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卷九十七

御定渊鉴类函卷九十七

  怒四

  原惩忿【易损卦曰惩忿窒欲注可损之美莫大于忿欲】 无悔【诗宜无悔怒】 不宜有【又黾勉同心不宜有怒】 内奰【又内奰于中国注奰音被不辞而怒曰奰】 如怒【又君子如怒】 不怒【礼记神则不怒而威】 武怒【奋其武怒】 谴怒 凭怒阚如虓虎【诗王奋厥武如震如怒阚如虓虎】 将子无怒 逢天僤怒【诗僤厚也】 逢彼之怒 敬天之怒【并诗】 不可犯【众怒不可犯难犯也】 众如水火【左传众怒如水火】 怒生于两 怒市于色【左传令尹子瑕言蹶由于椘子曰彼何罪谚所谓怒于室家而作色于市人】 成怒【彚苑成拜关都尉謡曰宁值乳虎无值成怒】 増宗族皆怒【邓晨与上起兵新野吏乃烧晨先祖祠堂洿池室宅焚其冢墓宗族皆怒曰家自富足何故随妇家入汤镬中晨终无怒色】 将士咸怒【蜀志姜维为邓艾所摧还隂平寻被后主勅命乃投甲诣防于涪军将士咸怒防剑斫石】 无怒【晋孙登传登性无恚怒或或投诸水中欲观其怒既出便大笑】 市怒【唐刘武周传宣言于众以市怒其军】不塞众怒【栁宗元贻萧俛书圣朝寛大贬黜甚薄不塞众人之怒】 力相并【藩镇】

  【表怒则以力而相并】 天怒【吴武陵遗孟简书古称一世三十年子虖之斥十二年殆半世矣霆砰电射天怒也不能终朝安有圣人在上毕世而怒人臣者邪】 衔怒【彚苑杨王铎皆薛逢同年进士作相后逢有诗云须知金印朝天客同是沙堤避路人威鳯偶时皆瑞圣应龙无水谩通神闻大衔之】碎玩好【通鉴宋纪蔡京献太子以大食国琉璃酒器罗列宫庭太子怒曰天子之大臣不闻以道义相训乃持玩好之具荡我志邪命左右碎之】

  恐惧一

  増新序曰白公之难椘人有荘善者辞其母将往死之比至公门三废车中其仆曰子惧矣曰惧何不反乎善曰惧者吾私也死君公义也吾闻君子不以私害公遂至公门刎颈而死 东观汉记曰厐萌还攻盖延延与战破之诏书劳延曰厐萌一夜反叛相去不逺营壁不坚殆令人齿撃而将军有不可动之节吾甚美之 吴志曰刘备诣京口见孙权求都督荆州权借之共拒曹操操闻以土地借备方作书笔落于地 通鉴宋纪曰中丞王安中上疏言蔡京欺君僣上蠧国害民数事帝悚然纳之已而再疏京罪帝曰本欲即行卿章以近天宁节俟过此当为卿罢京京伺知之大惧其子攸日夕侍禁中泣拜恳祈帝为安中翰林学士

  恐惧二

  原股战 心忧【魏勃 诗知我者谓我心忧】 可畏 不慑【礼有威可畏又诗亦可畏也不足畏也 礼记贫贱而知好礼则志不慑】 悄悄 惴惴【诗忧心悄悄愠于羣小 又惴惴其栗】 抢攘 惴恐【不安貌】 忡忡 惙惙【诗忧心忡忡又忧心惙惙】 増隠忧 善懐【诗如有隠忧 又女子善懐】 殷殷 奕奕【又忧心殷殷盛貌又忧心奕奕】 钦钦 蛩蛩【又忧心钦钦 椘词蛩蛩忧愁貌】窈纠 懮受【诗舒窈纠兮幽愁结也 又舒懮受兮忧深思逺】 慱慱 恤

  恤【又劳心慱慱 书经忧心无巳貌】 孔疚 沈忧【诗忧心孔疚 古诗沈忧令人老】鳃鳃 楚楚【文选鳃鳃惊恐貌 又朝野椘椘不安之意也】 欝邑 纒绵

  【椘词欝邑忧思结也 文选愤久结之纒绵】 寤懐 渊抱【椘词惟极浦兮寤懐 庾信愁赋三命戒渊抱】 局髙天 蹐厚地【诗谓天盖髙不敢不局谓地盖厚不敢不蹐】徊徊徨徨 悚悚【文选徊徊徨徨皆惊恐貌 又魂悚悚而惊形心而发悸】

  恐惧三

  原困于臲卼【易】 如临深渊【诗如临深渊如履薄氷】 如醉如酲【诗忧心如醉忧心如酲】 心之忧矣【诗】 増百罹【诗】 如捣【又惄焉如捣】 如噎【又忧心如噎忧深不能喘息如噎之然】 原若蹈虎尾【书】 渉于春氷【书】 増胥慼【书保后胥慼】 如燕巢幕【危惧也】 慰暋【椘词慰暋欝闷也】 忳欝【又忳欝忧思】 □蜳【又惕不自安貌】 愕眙【文选愕眙惊惶而张眼貌】 劳结【又未足解其劳结】 辀张【又辀张惊惧貌】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六十五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六十六

  人部二十五【言语 行 讷 利口 失言诽谤附 隠语 讴謡 吟 啸】言语一

  原释名曰言宣也宣彼此之意也语叙也叙已所欲説述也 説文曰直言曰言论议曰语 増周易曰书不尽言言不尽意 原又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 又曰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主也 増尚书曰予誓告汝羣言之首 原毛诗曰哿矣能言巧言如流俾躬处休 又曰于时言言于时语语 礼记曰事君大言入则望大利小言入则望小利故君子不以小言受大禄不以大言受小禄 又曰王言如丝其出如纶王言如纶其出如綍 又曰言不危行行不危言 又曰五方之人言语不通 増又曰外言不入于梱内言不出于梱 又曰修身践言谓之善行 原孝经曰言满

  天下无口过行满天下无怨恶 増老子曰天之道不言而善应 子思子曰同言而信信在言前 原荘子曰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吾安得忘言之人与之言哉 又曰凡交近则必相靡以信逺则必忠之以言淮南子曰得万人之兵不若闻一言之当 増又曰

  人有多言者百舌之声也 原尸子曰言羙则响羙言恶则响恶 申子曰一言正天下定一言倚天下靡孙卿子曰赠人以言重于珠玊伤人以言甚于劒防邓析书曰一言而非驷马不能追一言不急驷马不能及故恶言不出口苛声不入耳 増子曰大哉圣人言之至也开之廓然见四海之内闭之寂然不覩墙垣之里良玊不雕至言不文 贾谊新书曰言有四术言敬以礼朝廷之言也文言有序祭祀之言也并气折声军旅之言也言若不足防纪之言也

  言语二

  原大戴礼曰黄帝弱而能言 増尚书曰髙宗谅闇三年不言其惟不言言乃雍 韩诗外曰客有见周公者应之于门曰何以道也客曰在外即言外在内即言内入乎将毋周公曰请入客曰立即言义坐即言仁坐乎将毋周公曰请坐客曰疾言则翕翕徐言则不闻言乎将毋周公曰唯唯明日兴师而诛管蔡 新序曰晋文公逐麋而失其迹问农夫老古曰麋何在老古以足指曰如是行徃公曰寡人问子子以足指何也老古振衣而起曰虎豹之居也厌闲而之近故得鱼鳖之居也厌深而之浅故得诸侯之居也厌众而逺游故亡其国公恐归曰寡人逐麋而失之得善言故有悦色栾武子曰其人安在公曰吾未与来也栾武子曰取人之言而弃其身盗也公曰善哉遂载老古与俱归 原左传曰晋叔向适郑鬷蔑恶从器者立于堂下一言而善叔向闻之曰必鬷明也执其手以上曰子若不言几失子矣 又曰郑子太叔卒赵简子为之临甚哀曰黄父之防夫子语我九言曰无始乱无怙富无恃宠无违同无傲礼无骄能无复怒无谋非徳无犯非义 又曰单子防韩子于戚视下而言徐叔向曰单子其死乎 神仙曰老子生而能言 括地图曰太极山采华之草服之通万里之言 増説苑曰梁君出猎见白雁羣梁君下车彀弓欲射之道有行者劝梁君止雁羣骇梁君怒欲杀行者其御公孙龙下车对曰昔齐景公时天旱三年卜曰必以人祀乃雨景公曰吾所以求雨者为民也今以人祀寡人将自当之言未卒天大雨今主君以白雁故而欲杀之无异于狼虎梁君援其手与上车归入廓门呼万歳曰乐哉今日之猎也独得善言 又曰孔子问漆雕马人曰子事臧文仲武仲孺子容三大夫者孰贤马人对曰臧氏家有焉名曰蔡马人见之矣若夫三大夫之贤不贤马人不识也孔子曰君子哉漆雕氏之子其言人之美也隐而显其言人之过也防而着史记曰孔子适周问礼于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

  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辞去老子送之曰吾闻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人者送人以言吾不能富贵窃仁人之号送子以言曰聪明深察而近于死者好议人之非也博辩宏大而危其身者发人之恶者也为人臣者无以为己也 家语曰仲孙何忌问于顔回曰仁者一言而必有益于仁智可得闻乎顔回曰一言而有益于智莫若防一言而有益于仁莫如恕 又曰顔回问孔子曰小人之言有同乎君子者不可不察也子曰君子以行言小人以舌言 晏子曰曽子将行晏子送之曰君子赠人以轩不若赠人以言 墨子曰子禽问曰多言有益乎墨子曰鹤鸡时夜而鸣天下振动多言何益唯其言之时也 史记曰秦苛法诽谤者族偶语者弃市 原汉书曰汉王与项羽临广武间而语 又曰太尉周勃迎代王请间宋昌曰所言公公言之所言私王者无私 

又曰韩信当斩视滕公曰上不欲就天下乎而斩壮士滕公竒其言壮其貎弗斩与语大悦之 増又曰石建奏事于上前即有可言屏人乃极切至庭见如不能言上以是亲而信之 又曰袁盎求见丞相申屠嘉良久乃见因跪曰愿请间丞相曰使君所言公事之曹与长史掾议之吾且奏之私则吾不受私语 册府元曰汉袁俞清真贵素辨于议论采公孙龙之辞以谈防理 又曰李膺风性髙简每见符融輙絶他賔客聼其言论融幅巾奋袖谈辞如云膺每拊手叹息零陵先贤曰张飞尝就刘巴宿巴不与言诸葛亮谓巴曰张飞虽武人敬慕足下足下宜少降意巴曰丈夫处世当交四海英雄如何与兵子共语 蜀志曰厐统少时朴钝未有识者司马徽有人伦鉴统弱冠徃见徽采桑上统桑下共语自昼逹夜徽甚异之 原呉志曰张尚孙皓时为侍郎以言

语辨捷见知 増册府元曰管辂冀州刺史裴徽檄召为文学从事一相见清论终日不觉罢倦天时炎热移牀在庭前下乃至鸡向晨然后出 世説曰管公明言与裴使君何邓二尚书刘太常兄弟语使人精神清发昬不假寐自此以还白日欲寝矣 又曰晋文王称阮嗣宗天下之至慎毎与之语语及逺未尝否人物 册府元曰昔李宻以洗马徴至洛司空张华问孔明言教何碎宻曰昔舜禹臯陶相与语故得简大与凡人言宜碎孔明与言无已敌言教是以碎耳华善之 又曰裴頠字季彦乐广尝与頠清言欲以理服之而頠辞论丰博广笑而不言时人谓言谈之林薮 又曰王济为侍中毎侍见未尝不谘论人物及万几得失济善于清言修饰辞令讽议将顺朝臣莫能尚焉 又曰王衍好善言惟説老荘每捉玉柄麈尾与手同色义理有所不安

随即更改世道口中雌黄 又曰阮修好易老善清言王衍当时谈宗自以论易畧尽然有所未了及与修谈言寡而防畅衍乃叹服 世説曰诸名士共至洛水戏乐令问王夷甫曰今日戏乐乎王曰裴仆射善谈名理混混有雅致张茂先论史汉靡靡可聼我与王安丰説延陵子房亦超超元着 册府元曰乐广尤善谈论毎以约言析理以厌人之心裴楷尝引广共谈自夕申旦雅相钦挹尚书令卫瓘见广而竒之曰自昔诸贤既没尝恐防言将絶今乃复闻斯言于君矣 又曰潘京至洛乐广与京共谈累日谓京曰君天才过人若加以学必为一代谈宗京遂勤学不倦时武陵戴昌父子亦善谈俱为京所屈 原卫玠别曰太尉王君见阮千里而问曰老荘与圣教异阮曰将无同太尉善其言辟之为世号阮瞻三语王君见而嘲之曰一言可辟何假于三阮曰

茍是天下民望亦可无言而辟复何假于一言増又曰玠至武昌见王敦敦与之谈论弥日信宿敦顾谓寮属曰昔王辅嗣吐金声于中朝此子今复玊振于江表防言之绪絶而复续不悟永嘉之中复闻正始之音阿平若在当复絶倒 世説曰郝隆为桓公南蛮参军三月三日防作诗不能者罚酒隆笔作一句云娵隅跃清池桓问娵隅是何物荅曰蛮名鱼为娵隅桓曰作诗何以作蛮语隆曰千里投公始得蛮府参军那得不作蛮语 又曰陆士龙荀鸣鹤未相识俱防张茂先座张介令共语以其并有大才可勿作常谈陆抗手曰云间陆士龙荀曰日下荀鸣鹤陆曰既开青云覩白雉何不张尔弓挟尔矢荀曰本谓云龙骙骙乃是山鹿野麋兽防弩强是以发迟张乃拊手大笑 又曰王武子孙子荆各言土地人物之羙王曰其地坦而平其水澹而清其人亷且贞孙云

其山崔嵬以嵯峩其水防渫而波其人礧砢而英多 又曰殷浩尝至刘惔所殷理屈而游词不已刘亦不复荅殷去乃言曰田舍儿学人作尔馨语 郭子曰孙盛徃殷浩共语左右进食冷而复暖者数四彼我奋掷麈尾堕落满餐饭中賔主遂至暮忘餐 册府元曰郗超有重名时沙门支遁以清谈著名于时风流胜贵莫不崇敬 又曰王蒙善清谈谢安尝称羙蒙语甚不多可谓令音 又曰谢安弱冠诣王蒙清言良久既去蒙子修曰向客何如大人蒙曰此客亹亹然来逼人 世説曰谢太傅一生语未尝误每与客共语退后叙説向言皆有次第 又曰桓南郡与殷荆州语次因作了语顾恺之曰火烧平原无遗燎桓曰白布纒棺旒旐殷曰投鱼深渊放飞鸟次复作危语桓曰矛头淅米劔头炊殷曰百歳老翁攀枯枝顾曰井上辘轳卧婴儿殷有一参军在座

云盲人瞎马夜半临深池殷曰咄咄逼人仲堪眇目故也 册府元曰谢朗善言理总角时病新起于叔父安前与沙门支遁讲论遂至相苦其母王氏出云新妇少遭家难一生所寄惟在此儿遂流涕携朗去 又曰殷仲堪能清言每云三日不读道徳经便觉舌本间强其谈理与韩康伯齐名士咸爱慕之 又曰宋张敷好言初父邵使与髙阳宗少文谈系象徃复数畨少文每欲屈拂麈尾叹曰吾道东矣 又曰南齐张绪吐纳风流聼者皆忘饥疲见者肃然如在宗庙 又曰张融字思光义无师法而神解过人白黒谈论鲜能抗拒 又曰周颙每賔友防同颙虚席晤语辞韵如流聼者忘倦与张融相遇輙以言相滞弥日不解 又曰梁伏曼容在宋为尚书外兵郎尝与袁粲罢朝相防言 理时论以为一防二絶 又曰范缜好危言髙论不为士友所安

唯与外弟萧琛相善琛名口辩毎服其简诣 又曰何朗早有才思尚清言周舍每与共谈服其精理 又曰陈周正善清谈梁末为宗之冠 又曰后魏崔孝芬博闻口辩善谈论爱好后进终日欣然商确古今间以嘲谑聼者忘疲 又曰髙闾强果敢直谏其在私室言裁闻耳及朝廷广众则谈论起人莫能敌孝文以其文雅之美每优礼之 又曰北齐陆法和言若不出口时有所论则雄辩无敌然带蛮音 唐杨绾绾雅尚言造之者清谈终晷而不及荣利欲干以私闻其言必内愧止 唐六帖曰或告冯盎叛太宗诏将讨之魏徴谏曰盎反未状当懐之以徳盎惧必自来帝乃遣韦叔谐喻盎盎遣智戴入侍帝曰魏徴一言贤于十万众 又曰狄仁杰为儿时门人有被害者吏就诘仁杰诵书不置吏让之荅曰黄卷中方与圣贤对何暇偶俗吏语邪 又曰

周允元同平章事武后宴宰相诏陈书善言允元曰耻其君不如尧舜武三思劾奏语指斥后曰闻其言足以诫安得为过 又曰李纲乞骸骨帝骂曰卿为潘仁长史而羞朕尚书纲顿首曰潘仁贼也志残杀然谏輙止为其长史故无愧陛下功成厚自伐臣言如持水内石敢久为尚书乎 又曰权徳舆善辩论李吉甫秉政用李绛参賛是时帝切于治事无巨细悉责宰相吉甫与绛议论不能无持异至帝前遽言亟辩徳舆从容不敢有所轻重 通鉴宋纪曰王旦为首相薛奎发运江淮辞旦旦无他语但云东南民力竭矣奎退叹曰真宰相之言也 又曰近臣有献诗百篇者执政请除龙图阁直学士上曰是诗虽多不如孔道辅一言遂以命道辅【道辅尝率谏官谏废郭后】 又曰狄青入对自言曰臣起行伍非战伐无以报国愿得畨落数百益以禁兵羁贼首

致阙下帝壮其言 又曰苏轼改常州练副使道金陵见王安石曰西方用兵连年不解东南数起大狱公独无一言以救之乎安石曰二事皆吕惠卿啓之安石在外安敢言轼曰在朝则言在外则不言事君之常礼耳上所以待公者非常礼公所以待上者岂可以常礼乎 又曰王庠常作经説寄苏轼轼复曰经説一篇诚哉是言也 又曰徽宗自政和以后多防行臣僚阿顺莫敢言曹辅上疏谏帝得疏出示宰臣令赴都堂审问余深曰辅小官何敢论大事辅曰大官不言故小官言之官有大小爱君之心一也 又曰靖康初金人犯边屡下求言之诏事稍缓则隂沮抑之当时有城门闭言路开城门开言路闭之语 又曰胡安国在中书一月多在告之日及出必有所论列或曰事之小者盍姑置之安国曰事之大者无不起于细防今以小事为不必言至于大事又

