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二十三
宋徐豁为始兴太守朝廷遣大使巡行四方并使郡县各言损益豁因此表陈三事其一曰郡大田武吏年或十六便课米六十斛十五以下至十三便课米三十斛一户随丁多少悉皆输米但十三岁儿未堪力田或是惮向无相兼通年及应输便自逃免。且边接蛮俚去就益易或乃断截支体产子不养户口岁减实此之繇谓宜更量课限使得存立今。若减其米课虽有交损考之将来理有深益其二曰郡领银民三百馀户凿坑探砂皆二三丈功役既苦不顾摧压一岁之中每有死者官司检切犹致逋违老少相随永绝农业千有馀口皆资他食岂惟一夫不耕或受其饥而已所以岁有不稔便致甚困寻台邸用米不异於银谓宜准银课米即事为便其三曰中宿县俚民课银一丁输南称半两寻此县自不出银。又俚民皆巢居鸟语不闲货易之宜每至买银为损已甚。又称两受入易生奸巧山俚愚佚不辩自中官所课甚轻民以所输为剧今。若听计丁课米公私兼利太祖嘉之。
梁顾宪之仕齐永明中为隋王东中郎长行会稽郡事时西陵戍主杜元懿启吴兴无秋会稽丰登商旅往来倍多常岁西陵牛埭税课格日三千五百元懿即如所见日可一倍盈缩相兼略计年长百万浦阳南北津及柳浦四埭乞为官领摄一年外长四百许万西陵戍前简税无妨戍事馀三埭自举腹心世祖敕示会稽郡此讵是事宜可访察宪之议曰:寻始立一牛埭之意非苟逼僦以纳税也。当以风涛迅险人力不扌建屡致胶弱济急利物耳既公私是乐所以输直无怨京师航渡即其例也。而後之监领者不达其本各务己功生於理外或禁遏别道或空税江河或扑航倍价或力周犹责凡音大如此类不经牛埭烦告者上详被报格外十条并蒙停寝从来讠宣诉始得弭案吴兴频岁失稔今兹尤馑去之从丰良繇饥棘或徵货贸粒还拯亲累或携老扶弱陈力饣胡口埭司责税依格弗降旧格新减尚未议登格本加倍将何以济皇兹┰隐振廪蠲调而元懿幸灾擢利重增困瘼人而不仁古今共疾。
且比见加格置市者前後相属非惟新加无赢并皆旧格犹阙愚恐元懿今启亦当不殊。若事不嗣言惧加谴诘使百姓侵苦为公贾怨元懿禀性苛刻已彰往效任以物土譬以狼将羊其所欲举腹心亦当虎而冠耳书云: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此言盗公为损益徵敛民所害乃大也。今雍熙在运草木含泽其非事宜仰如圣旨然掌斯任者应简廉平廉则不窃於公平则无害於民矣。愚。又以便宜者盖谓便於公宜於民也。窃见顷之言便宜者非能於民力之外用天分地者也。率皆即日不宜於民方来不便於公名与实反有乖政体凡如此等诚宜深察山阴一县课户二万其民赀不满三千者殆将居半刻。又刻之犹。且三分馀一凡有赀者多是士人复除其贫极者悉皆露户役三五属官盖惟分端输调。又则尝然比众局检校首尾寻续横相质累者亦复不少一人被摄十人相追一绪裁萌千孽年起蚕事弛而农业废贱取庸而贵取积应公赡私日不暇给欲无为非其可得乎!
死。且不惮矧伊刑罚身。且不爱何况妻子是以前简未穷後巧复滋网辟从峻犹不能悛窃寻名之多伪繇宋季军旅繁兴役赋殷重不堪勤剧倚巧祈优积习生常迷途忘反四海之大黎庶之众用心参差难卒澄一化宜以渐不可疾责诚存不扰藏疾纳污实增崇旷务详览简则稍自归淳。又被简病前後年月久被其事不存符旨归严不敢暗信县简送郡郡简呈使殊形诡状千变万源闻者莫不惊怀见者实足伤骇兼亲属里伍流离道路时转寒涸事方未巳其士人妇女弥难厝衷不简则疑其有巧欲简复未知所安愚谓此条宜县简保举其纲领略其毛目乃当有漏不出贮中庶婴疾沉痼者重荷生还之恩也。又永兴与诸暨罹唐寇扰公私残烬弥复特甚傥值水旱实不易思俗谚云:会稽打鼓送┰吴兴步担令史会稽旧称沃壤今犹。若此吴兴本是脊土事在可知用循馀弊诚宜改张置法臣缘元懿令启敢陈管见世祖并从之繇是以方直见委。
萧景为雍州刺史初到州省除三迎羽仪器服不得烦扰吏人。
陆果为义兴太守在郡宽惠为民下所称。
後魏任城王澄为定州刺史初入中每横调百姓烦苦前後牧守未能蠲除澄多所省减民以忻赖裴良为汾州刺史先是官粟贷民未及收聚仍值寇乱民大饥人相食贼知仓库空虚攻围日甚死者十三四良以饥窘因与人民奔赴西河汾州之治西河自良始也。
张昭为幽州刺史年谷不登州廪虚罄民多菜色昭谓民吏曰:何我之不德而遇斯时乎!乃使富人通济贫乏车马之家籴运外境贫弱者劝以农桑岁乃大熟士女称颂之。
辛彦为汝阳太守值水涝民饥上表请轻税赋从之遂敕汝阳一郡听以小绢为调。
张煜为岐州刺史矜恤贫弱为民所爱代还值元显入雒仍令复州。
刘道试为武邑太守时冀州新益元愉逆乱之後加以连年灾险道试频为表请蠲其税赋百姓赖之。
崔游为河东太守郡有盗户常供州郡兵子孙见丁从役游矜其劳苦乃表闻请听更代郡内感之。
杜纂为清河内史尤爱贫老所至问民疾苦对之流涕。
北齐裴谳之为永昌太守客旅过郡皆出私财供给人间所无预代下民所出为吏人所怀。
赫连悦为林虑太守文襄往晋阳路繇郡因问所不便悦答云:临水武安二县去郡遥远山岭重叠车步艰难。若东属魏郡则地平路近文襄笑曰:卿徒知便民不觉损悦答云:所言者民所疾苦不敢以私润负心文襄云:卿能如此甚善甚善乃敕依事施行房谟尝为徐兖二州刺史魏朝以河南数州乡俗绢滥退绢一疋徵钱三百民庶苦之谟乃表请钱绢两受任人所乐朝廷从之徵拜侍中。
後周韦孝宽为雍州刺史先是路侧一里置一土堠经雨颓毁每须之孝宽临州乃勒部内当堠处植槐树代之既免复行旅。又得庇荫太祖後见怪问知之曰:岂得一州独尔当令天下同之,於是令诸州吏道一里种一树十里种三树百里种五树焉。
唐崔善太宗贞观初拜陕州刺史时朝廷立议户殷之处听徙宽乡善为上表称畿内之地是谓户殷下壮之人悉入军府。若听移转便出关外此则历近实远非经通之议其事乃止。
贾敦实高宗咸亨初为洛阳长史洛阳令杨德尤称残猛敦实谓人曰:政在养人义须存育伤生过多虽能亦不足贵也。尝抑止德德亦为之稍减敬晖则天圣历初为魏州刺史时河北新有突厥之寇方秋而城不辍晖下车谓曰:金汤非粟而不守,岂有弃收获而缮城郭哉!悉令罢散繇是人吏咸歌咏之。
狄仁杰中宗通天元年契丹攻瀛州河北震动太后制起仁杰为魏州刺史前刺史畏契丹猝至悉驱百姓入城缮修守具仁杰既至悉放归农谓曰:贼犹在远何必如是万一贼来吾自当之必不关百姓也。贼闻之自退百姓咸歌诵之。
韩休玄宗开元中为虢州刺史以地在两京之间车驾在京及东都并为近州常被支税藁以纳闲厩休奏请均配馀州中书令张悦驳之曰:若独免虢州即当移向他郡是刺史欲为私惠耳乃下符不许休复将执奏寮吏曰:更奏必忤执政之意休曰:为刺史不能救百姓之弊何以为政必以忤上得罪所甘心也。竟执奏获免州人于今称之。
崔纵为河南尹时兵革甫定人户什耗六七纵悉心为理惠爱简易蠲苛去烦先是戍边之师岁繇雒阳者储器取办於编户纵始官备不徵於人令五家相保俾自占告发敛以绳胥吏之私。又益导伊雒以通里溉灌通货皆不扰人。
嗣曹王皋累为谭洪荆襄观察使至常平物价布帛贵则官出卖之或给将吏廪俸故豪家不得擅其利人不大困。
崔衍为虢州刺史居华陕之间而税重数倍其苗钱华陕之郊畎出十有八而虢之人畎徵七十衍乃上其事时裴延龄领度支方务聚敛乃诘衍以前後刺史无言者衍。又上陈人困日久有司不宜以进言为谴其略曰:伏见比来诸州应缘百姓间事患在长吏因循不为申请不患陛下不忧恤患在申请不诣实不患朝廷不矜放有以不言受谴者未有以言得罪者是用不敢回顾。
苟求自安上奏切直为时所称後为宣歙池观察使时天下好进奉以结主恩徵求聚敛州郡颇耗竭韦皋刘赞裴肃为之首赞死而衍代其位衍虽不能尽革其弊而衍居州十年颇以勤俭府库盈溢。
穆赞代崔衍为宣歙池观察使宣州岁馑赞遂以钱四十二万贯代百姓之税故宣州人不流散。
郑瑜贞元中为河南尹清净惠下贱敛贵发以便百姓时吴少诚寇许州韩全义为招讨使全义与监军使发牒催督或非条瑜得牒辄挂壁不以付吏及军罢尽数百封其所供市草粟瑜素以储积於阳翟密县与官军相近故河南百姓不知僦运之劳而事集矣。
房式宪宗元和中为河南尹时讨王承宗於镇州配河南府饣鬼饣军车四千辆式表以凶旱人贫力微难以徵发帝可其奏既免役人怀而安之。
李渤为江州刺史张平叔判度支奏徵久远逋悬渤在州上疏曰:伏奉诏敕云:度支决奏令臣设计徵填当州贞元二年逃户所欠钱四千四百四十贯臣当州管田二千九百一十七顷今巳旱死一千九百顷有馀。若更勒犭旬度支使所为必惧史官书陛下於大旱中徵三十六年前逋悬臣任刺史罪无所逃臣既上副圣情下不忍鞭笞黎庶不敢轻离符印特乞放臣归田穆宗下诏云:江州所奏实为恳诚。若更抑为必难胜济所诉逋欠宜令时放。
卫次公为陕虢观察使请蠲租钱三百万人得苏息後唐安彦威为河中节度上言被省符课丁夫运石河是农事方急请以牢城军千人代役从之。
晋东郡留守石重人奏皇后一行发往汴州所有汾路支赡诸杂物色等并合雇脚乘搬驮不扰百姓。
卢质知汴州军府事时孔谦握利权志在聚敛累移文於汴配民放丝质坚论之事虽不行时论赏之。
汉赵德钧为蓟门守以北虏孔炽虽军威不振郡任甚理兵粮皆给於朝廷而百姓数年不藉租调增峻城洫惟以军士役作境内歌之。
●卷六百八十九
○牧守部 威严革弊威严
《书》曰:威克厥爱允济故子产有言惟有德者能以宽服人其次莫如猛夫火之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斯威严之谓也。繇汉以来长人之吏以武彳建︹圉而著称者盖有之矣。莫不因其天姿之峻厉乘其民风之豪横繇是惩习俗之弊严其约束去害群之恶正其典刑奸吏震悚群盗屏去风化肃於境内威声动於邻壤人用胥畏吏不敢欺此其所以为能也。若夫山甫之不吐刚茹柔而德举仲尼谓以宽济猛而致和亦何必厉气作威然後臻夫治者巳。
汉义纵为河内都尉至则族灭其豪穰氏之属河内道不拾遗後为南阳太守吏民重足敛迹。
尹立为京兆尹尚威严有治辨名。
隽不疑为京兆尹京师吏民敬其威信每行县录囚徒还(省录之知其情状有冤滞与不也。而近俗不晓其意为思虑之虑)其母辄问不疑所平反活几何人(反谓奏使从轻也。)即不疑多有所平反母喜笑为饮食语异於他时或亡所出母怒为不食故不疑为吏严而不残。
赵广汉为京兆尹长安少年数人会穷里空舍谋共劫人(穷里里中之极隐处)坐语未讫广汉使使捕治具服富人苏回为郎二人劫之(劫取其身为质令家将财赎之)有顷广汉将吏到家自立庭下使长安丞龚奢叩堂户晓贼(晓谓谕告之)曰:京兆尹赵君谢两卿无得杀质此宿卫臣也。释质束手得善相遇幸逢赦令或时解脱(。若束手自来虽合处牢狱当善处遇之或逢赦令则得脱免也。)二人惊愕。又素闻广汉名即开户出下堂叩头广汉诡谢曰:幸全活郎甚厚送狱敕吏谨遇给酒肉至冬当出死豫为调棺给敛葬具告语之(调办具之也。棺敛以棺衣敛尸也。)皆曰:死无所恨。
何武为扌州刺史所举奏二千石长吏必先露章服罪者为亏枉除免之而巳(亏减也。减除其状直令免去也。)不服极法奏之抵罪或至死。
王温舒为广平都尉齐赵之郊盗不敢近广平广平称为道不拾遗迁为中尉为人少文它忄忄不辨(言为馀官则心意蒙蔽职事不举)至於中尉则心开素习关中俗知豪恶吏豪恶吏尽复为用吏苛察氵恶少年投钅后购告言奸(钅后所以受投书也。)置百落长以牧司奸。
魏相为河南太守禁止奸邪豪︹畏服。
朱博为冀州刺史行部有老从事教吏民数百人遮道自言官府尽满博驻车决遣四五百人皆罢去如神後博徐问知老从事所教乃杀此吏州郡畏博威严後迁琅琊太守齐郡舒缓养名(齐人之俗其性迟缓多自高大以养名声)博亲视事右曹掾史皆移病卧博问其故对言惶恐故事二千石新到辄遣吏存问致意乃敢起就职博夺髯抵几曰:观齐儿欲以此为俗邪皆斥罢诸病吏白巾走出府门郡中大惊博治郡尝令属县各用其豪杰以为大吏县有剧贼及它非常博辄移书以诡责之其尽力有效必加厚赏怀诈不称诛罚辄行以是豪强恐服。
