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卷十九传十四
卷十九 传十四
东观汉记卷十九
传十四
蒋叠
蒋叠,〔一〕字伯重,为太仆,久在台阁,文雅通达,明故事,在九卿位,〔二〕数言便宜,奏议可观。书钞卷五四
〔一〕 “蒋叠”,不见范晔后汉书,不知为何时人。
〔二〕 “位”,此字原脱,姚本、聚珍本有,结一庐旧藏本、百衲本、陈禹谟刻本书钞亦皆有“位”字,唐类函卷四七引同,今据增补。
丁邯
丁邯高节,〔一〕正直不挠,举孝廉为卿。〔二〕书钞卷七九
〔一〕 “丁邯”,不见范晔后汉书。聚珍本注云:“司马书刘昭注引赵岐三辅决录注云:‘邯字叔春,京兆阳陵人。’”
〔二〕 “为卿”,姚本、聚珍本无此二字。
须诵
须诵为郡主簿,〔一〕获罪诣狱,引械自椓口,口出齿,获免。书钞卷七三
〔一〕 “须诵”,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为郡主簿”,此四字与下句“获罪”二字原无,姚本、聚珍本有,陈禹谟刻本书钞引同,今据增补。
周行
周行为泾令,〔一〕下车严峻,贵戚跼蹐,〔二〕京师肃清。 书钞卷七八
〔一〕 “周行”,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为泾令”,泾县属丹阳郡,“为泾令”与下文“京师肃
〔二〕 清”毫无关涉,其下当有阙文。“跼蹐”,原误作“跼迹”,姚本、聚珍本作“跼蹐”,陈禹谟刻本书钞同,今据改正。“跼蹐”,恐惧貌。
刘训〔一〕
训字平叔,〔二〕拜车府令,〔三〕其夏东州郡国相惊,〔四〕有贼转至京师,吏民惊,皆奔城郭上。〔五〕训即夜诣省,欲令将禁兵据门以御之。〔六〕书钞卷五五
〔一〕 “刘训”,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二〕 “字平叔”,此三字姚本、聚珍本无,陈禹谟刻本书钞、唐类函卷四七引同。
〔三〕 “车府令”,汉书百官公卿表云:“太仆,秦官,掌舆马,有两丞。属官有大厩、未央、家马三令,各五丞一尉。又车府、路軨、骑马、骏马四令丞。”续汉书百官志云:“车府令一人,六百石。主乘舆诸车。丞一人。”
〔四〕 “其夏”,此二字姚本、聚珍本作“时”,陈禹谟刻本书钞、唐类函卷四七引同。“州”,此字原误刻为“周”,姚本、聚珍本作“州”,书钞其他刻本、抄本皆不误,今据改正。
〔五〕 “上”,姚本、聚珍本无此字,唐类函卷四七引同,而陈禹谟刻本书钞有此字。
〔六〕 “禁”,姚本、聚珍本作“近”,陈禹谟刻本书钞、唐类函卷四七引同。
梁福〔一〕
司部灾蝗,〔二〕台召三府驱之。司空掾梁福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审使臣驱蝗何之?灾蝗当以德消,不闻驱逐。”时号福为直掾。类聚卷一00
〔一〕 “梁福”,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二〕 “司部”,即司隶校尉部。
范康
范康为司隶校尉,〔一〕务大纲,性节俭,常卧布被。〔二〕聚珍本
〔一〕 “范康”,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二〕 “常卧布被”,此条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
宗庆
宗庆,〔一〕字叔平,为长沙太守,民养子者三千余人,男女皆以“宗”为名。御览卷二六0
〔一〕 “宗庆”,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喜夷
喜夷为寿阳令,〔一〕蝗入辄死。书钞卷三五
〔一〕 “喜夷”,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卜福
卜福为廷尉,〔一〕执谦求退,上以为太中大夫。书钞卷五三
〔一〕 “卜福”,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翟歆
翟歆,〔一〕字敬子,父于,以功封临沮侯。歆当嗣爵,以母年老国远,上书辞让,诏许,乃赐关内侯。御览卷二0一
〔一〕 “翟歆”,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魏成
魏成曾孙纯坐讦讪,〔一〕国除。御览卷二0一
〔一〕 “魏成”,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孙”,此字原脱,聚珍本有,今据增补。
毕寻
利取侯毕寻玄孙守奸人妻,〔一〕国除。御览卷二0一
〔一〕 “毕寻”,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段普
首乡侯段普曾孙胜坐杀婢,〔一〕国除。御览卷二0一
〔一〕 “段普”,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邢崇
夕阳侯邢崇孙之为贼所盗,〔一〕亡印绶,国除。御览卷二0一
〔一〕 “邢崇”,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阴猛
阴猛好学温良,〔一〕称于儒林,以郎迁为太祝令。〔二〕御览卷二二九 阴猛以博通古今为太史令。〔三〕御览卷二三五
〔一〕 “阴猛”,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二〕 “以郎迁为太祝令”,聚珍本无“以郎迁”三字。此条玉海卷一二三引作“阴猛好学温良,以郎迁太祝令”。
〔三〕 “为”,聚珍本作“迁”。
张意
张意拜骠骑将军,〔一〕讨东瓯,备水战之具,一战大破,所向无前。御览卷二三八
〔一〕 “张意”,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沈丰
沈丰,〔一〕字圣达,为零陵太守,为政慎刑重杀,罪法辞讼,初不历狱,嫌疑不决,一断于口,鞭杖不举,市无刑戮。僚友有过,初不暴扬,有奇谋异略,辄为谈述,曰:“太守所不及也。”到官一年,甘露降,芝草生。御览卷二六0
〔一〕 “沈丰”,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萧彪
萧彪,〔一〕字伯文,京兆杜陵人,累官巴郡太守,父老,乞供养。父有宾客,辄立屏风后,应受使命。父嗜饼,每自买进之。御览卷四一二
〔一〕 “萧彪”,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陈嚣
陈嚣,〔一〕字君期,明韩诗,时语曰:“关东说诗陈君期。” 御览卷六一五
〔一〕 “陈嚣”,范晔后汉书未载,不知为何时人。
卷二十 传十五
东观汉记卷二十
传十五
匈奴南单于
匈奴南单于列传。〔一〕范晔后汉书卷八九南匈奴传李贤注 单于比,匈奴头曼十八代孙。〔二〕范晔后汉书卷八九南匈奴传李贤注
十二月癸丑,匈奴始分为南北单于。〔三〕范晔后汉书卷八九南匈奴传李贤注
建成二十五年,南单于遣左贤王击北单于,〔四〕北单于震怖,却地千余里。十三年中工官作橹车成,可驾数牛,尝送塞上。议者见车巧,相谓曰:“谶言汉九世当却夷千里,宁谓此邪?”〔五〕圣人之文,〔六〕与天券契。及胡隤怀,〔七〕数月而卑。〔八〕书钞卷一三九
建武二十六年,南单于遣使献骆驼二头,文马十匹。〔九〕初学记卷二0
建武中,南单于来朝,赐御食及橙、橘、龙眼、荔支。〔一0〕御览卷九七一
赐鹿蠡王玉具剑,〔一一〕羽盖车一驷,中郎将持节卫护焉。〔一二〕范晔后汉书卷四和帝纪李贤注