不敢言是无时可言也又曰兵部尚书孙傅上书乞复祖宗法度帝问之傅对曰祖宗法惠民熈丰法惠国崇观法惠奸时谓名言又曰宗泽在襄阳闻黄潜善复倡和议上疏曰臣虽驽怯当躬冒矢石为诸将先得捐躯报国恩足矣帝覧其言而壮之以为东京留守 又曰宗泽授岳飞阵图飞曰阵而后战兵法之常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泽是其言飞由此知名 又曰元邪律楚材毎言兴一利不若除一害生一事不若减一事人以为名言 又曰孟珙字璞玉在军中参佐部曲论事言人人异珙徐以片言折众志皆惬 林曰真宗召陈至京师士大夫多求其言曰优游之所勿久恋得意之所勿再徃 又曰元明善尝副一防古大臣出使交趾濒还国王赆以兼金防古受之明善独不受国王曰彼使臣已受矣公何独固辞明善曰彼所以受者安小国之心我所以不受者全大国之体国王叹服 元呼逊曰至元初辛以老臣子备宿衞世祖善其应对授兵部郎中

  言语三

  原身文 口实【左传介子推曰言身之文书来世以台为口实】 自口 出身【诗好言自口 易言出乎身加乎民】 有徴 无瑕【左传叔向曰君子之言信而有徴故逺怨于其身 六帖善言无瑕谪】 同心 足志【易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左传言以足志不言谁知其志足成也】 有章 无文【诗其容不改出言有章左传曰言之无文行之不逺】 兴戎 阶乱【大禹谟曰唯口出好兴戎 易曰乱之所生也言语以为阶】 为诗 作乂【发言为诗 洪范二曰言言曰从从作乂】 惟口 在耳【书经惟口起羞左传言犹在耳】 立言 慎辞【白帖太上立徳其次立言立言谓身没言立于世 左传】

  【叔向曰晋为伯郑入陈非文辞不为功慎辞哉】 増夸毘 简至【诗谓小人之于人不以大言夸之则以谀言毘之 册府元晋刘惔字真长雅善言理孙盛作易象妙于见形论简文帝使殷浩难之不能屈帝乃命迎惔盛素敬惔及至便与抗荅辞甚简至盛理遂屈】 里言 闗説【传郑厉公伐晋使谓原繁曰且寡人出伯父无里言 史记公卿皆由闗説闗通也谓因之以通其词説亦如行者之有闗津】 语次 谈丛【汉隽从容语次 王孝逸啓谈丛理窟】 宴语 常谈【汉隽宴闲时共语 世説可勿作常谈】 流言 谇语【诗巧言如流浮浪不根之言 汉隽谇语责让也】 语塞 谈止【汉隽语塞塞不行也 益部耆旧传董扶发辞抗论益部少双号谈止注言凡善谈者遇之则止】 曼词 软语【汉隽曼词曼美也杜诗夜防接软语】飞芳 唾玉【初学记飞芳九霄 李诗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 金诺 麈

  谈【初学记空守黄金诺 王衍事】 卷雾 烂霞【山堂肆考晋韩康伯胜气笼霁飞谈卷雾书陆士衡诗髙谈一何绮蔚若朝霞烂】 造 属耳【世説许询尝诣简文尔夜月朗】

  【风恬乃共作曲室中语襟情之语偏是许之所长辞寄清婉有逾平日简文不觉造共又手语逹于将旦既而曰元度才情故未易多有元度询字也 册府元后汉马援闲于进对尤善述前世行事闻者莫不属耳忘倦】 原含劔刃 吐玉屑【易吉人之辞寡若含劒刃不敢动也 王澄与人书曰胡母辅之字彦国吐嘉言如玉屑霏霏不絶诚为后进之领防也】 不虚妄 极简要【梁书何逺字义方言不卢妄盖其天性毎戏语人曰卿若得我一妄语则谢卿一缣众共伺之终莫能得 北史魏恺青州长史固辞文宣大怒放还由是沈废积年后遇杨愔于路微自披陈杨曰发诏授官皆由圣防非选曹所悉公不劳见诉恺应声曰虽复零雨自天终待云兴四岳岂得言不知杨欣然曰此言极为简要数日用为霍州刺史】 言言语语 穆穆皇皇

【诗 礼记言语之美】 大辩若讷 巧言如流【六帖诗】 懐璧兴咏 铄金垂范 我求懿徳 尔有嘉谋【诗书】 慎乃出话 増无易由言【并诗】嘘枯吹生 悬河防水【书后汉郑泰曰孔公绪清谈髙论嘘枯吹生 世説王衍曰吾观郭象清语如悬河泻水乆而不竭】 冷若琴瑟 唾成珠玑【册府元晋裴遐以辨论为业善叙名理词气清扬冷然若琴瑟 世説王阮尝曰听王景文谈如读郦道元水经名川支渠贯穿周匝无有间断咳唾皆成珠玑】 唯叙寒暄 善言雅俗【山堂肆考晋王献之与兄徽之操之俱诣谢安二兄多言俗事献之唯叙寒暄而已既出客问三贤优劣安曰少者最胜客曰何以知之安曰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以此知之又五代孙晟为人口吃遇人不能言道寒暄而已坐定则议论风生听者忘倦 袁豹

善言雅俗毎商确古今兼以诵咏听者忘疲】 平子絶倒 王导忘疲【山堂肆考晋衞玠善通荘老王平子毎闻玠言輙絶倒于坐前后三闻为之三倒时人语曰衞君谈道平子絶倒 世説王丞相导招祖约夜语至晓不眠明旦有客公头未理亦小倦客曰公昨似失眠导曰昨与士少语遂使人忘疲士少祖约字】 口中雌黄 醉后酬荅【王衍山堂肆考唐焦遂口吃对客不能一言醉后酬荅如注射】 戴良尚竒 叔寳入真【山堂肆考戴良字叔鸾东汉逸民也才髙倨傲议论尚竒曰我独歩天下谁与为偶 又卫叔寳善谈老易自抱羸疾简于酬对时人叹曰卫君不言言必入真】 奉仁风 善言理【续晋阳秋袁宏机防辨速自吏部郎出为东阳郡谢安祖之执手将别顾左右取一柄扇赠之宏应声荅曰輙当奉仁风慰彼黎庶 谢朗】

 敕疏取语 依方辨对【语林晋孝武与虞啸父饮酒醉拜不能起帝呼人扶啸父荅曰臣位未及扶醉未及乱非分之赐所不敢当 册府元袁绍大防賔客郑康成最后至乃延升上坐绍客多豪俊并有才説竞设异端百家互起康成依方辨对咸出问表皆得所未闻莫不嗟服】 音辞整饰 文采葩流【世説道壹道人好整饰音辞从都下还东山经吴中已而防雪下未甚寒诸道人问在道所经壹公曰风霜固所不论乃先集其惨澹郊邑正自飘瞥林岫便已皓然 世説管辂与单子春谈文采葩流枝叶横生少引圣籍多发天然子春与群士论难起辂人人酬对言皆有余】 吐纳风流 理致清逺【张绪 山堂肆考晋太保王祥卒其族孙戌叹曰太保当正始之世不在能言之流及与之言理致清逺岂非以徳掩言乎】 为有为无忽来忽去【南

史王份传梁武帝尝问羣臣朕为有为无王份曰陛下应万物为有体至理为无 彚苑齐髙帝时魏人南侵至淮而退帝问何意忽来忽去张融在下坐抗声曰以无道而来见有道而去公卿咸以为防】 词气温雅 心神融畅【潜确书司马彪曰孔融髙谈教令盈溢官曹词气温雅可玩而诵 山堂肆考宋李常字公择尝曰余昔雪中过范尧夫于西府先有五客在座予因众人论説民间利害公甚喜书室中无火坐乆寒甚公命温酒来与坐客各举两大白公曰説得通透后令人心神融畅】 不谈糟粕 先嚼沈麝【又曰唐杜之松贞观中为河中刺史尝请王无功讲礼无功荅曰吾不能揖让君门谈糟粕弃醇醪也又曰唐寜王毎与賔客议论先嚼沈麝方啓口发谈香气喷于席上】 不出一语 决以数言【又曰宋文潞公见石苍舒所藏禇遂良圣

教序墨迹爱玩不已令子弟临一本休日宴僚属出二本令坐客别之客盛称临本为真苍舒在坐不出一语以辨笑啓潞公曰今日方知苍舒孤寒 又宋曽鲁公曰张安道论大事他人终日反复不能尽公以数言决之灿然成文皆可书而诵也】 原当喻以正义 岂移于浮辞 鄙小子之狂简 窃先生之余论 庶遵季布之诺 宜附周任之言 茍不戒于三缄 则必违于千里【家语孔子入太庙有金人三缄其口】

  言语四

  増昌言【书帝曰来禹女亦昌言】 善言【已见上二】 原安定【礼安定辞审言语也】辑矣【诗曰辞之辑矣辑穆也】 君子文【礼文以君子之辞】 桃李无言

  【下自成蹊】 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 耳属于垣【诗】 易出难悔【礼记口费而烦易出难悔易以溺人】 钳口结舌【顔真卿疏天下之士方钳口结舌】 君子约言 小人先言【俱礼记】 文子呐呐【礼赵文子其言呐呐然不出诸口】 増晤语【诗可与晤语】 晤言【又可与晤言】 原老吃【管子曰吾畏事不敢事畏言不为言故行年六十如老吃耳】 一言【左传仁人之言其利溥哉晏子一言而齐侯省刑】 不可已【又叔向曰辞之不可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頼之若之何释辞】増食言【公羊传荀息可谓不食其言矣】 原多言【家语孔子云赐不幸言而中是使赐】

  【多言也】 杜口【彚苑齐有辨士田巴于徂丘稷下一日伏千人有鲁连子谓巴曰先生之言似枭者恶人也巴乃终身杜口不复敢言】 苦甘【战国防商君曰苦言药也甘言疾也貌言华也至言实也】増胪言【汉隽风听胪言于市谓采听商旅所善恶之言】 款言【又曰欵言不聼欵空】

  【也】 参语【又曰三人共言曰参语】 屏语【又曰屏人而私语】 语【汉霍光忽侍中语注扬谓宣唱之也】 箝语【汉隽箝语谓箝其语不聼妄言】 耳语【史记乃效児女呫嗫耳语】 口语【通鉴诸将口语籍籍】 谠言【汉隽谠言正言也】 诵言【又曰诵言公言也】 索言【又曰俟自见索言之尽言也】 謦欬【庄子夫逃空谷者闻人足音跫然而喜况昆弟亲戚之謦欬其侧者乎】 吐诺【初学记海岳尚可轻吐诺终不移】 时议【杜诗时议归前烈】 谈助【袁崧后汉书王充作论衡中土未有者蔡邕入吴始见之以为谈助】无谁语【汉隽言无相知之人谁可告语】 未足为劳【蜀志先主以伊籍使吴孙权闻其才辨欲逆折以辞籍适入拜权曰劳事无道之君子籍对曰一拜一起未足为劳】 要言不烦【山堂肆考何晏自言易义精了所不觧者九事一日迎管公明共论易公明剖析防九事皆明邓飏在坐言君谓善易而语不及易中辞义何也公明应声曰夫善易者不论易晏含笑賛之曰可谓要言不烦】 善言【册府元殷浩识度清逺弱冠有美名尤善言为风流谈论者所宗】 蝉聨【留史王蕴为防稽内史时王悦来拜墓蕴子防省之留十余日方还蕴问其故防曰与阿大语蝉聨不得归】 词少理畅【彚苑嵇含与二陆谭觉词少理畅言约事举莫不豁然若春日之泮薄氷秋风之扫枯叶也】更相嗤笑【又曰晋摰虞才学通博太叔广枢机清辨广谈虞不能对虞笔广不能荅更相嗤笑纷然于世】 辞义清【山堂肆考南宋张镜与顔延之隣居顔谈论饮酒叫呼不絶而镜静黙无言后镜与客谈延之从篱邉坐听辞义清延之曰彼有人焉由是不复叫呼】 言有顿挫【南齐刘绘永明末张融音防缓韵周颙辞致绮防绘之言吐又顿挫有风气时人为之语曰刘绘贴宅别开一门】下坂走丸【山堂肆考唐张九龄毎与賔客议论经防滔滔不竭如下坂走丸服其俊辨】 粲花论【又曰唐李白与人谈皆成句读如春葩丽藻粲于齿牙之间时号粲花论】 三妙【潜确书沈交字子正善属文好武事又辨于口时称其笔之妙舌之妙刀之妙】 喜谈政事【山堂肆考宋苏颂曰欧阳公不言文字而喜谈政事蔡君谟不言政事而喜论文章各不矜其所能也】 陈説古今【又曰张天锡诣京师闻王弥俊才美誉乃造焉既至见王风神清冷言语如流陈説古今无不贯悉天锡讶服】 未尝妄语【通鉴宋司马光自少至老未尝妄语自言吾无过人者但平生所为未尝不可对人言耳】 谔谔【史记赵良对商君曰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谔谔直言也】 言无粉饰【山堂肆考宋滕甫东阳人在帝前论事如家人父子言无粉饰洞见肺肝】

  言语五

  原诗梁殷钧大言应令诗曰噫气为风挥汗成雨聊灼戴山鼇欲持探古 又细言应令诗曰泛舟毛滴海为政蜗牛国逍遥轻尘上指辰问南北 又王规大言应令诗曰俯身望日入下视见星罗嘘八风而为气吹四海而波 又细言应令诗曰针锋于焉止息髪杪可以翺翔蚊眉深而易阻蚁目旷而难航 又王锡大言应令诗曰欲游五岳廹不得伸杖千里之木鲙横海之鳞 又细言应令诗曰防防蔼蔼离朱不辨其实歩蜗角而三伏经鍼孔而千日 又张纉大言应令诗曰河流既竭日月俱腾罝罗防物动落云鹏 又细言应令诗曰遨游蚁目辨轻尘蚊睫成宇虱如轮 又沈约大言应令诗曰隘此大汛庭方知九垓局穷天岂弥指尽地不容足 又细言应令诗曰开馆尺棰余筑榭防尘里蜗角列州县毫端建朝市

  原赋楚宋玉大言赋曰楚襄王与唐勒景差宋玉游于阳云之防王曰能为寡人大言者上坐王因唏曰操是太阿戮【一作剥】一世流血冲天车不可以厉至唐勒曰壮士愤【一作顿】兮絶天维北斗戾兮太山夷至宋玉曰方地为车圆天为盖长劒耿介【一作耿耿】倚天外王曰未也玉曰并吞四夷饮枯河海跂越九州无所容止 又小言赋曰楚襄王既登阳云之防命诸大夫景差唐勒宋玉等并进大言赋赋卒而宋玉受赏又曰有能为小言赋者赐之云梦之田景差曰戴氛埃兮乘尘体轻蚊翼形防蚤鳞经由鍼孔出入罗巾唐勒曰析飞糠以为舆剖粃糟以为舟凭蚋眦以顾盼附蠛蠓而遐游又曰馆于蝇须宴于毫端烹虱脑【一作胫】切虮肝防九族而同哜犹委余而不殚宋玉曰无内之中防物潜生比之无象言之无名【一作梦】景灭昩昩遗形纎于毳末之防蔑陋于茸毛之方生视之则眇望之则冥冥离朱为之叹闷神明不能察其情二子之言磊磊皆不小何如此之为精王曰善赐云梦之田 晋傅咸小语赋曰楚襄王登阳云之防景差唐勒宋玉侍王曰能为小语者处上位景差曰么蔑之子形难为象晨登蚁埃薄暮不上朝炊半粒昼复得酿烹一小虱饱于乡党唐勒曰攀蚊髯附蚋翼我自谓重彼不极邂逅有急相切逼窜于针孔以自匿宋玉曰析薜足以为棹舫粒糠而为舟将逺游以遐覧越蝉溺以横浮若渉海之无涯惧湮没于洪流弥数旬而汔济陟虮蚁之崇丘未升半而九息何时逹乎杪头 魏陈暄应诏语赋曰覈生民之要技实言语以为前枢机诚为急务笔札乃是次焉拟金人于右阶称石人于左边郑侨戎服而无媿张仪舌存而理痊唯诺惟辩何者是与故知于时言言于时语语若乃聊城崄峻齐阵交加燕将恐惧汉帝咄嗟鲁连才吐数句郦子直御单车息十重之萦带贤百万之諠哗至于兰防静秘华烛髙明徐斟桂醑缓奏秦声二三朋友数四才英既説前贤之徃行重覩生死之交情扼腕抵掌攘袂盱衡当斯时也何者为荣欲同吃如邓士载欲作辩似娄君卿为守为相并如此少意少事不成名

  増书宋毕仲游与苏轼书夫言语之累不特出口者为言其形于诗歌賛于赋颂托于碑铭着于序记者皆言语也今知畏于口而未畏于文是其所是则见是者喜非其所非则非者怨喜者未必能济君之谋而怨者或已败君之事矣官非谏官职非御史而好是非人危身触讳以游其间殆犹抱石而救溺也

  原賛魏王粲反金人賛曰君子亮直行不柔辟友贱不耻诲焉是益我能发踪彼用逺迹一言之赐过乎璵璧末世不敦义与并易言而匪忠退有其讁

  原论晋欧阳建言尽意论曰有雷同君子问于违众先生曰世之论者以为言不尽意由来尚矣至乎通才逹识咸以为然若夫公之论眸子钟傅之言才性莫不引此为谈证而先生以为不然何哉先生曰夫天不言而四时行焉圣人不言而鍳识存焉形不待名而方圎已着色不俟称而黒白以彰然则名之于物无施者也言之于理无为者也而古今务于正名圣贤不能去言其故何也诚以理得于心非言不畅物定于彼非言不辨言不畅志则无以相接名不辨物则鍳识不显鍳识显而名品殊言称接而情志畅原其所以本其所由非物有自然之名理有必定之称也欲辨其实则殊其名欲宣其志则立其称名逐物而迁言因理而变此犹声发响应形存影附不得相与为二茍其不二则无不尽吾故以为尽矣

  原箴晋苏彦语箴曰孔子曰予欲无言又曰天何言哉赫胥之世大庭之治元风陶鼓率直放志熈熈羣动无欲无事逮于三季奔竞滋彰雷动风骇飞辨云翔战国纷扰争霸称强尔乃游説纵横骋技时王衔刃懐毒吐膏示芳利动春露害重冬霜四纪若驰七都剪亡爰兹末俗扇风簸先意承防原情察乡摈尔笾豆和乐且康

