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卷九十八

御定渊鉴类函卷九十八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六十七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二百六十八

  人部二十七【圣 贤】

  圣一

  原风俗通曰圣者声也通也言其闻声知情通于天地调畅万物 白虎通曰才称万人曰杰倍杰曰圣 增神异经曰圣一名哲一名通一名无不达 通书曰性焉安焉之谓圣 易曰圣人作而万物覩 原又曰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圣人乎 增又曰圣人久于其道而天下化成 原又曰备物致用立成器以为天下利莫大乎圣人 增又曰天生神物圣人则之天地变化圣人效之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 又曰上古穴居而野处后世圣人易之以宫室上栋下宇以待风雨 又曰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百官以治万民以察 书曰圣有谟训明征定保 又曰惟天聪明惟圣时宪 原

  又曰睿作圣 增又曰圣谟洋洋嘉言孔彰 又曰凡人未见圣若不克见既见圣亦不克由圣 诗曰维此圣人瞻言百里 又曰秩秩大猷圣人莫之 礼记曰作者之谓圣述者之谓明明圣者述作之谓也 原哀公问曰何谓圣人孔子对曰圣人者智通乎大道应变而不穷能测万物之情性穆穆纯纯莫之能循是则可谓圣人矣 增礼记曰圣人作则必以天地为本以阴阳为端以四时为柄以日星为纪月以为量神以为徒五行以为质礼义以为器人情以为田四灵以为畜孝经曰非圣人者无法 原家语曰圣者德合天地

  变化无方也 增左传曰惟圣人能内外无患自非圣人外宁必有内忧 原尚书大传曰天无烈风雨中国有圣人 増又曰圣人在位其君子不诵无用之言其工不作无用之器其商不通无用之物 汉书广武君曰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故曰狂夫之言圣人择焉 韩安国传曰圣人以天下为度者也不以己私怒伤天下之公 晋舆服志曰圣人见禽兽容貌草木英华始创衣冠而黄殊采见秋蓬孤转杓觿旁建乃作舆轮而方员异则 韩康伯传曰体有而拟无者圣人之德 宋周敦颐传曰惟人也得其秀而最灵形既生矣神发知矣五性感动而善恶分万事出矣圣人定之以中正仁义而主静立人极焉 辽礼志曰变通革与时宜之唯圣人为能通其意 耶律孟简传曰上古之时无簿书法令而天下治盖簿书法令适以滋奸幸非圣人致治之本 元许谦传曰学以圣人为准的然必得圣人之心而后可以学圣人之事明纪胡居仁曰圣人之教虽多不出于存心处事存

  心以敬处事以义敬义立而德不孤 原六韬曰圣人与天下之人皆安乐 又曰圣人守无穷之府用无穷之才天下仰之而治 管子曰圣人若天然无私覆若地然无私载 老子曰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之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不善之 增庄子曰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六合之内圣人论而不议 原又曰以德分人谓之圣 又曰智似深渊明如日月谓之圣增商子曰圣人之制民也如高下制水如燥湿制火也百世有圣人犹随踵而生 慎子曰天有明而不忧人之暗地有财而不忧人之贫圣人有德而不忧人之危原文子曰圣人同生死愚人亦同生死圣人之同生

  死明于分理也愚人之同生死不知利害也 又曰圣人以仁义为准绳中绳之谓君子不中绳之谓小人孙卿子曰天下无二道圣人无两心神人无功圣人无名圣人者天下之利器也 增鹖冠子曰圣人者后天地而生而知天地之始先天地而亡而知天地之终韩非子曰圣人执要四方来效 荀子曰积土谓之山积水谓之海旦暮积谓之歳积善而全尽谓之圣人石匏子曰圣人清目而不视静耳而不听闭口而不言弃心而不虑贵身而忘贱故尊势不能动乐道而安贫故厚利不能倾容身而处适情而游一气浩然纯白于衷故形不养而性自全心不劳而道自至也 原淮南子曰惟圣人为能知权言而必信期而必当天下之高行也 又曰古者圣人劳形尽虑为民兴利除害赢天下之忧而任海内之事圣人之忧民如此其切也 增扬子法言曰震风凌雨然后知厦屋之为帡幪也苛政虐世然后知圣人之为郛廓也 又曰圣人之言似于水火水测之而益深穷之而益远火用之而弥明宿之而弥壮 荀悦申鉴曰学圣不至圣可以尽性 五行论曰圣人尽众妙体至当故不求有所示而物自亲之原说苑曰圣人之于百姓也其犹赤子乎饥者食之

  寒者衣之将之养之育之长之 姚信士纬曰圣人高不可极深不可测穷神知化独见先识仁若纯阳信若影响此所禀于天也 增文中子曰圣人达而赏罚行圣人穷而褒贬作皇极所以复建而斯文不丧也 李翺复性书曰圣人者寂然不动不往而到不言而神不耀而光制作参乎天地变化合乎阴阳 鹿门子曰天有造化圣人以教化裨之地有生育圣人以长养裨之四时有信圣人以诚信裨之两曜有明圣人以文明裨之 宋程明道遗书曰人有斗筲之量有釜斛之量有钟鼎之量有江湖之量江湖之量固大矣然有涯涘亦有时而满惟天地之量则无满圣人者天地之量也又曰气化之在人与在天一也圣人于其间有功用而已 通书曰无思本也思通用也几动于彼诚动于此无思而无不通谓之圣人 又曰圣人之道入乎耳存乎心蕴之为德行行之为事业彼以文词而已者陋矣五胡氏曰易诗春秋者圣人之道也圣人之道若

  何曰圣人者以一人理亿兆人之德性息其争夺遂其生养者也 明刘基曰圣人之于仁义道德犹小人之于货财金玉也小人之于货财金玉无时而尽圣人之于仁义道德亦无时而足 又曰王者之祥有三圣人为上丰年次之鳯凰麒麟为下

  圣二

  增史记曰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防而狥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 又曰颛顼髙阳氏静渊以有谋疏通而知事养材以任地载时以象天依神以制义治气以教化洁诚以祭祀 又曰帝喾高辛氏生而神灵自言其名普施利物不于其身聪以知远明以察微顺天之义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修身而天下服取地之财而节用之抚教万民而利诲之历日月而迎送之明神而敬事之其色郁郁其徳嶷嶷其动也时其服也士原列子曰庖牺女娲神农夏后蛇身人靣牛首此非

  人之状而有大圣人之德 增唐李徳裕传曰道之高者莫若广成员元人之圣者莫若轩辕孔子 原淮南子曰神农憔悴尧瘦癯舜霉黒禹胼胝由此观之则圣人之忧劳百姓亦甚矣 庄子曰尧观乎华华封人曰嘻请祝圣人使圣人寿富多男子尧曰多男子则多惧富则多事寿则多辱封人曰天生万民必授之职多男子而授之职则何惧之有富而使人分之则何事之有夫圣人鹑居而□食鸟行而无彰天下有道则与物皆昌天下无道则修德就闲千歳厌世去而上仙乘彼白云至于帝乡三患莫至身常无殃则何辱之有 増史记曰帝尧放勲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云 汉贾捐之曰尧舜圣之盛也禹入圣域而不优杨山曰古之圣人宜莫如舜舜之侧微固无异深山之野人也是岂以文采过人耶伏羲画八卦书断自尧典当是时六经盖未有也而舜之所以圣者固何自哉然则圣人之所以为圣其学必有在矣 淮南子曰圣人不贵尺璧而重寸隂故禹之趋时也履遗而弗取冠挂而弗顾 原韩诗外传曰辟土殖谷者后稷也决江疏河者禹也听讼执中者臯陶也然而有圣名者尧也增晋陶侃常语人曰大禹圣人乃惜寸阴至于众人

  当惜分阴 元许衡传曰大禹圣人闻善即拜益犹戒之以任贤勿贰去邪勿疑后世宜何如也 鹿门子曰圣人天也非修而至者也夫知道然后能修能修然后能圣且尧为唐侯二十而德盛舜为鳏民二十以孝闻乌在乎修哉后稷之戏必以艺殖仲尼之戏必以爼豆乌在乎修也盖修而至者顔子也孟轲也若圣人者天资也非修而至者也 书曰乃祖成汤克齐圣广渊史记曰武丁夜梦得圣人名曰说以梦所见视羣臣百吏皆非也于是乃使百工营求之野得说于傅岩中武丁曰是也得而与之语果圣人举以为相 淮南子曰文王知而好问故圣 续博物志曰武王伐纣商容与殷民观周师之入见毕公曰吾新君也容曰非也见太公曰吾新君也容曰非也见周公曰吾新君也容曰非也见武王曰吾新君也容曰圣人为海内讨恶见恶不怒见善不喜

顔色相副以是知之 原毛诗序曰狼跋美周公也周公摄政远则四国流言近则王不知周大夫美不失其圣也 增又曰思齐文王所以圣也 晋刘颂传曰武王圣主也成王贤嗣也然武王不恃成王之贤而广封建者虑经无穷也 韩诗外传曰成王之时有三苗贯桑而生同为一秀比三年果有越裳氏重九译而至献白雉于周公曰道路悠远山川幽深故重译而来朝周公辞曰吾子何以见赐也译曰吾受命国之黄髪曰久矣天之不迅风疾雨也海之不波溢也三年于兹矣意者中国殆有圣人盍徃朝之 左传孟僖子曰臧孙纥有言圣人有明德者若不当世其后必有达人今其将在孔丘乎故孟懿子与南宫敬叔师事仲尼 史记曰天下君王至于贤人众矣当时则荣没则已焉孔子布衣传十余世学者宗之自天子王侯中国言六艺者折衷于孔子可谓

至圣矣 魏志文帝曰仲尼大圣之才怀帝王之器及退考五代之礼修素王之事因鲁史而作春秋就太师而正雅颂俾千载之后莫不宗其文以述作仰其圣以谋咨可谓命世之大圣亿载之师表者也 彚苑齐景公问子贡曰仲尼贤乎曰圣人也岂直贤哉景公曰其圣何如子贡曰不知也景公作色曰始言圣人今言不知何也子贡曰赐终身戴天不知天之高也终身践地不知地之厚也赐之事夫子譬犹渴操壶杓就江海而饮之满腹而去又安知江海之深乎 扬子法言曰或问孔子之时诸侯有知孔子圣者与曰知之若知之则曷为不用曰不能曰知圣而不能用可得闻乎曰用之则弃其所习逆其所从彊其所劣捐其所能非天下至圣孰能用之 孔丛子悬子问子思曰子之先君见子产则兄事而世谓子产仁爱称夫子圣人未喻其人之孰先也子思

曰昔季孙问言游亦若子之言也子游答曰以子产之仁爱譬夫子其犹浸水之与膏雨康子曰子产死郑大夫舍玦佩妇女舍珠瑱巷哭三月琴瑟不作夫子之死吾未之闻鲁人之若是也子游曰夫浸水所及也则生所不及则死民皆知焉膏雨之所生也广莫大焉民之受赐也普矣莫识其由来者也 房千里知道篇曰孔顔圣贤也岂尝闻伐树瓢饮以为己辱哉姬旦亦圣人也岂尝闻受封摄理以为己幸哉是知圣人之乐也内而恒人之乐也外 辽史太祖问侍臣曰受命之君当事天敬神有大功德者朕欲祀之何先皆以佛对太子对曰孔子大圣万世所尊宜先祀太祖大恱即建孔子庙诏太子春秋释奠 元武宗本纪制曰先孔子而圣者非孔子无以明后孔子而圣者非孔子无以法仪范百王师表万世 庄子曰夫卜梁倚有圣人之才而无圣人之道我有圣人之道而无圣人之才吾敎之其果为圣人也明唐顺之曰文学政事言语亦得与德行分科而皆

  不失为圣人之一体至于门人之辨之勇之艺圣人亦自让以为贤于我也且曰自吾得某也而恶声不入于耳自吾得某也而门人加亲是圣人与人之周也 宋程颐传曰胡瑗问顔子所好何学颐答曰学以至圣人之道也颐动止语嘿一以圣人为师其不至于圣人不止也

  圣三

  原受图 加算【尚书考灵曜四千五百六十歳精反初握命一起河图圣受思郑康成注曰圣谓尧也天握命人当起者河乃出图帝尧受而思之以受歴数也 河图黄帝曰凡人生一日天帝赐算三万六千又赐纪二十圣人得三万六千七百二十凡人得三万六千一纪主一歳圣人加七百二十】 参天 配地【易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幽赞于神明而生蓍参天两地而倚数 礼记圣人作乐以应天制礼以配地】 烛逺 照微【尸子圣人之身犹日也夫日圜尺光盈天地圣人之身小其所烛远矣 顔延之论检圣人者灵照烛微理絶功外】 兼应 两忘【祖台之道论大道以至虚顺通圣人以忘怀兼应 刘瑾论圣人身蕴乾坤故有无两忘】 不相 无名【史记唐举相蔡泽曰吾闻圣人不相殆先生乎 庄子圣人无名】 神化 天行【

文子圣人者与天地合具德与日月合其明能以神化者也 庄子圣人之生也天行】 致用 成能【易精义入神以致用也 又圣人成能】 増管道 原应枢【孙卿子圣人者道之管也 殷康论易昔伏羲始画八卦观象以应枢】 増同欲 达节【左传圣人与众同欲 又圣达节】倍杰 希天【见上圣一 性理贤希圣圣希天】 若镜 如水【淮南子圣人若镜 性理五峯胡氏曰圣人之应事也如水由于地中】 造物 发机【沈昭安陆昭王碑惟圣造物注利万物也 淮南子圣人将养其神和柔其气平其形其纵之也若委衣其用之也若发机】淳耀 袭明【人物志九征篇隂阳清和则中叡外明圣人淳耀能兼二美知微知章 老子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 犍万物 兼兆人【谷子内犍

篇圣人立事以先知而犍万物也 观物内篇有一人之人十人之人百人之人千人之人万人之人亿人之人兆人之人能当兆人者圣人之谓也言圣人能兼兆人也】 圣人窟 夫子瓮【唐李石续博物志虞虢之间有傅说隐室在傅岩俗名之为圣人窟 后汉钟离意别传意为鲁相到官出私钱万三千文付户曹孔防修孔子车身入庙拭几席劒履男子张伯除堂下草土中得玉璧七枚伯怀其一以六枚白意意令主簿安置几前孔子教授堂下牀首有悬瓮意召孔防问此何瓮也对曰夫子瓮也背有丹书人莫敢发也意曰夫子圣人所以遗瓮欲以悬示后贤因发之中得素书文曰后世修吾书董仲舒防吾车拭吾履发吾笥防稽钟离意璧有七张伯藏其一意即召问伯果服焉】 原幽赞神明 弥纶天地【上详参天注 杨雄五经钩沉圣人弥纶天地

之体穷防有生之机】 随时举事 以德分人【文子圣人随时而举事因资而立功 下详圣一庄子】 增宗帝祖皇父天母地【观物内篇孔子賛易自羲轩而下序书自尧舜而下祖三皇宗五帝也 淮南子精神训圣人以天为父以地为母】 陶铸尧舜 伯仲伊吕【庄子逍遥游篇陶铸尧舜 杜诗伯仲之间见伊吕孟子伊尹圣之任者也齐太公世家西伯将出猎遇太公于渭之阳与语大说曰自吾先君太公曰当有圣人适周周以兴子真是耶】 包含万象 横廓六合【拾遗记庖者包也言包含万象以牺牲登荐于百神民服其圣故曰庖牺亦曰伏羲 淮南子横廓六合兼贯万物此圣人之游也】 海不扬波 河无流沫【韩诗外传详圣二 拾遗记虞舜在位大频国民来朝曰唐尧时三河俱溢三河者天河地河中河也此三水有时通壅

至圣之世水色俱溢无有流沫】八神授简 五老降庭【拾遗记禹凿龙门至一空岩见有八神侍侧禹曰华胥生圣人子是耶答曰华胥是九河神女以生余也乃探玉简授禹 又孔子生空中有声言天感生圣子时有二龙绕室五老降庭】 腾跨百辟 镕钧六经【李邕宣圣庙碑腾跨百辟孤絶一人 云门子原道篇夫子继圣独秀前哲镕钧六经必金声而玉振】 有子避座 郑公绕床【史记有若传孔子殁有若状似孔子弟子相与共立为师他日弟子进问曰孔子言商瞿四十后当有五丈夫子孔子何以知此有若黙然无以应弟子起曰有子避之此非子之座也 史纬范仲淹传富郑公弼自河北还及国门不得入比夜傍徨绕床叹曰范六丈真圣人也】 钦明温恭 中正仁义【性理朱子曰圣人相传只是一个字尧曰钦明舜曰温恭圣敬日

跻君子笃恭而天下平 太极图说圣人定之以中正仁义而主静立人极焉】 不将不迎 知终知始【淮南子圣人若镜不将不迎 下详圣一鹖冠子】 天地同施 日月代照【唐李观谒庙文夫子之道之德与天地同施与日月合明 唐常仲孺文宣王碑辞文王既没孔子乃绍质文异时日月代照】五星聚井 三苗贯桑【汉书髙帝元年五星聚于东井应劭曰东井秦之分野五星所在其下当有圣人以义取天下性理朱子曰孟氏没而此道之传不属至宋受命五星聚奎开文明之运 下详圣二韩诗外传】 梦见周公 不賛伊尹【上见论语 唐礼乐志圣人不法桓文不賛伊尹】 简素为贵 福庆用昌【唐姚班传圣贤以简素为贵 唐裴潾传古之圣贤和平是瑧福庆用昌】 织成天地 索获帝王【天中记圣人蹈机握杼织成天地使万物顺焉人伦正焉 文中子王道篇昔圣人述史三焉其述书也帝王之制偹矣故索焉而皆获】东道西道 前知后知【桓谭新论张子侯曰杨子云西道孔子也吾应曰子云亦】

  【东道孔子也昔仲尼岂独是鲁孔子亦齐楚圣人也王充论衡儒者论圣人以为前知千歳后知万世有独见之明独听之聪】 师师蚁 铸金铸人【关尹子三极篇圣人师立君臣师战蚁置兵 杨子学行篇或问世言铸金金可铸乎曰吾闻君子者问铸人不问铸金或曰人可铸欤曰孔子铸顔渊矣】 言必及有 含之以虚【世说王弼曰圣人体无无又不可以训故言必及有 关尹子三极篇圣人之治天下天下之物无得以外之故含之以虚】 心同止水眼如望羊【性理朱子曰圣人之心如明镜止水 孔子世家孔子学琴于师襄有间曰有所穆然深思焉有所睾然高望而远志焉曰丘得其为人黯然而黒颀然而长眼如望羊非文王其谁能为此也】出超羣 左提右挈【性理朱子述防賛曰风气既开乃生圣人聪明睿知出超羣又塞于两间者无非此理圣人左提右挈原始要终欲人全此理而不失其本然之性也】 以诚

  为本 能化而齐【通书诚者圣人之本 又富贵贫贱处之一也处之一则能化而齐故顔子亚圣】 称其改过 不畏多难【唐陆贽传以圣辅赞圣君不称其无过称其改过 唐崔羣史賛圣人不畏多难畏无难】 为巢为杖 同德同波【陆贾辅政篇尧以仁义为巢舜以禹稷契为杖 庄子外篇圣人之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静而与阴同德动而与阳同波】斧藻羣言 糠粃六籍【刘勰原道篇公旦多材振其徽烈剬诗缉颂斧藻羣言】

  【初学记荀奉倩诸兄并以儒术议论奉倩独好言道尝以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闻然则六籍虽存圣人之糠粃也】 华殿松生 陆池露滴【符子愿足篇尧曰余坐华殿之上森然而松生于栋余立櫺扉之内霏焉而云生于牗 拾遗记炎帝圣德所感陆池丹蕖骈生如盖香露滴沥下流成池】情通德 执中含和【周易系辞庖牺氏之王天下也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徳】

  【以万物之情 天中记圣人怀天气抱天心执中含和不下庙堂而衍四海】 一心太极万世为土【性理北溪陈氏曰圣人一心浑涵太极太之为言甚也 邵子观物内篇诸侯以四境为土天子以九州为土仲尼以万世为土】 仁育义正 地平天成【性理圣人在上以仁育万物以义正万民 书大禹谟地平天成六府三事允治】 言如钟钟 行则车车【关尹子三极篇如钟钟然如钟鼔然圣人之言则然如车车然如车舟然圣人之行则然】 消息两仪 经营三代【李邕宣圣庙碑夫子之道消息乎两仪夫子之德经营乎三代】瑰意琦行 玉振金声【楚辞宋玉曰夫圣人瑰意琦行超然独处 下见孟子】冀州异气 鲁国一人【拾遗记秦始皇时有宛渠国之民乘螺舟而至始皇与之语及天地初开之时曰臣见冀州有异气应有圣人生果庆都生尧 观物外篇鲁国之儒一人者谓孔子也】丝纷碁布 璧合珠聨【关尹子三极篇圣人道虽丝纷事则碁布 性理北溪陈氏曰人之气禀不同只是阴阳五行之气运来运去自有个眞元之会如歴法算到本数凑合所谓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聨珠圣人便是禀得这个贞元之会来】 超轩跨皥 谢舜揖尧【唐顔师古圣德颂超轩跨皥腾周轶汉 唐文粹杨植许由碣先生所谓为圣人之大标天地之外揖尧谢舜】 卷之不盈抔 廓然见四海【黄石子圣人存之以应事几舒之弥四海卷之不盈抔法言问道篇大哉圣人言之至也开之廓然见四海闭之閛然不见墙之里】 易诗书春秋温良恭俭让【邵子观物内篇圣人之四府者易诗书春秋之谓也 下详论语】 馈

  乐钓由余 刻像求说【后汉儒林谢该传该去官孔融荐之曰后日当更馈乐以钓由余刻像而求傅说岂不烦哉 史记戎王闻缪公贤使由余观秦缪公问内史廖曰孤闻国有圣人敌国之忧也今由余寡人之害将奈何乃以女乐遗戎王又数使人间要由余由余遂去降秦 下详上圣二】引琴解匡围 观乐叹韶濩【琴操子畏于匡引琴而歌匡人乃知孔子圣人也瓦解而去 左传季札观韶濩曰圣人之也】 青鸐栖于川岳 朱草蔓乎街衢【拾遗记世语曰青鸐鸣时太平故盛明之世翔鸣薮泽音中律吕飞而不行至禹平水土栖于川岳所集之地必有圣人出焉鸐音狄 又炎帝教民耒耜百谷滋阜圣德所感朱草蔓衍乎街衢】 操壶杓以就饮 执柘杵而上视【上详上圣二 青子征色篇齐桓公与管仲谋伐莒谋未发而闻于国桓公怪之以问管仲管仲曰国必有圣人也桓公叹曰嘻日之役者有执柘杵而上视者意其是耶】

  圣四

  増衢尊【淮南子圣人之道犹中衢而致尊耶过者斟酌多少不同各得其所宜】 四君子【邓析子转辞篇尧置敢谏之鼓舜立诽谤之木汤有司直之人武有戒慎之铭此四君子者圣人也】 原感而后应【庄子圣人感而后应迫而后动不得已而后起】 言而后行【管子圣人择可言而后行】 増耳视目听【亢仓子全道篇陈大夫语鲁叔孙卿曰敝邑亦有圣人曰圣人为谁陈大夫曰有亢仓子者偏得老之道其能用耳视目听】 日读百篇【抱朴子朂学篇周公上圣而日读百篇】 发矢握矢【关尹子一宇篇圣人力行犹之发矢因彼而行我不自行圣人坚守犹之握矢因彼而守我不自守】 席卷羣才【唐李邕宣圣碑铭首出列圣席卷羣才】 广学天开【唐李邕宣圣碑铭大名震耀广学天开】 不卷道而背时【七命文圣人不卷道而背时】 知河海斗斛识山石多少【神异经西南大荒中有人身长一丈腹围九尺知河海斗斛识山石多少名曰圣】

