江津士女亲送数千人皆垂泣。
安陆王缅为雍州刺史既卒丧还百姓缘沔水而泣设祭於岘山为立祠。
南齐王元载为宁益二州刺史在京益有清迹西州至今思之。
苏亻品为山阳太守清修有治理百姓怀之。
刘悛为武陵内史会国哀表奔赴敕带郡还都吏民送者数千人悛执手涕泣百姓感之。
崔景贞为平昌太守有惠政尝悬一蒲鞭而未尝用去任之日士人思之为立祠。
梁始兴王忄詹为荆州刺史有惠西土徵为侍中薨荆州人闻之皆哭於巷嫁娶有吉日移以避哀。
安成康王秀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诸军事初西之郢州民相送出境闻其疾百姓商贾咸为请命既薨四州民裂裳为白帽哀哭以迎送之雍州蛮迎秀闻薨祭哭而去。
南康简王绩为南兖州刺史在州以善政称寻有诏徵还民曹。
嘉乐等三百七十人诣阙上表称绩尤异一十五条乞留州任优诏许之进号北中郎将。
柳恽为吴兴太守为政清静民吏怀之於郡感疾自陈解职父老千有馀人拜表陈请事未施行而卒。
萧昱为晋陵太守暴疾卒百姓行号哭市里为之讠宣沸设祭奠於郡庭者四百馀人田舍有女人夏氏年百馀岁扶曾孙出郡悲泣不自胜其惠化所感如此百姓相率为庙建碑以纪其德。又诣京师表求赠谥赠湘州刺史谥曰:恭。
萧励自豫章徙广州刺史去郡之日吏人悲泣数百里中舟乘填塞各赍酒肴以送励人为纳受随以钱帛与之至新涂县斤山村有一老姥以檠酋鱼自送舟侧奉上之童儿数十人入水扳舟或歌或泣。
陆襄为鄱阳内史在政六年郡中大治民李见等四百三十人诣阙拜表陈襄德化求於郡立碑降敕许之。又表乞留襄襄固求还徵为吏部郎。
夏侯为徐豫二州刺史卒州民夏侯简等五百人表请为立碑置祠诏许之。
袁君正为东阳太守寻徵还都郡民士徐天等三百人诣阙乞留一年诏不许仍除豫章内史。
王僧孺为南海太守视事期月有诏徵还郡民道僧六百人诣阙请留不许。
刘之亨少有名望代兄之遴为南郡太守有异政荆土怀之恶斥其名号为大南郡小南郡。
谢举为晋陵太守罢郡还吏诣阙请立碑诏许之。
任为新安太守为政清省吏民便之视事期岁卒於官舍ト境痛惜百姓共立祠堂於城南。
王冲为南郡太守元帝镇荆州以冲为镇西长史冲性和顺事上谨肃习於法令政在平理佐藩莅人鲜有失德虽无赫赫之誉久而见思由是推重累居二千石。
刘坦为长沙太守行湘州事坦尝在湘州多旧恩道迎者甚众。
褚翔为义兴太守徵为吏部郎去郡百姓无老少追送出境涕泣拜辞。
丘仲孚为豫章内史卒官豫章老幼相将号哭举送车轮不得前。
范述曾为永川太守徵为游击将军民无老幼皆出拜辞号哭闻于一十里。
陈郑万顷为丰州刺史在州甚有惠政吏民表请立碑诏许焉。
毛喜为南安内史在郡有惠政及徵入朝道路送百里。
●卷六百八十三
○牧守部 遗爱第二
後魏刁雍为徐州刺史在镇七年徵还京师频岁为边民所请太武嘉之复授使持节侍中都督杨豫兖徐四州诸军事征南将军徐豫二州刺史。
伊馥为东雍州刺史恩化大行百姓思之。
薛虎子文成时为枋头镇将因小过黜为镇门事献文南巡虎子拜诉於路时山东饥馑盗贼竞起相州民孙诲等五百馀人称虎子在镇之日土境清静诉乞虎子乃复除枋头镇将即日之任。
陆馥为相州刺史假长广公徵为散骑常侍民乞留馥者千馀人献文不许民吏大敛布帛以遗之馥一皆不受民亦不取,於是以物造佛寺焉名长广公寺崔宽为镇西将军陕城镇将宏农土出漆蜡竹木之饶路与南通贩贸来往家产丰富百姓乐之诸镇之中号为能政及解镇还京民多追恋诣阙上者三百馀人书奏孝文嘉之。
穆罴为征东将军吐京镇将孝文改吐京镇为汾州仍以罴为刺史前吐京太守刘升在郡甚有威惠限满还都胡民八百馀人诣罴请之罴为表请帝从之後州民李轨郭及祖等七百馀人诣阙颂罴恩德帝以罴政和民悦增秩延限。