南单于上书献橐驼。单于岁祭三龙祠,走马斗橐驼,以为乐事。〔一三〕御览卷九0一
帝遣单于,〔一四〕飨赐作乐百戏,上幸离宫临观。〔一五〕类聚卷六二
〔一〕 “匈奴南单于列传”,范晔后汉书南匈奴传篇题下李贤注云:“前书直言匈奴传,不言南北,今称‘南’者,明其为北生义也。以南单于向化尤深,故举其顺者以冠之。东观记称匈奴南单于列传,范晔因去其‘单于’二字。”此条即据李贤注辑录。史通古今正史篇叙东观汉记撰修经过云:“伏无忌与谏议大夫黄景作诸王、王子、功臣、恩泽侯表,南单于、西羌传。”
〔二〕 “单于比,匈奴头曼十八代孙”,范晔后汉书南匈奴传李贤注云:“头曼即冒顿单于父,自头曼单于至比,父子相承十代,以单于相传乃十八代也。”
〔三〕 “十二月癸丑,匈奴始分为南北单于”,此条文字玉海卷一五二亦引,字句全同。范晔后汉书南匈奴传云:建武“二十二年,单于舆死,子左贤王乌达鞮侯立为单于。复死,弟左贤王蒲奴立为单于。比不得立,既怀愤恨。……比密遣汉人郭衡奉匈奴地图,二十三年,诣西河太守求内附。……二十四年春,八部大人共议立比为呼韩邪单于,以其大父尝依汉得安,故欲袭其号。于是款五原塞,愿永为蕃蔽,扞御北虏。帝用五官中郎将耿国议,乃许之。其冬,比自立为呼韩邪单于”。于是始有南北单于之分。其下李贤引此条文字作注。
〔四〕 “建武二十五年,南单于遣左贤王击北单于”,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建武二十五年云:“南单于遣使诣阙贡献,奉蕃称臣。又遣其左贤王击破北匈奴,却地千余里。”
〔五〕 “宁谓此邪”,范晔后汉书南匈奴传云:建武二十五年春,南单于比“遣弟左贤王莫将兵万余人击北单于弟薁鞬左贤王,生获之。又破北单于帐下,并得其众合万余人,马七千匹、牛羊万头。北单于震怖,却地千里。初,帝造战车,可驾数牛,上作楼橹,置于塞上,以拒匈奴。时人见者或相谓曰:‘谶言汉九世当却北狄地千里,岂谓此邪?’”可与此相证。
〔六〕 “圣人之文”,此下四句范晔后汉书南匈奴传无。
〔七〕 “怀”,字误,疑当作“坏”。
〔八〕 “数月而卑”,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九〕 “文马十匹”,此条万花谷后集卷一八亦引,字句全同。范晔后汉书南匈奴传云:建武二十六年,南单于比“遣使上书,献骆驼二头,文马十匹”。“文马”,谓马体毛色有文彩者。
〔一0〕“南单于来朝,赐御食及橙、橘、龙眼、荔支”,此条类聚卷八七,御览卷九六六、卷九七一,事类赋卷二七,记纂渊海卷九二,合璧事类卷四0亦引,字句稍略。范晔后汉书南匈奴传建武二十六年载:“单于岁尽辄遣奉奏,送侍子入朝,中郎将从事一人将领诣阙。汉遣谒者送前侍子还单于庭,交会道路。元正朝贺,拜祠陵庙毕,汉乃遣单于使,令谒者将送,赐彩缯千匹,锦四端,金十斤,太官御食酱及橙、橘、龙眼、荔支。”未言南单于来朝,此文有误。
〔一一〕“赐鹿蠡王玉具剑”,原无“鹿蠡王”三字,书钞卷一九引云:“赐鹿蠡王羽车一驷。”今据增补。聚珍本作“谷蠡王”。
〔一二〕“中郎将持节卫护焉”,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永元四年载:“春正月,北匈奴右谷蠡王于除鞬自立为单于,款塞乞降。遣大将军左校尉耿夔授玺绶。”其下李贤引此文作注。
〔一三〕“以为乐事”,此条姚本全未辑录,聚珍本仅辑有首句。初学记卷二九、六帖卷九七、合璧事类别集卷七六亦引此条文字,字句稍略。范晔后汉书南匈奴传云:“匈奴俗,岁有三龙祠,常以正月、五月、九月戊日祭天神。南单于既内附,兼祠汉帝,因会诸部,议国事,走马及骆驼为乐。”
〔一四〕“遣”,原误作“遗”,聚珍本不误,今据改正。
〔一五〕“上幸离宫临观”,范晔后汉书南匈奴传云:“呼兰若尸逐就单于兜楼储先在京师,汉安二年立之。天子临轩,大鸿胪持节拜授玺绶,引上殿。赐青盖驾驷、鼓车、安车、驸马骑、玉具刀剑、什物,给彩布二千匹。赐单于阏氏以下金锦错杂具,軿车马二乘。遣行中郎将持节护送单于归南庭。诏太常、大鸿胪与诸国侍子于广阳城门外祖会,飨赐作乐,角抵百戏。顺帝幸胡桃宫临观之。”
莋都夷〔一〕
朱酺,〔二〕明帝时为益州刺史,移书属郡,喻以圣德,白狼王等百余国重译来庭,歌诗三章,酺献之。〔三〕御览卷五七0 远夷乐德歌诗曰:堤官隗构,大汉是治。魏冒逾糟。与天合意。罔驿刘脾,吏译平端,旁莫支留。不从我来。征衣随旅,闻风向化,知唐桑艾。所见奇异。邪毗□□,多赐缯布,推潭仆远。甘美酒食。拓拒苏便,昌乐肉飞。局后仍离。屈申悉备。偻让龙洞,蛮夷贫薄。莫支度由。无所报嗣。阳雒僧鳞,愿主长寿。莫稚角存。子孙昌炽。远夷慕德歌诗曰:偻让皮尼,蛮夷所处。且交陵悟。日入之部。绳动随旅,慕义向化。路旦拣雒。归日出主。圣德渡诺,圣德深恩。魏菌度洗。与人富厚。综邪流藩,冬多霜雪。莋邪寻螺。夏多和雨。藐浔泸漓,寒温时适。菌补邪推。部人多有。辟危归险,涉危历险。莫受万柳。不远万里。术叠附德,去俗归德。仍路孳摸。心归慈母。远夷怀德歌诗曰:荒服之仪,荒服之外。犁籍怜怜。土地硗埆。阻苏邪犁,食肉衣皮。莫砀粗沐。不见盐谷。罔驿传微,吏译传风。是汉夜拒。大汉安乐。踪优路仁,携负归仁。雷折险龙。触冒险陕。伦狼藏幢,高山岐峻。扶路侧禄。缘崖磻石。息落服淫,木薄发家。理历髭雒。百宿到洛。捕茞菌毗,父子同赐。怀稿匹漏。怀抱匹帛。传室呼敕,传告种人。陵阳臣仆。长愿臣仆。〔四〕范晔后汉书卷八六西南夷莋都夷传
〔一〕 “莋都夷”,范晔后汉书卷八六有传。
〔二〕 “朱酺”,范晔后汉书西南夷莋都夷传作“朱辅”。李贤注云:“东观记‘辅’作‘酺’,梁国宁陵人也。”
〔三〕 “酺献之”,聚珍本有朱酺传,辑录有此条文字。按范晔后汉书西南夷莋都夷传云:“永平中,益州刺史梁国朱辅,好立功名,慷慨有大略。在州数岁,宣示汉德,威怀远夷。自汶山以西,前世所不至,正朔所未加。白狼、槃木、唐菆等百余国,户百三十余万,口六百万以上,举种奉贡,称为臣仆。辅上疏曰:‘臣闻诗云:“彼徂者岐,有夷之行。”传曰:“岐道虽僻,而人不远。”诗人诵咏,以为符验。今白狼王唐菆等慕化归义,作诗三章。路经邛来大山零高阪,峭危峻险,百倍岐道。繦负老幼,若归慈母。远夷之语,辞意难正。草木异种,鸟兽殊类。有犍为郡掾田恭与之习狎,颇晓其言,臣辄令讯其风俗,译其辞语。今遣从事史李陵与恭护送诣阙,并上其乐诗。昔在圣帝,舞四夷之乐。今之所上,庶备其一。’帝嘉之,事下史官,录其歌焉。”则此条文字当入西南夷莋都夷传。
〔四〕 “长愿臣仆”,此条玉海卷一五二亦引,字句微异。范晔后汉书西南夷莋都夷传载,永平中,益州刺史朱辅上莋都夷所作诗三章,范书载有全文。李贤于诗三章前注云:“东观记载其歌,并载夷人本语,并重译训诂为华言,今范史所载者是也。今录东观夷言,以为此注也。”可见东观汉记亦录有诗三章。这里所辑即据范书。范书所载诗三章,先记华言,下注夷语。从李贤注看来,东观汉记似乎先记夷语,再重译为华言。聚珍本即如此辑录,今从之。
西羌〔一〕
西羌祖爰剑为秦所奴隶,而亡藏岩穴中,见焚,有影象如虎,为蔽火,得不死。诸羌以为神,推以为豪。〔二〕御览卷三八八 护羌窦林奉使,〔三〕羌颠岸降,诣林,林欲以为功效,奏言大豪。后颠岸兄颠吾复诣林,林言其第一豪。问事状,林对前后两屈。林以诬罔诣狱。上不忍诛,免官。后凉州刺史奏林赃罪,复收系羽林监,遂死狱中。〔四〕文选卷二0潘岳四言诗关中李善注
羌什长巩便。〔五〕文选卷五七潘岳马汧督诔李善注
金城、陇西卑湳、勒姐种羌反,出塞外。〔六〕文选卷二0潘岳四言诗关中李善注
〔一〕 “西羌”,范晔后汉书卷八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据史通古今正史篇所载。侍中伏无忌与谏议大夫黄景撰东观汉记西羌传。