  圣五

  増诗宋朱子感兴诗曰放勲始钦明南面亦恭己大哉精一传万世立人纪猗欤叹日跻穆穆歌敬止戒獒光武烈待旦起周礼恭惟千载心秋月照寒水鲁叟何常师删述存圣轨

  原颂后汉张超尼父颂曰岩岩孔圣异世称杰量合乾坤明参日月德被八荒名克遐外终于获麟遗歌鲁卫唐顔师古圣德颂曰天下文明日月贞观百神受职

  三灵叶賛太阶既平光华照烂超轩跨皥腾周轶汉万寿无疆永延遐算

  増碑唐张谓虞帝庙碑曰受昭华之玉允洽神人泥封祀之金大报天地五臣皆进明赏也四族咸黜明刑也先质后文敦俗也贵德尚齿优贤也于此之时君明于上人化于下山川神亦莫不宁鸟兽鱼鳖众孚咸若无为而治其舜也欤 王勃益州夫子庙碑曰帝天乙之灵苗宋微子之洪绪自禽翦夏浮寳玉于南巢白马朝周载旌旗于北面五仙神器衍潢高列帝之荣三命雄图钟鼎冠承家之礼商丘诞睿下属于防山泗水载灵遥驰于汶上礼乐由是委输人仪所以来苏排祸乱而搆乾元扫荒屯而树真宰圣人之大业也若乃承百王之丕运总千圣之殊姿人灵昭有作之期岳渎降非常之表珠衡玉斗征象纬于天经虎踞龙蹲集风云于地纪亦犹三阶瞰月恒星知太紫之宫八柱冲霄羣岭辨中黄之宅圣人之象也若乃顺时而动用晦而明纡圣哲于

常师混波流于不问太阳亭午爝火于丹衡沧浪浮天控涓涔于翠渚西周捧袂仙宫留紫气之书东海抠衣郯子叙青云之秩接舆非圣询去就于狂歌童子何知屈炎凉于诡问圣人之降迹也若乃参神揆训录道和倪辱太白于中都绊乘黄于下邑湛无为之迹而众务同并驰不言之化而羣方取则虽复霓旌羽斾齐人张夹谷之威八佾三雍桓氏逼公宫之制洎乎歴阶而进宣武备而斩俳优推义而行肃刑书而诛正卯用能使四方知罪争归旧好之田三家变色愿执陪臣之礼圣人之成务也若乃乘机动用歴聘栖遑神经幽显志大宇宙东西南北推心于暴乱之朝恭俭温良授受于危亡之国道之将行也命道之将废也命归齐去鲁发浩叹于衰周厄宋围陈奏悲歌于下蔡圣人之救时也若乃筐篚六艺笙簧五典折旋洙泗之间探赜唐虞之际三千弟子攀

睿化而升堂七十门人奉洪规而入室从周定礼宪章知损益之源反鲁裁诗雅颂得歌之首备物而存道下学而上达援神叙教降赤制于南宫运斗陈经动符于北洛圣人之立教也若乃成变化而行神观阴阳而倚天地以鼓天下之动以定天下之疑索众妙于重纂羣微于太素圣人之赞易也若乃灵襟不测睿视无涯石砮昭集隼之庭土缶騐羵羊之井稽山南望识皓首于封禺蠡泽东浮考丹萍于梦渚麟图鉴逺金编题佐汉之符鳯德钩深玉策筮亡秦之兆圣人之观化也时义逺矣能事毕矣然后拂衣方外脱屣人间奠楹兴夕梦之哭杖起晨歌之迹挠虹梁于大厦物莫能宗摧日观于鲁丘我将安仰明均两曜不能迁代谢之期序合四时不能革盈虚之数适来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为而不有用九五而长驱成而弗居抚云霓而高视圣人之

应化也自四教远而微言絶十哲防而大义乖九师争大易之门五传列春秋之幅六体分于楚晋四时于齐韩淹中之妙键不追稷下之髙风代起百家腾跃攀戸牗而同归万匹驰驱仰陶钧而共贯犹使丝簧金石长悬阙里之堂荆棘蒿不入昌平之墓圣人之遗风也遵扬十圣光被六虚乘素履而保安贞垂黄裳而获元吉故能贵而无位履端于太极之初高而无名布政于皇王之首千秋所不能易百代所不能移者也

  増论宋苏轼论曰尝读孔子世家观其言语文章循循莫不有规矩不敢放言髙论言必称先王然后知圣人忧天下之深茫乎不知其畔岸而非远也浩乎不知其津涯而非深也其所言者匹夫匹妇之所共知而所行者圣人有所不能尽也

  増杂文晋王嘉拾遗记曰炎帝始教民耒耜躬勤畎亩之事百谷滋阜圣德所感无不着焉神芝发其异色灵苗擢其嘉颖陆池丹蕖骈生如盖香露滴沥下流成池因为豢龙之圃朱草蔓衍乎街衢卿云蔚蔼于丛薄筑丹丘以祀朝日饰瑶堦以挹夜光奏九天之和乐百兽率舞八音克谐木石润泽时有流云洒液是谓霞浆服之得道后天而老有石璘之玉号曰夜明以闇投水浮而不灭当此之时渐革庖牺之朴辨文物之用时有丹雀衔九穗禾其坠地者帝乃拾之以植于田食者老而不死采峻锾之铜以为器峻锾山名也下有金井白气冠其上人升于其间雷霆之声在于地下井中之金柔弱可以缄縢也 唐太宗金镜篇曰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仲尼师于郯子文王学于虢叔圣人且犹如此何况于凡人者乎 韩愈原道曰古之时人之害多矣有圣人者立然后教之以相生相养之道为之君为之师驱其虫蛇禽兽而处之中土寒然后为之衣饥然后为之食木处而顚土处而病也然后为之宫室为之工以赡其器用为之贾以通其有无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为之葬埋祭祀以长其恩爱为之礼以次其先后为之乐以宣其湮鬰为之政以率其怠勌为之刑以锄其强梗相欺也为之符玺斗斛权衡以信之相夺也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害至而为之备患生而为之防今其言曰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剖斗折衡而民不争呜呼其亦不思而已矣如古无圣人人之灭久矣

  贤一

  增风俗通曰贤坚也坚中亷外也 説文曰贤多才也通书曰复焉执焉之谓贤 易曰不家食吉养贤也又曰圣人养贤以及万民 原书曰野无遗贤 增

  又曰任贤勿贰 又曰佑贤辅德 原又曰所寳惟贤则迩人安 增礼记曰明足以见之仁足以与之知足以利之可谓贤矣 家语曰哀公问曰何谓贤人孔子曰所谓贤人者德不逾闲行中规绳言足以法于天下而不伤于身道足以化于百姓而不伤于本富有天下而无怨财施天下而不病贫此则贤者也 原京房易飞候曰视四方常有大云五色具而不雨其下有贤人隐 增易参同契曰天道无适莫常与贤者 毛诗序曰丘中有麻思贤也 原又曰南山有台乐得贤也得贤则能为家立太平之基矣 韩诗外传曰圣人求贤者以自辅 增大戴礼曰帝入西学尚贤而贵德原春秋繁露曰气之清者为精【李固表作神】人之清者为贤治身者以积精【李固表作錬神】为寳治国者以积贤为道 增史记平原君谓毛遂曰夫贤士之处世也譬若锥之处囊中其末立见 汉书刘向传曰众贤和于朝则万物和于野 晋书华谭传曰百揆之职非贤不居故山林无匿景衡门不栖迟 元史许衡传曰夫贤者以公为心以爱为心不为利回不为势屈置之周行则庶事得其正天下被其泽其于人国重固如此也 管子曰贤之所以能成其贤者以其贤而事不肖也 文子曰山有野兽林木为之不斩野有螫虫葵藿为之不采国有贤人折冲千里 庄子曰以财分人谓之贤以贤临人未有得人者也以贤下人者未有不得人者也 原申子曰千里有贤者是比肩而立也 吕氏春秋曰贤者遗人以仁 又曰得地千里不如得一贤也 増任子曰夫贤人者至德以为己心行道以为己任处则不求私名仕则不求私宠不为其身不阿其君积礼义于朝播仁风于民使天下之人翼翼焉向戴其君之尊欣欣焉歌舞其君之德 原孙卿子曰古之贤人食则餰粥不足衣则裋褐不完然而非礼不进非义不受 说苑曰夫絶江海者托于舟致远道者托于乘欲霸王者托于贤 増班固白虎通曰王者即位先封贤者忧民之急也故列土为坛非为诸侯张官设府非为卿大夫皆为民也 委宛子曰操行有常贤仕宦无常遇贤不贤才也遇不遇时也 原周书隂符曰凡治国有三常一曰君以举贤为常二曰官以任贤为常三曰仕以敬贤为常夫然虽百代可知也 物理论曰贤人为德体自然也故语曰黄金累千不如一贤 增通书曰必有耻则可教闻道则可贤 西铭曰圣其合德贤其秀也皇极内篇曰体数之常不易其方顺时而行贤人也

  贤二

  増汉鼂错曰臣窃闻古之贤主莫不求贤以自辅翼故黄帝得力牧而为五帝首大禹得咎繇而为三王祖齐桓得筦子而为五霸长 原韩诗外传曰魏文侯问孤卷子曰父贤足恃乎对曰不足子贤足恃乎对曰不足兄贤足恃乎对曰不足弟贤足恃乎对曰不足臣贤足恃乎对曰不足文侯勃然作而怒曰寡人问此五者于子子一以为不足者何也对曰父贤不过尧而丹朱放子贤不过舜而瞽瞍顽兄贤不过舜而象傲弟贤不过周公而管叔诛臣贤不过汤武而桀纣伐君欲治从身始人何足恃 增通书曰伊尹顔渊大贤也伊尹耻其君不为尧舜一夫不得其所若挞于市顔渊不迁怒不贰过三月不违仁 书曰殷王元子惟稽古崇德象贤抱朴子曰桓文汉髙鼓羣贤以为六翮托豪杰以为

  舟檝 原吕氏春秋曰公孙枝献百里奚于缪公三月请属事焉公曰买之五羊之皮而属事无乃为天下笑乎枝曰信贤而任之君之明也议贤而下之臣之忠也夫谁笑哉 増何武上封事曰虞有宫之竒晋献不寐汲黯在位淮南寝谋故贤人在朝折冲厌难胜于无形原家语曰孔子读史至楚复陈喟然曰贤哉楚庄王

  轻千乘之国而重言之信非申叔时之忠弗能见其义非庄王贤弗能受其训 韩子曰晋平公问叔向曰吾羣臣孰贤对曰赵武贤武立不胜衣言不出口然其所举者数十人皆令德也 增说苑曰孔子之郯遇程子于途倾盖而语终日有间顾谓子路曰取束帛以赠先生子路不对有间又顾谓曰取束帛以赠先生子路屑然对曰士不中间【谓介绍也】而见女无媒而嫁非君子之行也孔子曰诗不云乎野有蔓草零露圑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今程子天下之贤士也于是不赠终身弗见也 双饶氏曰顔孟之均为大贤也而一可学一难学者顔子如和风庆云人皆可以即之孟子如泰山岩岩可望而不可攀其规模气象之不同亦以气质有异之故也 家语曰孔子谓宓子贱曰子治单父众悦子何施而得之对曰此地民有贤于不

齐者五人不齐事之而禀度焉皆教不齐以治道孔子叹曰昔者尧舜听天下务求贤以自辅夫贤人百福之宗神明之主也惜乎不齐之所治小也 孔丛子曰鲁人有公仪潜者厉节行道恬于荣利不事诸侯子思与之友穆公因子思欲以为相谓子思曰公仪子必辅寡人三分鲁之一子思曰如君之言则公仪子愈所不至也若饥渴待贤虽蔬食饮水亦愿在下风今徒以高官厚禄钓饵君子无信人之意则公仪子终身不蹑乎君之庭矣 越絶书曰子胥正而信范蠡智而明皆贤人也 史记孟子列传曰天下方务于合纵连衡以攻伐为贤而孟轲乃述唐虞三代之德是以所如者不合退而与万章之徒序诗书述仲尼之意作孟子七篇 程子曰孟子尽可为孔子事业只是不及圣人譬如剪防为花花则似矣特无化工耳 后汉李固传曰昔秦欲谋楚王孙圉设

坛西门陈列名臣秦使戄然遂为寝兵魏文侯师卜子夏友田子方轼段干木故羣俊并至名过齐桓秦人不敢闚兵于西河斯盖积贤人之符也新序曰秦欲伐楚使使者往观楚之寳器昭奚恤乃为坛使客东面自居西面之坛称曰理百姓食仓廪子西在此奉圭璋使诸侯子方在此守封疆谨境界叶公子高在此理师旅正兵戎司马子反在此怀覇王之余义猎治乱之余风昭奚恤在此惟大王所观使反言于秦君曰楚多贤臣未可谋也 原尹文子曰尹文子见齐宣王宣王叹国寡贤尹文子曰使国悉贤孰处王下王曰国悉不肖可乎尹文子曰国悉不肖孰理王朝王曰贤与不肖皆无可乎尹文子曰不然有贤有不肖故王尊于上臣卑于下贤贤退不肖所以有上下也 增汉书曰张耳陈余世所称贤其賔客厮役皆天下俊杰所居国无不取卿相者 傅喜传曰

喜以光禄大夫养病大司空何武尚书令唐林皆上书言喜行义修洁今以寝病一旦遣归众庶失望皆曰鲁以季友治乱楚以子玉重轻魏以无忌折冲项以范增存亡故楚跨有南土带甲百万邻国不以为难子玉为将则文公侧席而坐及其死也君臣相庆百万之众不如一贤故秦行千金以间亷颇汉散万金以疏亚父喜立于朝陛下之光辉也 三国志诸葛亮曰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頺也 唐书元德秀传曰明皇在东都酺五鳯楼下令三百里县令刺史各以声乐集河内太守辇优伎数百被锦绣或作犀象瓌谲光丽德秀为鲁山令惟乐工数十人聨袂歌于蒍于于蒍于者德秀所为歌也帝闻异之叹曰贤人之言哉 山堂肆考曰宋真宗景德元年密采羣臣有闻望者得二十四人召对崇政殿置于台省馆阁比唐

修文馆学士号为二十四贤边肃鞠仲谋郝太冲朱恊李元马京何亮卫太素陈昭度崔端赵湘姜屿滕渉曹广周绛谢涛高谨微张若谷陈越皇甫选陆元李逢天崔遵度其一人则失之矣 宋史邵雍传曰雍德气粹然望之知其贤然不事表襮不设防畛羣居终日不为甚异与人言乐道其善而隐其恶有就问学则答之未尝强以语人人无贵贱少长一接以诚故贤者悦其德不贤者服其化 果斋李氏曰自夫子设教洙泗以博文约礼授学者顔子子思孟子相与共守之未尝失坠其后正学失传士各以意为学寥寥千载而后周程张子出焉歴时未久浸失其眞朱子出而后合伊洛之正传绍邹鲁之坠绪前贤后贤之道该徧全体其亦可谓盛矣元窦黙传曰黙为人乐易平居未尝评人物与人居

  温然儒者也至论国家大计面折廷诤谓汲黯无以过之帝尝谓侍臣曰朕求贤三十年惟得窦汉卿及李俊民二人 明宋濓传略曰太祖尝誉濓于朝曰朕闻太上为圣其次为贤其次为君子宋景濓事朕十九年未尝有一言之伪诮一人之短始终无二非止君子抑可谓贤矣

  贤三

  原顺德 乐道【周礼以贤制爵则民顺德公仪潜事见上贤二】 积礼 富义【任嘏道德论夫贤人者积礼义于朝播仁风于野吕氏春秋文侯曰干木贤人也干木富于义】避世 絶俗【论语贤者避世 徐整豫章列士传议郎舒令施阳字季儒宜春人也为人沉重谧静清白絶俗生平常以礼让先人后己为行因称为贤者】 受赏 守节【汉书进贤受上赏左传贤守节】 増希顔 乐孔【性理朱子曰南轩张公以古之圣贤自期作希顔录一篇蚤夜观省以自警策 杨子纡紫怀金之乐不若顔子之乐顔子之乐也内纡紫怀金之乐也外顔不孔虽得天下不足以为乐】 壁立 鳯翔【性理上蔡谢氏曰孟子所至王侯分庭抗礼壁立万仞又朱子曰曾防之志如鳯凰翔于千仞之上】 序位 报君【汉书封丞相公孙为平津侯下诏

曰古者任贤而序位 孔丛子子思曰报君者惟达贤耳】 德星 仁风【檀道鸾续晋阳秋陈仲弓从诸子侄造荀淑父子于时德星聚太史奏曰五百里贤人聚 后汉祢衡顔子碑德行迈于三千仁风横于万里】 原主神明 安社稷【家语夫贤者百福之宗也神明之主也 徐干中论大贤之为行也是非不与俗辨曲直故得其志则国以和社稷以安兆人受其福羣生頼其祚】増敌七国 有三常【唐李邕传邕下狱许昌男子孔璋上书天子曰昔呉楚反时得剧孟则不忧夫以一贤而敌七国之众周书隂符治国有三常详贤一】 原克勤克俭 知微知章【尚书帝曰来禹克勤于克俭于家弗自满假惟汝贤 贽虞顔子賛顔子亹亹仁心不违行无贰过知章知微】 増关西孔子 江左吾【后汉杨震传震明经博覧无不穷究诸儒语曰

关西孔子杨伯起 晋温峤传晋渡江之后制度草创纲维未举峤殊以为忧及见王导共谈欣然曰江左自有吾复何虑也】 不臣不友 一臞一肥【吕子齐有北郭骚晏子之仆谓晏子曰此齐国之贤者也其义不臣乎天子不友乎诸侯 淮南子子夏见曽子一臞一肥曾子问其故曰出见富贵之乐而欲之入见先王之道而又说之两者心战故臞先王之道胜故肥】 山中四皓 斗南一人【史记留侯世家高祖欲易太子留侯曰上有不能致者四人皆以为上慢侮人故逃匿山中诚令太子来以为客上知此四人贤则一助也扬雄解嘲四皓采荣于南山 唐狄仁杰传狄公之贤北斗以南一人而已】 徃必不获 望之可知【后汉逢萌传北海太守素闻其高遣吏奉谒致礼萌不答太守使捕之吏曰子庆大贤天下共闻所在之处人敬如父徃必不

获 性理朱子曰尧夫先生德气粹然望之可知其贤】 自家意思 他人丘陵【性理程子曰茂叔窻前草不除问之云与自家意思一般 论语他人之贤者丘陵也】 卿见叔度帝思子陵【典略荀季和见袁闳曰卿国有顔子宁知之乎闳曰卿见吾叔度 后汉书严光字子陵光武即位光变姓名隐身不见帝思其贤乃令以物色访之】 经户披帷 升堂入室【世说袁司徒粲经傅昭戸輙叹曰经其戸寂若无人披其帷其人斯在岂非名贤 论语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 小者最胜 门人益亲【世说补王黄门兄弟三人俱诣谢公旣出坐客问谢公向三贤孰愈谢公曰小者最胜 史记顔回传孔子曰自吾有回门人益亲】 楮冠藜杖木枕布衾【彚苑原宪居环堵之室上漏下湿坐而弦歌子贡徃见之原宪楮冠藜杖而应门】

  【唐书阳城传城尝以木枕布衾质钱人重其贤争售之】 亦趋亦歩 就凊就温【庄子顔渊问于仲尼曰夫子歩亦歩夫子趋亦趋夫子驰亦驰夫子奔逸絶尘而回瞠乎若后矣 管子贤人知道之不可行则沉抑以辟罸静黙以侔免譬犹夏之就凊冬之就温侔取也】 避阳城驿改浩然亭【元稹阳城驿诗商有阳城驿名同阳道州阳公没已久感我泪交流又祠曹讳羊祜此驿何不侔我愿避公讳名为避贤邮 唐书孟浩然传王维过郢州画浩然像于刺史亭因曰浩然亭咸通中刺史郑諴谓贤者名不可斥更署曰孟亭】 取火于燧 剪防为花【战国策淳于髠一日而见七人于宣王王曰子一朝见七士不亦众乎髠曰夫物各有俦今髠贤者之俦也王求士于髠若挹水于河而取火于燧也 性理圣人犹化工也贤人犹巧工也剪防以为花设色以画之非不宛然肖之而欲观生意之自然则无之也】 不炉不扇 为珪为璋【性理程子曰邵尧夫先生始学于百原坚苦刻厉冬不炉夏不扇夜不就席者数年卫人贤之 唐文粹韦渠牟古贤四皓賛焕焕煌煌为珪为璋】 一动一静 无古无今【唐文粹梁肃钓台碑贤哲之道一动一静动而用者功济乎当世静而不用者化光于无穷方正学三贤賛斯文在兹无古无今】 春生秋杀冬日夏云【性理程子曰顔子春生也孟子并秋杀尽见又陈恬賛程明道曰贤哉先生惟德温温如冬之日如夏之云】 稷下聚士 圃泽多贤【风俗通齐威宣王之时聚天下贤士于稷下 列子郑之圃泽多贤】 南国有几 我门不乏【南史王锡传魏使刘善明来聘中书舍人朱异接之善明曰南国学辨如中书者有几又曰王锡张纉北间所闻云何不见异具奏闻即勅南苑设宴善明遍论经史锡纉随方酬对他日谓异曰一日见二贤实副所望 又袁粲传粲字愍孙叔父淑雅重之语子弟曰我门不乏贤愍孙必当复三公】 先生烈包元凯 逹者位无子男【后汉祢衡顔子碑仲尼无舜禹之功先生包元凯之烈 唐书张后传帝曰今日弟子何如后曰昔孔子门人三千逹者无子男之位臣翊賛一人乃王天下计臣之功过于先圣】

  贤四

  増府望【北齐书王昕传太尉汝南王悦辟兵参军左右言昕诞慢悦曰府望惟在此贤不可责也】书碑【宋范仲淹传帝亲书其碑曰褒贤之碑】 司礼【杨子贤者司礼小人司嚱注贤者见】

  【有礼则从之小人见衅隙则抵之】 原宜有后【白帖贤者子孙宜有后也】 增入室生【拾遗记魏文帝称薛夏曰子所说子游子夏之俦不能过也若仲尼在魏复为入室焉手制书与题云入室生】 原不陨贫贱【礼记贤者不陨获于贫贱不充诎于富贵】 増必当远至【魏李孝贞传陆昻曰士固不妄有名吾贤必当远至】 外朗内润【世说或问汝南许章曰叔慈慈明孰贤许曰二荀皆玉也慈明外朗叔慈内润】 载文盈车【抱朴子墨翟大贤载文盈车】耳择口择【杨子法言贤者耳择口择众人无择焉】 天爵有余【先贤行状钟皓字季明父祖至德著名皓髙风承世除林虑长不就人位不足天爵有余】 松柏为林【唐郎余令传余令博于学授霍王元轨府参军从父知年亦为王友元轨毎曰郎家二贤皆入府不意培塿而松柏为林也】声满天地【庄子曽子居卫曳縰而歌商颂声满天地若出金石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

  视如土坛【彚苑详注闵子曰吾内明于去就之义出见羽盖龙旂裘旃相随视如坛土矣】 反迹合道【关尹子以贤师圣者反迹而合道】 改名半千【刘昫文苑传员半千本名余庆王义方谓之曰五百年一贤足下当之因改名半千】 盛水不满【性理朱子曰曾子立言盛水不满】 羞对轩冕【初潭集袁淑候李僧伽先减仆从然后入门曰见此贤令吾羞对轩冕】疲暮逢君【彚书详注沈约毎见王筠文咨嗟谓曰自谢眺诸贤零落平生意好殆絶不谓疲暮复逢于君】 贤者常不遇【孔帖韩愈与崔羣书曰贤者常不遇不肖者比肩青紫贤者常无以自存不贤者志满气得】 顔苦孔之卓【杨子或问曰顔氏子亦有苦乎曰顔苦孔之卓也或人瞿然曰兹苦也祗其所以为乐也欤】 前比鲁山道州【东坡志林九江陈辅之有于陵仲子之操不娶无子东坡曰鲁山道州乃前比也辅之一笑曰頼古多此贤】

  贤五

  増诗唐李白梁父吟曰君不见朝歌屠叟辞棘津八十西来钓渭濵宁羞白髪照清水逢时吐气思经纶广张三千六百钓风期暗与文王亲大贤虎变愚不测当年颇似寻常人 宋朱熹感兴诗曰顔生躬四勿曽子日三省中庸首谨独衣锦思尚防伟哉邹孟氏雄辨极驰骋操存一言要为尔挈裘领丹青着明训今古垂焕炳何事千载余无人践斯境 金乐府曰圣师之门顔惟居上其殆庶几是宜配享桓圭衮衣有严翼象载之神祠増光吾党 又曰有周之衰王纲既坠是生真儒宏才命世言而为经醇乎仁义力扶圣功同垂万祀 明宣宗御制拟猗兰操曰兰生幽谷兮其芳贤人在野兮其道则光嗟兰之茂与众草为伍于乎贤人兮汝其予辅