翟义字文仲为南阳都尉宛令刘立与曲阳侯为婚。又素著名州郡轻义年少义行太守事行县至宛丞相史在傅舍立持酒肴谒丞相对饮未讫会义亦往外吏曰:都尉方至立语言自。若(自。若言如故)须臾义至内谒径入(内谒犹今之通名也。)立乃走下义既还大怒阳以它事召立至以主守盗十金贼杀不辜部掾夏恢等收缚立傅送邓狱(部分其掾而遣之邓分亦南阳之县)恢亦以宛大县恐见篡夺白义可因随後行县送邓(因太守行县以文自随即送之邓狱)义曰:欲令都尉自送则如勿收邪(言。若都尉自送至狱不如本不收治)载环(环绕也。)宛市乃送吏民不敢动威震南阳。
後汉梁统为武威太守为政严猛威行邻郡。
盖延为左冯翊视事四年人敬其威信。
朱晖字文季南阳人为临淮太守好节有所拔用皆厉行士其诸报怨以义犯率皆为求其理多得生济其不义之囚即时僵仆吏人畏爱为之歌曰:强直自遂南阳朱季吏畏其威人怀其惠。
贾宗字武孺少有操行多智略建初中为朔方太守旧内郡徙人在边者率多贫苦为居人所仆役不得为吏宗擢用其任职者与边吏参选转相监司以摘发其奸,或以功次补长吏故各愿尽死匈奴畏之不敢入塞。
贾琮为冀州刺史旧典传车骖驾垂赤帷裳迎於州界及琮之部升车言曰:刺史当远视广听纠察美恶何有反垂帷裳以自掩塞乎!乃命御者褰之百城闻风自然悚震其诸赃过者望风解印绶去惟瘿陶长济阴董昭观津长梁国董就当官待琮,於是州界翕然。
郅寿为京兆尹郡多︹豪奸暴不禁三辅素闻寿在冀州皆怀震悚各相检敕莫敢干犯寿虽威严而推诚下吏皆愿效死莫有欺者。
张宗为琅琊相其政好厉猛敢杀伐。
张衡为河间王相时国王骄奢不遵典宪。又多豪右共为不轨衡下车治威严整法度阴知奸党名姓一时收擒上下肃然称为正理。
张为东郡太守虽儒者性刚断下车擢用义勇搏击豪强。
韩陵为南阳太守发摘奸盗郡中震忄栗政号严平。
朱穆字公叔桓帝永兴元年河溢漂害人庶数十万户百姓荒馑流移道路冀州盗贼尤多故擢穆为冀州刺史州人有宦者三人为中常侍并以檄谒穆穆疾之辞不相见冀部令长闻穆济河解印绶去者四十馀人及到奏劾诸郡至有自杀者以威略权宜尽诛贼渠帅举劾权贵或乃死狱中有宦者赵忠丧父归葬安平僭为玉匣偶人(玉匣长尺广二寸半衣死者自腰以下至足连以金缕天子之制也。)穆闻之下郡案验吏畏其严明遂发墓剖棺陈尸出之而收其家属帝闻大怒徵穆诣廷尉(谢成。《书》曰:穆临当就道冀州从事欲为画像置厅事上穆留板。《书》曰:勿画吾形以为重负忠义之未显何形像之足纪也。)输作左校後复赦之。
王涣为兖州刺史绳正部郡风威大行(部郡所属之郡也。)。
张禹为下邳相功曹史戴闰故大尉掾也。权动郡内有小谴禹令自致徐狱然後正其法自长史以下莫不震肃。
范康为太山太守郡内豪姓多不法康至奋威怒施严令莫有干犯者先所侵夺人田宅皆遽还之。
赵苞为辽西太守抗厉威严名振边俗。
陈蕃为豫章太守性方峻不接宾客士民亦畏其高(蕃丧妻乡人里邑惟许子将不往曰:仲举性峻峻则少通故不造也。)徵为尚书令送者不出郭门。
李膺为青州刺史有威政守令畏威明多望风弃官属城闻风皆自引去。
成晋迁南阳太守郡旧多豪强中官黄门凡至境界下车振威以简摄之。
刘为司隶校尉时权贵子弟罢州郡还入京师者每至界首辄改易舆隐匿财宝威行朝廷。
陈龟为京兆尹时三辅豪强之族多侵任小民龟到厉威严悉平理其怨屈者郡内大悦。
桥玄为汉阳太守时上わ令皇甫祯有赃罪玄收考髡笞死於冀市一境皆震。
刘表为荆州刺史诸守令闻表威名多解印绶去。
魏陈登汉末为东阳长有能名奉使到许太祖以登为广陵太守令阴合众以图吕布登在广陵明审赏罚威信宣布海贼薛州之群万有馀户束手归命未及期年功化以就百姓畏而爱之。
王基为安丰太守郡接吴寇为政清严有威惠民设防备敌不敢犯加讨寇将军。
蜀张嶷为越隽太守定﹂台登卑水三县去郡三百馀里旧出盐铁及漆而夷徼久自固食嶷率所领夺取署长史焉嶷之到定﹂定﹂率豪狼岑木王舅甚为蛮夷所信任忿嶷自侵不自来诣嶷使壮士数十直往收致挞而杀之持尸还种类厚加赏赐喻以狼岑之恶。且曰:无得妄动动即殄矣。种类咸面缚谢过嶷杀牛飨宴重申恩信遂获盐铁器用周赡。
晋何曾魏末为河内外守在任有威严之称徵拜侍中。
诜为雍州刺史在任威严明断甚得四方声誉。
王逊为魏兴太守永嘉四年宁州治中毛孟诣京师求刺史乃以逊为南夷校尉宁州刺史使於郡便之镇逊与孟俱行道遇寇贼逾年乃至外逼李雄内有夷寇吏士散没城邑丘墟逊披荒纠厉收聚离散专仗威刑鞭挞殊俗逊未到州遥举董联为秀才建宁功曹周悦谓联非才不行版檄逊既到收悦杀之悦弟潜谋杀逊以前建宁太守赵混子涛代为刺史事觉并诛之。又诛豪右不奉法度者数十家征伐诸夷俘馘千计获马及牛羊数万馀,於是莫不震服威行宁土。
吴彦为顺阳内史时顺阳王畅骄纵前後内史皆诬之以罪及彦为之清贞率下威刑严肃众皆畏惧畅不能诬乃更荐之冀其去职。
山遐为东阳太守为政严猛康帝诏曰:东阳顷来竟囚每多入重岂郡多罪人将垂所求莫能自固邪遐处之自。若郡境肃然。
宋吉翰为徐州刺史时有死罪囚典签意欲活之因翰入斋阁呈其事翰省其语令。且去明可便呈明旦典签不敢复入呼之乃来取昨所呈事视讫谓之曰:卿意当欲宥此囚死命昨於斋坐见其事亦有心活之但此囚罪重不可全贷既欲加恩卿便当代任其罪因命左右收典签付杀之原此囚生命其刑政如此自下畏服莫敢犯禁。
刘怀慎为徐州刺史为政严猛境内震肃。
刘湛领历阳太守为人刚严用法奸吏犯赃百钱以上皆杀之自下莫不震肃。
沈攸之为郢州刺史州从事取与府录事鞭攸之免从事官而更鞭录事五十谓人曰:州官鞭府职诚非体要繇小人凌侮士大夫也。
萧惠开行雍州州府事善於为政令行禁止。又为东海太守时会稽太守蔡兴宗之郡而惠开自京口请假还郡相逢於曲阿惠开先与兴宗名位略同。又经情款日以负[C260]摧屈虑兴宗不能诣已戒勒自下蔡会稽部伍。若借问慎不得答惠开素严自下莫敢违犯兴宗见惠开舟力甚盛不知为谁遣人历船讯惠开有舫十馀事力二三百人皆低头直去皆无一人答者。
南齐孔之为辅国将军监吴兴郡寻拜太守治称清严。
梁萧[A13C]达为豫章内史在任威严郡人畏之。
萧景监扬州事在州尤称明断符教严整有田舍老姥尝诉得符还至县县吏未即发姥语曰:萧监州符如火大粝汝手何敢留之其为所畏敬如此。
江革为庐陵王长史行府州事以清严为百城所惮。又为会稽郡丞行府州事功必赏过必罚民安吏畏百城震恐。
琅琊王骞为山阴令赃货狼藉望风自解。
何远为新兴内史其听讼犹人不能过绝而性果断民不敢非为畏而惜之所至皆生为立祠表言治状高祖每优诏答焉。
後魏元兴都聪敏刚毅为河涧太守为政严猛百姓惮之。
元志为扌州刺史在州威名虽减李崇(臣钦。若等曰:李崇延昌初为扬州刺史大有威望)亦为扬荆楚所惮寻为雍州刺史。
穆钅蔑为平北将军并州刺史在公以威猛称。
李诜试守博陵郡抑强扶弱政以威严为名。
房士达为平原太守时邢杲寇乱惮其威名越郡城西度不敢攻逼。
苟颓为雒州刺史为政刚严抑强扶弱山蛮畏威不敢为冠。
李曾为赵郡太守并州丁零数为山东之害知曾能得百姓死力惮不入境贼於常山界得一尸妄谓赵郡地贼长责之还令送归故处。
张彝为安西将军秦州刺史务尚典式考访故事及临陇右弥加制习,於是出入直卫方伯威仪赫赫然可观羌夏畏服惮其整严一方肃静号为良牧。
刘藻为秦州刺史诛戮豪横羌氐神之遇车驾南征以藻为来道都督秦人纷扰诏藻还州人情乃定夏侯道历华州瀛州刺史为政清严。
裴他为赵郡太守为治有方威惠甚著猾吏奸民莫不改肃。
羊敢为广平太守甚有名能奸吏秋毫无犯。
宋世景为荥阳太守郑尚弟远庆先为苑陵令多所受纳百姓患之而世景下车召而谓之曰:与卿亲宜假借吾未至之前一不相问今日之後终不相舍而远庆行意自。若世景绳之以法远庆惧弃官亡走,於是寮属畏服莫不改肃。
王椿为太原太守历华殷冀瀛四州刺史性严察下不容奸所在吏民畏之重足。
北齐清河王岳为冀州刺史转青州刺史任权日久素为朝野畏服久为三藩百姓望风惮。
蔡隽为齐州刺史为人严暴。又多受纳然亦明解有部分使民畏服之。
刘纬为睢州刺史边人服其威信甚得疆场之和。
後周裴果为正平郡守果正平本郡人也。以威猛为政百姓畏之盗贼亦为之屏息。
宇文深为东雍州刺史为政严明示民以信抑挫豪右吏民怀之。
崔说为凉州刺史说莅政强毅百姓畏之。
郑伟为华州刺史伟前後莅职皆以威猛为政吏人莫敢犯禁盗贼亦为之休止虽未仁政然颇以此见称。
隋库狄士文为贝州刺史僮隶无敢出门所置盐菜必於外藏凡百出入皆封署其门亲故绝迹庆吊不通法令严肃吏人贴服道不拾遗。
崔宏度为襄州总管宏度素贵御下严急动行捶罚吏人气闻其声莫不战忄栗所在之处令行禁止盗贼屏迹。
田式为渭南太守政尚严猛吏人重足而立无敢违犯者。
元亨为卫州刺史卫土俗薄亨以威严镇之。
高励为上开府陇右诸羌数为寇乱朝廷以励有威名拜洮州刺史下车大崇威惠民夷悦附其山谷间生羌相率谒府称诣前後至者数十馀户豪猾屏迹路不拾遗在职数年称为治理。
尔朱敞为徐州总管在职数年号为明肃民吏惧之唐李贞观中授光禄大夫行并州大都尉府长史在并州凡十六年令行禁止号为称职。
李晖检校雍州长史纠发奸豪无所容贷甚为吏人畏服。
王方庆为广州都督管内诸州首领多贪纵百姓有诣府称冤官以先受首领饣鬼饷未曾鞫问方庆乃禁止府寮绝其交往首领纵暴者悉绳其罪繇是境内清肃。
杨德历泽齐汴相四州刺史治有威名郡人为之语曰:宁食三斗蒜不逢杨德。
权怀恩为变莱卫雅四州刺史合州长史所历皆以威名御下人吏重足而立俄出为宋州刺史时汴州刺史杨德亦以严肃与怀恩齐名怀恩路繇汴州德送出郊怀恩见新桥中途立木以禁车过者谓德曰:一言处分,岂不得何用此为德大惭时议遂以为不如怀恩也。
薛季昶则天时为雍州长史威名甚著後历魏陕二州刺史雒州长史所在皆以威肃为政。
张知謇天授以後历房和舒延德定稷晋雒宣贝十一州刺史所莅有威严人不敢犯。
魏元忠为左肃政台御史大夫兼检校雒州长史政号清严宋庆礼为贝州刺史迁检校营州都督为政清严而勤於听理所历之处人吏不敢犯。
张嘉贞为并州长史为政严肃甚为人吏敬思。
李为汝州刺史为政严简州境肃然。
韦虚心为荆杨长史兼采访使所在官吏振肃威令甚举。
崔隐甫为东都留守为政严肃甚为人吏所惮。
信安王衤韦历蜀濮二州刺史政号清肃人吏畏而服之。
李齐物历凤翔京兆尹无术学在官严整好发官吏阴事以察为能少恩而清廉自饣希人吏莫敢抵犯。
李择言为汉襄相岐四州刺史所历皆以严闻。
严郢为京兆尹清严疾恶练於法令敢诛杀盗贼屏息胥吏莫敢欺。
李。若初为浙西观察使善於吏道至性刚严︹力束下吏人甚畏服。
李为淮南节度使当官严重以峻法操下所至称理而刚决。
穆宁为鄂岳沔都团练时淮西节度使李忠臣贪暴不奉法设防戍以税商贾。又纵兵士剽劫行者殆绝与宁夹江为理惮宁威名寇盗辄止。
刘赞父汇祖子元皆左常侍赞为宣州刺史宣歙池观察使赞领宣州十馀年祖父皆以文学称赞不知书惟以强猛立威官吏畏重之。
王沛为海沂密节度使邦实新造人多犭广{敖鸟}沛明法制董师旅军镇大理。
王起镇蒲州每岁蕃使繇於郡府逆旅邮傅咸苦之起至是待之以礼抑之以威无敢犯者。
萧廪乾符中除京兆尹时军容使杨复恭有假子抵罪廪命地界捕之寻为所殴既至断曰:新除京兆尹敢收所繇将令百司难逃一死时政救者盈门寻杀之繇是内外畏服。
梁冯行袭镇同州到任诛大吏张澄暴其罪州人莫不惴慑。
後唐孔循为许州节度使为政严明军民畏而爱之周武行德为西京留守白马寺僧永顺每岁至四月於寺聚众击鼓摇铃衣妇人服赤麻缕画袜诵杂言里人废业聚观有自远方来者行德恶其惑众杀之。又前留守恩都押衙徐衙徐祚以醉讹言行德斩之。
○牧守部 革弊
夫政化之贪弊民俗之浮伪因习而不改流荡而忘返非夫贤明之长穷察其事形於教条峻其科谪去蠹害纳之轨物。又曷能累积之根抵革闾阎之视听哉!东汉而下居方牧之任者乃有勤求民瘼崇树治本敦正道以多僻厉德色以窒邪思去泰甚以厚其生蠲烦苛以除其疾出令画一而下莫敢犯立诚果断而妖不下兴用能阜康斯人澄清属邑信孚於比屋风动於百姓兴化成治易俗至道惠浃於封内泽及於後世。《诗》曰:恺悌君子民之父母其是之谓欤。