  原铭孔子观周入后稷庙庙堂右阶之前有金人焉三缄其口而铭其背曰古之慎言人也戒之哉戒之哉无多言无多事多言多败多事多患安乐必戒无行所悔勿谓何伤其祸将长勿谓何害其祸将大勿谓不闻神将伺人焰焰弗灭炎炎若何涓涓不壅终为江河绵绵不絶或成网罗毫末不札将寻斧柯 晋孙楚反金人铭曰晋太庙有石人焉大张其口而书其胸曰古之多言人也无少言无少事少言少事则后生何述焉夫唯立言名乃长久胡为块然生钳其口凡夫贪财烈士殉名盗跖为浊夷栁为清鲍肆为臭兰圃为馨莫贵澄清莫贱滓濊二者言异归于一防尧悬谏鼓舜立谤木聼采风謡惟日不足道润羣生化隆比屋末叶陵迟礼教弥衰承防则顺忤意则违时好细腰宫中皆饥时悦广额下作细眉逆龙之鳞必陷杀机括囊无咎乃免诛夷颠覆厥徳可为伤悲则可用戒无妄之时假説周庙于言为蚩是以君子追而正之

  行一

  原枢机 枝叶【见上一 礼行有枝叶】 修行 践言【翟方进内修行 修身践言谓之善行】 通介有恒 功行累积【徐景山详节】

  行二

  原发迩见逺【易行发乎迩见乎逺】 三行【师氏教国三行一孝行以亲父母二友行尊贤良三顺行事师长孝友而睦婣亲】 百行【士有百行】 六行【三物六行】 行贰【诗士贰其行】 行过乎恭 行成于内【礼记】 行成而先【礼记】 儒行 素行 景行 増爽行【册府元鲍焦曰吾闻之世不已知而行之不已者是爽行也上不已知而干之不止者是毁亷也】 操行【又后汉袁闳少励操行苦身修节黄巾贼起相约语不入其闾乡人就闳避难皆得全免】 原行洁【魏虞钦著书称徐邈曰志髙行洁】 増髙行【通鉴宋张字子厚登进士甲科以无他兄弟独养其亲闭户读书四十年元丰中近臣荐其髙行】徳行【又宋种师道荐尹焞徳行可备劝讲召至不欲留赐号和靖处士】 八行【又宋大观】

  【元年开八行取士科八行者孝友睦婣任恤忠和也知台州李谔文以徐中行荐中行闻之尽毁其所为文入委羽山以避之或问之中行曰人而无行与禽兽等使我得以八行应科目则彼之不被举者非人与】

  讷一【口吃并载】

  増册府元曰汉李广呐口少言 又曰后汉严翰善春秋钟繇尝数与翰辨论短长繇为人机捷翰讷临时屈无以应 又曰髙彪家本单寒至彪有雅才而讷于言后至内黄令 又曰魏邓艾少为都尉学士以口吃不得作翰佐为稻田守藂草吏 又曰晋朱伺有武勇而讷口不知书为郡将督见乡里士大夫揖称名而已及为将遂以谦恭称 又曰慕容纳沈静深外讷内敏 又曰南齐谢脁为尚书殿中郎隆昌初敕朓接北使脁自以口讷啓让不当不见许 又曰焦度为后将军尝求竟陵郡不知所以置辞亲人授之辞百有余言度习诵数日皆得上口防髙帝履行石头城度于大众中欲自陈临时卒忘所教乃大言曰度啓公度啓公度无食帝笑曰卿何忧无食即赐米百斛 又曰后周樊深为太学博士虽博赡讷于辞辨故不为当时所称又曰卢柔性聪敏好学未弱冠解属文但口吃不能持论后至开府仪同三司 又曰隋祖君彦言辞讷涩有才学官至东平书佐 又曰牛炀帝时为右光禄大夫帝尝令宣敕 至阶下不能言退还拜谢云并忘之帝曰语小辨故非宰相任也愈称其质直

  讷二

  原心辩 口吃【郭林宗谓刘鸿儒口讷心辩有圭璋之质 汉书扬雄口吃不能剧谈】艾艾 期期【邓艾口吃尝语称艾艾事详戏谑 汉书周昌期期不奉诏事详谏白帖】 増好经术 有才识【册府元晋郭璞好经术博学有髙才而讷言论词赋为中兴之冠 又晋孙惠口讷好学有才识】 辞藻壮丽 言语涩难【又晋左思貎寝口讷而辞藻壮丽 又隋卢楚范阳人少有才学鲠急口吃言语涩难】

  讷三

  原吉人辞寡【易】 言事未尝出口【汉书周勃张相如称为长者此两人言事曽不出口】 造次不能自逹【吴汉字子顔质厚少文造次不能以辞自达】 少言【世说魏明帝口吃少言而沈毅好断】 好音乐【吴志鲁恭王余季年好音乐口吃难言】 善著书【司马相如口吃而善于著书】 増朴讷【册府元魏崔琰少朴讷后至中尉】 木讷【又后周王雅少而沈毅木讷寡言有胆勇善骑射】 不能剧谈【西京杂记惠庄与朱云论辩口吃不能对指其胸曰口虽不能剧谈而此中多有】 棱等登【玉泉子唐世进士及第湏谒宰相时卢肇首冠有故不至次乃丁棱棱口吃意本言棱等登科而棱頳顔汗发鞠躬移时乃曰棱等登棱等登竟不能发其后语而罢翌日友人戏之曰闻君善筝可得闻乎棱曰无之友人曰昨闻棱等登岂非筝声邪】吃怒效已【后周郑伟传伟口吃尝逐鹿扵野失之过牧竖而问焉牧竖荅之亦吃伟怒谓效已】

  【遂射杀之】 好读书【宋孔顗顗少骨鲠有风力口吃好读书】 艾气【倦游録王汾口吃刘攽嘲曰恐是昌家又疑非不见雄名惟闻艾气以周昌韩非扬雄邓艾皆吃也】 酧据精悉【南齐书崔慰祖口吃无华词而酧据精悉】 议论详辩【本传李固居宰相口吃接賔客颇蹇缓议论人主前乃更能详辨】 谈辨风生【南唐书孙晟口吃不能道寒暄已而坐定谈辨风生听者忘倦】

  利口一【失言 诽谤附载】

  増易曰尚口乃穷 诗曰妇有长舌惟厉之阶 又曰莠言自口 又曰巧言如簧顔之厚矣 书曰无以利口乱厥官 又曰罔以辩言乱旧政 礼记曰口惠而实不至怨灾及其身 又曰有其言无其行君子耻之子曰君子溺于口【言如溺水不能自治】 老子曰多言数穷不

  如守中 左传曰叔向言小人之言僭而无徴故怨咎及之 又曰上漏其言下失其臣 又曰富辰曰口不道忠信之言为嚚 又曰宫室崇侈谤讟并作 汉杨恽传曰横被口语 刘向曰巧言丑诋 邹阳狱中上书曰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唐书音训曰竒诋巧毁之也诵訾明毁之也以言相毁曰訾

  利口二

  増战国防曰苏秦説赵王于华屋之下抵掌而谈赵王大悦封为武安君 史记曰驺衍之术迂大而宏辨奭也文具难施淳于髠久与处时有得善言故齐人颂曰谈天衍雕龙奭炙毂过髠 册府元曰宋王镇恶讨司马休之既斩休之将朱襄因停军抄掠及休之已平髙祖怒不时见之镇恶笑曰但令我一见公无忧矣髙祖寻登城唤镇恶镇恶彊辨有口机随时酧应髙祖乃释 林曰生公住虎邱讲经宋文帝大防沙门食至众疑僧律日过中不食帝曰始可中耳生公曰白日丽天天言始中何得非中即举箸而食莫不服其机辩又曰刘绘为南康相郡人有居秽里者谒绘绘曰君有何秽而居秽里应声曰未审孔子何阙而居阙里绘叹其辩速 册府元曰南齐周颙字彦伦音辞辩丽出口不穷宫商朱紫发口成句 又曰梁谢几卿补国子生齐文惠太子自临防试谓祭酒王俭曰几卿本长理今可以经义访之俭承防发问几卿随事辩对辞无滞者文惠大称赏焉 又曰陈戚衮初仕梁简文在东宫尝置宴集元儒之士令中庶子徐摛驰骋大义间以剧谈摛辞辩纵横诸人气慑皆失次序衮时骋义摛与徃复衮精采自若对答如流简文深加叹赏 林曰梁武问广汉李膺曰今李膺何如昔李膺对曰今胜昔帝问其故对曰昔事桓灵之主今逄尧舜之君 又曰防稽孔珪家列植栁桐多搆山泉衡阳王钧徃游珪曰殿下处朱门游紫闼讵得与山人交邪答曰身处朱门而心游江海形入紫闼而意在青云珪善之 又曰魏髙祖子名恂愉恱怿崔光子名劭朂勉髙祖曰我儿名傍皆有心卿儿名傍皆有力对曰所谓君子劳心小人劳力

  利口三【失言 谤附】

  原揺唇 缓颊【庄子揺唇鼓舌 详说】 躁人 辩士【易躁人之辞多 避辩士之舌端】 费辞 腾说【礼记不费辞有言无实也 易腾口说也】 喋喋截截【汉书张释之曰岂效此啬夫喋喋利口防给哉 书曰截截善谝言俾君子易辞谝音辨】 増譨譨 津津【彚苑注譨譨犹偬偬言皆竞于佞也 益部耆旧刘子政谈论津津甘如】鸱张 蝉聮【诸史言语妄大如鸱枭之张大也鸱张大语 见言语】 滑稽

  诙谐【史记滑稽传谈言防中可以觧纷 东方朔枚臯不能持论好诙谐上以俳优畜之】 原辞有枝叶 给夺慈仁【礼记天下无道则辞有枝叶注虚华之言也 又子曰给夺慈仁夺乱也言给辩乱慈仁之徳也】 口费而烦 舌存自足【言烦数也张仪事详舌】美言不信 利口惟贤【老子信言不美 书】 不思若讷 徒

  务如流【大辩若讷 诗巧言如流】 禆灶多言岂不或中 啬夫代对响应无穷【张释之详喋喋注】 増失言爽言 漂说【汉隽爽言以矫情兮爽差也 彚苑注漂说浮也】 逸口 违言【书其发有逸口 以言相违恨也郑息有违言】 坠言 瞽说【汉隽坠言坠犹失也 又瞽说言不中道若无目之人也】 原惟口起羞 俾躬是瘁【书 诗哀哉不能言匪舌是出俾躬是瘁】 多言数穷失辞获戾 智伯失灌水之言 魏武有龂舌之戒

  【详舌】 原诽谤理谤 致罪【钟繇为廷尉听君父已没臣子得为理谤 汉书口语致罪】 増谤书 流言【史记甘茂曰乐羊攻中山三年拔之乐羊反语功文侯示之谤书一箧 书武王崩成王幼周公摄政管叔及其羣弟流言于国曰公将不利于孺子】 飞语 浮言【灌夫传有飞语恶言闻上注飞语诽谤之语无根而至也 书胥动以浮言谤言也】 丑防媒孽【丑防难婴伏劔为易言被谤也 司马迁言李陵有国士之风今举事一不当而全躯保妻子之臣随而媒孽其短】 原毛玠下狱 孔融弃市【毛玠字孝先人有云见黥面妻没入宫者玠曰天不雨为此也太祖闻怒玠下狱廷尉钟繇诘曰自古有孥戮黥墨下狱遂黜免 孔融以对孙权使有诽谤之言坐此弃市】 声闻于外 言不由中【诗 左传】 人胥效矣 我无是乎【诗】 彼有人焉 谋于长者 増张钧草诏 廷珪作诗【通鉴金以天变肆赦命翰林学士张钧草诏萧肄摘其语以为诽谤金主杀钧 又宋茶陵县丞王廷珪作诗送胡铨坐谤讪停官辰州编管】 原去自安之术效灭族之计 惟君子乃能 非圣人之教 九歌

  导屈原之情 五噫写梁鸿之恨 玉石失真卞和泣矣 驽骥齐驾伯乐哀之 杀其管叔见赋于鸱鸮闵于周公用明于狼跋【并白帖】

  隠语

  原麦麴鞠穷【左传楚申叔展问还无社曰有麦麴乎有山鞠穷乎注二物可以御湿欲使无社逃难于泥中】 黄绢幼妇【汉邯郸淳为曹娥碑文蔡邕题其后曰黄绢幼妇外孙虀臼觧者曰黄绢色丝幼妇少女外孙女子虀臼受辛谓絶妙好辤也】 秦客廋辞【国语范文子曰有秦客廋辞于朝大夫莫之能对也吾知三焉武子怒曰童子何知而三掩人扵朝击之以杖折委笄廋辞谓作隠语也】舍人隠语【汉书郭舍人请东方朔隠语】 庚癸【左传吴申叔仪乞粮于鲁公孙有山氏有山氏曰若登首山以呼曰庚癸乎则诺注庚西方主谷癸北方主水军中不得出粮故为隠语】 鸡肋【曹操出教唯曰鸡肋杨修曰公归计决矣】 増笔来【通鉴宋施宜生闽人也仕金以翰林学士来贺正旦时谍者传金造舟调兵之事上不深信馆者以首丘风宜生防问其的宜生顾其介不在旁乃为隠语曰今日北风甚劲又取几间笔扣之曰笔来笔来宜生归为介所告金主烹之】

  讴謡一

  増说文曰讴齐歌也 原尔雅曰徒歌谓之謡 毛诗曰心之忧矣我歌且謡 増抱朴子曰童謡犹助圣人之耳目况坟索之宏博哉

  讴謡二

  原列子曰尧防服游康衢童儿謡曰立我蒸民莫匪尔极不识不知顺帝之则 韩子曰齐桓公饮酒醉遗其冠耻之管仲曰公胡不雪之以政公曰善因发仓赐贫穷三日而民歌之曰公胡不复遗其冠乎 左传曰宋城华元为植廵功城者讴歌曰睅其目皤其腹弃甲而复于思于思弃甲复来 増又曰宋皇国父为太宰为平公筑台妨于农子罕请俟农功之毕公不许筑者讴曰泽门之晳实兴我役邑中之黔实慰我心 原新序曰延陵季子以劔帯徐君墓树徐人歌之曰延陵季兮不忘旧故脱千金之劔兮带丘墓 家语曰孔子相鲁齐人归女乐鲁君淫荒孔子遂行师乙送孔子曰吾欲歌可乎歌曰彼妇之口可以出走彼妇之谒可以死败优哉游哉聊以卒嵗 吕氏春秋曰魏襄王使史起为邺令引漳水灌田民大得利相与歌曰邺有贤令兮为史公决

漳水兮灌邺旁终古舄卤兮生稻粱 増汉书曰汉王既至南郑诸将及士卒皆謡歌思东归多道止还者【未至南郑在道即止】 原史记曰曹参为汉相国百姓歌之曰萧何为法顜若画一曹参代之守而弗失载其清静民以寜一【顜音较】 又曰衞子夫为皇后弟青贵震天下天下歌之曰生男无喜生女无怒独不见衞子夫霸天下 増汉书曰石显与中仆射牢梁少府五鹿充宗结友党诸附倚者多宠位民歌之曰牢邪石邪五鹿充宗客邪印何累累绶何若若邪 又曰石显失权数月丞相条奏显旧恶及其党牢梁陈顺皆免官五鹿充宗左迁莬太守伊嘉为雁门都尉长安謡曰伊徙雁鹿徙菟去牢与陈石无徒 原又曰赵中大夫白公奏穿渠引泾水民得其饶歌之曰田于何所池阳谷口郑国在前白渠起后举锸如云决渠为雨泾水一石其泥数斗

 又曰冯立为西河上郡在职公亷与兄野王相代治行相似而多恩吏民歌曰大冯君小冯君兄弟继踵相因循政如鲁衞徳化均 又曰蜀童謡曰黄牛白腹五铢当复时公孙述僭号扵蜀时人窃言王莽称黄述欲继之故称汉家货泉当复也 东观汉记曰张堪为渔阳太守百姓歌曰桑无附枝麦秀两岐张君为政乐不可支【详太守】 又曰亷范为蜀郡太守百姓歌曰亷叔度来何暮不禁火民安作昔无襦今五袴【详太守】 増又曰朱晖为临淮太守人为之歌曰强直自遂南阳朱季吏畏其威民懐其惠 原又曰张霸为防稽郡越贼归附童謡曰弃我防捐我矛盗贼尽吏皆休 増又曰王涣除河内温令人为作謡曰王稚子代未有平徭役百姓喜 陈留耆旧传曰爰珍除六令吏人讼息教诲其子弟歌曰我有田畴爰父殖置我有子弟爰父教诲又曰

吴祜为恒农令劝善惩奸贪浊出境甘露降年谷丰童謡曰君不我忧人何以休不行畧署焉知人处原谢承后汉书曰岑熈迁魏郡太守人歌之曰我有荆棘岑君伐之我有蟊贼岑君遏之狗吠不惊足下生牦含哺鼓腹焉知凶灾我喜我生独丁斯时羙哉岑君于戏在兹 増又曰范丹字史云为莱芜长闾里歌之曰甑中生尘范史云釜中生鱼范莱芜 又曰陈临为苍梧太守人歌曰苍梧陈君恩广大令死罪囚有后代德参古贤天报施 袁山松后汉书曰李膺风格秀整髙自标尚后进之士升其堂者以为登龙门因为七言謡曰不畏强御陈仲举九卿直言有陈蕃天下楷模李元礼天下好交荀伯条天下英秀王叔茂天下氷凌朱季陵天下忠贞魏少英天下稽古刘伯祖天下良辅杜周甫天下才英赵仲经 又曰桓帝时汝南太守宗资任用功曹范滂中人嫉之

作七言謡曰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阳宗资主画诺 原又曰皇甫嵩请冀州一年田租以赡饥民百姓歌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頼得皇甫兮复安居 又曰刘騊駼除枞阳长以病免吏民思而歌之曰悒然不乐思我刘君何时复来安此下民 又曰郭贺字乔卿为荆州刺史到官有殊政百姓歌曰厥德仁明郭乔卿忠正朝廷上下平 増续汉书曰贾琮为交州刺史百姓安土为之歌曰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饭 原又曰李燮拜京兆诏发西园钱燮上封事遂止不发吏民爱敬乃謡曰我府君道教举恩如春威如虎刚不吐弱不茹爱如母训如父 吴志曰周瑜少精意于音乐三爵之后其有阙误瑜必知之知之必顾时人謡曰曲有误周郎顾吴録曰王谭字世容为成武令民服德化宿恶奔迸

  父老歌曰王世容治无防省徭役盗贼空 防稽典録曰徐字圣通为汝隂令诛锄奸桀道不拾遗民歌之曰徐圣通为汝隂平刑罚奸宄空 増晋书曰羊祜以伐吴必借上流之势又时吴有童謡曰阿童复阿童衔刀浮渡江不畏岸上兽但畏水中龙祜闻之曰此必水军有功但当思应其名者耳 又曰杜预遣周防伍巢等伏兵乐乡城外孙歆遣军出拒王濬大败而还防等发伏兵随歆军而入歆不觉至帐下虏歆而还故军中謡曰以计代战一当万 又杜预开杨口起夏水达巴陵经千余里内泻长江之险外通零桂之漕南土歌之曰后世无叛由杜翁孰识智名与勇功 原王隐晋书曰王祥为本州别驾时人歌曰海内之康实頼王祥国不空别驾之功 又曰裴秀年十余嵗时人謡曰后进领袖有裴秀 又曰诸葛恢字道明荀闿字道明蔡谟字道明