〔二〕 “推以为豪”,范晔后汉书西羌传云:“羌无弋爰剑者,秦厉公时为秦所拘执,以为奴隶。不知爰剑何戎之别也。后得亡归,而秦人追之急,藏于岩穴中得免。羌人云爰剑初藏穴中,秦人焚之,有景象如虎,为其蔽火,得以不死。……诸羌见爰剑被焚不死,怪其神,共畏事之,推以为豪。”
〔三〕 “护羌窦林奉使”,“护羌”二字下脱“校尉”二字。窦林曾为护羌校尉,详下注。
〔四〕 “遂死狱中”,范晔后汉书西羌传云:“永平元年,复遣中郎将窦固、捕虏将军马武等击滇吾于西邯,大破之。……以谒者窦林领护羌校尉,居狄道。林为诸羌所信,而滇岸遂诣林降。林为下吏所欺,谬奏上滇岸以为大豪,承制封为归义侯,加号汉大都尉。明年,滇吾复降,林复奏其第一豪,与俱诣阙献见。帝怪一种两豪,疑其非实,以事诘林。林辞窘,乃伪对曰:‘滇岸即滇吾,陇西语不正耳。’帝穷验知之,怒而免林官。会凉州刺史又奏林臧罪,遂下狱死。”明帝纪永平二年载:“十二月,护羌校尉窦林下狱死。”
〔五〕 “羌什长巩便”,聚珍本注云:“此上下文阙。”
〔六〕 “金城、陇西卑湳、勒姐种羌反,出塞外”,范晔后汉书西羌传云:“肃宗建初元年,安夷县吏略妻卑湳种羌妇,吏为其夫所杀,安夷长宗延追之出塞,种人恐见诛,遂共杀延,而与勒姐及吾良二种相结为寇。陇西太守孙纯遣从事李睦及金城兵会和罗谷,与卑湳等战,斩首虏数百人。复拜故度辽将军吴棠领护羌校尉,居安夷。二年夏,迷吾遂与诸众聚兵,欲叛出塞。金城太守郝崇追之,战于荔谷,崇兵大败,崇轻骑得脱,死者二千余人。”
西域〔一〕
永元十三年,〔二〕安息王献条支大雀。〔三〕此雀卵大如瓮。〔四〕类聚卷九二
〔一〕 “西域”,范晔后汉书卷八八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五。
〔二〕 “永元十三年”,姚本、聚珍本作“永元二年”,御览卷九二二引作“永祚元年”,皆有讹误。范晔后汉书西域传载安息国云:“和帝永元……十三年,安息王满屈复献师子及条支大鸟,时谓之安息雀。”和帝纪永元十三年载:“冬十一月,安息国遣使献师子及条支大雀。”
〔三〕 “条支大雀”,范晔后汉书和帝纪李贤注引郭义恭广志云:“大雀颈及身膺蹄都似橐驼,举头高八九尺,张翅丈余,食大麦,其卵如瓮,即今之驼鸟也。”
〔四〕 “此雀卵大如瓮”,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今据增补。不知二本从何书辑录。姚本此句下尚有“又永和九年,永昌献象牙、熊子”二句,亦不知辑自何书。顺帝永和只有六年,此云“九年”,误。
卷廿一 载记
东观汉记卷廿一
载记〔一〕
王常〔二〕
其先鄠人,常父博,成、哀问转客颍川舞阳,因家焉。范晔后汉书卷一五王常传李贤注 以常行南阳太守事,〔三〕诛不从命,封拜有功。范晔后汉书卷一五王常传李贤注
上于大会中指王常谓群臣曰:“此家率下江诸将辅翼汉室,心如金石,真忠臣也。”是日迁常为汉忠将军。〔四〕初学记卷一七
率骑都尉王霸共平沛郡贼苗虚。〔五〕范晔后汉书卷一五王常传李贤注。
王常为横野大将军,〔六〕位次与诸将绝席。〔七〕书钞卷一三三
山桑侯王常孙广坐楚事,国除。〔八〕御览卷二0一
〔一〕 “载记”,史通题目篇云:“东观以平林、下江诸人列为载记。”
〔二〕 “王常”,字颜卿,颍川舞阳人,范晔后汉书卷一五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据范书王常传载:“王莽末,亡命江夏。久之,与王凤、王匡等起兵云杜绿林中,聚众数万人,以常为偏裨,攻傍县。后与成丹、张卬别入南郡蓝口,号下江兵。”王常属下江,在东观汉记中当载在载记。
〔三〕 “以常行南阳太守事”,此句原无,范晔后汉书王常传云:“更始西都长安,以常行南阳太守事,令专命诛赏。”今据增补。
〔四〕 “是日迁常为汉忠将军”,“忠”字原误作“中”,聚珍本作“忠”,类聚卷二0引同,今据改。此条御览卷二四0、卷四一八亦引,文字大同小异。
〔五〕 “率骑都尉王霸共平沛郡贼苗虚”,范晔后汉书王常传云:建武五年,“率骑都尉王霸共平沛郡贼”。李贤注云:“东观记曰沛郡贼苗虚也。”本条即据此辑录。
〔六〕 “王常为横野大将军”,此为建武七年事,见范晔后汉书王常传。
〔七〕 “绝席”,独坐一席,以示地位尊显。御史大夫、尚书令、司隶校尉皆专席。此条类聚卷六九、御览卷七0九亦引。
〔八〕 “国除”,事在永平十四年。
刘盆子〔一〕
赤眉欲立宗室,以木札书符曰“上将军”,与两空札置笥中,大集会三老、从事,令刘盆子等三人居中央,一人奉符,以年次探之。盆子最幼,探得将军,三老等皆称臣。〔二〕聚珍本 刘盆子年十五,被发徒跣,卒见众拜,〔三〕恐惧啼泣。〔四〕从刘侠卿居,为盆子制朱绛单衣、半头赤帻、直綦履。〔五〕盆子朝夕朝,侠卿礼之。数祠城阳景王,使盆子乘军中鲜车大火马,〔六〕至祠所,盆子时欲出从牧儿,侠卿怒止之。军入左冯翊,至长安舍,盆子乘白盖小车,有尚书一人,亦小车绛袍衣裳相随,军中皆笑。诸牧儿共呼车曰:“盆子在中。”时欲驱出,前车不肯避也。书钞卷一三九
使盆子乘车入长安,时掖庭中宫女犹有数百千人,自更始败后,幽闭殿内,拔庭中芦菔根,〔七〕捕池鱼而食之。〔八〕聚珍本
更始死后,赤眉转从南山下,号称百万众。盆子乘王者车,驾三马,从数百骑,罢歌吹者廪食,〔九〕弃其数车道中,侍从者稍落。〔一0〕书钞卷一三九
刘盆子兄式侯旦请上曰:〔一一〕“盆子将百万众降,陛下何以待之?”上曰:“待君以不死耳。”书钞卷一一九
刘盆子将丞相以下二十余万人诣宜阳降,〔一二〕奉高皇帝玺绶,〔一三〕诏以属城门校尉,贼皆输铠甲兵弩矢矰,积城西门,〔一四〕适与熊耳山等。〔一五〕书钞卷一一九
〔一〕 “刘盆子”,太山式人,城阳景王章之后,范晔后汉书卷一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袁山松后汉书。
〔二〕 “三老等皆称臣”,此条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范晔后汉书刘盆子传云:樊崇等“欲立帝,求军中景王后者,得七十余人,唯盆子与茂及前西安侯刘孝最为近属。崇等议曰:‘闻古天子将兵称上将军。’乃书札为符曰‘上将军’,又以两空札置笥中,遂于郑北设坛场,祠城阳景王。诸三老、从事皆大会陛下,列盆子等三人居中立,以年次探札。盆子最幼,后探得符,诸将乃皆称臣拜”。与此大同小异。
〔三〕 “刘盆子年十五,被发徒跣,卒见众拜”,原无上二句,“卒见众拜”作“盆子见众拜”,今据聚珍本和御览卷三七三所引增改。此三句御览卷四八八引作“刘盆子字于,季十五,被发徒跣,卒见众拜”,字有讹误。“卒”,与“猝”字同。
〔四〕 “惧”,御览卷三七三、卷四八八引作“怖”。
〔五〕 “为盆子”,聚珍本作“侠卿为”。
〔六〕 “使盆子乘军中鲜车大火马”,此句至“前车不肯避也”一段文字聚珍本无。
〔七〕 “拔”,范晔后汉书刘盆子传、御览卷四八六引袁山松后汉书皆作“掘”。
〔八〕 “捕池鱼而食之”,此条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字句与范晔后汉书刘盆子传微异。
〔九〕 “罢歌吹者廪食”,“吹”字下原有“之”字,系衍文,今去删。
〔一0〕“侍从者稍落”,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范晔后汉书刘盆子传云:“建武二年,……赤眉贪财物,复出大掠。城中粮食尽,遂收载珍宝,因大纵火烧宫室,引兵而西。过祠南郊,车甲兵马最为猛盛,众号百万。盆子乘王车,驾三马,从数百骑,乃自南山转掠城邑。”可与此相参证。