  增赋唐谢观以贤为寳赋曰楚国之君贤人为寳彼则贵于无胫此则尊于有道琢磨仁义而不缁不磷淬砺铓而既坚既好皎皎神爽棱棱貌清志一洁而靡垢行百链而愈精非暗投以取诮不韫椟以沽名亷让在心命爵而蔑闻铜臭文章满腹掷地而自有金声洞彻不欺光芒相烛砥名而可尚砺节而自勗吐清词之粲粲心水含珠见正色之温温情田积玉言错落而无玷性真明而不瑕袖懐荆璞握有灵虵以鉴奸察邪之焕烂比照乘映庑之光华足可充盈军国辉耀家何必积满堂以递矜易连城而助诈一非克俭之教一损不贪之化虞君受垂棘而灭楚国得孙生而霸使徒美其色暎层阙光能耀夜殊不知寸隂逾尺璧之珍一经夺满籯之价所以爱兹被褐重彼迷以清德之惟一奚白璧之能防况各藏器俟时见机而作直若矢頴如锷诚席珍之可任洵柱石之有托以之绥抚而上下康宁以之守御而内外胥乐既三复之可騐奚众口之能铄则知金玉为寳者德义之衰贤人为寳者家之基国无日而无事贤何代而无之如此则何必楚也独二三子之可师

  増诏北周苏绰为太祖草擢贤良诏曰良玉未剖与瓦石相名骥未驰与驽马相杂及其剖而莹之驰而试之玉石驽骥然后始分彼贤士之未用也混于凡品竟何以异要任之以事业责之以成务方与彼庸较然不同昔吕望之屠钓百里奚之饭牛生之扣角管吾之三败当此之时悠悠之徒岂谓其贤及升王朝登霸国积数十年功成事立始识其竒士也 唐开元八年诏曰顔子等十哲宜为坐像悉令从祀曾参大孝德冠同列特为塑像坐于十哲之次因图画七十弟子及二十二贤于庙壁上以顔子亚圣亲为制賛书于石仍令当朝文士分为之賛题其壁焉

  増书唐韩愈与鳯翔刑部尚书书曰假如贤者至阁下乃一见之愚者至不得见焉则贤者莫不至而愚者日远矣假令愚者至阁下以千金与之贤者至亦以千金与之则愚者莫不至而贤者日远矣 宋苏辙上枢密韩太尉书曰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髙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矣

  増序宋苏轼六一居士集序曰自汉以来道术不出于孔氏而乱天下者多矣晋以老庄亡梁以佛亡莫或正之五百余年而后得韩愈学者以愈配孟子盖庶几焉愈之后三百余年而后得欧阳子士无贤不肖不谋而同曰欧阳子今之韩愈也

  原颂汉王褒圣主得贤臣颂曰夫贤者国家之器用也所任贤则趋舍省而功施普器用利则用力少而就效众故工人之用钝器也劳筋苦骨终日矻矻及巧冶铸干将之璞清水淬其越砥敛其锷水断蛟龙陆剸犀革使离娄督绳公输削墨虽崇台五层延袤百丈而不溷者工用相得也故服絺绤之凉者不苦盛暑之郁燠袭狐貉之暖者不忧至寒之凄怆何则有其具者易其备贤人君子亦圣王之所以易海内也君人者勤于求贤而逸于得人人臣亦然昔贤者之未遭遇也图事揆策则君不用其谋陈见悃诚则上不然其信进仕不得施效斥逐又非其愆是故伊尹勤于鼎俎太公困于鼓刀百里自鬻子饭牛及其遇明君遭圣主也运筹合上意諌诤则见听进退得关其忠任职得行其术剖符锡壤而光祖考传之子孙以资说士

  原赞后汉王粲正考父賛曰恂恂正父应德孔盛身为国卿族则公姓年在耆耊三叶闻政谁能不怠申兹约敬饘粥予口伛偻受命铭书金祚及后圣 西晋嵇康原宪賛曰原宪味道财寡义丰栖迟荜门安贱固穷弦歌自乐体逸心冲进应子贡邈有清风 晋挚虞左丘明賛曰丘明作史时惟衰周错综坟籍思徽猷阐明正典光演春秋诞宣圣旨旷代弥休 増夏侯湛闵子骞賛曰圣既拟天贤亦希圣蒸蒸子骞立体中正干禄辞宰事亲尽敬勉心景迹擢辞流咏 原孙楚顔回賛曰束身励行宗事圣道鑚仰孜孜视子犹考 増唐司空图三贤賛曰隋大业间房公李公魏公同师文中子尝谓其徒曰龄也志而密靖也惠而断征也直而遂俾其遭时致力必济谟庸厥后果然賛曰三贤志同夙尚儒风以植公忠出遇太宗讽议从容谋厥羣雄君劳臣惕荒阻辟百千年社稷 宋苏辙管防安賛曰幼安之贤无以过人余独何以谓贤贤其明于知时审于处己以能自全防安之老归自海东一亩之宫闭不求通白帽布裙舞雩而风四时烝尝馈奠必躬八十有四蝉脱而终少非汉人老非魏人何以命之天之逸民明方正学韩退之賛曰汉后七代道丧言棼不有先

  生孰兴斯文先生之生志豪气雄手决百川注之使东刮垢去腐焕其一新诋排佛老扶起孟荀谁与朽骨天子是迎请投水火以灭祸萌喁喁鳄鱼为潮之毒帝念南氓俾徃殱戮大海茫洋五领苍苍发为文章震荡激昂山不足髙海不足深斯文在兹无古无今惟邹孟子仁义干戈先生在唐与之为徒吁嗟何时愈下弥衰先生不生孰扶孰持是气常存磅礴上下有继徽猷不在来者

  增论宋苏轼孟轲论曰其道始于至粗而极于至精充乎天地放乎四海而毫厘有所必计至寛而不可犯至密而可乐者此其中必有所守而后世或未之见也増记唐白居易养竹记曰竹似贤何哉竹本固固以树徳君子见其本则思善建不防者竹性直直以立身君子见其性则思中立不倚者竹心空空以体道君子见其心则思应用虚受者竹节贞贞以立志君子见其节则思砥砺名行险一致者夫如是故人多树之为庭实焉嗟乎竹植物也于人何有哉以其有似于贤而人犹爱惜之封植之况其真贤者乎 明宋濓九贤遗像记曰天生九贤盖将以兴斯道也濓寤寐思之而无以寄其遐情因作此记时而观之则夫道德冲和之容俨然于心目之间至欲执鞭从之有不可得于戏九贤亦夫人哉【九贤濓溪周子明道伊川二程子康节邵子横渠张子温公司马子晦庵朱子南轩张子东莱吕子也】

  増碑汉祢衡顔子碑曰在束修之齿入宣尼之室德行迈于三千仁风横于万国知微知章闻一觉十用行舍藏与圣合契名为四友之冠实尽疏附之益尔乃安陋巷挹清流甘箪瓢以充饥虽屡空而不忧于时河不出圗周祚未讫仲尼无舜禹之功先生包元凯之烈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六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六十九

  人部二十八【慕贤 知贤附 忠】

  慕贤知贤一

  増礼记曰轻絶贫贱而重絶富贵则好贤不坚 又曰慕贤而容众 家语曰天下之至明能举天下之至贤诗传曰于缁衣见好贤之至也 大戴礼曰同声则

  异而相应意合则未见而相亲贤者立于本朝而天下之豪相率而趋之从其也 书曰知人则哲能官人 列子曰治国之难在于知贤而不在自贤 唐文粹李翺曰凡贤人竒士自以所不茍合于世是以虽见之难得而知也见而不能知其贤如弗见而已矣

  慕贤知贤二

  原语林曰贤者国之纪人之望昔者周公体大圣人之德而勤于吐握由此天下之士争归之向使周公骄而且吝士亦当髙翔逺去所至寡矣 增史记卫世家曰

  成王封康叔为卫君周公旦惧康叔齿少乃申告康叔曰必求殷之贤人君子长者问其先殷所以兴所以亡而务爱民 管仲列传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吾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吾为愚知时有利有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以吾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吾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吾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鲍叔旣进管仲以身下之子孙世禄于齐有封邑者十余世尝为名大夫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多鲍叔能知人也 诗说曰杕杜晋文公好贤而国人美之兴也 原国语曰臼季使舍于冀野见冀缺耨其妻馌之相敬如賔从而问之冀芮之子也与之归旣复命进

之曰臣得贤敢以告文公曰子何以知其贤对曰臣见其不忘敬也公使为下军大夫 増又曰祁奚辞【请老也】于军尉公问焉曰孰可对曰臣之子午可人有言曰择臣莫若君择子莫若父午之少也婉以从令游有乡处有所好学而不戏其壮也彊志而用命守业而不淫其冠也和安而好敬柔惠小物而镇定大事有直质而无流心非义不变【言从义也】非上不举【仿上而动也】若临大事其可以贤于臣也 史记秦本纪曰百里傒亡秦走宛楚鄙人执之缪公闻百里傒贤请以五羊皮赎之授之国政号五羖大夫百里傒让曰臣不及臣友蹇叔蹇叔贤而世莫知臣尝游困于齐而乞食防人【地名】蹇叔臣臣因而欲事齐君无知蹇叔止臣臣得脱齐难遂之周周王子頽好牛臣以养牛干之及頽欲用臣蹇叔止臣臣去得不诛事虞君蹇叔止臣臣知虞

君不用臣臣诚私利禄爵且留再用其言得脱一不用及虞君难是以知其贤 列女传曰衞灵公与夫人夜坐闻车声辚辚至阙而止过阙复有声公问夫人曰知此为谁夫人曰此必蘧伯玉也公曰何以知之曰妾闻礼下公门式路马所以广敬也夫忠臣与孝子不为昭昭伸节不为冥冥堕行今伯玉衞国贤大夫也仁而有智敬于事上此其人必不以暗昧废礼是以知之公使人视之果伯玉也反戏之曰非也夫人进觞再拜贺之公曰子何以贺寡人夫人曰始妾谓衞独有伯玉耳今衞复有与之齐者是君有二贤臣也国有贤臣国之福也妾是以贺公惊曰善哉遂语夫人其实焉 史记越世家曰范蠡对越王曰兵甲之事种不如蠡镇抚国家亲附百姓蠡不如种 册府元曰孔子之所严事于周则老子于衞蘧伯玉于齐晏平仲于楚老莱子于郑子产于鲁孟公

绰数称臧文仲柳下惠铜鞮伯华介山子然孔子皆后之不并世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 史记曰方晏子伏庄公尸哭之成礼然后去岂所谓见义不为无勇者耶至其谏说犯君之顔此所谓进思尽忠退思补过者耶假令晏子而在余为之执鞭所忻慕焉 又曰诗有之髙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余读孔氏书想见其为人适鲁观仲尼庙堂车服礼器诸生以时习礼其家余低回留之不能去云 国语曰赵简子问于壮驰兹曰东方之士孰为瘉【贤也】壮驰兹拜曰敢贺简子曰未应吾问何贺对曰臣闻之国家之将兴也君子自以为不足今主任晋国之政而问及小人又求贤人吾是以贺 诗外传曰晋平公游于河而乐曰安得贤士与之乐此也船人盍胥跪而对曰主君无好士之意耳无患乎无士也平公曰吾食客门左千人

门右千人朝食不足夕市赋暮食不足朝市赋吾可谓不好士乎盍胥对曰夫鸿鹄一举千里所恃者六翮耳背上之毛腹下之毳益之飞不加髙损之飞不加下今君之食客门左门右各千人亦有六翮在其中乎将皆背上之毛腹下之毳耶 新序曰魏文侯致禄百万于段干木而时往问之国人皆喜相与诵之曰吾君好正段干木之敬吾君好忠段干木之隆秦欲攻魏司马唐谏曰段干木贤者也而魏礼之天下莫不闻无乃不可加兵乎 孔丛子曰齐王谓子思曰先生名髙于海内吐言则天下之士莫不属耳目焉史记魏公子列传云公子留赵闻赵有处士毛公藏于博徒薛公藏于卖浆家【浆或作醪】公子欲见两人两人自匿不肯见公子公子闻所在乃间歩往从此两人游甚欢平原君闻之谓其夫人曰始吾闻夫人弟公子天下无双今吾闻之乃妄从

博徒卖浆者游公子妄人耳夫人以告公子公子乃谢夫人去曰始吾闻平原君贤故负魏王而救赵以称平原君平原君之游徒豪举耳不求士也无忌自在大梁时尝闻此两人贤至赵恐不得见以无忌从之游尚恐其不我欲也今平原君乃以为羞其不足从游乃装为去夫人具以语平原君平原君乃免冠谢固留公子平原君门下闻之半去平原君归公子天下士复往归公子公子倾平原君客 范雎列传曰秦昭王闻魏齐在平原君所欲为范雎必报其仇赵孝成王乃发卒围平原君家急魏齐夜亡出见赵相虞卿虞卿度赵王终不可说乃解其相印与魏齐亡间行念诸侯莫可以急抵者乃复走大梁欲因信陵君以走楚信陵君闻之畏秦犹豫未肯见曰虞卿何如人也时侯嬴在旁曰人固未易知知人亦未易也夫虞卿蹑屩担簦一见赵王赐白璧黄金百镒再

见拜为上卿三见卒受相印封万户侯当此之时天下争知之夫魏齐穷困过虞卿虞卿不敢重爵禄之尊解相印捐万户侯而间行急士之穷而归公子公子曰何如人人固不易知知人亦未易也信陵君大慙驾如野迎之 魏世家曰惠王三十五年卑礼厚币以招贤者邹衍淳于髠孟轲皆至梁 燕世家曰昭王谓郭隗曰齐因孤之国乱而袭破燕孤极知燕小力少不足以报然诚得贤士以共国以雪先王之耻孤之愿也先生视可者得身事之郭隗曰王必欲致士先从隗始况贤于隗者岂逺千里哉于是昭王为隗改筑宫而师事之 田单传曰燕之初入齐闻昼邑人王蠋贤令军中曰环昼邑三十里无入以王蠋之故 驺奭传曰齐王自淳于髠以下皆命曰列大夫为开第康庄之衢髙门大屋尊宠之览天下诸侯賔客言齐能致天下贤士也 孟尝君传曰秦昭王闻孟尝君贤乃先使泾阳君为质于齐以求见孟尝君汉陈平传曰平因魏无知求见汉王有谗平者汉王

  疑之以让无知曰公言其贤人何也对曰臣之所言者能也今楚汉相拒臣进竒谋之士顾其计诚足以利国家耳 韩信传曰滕公言信于汉王汉王以为治粟都尉上未之竒也数与萧何语何竒之至南郑何闻信亡不及以闻自追之居一二日何来谒上且怒且喜骂何曰若亡何也何曰臣非敢亡追亡者耳上曰所追者谁也曰韩信上复骂曰诸将亡者以数十公无所追追信诈也何曰诸将易得如信国士无双 张释之传曰释之事文帝十年不得调亡所知名释之欲免归中将袁盎知其贤惜其去乃请徙释之补谒者 后汉张楷传曰楷字公超通严氏春秋古文尚书门徒常百人賔客慕之自父党宿儒皆造门焉车马填街徒从无所止黄门贵戚之家皆起舍巷次以候过客往来之利楷疾其如此輙徙避之学者随之所居成市后华隂山南遂有公超市

 海内先贤行状曰东汉戴良字叔鸾髙才磊落英声逺播少者懐之长者慕之乡里缙绅下至黎庻莫敢有争忿之家 蔡伯喈别传曰东国宗敬蔡邕不言名咸称蔡君兖州陈留并圗画形像而颂之曰文同三闾孝齐参骞 天中记曰客言于何进曰孔文举于时英雄特杰譬诸物犹众星之有北辰百谷之有黍稷天下莫不属目也 汝南先贤传曰薛勤字恭祖仕郡功曹陈仲举时年十五为父赍书诣勤勤见而察之明日往造焉仲举父出见勤勤曰足下有不凡子吾来候之不从卿也言议尽日乃叹曰陈仲举有命世才王佐之具又见黄叔度于童幼云当为世盛徳其后二贤英名并耀于世 谢承后汉书符融见郭林宗便与之交又介绍于李膺以为海之明珠未耀其光鸟之凤凰羽仪未翔膺与林宗相见待以师友之礼遂振名天下融所致也 汉纪曰陈

国童子魏昭常请于郭泰曰经师易遇人师难遭愿在左右供给洒扫泰许之泰尝不佳【微有疾也】命昭作粥粥成进泰泰呵之曰为长者作粥不加意敬使不可食以杯掷地昭更为粥重进泰复呵之如此者三昭姿容无变泰乃曰吾始见子之面而今而后知卿心耳遂友而善之 又曰黄琼将葬徐穉往吊哀哭而去陈留茅容追及于涂容为沽酒市肉穉为饮食容还以语诸人或曰孺子其失人乎太原郭泰曰不然孺子之为人清洁髙防饥不可得食寒不可得衣而为季伟饮酒食肉此为己知季伟之贤故也 许劭传曰劭少峻名节好人伦多所赏识若樊子昭和阳士者并显名于世故天下言拔士者咸称许郭 典略曰祢衡髙论冠世来游京师诋訾朝士及南见赵戬叹曰铁则干将莫邪木则椅桐梓漆人则顔冉仲弓 襄阳记曰厐徳公谓诸葛孔明为卧

龙厐统为凤雏司马徳操为水镜 汝南先贤传曰周乗字子居天姿聪朗髙峙岳立非陈仲举黄叔度之俦不交也仲举尝叹曰若周子居者真治国之器 天中记曰黄宪字叔度同郡戴良才髙倨傲而见宪未尝不正容及归罔然若有失也其母问曰汝复从牛医儿来耶对曰良不见叔度不自以为不及旣观其人固难得而测矣 世说曰陈仲举为豫章太守至便问徐孺子所在欲先防之主簿曰群情欲府君先入陈曰武王式商容之闾席不暇暖吾之礼贤有何不可 又曰李元礼尝叹荀淑钟皓曰荀君清识难尚钟君至徳可师 又曰汉皇甫规解官归乡时有以货得鴈门太守者书刺投谒规卧不时起旣入见问卿前在郡食鴈美乎有顷白王符在门惊遽而起衣不及带屣履出迎援手入座极欢而别时人为之语曰徒见二千石不如一逢掖 魏略曰田

豫罢官归居魏县防病亡戒其妻子曰葬我必于西门豹墓邉妻子难之言西门豹古之神人那可葬于其边乎豫言豹履行与我敌等耳使死而有灵必与我善 世说曰有问蔡洪吴旧姓何如答曰吴府君圣王之老成明时之俊乂朱永长理物之至徳清选之髙望严仲弼九臯之鸣鹤空谷之白驹顾彦先八音之琴瑟五色之龙章张威伯岁寒之茂松幽夜之逸光陆士衡士龙鸿鹄之裴回悬鼓之待槌凡此诸君以洪笔为锄耒以纸札为良田以黙为稼穑以义理为丰年以谈论为英华以忠恕为珍宝着文章为锦绣蕴五经为缯帛坐谦虚为席荐张义让为帷幙行仁义为屋宇脩道徳为广宅又曰王濬冲裴叔则二人于总角时诣钟士季须臾去后客问向二童子是谁曰裴王客曰何如钟曰裴楷清通王戎简要须三十年此二贤当为吏部尚书冀尔时天下无复

滞才 王隐晋书曰卫瓘与何晏邓飏等数共谈讲见乐广竒之曰每见此人则莹然犹廓云雾而覩青天 续晋阳秋曰太傅谢安见褚爽少时叹曰若期生不佳我不复论士期生爽小字也 罗含别传曰或有人言罗君章可谓荆楚之梓桓大司马曰此是江左之秀岂惟荆楚 晋书顔含传曰含雅重行实抑絶浮伪或问江左羣士优劣答曰周伯仁之正邓伯道之清卞望之之节余则吾不知也 张天锡传曰天锡数宴园池索商上疏极谏天锡答曰吾非好游行有得也观朝荣则敬才秀之士翫芝兰则爱徳行之臣覩松竹则思贞操之贤临清流则贵防洁之行览蔓草则贱贪秽之吏逢飇风则恶凶狡之徒若引而伸之触而长之庶无遗漏矣 刘孝标辨命论曰沛国刘瓛瓛弟璡并一时秀士也瓛则闗西孔子通渉六经循循善诱服膺儒行璡则志烈秋霜

心贞昆玉亭亭髙竦不离风尘皆毓徳于衡门并驰声于天地 新唐书杜如晦传曰如晦为秦王府参军时府属多外迁王患之房龄曰去者虽多不足惜至若如晦王佐才也 唐纪曰狄仁杰尝荐数十人卒为名臣或问仁杰曰天下桃李悉在公门矣仁杰曰荐贤为国非为私也 新唐书娄师徳传曰武后问狄仁杰曰师徳贤乎对曰为将谨守贤则不知也又问知人乎对曰与臣同僚未闻其知人也后曰朕用卿师徳所荐也诚知人矣 唐文粹李华曰房太尉每见元鲁山则终日叹息曰见紫芝眉宇使人名利之心尽矣 宋史韩琦传曰琦尝论近世宰相独许裴度晚与欧阳脩相知屡荐之曰韩愈唐之名士天下望以为相而竟不用欧阳脩今之韩愈也 东都事略曰富弼字彦国幼笃学有大度范仲淹见而识之曰此王佐才也 性理广平游氏曰时有同

明道先生在台列者心慕其为人尝语人曰他人之贤者犹可得而议也若乃伯淳则如美玉然反覆视之表里洞彻莫见疵瑕 又司马光吕公着尝曰程颐道徳纯备学问渊博有经天纬地之才有制礼作乐之具实天民之先觉圣代之真儒也 闻见录曰文潞公以太尉留守西都时富韩公以司徒致仕潞公集洛中年徳髙者为耆英防独司马温公年未及七十潞公素重其人用唐九老狄兼謩故事请入防温公辞以晚进不敢班文富二公之后潞公不从 宋史范镇传曰熈宁元丰之际天下贤士大夫望以为相者镇与司马光二人称曰君实景仁不敢有所轩轾云 罗从彦传曰从彦字仲素朱熹谓山倡道东南士之游其门者甚众然潜思力行任重诣极惟仲素一人而已 蔡元定传曰元定闻朱熹名往师之熹叩其学大惊曰此吾老友也不当在弟子列

遂与对榻讲论诸经奥义四方来学者必俾先从元定质正焉 性理朱子曰蔡季通有精诣之识卓絶之才不可屈之志不可穷之辨 宋史胡安国传曰侯仲良言必称二程其他无所许可及见安国叹曰吾谓志在天下视不义富贵如浮云者二程先生而已不意复有斯人也谢良佐语人曰胡康侯如大冬严雪百草萎死而松柏挺然独秀 金史承晖传曰承晖生而富贵居家寒素常置司马光苏轼像于书室曰吾师司马而友苏公 元史廉希宪传曰世祖为皇弟时希宪年十九入侍一日读孟子以性善义利仁暴之防告世祖嘉之目曰廉孟子 许衡传曰丞相安图一见衡语同列曰若辈自谓不相上下盖十百与千万也承防王磐气槪一世少所与可见衡曰先生神明也 续文献通考曰明陈宪章游太学祭酒邢让试和杨龟山此日不再得诗让览之惊曰龟山不如也为飏言于朝以为真儒复出由是名震京师

  慕贤知贤三

  原倒屣 觅船【晋王粲传蔡邕才学显著贵重朝廷常车填巷賔客盈坐闻粲在门倒屣迎之粲至年旣幼容状短小一座尽惊邕曰此王公孙也有异才吾不如也吾家书籍文章当尽与之 又张凭传凭常诣刘惔惔延之上座清言弥日留宿至旦遣之凭旣还船须臾惔传觅张孝廉船便召同载】 执辔 式庐【史记信陵君传魏公子置酒大防賔客坐定公子从车虚左自迎夷门侯生侯生摄敝衣冠直上载公子上坐不让欲以观公子公子执辔愈恭 新序魏文侯过段干木之庐而式之】 倾座 执鞭【史记司马相如传卓王孙程郑二人尝为具召相如并召临邛令相如谢病不能往临邛令不敢尝食自往迎相如相如不得已强往一座尽倾 下详上二】 御李 慕蔺【汉李膺传荀爽尝谒李膺因为其御旣还喜曰今日乃得御李君矣 史记司马相如传相如本名犬子慕蔺相如之为人遂名相如】 増八伯 三君【晋书羊曼传时州里称陈留阮放为宏伯髙平郗鉴为方伯泰山胡母辅之为达伯济隂卞壸为裁伯陈留蔡谟为朗伯阮孚为诞伯髙平刘绥为委伯而曼为防伯凡八人号兖州八伯盖拟古之八俊也防音沓 后汉党锢传窦武刘淑陈蕃为三君君者言一世之所宗也】客鍜 赁舂【三辅决录厐知伯名勃为郡小吏东平卫农为书生穷乏乃客鍜于勃家勃知】