後汉第五伦为会稽太守会稽俗多氵祀好卜筮民尝以牛祭神百姓财产以之困匮其自食牛肉而不以荐祀者发病。且死先为牛鸣前後郡将莫敢禁伦到官移书属县晓告百姓其巫祝有依鬼神诈怖愚民皆案论之有妄屠牛者吏辄行罚民初颇恐惧或祝诅妄言伦案之愈急後遂断绝百姓以安。
周举为并州刺史太原一郡旧俗以介子推焚骸有龙忌之禁(新序曰:晋文公反国介子推无爵遂去而之介山之上文公求之不得乃焚其山推遂不出而焚死龙皇木之谓也。春见东方心为火之盛故谓之禁火禁火俗传本子推以此日被焚禁火)至其亡日咸谓神灵不乐举火繇是士民每冬中辄一月寒食莫敢烟爨老少不堪岁多死者举既到州乃作吊书以置子推之庙言盛冬去火残损民命非贤者之意以宣示愚民使还温食,於是众惑稍解风俗颇革。
宋均为九江太守浚遒县(故城在今慎南县)有唐后二山民共祠之众巫遂取百姓男女以为公妪(以男为山公以女为山妪犹祭之有尸主也。)岁岁改易既而不敢嫁娶前後守令莫敢禁均乃下。《书》曰:自今以後为山娶者皆娶巫家勿扰良民,於是遂绝。
张奂为武威太守其俗多妖忌二月五日产子及与父母同月生者悉杀之奂示以义方严加赏罚风俗遂改。
栾巴为豫章太守郡土多山川鬼怪小人尝破赀产以祈祷巴素有道术能役鬼神乃悉毁坏房祀剪理奸巫,於是妖异自消百姓始颇为惧终皆安之。
蜀吕为蜀郡太守蜀郡一都之会户口众多。又诸葛亮卒之後士伍亡命更相重冒奸巧非一到官为之防禁开喻劝道数年之中漏脱自出者万馀口晋王恂为河南尹时魏氏给公卿以下租牛客户数各有差自後小人惮役多乐为之贵势之门动有百数太原诸郡部亦以モ奴胡人为田客多者数千武帝践位诏禁募客恂明峻其防所部莫敢犯者。
庾和穆帝升平中代孔严为丹阳尹表除众役六十馀事。
殷仲堪为荆州刺史以异姓相养礼律所不许子孙继亲族无後者唯令主其蒸尝不听别籍以避役也。佐史咸服之。
刘敬宣为宣城内史襄城太守宣城多山县郡旧立屯以供府郡费用前人多发调工巧造作器物敬宣到郡悉罢私屯唯伐竹木治府舍而已亡叛多首出遂得三千馀户。
宋谢方明为会稽太守江东民户殷盛风俗峻刻强弱相陵奸吏蜂起符书一下文摄相续。又罪及比伍动相连坐一人犯吏则一村废业邑里惊扰狗吠达旦方明深达治体不拘文法阔略苛细务在纲领州台符摄即时宣下缓民期会展其辩举郡县监司不得妄出贵族豪士莫敢犯禁除比户之罪判久系之狱每征伐兵运不充悉发倩士庶事既宁息皆使还本而属所刻害即以补吏守宰不明与夺乖方人事不至必被抑塞方明简汰精当各慎所宜虽服役十载亦一朝从理东土至今称咏。
羊元保为宣城大守先是刘式之为宣城立吏民士叛制一人不禽付五里吏送州作部。若获者赏位一阶元保以为非宜陈之曰:臣伏寻亡叛之繇皆为穷逼未有足以推存而乐为此者也。今立殊制於事为苦臣闻苦节不可以贞惧致流弊昔龚遂譬民於乱绳缓之然後可理黄霸以宽和为用不以严刻为先臣愚以单身逃役便为尽户今一人不测坐者甚多既惮重负各为身计牵挽逃窜必致繁滋。又能禽获叛身类非谨惜既无堪能坐邻劳吏名器虚借所妨实多将恐阶级不足供赏伏勤无以自勤。又寻此制施一邦而已。若其是耶则应是与天下为一。若其非耶亦不宜独行一郡民罹忧患其弊将甚臣忝守所职惧难遵用敢率管{宀几}冒以陈闻繇此此制得停。
萧摹之为丹阳尹奏曰:佛化被於中国已历四代形像塔寺所在千数进可以系心退足以招劝而自顷以来情敬浮末不以精诚为主更以奢意为重旧宇颓弛曾莫之修而各务造新以相夸尚甲第显宅於兹殆尽材竹铜采縻损无极无关神祗有累人事遵中越制宜加裁简不为之防流竟未息请自今以後有欲铸铜像者悉诣台自开兴造塔寺精舍皆先诣在所二千石通辞郡依事列言本州须许报然後就功其有取造寺舍者皆依不承用诏书律铜宅材瓦悉没入官诏可。
南齐豫章王嶷为荆州刺史务存约省停州府仪迎物初沈攸之欲聚众开人相告士庶坐执役者甚众嶷至镇一日遣二千馀人见囚五岁以下不连台者悉皆原遣之以市税重多所宽假百姓甚悦。
王僧虔为丹阳尹郡县狱相承有上汤杀囚僧虔上言汤本救疾而实行冤暴。若罪必入重自有正刑。若去恶宜疾则应先启,岂有死生大命而潜制下邑太祖纳其言而止。
竟陵王子良为会稽太守夏禹庙盛有祷祀子良曰:禹泣辜表仁菲食旌约服玩墓棕足以致诚使岁献扇簟而已。
顾宪之为衡阳内史土俗山民有病辄去就祖为祸皆开冢剖棺水洗枯骨名为除祟宪之晓谕为陈生死之别事不相繇风俗遂改时刺史王奂新至唯衡阳独无讼者乃叹曰:顾衡阳之化至矣。若九郡率然吾将何事。
刘怀珍为冀州刺史於尧庙祠神庙有苏侯像怀珍谓主簿崔祖思曰:尧圣人而与杂神为列欲去之何如祖思曰:苏峻今日可谓四凶之主也。怀珍遂令除诸杂神。
梁杨公则为湘州刺史湘俗单家以赂求州职公则至悉断之所辟引皆州郡著姓高祖班下诸州以为法。
宣城康王秀为郢州刺史郢州当途为剧地百姓贫至以妇人供役其弊如此秀至镇务安之主者或求召吏秀曰:不识救弊之术此州残不可扰也,於是务存省薄去游费境壤晏然也。
王神念为青冀二州刺史性刚正先时郡有神庙妖巫欺惑百姓縻费极多神念令毁撤风俗遂改。
萧琛为吴兴太守禁杀牛解祀以脯代肉。
张缵为湘州刺史至州停遣十郡慰劳解放老疾吏役及关市戍逻先所防人皆省并。
鄱阳忠烈王恢为益州刺史成都去新城五百里陆路往来悉订私马百姓患焉累政不能改恢乃市马千疋以付所订之家恣其骑乘有用则以次发民人赖之。
袁君正为豫章内史性不信巫邪有师万世荣称道术为郡巫长君正在郡小疾主簿熊荐之师云:须疾者衣为信命君正以所着襦与之事竟取襦师云:神将送与北斗君君正使检诸身於衣裹获之以为乱众即刑於市而焚神一都无敢行巫。
後魏任城王澄为定州刺史初人中每模调百姓烦苦前後牧守未能蠲除澄多所省减民以忻赖。又禁造布绢不任衣者。
杨椿为定州刺史自道武平中山多置军府以相威摄凡八军军各配兵五千食禄主军师各四十六人自中原稍定八军之兵渐各南戍一军兵统千馀然主师如故费禄不少椿表罢四军减其主师百八十四人州有宗子稻田屯兵八百户年尝发夫三千草三百车修补畦堰椿以屯兵输此田课更无徭役及至闲月即应修治不容复劳百姓椿亦表罢朝廷从之。
封回为安州刺史山民愿朴父子宾旅同寝一室回下车勒令别处其俗遂改。
鹿生为济南太守前後在任十年时三齐始附人怀苟。且υ博终朝颇废农业生制断之闻者嗟喜。
崔猷为京兆尹时婚姻礼嫁娶会之辰多举音乐。又ㄩ里富室衣服奢氵乃有织成文绣者猷请禁断事并施行。
北齐苏琼为南清太守禁断氵祠。
清河王励为楚州刺史先是城北有伍子胥庙其俗敬神祈祷者必以牛酒至破家业励叹曰:子胥贤者岂宜损百姓乃告谕所部自此遂止百姓赖之。
隋辛公义为岷州刺史土俗畏病。若一人有疾则合家避之父子夫妻不相看养孝义道绝繇是病者多死公义患之欲变其俗因分遣官人巡检部内凡有疾病皆以床舆来安置听事暑月疫时病人或至数百厅廊悉满公义亲设一榻独坐其间终日连夕对之理事所得秩俸尽用市药为迎医疗之躬观其饮食,於是悉愈方召其亲戚而喻之曰:死生繇命不关相看前汝弃之所以死耳今我聚病者坐卧其间。若言相染那得不死病而复差汝等勿复信之诸病家子孙惭谢而去。
唐萧龄之贞观十八年为广州都督表称岭南州县多用土人任官不顾宪章唯求润屋其婚姻资须即税人子女百姓怨苦数为背叛。且都督刺史多居庄宅动经旬月不至州府所有辞讼皆委之判官省选之人竟无几案惟有敕诏施行才经省览而巳。又守领之辈年别娶妻不限多少各营别第肆情侵夺专恣。若是实ル彝伦,於是诏下并皆禁断自此蛮俗便之。
党仁宏为戎州都督夷獠之俗卖亲鬻子仁宏制法禁断百姓便之。
李为太原尹旧俗有僧徒以习禅为业及死不敛但舆尸送近郊以饲鸟兽如是积年土人号其地为黄坑坑侧有饿犬千数食死人肉因侵害幼弱远近苦之前後官吏不能禁止到官申明理宪期不再犯仍发兵捕杀群狗其风遂革。
杜亚为淮南观察使侨寄衣冠及工商等多侵街衢造屋行旅拥蔽亚乃开拓疏启公私悦赖焉。
裴度为蔡州节度使吴元济平度乃视事蔡人大悦其俗旧令途无偶语夜不然烛人有经过醉饮者皆以军法论度始至惟盗贼斗杀外馀尽除之其往来者不复以昼夜为限,於是百姓始知生人之乐。
薛珏为楚州刺史本州营田使先是州营田宰相遥领使刺史得专达俸钱及他给百馀万田官数百员奉厮役者三千户岁以优授官者复十馀人珏皆省之十留一二而租入有赢。
于ν为苏州刺史吴俗事鬼神ν病氵祀废生业庙宇皆撤唯吴太伯伍员等三数庙存焉。
王播为京兆尹奏以诸县皆有镇军并随逐水草牧放羊马贼徒因兹假挟带军器晨夜混杂善恶不分伏请从今日巳後牧放之徒不得躬带刀剑器仗等放牧仍请诏下後十日外有犯者百姓所在集众决重杖二十属军者许臣擒捉牒送本镇亦准例科决仍便解退其近城弋猎准前後敕并以禁断公郡驸马将军子弟子鹰鹞准敕但许城南按放不得辄越诸界并请不得别持刀剑等所冀邦畿之内盗贼屏息居人行客晨夕获安诏可其北军按习不同私家任随便近。
孔为广州刺史至郡禁绝卖女口。
郗士美为昭义军节度前政之丰给浮费至则皆减撤焉。
杨於陵为京兆尹先是禁军影占编户无以别白於陵请置挟名敕每五丁者得两丁入军四丁三丁者差以条限繇是京师豪强复知所畏。
李德裕为浙西观察使壮年得位锐於报政凡旧俗之害民者悉革其弊江岭之间信巫祝惑鬼怪有父母兄弟疠疾者举室弃之而去德裕欲变其风择乡人之有识者谕之以言绳之以法数年之间弊风斯革属郡祠庙按方志前代名臣贤后则祠之四郡之内除氵祀一千一十所。又罢私设山房一千四百六十以清寇盗人乐其政优诏嘉之时徐泗观察使王智兴奏请於当道置浮图戒坛度僧尼元和以来屡有诏旨禁绝此弊诸道莫敢有请独智兴首启其事因缘率敛甚於王税自淮巳南蚩蚩之徒奔走尤甚智兴之家资累巨万盖因以此德裕状论云:徐州观察使近於泗州开元寺置戒坛从去冬便遣僧人於两浙福建已来所在帖榜召僧尼受戒江淮自元和二年後更不度人百姓闻知远近臻凑当道僧尼。又皆私蓄资产与编氓无异自有戒坛已来一户有三丁五丁者皆发遣一人出家意在规避丁徭影占资产正月已来百姓落者无数[B13N]山渡僧一日点得一百馀人过江勘问唯下四人是旧出家沙弥及客僧馀悉是苏常州百姓亦无本州公凭其时并勒归本贯还俗讫闻泗州所置戒坛只在聚敛财货殊非为降诞资福之意其僧到者每人纳钱二千当日给牒放回元不受戒。若不钤制直到降诞日方停计两浙及福建合失却六十万丁壮此事非小系於朝廷法度况江淮赋役至重实要稍为限约状到中书门下即时奏停。又宋汴观察使令狐楚上言亳州圣水出有疾者饮之辄愈无远近老幼莫不奔赴兼繇中书门下德裕。又状论云:亳州圣水访问本因无良僧三数人欲求丐钱物与侧近百姓相知称此水能疗疾病讹言一扇遂至惑人数月已来自淮泗达於闽越无不奔走。又闻此水每斗三贯价每三二十家即顾一人就亳州取水发心之时数十家已不食荤血服此水後。又三七日蔬食兼於门墙帖榜食荤辛者不得入门就任妄中。又多非本水皆是无良之徒所在别取水贩卖其百姓羸老病疾者既须逾月蔬食。又尽屏绝医药饮此恶水并皆困笃自秋已来此水过江者每日尝不下三五十人除当道百姓外兼半是越州福建百姓近已於[B13N]山津严加捉搦。若不绝其根本终恐信惑不已伏以吴时有圣水宋齐有圣火皆虚诞人以为妖今亳州水颇近於此。又为黎之害伏乞特申典制速令填塞所冀人知禁令俗保安,於是宰相裴度於汴州状後判曰:妖繇人兴水不自作牒宋汴观察使填塞讫报时人皆以为当德裕後为淮南节度使。又奏比以妇人长裾大袖朝廷制度尚未颁行微臣之分合副天心比闾阎之间阔四尺今令阔一尺五寸裙曳四尺今令曳五寸事关革不敢不奏(正月十五日延安公主以衣服逾制驸马窦得罪德裕因有是奏)。
陆亘为浙东观察使将行延英面奏节制分兵在州贻患於国诏天下兵分於属郡者隶於刺史初越之永嘉郡城於海ヂ尝陷寇境夺官吏廪禄之半以代常赋因循相踵吏返为奸亘按举赃罪表请郡守已降增给其俸人至於今赖之。
崔郾为郏州观察使旧弊有二供不足夺吏俸以益之岁八十万郾以廉使常用之直代之。