〔一一〕“刘盆子兄式侯旦请上曰”,此句姚本、聚珍本作“赤眉遇光武军,惊震不知所为,乃遣刘恭乞降曰”,系据陈禹谟刻本书钞辑录,与范晔后汉书刘盆子传文字全同。“式侯”,刘恭,刘盆子兄,随樊崇等降更始时,封为式侯。见范书刘盆子传。
〔一二〕“刘盆子将丞相以下二十余万人诣宜阳降”,原无“二十余万人诣宜阳”八字,初学记卷二二引云:“刘盆子与丞相已下二十余万人诣宜阳降。”御览卷三五五引云:“刘盆子与丞相二十万人诣宜阳降。”今据增补。此句姚本作“刘盆子及丞相徐宣以下二十余万人肉袒降”,聚珍本同,惟删“刘”字。
〔一三〕“奉高皇帝玺绶”,“帝”字下姚本、聚珍本有“传国”二字,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一九引同。
〔一四〕“贼皆输铠甲兵弩矢矰,积城西门”,此二句姚本、聚珍本作“贼皆输铠仗,积兵甲宜阳城西”,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一九引同,惟“仗”作“甲”。
〔一五〕“适”,姚本、聚珍本无此字,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一九引同。初学记卷二二,御览卷三三九、卷三五五皆引作“高”。御览卷四二、事类赋卷七引作“积”。“等”,初学记卷二二,御览卷四二、卷三三九、卷三五五引同。姚本、聚珍本作“齐”,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一九引亦作“齐”。
樊崇
樊崇,〔一〕字细君。范晔后汉书卷一一刘盆子传李贤注 王莽天凤五年,〔二〕樊崇起兵于莒。〔三〕御览卷三六五
崇同郡东莞人逄安,字少子,东海临沂人徐宣,字骄稚,谢禄,字子奇,及杨音各起兵,合数万人,复引从崇。〔四〕范晔后汉书卷一一刘盆子传李贤注
樊崇欲与王莽战,恐其众与莽兵乱,乃皆朱其眉,以相识别,由是号曰赤眉。文选卷一0潘岳西征赋李善注
赤眉入安定、北地。至阳城,逢大雪,士多冻死。〔五〕书钞卷一五二
光武作飞虻箭以攻赤眉。〔六〕文选卷一六潘岳闲居赋李善注
赤眉平后,百姓饥饿,人相食,黄金一斤易豆五升。〔七〕御览卷八四一
〔一〕 “樊崇”,琅邪人,其事见范晔后汉书卷一一刘盆子传。
〔二〕 “王莽天凤五年”,此句聚珍本未辑录。
〔三〕 “樊崇起兵于莒”,此句下尚有“恐其众与莽兵乱,乃皆朱其眉,由是号曰赤眉”三句,因与下复出,今删去。
〔四〕 “复引从崇”,范晔后汉书刘盆子传云:“崇同郡人逄安,东海人徐宣、谢禄、杨音各起兵,合数万人,复引从崇。”李贤注云:“东观记曰逄,音庞。徐宣字骄稚,谢禄字子奇,皆东海临沂人。”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通鉴卷三九胡三省引“东观记曰逄,音庞”二句作注。王应麟急就篇补注引“东观记:徐宣字骄稚”二句作注。四库全书考证云:“考前汉书王莽传,赤眉力子都、樊崇等起于琅邪,本书不载子都名,当是阙佚。”
〔五〕 “士多冻死”,“士”字下聚珍本有“卒”字,陈禹谟刻本书钞同。范晔后汉书刘盆子传云:赤眉“自南山转掠城邑,与更始将军严春战于郿,破春,杀之,遂入安定、北地。至阳城、番须中,逢大雪,坑谷皆满,士多冻死”。与此为同一事。
〔六〕 “光武作飞虻箭以攻赤眉”,此条玉海卷一五0亦引,仅无“以”字。“飞虻”,箭名。文选卷一六潘岳闲居赋李善注引方言云:“凡箭三鎌,谓之羊头。三鎌六尺,谓之飞虻。”
〔七〕 “升”,聚珍本作“斗”。袁宏后汉纪卷四建武三年云:“豪杰往往屯聚,多者万人,少者数千人,转相攻击,百姓饥饿,黄金一斤五斗谷。”则“升”字当作“斗”。
吕母
海曲有吕母者,〔一〕子为县吏,〔二〕犯小罪,宰论杀之。吕母怨宰,密聚客,规以报仇。母家素丰,赀产数百万,乃益酿醇酒,买刀剑衣服。少年来沽者,皆贳与之,视其乏者,辄假衣裘,〔三〕不问多少。少年欲相与偿之,吕母泣曰:“县宰枉杀吾子,欲为报怨耳,诸君宁肯哀之乎!”少年许诺,相聚得数十百人,〔四〕因与吕母入海,自称将军,遂破海曲,执县宰杀之,以祭其子冢也。〔五〕御览卷四八一 宾客徐次子等自号“搤虎”。〔六〕范晔后汉书卷一一刘盆子传李贤注
〔一〕 “吕母”,其事见范晔后汉书卷一一刘盆子传。
〔二〕 “子为县吏”,范晔后汉书刘盆子传李贤注引续汉书云:“吕母子名育,为游徼,犯罪。”
〔三〕 “裘”,姚本、聚珍本作“装”,类聚卷三三引同。范晔后汉书刘盆子传作“裳”。
〔四〕 “数十百人”,范晔后汉书刘盆子传同。姚本、聚珍本作“数百人”,类聚卷三三引亦作“数百人”。
〔五〕 “以祭其子冢也”,此条姚本、聚珍本系据类聚卷三三所引辑录,字句较此简略。
〔六〕 “宾客徐次子等自号‘搤虎’”,范晔后汉书刘盆子传云:吕母欲为子报仇,“少年壮其意,又素受恩,皆许诺。其中勇士自号猛虎,遂相聚得数十百人”。其下李贤引此句作注。李贤注又云:“搤,音于责反,力可搤虎,言其勇也。今为‘猛’字,‘搤’与‘猛’相类也。”
隗嚣
隗嚣,〔一〕字季孟,天水人也。〔二〕御览卷四八0 隗嚣既立,〔三〕便聘平陵方望为军师。〔四〕望至,说嚣曰:“足下欲承天顺民,辅汉而起,今立者乃在南阳,〔五〕王莽尚据长安,虽欲以汉为名,其实无所受命,将何以见信于众?宜急立高庙,称臣奉祠,所谓‘神道设教’,〔六〕求助民神者也。且礼有损益,质文无常。削地开兆,茅茨土阶,以致其肃敬。〔七〕虽未备物,神明其舍诸。”嚣从其言。御览卷四六一
以王莽篡逆,〔八〕复汉之祚,乃立高祖、太宗之庙,称臣执事,史奉璧而告。〔九〕祝毕,有司穿坎于庭,割牲而盟。御览卷四八0
光武与隗嚣书曰:〔一0〕“苍蝇之飞,不过三数步,〔一一〕托骥之尾,得以绝群。” 御览卷九四四
隗嚣将王元说嚣曰:〔一二〕“昔更始西都,四方响应,天下喁喁,谓之太平,一旦坏败。今南有子阳,北有文伯,江湖海岱,王公十数,而欲牵儒生之说,弃千乘之基,计之不可者也。今天水完富,〔一三〕士马最强,北取西河,东收三辅,案秦旧迹,表里山河,元请以一丸泥为大王东封函谷关,此万世一时也。若计不及此,且畜养士马,据隘自守,旷日持久,以待四方之变,图王不成,其弊犹足以霸。”嚣然其计。〔一四〕类聚卷二五
杜林先去,余稍稍相随,东诣京师。〔一五〕范晔后汉书卷一三隗嚣传李贤注
隗嚣,故宰相府掾吏,〔一六〕善为文书,每上书移檄,士大夫莫不讽诵之也。〔一七〕书钞卷一0三
光武赐隗嚣书曰:〔一八〕“吾年已三十余,〔一九〕在兵中十岁,所更非一,厌浮语虚辞耳。”〔二0〕文选卷四二魏文帝与吴质书李善注
汉围隗嚣,〔二一〕嚣穷因。其大将王捷登城呼汉军曰:〔二二〕“为隗王城守者,皆必死无二心,愿诸军亟罢,请自杀以明之。”遂刎颈而死。御览卷四三八
时民饥馑,乃啖弩煮履。〔二三〕聚珍本
建武九年正月,〔二四〕隗嚣病饿,〔二五〕出城餐糗糒,〔二六〕腹胀恚愤而死。书钞卷一四七
隗嚣负陇城之固,纳王元之说,虽遣子春卿入质,犹持两端。世祖于是稍黜其礼,正君臣之义。〔二七〕御览卷四八0
〔一〕 “隗嚣”,范晔后汉书卷一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
〔二〕 “天水人也”,此句下尚有“以王莽篡逆,复汉之祚”云云数句,已按叙事先后移至下文。
〔三〕 “隗嚣既立”,谓嚣为上将军。范晔后汉书隗嚣传载:“季父崔,素豪侠,能得众。闻更始立而莽兵连败,于是乃与兄义及上邽人杨广、冀人周宗谋起兵应汉。……聚众数千人,攻平襄,杀莽镇戎大尹。崔、广等以为举事宜立主以一众心,咸谓嚣素有名,好经书,遂共推为上将军。”
〔四〕 “便聘平陵方望为军师”,“便”字姚本、聚珍本作“使”,类聚卷二五引同。“师”字原作“帅”,姚本、聚珍本作“师”,类聚卷二五引同,今据改。范晔后汉书隗嚣传云:“嚣既立,遣使聘请平陵人方望,以为军师。”