  【其贤尤加礼待雇直过偿及去送十里过舅家复贷钱赠之农不肯受勃曰不受令勃不安农乃受曰为冯翊乃相报后果为冯翊太守以勃子为门下书佐 后汉梁鸿传鸿至吴依□伯通居庑下为人赁舂每归妻为具食不敢于鸿前仰视举案齐眉伯通察而异之曰彼佣能使其妻敬之非凡人也】 立亭 置榻【徐穉别传穉亡海内群英论其清风髙致乃比夷齐或参许由夏侯豫章追美名徳立亭于穉墓首号曰思贤亭 天中记陈蕃为乐安太守郡人周璆髙洁之士前后郡守招命莫肯至唯蕃能致焉字而不名特为置一榻又徐穉事同】 兰台聚 龙门游【南史任昉为御史中丞后进皆宗之时有彭城刘孝绰刘苞刘孺吴郡陆倕张率陈郡殷芸沛国刘显及到溉到洽车轨日至号曰兰台聚 梁陆倕传任昉为中丞簪裾辐辏预其宴者号为龙门游】 原薛宣丞相 张旣方伯【汉书薛宣传宣为不其丞琅琊太守赵贡见宣悦其能还至府舍令妻相见戒曰贑君至丞相我两子亦中丞相史贑君宣字也 三辅决录张旣字徳容世寒素儿童时功曹游殷察之邀旣过家设賔馔其妻笑之殷曰方伯器也遂以子楚托之后旣荐楚为汉兴太守】 増天下长者 江东竒才【天中记袁绍一见郑康成叹曰吾本谓郑君东州名儒今乃是天下长者夫以布衣雄世斯岂徒然哉 金陵志张温使蜀诸葛亮见而叹曰江东菰芦中生此竒才】 琴瑟不御 羔鴈成羣【家语哀公问孔子曰当今之君孰者最贤孔子曰其卫灵公乎大夫史防以道去卫灵公却舎琴瑟不御臣以此贤之不亦可乎 先贤行状陈元方至徳絶俗与父寔髙名并着而弟谌又配之每宰府辟召羔鴈成羣世称三君】开阁待士 立苑招贤【西京杂记平津侯公孙开东阁营客馆以招天下之士】

  【其一曰钦贤馆以待大贤 又文帝为太子立思贤苑以招賔客】 白鹤朱霞 光风霁月【世说刘孝标目刘訏超然越俗如天半朱霞刘歊矫矫出尘如云中白鹤皆俭岁之粱稷寒年之纎纩 性理山谷黄氏曰周茂叔人品甚髙胸中洒落如光风霁月】 皆所不及 宜当为先【记纂渊海温公退居洛阳每论当世人物必曰吕献可之先见范景仁之勇决皆予所不及心诚服之 桓谭新论桓帝问陈蕃曰徐穉袁闳韦着孰为先后蕃对曰闳出公族闻道渐训着长于三辅义礼之俗所谓不扶自直不镂自雕至于穉者爰自江南卑薄之域而角立杰出宜当为先】 元礼居上阿平絶倒【世说汝南陈仲举颍川李元礼二人共论其功徳不能定先后蔡伯喈评之曰陈仲】

  【举强于犯上李元礼严于摄下犯上难摄下易仲举遂在三君之下元礼居八俊之上 卫玠别传王敦为大将军镇豫章玠避乱从洛投敦至武昌见敦敦与之谈论弥日信宿敦顾谓僚属谢鲲曰昔王辅嗣吐金声于中朝此子今复玉振于江表微言之绪絶而复续不悟永嘉之中复闻正始之音阿平若在当复絶倒】求为小县 追至东海【晋石苞传苞字仲容尝见吏部郎许允求为小县允曰卿我辈人当相引在朝廷何小县乎 汉赵咨传咨拜东海相之官道经荥阳令敦煌曹暠路迎谒候咨不为留暠送至亭次望尘不及谓主簿曰赵君名重今过界不见必为天下笑即弃印绶追至东海谒咨毕辞归家】平舆二龙 洛阳双璧【世说谢子微见许子将兄弟曰平舆之渊有二龙焉 册府元贾祯为洛阳令陆暐字道晖与弟恭之并有时誉祯见其兄弟叹曰仆以年老更覩双璧】 琼树瑶林 金山玉海【世说王戎云太尉神姿髙彻如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外物 南史朱异传五经博士明山賔表荐异于梁武帝曰异年时尚少徳备老成在独无散逸之想处闇有对賔之色器宇宏深神表峰峻金山方丈缘陟未登玉海千寻窥映不测观其素行非惟十室所稀】 人之水镜汝等津梁【世说卫伯玉见乐广而竒之曰此人人之水镜也 魏书封轨传轨深为郭祚所知】

  【祚尝谓子景尚曰封轨髙绰二人并干国之才必应逺至吾平生不妄进举而每荐此二公非直为国进贤亦为汝等将来之津梁也其见重如此】 入钱不得 穿壁以观【晋书阮脩字宣子居贫四十未有室王敦等敛钱为婚皆名士也时慕之者求入钱而不得 南史陆庆少好学节操甚髙陈永阳王为吴郡太守闻其名欲与相见庆辞以疾时宗人陆荣为群五官掾庆尝诣焉王乃微服徃荣宅穿壁以观之王谓荣曰观陆庆风神凝峻殆不可测严君平郑子真何以尚兹】 惟叹长史 先礼郭隗【晋书谢鲲传鲲为王敦长史时王澄在敦坐见鲲谈话无倦唯叹谢长史可与言都不盼敦其为人所慕如此见上二】 接迹于道 争趋其门【唐书阳城传曰城逺近慕其行来学者接迹于道 又大歴中杨绾为相徳望日崇天下雅正之士争趋其门有自数千里来者】 李公第一 黄童无双【唐书李揆为卢杞所恶使蕃酋长曰闻唐有第一人李揆公是否 后汉黄香传香性至孝博学经典究精道术京师号曰天下无双江夏黄童】 此皆南金 所谓国宝【翰苑新书晋薛兼少与纪瞻闵鸿顾荣贺循齐名号为五俊初入洛张华见而竒之曰此皆南金也 魏志邴原传崔琰曰征士邴原议郎张范所谓龙翰鳯翼国之重宝】 饮食必祝鄙吝复萌【司马光行状温公殁京师民画其像刻印鬻之家置一本饮食必祝焉四方皆遣人购之京师时画工有致富者 后汉黄宪传陈蕃周举相谓曰时月之间不见黄生则鄙吝之萌复存乎心】耻不及门 喜而倒屣【记纂渊海范仲淹卒天下想闻风采贤士大夫以不获出其门为耻 邵康节墓志康节尝以春秋时行游城中士大夫家听其车音倒屣迎致虽儿童仆皆知欢喜尊敬】莫名其器 每从之游【世说王公目山巨源如璞玉浑金人皆钦其宝莫知名其】

  【器 又裴国寳特为王万子所重每从之游万子父安丰谓之曰国宝初不来汝那得数往万子曰国宝虽不知绥绥自知国宝】 汝南管钥 天下楷模【海内先贤传许劭字子将山峙渊渟行应规表邵陵谢子微髙才逺识见劭十岁时叹曰此乃希世之伟人也又劭别传曰劭少时子微便云此贤当持汝南管钥 后汉党锢传天下楷模李元礼】 勾践折节 郭奕醉心【史记越世家越王勾践反国折节下贤人厚遇賔客 晋阮咸传郭奕髙爽有识量知名于时少所推先见阮咸心醉不觉叹下焉】 霜台笼日 暑月懐冰【世说望蔡侯谢叔源与从子灵运并有美名时人目望蔡肃肃如寒风振松目康乐凛凛如霜台笼日 南齐书陆慧晓传何防称慧晓如悬镜遇物无不朗然王思懐如懐冰暑月亦有霜气当时以为实录】 下车知伯玉 一坐别顔回【列女传详上二 彚书谢尚年八岁父琨常携之送客或曰此儿一坐之顔回也尚答曰坐无尼父焉别顔回】 张鹑鷃之网非所能罗 闻芝蕙之香乆而弥盛【魏书公孙度谓邴原曰邴君所谓云中白鹤非鹑鷃之网所能罗也 刘孝标自叙冯敬通虽芝残蕙焚而为名贤所慕郁烈芬芳乆而弥盛】 立观堂下便惊鬷蔑之来 坐语桑中已识士元之异【上鬷蔑叔向事 下司马徽厐统事】 嵇延祖之卓卓果尔超羣 黄叔度之汪汪原非易量【世说有人语王戎曰嵇延祖卓卓如野鹤之在鸡羣 后汉郭泰传初泰始至南州过袁奉髙不宿而去从黄叔度累日不去或以问泰泰曰奉髙之器譬之泛滥虽清而易挹叔度之器汪汪若千顷之陂澄之不清扰之不浊不可量也】

  慕贤知贤四

  増玉界尺【翰苑新书五代赵光逢在唐以文行知名时人称其方直温润如玉界尺】 原吾之师表【汉黄宪传宪字叔度荀淑遇宪于逆旅时年十四竦然异之谓曰子吾之师表也】 叹若武库【晋裴頠传周弼见裴頠叹曰若武库五兵纵横一时之杰】 割防牛心【晋王羲之传羲之年十二尝谒周顗顗察而异之时重牛心炙坐客未防顗先割防羲之于是始知名】 増太山北斗【记纂渊海自韩愈殁其言盛行学者仰之如太山北斗】 室迩人遐【南史阮孝绪传孝绪屏居一室未尝出户天监初御史中丞任昉寻其兄履之欲造而不敢望而叹曰其室虽迩其人甚逺其为名流所钦尚如此自是钦慕风誉者莫不懐刺敛袵望尘而息】 以为覆盖【世说郭泰秀立髙峙澹然渊渟九州之士悉懔懔宗仰以为覆盖蔡伯喈告卢子干马日防曰吾为天下作碑铭多矣未尝不有惭唯为郭先生碑颂无愧色耳】 如旧相识【晋书陆机与弟云俱入洛造张华华素重其名如旧相识】 林宗起拜【后汉茅容传容时与等辈避雨树下众皆夷踞容独危坐愈恭林宗竒之遂与共言因请寓宿旦日容杀鸡以供其母自以草蔬与客同饭林宗起拜之曰卿贤乎哉】 臣不如亮【世说明帝问谢琨君自谓何如庾亮答曰端委庙堂使百僚凖则臣不如亮】 常成泥泞【贾黄中谭录白传葬龙门山四方过者必奠酒冢前方丈之土常成泥泞】 当作国士【世说李元礼同县聂季宝小家子不敢见元礼杜周甫知季宝贤不能定名以语元礼元礼呼见坐置砌下牛衣上一与言即决曰此人当作国士】 汝南月旦【后汉许劭传初劭与从兄靖俱有髙名好共覈论乡党人物每月輙更其品题故汝南俗有月旦评焉】 赍酒半途【晋陶潜传刺史王尝造潜潜称疾不见每令人候之密知当往庐山令潜故人厐通之赍酒先于半道要之旣遇便引酌欣然】口讷心辨【后汉刘儒传郭林宗尝谓儒口讷心辨有珪璋之质】 未有此郎【唐书】

  【髙孝基见房龄曰仆观人多矣未有如此郎者】 愿为我言【唐纪李吉甫同平章事谓中书舎人裴垍曰朝廷后进罕所接识君有精鉴愿悉为我言之垍取笔疏二十人数月之间选用殆尽当时忻然称吉甫为得人】 一日千里【后汉王允传同郡郭林宗尝见允而竒之曰王生一日千里王佐才也】 乘为门士【汉纪鄢陵庾乘少给事县庭为门士郭泰见而竒之其后遂为名士门士门卒也】 孤松独立【世说山公目嵇叔夜岩岩如孤松之独立】 霄汉乔松【天中记郭林宗来游京师当还乡里送车千余乘李膺亦在焉众人皆诣大槐客舍而别独膺与林宗共载乘薄笨车上大槐阪观者数百人引领望之眇若乔松之在霄汉】 景星凤凰【韩愈与李拾遗书朝廷之士引颈东望若景星鳯凰之始见也争先睹之以为快】

  慕贤知贤五

  增诗晋左思咏史诗曰吾希段干木偃息藩魏君吾慕鲁仲连谈笑却秦军当世贵不羁遭难能解纷功成耻受赏髙节卓不羣临组不肯緤对珪宁肯分连玺曜前庭比之犹浮云

  增诏汉髙帝求贤诏曰盖闻王者莫髙于周文伯者莫髙于齐桓皆待贤人而成名今天下贤者智能岂特古之人乎患在人主不交故也士奚由进今吾以天之灵贤士大夫定有天下以为一家欲其长久世世奉宗庙无絶也贤人已与吾共平之矣而不与我共安利之可乎贤士大夫有肯从吾游者吾能尊显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増书晋司空张华与禇陶书曰二陆龙跃于江汉顾彦先鳯鸣于朝阳自此以来常恐南金已尽而复得之于吾子故知延州之德不孤渊岱之寳不匮 习凿齿与桓秘书曰吾来达襄阳触目悲感从北门入西望隆中想卧龙之吟东眺白沙思鳯雏之声北临樊墟存邓老之髙南眷城邑怀羊公之风纵目檀溪念崔徐之友肆睇鱼梁追二德之远未尝不徘徊移日惆怅极多抚乘踌蹰慨尔而泣 唐李白与韩荆州书曰白闻天下谈士相聚而言曰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何令人之景慕一至于此耶岂不以有周公之风躬吐握之事使海内豪俊奔走而归之一登龙门则声价十倍所以龙蟠鳯逸之士皆欲名定价于君侯 宋欧阳脩答范龙图辞辟命书曰执事忠义之节传于天下天下之士得一识面者退夸于人以为荣至于游谈布衣之贱徃徃窃托门下之名矧今以大谋小以顺取逆济以明哲之才有必成之势则士之好功名者于此之时孰不愿出所长少助万一得托附以成其名哉

  增序宋程颐序明道行实曰先生资禀既异而充养有道纯粹如精金温润如良玉寛而有制和而不流忠诚贯于金石孝弟通于神明视其色其接物也如春阳之温听其言其入人也如时雨之润胷怀洞然彻视无间测其蕴则浩乎若沧溟之无际极其德美言盖不足以形容内主于敬而行之以恕见善若出诸已不欲勿施于人居广居而行大道言有物而动有常

  增论唐李华三贤论曰予兄事元德秀而友萧刘此三贤者可谓之远矣或曰愿闻三子之略遐叔曰元之志行当以道纯天下刘之志行当以六经谐人心萧之志行当以中古易今世及于夫子之门则达者其流也増碑汉蔡邕郭有道碑曰先生器量宏深姿度广大浩浩焉汪汪焉奥乎不可测矣若乃砥节砺行直道正辞于时缨緌之徒绅佩之士望形表而影附聆嘉声而响和者犹百川之归巨海鳞介之宗龟龙也

  忠一

  増说文曰忠敬也 原说苑曰逆命利君谓之忠 又曰卑身贱体夙兴夜寐进贤不解数称往古之行事以厉主意庶几有益以安国家如此者忠臣也 増易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 书曰显忠遂良 又曰为下克忠 诗曰夙夜匪解以事一人 礼记曰善则称君过则归己则民作忠 左传赵孟曰临患不忘国忠也原孝经曰君子之事上也进思尽忠退思补过将顺其美匡救其恶 増史记肥义曰难至而节见忠臣也乐毅传曰忠臣去国不洁其名 鲁仲连传曰忠臣不先身而后君 汉谷永传曰忠臣之于上志在过厚是故远不违君死不忘国 刘更生上封事曰忠臣虽在畎亩犹不忘君惓惓之义也 晋书谯王氶曰赴君难忠也死王事义也死忠与义亦复何求 唐纪大宗曰君欲自知其过必待忠臣 宋纪司马光曰忠臣之事君也责其所难则其易者不劳而正补其所短则其长者不劝而遂 真德秀曰自古忠臣欲其君之贤且明者必劝之以躬万几日临羣臣如太阳之烛万物辉光所发无所不被然后得以输其忠诚而措天下于安子牙子曰忠则无二心 鬻子曰君子能必忠而不

  能必入 桂岩子曰竭愚写情不饰其过所以为忠也抱朴子曰竭身命以徇国经夷险而一节者忠臣也文中子曰忠臣之事君也尽忠补过君失于上则臣

  辅于下臣諌于下则君从于上此王道所以不跌也马融忠经曰忠也者一其心之谓也为国之本在忠忠能固君臣安社稷感天地动神明 宋欧阳脩曰人臣之能尽忠者不敢避难言之事 又曰士不忘身不为忠

  忠二

  増贾子说文曰舜以银策书功臣忠臣之名 汉书东方朔传曰昔关龙逢深谏于桀而王子比干直言于纣此二臣者皆极虑尽忠闵主泽不下流而万民骚动故直言其失切谏其邪者将以为君之荣除主之祸也唐书忠义列传曰夷齐排周存商商不害亡而周以兴两人至饿死不肯屈卒之武王惭德而夷齐为得仁仲尼变色言之不敢少损焉故忠义者真天下之大闲与 原韩诗外传曰有大忠有次忠有下忠以道覆君而化之大忠也以德调君而补之次忠也以是谏非而怨之下忠也若周公于成王可谓大忠管仲于桓公可谓次忠子胥于夫差可谓下忠矣 增史记蔡泽传曰闳夭事文王周公辅成王岂不以忠圣乎 性理西山真氏曰忠臣之心常欲君身之强固君德之清明故动以声色游畋为药石之戒古之人有行之者周公是也左传曰卫公子州吁嬖人之子也有宠而好兵石碏

  之子厚与州吁游禁之不可四年州吁弑桓公而立州吁未能和其民厚问定君于石子石子曰王觐为可曰何以得觐曰陈桓公方有宠于王陈卫方睦若朝陈使请必可得也厚从州吁如陈石碏使告于陈曰卫国褊小老夫耄矣无能为也此二人者实弑寡君敢即图之陈人执之而请涖于卫卫人使右宰丑涖杀州吁于濮石碏使其宰獳羊肩涖杀石厚于陈君子曰石碏纯臣也恶州吁而厚与焉大义灭亲其是之谓乎 原又曰晋献公使荀息傅奚齐对曰臣竭其股肱之力加之以忠贞其济则君之灵也不济则以死继之公曰何谓忠贞对曰公家之事知无不为忠也送徃事居耦俱无猜贞也 又曰晋懐公命无从亡人狐突之子毛及偃从重耳在秦弗召怀公执突曰子来则免对曰子之能仕父教之忠策名委质贰乃辟也父教子贰何以事君増国语曰晋文公诛观状【观状谓观骈胁也】以伐郑曰与我詹而师还郑伯弗许詹固请曰一臣可以赦百姓而定社稷君何爱于臣也郑人以詹与晋人晋人将烹之詹曰臣获尽辞而死固所愿也公听其辞詹曰天降郑祸使滛观状弃礼违亲臣曰不可夫晋公子贤明若复其国而得志于诸侯祸无赦矣今祸及矣尊明胜患智也杀身赎国忠也乃就烹据鼎耳而疾号曰自今以徃智忠以事君者与詹同乃命不杀厚为之礼而归之 原说苑曰楚庄王立三年不听朝令于国曰諌者死苏从曰处君之髙爵食君之厚禄爱死不谏非忠也乃谏 左传曰楚子灭若敖氏其孙葴尹【葴尹官名】克黄使于齐闻乱其人曰不可以入矣葴尹曰君天也天可逃乎遂归复命自拘司败 又曰季文子无衣帛之妾食粟之马无藏金玉无重器币君子是以知季文子之忠于公室也相三君矣而无积可不谓忠乎 又曰楚子囊将死遗言谓子庚曰必城郢君子谓子囊忠将死不忘卫社稷可不谓忠乎忠民之望也 増史记齐世家曰景公立崔杼为右相庆封为左相与国人盟曰不与崔庆者死晏子仰天叹曰婴所不获惟忠于君利社稷是从不肯盟庆封欲杀之崔杼曰忠臣也 原家语孔子曰晏子于君为忠臣 晏子梁丘据问于晏子曰子之事君君不同心而子俱从焉仁人固多心乎对曰一心可以事百君百心不可以事一君 増左传曰初伍员为申包胥友其亡也谓包胥曰我必覆楚包胥曰子勉之子能覆之我必兴之及昭王在随包胥如秦乞师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絶声勺饮不入口如是七日秦师乃出公羊传伍子胥曰臣闻之事君犹事父也亏君之义

  复父之仇臣不为也 庄子曰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故伍员流于江苌死于蜀藏其血三年而化为碧 左传曰魏献子为政谓贾辛为有力于王室举之谓贾辛曰今汝有力于王室吾是以举汝行乎敬之哉毋隳乃力仲尼闻魏子之举也以为义又闻其命贾辛也以为忠诗曰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忠也魏子之举也义其命也忠其长有后于晋国乎 史记屈原传曰屈平正道直行竭忠尽智以事其君谗人间之可谓穷矣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 原史记曰项籍围汉王于荥阳汉将纪信曰事已急请为王诳楚王可间出纪信诈为汉王乃乗黄屋车传左纛曰城中食尽汉王降楚军皆呼万歳汉王与数十出项王烧杀纪信 増汉纪曰苏武使匈奴徙北海上李陵说武曰人生如朝露何自苦如此武曰臣事君犹子事父也子为父死无所恨必欲降武请毕今日之欢效死于前陵喟然叹曰嗟乎义士陵与卫律之罪上通于天矣 汉书朱云传曰成帝时丞相安昌侯张禹位特进甚尊重云上书求见公卿在前云曰臣愿赐上方斩马劒断佞臣头一人以厉其余上问谁对曰安昌侯张禹上大怒曰小臣居下讪上廷辱师传罪死不赦御史将云下云攀殿槛槛折云呼曰臣得从龙逢比干游于地下足矣未知圣朝何如耳及后当治槛上曰勿易因而辑之以旌直臣 原龚胜传曰王莽遣使者迎胜以印绶就加胜身胜推不受曰吾受汉家厚恩无以报今年老矣旦暮入地岂以一身事二姓下见故主哉语毕遂不复饮食 増鲍昱传曰昱拜司校尉诏昱诣尚书使封胡降檄上遣小黄门问昱有所怪否对曰臣问故事通官文书不着姓又当司徒露布怪使司下书而着姓也帝报曰吾欲令天下知忠臣之子复为司 原蜀志曰初诸葛亮自表后主成都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顷子孙衣食自有余至于臣在外任随身衣食悉仰于官若臣死之日不使内有余帛外有赢财及卒如其所言晋书周处传曰齐万年作乱处为建威将军以兵五

  千受夏侯俊节度处遂进军大战奋劒慷慨仰天叹曰古者良将受命凿凶门以出盖有进无退我身为大臣以身殉国不亦可乎遂战死 増周顗传曰王敦作逆周顗与戴渊俱被路经大庙顗大言曰天地先帝之灵贼臣王敦倾覆社稷枉杀忠臣陵虐天下神祗有灵当杀敦毋令纵毒以倾王室语未终以防伤其口不得复言血流至踵顔色不变观者皆为流涕 东坡志林曰晋郗超为桓温心腹以其父愔忠于王室不使知之将死出书一箧嘱其门生曰若家君思我眠食大减即出此书不尔焚之后方回见书曰是儿死已晩矣不复念愔可谓忠哉 晋书张重华传曰石季龙使麻秋防大夏秋令宋宴以书诱宛戍都尉宋矩矩曰辞父事君当立功义功义不立当守名节矩终不肯背主覆宗偷生于世于是先杀妻子而自刎 异苑曰浔阳周虓寜康中镇

巴西为苻坚所获守节不屈而卒殓已经旬坚怒犹未歇剖棺临视虓尸歘廽眸髭张裂睛瞳明亮廽盼属坚坚视而称嘉厚加赠赙 晋书王谅传曰梁硕围谅于龙编陶侃遣军救之未至而谅败硕逼谅夺其节谅固执不与遂防谅左臂谅正色曰死且不畏防臂何有 辛凭传曰炖煌太守辛凭惟有一子髦至狄道省墓遇辛宴反叛为晏所执凭劝张茂讨晏茂曰髦在彼如何凭曰人臣奉主岂顾子乎 宋书徐广传曰广当防帝逊位涕泗交流谢晦见之谓曰徐公将无小过广泪答曰身与君不同君佐命兴王逄千载嘉运身世荷晋恩实眷恋故主 陈书岳阳王叔慎传曰荆州刺史陈纪降隋满城将士莫有固志叔慎乃置酒防文武僚吏酒酣呼曰君臣之义尽于此乎长史谢基伏而流涕湘州助防遂兴侯正理在坐乃起曰主辱臣死诸君独非陈国之臣乎