牛僧孺为鄂岳观察使江夏城客土散恶难立垣墉每年加板筑赋菁茅以复之吏缘为奸蠹弊绵岁僧孺至计茅苦被筑之费岁十馀万即赋之以傅以当苦筑之价凡五年墉皆葺蠹弊永除。
王彦威为陈许节度奏毁除管内山房三千八百馀所。
卢均为广州节度使奏请禁土人与外蕃婚姻及禁蕃人置田宅可之夷人与华人杂居婚娶岁月滋久至均方能立法以禁之。
後唐冯ど为北京留守先是以相堂为使院後以为乐营群吏簿籍无定居。又取太原县为军营县寄治潜玄观ど至并询旧制复以相堂为史院太原归旧县其馀触类如之。
周知裕为安州留後淮土之风恶其病者至於父母有疾不亲省视甚者避於他室或时问讯即以食物揭於长竿之首委之而去知裕心恶之召乡之顽狠者诃诘教导俾知父子骨肉之恩繇是弊风稍革。
王晏球长兴中为青州节度使奏臣所部州县点检到见役节级所繇等四千五百馀人今留合充役者二千八百馀人并放归农讫明宗优诏褒之。
晋王傅拯为宁州刺史州接蕃部前政滋章民多厌苦傅拯自下车除去弊政数十件百姓便之。
王周为泾州节度使奏前节度使张彦泽在任日不法事二十六条已改正停废诏褒之。
汉阎建为景州刺史本州三正至节进马一疋价钱五万旧例分配牙前及诸县人吏因兹丐敛编民今後所买进马刺史出自俸钱。又每岁冬月量於乡村分配柴薪供州乡因此求取过倍荐席蔬园旧亦诸县取给今并止绝沧州奏之优诏奖激仍示诸道州府。
周李从敏为定州节度使其政静而不烦易定征赋旧典三镇同风赋税出自藩侯朝法不能拘制至是从敏削旧弊载振朝纲不取兵於民不横赋於境部内便之。
●卷六百九十
○牧守部 强明
古者列爵分土以封诸侯威福自专政令已出故俗既易治民亦恭命秦氏而下罢侯置守地广於曩日势轻於昔人至於抑兼并制豪猾评狱犴静乡闾非强以立威明以鉴物则何以致尤异之治兴谣诵之声乎!然则宽猛相济韦弦在御乃有诫之於懦以苛为强防之在ウ用察为明即古之循良异乎!斯矣。苟或强而不苛明而不察曲直立断而辅以简易情伪洞见而兼以仁恕固可以三月而报政百年而胜残焉。
汉田广明为淮阳太守岁馀故城父令公孙勇与客胡倩等谋反(倩音千见反)倩诈称光禄大夫从车骑数十言使督盗贼止陈留傅舍太守谒见欲收取之广明觉知发兵皆捕斩焉而公孙勇衣绣衣乘驷马车至围(陈留县名)圉使小史待之亦知其非是守尉魏不害与费啬夫江德尉史苏昌共收捕之。
赵广汉为京兆尹吏咸愿为用僵仆无所避广汉聪明皆知其能之所宜尽力与否其或负者辄先闻知风(风读曰讽)谕不改乃收捕之无所逃案之罪立具即时伏辜广汉为人强力天性精於吏职见吏民,或不寝至旦尤善为钩距以得事情(钩致也。距闭也。使对者无疑。若不问而自知众罔觉所繇以闭其术为距也。)钩距者设欲知马贾则先问狗(贾读曰价下同)已问羊。又问牛然後及马参伍其贾以类相准则知马之贵贱不失实矣。唯广汉至精既行之它人效者莫能及郡中盗贼闾里轻侠其根株窟穴所在及吏受请求铢两之奸皆知之广汉尝记召湖都亭长(为书记以召之。若今之下符追呼人也。)湖都亭长西至界上界上亭长戏曰:至府为我多问赵君(多厚也。言千万问讯也。)亭长既至广汉与问事毕谓曰:界上亭长寄声谢我(谢告也。)何以不为致问亭长叩头服实有之广汉因曰:还为我谢界上亭长勉思职事有以自效京兆不忘卿厚意其发奸摘伏如神皆此类也。长老以为自汉兴治京兆者莫能及时左冯翊右扶风皆治长安中犯法者从迹喜过京兆界(从读曰纵喜许吏反)广汉叹曰:乱吾法者常二辅也。诚令广汉得兼治之直差易耳。
张敞为京兆尹为人敏疾赏罚分明见恶辄时时越法纵舍有足大者(越法纵舍即足大者也。)其治京兆略循赵广汉之迹方略耳发伏禁奸不如广汉然敞本治春秋以经术自辅其政颇杂儒雅往往表贤显善不醇用诛罚以此能自全竟免於刑戮京兆与京师长安中浩穰於三辅尤为剧(浩大也。穰盛也。言人众之多也。穰人掌反)郡国二千石以高第入守及为其久者不过三二年近者数月一岁辄毁伤失名以罪过罢唯广汉及敞任职敞为京兆朝廷每有大议引古今处便宜公卿皆服天子数从之。
田延年为河东太守选拔尹翁归等以参爪牙诛Θ豪强奸邪不敢发以选入为大司农。
尹翁归为东海太守治郡明察吏民贤不肖及奸邪罪名尽知之县县有记籍自听其政(言决断诸县奸邪之事不委令长)有急名则少缓之吏民小解辄披籍(披有罪者籍也。解读曰懈)县县收取黠吏豪民案致其罪常至於死取人必於秋冬课吏大会中及出行县(於大会之中及行县时则收取罪人以警众也。)不以无事其有所取也。以一警百吏民皆服恐惧改行自新以高第入守右扶风选用廉平疾奸吏以为右职治如在东海故迹奸邪罪名亦县县有名籍盗贼发其比伍中(比为左右相次者。若今伍保也。)翁归辄召其县长吏晓示以奸黠主名教使用类推迹盗贼所过抵(抵归也。所经过及所归投也。)类常如翁归言无有遗脱。
黄霸为[A13C]川太守吏民见者语次寻绎(绎谓抽引而出也。)问他阴伏以相参考尝欲有所伺察择长年廉吏遣行属令周密(属戒也。周密不泄漏也。属之欲反)吏出不敢舍邮亭(止舍也。)食於道傍鸟攫其肉(攫搏持之也。)民有欲诣府口言事者见之霸与语道此後日吏还谒霸霸见迎劳之曰:甚苦食於道傍乃为鸟所盗肉吏大惊以霸具知其起居所问毫不敢有所隐鳏寡孤独有死无以葬者卿部书言霸具为区处(区处谓分别而处置也。)某所大木可以为棺某所猪子可以祭吏往皆如言其识事聪明如此(识记也。音式二反)吏民不知所出(不知其果何术也。)咸称神明奸人去入他郡盗贼日少。
薛宣守左冯翊满岁称职为真始高陵令杨湛栎阳令谢会皆贪猾不逊持郡短长前二千石数案不能竟(虽每案验之不能穷竟其事)及宣视事诣府谒宣设酒饭与相对接待甚备已而阴求其罪赃具得所受取宣察湛有改节敬宣之效乃手自牒书条其奸赃(牒书为书於简牒也。)封与湛曰:吏民条言君如牒或议以为疑於主守盗(法有主守盗断官钱自入)冯翊敬重令。又念十金法重不忍相暴章(依当时律条减直十金则至重罪)故密以手书相晓欲君自图进退可复申眉於後(申眉言无忧也。且令自去职不废其後更为官者)即无其事复封还记为君分明之(记谓所与湛书也。分明为考问使知清白也。宣恐其匪讳即欲验治之)湛自知罪赃皆应记(与宣书记相当)宣辞语温润无伤害意湛即时解印绶付吏为记谢宣终无怨言而栎阳令游自以大儒有名轻宣宣独移书显责之曰:告栎阳令吏民言治行烦苛罚作使千人以上(读曰谪)贼取钱财数十万给为非法(言敛取钱物以供给与造非法之用)卖买听任富吏贾数不可知(贾读价)证验以明白欲遣吏考案恐负举者耻辱儒士(游本因荐举得官而身。又是儒者故云:)故使掾平镌令(平掾之名镌谓琢凿也。)孔子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令详思之方调守(言欲选人具代游守令职)游得檄亦解印绶去。又[A13C]阳县北当上郡西河为数郡凑多盗贼其令平陵薛恭本县孝者功次稍迁未尝治民职不辨而粟邑县小辟在山中(辟读曰僻)民谨朴易治令钜鹿尹赏久郡用事吏为楼烦长举茂才迁在粟宣即以令奏赏与恭换县(时令条有不称职得改之)二人视事数月而两县皆治宣因遗书劳勉之曰:昔孟公绰优於赵魏而不宜滕薛(孔子曰: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言器能各有所施也。赵魏晋卿之家老家之长相也。滕薛小国诸侯也。)故,或以德显,或以功举君子之道焉可怃也。(怃音诬同也。兼也。)属县各有贤君冯翊垂拱蒙成(言自端拱无为而受县之成功)愿勉所职卒功业。
朱博为冀州刺史博本武吏不更文法(更历也。音上衡反)及为刺史行部(行下更反)吏民数百人遮道自言官寺尽满从事白请。且留此县录见诸自言者事毕乃发欲以观试博博心知之告外趣驾(趣读曰足)既白驾办博出就车见自言者使从事明敕告吏民欲言县丞尉者刺史不察黄绶各自诣郡(丞尉职卑皆黄绶)欲言二千石墨绶长史者行部还诣治所(治所刺史止理事所)其民为吏所冤及言盗贼辞讼事各使属其部从事(属委也。音之欲反)博驻车决遣四五百人皆罢去如神吏民大惊不意博应事变乃至於此後博徐问知老从事教民聚会博杀此吏州郡畏博威严徙为并州刺史护漕都尉迁琅琊太守齐部舒缓养名(言齐人之俗性迟缓多自高大以养名声)博新视事右曹掾史皆移病卧(右曹上曹也。
移病谓移书言病也。一曰以病而移居也。)博问其故对言惶恐(言惧新太守之威)故事二千石新到辄遣吏存问致意乃敢起就职博奋髯抵几曰:(髯颊毛也。抵击也。音纸)观齐儿欲以此为俗耶乃召见诸曹史书佐及县大吏选视其可用者出教置之(皆新补置以代移病)皆斥罢诸病吏白巾走出府门郡中大惊顷之门下掾赣遂(赣古送反)耆老大儒教授数百人拜起舒迟博出教主簿(以此教告主簿)赣老生不习吏礼主簿。且教拜起闲习乃止。又敕功曹官属多褒衣大衤召(音绍谓大也。)不中节度自今掾史衣皆令去地三寸博尤不爱诸生所至郡辄罢去议曹曰:,岂可复置谋曹耶文学儒吏时有奏记称说云:云:博见谓曰:如太守汉吏奉三尺律令以从事耳亡奈生所言圣人道何也。(言不能用)。
且持此道归尧舜君出为陈说之其折逆人如此视事数年大改其俗掾史礼节如楚赵吏博治郡尝令属县各用其豪杰以为大吏文武从宜(各因其材而任之)县有剧贼及它非常博辄移书以诡责之其尽力有效必加厚赏怀诈不称诛罚辄行(称副也。)以是豪强{执心}服({执心}之涉反)姑幕县有群辈八人执仇廷中皆不得(於县廷之中执仇杀人而其贼亡捕不得也。)长吏自系书言府贼曹掾史自白请至姑幕事留不出功曹诸掾即皆自白复不出,於是府丞诣阁博乃见丞掾曰:以为县自有长吏府未书尝与也。丞掾谓府当与之耶(与读皆曰:预)阁下书佐入博口占檄文曰:(隐度其言口授之占之瞻反)府告姑幕令丞言贼发不得有书(言巳得县之文书如此)檄到令丞就职游徼王卿力有馀如律令(游檄职主捕盗贼故云:如律令)王卿得敕惶怖亲属失色昼夜驰骛十馀日间捕得五人博复移。
《书》曰:王卿忧公甚效檄到赍阀阅诣府(阀功劳也。阅所经历也。)部掾以下亦可用渐尽其馀矣。(部掾所部之掾也。)其操持下皆此类也。以高第入守左冯翊满岁为甄其治左冯翊文理聪明殊不及薛宣而多武谲网络张设少爱利敢诛杀(言少仁爱而不能便於人)然亦纵舍时有大贷(纵放也。舍置也。贷谓宽假於下也。音土戴反)下吏以此为尽力长陵大姓尚方禁(姓尚方名禁)少时尝盗人妻见斫创著其颊府功曹受赂白除禁调守尉博闻知以它事召见视其面果有瘢博辟左右问禁(辟读曰辟)是何等创也。禁自知情得(言其得被斫之情状)叩头服状博叹曰:丈夫固时有是(言情欲之事人所不免)冯翊欲洒卿耻扌文拭用禁(洒音先里反扌文音丈粉反)能效不禁。且喜。且惧对曰:必死(言尽死力也。)
博因敕禁毋得泄语有便宜辄记言(不泄扌文拭之言而外有便宜之事为书记以言於博)因亲信以为耳目禁晨夜发起部中盗贼及它伏奸有功效博擢禁连守县令久之召见功曹闭阁数责以禁等事与笔札自记积受取一钱以上无得有所匿(积累前後受取之事)欺谩半言断头矣。(谩诳也。音慢。又莫连切)功曹惶怖具自疏奸赃大小不敢隐博知其对以实乃令就席受敕自改而已投刀使削所记遣出就职功曹後常战栗不敢蹉跎博遂成就之(言进达也。)。
何武为楚内史迁沛郡太守疾朋党问文吏必於儒者问儒者必於文吏以相参简欲除史先为科例以防请。
後汉孔奋繇武都郡丞为武都太守奋自为府丞已见敬重及拜太守举郡莫不改操为政明断甄善疾非见有美德爱之如亲其无行者忿之。若雠郡中称为清平。
羊续为南阳太守当入郡界乃羸服间行侍童子一人观历县邑采问风谣然後乃进其令长贪洁吏民良猾令悉逆知其状郡内惊悚莫不震慑。
法雄为青州刺史每行部录囚徒察颜色多得情伪长吏不奉法者皆解印绶去。
栾巴为桂阳太守视事七年政事明察。
荀淑为朗陵侯相莅事明理称为神君。
