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实录熹宗实录大明熹宗悊皇帝实录卷之十三
大明熹宗悊皇帝实录卷之十三
天启元年八月庚午朔以赉恤御史方震孺监辽东军
○改辽东南路监军道梁之垣为行监军道时经略熊廷弼疏言三方建置须联合朝鲜宜得一智略臣前往该国督发江上之师就令权驻义州招募逃附则我兵与丽兵声势相倚与登莱音息时通斯于援助有济辽阳东四百里为镇江与朝鲜义州夹鸭绿而居相去仅数里与辽阳为臂于南卫为尾于贼巢为腋凡朝鲜治兵防奴辽人逃难避贼辽将招兵集义东山矿徒拒贼上下皆聚于此斯东南大扼要处宜亟发敕谕慰劳该国君臣使尽发八道之兵连营江上以张其势又亟发诏书悯恤辽东官军士民之逃鲜者招集团练以成一旅与丽兵合势又亟发银六万两半犒朝鲜之师半恤我逃难之众而臣又给与空头劄付百余道使之承制并除其山东一带参矿头目有能结聚千人者即署都司五百人上下即署备守有差将一呼而应而一二万兵可立致也其粮饷则发银平买于朝鲜东山一带谅该国惧贼并吞之祸感我拒倭之恩必不忍推托向独苦无官可遣昨与南路监军梁之垣语忻然请往之垣才略胆气本足冲长风破万里浪又生长海滨习知鲜辽形胜要害与民情土俗可使也于是部议以之垣往 上为铸给监军关防仍照行人出使例赐服色以宠其行之垣列上七疑重事权定职掌罗将材具文职兵丁钱粮器械部覆皆从之其文职则特设府同知一员管理南路军马钱粮升河间府通判刘濡恩补之其所请登莱兵丁查登抚陶朗先议以登兵二千五百畀宽奠参将王绍勋监军胡嘉栋揭称绍勋系李永芳姻戚不可信如未行则登即以此兵付之垣如已行则登抚另拨一千付之俾渡海与绍勋合兵如不用绍勋则自为之又在之垣自度也所请帑银二十万三部措处暂发数万为安家买马费余俟陆续给发秋风渐劲渡海正当正其时若再迁延势必误事乞勒限起程先往登州整顿舟楫其慰劳朝鲜君臣及悯恤辽东官军诏书即与颁发报可
○命苏松四府武举是科倍取五十名先是戊午岁以乏按臣廷试至是巡按御史冯英请补前额许之
○巡抚湖广右佥都御史熊尚文以麻镇五寨司土司张大忠等领兵援辽闻报所发兵数并具启行程期以闻
○赐原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土木死节赠右都御史谥襄敏邓棨祠额命有司修理坟茔
○狭西巡按茶马御史彭际遇以援丁乏骑议于洮西西庄四茶司增中茶马二千四百匹苑马寺七监内摘抽儿马六百匹共足三千俵给见募援兵又摉括苑寺茶课驹课马价肉脏等银六千二百两角□羊狭西布政司听留算调兵马价报可
○南京操江右佥都御史孟餋浩议增兵船以资防守言新江营原额兵一万五千二百八十名今仅存五千二百名兵船原额三百只今仅存大小船一百六十只逃亡损坏其来已久臣今会同内外守备兵部巡江御史设法召补务足原额外至所专辖水兵上自南湖安庆荻港下至圌山巡江八营止兵四千七百有奇大小船一百三十五只臣挑拣丁壮督修沙唬楼船业有次第该先臣朱洪谟题准各兵散处江营防守信地上下千五百里募增标下家丁三百名隶太平营日夕操演统以中军环列都城臣再招力能挥戈挽强二百二十余名并旧兵共五百二十名训练其粮饷于梁税兵饷内查给令可尝继仍监造铁甲及器械营房于巡江赎银设处至镇江爪仪白龙庙等要害宜亦增兵设将以复旧额从之
○荫原任南京右都御史谥忠介海瑞子晏国子生瑞以二品未考满未经录荫南京右都御史何熊祥为请从之
○升宁夏都司佥书夏友松为宁夏玉泉营游击将军起原任蓟镇游击张应乾为大同游击将军
○南京御史赵应期以时艰需人疏荐乔拱壁惠承芳张键何栋如王建侯龚文选越其杰等胸富甲兵可当军旅之任刘文徵倪斯蕙杨楷骆日升岳具仰余新民毛可教杨之彬等操凛四知可居督饷之任又言邹元标王德完东山方起西隅未收德完欲去元标必不安乞严旨谕留 上谓奏荐各官该部酌量议覆王德完已有旨
○辛未补御史王心一江西道
○升廉州府知府冯盛典广东按察司副使分守岭南
○尚膳监常随屈进忠先为劫贼恐事发与王府内使王进夤谋收选入宫已下镇抚司究问给事中倪思辉等乞严究王进引进凶盗之罪仍敕各监稽查左右严加拣选务择端谨毋用匪人报可
○壬申命申饬狭西四镇秋防 差贵州道御史罗汝元巡按云南
○兵部覆兵科都给事中蔡思充等题武科之试才当遴者三弊当厘者三一马上才不专技射即夺矟挥锤器已足用一水上才登津方有事舟楫须负冲风破浪之胆有钻船盗柁之能即非正途另收副榜一边上才以熟知援辽方略为上等各镇次之而浮靡雇替摉简三弊当厘依议行
○升兵部郎中孙谷河南布政使司右参议监辽东南路军
○升湖广按察司副使王家祯为山西布政使司参政备兵阳和
○癸酉 上御文华殿讲读
○命总兵窦承武以原衔管蓟镇西协副总兵事
○故成安伯郭祚久宣城伯卫时泰俱无嗣以祚久叔邦栋时泰第时春并袭祖爵
○南京广东道御史王允成疏言内旨不可频发一疏不可留中 上传谕切责罚俸三月
○降监督通州仓户部主事张汝元一级调外任以御史安伸参其擅卖仓储也
○加狭西按察司副使杨尧华布政司参政留任
○甲戌 上御文华殿讲读
○户部尚书汪应蛟疏辞新命不允
○兵部覆经略熊廷弼事本难而视愈易势已急而应愈缓一疏谓经承臣所责望三部者总一言尽之曰应急臣等身在同舟恶得不急宜严令各镇援兵专委道将督发如逃窜扰民者罪道将如抽简不精逗遛愆期者罪督抚镇其四川调兵五万四千名议先发三万名安家银十五万两除户部扣兑该省加派外本部找角□羊四千两贵州调水西兵五千名安家银二万五千两湖广调兵二万名安家银十万两二项皆免支湖广钱粮至三省兵衣甲器械每兵八两听工部支给河南山狭等处经臣欲于抚道标下拣发即以募兵钱粮自行招补其器械则工部业有专司台臣议添设厂局专供辽用宜蚤给发顾调兵急于得将容发单文九卿科道各举所知送经臣试验器使得旨依议行其湖广土兵该省巡抚拣委道府督同调发不必遣官
○监军御史方震孺具报辽阳失事情形言沈阳陷后我兵尚十三万人精壮未尽亡也贼从代子河渡其骑可数而不知贼从三处渡以少者诱我耳始畏贼多主守既见贼少又主战焂战倏守军心不定且饥疲已甚比开门放军一时散走城中所余独经臣及一二道臣耳凡言贼攻门及与贼力战而溃者皆误也贼虽惯用奸细假使我兵不尽逃窜此辈敢纵横乎兵既尽逃即无奸细能支持乎则尽归咎奸细者亦误也声息至广宁人又奔散生员缢于学宫推官缢于衙宇独知马绍芳坐城门固持抚臣不肯放行而新抚以即日至道臣张应吾亦赴宁前任城中始定流离稍归及枢臣张经世冒险一行而河西有人来往矣尔时百无可制贼不得不寻用虏一著城中无兵将不得不寻招溃兵一著防河绝无人不得不将残卒残兵摆置河上皆应猝安排不容不如此日月既久风雨浸淫非不欲建营房而木植甎瓦从何措办烈日流金漂风裂骨残卒原非铁石何以堪此五六月彻日大雨河上低湿兵坐立泥淖中腿皆生蛆得升斗粮安置地上风雨骤至粮化为沙斗米价一两二钱臣至河上人给一金仅买米八升至溃兵招兵之将但论多寡不论强弱欲汰则恐不旨汰折手断臂沿途向泣所调援兵亦有名无实大抵奴可图者真可图而我兵不堪者真不堪奴可图者一转眼而南卫已帖城池已固叛将已服兵力已集所称十可图者且如脱免不可追而我之不堪不知何年何月器仗兵马始得凑手此经抚所为忿闷填胸也抚臣意在以进为守谓不进必不可守经臣议上以守为进谓能守而自可进愿 皇上及举朝臣子刻刻将辽西危难景象撰一通于胸臆要见贼一来广宁自然不守竭尽天下力救辽而辽无起色再三五年天下尚能晏然否则照管河西不期急自急矣得旨各兵多不堪用如有虚靡粮饷不一汰练既说机有可乘著与经抚各官同心筹画所请甲仗兵马该部作速给发
○礼部题八月二十七日 光宗贞皇帝 孝和皇太后梓宫同日发引九月初四日入金井掩土初八日 神主入大明门奉安 几筵
○太常寺卿洪文衡疏议 祔庙言 宪庙 睿宗之父 世宗之祖于 皇上为高祖之父既五世矣子虽齐圣不先父食 宪庙议祧或 睿宗尊亲之念不安祖父一体原无轩轾或 世宗尊祖之念亦不安君子之泽不踰五世 皇上于 睿宗宜约情循礼不可使太过盖 睿宗入太庙实出一时崇奉至情揆诸典礼非继统君不得入也且在藩尝为 武宗臣矣一旦加 武宗之上于礼不合情亦未安第 世宗孝思纯笃臣子过于将顺因仍至今而考之前代如汉唐宋继统之君原无此议今日当祧似以睿宗为宜况 睿宗自有特庙玉芝宫朝夕上膳礼极尊崇俨然不世不迁之宗于 睿宗在天之灵亦甚慊矣当日世庙创起者私情今日臣子酌议者公礼情隆于一时礼垂于万世乞敕详议妥确毅然改正书之史册亦为美谈 上命该部会大小九卿科道详议具奏礼部左侍郎周道登等言文衡谓 宪庙议祧 睿宗尊亲世庙尊祖之心不安不知 世宗尊亲 穆宗尊祖之心文衡何以独不念也文衡谓 睿宗非继统君不得入 太庙又谓睿宗自有特庙夫特庙未称宗以前事也礼有称宗而不奉 太庙者耶则将并称而议之耶如 睿宗不入 太庙则 德懿四祖未尝继统不知将置何地且今日议者祧礼也奉祧 宪宗祧也顺事也议及 睿宗非祧也夺也且 太庙有祧室故曰奉祧岁暮祫祭咸聚一堂特庙则永隔矣而文衡犹蒙之曰祧耶此议言之 先朝犹为遵典礼而抑孝思言之今日实为好纷嚣而乱 祖制 上从道登议礼部右侍郎郑以伟疏言 祔庙之举臣部会议 宪庙宜祧及接太常寺卿洪文衡等一揭太约云 睿宗以藩入宜先祧奉玉芝宫臣惟周礼少宗伯辩庙祧之昭穆臣部职也昭穆之序亲尽则毁而递迁见于谷梁当时制虽不可知如朱子周庙图大叚迭居递迁郑注祧之言超超上去远庙为祧礼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宗庙之祭所以报本追远其始本出于思故其意尚远远则有祫然服穷则亲尽世远则精爽骎遥于此而不为之节则泛而不切故其分尚严严则有祧二者实相为用凡祫以近而属远祧从远而超近礼也入当原其始而祧当稽其序是入一法祧一法也太常疏云 睿宗非继统君不宜跻 武宗是议改非议祧也臣谓不在入庙而在称宗而在称考不在称考而在承大统既承大统矣可不考 睿宗乎既考矣可不宗乎既宗矣可不庙乎既入矣可逆祧乎 祖训亲王便殿叙家人礼来朝
天子以 祖宗所执大圭见之藩礼则然若既称宗则均贵为天子矣势不得复以大圭临之故曰在称宗不在入 庙今制祝称玄孙嗣 皇帝 嘉靖间文于 睿宗曰皇考 武宗曰皇兄自不得不然然则春秋讥跻僖非与曰僖乃闵庶兄而闵先承统均诸侯也同出于庄公兄弟不得先君臣谷梁谓以亲亲害尊尊故非之也 睿武既均天子而父子行视僖闵微不同武出 孝而 睿出 宪兄不先考以尊尊而害亲亲似亦不可势又不得不然又僖闵之跻或同一庙而今至万历间图 睿宗在世宗上为昭 孝宗 武宗 穆宗为穆宋人所谓以东西为昭穆而非以昭穆为尊卑亦未始有跻之嫌矣故曰在称考不在称宗为人子者为之后自正德遗诏有继统之语又有兄终弟及之文实遵 祖训斯诏一出后 孝宗则有子后武宗则非序继统非继后也诏已然矣天下无无父之 天子不考 睿宗而谁考乎汉唐宋岂有此与故曰在承统不在称考肃皇帝不忍以天下易其考遂创千古不经见之典 宣宗当祧先臣陆树德亦疏请先祧睿宗天下非不韪之乃 累朝终顺祧不改亦不忍夺
肃皇帝之不忍以成一顺不独本于情亦限于序耳推太常之意祧而奉之玉芝宫盖祫祭同集祧 主于 太庙禘祫并重设祫可合食也四时亦可共享也则祧与不祧等故必奉之玉芝宫不必合食方为得宜臣岂以为非忠孝极思哉第此等议论值序及之时因祧而议似较圆融然祧必藏主藏主必祫禘小于祫大礼也不祫则非祧非祧则非宗尚犹难之奉 主于玉芝宫不祫则非宗苟可祫也何必先祫之为快况序不及之时先祧子而后父于迹欠顺于序稍违无匡于入而反紊祧序未知果不悖经而反格于制夫天子虽贵人爵也自汉以下皆以人爵掩天性而 肃皇帝独以天性掩人爵又以人爵伸天性臣考 祖制则肃皇帝之心对 太祖而不<穴款>考祝文及遗诏则承 武宗而不惭考庙图则质 孝宗而不碍敢道非 圣人之孝乎俎豆百年矣习为经尝更 累朝皆顺祧敢道非 圣人之制乎 圣谕遵照 累朝典礼敢道非 圣人之训乎 天子笃于孝于不经见之会宁创不经见之入法犹可亮也人臣笃于经于习经见之典创不轻见之祧法不可为也臣不敢寘一部明伦大典于无著落是以宁不愿有知礼之名而不敢信经而疑制请以此议并存得旨考据详确礼制益明奉祧 庙室仍照原议
○除授候补御史徐卿伯刘芳俱湖广道杨维垣云南道
○乙亥秋分祭夕月坛遣成国公朱纯臣恭代
○加升 皇祖昭妃弟锦衣卫带俸指挥使刘岱都督同知锦衣卫镇抚刘化指挥佥事
○兵部右侍郎张经世以病请不允命回部管事
○升河南布政使司右参议闵宗德山西按察司按察使备兵昌平
○丙子初辽抚王化贞遣都司毛文龙率二百二十余人繇海东规取镇江至朝鲜弥串堡侦知伪署游击佟养真抄杀黄嘴商山等处城中空虚时右卫生员王一宁往朝鲜借兵适回文龙延与共计令千总陈忠乘夜渡江潜通镇江中军陈良策为内应夜半袭擒养真及子松年等贼党六十人收兵万人旧额兵八百人南卫震动化贞奏臣前请敕谕朝鲜及甲马车辆须于七月俱集者正以此耳乃朝鲜之使至今未行天津水兵一船未到使前船蚤至扬帆直上沿海缚叛将而至者又不惟镇江而竟不来也坐失事机惟有长叹但文龙深入虎穴力扼孤城外援不至恐归义之众不免复溃是以臣闻捷音且喜且惧事闻大学士一燝等言屡败之余有此奇捷皆繇国家德泽深厚人心原不忍背但一鼓胜气易衰三方兵力未凑急宜策应用保万全 上可其奏命登莱巡抚陶朗先发水兵一万总兵沈有容主之天津巡抚毕自严调浙水兵八千为后劲参将管大藩将之或直抵镇江或直抵三岔河皆选四将为副王化贞挑广宁精兵四万据三岔河与西虏合相机进取经略熊廷弼严勒兵将控扼山海三方协力务收全胜饷则以兵部帑金十万两解登莱五万两解天津支用仍命梁之坦刻期领敕宣谕朝鲜分兵犄角给银十万两并户部所措处十二万解登莱转发之垣接济是时 明旨虽督发竟以经抚各镇观望不进坐失机会迨四卫残破辽人胆寒而广宁始不可守矣
○以毛文龙为副总兵赏银二百两苏其民张攀陈忠陷城缚贼各赏银五十两仍给守备职御任六陈良策各赏银三十两如可用听辽抚查明另议生员王一宁赏银五十两