今天下有难实致命之秋也纵其无成犹见臣节军门面防有死不能今日之机不可犹豫 北史王思政传曰思政驰驱有事之际慷慨功名之防及乎防名霸府作镇颍川设萦带之险脩守御之术以一城之众抗倾国之师率疲骀之兵当奋劲之卒犹能亟摧大敌屡建竒功忠节贯乎本朝声义动于邻听运穷事蹙城陷身囚壮志高风亦足奋乎百世矣 髙允传曰魏主曰如髙允者真忠臣矣朕有是非恒正言面论至朕所不忍闻者皆侃侃论説无所避就朕闻其过而天下不知其谏岂不忠乎 后周书令狐整传曰太祖时整以国难未平常愿举宗効力太祖常从容谓整曰卿逺祖立忠而去今卿立忠而来可谓积善余庆世济其美者也整逺祖建威将军迈不为王莽屈其子称避地河右故太祖称之云 隋书卢楚传曰楚与元文都等同心戮力以辅幼主及王

世充作乱皇甫无逸斩关逃难呼楚同去楚曰仆与元公约社稷有难誓以俱死今舍去不义遂被害 唐苏世长传曰髙祖猎泾阳大获帝入旌门谓左右曰今日畋乐乎世长曰陛下废万几事游猎不满十旬未为乐也髙祖色变旣而笑曰狂态发耶曰为臣私计则狂为陛下计忠矣王行敏传曰武徳四年行敏督兵狥楚赵与刘黒闼

  战破之既而为贼所执缚之麾下终不屈贼斩之且死西向跪曰臣之心惟陛下知之 唐纪曰太宗罢朝怒曰防须杀此田舍翁文徳后问为谁太宗曰魏徴每廷辱我后退具朝服曰妾闻主圣臣忠今陛下圣明故魏徴得尽直言妾备后宫焉敢不贺于是太宗意乃释唐书魏徴传曰徴尝谓太宗曰臣愿陛下俾臣为良臣无俾为忠臣帝曰忠良异乎曰良臣稷契咎陶也忠臣龙逢比干也良臣身荷美名君都显号子孙传承流祚无疆忠臣已婴祸诛君陷昏恶丧国家只取空名此其异也 房龄传曰龄寝疾抗表谏征高丽上谓公卿曰彼病笃尚能忧我国家 薛仁贵传曰髙宗幸万年宫山水骤至夜突元武门宿卫皆防走仁贵曰当天子缓急安可惧死遂登门大呼以警宫内帝遽出乗髙俄而水入帝寝帝曰頼卿以免始知有忠臣也 郑惟忠传曰惟

忠以制举召见武后问举者何所事为忠对皆不合防惟忠曰外君之美内正君之恶后曰善擢用之后复以待制召武后曰非尝于东都对忠臣者乎 安金藏传曰金藏在太常工籍时有诬皇嗣异谋者武后诏来俊臣问状左右欲引服金藏大呼曰公不信我言请剖心以明皇嗣不反也引佩刀自剸腹中五脏并出武后闻大惊舆至禁中命医内五脏以桑白皮为线缝合傅之药阅夕而苏后临视叹曰吾有子不能自明不如尔之忠也即诏停狱睿宗乃安 郭子仪传曰天寳末天子西走唐祚若赘斿而子仪能辅太子再造王室及大难略平遭谗惎诡夺兵柄然朝闻命夕引道无纎介自嫌及被围泾阳单见敌压以至诚猜忍沮谋虽唐命方永亦由忠贯日月神明扶持者哉 唐书顔真卿传曰当禄山反哮噬无全鲁公独以乌合婴其锋功虽不成其志有足称

者晩节偃蹇为奸臣所挤见殒贼手毅然之气折而不沮可谓忠矣 顔杲卿传曰杲卿为常山太守史思明攻常山杲卿昼夜战井水竭粮矢尽六日而城防被执贼胁使降不肯取少子季明加刃颈上曰降我当活尔子杲卿不答遂杀之杲卿至洛阳禄山怒曰吾擢尔太守何所负而反杲卿瞠目骂曰我世唐臣守忠义恨不斩汝以谢上乃从汝反耶禄山不胜忿缚之天津桥柱节解以肉噉之骂不絶口贼钩防其舌 张廵传曰廵守睢阳士多饿死存者皆痍伤气乏巡出爱妾曰诸军终年乏食而忠义不少衰吾恨不割肌以啖众寜惜一妾而坐视士饥乃杀以大飨坐者皆泣巡强令食之逺亦杀奴僮以哺卒至罗雀掘防煮铠弩以食 又曰南霁云请救于贺兰进明进明初无出师意又爱霁云壮士欲留之为大飨乐作霁云泣曰昨出睢阳时将士不粒食已弥月今

大夫兵不出而广设声乐义不忍独享虽食弗下咽今主将之命不逹霁云请置一指以示信归报中丞也因拔佩刀断指一座大惊为出涕卒不食去抽矢四射佛寺浮屠矢着甎曰吾破贼还必灭贺兰此矢所以志也 韦处厚传曰处厚事穆敬文三宗主皆弗而一纳以忠寜不谓以尭事君者耶 韩愈传曰愈上表极谏佛骨帝大怒持示宰相将抵以死罪裴度崔羣曰愈言讦牾罪之诚宜然非内懐至忠安能及此愿少寛假以来谏诤唐纪曰刘辟反围梓州推官林蕴力谏辟怒将斩之阴戒行刑者使不杀但数砺刃于其颈欲使屈服而赦之蕴叱曰竖子当斩即斩我项岂汝砥石耶辟曰忠烈士也 宋史田重进传曰太宗居藩邸时爱重进忠勇尝遗以酒炙不受使者曰此晋王赐也何为不受重进曰为我谢晋王我知有天子耳卒辞不受 寇准传曰准判吏部

东铨尝奏事殿中语不合帝怒起准輙引帝衣令帝坐事决乃退上由是嘉之曰朕得冦准犹文皇之得魏徴也 宋纪曰韩琦请罢新法帝防其疏以示执政曰琦真忠臣在外不忘王室 墨客挥犀曰包拯自御史直谏院危言正议近侍以为难帝曰忠鲠之言固苦口而逆耳葢有所益也设或无益亦无所害 国宪家猷曰宋张康节为御史中丞论宰相不已上曰卿孤寒殊不自为地对曰臣自布衣叨冒至此有陛下为知已安得谓之孤寒陛下今日便自孤寒也上惊问对曰内自左右近习外至公卿大臣无一人忠于陛下者陛下不自谓孤寒而反谓臣为孤寒臣之所不解也 宋纪曰宣仁太后谓范纯仁曰卿父仲淹可谓忠臣在明肃垂帘时惟劝明肃尽母道明肃上賔惟劝仁宗尽子道卿当思之纯仁泣曰敢不尽忠 又曰哲宗时安置元祐宰执范纯仁等于

岭南纯仁因疾失明闻命怡然就道或谓近名纯仁曰七十之年两目俱丧万里之行岂其欲哉但区区爱君之心有懐不尽若避好名之嫌则无为善之路矣诸子欲以与司马光议役法不同为请冀得免行纯仁曰吾用君实荐以致宰相昔同朝论事不合则可汝軰以为今日之言则不可也有愧心而生不若无愧心而死其子乃止 宋史岳飞传曰秦桧以飞终梗和议力谋杀之以谏议大夫万俟卨与飞有怨讽卨劾飞又讽中丞何铸侍御史罗汝楫交章弹论桧志未伸又谕张俊令劫王贵诱王俊诬告张宪谋还飞兵桧遣使捕飞父子证张宪事使者至飞笑曰皇天后土可表此心初命何铸鞫之飞裂裳以背示铸有尽忠报国四大字深入肤理 韩世忠传曰世忠性戅直勇敢忠义事关庙社必流涕极言时岳飞寃狱举朝无敢出一语世忠独能撄桧怒 杨乂

传曰乂知溧阳县金人济江乂以血大书衣裾曰寜作宋朝不为他臣金帅完顔宗弼遣人説之许以旧官乂以首触柱础流血曰岂有不畏死而可以利动者翌日宗弼宴于堂上立乂于庭刘团练以幅纸书死活二字示之曰若欲死趣书死字乂大书死字金人相顾动色后又大骂宗弼杀之剖取其心绍兴七年枢密院言乂忠节显著上曰顔真卿异代忠臣朕昨已官其子孙乂为国死节不可不厚褒录以为忠义之劝因赠徽猷阁侍制 赵鼎传曰鼎为中丞詹大方诬贬吉阳军谢表曰白首何归怅余生之无几丹心未冺誓九死以不移秦桧见之曰此老倔强犹昔 金史毕资伦传曰泗州破资伦为宋军所执説之降不屈宋人以资伦忠义欲活之钤以鐡绳囚于镇江土狱胁诱百端时一引出问云降否资伦或骂或不语如是十四年 完顔

禅华善传曰元兵破钧州禅华善趋避隐处杀掠稍定乃出自言曰我忠孝军统领禅华善也大昌原之胜者我也卫州之胜亦我也倒囬谷之胜亦我也我死乱军中人将谓我负国家今日明白死天下必有知我者元将欲降之斫足胫不为屈割口吻至耳噀血而呼至死不絶元将义之酧以马湩祝曰好男子他日再生当令我得之 元纪曰参政魏天祐逼谢枋得之北行也与之言坐而不对或嫚言无礼天祐初甚容礼久不能堪乃让之曰封疆之臣当死封疆安仁之败何不死枋得曰程婴公孙杵臼二人皆忠于赵一存孤一死节一死于十五年之前一死于十五年之后万世之后皆不失为忠臣王莽篡汉二十四年龚胜乃饿死亦不失为忠臣司马子长云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韩退之云葢棺事始定参政岂足以知此天祐曰强辞枋得曰昔张仪语苏秦舍人

云当苏君时仪何敢言今日乃参政之时枋得复何言哉将行士友饯诗盈几张子惠诗云此去好凭三寸舌再来不值一文钱枋得防其意甚称之四月朔至燕京越五日死于驿 文天祥集曰元主召天祥谕之曰汝移所以事宋者事我当以汝为相天祥曰愿赐一死临刑从容谓吏卒曰吾事毕矣南面再拜杀于柴市俄有诏止之至则死矣元主临朝叹曰文丞相真男子本朝将相皆不能及可惜也 元史郭嘉传曰辽阳陷嘉竭家所有犒义士以励其勇敢且曰自我祖宗有勲王室今之尽忠我分内事也况守此土当死生以之贼至力战而死 乔彛传曰至正十八年贼陷晋寜城彞整衣冠聚妻子家有大井彞坐井上令妻子婢辈循次投井中而死已随赴之 元纪曰余阙守安庆孤城六年号令严而信与下同甘苦尝以病不视事将士皆吁天求以身代阙闻强

衣冠而出又尝临阵矢石交下士以盾蔽阙必却之曰汝辈亦有命何蔽我为故人争用命稍暇即注周易率诸生诣郡学防讲立军士门外以听使知尊君亲上之义有古良将风烈或挽阙入朝以国歩危蹙辞不往其忠国之心盖素定也及友谅合诸冦来攻阙知不可为引刀自刭堕清水塘中妻子女俱赴井死贼义之求尸塘中具衣冠葬于西门外 巴延子中传曰子中仕元累迁吏部侍持节发广东何真兵救闽至则明将军廖永忠已降何真子中跳堕马折一足至军前永忠欲胁降之终不屈义而舍之乃变姓名冠黄冠游行江湖间太祖求之不得簿录其妻子子中竟不出尝赍鸩自随有急则死之久之事寖解子中乃还故里洪武十二年诏令郡县举元遗民将官之不应者论重辟布政使沈立本密言子中于朝诏以币聘使者至子中太息曰死晩矣为歌七

章哭其祖父师友饮鸩而死 蔡子英传曰子英永寜人元至元中进士元亡从库库走定西明兵克定西库库军败子英单走关中亡入南山太祖闻其名使人绘形求得之传诣京师至江濵亡去变姓名赁舂关中久之复为有司所迹械过洛阳见汤和长揖不拜抑之跪不肯和怒爇火焚其不动其妻适在洛请与相见子英避不肯见至京太祖命脱械以礼礼之授以官子英不受退而上书帝益重之馆之仪曹忽一夜大哭不止人问其故曰无他思旧君耳帝知不可夺洪武九年十二月命有司送出塞令从故主于和林 花云传略曰云为枢密院判守太平陈友谅攻破其城缚云欲降之云怒奋身大呼缚尽解起夺守者刀杀五六人贼碎其首悬于舟樯丛射之 方孝孺传略曰成祖即位诏召孝孺三降诏而后来以衰绖见成祖怒曰何为着此孝孺曰吾君亡安得不为衰绖乎成祖曰汝不屈我乎孝孺曰死则死耳何肯为汝屈哉成祖大怒命割其舌孝孺大骂不已且以指染血书燕贼二字成祖益怒诛及十族练安传略曰文皇即位缚安至出语不逊防其舌文

  皇曰吾欲效周公辅成王耳安手探舌血大书地上成王安在血入于砖涤之不灭 鐡铉传略曰燕王正大位被执入见背立庭中正言不屈割其耳鼻终不囘顾成祖怒脔其肉纳铉口令啖曰甘乎厉声曰忠臣之肉有何不甘至死骂不已命盛油大镬投尸煮之拨使北向展转向外更令内侍以鐡棒夹之北向成祖笑曰尔今亦朝我耶语未毕油沸沾内侍手皆烂咸弃棒走骨仍外向乃葬之 胡闰传略曰成祖入京首召方孝孺草诏继召闰闰衰绖恸哭声彻殿庭左右令易服曰服不可易成祖以族诛恐之闰不为动命武士击其齿齿尽抗声不绝 景清传略曰文皇入京诸大臣多死清独降王喜曰吾故人也仍其官王既即位钦天监奏昨夜异星赤色犯帝座甚急帝疑之适清绯衣懐利刃入欲行刺捜得被缚清跃起骂曰吾所以不死者欲以报仇也岂肯北面事乱贼耶命抉其齿且抉且骂血喷御衣帝益怒命割肤剔肉刷以鐡帚贯之以刍系长安门是夜帝梦清绕殿追逐心恶之旦日辇过尸侧绳忽断尸行三歩作犯驾状乃焚之而灭其族 陈迪传略曰成祖入正大统召迪责问抗声指斥不为屈与子凤山丹山等六人同磔于市凤山大呼父累我迪叱勿言嫚骂不绝口命羮凤山等舌鼻与食迪曰忠臣孝子肉非乱臣贼子比也比死骂不辍声 于谦传略曰英宗北狩朝野汹惧谦独任兵政内缮守备外毖岩疆人心恃以无恐无何巴延拥数十万众直逼都城战却之谦于王事止宿朝房未尝归私第自奉菲薄不异寒士天下莫不称其忠 钟同传略曰景帝时懐献太子死同上疏曰上皇之子即陛下之子宜蠲吉具仪请沂王复储位后羣臣言者相继下诏狱或予杖左右言事由同倡罪当死帝乃封巨梃就狱中杖之同竟死初同之上疏也策马出马伏地不起同叱之曰吾不畏死尔奚为者马犹盘辟再四乃去同死马长号数声亦死英宗复辟亟叹同忠臣忠臣 杨瑄传略曰瑄子源为五官监候正徳初刘瑾等乱政源数因事纳谏瑾大怒召而叱之曰若何官亦学为忠臣源厉声曰官大小异忠一也瑾矫防杖六十谪戍肃州行至河阳驿以创卒其妻斩芦荻覆之葬驿后 世庙识余录曰海瑞为戸部主事上疏言时政激切世庙阅之时喜时怒批云大臣不言而小臣言之中国之人不言而海外之人言之忠哉忠哉 明纪编年曰兵部员外杨继盛疏劾严嵩专政误国十罪世宗怒命杖一百血肉坌起乃下刑部拟罪有临刑诗天下传诵妻张氏疏乞斩臣首以代夫命为嵩所抑不得逹遂遇害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六十九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七十

  人部二十九【忠 忠义忠孝附】

  忠三

  原令徳 髙行【左传忠为令徳 管子忠者臣下之髙行】 城郢 复陈【左传楚子囊城郢事详忠二 家语孔子读史至楚复陈叹曰非申叔时之忠不能建此义】 増元气要言【明文则徐有贞曰国之有忠义犹天地之有元气也 北齐书赵郡王叡久典朝政清贞自守】

  【誉望日隆渐被疎忌乃撰古忠臣义士号曰要言以致其意】 制旗 掷杯【宋史岳飞入见髙宗手书岳飞精忠四字制旗以赐之 又金兵至挟徐徽言以去金将罗索诱其降徽言大骂罗索举防向之徽言以首迎刃饮之酒以杯掷罗索遂杀之尼玛哈闻其死责罗索曰奈何杀忠义人】  衞社稷竭股肱【汉纪忠臣社稷之衞 蜀志诸葛亮传先主召亮属以后事亮涕泣曰臣敢不竭股肱之】

  【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原孔达成衞 安于定赵【左传晋以衞之救陈也讨焉使人勿去曰罪无所归将加而师孔达曰茍利社稷请以我说遂缢而死衞人以说于晋而免衞人以为成劳以其子复代其位 又智文子使告赵孟曰范中行氏虽为乱董安于则发之是安于与谋乱也赵孟患之安于曰我死而晋国宁赵氏定将焉用生遂缢而死】 申蒯断臂 演纳肝【刘向新序崔杼弑庄公申蒯渔于海将入死之门者以告崔杼令勿纳之申蒯曰汝疑我乎吾与汝臂乃断左臂与】

  【门者以示崔杼而后入 韩诗外传狄人逐衞懿公于荣泽见杀尽食其独舍其肝演使还哭毕因自出其肝纳懿公之肝齐桓公闻之曰演可谓忠臣矣】 温序衔须 典韦瞠目【汉书温序为防羌校尉为隗嚣别将荀宇所执欲生降之序不屈赐以劔令自裁序受劒衔须入口中叹曰母令须污土遂伏劒死 魏统曹公之败于张绣也唯校尉典韦力战门中兵败贼从他门入韦突杀数人重创瞠目大骂而死】 龚胜推印 胡刚悬冠【汉书龚胜事详上忠二后汉书胡广六叶祖刚清髙有志节王莽居摄解其衣冠悬府门而去】 増歩从授马 易位取泉【魏志曹洪传洪从太祖讨董卓为卓将徐荣所败太祖失马贼追甚急洪下马以授太祖太祖辞让洪曰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君遂歩从到汴水水深不得渡洪循水得船与太祖俱济 左

传晋韩厥逐齐侯既及逄丑父与君易位使公下如华泉取饮故公得下车而免】 进谏三日 后凋一人【商纪比干见微子去箕子佯狂乃叹曰主过不谏非忠也畏死不言非勇也过则谏不用则死忠之至也进谏不去者三日 陈书元帝在江陵遗书周直曰京都缙绅无不附逆惟有周生确乎不拔松柏后凋一人而已周生谓直兄正也】 延賛赤心 巴延白液【宋呼延賛传賛常言愿死于敌徧文其体为赤心杀贼字至于妻孥仆使皆然 元王巴延传巴延知福宁州冦至被执贼帅王善曰为吾尹此州可乎大骂不屈遂被害颈断涌白液如乳死后贼时睹其引兵出入】 岂爱一子 不事二君【元任志传志与金兵战有功金擒其长子以招之志曰我为大朝帅岂爱一子亲射殪之 一统志元蔡子英举进士累显官元军败械送京师授

以官不受退而上书谓事君之道一食其禄终身不二】北迁不食 西顾寛忧【宋张叔夜传叔夜既北迁道中不食既次白沟驭者曰过界河矣叔夜矍然起仰天大呼而卒 又赵鼎传鼎都督川陜荆襄诸军事上疏曰伏望闵臣孤忠使得展布四体少寛陛下西顾之忧】 束蒲为身 夺笏中额【唐纪髙重防与李日月战伏兵掩之斩其首而去上哭之尽哀结蒲为首而葬之泚见其首亦哭曰忠臣也束蒲为身而葬之 又朱泚据长安召段秀实等议称帝事秀实勃然夺源休象笏击泚中额】 更衣酌酒 投笔抽刀【宋纪金人欲相刘韐韐曰偷生以事二姓有死不为也归书片纸使亲信持归报其子即沭浴更衣酌巵酒而缢 汉纪蜀公孙述使客刺来歙未即死自书表曰臣奉职不称为朝廷羞投笔抽刀而絶】 引刀北阙 置眼东门【汉盖寛饶

传寛饶奏封事时执金吾议以为大逆不道郑昌颂其忠上不聼下寛饶吏寛饶引佩刀自刭北阙下 越世家太宰嚭防子胥吴王使人赐子胥属镂劒以自杀子胥报使者曰必取吾眼置吴东门以观越兵入也】 再拜书壁 三呼过河【元闵本传明兵薄京师本乃朝服与妻程氏北向再拜大书屋壁曰元中奉大夫集贤侍讲学士闵本夫妻死处 宋纪宗泽忧愤成疾咏杜甫诗曰出师未防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无一语及家事但连呼过河者三而卒】 下书着姓 御札赐庄【汉书鲍昱事详忠二 刘氏鸿书韩世忠甞议买新淦县官田髙宗闻之御札赐世忠因号其庄曰精忠】 惟有此子 是乃吾兄【北齐书段韶传髙祖谓世宗曰段孝先忠亮仁厚智勇兼备亲戚之中惟有此子 唐纪李希烈反遣顔真卿宣慰之与朱滔等四使同宴四使曰

都统将称大号太师遂至是天以宰相赐都统也真卿叱曰汝知有骂禄山而死者顔杲卿乎是乃吾兄也】 携家入山 掷器于地【汉卓茂传陈留人蔡勲不事王莽对印绶仰天叹曰昔曽子易箦不受季孙之赐吾防名汉室其可事二姓哉遂携家属逃入深山 唐纪安禄山宴羣臣于凝碧池盛奏众乐乐工雷海青不胜悲愤掷乐器于地西向恸哭】 羝乳得归 马湩以祝【汉苏武传匈奴徙武北海上无人处使牧羝羝乳乃得归 金史完顔陈和尚事详忠二】因以是姓 无讳我名【唐员半千传半千本彭城刘氏以忠烈比伍员因是姓员 宋韩世忠传世忠常戒家人曰我名世忠汝曹母讳忠字讳而不言是忘忠也】 比干有知子胥忘号【唐书周憬谋杀武三思事泄憬入比干庙自刭曰比干古忠臣其知我乎 汉武五子传壶闗三老茂上书

曰子胥尽忠而忘其号顔思古曰忘号者吴王杀之被以恶名失其善称号也】 蹠穿暴 风静马行【史记赵世家昔吴入郢棼冒勃苏曰吾披坚执鋭赴强敌而死此犹一卒也于是赢粮潜行上峥山逾深溪蹠穿膝暴而薄秦朝以求救秦王出卒万人大败吴于浊水 北史周罗防卒于军事柩还京无故舆马自止防之不动有旋风飘绕焉长史郭雅稽首祝曰公恨小冦未平邪防即除殄无为恋恨即时风静马行见者无不悲叹】 履正奉公 宁家安国【汉纪任延为武威太守帝戒之曰善事上官无失名誉延对曰臣闻忠臣不私私臣不忠履正奉公臣子之节 晋孔坦传帝委政王导坦每发愤以国事为己忧及疾笃庾氷省之流涕坦慨然曰大丈夫将终不问宁家安国之计乃作儿女子相对邪】 握节陨难 防具尽欢【晋何无忌传无忌为镇南将军卢循别帅徐道覆顺流而下无忌舟师奔败乃厉声曰取我苏武节来遂握节督战而死诏曰握节陨难诚贯古贤元郑玉传明兵入徽州玉被拘囚亲友携具饷之从容尽欢明日具衣冠北向再拜乃缢而死】 昼

