疡医大全卷三十幼科诸疮部小儿初生谷道不通门主方

疡医大全卷三十幼科诸疮部小儿初生谷道不通门主方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小儿初生谷道不通门主方

  急救方 用葱头一个,去须留涎,蘸麻油润入肛门内,胎粪自利。

  一法 以戥杆蘸油润入肛门,自通。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小儿初生小便不通门主方

  验方人乳(四合) 葱白(一寸)同煎,分为四服,小便即通。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胎毒门主论

  冯鲁瞻曰:后天诸毒易辨,先天所中难明,轻则发而为疮也。起似风瘾,渐成细瘰,一作搔痒,即湿而起片,如癣白头,遍体上下随感而发,其疮有虫,故名虫胞,谓从胎胞而来也。总是湿火相乘,血热毒盛,腠理愈开,淫毒益炽,痒为气虚,楚属血虚,其证属腑,旋久而气血两虚,则因热而起,又因热乘虚而内攻矣。治宜托里解毒为主。然愈时结聚于顶者,六阳诸毒上冲,火毒炎上之征也。若初起便发于顶者,胎毒壅盛,上参阳位也。如发稀而有白屑,至久不愈者即名秃疮,亦有年长而患脑疳,白秃不生发者,盖足少阴肾,其华在发,因疳热血气损少,不能荣发耳。有收在四肢者,是日久脾虚,湿热感袭也。其惊疮者,惊本无物,因蹉其血气,在脏为积。在腑流溢皮肤而为疮也。恋银疮者,眉间生疮,是肺热也。风疮者亦发遍身,其形甚小,俗呼谓疥也。虫窠疮窠内有虫如细虮子者是也。诸疮治法,若痛痒不可忍者,及性急面黑而血热者,宜若寒如芩连、苦参之类,体胖之人宜祛风燥湿清火为主。

  如久病之后,湿蒸于外达者,但宜补托,切勿多浴涂遏,致毒内攻。然诸疮虽属心火,当用寒凉,但热则行,寒则凝,凝则毒反滞而难痊。故莫如透肌解毒,和血养阴,则风火息而燥痒除,且气血充固,诸毒不能为患矣。若痘疹之后生疮者,余毒未尽也,亦宜化毒和血;若疮前发惊与夫疮后发惊者,皆因疮而致也。并宜理疮为主,至于一切胎毒,俱宜凉血清热,解毒发散于外,切勿轻从外治,以致热毒内攻,卒成不救,小儿脏腑娇嫩,易入难出耳。若致疮色焦枯,肚腹青黑者,生疮而无脓汁者,或遍体皆疮毒发于肋,或在少腹,或在顶门肿起者,并皆不治。(《锦囊》)陈实功曰:小儿遗毒烂斑,乃未生前在于胞胎禀受,或因父母杨梅疮后遗毒,既生之后先发红点,次成烂斑,甚者口角谷道,眼眶鼻面皮肉俱坏,多妨乳哺,啼叫不安。初治宜早用土茯苓汤调人中黄末,每日数次,共饮四五分,外用解毒紫金丹磨涂患上,效者可保十之三四,迟则烂斑遍身不乳,百难治一二,此根蒂受毒之深也。(《正宗》)又曰:胎毒疮乃母食辛热浓味遗毒于胎,则生子生疮,治之当戒发物及母欲后乳子,不然恐难除根。

  又曰:有等小儿初产,背上有大孔窬一二个,但内中有膜,完护脏腑者得生,如无膜露见脏腑者即死无救。如有膜者以补中益气汤与产母服之,乳儿自能长完,亦有虽活,三五岁而死者有之。

  陈远公曰:小儿生半岁或一二岁,忽身上手足肚腹,头面臂上长成大疮,久变为毒,百计治之不效,此非儿毒,乃父母之毒。当日结胎,或感杨梅毒瓦斯,坐胎之后,或感淫气火邪,以至贻害小儿。治不得法,多半死亡,吾遇异传,治此证已数十人矣。吾不传方,则负异人之善念,而小儿无方失救,不犹吾杀之乎!用金银花二两,生甘草、天花粉、黄药、锦地罗各三钱,人参二钱,水煎服,二剂毒全消。倘外口不愈,另有外治,用蜗牛、生甘草、儿茶、樟脑、黄丹、水粉、枯矾各三钱,冰片、轻粉各一钱,地龙粪五钱,麝香三分为细末,麻油调敷,数日疮内生肉,疮口外敛,真神方也。轻者用煎方,不必外治,重者内外合治,无不速痊。余从万世起见,将方传世,愿人广传,体余之心为心,勿自试为私秘不传,以受天谴。(《冰鉴》)汪省之曰:小儿遗毒烂斑,乃在胎胞禀受,故既生之后,热汤洗浴,烘熏衣物,外热触动内毒始发。(《理例》)钱青抡曰:小儿胎中遗毒,患赤剥杨梅疮并无皮,脓血淋漓,疮疡名曰竹衣乖,竟有胎胎皆然者。(《幼科良方》)骆潜庵曰:胎中受母热毒,致生胎毒病证。三朝、一七、十日、半月之日,最难救治;五六日犹难,速服延寿丹豆大三粒,即愈。(《推拿秘书》)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胎毒门主方

  胎毒 儿茶五钱焙研,犍猪胆汁调匀,煎滚冷定,将疮用甘草汤洗净,敷之。

  又方(《启玄》)大枫肉(十五枚) 白胶香(三钱) 烟胶(二钱) 轻粉(一钱)共研细,用鸡蛋黄熬油调搽,如痒加枯矾五分。

  又方 鳖甲 存性,研细,麻油调搽。

  竹衣乖内服丸方(《幼科良方》)真犀黄(三分) 朱砂 雄黄(各七分) 乳香(去油) 没药(去油,各五分) 麝香(一分) 山慈菇(一钱)上为末蜜丸重三分,金银花汤每日调服一丸,即愈。

  竹衣乖搽方白芦甘石( 过,淬入黄连汁内三次,童便内四次。一两) 赤石脂( ) 紫甘蔗皮(烧炭存性) 儿茶(各五钱) 黄柏(猪胆涂炙七次,七钱) 真绿豆粉(炒,七分) 冰片(五分)共研细。用麻油入鸡蛋黄煎黑去渣,候冷调搽,即愈。

  小儿胎热,眼肿赤,肚热啼哭及身上红肿,或头顶疮疖,耳出脓汁,此方神效。(《赤水玄珠》)郁金 天花粉 甘草 干葛 桔梗 薄荷叶(各等分)共为末。白汤调下五分,或一钱,仍用艾叶煎汤浸足底,引热下行。

  胎热卷皮、火奶癣恋眉神方人中黄(三分) 川贝母(去心研,二钱) 金银花(二钱)白水煎徐徐服,服至痊愈而止。或用金银花八两,川贝母四两熬膏,入人中黄二两成膏,每早晚量儿大小,白汤冲服一二匙,更妙。

  仙传延寿丹

  (骆潜庵)。治小儿胎毒哑口,口噤脐风,马牙鹅口、重舌、木舌,风热脾热,积热骨蒸,壮热夜啼,火眼翳障,一切火证如神。

  锦纹大黄(十斤)上切片,先用白酒或黄酒浸两昼夜,入沙锅煮一枝大香取出,铺在板上晒极干;二次三次亦如之;到四制用 本煎汁浸一昼夜,煮晒如前;五制用车前草摘来洗净洒水捣汁浸,煮晒如前;六制用向东南侧柏叶,清晨采来水洗捣汁,浸煮晒如前。到后三制仍用酒浸煮透晒至九次。止晒半干,便入石臼捣烂为丸,或重一分、三分、一钱、二钱、三钱。看儿大小,火证轻重,加减用之。

  秘方 鲜半枝莲捣汁扫上,以渣煎汤洗,即效。

  又方 慎火草捣汁搓。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胎瘤门主论

  蒋示吉曰:初生小儿头上胸乳间肿起,大如馒首,小似李梅,此乃胎中瘀血凝滞而成。须候小儿盈月以外,方可用针刺破,内如赤豆汁乃安。内服五福化毒丹。(《说约》)《心法》曰:胎瘤乃胎前孕妇积热,以致胞热,更兼血瘀结滞而成。多生头上及胸乳间,初如李核,渐大如馒,色紫微硬,漫肿不甚疼痛。如婴儿初生即有者,候过盈月,熟透方可针之,放出赤豆汁或脓汁,其肿即消。若盈月后生者,必待脓鼓熟透再针。

  吴半千曰:红丝瘤一名胎瘤,发无定处,由小渐大,婴儿落草,或一二岁之间患之,瘤皮色红中含血丝,亦有自破者。治法虽同胎瘤,但此患由先天肾中伏火,精有血丝,以气相传生子,故有此疾。终为火证,亦难收敛。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奶癣疮门主论

  陈实功曰:儿在胎中,母食五辛,喜飧炙 ,遗热与儿,生后头面遍身发为奶癣,流脂成片,睡卧不安,搔痒不绝,治以文蛤散。(《正宗》)吴半千曰:小儿初生奶癣,类乎疥癞。初起手足,次延腹背,缠绵不已。用僵蚕不拘多少,去嘴研末,煎汤浴之,或一日一次,毒必发生,然后用青黛散搓之。