刁题为鲁东海二郡相性抗厉有明略所在称神陈蕃为乐安太守民有赵宣葬亲而不闭埏隧因居其中行服二十馀年乡邑称孝州郡数礼请之郡内以荐蕃与相见问及妻子而宣五子皆服中所生蕃大怒曰:圣人制礼贤者俯就不肖企及。且祭不欲数以其易黩故也。况乃寝宿冢藏而孕育其中诳时惑众诬污鬼神乎!遂致其罪。
王吉为沛相(吉宦者王甫养子年二十馀)晓达政事能断察疑狱发起奸伏多出众议课使郡内各举奸吏豪人诸尝有微过酒肉为赃者虽数十年犹加贬弃注其名籍谢夷吾为荆州刺史雅性明达能决断罪疑行部始到南阳县遇章帝巡狩驾幸鲁阳有诏敕荆州刺史入博录见囚徒诫长吏勿废旧仪朕将览焉帝临西厢南面夷吾处东厢分帷隔中央夷吾所决正一县三百馀事与帝合帝叹息曰:诸州刺史尽如此者朕不忧天下常以励群臣。
马严为陈留太守下车明赏罚发奸慝郡界清静时京师讹言贼从东方来百姓奔走转相惊动诸郡惶急各以状闻严察其虚妄独不为备诏书敕问使驿系道严固执无贼後卒如所言。
张禹为杨州刺史历行郡邑深幽之处莫不毕到亲录囚徒多所明举。
黄昌为蜀郡太守李根年老多悖政百姓称冤及昌到吏人讼者七百馀人悉为断理莫不得所密捕盗帅一人胁使条诸县强暴之人姓名居处乃分遣掩讨无有遗脱宿恶大奸皆奔走他疆。
魏仓慈为敦煌太守属城狱讼众猥县不能决多集治下慈躬往省阅料简轻重自非殊死但鞭杖遣之一岁决刑曹不满十人。
袁涣为梁相熟长吕岐善朱渊袁津遣使行学还召用之与相见出署渊师友祭酒津决疑祭酒渊等因各归家不受署岐大怒将吏明收渊等皆杖杀之议者多非焉涣教勿劾主簿孙徽等以为渊等罪不足死长吏无专杀之义孔子称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谓之师友而加大戮刑名相伐不可以训涣教曰:主簿以不请为罪此则然矣。谓渊等罪不足死则非也。夫师友之名古今有之然有君之师友有士大夫之师友君置师友之官者所以敬其臣也。有罪加於刑焉国之法也。今不论其罪而谓之戮师友斯失之矣。主簿取弟子戮师之名而加君诛臣之实非其类也。夫圣哲之治观时而动容不必循常将有权也。间者世乱民陵其上虽务尊君卑臣犹或未也。而反长世之过不亦谬乎!遂不劾。
司马岐为陈留相梁郡有系囚千数连及数岁不决诏书徙狱於岐属县请豫治牢具岐曰:今囚有千数既巧诈难符。且已倦楚毒其情易见岂当复久处囹圄耶及囚至诘之皆莫敢匿诈一朝决竟遂超为廷尉。
陈矫为魏郡太守时系囚千数至有历年矫以为周有三典之制汉约三章之法今惜轻重之理而忽久系之患可谓谬矣。悉自览罪状一时论决。
王修为魏郡太守为治抑强扶弱明赏罚百姓称之蜀杨洪字李休诸葛亮表洪领蜀郡太守众事皆办遂使即真。
晋苟为兖州刺史练於官事文簿盈积断决如流人不敢欺。
陶侃为荆州刺史性纤密好问颇类赵广汉尝课诸营种柳都尉夏施盗官柳植之於已门侃後见驻车问曰:此是武昌西门前柳木何因盗来此种施惶怖谢罪。
纪瞻为会稽内史时有诈称大将军府符收诸军令令受拘瞻觉其诈便破槛出之讯问使者果伏诈妄刘颂为淮南相任官严整有政绩旧修陂年用数万人豪强兼并孤贫失业颂使大小戮力计功受分百姓歌其平惠。
刘道规为荆州刺史善於为治政刑明理州民莫不畏而爱之。
周处为广汉太守郡多滞讼有经三十年而不决者处详其枉直一朝决遣。
前秦苻融为司隶校尉苻坚及朝臣雅皆叹服疑狱莫不折之於融融观色察形无不尽其情状。
南齐王敬则历南兖州刺史丹阳尹虽不大识书然性警黠临州郡令省事读辞下教判决皆不失理。
豫章王嶷为荆州刺史时太祖辅政务在约省停府州仪迎物初沈攸之欲聚众开民相告士庶坐执役者甚众嶷至镇一日遣三千馀人见囚五岁刑以下不连台者皆原遣。
裴昭明为始安内史郡民龚元宣云:神人与其玉印玉板书不须笔吹纸便成字自称龚圣人以此惑众前後郡守敬事之昭明付狱治罪。
梁始兴忠武王忄詹为荆州刺史民辞讼者皆立能待符教决狱俄顷曹无留事民益悦焉。
安成康王秀牧荆州时武宁太守为弟所杀乃伪云:土反秀明其隐慝望风首伏咸谓之神。
萧异为晋陵太守下车励名迹除烦苛明法宪严於奸吏优养百姓旬日之间郡中大化。
萧景为兖州刺史居州清恪有威裁明解吏职文案无拥下不敢欺吏人畏敬如神。
孔休源为宣惠将军监扬州而神州都会簿领殷繁休源割断如流傍无私谒。
张缅为淮南太守时年十八高祖疑其年少未闲吏事乃遣主书封取郡曹文案见其决断允惬甚称赏之。
江革为会稽郡丞行府州事郡境殷广辞讼日数百革分判辩析曾无疑滞。
陈周罗为豫章内史狱讼庭决不关吏手民怀其惠立碑颂德焉。
後魏崔光韶知青州事清直明断吏民爱之。
杨逸字遵道为光州刺史折节绥抚乃心民务或日昃不食夜分不寝法令严明宽猛相济,於是合境肃然莫敢干犯逸为政爱人尤憎豪猾广设耳目其兵吏出使下邑皆自持粮人或为设食者虽在ウ室终不敢进咸言杨使君有千里眼那可欺之在州政绩尤美。
陆(音步木反)为相州刺史简取诸县︹门百馀人以为假子诱接殷勤赐以衣服令各归家为耳目於外,於是发奸レ伏事无不验百姓以为神明无敢劫盗者江文遥为咸阳太守勤於礼节终日坐厅事至者见之假以恩颜屏人密问,於是民所疾苦大盗姓名奸猾吏长无不知悉郡中震肃奸劫悉止治为雍州诸郡之最徵拜骁骑将军孝明初拜平原太守在郡六年政治如在咸阳。
樊子鹄为兖州刺史先遣腹心缘历民间采察得失及入境太山太守彭穆参候失仪子鹄责让穆并载其罪状穆皆引伏,於是州内震悚。
宋世景为荥阳太守县吏三正至即见之尝屏人密语民间之事巨细必知发奸レ伏有。若神明尝有一吏休满还郡食人鸡豚。又有一受人一帽。又食二鸡世景叱之曰:汝何敢食甲乙鸡豚取丙丁之帽吏叩头伏罪,於是上下震悚莫敢犯禁。
淮南王他孙法寿为安州刺史先令所亲微服入境观察风俗下车便大行赏罚,於是境内肃然北齐司马子如行冀州事甚有声誉发レ奸伪寮吏畏伏之转行并州事。
彭城景思王氵攸为沧州刺史为政严察郡内肃然守令参佐下及胥吏行游往来皆自赍粮食氵攸纤介知人间事有湿氵县主簿张达尝诣州夜於人舍食鸡羹氵攸察知之守令毕集氵攸对众曰:食鸡羹何不还价直达即伏罪合境号为神明。
苏琼为南清河太守郡中旧贼一百馀人悉充左右人间善恶及长吏饮人一盏酒无不即知。
冯翊王润为定州刺史性廉慎方雅习於吏职レ发隐伪奸吏无所匿其情。
郎基为[A13C]川郡守积年留滞数日之中剖判咸尽而台报下并允基所陈条纲既疏狱讼清息官民遐迩皆相庆悦。
後周齐王宪子贵为幽州刺史贵虽出自深宫而留心庶政性聪过目辄记尝道逢一人谓其左右曰:此人是县党何因辄行左右不识贵便说其姓名莫不嗟服白兽烽经为商人所烧烽师纳货不言其罪他日此师道随例来参贵乃问曰:商人烧烽何因私放烽师愕然遂自首伏明察如此。
崔兼为钜鹿太守下车道人以礼豪族皆放心整肃事无巨细必自亲览在县有贫弱未理者皆曰:我自告白须公不虑不决。
于仲文字次武为始州刺史屈突尚宇文护之党也。先坐事下狱无敢绳者仲文至郡穷治遂竟其狱蜀中为之语曰:明断无双有于公不避强御有次武。
隋乞伏惠为曹州刺史曹武旧俗民多奸隐户口簿帐尝不以实惠下车案察得户数万後为齐州刺史得隐户数千。
裴政为襄州总管妻子不之官所受秩俸散给察吏犯罪者阴悉知之或竟岁不发至再三犯乃因都会时於众中召出亲案其罪五人处死流徙者众合境惶惧令行禁止。
高权为雍州司马以明断见称裴蕴为京兆赞治发レ纤毫使民慑惮。
梁彦光为相州刺史以静镇之邺都杂俗人多变诈作歌称其不能理坐是免官岁馀拜赵州刺史彦光言於文帝曰:臣前待罪相州百姓呼为戴帽场臣自分废黜无复衣冠之望不谓天恩复垂收采请复为相州改弦易调庶有以变其风俗上答洪恩帝从之复为相州刺史豪猾者闻彦光自请而来莫不嗤笑彦光下车发レ奸隐有。若神明狡猾之徒莫不潜窜合境大歌。
辛公义为牟州刺史下车先至狱中因露坐牢侧亲自简问十馀日间决断咸尽方还大厅受领新讼皆不立文案遣当直佐寮一人侧坐讯问事。若不尽应须禁者公义即宿厅事终不还阁。
韦鼎为光州刺史中州有土豪外修边幅而内行不轨尝为劫盗鼎於都会时谓之曰:卿是好人那忽作贼因条其徒党谋议逼留其人惊惧即自首伏陈孝意为雁门郡丞发奸レ伏动。若有神吏民称之杨元感为郢州刺史到官潜布耳目察长吏能不其有善政及赃者纤介必知之往往发其事莫敢欺隐吏民敬服皆称道其能。
樊子盖为齐州刺史武威太守临民明察下莫敢欺薛胄为兖州刺史有陈州人向道力者伪称高平郡守将之官胄遇诸涂察其有异将留诘之司马王君馥固谏乃听诣郡既而悔之即遣主簿追禁道力有部人徐俱罗者尝任海陵郡守先是以为道力伪代之比至秩满公私不悟俱罗遂语君馥曰:向道力已经代俱罗为郡使君岂容疑之君馥以俱罗所陈。又固请胄呵君馥曰:吾已察知此人之诈也。司马容奸当连其罪君馥乃止遂往收之道力惧而引伪其发奸レ伏皆此类也。时人谓为神明。
唐张亮历怀州刺史历夏幽麟三州都督府长史督府长史所莅之职潜遣左史伺察善恶发レ奸隐动。若有神抑豪强而恤贫弱故所在见称。
武士武德末为扬州都督府长史移丹阳郡於都不日而就时论以为明。
李晦河间王孝恭之子为右金吾卫将军兼检校雍州长史京辇殷烦奸豪所聚前後官长多不能检察晦纠发其奸无所容贷甚为人吏畏服。
姚则天时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时蜀中官吏多贪暴屡发レ奸无所容则天尝谓侍臣曰:凡为官长者能清身甚易得寮属甚难至於姚可谓兼之矣。
李栖筠为浙西观察使浙西大藩。且为中原衣食之本栖筠明於政术临事风生当时嗟伏。若有神助吴溱贞元中为京兆尹府县掾吏等以溱自少因缘外戚为官当未闲习吏事有疑狱斗竞难决者多候溱将出府时方谘呈冀免指摘瑕溱每阅视必能盘根错节举其利病而批押之未尝分毫差舛官吏过犯者以理晓谕之罕有责罚。
李选历湖南江西观察使锐於为理持下以法吏不敢欺而动必知察。
嗣曹王皋累为潭洪荆襄观察使性勤俭明察知人疾苦多设监伺能参听於下将吏短长赏罚必信每遗人粮肉令自持量衡以致之官署布帛令纵书其幅而印之以绝吏之更易。
李宪西平王晟之子宪宗元和中历卫绛二州刺史累迁江西观察使後为镇南节度使宪虽出自勋伐之家弱冠以吏道自进前後所至能平反冤狱全活无辜者数百人政无败事人颇称之。
杨於陵为京兆尹先是禁军影占编户无以别白於陵请置挟名敕每五丁者得两丁入军四丁三丁者差以条限繇是京师豪强复知所畏。
刘栖楚为京兆尹摧抑豪右不顾患难事无大小必设钩钜故时人异之或称其机往往有类於西汉时赵广汉者。
梁赵季弟为忠武留後公之才播於远迩至於符籍虚实财耗登备阅其根本民之利病无不洞知庶事简廉公私俱济太祖深加慰荐寻加特进检校司徒後唐张宪为兴唐尹知留守事宪学识优深尤精吏道剖析听断人不敢欺。
晋高汉筠为曹州刺史以勾吏积欺在已妄扰封民民去者半汉筠鞫而得情杀吏於廷民不逾月呼寻比户歌之。
卢文进为昭义节度使将吏以凶狡相尚言讼成风数政不能治文进至止鞫其罪必诛之其事渐息武臣临事洁身有断当时少比。
相里金为忻州刺史凡部曲私属皆不令干预民事但优其赡给使分掌家事而已故郡民安之大有声绩。
安重荣为成德军节度使尝有夫妇共讼其子不孝者重荣面诘责抽剑令自杀之其父泣曰:不忍也。其母诟骂杖剑逐之重荣疑而问之乃其继也。因叱出後射之一箭而毙闻者以为快意繇此境内以为强明大得民情。
汉刘铢为青州节度使乾中淄青大理铢下令捕蝗略无遗漏田苗无害先是滨海郡邑皆有两浙回易务取民利如有所负回易吏自置刑案追摄士民前後长吏利其厚赂不能禁止铢即告所部不得与吴越徵偿及擅行追摄浙人惕息莫敢干命。
●卷六百九十一
○牧守部 智略
夫钩深致远表微达变之谓智临事制宜经物成务之谓略盖君子之所以熙民志而赞邦治何莫繇斯道也。若乃膺长人之寄总连城之政兵农之众条教所出礼俗之化风轨攸系由汉而下良吏接武乃有材谋兼蕴几神独设计策以屏寇盗推恩信而怀戎旅抚御夷落而威惠式孚招辑氓庶而流徙来复兴利以竭地力备患以谨天戒式遏边圉而保障增固居守京邑而辇毂以清斯皆负兼济之用得驭众之术真王国之杰俊者哉!