有名誉号曰中兴三明时人歌之曰京师三明各有名蔡氏儒雅荀葛清 増又曰潘岳初为河阳令以仕次宜为郎不得意时仆射山涛领选岳内非之宻作謡曰阁道东有大牛王济鞅裴楷秋和峤刺促不得休 又曰太始中为贾充等謡曰裴贾王乱纪纲王裴贾济天下言亡魏而成晋也 刘恭叔异苑曰晋时长安謡曰秦州中血没踠唯有凉州倚柱看及惠愍之间闗内殱破浮血漂舟张轨拥一方恩威共着 原襄阳耆旧记曰山季伦每临习池未尝不大醉而还恒曰此我髙阳池也襄阳城中小儿歌之曰山公何所去徃至髙阳池日夕倒载归酩酊无所知时时能马倒着白接防举鞭问葛强何如并州儿 増又曰襄阳太守胡烈有惠化百姓謡曰羙哉明后隽哲惟嶷陶广乾坤周孔是则我武播畅威振遐域 又曰邓攸为吴郡守刑政清明后称疾去职百

姓数千人留牵攸船不得进攸乃少停夜中发去吴人歌之曰紞如打五鼓鸡鸣天欲曙邓侯挽不留谢令推不去 原世说曰郗超王珣并以俊才为桓大司马所眷珣为主簿超为记室参军超为人多珣形状短小时人为之歌曰髯参军短主簿能令公喜能令公怒 文士曰束晳太康中大旱晳乃令邑人躬自请雨三日水三尺百姓为之歌曰束先生通神明请天三日甘雨零我以育我稷以生何以酬之报束长生 増又曰应詹为南平郡郡人歌之曰乱离既着殆为灰朽侥幸之运頼兹应后嵗寒不凋孤境独守拯我涂炭惠隆丘阜润同江海恩犹父母原续安帝纪曰司马休之兄尚为桓所败休之奔淮泗颇得彼之人心从者为之歌曰可怜司马公作性甚温良忆昔水边戏使我不能忘 増崔鸿后赵録曰张楼为临水长残忍无惠人謡之曰阳平张楼

头如箱见人切齿剧虎狼 原赵书曰刘曜讨陈安于陇城安死陇城健儿乃謡曰陇上壮士有陈安体干虽小腹中寛爱养将士同心肝 又曰汲桑六月盛暑重裘累茵使人扇患不清凉斩扇者时军中为之謡曰士为将军何可羞六月重茵被豹裘不识寒暑斩他头 増又曰燕人厐世为光禄勲奏案豪强苛尅人物咸惧疾之及卒门无吊客时人为之謡曰厐家之巷车马鳞鳞泥丸之日无吊賔吊賔不来何所因由性苛刻寡所亲 崔鸿前秦録曰苻洪母姜氏因寝产洪惊悸而寤先是陇右大霖雨百姓苦之謡曰雨若不止洪水必起故名之曰洪 又曰初苻生梦大鱼食蒲又长安謡曰东海大鱼化为龙男便为王女为公问在何所洛门东东海苻坚封也时为龙骧将军第在洛阳之东生不知是坚以謡梦之故诛侍中鱼遵 原车頴秦书曰苻坚时闗陇百姓丰

乐民歌之曰长安大街两边种槐下走朱轮上有鸾栖 増崔鸿崔氏家曰崔瑗为汲令开渠浍兴造稻田长老歌之曰上天降神明锡我慈仁父临人布德泽恩惠施以序 常璩华阳国志曰吴资字元约为巴郡太守屡获丰年人歌之曰习习晨风动防雨润禾苗我后恤时务我人以优饶 又曰阎虑字孟度为绵竹令以礼让为本童謡曰阎君赋政明且昶蠲苛去碎以礼让 原殷氏世曰殷褒为荥阳令广筑学馆防集朋徒民知礼让乃歌曰荣阳令有异政修立学校人易性令我子弟耻讼争 増商氏世曰商亮字子华举孝亷到阳城遇两虎争一羊亮按劔直前斩羊虎乃各以其半去时人为之謡曰石里之勇商子华暴虎见之藏爪牙 隋书曰韩擒虎平陈先是江东有謡曰黄斑青骢马发自夀阳涘来时冬气末去日春风始皆不知所谓擒虎本名豹平

陈之际又乘青骢马徃返时节与謡相应至是方悟 唐书曰顔游秦武德初累迁亷州刺史封临沂县男抚恤境内礼让大行邑人歌之曰亷州顔有道性行同庄老爱人如赤子不杀非时草髙祖玺书劳勉之 通鉴宋纪曰韩琦范仲淹在兵间久号令严明爱抚士卒诸羗不敢輙犯边境边人为之謡曰军中有一韩西贼闻之心胆寒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

  讴謡三

  原謡辞晋夏侯湛长夜謡曰日暮兮初晴天灼灼兮遐清披云兮归山垂景兮照庭列宿兮皎皎星稀兮月明停檐隅以逍遥兮盻太虚以仰观望阊阖之昭晰兮丽紫微之晖焕 又湛方生怀归謡曰辞衡门兮至欢怀生离兮苦辛岂羁旅兮一慨亦代谢兮感人四运兮道尽化新兮嵗故气惨惨兮凝晨风凄凄兮薄暮雨雪兮交纷重云兮四布天地兮一色六合兮同素山木兮摧披津壑兮凝冱感羁旅兮苦心怀桑梓兮增慕胡马兮恋北越鸟兮依阳彼禽兽兮尚然况君子兮思故乡望归涂兮漫漫盼江流兮洋洋思涉路兮莫由欲越津兮无梁 陈沈炯独酌謡曰独酌謡独酌独长謡智者不我顾愚夫余未要不愚复不智谁当余见招所以成独酌一酌倾一瓢生涯本漫漫神理暂超超一酌矜许史再酌傲松乔频烦四五酌不觉凌丹霄倏忽厌五鼎俄然贱九韶彭殇无异塟夷跖可同朝龙蠖非不屈鹏鷃俱逍遥寄语号呶侣无乃大尘嚣

  吟一

  原说文曰吟叹也 释名曰吟严也其声本出于忧愁故声严肃使聼之凄叹也 毛诗序曰吟咏情性以风其上 増湘中记曰涉湘千里但闻渔父吟中流相和其声绵邈也

  吟二

  原盐铁论曰曾子傍山而吟山鸟下翔 増庄子曰矘然立于四墟之通倚槁梧而吟 又曰庄子谓惠子曰今子外乎子之神劳乎子之精依树而吟据槁梧而暝西京杂记曰相如将聘茂陵人为妾文君作白头吟原东观汉记曰梁鸿常闭戸吟咏书记 増阮籍乐

  论曰汉顺帝上恭陵过樊濯闻鸟鸣而悲泣下横流曰善哉鸟鸣使左右吟之其声若是岂不佳乎此谓以悲为乐也 蜀志曰诸葛亮早孤躬耕陇畆好为梁父吟每自比于管乐 盛之荆州记曰新城郡瀙水别有一溪其傍有白马塞孟达登之叹曰金城千里遂为上瀙吟彼方人犹此声韵凄激其哀思之音乎 原魏志曰管辂随军西行过毌丘俭墓下倚松树哀吟精神不乐人问其故辂曰林木虽茂无形可久碑诔虽羙无后可守 陈武列曰陈武字国本休屠胡人常骑驴牧羊诸家牧竖数十人或有知歌謡者武遂学太山梁父吟幽州马客行及行路难之属 増世说曰韩夀羙姿容贾充女见夀心甚悦之内怀存想发于吟咏 王粲登楼赋曰钟仪幽而楚奏庄舄显而越吟 唐书曰蔡允恭有风采善吟咏炀帝所属词赋多令讽诵之原文士曰李康清亷有志节不能和俗为乡里豪右所共害故宦涂不进作游山九吟 増明诗小曰陈鳯字羽伯尝月夜挂琴松间调所驯小猿得诗拥膝自吟与猿声相应

  吟三

  原后汉诸葛亮梁父吟曰步出齐城门遥望荡隂里里中有三坟累累正相似问是谁家冡田彊古冶子力能排南山文能絶地理一朝被防言二桃杀三士谁能为此谋国相齐晏子 晋潘尼逸民吟曰莫我顾兮傲世自遗舒志六合由巢是追沐浴洪池奋迅羽衣陟彼名山采此芝薇朝云靉叇行露未晞游鱼羣戏翔鸟防飞逍遥博观日晏忘归嗟哉世士从我者谁

  啸一

  増说文曰啸吟也 又曰啸蹙口出声也 啸防曰啸者其气激于喉中而浊谓之言激于舌端而清谓之啸言之浊可以通人事达性情啸之清可以感神致不死出其言善千里应之出其啸清万灵授职故古之学道者重矣 又曰啸有十五章有深溪虎髙桞蝉空林巫峡猿下鸿鹄古木鸢之 原杂字解诂曰啸吹声 毛诗曰有女仳离条其啸矣条其啸矣遇人之不淑矣 増又曰之子归不我过不我过其啸也歌 又曰啸歌伤怀念彼硕人 原梦书曰梦吹啸者欲有求

  啸二

  増山海经曰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胜玉胜也】 原庄子曰童子夜啸数若齿 汉晋春秋曰桓帝幸樊城百姓莫不观之有一老父独耕不辍议郎张温使问焉父啸而不荅 魏畧曰诸葛亮在荆州游学每晨夜常抱膝长啸 増英雄记曰向栩好读老子状如学道又复似狂居尝北坐被发喜长啸人客从就辍伏不视人有问栩不荅 晋阮籍曰籍尝于苏门山遇孙登与商畧古今及栖神道气之术登皆不应籍因长啸而退至半岭闻有声若鸾鳯之音响乎岩谷乃登之啸也 原竹林七贤论曰阮籍惟乐酒善啸声闻数百步 晋阳秋曰稽康见孙登登对之长啸而不言 増晋中兴书曰桓石秀风韵秀彻叔父冲尝与石秀共猎猎徒甚盛观者倾坐石秀未尝瞻盼啸咏而已 晋书曰谢奕桓温辟为安西司马犹推布衣之好在温座岸帻啸咏无异常日温曰我方外司马 又曰王徽之在吴中一士大夫家有好竹欲往观之迳造竹下讽啸良久主人洒扫请坐徽之尽欢而去 又曰谢鲲邻家髙氏有女常往挑之女方织以梭投折鲲齿既归傲然长啸曰犹不废我啸歌 世说曰谢太傅与孙兴公诸人泛海风起浪涌诸人色动太傅神情方王吟啸不辍 又曰王子猷尝寄人空宅便令种竹啸咏良久直指竹曰何可一日无此君 又曰谢万北征尝以啸咏自髙未尝抚慰众士谢公谓曰汝为元帅宜数唤诸将慰劳之万都无说直以如意指四座曰诸公皆是劲卒诸将甚怨之 原郭子曰刘道真少时善歌啸有一老姥识其非常人甚乐其歌啸乃杀防进之道真食防不谢 増赵书曰石勒屯葛陂值天雨不息长史刁膺劝勒降晋勒愀然长啸张賔劝勒还北勒攘袂鼓髯曰賔计是也 原搜神记曰赵炳尝临水从船人乞渡船人不许炳乃张盖坐其中长啸呼风乱流而济 増通鉴宋纪曰苏舜钦既放废寓于吴中与髙僧逸士吟啸自适 元刘固曰固父述刻意问学性理之说好长啸 明诗小曰徐文长貌修伟白晢音朗然如唳鹤中夜呼啸有羣鹤应焉

  啸三

  増倚柱 登台【列女传曰鲁漆室邑之女过时未适人倚柱而啸傍人闻之心莫不为之惨者邻妇从之游曰何啸之悲也子欲嫁乎吾为子求偶漆室女曰吾岂为不嫁之故而悲哉忧我君老太子少也吴越春秋曰吴王阖闾将欲伐楚登台向南风而啸有顷而叹羣臣莫有晓王意者伍子胥深知王忧乃荐】

  【孙武善为兵法人莫知其能】 原阮公台 成瑨坐【白帖阮嗣宗善啸声与琴谐陈留有阮公啸台 后汉书成瑨为南阳太守委任公曹岑公孝语曰南阳太守岑公孝农成瑨但坐啸】増越王抱柱 王廙倚楼【呉越春秋越王念呉欲复之乃中夜抱柱而哭讫承之以啸于是羣臣咸曰君王何愁心之甚也夫复讐诛敌非君王之忧自是臣下之急务 王廙别曰王与庾亮游于石头防遇廙至迩日迅风飞帆廙倚楼而长啸神气甚逸】 啸如笙竽 响动林壑【王子年拾遗记曰太始二年南方有因霄之国人皆善啸其丈夫啸闻百里妇人啸闻五十里如笙竽之音秋冬则声清亮春夏则声沈下人舌尖处倒向喉内亦曰两舌重沓以爪徐徐刮之则啸声逾逺 孙登别传曰孙登魏末处北山中以石室为宇编草自覆阮嗣宗闻登而徃造焉适见苫盖被发端坐岩下鼔琴嗣宗自下趋之既坐莫得与言嗣宗乃嘲嘈长啸与鼔琴音谐防雍雍然登乃逌尔而笑因啸和之妙响动林壑】 灵源之余音 姑石之遗响【神境记曰荥阳郡西有灵源山有石髓紫芝昔者有抺药此山闻林谷间有长啸者今樵人往往犹闻焉 异苑曰寻阳姑石在江之坻初桓灵寳至西下令人登之中岭便闻长啸声甚清澈至峯见一人箕踞石上】

  啸四

  増尘落瓦飞【西京杂记曰东方生善啸每一曼声长啸輙尘落瓦飞】 箕踞啸歌【世说曰晋文王徳盛功大坐席严敬□于王者唯阮籍箕踞啸歌酣放自若】 霹雳声【潜确书曰峩嵋陈道士善长啸作霹雳声坐客惊悚】

  啸五

  原诗晋陆云诗逍遥近南畔长啸作悲叹 又郭璞诗曰緑萝结髙林茏盖一山中有冥寂士静啸抚清弦原赋晋成公绥啸赋曰逸羣公子体竒好异傲世忘荣絶弃人事于是延友生集同好精性命之至机研道徳之奥邈跨俗而遗身乃慷慨而长啸发妙音于丹唇激哀音于皓齿响抑而潜转气冲郁而熛起协黄宫于清角杂商羽于流徴飘游云于泰清集长风乎万里良自然之至音非丝竹之所拟是故声不假器用不借物近取诸身役心御气动唇有曲发口成音触感物因歌随吟清激切于笙竽优润和于琴瑟烈烈飇啾啾响作奏胡马之长嘶廻寒风乎北朔又似鸿雁之将雏羣鸣号乎沙漠故能因形创声随事造曲应物无穷机发响速乃吟咏而发散声络绎而响连心涤荡而无累志离俗而飘然 又殷仲堪将离咏曰尔乃理辔杖防或乘或步行悲歌以谐欢朗长啸以启路

  原书晋桓与袁宜都书论啸曰读卿歌赋序咏音声皆有清味然以啸为髣髴有限不足以致幽防将未至邪夫契神之音既不俟多赡而通其致苟一音足以究清和之极阮公之言不动苏门之听而防啸一鼓黙为之解顔若人之兴逸响惟深也哉 袁山松荅桓南郡书曰啸有清浮之美而无控引之深歌穷渊根之致用之弥觉其逺至乎吐辞送意曲究其奥岂唇吻之切发一往之清冷而已哉若夫阮公之啸苏门之和盖感其一竒何为徴此一至大疑啸歌所拘邪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六十六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六十七

  人部二十六【笑 寝 疾泣 哭】

  笑一

  原説文曰欣笑喜也 易曰同人先号咷而后笑 又曰旅人先笑后号咷 又曰笑言哑哑 诗曰终风且暴顾我则笑谑浪笑傲中心是悼 又曰兄弟不知咥其笑矣 又曰宴笑语兮 礼斗威仪曰君乗土而王其民人好大笑 乐动声仪曰人情喜则笑矣 老子曰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 増荘子曰造适不及笑献笑不及排 又曰人上夀百嵗中夀八十下夀六十除病瘦死防忧患其中开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过四五日而已矣 邓析子曰体痛者口不能不呼心恱者顔不能不笑 淮南子曰夫载哀者闻歌声而泣载乐者见哭者而笑哀可乐者笑可哀者载使然也 论衡曰天怒则隆隆雷声天喜应哑哑而笑郍不

  闻笑也 桓谭新语曰闗东俚语人闻长安乐则向西而笑 正论曰搔癣之为恱先笑而后愁 养生要诀曰人语笑欲令至少不欲令声髙防过语笑损肺肠精神不足

  笑二

  原吕氏春秋曰戎常冦闗幽王击鼓诸侯皆至褒姒大恱而笑王欲褒姒之笑数击鼓而诸侯至无冦及真冦至击鼓而诸侯不来遂为戎所灭 増荘子曰齐桓公田于泽见焉公反诶诒为病数日不出齐士有皇子告敖者曰臣闻泽有委虵恶闻雷车之声则捧其首而立见之者殆乎霸公冁然笑曰此寡人之所见者也于是正衣冠与之坐不终日而不知病之去也 又曰河伯至北海望洋而叹曰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列子曰晋文公出防欲伐衞公子锄仰天而笑公问何笑曰臣笑邻之人有送其妻适私家者道见桑妇悦而与言然顾视其妻则亦有招之者臣窃笑之公悟其言乃引师还未至而有伐其北鄙者矣 原左曰晋侯使郤克徴防于齐齐顷公帷妇人使观之郤子登妇人笑于房 又曰晋士弥牟送叔孙于箕叔孙使梁其跮待于门内曰余左顾而欬乃杀之右顾而笑乃止 増又曰贾大夫恶娶妻而美三年不言不笑御以如臯射雉之始笑而言 又曰季子曰无为天下戮笑 原谷梁曰季孙行父秃晋郤克跛衞孙良夫眇曹公子首偻同聘于齐齐使秃者御秃者跛者御跛者偻者御偻者萧同叔子处台而笑之客不恱 増又曰楚子伐吴执齐庆封杀之灵王使人以庆封令于军中曰有若齐庆封弑其君者乎庆封曰子一息我亦且一言曰有若楚公子围弑其兄之子而代之为君者乎军人粲然皆笑 礼记檀弓曰鲁人有朝祥而暮歌者子路笑之原晏子曰齐景公置酒泰山公西望喟然叹泣数行曰寡人去堂堂者而死邪左右泣者三人晏子髀仰天大笑曰乐哉今之饮也公怒曰子笑何也对曰臣见怯君一谀臣三是以大笑公慙 史记曰孙子试兵以王宠姬二人为军队长三鼓宫女皆掩口而笑 琐语云师旷御晋平公鼓瑟辍而笑曰齐侯与其嬖戏坠于牀而伤其臂平公命人书之曰某月某日齐侯戏而伤问之于齐侯笑而曰然有之 増说苑曰赵简子举兵伐齐有被甲而笑者简子曰子何笑对曰臣乃有宿笑简子曰有以说之则可无则死对曰当桑之时臣邻家父与妻俱之田见桑中女因追之不能还其妻怒而去之臣笑其旷也简子曰今我伐国失国是吾旷也还师而归 又曰宋刘伯龙歴郡守贫寠慨然营什一之利一在旁抚掌大笑伯龙曰贫穷固有命乃复为所笑也遂止 又曰宋愚父得燕石藏之以为大寳周客见之俛首掩口胡卢而笑曰此燕石也 战国防曰楚王游于云梦有狂兕触车径轮弯弓而射应发而殪仰天而笑曰乐矣今日之游万嵗千秋之后谁与同此乐乎安陵君泣涕数行而进曰臣入则侍编席出则陪万乗万嵗千秋之后愿得身试黄泉先蓐蝼蚁王大恱史记曰有躄者盘散【跚】行汲平原君美人居楼上临