  《心法》曰:此证初生头顶,或生眉端,痒起白屑,形如疥癣,由胎中血热,落草受风缠绵,此即干 疮。有误用汤火洗皮肤起粟,搔痒无度,黄水津淫,延及遍身,即成湿 疮。干用润肌膏,湿用黄柏头末,滑石和匀干掺,痒甚者用乌云膏。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奶癣疮门主方

  文蛤散

   文蛤(四两) 轻粉(五钱) 点红川椒(二两)先将文蛤打成细块,锅内炒黄色,次下川椒同炒黑色烟起为度,入罐内封口存性。次日入轻粉研为细末,罐收贮,香油调搓,乳母戒口为妙。

  又方川贝母(去心) 金银花(各等分)共为末,炼蜜为丸。每重一钱,白汤调下。

  又方大枫肉 黄柏(各五钱) 蛇床子(二钱五分) 枯矾 雄黄(各一钱) 轻粉(一钱三分)共为末。腊猪油调搓。

  小儿奶癣及满头遍身黄水疮,白面不拘多少,香油拌匀作HT ,火烧成性为末,再用真香油调搓。

  青黛散

  青黛 黄柏 枯矾 雄黄 百药煎 硫黄(各等分)共研细。湿则干掺;干则香油调搓,以愈为度。

  又方 如意草捣烂涂之。

  乌云膏

   松香二两,硫黄一两研匀,香油拌如糊,摊南青布上半指浓,卷成条,线扎紧,再用香油泡一日取出。刮去余油,以火点着,一头朝下,用粗碗接之,布灰陆续剪去,将滴下油浸冷水中一宿出火毒,搓之。

  奶癣并卷皮火。

  鸡蛋(七个,煮老,去白,炒取油) 杭粉(三钱)调搽。

  又方 子滚水泡透,去 只以汤洗之。

  又方雄黄(一钱) 食盐(一分)共研细,麻油调搓。

  奶癣多生耳后,令伊芳母嚼白米成膏涂之。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羊胡疮门主论

  申斗垣曰:下唇下巴骨生疮故名。乃任脉经湿热所生也,在承浆穴地角边,宜除湿清热药主之。(《启玄》)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羊胡疮门主方

  羊胡散

  (申斗垣)。烟胶(五钱) 轻粉(一钱) 羊胡须(一撮烧灰)共研。湿则干擦,干则油调搽之。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肥疮门主论

  陈实功曰:肥疮由胎毒而成者少,因饮食之后油手摩头,或枕头不洁而成者多。(《正宗》)申斗垣曰:此疮宜槐条煎汤洗净,以烟胶、枯矾、轻粉研细,熟油调搽。(《启玄》)冯鲁瞻曰:此疮乃脏腑不和之气上冲,血热之毒上注,小儿阴气未足,阳火有余,故最多犯之。宜内服连翘、天花粉、荆芥、防风、贝母、元参、赤芍药、生地黄、牛蒡子清热解毒,凉血和血之剂,俟毒瓦斯少解,方外用药以涂之。切不可骤加寒凉涂遏,以致热毒内攻不救。盖小儿脏腑娇嫩,易入难出也。(《锦囊》)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肥疮门主方

  肥疮胡黄连 轻粉 雄黄(各三分) 胆矾(二分) 枯矾(一钱) 猪蹄鞋(三个, 存性)研细。将疮洗净搽之。

  又方 肥皂子 存性研末,猪胆汁调搽。

  又方松香 血丹(各等分)研细,猪板油捣汁,青布卷条烧之,取油搽。

  又方东丹(八分) 枯矾(一钱) 真铅粉 松香(各二钱,入葱管内饭上蒸化,待冷去葱用)共研细末。热香油调搽。

  又方黄花(烧灰) 轻粉(少许) 研匀干搽。

  小儿头上肥疮黄水疮梅花秃。

  铜绿 松香(各三钱) 黄蜡(二钱)香油一两五钱熬匀,涂之。

  头上生疮,俗名粘疮绝妙方(《集验》)海螵蛸(二钱) 白胶香 轻粉(各五分)研匀。清油润疮,以药干擦。

  肥疮极凶者,苦参、何首乌、当归、威灵仙、甘草、金银花、胡麻、石菖蒲、连翘、生地、蝉蜕,酒水同煎。

  又方(鸿禧东房传。)大枫肉(五钱) 白信(三分) 油核桃(五个)共捣匀,作三丸,夜间取一丸在心口用手擦,至二更天药气散开,仍聚胸膛,仰面而卧;次夕亦然,间一夜再擦一丸,七日后痊愈。

  头面肥疮。(《经验》)轻粉 飞血丹 白矾 雄黄(各等分)研细。装入葱管内两头扎,煨过加龟版灰少许研,菜油调搓立效。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黄水疮门主论

  申斗垣曰:黄水疮又名滴脓疮。(《启玄》)陈实功曰:头面耳项忽生黄泡,破流脂水,倾刻沿开,多生痛痒,此因日晒风吹,暴感湿热,或内飧湿热之物,风动火生者有之。治用蛤粉散,或四味异功散搽之。(《正宗》)冯鲁瞻曰:面上耳边生疮,时出黄水,浸淫不愈,名曰香瓣疮。(《锦囊》)凡初起细疮,手少动之即破,毒水流入何处,即生大水泡疮,即为黄水疮,此热毒郁于皮毛也。当以汤洗之。(《秘录》)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黄水疮门主方

  四味异功散

   松香(炼老) 生矾 枯矾 银粉各等分研细。先将 猪汤或米泔水熬洗,去净疮靥,拭干秽水,干则麻油调搓,湿则干掺。

  面上黄水疮。

  酸枣 荆芥 羊胡(各 灰存性,一钱) 铅粉(五钱)研细,先以槐条煎水洗净,将药敷上,其疮自好。

  洗法(岐天师)雄黄 防风(各五钱)水十碗,数滚去渣,取汁洗疮即愈。

  又方 铅粉用菜油调涂磁盘内,多卷纸卷点着合熏,时时搅匀待遍黄听用。将靥剥去搓上立愈。

  又方(《周氏抄方》)雄猪胆一个,黄柏一两,浸,焙干为末,掺之。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白蛇串门主论

  申斗垣曰:白蛇串即白蛇缠,生于腰间,两头如蛇形,两头相合则必不能救矣。

  按《纲目》剪春萝条下治火带疮绕脐腰腹生者,采花叶捣烂,蜜和涂之,即愈。大法宜隔纸膏。(《启玄》)白蛇缠腰,乃腰里起一红泡圈子,若不早治,被其缠到者不救。缠腰者如 腰样也。(钱青抡。)窦汉卿曰:白蛇串即白蛇缠,又名蛇窠疮。(《全书》)朱丹溪曰:此疮因衣服被蛇游行,或饮食中受沾蛇毒,入于皮毛,致生疮且痛。

  可用艾灸之,疮头上或以松针刺血,取蜈蚣浸油搓之,或酒调雄黄白芷搓之。

  澄曰:此患多起于腰间,若不急治,则疮形灰烂,首尾搭头无救。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白蛇串门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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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劈毒立消丹

  (吴羹相)。治白蛇缠并蛇蝎蜈蚣疯犬咬毒,肿痛垂危者。

  雄黄(一钱五分) 麝香 冰片(各一分) 牙硝(二钱)上药端午时虔诚修合,遇证点男左女右眼大 内。痛一盏茶时即止,其肿渐消,其痛渐止,三日痊愈。

  隔纸膏

  (曹羽文)。雄猪油去皮膜熬化,冷定,入劈毒立消丹,再加麻油二茶匙,飞丹三钱收用,摊隔纸膏贴之,神效。

  又方 鳝鱼血调雄黄末敷上即焦,神效。

  又方(秘本)。蛇壳一条 灰存性,坑厕板上浮泥刮下,同研细,用童便调敷数次,一二日即愈。

  又方白芨(八钱) 水龙骨(粪船者妙,一两)共研细,无根水调敷。

  又方 锅脐灰研细,臭淘米泔水脚子调敷。

  又方 用紫棉纸三张,作三长条,以火点着,从初起疮上照至疮尾,即将紫棉纸灰用灯盏油脚调匀搽之。每日一次,三日痊愈。

  又方 猪窠草烧灰,麻油调搓。

  禁法

   取蛇神纸马,(如铺中无此纸马,可用黄团花折成长条状如蛇形,头宽尾细。)放蛇窠疮上,一面游绕,一面祷祝曰:家蛇归洞,野蛇上大路。再将各种蛇名随意念几遍,叫他上大路。(如菜花蛇叫他上大路,赤练蛇叫他上大路,马梢蛇叫他上大路,水蛇叫他上大路。)祷祝毕,即将蛇纸顺搁患者家歇房门口门槛上,蛇头向外,取艾团三个,头中尾安三处,用火灸艾,俟艾烧尽,再将蛇纸艾火一同烧尽,搽疮上即止疼。如未痊愈,次日早晚仍照上法治之,不过三日,疮头干枯,神验。