○丁丑 孝康敬皇后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遣忻诚伯赵之龙祭 泰陵 祭 先师孔子遣大学士韩爌行礼
○改工部右侍郎陈邦瞻兵部右侍郎升广西布政使司右布政赵世徵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广西
○南京机房太监李凤以 上供袍服应付迟误参任丘新城雄县等官各提问御史王大年言弹文自有职掌未闻出自阉人者恐今日借宠灵以张气焰异时或窃威福以倒太阿渐不可长报已有旨不得奏扰
○升左佥都御史王德完户部右侍郎
○升操江都御史孟养浩南京户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粮储
○戊寅祭 太社 太稷遣泰宁侯陈良弼行礼
○召起大学士叶向高在道仍具<锍-釒>辞温旨敦趣之
○命日讲官吏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盛以弘礼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孟时芳周如磐左春坊左庶子骆从宇俱补经筵讲官翰林院编脩林釪侯恪简讨姜逢元萧命官吴士元杨世芳姚希孟充展书官
○升兵科左给事中曾汝召刑科左给事中暴谦贞各都给事中汝召刑科谦贞工科
○升四川布政使司右参政李万化为山东按察司按察使
○加驸马万炜太子太保自以例请也
○己卯
孝慈高皇后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
○户科给事中周希令疏言臣考各边有额兵有额饷乃籍伍半空内外相冒即宣府一镇部据纸上兵调一万五千镇据见在兵止一万一千镇请发积欠额饷以补兵部据分给帑金以搪饷夫边有兵则饷一日不可缺何积欠十数万而不饥则边原无多兵可知部有饷则兵一日可补何积欠十数万而不查则部有匿饷可知此边与部两相欺冒不肯明言而今手足俱见矣臣谓帑银除抚赏外据王化贞请三岔等处增兵建墪一片石等处增城铲筑此必不可少者余当公贮以备缓急不得举朝公请各部私分藉内帑以缓积欠藉积欠以辞违误也至若部臣筑舍之会议阁臣知道之漫语此两者原以推担而担终不可推议论终不可止不若明白斩截立为救时急著以功罪听之后日章下所司
○少詹事兼侍读学士徐光启屡疏引疾许之仍俟病痊起用
○礼部题奉祧 宪庙仪注一先期内侍官设 神位舆衣冠舆香亭于 奉先殿门外又于 茂陵殿内会同神宫监官陈设合用 神座案一八月二十二日奉迁奉先殿 宪宗纯皇帝 孝贞纯皇后神位诣 祧庙即奉请 孝穆皇后 孝惠皇后神位启行繇 奉先殿左门出至午门外锦衣卫仪卫前导教坊备鼓乐设而不作繇端门承天门长安左门俱中门出繇德胜门诣 陵一 神位舆至红门外内侍官诣 神位舆前跪请捧 神位出舆繇左门入复升舆至 茂陵繇中门入至享殿门外内侍官捧 孝穆皇后 孝惠皇后神位奉安于享殿内钦遣官行安 神礼礼毕回京复命
○庚辰御史贾三策以二东灾荒乞免加派<锍-釒>下所司
○铸登莱天津等处监军关防给御史游士任
○铸管理经略辖下粮饷事务管理经略辖下查核事务关防给永平府同知徐廷松推官石文器
○辛巳 上御经筵
○署兵部尚书张鹤鸣言臣部职掌只管兵马不管钱粮自万历四十六年奴陷抚顺征募四出于是比照救朝鲜征播州事例有安家马价之设初调兵安家预支口粮二三月募兵安家或二两五钱或三两四两今则调皆五两募皆十两矣初调兵即用该营马骑坐不议马价募兵马价每匹多不过十两今调募皆十二两远者十五两至暴骨河边有优恤费荷戈道上有犒赏费联属国收辽人有宣慰招俫费搜将材选家丁有鞍马衣装费而臣部分领帑银止二百六十万除解发外止剩五千六百余两调募既不可停空手何能济事乞赐裁夺得旨调募各兵先年既有旧例何得骤加且费军需不赀辽东又说无兵可用粮饷何时得足兵马何时得强还会同总理三部从长议奏总理三部侍郎王在晋看议言今日募兵之费比往岁救朝鲜征播州事例若相倍蓗非昔俭而今费昨易而今难以所值之时势不同也自辽沈相继沦没而人盆视辽为绝地谁不爱惜身命而欲捐其所甚爱以使之赴刀戟之场此非厚恤其私不可也今各路调募之兵或抵广宁或抵山海或起发在途行矣势不能复裁其所与之金惟是马价银两于中有当酌减者均是马也调马价银十二两募马价银十五两又同一募马而有十二十五两之殊则失其平矣查市价十二金尽可易一马则十五之数当裁俾召募一律于军需不无少省也至于辽东新旧兵数有御史方震孺给赏兵数最为核实广宁原非无兵但汰其冒滥节其浮冗则粮饷可继时加简阅时加训练则兵马可强臣等多方计兵又多方计饷凡支动帑金每从节缩用过银两皆目前不得不用匪敢滥觞之费
上曰辽左用兵三载内外帑藏所费不赀今大兵将集岂得不预先计算兵马钱粮数目二部事均一体仍会同商确务求长便不得临期仓卒致误军需
○成国公朱纯臣请给肩舆许之署礼部周道登言服色肩舆会典不载查条例凡勋戚锦衣卫堂上官钦赐各服色俱系 特恩其有比例奏讨勘劄题请若肩舆则恩例未有非出钦赐而违例奏讨者俱立案不行今据锦衣卫都督骆思恭题请蟒衣飞鱼服色疏中并无比例竟不请下部覆而幸徼照例给与之旨于是朱纯臣接踵而请请无不允臣部不得问恐国家车服从此轻矣振饬伊始不宜开请乞而废部覆礼科李精白亦言前王明辅三疏请肩舆俱下部议而纯臣独捷取旨不独乖政体违 祖制国家恩数有限臣子愿望无涯亦难为继乞收回成命以示慎惜俱报已有旨
○升山东按察司副使梅之焕通政司右参议
○升光禄少卿林熙春太仆寺少卿
○升尚宝司司丞姜仲轼尚宝司少卿
○升湖广按察司佥事周<火鼎>湖广布政使司右参议分守荆西
○河南巡抚张我续参标下练兵游击马永贵革任调用
○壬午募兵御史傅宗龙练兵五千名奉旨调赴蜜云为枢臣行边之用其坐营中军守备王尚贤等加衔有差
○延绥加衔千总马登科陈应魁等各领兵援辽登科所领百人至山海关仅六十名余俱道亡应魁枉道祁州挟妓流连且纵兵剽夺事闻革马登科衔而辟陈应魁枭首恶赵万等于孔道仍敕该镇捕诸逃亡者先是延绥镇游击李茂先领兵援辽兵逃至一百三十余名又马倒毙五百六十匹下延镇追陪二年未偿巡抚张之厚称茂先家贫为援赦条免追量罚米二十石从之嗣后延兵以逃为尝
○以帑银十万两付宣大市马角□羊赴广宁
○宣谕朝鲜敕书发道臣梁之垣 皇帝敕谕朝鲜国王朕嗣承天位君临万方惟尔世守东藩忠勤素著顷自建酋肆逆辽左用兵尔邦征膳以从兵将捐躯勇战我 皇祖用颁诏谕赉恤有加属者辽沈继没尔复陈兵声援慰集流移边臣奏闻朕甚嘉焉兹特遣官赍捧玺书用褒劳勚并御前所发赏功银三万两给付尔国量行赉犒其沿江一带我军民疮痍奔命留滞未还者令差去官抚定资给不以烦尔其差官带有兵从令其联络声势相机规图约戢部伍不致侵扰尔国君臣将士宜悉朕意明听朕言惟兹逆酋挟我叛人荼毒生灵偪处肘腋罪恶贯行覆载不容朕方简任文武将吏厚集水陆兵师奉行天诛用摅国愤维尔义激同仇劳宣敌忾安危共域休戚关情其尚饬备周防严兵犄角设奇制胜佐集大功于以保我疆陲固尔封守朕用恢廓版宇亦以绥尔藩邦策尔藩勋垂名史牒讵不伟欤惟尔其钦承之特谕
○癸未兵部覆总督京营陈良弼疏言原额三大营马二万一千二百五十匹万历四十八年倒死一千七百九十三匹查三大营巡捕营及外而通州营张家湾营奠靖所各马匹皆战守巡缉所资而旗守卫之马又所以闲舆卫也旧额诚不可缺合劄付太仆寺于所属寄养马内调取赴寺兑补三大营一千七百九十三匹巡捕营三百八十六匹通州营七十三匹张家湾营二十五匹奠靖所旗守卫各七匹但寄养之马价三十金一兑给军旋至骨立皆缘贫远军士克减草料奔逐驮载所致宜委马政主事将应领马匹官军选锋审其住居附近精壮殷实方准兑给毋得滥与贫远军士如仍前弊查该营将领参治报可
○以肃州卫指挥佥事崔拱曜守备甘肃古城地方
○以 光宗皇帝梓宫发引擡请演扛及执仪仗冥器等项例用营军民夫令京营及五城兵马宛大二县预为料理仍以龙輴戒严敕该监倍加详慎不得草率误事
○暂辍朝讲命内外各官以本月十七为始青素服办事
○甲申中秋节赐大学士刘一燝等上尊珍馔兼赐膳酒月饼及讲官钱象坤等有差
○大学士刘一燝等恭视改题 孝元贞皇后铭旌赐银币宝钞及中书官赉银有差
○差江西道御史李时荣长芦巡盐
○差工部屯田司郎中陆化熙管夏镇闸
○升礼科都给事中杨道寅太常寺少卿提督四夷馆
○升广东道御史董元儒为为太仆寺少卿
○升山东道御史李凌云大理寺左寺丞
○升兵科给事中霍维华狭西按察司佥事备兵固原
○升湖广道御史刘有源四川布政使司参议兼按察司佥事清军驿传
○升云南道御史张新诏河南按察司佥事专管修河
○升兵部武选司郎中贺万祚山东按察司副使提督学政
○乙酉遣太仆寺官祭司马之神 礼部题 累朝旧典 光宗贞皇帝神主祔享礼毕仍还 几筵奉安俟大祥后始祔 寝庙 孝元贞皇后神主祔享礼毕即应奉安 寝庙其神位同日奉安 奉先殿本年九月十二日辰时吉计开一前期三日太常寺奏斋戒一钦命大臣一员前期一日以祔享 光宗贞皇帝告于太庙即以 孝元贞皇后祔享同告用祝文祭品行礼如尝仪一钦命大臣一员至日以 孝元贞皇后神位诣 奉先殿祭告 列圣帝后并请 孝元贞皇后神位奉安 奉先殿行安神礼俱用祝文祭品行礼如尝仪一是日太常寺官设牲礼于太庙如时享之仪乐设而不作设 光宗贞皇帝御座 孝元贞皇后神座于 太庙锦衣卫设仪卫于午门外内侍官各陈酒馔于 几筵设 光宗贞皇帝 孝元贞皇后衣冠于
神主前各进神主辇于殿前各设衣冠舆于丹陛 上缞服内导引官导 上于光宗贞皇帝几筵殿下诣拜位以祔享告 几筵奏四拜奠帛献酒读祝俯伏举哀哀止兴奏四拜兴焚币帛祝文 瑞王惠王桂王 皇五弟俱随行礼各立于拜位之东西向内侍官诣 灵座前奏请 光宗贞皇帝神主降座升辇诣 太庙祔享奏讫内导引官又导 上于 孝元贞皇后神主前诣拜位以祔享告 几筵奏四拜奠帛献酒读祝俯伏举哀哀止兴奏四拜焚币帛祝文 瑞王惠王桂王 皇五弟俱随行礼各立于拜位之东西向内侍官诣 灵座前奏请 孝元贞皇后神主降座升辇诣太庙祔享奏讫 上捧 光宗贞皇帝神主繇殿中门出遣司礼监官代捧 孝元贞皇后神主亦随后繇殿中门出各奉安于辇内内
侍官各捧衣冠随出各奉安于舆执事者各擎伞扇如仪至思善门外 瑞王惠王桂王 皇五弟俱退 上具祭服升辂后随至午门外仪卫如仪至太庙南门外俱分列左右 上降辂太常寺官导 上诣辇前跪太常寺官跪奏请 光宗贞皇帝神主降辇诣 太庙祔享奏讫又跪奏请 孝元贞皇后神主降辇诣 太庙祔享奏讫 上俯伏兴搢圭诣辇捧 光宗贞皇帝神主繇左门入司礼监官捧孝元贞皇后神主亦随入繇左门入内侍官各捧衣冠随入赞礼赞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事赞迎 神主至丹陛上太常寺官跪奏请 光宗贞皇帝孝元贞皇后谒 庙内侍官各俸衣冠立于 御座与 神主之下引赞奏诣 神位前至 太庙正中 上捧 光宗贞皇帝神主置褥位司礼监官捧 孝元
贞皇后神主置褥位 上位神主后太常寺官跪奏孝玄孙嗣皇帝御名躬奉 皇考光宗贞皇帝 皇妣孝元贞皇后参拜引赞奏出圭奏行五拜三叩头礼毕奏搢圭 上搢主捧 光宗贞皇帝神主北向立司礼监官捧 孝元贞皇后神主亦随后北向立太常寺官唱赐座内侍官各捧衣冠安于座内 上捧 光宗贞皇帝神主安于衣冠前司礼监官捧 孝元贞皇后神主安于衣冠前引赞奏出圭 上出圭立于旁导引官导上诣拜位行祭礼如时享之仪文官五品以上武官四品以上各祭服随行礼毕导引官导 上诣 光宗贞皇帝神主前太常寺官奏请 光宗贞皇帝神主还 几筵导引官又导 上诣 孝元贞皇后神主前太常寺官奏请 孝元贞皇后神主祔寝庙奏讫导引官仍导 上诣 光宗贞
皇帝神主前奏搢圭 上搢圭捧 光宗贞皇帝神主繇庙左门出司礼监官捧 孝元贞皇后神主奉安于寝庙行叩头礼二司礼监官捧 光宗贞皇帝衣冠 孝元贞皇后衣冠俱奉安于 太庙第九室行叩头礼 光宗贞皇帝神主出至 太庙门外安奉于辇伞扇仪卫导从俱如案仪太常寺官跪奏出圭 上出圭升辂后随至午门外仪卫止 上至思善门外降辂易缞服后随神主辇至 几筵殿前内侍官奏请 光宗贞皇帝神主降辇升座 上捧 神主升座讫内侍官陈设酒馔如常仪内导引官导 上于 光宗贞宗皇帝几筵殿下诣拜位行安神礼四拜献酒读祝俯伏兴再四拜举哀哀止兴 瑞王惠王桂王 皇五弟俱随行礼焚祝礼毕
上释服还宫一是日蚤执事官设祭品于 奉先殿遣官祭告列圣帝后如尝仪一内侍官设 孝元贞皇后合用 神座仪物等项于 奉先殿内第九室神位舆于仁智殿丹陛上执事官设祭品于 奉先殿第九室俟辰时祔 庙礼毕遣官随诣仁智殿导引官导入赞跪内赞跪于其左奏请 孝元贞皇后神位诣 奉先殿奉安遣官叩头兴内侍官捧 神位奉安于舆执事者举舆擎执伞扇如尝仪遣官后随至 奉先殿门外舆止内侍官捧 孝元贞皇后神位繇左门入奉安于室叩头讫遣官行安神位礼用酒菓祝文如尝仪次日 上具黑翼善冠浅淡色服黑犀带御文华殿文武百官俱乌纱帽浅淡色服行奉慰礼奉旨祭告拜恭诣请 神位遣候吴汝胤驸马万炜行礼礼部题九月十二日祔庙 孝和皇妣神主仍祔 皇考几筵殿内其神主就于是日同 孝元贞皇后神位奉安 奉先殿计开一是日 孝和皇太后神位诣奉先殿祭告 列圣帝后即以 孝元贞皇后原遣祭告大臣一并祭告钦命大臣一员恭请 孝和皇太后神位奉安 奉先殿行安神礼用祝文祭品行礼如尝仪一内侍官陈设酒馔于 孝和皇太后灵座前 上缞服以祔享告 光宗贞皇帝 孝元贞皇后神主毕内导引官导 上诣拜位以奉请 孝和皇太后神位诣 奉先殿告于 灵座前奏四拜奠帛献酒读祝俯伏举哀哀 止兴奏四拜焚币帛祝文 瑞王惠王桂王 皇五弟俱随行礼一内官陈设 孝和皇太后合用神座仪物等项于 奉先殿内第九室 孝元贞皇后神位之右设 神位舆于仁智殿丹陛上执事官设祭品于 奉先殿第九室 神座前俟辰时祔 庙礼毕遣官随诣仁智殿导引官导入赞跪内赞跪于其左奏请 孝和皇太后神位诣 奉先殿奉安遣官叩头兴内侍官捧神位奉安于舆执事者举舆擎执伞扇如尝仪遣官后随至 奉先殿门外舆止内侍官捧 孝和皇太后神位随孝元贞皇后神位繇左安门入以次奉安于第九室叩头讫遣官行安神礼用果酒祝文如常仪奉旨恭诣 神位遣驸马冉兴让行礼