〔五〕 “辅汉而起,今立者乃在南阳”,“起今”二字原误倒作“今起”,姚本、聚珍本作“起今”,类聚卷二五引同,今据乙正。
〔六〕 “神道设教”,易观卦彖辞云:“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矣。”
〔七〕 “以致其肃敬”,此句上原有“陛下”二字,系衍文。嚣时为上将军,方望不得以“陛下”相称。上文称“足下”,与嚣身份相埒。聚珍本无此二字,范晔后汉书隗嚣传同,今据删。
〔八〕 “以王莽篡逆”,此当与上条连读,所叙事相承。
〔九〕 “史奉璧而告”,范晔后汉书隗嚣传云:嚣从方望之言,“遂立庙邑东,祀高祖、太宗、世宗。嚣等皆称臣执事,史奉璧而告”。李贤注云:“史,祝史也。璧者,所以祀神也。”
〔一0〕“光武与隗嚣书”,建武三年,嚣上书诣阙,光武以殊礼相待。当时陈仓人吕鲔拥众数万,与公孙述相通,击三辅。嚣遣兵佐征西大将军冯异击之,吕鲔败走,光武帝即报以手书。见范晔后汉书隗嚣传。
〔一一〕“三数步”,聚珍本同,记纂渊海卷一00引作“十步”,范晔后汉书隗嚣传作“数步”。
〔一二〕“隗嚣将王元说嚣”,建武五年,光武帝遣来歙劝嚣遣子入侍,于是嚣遣长子恂随歙诣阙。而嚣将王元以为天下成败未可知,不愿专心事汉,故说嚣“据隘自守”,“以待四方之变”。事见范晔后汉书隗嚣传。
〔一三〕“完”,原误作“见”,姚本、聚珍本作“完”,御览卷四六一引同,范晔后汉书隗嚣传亦作“完”,今据改正。
〔一四〕“嚣然其计”,此条初学记卷七、类聚卷六、六帖卷九、御览卷七四、记纂渊海卷四三、合璧事类卷八亦引,字句较简略。
〔一五〕“东诣京师”,范晔后汉书隗嚣传云:“嚣心然元计,虽遣子入质,犹负其险阨,欲专方面。于是游士长者,稍稍去之。”其下李贤引此条文字作注。
〔一六〕“故宰相府掾吏”,姚本、聚珍本无“相”字,类聚卷五八引同。
〔一七〕“士大夫莫不讽诵之也”,范晔后汉书隗嚣传云:建武“六年,关东悉平。帝积苦兵间,以嚣子内侍,公孙述远据边陲,乃谓诸将曰:‘且当置此两子于度外耳。’因数腾书陇、蜀,告示祸福。嚣宾客、掾史多文学生,每所上事,当世士大夫皆讽诵之,故帝有所辞答,尤加意焉。”与此条所述略有不同。
〔一八〕“光武赐隗嚣书”,建武六年,公孙述攻南郡,光武帝诏嚣从天水伐蜀,嚣不从命,而使王元侵三辅。光武帝遂使来歙赐隗嚣书。事详范晔后汉书隗嚣传。
〔一九〕“吾年已三十余”,此句范晔后汉书隗嚣传作“吾年垂四十”。
〔二0〕“厌浮语虚辞耳”,此句下聚珍本有如下一条文字:“岑彭与吴汉围嚣于西城,敕彭书曰:‘西城若下,便可将兵南击蜀虏。人苦不知足,既平陇,复望蜀。每一发兵,头鬓为白。’”姚本隗嚣传亦收此条。按此条文字不当入隗嚣传,而应入岑彭传,范晔后汉书岑彭传载光武帝敕彭书。
〔二一〕“汉围隗嚣”,建武八年,吴汉与岑彭围隗嚣于西城。范晔后汉书岑彭传、吴汉传、隗嚣传皆载此事。
〔二二〕“其大将王捷登城呼汉军曰”,据范晔后汉书隗嚣传,当时隗嚣大将王捷在戎丘。
〔二三〕“乃啖弩煮履”,此条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
〔二四〕“建武九年正月”,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六引亦有,今据增补。
〔二五〕“病饿”,姚本、聚珍本作“病且饿”,与陈禹谟刻本书钞同。范晔后汉书隗嚣传亦作“病且饿”。
〔二六〕“糗”,原无此字,姚本、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六、卷八六0引亦有,今据增补。
〔二七〕“正君臣之义”,聚珍本注云:“此六句当是序中语。”
王元〔一〕
元,杜陵人。范晔后汉书卷一三隗嚣传李贤注。
〔一〕 “王元”,范晔后汉书无传。据范书光武帝纪和隗嚣传所载,元字惠孟,为隗嚣大将军。建武九年,隗嚣死。十年,元奔蜀,为公孙述将。十一年,降汉。初拜上蔡令,迁东平相,坐垦田不实,下狱死。
公孙述
公孙述,〔一〕字子阳,扶风茂陵人。其先武帝时,以吏二千石自无盐徙焉。范晔后汉书卷一三公孙述传李贤注 成帝末,述父仁为侍御史,任为太子舍人,稍加秩为郎焉。范晔后汉书卷一三公孙述传李贤注
公孙述补清水长,太守以其能,使兼治五县政。〔二〕书钞卷七八
初,副以汉中亭长聚众降成,自称辅汉将军。〔三〕范晔后汉书卷一三公孙述传李贤注
蜀郡功曹李熊说公孙述曰:“方今四海波荡,匹夫横议。将军割据千里,地方十城,若奋发盛德,以投天隙,霸王之业成矣。宜改名号,以镇百姓。”述曰:“吾亦虑之,公言起我意。”于是自立为蜀王。熊复说述曰:“今山东饥馑,人民相食,兵所屠灭,〔四〕城邑丘墟。蜀地沃野千里,土壤膏腴,果实所生,无谷而饱。女工之业,覆衣天下。名材竹干,不可胜用。又有鱼盐银铜之利,浮水转漕之便。北据汉中,杜褒、斜之涂,东守巴郡,拒扞关之口,地方数千里,战士不下百万。见利则出兵而略地,〔五〕无利则坚守而力农。东下汉水以窥秦地,南顺江流以震荆、扬,所谓用天因地,成功之资也。君有为之声,闻于天下,而名号未定,志士狐疑,宜即大位,使远人有所依归。”述遂自立为天子。〔六〕御览卷四六一
公孙述梦有人语之曰:“八厶子系,十二为期。”觉,语其妻,对曰:“朝闻道,夕死尚可,况十二乎!” 御览卷四00
公孙述,有龙出其府殿中,夜有光耀,述以为符瑞,因称尊号,改元曰龙兴。御览卷九二九
公孙述造十层赤楼也。御览卷一七六
公孙述自言手文有奇瑞,〔七〕数移书中国。上赐述书曰:“瑞应手掌成文,亦非吾所知。”御览卷三七0
光武与述书曰:〔八〕“承赤者,黄也;姓当涂,其名高也。” 范晔后汉书卷一三公孙述传李贤注
荆邯见东方渐平,〔九〕兵且西向,说公孙述曰:“兵者,帝王之大器,古今所不能废也。〔一0〕昔秦失其守,豪桀并起,汉祖无前人之迹,立锥之地,于战阵之中,〔一一〕躬自奋击,兵破身困数矣。然军败复合,创愈复战,何则?死而功成,逾于却就于灭亡。〔一二〕臣之愚计,以为宜及天下之望未绝,豪杰尚可招诱,急以此时发国内精兵,令田戎据江南之会,倚巫山之固,筑垒坚守,〔一三〕传檄吴、楚,长沙已南必随风而靡。令延岑出汉中,定三辅,天水、陇西拱手自服。如此,海内震摇,冀有大利。今东帝无尺寸之柄,〔一四〕驱乌合之众,跨马陷敌,所向辄平。不亟乘时与之分功,而坐谈武王之说,是效隗嚣欲为西伯也。”述然邯言,欲悉发北军屯士及山东客兵,使延岑、田戎分出两道,与汉中诸将合兵并势。蜀人及弟光以为不宜空国千里之外,决成败于一举,固争之,述乃止。御览卷四六一
隗嚣败,公孙述惧,欲安其众。成都郭外有秦时旧仓,改名白帝仓,自王莽以来常空。述诈使人言白帝仓出谷如山陵,百姓空市里往观之。述乃大会群臣,问曰:“白帝仓出谷乎?”皆对言“无”。述曰:“讹言不可信,道隗王破者复如此矣。” 御览卷四九四
汉兵守成都,〔一五〕公孙述谓延岑曰:“事当奈何?”岑曰:“男儿当死中求生,可坐穷乎!财物易聚耳,不宜有爱。”述乃悉散金帛,募敢死士五千余人,以配岑于市桥,〔一六〕伪建旗帜,鸣鼓挑战,而潜遣奇兵出吴汉军后,袭击破汉。汉堕水,缘马尾得出。御览卷三四一
〔一〕 “公孙述”,范晔后汉书卷一三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据范晔后汉书班固传、史通古今正史篇记载,在东观汉记中,公孙述列入载记。此下三句原无,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同,据本书体例亦当有此三句,今据增补。
〔二〕 “使兼治五县政”,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兼”,原误作“廉”,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云:“述补清水长,……太守以其能,使兼摄五县。”今据校改。