  又方陈壁土 头发灰(各等分) 麻油调搽。

  又方人发( ) 黑驴粪( ) 墙上青苔(各等分)共为末,香油调搓,不过三次愈。

  又方侧柏叶 黄柏 韭地蚯蚓粪 生大黄(各五钱) 赤小豆 雄黄 轻粉(各三钱)研细,用新汲水或香油调搽。

  又方 鲜鳝血涂。

  又方 黄粟米焙,研细,麻油调搓。

  又方 干艾叶搓为纸捻,烧烟熏至黄色即住,神效。

  又方 灶心土干研,清油调涂。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白秃疮门主论

  陈实功曰:白秃疮俗名瘌痢,乃剃头时腠理司开,外风袭入,结聚不散,以致气血不潮,皮肉干枯,遂成白秃疮,久则发白脱落。(《正宗》)申斗垣曰:秃疮乃足太阳膀胱督脉二经受湿热,生虫作痒,疮痂高堆是也。风袭则起白屑,热甚则秃,久则伤孔不生发也,治当消风除湿,杀虫止痒养血。(《启玄》)汪省之曰:白秃疮久则发落,根无荣养,如秃斑光泽不痒,内血不潮,以姜擦润肌膏,常擦其发渐生;如秃斑干枯作痒者,内必有虫,宜用杀虫之药治之。(《理例》)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白秃疮门主方

  验方 仙人垢(即死人棺底垢腻也。)不拘多少,用鲫鱼一尾,香油煎熟,取油调涂一铜钱浓。

  又方 黑桑椹子入瓶晒二十一日,化水洗之。

  又方 香油一斤入活蜈蚣十条,浸一月,晒二三日,收藏鹅翎搅之。

  又方 干蜈蚣不拘多少,入瓶内真麻油浸一七,将头剃净,用油搓之。

  又方 百草霜研细,麻油调搽。

  又方 鸡蛋一个,麻油二两,煎枯取油,用尖槟榔粗碗底磨化,加硫黄、花椒末各三分,搅匀搓之。

  又方 浓朴四两,麻油半斤同煎,待冷搓之。(或研末,冰麝油调搓亦效。)又方百草霜(一两) 榆皮(三钱) 窑内烧红土(四两) 胆矾(六钱) 轻粉(一钱)研细。剃头后猪胆汁调搽。

  香薷煎

  (冯氏) 治白秃不生发燥痛。

  陈香薷(二两) 胡粉(一两) 猪脂(五钱)水一大盏,煎香薷取汁三分去滓,入胡粉、猪脂和匀,日日频涂之。

  洗瘌头 蜗牛三十条,水三碗,煎汤洗之,两次痊愈。

  秃头生发。

  秦椒 白芷 川芎(各一两) 蔓荆子 云苓 香附(各五钱)俱生用锉碎绢袋盛,浸香油七日,取油日三度擦无发处,其发自生。切勿令油滴白肉上。

  秃疮有虫痒痛。(《启玄》)烟胶(五钱) 水银 雄黄(各一钱) 枯矾 轻粉(各五分)研细,用陈腊猪油或马脂油调搓。

  多年治不好的秃疮。(《启玄》)轻粉(一钱) 枯矾(三分)用番木鳖不拘多少,以油煎枯,去木鳖用油调搽。

  梅花秃胎毒辣痢 雄猪毛一具拣净去油腻阴干,入阳城罐封固,火打三炷香,冷定取出为末。每用五分调搽,先用花椒葱白煎汤洗透,待干搽药,二七痊愈,发出便佳。

  瘌痢疮(积德堂陆氏) 酒肉店内油透陈竹灯挂一个,劈碎装瓷瓶内,口上用旧髻铁丝覆瓶口上倒转,下再用瓶以此瓶合于下,瓶口上用火 之,其汁溜下取之,搽上神效。

  又方(积德堂) 锻石窑内烧过红土堑流结上渣,轻虚色赤者,四两,百草霜、雄黄各一两,胆矾六钱,榆皮三钱,轻粉一钱研细,剃头,猪胆汁调搓。

  又方(周氏抄本) 黄连末,猪骨髓调搓。

  秃疮 鸽子粪新瓦焙存性,研细,麻油或菜油调匀听用。如疮靥堆起,可用清米泔水同葱川椒煎汤洗去,擦上三次无不愈者。

  又方沥青(二两) 铜绿(一钱五分) 黄蜡 麻油(各一两五钱)火熬膏摊贴,神效。

  瘌痢白秃 狗油煮马前子浮起,研细,先用宰猪汤洗净,搓之。毡帽包头过三日,一扫光。

  小儿头上白色圈圈白秃 蒜瓣每清晨揩白秃上,自愈。

  瘌疮 松香、明矾,猪板油捣搓,即愈。

  小儿白秃 鲜鳝鱼一条,捣烂敷。

  又方 生鹅油涂在头上,用旧鞋底洗净烘热擦之,擦尽白皮,一连数次,不可洗去。

  又方 大红枣一枚去核,填砒霜入内令满,扎紧,炭火烧焦存性,研细,米泔水洗净后涂之。

  又方 生黄豆炒黄研末,香油调搽。

  肥油膏

  (吴半千。)番木鳖(六钱) 当归 藜芦(各五钱) 黄柏 苦参 杏仁 野狼毒白附子(各三钱) 鲤鱼胆(三个)用香油十两熬至黑黄色去渣,入黄腊一两二钱熔化,以布摅过收贮,每用少许,用蓝布裹手蘸擦。

  踯躅花油

  踯躅花根(四两捣烂)用香油一碗熬枯去渣,入黄蜡少许,滤清候冷,青布蘸搓,日用三次,毡帽戴之,勿令见风。

  又方 驴油频搓患上,疮愈发长。

  连床散

   治瘌疮及手足身上阴器肤囊,抓烂淋漓。

  黄连(五钱) 蛇床子(二钱五分) 五倍子(一钱二分半) 轻粉(二十五贴)为细末。先以荆芥葱白煎汤洗拭候干,清油调敷。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赤游丹门主论

   r赤游丹 p04-a41a206.bmp r《内经》运气丹 皆属火。

  经曰:少阳司天,客胜则丹疹外发,及为丹 是也。

  《圣惠》云:夫一切丹毒者,为人身体忽然变赤如丹之状,故谓之丹毒也。或发手足,或发腹上如手大,皆风热恶毒所为,重者亦有疽之类也。若不急治,则痛不可忍;久则坏烂,出脓血数升。若发于节间,便令人四肢毒肿,入于腹则杀人,小儿得之最为急也。

  戴复庵曰:发丹色状不一,痒痛亦异,大概因血热肌虚,气邪所搏而发。然色赤者多,以赤故谓之丹,有发而色白,谓之冷瘼。此病多缘肌肉疏为风邪所袭而成。风热则赤,风冷则白,今人但呼赤为丹,白为瘼,古方亦名为瘾疹,非特分寒热,亦兼备四气。近世方论呼白为婆瘼,赤为血风。

  朱丹溪曰:内伤 者,胃气极虚,一身如火游外所致,宜补以降之。

  刘涓子《鬼遗方》云:丹者恶毒之疮,五色无痛为丹毒,痒者为风丹。

  陈实功曰,赤游丹又名火丹,乃心火妄动,三焦风热乘之,故发于肌肤之表。有干湿之不同,红白之各异。干者色红形如云片,上起风粟作痒发热,此属心肝二经之火,治以凉心泻肝,化斑解毒汤主之。湿者色多黄白,大小不等,流水作烂多痛,此属脾肺二经湿热,宜清肺泻脾,除湿胃苓汤主之。腰胁生之,肝火妄动,又名缠腰丹,柴胡清肝汤主之。甚者急以细磁锋砭血,精猪肉片贴之。(《正宗》)许学士曰:飞灶丹从头顶红肿光起,(宜葱白自然汁调白芨末涂。)吉灶丹乃膀胱经风热,从头上向脑后红肿,(宜赤小豆紫荆皮末,用鸡子清或酒调涂。)鬼火丹乃手足阳明经风热,从面上起红肿,(宜蜜调制柏散或鸡子清调伏龙肝末涂之。)天火丹乃肾经中热毒,膀胱风热,从脊背起赤肿,(宜一二年陈羊油熔化,调羌活末涂之。)天灶丹从两臂赤肿少黄色,或一臂,乃手阳明风热,(宜柳枝烧灰,水调涂之,或冲和膏涂。)水激丹两胁虚肿红热,乃足少阳胆经风热,(宜有孕母猪屎烧灰,蜡水涂之。)胡吹丹从脐上起黄肿者,是任脉中热与湿,(宜醋调槟榔末涂,或酒调冲和膏涂。)野火丹从两腿上起赤肿如火烧,乃足阳明经中风热,(宜羊油调乳香末涂,或捣火丹草和醋涂,或水调白芨末涂之。)烟火丹从两足背上起赤肿痛,乃足三阳经风热,亦有足底心起,是足少阴肾经大热,(宜香油调猪石槽下土涂之,或蜜调制柏散涂。)胡漏丹从阴上起,或黄肿赤肿,乃足厥阴肝经虚火发于外。(宜羊油调屋漏土涂之,或调制柏散醋涂。)又曰:此俱小儿受胎内之毒,如三日不治,攻入肠胃必死。

  又曰:凡小儿未满百日发丹,不拘是何丹,必死。

  窦汉卿曰:游丹发于头者何以治之,必须将患儿眠在床上,以脚跟一头加砖一二块,以坠毒瓦斯于头,再用磁锋砭之,使毒瓦斯毒血皆从头顶而出,若乳母抱立在身砭之,则毒瓦斯顺下,遂壅咽喉,必难生矣。近观同道之友,颠倒砭之,不行其手法以害诸儿,故不辞琐琐,又申明之。