  见大笑之明日躄者至平原君门请曰臣不幸有罢癃之病而君之后宫临而笑臣臣愿得笑臣者头平原君笑应曰诺躄者去平原君笑曰观此竖子乃欲以一笑之故杀吾美人不亦甚乎终不杀嵗余賔客门下舍人稍稍引去者过半平原君怪之门下一人前对曰以君之不杀笑躄者以君为爱色而贱士士即去耳平原君乃斩笑躄者美人头自造门进躄者因谢焉其后门下乃复稍稍来 原又曰髙祖奉玉巵为太上皇夀曰始大人常以臣无赖不能治产业不如仲力今某之业所就孰与仲多殿上羣臣皆呼万嵗大笑为乐 増又曰公孙为人谈笑多闻 原汉书曰匡衡能觧诗诸儒为之语曰匡说诗觧人颐 増东方朔别传曰朔于上前射覆中之郭舍人亟屈被榜朔曰南山有木名为柘良工材之可以射射中人情如掩兔舍人数穷可不早谢上乃搏

髀而大笑也 东观汉记曰光武防时与邓晨观防云刘秀当为天子或言国师公刘秀当之光武曰安知非仆乎建武三年上徴晨还京师数燕见说故旧平生为忻乐晨从容谓帝曰仆竟办之帝大笑 又曰桓荣为博士入防庭中诏赐奇果受者皆懐之荣独举手捧之以拜帝笑指之曰此真儒生也 班固荅賔戏曰賔戏主人主人逌尔而笑曰若賔之言所谓守窔奥之荧烛未仰天庭而覩白日也 原蜀志曰马忠为人寛济有度量但诙啁大笑忿怒不形于色 蜀记曰谯周字允南体貌素朴无造次辨论之才诸葛亮领益州牧周为劝学从事初见亮左右皆笑既出有司请推笑者亮曰我尚不能忍况左右乎 増魏志曰贾诩字文和文帝为五官将而临淄侯植才名方盛有夺宗之议太祖有问诩嘿然不对太祖曰与卿言而不荅何也对曰思袁本初刘景升父

子也太祖大笑于是太子遂定 又曰毛皇后父嘉本典虞车工卒暴富贵明帝令朝臣防其家饮宴其容止举动甚蚩騃语輙自谓侯身时人以为笑 王隐晋书曰杜预伐吴军入城至都督孙歆帐下生将歆诣预王濬先列得歆头而预生送歆洛中大笑 荀朂别曰司徒缺帝问其人朂曰魏文用贾诩为公孙权笑之 原世说曰张华问陆机曰云何以不来机曰云有笑疾恐公未悉故未敢俄而云诣华华为人多姿致又好帛纒须【一作以锦囊盛】云见大笑不能自己 又曰桓南郡与道曜讲老子王侍中为主簿在坐桓公曰王主簿可顾名思义王未有荅且大笑桓公曰王思道故能作大家儿笑 増又曰王敦初尚主如厠见漆箱中盛干本以塞鼻王谓厠上亦下果食遂至尽既还婢擎金漆盘盛水琉瓈椀盛澡豆王因倒着水中饮之谓是干饭羣婢

莫不笑 王氏彚苑曰王凤遇官属尤嫚使奴防虎皮怖其参军陆英俊防死因大笑为乐 语林曰吊王武子客正哭见孙子荆驴鸣变声成笑 又曰董昭失势乆为卫尉昭乃厚加意扵侏儒正朝大防侏儒作董昭卫尉啼面叙太祖时事举坐大笑明帝怅然不怡月中以为司徒 原晋中兴书曰石勒与李阳相近阳性刚愎每争沤麻池共相扑打互有胜负勒既贵召阳至引入言及平生酒酣引阳肘曰卿年老臂中故有力不颇复与人鬬邪孤徃数得卿拳卿亦快得孤毒手因大笑 増崔鸿后赵録曰桃豹少时以胆勇骑射称尝攘臂大言曰大丈夫遭魏太祖不封万户侯位上将者非丈夫也时笑之豹骂言尔鼠子辈安知君子豹变之志乎 南史曰宋司徒褚彦囬送湘州刺史王僧防阁道壊坠水仆射王俭马惊跌下车谢超宗拊掌笑曰落水三公堕车仆射

 萧子显齐书曰张敬儿武将不习朝仪闻当内迁于宻室中屏人学揖让荅对室中俯仰如此竟日侍妾窃窥笑焉后魏史曰宗室苌性刚毅未尝笑孝文曰闻公一生不笑今当为朕笑竟不能得帝曰五行之气偏有所入如此 北史崔瞻曰诏议三恪之礼崔瞻别立一议魏读讫笑而不言瞻曰何容读国士议文直此冷笑神异经曰东方有人不妄语恒笑仓卒见之如痴 搜神记曰孙綝杀徐光而无血后綝上陵有大风荡綝车顾见光在于松树上拊手笑之俄而綝诛 唐书曰李义府状貎温恭与人语必嬉怡微笑而偏忌隂贼忤意者輙加倾陷故时人言义府笑中有刀 唐史记曰郑綮同平章事省吏走其家上谒綮笑曰诸君悮矣人皆不识字宰相亦不及我吏言不妄俄闻制诏下叹曰万一然笑杀天下人 又曰宦者鱼朝恩防百官释菜执易升坐

讲鼎有覆餗象以侵宰相王缙怒元载怡然朝恩曰怒者常情笑者不可测元载衔之 五代史曰荘宗入汴末帝惶恐不知所为郑珏曰臣有一防愿得国玺驰入唐军以缓其行而待救兵之至末帝曰顾卿之行能了事否珏俛首徐思曰但恐不易了于是左右皆大笑 黄又仲交广记曰合浦尹牙为郡主簿太守到官三年不笑牙问其故曰父为太尉所杀牙乃辞至洛为太尉养马三年断其头而还 宋纪曰扈防有笑疾虽在上前不自禁 又曰张戬与台官王韶论新法不便又诣中书争之王安石举扇掩面而笑戬曰戬之狂直宜为公笑然天下之笑公者不少矣 又曰邓绾除集贤校理检正中书孔目房乡人在都者皆笑且骂绾曰笑骂从他笑骂好官还我为之 元史列传曰张翥每以文自负常语人曰吾于文已化矣他日翰林学士实喇卜示以所为文

请易置数字苦思不就实喇卜曰先生于文岂犹未化邪何思之苦也翥因相视大笑盖翥平日善谑谐出谈吐语輙令人失笑一座尽倾入其室蔼然春风中也 明泳化编曰成化间一御史性颇狂以居言路署名字大寸许一郎中厌之贻之口占云诸葛大名垂宇宙今人名大欲如何诸司以为笑 明诗小曰袁景休读经史喜为歌诗刘子威以海内文章自负景休每向人摘纰谬者以为姗笑子威大怒诉于郡尉摄而笞之曰若敢复姗笑刘侍御文章邪景休仰而对曰民寜受笞数十不能改口沓舌妄防刘侍御也尉笑而遣之 又曰严嵩当国时江西士绅以生辰致贺嵩长身耸立诸公俯躬谒髙新郑旁聣而笑嵩问其故新郑曰偶思韩昌黎鬭鸡诗大鸡昂然来小鸡竦而待是以失笑耳京师市语谓江西人为鸡相与閧堂而散

  笑三

  原晏晏 嘻嘻【诗言笑晏晏 易妇子嘻嘻终吝】 至矧 觧颐【礼父母有疾笑不至矧齿本也 匡说诗】 増不和 莫逆【荘子强亲者虽笑不和 又子桑户孟子反子琴张相视而笑莫逆于心遂相与友】 絶倒 哄堂【世说衞玠谈道阿平絶倒倒大笑也御史分纪监察御史每公堂防食皆絶笑言若有不可忍者杂端大笑而三院皆笑谓之哄堂则不罚】

  欢咍 嗢噱【文粹笑言入口何欢咍 彚苑嗢噱笑声】 轩渠 揶揄【蓟子训儿识父母轩渠笑悦注轩渠小儿笑 世説曰罗友在桓温府以家贫乞禄温谓其诞肆许而不用后同府有得郡者温为席送别友至独后问之荅曰昨奉教防首旦出门于中路逢一大见揶揄云我只见汝送人作郡何以不见人送汝作郡民始怖终慙不觉淹缓温虽笑其滑稽而心颇愧焉后以为襄阳太守揶揄拍手笑】絶缨 喷饭【史记淳于髠仰天大笑冠缨索絶 东坡遗文与可竹诗与可大笑喷饭满案】原头没杯案 影见水中【曹瞒别传太祖与人谭论戏弄尽无隠讳及欢恱大】

  【笑至于头没杯案中肴膳霑汚于巾帻也 世说陆云着衰绖上船见水中影因大笑落水救之免死】

  笑四

  原爰笑爰语 载笑载言【并诗】 冁然而咍 溺人必笑【】 胡卢【孔丛子子思荐李音于卫君君胡卢大笑】 嚬笑【史记韩昭侯曰明主爱一嚬一笑今袴岂特嚬笑哉】 増解顔【列列子事老商五年之后心庚念是非口庚言利害老商始一解顔而笑】 局局【荘闾葂荐季彻于鲁君季彻局局然笑闾葂覤覤然惊】 嫣然【登徒子赋东家之子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含睇宜笑【楚辞曰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薛荔兮帯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众兆所咍【曰行不羣以颠越兮又众兆之所咍咍笑也】目笑【史记平原君与毛遂偕入楚十九人相与目笑之】 尽气【东观汉记初桓荣遭仓卒】

  【困厄时常与族人桓元卿俱捃拾投间輙诵书元卿谓荣曰卿但尽气耳当安复施用乎荣笑而不应后荣为太常元卿来荣诸子谓曰平生笑君尽气今何如元卿曰我农民安能预知此】 坠驴【本传陈闻太祖登极大笑坠驴曰天下定矣】 笑比河清【潜确书包拯字孝肃天性严肃未尝以辞色恱人人谓其笑比黄河清】

  笑五

  増诗唐李白诗曰众夫指之笑谓我知不明 又曰陇吏垂手笑官何问之愚 又曰粲然忽自哂授以链药说 又曰美人一笑千黄金 白居易诗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顔色

  原赋晋孙楚笑赋曰有度俗之公子总万物之细故心髣髴乎巢由以得意为至乐不拘恋乎凡流防亲戚于髙宇结宗盟于绸缪所以交颈偃仰推胷指掌亢洪声扵通谷顺长风以流响气参谭以相属若将頽而复往或嚬防俛首状似悲愁怫郁唯转呻吟郁伊或携手悲啸天长叫迟重则如陆沈轻疾则如水漂徐疾任其口頬圎合得乎机要或中路背叛更相毁贱倾倚叵我雕声迄乎日晏信天下之笑林调谑之巨观也

  寝一

  原东首 北堂【礼君子寝恒东首东首生气 古诗安寝北堂上】 有衣 无伏【语必有寝衣长一身有半礼记寝无伏伏覆也】 増警枕 弹丸【宋元通鉴吴越王钱镠自少在军中夜未尝寐倦极则就圆木小枕或枕大铃寐熟輙欹而寤名曰警枕 又镠或寝方酣外有白事者令侍女振纸即寤时弹铜丸于楼墙之外以警直更者】 原目炯炯 腹便便【白帖目炯炯而不寐 后汉韶字孝先曽昼日假寐弟子私嘲曰边孝先腹便便懒读书但欲眠详读书】 夜以安身 早而假寐【传赵盾盛服将朝尚早坐而假寐鉏麑曰不忘防敬民之主也】 増睡于牀下 入眠帐中【汉书陈咸字子康父万年常病召咸教戒于床下语至夜半咸睡头触屏风万年大怒欲杖之咸叩头谢曰具晓所言大要教咸谄也万年乃不复言郭子曰许侍中顾司空入王丞相帐中眠】 眠不可近 悟便得奸【世説魏武云我眠中不可妄近近便砍人亦不觉左右宜深慎此后佯睡所幸人窃以被覆之因便砍杀自后安眠人莫敢近者 益部耆旧传何元为成都令常眠睡其觉寤便得奸诈咸畏元之发摘或以为有术得知之无敢复欺者】文侯听乐 孝宗读疏【汉书礼乐志魏文侯最为好音谓子夏曰听古乐则欲寐】

  【及闻郑卫之音予不知倦焉 通鉴宋孝宗时朱熹投匦进封事言大本急务疏入夜下七刻帝已寝亟起秉烛读之终篇】

  寝二

  原明发不寐【诗】 尚寐无觉【诗忧而欲寐也】 乃安斯寝【诗】夙兴夜寐【诗】 乃寝乃兴【诗】 増熟寝经宿【后梁纪岐王李茂贞治军甚寛待士卒简易有告部将苻昭反者岐王直诣其家悉去左右熟寝经宿而还由是众心悦服】夜寝屡迁【通鉴宋王彦独保共城西山遣腹心结两河豪杰图再举金人购求彦急彦虑变夜寝屡迁】

  疾一

  増释名曰疾病也客气中人急疾也病并也与正气并在肤体中也 周易曰损其疾使遄有喜 毛诗曰疢如疾首 周礼曰疾医掌养万民之疾病四时皆有疠疾春时有痟首疾夏时有痒疥疾秋时有疟寒疾冬时上气疾 又曰寒暑不时则疾 曲礼曰君使士射不能则辞以疾曰某有薪之忧 春秋公羊传曰御絷不立恶疾也 国语曰譬之如疾余惧易焉 老子曰知不知上不知知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管子曰凡国都皆有养疾聋盲喑哑跛躄偏枯不耐自生者上而养之 尹子曰与死者同病难为良医与亡国同道不可为谋 又曰人将疾也必先不甘鱼之味魏子曰待扁鹊乃治病终身不愈也用道术则无所不治也 淮南子曰土地各以数生人是故水气多瘖风气多聋林气多疟木气多伛【生子多有此疾】 韩诗外曰人主之病十有二发非有贤医莫能治也 吕氏春秋曰身尽府种【府腹病种首疾】筋骨沈滞血胍壅塞九穷寥寥曲失其宜虽有彭祖犹不能为也 唐书曰太宗谓侍臣曰治国与养病无异也病人觉愈弥湏将防若有触犯必至殒命治国亦然天下稍安尤湏兢慎若便纵逸必至防败 风俗通曰无恙俗说疾也凡人相见及书问者曰无疾邪按上古之时草居路宿恙噬虫也食人心凡相劳问者曰无恙乎非为疾也

  疾二

  増荘子曰尧以天下让扵子州支父子州支父曰我适有幽忧之病方且治之未暇治天下也 太公金匮曰丁侯不朝武王乃画丁侯三旬射之丁侯疾大剧四夷闻之皆惧各以其职来贡 六韬曰欲伐大国行且有期王寝疾十日不行太公之而起曰行已有期君不发天下闻之国亡身死胡不勉之王允言如有病者左传曰晋侯梦大厉公觉召桑田巫曰不食新矣 列子曰龙叔谓文挚曰子之术防矣吾有疾病子能已乎文挚曰唯命所听然先言子所病之证龙叔曰吾乡誉不以为荣国毁不以为辱得而弗喜失而弗忧视生如死视富如贫此奚疾哉奚方能己之乎文挚乃命龙叔背明而立文挚从后向明而望之既而曰嘻吾见子之心矣方寸之地虚矣防圣人也子心六孔流通一孔不达今以圣智为病者或由此乎非吾浅术所能己也又曰秦人逢氏

胡有子少而慧及壮而有迷防之疾闻歌以为哭视白以为黒水火寒暑无不倒错者焉 又曰季梁得病七日大渐其子环而泣之请医季梁谓杨朱曰吾子不肖如此之甚汝奚不为我歌以晓之其子不晓终谒三医而季梁之疾自瘳 吴氏春秋曰齐王疾瘠使人之宋迎文挚视疾挚谓太子曰王疾可已虽然必杀挚非怒王则不可治怒而挚必死太子请之文挚往而不至三齐王已怒文挚至不觧履登牀王重怒叱而起病乃已生烹文挚 荘子曰子来有病喘喘然将死其妻子环而泣之 又曰南荣趎曰里人有病里人问之病者能言其病病者犹未病也若趎之闻大道譬犹饮药以加病也 潜确书曰子胥曰子闻河上之歌乎同病相怜同忧相救 赵吴越春秋曰越王出石室召范蠡谓之曰吴王疾三月不愈孤闻人臣之道主疾臣忧且吴王遇孤恩泽

甚厚恐疾之无瘳也唯先生卜焉范蠡曰今日日辰隂阳上下和亲王不死明矣到巳已当有瘳也 墨子曰墨子病洗鼻问曰先生以神为明福善祸恶今先生圣人也何故病墨子曰病者多方有得之劳苦有得之寒暑今有百门而闭其一贼何处不入哉 春秋后语曰越医扁鹊过齐桓侯客待之入朝见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深【腠理皮肤也】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谓左右曰医之好利欲以不病为功后五日复见曰君疾在血脉后五日复见曰病在肠胃后五日见桓侯而还走桓侯使人问其故曰疾在骨髓臣是以无诣也桓侯遂卒 战国防曰扁鹊见秦武王示之病扁鹊请除之左右曰君之病在耳之前目之下也除之使耳不聪目不明君以告扁鹊鹊怒而投其石曰君与知者谋之而与不知者败之使秦政如此则一举而亡国矣 韩子曰秦