穆亮罴之子亮累迁使持节征西大将军西戎校尉敦煌锦都大将军政尚宽简赈恤穷乏被徵还百姓追思之。
长孙陈为北镇都将性宽厚好学爱士所历辄为人追思之。
尉诺为幽州刺史在州有惠政吏民追思之蓟人张广达等二百馀人诣阙请之复除幽州刺史。
李祥为河间太守有威恩之称徵拜中书侍郎民有千馀上书乞留数年不许。
任城王云为徐州刺史性善抚绥得徐方人心以盍太妃忧去官为百姓追恋所遗钱货一无所受。
彭城王勰为杨州刺史政崇宽裕秋毫不犯淮南士庶追其馀惠至今思之。
张蒲为相州刺史卒於州吏民痛惜之。
寇治为荆州刺史代下之後蛮民以刺史郦道元峻刻请治为刺史朝议以边民宜悦乃以治代道元。
崔挺为光州刺史宣武即位累表乞还景明初见代老幼泣涕追随缣帛赠送挺悉不纳後北海王祥为司徒录尚书事以挺为司马卒光州故吏闻凶问莫不悲感共铸八尺铜像於城东广固寺起八关斋追奉宜福其遗爱如此。
杨逸为光州刺史甚有异政及其家祸尔朱仲远遣使於州害之吏人如丧亲戚城邑村落为营斋供一月之中所在不绝。
傅竖眼为益州刺史屡请解州乃以元法僧代之益州民追随恋泣者数百里。
崔休为幽州刺史迁青州在幽青积五六年皆清白爱民甚著声绩二州怀其德泽百姓追思之。
裴衍为建兴河内二郡太守廉真寡欲善抚百姓民吏追思之。
刘道斌为尝农太守修理学馆建孔子庙堂画图形像去郡之後民追思之乃复画道斌形於孔像之西而拜谒焉。
明亮为平阳太守清白爱民甚有惠政声绩之美显著当时朝廷嘉其风化转汲郡太守为治如前二郡民吏迄今追思之。
赵宗为河东太守清净爱人及卒百姓追思之。
房景伯为清河太守旧守令六年为限限满将代郡民韩灵和等三百馀人表诉乞留复加二载。
韦崇为乡郡太守更满应代吏民诣阙乞留复延三年在郡九年。
羊敦为广平太守卒吏民奔哭莫不悲恸。
淮南王他孙法寿为安州刺史更满还朝吏人诣阙诉乞孝明嘉之诏复州任。
李韶为冀州刺史清简爱民复转定州刺史及赴中山冀州父老皆送出西境相聚而泣正光三年卒於官既葬之後有冀州兵千馀人戍於荆州还经韶墓相率陪冢数日方归其遗爱如此。
杜纂历博陵钜鹿平阳清河太守蔬食敝衣为百姓所思号为良守纂後为大中大夫正光末清河人房通等三百人颂纂德政乞重临郡诏许之。
苏淑为乐陵内史在郡绥抚甚有名誉始经二周谢病乞解有诏听之民吏老幼诉乞淑者甚众後历荥阳太守亦有能名。又拜中山太守卒於郡淑清心爱下所历三郡皆为吏民所思当时称为良二千石。
尧雄为豫州刺史寻与行台侯景破梁楚豫州民上书更乞雄为刺史复行豫州事抚养兵民得其力用在边十年屡有功绩豫人於今怀之。
裴他为赵郡太守转东荆州刺史郡民恋仰倾境饯送至今追思之。
史宁为凉州刺史西魏大统中诏宁率所部镇河阳宁先在凉州戎夷服其威惠迁镇之後边民并思慕之复除凉州刺史。
北齐彭城王氵攸自定州刺史徵为侍中人吏送别悲号有老翁数百人相率具馔曰:自殿下至来五载人不识吏吏不欺人百姓有识已来始逢今化殿下唯饮此乡水未食百姓食聊献蔬薄氵攸重其意为食一口。
封隆之为冀州刺史留心抚字吏民追思立碑颂德韩轨为秦州刺史甚得边和神武巡秦州欲以轨还仍赐城人户别绢布两匹州人田昭等七千户皆辞不受唯乞留轨神武嘉叹乃留焉。
李平历八州刺史再临怀州所在为吏民所思立碑颂德。
赵彦深为东南道行台尚书徐州刺史政尚恩信为吏人所怀多所降下所营军处士庶追思号赵行台文宣玺书劳勉徵为侍中。
辛术为清河太守政有能名追授并州长史遭父忧去职清河父老数百人诣阙上请立碑颂德。
赫连子悦为郑州刺史治为天下之最入为都官尚书郑州民八百馀人请立碑颂德有诏许焉。
独孤永业为雒州刺史徵为领军将军河雒民庶多思永业朝廷。又以疆埸不安除永业河阳道行台仆射雒州刺史。