  又曰:凡丹入于腹中,饱闷脐凸,体若燔炭者死。

  又曰:内丹从胁下至腰下肿,发赤色至腰则死。

  申斗垣曰:内丹言赤色如涂朱,映于肉里,故名内丹,似板而微肿。如发于渊腋金门等穴,或右或左,皆少阳胆经,一二日者可治;如连腰脐青紫及大痛,或大小便不通,皆不可治,死之必矣。(《启玄》)又曰:夹豆丹者赤也,如涂赤朱于皮肤之上,乃热毒蕴蓄恶血,命门相火合而发起,与痘相兼而生。如霞片浮而薄者易治;浓而紫者难痊。当顺天时,若暑热以通圣辛凉之剂解之,严寒以升麻葛根辛温之剂解之。痘疮既发,正合其宜,又有失于调护,受风热则血沸腾,感寒冷则血凝泣,亦可用涂敷之法于外。

  又曰:丹从腹往四肢者生,从四肢入腹者无救。

  窦汉卿曰:赤丹急用磁锋砭去紫血,自下而上,则毒血流上,不可逆砭,急用乳香末鸡子清调匀涂砭处,时以芭蕉根汁涂之。

  又曰:又有一种烂皮火丹,用莲蓬 、面粉、伏龙肝、黄柏末和匀干掺。

  李东垣曰:丹毒者,谓人身忽然赤如涂丹之状,故谓之丹毒。世俗有云赤瘤,或因有疮误而相触,四畔 赤,谓之疮瘤。凡丹毒之疾,皆游走不定,状如云气者是也。

  小儿得之,最忌百日之内,谓之胎瘤。以其气血嫩弱,脏腑柔脆,难任镰针,所以忌也。

  冯鲁瞻曰:赤紫丹瘤皆心火内郁而发,赤如丹砂,故名曰丹。因热毒客于皮肤,搏于气血而风乘之,阴滞于阳则发丹毒。热极生风,片刻之间,游走遍体,虚热则痒,实热则痛。自腹而达于四肢者易治。自四肢而归于腹者难疗。书虽有五色之分,十丹之异,总不出血热而属于心,心火内炽,客风外乘,风胜则树木皆摇,故令游走殊速。名为丹者。以心应火而色赤也。色红者生,白者气虚挟痰,紫者毒盛,色青如苔者死。赤者名赤游丹,热毒感之深也。其状赤肿,片片如胭脂涂染,或发于手足,或发于头面胸背,令儿躁闷腹胀,其热如火,痛不可忍,游走遍体,流行甚速,须急治之;若一入腹入肾,即不可救。白者名曰白游风,感风湿之轻证也。其候流块作痒,壮热憎寒,鼻塞脑闷,咳嗽吐逆。其治之法,赤者清凉解毒,甚则砭去恶血,以药涂之,白者不过疏散渗湿而已。火灼疮者,先天之热毒也,火走空窍,故必于口鼻眼目,阴囊粪门之处红点如癣,渐成红泡,逾日而穿,赤色无皮,如汤火 炙之状,痛苦殊甚,睡卧不安,一二日间周身能腐;若至囟门肿气,阴毒肿亮者不治。及一切丹毒入脏,脐突出浆,面颊紫浮,噎气不乳,手足拳禁,大小便绝,胸背血点,舌生黑疮,心胸紫肿者,皆为不治。然小儿脏腑娇嫩,凡一切丹毒,必先内服解毒,方可外敷。盖毒易入难出,肌肉受伤其害轻,脏腑受伤其害速耳。(《锦囊》)陈实功曰:小儿赤游丹乃受毒于未生前,发病于有生后。盖身在胞胎,皆赖父精母血借以生养,父母不能节其欲,多致淫火猖炽,胎必侵受;既生之后,热汤洗浴,烘熏衣物,触动内毒;欲发之时,先必发热啼叫惊搐,次生红肿光亮发热,瞬息游走无定,发无定处,先从头额起者名天灶丹。治以升麻葛根汤,母子同服。余皆起于腹背,腹背流入四肢者轻;起于四肢流入胸背者重。有此总宜砭去恶血为要。

  砭血之后,先用猪精肉缝片贴之,一时许,以金黄散用水芭蕉根捣汁调敷。如毒瓦斯入里,腹胀坚硬不乳者,紫雪散下之,三日后身渐彻凉,砭血之处,肉便软活,声清腹软,乳哺如常者顺,反此为逆。(《正宗》)钱青抡曰:天火丹从背上起赤点疤,(桑白皮为末,羊脂调涂。)水激丹从两胁虚肿起,(生铁锉末,猪粪调涂之。)缠腰丹腰生一红蕾,两边生红筋,缠至脐必死,(金墨磨浓和雄黄末涂之。)冷丹白颜料者,(用姜皮一撮煎汤洗之。)热丹红颜料者,(紫背浮萍煎汤洗之。)丹瘤或生颏下如樱桃,突出色赤而光者是也。(宜以绵羊脑子同朴硝研烂贴患处,立效。)丹疹遍身红点如洒朱者是也。(用防己半两,朴硝、犀角、黄芩、黄 、升麻各一钱,加竹沥煎服,即愈。)火丹遍身红肿是也。(用当归、赤芍、甘草、大黄各等分,每服三钱,水半盅,煎三四分,食后服,亦效。)火丹发于足踝者,(用芸薹菜捣敷,随手即消。)赤游风丹忽然肿痒,流行不止一处者是也,此证至急,救迟则死。(用雄黄、五倍子各等分为末,醋调涂之,或用无名异为末,葱汁调涂立消,或用铁锈水涂之即消,或用新生荷叶捣烂入盐少许,涂之即消。)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赤游丹门主方

  升麻葛根汤

   治丹毒身体发热,面红气急,啼叫惊搐等证。

  升麻 葛根 白芍 柴胡 黄芩 黑山栀(各一钱) 木通 甘草(各五分)水煎,不拘时母子同服。

  大连翘饮

   治小儿丹毒发热,痰涎壅盛,一切诸疮痧疹,颈项生核,或伤风寒,时行发热等证。

  连翘 生石膏 防风 荆芥 生甘草 滑石 黑山栀 当归 瞿麦 车前子 木通牛蒡子 赤芍药 柴胡 炒黄芩 蝉蜕(各五分)灯心二十根,白水煎,母子同服。

  消毒犀牛饮

   小儿丹毒,身热气粗,啼叫惊搐不宁等证。

  犀角 防风(各一钱) 甘草(五分) 川黄连(三分)灯心二十根同煎,徐徐服之。

  紫雪散

   治小儿赤游丹毒,甚者毒瓦斯入里,肚腹膨胀,气急不乳,即宜此药救之。又治伤寒热躁发狂及外科一切蓄毒在内,烦躁口干,恍惚不宁等证。

  升麻 羚羊角 石膏 寒水石 犀角(各一两) 广木香 沉香(各五钱) 生甘草(八钱) 元参(二两)水五碗同药煎至一碗,滤清再煎滚,投提净朴硝三两六钱,微火慢煎,水气将尽欲凝结之时,倾入碗内下朱砂、冰片各二钱,金箔一百张,各预乳细和匀,碗顿水内,候冷凝成雪也。大人每用一钱;小儿二分;十岁者五分,徐徐咽之,即救。病重者加至一钱亦可,或用淡竹叶灯心煎汤化服俱可。

  荆防散

   赤丹游走。

  荆芥 牡丹皮 防风 金银花 牛蒡子(炒杵) 橘红 生甘草 羌活 连翘 天花粉 元参 赤芍药(各等分) 水煎服。

  化斑解毒汤

   治三焦风热上攻,致生火丹,延及遍身痒痛者。

  元参 人中黄 知母 生甘草 石膏 牛蒡子 升麻 川黄连 连翘(各等分)淡竹叶二十片,水煎,不拘时服。

  针砭法

   小儿赤游丹毒,红赤 肿,游走不定,须急砭之,用披针锋尖向患上,以乌木重箸在针面击之,密砭出血多者为妙。血红者轻,紫者重,黑者死。砭毕温汤洗净,用干精猪肉缝大片贴砭处一时许,方换如意金黄散,以水芭蕉根捣汁调敷。

  搽药方 石膏、密陀僧、雄黄、生大黄各等分,研细,芭蕉根汁调敷。

  又方 腊月羊油熬搓,并治冻坼。

  又方 浮萍草捣汁搓。

  又方 芭蕉根捣汁搓。

  又方 鼠粘根捣汁搓。

  绿袍散

  绿豆(五钱) 生大黄(二两)生薄荷捣汁,入蜜调涂。

  柏叶散

   治三焦火甚,致生火丹,作痛作痒,延及遍身。

  侧柏叶(炒黄) 大黄 蚯蚓粪(韭菜田内者佳) 黄柏(各五钱) 赤小豆 轻粉(各三钱)共为细末,新汲水调搓。

  当归膏

   赤游丹、鹅掌风。

  当归 生地黄(各一两) 木鳖子(去壳) 大枫子(去壳) 麻黄 防风 玄参 紫草 黄柏(各五钱)用麻油半斤,同药熬枯滤去渣。再将油复入净锅内熬至滴水成珠,再下黄蜡二两,试水中不散为度。候稍冷倾入盖碗内,坐水中出火毒三日,听搓。