  吟夜泣 血碧心丹【战国防吴入郢棼冒勃苏走乞师于秦鹤立而不转画吟夜泣秦师乃出复楚国 遂昌杂录宋邓剡文丞相賛曰血化碧兮心丹】 臣力既竭 王道以清【唐纪尹子竒围睢阳久城中食尽将士病不能战张巡西向再拜曰臣力竭矣生既不能报陛下死当为厉以杀贼 汉纪范滂曰农夫去草嘉谷必茂忠臣除奸王道以清】 乃起此论 终不为言【汉纪刘向以王氏权太重乃集上古以来灾祥之记推迹行事着其占騐号曰洪范五行传论奏之天子心知向忠为鳯兄弟起此论也然终不能夺王氏权 又阴兴为期门仆射从征伐与张宗鲜于褒不相能知其有用犹称所长而达之友人张汛杜禽与兴厚善以为华而少实但私之财终不为言是以世称其忠】 登楼望阙 斩马断弓【宋陈寅传寅知西和州元兵围城城

陷寅朝服登楼望阙焚香号泣再拜伏劒而死 北史乙速孤佛保传梁将兰钦陷汉中佛保时为都督统兵力战将败仰天大哭曰此马我所乗此弓矢天恩赐吾岂可令贼得乎遂斩马断弓自刎而死】 埋土半身投牀不食【唐书刘感戍荆州为薛仁杲所执令说城中降至城下大呼曰贼亡在朝暮秦王数十万众且至勉之仁杲怒埋感半身于土中驰杀之 又刘廼传朱泚反廼闻车驾如凉州自投于牀拊膺呼天不食卒】 汗流墨马 表达木鵞【备遗録明靖难时齐泰脱走所乘白马极骏虑人识之以墨涂黒既而行逺马汗流墨脱竟为人所踪迹被执不屈而死 北史尧君素传大业末君素拒义师于河东时围甚急行李断絶君素乃为木鵞置表于颈具论事势沿流而下河阳守者得之达于东都越王侗见而叹息】 百举必脱 三相无私【汉枚

乘传能聼忠臣之言百举必脱注谓脱者免于祸也 左传季文子事详忠二】 深室纳饘 中流击楫【左传晋伐衞执成公归置诸深室武子职纳槖饘焉 晋纪祖逖为豫州刺史将其部曲百余家渡江中流击楫而誓曰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有如大江】 不顾宗亲 惟书甲子【东观汉记王郎遣将攻信都大姓马宠开城纳之李忠母妻子令招忠时宠弟从忠为校尉忠格杀之诸将皆惊曰家属在人手中杀其弟何也忠曰若纵贼不诛则二心也上闻而谓之曰吾兵已成矣将军可归救若母妻子忠曰防公厚恩忠得效命诚不敢内顾宗亲 南史陶潜自以先世乃晋辅耻复屈身后代所着文章义熈以前则明书晋氏年号自永初以来惟云甲子而已】 死国黄衫 冲天白气【隋麦铁杖传辽东之役铁杖为先谓其子曰阿奴当备浅色

黄衫我受国厚恩今是死日 元纪董抟霄拜河南右丞值毛贵兵至拔劒督战贼突前捽抟霄刺杀之无血惟见白气冲天】 声响必应 农织皆知【回中子明君之诏也若声忠臣之应也如响长短大小清浊疾徐必相应也 汉厐参传段恭上疏曰伏见道路行人农夫织妇皆曰太尉厐参竭忠尽节徒以直道不能曲心】 输诚魏室 尽力皇家【北齐杨愔传愔谓巩世荣曰仆家世忠臣输诚魏室家亡国破一至于此得自缢一绳传首而去君之惠也 又清河王岳传岳被髙归彦谮忧悸而死后归彦反世祖乃知曰清河王忠烈尽力皇家而归彦毁之残我骨】 焰中端笏 车旁挂斤【宋史尹谷擢知衡州需次于家潭城受兵李芾请为参谋谷知城危朝服望阚拜已然火自焚邻家救之火炽不可前但于烈焰中遥见正冠端笏危坐阖门皆死 晋

易雄传王敦作逆湘中城陷雄被执不屈敦惮而释之众皆贺雄笑曰昨夜梦乗车挂夫必有筋筋者斤也车旁有斤吾其戮矣防被杀】 执刀按膝 凿池扁亭【续文献通考德哷穆苏初为漳州路达噜噶齐明兵下福州兴化泉州皆纳欵德哷穆苏仰天叹曰有死而已及闻招谕使者至乃具公服北面再拜引斧斫其印文又大书手版曰大元臣子即端坐拔所佩刀刺喉中心死既死而手犹执刀按膝俨然如生 又江万里以故相家居闻元兵破襄樊乃凿池芝山后圃扁其亭曰止水人莫喻其意及城欲破遂赴止水死左右及子镐相继投沼中积尸如疉翼日万里尸独浮出从者殓葬之】 较之张许 过于段顔【宋苏缄传邕州城陷缄举家自焚諡曰忠勇召其子子元曰昔张廵许逺以睢阳蔽遮江淮较之卿父不能过也 宋人物志金人陷晋宁徐

徽言大骂而死事闻髙宗抚几叹曰徽言忠贯日月过于顔真卿段秀实逺矣不有以宠之何以劝忠】 吾不能全 公何相迫【晋贾浑传刘元海作乱遣将乔晞攻陷介休浑抗节不降曰吾为晋守不能全之茍求生以事贼何面目以视息世间哉 彚书契丹以兵围张敬达杨光逺屡劝敬达降敬达曰诸公何相廹邪何不杀我契丹邪律徳光闻敬达死哀其忠而葬之】 杜门自絶 应而倒【汉卓茂传王莽簒位遣使赍纁帛请孔休为国师遂托病杜门自絶 北史尭君素传河东围甚急君素卒无降心其妻至城下谓曰隋室已亡何苦取祸君素曰天下事非妇人所知引弓射之应而倒】 归第整衣 得书投厠【宋纪王全彬入蜀髙彦俦力战不胜奔归府第整衣冠望西北再拜纵火自焚 五代唐姚洪传洪戍阆州董璋反以书招洪洪得书投厠

中州破执洪洪骂曰吾能为国家死不能从人奴以生璋怒然镬于前令壮士十人刲而食之】 多谢相公 但知天子【唐纪韩不愿淮西速平遗李光顔一美人光顔辞之曰为光顔多谢相公光顔以身许国誓不与贼同戴日月 宋史田重进事详忠二】有马何为 举牀以鬭【晋纪永兴元年征前侍中嵇绍诣行在秦隼谓绍曰今往】

  【安危难测卿有佳马乎绍正色曰臣子扈衞乗舆死生以之佳马何为 五代史周兵攻唐楚州张彦卿固守不下周主自督诸将攻克之彦卿与都监郑昭业犹率众拒战矢刃皆尽彦卿举绳牀以鬭而死所部千余人至死无一降者】 气作山河 心如金石【宋赵鼎传鼎为秦桧所陷贬吉阳军及疾自书铭旌云身箕尾归天上气作山河壮本朝 汉王常传光武谓羣臣曰王常辅翊帝室心如金石真忠臣也】 不惜百口 岂顾二儿【山堂肆考魏以崔楷为殷州刺史后葛荣逼城或劝楷遣防子及一女夜出既而悔之曰人谓吾心不固亏忠而全爱也遂追还将士争奋曰崔公尚不惜百口吾属何爱一身 纲目王世充选骁勇集洛阳屈突通二子在洛唐主谓通曰今欲使卿东往如卿二儿何通曰臣分当就死为陛下尽节今得备先驱二儿何足

顾乎】 拔劒割雁 齧指书帛【明孙炎传炎授处州总制为贼所执以燖雁斗酒噉炎曰以此与公诀炎拔劒割雁举巵酒大骂不屈 宋史刘士昭谋复太和县事败士昭齧指书帛云生为宋民死为宋赤心报国一死而已】 叩马而谏 设像以朝【史记武王伐纣夷齐叩马而谏曰以臣弑君可谓仁乎左右欲兵之太公曰此义士也扶而去之 唐书令狐潮围雍丘有大将六人白张廵以兵势不敌不如降廵佯许诺明日堂上设天子画像率将士朝之人皆泣廵引六将于前责以大义斩之士心益劝】 含笑入地 何面戴天【宋纪唐重知京兆府金将围城重度不可支以书别其父克臣曰忠孝不两立义不茍生以辱我父克臣报之曰汝能以身殉国吾含笑入地矣 北齐书赵郡王叡曰吾国家事重死且不避若贪生苟全令国家扰扰非吾志也不

守之以正何面戴天】 为善则一 矢节成双【三国志晋泰始二年诏曰诸葛亮在蜀尽其心力子瞻临难死义天下之善一也 宋史赵昴发通判池州摄州事元兵薄州城昴发语其妻曰吾不当去汝先出走妻曰君为忠臣我独不能为忠臣妇乎昴发乃大书几上曰君不可叛城不可降夫妻同死节义成双】 从容以就 喑呜而来【一统志元郑玉歙县人明兵至守将欲致之玉曰我既不得忼慨杀身以励风俗犹当从容就死以全节义 唐书南霁云至睢阳与张廵计事睢阳被围筑台募万死一生者数日无敢应俄有喑呜而来者乃南霁云也】 吾终不留 自许何在【三国志闗羽为曹操所获操壮其为人使张辽以情问之羽叹曰吾受刘将军恩誓以共死吾终不留要当立效以报曹公耳辽以羽言报操操义之 唐书张廵举兵讨贼至雍丘雍

丘令令狐潮举城附贼潮与廵有旧至城下说廵廵曰君生平以忠义自许今何在潮慙而退】 不谋奴隶 勿负朝廷【周纪赵与乐毅谋伐燕毅泣曰臣畴昔之事昭王犹今日之事大王也若复得罪在他国终身不敢谋赵之奴隶况子孙乎 宋史王忠植为叛将赵惟清执诣沙尔斡克使往庆阳城下谕降忠植大呼曰我河东歩佛山忠义人也为金人所执使来招降愿将士勿负朝廷】 留臣无益惟公所使【宋纪许翰言李纲忠义英发舍之无以佐中兴今罢纲留臣无益力求去不许 唐】

  【书新语张柬之谓李多祚曰将军感大帝殊泽能有报乎大帝之子见在东宫易之兄弟欲危宗社将军诚能报恩正在今日多祚曰苟利王室惟相公所使终不顾妻子性命因立盟誓义形于色】 其胆如斗 有镞盈升【说畧宋张世杰覆舟死尸焚岛上其胆如斗 宋史岳飞将杨再兴本贼曹成将成败见防飞竒其貎曰吾不杀汝汝当以忠义报国后再兴与乌珠战死得其尸焚之有箭镞二升】将皆听命 吾不忍为【宋纪宗泽知金虚实遂决大举之计召诸将谓曰汝等有忠义心当协谋勦敌以立大功言讫泣下诸将皆聼命 又苏轼自湖赴狱亲友皆絶交道出广陵鲜于侁往见之台吏不许通或曰公与轼相知久其所往来文字书简宜焚之勿留不然且获罪侁曰欺君负友吾不忍为以忠义分谴则所愿也】 若公恩 谓毕吾事【晋纪刘矅至泾阳获鲁充饮之酒曰吾得子天下不足定也充曰身为晋将不敢求生若公恩速死为幸矅曰义士也 宋史文天祥临刑时从容谓吏卒曰吾事毕矣其衣带中有賛云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不知有异皆笑为狂【宋纪真宗以王曽为会灵观使曽以推钦若帝不悦谓曽曰大臣宜傅会国事何遽】

  【自异邪曽顿首曰君从谏谓明臣尽忠谓义臣知义而已不知异也 又宗泽前后建议輙为黄潜善汪伯彦所抑二人每见泽奏皆笑以为狂张慤独曰如泽之忠义若得数人天下不足定矣】 遂从入闗相聚如莒【北史帝西裴侠妻子在东郡郑伟谓侠曰天下方乱未知乌之所集何如东就妻】

  【子徐择木焉侠曰既食人禄宁以妻子易图邪遂从入闗 史记王蠋死齐亡大夫闻之曰王蠋布衣也义不北面于燕况在位食禄者乃相聚如莒求诸子立为襄王】 校亦为请 臣不得黙【宋纪宋以洪皓充金通问使廹使仕不屈尼玛哈诺尔将杀之旁一校曰此真忠臣也为皓跪请得流递冷山晋纪秦仆射梁喜等言于秦主兴曰君臣之义不薄于父子故臣等不得黙然广平公弼潜有夺嫡之志愿损其威权非特安弼乃所以安社稷也】 哭授李石 叹呼别成【彚书田布度军且乱为书谢帝曰臣无功不敢忘死愿速救元翼无使忠臣义士涂炭于河朔哭授其从事李石讫乃引刀刺心曰上以谢君父下以示三军 汉书傅燮为汉阳太守城被围燮子干年十三从在官舍知燮性刚有髙义恐不能屈欲令弃郡而归言未终燮慨然而叹呼干小字曰别成汝知吾必死邪】 常披破葛衣皆呼老锅匠【明五忠传河西佣不知何许人建文四年夏六月燕王入京即帝位佣被葛衣】

  【走是冬至金城行乞市中金城邉地极寒佣常衣葛衣明年过河西依庄浪豪鲁家为佣虽寒必覆故葛衣葛衣益破缕缕竟不肯脱 又补锅匠不知何许人靖难时往来夔庆间补锅皆呼为老锅匠夔州市中有冯翁者遇之相顾愕然已而相持哭哭已相牵入山中坐语竟日语已又相持哭且别去言今永诀不可复相见矣竟莫知其终】 置酒会僚吏 焫香读道书【陈书岳阳王叔慎事详忠二一统志宋徐道明常州人为天庆观道士元兵围城道明谒郡守姚諐曰君侯计将安出諐曰死守而已道明亟还告其徒曰姚公誓与城俱亡吾属亦不失为义士元兵屠城道明危坐然香读老子书不为动遂死焉】孝寛则可为 尉佗不足法【明文余阙传阙守安庆自誓以死报国立旌忠】

  【祠以励将佐时集祠下大声谓曰男儿生则为韦孝寛死则为张廵许逺不可为不义屈 唐书李袭志曰吾世隋臣今江都虽沦宗社尚有诸君当相与戮力力刷仇耻岂怙乱国不义哉吾宁蹈忠死不逆节以生尉佗不足法也】 开壁焚元诏 登舟读楚词【宋纪阿珠遣使持元诏招李庭芝庭芝开壁纳使者斩之焚其诏于陴上 明五忠传雪庵和尚明靖难时落髪为僧好观楚词时时买楚辞袖之登小舟急棹滩中流朗读一叶輙投一叶于水投已輙哭哭已又读终卷乃已】 不与时俯仰若有人带持【宋纪许景衡得程颐之学志虑忠纯不与时俯仰帝思之曰朕自即位以来执】

  【政忠直遇事敢言惟景衡耳 北史周罗睺行晋绛莒三州诸军事进兵中流矢卒其年七月子仲梦罗睺曰我明日当战其灵坐所有弓箭刀劒无故自动若有人带持之状绛州城破正当其日也】 毁家纾楚难 破产报韩仇【左传楚子元归自伐郑而处王宫申公鬭班杀子元鬬谷于莬为令尹自毁其家以纾楚国之难 史记秦灭韩张良悉以家财求客刺秦王为韩报仇以大父父五世相韩故】 勿浣侍中血 为题太史裾【晋嵇绍传绍从惠帝战于荡阴王师败绩百官左右皆奔散惟绍独以身捍卫兵及御辇飞箭雨集绍遂死之血溅御衣事定左右欲浣衣帝曰此侍中血勿浣也 遵闻録明罗复仁国初为编修后乞休致太祖赐以布衣题其裾曰性虽粗率忠直可喜赐此布衣放归故里】 均之一死胜尔实多 各尽所能当仁不让【唐书田悦拒命符令竒宻语恱子璘委质朝廷璘遂降诏封璘义阳王悦引令竒切责之令竒骂曰尔忘义背主死在旦夕吾敎子以忠杀身无所悔均死也吾胜尔多矣 汉书曹褒征拜博士肃宗欲制定礼乐下诏有知其说者各尽所能褒省诏叹息谓诸生曰人臣依义显君竭忠彰主行之美也当仁不譲吾何辞哉】岂忍害公 何辞死国【说郛宋苖传刘正彦叛张魏公浚在秀州谋举勤王师一夕独坐从者皆寝忽一人持刀立烛后公徐问曰汝非苖刘遣来杀我乎曰然曰若是取首去曰予颇知书宁肯为贼用况公忠义岂忍加害恐有继至者故来相告耳宋史宋汝为奉国书副京东运判杜时亮使金遇完顔宗弼军与时亮相失汝为独驰入其壁将上国书宗弼刼而缚之汝为曰死固不辞然衔命出疆愿达书而死】麦铁杖不知炷艾炙额 马伏波自愿马革裹尸【隋麦】

  【铁杖传辽东之役铁杖请为前顾谓医者吴景贤曰大丈夫性命自有所在岂能艾炷炙额蒂歕鼻治黄不差而卧死儿女手中乎 后汉书马援曰方今匈奴乌桓尚扰北边敢自请击之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耳】 我为刺史何来酒监之呼 生一布衣用达史臣之听【金史哈萨喇安礼为泰安州刺史元兵至城破被执或妄以酒监对安礼曰我刺史也何以讳为使之跪不屈遂以戈撞其胷而杀之 唐甄济传安禄山反使蔡希徳封刀召济不为动元稹遗书于史馆修撰韩愈曰甄生一布衣耳延颈受刃守死不回不以不显而废忠不以不谋而从乱在古与今盖百一焉】服赐衣而遇害 覩献盏以白诬【明孙炎传炎被执贼拔刀叱解衣炎】

  【曰此紫绮衣君所赐者我当服之以死遂遇害 元巴延传阿哈玛特诬巴延平宋时取玉桃盏帝案之无騐后有献此盏者帝愕然曰几陷吾忠良】 生同食禄可云吾亦降乎 死有遗言是乃民之望也【宋米立传元兵畧江西立被执不降黄万石谕之曰吾亦降矣曰侍郎国之大臣立一小校何足道但世食君禄国亡何以生为哉 左传楚子囊事详忠二】 泾原二冢 河北大旗【名宦志唐刘昌为泾原节度使尝瘗将士骸骨分建二大冢将曰旌义士曰懐忠率诸将临祭莫不感泣 一统志宋王友直为天雄军节度使常张一大旗书宋忠义河北王九郎以自表】喻良能情深励俗书达九重 刘源清功在平濠门

  标四字【宋纪喻良能甞进忠义传二十卷孝宗深叹赏即命颁行 一统志明刘源清为进贤令宸濠反清旗邑门书尽忠报国四字号集义兵效死勿去濠平擢御史】 入秦不返空怜正则之形容 在蜀恒思益重九龄之风度【史记屈原传原字正则怀王入秦不返屈原睠念楚国系心怀王游于江潭顔色憔悴形容枯槁 彚苑张九龄言禄山狼子野心且有逆相宜即事诛之后帝在蜀思其忠为泣下又帝每择相輙曰风度得如九龄否】 集英殿当年得士对防先知 平章事今日用卿垂帘早识【宋文天祥传天祥对防集英殿理宗亲拔为第一考官王应麟曰是卷古谊如鉴忠肝如铁石臣敢为得士贺 宋纪章得象为平章事帝曰向者太后垂帘羣臣邪正朕皆黙识惟卿清忠无所阿附今日用卿职由此也】

  忠四

  増发动【唐顔杲卿传初杲卿被杀狥首于衢莫敢有张凑者得其发后凑归发于其妻妻疑之发若动云】 纵饮舞劒【唐纪李元通为定州总管刘黒闼破定州爱其才欲以为将不聼囚之故吏有饷饮者元通纵饮因舞劒曲终仰天叹息溃腹而死】 愿为汉【汉纪王莽执政召虞俊为司徒俊仰天叹曰愿为汉不能事两姓饮药而卒】 吾膝如铁【一统志元李齐为髙邮知府张士诚陷其城诱之使跪齐曰吾膝如铁岂为贼屈乎齐尝举进士第一论者谓不负所学云】 布展称奇【金完颜绛山传蔡城破为元兵所执曰吾奉御绛山也吾君终于是吾候火灭瘗其骨瘗吾君之后虽寸斩不恨矣元帅布展曰此竒男子也许之】 忠告三卷【元纪张养浩甞著书三卷一曰庙堂忠告二曰风宪忠告三曰牧民忠告皆言居官之道】 南家好汉【宋史黎州通判何充城破不屈敌曰此南家好汉也】 僵立瞠目【宋史徐应传宋亡与其子女上梯云楼纵火自焚为仆救免翌日得其尸井中皆僵立瞠目面如生】 文不可草【宋许彪孙传刘整降元召彪孙草降文彪孙曰腕可断文不可草遂仰药死】 市人右【周纪齐闵王出走王孙贾呼于市曰淖齿乱齐国弑闵王有能与我诛淖齿者右袒市人从之者四百人乃与攻淖齿杀之于是齐亡臣相与求闵王子法章立以为王】 衣冠独坐【一统志元末京城不守公卿争出降王逊志独家居衣冠而坐其友王翼来告曰新朝寛大盍出诣官自言状逊志斥之曰君既自不忠又诱人为不义乎即日投井死】

  忠五

  増诗魏曹植怨歌行曰为君既不易为臣良独难忠信事不显乃有【音又】见疑患周公佐成王金縢功不刋推心辅王室二叔反流言待罪居东国涕泣常流连皇灵大变动震雷风且寒拔树偃秋稼天威不可干素服开金縢感悟求其端公旦事既显成王乃哀叹吾欲竟此曲此曲悲且长今日乐相乐别后莫相忘 晋傅咸集左传句为诗曰事君之礼敢不尽情敬奉徳义树之风声昭徳塞回不陨其名死而利国以为己荣兹心不爽忠而能力不为利啗古之遗直威黜百端勿使能植 唐李白咏苏武诗曰苏武在匈奴十年持汉节白雁上林飞空传一书札牧羊边地苦落日归心絶渴饮月窟水饥餐天上雪东还沙塞逺北怆河梁别泣把李陵衣相看泪成血 张廵守睢阳诗曰接战春来苦孤城日渐危受围如月晕分守若鱼丽屡厌黄尘起时将白羽挥裹

疮犹出阵饮血更登陴忠信应难敌坚贞谅不移无人报天地心计欲何施 又夜闻笛诗曰岧嶤试一临虏俯城阴不辨风尘色安知天地心营开边月近战苦阵云深旦夕髙楼上遥闻吹笛吟 宋文天祥正气歌曰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渎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沧溟皇路当清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顔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励氷雪或为出师表神泣壮烈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磅礴凛冽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阴房閴火春院閟天黒牛骥同一皁鸡栖鳯凰食一朝雾露

分作沟中瘠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哀哉沮洳塲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悠悠我心忧苍天曷有极哲人日已逺典型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顔色 元赵孟頫吊岳飞诗曰岳王坟上草离离秋日苍凉石兽危南渡君臣轻社稷中原父老叹旌旗英雄已死嗟何及天下中分遂不支莫向西湖歌此曲水光山色不胜悲 虞集挽文天祥诗曰徒把金戈挽落晖南冠无奈北风吹子房本为韩仇出诸葛安知汉祚移云暗鼎湖龙去逺月明华表鹤归迟何须更上新亭饮大不如前洒泪时 明方孝孺絶命辞曰天降丧乱兮莫知其由奸臣得计兮谋国用猷忠臣发愤兮血泪交流以死狥君兮抑又何求呜呼哀哉兮庶不我尤 李东阳花将军歌曰花将军身长八尺勇絶伦从龙渡江江水浑提劒跃马走平陆敌兵不能逼主将

不敢嗔杀人如麻满川谷徧体无一刀鎗防太平城中三千人楚贼十万势欲吞将军怒呼缚尽絶骂贼如狗狗不狺樯头万箭集如猬将军愿死不愿生作他人臣郜夫人赴水死有妻不辱将军门将军侍婢身姓孙尸母抱儿走为贼俘虏随风尘寄儿渔家属渔姥死生已分归苍旻贼平身归窃儿去夜宿陶穴如生坟乱兵争舟不得渡堕水不死如有神浮槎为舟莲为食空中老父能知津孙来抱儿达行在哭声上彻天能闻帝呼花云儿风骨如花云手摩膝置泣复叹儿汝不死犹云存儿年十五官万户九原再拜君王恩忠臣节妇古稀有婴杵尚是男儿身英灵在世竟不朽下可为河岳上可为星辰君不见金华文章石室史嗟我欲赋岂有笔力回千钧 杨继盛临刑诗曰浩气还太虚丹心炤千古平生未报恩留作忠魂补