阳休之为中山太守後为西兖州刺史俱有惠政为吏民所怀去官之後百姓树碑颂德。
卢潜为扬州刺史大树风绩徵为五兵尚书扬州吏民以潜戒断酒肉笃信释氏大设僧会以香花缘道流涕送之潜叹曰:正恐不久复来耳至邺未几陈将吴明彻度江侵掠复以潜为扬州行台尚书。
韦津为信州刺史及解代还京民庶道路追别满道或将酒脯涕泣留连竟欲送出境既盛暑恐其劳弊往往为之驻马随举一酌示领其意辞谢令还後州民郑播宗等七百馀人请为立碑敛缣布数百匹中书侍郎李德林为文以纪功德府省为奏敕报许之。
郎基为颍川郡守既卒柩将还远近将送莫不攀辕悲哭。
宋世良为清河太守及代至倾城祖道有老人丁金刚泣而前谢曰:巳年九十记三十五政君非唯善治清亦彻底今失贤君民何以济莫不攀辕涕泣。
後周邵惠公道为秦州刺史薨於上わ议者以道抚和西戎威恩显著欲令世镇陇右以彰厥德乃葬上わ城西无疆原华戎会葬万馀人奠祭於路悲号满野皆曰:我君拾我而去大小相率负土成坟坟高五十馀尺周回八十馀步为官司所止然後泣辞而去其遗爱见思如此。
齐殇王宪为益州刺史时年十六宪善绥抚留心政术辞讼辐辏听受不疲蜀人怀之共立碑颂德。
崔谦为济北太守既徵赴邺百姓号泣遮道数日不得前。
寇隽为梁州刺史隽在州清苦不治产业其子等并徒步而还吏民送隽留连久之乃得出界。
郭贤历广勋安三州刺史在官无明察之誉以廉平待物去後颇亦见思。
长孙俭为荆州总管以疾还京及卒荆民仪同赵超等七百人感俭遗爱诣阙请为俭立庙树碑诏许之韦为瓜州刺史州通西域蕃夷前後刺史多受赂遗雅性清俭蕃夷赂遗一无所受公私安静夷夏安之及秩满还京夷民恋慕老幼追送留连十日方得出境。
郭彦为沣州刺史秩满还朝民吏号泣送彦三百馀里。
唐永为幽州刺史夷人送路者莫不垂泪当路遮留相随数日始得出境。
薛端为蔡州刺史为政宽惠人吏爱之转基州刺史州地接于梁籍其镇抚总管史宁遣司马梁荣催令赴任蔡州父老诉荣请留端者千馀人。
尉迟迥为益州刺史及徵还蜀人思之立碑颂德。
宇文显和为夏州刺史以疾去职深为吏民所怀。
柳敏为郢州刺史甚得物情及将还朝夷夏士人感其惠政并赍酒饣肴及物产候之於路敏乃从他道而还。
申徽为襄州刺史及代还人吏送者数十里不绝徽自以无德於人慨然怀愧因赋诗题於清水亭长幼闻之皆竟来就读递相谓曰:此是申使君手迹并写读之。
窦炽为原州刺史州城之北有泉水焉炽屡经游践尝与僚吏宴於泉侧因酌水自美曰:吾在此州唯当饮水而已及去职之後人吏感其遗惠每至此泉者莫不怀之。
杨敷自蒙州刺史徵为司水中大夫夷夏吏民及荆州总管长孙俭并表请留之时议欲东讨将委敷以舟舰转漕之事故弗许焉。
裴侠为河北郡太守後迁工部中大夫卒河北郡前功曹张因及吏人等感侠遗爱乃作颂纪其清德焉隋独孤楷为益州总管甚有惠政蜀中父老于今称之。
伊娄谦字彦恭为泽州刺史清约自处甚得人和以疾去职吏人攀恋行数百里不绝。
樊叔略为相州刺史徵拜司农卿吏人莫不流涕相与立碑颂其德政。
公孙景茂历息伊道淄四州刺史皆有德政其去伊州吏人号泣於道身死之日诸州人吏赴丧者数千人,或不及葬皆望坟恸哭野祭而去。
赵轨为齐州别驾考绩连最高祖徵轨入朝父老相送者各挥泣曰:别驾在官水火不与百姓交是以不敢以壶酒相送公清。若水请酌一杯水奉饯轨受而饮之。
令狐熙为沧州刺史风教大治开皇四年高祖幸雒阳熙之朝吏民恐其迁易悲泣於道及熙复还百姓出境迎谒欢叫盈路八年徙为河北道行台度支尚书吏民追思立碑颂德。
王仁恭为汲郡太守有能名迁信都太守汲郡吏民扣马号哭於道数日不得出境其得人情如此。
樊子盖先任武威太守後卒於京武威民吏闻其死莫不嗟痛立碑颂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