  奇方(汤氏) 灶马(即俗呼樟木虫。)在灶内寻出活的去头,以白浆擦赤游丹上,不过数次即愈。

  小儿赤游丹胎毒(吕尔青)。千脚泥一两,晒干或烘,加珍珠三分同研细,菜油调敷肿处。

  又方(金云章)穿山甲(炒炙) 血余( ,即头发灰,各等分)研末。每服五分,轻者三分,黑糖拌滚汤调下。

  又方 芝麻炒研,油调敷,大人小儿火丹俱神效。

  火丹遍身生遍形如水泡者(单方)用小儿胞衣瓶内水,将鸡毛扫上,随手即愈。

  犀角解毒饮

  (钱青抡) 治赤游丹红肿游走遍体,壮热不安。

  防风 荆芥穗 黄芩(各一钱) 犀角(磅因) 甘草(各五分) 牛蒡子(微炒,四钱)水煎频服,神效。

  又方 灶心土不拘多少,鸡子清调敷。

  又方 船底青苔为末,鸡子清调敷。

  丹瘤(《修真秘旨》) 萆麻子五粒去皮,研入面一匙,水调涂甚效。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香瓣疮门主论

  申斗垣曰:香瓣疮又名浸淫疮,初生甚小,先疮后痛,汁出浸淫,湿烂肌肉,延及遍身,多生面上耳边。(《启玄》)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香瓣疮门主方

  面上耳边香瓣疮。

  羊须 荆芥 干枣(去核,各 存性,二钱)研细入铅粉五分,每用少许油调,先以温汤洗净拭干,涂上即愈。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炼银疮门主论

  李东垣曰:炼银疮即面洇疮,是母受胎之日,喜食酸辣及邪味过度,多生此疮。(《精义》)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洇尻疮门主论

  申斗垣曰:初生小儿绷缚手足,颐下颊肢窝腿丫内湿热之气蕴积,洇烂成疮,此乃乳母看顾不到所致。不可用他药,只用伏龙肝一味,不拘多少,研细干掺,以纸隔之。(《启玄》)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面上热毒恶疮门主方

  面上生疮。

  胡粉 轻粉 松香(各等分)研细,鸡蛋黄煎,油调搽。

  面上热毒恶疮(冯氏。)胡粉 黄柏(炙) 黄连(各等分)研细。猪油调敷。

  面上毒疮初起,急寻水蜒蚰一二条,用酱少许,共捣涂纸上,留一小孔透气,粘贴。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暑痘门主论

  胡公弼曰:暑痘者乃暑热袭于皮毛,其形如痘圆净,根红胀痛,故有痘名。(《青囊》)澄谓小儿因暑月烈日中戏嬉,或坐日晒砖石,或襁褓中受母暑热相感,皆能头面丛生,名曰暑痘。施治之法,内宜清暑利热,拣要害处敷消数枚,切不可遍敷,若一概敷消,则所感暑热无从外解,必致深入,疟痢势所难免,不可因其小而惑之。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暑痘门主方

  验方 初起用飞罗面放掌心内,以旋汲井华水调稀滴暑痘上,自消。

  又方 石蟹水磨敷,自消。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疖子门主论

  蒋示吉曰:此乃暑邪血热所致,初起不发寒热,高肿于皮肤之间,浅而小,最大不过一二寸者,名曰疖,俗呼疖子。(《说约》)李东垣曰:有因微热外攻而发于皮肤之上,高肿热痛,此热疖也。(《精义》)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疖子门主方

  验方(《精义》)大黄 朴硝(各等分)为末。醋调敷。

  热疖 五月五日午时取独蒜切片贴眉心,至夏不发。

  热疖 菊花根捣汁,无灰酒冲服。疖在上身空心服,疖在下体饱服,自消。采二蚕桑叶滴下之水点上,愈。

  顽疖不溃 人乳调白面敷之,不久即溃。

  疖久不敛 白术槿花 存性,研末搓之。

  热疖神效膏

   麻油四两熬成珠,再入松香末四两,炒黄丹二两,搅成膏摊贴。

  初起热疖 枯矾研细,香油调敷。

  顽疖久不出头 生巴豆仁半粒,同饭捣成饼,贴疖上,明日即出脓。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软脓疖门主论

  软脓疖乃暑伏三阳,因循延漫所致。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软脓疖门主方

  翠玉膏

   软脓疖脓水逗流,愈而复发。

  明松香(四两) 铜绿(二两) 猪胆(三个) 麻油(三钱)先将松香熔化,入油令沸,再下胆汁铜绿搅匀,入水中以手扯拔去火毒,瓷盒收贮,用绯光绢量疮大小摊贴,不必更换,听其自落。

  又方萆麻仁 松香(各等分)捣膏贴之,发可复生。

  烂疖久不愈者。

  青锻石 铸铜杓罐子(各等分)研细,菜油调搽。

  又方川铜绿(一两,研末)地沥青熬膏摊布上贴之,即消。

  又方 红柿子皮贴之自干。

  软疖 大芋头捣烂敷。

  又方 陈明瓦(天窗上者。) 研,清油调搓。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痱疮门主论

  痱子乃暑气伤热而生也。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痱疮门主方

  痱疮痛痒。

  绿豆粉(微炒,四两) 滑石(五钱)研匀朴之。

  又方 雪水洗之,随洗随减。

  又方 黄瓜(即王瓜)。切片擦之,即愈。

  又方 石粉扑之良。

  痱子摩破成疮,生肌止痛。(《集验》)赤石脂 黄柏(去粗皮) 腊茶(各五钱) 白面(二两) 冰片(五分)共研细,棉蘸扑之。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燕窝疮门主论

  申斗垣曰:脑窝项后生疮,名燕窝疮,此足太阳膀胱经湿热所生也。(《启玄》)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燕窝疮门主方

  燕土丹

  (申斗垣)烟胶(一两) 燕窝土(三钱) 轻粉(一钱) 枯矾(五分)共研细,清油调搓患上神效。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蓐疮门主论

  钱青抡曰:凡小儿百日内生疮,名曰蓐疮。由胎毒所致。从身渐延至头,齐眉癞遍则愈;若从头渐至腹者难治。宜内服犀角丸以化其毒。(《幼科良方》)

  卷三十 幼科诸疮部蓐疮门主方

  犀角丸(钱青抡) 治胎毒蓐疮。

  天竺黄 防风 羚羊角 全蝎(酒洗) 白僵蚕 羌活 明天麻 京墨( 微烟为度)川黄连 犀角 胆南星 麻黄 犀牛黄(各等分)为细末。蒸饼打糊为丸芡实大,朱砂金箔为衣,每服一丸,薄荷汤下。

  卷三十一痘疹部(上)

  自发热报痘灌浆起胀收靥,以及面耳部位预知顺逆,诸家秘而不传之术、秘法,俱汇于此部中,以便检阅参治。

  卷三十一 痘疹部(上)论痘疮根源

  朱纯嘏曰:粤稽上古之世,未闻痘疮之说,亦无治痘之书,即《素问》集中并无只字言及于痘,非黄帝、岐伯以痘为轻易,不详加问难,而无一言以及之耶?盖三皇五帝之时,天清地宁,民淳俗朴,虚邪苛毒无由而生,及至汉时建武年间,征边染毒,军中遂生此疾。其说出于万密斋《痘疹心要》,查建武二十五年征武陵蛮,伏波军次下隽从壶头进兵,会甚暑,士卒疫死大半,援亦中病卒于军,史乃以疫书之意者。其痘乎?然传之年久,姑存以后之考正。总之,当日不知是何病证,因其生长收藏,尖圆红润有似于痘,故名之为痘。后此班师,毒瓦斯传入中国,诸家计议调治,皆据《内经》诸痛痒疮疡皆属心火之一言,为治痘之要领。殊不知痘疮与诸疮相隔天壤,诸疮之证未成形可解毒、可内消,已成形可攻破,即破可生肌,如痘不可解毒也,不可内消也,不可攻破也,自发热三日之后,始见痘苗,放苗之后,又三日而出齐,出齐之后,次第长浆,上由面部,次及身上,再则胀及脚下,务期稠脓充满,徐徐回水结痂,大约于一十二日之中收其成功。

自发热造端,即以热之轻重,报痘之缓急,便知痘之疏密,看报痘之部位,便知痘之吉凶,看痘粒之形色,便知痘之虚实。至于起胀灌浆,计时限日,观形察色,分别虚实寒热,用药调治,以为灌浆之计,失此不治,竟不成浆,虽有妙剂仙丹,不能保其不死。久吾聂氏曰:痘之生死,判于浆之有无,有浆毒从外散故生,无浆毒留内攻故死,脓浆既成,结痂又浓,色又苍蜡,此顺证也。总之,痘疮不与诸疮同治,即属心火之一言,于痘原无干涉也。前代刘河间、钱仲阳立方,俱以解毒为主,多用寒凉,少用温补,张洁古、王海藏咸宗之。揆其意,俱本于属心火之一言,而以寒凉泻火也。迨至陈文中力矫其偏,专主温补,宜于虚寒,未必宜于实热。至朱丹溪立论,又矫陈氏之偏,而取钱氏之长,主于解毒和中安表,其失亦起于拘泥《内经》属心火之一言也。