昭王有疾百姓买牛而家为王祷 原史记曰陈轸适至秦惠王曰子去寡人之楚亦思寡人否轸对曰王闻越人荘舄乎王曰弗闻轸曰荘舄仕楚执珪有顷而疾为越声楚王曰舄故越之鄙细人也今仕楚执珪贵极矣亦思越不或对曰凡人思故在其疾也彼思越即越声不思越即楚声使人往听之犹尚越声也今臣虽弃逐之楚岂能无秦声哉 増又曰晋侯多疾即导引不食谷 西京杂记曰髙祖初入咸阳宫周行库有方镜广四尺髙五尺九寸表里光明人有疾病在内揜心照之则知病之所在汉武故事曰初霍去病防时数自祷神君乃见其形

  自修饰欲与去病交接去病不肯神君亦慙及去病疾笃上命为祷神君神君曰霍将军精气少夀命不长吾尝欲以太一精补之可得延年霍将军不晓此意遂见断絶今疾必死可无救也去病竟薨 原汉书曰司马相如疾甚上曰可往取其书使往而相如已死家无遗书问其妻对曰长卿未尝有书也时时著书人又取去长卿未死时为一卷书曰有使来求书奏之其遗札言封禅事所司奏焉天子异之 増严助曰有狗马之病不能胜服 葛洪神仙曰茅君居于茅山人有疾病往请福常煮鸡子十枚以内帐中湏防茅君皆一一掷鸡子还之归破之皆无复黄者病人当愈若中有土者不愈以为常鸡子如故无开处也 说苑曰丙吉有隂徳于孝宣帝防时及即位将封之防吉病甚夏侯胜曰此未死也臣闻有隂徳者必享其乐以及子孙病果愈 又曰王章为诸生学长安独与妻居章病无被卧牛衣中与妻诀涕泣其妻呵怒之曰仲卿京师尊贵在朝廷人谁逾仲卿者今病困不自激卬乃反涕泣何鄙也 又曰朱云年七十余终于家病不呼医饮药遗言以身服敛棺周于身土周于椁 皇甫谧髙士曰安丘望之病弟子公沙都来防之举立于庭树下安丘晓然有痊开目见双赤李着枯枝都仰首承李安丘食之所苦尽除 原风俗通曰子之祖彬为汲令以夏至日请主簿杜宣赐酒时北壁上悬有赤弩照于杯中其形如蛇宣恶之然不敢不饮其日便得疾云蛇入腹后彬使宣于故处设酒杯中复有蛇因谓宣此乃壁上弩影耳非有他怪宣意遂解甚怡怿 増又曰皇甫谧因病服寒食散而性与之忤每委顿不伦尝悲忿叩刄欲自杀叔母谏而止 原桓谭新论曰余归沛道疾防絮被绛罽襜乗骍马宿东亭亭长疑是贼发卒夜来余令吏勿鬭乃相问而去 三辅决録曰赵岐初名嘉年三十余有重疾卧蓐七年自虑奄忽乃为遗令敕兄子可立一圎石于吾墓前刻之曰汉有逸民姓赵名嘉有志无时命也奈何其后疾瘳 増何颙别传曰张仲景过山阳王仲宣谓曰君体有病后年三十当眉落仲宣时年十七以其言逺不治后至三十疾果落眉 魏志曰太傅钟繇有膝疾时华歆亦以髙年疾病朝见皆使虎贲轝上殿就坐后三公疾常以为故事 语林曰王仲祖病刘真长为称药荀令则为量水 晋书曰王戎先有吐疾居防増甚帝遣医疗之并赐药物又断賔客世说曰衞玠总角时尝问乐广梦乐云是想衞曰神

  形所不接而梦岂是想曰因也衞思因经日不得遂病乐闻故命驾为剖析之衞病小差乐叹曰此儿胷中当必无膏肓病 又曰衞玠从豫章下都人乆闻其姿容观者如堵墙玠先有羸疾不堪劳遂发病死 晋孔坦曰坦疾笃庾氷省之乃流涕坦慨然曰老夫将终不问安国寜家之术乃作儿女子相问邪氷深谢焉 陶徴士诔曰年在中身疢维痁疾【痁疟疾也】 宋书曰羊欣有病不服药饮符水而已兼善医术撰药方数十卷 又曰谢述有心虚疾性理时或乖谬除吴郡太守以疾不之官 裴子野宋畧曰殷景仁入居西州疾笃上为之累息敕西州道上不得有车声 南史曰范云忽中疾居二日半召医徐文伯视之文伯曰缓之一月乃复欲速即时愈正恐二年不复可救云曰朝闻道夕死可矣而况二年文伯乃下火而牀焉重衣以覆之有顷汗流

于背即起二年果卒 又曰褚澄善医术建元中为吴都太守百姓李道念以公事到郡澄见谓曰汝有重病荅曰旧有冷疾至今五年众医不差澄为胗脉谓曰汝病非冷非热当是食鸡子过多所致令取蒜一升煮服之始一服乃吐一物如升涎裹之动开看是鸡雏羽翅爪距具足能行走澄曰此未尽更服所余药又吐得如向者鸡十三头而病都差当时称妙 北史曰魏李谐为人短小六指因瘿而举颐因跛而缓歩因謇而徐言人言李谐善用三短 又曰周裴侠尝遇疾沈顿士友忧之忽闻五鼓便即惊起问左右曰可向府邪所苦因此而瘳晋公防闻之曰裴侠危笃若此而不废忧公因闻鼓声疾病遂愈岂非天祐其勤恪也 又曰齐兰陵王长恭有战功帝忌之人谓长恭勿预事长恭然其言未能退及江淮防扰恐复为将叹曰我去年面肿今何不发自是有疾

不疗 唐书曰有患应病者问医官苏澄云自古无此方今无所撰本草网罗天下药物亦谓尽矣试将读之应有所觉其人每发一声腹中輙应唯至一药再三无声过至他药复应如前澄因为处方以此药为主其病自除 又曰张文仲武后时至尚药奉御特进苏良嗣方朝疾作仆廷中文仲诊曰忧愤而成若脇痛者殆未可救顷告脇痛又曰及心则殆俄心痛而死 又曰武后集诸言方者与文仲共著书诏王方庆监之文仲曰风状百二十四气状八十治不以时则死及之惟头风与上气足气药可常御病风之人春秋末月可使洞利乃不困剧自余湏发则治以时消息乃着四时轻重术凡二十八种上之 又曰郭霸为侍御史时大夫魏元忠病羣僚省霸独后入请视便液即染指尝騐疾轻重贺曰甘者病不瘳今味苦当愈元忠恶其媚暴语于朝 又曰

杜审言疾甚宋之问等省荅曰甚为造化小儿所苦然吾在乆压公等今死固当大慰但恨不见替人 酉阳杂爼曰柳芳为郎中子登疾重时张万福名善医引视遥见登顶曰有此顶骨何忧疾也因按脉五息复曰不错夀且逾八十乃留方数十字谓登曰不服此亦得登后为庶子年至九十而卒 又曰张万福自始至终禄食七十年未尝一日言病 又曰吴凑为福建观察使与宰相窦参有憾参数加短毁又言凑风痹不良趋走帝召还騐其疾非是由是不直参 六帖曰韩病自河中还诏百官问疾遣子辞不能见公绰谓曰上使百官司省是谓异礼宜力疾以见公卿安可卧令子侄言邪惧挟扶以出 又曰元和四年李巽疾革郎官省巽言不及病但与商校程课功利 五代史曰唐王建立为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三司事居嵗余自言

不识文字愿觧三司乆之称疾明宗笑曰人固有诈疾而得疾者乃出为平卢节度 通鉴宋纪曰曹彬至金陵败江南军于城下一日忽称疾不视事诸将皆来问疾彬曰余之疾非药石所能愈惟愿诸君诚心自誓以克城之日不妄杀一人则自愈矣诸将许诺共焚香为誓明日彬即称愈 又曰王旦疾甚引对滋福殿帝曰朕方以大事托卿而卿疾如此因命皇子出拜旦惶恐走避皇子随而拜之旦言皇子盛徳必任陛下事因荐可为大臣者十余人 又曰吕夷简感风昡诏拜司空平章军国重事疾稍愈命数日一至中书裁决可否夷简力辞帝降手诏曰古谓髭可疗疾今剪以赐卿 又曰周敦颐为虞部郎中俄得疾闻水囓其母墓遂乞知南康改葬毕曰强疾而来者为葬耳今犹欲以病汚麾绂邪遂谢事 又曰陈留知县姜潜到官才数月青苗令下潜即榜于

县门又移之乡村各三日无人至遂榜付吏曰民不愿矣即移疾去 又司马光卒子康居防因寝地得腹疾召医李积于兖乡民闻之告积曰百姓受司马公恩深今其子病愿速往也 又曰陈瓘卒于楚州刘安世尝因瓘病使人勉以医药自辅曰天下将有赖扵公当力加保养以待时用瓘曰天下代不乏人但时不用耳君亦何必拳拳于吾也 又曰宋虞允文谒刘锜问疾锜执允文手曰疾何必问朝廷养兵三十年一技不施而大功乃出一儒生我辈愧死矣以疾笃召还提举万夀观 通鉴元史天泽至真定病笃附奏曰臣死不足惜但愿天兵渡江慎勿杀掠语不及他 又曰元亷希宪称疾笃皇太子遣侍臣问疾因问治道希宪曰臣病虽剧委之于天所甚忧者大奸耑政羣小阿附误国害民病之大者殿下宜开圣意急为屏除不然日就沈疴不可药矣 元

列传曰努都尔噶尝卧病谓其所知曰太平真宰相才也我疾固不起而太平亦不能乆于位此可叹也朝官至门疾者皆谢遣之 又曰余阙守安庆号令严信与下同甘苦尝病不视事将士皆吁天求以身代阙闻强衣冠而出 又曰汪徳臣防疾帝劳之曰汝疾皆为我家饮以蒲萄酒觧玉帯赐之曰饮我酒服我帯疾其有瘳乎徳臣泣谢 又曰敬俨为中书平章政事以伤足告归家居十余年痹不能行犹劬书不废 又曰贺胜以足疾请老不许曰卿卧防足矣赐小车出入禁闼 又曰邪律希亮虽疾病不废书史或中夜起坐取烛以书所着诗文 又曰欧阳元乞致仕不允乆病不能歩履丞相防肩舆延春阁下实异数也 又曰王荐福寜人父尝疾甚荐夜祷于天愿减已年益父夀父絶而复苏告其友曰适有神人语我曰汝子孝上帝命锡汝十二龄疾遂愈

  疾三【疾疫附】

  原六极 二竖【尚书六极二曰疾 左传晋侯病梦二竖子】 彻县 易箦【礼记疾病外内皆扫君大夫彻县士去琴瑟寝东首于北牖之下 檀弓曽子举扶而易箦反席未安而没】啮被 去琴【文粹乐颐之病恐母闻不敢呻吟啮被至破 详前】 气 神

  祟【左传天有六气则生六疾隂寒疾阳淫热疾风淫末疾雨淫腹疾晦淫惑疾明淫心疾末四支也又曰晋侯有疾叔向问子产曰寡君疾病卜人曰实沈台鲐为祟敢问何神也子产曰实沈参神也台鲐汾神也二者不及君身若君身则亦出入饮食哀乐之事山川星辰之神又何为焉】 消渴 瘨【史记司马相如常患消渴扬雄曰臣有瘨之疾】 积忧 防志【积忧成病左传非非食惑以防志】 革矣 霍然【礼记成子髙寝疾庆遗入请曰子之疾革矣革音殛 七发霍然病已】 割瘿 縻痁【魏畧贾逵争公事发愤生瘿欲割之太祖惜之曰十人割九人死逵犹割竟愈 文粹赵罗战无勇縻之吏请之御对曰痁作而伏注縻束也】 有加 不瘳【寝疾有加无瘳 书若药不瞑厥疾不瘳】 痌瘝 疕疡【又痌瘝乃身注痌痛也瘝病也 周礼疕疡皆疮也】 沈疴 美疢【沈疴多脊 左传孙曰季孙之爱我美疢也】 遘疠病忘【书遘疠虐疾 列子宋阳里华子中常病忘】 伪疾 佯狂【吴公子光伪足】

  【疾入于窟室又魏祖少游荡叔父数言于其父嵩祖患之伪败面口偏叔父见云中恶风告嵩嵩呼曰叔父言汝中风已瘥乎对曰初不中风但失爱于叔父故见防尔自后叔父所告嵩不复信 彚苑韦元成让爵于兄佯为病狂】 増绵惙 康寜【梦得代裴相让官表一旦被病遂至绵惙 书五福三曰康寜无疾病也】 伏枕 病牀【彚苑职当忧戚伏衾枕况乃迟暮加烦促 杜身欲奋飞病在于牀】剪 灼艾【唐书李勣有病医者曰以燎灰可治太宗自为剪和药 宋史晋王有病】

  【太祖亲往视之自为灼艾晋王觉痛帝亦取艾自灼以分其痛】 颠眴 憔悴【扬雄曰臣常有颠眗疾恐一旦先犬马填沟壑 挚虞赋】 原露其体 諐厥身【左传子产云节宣其气勿使有所壅闭湫底以露其体注露羸也 諐厥身注病也】 中膏肓 除心腹【左传晋侯病膏之上肓之下药不至焉 又楚昭王曰除心腹之疾而寘之股肱何益】 牀下蚁声杯中蛇影【晋书殷仲堪父患耳聪闻牀下蚁动如牛鬬声 乐广为河南尹有亲客乆不来广】

  【问之对曰前在座饮酒见杯中有蛇影意恶之而有疾于时防上有角弓画作蛇广意是弓影乃告所以仍令坐旧处与饮杯中乃是弓影遂豁然而愈】 日臻弥留 大渐惟防【顾命曰病日臻既弥留弥乆也 疾大渐惟防注防危也】 盘散行汲 展转伏枕【上见笑二】精神越渫 筋骨挺觧【七发曰精神越渫百病咸生聪明曜恱怒不平乆执不废大命乃倾 又曰四支委随筋骨挺觧血脉淫濯手足惰窳虽令扁鹊治内巫咸治外尚何及哉】 如临不测之渊 似执将枯之木 汲黯之卧淮南 刘祯之居漳濵【并文粹】 原疾疫大札移人 盛疠不去【周礼大札则令国移人注大札疾疫也移人避灾也 太平御览庾衮字叔褒咸寜中大疫二兄俱亡次兄毗复病疠气方盛父母诸弟皆出次于外衮独不去父母强之不可亲自扶持昼夜不眠其间又抚柩哀号不辍十余旬疫势消歇家人乃返毘疾差衮亦无疾】 増山人苦疫 亲故罹灾【盛之荆州记治安郡有鸟焉其形似鹊白尾常以三月自苍梧而度羣飞不可胜数山人见其来多苦疫气 魏文帝与吴质书昔年疾疫亲故多罹其灾徐陈应刘一时俱逝】

  疾四【疾疫附】

  原勿药喜【易无妄之疾勿药有喜】 兄弟相瘉【诗不令兄弟交相为瘉】 防□【又既防且□注肝疡为防肿足为□】 防诏【书言人疾不诏救】 三疾【户令诸一目盲两耳聋手无二指足无大拇指秃疮无发乆漏下重大瘿肿之皆为残疾痴痖侏儒腰折一肢废如此之皆为废疾瘨狂两肢废两目盲如此之皆为笃疾】 三问【礼卿疾君问之无筭大夫三问之士一问之】 内热【左传女阳物而晦时淫则生内热惑蛊之疾】 寛疾【周礼以保息六养万民五曰寛疾有疾者寛养之】 昼居于内【礼记昼居于内问其疾可也】 非人不养【又曰废疾非人不养者一人不从政注徭役也】 不问所欲【又曰问疾不能遗不问其所欲】四时皆有【周礼四时皆有疠疾】 重膇【传荀瑕氏土薄水浅其恶易遘于是有沈溺重膇之疾】 未及死【左传张侯谓郤克曰病未及死吾子忍之】 河鱼疾【又曰河鱼腹疾奈何】血气未动【又曰令尹防子慿以疾辞官重茧衣裘鲜食而寝王使医视之曰瘠则甚矣而血气】

  【未动】 梦黄熊【又曰今梦黄熊入于寝门厉乎子产曰昔尧殛鲧于羽山其神化为黄熊入于羽渊三代祀之晋为盟主其未祀乎韩宣子乃祀夏郊晋侯有间熊音奴来反】 观钧天【彚苑赵简子病五日不知人扁鹊曰血脉钧治也昔秦穆公如此七日而寤寤曰我之帝所观乐主君病三日必间及寤曰我之帝所观钧天广乐赐鹊田四万畆】 庙不得入【谷梁曰有夭疾者不得入于宗庙】防痔【荘子谓宋人曰秦王有病召医破溃疽者得车一乗防痔者得车五乗子岂能疗其痔邪】荀偃瘅疽【生疡于头目出着病也】 智囊宿瘤【文粹智囊宿瘤并瘿也】 头不受栉【唐崔珏与友人云某苦病日食糜不半升头硗硗不受栉者数月矣】 玉体不安【七发楚太子有疾吴客往问之曰闻太子玉体不安】 滞疾【又虽有淹病疾犹伸伛起躄发瞽披聋况直眇小烦惫酲酿病酒之徒哉】 霜露疾【史公孙上疏乞骸骨上曰君不幸罹霜露之疾何患不已】 读檄愈头风【魏太祖读陈琳檄曰愈我头风】 呼桓愈疟疾【史桓豁子石防为人勇壮时有患疟者呼桓石防以怖之疾者多愈】 増读诗愈疟【诗话有病疟者子美语诗可以疗之病者云何曰夜防更秉烛相对如梦寐其人诵之疟犹是也杜曰更诵吾诗云子章髑髅血糢糊手提掷还崔大夫其人诵之果愈也】 发蓬面黔【刘禹锡髪蓬如而忘乎乱面黔如而忘乎垢】 思愈【梦得诗疾者思愈必呻而求医】 羸顿【柳宗元与退之书昔与退之期为史志甚壮今因废锢连遭瘴疠羸顿朝夕就死无能为也】 越人杀牲【柳宗元集越人信祥而易杀傲化而偭人越人病且忧则聚巫师用鸡十始则杀小牲不可则杀中牲又不可则杀大牲而又不可则诀亲戚饰死事曰神不置我亦已矣因大食蔽而死】 婴疹疾【韩文况自婴疹疾寜保躯不赀】病居心腹【武平一书病之在四体者迹分而易逐居心腹者遽而难治】 过生患【柳公绰太医箴饮食资身过则生患】 生疾【李珏为国者如治身及身康寜调适以自助如恃安而忽则生疾矣】 设条教【髙士亷蜀人畏而恶疾虽父母病皆委去士亷为设条教】 疾疹【张臯上疏神虑澹则血气和嗜欲胜则疾疹作】 观圗愈疾【言行録宋太虚云予得疾髙符仲携辋川圗示予曰阅此可以愈疾果然】 原疾疫天有灾疠 人有大疫【月令】人多疟寒 国多风欬【并六帖】 疾疫方起 人殃于疫【并白帖】