○赠兵部左侍郎汪可受兵部尚书荫子道春入监读书
○土鲁番王阿都剌因遣使进玉石碙钻等方物赏赍如例
○女将四川石砫宣抚司掌印秦良玉奏臣兄弟邦屏明屏统兵援辽浑河之战邦屏先登杀贼为国捐躯族兵数百部目千余同时战殁凄惨天愁乞从优叙录兄子大赉亡族之家仍将在官久戍残兵尽发归臣司以便新兵前进臣即亲押赴关又言臣自征播以来所建之功不满所妒之口贝锦含沙故怨未消新忠难树更乞 天恩炯照兵部尚书张鹤鸣言浑河血战杀奴数千皆石砫酉阳二司土兵之力邦屏等既陷阵秦氏先遣人来京作绵袄一千五百件给与残兵又自押兵三千至关上分公家之难下复饮血之仇更可嘉焉宜录邦屏子大赉死事而与明屏实缺至其谗口自伤功高招忌势有固然自宜力为保全断不令忠义之士负戟长叹报可
○兵部侍郎王在晋言镇江报捷四卫震动奴必大集兵马以图报复毛文龙孤军恐不能独立敬陈应急十著一兼用陆兵一并调津兵一借动山东司库一借用天津运船一督催王表管大藩水兵赴援一设处渡海援兵随身衣甲一滨州蒲台武定等处兵饷裒缓赴急一广宁兵将出奇犄角一期约西虏同举一鼓动四卫豪杰又言兵者机也机一动不可遏兵者气也气一发不可隳谭兵于镇江未捷当从缓缓以待兵大集是为稳著谭兵于镇江既捷当神速速以应破竹先声是为急著得旨镇江策应前屡旨著经抚各官料理奏内急著十款悉中机宜便会同三部作速区画接济中外同心务收胜算
○贵州镇远思州铜仁偏桥平溪等处大水
○命给奉圣夫人客氏坟地从其请也
○命御史张素养巡按浙江陆世科巡按广西
○加锦衣卫都督佥事田尔耕都督同知
○丁亥遣户部侍郎臧尔劝祭京都太仓之神
○遣顺天府官祭宋丞相文天祥
○太常寺官祭太傅于谦恭靖公姚广孝
○南京兵部尚书卫一凤乞休不允
○升通政使王舜鼎工部右侍郎湖广巡抚熊尚文左佥都御史协理院事应天府府尹徐必达南京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
○升济南府知府徐从治兖东道副使
○戊子浙江杭州复灾城内外延毁万余家抚按具闻诏停织造
○己丑南京御史李良栋以筹边需材荐原任江西南昌府推官吴明昌徐州知州程宇鹿狭西巩昌府同知致事董尽伦言此三臣者甲兵素富于胸中经画正宜于阃外用之不效臣甘同罪又言原任辽东同知冒日乾以死难沾恤典今俨然居家冠盖应酬略无避忌恐逃归不止一日乾归而仍叙恤者亦不止一日乾也奉旨冒日乾查明具奏久之御史王安舜报日乾尚在如皋然实未沾恤典命逮治之寻遣戍
○经略熊廷弼以延镇兵马至关者羸弱不堪乞将抚臣张之厚重罚总兵杜文焕革任其原调未来家丁及此番汰退军士务选精壮即令伊子杜弘城亲领来辽代父立功赎罪仍乞敕该部转行各督抚镇道以后有复以孱弱充数督抚定议降斥总兵定行逮系得旨抚镇等官著分别议处其补换领解事宜行各镇一体申饬部覆文焕禠革援兵汰换如经臣请寻以延绥巡抚张之厚奏套虏大举秋防正急命抚镇官姑戴罪调度俟秋防虏退分别另议
○补御史苏琰山东道
○升广西布政使司右布政戴王言为左布政使
○以锦衣卫百户崔应元东厂理刑
○庚寅以奉祧 宪宗纯皇帝 孝贞纯皇后神位预告 奉先殿
○礼部尚书孙慎行以足疾乞宽限 上命遵屡旨速来受事
○辛卯奉祧 宪宗纯皇帝 孝贞纯皇后神主遣泰宁侯陈良弼捧 主驸马万炜行礼驸马冉兴让护送 孝穆 孝惠二皇后神主诣 茂陵享殿行礼
○是日 宪宗纯皇帝忌辰遣广宁伯刘嗣爵祭 茂陵
○升工科右给事中朱童蒙为兵科左给事中升给事中成明枢赵时用程注孙杰俱右给事中明枢吏科时用户科注礼科杰刑科
○壬辰召起入阁原任吏部侍郎史继偕恭报趋程日期 上命兼程以副延伫
○改蓟镇石门路参将哈元勋为分守延绥清军参将
○癸巳以 祧庙礼成赐大学士刘一燝等银币各有差
○先是南京御史王允成赵应期李良栋等疏中皆称刑部侍郎邹元标与左佥都御史王德完微有参□德完求去元标不能独留乞谕解之元标疏言臣与德完原无纤嫌南台所言此必有交构其间者臣尝语诸臣曰 上在冲年寇在门庭惟有同心共济傥党同伐异在国则不忠在家则不孝世间自有无偏无党之路立朝自有公平正大之体若从屋里起戈矛非纯臣事也臣惟有全归一路以谢清时报知已至流传误听想只为会议李三才一事当日情刑六卿台省具在臣未会强言三才必欲用德完亦未曾言三才必不当用何同何异得旨所奏具见公忠维世之意御史奏已有旨
○吏科都给事中薛凤翔以考绩届期条上数款一治行当核其真一惩贪当重其法一监司责成宜严一冲途劳苦宜恤一入觐为酌免一馈遗应为预杜大都皆吏部所申饬者同时掌河南道御史刘兰亦疏条吏治四毙曰墨曰横曰庸曰浮而吃紧在以抚按核司道以司道察郡邑内外严加禁饬共图维新而大计五花册既定六款仍宜于考语后散平数十语不得止以四六骈语塞责命通行申饬
○以御历初年暂免刑行
○升归德府知府高锵河南驿传道副使
○录 先帝讲臣原任吏部右侍郎赠礼部尚书刘曰宁子一瑛原任礼部右侍郎赠礼部尚书唐文献孙同申原任少詹事赠礼部右侍郎全天叙子大训各入监读书
○广东肇庆府民居地拆血水喷益御史王尊德以闻
○甲午撤 皇祖时所建金水河北台
○以光宗贞皇帝 孝和皇太后梓宫发引孝元贞皇后梓宫启迁先期遣英国公张维贤告 南郊成国朱纯臣告 北郊驸马都尉侯拱宸告 太庙遂安伯陈伟告社稷敕驸马都尉侯拱宸万炜充 山陵奠献使恭顺侯吴汝胤惠安伯张庆臻等护 梓宫遣抚宁侯朱国弼护 孝元贞皇后启迁提督京营泰宁侯陈良弼率官军围守礼部侍郎周道登郑以伟监礼
○升原任参将王绍勋镇江副总兵与毛文龙连师从经略熊廷弼登抚陶朗先之请也仍行山东抚臣将新增兵五万存九十名余发登莱并题留新饷四十万帑银十万马五百匹皆给登莱军饷之用催登莱抚臣以梁之垣起行日期报部
○贵州巡抚李橒引疾罢
○改朝鲜贡道自海至登州直达京师从朝鲜国王李珲之请也
○李珲又奏建夷地方本不产盐取贩辽海等处自得罪 天朝咸路永杜前年本贼遣将分兵攻掠仍留迤北斥卤之地纵兵伐木煮海为盐俄顷之间收得四百余驼任意输去今又领兵数千屯驻小邦延境运至釜子大设煮具恣行无忌年复一年深恐盬利悉归凶手况造作升梯要犯沈阳尤极叵测兵部言建夷屯兵煮盐挟朝鲜以无可奈何之势非惟不利于该国关系中国非小今监军副使梁之垣往该国就令与该国节度使等官相机堵截毋容种祸于彼方报可
○户科给事中周希令以新兵愈倍新饷愈减谨条实核乘除之法以备佐计一核兵就旧额查添募就添募查实到就实到查有用无用就有用查上中下三等则核兵即可以省饷一核饷有新饷有旧饷新饷事近权一犹易清核旧饷有各收各发有此收彼发即收发中有前后挂销不相为用而外解内解倒批换批移多作少饰缓为急诸如此类彻底清查则核饷亦可以精兵一核器械器械宜多备火攻战车勿徒恃弓矢短刀盔甲宜重购倭甲皮弁勿仍用整旧之甲制造宜选委各边知兵将官勿轻试浪掷则器械便利即可以助兵饷仍乞
皇上立发帑金千万两别贮一库以给军需必期灭贼而后已不济则治诸臣之罪部覆行经抚各镇核实举行
○乙未辽东巡抚王化贞揭报情形言奴自得辽阳后摉括民间米粟牛羊俱置新寨而辽城一切器具如盆盎之类尽挈以去海州盖殿而不果辽阳修城砖石又复中止城中房屋半撤为薪意欲俟收获后尽躯父女出边为质胁其子弟为先锋胜则前进败则归巢意不安于辽阳此奴酋之情形也河东之人引领而望以日为岁吾使人所至望屋而食贼至则匿之去则导之及河则泣送之豪杰聚众俟吾兵至则共执伪将以降虽多有事漏被杀不悔也因奴遣人编兵令其妇女北徙望兵至不啻眼穿禾忝被野皆不收割此南卫之情形也虎酋恨奴甚又杀奴殊锐于我粆花狡悍亦来求款盖虏利辽存不利辽亡故得胁以为用此西虏之情形也广宁之人惧奴惨虐有死战心昨一闻镇江之复将士皆摩拳擦掌愿一当奴偏俾而下投递供结请以父母妻子为质歃血神前此河西之情形也职欲兵马器械一一凑手分布简练以待事机见可而进知难而止时时为进取计以激励人心此又职之情形也即以时论镇江一动四卫大扰管大藩舟师适至王绍勋水兵俱集奴兵分御辽阳遂空海州止真夷二千河上止辽兵三千若潜兵夜袭破之必矣奴南防之兵必狼狈而归吾据险以击其惰可大歼也兵部尚书张鹤鸣据揭以闻并述大同塘报言奴差喇麻与素囊送盔甲器械金银叚疋诱其会合入犯详辽抚以上之情形与奴结素囊之之塘报料敌决策惟此时为然乞严敕经抚及当事诸臣日夜卧薪尝胆同心同谋以图进止得旨据奏进取机宜便行与经抚各官参酌情形决策制胜仍作速会疏密奏
○改阳和道参政王家桢为狭西榆林兵备道右参政
○兵科给事中杨维新疏陈三款一曰清 主德言宫禁之内蛊惑渐深宴安鸩毒恋不忍释斜封墨敕势所必至愿一切屏绝使嬖宠不开于床第票拟不假于私人则德愈清明身愈强固一固民心言近日浙火黔水秦旱齐蝗屡见告矣而徵调日众催科日急宜令有司加意抚字无得因之朘削俟东氛净后尽免额外之赋一张军威言骄夷叛将既屠城堡弱军奸棍又靡金钱总不如训练土著既省安家行粮之费且有田庐妻子之依就使徵调亦须酌檄全营既令本官统领庶兵将相习不至复逃而要以赏罚申饬为主得旨事关朕躬已知悉余下部覆
○狭西总督李起元甘肃巡抚徐餋量各疏言镇兵屡调空虚诸虏伺隙蠢动乞量免抽调仍补给月饷兵部覆议除原调兵一千二百名照数速发外以后俱免抽调若闻警驰发自是督抚职分其宣大顺义王延镇吉囊等部落加意抚赏无开边隙要以督抚多方静镇于西虏而后臣部得一意决计于东夷得旨依议行
○御史李九官言宗室继婚例有勘结及转详题覆乃经手衙门无一处不需索无一处不耽延迨耽延之久该部又例有违限之驳矣吏书既以勒掯致延迟复以驳查再掯勒始终之例皆在书吏始终之害皆在宗室有不覆不驳第以高阁束之如溧阳王府辅国将军充酉□劳之类更不可角□羊查见行要例云男女婚封过期十年以下查题十五年以下行勘十五年以上立案想当时立法之意或体恤往者之情姑开愆期以宽假之门耳若将来俱依此限是明予以需索耽延之时也宗姓繁兴奸窦百出固应严于查勘然各有例在有 玉牒等项簿案在就有隐情不过勘结而止近一二季远一二年尽可结局何事如期之外动过至十年十五年及再查充酉□劳引例系子女名封不系婚继似稍牵合其实封婚继名封一体相连各宗婚继题请之日已多子女成立之时彼方不得于婚继又何有于名封是一迟俱迟一误俱误也窃恐各宗类充酉□劳者多乞敕令遇婚继等<锍-釒>合例者即与题覆违例者即明著缘繇咨行立案其合例而违限者一面题覆一面止咨究延迟官吏照查地方远近各另议限期当季完结以防各府管事沉匿要挟之弊下部
○差经历吴懋法解新饷二十万两辽抚支用
○朝鲜王李珲送漂海三十六名角□羊京皆辽旧役遇风漂磨蛤岛安眡串等处译审送还
○追复原任抚治郧阳右佥都御史李材官初材以孟餋功诬罔论死后以滇人御史薛继茂言赦出遣戍至是其子举人李熲讼冤复之
○复原任贵州巡抚右佥都御史江东之官从其子尔松请也
○蜀府东乡王奉鐩隆昌王奉<釒爵>援益王尝迁庶母李氏封次妃例为生母李氏请封许之
○巡抚浙江右佥都御史苏茂相言浙兵水陆调募五次矣近复补调陆兵一万水兵已调三千复议调八千又部调罗木营陆兵二千各兵闻调如赴汤火曩者台臣李达劾管大藩统领浙直水兵九千脱逃止一千二百人公然行劫徒縻国帑覆輙可鉴且浙海处处险要岂可撤防宁波台绍鼓噪屡闻又春涝夏旱杭州城二次大火焚万余家若复调兵骚扰恐有意外之变乞罢再调部覆从之
○改广东布政司右布政金应凤山西布政使司左布政
○丙申 光宗贞皇帝 孝和皇太后梓宫发引大学士刘一燝等奏慰
○升太仆寺少卿薛贞右佥都御史巡抚湖广
○升顺天府尹陈大道通政司使
○升应天府府丞郑壁应天府尹
○升原任广东韶州府知府晏摅忠广西按察司副使
○以外解逋多严立考成各省直郡县追徵不及额经户部参罚降俸住俸者即卓异资深俸久不许升转其管粮佐领卑官并三司首领曾署篆者停升半年以上即为处分不得以停升久据
○泰宁侯陈良弼既谢病京营提督未有所属兵部覆称查会典京营提督率用勋臣景泰弘治嘉靖隆庆年间每革勋臣以尚书都御史会同大将管理已而又易为勋臣合无仍于勋臣中选廉勇一人照例会推从之
○丁酉工部制完泰昌通宝钱二百万文命内府司钥库收贮另将五十万发 山陵给赏工匠员役
○御史徐卿伯疏请经臣作速出关与抚臣共商方略相机进取如抚臣渡河而东经臣即驻师广宁以为后应一切军需敕兵部多方措处若车战便于列营抚臣胡思伸寺丞李之藻所造战车并工部火器火药等项当刻期续发又兵者阴道不密则害成宜敕经抚自后进取机宜先发后闻不从中制朝廷惟以功罪定赏罚闻广宁斗米八钱宜令户部急措本色二十万石觅驴骡以充之转眼严冬再发币金十万或二十万收买布花给散从军之众至西虏辍耕牧为我御侮亦当以十万金为犒师之费得旨这所奏辽左机宜听经抚酌议措买本色等事著该部议行
○造庆陵神宫监印给太监刘忠