近如黄西邱着《顺险逆三图》,顺证不顺用药,险证有药治之。若逆证虽勉强用药,断不得活,曾立逆证图三十条,余每看痘证,逐年经见实有一十三图果系不可活之证,无再生之望,虽细心极力变方设法,亦不能出西邱范围之外,其余一十七证,亦曾用药救活,因以揭逆证一十三条分列于后,以广后学之见闻。他如《保赤全书》舛谬甚多,至于《证治准绳》系王肯堂先生居高位之暇,念及斯世之男女大小,身染沉 ,不能起死回生,延各大小方脉,内外全科,校订方书,取名《证治准绳》,以备后学参考,可谓详悉,大有功于世。独于痘科悖谬之极,或假手于庸医,亦未可定。他如《金镜录》、《痘科正宗》、《痘疹心要》、《痘疹会编》等书,岂止数十家,非无一节之长,一论之是,一方之妙,然皆择焉而不精,语焉而不详。

兼之各家痘书传流年久,不惟深山穷谷之中,即各省名邦以及都城辇毂之下,凡诸名医不肯细心究竟,辨别是非,无不以昔年之痘书为今日之秘诀。不知有清江久吾聂氏名尚恒者,生于隆庆末年,万历年间以乡进士出知福建汀州府宁化县事,卓有政声。惜当时以儒宦显,不列名于医林。故其姓字不传于今世岐黄之口,即着有《活幼心法》一书,亦不传于今世岐黄之家。要知天地气化生聂氏于豫章之清江,非为此一隅之幼儿女起见,将令普天之下,后世之人,提撕惊觉,救斯世之赤子而令安全于襁褓中也。今余独知久吾聂氏集痘疹之大成,开幼科之法眼,议论精,辨证确,用药当,不偏于寒凉,亦不偏于温补,深得中和之理,合宜之用,无过不及之差。嘏生也晚,不获亲炙门墙,恭承面谕,幸得《活幼心法》而熟读之,沉潜玩味,裘葛三更,一旦恍然,若有心领神会,顿将前此之旧闻洗涤净尽,心胸之茅塞剪锄豁开。

又恐天下之大,万方之众,不能周知,岁久年深,终成湮没,今特表而出之。凡业幼科者,必当熟读《活幼心法》,反复究竟,自然得心应手。(痘疹定论。)又云:《易》曰:大哉干元,万物资始。又曰:至哉坤元,万物资生。夫干为父,资始者气之始也;坤为母,资生者形之始也。人之有生,受气于父,成形于母,是父精母血之毒已凝聚于阳施阴受之始,是胎元之初成,即胎毒之蕴蓄,故名之曰胎毒。夫所谓胎毒者,不论富贵贫贱俱皆有之,岂待成胎之后,归咎于欲火妄动,饮食不节,降生之顷咽其血而后有是毒耶!虽然天地有非常之气,即有非常之令,或于春而不温和,或于夏而不炎热,或于秋而不清凉,或于冬而不凛冽,四时之正气失序,两间之杂气交攻,夫然后五脏之邪气内侵,命门之胎毒外透,痘疹从此而发矣。

(痘疹原于胎毒论。)又曰:痘出五脏,疹出六腑,前哲言之不究其本,后学传之不穷其源,以致以讹传讹,千有余年,习为成语,谁知辨其非者,今特表而出之,非无征而敢云然也。人之有生,受气于父,成形于母,当阳施阴受之始,二五之精妙会而凝,干道成男,坤道成女,在胎之内,先有命门,犹混沌未分,先有太极,命门人身之太极也。自其凝而成形言之,先有命门则父精母血之毒藏于命门,真且确矣。外形则先长鼻,故今人称始祖为鼻祖,内如五脏六腑,外如百骸九窍,俱从此逐日逐月,渐次生长,故胎有十月之期而始生育,惟命门凝成于有形之初,则胎毒亦蓄蕴于有形之始。命门即太极也,两肾两仪也,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坎中之一阳,命门也,坎上下之两阴列于两旁两肾也,今人以右肾为命门,不能致知格物也,两肾列于命门之两旁,是太极生两仪也。

地二生火生心也,天三生木生肝也,地四生金生肺也,天五生土生脾也,然止能成物,不能生物,今曰地二生火,地四生金,似与坤作成物说不去矣。然河图一、二、三、四、五者,五行之生数也,六、七、八、九、十者,五行之成数也。生数五行之发端,成数五行之结果,故人生以十月为期,得天地之成数也,间有七个月、八个月、九个月而生者,间亦养育成人,婚配生育,是六、七、八、九、十者五行之成数也明矣。然地二生火,地四生金,天包罗于地之外,其气常行乎地之中,非地之孤阴能生火与金也,得天之气贯于其中而生火、生金,实由天地 ,阴阳配合而生,此水火木金土也。或问之曰:子言胎毒藏于命门,固言之有理,而心、肝、脾、肺、肾可不必复言矣。

即应之曰:是何言也!命门体也,五脏用也,相须而生成也。鼻之气通乎肺,如遇痘疹之气,鼻闻其气则传于肺金,肺金传肾水,肾水传肝木,肝木传心火,心火传脾土,一昼一夜随天运转一周天;次日早脾土复传肺金,肺再传于肾,肾再传于肝,肝再传于心,心再传于脾,一昼一夜随天运又一周天;次早又复传于肺,五日五夜将五脏传遍,痘疹之时气自外而达内,命门之胎毒,从内而发外,至六日而微热,至七日而身热大作矣。或又问曰:子何知之详且悉也?答曰:以种痘而得造化之机缄也。自出之痘,无形之气传染也,种出之痘,有形之痂引导也。若夫自出之疹,亦无形之气传染也,胎毒蕴于命门,其中有阴阳之辨别焉。命门也,人身之太极也,太极所以动而阳、静而阴之本体也,阴阳互藏于太极之中,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

胎毒蕴蓄于命门之中,亦有所以动而阳、静而阴之本体也,阴阳互藏于命门之内,感痘之气化而出痘,感疹之气化而出疹,何也?是阴为痘而阳为疹也。统言之则为胎毒,分言之胎毒之中又有阴阳之各别也,当其阳施阴受之始,成胎凝结先有命门,莫可端倪,无可想像,命门也,胎毒始藏之密处也,体也,五脏者迎接时气之传递也,用也,胎毒发出而为痘,则胎毒之静而阴者尽矣,一发不复再发矣。若出正痘之后,隔三五月或隔半年一载,或隔七八年之久,如感时气出疹,胎毒发出而为疹,则胎毒之动而阳者亦尽矣,所以一出亦不复再出矣。或又问曰:命门在何处?答曰:脊骨自上大椎数下二十一椎,自尾闾尻骨望上数七椎之上,上从下数一十四椎之下,上下相接之界,命门之所居也,命门居脊骨之前,两肾列于两旁,脂膜护之,为一身之主宰,且出痘与疹而腰不痛者顺也,痘疹初发,即云腰痛,命门伤也,未可以言吉也,故曰一身之主宰也。

  聂九吾曰:痘疹之源?有谓儿在胎时食母血秽而致也,有谓父母欲火所致也,欲火之说出于臆测,固无明据。然尝见孕妇饮食清淡者,生子出痘多稀少而平顺,恣食浓味者,生子出痘多稠密而险危,则其病源受毒于母胎血秽,似有明验。盖饮食淡则血气清而胎毒轻,饮食浓则气血浊而胎毒重,受毒轻故出痘少,受毒重故出痘多,若因诸痛痒疮疡皆属心火,谓火由欲生,致毒因火结,故其为害独胜于诸疮,此其说亦未为全非,而总之痘毒一胎毒耳。惟其为胎毒,则潜伏五脏,有触则发,无触则不发,故其发有迟速,当其未发时,形气俱泯,无可端倪,若未燧之火何处寻觅,又何可解释?古立预解痘毒诸方,若无故而逐寇于通都,不近理也,及其触而发则勃然不可御,盖其毒瓦斯发自五脏,实动五脏真气,全赖血气送毒瓦斯而出之于外,运化之而成浆,收结之而成痂,而后脏腑可安。

  若血气送毒瓦斯不出,则毒瓦斯反攻脏腑,如寇作于都城中,主者不能操谋夺武逐之于外,致令操戈内攻,安得不危,故用药犹如用兵,不可不透此理也。(论受病之源。)又曰:治痘之家多矣。刘河间悉用寒凉,偏害不小,至于钱仲阳立方,亦以解毒为主,而多用寒凉,少用温补,张洁古、王海藏咸宗之,此其意俱本于《内经》诸疮疡属心火之一言,故以寒凉泻火也。厥后陈文中立方力矫其偏,专主温补,凡痘疮已出未出之间诸证,悉用十一味木香散,(南木香、大腹皮、赤茯苓、诃子肉、人参、青皮、半夏、前胡、肉桂、丁香、甘草。)已出之间诸证,悉用十二味异功散,(人参、制半夏、白术、茯苓、当归、陈皮、浓朴、制附子、木香、丁香、肉果、官桂。)其意归重于太阴一经,盖以手太阴肺主皮毛,足太阴脾主肌肉,肺金恶寒,脾土恶湿,故用木香、官桂以治肺之寒,用术、附、半夏以治脾之湿,二方用之得其当,其效固大,然不分寒热虚实而一概用之,则宜于虚寒,不宜于实热,其偏害又可知也。

朱丹溪辨之是矣。至丹溪立论矫陈氏之偏,而取钱氏之长,主于解毒和中安表,似为的当,举世宗之,数百年来无敢议其失者。余则以为丹溪治他病多妙论,独于治痘则孟浪而未尽其妙,倘亦千虑之失乎!盖其矫偏于陈氏,而不敢轻用木香、丁香、桂、附等热剂,似乎因噎而废食,惩羹而吹 ,其取长于钱氏,而必用芩、连、牛蒡、连翘之类,以监制参 归术等补剂,似乎任将而中制用兵而外监也,其失亦起于泥《内经》疮疡属心火之言,而未透其理也。不知痘疮虽属心火,却与诸疮不同,诸疮之毒,当其初发而未成形,可用药解散内消而愈,及其已形而未成脓,又可用药逐散,未成脓而愈,痘毒发自五脏,必藉血气送出于皮肤,运化之而成脓,收结之而成痂,而后收全功也,可内消而愈乎?