  増敕明太祖敕礼官曰自古忠臣义士舍生取义身没而名存有以垂训于天下后世若元右丞余阙守安庆屹然当南北之冲援絶力穷举家皆死节义凛然又如江州总管李黼身死孤城力抗强敌临难死义与阙同辙自昔忠臣义士必见褒于后代盖以励风敎也宜令有司建祠肖像嵗时祀之

  増谕明太祖谕羣臣曰忠臣爱君谠言为国盖爱君者有过必谏谏而不切者非忠也为国者遇事必言言而不直者亦非忠也比来朕每发言百官但唯诺而已岂无是非得失而无有直言者虽有不善无由以闻自今宜尽忠谠以匡朕不逮若但唯唯非人臣事君之义也増表汉诸葛亮出师表曰臣亮言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罢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衞之臣不懈于内忠智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聼以光先帝遗徳恢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治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侍中侍郎郭攸之费袆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也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穆优劣得所也亲贤臣逺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逺贤士此后汉所以倾頽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甞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忠亮死节之臣也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奬帅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之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袆允之任也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徳之言则戮允等以章其慢陛下亦宜自课以谘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今当逺离临表涕泣不知所云

  増疏明杨继盛劾严嵩疏畧曰臣前谏阻马市谪官边方往返万五千余里道途艰苦妻子流离宗族贱恶家业零落幸复今官仅将一月臣虽至愚非不知与时浮沈可图报于他日而乃履危蹈险攻难去之臣觊难成之功取必至之祸哉顾陛下以再生之恩赐臣臣安忍不舍再生之身以报陛下况臣狂直成性忠义郁结每怀壊天下之事者惟鸾与嵩鸾已殛死独嵩尚在嵩之奸恶又倍于鸾将来为祸更甚舍此不言更无可以报陛下者

  原牋梁王筠荅湘东王示忠臣传牋曰窃以孝实天经忠为令徳百行攸先一心靡忒昔淮南鸿烈事无的准沛王通论义止儒术东平获誉良为片言临淄见称文辞小道孰若理冠君亲义兼臣子谨当宣示遐迩光扬徳音

  増书金史刘炳中进士第上书条便宜十事一曰褒忠义以励臣节忠义之士奋身效命力尽城破而不少屈事定后有司畧不加省弃职者顾以恩贷死事者反不见录天下何所慕惮而不为自安之计邪使为臣者皆知杀身之无益临难可以苟免甚非国家之利也 明史传畧曰元蔡子英上明太祖书曰陛下乘时应运提三尺劒削平羣雄薄海内外莫不賔贡臣鼎鱼漏假息南山曩者见获传送京师垂及渡江复得脱亡七年之久重烦有司追迹既忤陛下又忤大臣揆之常情万死莫赎而陛下以万乘之尊全匹夫之节不降天诛反疗其疾易冠裳赐酒馔授以官爵陛下之量包乎天地矣臣感防无极非不欲自竭犬马上报深仁但名义所存不敢輙渝初志自惟身本韦布遭值乱离操戈行伍智识浅陋过主将知荐仕至七命跃马食肉十有五年愧无尺寸功以报国士之遇及国家破亡又复失节何面目见天下士所以宁死不敢有他志盖闻臣之事君犹女之适人一与之醮终身不改一食其禄终身无贰是故不正之女中士羞以为家不贞之士中君羞以为臣管子曰礼义亷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方今金城汤池兵极其精将极其猛府库充实米粟红腐国家之盛古未有也陛下犹以为未足于是兴学校明人伦褒死节奨忠义盖以治天下之本莫大乎礼义亷耻也以今天下之广人物之众不以臣一人而加少不以臣一人而加多授臣以官何益于国舍臣不用何损于事陛下创业垂统正当挈持大经大法以昭示子孙臣民不宜以无礼义亷耻之俘囚而厠诸维新之朝贤士大夫之列也臣自被获以来日夜思维咎往昔之不死至于今日惟一死可以塞责乃陛下待臣以礼加臣以恩臣固不敢卖死以立名亦不敢偷生以茍禄若察臣之愚全臣之志禁固海南毕其余命则虽死之日犹生之年陛下威加海内不患不伸于匹夫之贱然臣闻仁者不中道而改节义者不毁志以狥时故王烛闭户以自缢李芾阖门以自屠彼非恶荣利而乐死亡顾义之所在虽汤镬有不得避也眇焉之躯上愧古人死有余恨惟陛下裁察

  増序晋书忠义列传序曰古人有言非死之难处死之难信哉斯言也是知殒节苟合其宜义夫岂吝其没捐躯若得其所烈士不爱其存故能守铁石之深衷励松筠之雅操见贞心于嵗暮标劲节于严风赴鼎镬其如归履危亡而不顾书名竹帛画像丹青前史以为美谈后来仰其徽烈者也晋自元康之后虽背恩亡义之徒不可胜载而蹈节轻生之士无乏于时至若嵇绍之衞难乗舆卞壸之亡躯镝桓雄之义髙田叔周﨑之节迈解扬罗丁致命于旧君辛吉耻臣于戎卤张袆引鸩以全节王谅断臂以励志莫不忠烈秋霜精贯白日足以激清风于万古厉薄俗于当年者与叙其行事以为忠义传用旌晋氏之有人焉

  原賛梁元帝忠臣传记托篇曰太真挺英投袂勤王伯猷蹈节身殒名扬嶷嶷景倩主亡与亡嗟乎尚矣惟国之良 又忠臣传陈争篇曰子政铿铿诚存社稷朱云折槛遂其婞直 隋庾信袁盎谏文帝賛曰千乗峻辙六辔危行路廻松坂山斜栁城龙渊地狭华盖风惊贤臣揽辔可谓忠贞

  増杂文唐太宗祭比干文曰道丧时昬奸邪并用暴君虐主正直难居虽识鍳存亡讵能遣凶暴之累智周万物不能离颠沛之间然则大厦将倾非一木之能正天道去矣岂一贤之能全奋不顾身有死无二蹈死节者罕有其人所以凄怆风烟靡寻余迹暄凉丘陇空有其名虽古今殊途年代冥漠式遵故实爰赠太师谥忠烈公清酌少牢以陈薄礼游魂彷佛照此嘉诚

  忠义一【附】

  増说苑曰齐崔杼弑庄公邢蒯瞆使晋而返其仆曰崔杼弑庄公子将奚如邢蒯瞆曰驱之将入死而报君其仆曰君之无道也四邻诸侯莫不闻也以夫子而死之不已难乎邢蒯瞆曰善能言也然亦晚矣子早言我我能谏之谏不听我能去今既不谏又不去吾闻食其禄者死其事吾既食乱君之禄矣安得治君而死之遂驱车入死其仆曰人有乱君人犹死之我有治长可无死乎乃结辔自刎于车上君子闻之曰邢蒯瞆可谓死节死义矣 稗编曰白公之难楚人有庄善者辞其母将往死之其母曰弃其亲而死其君可谓义乎庄善曰吾闻事君者内其禄而外其身今所以养母者君之禄也身安得无死乎遂辞而行 宋纪曰张世杰有甥韩在元张范三使韩至宋师招世杰世杰不从曰吾知降生且富贵但义不可移耳因歴数古忠臣以荅之 又曰元人入西和州知州陈寅竭志固守力不能支遂陷寅谓妻杜氏宜避兵杜氏厉声曰安有生同君禄死不共王事者即饮药自杀寅亦伏劒而死賔客同死者二十八人 又曰元李恒攻文天祥天祥师尽溃妻欧阳氏男佛生环生及二女皆见执赵时赏坐肩舆后元人问为谁时赏曰我姓文众以为天祥擒之天祥由是得挺身与其长子道生及杜浒邹防乗逸去时赏至奋骂不屈有系累者輙麾去云小小签防官耳执之何为得脱者甚众临刑刘沐颇自辨时赏叱曰死耳何必然于是将佐幕属被执者皆死

  忠义二【附】

  原从鼓子 増奔袁军【国语中行伯既克鼔以鼔子宛支来令鼔人各复其所非寮勿从鼔子之臣曰夙沙厘以其孥行军吏执之辞曰我君是事非事土也名曰君臣岂曰土臣今君实臣何赖于鼔穆子召之曰鼔有君矣尔止事君吾定尔禄爵对曰臣委质于翟之鼓未委质于晋之鼓也 三国志闗羽传曹公擒羽礼之甚厚而察其心神无久留意张辽以情问之羽曰极知曹公待我厚然吾受刘将军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要当立效以报曹公及羽杀顔良曹公知其必去重加赏赐羽尽封其所赐拜书告辞而奔先主于袁军】 原执刀叱攸 举旛救宣【晋书王育字仲春太守杜宣命为主簿俄而宣左迁万年令杜令王攸诣宣宣不迎攸怒曰卿往为二千石吾所敬也今吾侪耳何故不见迎欲以小雀遇我使我畏死鹞乎育执刀叱攸曰君辱臣死自昔而然小县令敢轻辱吾君汝谓吾刀钝邪前将杀之宣惧跣下抱育乃止由此知名 后汉书鲍宣字子都坐距闭使者大不敬下狱博士弟子王咸举旛太学下曰欲救鲍司隶者会此下诸生会者千余人遮丞相孔光车不得行又守阙上书遂抵宣罪减死一等】况卒厚赠 备死不贺【后汉朱晖传晖为郡吏太守阮况甞欲市晖婢晖不从及况卒厚赠送其家人或讥焉晖曰前阮府君有所求于我所以不敢闻命恐以财货污君今而相送明吾非有爱也三国志袁涣传魏太祖时有传刘备死者羣臣皆贺涣以甞为备所举吏独不贺】 増下马号

  哭 挝鼓喧呼【三国志王修传修为袁谭别驾魏太祖诛谭修闻之下马号哭曰无君焉归遂诣太祖乞谭尸太祖欲观修意黙然不应修复曰受袁氏厚恩若得殓谭尸然后就戮无所恨太祖嘉其义听之 宋纪钦宗罢李纲以谢金人太学生陈东等及都民数万人上书言李纲奋不顾身任天下之重所谓社稷之臣也罢纲正坠金人之计乞复用纲而斥李彦等挝坏登□鼔喧呼动地帝恐生变乃复召纲众皆奋跃】 倾血以饮 逾墙而藏【后汉刘平传建武初厐萌反于彭城攻败郡守孙萌平时为郡吏冒白刃伏萌身上被十创困顿不知所为号泣请曰愿以身代府君贼曰此义士也勿杀遂解去萌伤甚气絶有顷苏渴求饮平倾其创血以饮之后数日萌竟死平乃裹创扶送萌丧至其本县 又刘茂传建武二年为郡门下掾时赤睂攻郡县

杀长吏及府掾史茂负太守孙福逾墙藏空穴中得免其暮俱奔盂县昼则逃隐夜求粮食积百余日贼去乃得归府】 更无美谈 终无异词【后汉戴就传就仕郡仓曹掾扬州刺史欧阳参奏太守成公浮臧罪遣部从事薛安案仓库簿领就于钱塘县狱幽囚考掠五毒参至就慷慨直辞色不变容谓安曰太守剖符大臣当以死报国卿虽□命固宜申断寃毒奈何诬害忠良强相掠理令臣谤其君子证其父安深奇其壮节即解械更与美谈表其言解释郡事 又陆续传续为郡门下掾是时楚王英谋反阴疏天下善士及楚事觉显宗得其录有太守尹兴名乃征兴诣廷尉狱续与主簿梁宏功曹史驷勲及掾史五百余人诣洛阳诏狱就考诸吏不堪痛楚死者大半惟续宏勲掠考五毒肌消烂终无异词】 以报智伯 不负桓侯【史记豫譲为智伯报仇谓

襄子曰臣事范中行氏范中行氏众人遇我我故以众人报之至于智伯以国士遇我我故以国士报之 晋书苏峻防兰石桓彛遣将军俞纵御之纵败左右劝退军纵曰吾受桓侯厚恩本以死报吾之不可负桓侯犹桓侯之不可负国也力战而死】 牵招设祭 髙悝匿孤【魏志牵招传袁绍辟招为督军从事绍卒又事子尚后辽东送袁尚首悬在马市招覩之悲感设祭头下太祖义之 晋华轶传初广陵髙悝寓居江州轶辟为西曹掾防而轶败悝藏匿轶二子及妻崎岖经年既而遇赦悝携之出首帝嘉而宥之】请活使君 得全太守【北史葛荣围信都魏冀州刺史元孚帅励将士昼夜拒守城陷与兄祐俱执兄弟争相为死都督潘绍等数百人皆叩头请死以活使君荣曰此皆魏之忠臣义士也 后汉彭修传修仕郡为功曹后州辟从事时贼张子林等数

百人作乱修与太守俱出讨贼贼望见车马竞交射之飞矢雨集修障扞太守而为流矢所中死太守得全】 露板请 将车送丧【晋荀闿传大司马齐王冏辟闿为掾冏败暴尸已三日莫敢闿与冏故吏李述嵇含等露板请朝议听之论者称焉 汉亷范传永平初陇西太守邓融备礼谒范为功曹会融为州所举案范知事谴难解于是东至洛阳变名姓求代廷尉狱卒居无几融果不下狱遂得卫侍左右尽心勤劳融怪其貌而殊不意乃谓曰卿何似我故功曹邪范诃之曰君困戹瞀乱邪语遂絶融系出困病范随而养视及死竟不言身自将车送丧致南阳毕乃去】 衣不解带 乳为生湩【北史开府王延者性忠厚领秦王俊亲信兵十余年俊甚礼之及俊疾延在阁下衣不解带俊薨勺饮不入口者数日羸顿骨立帝闻悯之赐以御药授骠

将军典宿衞俊日延号泣而絶 汉李善传善本同县李元苍头也元家相继疫死惟孤儿续始生数旬诸奴仆私共计议欲谋杀续分其财产善乃潜负续逃去亲哺养乳为生湩推燥居湿备甞艰勤续虽在孩抱有事輙长跪请白然后行之】 亦遭五矢 便被七创【晋韦忠传太守陈楚辟忠为功曹会山破郡楚携子出走贼射之中三创忠冒刃伏楚以身捍之泣曰韦忠愿以身代君乞诸君哀之亦遭五矢贼相谓曰义士也舍之忠于是负楚以归楚国先贤传应余为郡功曹是时吴蜀不賔山民皆叛余与太守东方衮迸力得出贼便射衮余以身当箭被七创因谓贼曰我以身代君已被重创若身死君全殒没无恨因仰天号泣涕血俱下如雨贼见其义烈释衮弗害】 分歠厨米 共给衣资【三国臧洪传魏太祖围张超于雍邱洪从绍请兵欲求救超绍

不听由是怨绍絶不与通绍兴兵围之臧粮尽无救呼吏士谓曰袁氏所图不轨且不救洪郡将洪于大义不得不死诸君可先城未败将妻子出将吏士民皆垂涕曰明府与袁氏本无怨隙今为夲朝郡将之故自致残困吏民何忍舍明府去也初尚掘防煮筋角后无可复食者主簿啓内厨米三斗请中分稍以为糜粥洪叹曰独食此何为使作薄粥众分歠之 汉缪彤传太守陇西梁湛召彤为决曹史湛卒彤送丧还陇西会西羌反叛湛妻子悉避乱他郡彤独不去为起坟冢乃濳穿井旁以为窟室昼则隐窜夜则土其妻子意彤已死还见大惊关西咸称传之共给车马衣资彤不受而归】 视书长叹 持贼大呼【晋纪刘裕攻司马休之宻以书招休之録事韩延之延之复书曰夫以平西之至徳宁可无授命之臣乎假令天长防乱九流混浊当与臧洪游于地下

耳裕视书叹息以示将佐曰事人当如是矣 唐裴度传王师讨蔡王承宗李师道谋缓蔡兵乃伏盗京师刺用事大臣已害宰相武元衡又撃度刃三进断鞾刜背裂中单又伤首度冒氊得不死哄导骇伏独驺王义持贼大呼贼断义手度坠沟贼意已死因亡去】 给送车马 驱防蝇虫【汉周嘉传嘉仕郡为主簿王莽末羣贼入汝阳城嘉从太守何敞讨贼敞为流矢所中贼围统数十重白刃交集嘉乃拥敞以身捍之因呵贼曰卿曹皆人隶也为贼旣逆岂有还害其君者邪嘉请以死赎君命因仰天号泣羣贼于是两相视曰此义士也给其车马遣送之 又杜乔传乔死狱中与李固俱暴尸于城南乔故掾陈留杨匡闻之号泣星行到洛阳乃着故赤帻托为夏门亭吏守防尸防驱防蝇虫积十二日都官从事执之以闻梁太后义之而不罪】 麾之不去 防而复

存【五代史和凝传梁义成军节度使贺瓌辟凝为从事瓌与唐庄宗战于胡柳瓌战败脱身走独凝随之反顾见凝麾之使去凝曰大丈夫当为知己死吾恨未得死所耳岂可去邪已而一追瓌几及凝叱之不止即引弓射杀之瓌由是得免 元赵一徳传至元十二年国兵南伐一徳被俘至燕为郑留守家奴后其主郑阿尔斯兰以寃被诛诏簿录其家羣奴各亡去一徳独奋曰主家有祸吾同路人邪即留不去与张锦童诣中书诉枉状得昭雪还其所籍太夫人劳一徳曰当吏籍吾家时亲戚不相顾汝独冒险以白吾枉今吾家业旣防而复存者皆汝力也因分美田庐遗之一徳谢曰一徳虽鄙人非有利于是也重哀吾主无罪而受戮故留以报主何以田庐为遂不受而去】 闻命欢笑 诣丧恸哭【南史沈攸之攸之以边荣为留府司马守城张敬儿将至

人或説荣降荣曰受沈公厚恩一朝缓急便改易本心不能也城败见敬儿敬儿曰边公何为同人作贼不早来荣曰沈荆州要是宋世忠臣不可谓贼身本不靳生何须见问命斩之荣欢笑而去容无异色 北史阳固传清河王怿领太尉辟固从事中郎属怿被害不奏怿之遇害元乂执政朝野震悚怿诸子及门生寮吏莫不虑祸避隐不出固以常被辟命遂独诣防所尽哀恸哭良久乃还仆射游肇闻而叹曰虽栾布王修无以尚也君子哉若人】皆署燕名 不知隽赂【汉周嘉传嘉髙祖父燕宣帝时为郡决曹掾太守欲枉杀人燕谏不听遂杀囚而黜燕囚家守阙称寃诏遣覆考燕见太守曰愿谨定文书皆署燕名府君但言时病而已使乃收燕系狱屡被掠楚辞无挠屈当下蚕室乃叹曰岂可以刀锯之余下见先君遂不食而死 又朱隽太守尹端以隽为主簿

熹平二年端坐讨贼失利罪应弃市隽乃羸服间行轻赍数百金到京师赂主章吏得输作左校端喜于降免而不知其由隽亦终无所言】 持锄去草 引车入陌【后汉李善善夲同县李元苍头显宗时辟公府再迁日南太守从京师之官道经李元冢未至一里乃脱朝服持锄去草及拜墓哭泣甚悲身自炊爨执鼎俎以修祭祀又鲍永传永初为郡功曹王莽以永父宣不附己欲灭其子孙太守茍谏拥防之召以为吏更始时封中阳侯后建武十一年徴为司隶校尉行县路经更始墓引车入陌下拜哭尽哀而去又西至扶风椎牛上茍谏冢帝闻之问公卿曰奉使如此何如张湛对曰仁者行之宗忠者义之主也仁不遗旧忠不忘君行之髙者也帝意乃释】 烹固何害 志不可移【左传白公作乱国人攻之奔山而缢其徒微之生拘石乞而问白公之死焉对

曰余知其死所而长者使余勿言曰不言将烹乞曰此事克则为卿不克则烹固其所也何害乃烹石乞注微之匿也长者白公也 晋车济张重华以车济为金城令时为石虎将麻秋所陷济不为秋屈秋必欲降之乃临之以兵济辞色不挠曰吾虽才非厐徳而受任同之身可杀志不可移乃伏劒而死秋壮其忠节以礼之后重华迎致其防亲临恸哭】 原栾布哭彭越 江统送愍懐【史记栾布传布为梁大夫使齐汉枭彭越头于洛阳诏有敢收视者辄捕之布从齐还奏事越头下祀而哭之 晋江统愍懐太子废贾后讽有司不许宫臣追送江统冒禁至伊水拜辞】 增结辔而殉治长 升堂以召诸生【説苑邢蒯瞆事详忠二 备遗録明王省为济阳敎谕靖难师至公乃升明伦堂召诸生谓曰若等知此堂何以名明伦今日且论君臣之义一节何如

遂大哭诸生亦哭乃以头触堂柱而死】 岛中五百岂从汉帝之招 坐上三千仅得冯公之市【史记田横旣二客穿其塜旁孔皆自刭下从之髙帝闻之乃大惊以田横之客皆贤其余尚五百人在海中使使召之至则闻田横死亦皆自杀 战国防齐冯暖为孟尝君收债于薛及归孟尝君曰债收毕乎曰收毕矣以何市而反冯暖曰君言视吾家所少有者臣窃计君家所寡有者惟义耳因烧其券民称万岁乃臣所以为君市义者也后孟尝君就国于薛民扶老携幼迎道中终日孟尝君曰先生所以为文市义者乃今见之】

  忠义二【附】

  原诏复七贤【白帖袁秘为郡门下议生从太守赵谦击黄巾军败与功曹封观等七人以身捍刃皆死谦得免诏复其门号曰七贤】 增理无两直【晋张轨传后汉呉咏尝为马贤所辟又为太尉厐参掾贤参相诬罪应死各引咏为证咏计理无两直自刎而死参贤慙愧和释凉州刺史张轨祭其墓而旌其子孙】 哭于东市【晋向雄传雄初仕郡为主簿事大守王经及经之死也雄哭之尽哀市人咸为之悲后呉奋为太守以小谴系雄于狱司隶钟会于狱中辟雄为都官从事会死无人殡殓雄迎防而之文帝召雄而责之曰往者王经之死卿哭于东市吾不问也今钟会躬为叛逆又复收若更相容其如王法何雄曰王诛旣加于法已备雄感义收敎亦无阙法立于上敎于下何必使雄违生背死以立于时乎】 由是显名【后汉索卢放传放初署郡门下掾更始时使者督行郡国太守有事当就斩放愿以身代遂前就斩使者义而赦之由是显名】 安可负君【晋纪陆机及弟云皆见杀又收机司马孙拯下狱狱吏掠拯数百两踝骨见终言机寃吏知拯义烈谓曰二陆之枉谁不知之君可不爱身乎拯仰天叹曰陆君兄弟世之竒士吾知爱不能救其死忍复从而诬之乎孟玖等令狱吏诈为拯辞亦三族拯门人费慈宰意二人诣狱明拯寃拯譬遣之曰吾义不负二陆死是吾分卿何为尔邪曰君旣不负二陆仆又安可负君固言拯寃玖又杀之】 桓康装担【南齐书桓康宋大明中桓康随太祖为军容从世祖在贑县泰始初世祖起义为郡所系众皆散康装担一头贮穆后一头贮文惠太子及竟陵王子良自负至山中与门客萧欣杨瑑之等四十余人相结破郡狱出世祖郡追兵急康等死战破之】 复归江南【续文献通考晋祖逖有奴曰王安遣归石勒逖弟约从苏峻反败而奔赵勒以旣灭刘曜当显明顺逆乃诛约其族安怅曰岂可使祖士雅无后乃窃逖庶子道重匿之及石氏亡复归江南】 必同其难【汉晋春秋公孙瓉为袁绍所败关靖曰吾闻君子陷人于危必同其难岂可独生乎乃防马赴绍军而死】孤得无预【辍耕录刘信甫为富商曹氏奴曹濒死以孤托之孤之叔利孤财妄诉于府郡守刘】

  【察其诈直之叔之子不胜慙且愤毒父死而复诉于府适逹噜噶齐马马火者受署之初与守不和竟欲置孤法并得以中守信甫曰杀人者某也孤实不知守亦无贿旣被鍜链无完肤终无两辞乃厚以金帛赂逹噜噶齐孤得无预而信甫减死旣而叩跸陈告逹噜噶齐以罪罢去守复官凡狱讼道里费盖钜万计孤悉算偿信甫曰主有难奴救脱之分内事耳宁望求报哉力辞不受】 叱令北向【先贤行状袁绍领冀州牧委审配腹心之任以为治中别驾并总幕府后魏太祖兵入邺生防配谓曰曩者孤之行围何弩之多也配曰恨其少耳公曰卿忠于袁氏父子亦自不得不尔也临行刑叱持兵者令北向曰吾君在北】 城无虚井【宋纪元兵克潭州李芾与帐下沈忠合室尽死潭民闻之多举家自尽城无虚井缢林木者相望】枕中出二楮【明田汝成阿寄阿寄者淳安徐氏仆也徐氏昆弟别产而居伯得一马仲得】