○戊戌总督蓟辽尚书王象乾题军需浩大征派不可屡加内币不能尝继今日急图一铸山请两京十三省设局鼓铸择铜而定其衡择工而精其式尽封天下铜穴而厉其禁直省各冶所铸钱定以六百为一两兼铸当十当百当千三等大钱尽用龙文略仿白金三品之制当十者重二倍每百间用四文当百者重五倍每千兼用四文当千者重十倍每万兼用四文朝廷赉予内外文武俸薪郡邑徵收赋税课锾务令银钱兼半处处流通自洪武至万历泰昌通宝精好合式者一体行使前代见用诸钱定以每两千文庶今古之制俱存远近之行无阻然初铸必须工本随便设处借动约三年尽数补还第行之最宜得人操之不可不慎两京鼓铸数多宜大臣总理其事择用司官分职其详各省耑责右布政无右则左任之钱法行而国用永有赖乎二煮海凡公盐责卖而壅者止为其私盐得利之厚若还其原本官自发卖如汉唐榷盐之法或别招新□听地方通融变卖其利何可胜言天下利权惟奸商颠倒宜另修新引数十万张一如征粮条鞭例不论尝股存积工本余盐通计二淮十二单九十万引外明示加倍如商愿上纳则下之例尤多上之法不扰至便计也不然商自仍其旧额余问何人纳价者即时给引掣盐但于产盐场内选委廉慎官员秤掣至公带贩必禁私盐自息盐价自平所浮岁额宁止百倍推而闽广长芦山东两浙等处禁私贩增官引皆有余利但多寡不同耳三尝平尝平之法昉于耿寿昌粟贱则贵籴以利农粟贵则贱粜以利众而轻重平籴均输皆是今帑藏匮乏安所得籴本惟于有司征收间调停均节耳合行郡邑于征收时银钱杂粮悉从民便平量增值以贮仓腾涌稍减以便民官民两利他如太仆寺备用马匹官价三十三两今各镇买马多者十五两少者十二两折价一年可得银三十六万余两发边备买一马有二马之用而民间往返陪累省费更为不赀南冏之场厂牧地尽委豪右沿江之芦洲草场悉供争夺酌量变值所入奚啻数百万已经科部条议何为不委钦差专行清江船厂移至荆州税木成造岁出之料价可省数万余两寿城之官房凡数百区计入价数十万金钱可以立得内监之成造指一冒百奚异漏卮悉听工部从公估偿则数十余万滥费可省十库之颜料绢布暂借两年改折岁可得数十万两是数者姑举臣所知在
陛下断乎必行该部立主责成而一切加派苦累小民悉行蠲免裕国富民强兵绰绰有余章下所司
大明熹宗悊皇帝实录卷之十三
大明熹宗悊皇帝实录卷十四
天启元年九月己亥朔 光宗贞皇帝小祥遣伯郭振明祭 庆陵
○是日梓宫至 庆陵 孝和皇太后梓宫同至 孝元贞皇后梓宫迁祔俱于 献殿奉安驸马都尉侯拱宸行奠献礼遣阳武侯薛濂宁阳侯陈光裕灵璧侯汤国祚抚宁侯朱国弼武清侯李诚铭靖远伯王永恩彭城伯张嘉猷武进伯朱自洪广宁伯刘嗣爵崇信伯费天泽祭告 诸陵怀宁侯孙承荫祭后土之神武定侯郭应麒祭 天寿山之神
○庚子辽东巡抚王化贞揭称毛文龙收复镇江后奴遂驱掠屯民民结聚铁山拒之奴仰攻被伤三四千人复益兵赍粮为困围铁山计兵部以闻 上曰铁山屯民忠愤孤危其速行经抚各官协力牵制应援务收全胜
○辛丑河南募兵御史潘士良以所募河南兵五千人统兵将领游击翟子勋等启行程期具闻因言兵不训练与无兵同有兵无将与无兵同有将无法与无将同乞敕该部广搜将材申严军法命所司知之
○巡抚登莱右佥都御史陶朗先言三方布置呼吸宜通庙堂成算战守宜决如诸臣而果真心欲恢复河东也即须矢一片真心出一番公力计兵计路务收三方进取之功如曰声言进剿实欲退守即当另议一守之法毋令人处于战不成战守不成守之间徒费光阴相寻覆辙今毛文龙报收复镇江矣此时机括已发不可中止臣虽立遣辽东副将韩宗功待罪游击许定国各统兵一千先后策应而私计奴兵方劲非二万人急往不可今臣欲再发一兵兵安在乎即有兵而饷安在乎三岔转盻冻河贼且渡矣其在镇江者兵单将寡傥倏举倏覆不惟不足助河西牵制之势而徒启贼人防备南路之谋致殄四卫归附之众其在河西者又独当贼锋而不能得登莱牵制之力庙堂因急辽而遂缓登莱不知缓登莱即所以缓辽也 上曰登莱方规进取伏机即发策应倍亟所奏兵饷等事该部即与议覆以应急需
○壬寅葬 庆陵遣大学士刘一燝恭题 神主 孝恭章皇后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遣南和伯方一元祭 景陵
○经略熊廷弼<锍-釒>言连得抚臣王化贞书欲乘锐渡河取海州臣谓夺海州容易事但我入而所以守之法贼救而所以御之法宜先讲求若第掩取而归为贼追袭后一叚光景尤宜深想复接监臣方震孺书谓抚臣廿五日已往河上震孺亦欲随后臣虽无兵马不敢坐视立檄河上镇道将严办以待廿八日走马出关仍嘱监臣曰聊作河上声势非催战也时止续到甘肃大同兵并镇路家丁二千随臣关上虚无人须借督臣星夜一行但甲兵行粮才到未备不得不驻宁远数日而驻劄拟于右屯卫去广宁百五十里与之犄角南路杜家屯百里北路镇武百四十里为应援且断贼西归之路督运海粮于其城而守之以绝贼垂涎恐言者谓臣淹留宁远恋位右屯故不得不先言得旨阃外事不中制进止机宜与抚臣斟酌停妥务保万全不得以彼此异同为辞总督即移镇山海关兵部仍速催兵接应毋得稽延
○升原任游击祖大寿为参将代尤世禄管辽抚标下中军事调正兵营游击李茂春于锦州代游击祁锽时世禄祁锽均以病免也
○乙巳霜降节遣阳武侯薛濂宁阳侯陈光裕灵璧侯汤国祚抚宁侯朱国弼靖远伯王永恩彭城伯张嘉猷武进伯朱自洪广宁伯刘嗣爵武清侯李诚铭忻城伯赵之龙永年伯王大瑞祭 长陵 献陵 景陵 裕陵 茂陵 泰陵 康陵 永陵 昭陵 定陵 庆陵遣右都督李承恩都指挥同知王天名祭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 哀冲 庄敬二太子寝园
○户科给事中阮大铖以行取奉旨下部因陈末议一操守宜核谓贪廉两字舜蹠大关惟言清行浊盗名欺世之流残剥脂膏广猎称誉决不可取其虚气魄伪声名溷入清华一资格宜破谓乙榜明经致身公辅垂光竹帛者良不乏人宜广留用以示鼓舞至评事知州资地相同行取独遗令甲不载仍应一体考选一限俸宜酌谓时有安危地分冲僻况当羽檄交驰轮蹄填集竭蹶支吾艰苦百倍宜量为酙酌勿概限四年四月使贤劳者有匏系之叹一采访宜精谓筮仕有山公之启事居乡有月旦之清评参以夹袋思已过半若山人说客之雌黄罢官弃吏之含沙宜严驱捕以杜中伤一衡量宜定谓人品各有确然之位置公论难逃几许之推敲发访已审即当速考注衔若两番拟授之旧案与临时芟除之变局勿再沿袭以滋纷纭命所司议覆
○丙午除补御史李养志狭西道
○差山东道御史傅宗龙两浙巡盐
○升太仆寺少卿朱一桂通政使司右通政尚宝司司丞满朝荐尚宝司少卿仍支正五品俸
○升广东布政使司右布政使吴中伟为左布政使
○升河南按察司副使陈伯友狭西布政使司参政
○升吉安府知府林恭章江西按察司副使
○升浙江嘉湖道右参政陆完学按察使久任按臣张新诏请也
○丁未通州巡抚王国祯以近畿重镇议添设标下兵马马兵二千名步兵一千名兼议设总兵及安家操赏诸费兵部尚书张鹤鸣覆言抚臣新设事属创始标下兵不容不议惟是通州以地言止宜守不宜战以守言止宜步不宜马近招募延绥马兵二千本地步兵八千矣就中简马兵一千步兵二千为亲兵令中军统领操练以备缓急仍设标左右两营游击各一员每营操练三千五百名不必另设总兵也冏寺寄养马匹原备京营骑操通抚前募马兵二千亦足供标下之用矣本地募兵与援兵远募不同安家行粮既议定姑照前议至钱粮盔甲器械营房听户工二部酌议其操赏初起一年姑于新饷银内动支三千两自后于各兵旷缺银内酌用从之
○兵科给事中蔡思充题国家用人惟文武两途武科三年一试所拔不过百人旧例一体推用三年务完一科乃授职者十尝三四投闲者十尝六七非取士初意其弊有四进用途多选除缺少考核之典未严侥幸之门未塞也宜将兵部选除推用员缺以十之四尽武科四待世职二待三科武举会举各途之听用咨用者查有荐先行擢用未荐者与世职间推三科武举等额量行搭推务期三年内通融推完若大小武职凡经论劾及察处者罢斥未几旋即钻委今后武职被察被论遵照文臣事例分别处法不得概以革任为名其永不叙用者不得夤缘复进各边咨用者必以实有军功为准其内外听用者必以膂勇超群为率傥有滥与咨荐侥幸营谋兵部指实纠参即行褫革一切纳级名色尽行停止其间或新旧微加分别或武科世职与听用各途设法牵搭或三科武举与六年会举酌量低昂或水陆把总督抚旗鼓各道中军尽改钦依是在该部参详疏通其卫所舍余草泽遗逸有谋勇超群府县官汇送各省直巡按御史遴选真正莫雄与武举一体优待支领盘费起送来京会同遴选不拘名数务期熊罴之侣专备辽东及冲边遇缺题推而不溷武科四分数内庶科目不致淹抑真才亦无遗落部覆除世职武科及三科武举会举分搭推用外余一切停罢至革后非有军功听用原无实职者如复钻求咨补即行参革其督抚旗鼓各道中军水陆总哨向来悉系委用尽改钦依不繇部除授者不准报可
○差户部广西司员外郎常康易州管粮湖广司主事李自华管临清钞关
○升山西右布政使南居益太仆寺少卿
○升山东左布政使沈光祚顺天府尹
○戊申遣驸马都尉侯拱宸以光宗贞皇帝升祔及 孝元贞皇后祔享告于 太庙
○己酉加驸马都尉侯拱宸万炜官一级以 山陵奠献也
○庚戌奉安 光宗贞皇帝 孝元贞皇后神位于 先天殿 孝和皇太后同日奉安遣恭顺侯吴汝胤祭告驸马都尉万炜冉兴让恭请 神位
○升江西按察司按察使李叔元为广东布政使司右布政使
○辛亥 孝靖皇后忌辰遣永宁伯王天瑞祭 定陵
○延绥巡抚右佥都御史张之厚揭报套虏吉能入犯官军拒堵斩获九十四级因<锍-釒>言延镇空虚乞将户部积欠主客兵年例八十万二千七百余两先那发二三十万以救燃眉原调援兵一万已发六千四百名尚未发兵三千五百余名乞留战守仍急调邻镇兵马应援部覆从之
○旌援辽都司张神武神武籍江西新建万历甲辰武科第一人授四川都司佥书坐事系狱经略袁应泰荐出之以原官率家丁二百四十余人援辽至广宁辽阳已陷抚臣留之不可曰奉命援辽阳非守广宁也曰辽阳陷矣子将焉之曰将以杀奴曰二百余人能杀奴乎曰不能杀奴则死之前至河遇逃卒十余万西奔神武固邀其帅与同进曰以此众战何敌不摧纵死犹不失为忠义而鼠窜偷生乎众不从于是神武率所部独渡河至首山距辽阳十七里时神武已不食一日奴不意我兵猝至仓皇惊扰神武急击杀十百人孤军无援遂没于贼所部二百余人俱战死仅余冉绍登等十四人奔回肢体无全者监军御史方震孺画其像率将士罗拜为请于朝赠都督同知荫一子本卫正千户世袭
○命山西道御史江秉谦巡视光禄
○升四川按察司副使胡承诏河南布政使司右参政
○造管理登莱抚属饷务关防给济南府同知翟栋
○升参将宋炜郑源俱副总兵炜协守甘州西路源协守山西老营堡游击秦光祚颜光耀任中英李嘉训苟伏威俱参将光祚宣府南山光耀延绥镇清营中英延绥东路嘉训狭西芦塘伏威延绥宁塞营都司佥书王用予洪世臣颜必端宋守义刘国栋钱中选叶登云张洪烈佐击叚应龙方戡之方震俱游击将军用予甘肃永昌世臣延绥黄甫川必端山西太原守义大同威远城国栋固原镇中选宣府东路登云真定车营洪烈延绥左营应龙昌平黄花镇戡之南京刘河震甘肃阿坝堡
○癸丑 上以大学士刘一燝恭题 神主赐银五十两纻丝四表里钞五千贯又以一燝韩爌等恭送 梓宫发引及护卫直宿赐银币钞贯有差
○辽东巡抚王化贞揭称虎墩兔憨调兵四十万助攻奴酋先遣夷使伯言顾哈等报知随后齐到广宁兵力未集虑或示弱乞量调近镇兵以助其锋查发盔甲器械车辆马匹以壮其势仍请帑金三十万贮为赏功之需兵部覆言近镇秋防正急难以多调广宁旧兵及新募计十四万一千三百有奇总多不堪亦可十中得五工部前后解过紫花等甲八万四千副纸甲三千副盔八万顶刀枪斧等器七万八千六百有奇弓矢铳炮火药称是如未角□羊至广宁速催星夜角□羊发车辆则保定巡抚胡思伸所造三百八十辆可以先发马匹则经略熊廷弼所带出京六千匹可以凑骑至于赏功银两委不可少乞慨发帑金以应急需 上命依议急发驾驭西虏听经抚相机行事
○经略熊廷弼<锍-釒>言臣抵关未及旬即于八月初六日出关闻抚臣往三岔河欲督兵袭海州取奴第三子臣舍舆乘骑领家丁十余人夜从大凌河趋河上以就之至杜家屯问抚臣已归而臣仍冲水至柳河口循河而北察军心之安危防御之疏密村屯之稀稠以便折衷地方之议盖两日一夜走三百八十里无非欲趋抚臣之急而协同以佐其成也及至广宁间兵则虽挑有头敌二敌而尚未属以何将也问马则不及三万匹而以缺料倒死者不胜报也问甲仗则京运高阁无用又无匠改造军多氊帽布挂而执棍以立也问火炮战车则皆无有虽拒马枪牌斧蒺藜之类亦无一备而无以札营立脚也问粮草则米豆百十万暴露海滨而运车不及六百辆各仓无一粒储也问人心则河东望救诚切河西意持两端虽子弟乡兵八千余人间多顶换不似初时愤激也问军心将心则残兵声气不续援兵本自不堪而诸将惟日讲加衔讲身病求去也问提督镇道则皆攒眉蹙额以进兵为愁而开口则恳臣作主张也时贼杀掠金复极惨抚臣欲扬兵三岔河作欲渡状撤回贼之南攻者臣曰兵不可尝玩虚不可尝弄便当实实做去以万人袭取海州东昌而别遣四五千人从柳河口夜夺盖州断贼归路扬声辽阳已复南攻诸贼必惧而奔逃可尽俘也抚臣以为非万全未敢动及以语镇道皆低头不对臣诘之曰此截贼小事耳尚不能任又何敢言进剿与奴贼大众对敌乎至于西虏助兵一事实未有的信盖因七月内憨遣其中军贵英恰为我设防强宿其所属五路妇女五路惭怒率万众降粆花而贵英恰追杀其部落百人兼杀粆花二人以此两家讲气而粆且归怨于我我赠金与粆讲和是憨之米固为我杀奴实亦问叛于粆粆移营远遁亦以避憨恐后攻辽沈非旬日可谐今枢抚锐欲图进臣亦处于不得不进之势而实未有可以进与不可不进之机乞敕抚臣乘机决进无徒以虗声歆人贻失时之悔枢臣足兵备械无徒以虗应责人为无力之协臣虽携有京军哭泣欲归所留败残土兵屡逃实无兵将可动愿以只手障关为 皇上防后得旨经略重寄岂得全不主持还□确画一会奏
○廷弼又言臣详抚臣之揭欲以不战为战盖其意以西虏助我不必用战而即可以杀奴贼窃计西虏与我进不同路虏入北路我入南路相距二百余里如贼分兵来应亦须自家抵当臣未敢轻视此贼独靠西虏而谓可以不战战也臣初意三方布置必使兵马甲仗炮车刍糗等项一一齐备正对者成一正对策应者成一策应然后约期并举进足以战退亦足以守今临事中乱祗为西虏兵来碌碌因人仓卒举事虽枢臣主权于中抚臣决策于外可卜其一举成功而智者千虑犹当为山海关存万一不必然之虑 上下其<锍-釒>于部
○初毛文龙收复镇江王化贞自谓发纵奇功便欲乘机进取熊廷弼言三方兵力未集而文龙发之太早致使奴恨辽人焚戮几尽灰东山之心厚南卫之毒寒朝鲜之胆夺西河之气乱三方并进之本谋误专遣联络之成算目为奇捷乃奇祸耳移书都中力诋化贞之谬时兵部尚书张鹤鸣亦以机会不可失颇主化贞之议廷弼仍诋枢臣言臣以本部出任经略各省镇报来兵马枢臣应转咨听臣调遣乃竟无一字知会如昨河南兵五千径发天津后来五千复径发密云缓地而臣皆不得与闻七月内臣咨部查取原调各处兵马数目使臣得有凭据差官督催以便分拨今殆两月矣亦无一字回覆而徒以随笔写意之兵责臣策应臣有经略之名无经略之实辽左事惟枢臣与抚臣共为之繇是枢抚与经臣俱不协