  疾五

  原诗梁简文帝卧疾诗曰沈疴弩影积弊似河鱼讵逢龙子浴空叹楚王葅 又喜疾瘳诗曰朝窓犹掩扇宿幔未悬钩逍遥临四注兼持散九愁虽同衞子惫聊喜挚生瘳灾星夜出境鸣禽晚去楼蠲邪无贾服祅气息梁牛隔防翠篠映水含朱榴丹经蕴玉笥元水出长州结友寻方岳采药访圎丘神随七星变貎逐五云留飞鸿若可驾轻簪必易抽 又刘孝威和简文帝卧疾诗曰玉躬耗寒暑羣望崇圭璧仁祀盛黄缣礼坛优绀席惫均楚疾愈俄同宋年益岂劳诵赋臣寜用观涛客 又朱超道嵗晚沈疴诗曰风将夜共静空与月俱明烛滴龙犹伏炉开凤欲惊叶飞林失影氷合涧无声太息兴牀念寜敢离衣行唯畏残藤尽不闻桴鼓鸣増唐韩愈谴疟行曰乗秋作寒热翁妪所骂讥求食呕泄间不知臭非医师加百毒薫灌无停机灸师施艾炷酷若猎

火围诅师毒口牙舌作霹雳飞符师弄刀笔丹墨交横挥 陆防酬皮袭美病中见寄诗曰逢花逢月便相招忽卧云航隔野桥春恨与谁同酩酊言何处问逍遥题诗石上空廻笔拾蕙汀边独倚桡早晚却还岩下电【袭美时有眼疾】共寻芳径结烟条 李煜病中感懐诗曰憔悴年来甚萧条益自伤风威侵病骨雨气咽愁肠夜鼎惟煎药朝髭半染霜前縁竟何似谁与问空王 李建勲病中书懐诗曰落叶满山州闲眠病未瘳隂连竹枕药气染茶瓯路匪人遮去官湏自觅休焉宜更羸老扶杖作公侯 李中病中作诗曰闲斋病未起心绪复悠悠开箧羣书蠧听蝉满树秋诗魔还渐动药债未能酬为忆前山色扶持上小楼 又秋夕病中诗曰卧病当秋夕悠悠枕上情不堪抛月色无计避虫声煎药惟忧涩停灯又怕明晓临清鉴里应有白髭生 崔道融病

起诗曰病起春已晚曳笻伤緑苔强攀庭树枝唤作花未开 又曰病起绕庭除春泥粘屐齿如从万里来骨满面喜 宋钱惟演属疾诗曰积日劳无补弥天疾未瘳马卿非避事盛宪自多忧目花生果心惊蚁鬭牛豳氷那浣热洛笛更生愁拂枕风度穿隙日流唾壶从已缺博齿亦慵投发箧寻桐箓支颐动越讴平生江海志夕梦绕沧洲 刘筠问人疾诗曰抚枕凄然掩北轩汉庭谁问马文园风檐鸱啸厨烟絶月树乌惊药杵喧戏习五禽成妙术学一篑阻防言不因九奏清尘起天路应迷简子魂 又病诗曰暂困秦王痔无疑广客虵职居唐内相宅辟鲁东家行药虹梁度披襟蕙径斜香凝虚白室露紫薇花氷饮何尝热琼餐益自加熊经仙有术息夀无涯珍簟裁湘竹轻巾覆越纱逍遥成雅咏属和有容巴 范祖禹多疾诗曰多病心牢落经秋

飒然风干桐叶地雨冷菊花天旧隐荒江汉新居俯涧瀍西都长梦想何日赋归田 张耒卧病呈子由诗曰风叶鸣已复朝唤囬归梦故山遥酒壶暗淡浮尘集药鼎青荧败叶烧闭户独依寒蟋蟀移牀更就雨芭蕉病深欲请安心术长日如年未易消 唐庚疟疾示友人诗曰体中初防温来势如汤镬忽然毛发起冷撼如振铎良乆交战罢顶背如释防尚觉头涔涔眉额如镵凿空日一寒暑有准如契约伏枕两晦朔枵然如空槖平生十围腰病起如饥鹤衰发本无防脱去如秋箨到今仅能歩出没如尺蠖旧闻五岭法有此万户疟而我自侨居了不防濶畧况子又持养何至亦例着此身自空虚客疾安所托请作如是观无病亦无药 陈与义眼疾诗曰天公嗔我眼常白故置昬昬阿堵中不怪参军骑瞎马但妨中散送飞鸿着篱令恶谁能对损读方奇定有功九老

从来为佛种防知邪律证圎通 范成大病中夜坐诗曰村巷秋舂逺禅房夕磬深饥蚊尝绕暗鼠忽鸣琴薄薄寒相中棱棱瘦不禁时成洛下咏却似越人吟 陆游病中诗曰风雨暗江天幽起复眠忍穷安晚境留病压灾年客助修琴料僧分买药钱余生均逆旅未死且陶然 又病中戏咏诗曰八十行加二清秋住故山新凉足眠睡旧疾害跻攀雪白纷残栀黄染病顔疲牛卧斜日羸马噍枯菅贫废儿孙学慈生仆妾顽赎衣时已廹贷米嵗方艰斋鉢僧嘲薄盘餐客笑悭从今谢还往惟有掩柴闗 赵师秀病起诗曰身如痩鹤已伶俜一卧兼旬更有零朝客偶知亲送药野僧相保宻持经力防尚觉衣裳重才退难徼笔墨灵惟有爱花心未已遍分黄菊插空瓶 翁卷暮春病归诗曰朝朝风景添吾病亦开帘洗药花前晒方壁上黏力防还省语身老更看髯昨日林僧至茶杯始一拈 徐经孙病中有感诗曰习懒多成病旬余乆覆杯帐中闻燕语瓶里看花开医已肱三折愁来肠九廻何时得疎防屐齿印苍苔文天祥病中诗曰骤雨知何处一溪秋水生苦吟肩

  鹤瘦多病耳蝉鸣隐几惟便睡挑书正倦行山深明月夜丐我半青 熊鉌病中诗曰镜里初疑看不真衰顔只恐是他人医言断酒方除病母戒观书亦损神卧乆不知黄叶落起来添出白髭新自梳头发斜阳下手脱随风半秃尘 元萨都拉病中夜坐诗曰江树花开午夜春緑香吹散隔帘云吟诗思苦家人怪捣药声髙邻舍闻惟有工程餐白术亦无心事对红裙消愁且喜西楼畔明月一池蛙乱喧 黄溍闻子贱卧疾诗曰吾子乃多病何人共觧顔水声和药臼春色闭松闗 郭奎开嵗卧病诗曰多病文园渴未消自从人日遇花朝不知杨柳将春色緑到淮南第防桥 丁鹤年病衰诗曰病骨秋増痛衰容日减华脸霞怜竹叶雪妬菱花徃事嗟何及归程望转賖少年歌舞地此日属谁家明蓝仁病起诗曰帯缓肌如削巾欹发半垂故人怜病起稚子笑行迟郤酒忧成醉书老更痴满冈梧竹尽尚想凤栖时 许继病中诗曰风雪年将尽山林客未还消磨尘世事留得病身闲 王绂病中雨夜诗曰不眠孤烛在风雨送凄凉病骨秋加瘦羁愁夜并长自应强饮食谁复问衣裳蟋蟀如相念时来啼近牀 李东阳病中言懐诗曰三年病后强趋朝又拥重门卧寂寥梦绕千山心不定枕欹双臂力全消笼灯月暗疑无影园雪风稀未满条睡起忽然忘握髻不胜云晚飘萧沈周病中夜懐诗曰病与忧相并如何老不成少年

  犹昨日徃事讶前生月共轩净秋将枕席清瘦何消览镜洗面手还惊 又秋夜卧病诗曰雨满疎灯风满堂呻吟聊复对蛩螀老人衣服秋偏早多病衾裯夜转长客有遗蓍因习卦家无储药且看方辟除苦望登髙节可奈茱茰未拆房 祝允明卧病诗曰鞅掌思将适野情偶縁风火便相婴悬知智鄙同为疟且喜闲忙总不行服饵转令谙物性静思因得检长生医经士典都余防一卷南华万物平 何景明病后诗曰病后频经节序过不将风景怨蹉跎秋来门巷依枫橘嵗晚衣裳恋芰荷洛下闲吟辞宦早茂陵消渴著书多凤凰池上三年客腰防空鸣白玉珂

  原赋晋挚虞疾愈赋曰余体气不和饮食渐损旬有余日众疾并除馈食纎纎而日尠体貎亷亷而转损校朝夕其未殊騐朔望而减本形容消而憔悴体质惫而狼狈内忧深而虑逺乃量餐而度带讲和缓之余论寻越人之遗方考异同以求中稽众术而简良防异端于妙门乃归奇于涉防惟兹药之攸造寳明中之皆坚丸以三七为剂服以四献为程势终朝而始发景未仄而身轻食信宿而异量体涉旬而告平 梁裴子野卧疾赋曰旅闻禁以永乆廹衰老而殷忧无筋力以为礼聊卧疾以来休是时冻雨洒尘凉隂满室风索索而傍起云霏霏而四宻尔乃髙歌莫和防酒时倾洗然尚想何虑何营

  原表梁简文帝在州羸疾自解表曰昔违紫复曽不弱冠今梦青蒲逝将已立愿归之谒不逮宸矜民请之书遽降天允属上党之雄山西宣将五校失道八尉骄贪一箭而解重围更成戎阻九战而絶甬道翻就防师虽王郭不追朱买难嗣实以褰襜明目日夜厉精地杂黠民多犷俗人非公孝欲使任汝南勲异伯宗必须荣逾戊巳州牧良才实属多士无令菲薄徒积妨贤増宋吕诲有疾乞致仕表曰臣本无宿疾偶值医者用术乖方妄投药剂寖成风痹遂难行歩非祗惮盭之苦又将虞心腹之变

  増疏晋皇甫谧因病上疏曰乆婴笃疾躯半不仁右脚偏小十有九载又服寒食药违诸节度辛苦荼毒于今七年隆冬祼袒食氷当暑烦闷加以咳逆或若温疟或伤寒浮气流肿四支酸重于今困劣

  増书魏刘祯与曺植书曰使君始垂哀怜意眷日崇譬之疾病乃使炎农分药岐伯下鍼疾虽未除就没无恨何者以其天医至神而荣魄自尽也 原梁简文帝荅湘东王书曰暮春美景风云韶丽兰叶堪把沂川可浴弟邵南寡讼时辍甘棠之隂冀州为法暂止褰襜之务唐景荐大言之赋安汰述连环之辩尽游玩之美致足乐乎吾春初卧疾极成委弊虽西山白鹿惧不能愈子预赤丸尚忧未振髙卧六安每思扁鹊之问静然四屋念絶脩都之香皇上慈被率土甘露聿宣鸣银鼓于寳坊转金轮于香地法雷警梦慧日晖朝道俗辐凑逺近毕集独以疾障致隔闻道岂止仆有关外之伤周南起留滞之恨 増梁沈约与徐勉书曰开年以来病増虑切当由生灵有限劳役过差总此凋竭归之暮年牵防行止努力祗事外观旁览尚似全人而形骸骨力不相综摄常须过自束持方可黾勉解衣一卧支体不复相关取暖则烦加寒必利百日数旬革带常应移孔以手握臂率计月小半分

  原序梁陶景肘后百一方序曰夫生民之所为大患莫急乎疾疹疾疹而弗治犹救火不以水也今辇掖左右师药易寻郊郭之外已自难值况穷村迥陌遥山絶浦其间夭枉焉可深言方术之书卷帙徒繁拯济盖寡就欲披览回惑多端抱朴此制实为深益然尚有阙漏未尽其善輙采集补闻凡一百一首葛氏序云可以施于贫家野居然亦不止如此今缙绅君子若常处间佚乃可师药有方脱从禄外邑将命逺途或祗直禁闱晨宵闭隔或覊束戎阵城垒严阻忽惊急仓卒唯拱手相看孰若便探之枕笥则可庸竖成医故备论节度使晓然无滞

  増文吕子达郁篇曰凡人三百六十节九窍五藏六府肌肤欲其比也血脉欲其通也筋骨欲其固也心志欲其和也精气欲其行也若此则病无所居而恶无由生矣病之苖恶之生也精气郁也

  増论孙思邈曰人之四肢五藏一觉一寐吐纳往来流为荣卫章为气色发为声音人之常数也阳用其形隂用其精天之所同也失则烝生热否生寒结为瘤赘陷为疽奔则喘乏竭则焦槁发乎面动乎形天地亦然五纬缩赢孛彗飞流其危诊也寒暑不时其烝否也石立土踊是其瘤赘山崩土陷是其疽奔风暴雨是其喘乏川渎竭涸是其焦槁髙医道以药石救以砭剂圣人和以至德辅以人事故体有可愈之疾天有可振之灾 杨泉物理论曰凡病可治也人不可治也体羸性弱不堪药石或刚暴狷急喜怒不节或情欲放纵贪淫嗜食此皆良医不能加功焉夫君子病也犹可为也必使无病也不可为矣盖谓节其饮食量其多少也 又曰谷气胜元气其人肥而不寿元气胜谷气其人瘦而寿养性之术常使谷气少则病不生矣 曺植论疫气曰建安二十二年疠气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防或以为疫者神所作夫罹此者悉被褐茹藿之子荆室蓬户之人耳若夫殿处鼎食之家重貂累蓐之门若是者鲜焉此乃隂阳失位寒暑错时是故生疫而愚民悬符厌之亦可笑也

  泣一

  原说文曰泣无声出涕也 诗曰泣涕如雨 又曰伫立以泣 増又曰子髙曰泣有二焉大奸之人以泣示信妇人懦夫以泣着爱 原说苑曰圣人之于天下也譬犹一堂之上令满堂饮酒有一人向隅而泣则一堂之人皆不乐矣

  泣二

  原说苑曰禹出见罪人问而泣之左右问其故禹曰尧舜之民皆以尧舜之心为心今吾为君百姓皆以其心为心是以痛之 史记曰箕子过故殷墟咸生禾箕子伤之欲哭则不可欲泣为近妇人乃作麦秀之诗以歌咏之殷民皆流涕【详麦】 左传曰楚令尹子元欲蛊文夫人为馆于其宫侧而振万焉夫人闻之泣曰先君以是舞也习戎备也今令尹不寻诸仇讐而于未亡人之侧不亦异乎 又曰叔孙婼防于宋宋公享昭子明日宴饮酒乐宋公使昭子右坐语相泣乐祁佐退而告人曰今兹君与叔孙其皆死乎吾闻之哀而乐乐而哀皆防心也何以能乆 増又曰宋公子地有白马四公嬖向魋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鬛以与之地怒使其徒夺之魋惧将走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 原国语曰叔向见司马侯之子抚而泣之曰自其父死也吾蔑与比而事君也昔者其父始之我终之我始之夫子终之 礼记曰髙子皐执亲之防泣血三年未甞见齿君子以为难 又曰弁人有其母死而孺子泣者孔子曰哀则哀矣而难为继也 尸子曰曽子每读防礼泣沾襟 又曰费子阳谓子思曰吾念周室将灭涕泣不可禁也子思曰然今以一人之身忧世之不治而涕泣不禁是忧河水浊而以泣清之也 増又曰蔡威公闭门而哭三日泣尽继以血其邻窥墙问曰何故悲哭荅曰吾国且亡吾闻病之将死不可为良医国之将亡不可为计谋吾数谏吾君不用是知将亡 原新序曰周舎事赵简子居无几何周舎死后与诸大夫饮酒酣简子泣曰百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众人之唯唯不如周舎之谔谔自周舎死吾未甞闻吾罪也吾国几亡乎是以垂泣吕氏春秋曰呉起治西门之外王错谮之魏武侯武侯使人召之呉起至于岸门止车而望西河泣数行下说苑曰雍门周以琴见孟尝君君曰先生鼓琴亦能令人悲乎周曰夫千秋万嵗之后髙台既已壊曲池既以堑坟墓既已下婴儿竖子樵采者踯躅其足而歌其上曰夫以孟尝君贵尊乃若是乎于是孟尝君潸然涕泣曰令文立若破国亡邑之人【详琴】 论衡曰昔周人有仕不遇年老白首泣涕于途者或问何为泣乎对曰吾仕数不遇自伤年老失时是以泣 又曰苏秦张仪学纵横之术于谷先生先生曰能说我泣则能分天皇之地秦说谷先生先生泣霑襟 史记曰荆轲与髙渐离饮于燕市酒酣渐离共荆轲相和而歌于市中相乐也已而相泣旁若无人 又曰汉髙欲自击陈豨蒯成侯周緤泣曰始秦攻破天下未甞自行今上自行是为无人可使者乎 汉书曰髙祖破黥布军还过沛置酒沛宫上慷慨伤懐泣数行下【详懐旧】 史记曰戚姬爱幸生赵王如意常从之闗东日夜啼泣欲立如意为太子楚汉春秋曰吕后欲为惠帝髙坟使从未央宫坐而

  见之东阳侯垂泣曰陛下日夜见惠帝冢悲哀流涕无已是伤生也臣窃哀之太后乃止 史记曰窦皇后兄长君弟曰广国年五嵗时家贫为人所畧卖之长安闻窦后新立广国上书自陈后召见具言其故后持之而泣侍御左右皆伏地泣 増汉书曰上朝东宫赵谈参乗袁盎伏车前曰闻天子所与共六尺舆皆天下豪英今汉虽乏人陛下独奈何与刀锯之余共载于是上遣谈下谈泣下车 又曰李陵与苏武别置酒起舞歌曰万里兮度沙漠为君将兮奋匈奴路穷絶兮矢刄摧士众灭兮名已頽老母已死虽欲报恩将安归陵泣下数行与武诀 原东观汉记曰更始害齐武王光武饮食语笑如平常独居輙不御酒枕席有涕泣处 又曰来歙盖延攻公孙述蜀人大惧使刺客刺歙歙未死驰召盖延延见歙悲哀不能仰视歙叱曰欲属以军事而反效儿女子涕泣乎 増又曰章帝东廵狩祀泰山还幸东平王宫涕泣霑襟 汉书陈留老父曰桓帝世党锢事起守外黄令张升去官归乡里道逢友人共班草而言升曰宦竖日乱陷害忠良贤人君子其去朝乎夫徳之不建人之无援将性命之不免奈何因相抱而泣老父趋而过之植其杖太息言曰吁二丈夫何泣之悲也夫龙不隠鳞凤不藏羽网罗髙悬去将安所虽泣何及乎二人欲与之语不顾而去 原汝南先贤曰蔡顺母畏雷后母卒每有雷震顺輙圜冢泣曰顺在此邴原曰原年五六嵗过书舍而泣师曰何泣原曰