〔三〕 “自称辅汉将军”,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云:“及更始立,豪杰各起其县以应汉,南阳人宗成自称虎牙将军,入略汉中。……成等至成都,虏掠暴横,述意恶之。……述于是使人诈称汉使者自东方来,假述辅汉将军、蜀郡太守兼益州牧印绶。乃选精兵千余人,西击成等。比至成都,众数千人,遂攻成,大破之。成将垣副杀成,以其众降。”其下李贤引此条文字作注。此句下姚本、聚珍本有“述攻成,大破之,副杀成降”三句,系括取范书大意增补。
〔四〕 “屠”,原误作“属”,聚珍本作“屠”,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同,今据改正。
〔五〕 “则”,此字原脱,聚珍本有此字,类聚卷二五引同,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亦有此字,今据增补。补“则”字,方与下句文例一致。
〔六〕 “述遂自立为天子”按叙事顺序,此句当在下文“公孙述,有龙出其府殿中,夜有光耀,述以为符瑞,因称尊号”诸句之下。
〔七〕 “公孙述自言手文有奇瑞”,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云:“有龙出其府殿中,夜有光耀,述以为符瑞,因刻其掌,文曰‘公孙帝’。”
〔八〕 “光武与述书”,此与上条所载光武帝赐述书当为同一事。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云:“述亦好符命鬼神瑞应之事,妄引谶记。……引录运法云:‘废昌帝,立公孙。’……又自言手文有奇,及得龙兴之瑞,数移书中国,冀以感动众心。帝患之,乃与述书曰:‘图谶言“公孙”,即宣帝也。代汉者当涂高,君岂高之身邪?……’”其下李贤引“光武与述书曰”云云作注。
〔九〕 “荆邯见东方渐平”,原脱“见”字。此句聚珍本作“平陵人荆邯以东方渐平”,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作“述骑都尉平陵人荆邯见东方将平”,今据补“见”字。
〔一0〕“古今所不能废也”,“所”字下原有“有”字,系衍文,聚珍本无,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亦无此字,今据删。
〔一一〕“于战阵之中”,“于”字上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有“起”字,于义较长。
〔一二〕“逾于却就于灭亡”,此句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同,聚珍本作“愈于坐而灭亡”
〔一三〕“坚守”,聚珍本作“守坚”。按“坚守”二字义长,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作“坚守”。
〔一四〕“今东帝无尺寸之柄”,此句以下一段文字原无,聚珍本有,今据增补。此段文字不知聚珍本辑自何书,字句与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全同。“今东帝无尺寸之柄”云云,与上荆邯说公孙述之言并非一时。据范书所载,“荆邯见东方将平,兵且西向”,遂说公孙述击汉。公孙述征求群臣意见,博士吴柱曰:“昔武王伐殷,先观兵孟津,八百诸侯不期同辞,然犹还师以待天命。未闻无左右之助,而欲出师千里之外,以广封疆者也。”于是荆邯对以“今东帝无尺寸之柄”云云。
〔一五〕“汉兵守成都”,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云:建武十二年“九月,吴汉又破斩其大司徒谢丰、执金吾袁吉,汉兵遂守成都”。
〔一六〕“市桥”,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李贤注云:“市桥即七星之一桥也。李膺益州记曰:‘冲星桥,旧市桥也,在今成都县西南四里。’”
延岑〔一〕
筑阳县人。范晔后汉书卷一三公孙述传李贤注 延岑上光武皮襜褕,〔二〕宿下邑亭。亭长白言“睢阳贼衣绛罽襜,今宿客疑是”,乃发卒来,岑卧不动,吏谢去。御览卷六九三
〔一〕 “延岑”,范晔后汉书无传,公孙述传载其事云:建武“五年,延岑、田戎为汉兵所败,皆亡入蜀。岑字叔牙,南阳人。始起据汉中,又拥兵关西,所在破散,走至南阳,略有数县。戎,汝南人。初起兵夷陵,转寇郡县,众数万人。岑、戎并与秦丰合,丰俱以女妻之。及丰败,故二人皆降于述”。
〔二〕 “延岑上光武皮襜褕”,此句聚珍本作“岑衣虎皮襜褕”。从文义来看,当以聚珍本为是。
田戎
田戎,〔一〕西平人,与同郡人陈义客夷陵,为群盗。更始元年,义、戎将兵陷夷陵,陈义自称黎丘大将军,戎自称埽地大将军。〔二〕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 戎至期日,灼龟卜降,兆中坼,遂止不降。〔三〕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
〔一〕 “田戎”,范晔后汉书无传,其事散见光武帝纪、公孙述传、岑彭传等篇。
〔二〕 “戎自称埽地大将军”,范晔后汉书岑彭传云:建武三年,岑彭率三将军南击秦丰,秦丰败走,“秦丰相赵京举宜城降,拜为成汉将军,与彭共围丰于黎丘。时田戎拥众夷陵”。其下李贤即引此条文字作注。李贤注又引襄阳耆旧记云田戎又自号周成王,陈义又自称临江王。
〔三〕 “遂止不降”,范晔后汉书岑彭传载:建武四年,田戎闻秦丰被汉兵所围,“乃留辛臣守夷陵,自将兵沿江溯沔止黎丘,刻期日当降,而辛臣于后盗戎珍宝,从间道先降于彭,而以书招戎。戎疑必卖己,遂不敢降”。其下李贤即引此条文字作注。
卷廿二 散句
东观汉记卷廿二
散句〔一〕
主不稽古,无以承天。〔二〕书钞卷九
喜右学。〔三〕书钞卷一二
允恭玄默。书钞卷一五
保乐洽寿。书钞卷一五
四方乐业。书钞卷一五
吏民欢悦。〔四〕书钞卷一六
问三老。书钞卷一六
鸿胤奉统。书钞卷一七
赐及妻子。书钞卷一九
特赐御□。书钞卷一九
赐食于前。书钞卷一九
赐所乘骊马。书钞卷一九
感念沾襟。书钞卷一九
配干作合。书钞卷二三
龟筮并从。书钞卷二三
内摄时政,外怀狄戎。书钞卷二三
婉嫟慈孝。〔五〕书钞卷二四
内无忌克之心,不以旧恶介意。书钞卷二四
以匡主上。书钞卷二四
弘策授亲。书钞卷二四
有母仪之节。〔六〕书钞卷二四
婉顺慈孝,体性慈□。〔七〕书钞卷二四
躬执馈馔。书钞卷二四
亲奉定省,不避暑寒。书钞卷二四
不亲毉,〔八〕泣流离。书钞卷二四
哭声不绝,饮不入口。书钞卷二四
敬养尽于奉,存哀慎刑。〔九〕书钞卷二四
疏食骨立。〔一0〕书钞卷二四
素食竟期。书钞卷二四
□年白首,未尝不怆然泣涕。书钞卷二四
由礼。书钞卷二四
动与礼合。书钞卷二四
少而明达。书钞卷二五
聪叡天资。书钞卷二五
周密畏慎。书钞卷二五
原事得情。书钞卷二五
时有所问,对无遗失。书钞卷二五
有所不安,明陈其故。书钞卷二五
谦让日崇。〔一一〕书钞卷二五
膳不求珍。书钞卷二五
论寝彻旦。书钞卷二五
戟士收尚书。书钞卷二六
未曾私语。书钞卷二六
无令干乱吏治。〔一二〕书钞卷二六
外戚战栗,百寮肃然。书钞卷二六
听言视论,摘发其要。书钞卷二六
甲夜占书,丁夜尽笔。书钞卷二六
赐金盖车。〔一三〕书钞卷二六
容仪照曜绝异。〔一四〕书钞卷二六
令色卓绝。书钞卷二六