○工部尚书王佐等<锍-釒>言苏杭织造袍叚 先朝一行之旋即停罢未有如万历四年迄今四十余年竟无休息者此项钱粮部无额编但取之各省额角□羊四司料价叚价匠班麻铁等银今钦传袍叚都水司计无所出再为设处宁有天降地出之金钱哉惟四十六年补造袍叚尚有未完或可抵充御用之急然非再减前额不能为无米之炊或 皇祖织造甚多傥服箧笥之所藏尤睹绍庭之大孝得旨袍叚样制不同新造急需服用该部仍遵前旨作速议处无得推诿
○御史董羽宸言在京官房起于各衙门在京人役偶寓不已私相授受有顶首有租赁纷纷盘踞况保甲法行方搜剔于宫观而官署为穴作奸犯科保伍不察兵番不问水火盗贼又其小耳宜严查各官房有不系在官及应得拨给者尽行驱逐命一体申饬
○升狭西布政使司右布政使李从心山东布政使司左布政使
○升四川按察司按察使孙好右广西布政使司右布政使
○升广西参政程子鏊江西按察使
○造协佐钱法关防给主事汤道衡
○升广西参将黎国炳为潮漳副总兵山西老营堡游击郜勋为神机七营参将山海关都司佥书施洪谟为山西北楼口参将天津海防游击苑攀龙管五军二营参将事蓟镇三屯滦阳营游击王希葛管分守龙固二关参将事蓟镇潮河川关守备满桂都司佥书管石塘岭参将事云南迤东守备方策为贵州都司佥书洱海守备姚之屏为本省都司佥书陇把守备李孝先为添注贵州都司
○甲寅行边尚书王象乾言臣身役行间何可再预兵柄乃枢缺尚悬乞令铨臣廷推于张鹤鸣等四臣内简用从之
○原任南京户部尚书汪应蛟以眼疾请宽假赴任且言方今之务莫急于催赋而催赋要在养民莫急于募兵而募兵要在核实养民以培裕饷之本核实以清糜饷之端则食足兵强 上纳之仍趋令前来任事
○新升南京户部尚书魏养蒙<锍-釒>辞不允
○起升右春坊右庶子朱延禧南京国子监祭酒
○刑部尚书黄克缵题宋八孙二一案内杨正朝系尚衣监内官侯长子系安乐内官信孙二之讹言纳交求见假传宣之懿旨道喜示酬除侯长子提到外乞将杨正朝严提正法得旨该监查无杨正朝仍严究侯长子据实供招毋令诡借姓名致稽问结已而御史毕佐周言正朝矫称懿旨长子穿蟒坐迎宾馆原招俱在岂其一旦化为乌有乞严敕内监缉获正法因言权珰宜以怀恩兴安为法以振直瑾保为戒 上令该监严查具奏后止将宋八孙二论斩正朝匿不赴审长子亦得漏网去
○协理戎政左佥都御史李宗延以陪祀 太庙昧爽入朝至承天门外守门御用监少监李添祥都知监太监王昇梃击之裂其冠宗延因言此故也非误也臣入京营将贿托钻营一盘捧出清出占役千百以此恨入骨髓此击不可谓无心且以 皇后之尊敢于诬蔑法司之问官敢于阻挠两京科道之弹章敢于寝阁则以内使杨正朝等之梗也况 太庙丹陛门外侯伯拜位之上内使群然嬉笑僵卧全无人臣礼其朘索王府酷害驿递迫死□人明娶妻妾臣姑不论也乞于六年京官考察之后特敕礼部会同司礼监考察黜陟至宫殿伺候悬带牌面出入无牌及革职不用者听巡城御史依律责究仍容臣将此冠挂承天门查隆庆二年七月内内使群殴御史李学道 穆宗皇帝怒命锦衣卫执杖一百遣戍烟瘴例乞敕法司移文该监拘提正法审实发落得旨门禁宜严陪祀官员何得溷加栏击直日守门官该监查明奏处 太庙严肃随侍内使不淂嬉笑坐卧该监一并申饬
○兵科给事中李遇知言毛弁潜入虎穴恢复镇江图之此其时矣而道臣扬帆未早朝鲜联络未成江淮召募未旋水兵望洋未渡千里孤悬鞭难及腹不数日奴大屠镇江男妇烧毁房屋几尽而文龙逃朝鲜去矣发之蚤不得不应又不能卒应损威招衅至此顷虎兔诸部调集四十万乘机进剿我兵不过虏十万之一似虏为全力我为犄角年年竭中原物力仅乃得之而奴且引数百骑往来河上西向鼓吹玩弄我股掌之上傥虏情叵测一如粆花故熊河西一线又何所恃且虏效顺未必自裹数月粮与奴持也宜亟发金百万特贮广宁犒赏庶人饱马腾得其死命至保定车辆五百余宣大市马几千匹俱等望梅四镇借用盔甲万副而蓟镇大同以外悉如画饼边臣叫号 天语叮咛如故傥镇江既误广宁又误辽事去矣下部
○升易州兵备道山东右布政使蔡复一为山西布政使司左布政使
○乙卯大学士刘一燝等请本月二十二日经筵二十四日开讲报可
○四川永宁司宣抚奢崇明叛戕巡抚徐可求等遂据重庆初崇明与其子奢寅久怀逆志因调兵援辽遣其婿樊龙部党张彤等领兵至重庆久驻不发而巡抚徐可求为调兵科道明时举等所挟移镇重庆是日于教场内点发各兵而樊张二恶以增行粮为名乘机作乱杀抚臣及道府各官孙好右骆日升李继周章文炳洪世科熊嗣先王三宅叚高选等总兵黄守魁别将万全王登爵皆遇害明时举李达逃窜得脱分兵攻合江纳溪破泸州及富内资简遂攻成都伪号大梁
○改广宁督饷道参政韩初命为辽东中路监军改中路监军副使钱士晋督饷初士晋以不便鞍马辞辽东乞改登莱部议不从经臣熊廷弼请以初命士晋互易从之
○丙辰以 皇祖陵工叙效劳内臣王体乾沈荫宋晋各加恩三等史宾汪良德戴福寿各加恩二等李忠赵之翰周升加恩一等赏银币各有差先是工部叙<锍-釒>内 上命除高时明而录魏进忠进忠<锍-釒>辞许之叙效劳部臣吏部尚书周嘉谟工部尚书王佐俱加太子少保荫一子国子生赏银五十两纻丝三表里工部侍郎王永光姚思仁各加正二品服俸赏银四十两纻丝二表里刑部尚书黄克缵兵部尚书王象乾张鹤鸣礼部侍郎周道登郑以伟兵部侍郎王右晋宣大总督董汉儒总督京营泰宁侯陈良弼协理左佥都御史李宗延赏银币各有差
○差浙江道御史吴应琦顺天巡按河南道御史刘大受河东巡盐
○差刑部江西司郎中陈仪狭西司员外郎冯师孔恤刑仪南直隶师孔狭西
○升广西梧州府知府陈鉴四川按察司副使分守川东
○赐少保兼太子太傅兵部尚书田乐祭葬如例仍加祭二坛
○户部署部事左侍郎臧尔劝乞罢不允
○丁巳协理京营兵部尚书涂宗浚陛见跪伏不能起引疾不允
○升大同协守副总兵许世臣神机营右副将蓟镇协守副总兵王国梁神枢营右副将
○升蓟镇都司李承爵管五军九营游击事
○戊午叙 皇祖陵工进辅臣刘一燝韩爌少傅兼太子太傅中极殿大学士新傅何宗彦朱国祚沈<氵隺>加太子太保进文渊阁同原任首辅方从哲各荫一子中书舍人赏银五十两彩叚四表里去辅孙如游荫一子国子生赏银五十两彩叚四表里照新衔给诰命一燝等各三<锍-釒>恳辞许之命银币祗承
○御史刘芳户科给事中阮大铖各<锍-釒>论召用木至阁臣史继偕 上谓继偕系 皇祖 皇考简用如何辄肆横诋夺芳俸三月大铖俸半年
○刑部左侍郎陈禹禹谟以病乞归不允
○升吏科左给事中惠世扬礼科都给事中吏科右给事中成明枢刑科左给事中礼科给事中周士朴为兵科右给事中兵科给事中尹同皋为工科右给事中
○复除御史潘汝祯福建道
○刑部右侍郎邹元标言黔患不尽在苗其为道路梗者苗十之三耳播弄尚有数端一曰马店户凡自楚入黔者必由沅州晃州清浪平溪镇远而上由滇入楚者必由平夷亦资孔普安州安南新兴而下辎重若干马户店户尽在阿堵中客未起程线索先通节节位置未有能出其彀中者出劫于道则有浙江江西川湖流离及市鱼盐瓜果为生者撺入其中久之化而为苗苗倚为命弄兵徂诈多出其乎而诸红兵哨兵又与之猫鼠今欲令道路无虞不必用兵盖苗东西徙倚不可方物彼侦大兵来深山大壑便足藏身大兵不能久持一退彼便复至惟在处置得宜服其心耳凡苗诸塞缙绅武弁多置佃焉与刻木为信数年不爽岂有能奴使之信成之而不能治之耶臣谓不必另设将官宜以清浪新添两参将都清镇远两守备于六卫互相巡视朔望令马户店户各递执结查比令要害处各建敌台一座仍市红白布并杂缯入垒宣示国家恩信然后设苗总甲以总苗事于孔道责令熟苗聚处如保甲然而辟地与之市凡三日一市令各土官如独山平州丰宁凯里司乐等各画界为治有犯者问诸土司土司法视汉更严也若两江苗则责成思石道镇远府施秉县可抚则抚可剿则剿红苗责成宣慰彭元锦邻楚者责楚近蜀者责蜀近贵者责贵三省时夹攻时独攻临期斟酌不然我杀愈多彼恨愈深杀机一动势必蔓延有开辟即有此苗能尽血洗之乎威谕恩抚彼虽顽冥未始无性命之忧家室之恋果未驯服用兵何难往者播苗之祸亦好大喜功者挑之入其疆满载而归不遂者恶语流传官为所误兵连祸结今虽开疆辟土然元气先受伤矣黔最贫苦四面皆山刀耕火种所取几何协济几何臣熟知黔事丛棘深箐半臣足迹故不忍忘并州下部确议具覆
○总理三部侍郎王在晋题兵马钱粮甲仗三部各有额编乃辽事坏而议添皆赋额不载既无此项经费因发帑金调募四出计本年三月来各处召募兵及先在食粮总数已盈四十万前年辽阳兵十五万费银八百万有奇今比昔浮二十五万则一年费当二千余万即桑孔刘晏复出无可柰何国家以奴酋为患不知有兵无饷兵即为患臣是以忧兵甚于虏而急饷甚于兵也昔之兵专在辽阳今则添设于东省及天津分一路为三矣京城通州遵密及各募兵且兼三为六矣此外河西索战车海上索兵船各路索盔甲器械即以天地为炉亿兆为匠亦不能给至车夫骡户苦无脚价匠作各役苦无工食铸作打造苦无物料铁甲未完又徵纸甲枪刀才备又办布棉造舟穷日夜之力推挽极道路之艰即无尽之藏不能供其索取矧不编之额何以应其纷求哀恳再发帑金以济目前之急除户部算明另<锍-釒>外先将调募扣支及待用银两汇册进览<锍-釒>入报闻仍谕内帑有限不得辄行渎请
○升南京山西道御史赵绂南京通政司右参议
○升户部郎中来复四川提学副使
○改山东布政使司右参议李邦华于山西
○升苏州府知府陈訏谟广西驿传道按察司副使
○升神机营右副将郭钦为中府佥书
○升游击张体乾倒马关袁大宁湖广镇筸各参将
○守备殷道隆蓟镇大水峪韩国民沈阳秋班仇时明通津春班刘定邦定州领军朱来甘肃标下焦庆延蓟州春班王庆麟狭西标下萧伸井大二道王永祚延绥入卫姜召宁夏洪广堡各游击将军
○己未蓟州遵化密云地震
○升太常寺少卿赵南星为左通政
○庚申 上御经筵
○浙江巡抚苏茂相奏枭宁区哨官陆敬赵凤于辕门以所过残虐复殴溺新兵杨文等五命也
○斥闻变离任河南副使吴瑞徵为民
○南道御史王允成李希孔合<锍-釒>论顺天府府丞卲辅忠辅忠因奏臣向因论淮抚李三才忤时病归八载近以会议三才起用刑部尚书黄克缵左佥都御史王德完皆持不与此诸臣被论之因也王允成李希孔毛士龙前后相应线索甚明乞罢臣以快三才不允已而士龙以三才及希孔书奏辩得旨所奏已有旨今后私书不许溷入章奏亦不得纷辩
○甘肃巡抚右佥都御史徐养量题查万历四十七年本镇马三万五百四十匹桩朋屯田银十八万五百三十九两四十八年正月起泰昌元年十二月止买牧并中给茶马七千八百八十三匹倒死并变卖转发援辽等项马六千九百四十九匹实在马三万一千四百七十四匹比上年多马九百三十四匹新收桩朋屯田等银除支放买马等项外实在甘州屯马厅并卫所仓库银十八万八千四百二十二两比上年多积银七千八百八十二两尚未完见徵银四千七百五十二两仍将马死数逾二分追桩又不及数各将官住俸买补追徵下部
○升福建布政使司提学参议谭昌言山东按察司副使管登莱沿海事务
○升游击陈藩屏湖广副总兵
○升都司潘隆四川松潘参将
○升游击鲁应魁南京标下参将升守备梅廷和四川月□章腊刘从礼蓟镇石匣提调马化龙通州左营汪登瑞通州右营汪沽恩蓟镇马松李应文蓟镇建昌各游击将军
○造督理京省钱法关防给侍郎王德完
○辛酉 上以宣捷祭告 南郊遣公张惟贤 北郊公朱纯臣 太庙驸马万炜各行礼
○壬戌 上御文华殿讲读
○癸亥 上御文华殿讲读
○复除御史曾陈易江西道李嵩山东道
○差户部山西司郎中霍允猷管蓟州粮储
○升广西太平府知府区日振本省按察司副使管理驿传
○甲子经略熊廷弼题虎憨虽有成言复以粆花纳其叛部两相构难则虏难遽恃战难遽图不得不于固守处决策乞速催援兵勒限到关并车辆铳炮等项立刻角□羊发料粮不接折色亦绝三日前抚臣咨臣借银六万臣关上无银而前赐帑金未到遇角□羊饷十一万两到关发去仅给见军二十日支用米豆见浥海滨无车载运军饥马毙不知河西半块土作何结局乞亟敕户部不时差官角□羊运得旨川湖边镇各兵并车马甲仗已屡旨差官沿途督催刻期到关该镇额饷不时解运毋致缺乏前发帑金如何久未解到仍著查明回奏
○御史徐景濂言近经抚<锍-釒>报书揭遍满长安明明告人以抵牾之形然则将割河西闭山海归报 君父乎臣先就镇江一节论之毛文龙挟孤军擒二叛纵未奏肤功独不曰三路败衄辽沈并堕以来得此一鼓中国庶有生气耶而议者辄咎发机之太早乃臣独憾应机之太迟盖以为复南卫恢辽左之镇江则必急应以为善拣将夺奇捷之镇江则自缓应以为残疆臂指之劳人则应不得不急以为广宁委任之私人则应又不得不缓故梁之垣悬玉逍遥徒荣画锦王绍勋鹿岛坚璧空拥援兵许定国韩宗功各领千军楼橹何期营垒何地如魅如魑犹侈谭策应耶且佟养真父子之擒也文龙曰率民兵通内应陈中军夜袭之绍勋则曰屯兵错认为参将为大兵群缚而献之据其塘报口气若幸镇城再陷卫民屠戮便以召衅罪文龙并以轻躁为遣文龙者罪愿登抚陶朗先勿为狡弁所愚也近闻奴酋失利铁山聚兵河上又闻粆花避远宰赛近攻则广宁危矣夫此广宁也当辽沈初破岌岌在夷唇吻中独王化贞者明谓其威望足寒虏胆忠信可格虏情谍虏制夷庶几不至为钟虡惊非曰空拳善搏虎也业已半载奈何兵马甲仗车辆糗刍屡催不应驱之驰而絷其足迫之担而掣其肘是中外先胡越矣即进兵之议畴不知在我者正著稳著然亦顾时势若何耳如兵必满三十万饷必盈千余万而后大举几阅春秋恐点铁无术饥寒溃乱更可寒心堂堂 天朝何窘于逆奴至是无亦夷定我纷夷急我缓夷无枌榆香火之护我有玄黄水火之争夷无会议题覆之停我有筑舍道旁之误其病根总在不和犯兵家大忌即一王绍勋也内指为叛将外荐为忠臣一韩宗功也内供为奸细外招为总兵缇骑者冠裳逃海者监军今日不藉以袭海州堵沙岭功何处立罪何处赎耶愿中外诸臣毋挟私臆毋树私人一从国家起见斯可制夷而不制于夷报闻
○升左春坊左庶子赵师圣少詹事管理贴黄
○命编修林釬朱继祚张翀侯恪简讨姜逢元编纂六曹章奏简讨丁乾学金秉乾吴士元姚希孟倪启祚杨世芳教习内书堂
○差工部营缮司员外郎徐宗孺管理重城