汉龚遂宣帝时为渤海郡太守渤海左右郡岁饥盗贼并起郡闻新太守至发兵以迎遂皆遣还移书敕属县悉罢逐捕盗贼吏诸持Θ钩田器者皆为良民吏毋得问持兵者乃为贼遂单车独行至府郡中翕然盗贼亦皆罢渤海。又多劫略相随闻遂教令即时解散弃兵弩而持钩Θ盗贼,於是悉平。
孙宝为谏议大夫成帝鸿嘉中广汉群盗起选为益州刺史广汉太守扈商者大司马车骑将军王音娣子软弱不任职宝至部亲入山谷谕告群盗非本造意渠率皆得悔过自出(擅放盗归故云:矫制)遣归田里自劾矫制(文公张步字)。
後汉王闳更始遣为琅琊太守郡人张步聚众据本郡闳为檄晓谕吏人降得赣榆等六县收兵数千人与步战不胜步拓地浸广甲兵日盛闳惧兵众散乃诣步相见欲诱以义方步大陈兵引闳怒曰:步有何过君前见攻之甚乎!闳按剑曰:太守奉朝命而文公拥兵相拒闳攻贼耳何谓甚耶步默然良久离席跪谢陈乐献酒待以上宾之礼令闳关掌郡事(关通也。)。
窦融为张掖属国都尉既到抚结雄杰怀辑羌虏甚得其忄心河西翕然归之是时酒泉太守梁统金城太守渠大也。厍钧(厍姓即仓月旨後也。今羌中有姓厍音舍云:承钧之後)张掖都尉史苞(苞字叔文茂陵人)酒泉都尉竺曾敦煌都尉辛彤并州郡英俊融皆与为厚善及更始败融与梁统等计议曰:今天下扰乱未知所归河西斗绝在羌胡中不同心戮力则不能自守权均力齐难以相率当推一人为大将军共全五郡观时变动议计定而各谦让咸以融世任河西为吏人所敬向乃推融行河西郡将军事是时威武太守马期张掖太守任冲并孤立无党乃共移书告示之二人即解印绶去,於是以梁统为武威太守史苞为张掖太守竺曾为酒泉太守辛彤为敦煌太守厍钧为金城太守後隗嚣兵寇安定光武将自西征之先戒窦融期会遇雨道断。且嚣兵已退乃止融至姑臧被诏罢归融恐大兵遂久不出乃上。《书》曰:隗嚣闻车驾将西臣融东下士众骚动计。且不战嚣将高峻之属皆欲逢迎大车後闻兵罢峻等复疑嚣扬言东方有变西州豪杰遂复附从嚣入引公孙述令守突门臣融孤弱介在其间虽承威灵宜速救助国家当其前臣融促其後缓急迭用首尾相资嚣执排迮不得进退此必破也。若兵不早进久生持疑则外长寇仇内示困弱复令谗邪得有因缘臣窃忧之惟陛下哀矜帝深美之。
鲍永为鲁郡太守时董宪别帅彭丰虞休皮常等各千馀人称将军不肯下顷之孔子阙里无故荆棘自除从讲堂至于里门永异之谓府丞及鲁令曰:方今危急而阙里自开斯岂夫子欲令太守行礼助吾诛无道耶乃会人众修乡射之里请丰等共会观视欲因此擒之丰等亦欲杀永乃持牛酒劳飨而潜挟兵器永觉之手格杀丰等禽破党与光武嘉其略封为关内侯。
魏梁习为太祖西曹属汉土新附习以别部司马领并州刺史时承高荒乱之馀胡狄在界张雄跋扈吏民亡叛入其部落兵家拥众作为寇害更相扇动往往棋寺习到官诱谕招纳皆礼召其豪右稍稍荐举使诣幕府豪右已尽乃次发诸丁︹以为义从。又因大军出征分请以为勇力吏兵已去之後稍移其家前後送邺凡数万口其不从命者兴兵致讨斩首千数降附者万计单于恭顺名王稽颡部曲服事供职同于编户边境肃清百姓布野勤劝农桑鲜卑大人盲延常为州所畏而一旦将其部落五千馀骑诣习求互市习念不听则恐其怨。若听到州下。又恐为所略于是乃许之往与会空城中交市遂敕郡县自将治中以下军往就之市易未毕市吏收缚一胡延骑皆惊上马弯弓围习数重吏民惶怖不知所施习乃徐呼市吏问缚胡意而胡实侵犯人习乃使译呼延延到习责延曰:汝胡自犯法吏不侵汝汝何为使诸骑惊骇耶遂斩之馀胡破胆不敢动是後无寇虏至太祖拔汉中诸军还到长安因留骑督太原乌丸王鲁昔使屯咸阳以备芦水昔有爱妻住在晋阳昔既思之。又恐遂不得归乃以其部五百骑叛还并州留其馀骑置山谷间而单骑独入晋阳盗取其妻已出城州郡乃觉吏民。又畏习善射不敢追昔乃令从事张景募鲜卑使逐昔昔马负其妻重骑行迟未及与其众合而为鲜卑所射死始太祖闻昔叛恐其为乱於北边会闻已杀之大喜以习前後有策略封为关内侯。
裴潜为太祖仓曹属时代郡大乱以潜为代郡太守乌丸王及其大人凡三人各自称单于专制郡事前太守莫能治正太祖欲授潜精兵以镇讨之潜辞曰:代郡户口殷众士马控弦动有万数单于自知放横日久内不自安今多将兵往必惧而拒境少将则不见惮宜以计谋图之不可以兵威迫也。遂单车之郡单于惊喜潜抚之以静单于以下脱帽稽颡悉还前後所略妇女器械财物潜案诸郡中大吏与单于为表里者郝温郭端等十馀人北边大震百姓归心杜畿代王邑为河东太守而高举并州反河东人卫固范先外以请邑为名而内实与通谋太祖遣夏侯讨之未至荀谓畿曰:宜须大兵畿曰:河东有三万户非皆欲为乱也。今兵迫之急欲为善者无主必惧而听于固固等势专必以死战讨之不胜四邻应之天下之变未息也。讨之而胜是残一郡之民也。且固等未显绝王命外以请故君为名必不害新君吾单车直往出其不意固为人多计而无断必伪受吾吾得居郡一月以计縻之足矣。遂诡道从豆阝津渡范先欲杀畿以威众。且观畿去就於门下斩杀主簿已下三十馀人畿举动自。若,於是固曰:杀之无损徒有恶名。且制之在我遂奉之畿谓卫固范先曰:卫范河东之望也。吾仰成而已然君臣有定议成败同之大事当共平议以固为都督行承事领功曹将校吏兵三千馀人皆范先督之固等喜虽阳事畿不以为意固欲大发兵畿患之说固曰:夫欲为非常之事不可动众心今大发兵众必扰不如徐以赀募兵固以为然从之遂为赀调发十日乃定诸将贪多应募而少遣兵。又入谕固等曰:人情顾家诸将掾史可分遣休息缓急召之不难固等恶逆众心。又从之,於是善人在外阴为巳援恶人分散各还其家则众豆阝音豆离矣。会白骑攻东垣高入泽上党诸县杀长吏弘农执郡守固等密调兵未至畿知诸县附已因出单将数十骑赴张辟拒守吏民多举城助畿者比数十日得四千馀人固等与高张晟共攻畿不下略诸县无所得会大兵至晟败固等伏诛其馀党皆赦之使复其居业。
牵招为雁门太守郡在边陲虽有候望之备而寇钞不断招既教民战阵。又表复乌丸五百馀家租调使备鞍马远遣侦候虏每犯塞勒兵逆击来取摧破,於是吏民胆气日锐荒野无虞。又构间离散使虏更相猜疑鲜卑大人步度根泄归泥等与轲比能为隙将部落三万馀家诸郡附塞敕令还击比能杀比能弟苴罗侯及叛乌丸归义侯王同王寄等大结仇怨是以招自出率将归泥等讨比能於中故郡大破之招通河西鲜卑附头等七有馀万家缮治陉北故上馆城置屯戍以镇内外夷虏大恐莫不归心诸亡叛虽亲戚不敢藏匿咸悉收送于是野居晏闭寇贼静息。
赵俨为扶风太守时被书差千二百兵往助汉中守使平难将军殷署督送之行者卒与室家别皆有忧色署发後一日俨虑其有变乃自追至斜谷人人慰劳。又深戒署还宿雍州刺史张既舍署军复前四十里兵果叛乱未知署吉凶而俨自随步骑百五十人皆与叛者同部曲或婚姻得此问各惊被甲持兵不复自安俨欲还既等以为今本营党已扰乱一身赴之无益可须定问俨曰:虽疑本营与叛者同谋要当闻行者变乃发之。又有欲善不能自定宜及犹豫促抚宁之。且为之元帅既不能安辑身受祸难命也。遂去行三十里止放马息尽呼所从人喻以成败慰劳恳切皆慷慨曰:生死当随护军不敢有二前到诸营各召料简诸奸结叛者八百馀人散在原野惟取其造谋魁率治之馀一不问郡县所收送皆放遣乃即相率还降俨密白宜遣将诣大营请旧兵镇守关中太祖遣将军刘柱将二千人当须到乃发遣而事露诸营大骇不可安喻俨谓诸将曰:旧兵既少东兵未到是以诸营图为邪谋。若或成变为难不测因其狐疑当令早决遂宣言当差召新兵之温厚者千人镇守关中其馀悉遣东便见主者内诸营兵籍案累重立差别之留者意定与俨同心其当去者亦不敢动俨一日尽遣上道因所留千人分布罗落之东兵寻至乃复胁喻并徙千人令相及共东凡所全致二万馀口。
王观字伟台为涿郡太守涿北接鲜卑数有寇盗观令边民十家已上屯居筑京候时或有不愿者观乃假遣朝吏使归助子弟不与期会但敕事讫各还,於是吏民相率不督自劝旬日之中一时俱成守御有备寇钞以息。
孙礼为荥阳都尉鲁山中贼数百人保固险阻为民作害乃徙礼为鲁相礼至官出俸发吏民募首级招纳降附使还为间应时平泰。
胡质为东征将军假节都督青徐诸军事广农积有兼年之储置东征台。且佃。且守。又通渠诸郡利舟楫严设备以待敌海边无事。
吴殷扎为零陵太守言於大帝曰:今天弃曹氏丧诛累见分争之际而幼童莅事陛下身自御戎取乱侮亡宜涤荆扬之地举︹羸之数使︹者执戟羸者转运西命益州军於陇右授诸葛瑾朱然大众指事襄阳陆逊朱桓别征寿春大驾入淮阳历青徐襄阳寿春困于受敌长安以西务对蜀军许雒之众势必分历犄角瓦解民必内应将帅对向或失便宜一军败绩则三军离心便当秣马脂车陵蹈城邑乘胜逐北以定华夏。若不悉军动众循前轻举则不足大用易於屡退民痛威消时往力竭非出兵之策也。帝弗能用。
诸葛恪为抚越将军领丹阳太守时山贼未平恪到府乃移书四部属城长吏令各保其疆界明立部伍其从化平民悉令屯居乃分内诸将罗兵幽阻但缮藩篱不与交锋候其稼将熟取纵兵芟刈使无遗种旧既尽新田不收平民屯居略无所入,於是山民饥穷渐出降首恪乃复敕下曰:山民去恶从善皆当抚慰徙出外县不得嫌疑有所执拘越阳长胡伉得降民周遗遗旧恶民困迫暂出内图叛逆伉纟专送府恪以伉违教斩以徇以状表上民闻伉坐执人被戮知官惟欲出之而已,於是老幼相携而出岁期人数皆如本规恪自领万馀人分给诸将大帝嘉其功拜恪威北将军封都乡侯。
晋杜预为荆州刺史咸宁三年诏曰:今年霖雨过差。又有虫灾颍州襄城自春以来略不下种深以为虑主者何以为百姓计促处当之预上疏曰:臣窃思惟今者水灾东南特剧非但五稼不收居业并损下田所在停高地皆多硗瘠此即百姓困穷方在来年虽诏书切告长吏二千石为之设计而不廓开大制定其趣舍之宜恐徒文具所益盖薄当今秋夏蔬食之时而百姓已有不赡前至冬春野无青草则必指仰官以为生命此乃一方之大事不可不预为思虑者也。臣愚谓既以水为困当恃鱼菜螺奉而洪波滥贫弱者终不能得今者宜大坏兖豫州东界诸陂随其所归而宣导之交令饥者尽得水产之饶百姓不出境界之内旦暮野食此目下日给之益也。水去之後填淤之田亩收数锺至春大种五五必丰此。又明年益也。臣前启典牧种牛不供耕驾至于老不穿鼻者无益於用而徒有吏士草之费岁送任驾者甚少尚复不调习宜大出卖以易及为赏直诏曰:孳育之物不宜咸散事遂停寝问王者今典虞右典牧种产牛大小相通有四万五千馀头苟不益世用头数虽多其费日广古者匹马邱牛居则以耕出则以战非如猪羊类也。
今徒养宜用之牛终为无用之费甚失事宜东南以水田为业今无牛犊今既坏陂可分种牛三万五千头以付二州将吏士庶使及春耕登之後头责二百斛是为化无用之费得运水次成七百万斛此。又数年後之益也。加以百姓降邱宅土将来公私之饶乃不可计其所留好种万头可即令右典牧都尉官属养之人多畜少可并佃牧地明其考课此。又三魏近甸岁当复入数千万斛牛。又皆当调习动可驾用皆今日之可全者也。预。又言诸欲修水田者皆以火耕水耨为便非不尔也。然此事施於新田草莱与百姓居相绝离者耳往者东南草创人稀故得火田之利自顷户口日增而坡曷岁决良田变生蒲苇人居沮泽之际水陆失宜放牧绝种树木立枯皆陂之害也。陂多则土薄水浅潦不下润故每有水雨取复横流延及陆田言者不思其故因云:此土不可陆种臣计汉之户口以验今之陂处皆陆业也。