倾乱。书钞卷二六
徙居云台。〔一五〕书钞卷二六
丁明为大司马,〔一六〕颇害董贤宠,及丞相王嘉死,明甚怜之。上重贤,〔一七〕欲极其位,恨明如此,遂册免明,上印绶还第。〔一八〕书钞卷三二
止行过肃名赵李时铨不卒,陈义子问以旧事。〔一九〕书钞卷七七
少好黄老,常步担求师也。书钞卷九七
易于泰山之压鸡卵,轻于驷马之载鸿毛。书钞卷一一七
诏曰:“三辅皆好弹,一大老三官从旁举身曰:〔二0〕‘噫嘻哉!’”〔二一〕书钞卷一二四
后汉有南宫、北宫、胡桃宫。〔二二〕初学记卷二四
霍光薨,赐绣被百领。〔二三〕聚珍本
大恩。六帖卷四八
诏书令功臣家各自记功状,〔二四〕不得自增加,以变时事。或自道先祖形貌表相,无益事实。复曰齿长一寸,龙颜虎口,奇毛异骨,形容极变,亦非诏书之所知也。御览卷三六三
杨雄好着书,而口吃不能剧谈。御览卷四六四
许皇后父广汉,为宦者丞。上官桀谋反时,广汉部索,其殿中庐有索长数尺可以缚人者数千枚,满一箧缄封。广汉索不得,他吏往得之。广汉坐论为鬼薪,输掖庭,后为暴室啬夫。〔二五〕御览卷七六六
蚁封穴户,大雨将至。海录碎事卷一
孝明皇帝九子,七王不载母氏。〔二六〕范晔后汉书卷五0孝明八王传李贤注
建武,光武年号也。永平,孝明年号也。〔二七〕文选卷一班固东都赋李善注
和帝年号永初。文选卷九曹昭东征赋李善注
太史官曰:栗骇蓬转,〔二八〕因遇际会。文选卷一0潘岳西征赋李善注
西巡,幸长安。司马相如上疏曰:“夫清道而后行,犹时有衔橛之变。”〔二九〕文选卷一0潘岳西征赋李善注
耕或为研。文选卷三八任昉为萧扬州荐士表李善注
北虏遣使和亲。文选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
太史官曰:明主劳神,忠臣毕力。〔三0〕文选卷四九干宝晋纪总论李善注
诏曰:“吏安其职,民乐其业。”〔三一〕文选卷四九干宝晋纪总论李善注
使先登侦之,言虏欲去。〔三二〕文选卷五七潘岳马汧督诔李善注
元始元年,拜王舜为太保。〔三三〕姚本
铜马贼帅东山荒秃、上淮况等,大肜渠帅樊重,尤来渠帅樊崇,五校贼帅高扈,檀乡贼帅董次仲,五楼贼帅张文,富平贼帅徐少,获索贼帅古师郎等。〔三四〕范晔后汉书卷一光武帝纪李贤注
岸宾上议:〔三五〕“二千石皆以选出,刻符典千里。”杜工部草堂诗笺补遗卷二一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笺注
太尉张酺、郑洪、徐防、赵喜、随延、宠桓,并以日蚀免。〔三六〕书钞卷五一
侍御史、东平相格班。〔三七〕通鉴卷一八二胡三省注
终利恭。〔三八〕广韵卷一
虽夸譀,犹令人热。〔三九〕广韵卷四
〔一〕 “散句”,凡本书散文碎句,无篇可归者,皆编入本篇。
〔二〕 “无以承天”,此条至“感念沾襟”条,皆载书钞帝王部。
〔三〕 “右”,陈禹谟刻本书钞,严可均校明黑格抄本书钞作“古”,唐类函卷二五引亦作“古”。
〔四〕 “吏民欢悦”,唐类函卷二六引作“欢悦吏民”。
〔五〕 “婉嫟慈孝”,此条至“有所不安,明陈其故”条,皆为书钞后妃部引“汉记”或“汉纪”中语。东观汉记,书钞中有时称“汉记”,有时亦称“汉纪”。书钞后妃部所称“汉记”或“汉纪”,当即指东观汉记。
〔六〕 “有母仪之节”,范晔后汉书光武郭皇后纪云:“光武郭皇后讳圣通,真定槁人也。为郡着姓。父昌,……娶真定恭王女,号郭主,生后及子况。郭主虽王家女,而好礼节俭,有母仪之德。”疑此句即出东观汉记光武郭皇后传。
〔七〕 “体性慈□”,脱文明正德戊寅抄本书钞作“爱”,路子复藏明抄本书钞作“惠”,唐类函卷二八引同。
〔八〕 “毉”,与“医”字同。
〔九〕 “敬养尽于奉,存哀慎刑”,此二句有讹误,无从引校。
〔一0〕“疏食骨立”,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和熹邓皇后讳绥,太傅禹之孙也。父训,护羌校尉。……永元四年,当以选入,会训卒,后昼夜号泣,终三年不食盐菜,憔悴毁容,亲人不识之。”御览卷三七八引东观汉记云:“和熹邓后自遭大忧,及新野君仍丧,诸兄常悲伤思慕,羸瘦骨立,不能自胜。”此语与和熹邓皇后事相类。
〔一一〕“谦让日崇”,此条至“未曾私语”条皆在书钞后妃部。
〔一二〕“无令干乱吏治”,此条至“徙居云台”条,书钞后妃部引为“汉记”或“汉纪”中语。此“汉记”或“汉纪”,当即东观汉记。
〔一三〕“赐金盖车”,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载,和帝卒,殇帝立,尊邓皇后为太后。太后于和帝葬后,命赐周贵人、冯贵人王青盖车,不知与此是否为一事。
〔一四〕“容仪照曜绝异”,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后长七尺二寸,姿颜姝丽,绝异于众,左右皆惊。”此句或出东观汉记和熹邓皇后传。
〔一五〕“徙居云台”,范晔后汉书桓思窦皇后纪载:桓帝卒,窦皇后为太后。“时太后父大将军武谋诛宦官,而中常侍曹节等矫诏杀武,迁太后于南宫云台,家属徙比景”。此句似为东观汉记桓思窦皇后传中语。
〔一六〕“丁明为大司马”,此句姚本、聚珍本作“丁明代傅喜为大司马”,唐类函卷六三引同。
〔一七〕“上重贤”,“上”字下姚本、聚珍本有“寖”字,唐类函卷六三引同。“寖”,益也。
〔一八〕“上印绶还第”,此条所载事见汉书佞幸董贤传,东观汉记当引及。
〔一九〕“陈义子问以旧事”,此条脱讹严重,无从校正。
〔二0〕“三官”,姚本、聚珍本皆无此二字,陈禹谟刻本书钞同。
〔二一〕“噫嘻哉”,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噫唏哉”,陈禹谟刻本书钞同。聚珍本注云:“此见虞世南北堂书钞,未知何帝诏文。”
〔二二〕“后汉有南宫、北宫、胡桃宫”,东观汉记作者不得有“后汉”之语。此为后人据东观汉记追记后汉事。
〔二三〕“赐绣被百领”,聚珍本注云此条“见北堂书钞”。具体见于何卷,不详。
〔二四〕“诏书令功臣家各自记功状”,不知此为何帝诏书,范晔后汉书、袁宏后汉纪皆失载。从内容来看,此诏书可能出自东汉初期。
〔二五〕“后为暴室啬夫”,此条文字出汉书外戚孝宣许皇后传,东观汉记作者亦或引及。
〔二六〕“孝明皇帝九子,七王不载母氏”,此非东观汉记旧文,而是略述原书内容。范晔后汉书孝明八王传云:“孝明皇帝九子:贾贵人生章帝,阴贵人生梁节王畅,余七王本书不载母氏。”李贤注云:“本书谓东观记也。”此二句即据李贤注,又参酌范书文句辑录。由于此二句不是东观汉记旧文,不便编于孝明八王传中,故置于散句篇,以供参考。
〔二七〕“孝明年号也”,此条与下条“和帝年号永初”,皆非东观汉记旧文,当是后人据东观汉记记事之语。
〔二八〕“栗骇”,原误作“票骇”,聚珍本尚不误,今据改正。高士奇天禄识余云:“东观书曰‘栗骇蓬转’,言栗房秋熟,惊跃而出也。”
〔二九〕“犹时有衔橛之变”,汉书司马相如传云:“尝从上至长杨猎,是时天子方好自击熊豕,驰逐野兽,相如因上疏谏。其辞曰:‘……且夫清道而后行,中路而驰,犹时有衔橛之变。……’”颜师古注云:“橛谓车之钩心也。衔橛之变,言马衔或断,钩心或出,则致倾败以伤人也。”
〔三0〕“忠臣毕力”,此条文选卷一0潘岳西征赋李善注引作“太史曰:忠臣毕力”。
〔三一〕“民乐其业”,此不知为何帝诏文。
〔三二〕“言虏欲去”,此句下原有“然侦,廉视也”二句,当系李善注释之语,不是东观汉记中的文字,今删去。
〔三三〕“拜王舜为太保”,此条不知姚本从何书辑录。聚珍本据姚本辑录此条,并注云:“此见班书王莽传。舜,莽从弟。本书载此,当是征引及之也。”
〔三四〕“获索贼帅古师郎等”,此条通鉴卷三九胡三省注亦引,文字全同。
〔三五〕“岸宾”,此二字有误。姚本、聚珍本皆不载岸宾之议。