○升都司佥书高崇义宁夏西路王承运山海关刘应魁甘州宗维城马水口刘汝化古北口马载道宁夏宁州祁继祖庄浪王承恩庄凉高承勋大同入卫沈应乾昌平标兵张万寿天津海防胡应武甘肃镇夷杨四知保定骑营胡国贤狭西红水河靳廷桂真定标营张承业蓟镇左车营吴进忠山西老营袁信宣大标下吴周支真定车营桂联芳蓟镇滦阳董平天津海防各游击将军
○乙丑 上御文华殿讲读
○巡青科道朱钦相等言国家进供及典礼一应珠宝香蜡等物及京军马料草束皆佥□买办 祖宗朝法纪森严中珰无铺垫之费库藏充牣给发无过时之艰故□人黾勉终事不见其苦今铺垫逐岁增加太仓支给复经年延累充斯役者虽数千金业产立见荡尽每遇佥商之年人人如蹈汤火坊官衙役卖富役贫挟仇诬报致弃家逃窜赴水投缳当事不得已乃有十库等□役即以珠宝草场两项□人兼充省另佥之烦与民间之扰今 先帝发引甲字库铜锡香蜡等件复议以珠宝草场两商代兼乃御马仓□人郝应等削发求毙挈家潜逃其情景不忍见闻不特误进供钱粮且并误军需草料夫□亦民也以两役并责一人虽轻亦难勉赴况御马三仓岁办钱粮不下十七万而铺垫诸费不减于十库至象房等场岁办虽少然皆穷民充之何堪以数负山查 梓宫发引应用铜锡等物该库已经办完特佥□买补耳辽饷缺乏诸臣请十库改折未蒙 俞允今该库以见贮之物料完已行之典礼库贮尚有余盈外解即有续到则今岁径免买补足国惠□计莫便焉不然亦当将草□尽与豁免照例另佥殷实充当庶不致上误军需下困贫□若珠宝□人连年大礼肇举射利已厚固不得借口求免也得旨十库典礼钱粮例应买办户部既会同巡视科道佥派珠宝草场□人承办不必纷更
○协理戎政兵部尚书涂宗浚卒宗浚江西南昌县人万历十一年进士四为县令并著贤声召拜御史按广西河南山西顺天等处风裁凛然历升大理寺左右少卿巡抚延绥总督宣大屡立边功进兵部尚书太子太保乙卯养疴归里东事急言者交章言宗浚熟边事可大用以原官起提督 陵京军务改戎政协理陛见日已不能成礼受事未几卒宗浚慷慨许国不竟其用中外惜之赠少保谥恭襄与祭葬如例荫子
○命刑部尚书黄克缵暂摄戎政
○奉圣夫人客氏出宫后 上念之因传谕令客氏时常进内以宽朕怀外廷不得烦激
○丙字库尚衣监太监高洪以兼直婚丧典礼应用丝料数多乞下工部查例买办串五细丝八万七千斤黄白长荒丝六万五千斤并加添典礼军需应用串五细丝黄白长荒丝各三万斤以备不时支用部科查参言须知内款开该监细荒二丝四年一买所买不过二万五千斤间或遇缺召买大略岁不过五千两查万历三十五年丝价十万余两分三次办送计十万合供二十年之用须五年后方可题办今遇婚丧大典姑将该库所题量办四分之一以济急需其加添丝料仍于前数内支用每年总不遇五千不必又别立名色为日后援比口实奉旨仍著照数召买分运角□羊进不得议减
○升南京礼部祠祭司郎中钟惺福建按察司佥事提督学政
○丙寅 上御文华殿讲读
○升良妃父王学纯妃父叚黄彝各指挥使
○贼党符国祯陷遵义府署府篆通判袁任逃
○丁卯奢贼陷兴文知县张振德死之振德苏州昆山人以明经为令兴文故九丝蛮地改土为流去奢酋永宁仅百里而遥甫入境觇酋桀骜不臣屡陈防御于抚按而弹丸瘠土设备维艰是秋供事蜀闱闻重庆之变还县三日酋众猝至振德督乡民出城拒战力尽援绝恸哭入城与妻钱氏子女臧获共二十一人北向罗拜阖室自焚事闻诏赠振德光禄寺卿荫子予祭葬赐谥建坊立祠
○署户部事左侍郎臧尔劝题辽左用兵算至三十万计岁用新饷非一千数百万不可除钱盐事例专<锍-釒>外谨辑廷议十款一金花钱粮年约一百一万余两国初原备各边缓急正统间始自南京取归内库成化间宫中止用一半嘉靖间与同三宫子粒改解太仓济边此 祖宗故事可考者请半解内库半充辽饷事平仍旧解进一十库本色请改折承运库之丝绢供用库之蜡茶甲字库之三梭布苎布丁字库之漆蜡岁可折银二十三万八千有奇一增关税原额三十三万五千五百余两今定崇文门临清关各八万四千两浒墅九江北新关各八万两河西务四万两与淮安五万二千两扬州二万两共五十万以二十万解太仓助旧饷以三十万解新库充辽饷一京省旧税俟各抚按查解外典铺酌分三等上三十金中二十金下十金解部辽平日止一查税契分五等上者五千下者三百以十年计额该五千者岁解五百余仿此一查屯田草场芦课照弘治间差给事御史清查南京四川屯田例一查各运司库内存剩侵没耗羡等银不下二百万一诸藩捐助贫富不同惟同一亲王而岁禄多一万四百石少或八百石请八千石以上比照嘉靖年间事例听其奏辞其六千石以上免之郡王能辞禄捐资者旌奖一各勋戚捐助前沐昌祚助辽饷二万两 神宗留入内库宜令川湖云贵各土官土妇输助二万两以上敕奖或给诰命有差一议各抚按左布政府州县捐助得旨金花及十库供用库宝和店钱粮俱系上供不得辄议榷税已停何又议复余再议妥确具奏
明熹宗悊皇帝实录卷之十四
大明熹宗悊皇帝实录卷之十五
天启元年十月戊辰朔孟冬享
太庙颁天启二年历赐大学士刘一燝等讲官钱象坤等新历有差
○兵部言登抚陶朗先初索兵十万顷移咨约用饷三四百万似不能应业以山东添兵五万尽付登莱又发帑金十万两仍留本省加派银四十万不足再议那动京边此外更无点金之术从之
○御史周宗建言 皇上于客氏既已涓吉治行乃出不踰宿而 宠命复临两日之间乍出乍入 天子成言有同儿戏法宫禁地仅类民家无论举动有乖亦恐内外防闲甚亵即 皇上今日或谓阶前尺土不足为意妇人女子束缚何难不知此辈一切恩格便思踰分衅孽渐起宠竞日繁昔汉杨震于灵帝初年争执王圣之弄权左雄于安帝初年极谏宋娥之专宠齐世祖天康初年以陆令萱之蛊惑卒至大乱其国凡此三君召尤致咎皆由保妇主既无终彼亦自祸回思恩宠翻作祸胎往辙若斯千古共痛乞深鉴积渐之难开重念禁防之宜慎一依成命仍赐出外则所谨于客氏一人者似小而所昭示于天下臣民者甚大得旨奉圣夫人新有传谕如何便来激聒宫闱保护与外庭政事何与御史徐扬先吏科给事中侯震旸亦各具<锍-釒>力言之 上切责俱姑不究
○己巳 孝洁肃皇后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遣彰武伯杨崇猷祭 永陵
○升都司佥书叚起仁广东杨电乐应祥广西南太林兆鼎广西永宁王慎德广西柳营成启元广东惠州陈廷对广东琼崖冯之琦南赣各参将
○升参将耿仁徐永寿俱副总兵耿仁协守蓟镇西路永寿协守大同
○庚午降吏科给事中倪思辉朱钦相三级调外任思辉<锍-釒>言客氏一保姆耳 皇上傥一时眷恋不能释则岁时伏腊遣一二中贵问遗存慰亦无不可而忆泣何为者臣愿 皇上孺慕一念用之于 庆陵勿用之于客氏以启外庭猜疑之端开近习干预之渐钦相言欲净奴氛先除女戎凡中国与君子阳也故君子登庸中国之盛因之夷狄妇寺阴也故妇寺进用夷狄之祸因之自逆奴披猖政赖阳明之气克其幽阴乃有处分客氏一事客氏已出矣又召之入将来焂而入又焂而出其出也翕弄威权以惶怖其里闾其入也传煽流言以荧惑 圣听因而浊乱宫闱因而干预朝政因而援引邪险倾害善良阴气杀运相为感召 皇上忧东奴而忘目前之女戎所谓明不能见目睫也 上切责思辉钦相逞臆姑名欺朕幼冲本当重处姑从轻俱降三级调外任用
○大学士刘一燝等<锍-釒>救不纳御史王心一亦<锍-釒>救内言汉袁盎郤慎夫人坐文帝容之今钦相思辉论客氏尚不如汉臣犯妃匹之嫌有郤坐之戆且 明旨谓内廷与外廷何与此李勣所谓陛下家事何必更问外人流祸唐室者也淂旨屡谕不许渎扰王心一如何又来激聒且本内引用前代故事谬悖不伦本当重处姑从轻降三级调外任用
○蓟辽总督王象乾奏车兵一节当共立三营每营以健兵一万二千人为率通计三万六千人川兵二万四千浙兵一万二千分布三营一驻山海一驻辽东一驻密云无事分练于一片石桃林河流喜峰古北潮河诸口有事则山海一营发之出关一营移之山海密云一营仍驻密云以护 陵京盖辽左当虑蓟门尤当虑乞照臣原请拨给团练部覆如议
○改兵部署部事尚书张鹤鸣为本部尚书<锍-釒>辞不允
○升南京兵部侍郎饶景晖兵部左侍郎协理京营戎政
○升太常寺少卿王三善右佥都御史巡抚贵州兼督湖南川东等处军务
○升尚宝司卿邹德泳太常寺少卿光禄寺少卿何乔远太仆寺少卿
○升兵部武选司主事黄龙光尚宝司丞
○升礼部仪制司郎中徐谟狭西布政使司右参政备兵临巩云南按察司副使徐穆本省布政使司参政备兵澜沧
○升贵州铜仁府知府陈尧言本省按察司副使分守贵宁
○差户部贵州司主事王仪管天津辽饷
○御史温皋谟题今日国是之至重至亟莫如东事乃彼此互为支吾中外交相诟谇覆议累累实政茫如辅臣未闻运一筹定一画为 皇上持危定倾而等闲票拟如故请发帑金中格不应如故岂谓事尚未急耶顷
皇上日讲方撤清问东事忧形于色念及经抚二臣争执不和恐误国事窃意辅臣当必提众论之衡力为主持胡止以东事不足虑二臣已和衷对也臣不能为辅臣解矣<锍-釒>入报闻仍谕大小臣工协心修职共济时艰
○辛未 上御文华殿讲读
○升广西按察司副使胡廷宴本省布政使司右参政
○ 上以河冰坚固奴酋欲逞命兵部马上差人督催各近镇人马器械车辆星夜出关务保万全以纾东顾之忧
○兵部覆御史刘芳<锍-釒>内言丧师之杨镐卖国之李如桢开衅之李维翰失城之周永春郑之范生入里门之康应乾除郑之范宜审明正法余俟再议从之
○壬申御史谢文锦奏太仓原额止三百三十三万二千七百余两而事例缺官无额等项约一百一十余万因查万历四十八年额角□羊至天启元年九月共角□羊十三镇事例一百八十九万九千八百余两尚欠二百五十三万二千八百余两以正额如此之少逋欠如此之多何以应各镇之求而稍留存积于该库也细查其弊则有司卧批当禁也考成之法据完欠以课殿最凭批文以核挂销有司报政时假借已徵候解投卧批于部部即据虚批为实数考成既过而所卧之批不挂不销竟成故纸乞敕户部除真正水旱凶荒题明量为分别余一切虚批不准抵筭务经巡视挂号银库完纳者方与报满则起角□羊批文当清也凡角□羊役领钱粮在手暂那营运任意花销又有积棍探解役到京代为包揽通同乾没故有经起角□羊而竟未投批者宜敕各省直司府每批内细开各县原额角□羊过及未完各若干每遇年终布政司仍类各县钱粮清册一投巡视一投银库一投部司以备磨勘而沉匿者无所容矣至事例开纳之旨原定户七工三而封簿之库司奚啻户三工七臣谓权当一利当均莫若各行援例员役总赴顺天府上纳另贮一库每季定为分数新饷该若干太仓该若干工部该若干酌量缓急多寡请旨定夺若行头繁杂难查穵年多少易诡业奉有删订画一之旨惟是供用库□人夙称苦累往时应役犹十二三今次佥报新□止余六人承办不前朝廷何曾累□总苦铺垫诚严饬各监局凡办进钱粮毋肆需索毋苦刁难违者重加惩治岁节省可数十万金岂不称便下部议覆
○御史苏琰<锍-釒>言三方布置各立抚臣统以经略策非不长而臣直谓经略所居不淂其地山海去广宁四百里文移往复十日犹賖呼吸兵机能堪此等待乎春夏间邸报咸谓经臣足系辽之重因其病去奴始生心至有岳飞班师之比今之再出将非兀术恸哭之时耶则何不处之近辽之地以向之威望再申镇压乎惟经略去广宁远则兵马应广宁亦怠于是机会有坐失粮米有浥烂议论有频烦也登莱海舟以天风为进退从登莱入辽必待南风南风必待夏至在今日即万艘皆具不可望一艘到旅顺而必亟亟取盈于五万之兵夫战舟与运舟不同运舟重底而无龙骨涉海非滞而不行则摇而不直运舟可容百人战舟只用三四十人取其轻而易驾往来出没无浅阁之患今派五万人则当以千艘为载恐出海无期也天津兵固以济登莱不及而实为神京外护第所云三万六千人者必著实训练以三之一应外以三之二应内分定统领不许两端推调方不负设抚初意至有一兵即有一粮今发帑加派调募不可谓少而<锍-釒><锍-釒>揭揭皆曰无兵不复明言饷至多少皆曰无饷不复明列兵至多少兵既多其数以索饷而兵之未至者与至而逃者与虚名无实者曾有悉心扣除以待后至者乎又兵之挑选不挑选于方募之时而挑选于既至之日乃虑发回之无资而议卖马以助其回费何此兵仆仆往来徒靡官民物力也<锍-釒>下部议
○故永康侯徐应坤男锡胤袭祖爵
○赠吏部稽勋司主事陈爰诹光禄寺少卿爰诹以恭送 梓宫卒于途
○癸酉以 中宫千秋令节赐大学士刘一燝等上尊珍馔
○夺御史马鸣起俸一年鸣起<锍-釒>参客氏下阁议处大学士刘一燝等言昨降二科臣尚望转圜今若又处一御史益重臣等之罪乃止夺俸
○甲戌上御文华殿讲读
○户部右侍郎王德完乞休不允
○遣御史赵于逵巡漕
○总漕巡抚都御史李餋正<锍-釒>参怀宁侯尝胤绪受扬州奸民杨天瑞等沙田献占下所司
○乙亥辽东巡抚王化贞言宰赛既释粆花北徙虎酋又候其别部留滞未至奴由海州往攻铁山战车推在河岸皆为攻广宁之用见在兵不满十万象人涂马既不足为有无即臣所鼓舞辽士愤欲吞贼者见臣不能进战致四卫残破多怀怼怨无一人可恃以守者乞催发川土近镇兵及甲马车辆火炮犹可几幸一守经略熊廷弼亦言广宁人民□贾纷纷奔关兵未进而人心已去此何可使贼闻也臣以此有两<锍-釒>乞多调近镇标下精锐为河西救急图存而该部竟不议覆蓟辽总督与辽同功罪其调发宜不拘于部覆而宣大则求匠而匠不应买炮而炮不应臣亦付之无可柰何而已臣自按辽至今何一言不中今可信臣矣信臣便当依臣应臣不信亦留此言以券后日俱奉旨这所奏近镇援兵作速催发你每经抚镇道等官料理已久如何全无次第仍著用心调度防守安固人心务保无虞
○差大理寺评事詹以晋河南恤刑
○丙子大学士史继偕入阁办事疏谢
○下 昭陵神宫监监丞刘馨狱发充南京净军杖内官李受等降二级以馨等放债部军复鼓众挟赏也下兵仗局奉御宋进狱仍发配以内织梁局匠张祥等盗内库财物进为邻窝也
○府军右卫后所百户陈有继奏请开矿命付诏狱治之有继论斩并谪同谋御马监内珰梁运南京净军
○江西提学副使魏诏以奉旨停革大收儒童鼓噪回籍
○升南京通政使于仕廉南京户部右侍郎总督粮储
○升兵部右侍郎王在晋本部左侍郎张经世添设左侍郎大理寺卿吴仁度右侍郎
○升云南巡抚沈儆炌南京兵部右侍郎
○补湖广布政使司参政吴国仕四川布政使司参政
○升济南府知府徐从治山东按察司副使
○丁丑 上御文华殿讲读
○吏科给事中薛凤翔等河南道御史王远宜等疏救倪思辉朱钦相报闻吏部尚书周嘉谟亦疏救 上不悦