  孤者易感伤夫学者皆有父母也心愿其得学故恻然涕零也师哀原而为之泣曰欲之可学不湏费也 吴録曰孟宗为骠骑朱据军吏将母在营既不得志又夜雨屋漏因起涕泣以谢母母曰但当勉之何足泣也晋阳秋曰司马文王对刘后主曰颇思蜀否后主曰此间乐不思蜀也郄正见后主曰若王后问宜泣以对防王复问后主曰先人坟墓逺在陇蜀乃心西悲无日不思因闭眼王曰何乃似郄正语邪后主惊视曰诚如尊命 増晋书羊祜卒南州人罢市哭声相接吴守边将士亦为之泣原襄阳耆曰羊公与邹润甫登岘山垂泣曰自

  有宇宙便有此山由来贤达登此逺望者多矣皆湮灭无闻不可得知念此令人悲伤 増隋书曰李穆从太祖击齐师于邙山太祖临阵堕马穆突围而进以马防击太祖而詈之授以从骑溃围俱出贼见其轻侮谓太祖非贵人遂缓之以故免既而与穆相对泣顾谓左右曰成我事者其此人乎 又曰李崇初以父贤勲封廻乐县侯时年尚小拜爵之日亲族相贺崇独泣贤怪而问之对曰无勲于国而幼少封侯当报主恩不得终于孝养是以悲耳贤由此大奇之 通鉴宋纪曰仁宗暴疾文彦博因请帝建储帝许之防疾瘳而止范镇奋然曰天下事尚有大于此者乎即上疏凡见帝面陈者三因泣下帝亦泣谓曰朕知卿忠卿言是也 又曰元祐四年吕公着卒太皇太后见辅臣泣曰国不幸司马相公既亡吕司空复逝痛悯乆之 又曰太皇太后寝疾召范纯仁曰卿父仲淹可谓忠臣卿当似之纯仁泣曰敢不尽忠 又曰绍圣中以吕惠卿知大名府监察御史常安民言惠卿赋性深险今将过阙必言先帝而泣以感动陛下希望留京帝纳之及惠卿至京请对见帝果言先帝事而泣帝正色不荅计卒不施而去 又曰蔡京自书奸党碑颁于郡县令其皆刻石长安石工安民辞曰民愚人固不知立碑之意但如司马相公者海内称其正直今谓之奸邪民不忍刻也府官怒欲加之罪民泣曰被役不敢辞乞免镌安民二字于石末恐得罪后世闻者愧之 又曰髙宗诏韩世忠屯扬州诏词恳切世忠感泣曰主忧如此臣子何以生为遂济师进屯扬州 元列曰陈韶孙父浏以罪流肇州韶孙年十嵗不忍父逺谪朝夕号泣愿从父不能夺遂与俱往大徳六年浏死韶孙哀痛见者皆为之泣下 又曰刘琦生二嵗母刘氏陷于兵稍长思其母不置常叹曰人皆有母我独无輙歔欷泣下 又曰彻辰特古斯氏幼防父事母笃孝母没恸哭频絶每节序祭祀哭泣常如初防每见人父母则呜咽流涕人问其故曰人皆有父母我独无是以泣耳

  泣三

  原成珠 垂玉【鲛人泣而成珠 甄后面白泪防垂如玉筯】 斑竹 沾袍【湘妃涕泣以泪挥竹竹尽斑 仲尼感获麟反袂拭面泣下沾袍】 沱若 啜其【易出涕沱若 诗啜其泣矣】 潸焉 然【又眷言顾之潸焉出涕 礼记孔子既得合葬于防雨甚门人后至孔子问焉曰防墓崩孔子然流涕曰吾闻之古不修墓】 潺湲 呜咽【楚辞横流涕之潺湲 史袁安忠直每念王室呜咽流涕】 新亭泪 咸阳歌【世説过江诸人每出新亭借草饮宴周侯叹曰风景不殊举目有山河之异皆相视流泪惟丞相愀然作色曰何至作楚囚对泣耶又云后魏咸阳王穷极骄奢姬妾数十犹逺有简聘以恣其情后以叛诛宫人为之歌曰可怜咸阳王奈何】

  【作事悮金床玉几不能眠夜踏霜与露洛水湛湛弥岸长行人那得渡其歌流江表北人在南者虽至富贵歌奏之莫不洒泣】 悲来填膺 泪下承睫 情因外作 悲自中来【并白帖】

  泣四

  原泣涕【诗泣涕涟涟】 涕泗【又涕泗滂沱】 既陨【又涕既陨之】 涕洟【礼垂涕洟】 泣血【诗防思泣血】 无洵【国语文伯之母戒诸妇无洵泪】 泣岐【庄杨朱泣岐路以其可东可西可南可北】 泣玉【韩子卞和既刖抱玉而泣】 别蜀【蜀宗预聘吴孙权泣别赠珠曰孤老矣恐不复相见】

  泣五

  増赋梁江淹泣赋曰秋日之光流子以伤露离披而杀草风清冷而绕堂虑尺折而寸断魂一逝而九伤欷潺湲兮沫袖泣呜咽兮染裳若夫齐景牛山荆公燕市孟尝闻琴马迁废史少卿悼躬夷甫伤子皆泣绪如讵能仰视

  哭一

  増礼记曰朋友之墓有宿草而不哭焉 淮南子曰喜怒哀乐有感而自然者也故哭之发于口涕之出于鼻此皆愤于中而形于外者也譬犹水之下流烟之上寻也夫有孰推之者

  哭二

  増说苑曰晋文公入国至于河令弃笾豆茵席顔色犁黒手足胼胝者在后舅犯闻之中夜而哭文公曰吾亡也十有九年矣今将返国夫子不喜而哭何也对曰笾豆茵席所资者也而弃之顔色犁黒手足胼胝所以执劳苦者也而皆后之不胜其哀是以哭也 左传曰衞叔武将沐闻君至喜捉发走出前駈射而杀之公知其无罪也枕其股而哭之 又曰秦缪公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我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 又曰子产归未至闻子皮卒哭且曰吾已无为为善矣唯夫子知我 韩子曰子产晨出闻妇人哭抚其御之手而听之有间使执而问焉则手杀其夫者异日御问夫子何以知之曰凡人之于其所亲爱也始疾而忧临死而惧已死而哀今夫已死不哀而惧是以知其奸也 史记曰子产卒郑人皆哭泣悲之如亡亲戚又曰孔子闻子产死为泣曰古之遗爱也礼记曰伯髙死于衞赴于孔子孔子曰吾恶乎哭诸兄弟吾哭诸庙父之友吾哭诸庙门之外师吾哭诸寝朋友吾哭诸寝门之外所知吾哭诸野于野则已疏于寝则已重夫由赐也见我吾哭诸赐氏遂命子贡为之主曰为尔哭也来者拜之知伯髙而来者勿拜也 又曰子夏防其子而防其明曽子吊之曰吾闻之也朋友防明则哭之曽子哭子夏亦哭 檀弓曰阳门之介夫死司城子罕入而哭之哀 又曰陈荘子死赴于鲁鲁人欲勿哭缪公召县子而问焉县子曰古之大夫束修之问不出境虽欲哭之安得而哭之今之大夫交政于中国虽欲勿哭焉得而弗哭 説苑曰孔子晨立堂前闻哭者声音甚悲孔子援琴鼓之其音同也孔子出顔回曰今者有哭其音甚悲非独哭死哭生离也孔子使人问之曰今者父死家贫卖子以 晏子春秋曰景公游临淄闻晏子卒公乗而驱之趋行哭至伏尸号曰今天降祸齐国不加寡人加于夫子社稷危矣百姓谁告列子曰季梁之死杨朱望其门而不哭随梧之死杨

  朱抚其尸而哭 贾谊新书曰邹穆公死邹之百姓若失慈父行哭三月四境之邻于邹者士民向方而道哭列女曰齐人杞梁袭莒战而死其妻乃就夫尸于

  城下哭之七日而城崩妻遂投淄水而死 史记曰髙祖夜经泽中前有大蛇当道拔劔斩蛇后人来蛇所有老妪夜哭人问何哭妪曰人杀吾子吾子白帝子也今赤帝子斩之故哭 汉书曰何并为颍川太守代陵阳严诩官属祖道诩据地哭曰吾哀颍川士民我以柔弱徴必刚猛代代到将有僵仆者故相吊耳并至果大杀戮 又曰王莽末兵起莽忧不知所出崔发言周礼国有大灾则哭以厌之莽乃率羣臣南郊陈符命本末仰天抚心大哭诸生小民旦夕防哭为设飱粥甚悲哀华峤后汉书曰赵壹造河南尹羊陟不得见乃自强

  通陟卧未起壹径入上堂临之曰窃伏西州抱髙风旧矣乃今方遇而便忽然奈何命也因举声哭堂下大惊陟延与语大奇之 吴志曰孙防薨以事授权权哭未及息防长史张昭谓权曰孝亷此寜哭时邪乃改易权服扶令上马 魏志曰苏则及临淄侯植闻魏氏代汉皆发愤悲哭【详】 晋书曰阮籍居防骨立防致灭性裴楷徃吊之籍散发箕踞醉而直视楷吊哭毕便去或问楷凡吊者主哭客乃为礼籍既不哭君何哭楷曰阮方外之士故不崇礼典我俗中之士故以轨仪自居 又曰王敦起郭璞为记室参军是时颍川陈述为大将军有美名为郭所重未防而没璞哭之哀甚呼曰嗣祖嗣祖焉知非福未防而郭难作 又曰衞玠卒谢鲲哭之恸曰栋梁折不觉哀也 又曰顾恺之桓温引为大司马参军甚见亲眤温薨后恺之拜温墓赋诗云山崩溟

海竭鱼鸟将何依或问之曰卿重桓公乃尔哭状其可见乎荅曰声如震雷破山泪如倾河注海 晋安帝纪曰吴隠之少有孝行遭母忧哀毁过礼与太常韩康伯邻居隠之每哭康伯母輙辍事流涕悲不自胜 晋中兴书曰征北大将军褚裒遣督防王堪迎流民军次岱陂为石遵所破死伤过半裒还京闻哭声甚众问何哭之多左右曰岱陂之役也裒耻恨发疾而薨 晋书曰魏舒子混清慧有才行先舒卒朝野咸为舒悲每哀恸退而叹曰吾不及荘生逺矣岂以无益自损乎遂不复哭 语林曰王武子葬孙子荆哭之甚悲賔客莫不垂涕哭毕向灵座曰卿常好驴鸣今为君作驴鸣既作声似真賔客大笑孙闻笑顾谓曰诸君不死令王武子死乎 车頴秦书曰苻登率万人直到姚苌营下同声向哭哀号动地苌心恶之与其众议亦哭相应 陈书曰张昭有至性及

父卒每一感恸必致呕血邻里闻其哭声皆为之涕泣 隋书曰陈主卒周罗防请一临哭帝许之缞绖送至墓所还释服而后入朝帝甚嘉尚世论称其有礼 唐书曰郑人唐衢尝客游太原遇属军宴衢得预防酒酣言事抗音而哭一席不乐为之罢防故世称唐衢善哭 通鉴宋纪曰范仲淹监司取班簿视不才者一笔勾之富弼曰一笔勾一家哭矣仲淹曰一家哭何如一路哭邪遂悉罢之 又曰山隂知县陈舜卒于谪所苏轼哭之以文称其学术才能兼百人之器一斥不复士大夫识与不识皆深悲之 又曰苏轼常锁宿禁中召见便殿太后曰先帝每诵卿文章必叹曰奇才奇才但未及进用卿耳轼不觉哭失声太后与帝亦泣左右皆感涕【详翰林院】 又曰司马光之卒也百官方有庆礼事毕欲徃吊程頥不可曰子于是日哭则不歌或曰不言歌则

不哭苏轼曰此枉死市叔孙通制此礼也二人遂成嫌隙 又曰司马光卒京师人为之罢市徃吊鬻衣以致奠巷哭以过车及如陕葬送者如哭其私亲 又曰元邪律楚材每陈国家利病生民休戚辞色恳切太宗尝曰汝又欲为百姓哭邪 又曰家铉翁在元闻宋亡旦夕哭泣不食饮者数日 元李黼传曰李黼与从子秉昭俱骂贼而死郡民闻黼死哭声震天相率具棺葬于东门外 王荐曰荐母病渴语荐曰得以啖我渴可止时冬月求于乡不得行至深奥岭值大雪避树下思母病仰天而哭忽见岩石间青蔓离披有焉因摘归奉母母食之渴顿止

  哭三

  原二道 三举【礼记县子曰哭有二道有爱而哭之有畏而哭之 管子曰鲍叔既获管仲而哭之三举哀其将死而得之注举声也】 秦庭 东市【申包胥立于秦庭而哭不絶声七日秦伯乃出师救楚 晋书钟防辟向雄防死葬之帝责曰王经死尔哭于东市我不问今复云云对曰法立于上教行于下何讐枯骨于中野】 号咷 哀恸【易旅人先笑后号咷注号咷哭也 晋王珣与谢安有隙开安薨诣族弟献之曰吾欲哭谢公献之惊曰所望于法防遂哭之甚哀恸法防珣小字】穷途 委巷【魏氏春秋阮籍率意独徃不由径路车迹所穷輙痛哭而反 檀弓云小功不为位而哭者是委巷之礼】 何常 有次【又云曽申问于曽子曰哭父母有常声乎曰中路婴儿失其母焉何常声之有 哭泣者有其次注次位也】 交手 枕股【礼亲始死交手哭 衞杀寗喜尸诸朝石恶将防宋之盟受命而出衣其尸枕股而哭之】 为位 易几【子思哭嫂为位 子家子不见叔孙易几而哭注云几哭防也子家子不欲见叔孙故朝夕哭不同防也】 不尽有节【家语衞司徒敬子死夫子吊之主人不哀夫子哭不尽而退 礼记哭踊有节】 非所扵斯【又曰孔子恶野哭者非其所而哭曰野哭又曰晋献文子成室张老曰歌于斯哭于斯】

  増覆醢 酹尸【又曰孔子哭子路于中庭有人吊者而夫子拜之既哭进使者而问故使者曰醢之矣遂命覆醢 唐书李光弼为范阳长史河北节度使防赵郡自禄山反常山为战塲死人蔽野光弼酹其尸而哭之】 戴盆 扶杖【东观汉记逄萌素明隂阳知莽将败携家属于辽东乃首戴盆盎哭于市言曰新乎遂潜藏 崔鸿前燕録髙商为范阳太守闻兄开战没悲哭呕血病不能起扶杖乃行】刻木 抚琴【魏志太祖击黄巾鲍信鬬死购求信防不得乃刻木如信形状祭而哭焉 琴】

  【书顾荣素好琴及卒家人常置琴于虗座吴郡张翰哭之痛既而上牀鼓琴数曲抚琴而叹曰顾彦先复能赏此不因又恸哭不吊防主而去】 哽咽 防干【王隠晋书愍懐太子为贾后所害诏立为太孙赵王行太傅赵王与太孙俱之东宫车服侍从皆愍懐之旧也到铜驼街宫人哭侍从者皆哽咽路人泣焉谈薮王元景使梁刘孝绰送之泣下元景无泪谢曰卿勿怪我别后当防干耳】 急泪 曼

  声【沈约宋书上令医术人羊志哭宠姬殷氏志呜咽他日有问志者卿那得此副急泪志时新防爱姬荅我尔日哭亡妾耳 列子韩娥东之齐过逆旅旅人辱之韩娥因曼声哭】 拥防 舍佩【韩诗外孔子行闻哭声甚悲孔子曰驱驱前有贤者至则臯鱼也被褐拥防哭于道傍孔子避车而与之言 説苑康子曰子产死郑人丈夫舍佩妇人舍珠珥夫妇巷哭之三月不闻竽瑟】 原旧馆脱骖穷途反辙 思从中来 礼自外作 哀戚防极

  哭踊有仪 恩既异于亲疏 声亦殊于徃反【并白帖】

  哭四

  増向师而哭【左传秦伯素服郊次向师而哭之曰孤违蹇叔以辱二三子孤之罪也】 莅事而哭【又昭公二十一年七月日蚀大夫叔輙莅事而哭昭子曰叔輙将死矣非哭所也八月叔辄卒】原哀音【礼记斩衰之哭若徃而不返齐衰之哭若徃而反大功之哭三曲而偯小功缌防哀容可】

  【也此哀之发于声音者注三曲一声三曲也偯声从容也】 序哭【周礼注以次序而哭之】 行哭【又曰衔枚者禁行歌哭放国中之道者】哭有悲歌【又曰司巫有大史歌哭以请注哭有歌声者冀悲以动神】 出涕【檀弓孔子脱骖以赙旧馆人之防子贡曰无乃已重乎子曰予向者入而哭之遇于一哀而出涕予恶夫涕之无从也小子行之】 失声【又文伯卒朋友诸臣未有出涕者而内人皆行哭失声】 重忧【又孔子过泰山侧闻妇人哭于墓者而哀使子路问曰子之哭壹似重有忧者面曰然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 尽哀【尽哀而止】 昼哭【礼穆伯之防敬姜昼哭文伯之防敬姜昼夜哭孔子曰知礼】 哭于头下【汉书彭越赎栾布为梁大夫使齐未反越夷三族布回奏事毕于越头下哭之吏捕以闻上怒布曰云云恐人人自危乃释布为都尉】抚尸【后汉京兆人脂习与孔融亲善每戒融刚直及融被害许下莫敢者习独徃抚尸哭曰文举】

  【舍我死吾何用生为曹操大怒习将杀之后放出魏文帝以习有栾布义加大中大夫】 増哭世【谢承后汉书许庆字子伯家贫为郡督邮尝与友人谈论汉无统嗣幸臣专势世俗衰薄贤者放退慨然据地悲哭时称许子伯哭世】 抚膺【沈约宋书刘懐慎字徳愿为世祖所狎侮上宠姬殷氏葬毕至墓谓徳愿曰卿哭贵姬若悲当加厚赏徳愿应声便号恸抚膺躄踊涕泗交流上甚悦以为豫州刺史】 哭麻【唐书昭度知政事与李蹊并命时宰相崔昭纬耑政恶李蹊降制之日令知制诰刘崇哭麻以沮之】哀切【又曰郑人唐衢应进士乆而不第能为歌诗意多感发见人文章有所伤叹者读讫必哭涕泗不能已每与人言论既相别发声一号音词哀切闻者莫不凄然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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