〔三六〕“太尉张酺、郑洪、徐防、赵喜、随延、宠桓,并以日蚀免”,“郑洪”乃“郑弘”之讹,“赵喜”当作“赵熹”,“随延”乃“施延”之讹。张酺、郑弘、徐防、赵□、施延为太尉,以日蚀免事已分别辑入各人传中。“宠桓”二字有误,疑当作“朱宠、桓焉”,据范晔后汉书顺帝纪,朱宠于永建元年为太尉,二年“秋七月甲戌朔,日有食之。壬午,太尉朱宠、司徒朱伥罢”。永和五年,桓焉为太尉,汉安元年“冬十月辛未,太尉桓焉、司徒刘寿免”。
〔三七〕“侍御史、东平相格班”,通鉴卷一八二胡三省注云:“姓苑:‘格姓,允格之后。东观汉记有侍御史、东平相格班。’”此条即据胡三省注所引姓苑辑录。通鉴卷二0四胡三省注引姓谱,亦载“格姓”云云三句。又广韵卷五陌第二0“格”字下注云:“东观汉记有侍御史、东平相格班。”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三八〕“终利恭”,广韵卷一东第一“终”字下注云:“东观汉记有终利恭。”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三九〕“犹令人热”,广韵卷四阚第五四“譀”字下注云:“夸诞。东观汉记曰:‘虽夸譀,犹令人热。’”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补遗
补遗〔一〕
凡历所革,〔二〕以变律吕,相生至六十也。〔三〕文选卷五六陆倕新刻漏铭李善注
前汉志但载十二律,不及六十。〔四〕宋书律历志上
凡阳生阴曰下,阴生阳曰上。〔五〕汉书卷二一律历志上晋灼注
候钟律,权土炭,冬至阳气应,黄钟通,土炭轻而衡仰,夏至阴气应,蕤宾通,土炭重而衡低。进退先后,五日之中。〔六〕史记卷二七天官书集解引晋灼注
玉衡长八尺,孔径一寸,下端望之以视星宿。并县玑以象天,而以衡望之。转玑窥衡以知星宿。玑径八尺,圆二尺五寸而强。〔七〕山堂考索
言天体者有三家:一曰周髀,二曰宣夜,三曰浑天。宣夜之学绝无师法。周髀数术具存,孝验天状,多所违失,故史官不用。唯浑天者近得其情,今史官所用候台铜仪,则其法也。立八尺圆体之度,而具天地之象,以正黄道,以察发敛,以行日月,以步五纬。精微深妙,万世不易之道也。官有其器而无本书,前志亦阙而不论。臣求其旧文,连年不得。在东观,以治律未竟,未及成书。案略求索,窃不自量,卒欲寝伏仪下,思惟精意,案度成数,扶以文义,润以道术,着成篇章。罪恶无状,投畀有北,灰灭雨绝,世路无由。宣博问群臣,下及岩穴,知浑天之意者,使述其义,以裨天文志,撰建武以来星变彗孛占验着明者续其后。〔八〕司马彪续汉书卷一0天文志上刘昭注
宗庙迭毁议奏,国家大体,班固录汉书,乃置韦贤传末。臣以问胡广,广以为实宜在郊祀志,去中鬼神仙道之语,取贤传宗庙事置其中,既合孝明旨,又使祀事以类相从。〔九〕司马彪续汉书卷九祭祀志下刘昭注
孝明立世祖庙,以明再受命祖有功之义,后嗣遵俭,不复改立,皆藏主其中。圣明所制,一王之法也。自执事之吏,下至学士,莫能知其所以两庙之意,诚宜具录本事。建武乙未、元和丙寅诏书,下宗庙仪及斋令,宜入郊祀志,永为典式。〔一0〕司马彪续汉书卷九祭祀志下刘昭注
国家旧章,而幽僻藏蔽,莫之得见。〔一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九舆服志上刘昭注
永平初,诏书下车服制度,中宫皇太子亲服重缯厚练,浣已复御,率下以俭化起机。诸侯王以下至于士庶,嫁娶被服,各有秩品。当传万世,扬光圣德。臣以为宜集旧事仪注本奏,以成志也。〔一二〕司马彪续汉书卷三0舆服志下刘昭注
俗人失其名,故名冕为平天冠,〔一三〕五时副车曰五帝,鸾旗曰鸡翘,〔一四〕耕根曰三盖,〔一五〕旗皆非一。〔一六〕御览卷七七三
〔一〕 “补遗”,本书打成纸型后,笔者又发现了东观汉记的一些佚文,今作为补遗部份,汇集于诸卷之末。
〔二〕 “历”,聚珍本作“律”,严可均全后汉文卷七0亦作“律”。按当以“律”字为是。
〔三〕 “相生至六十也”,此条为文选卷五六陆倕新刻漏铭李善注引“蔡邕律历志”之文。卷五已辑录,但据聚珍本,又注云“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误,当以此为正。
〔四〕 “不及六十”,宋书律历志上云:“蔡邕从朔方上书,云前汉志但载十二律,不及六十。”蔡邕之言当出律历志。宋书所引只是括引大意。
〔五〕 “阴生阳曰上”,据汉书律历志上晋灼注所引,此条文字出蔡邕律历志。
〔六〕 “五日之中”,据史记天官书集解晋灼注所引,此条文字出蔡邕律历志。
〔七〕 “圆二尺五寸而强”,“二尺五寸”当作“二丈五尺”。此条转引自顾櫰三补后汉书艺文志卷三。据顾櫰三注,此条出“山堂考索引蔡邕律历志”。
〔八〕 “撰建武以来星变彗孛占验着明者续其后”,据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上刘昭注所引,此条文字出蔡邕表志。所谓表志,就是蔡邕徙处朔方时奏上的十志。从此条所述内容来看,当是蔡邕天文志中的文字。初学记卷一载“蔡邕天文志言天体者三,一曰周髀,二曰宣夜,三曰浑天。”书律历志上颜师古注引晋灼说云:“蔡邕天文志‘浑天名察发敛,以行日月,以步五纬’。”所引皆略于此。本书卷五只列天文志一目,注云“此志全佚,未见他书征引”,不确。又引四库全书考证之说,断定表志不是蔡邕之志,显然有误,当以此为准。
〔九〕 “又使祀事以类相从”,据司马彪续汉书祭祀志下刘昭注所引,此条出蔡邕表志,观其内容,当是蔡邕郊祀志之文。
〔一0〕“永为典式”,据司马彪续汉书祭祀志下刘昭注所引,此条出蔡邕表志。从内容来看,当属蔡邕郊祀志。
〔一一〕“莫之得见”,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上云:“乘舆大驾,公卿奉引,太仆御,大将军参乘。属车八十一乘,备千乘万骑。西都行祠天郊,甘泉备之。官有其注,名曰甘泉卤簿。”其下刘昭引此条蔡邕表志之文作注,从内容来看,当出蔡邕车服志。
〔一二〕“以成志也”,此条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下刘昭注引为蔡邕表志之文。从所述内容来看,当出蔡邕车服志。
〔一三〕“名冕为平天冠”,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下云:“冕冠,垂旒,前后邃延,玉藻。……冕皆广七寸,长尺二寸,前圆后方,朱绿里,玄上,前垂四寸,后垂三寸,系白玉珠为十二旒,以其绶采色为组缨。三公诸侯七旒,青玉为珠;卿大夫五旒,黑玉为珠。皆有前无后,各以其绶采色为组缨,旁垂黈纩。郊天地,宗祀,明堂,则冠之。”刘昭引蔡邕说注云:“鄙人不识,谓之平天冠。”
〔一四〕“鸾旗曰鸡翘”,文选张衡东京赋李善注引蔡邕车服志云:“鸾旗,俗人名曰鸡翘。”
〔一五〕“耕根曰三盖”,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上云:“耕车,……有三盖,一曰芝车,置□耒耜之箙,上亲耕所乘也。”文选张衡东京赋薛综注云:“农舆三盖,所谓耕根车也。”
〔一六〕“旗皆非一”,此条为御览卷七七三引“蔡邕车服志”之文。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上载乘舆、金根、安车、立车之制,其下刘昭注引蔡邕表志云:“以文义不着之故,俗人多失其名。五时副车曰五帝车,鸾旗曰鸡翘,耕根曰三盖,其比非一也。”与御览所引文字稍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