其或有旧陂旧曷则坚完修固非今所谓当为人害者也。臣前见尚书胡威启宜坏坡其言恳至臣中者。又见宋侯相应遵上便宜求坏泗坡徙运道时下都督度支共处当各据所见不从遵言臣案遵上事运道东诣寿春有旧渠可不繇泗陂泗陂在遵地界坏地凡三千馀顷伤败成业遵县领应佃二千六百口可谓至少而犹患地狭不足肆力此皆水之为害也。当所共恤而都督度支方复执异非所见之难直以不同害理也。人心所见既不同利害之情。又有异军家之与郡县士大夫之与百姓其意莫有同者。此皆偏其利以忘其害者也。此理之所以未尽而事之所以多患也。臣。又案豫州界二度支所领佃者州郡大军杂士凡用水田七千五百馀顷耳计三年之储不过二万馀顷以常理言之无为多积无用之水况於今者水潦分溢大为灾害臣以为与其失当宁泻之不畜宜发明诏敕刺史二千石其汉氏旧陂旧曷及山谷私家小陂皆当修缮以积水其诸魏氏以来所造立及诸因雨决溢蒲苇马腹陂之类皆决沥之长吏二千石躬亲劝功诸食力之人并一时附功令比及水冻得粗枯涸其所修功食之人皆以俾之其旧陂曷沟渠当有所补塞者皆寻求微迹一如汉时故事预为部分列上须冬东南休兵交代各留一月以佐之夫川渎有常流地形有定体汉氏居人数多犹以无患今因其所患而宣写之迹古事以明近大理显然可坐论而得臣不胜愚意切谓最是今日之实益也。朝廷从之。
陶侃为江夏太守鹰扬将军陈敏遣其弟恢来寇武昌侃与诸军并力拒恢乃以运船为战舰或言不可侃曰:用官物讨官贼但须列上有本末耳,於是击恢所向必破。
宋申怙为济南太守时。又迁换诸郡守怙上。表曰:伏惟朝恩当加臣济南太守仰惟优旨荒心散越臣殃咎之馀遭蒙逾{天水}宠私罔已复兼今授岂其愚迷所能上答臣近至止即履行所统究其形宜河济之间应置戍其中四处急须修立瓮口故城。又是要所宜移太原委以边事缘山诸逻并得除省防卫绥怀利便非一吕绰诚效益著深同臣意百姓闻者咸皆附悦急有回异二三求宜。且房绍之莅郡经年君民粗狎改以带臣有旧事远牵太原於民为苦而瓮口之计复成义牙人情非乐容有不安疆场威刑患不开广。若得依先处分公私允缉帝从之。
颜竣为丹阳尹时岁旱民饥竣上言禁饣易一月息米近万斛。
南齐王玄邈为梁南秦二州刺史兄弟同时为方伯高帝建元初亡命李鸟奴作乱梁部玄邈使人伪降鸟奴告之曰:王使君兵弱携爱妾二人已去矣。鸟奴尽轻兵袭州城玄邈奇兵破之帝闻之曰:玄邈果不负吾。
夏侯详为新兴太守便道先到江阳时始安王遥光称兵京邑南康王长吏萧[A13C]胄并未至中兵参军刘山阳先在州山阳副潘绍欲谋作乱详伪呼绍议事即於城门斩之州府乃安。
柳庆远字文和为魏兴太守郡遭暴水流漂居民吏请徙民祀城庆远曰:天降雨水岂城之所知吾闻江河长不可三日斯亦何虑命筑土而已俄而水过百姓服之。
梁张齐为巴西梓潼二郡太守巴西郡居益州之半。又当东道冲要刺史经过军府远涉多馈遗齐缘路聚粮食种蔬菜行者皆取给焉其能济办多此数也。後魏于栗明元时为豫州刺史帝南幸盟津谓栗曰:河可桥乎!栗曰:杜预造桥遗事可想乃编次大船构桥於治坂六军既济帝深叹美之。
南安王祯孝文初拜南豫州刺史大胡山蛮时钞掠前後守牧多羁縻而已祯乃召新蔡襄城蛮首使之观射先选左右能射者二十馀人祯自发数箭皆中然後命左右以次而射先出一囚犯死罪者使参射限命不中祯即责而斩之蛮魁等伏强畏威相视股忄栗。又预教左右取死囚四十人皆着蛮衣云:是钞贼祯乃临坐伪举目瞻天微风有动祯谓蛮曰:风气少暴似有钞贼入境不过十人当在西南五十里许即命骑追掩果纟专送十人祯告诸蛮曰:尔乡里作贼如此合死不蛮等即叩头曰:合万死祯即斩之因慰喻遣还自是境无暴掠。
苟颓为司空孝文大驾行幸三州颓留守京师沙门法秀谋反颓率禁兵收掩毕获内外晏然驾还饮至文明太后曰:当尔之日卿。若持疑不即收捕处分失所则事成不测矣。今京畿不扰宗社获安者实卿之功也。
于烈孝文末为散骑常侍时齐将陈显达寇马圈帝亲征之以烈为留守及彭城王勰称诏召宣武会驾鲁阳以烈留守之重密报以孝文凶问烈处分行留神色无变後迁车骑大将军太尉咸阳王禧友谋反武兴王杨集始驰于北邙以告时宣武从禽於野左右分散直卫无几仓卒之际莫知计之所出乃敕烈子忠驰视虚实烈时留守已处处有备因忠奏曰:臣虽朽迈心力犹可此等猖狂不足为虑愿缓跸徐还以安物望帝闻之甚以慰悦。
李彦宣武时为徐州刺史延昌二年夏大霖雨川渎皆溢彦相水陆形势随便疏通得无淹溃之害朝廷嘉之频诏劳勉。
北齐潘乐为东雍州刺史神武尝议欲废州乐以为东雍地界山河境连胡蜀形胜之会不可弃遂如故杨津为岐州刺史有武功民赍绢三疋去城十里为贼所劫时有使者驰驿而被劫人因以告之使者到州以状白津津乃下教云:有人着某色衣乘某色马在城东十里被劫不知姓名。若有家人可速收视有一老母行出而哭云:是巳子,於是遣骑追收并绢俱获自是合境畏服。
祖为徐州刺史至州会有陈寇百姓多反不开城门守陴者皆令下城静坐街巷禁断人行鸡犬不听鸣吠贼无所闻见者不测所以或闻人走空城不设警备忽然令大叫鼓讠聒天贼大惊登时走散後复结陈向城乘马自出令录事参军王君植率兵马乃亲临战贼先闻其盲谓为不能抗拒忽见亲在戎行弯弧从镝相与惊怪畏之而罢。
李愍为南荆州刺史当州大都督此州自孝昌以来旧路断绝前後刺史皆从间道始得达州愍勒部曲数千人径向悬弧从比汤旧道。且战。且前三百馀里所经之处即立邮亭蛮酋大服。
後周崔猷西魏大统中为浙州刺史侯景据河南归款行台王思政赴之太祖与思政。《书》曰:崔猷智略明赡有应变之才。若有所疑宜与量其可不思政初顿兵襄城後於颍川为行台并致书于猷猷。《书》曰:襄城控带京洛实当今之要地如有动静易相应接者也。颍川既叱谏官出者数四时中外属望大寮三数人廷辨其事仆射窦易直曰:人臣无将将而必诛闻者愕然惟京兆尹崔大理卿王正雅连上疏请出内狱。且曰:王师文未获即狱未具请出豆卢者与申锡同付外廷勘当人情翕然推重初议申锡抵死顾物论不可。又将杀于岭表帝终悟外廷之言乃有开州之命初申锡既被罪怡然不以为意自中书归私第止于外厅素服以俟命妻出谓之曰:公为宰相人臣位极於此何负天子反乎!申锡对曰:吾自书生被厚恩擢相位不能锄去奸乱反为所罗网夫人察申锡岂反者乎!因相与泣数行下申锡至自居内廷及为宰相以时风侈靡居要位者尤取纳不顾风俗不暇更方远古。且与贞观时甚相背矣。申锡至此约身谨洁尤以公廉为己任四方问遗悉无受者既被罪为有司验劾多获其四方收领所还问遗之状朝野为之叹息丁未诏曰:朕以菲德奉兹丕构虽处恭修已不敢暇逸而诚意格物未能弘敷遂使奸凶怀非觊之端藩同日生日言貌有贵相在陈世已据南海平陈後文帝因而抚之即拜安州刺史然骄倨恃险未尝参谒熙手书谕之申以交友之分其母有疾熙复遗以药猛力感之诣府谒不敢为非。
李询为司卫上士武帝建德三年幸阳宫委以留府事卫王直作乱焚肃章门询於内益火故贼不敢入帝闻而善之。
隋梁睿周末为益州总管威振西州夷獠归附惟南宁酋帅爨震恃远不宾时高祖总百揆睿上疏曰:窃以远抚长驾王者令图易俗移风有国常典宁州汉氏之地近代以来分置兴古南建宁朱提四郡户口殷众金宝富饶二河有骏马明珠益宁出盐井犀角晋太始七年以益州旷远分置宁州至伪梁置南宁州刺史徐文盛被湘东徵赴荆州属东夏尚阻未遑远略土民爨瓒遂窃据一方国家遥授刺史其子震相承至今而震臣礼多亏贡赋不入每年献不过数十匹马其处去益路止一千朱提北境即与戎州接界今闻彼民苦其苛政思被皇风伏惟大丞相礻卑赞圣朝宁济区宇继後光前方垂万代辟土服远今正其时幸因平蜀士众不烦重兴师旅压獠既讫即请略定南宁自泸戎以东军粮须给过此即于蛮夷徵税以供兵马其宁州朱提南西爨并置总管州县计彼熟变租调足供城防仓储一则以肃蛮夷一则礻卑益军国今谨件南宁州郡县及事意如别有大都督杜神敬昔曾使彼俱所谙练今并送往书未答。又请曰:窃以柔远能迩著自前经拓土开疆王者所务南宁州汉世之郡其地沃壤多是汉民既饶宝物。又出名马今。若往取仍置州郡一则远振威名二则有益军国其处与交广相接路乃非通汉世开此本为讨越之计伐复之日复是一机以此商量决谓须取高祖深纳之然以天下初定恐民心不安未之许後竟遣史万岁讨平之并自睿之策也。唐敬晖为卫州刺史时河北新有突厥之寇方秋而修城不辍晖下车谓曰:金汤非粟而不守,岂有弃收获而缮城郭哉!悉令罢散繇是吏人感悦。
王方翼为夏州都督属牛役无以营农方翼造人耕之法施关键使人推之百姓赖焉。
王为河中少尹节度留後有悍将凌正者横猾扰军政因约夜鼓讠斩关以逐有告者乃缩夜漏数刻以差其期贼惊而遁遂戮其首乱者。
康日知为赵州刺史会成德军节度使李宝臣卒其子惟岳谋有父位令兵马使王武俊统众击日知日知遣使谓武俊曰:惟岳孱而无谋何足同反我城坚众一未可以岁月下之。且惟岳恃田悦为援前岁悦之丁男甲卒涂地於邢州城下犹不能陷况此城乎!复绐为手诏招武俊武俊信之遂倒兵入镇州杀惟岳。
李承建中初为襄阳节度时李希烈虽归蔡州留守将校等於襄州守当所掠得财帛什器等繇是使使襄汉往来不绝承亦使腹心臧叔雅往来许蔡厚结希烈腹心周曾王姚忄詹等及曾谋杀希烈以众归朝多承首建谋也。累赐密诏褒美之。
刘怦为涿州刺史居数年朱氵将兵讨田承嗣奏署怦领留府宽缓得众心时李宝臣为田承嗣间说与之通谋承嗣。又以沧州与宝臣乃以兵劫朱氵于瓦桥氵脱身走乘胜欲袭取幽州怦设方略镇抚宝臣不敢进以功加御史中丞自是氵每将兵皆以怦为守。
韦皋为凤翔判官权知陇州营田留後德宗幸奉天凤翔兵马使李楚琳杀张镒以府城叛归於朱Г陇州刺史郝通奔於楚琳先是朱Г自范阳入朝以甲士随因为凤翔节度故陇州有卢龙之卒五百人而牛光为之将光素事ГГ既以兵围奉天光因称疾请皋为帅将谋乱擒皋以赴Г皋将翟晔知之白皋光知事泄遂率其兵以奔Г及阳遇Г之家僮苏玉将使于皋所苏玉因请光曰:太尉既为天子矣。今使我持诏以韦皋为御史中丞君可领兵士疾返韦皋。若承命即吾人矣。如不受彼图之无不济矣。乃反旗疾趋陇州皋迎劳之先纳苏玉受其命乃问光曰:始不告而去今。又来者何光曰:前未知公心故前去今公既受新天子命则复来愿与公合力立功同生死耳皋应曰:大使苟不怀诈请纳器甲使城中人无所疑众乃可入光以书生视皋。且以为信然乃并戈甲皋即受之乃纳其众明日皋伏兵宴光苏玉并陈牛酒犒其卒即就坐杀其卒斩光苏玉首以殉。
刘昌裔为陈州刺史贞元十六年韩全义讨蔡州败於氵殷水诸道兵皆走保陈州求舍昌裔登城谓曰:天子命公讨蔡州今乃来陈州义不敢纳请舍城外已而从千骑入全义营持牛酒劳军全义不自意惊喜叹服。
郗士美为鄂州观察使贞元末安黄节度使伊慎来朝其子宥主留事朝廷未能去会宥母卒於京师宥贪其土不发丧士美命从事他故过其境宥果迎之告以凶问先备宥监即日遣之。
吕元膺为东郡留守畿汝防御使时朝廷方讨淮西郓贼李师道遣将率凶徒数十人伏雒阳邸潜结嵩山群盗欲焚劫雒阳屠衣冠以挠朝廷计指日将发会有告者元膺发留守兵捕之贼党白昼持满斩关而去雒人震恐河南府门往往昼闭留守兵残弱不可倚而元膺坐皇城自。若以故居人稍安後数日得贼于嵩山斩之。
柳公绰为襄州刺史山南东道节度使行部至邓县二吏犯法一赃贿一舞文县令以公绰守法必杀赃吏狱具判之曰:赃吏犯法法在奸吏坏法法亡诛舞文者汉赵在礼为晋昌节度使在郡有飞蝗为害在礼使北户张幡帜鸣鼙鼓蝗皆越境而去人亦服其智焉。
●卷六百九十二
○牧守部 招辑
小雅鸿雁之作美其能劳来安集使离散者宁其居鳏寡者得其所也。若乃总列城之任膺民社之寄或仍岁凶荒民居流徙或师旅之後疮痍未复或寇盗群萃侵扰封部或夷狄狙犭广密迩亭障乃能怀辑化诱循抚爱养俾襁负者相属而至安堵者无改其旧推以恩信凶戾为之革音敦以仁惠殊俗因而款附下兴乐国之咏上有长城之赖斯固道德齐礼之馀风招携怀远之美政也。
汉王成宣帝时为胶东相流民自占八万馀(占谓隐度名数而来附业也。)帝下诏褒之爵关内侯(事具牧守褒宠门)。
龚遂为渤海太守时渤海左右郡岁饥盗贼并起遂乘传至渤海界郡闻新太守至发兵以迎遂皆遣还移书敕属县悉罢逐捕盗贼吏诸持钩Θ田器者皆为良民吏无得问持兵者乃为贼遂单车独行至府郡中翕然盗贼亦皆罢渤海。又多劫略相随及闻遂教令皆即时解散弃其兵弩而持钩Θ盗贼,於是悉平。