  【一牛季寡妇得一阿寄年五十余矣寡妇泣曰马则乘牛则耕跄踉老仆乃费我藜羮阿寄叹曰噫主谓我力不若牛马邪廼画防营生示可用状寡妇悉簪珥之属得银一十二两畀寄二十年而致产数万金为寡妇嫁三女婚两郎寡妇则阜然财雄一邑顷之阿寄病且死谓寡妇曰老奴牛马之报尽矣出枕中二楮则家计钜细悉均分之曰以此贻两郎君可世守也言讫而终】

  忠孝一

  增书曰尔尚盖前人之愆惟忠惟孝 诗曰王事靡盬不能艺稻粱父母何尝 又曰驾彼四牡载骤骎骎岂不怀归是用作歌将母来谂 礼记曰为人臣之礼不显谏三谏而不听则逃之子之事亲也三谏而不听则号泣而随之君有疾饮药臣先尝之亲有疾饮药子先尝之医不三世不服其药 孝经曰资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 又曰君子之事亲孝故忠可移于君 史记赵世家曰家听于亲而国听于君古今之公行也 孔子世家曰为人子者毋以有己为人臣者毋以有己汉书刘向曰奉安君父忠孝之至也 东平思王宇传曰盖闻亲亲之恩莫重于孝尊尊之义莫大于忠故诸侯在位不骄以致孝制节谨度以翼天子然后富贵不离其身而社稷可保 范升曰子以人不间于其父母为孝臣以下不非其君上为忠 晋书段灼曰臣闻忠臣之于其君犹孝子之于其亲进则有欣然之庆非贪官也退则有戚戚之忧非怀禄也其意在于光君荣亲情所不能已已者也 陈书徐陵曰择官而仕非曰孝家择事而趋非云忠国 北史曰士有不因学艺而重不待爵禄而贵者何亦云忠孝而已竭力以奉其亲人子之行也致身以事其君人臣之节也 宋孙固曰人以爱亲之心爱其君则无不尽矣 庄子曰事其亲者不择地而安之孝之至也事其君者不择事而安之忠之盛也 汉马融忠经曰夫惟孝者必贵于忠忠不及之而失其守匪惟危身辱及亲也故君子行其孝必先以忠竭其忠斯福禄至矣 涑水司马氏曰某事亲无以逾于人能不欺而已矣其事君亦然读书笔纪曰大道之世无忠臣无孝子其无忠臣非无忠臣也夫人而莫非忠臣也其无孝子非无孝子也夫人而莫非孝子也

  忠孝二

  增史记曰仲尼孝子舜禹忠臣 谷梁曰于盾也见忠臣之至于许世子止见孝子之至 孝经纬曰孔子云欲观吾褒贬诸君之志在春秋崇人伦之行在孝经史记曰石奢为楚昭王相行县道有杀人者相追之

  乃其父也纵其父而还自系焉使人言于王曰杀人者臣之父也夫以父立政不孝也废法纵罪非忠也臣罪当死王曰追而不及不当伏罪子其治事矣石奢曰不私其父非孝子也不奉主法非忠臣也王赦其罪上惠也伏诛而死臣职也遂自刎而死 战国防陈轸谓秦王曰昔者子胥忠其君天下皆欲以为臣孝己爱其亲天下皆欲以为子 説苑曰楚申鸣者孝闻于国王欲授之相申鸣辞不受其父曰王欲相汝何不受乎申鸣对曰舍父之孝子而为王之忠臣何也其父曰使有禄于国立义于庭汝乐吾无忧也吾欲汝之相也申鸣曰诺遂入朝楚王因授之相居三年白公为乱杀司马子期申鸣将往死之父止之曰弃父而死其可乎申鸣曰闻夫仕者身归于君而禄归于亲今旣去父事君得不死其难遂往而以兵围之白公与石乞谋曰申鸣天下之孝子也往刼其父以兵申鸣必来遂往取其父持之以兵告申鸣曰子与吾吾与子分楚国子不与吾子父则死矣申鸣流涕曰食其食者死其事受其禄者毕其能今已不得为父之孝子也乃君之忠臣也援枹鼓之遂杀白公其父亦死王赏之金百斤申鸣曰食君之食避君之难非忠臣也定君之国杀臣之父非孝子也何面目立于天下遂自杀 汉书延笃曰笃谓前越隽太守李文徳曰吾自束脩以来为人臣不陷于不忠为人子不陷于不孝上交不谄下交不渎从此而没下见先君逺祖可不慙赧 世説曰呉孙皓问丞相陆凯曰卿一宗在朝者有几人陆曰二相五侯将军十余人皓曰盛哉陆曰君贤臣忠国之盛也父慈子孝家之盛也晋书温峤曰忠臣本乎孝子奉上资乎爱亲自家

  刑国于斯极矣太眞性履纯深誉流邦族始则承顔候色老莱弗之加也旣而辞亲蹈义申胥何以加焉 卞壸曰壸与苏峻力疾而战死之二子眕盱见父没相随赴战同时见害眕母裴抚二子尸哭曰父为忠臣汝为孝子夫何恨乎 谢琰曰孙恩冦山隂琰出战杀贼甚多继而败绩千秋亭与二子肇峻俱被害诏谓琰父子陨于君亲忠孝萃于一门焉 南史刘敬宣曰敬宣八岁防母昼夜号泣中表异之四月八日敬宣见众人灌佛乃下头上金镜为母灌像因悲泣不自胜桓序谓其父牢之曰卿此儿非惟家之孝子必为国之忠臣 袁粲传曰粲谋诛萧道成为戴僧静所杀子最大叫抱父乞先死粲谓最曰我不失为忠臣汝不失为孝子遂父子俱死百姓哀之为之謡曰可怜石头城宁为袁粲死不作禇渊生 梁书谢蔺曰蔺五岁每父母未饭乳媪

欲令蔺先饭蔺曰旣不觉饥彊食终不进舅阮孝绪闻之叹曰此儿在家则曾子之流事君则蔺生之匹因名曰蔺 魏书彭城王勰曰髙祖诏勰曰汝在私能孝处公必忠 邢峦曰世宗劳遣峦于东堂曰萧衍冦邉旬朔滋甚诚知将军旋京未久膝下难违然东南之计非将军莫可将军其勉建殊勋以称朕懐自古忠臣亦非无孝也 名臣录曰范仲淹曰狄公仁杰为子极于孝为臣极于忠公尝赴并州过太行山反瞻河阳见白云孤飞曰吾亲在其下久而不能去左右为之感动诗有陟岵陟屺君子于役弗忘其亲此公之谓与吁嗟乎孝之至也忠之所由生乎 唐李源曰源东京留守憕之子也憕死安禄山之难源时八岁被俘为奴故吏赎归其宗源以父死非命不仕不娶长庆中年八十矣御史中丞李徳裕荐之穆宗下诏曰褒忠所以劝臣节旌孝所以激

人伦其以源守谏议大夫遣使者持诏书袍笏就赐 唐纪曰王义方欲奏弹李义府先白其母曰义方为御史视奸臣不纠则不忠纠之则身危而忧及于亲为不孝奈何母曰昔王陵之母杀身以成子之名汝能尽忠以事君吾死不恨 説郛东谷赘言曰孝子忠臣代固有之惟子能合父心惟臣能合君心者为难能也盖有之矣不多见也是故执友穷乏济以麦舟范忠宣公之心即父之心也河东未平不望使相曹武惠王之心即君之心也 宋史杨政传曰政父忠战没政甫七歳哀号如成人其母竒之曰孝于亲者必忠于君此儿其大吾门乎 一统志曰元赵毅尝为国史编修官明兵入城毅叹曰我今但有一死报国耳乃与妻解氏皆自缢其子恭为中书管勾亦与妻诀曰吾父母俱死尚敢爱死乎遂公服北向再拜缢死 元巴延布哈德济传曰巴延布哈

德济之援信州也常南望泣曰我为天子司宪视彼城之危急忍坐视乎吾知上报天子下拯生民余皆无可恤所念者太夫人耳入拜其母鲜于氏曰儿今不得事母矣母曰尔为忠臣吾即死复何恨巴延布哈德济因命子额森布哈奉其母间道入福州以江东亷访司印送行御史台遂力守孤城而死 明郑克敬略曰克敬官御史常奉使还赐之宴不食光禄以闻太祖问之对曰今日臣父忌日不敢食肉太祖曰长者赐少者贱者不敢辞况君命乎对曰臣闻有父子而后有君臣 一统志曰朱益永乐末进士廉静寡欲宦游不挈妻子卒时惟一仆侍命之曰未能报吾君亲归以忠孝二字语吾子孙明陈祚畧曰祚仕宣徳朝坐直谏忤旨举家繋狱父竟瘐死后出狱疏请归持服不许明日再请词益痛切薛瑄言祚事亲以忠感君以孝作文送之 一统志曰刘

珝正统中进士宪庙简入内阁呼为东刘先生而不名居家孝父母没各庐墓三年所居号曰仁孝里嘉靖初事闻钦撰祝文曰忠禆于国孝表于乡为一代名臣云 明冯恩传略曰恩论张孚敬及汪鋐方献夫之奸逮系诏狱几死子行可年十四请以身代于长安街刺血书疏自防阙下通政陈经为引奏帝动容曰忠孝乃出一家邪

  忠孝三

  增国桢 家寳【晋书髙宻孝以承亲忠以奉上实国之桢 山堂肆考宋时杜孟游太学因童贯蔡京用事幡然而归尝训子孙曰忠孝吾家之寳经史吾家之田号为寳田杜氏】 投箸 捽胡【宋书建平宣简王宏传刘璡上书云王之事太妃也朝夕不违养甘苦不见色帐下进珍馔太妃米食王投箸辍饭臣闻求忠臣者于孝子之门安有孝如王而不忠者乎 汉书莽何罗反金日防捽胡投何罗殿下得擒防之穷治皆伏辜由是着忠孝节注胡颈也捽胡捽其颈而投殿下也】 原石奢自刎毕谌出亡【史记石奢事详忠孝二 白帖毕谌为兖州别驾张邈刼其母弟妻子魏太祖谢遣】

  【之曰卿老母在彼当去谌顿首无二心既遂出亡吕布破张邈生得谌谌惧太祖曰孝于亲岂不忠于君君子不罪之用为鲁相】 增两节并 二理同极【南齐书元孙曰王尊驱骥王阳回车欲令忠孝并臣子两节 南史褚彦回谓齐髙帝曰栁世隆事陛下在危尽忠居忧杖而后起立人之夲二理同极】 亡家忧国 立身成名【汉书公孙述使刺客刺来歙歙书表投笔抽刀而絶帝省书流涕乃赐防曰中将来歙攻战连年平定陇羌忧国亡家忠孝显著 彚书王珪拜礼部尚书兼魏王师王问珪何以为忠孝珪曰陛下王之君事思尽忠陛下王之父事思尽孝可以立身可以成名】不远不挠 可移可事【晋书王允知死不挠求仁不逺期在忠孝 北史栁遐传】

  【栁遐立身之道进退有节观其眷恋坟陇其孝可移于朝廷尽礼旧主其忠可事于新君】 非为富贵 即是神仙【宋史宗室不传不性笃孝生七岁遭父北迁思慕涕泣长而力学母曹氏止之荅曰君父仇未报非敢志富贵也 明沈练重修岳王祠文忠臣孝子即是神仙】 为赴魏军 岂知王腊【三国志诸葛亮子瞻督诸军至涪亭战死于阵瞻子尚叹曰父子荷国重恩不早斩黄皓以致倾败用生何爲驰赴魏军而死 汉陈宠传宠曽祖父咸见王莽诛何武鲍宣等即乞骸骨去职三子皆在位后悉令解官归郷里闭门不出入犹用汉家祖腊人问其故曰吾祖宗岂知有王氏腊乎】考叔称纯 李嵩何罪【左传颍考叔闻郑庄公誓不见母有献于公公赐之羮食而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请以遗之公感其言遂为母子如初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 晋纪秦主姚兴太后卒羣臣请依汉魏故事既即吉尚书李嵩上疏曰孝治天下先王之髙事也宜遵圣性以光道训既之后素服临朝尹纬驳曰嵩矫常越礼请付有司论罪兴曰忠臣孝子有何罪乎】 先臣所敎 愚夫不为【宋纪范纯仁遗表云先天下而忧期不负圣人之学此先臣所以敎子而微臣资以事君者也 北史裴譲之弟诹之奔关右兄弟五人皆拘系齐神武问云诹之何在荅曰昔呉蜀二国诸葛兄弟各得尽心况譲之老母在此君臣分定失忠与孝愚夫不为】 敢讳家客不为园郎【唐书马周传周至长安舍中将常何家为何条二十余事皆当世所切太宗怪问何何对曰此非臣所能家客马周敎臣言之客忠孝人也汉书元帝崩故事近臣皆随陵为园金日防弟伦子敞以世名忠孝太后诏留侍成帝】 死则塞祸 贵不为荣【汉纪督邮呉道受诏捕范滂县令郭揖出觧印綅引与俱亡滂曰滂死则祸塞何敢以罪累君又令老母流离乎其母就与之诀滂跪受教再拜而辞 晋纪秦攻梓潼太守周虓固守涪城遣歩送母趣江陵朱彤邀而获之虓遂降坚欲以虓为尚书虓曰防晋厚恩但老母见获失节于此母之获全秦之惠也虽公侯之贵不以爲荣遂不仕】天为降印 金以名军【博物志太尉常山张颢为梁相天新雨后有鸟如山雀飞翔近地民争取之即为一员石颢令捶破之得一金印曰忠孝侯印颢表上之藏于官库后议樊行校书东观表上言尧舜之时旧有此官今天降印宜可复置 金史正大二年取河朔诸路归正人悉送院增月给米三倍他军岁时犒燕名曰忠孝军】 援枹以鼓 叱驭而行【说苑楚申鸣事详忠孝二 汉书王尊为益州刺史至九折坂曰此非王阳所畏道邪叱其驭曰驱之王阳为孝子王尊为忠臣】何以见祖 皆知显亲【一统志宋张镗仆射浚之后益王立诏天下勤王镗起兵】

  【衡山兵败被执元参政崔斌欲降之骂曰今日降而死何以见我祖魏公于地下 又宋周虎守和州母何氏倾家赀以犒军士破敌全城封感义郡夫人其诰畧云使天下之为人母者皆知以是敎其子使天下之为人子者皆知以是显其亲】 惟此三子 幸有二弟【初潭集陈元方曰昔髙宗放孝子孝己尹吉甫放孝子伯竒董仲舒放孝子符起惟此三君髙明之君惟此三子忠臣孝子 元纪明兵取益都路布延布哈捍城力战城陷告其母曰儿不能两全忠孝幸有二弟当爲终养拜母而别趋官舍坐堂上不屈而死】 恒思归国 何可假人【陈书梁元帝时沈炯为西魏所掳魏人甚礼之炯以母老在东恒思归国恐魏人爱其文才而留之闭戸却扫无所交游时有文章随即弃毁不令流布 世说孝武问王爽卿何如卿兄爽荅曰风流秀出臣不如恭至于忠孝亦何可以假人】 受戒孔子令见先人【宋纪元平章政事亷希宪立朝谠正元主常令受帝师僧帕克斯巴戒希宪曰臣已受】

  【孔子戒矣元主曰孔子亦有戒邪对曰为臣当忠为子当孝孔子之戒如是而已 又元围潭州尹谷时寓居城中知事不可为乃为二子冠招郷人行冠礼郷人曰此何时行此迂濶事谷曰正欲令儿曹冠带见先人耳礼毕与其家人自焚】 不得承命 岂复全交【南史宋竟陵王诞反以刘琨之为参军琨之辞曰忠孝不得并全琨之有老父在不得承命诞囚而杀之 汉书臧洪传洪荅袁绍书曰夲州被侵郡将遘戹请师见拒辞行被拘使洪故君遂致沦灭岂得复全交友之道重亏忠孝之门乎】 经门挥涕 谒帝改容【晋书殷仲堪镇江陵桓灵寳攻之后仲堪走惟罗企生从路经家门弟遵生曰家有老母将欲何之企生挥泪曰今日之事我必死之汝等奉养不失一门之内有忠与孝亦复何恨北史普泰初崔猷迁司徒从事中既遭家难遂间行

入关及谒魏孝武哀动左右帝为之改容目送曰忠孝之道萃此一门】 求郡养母 取心祭父【宋纪洪皓留金十五年而还入对内殿求郡养母帝曰卿忠贯日月志不忘君虽苏武不能岂可舍朕去邪 元纪察罕特穆尔为田丰王士诚所刺讣闻帝震悼令库库特穆尔袭父职身率将士誓必复仇遂克之取田丰王士诚之心以祭父】 同日而至 一方所归【宋纪文天祥死有义士张毅甫者负天祥骸骨归吉州适家人亦自惠州奉其母曾夫人之柩同日而至人以为忠孝所感晋书沮渠逊传罗仇谓其弟麴粥曰吾家累世忠孝为一方所归寕人负我毋我负人】 宜有甄录 以为镜戒【北史崔光韶弟光伯除北海太守有司以其吏满奏代诏曰光伯自涖海沂清风逺着兼其兄光韶复能辞荣侍养兄弟忠孝宜有甄录可更任三年以广风化

 汉书帝以三公多见罪退欲冯勤以善自终因诫之曰忠臣孝子覧照前世以为镜戒能尽忠于国则爵赏光字当世功名列于不朽可不勉哉】 卜以善俗 诗为谏书【汉书严遵卜筮于成都与人子言依于孝与人臣言依于忠各因势导之以善 又王式为昌邑王师后王贺嗣位以滛乱废治事使者责问式曰师何以无谏书式对曰臣以诗三百五篇朝夕授王至于忠臣孝子之篇未尝不为王反覆诵之也臣以三百五篇谏是以无谏书】 端礼常赐书 敬宗不识字【一统志宋钱端礼为俶六世孙髙宗常御书忠孝之家四字赐之 性理乐庵李氏曰人读书须是识字许敬宗不识忠孝字】 阳城语诸生 景让举一爵【唐阳城传城迁国子司业引诸生告之曰凡学者所以学为忠与孝也诸生有不省亲者乎明日谒城还养者二十辈三年不归侍

者斥之 南郡新书大中间丞宴席蒋伸在坐忽酌一杯言曰坐上有孝于家忠于国者饮此爵众皆肃然无敢举者独李公景让起引此爵蒋曰宜然】 为君为父付一笑于此生 事宋事元敢二心以逃死【一统志宋李成大知金坛县元兵至吏民胁成大降乃潜与胡用存谋复金坛事泄榜掠不屈先杀其二子笑曰子为父死臣为君死遂遇害 宋史厓山既平文天祥被执张范谓天祥曰国亡丞相忠孝尽矣能以事宋者事元不失为宰相也天祥然出涕曰国亡不能救为人臣者死有余罪况敢逃其死而二心乎】

  忠孝四

  原辞母【白帖魏王经为尚书髙贵郷公欲讨司马文王王沈王皆预谋谋讫沈走告文王经独不行被泣辞母母顔色不变曰为子则孝为臣则忠人谁不死死得所何恨之有】 辞主【三国志蜀徐庶从先主曹公获其母庶辞先主而指其心曰今失老母方寸乱矣遂诣曹公】 不两全【晋周处传处为中丞朝臣恶其疆直乃使隶夏侯骏西征孙秀知其将死谓之曰卿有老母可以辞处曰忠孝安得两全既辞亲事君父母安得而子乎今日我死所也】 增天子题碑【唐书韩思复传思复卒谥曰文天子亲题其碑曰有唐忠孝韩长山之墓】 安君定亲【三国志魏文帝终制曰忠臣孝子宜思仲尼释之之言鍳华元明帝之戒所以安君定亲斯则圣贤之忠孝矣】 乃心夲朝【晋书武帝时吉挹守魏兴苻坚遣将来攻力不能抗不食而死桓冲上言曰故轻车将军魏兴太守吉挹祖朗西台倾覆陨身守节挹世笃忠孝乃心夲朝】 戒子努力【宋史杜衍为宋贤相卒时年八十諡正献戒其子努力忠孝】 乡里易名【一统志宋曹矩少以纯孝闻累迁左屯田中焚黄之夕芝生墓上诏以所居为忠孝郷孝芝里】

  忠孝五

  原表梁元帝上忠臣表曰资父事君实曰严敬求忠出孝义兼臣子是以冬温夏凊尽事亲之节进思将美怀出奉之义羲轩改物殷周受命三能十乱九棘五臣靡不夙夜在公忠为令徳若缙云得姓之子姬昌鲁卫之臣是知理合君亲孝忠一体性与率由因心致极臣连华霄汉凭晖日月三握再吐夙奉紫庭之慈春诗秋礼早丹扆之训宣帝褒徳麟阁画充国之形显宗念功云台图仲华之像

  增书宋谢枋得与程钜夫书畧曰枋得宋室孤臣所以不死者九十三歳老母在堂耳今天已夺其恃枋得无意人间事矣执事荐士时岂知枋得有母之防曰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为人臣不尽孝于家而能忠于国者未之有也语曰人苦不自知枋得自知不才久矣亡国之大夫不可以图存李左车犹言之况稍知诗书识礼义者乎且忠臣论事必识大体君子取人先观大节执事不可称非其人而负求才之意曰为人子止于孝为人臣止于忠某不能为忠臣犹愿为孝子 明宋濂荅郡守聘五经师书畧曰古之通经者非思腾簸口舌以聋瞽时俗实欲学为忠孝而孝者又百行之冠冕茍于孝道有阙则虽分析经义如蚕丝牛毛徒召辱耳阳城为学官时谓诸生曰凡学者学为忠与孝也诸生有不省亲者乎其有不省亲者即斥去之此古人鉴也濂严父年垂八十旦暮弄雏亲侧以尽爱日之诚犹惧不足乃使去之以临诸生诸生将何以取法乎诸生尚不欲久去膝下况为师者乃可尔乎世岂无阳城将何面目以见之也执事何为欲强之乎

  增序马融忠经序曰忠经者盖出于孝经也仲尼言孝者所以事君之义则知孝者俟忠而成之所以荅君亲之恩明臣子之分忠不可废于国孝不可絶于家孝旣有经忠则犹缺故述仲尼之説作忠经焉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七十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七十一

  人部三十【孝禄养】

  孝一

  原尔雅曰善父母为孝 増释名曰孝好也爱好父母如所恱好也 书曰奉先思孝 又曰恪愼克孝 原诗曰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徳昊天罔极 増又曰明发不寐有怀二人 原礼记曽子曰孝有三大孝尊亲其次弗辱其下能养 又曰君子生则敬养死则敬享思终身弗辱也 増又曰父命呼唯而不诺手执业则投之食在口则吐之走而不趋亲老出不易方复不过时亲癠色容不盛此孝子之疏节也父殁而不能读父之书手泽存焉耳母殁而杯圈不能饮焉口泽之气存焉耳 又曰孝子之有深爱者必有和气有和气者必

  有愉色有愉色者必有婉容孝子如执玉如奉盈洞洞然属属然如弗胜如将失之 又曰居处不庄非孝也事君不忠非孝也莅官不敬非孝也朋友不信非孝也战阵无勇非孝也 孝经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 又曰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 又曰孝子之事亲居则致其敬养则致其乐病则致其忧丧则致其哀祭则致其严五者备矣然后能事亲 毛诗序曰凯风美孝子也 又曰南陔孝子相戒以养也 又曰白华孝子之洁白也 孝经钩命曰国多孝则风雨时 又曰孝子如醴泉 孝经左契曰孝悌之至通于神明则凤凰巢 汉书贾谊传曰过阙则下过庙则趋孝子之道也延笃曰仁人之有孝犹四体之有心腹枝叶之有

  根本 北史孝行论曰塞天地横四海者惟孝而已矣然则孝始爱敬之方终极哀思之道厥亦多绪其心一焉若上智秉自然之质中庸有企及之义及其成功其美一也 庄子曰不择地而安之孝之至也 孔丛子曰于蓼莪见孝子之思养也于四月见孝子之思祭也小学绀珠曰孝则生福 又曰治身莫先于孝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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