○复已故闲住太仆寺少卿李时华原职
○升游击将军署都指挥佥事殷体信孙承勋张茂勋贾秉谦等各参将体信燕河营承勋马兰路茂勋甘肃镇番秉谦通州升都司佥书任住胤柳国镇牛应斗李文炳罗九韶李友梅胡海吉国张鸿业各游击将军佳胤固原国镇德州应斗保定文炳遵化九韶宁夏友梅遵化海浙江军门标下国固原鸿业甘肃洪水堡
○锦衣卫添设佥书一员先是嘉靖间掌印佥书十员万历中减至七员左都督骆思恭等请增一员从之
○辽东监军御史方震孺<锍-釒>言河冰已合虏骑旦暮长驱诸监军道臣皆言贼锋不可当惟有驱军士尽入广宁婴城固守乃臣数四密质于抚臣觉有不安者从来闻御敌者御之于境上若缩地一百八十里而守城贼淂地势益张此曩者李光弼所诃也以臣之愚谓守镇武最便盖镇武去广宁九十里正当三岔河之冲又可为柳河张义站之援贼不越镇武决不敢深入且沿河诸冲诚不能一一尽守若只守镇武须兵不过三万人耳总兵既不肯守不敢守而臣窃见诸将中胆勇绝人者无如游击刘徵参将罗一贵若加以副将职衔使各统兵万五千人为死守计撑持得住明年便以大将与之二将必有可观者然非使两将自为措置自为部署则指多乱视亦无以尽其长此时抚臣宜一面部署一面题知若从容而待部覆往返之间便须二十余日而贼已到城下矣再照河西危急如此催兵催饷催车甲诸臣亦宜速为计勿徒以一块土付之二三臣听其自安自危自生自死也得旨河西扼要设防自是长策所奏分兵镇武并刘徵罗一贵加衔统兵防御俱依拟会同经抚等官作速料理
○兵部尚书张鹤鸣言广宁与奴相隔一水要在先声夺人当八九月间乘有镇江之捷铁山之守奴发兵救援其势分情亟急宜进兵今机会已坐失矣河冰渐坚奴氛甚恶人心不固且谋内徙宜令经臣出关与抚合势则人心自定而蓟镇督臣王象乾自请行边亦原曰经臣出关臣即赴关宜移驻山海以为后劲抚臣<锍-釒>调近镇标兵一万并各省续到援兵计此月可到而关外之马业有五万四千余匹道将若肯留心餧餋何至倒死过多且不报倒死之数止催买马虽多何为至战车甲仗等件即移咨工部速办以济急乃臣于经抚镇道诸臣不能无厚望焉经臣身任安危受非常宠眷奴灭则朝天有日奴在则归阙无期据广宁人云经略不肯发兵出关民情可见留言左券恐不宜再出诸口抚臣拥兵十余万较奴众不啻倍之不能用众击寡乃专恃用虏一著粆花北徙宰赛助酋虎憨杳无音耗视古之用突厥用吐番者何如也提督王威等空建旗鼓未见设奇料敌徒以病闻道臣高出等拔之缧绁授以监军不思余生报国揭抄长安犹袭辽阳先逃与弃广宁故智则夫河西震动□贾纷纷内徙非诸臣为之而谁为之哉乞严加申饬务令矢志效死灭贼有日以纾东顾之忧得旨广宁原系经略节制地方有急自当督兵策应依议仍行文经督二臣侦探情形相机进止援兵久报在途迁延不进仍勒限督催奏报中外各官俱宜实心任事不淂互相推诿
○命监军御史方震孺兼辖永平查理援辽兵马军需
○己卯 上御经筵
○以大学士刘一燝等恭视 庆陵治水各赐银币
○御史王安舜奏江北灾荒乞照分数蠲免改折下部
○荫原任詹事公鼐子秉文入监读书
○庚辰以皇极门安兽吻颁赐大学士刘一燝等各银五十两纻丝四表里
○起湖广按察司佥事潘珙广西按察司副使兼制武缘
○大学士叶向高途中再辞黔赏因言毛文龙收复镇江人情踊跃而或恐其寡弱难支轻举取败此亦老成长虑但用兵之道贵在出奇班超以三十六人定西域耿恭以百人守<锍-釒>勒皆奇功也辽阳之失似亦在知正不知奇故糜烂决裂一至于此臣所过地方见士民谈募兵之苦疾首痛心而所募之兵又多逃亡替换羸弱不堪徒费金钱无益于用沿途骚扰更不可言乃目前事势又不淂不募海内民力已竭而骄兵悍卒乘此瑕衅凌犯諠嚣三尺不淂问奸民闻风相率继起似皆视辽阳成败以为顺逆今幸有毛文龙此举稍淂兵家用奇用寡之法虽不知其能成功与否然今日计惟当广为救援之策以固人心而毋过为危惧之谈以张虏势即使镇江难守亦不必尤其失策使将来无复敢出一奇破贼也若枢经督抚诸臣皆极一时之选必能同心僇力毋忌成毋旁掣共灭奴酋雪此大耻消中外隐忧此实普天臣民所共想望臣身未受事不宜多言但杞忧心切而途中所见情形与所闻议论欲亟闻于 君父故敢忘其烦聒之罪 上报所乘东事机窾具见忠猷宜速来任事以佐庙筭因允其辞黔恩而令银币祗受
○升守备梁甫神机三营游击将军
○辛巳 上御文华殿讲读
○命御史李餋志巡视京营
○南京工部侍郎张辅之引年乞归著照旧供职
○赠原任兵部左侍郎万恭兵部尚书从其孙工部主事燝之请也
○以 皇祖考妣 皇考妣襄祔礼成加恩勋戚侯拱宸少师万炜少傅李成铭太子太保王天瑞少保张维贤进柱国仍岁加禄米五十石冉兴让太子太保陈良弼少傅吴汝胤张庆臻刘天锡陈伟焦梦熊俱少保梁世勋朱自洪王永恩张国彦朱国弼费天泽薛濂李守锜王昺并骆思恭俱太子太保朱纯臣少保余赏赉有差
○仍加部臣周嘉谟黄克缵王佐张问达俱太子太保黄嘉善太子太傅王永光姚思仁右都御史管本部侍郎事周道登郑以伟太子宾客余官照旧仍加二品服俸王舜鼎加俸一级包见捷等八员各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 山陵供事各官李宗延等加俸升赏有差
○经略熊廷弼言顷科臣杨道寅台臣徐景濂苏琰相继论列固言官共吠尝套然高出敏干贞操嘉栋直风劲节似非道寅所敢望三方布置道府增设于登抚无与也第应参臣耳先臣邢玠经略朝鲜驻王京经理杨镐驻辽阳此近来故事宋韩琦范仲淹经略西夏并驻泾州秦凤环庆皆受节制与今驻山海而兼制广宁登津者同苏琰特不谙典故耳琰谓臣畏出关而欲巡抚劄营河上不知河上一片黄沙白潮何以创立衙舍盖造营房且无城廓何以堵御幸琰为抚臣细思毋信口夸奖不顾其难也仍乞拣差琰等代方震孺监军得旨东事付卿经略一切情形机窾自应明白具奏何得以人言变置移镇一事已有旨相机进止控制防御事宜还当一意担承务求有济廷弼又言枢臣传 上御文华殿出三纸阁臣佟卜年系奴族何升佥事刘国缙屡经论劾何起用胡嘉栋赎罪立功何在天津查辽东佟姓极多卜年与佟餋性远何必过疑国缙召募虽欠精而三路败后仓卒集万余人遂保辽阳近欲据长行岛规图金复臣以无援止之嘉栋初议用之天津为海上用后辽抚请之出关未尝在天津也乞将卜年仍以同知安置国缙仍以赞画待罪嘉栋仍以听勘议罪语颇愤激兵部尚书张鹤鸣言卜年既可疑不必用之于辽嘉栋非置广宁何以赎罪并国缙策励供职从之
○升南赣巡抚右佥都御史周应秋南京大理寺卿
○升光禄寺卿杨东明南京通政使司通政使
○升大理寺少卿白瑜太常寺卿管少卿事
○升福建布政使司左布政使闵洪学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云南兼督川贵兵饷
○升文选司员外郎唐晖稽勋司郎中
○升狭西布政使司参政孙鼎相本省按察司按察使分守西宁
○留应天常州宁波派剩米草折银及折黄蜡盐钞富户等八万六千八百四十两南京应角□羊北部铜料工食二万二千四百一两俱付南京铸钱留<并刂>州所属加派银九万三千三百一十二两付<并刂>州铸钱从钱法侍郎王德完之议也
○录荫驸马游弘道子光表入监读书
○荫原任大学士方从哲子仲渊尚宝司司丞
○浚京城壕成自东便朝阳东直安定德胜西直阜城西便正阳九门及重城共用夫一百五十万八百十九名匠一千二百八十九名班军积日三万三千十二名费水衡银六万一千六百二十八两司农银一千七百三十三两米三千三百一石诸桩木灰砖绳斗百物及运价咸具而金□欣镢以归盔甲厂收为甲械之需监工科道魏大忠等因言壕之源出玉泉山经高梁桥抵都城西北而派为二一循城之左而东而南一循城之右而南而东宜按旧闸为地形高下次第布之未可以丈尺概也德胜门之水南入关周行大内出玉河近且北淤南壅而嘉靖庚戌所筑重城地势既高有掘未及泉而止者俟异日清其源审其势<锍-釒>其脉达其支以总汇于通桥又须理葺诸闸节宣蓄洩以壮金汤而固风气下工部
○先是刑部尚书黄克缵辩王允成毛士龙参<锍-釒>皆言其为李三才而发御史焦源溥复劾克缵谓其借三才为搪牌克缵求罢因言李三才为淮抚时移咨欲遣官于山东潍县郯城馆陶等处抽取过税臣上一揭二<锍-釒>下部以止其事三才恨臣剌骨海内共知杨新期夏间一日两<锍-釒>一荐三才一论臣臣只辩己事不及李也王允成荐三才论臣而并及王德完邵辅忠臣直辩其所论在此所荐在彼正是就事非借毛士龙<锍-釒>不言吴殿邦而殿邦曾参三才亦直白其事之始末而已如是而谓臣借李三才为搪牌无乃用意太巧而立论似工实拙者乎乞即禠臣以谢言官愿此后荐人用人者于辽东一片残土当博求文武真才实心道将凡贪酷者怯懦者窃藏以逃弃城而去者与贼亲厚者垂病垂死者俱勿用以误封疆臣即被罪以去远离阙廷心亦无恨淂旨心迹自明烦言何必置辩中外多事岂老成言去之时著即出理部务
○刑部右侍郎邹元标言满朝以经抚二臣未和衷为忧臣谓彼两不求同者乃所以求同也惟中朝议论愈棼则彼之神情不固三军之观望不肃听彼握筭无淂遥制此臣之愚见也 陛下业以蓟辽付王象乾诸峰路迳虏可入者象乾责也此不必忧独广宁危若累卯然王化贞能自三月撑持至今岂其垂成而有馁志且广宁有警山海岂能坐视提兵互相应援相机取胜正二臣事二臣不和不可淂顾兵数四十万年费饷干二百万饷将何处经抚二臣亦当思所以为天下苍生计矣又言近睹 陛下以客氏故谴言官以臣愚见诸臣盖幼读女子小人难餋语以狎恩怙宠不知 陛下威命独握谁不信之顾 陛下不令之借必有阴借客氏而不知者 陛下如天如日诸臣荣枯进退在一反掌间 神宗初年于言事诸臣始未常不怒如赵参鲁朱鸿谟魏允贞赵用贤等一时暂怒卒赐环为世名臣且同一言事而轻重异处于法不平望以宽马鸣起张捷例宽朱钦相倪思辉王心一三人则法平矣报闻
○癸未 庆陵兴工遣工部尚书王佐祭告
○升云南按察司佥事王之机本省布政使司右参议腾冲兵备
○甲申 上御文华殿讲读
○礼科左给事中周朝瑞请于阁中推留心兵事者二人专谋辽事两给事中专司封驳一职方司专理机宜 上然之命该部即与议覆
○升都司佥书高珍密云镇武营大同拒门堡守备白尚采宣府旧游兵营昌镇慕田峪守备许文明河间领军各游击将军
○命新铸制钱以万历通宝为式
○荫原任工部尚书杨兆恩子正苾入监读书
○乙酉 诚孝昭皇后忌辰奉先殿行祭礼遣成安伯郭邦栋祭 献陵
○庆陵金柱兴工
○发京营军士布花给辽左其营军尽给折色从吏科给事中侯震旸之请也
○奢贼围城都布政朱爕元周著按察使林宰等分门固守先是贼陷内江守将周邦太降至龙泉指挥瞿英逆战死之贼遂直趋成都
○丙戌监督盔甲厂主事沈棨奏两厂修造军器以应京营近奉 旨开厂既无内监并去积胥可减十之三按工给发省匠头包揽可省十之四大约向费千金者新厂可六百金出实收矣如造甲一件原估一两七钱五分今一两零五分但必须给发见银便可通行又建铁折耗每炼百斤拣去不堪者十余斤闽中角□羊运极苦沉重徒费运价若拣净建铁尽自可用且发炼熟铁条式样行本省地方照式起角□羊修理旧甲岁以三万副应营操换布不换铁叶外解本欠精工更加绣蚀宜改修理为成造取旧甲鍜炼更省煤炭又拆卸甲面向多犒内监各役今加线纳缝改作棉花纸甲可济南兵亦可当营军操演其新所成造藏诸厂库或分送京营收贮外角□羊之盔甲腰刀弓箭每副约价八两或改折或照新式造办加工加料倍尝坚利每一副可增为二副 先朝估价宁处其宽今日急需当核其实也年例铅弹供营操演者屡屡盗卖由铅易镕化故也今改作铁弹且铸铅工价便足抵铁弹工料省下铅斤可当十六门豫备更申明会典日记损失止操凑补之法一岁之铁弹可用数年然此就臣职掌论也止此年例钱粮非积数年不足补年来铁额若欲数十万之甲兵咄嗟而办定须请帑分局不必添官惟于本部分司在外水陆通津甚多募匠办料易为辐辏所省必倍至援辽事宜已经开局外造自可谢绝借发之例他如多收闽棍其价廉而其力重急演火器其节远而其中多偶值时艰淂一件须收一件之用如尽取必成造恐数十万士卒几能淂此坚甲利兵也下部
○狭西会宁县牛产异兽遍体麟甲有火光按臣聂绍芳以闻因言去岁八月兰州河清今河西复有麟瑞云
○丁亥 上御文华殿讲读
○辽抚王化贞题向以北虏怀我好音南卫坚心内附就里机关颇有可图私望七月凑手八月当有捷音冰合后虽二十万不能守则既告 皇上及诸臣非今日始言也今冰合后奴悉众来欲扼之河上则处处成冲欲守广宁则无故退地二百里臣与按臣方震孺议以大兵屯镇武为北路最冲以罗一贵刘徵江朝栋杜学仲守之而以黑云鹤守西平堡扼奴来路总兵刘渠统之副使高出为监以杜家堡为南路姜弼守之总兵达奇勋驻闾阳驿为援佥事胡嘉栋为监又令副总兵鲍承先守镇宁堡防黄泥洼余尽以守城其罗一贵等亦宜破格加升以鼓其气仍乞升千总金砺孙得功等官下部
○经略熊廷弼言顷兵部<锍-釒>催臣出关且引郭子仪即日就道事劝驾臣出关入关自当恣枢臣所使惟初推经略时台省纷纷言广宁事已成宜专任巡抚不宜设经略及镇江事出夸诩更甚乃捷音甫闻而危形立见却要经略出关何向疑忌之深今相倚之重也枢臣第知经略一出足镇人心不知无一兵之经略出而摇动人心更甚又不知臣驻广宁抚臣自处前权应驻何地枢臣只责经抚同心协力而枢与经不宜同心协力乎诚能细细体贴俯同于臣则臣于出关之后始淂主张自由而为 皇上任东方事得旨催兵已屡有旨经臣当关调度听以便宜从事仍须内外协谋毋误封疆大计
○升漕储道副使岳骏声山东布政使司右参政仍管漕事
○升武库司郎中王世仁四川布政使司右参政分巡下川南
○升户部员外郎张国锐山东按察司副使分守海右
○光禄寺卿杨东明条奏本寺利弊一御马监见在马不满三百匹而餧军至六千八百名岁费粮八万一千六百石以后一马止坐一军餧餋余俱裁革一司牲所餋羊二百八十一只本寺官吏俸资养羊军支米及草料等项岁费几二千金议将羊变价入库尽裁官吏军丁一狮子房虎房既无狮虎旗军月粮尽革一内承运库历事监生五名天财库历事监生二十名每月支粮六石四斗八升其监生名色俱系成化间旧额吏部并未拨过应当尽裁一厨役二千八百岁支粮三万三千六百石请裁一半可省米一万六千八百石不许