王尊为益州刺史居部二岁怀来徼外蛮夷归附服其威信。
後汉郭光武时为渔阳太守在职五岁户口增倍後颍川盗贼群起徵拜颍川太守召见辞谒帝劳之曰:贤能太守去帝城不远河润九里冀京师并蒙福也。君虽精於追捕而山道险厄自斗当一士耳深宜慎之到郡招怀山贼阳夏赵宏襄城召吴等数百人皆束手诣降悉遣归附农因自劾专命帝美其策不以咎之後宏吴等党与闻威信远自江南或从幽冀不期俱降络绎不绝。
夏恭为太山都尉和集百姓甚得其欢心。
应奉汝南人为郡决曹吏和帝时大将军梁冀举奉茂才先是武陵蛮詹山等四千馀人反叛执县令屯结连年诏下公卿议四府举奉才堪将帅永兴元年拜武陵太守到官慰纳山等皆悉降散。
虞诩安帝时为武都太守先是羌寇武都诩掩击破之乃占相地势筑营壁二百八十所招还流亡假赈贫人郡遂以安诩始到都户裁盈万及绥聚荒馀招还流散二三年间遂增至四万馀户盐米丰贱十倍于前(一云:诩始到石千盐石八千见户万三千视事三岁米八十盐四百流人还归郡户数万人足家给一郡无事)。
汝郁为鲁相以德教化百姓称之流人归者八九千户。
霍为金城太守性明达笃厚能以恩信化诱殊俗甚为羌胡所敬服。
张乔顺帝时为交太守先是日南象林徼外蛮夷攻烧城寺杀长吏乔至开示慰诱并皆降散。
祝良为九真太守单车入贼中设方略招以威信降者数万人皆为良筑起府寺繇是岭外复平。
李固为梁商从事中郎永和中荆州盗贼起弥年不定乃以固为荆州刺史固到遣吏劳问境内赦盗寇前[C260]与之更始,於是贼帅夏密等敛其魁党六百馀人自缚归首固皆原之遣还使自相招集开示信法半岁间馀类悉降州内清平。
种为益州刺史素慷慨好立事在职三年宣恩远夷开晓殊俗岷山杂落皆怀服汉德其白狼木唐邛诸国自前刺史朱辅卒後遂绝至乃复举种向化。
傅燮为汉阳太守善┰人叛羌怀其恩化并来降附赵温为蜀郡太守桓帝之世板数反温以恩信降服之。
刘虞为幽州刺史转甘陵相甚得东土戎狄之心。又青徐士庶被黄巾之难归虞者百馀万口皆收视温恤为安立生业流民皆忘其迁徙。
魏何夔仕汉为长广太守郡滨山海黄巾未平豪杰多背叛袁谭就加以官位长广县人管承徒众三千馀家为寇害议者欲举兵攻之夔曰:承等非生而乐乱也。习於乱不能自还未被德教故不知反善。若兵迫之急彼恐夷灭必并力战攻之既未易拔虽胜必伤吏民不如徐喻以恩德使各自悔可不烦兵而定乃遣郡丞黄珍往为陈成败承等皆请服夔遣使成弘领校尉长广县丞等郊迎奉牛酒诣郡。
刘繇仕汉兴平中为扬州牧时袁术据淮南繇乃移居曲阿值中国丧乱士民多南奔繇携接收养与同忧剧甚得名称。
刘表汉末为荆州牧荆州人情好扰加以四方骇震寇贼相扇处处糜沸表招诱有方威怀兼治其奸猾宿贼更为效用万里肃清大小咸悦而服之关西兖豫学士归者盖有千数表安慰赈饥皆得资全。
张既汉末为京兆尹招怀流民兴复县邑百姓怀之锺繇汉末督关中百事自天子西迁洛阳人民单尽繇徙关中民。又招纳亡叛以充之数年间民户稍实太祖征关中得以为资表繇为前军师。
苏则汉末为武都太守太祖征张鲁过其郡见则悦之使为军导鲁破则绥安下辨诸氐通河西道徙为金城太守是时丧乱之後吏民流散饥穷户口损耗则抚循之甚谨外招怀羌胡得其牛羊以养贫老与民分粮而食旬月之间流民皆归得数千家乃明为禁令有干犯者取戮其从教者必赏亲自教民耕种其岁大丰收繇是归附者日多。
杜袭为太祖丞相长史随到汉中讨张鲁太祖还留督汉中军事绥怀开导百姓自乐出徙洛邺者八万馀口。
夏侯尚为荆州牧时荆州荒残外接蛮夷而与吴阻汉水为境旧民多居江南尚自上庸通道西行七百馀里山民蛮夷多服从者五六年间降附数千家。
刘馥为太祖司徒掾会孙策所置庐江太守李述攻杀扬州刺史严象庐江梅乾雷绪陈兰等聚众数万在江淮间郡县残破太祖表馥为扬州刺史馥既受命单车造合肥空城建立州治南怀绪等皆安集之贡献相继数年中恩化大行百姓乐其政流民越江南而归者以万数。
梁茂为御史时泰山多盗贼以茂为泰山太守旬月之间襁负而至者千馀家。
郭淮为雍州刺史安定羌大帅辟蹄反讨破降之每羌胡来降淮取先使人推问其亲理男女多少年岁长幼及见一二知其款曲讯问周至咸称神明正始元年蜀将姜维出陇西淮遂进军追至︹中维退遂讨羌迷当等案抚柔氐三千馀落拔徙以实关中迁左将军。
吕虔为泰山太守郡接山海世乱闻民人多藏窜袁绍所置中郎将郭祖公孙犊等数十辈保山为寇百姓苦之虔将家兵到郡开示恩信祖等党属皆降服诸山中亡匿者尽出安土业简其强者补战士泰山由是遂有精兵冠各州郡。
蜀王嗣为西安围督汶山太守绥集羌胡咸悉归服诸种素桀恶者皆来首降待以恩信时北境得以安静。
张嶷为越隽太守汉嘉郡界旄牛夷种类四千馀户其率狼路欲为姑胥冬逢报怨遣叔父离将逢众相度形势嶷逆遣亲近赍牛酒劳赐。又令离姊逆逢妻宣畅意旨离既受赐并见其姊姊弟欢悦悉率所领将诣嶷嶷厚加赏待遣还旄牛繇是取不为患。
吴步骘为交州刺史时益州大姓雍等杀蜀所署太守正昂与士燮相闻求欲内附骘因承制遣使宣恩抚纳繇是加拜平戎将军封广信侯。
虞潭领庐陵太守绥抚荒馀咸得其所。
锺离牧为海南太守揭阳县贼率曾夏等众数千人历十馀年以侯爵杂缯千匹下书购募绝不可得牧遣使慰譬登时首服自改为良民。
晋鲁芝宣帝初为天水太守郡邻於蜀数被侵掠户口减削寇盗充斥芝倾心镇卫更造城市旧境悉复。又为并州刺史以绥辑有方迁大鸿胪。
华轶为江州刺史甚有威惠州之豪士接以有道得江表之欢心流亡之士赴之如归。
刘弘为荆州刺史于时流人在荆州十馀万尸羁旅贫乏多为盗贼弘乃给其田种粮食擢其贤才随资叙用。
褚为丹阳尹时京邑焚荡人物凋残收集散亡甚有惠政。
曹摅为襄城太守时襄城屡经寇难摅绥怀振理旬月克服。
王彪之为会稽内史居郡八年豪右敛迹亡民归者三万馀口。
桓宣镇襄阳宣遣步骑收南阳诸郡百姓没贼者八千馀人以归。
周处为新平太守抚和戎狄叛羌归附雍土美之。
宋张茂度为始兴相郡经贼寇廨宇焚烧民物凋散百不存一茂度创立城寺吊死抚伤收集离散民户渐复在郡一周徵为太尉参军。
刘道产为西戎校尉梁南秦二州刺史在州有惠化关中流民前後出汉川归之者甚多元嘉六年道产表置陇西宋康二郡以领之。又为襄阳太守善於临民在雍部政绩尤著蛮夷前後叛戾不受化者并皆顺服悉出缘沔为居百姓乐业民户丰赡县此有襄阳乐歌自道产始也。
臧熹为临海太守郡经兵寇百不存一熹绥辑纲纪招聚流散归之者千馀家。
陆徽文帝时为长沙内史母忧去职时张寻赵广为乱于益州兵寇之馀政荒民扰元嘉二十三年乃遣徽为持节益宁二州诸军事益州刺史隐┰有方威惠兼著寇盗静息民物殷阜蜀土安悦至今称之。
王僧虔为湘州刺史巴峡流民多在湘土僧虔表割益阳罗湘西三县缘江分立湘阴县从之。
王景文为江州刺史晋安王子勋起兵以焦度为先锋及事败逃宫亭湖中为寇贼朝廷闻其勇甚忧患之使景文诱降度等度将部曲出首景文以为巳镇南参军寻领中直兵厚待之。
张穆为交太守治有异绩会刺史死交土大乱穆以威怀循拊境内以宁文帝嘉之。
范述曾为永嘉太守所部横阳县山谷险峻为逋逃所聚前後二千石讨捕莫能息述曾下车开示恩信凡诸凶党襁负而出编户属籍者二百馀家自是商贾流通居民安业。
梁萧敷初仕齐为随郡内史招怀远近黎庶安之以为前後之政莫之及也。
杨公则初自高祖举义师於雍州以公则为湘州刺史初公则东下湘部诸郡多未宾从及公则还州然後诸屯聚并散湘州寇乱累年民多流散公则轻刑薄敛顷之户口克复为政虽无威严然保己廉慎为吏民所悦。
安成康王秀为郢州刺史时司州叛蛮田鲁生弟鲁贤超秀据蒙笼来降高祖以鲁生为北司州刺史鲁贤北豫州刺史超秀定州刺史为北境捍蔽而鲁生超秀互相谗有去就意秀抚喻怀纳各得其用当时赖之。
王茂为江州刺史时九江新罹军寇民思反业茂务农省役百姓安之夏侯为豫州南豫二州刺史寿春久罹兵荒百姓多流散轻刑薄赋务农省役顷之民户充复。
张讠赞为湘州刺史州界零陵衡阳等郡有莫亻蛮者依山险为居历政不宾服至是向化在政四年流人自归户口增益十万馀州境大安。
江革为都官尚书出监吴郡于时境内荒俭劫盗公行革至郡惟有公给仗身二十人百姓皆惧不能静寇及省游军尉民下愈恐革乃广施恩抚明行制令盗贼静息民吏安之。
臧严历监义阳武宁郡郡界皆蛮夷前郡守常选武人以兵镇之严独以数门生单车入境群蛮悦服遂绝寇盗。
王褒为安城郡守及侯景渡江建业扰乱褒辑宁所部见称。
陈沈君理为吴郡守是时兵革未宁百姓荒弊军国足用咸资东境君理招集士卒修理器械民下悦附深以理见称。
後魏于栗明元帝时为豫州刺史洛阳虽历代所都久为边裔城阙萧条野无烟火栗刊辟榛荒劳来安集德刑既设甚得百姓之心。
韦阆太武时为武都太守属告城镇将郝温及盖吴反关中扰乱阆尽心抚纳所部。
李祥大武时因南土未宾遣尚书韩元兴率众出青州以祥为军司略地至於陈汝淮北之民诣军降者七千馀户迁之於兖豫之南置淮阳郡以抚之拜祥为太守加绥远将军流民归之万馀家。
司马淮字臣之晋汝南王亮之後为广甯太守悦近来远清俭有称大武嘉之赐布六百疋。
李佐为辅国将军行荆州事在州威信大行边民悦附前後归之者二万许家寻为正刺史。
秦明王翰曾孙祯孝文初为南豫州刺史淮南人相率投附者三千馀家置之城东汝水之侧名曰:归义坊。
韦欣为彭城内史广陵侯元衍为徐州刺史。又请为长史带彭城内史抚绥内外甚得民和。
裴宣为益州刺史善於抚绥甚得羌戎之心後晋寿更置益州改宣所莅为南秦州先是有馀平曷酋扬孟孙拥户数万自立为王通引梁寇数为边患宣乃遣使招喻晓以逆顺孟孙感恩即遣子诣阙武兴曷姜谟等千馀人上书乞延更限宣武嘉焉。
高绰为豫州刺史为政清平抑强扶弱百姓爱之流民归附者三千馀户。
崔鉴为奋武将军徐州刺史鉴欲安悦新附民有年老者表假以守令诏从之。
吕罗汉为秦益二州刺史秦益远南连仇池西接赤水诸羌恃数为叛逆自罗汉莅州抚以威惠西戎怀德士庶帖然。
伊利为兖州刺史善抚导在州数年边民归之五千馀户。
武昌简王平原为齐州刺史善于怀抚边民归附者千有馀家。
临淮王昌弟孚为冀州刺史先是州人张孟都张洪建马潘崔独怜张叔绪崔鬼张天宜崔思哲等八家皆屯保林野不臣王命州郡号曰:八王孚至皆请入城愿致死效力。
京兆王子推为征南大将军长安镇大将性沉雅善于绥接秦雍之人皆服。
安丰王猛子延明为都督徐州刺史频经师旅人物残延明招携新故人悉安业百姓咸附。
尉诺为幽州刺史时改邑辽西燕土乱久民户散诺在州前後数十年还业者万馀家。
裴庆孙为邰郡太守当郡都督民经贼乱之後率多逃窜庆孙务安集之咸来归业。
李仲璇为弘农太守先是宫牛二姓阻险为害仲璇示以威惠并即归伏。
房景伯为清河太守郡民刘简武曾失礼於景伯闻其临郡阖家逃亡景伯督切属县追捕擒之即署其子为西曹掾命喻山贼贼以景伯不念旧恶一时俱下论者称之。
刘藻庄帝永安中为南郡主书号为称职时北地诸羌数万家恃作乱前後牧守不能制奸异之徒并相依附朝廷患之以藻为北地太守藻推诚布信诸羌咸来归附藻稽其名籍收其赋税朝廷嘉之。
刘桃符为豫州刺史善抚蛮夷为吏民所怀。
裴他为荆州刺史蛮酋田盘石田敬宗等部落万馀家恃众阻险不宾王命前後牧守虽屡征讨未能降款他至州单使宣慰示以祸福敬宗等闻他夙德相率归附,於是合境清晏寇贼寝息边民怀之襁负而至者千馀家。
李洪之为秦益二州刺史赤葩渴郎羌深居山谷虽相羁縻王人罕到洪之芟山为道广十馀步示以军行之势乃兴军临其境山人惊骇洪之将数十骑至其里闾抚其妻子问所疾苦因资遗之众羌喜悦求编课调所入十倍于常。
史宁为东义州刺史州既邻接疆场百姓流移宁留心抚慰咸来复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