可未成脓而愈乎?故诸疮以解毒为主,能解毒于早则轻,不能解毒于早则重,痘疮以血气为主,血气能送毒以灌脓结痂则生,血气不能送毒以灌脓结痂则死,解毒之药多损气血,罔顾气血之亏损而急于解毒,是犹不虑我兵之羸弱而急于杀敌也。故毒有不必解者,又有不可解者,若小儿禀赋强壮,胃气好,饮食如常者,其血气自旺,自能送毒瓦斯以成功,其痘自始至终多顺证,此不必解毒者也;若其禀赋素弱,脾胃又弱,出痘时饮食又少,或泻或渴,或腹胀或手足冷,或气短促,或失声,痘或出不快,或根窠不红活,或色白而顶陷,或当灌脓不灌脓,或当结痂不结痂,皆由气血不能送毒瓦斯,此不可解毒者也。当速用温补以扶胃气而助血气,若用参 归术等而力不及,即加入木香、丁香、桂附等佐之,亦不为过,又何可参入芩连蒡翘等凉品以监制温补之力而损血气乎?

所谓丹溪未尽其妙者此也。丹溪又教人用犀角地黄汤以解痘毒,后人沿其说,失其初意,相习用之以为奇妙而不知其害,盖心者血之主,心之所以能主血者,以其属火也,痘疮属心火,正藉心火以运用一身之血而成功,岂心火可泻而去之乎!盖人身之血,温则流行,寒则凝滞,犀角地黄汤凉心经而泻心火,心经既凉,心火既泻,则一身之血气凝滞不行,何以运化痘毒而成脓结痂乎!则内攻之患作,而竟以告毙者,泻心之药实杀之而人竟不知也,医亦竟不悟也,可慨也!故予谓痘已出之后,未痂之前,凡一切凉心之药如犀角、生地之类,姑禁绝不用,直待结痂后用之解余毒可也。或曰若然则未收结之前,毒俱不可解乎?曰:奚为皆不可!若其血气与毒瓦斯俱盛者,脉必洪数,痘或初出即带紫黑,或既出而稠密红紫,内证则烦闷燥渴,小便赤涩,大便秘结,此则属实热,宜速用清凉之剂以解毒。如大便久秘者,量入酒炒大黄微利之,可也;若其毒瓦斯虽盛而血气未旺者,以解毒为主而兼活血养气,则参 归芍之类,亦不可离也。

  又曰:近世痘方多宗黄西邱,其书自始至终,俱分顺逆险而立三图说。其为顺者,不必服药是也,谓险者宜以保元汤加减调治,犹近理也,但谓逆者俱不可治,治之徒劳无益,是教人袖手待毙矣!其言不仁之甚,而贻害于世不小也,此为俗医图利计则甚便,而于救济生灵之术则甚乖也。盖医者仁术,圣人以之赞化之不及,所贵者扶危救困,起死回生耳。若治其易治者而弃其难治者,则何以医为!惟俗医意在图利,又恐坏名,见证有不顺者辄委弃之,彼诚恐利未必得,而徒冒不识证之名,若仁人君子当为之死里求生,岂忍断其必死而坐视不治?故曰西邱之言,便于俗医而非所以济世也。且其所指逆证多端,痘疮稠密者多有之,如初热而惊悸吐泻,报痘而先发于印堂司空天庭等处,初出而根窠无晕,既出而色白灰陷,或发水泡,或痒塌,或当行浆而不行浆,或痂未落而寒战切牙等证,皆其图所谓逆而不治者,予每治之而得生者多矣,奈何悉谓治之无益,而戒人勿治乎!惟初出形如蚕种,既出而紫黑干枯者,难以灌浆,多不可救耳。然宁救之而不活,不忍坐视而不救也。(折诸家之衷二条。)痘证与他证不同,自初发以至于结痂,限日限时,救困扶危,当用之药宜及时而用,如救焚拯溺,不可缓也。盖痘毒发自五脏,实动五脏之真气,其出痘多者,真气发泄亦多,当此这时,人之血气几绝,岌岌乎殆哉,如油尽之灯不速为之增油,则灯焰熄;如风中烛,不速为之蔽风,则烛光灭也。时医则不然,轻视人命而重视财利,其愚而不知用药者,姑无论已,即稍知用药者亦不肯及时用药,欲因祸大而显功,直待诸恶证出,然后乘人父母之惊惧,而要重利,迟延至于血气已绝不可复续,虽有对证之药,缓不及事,因而误人性命者多矣。嗟嗟!天地鬼神昭布森列,不可欺罔,此辈以贪利而杀人,心术不善岂无幽责?岂无冥诛?殃必及身,必及子孙,不可逃也,此医家之害而病家不可不知也。又时医识见浅陋,未谙妙理,执泥祖传旧方,不知通变,遇痘证之轻者,犹可动手调治,而自以为功,一遇危险重证,便束手无策,不能救疗,甚至治一家十人,而不活者七八人,则以为痘证原恶,而不自咎其术之拙,病家亦以为痘证本恶而不归咎医之拙。

  殊不知痘疮常数,若无甚恶之证而调治得宜,十可十全,间有极恶之证,必不可救疗者,十不过一二,今治十人而死者七八,何恶证之多也,毋亦术之不精乎!予深悯之,故不得不为之着论立方也。(辟时医之谬。)凡治病必先辨虚实寒热四证,望闻问切,无非辨此四者而已。四者了然于胸中,则用药取效,其应如响,四者不能分辨,而执成方以用药,鲜有不误者,即或中病而愈,亦幸而偶中也。至于痘疮之虚实寒热,犹为紧要,辨之不明,用药多致败事,何以成功!奈何历代治痘之家,着论立方,互相异同,至于虚实寒热,多略而不辨,或辨而不明,致令检方者漫无下手处,竟不知某证属虚属实,当用某方,某证属寒属热,当用某方,则虽有千百妙方,千百妙论,无益于用也。

无怪乎自古至今治痘者之多迷途,而慈幼之术疏也。且痘疮之虚实寒热,与诸病之虚实寒热,其异同固自有辨,诸病有虚者,元气自虚也,宜补也,痘疮有表虚,有里虚,亦元气自虚也,宜补也,此其相同者也。诸病有实者,邪气实也,可泻也,痘疮有表实,有里实,此则元气完固而毒瓦斯不能为害,不可泻,亦不必泻也,此其不同者也。诸病有虚之甚者,阴有余阳不足,则寒自虚生,宜温热之剂补之也,痘疮有虚之甚者,亦阴有余阳不足,而寒自虚生,亦宜温补之剂补之也,此其相同者也。诸病有寒自外入者,外感是也,当其在表宜发散之,久而入里则郁而为热,宜清解之,痘出而风寒外袭,宜温而散之,或外寒入内而为吐泻诸证,亦宜温之而已,外不可汗,内不可清解也。

诸病有虚热者,元气虚,津液竭而火从虚中起,补之而热自除也,不必解热也,痘疮亦有虚热者,元气虚而毒瓦斯肆也,当以补元气为主,而略兼解毒可也。三者皆同而有不同者也,诸病有实热者,血气未亏而邪气壅盛,单用寒凉泻之可也,痘疮亦有实热者,禀气强,血气盛,而毒瓦斯亦盛,亦单用清凉解之可也,此又其相同者也。今自发热之初,以至还元之后,俱先辨证之虚实寒热而遂立方于其后,令人细心审证而后用药,庶不至于虚虚而实实乎!不至于损不足而补有余乎!不至于以水益寒而以火益热乎!然痘之虚实寒热,较之他病犹显明而易察,盖自见点以至结痂,其形其色既昭然可睹,若又听其声音,观其静躁,视其饮食之多少,审其大小便之利涩,三岁以上者,诊其脉之迟数洪微,其辨虚实寒热,当如黑白之分明,而用药取效易易矣。