○授加衔都司黄胤恩都司佥书先是天津由北岸抵辽运道未有行者自胤恩始开之嗣后岁可四五运辽饷因之不乏又招徕岛民戢淮营鼓噪督发水兵出海积有劳勚督饷户部侍郎李长庚荐于朝请加实授从之
○加都司金冠游击将军同守备保世宁等统领淮兵四千六百三十九员名战船一百三十八只出海援辽
○戊子郧阳巡抚杨述中以奢酋发难奏留援兵守备薛来徵兵七千并工部川饷六万两于<并刂>州以守巴东下部议覆兵部张鹤鸣言臣抚贵时知此酋巢穴其众不过五万而精兵不及万人以发难则有余以分路进取则不足川中物力犹可措手坚壁以待之分布犄角以挠之酋且坐困至湖广不必过虑也辽事方急工部银及已调在辽兵万不可留
○ 上然之命川贵抚按设法剿平湖广各官用心堤备协力进讨川兵依议催来如彼中事急再行酌请
○升光禄寺少卿郝名宦顺天府府丞
○升大理寺寺丞谢应祥南京太常寺少卿
○升南京山西道御史孙光裕南京光禄寺少卿
○起辽东参议李乃兰山西布政使司参议监天津军
○升云南布政使司参政彭自新本省按察使山东按察司副使吕昌期本省布政使司参政清军驿传江西按察司佥事张京元本省提学参议
○己丑以 皇祖考妣 皇考妣襄祔礼成加辅臣刘一燝韩爌少傅加太子太傅进建极殿与旧辅方从哲各荫一子中书舍人何宗彦朱国祚沈<氵隺>太子太保兼文渊阁与去辅孙如游各荫一子国子生仍各赏银五十两彩叚四表里给与应淂诰命一燝等<锍-釒>辞不允
○升太常寺少卿白所知光禄寺卿
○升四川布政使司左布政使朱爕元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四川仍听便宜行事
○起升御史顾际明光禄寺少卿
○起升南京御史李文熙南京光禄寺少卿添注
○升福建布政使司右布政使游汉龙本省左布政使加河南提学佥事陈腾凤本省布政使司参议仍提学
○改杨愈懋四川总兵薛来胤湖广总兵俱著星夜前去到任
○复发帑金十五万于工部制造盔甲器械从尚书王佐之请也
○吏部考功司郎中米助病免以御史侯恂纠也调王世荫考功司员外郎
○庚寅升南京光禄寺卿周希圣南京大理寺卿
○辛卯 上御文华殿讲读
○总督仓场户部左侍郎王纪奏将新旧太仓监督主事俱照禄米仓例以一年为满从之
○叙万历四十二等年延镇功原任总督黄嘉善加太子太师荫一子锦衣卫正千户世袭原任总督三边兵部左侍郎刘敏宽升兵部尚书原任巡抚延绥右佥都御史马从聘升兵部右侍郎各荫一子锦衣卫指挥佥事世袭原任巡抚延绥右佥都御史金忠士荫一子锦衣卫指挥佥事世袭总兵官秉忠升左都督杜文焕升都督同知各荫一子本卫指挥佥事世袭原任延绥总兵杜松于旧荫正千户加升一级总督蓟辽王象乾加太子太傅南京户部尚书魏餋蒙加太子太保俱荫一子锦衣卫正千户世袭兵部尚书崔景荣加太子太保荫一子锦衣卫副千户世袭余各升赏有差
○叙宁夏功兵部左侍郎杨应聘荫一子锦衣卫副千户世袭原任巡抚狭西右副都御史李楠遇缺推用固原总兵祁继祖赏银三十两大红纻丝一表里原任巡抚延绥右副都御史董国光遇缺起用原任狭西布政使司右布政使张崇礼原任狭西按察司副使郭维桢准复原职原任贵州布政使司左布政使赵可教升俸一级各遇缺推用余升赏有差
○叙甘肃功总督祁伯裕升兵部尚书仍掌南京都察院事荫一子锦衣卫正千户世袭原任兵部尚书周盘原任刑部右侍郎<并刂>州俊各荫一子入监读书总兵李怀信加右都督荫一子本卫正千户世袭柴国柱王允中各荫一子实授百户王允中仍酌量起用道臣刘遵宪升职二级遇巡抚缺推用李应魁升职一级王之采升兵部右侍郎张之厚升右副都御史照旧巡抚余各升赏有差
○文安县人陈辅诬其主陈天爵通书李永芳刑部会鞫反坐律绞
○壬辰大学士叶向高赴召入阁<锍-釒>谢因言臣往在纶扉正当宫府暌隔之日呼天洫血眼泪为枯今再起又值东西告变薄海驿骚当大坏极弊之后难尤倍于往时惟望同官诸臣各竭智谋共期匡济毋拘往日首次之套使臣刚愎自专不听人言则罪在臣若彼此观望有怀不竭至于偾事则臣亦不敢任其责其各衙门大小臣工亦宜合并精神一心徇国将从前闲言碎语尽行捐除毋复相构相讦上疑 圣心下成党祸如汉唐宋之季天下事庶犹可为乎至大本大原尤望 皇上清心寡欲虗怀纳谏毋以谠言而轻动 天威毋以先入而酿成偏听尝使 圣衷穆好恶喜怒端倪可窥以为投间抵隙之地其他安攘大计可次第举矣臣事 皇祖八年以臣之愚 皇祖之神圣然每有本章必发阁拟即意所欲行亦令中官传谕事有不可臣未尝不力争至再至三 皇祖未尝不曲意听臣不欲中降一旨也以故高拱穆清威福不移而臣亦得效其区区犬马之力今 皇上虗怀恭己信任辅臣固无不发拟之本章然间有传宣稍滋疑议播之中外弥添揣摩更望 皇上加意政几慎重纶綍百凡事务容臣等拟议上请 圣裁或有愚见未合 圣心亦乞俯垂采纳 上温旨报之
○以延镇功进首辅叶向高中极殿荫一子尚宝司司丞赏银五十两彩叚四表里刘一燝韩爌加少师兼太子太师进中极殿各荫一子中书舍人何宗彦朱国祚沈<氵隺>加少保兼太子太保进武英殿改户部尚书史继偕加太子太保进文渊阁荫一子国子生仍各赏银五十两彩叚四表里照新衘给与诰命原任辅臣方从哲吴道南各荫一子中书舍人赏银五十两彩叚四表里向高等各力辞许之命银币祗承
○御史陈保泰题三镇叙捷功赏无章阁臣相率恳辞 皇上亦遂慨允而枢臣崔景荣安然奏谢黄嘉善亦徼不允辞之旨矣夫今日杀军堕城之祸孰有甚于辽事丧师失律之罪又孰有重于辽事嘉靖季虏至城下枢臣丁汝夔亦惟调度无策立逮正法今辽阳陷没谁主中枢不从汝夔之诛幸矣尚过望非分之荣哉 神祖英断高出千古往年叙捷报功至千百余级岂其独靳一赏朝廷不正今日误国之罪而虗张往年冒报之功天下又不闻往年筹幄之功而徒见今日滥恩之赏恐豪杰角□羊体也至叙功之内溷乱冒滥尤有异者军功得荫锦衣世袭余诸荫不与焉今周盘<并刂>州俊荫子入监读书总入军功之数此何功也王之采巡抚宁夏张之厚巡抚延绥近在数月之内与前捷事不相涉今俱受边功上赏矣职方茅瑞徵业经察处而叙京堂起用则向辽陷时职方何得不问也至于勘功之人溷在报捷之数论赏之人亦与叙功之典在朝在籍已任未任一概谬滥冒玷彝章乞行裁革 上报已有旨
○癸巳 上谕大学士叶向高请发帑金五万两给赏川湖援辽兵将仍令鼓舞约束作速前行到彼听经抚官奖赏优叙
○发帑金二百万为东西兵饷之用亦从向高之请也因谕户兵工三部内帑所发已多全无实用且兵饷分毫难省而动称无兵有饷无兵是何缘故经抚各官不思核饷设法讨贼但苦告诉穷推罪卸担甚孤朝廷委任之意今后都著用心料理战守事务毋致疏虞其道将等官但有推避退缩三尺具存必不轻贷发出帑金还酌量缓急撙节通融不淂仍前冒破其所用之数仍先行奏闻以后不得再行陈渎
○赠原任南京刑部尚书罗朝国太子少保荫一子廷璠入监读书
○河南抚按张我续黄彦士<锍-釒>增宗贡言万历四年建宗学令提学道同宗正考试优者给廪十八年许宗室已受封未受封皆淂科第出身然未有列贤书者近议宗庠有二十人应试务中一名特增制额三百年首辟懿典也惟宗廪未得出贡宜照各府学例于廪四十人中岁贡一人下礼部具覆如议仍令各抚按通查各藩原设有宗学者以食廪多寡视府州县学起贡例未设者不必另设即附民学一体作餋食廪科贡额外加增其天启元年恩贡亦照例行
○辽东叛将佟餋真佟豊年佟三何国用等伏诛仍与病故叛生胡可宾传首辽东养真即逆贼养性兄与其子豊年侄三以抚顺陷时降奴伪受游击代守镇江为毛文龙所缚而国用等皆伪岛官也
○广东勘四十六年交夷入犯思勒地方罪游击王熙仍革任回卫
○甲午暂辙日讲
○大学士一燝等再辞
升祔加恩弗允
○赠原任应天府府尹李尧民工部右侍郎荫子瓒入监读书
○兵部请优升辽将以示鼓舞加辽东总兵刘渠署都督同知副总兵窦承武孙谏倪宠毛有伦王光有各加署都督佥事升宁远游击倪承勋左所游击陈琚中后所游击杨应乾中前所游击周于才中右所游击王之栋俱参将义州参将麻承宗提督中军参将李性忠正安堡参将王牧民俱副总兵总镇坐营都司娄云龙右掖营都司刘定邦大庾堡备御朱梅镇静堡守备刘世勋锦州守备李茂春俱游击并以新升职衔照旧管事革赵庭顾尚文王弘经麻继志金汝卿职永不叙用以部调不到也
○太仆寺卿丁懋逊题马政自春巡例废仅年终一出时隔既久查核自难无印者执称毛迷矮小者抵赖故物盗卖抵换雇觅走递以致瘦损倒失恬不知怪而各边借额外之马又复不赀自二月至今寺马所设以备京营者十七为辽用计前后兑给一万五千匹冏寺现存马仅四千十八匹内仍有瘦不堪兑者九百余匹即谓无马可也六月内遣万邦孚领寺银五万两往大同买马至今两月角□羊到四运止淂马一百六十匹何济然眉乞再于畿辅附近地方分头市买下部
○夺礼部主事刘宗周俸半年宗周言 陛下朝讲时勤庶几具大有为之资间者道路之言还宫后颇事宴游或优人杂剧不离左右或射击走马驰骋后苑无乃败礼之渐与奉圣夫人客氏出而复入大内森严恣一宫人出入不禁何以闲内外乃一举而逐谏臣三人罚一人至举朝争之不淂则又以一宫人成拒谏之名矣古公卿大夫有罪则下廷议不闻禁中决也今朝逐一谏官中旨也暮逐一谏官中旨也 陛下方用以快一时喜怒而孰知前后左右之人乘喜怒以快其私乎方且日调狗马鹰犬日进声色货利使人主以为德我而爱之视法家弼士如仇讎而后得指鹿为马生杀予夺惟所自出而国家之大命随之试问今淂时用事亲幸如左右手者非魏进忠耶然则导 陛下逐谏官者进忠并导以优人杂剧射击走马者亦进忠也不然则亦进忠之党也 皇穹降割匝月之间国统再绝 陛下以茕茕冲龄承 天地神人付托大祸未悔蠢兹奴夷虎踞辽左顷复有川中土司之变即宵衣旰食与群臣交儆犹惧万无一济乃欲与进忠等了天下事复蹈二正之辙乎惟 陛下毅然以古先哲王为法将平日俳优驰骋之习一切屏绝开天下之言路还票拟之职于阁臣仍敕内侍魏进忠等各凛 高皇帝铁榜之戒毋鼓惑君心专权乱政以酿王振刘瑾之祸<锍-釒>奏 上令重处大学士叶向高等言宗周心虽沽名言实忠爱以唐虞三代之圣尚有禽荒色荒甘旨嗜音之戒后世亦不以此为圣帝明王累而反益章其盛德若重处宗周则人将以宗周为忠直而反成其名矣臣等仰窥 圣度如天何所不容且知 皇上真是尧舜必不因宗周之言有所贬损得旨朕自登极以来遵守 祖宗法度讲学勤政并无宴游等事刘宗周出位妄言好生可恶本当重治姑从轻罚俸半年以后堂上官还著督率司属各修职业毋淂沽名奏扰
○贵州巡抚王三善言言臣受命未出都门惊闻川变永宁地方寔偪臣属虽明旨有抚剿两议臣以为止有剿之法庶可以振国威而扬武略但黔兵之饷一切仰给川湖今川既有事湖亦震邻钱粮徵角□羊未必如期军需紧急卒不能待乞慨发帑金三十万并云贵贡金一千五百两折银赐黔以佐军兴再严敕川湖贵三省将额饷七万两新增湖广折银一万四千余两云南盐课银三万五千五百两及四川乌撒乌蒙东川镇雄四土府每年应解米折银共三千七百两本色米共一万二千三百二十四石依期徵角□羊无淂后时其有延缓拖欠者准照新例重加参罚则饷充而兵强臣虽不才愿从诸臣后纾敌忾之志尽获叛人之党
上嘉其慷慨任事著作速前去协力剿平所取兵饷该部斟酌议处
○升都司佥书朱世宠山西代州参将高勋宣府中路参将指挥同知许应元四川平番堡参将大同守备郭都援辽游击将军
○升太仆寺少卿冯从吾大理寺左少卿太仆寺少卿冯嘉会大理寺右少卿
○升福建按察司按察使魏时应为本省布政使司右布政使
○乙未扬州江都妖民武悟空伏诛余戍配各有差悟空本名尚仁以白莲教与潘成祖骆玄机等造谶印符诳诱愚民事觉与其党数人被擒而成祖玄机竟亡命云
○丙申升南京大理寺右寺丞史孟麟南京太常寺少卿添注
○升四川布政使司右布政使周著本布政使司左布政使
○升工部员外郎戴君恩四川按察司佥事
○荫大学士史继偕子延晑入监读书
○以 陵工荫吏部尚书周嘉谟子重庆工部尚书王佐子道贞入监读书
○命神机营副将许世臣仍以原官协守大同
○辽东监军御史方震孺言河西兵将见河冰不开夷情紧急人人备好马思逃而又愁经臣把住关门不放于是有差人看一片石者有差人看觉华岛者臣密察之情状甚真而监军道亦数为臣言之也盖自有辽事以来从不曾见堂堂正正做得一事从不曾见斩斩截截杀得一人人皆知进者之必死而逃者之必生彼亦何苦必欲寻死乎开铁既陷立功辽潘辽沈既陷立功广宁广宁既陷立功山海山海傥陷又思立功于都门恐 皇上金瓯无缺之天下不足以当罪弁几次立功几处戴罪也乞速下严旨期于法之必行以决死战尽洗从前积玩之习督运军器工部主事张廷玉亦以出关所见人无固志纷纷思逃情形入告
○兵部尚书张鹤鸣覆言辽沈之失祗为戴罪立功四字明开逃将之路何怪其预为走计也今大敌临关将官不拚命杀贼者必诛无赦即经臣未出关抚按不妨当时行法随报经略得旨辽事破坏全在军法废弛以后大小将官但有退怯不前的即经略未到抚按官即时行法不得纵容尔部作速传示
○协理京营李宗延言科道分练营军用帑银三万两今议委副将操练选锋壮丁请免科道点查如有因循故套不从实训练者听其参紏从之
○丁酉辽东经略熊廷弼<锍-釒>言顷淂监臣方震孺揭言河西兵将见夷情紧急备马思逃广宁城中富家大户尽数西奔提督王威又中风不起一切兵马漫无头绪且各兵沿村乞食弓刀卖尽虽臣有挑兵之谕而至今未挑以兵马逐村就食不便挑也抚臣心慵意懒三监军俱杜门河西安淂不危臣读未竟不觉掩书而叹夫海运米豆百余万采秋青草一千数百万非无刍糗也假令四五月间即处车牛趱运何至使兵马沿村乞食弓刀卖尽至欲挑选之而不得既已不能安顿料理于平日以餋其战气至于愁怕而思逃谁之咎也今即大家料擞率先以作三军之气犹惧其不振而提督病三道俱杜门抚臣心慵意懒不明明示兵将以不能守而导之逃耶伏乞严敕镇道诸臣不得推病求脱为兵将思逃者倡如病真验实方准回籍不得一概徇情滥放抚臣当抖擞精神如前日断脰决胸无所顾惜之言不得以进兵用虏暂尔未谐遂自心慵意懒误及大事至于登津二方已被言官沮坏关上又无一兵臣即出关从何策应盖救急之师倍道趋敌与坐而守御者不同不知枢臣为出关一著调发及此否更乞敕部速议给发施行得旨辽事卿还遵屡旨用心督率毋负委任
大明熹宗悊皇帝实录卷之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