(辨虚实寒热之异。)又曰:痘疮全凭气血成功,而气血之盈亏消长,其理精微,不可不透悟也。盖气体天而亲上,血体地而亲下,痘之出也,其高起之泡,气之位也上也,气宜充焉,其四晕根脚,血之位也下也,血宜附焉,泡尖而色白润,是气充而居其亲上之尊也,四围有晕而色红活,是血附而安其亲下之分也,气居其尊,血安其分,气血和顺而载毒出外,此最吉之痘,可勿药而愈也。顶陷则气反亲下,此气亏而不能充也,法当补气,四围根脚无红晕,此血亏而不能附也,法当补血,此其理犹易明也。其有通顶红色成血泡者,是血反亲上也,此证最险,必不能成浆,至八九日后痒塌而死,然此非血之独盈,乃由气亏而失居尊之常,故血得以妄行而僭居其位也。急宜大补其气,气充则能统血,血自不得泛溢妄行而泡转白矣。

世人不识此理,见其泡红则谬认为血热而用凉血行血之剂,致令气愈亏而毙愈速也,不亦悲乎!故气血盈亏之理微妙而难识也。至于调治痘疮气血,其气独虚者,固宜专补气而不宜补血,盖阳不能从阴,阴愈长则阳愈消也,其有血虚者多由胃气损伤,元气不足所致,盖阴必从阳,阳生则阴长也,黄汝言《明医杂着》乃谓血虚而用 以补气,则阳旺而阴愈消,甚矣!其不明于阴阳消长之理,而谬立此言,为世大害矣。余每治便血之虚滑者,妇人产后去血过多而大发热者,妇人血虚崩漏而下血不止者,俱用参 姜附为主,而佐以血药与升提药,皆获奇效,安在血病不可补气乎!若小儿痘疮,以胃气为主,则补血必先补气明矣,故气血消长之理,不可不深明也。(析气血盈亏消长之理。)

朱纯嘏曰:痘之为证,始焉一点红,红者血之色也,血之为血,虽赖气以生之,究其本则水也,天一生水,地六成之,水乃北方之坎,两肾是也,肾水充足而得木火土金之气交相养,互相长而成气与血焉,是血之源于水,水之源于肾者明矣。虽分属于心生血,肝藏血,脾裹血,藉令肾中水枯,则必何自而生,肝何自而藏,脾何自而裹,合之则五脏同一太极也。阳动阴静而生水、火、木、金、土也,痘中之一点红,血也。出齐之后,次第起长,充满于痘之中者,浆也。浆者,血气之所化也,化毒而为浆也,浆既充足,脓成而毒解也。渐次转褐色,回水结痂之候也,痂结苍蜡色,此一十二日之成功也。何独前此之高明,不论阴阳五行之正理,妄立名色,且曰惟肾无候,而又实之以耳冷 冷,以明肾家无候之证佐。

又曰:痘之变黑始归肾也,此皆不经之谈,千有余年,谁其辨之,予不得已着五脏合一论以辨之。(辨五脏合一论。)喜泰顺曰:痘本胎毒,号曰天疮,传染由于外感,轻重本乎内伤。初起太阳壬水克乎丙丁,后归阳明。血水化为脓浆,势若燃眉,变如反掌,欲知表里虚实,须明寒热温凉。初发之时,与伤寒相似,或发热烦躁,脸唇红赤,身疼头痛,乍寒乍热,喷涕呵欠,眼目困倦,两颧之间有红纹见者,预知其为痘也。发热三日,当托里解表使其易出;四日、五日清凉解毒,使其易长;六日、七日温补气血,使其易于灌浆;八日、九日清利收敛,使痘易靥,此治痘之常法也。夫常者可必,而变者不可必,安可执一以治之哉!苟痘未出而清凉,则毒得寒而凝滞,热毒未解而过补,则毒蕴蓄而不能化浆。故治痘之法,见机生情,随时应变,至于靥后,不过慎风寒,节饮食而已,此治痘之原论也。

  又曰:凡痘灰白不红,绽不起发,出不快,昏暗顶陷,皆表寒而虚,二便清,呕吐泄泻,手足口气俱冷,不渴少食,唇白涕清,饮食不化,皆里寒而虚,此表里虚寒之证。急宜温脾胃,补气血,即参 桂附,在所宜施。痘色红紫,结实高耸,顶若尘铺,又兼火刺,内夹斑疹,此表热而实;二便秘赤,干呕吐痰,肚腹疼痛,口冲臭气,烦渴腮红,谵语妄言,此皆热毒郁遏,皆里热而实,此表里实热之证。急宜凉泻解毒,重加发散,芩、连、犀、柏、石膏、栀、黄,又所宜施。此表里虚实之证显著于外,医者易明。又有表虚里实者,痘色淡白不红,绽出不快等证,是表虚也;而兼之内证频加,肚腹 痛,烦躁热渴,白睛通红,二便秘结,此里实也。表虚里实之证,医者先当发散,不宜苦寒发散,则毒得外泄而内热自解,苦寒则毒反冰伏,而出愈难,或于三四朝期,斟酌下之,先清其毒,后补气血,得以成浆,或有毒郁气虚不能充灌者,宜参连汤治之,此治表虚里实之大略也。里虚表实者最为难治,痘疮烦红,根不松活,皮毛壮热,色赤焦紫,此表实也,而兼之呕吐泄泻,唇白涕清,饮食不化等证,治宜活血松肌,如红花、蛇蜕、生地、丹皮之类,在所宜施,俟色泽红润,庶可补托,不然,则痘不特不能起发充灌,必变紫艳干枯,倒靥空疮,势如燃眉,变若反掌,医者当临证参详,不可拘于一定。(表里虚实寒热论。)又曰:实热之痘,初起壮热,腮红睛赤,口渴谵语,内证固重,见点必凶,烦红琐碎,或三五一堆,两三成群,如同蚊咬,急当发散重下,名曰双解。如蛇蜕、荆防、葛根、石膏、大黄等剂,再用西河柳、芫荽煎汤洗浴,使毛窍通利,痘方易出,大用清凉。如热毒不解,色泽不润,根脚不松,名为血热,仍可下之,再加连翘、犀柏、紫草、红花、桃仁、黄连凉血之剂,再服猪尾膏、无价散等剂,方可奏效。如是血热壅遏之痘,必须清凉解毒,以至收靥之时,方可清利收敛,乃是要诀也。(实热壅遏论。)

  卷三十一 痘疹部(上)面部先见报痘八卦方位图说

   r面部先见报痘八卦方位图说 p04-a41a207.bmp r歌曰:看痘先分部位,干宫出起定轻,坎宫不美艮三分,震上纵凶现定,巽上先来必重,离宫凶有十分,坤宫七数兑四分,此诀急言人听。

  卷三十一 痘疹部(上)邵慈庵先生秘诀歌

  干上先放定见轻,坎宫十分更见凶,艮宫报知三分痘,震上出起不须惊。巽上九分离十分,坤部先报旦夕行,兑上发之吉中凶,八卦之中利钝分。

  干宫大肠若紫红,定知便实喜相逢,(大便非细则不通。)若还灰白色来至,泄泻如流断是凶。

  坎宫肾水若紫鲜,腰背定是滚油煎,若还灰白无脓血,切牙寒战命归天。

  艮宫属胃不宜红,一见黄白喜重重,若还紫黑青红色,胃烂口臭一场空。

  震属肝经宜带绿,若还白色金克木,紫红色见多烦怒,命宫色正药可服。

  巽宫小肠若带白,一夜尿流三五塌,(塌者陷也。)红赤梅花品字样,小便淋沥是热结。

  离为心火色宜红,若还紫黑水来攻,再加脚润崩开去,(痘盘开张不束。)任是神仙枉用功。

  坤宫秘诀属命门,死生一见在其中,紫黑惨暗俱不好,口传心授妙无穷。

  兑宫金兮色本白,若还红赤火来炽,此证问君当如何,呛喉痰喘预明白。

  中央戊己土,疏黄无辛苦,若还青黑色,便是木来侮。

  右云:元微八卦妙入神,传于端人并和音,时来得遇仙传诀,荣华富贵永无穷。

  卷三十一 痘疹部(上)面部八卦图诀

   r面部八卦图 p04-a41a208.bmp r

  一看面部八宫,便知身上、胸背、四肢,某处多、某处少、某处必痒蹋、某处必痘疔。

  神妙之法当细心熟记之。

  歌曰:干宫属大肠,稠密背受秧,粪门多痒塌,宜服保元汤。

  坎宫属肾水,稠密阴疔起,肾俞似火烧,七日子时亡。

  艮宫属胃经,梅花甚不仁,若加紫黑色,八日寅时阴。

  震宫乃属肝,宜大不宜三,如品如串样,十四午时丧。

  巽宫属小肠,稀疏宜带黄,若还梅品赤,淋秘还不妨。

  离宫属心火,蚁形甚不可,四肢无容针、遍身无你我。

  坤宫属命门,生死在其中,稠密终不好,疏朗决无凶。

  兑宫属肺金,虽多我不惊,若还无空地,胸背反相因。

  中央戊己土,稠密两腿苦,若还倒塌去,两脚莲花舞。

  卷三十一 痘疹部(上)看面部八卦痘色相克死期诀

  干兑宫属金,如有经痘一粒,红痘属火,火来克金,丙申丁酉日死。

  坎宫属水,如有焦黄痘一粒,黄豆属土,土来克水,戊子己亥日死。

  艮坤属土,如有青痘一粒,青痘属木,木来克土,甲戌甲辰乙未乙丑日死。

  震巽属木,如有白痘一粒,白痘属金,金来克木,庚寅辛卯日死。

  离宫属火,如有黑痘一粒,黑痘属水,水来克火,王午癸巳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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