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一百零一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一
成化八年二月戊辰朔，以刑科都给事中白昂为应天府府丞，监察御史丁川为顺天府府丞。
○兵部言：虏寇方出没宁夏，游击将军都指挥佥事张翊短于野战，仅可分守一方。而分守西路参将都指挥同知祝雄谋勇老成，请彼此交易，则各当其才。从之。
○镇守永平山海总兵官东宁伯焦寿奏：蓟州新开沽河淤塞一千二百丈，粮运不通，欲照先年奏准三年一浚事例，于顺天、永平二府及东胜等卫起拨军民兴工。缘今灾伤，人民缺食，且农事将兴，欲行巡按御史亲诣其地勘视勘量，暂济漕运。俟明年三月以后，并工＜锍-釒＞浚，庶于民力少苏，边运亦济。从之。○夜东方流星如盏大自天津东南行至匏瓜尾迹后散
○己巳，总督荆襄等处军务、右都御史项忠奏：臣才识肤浅，不识时宜，处事颠倒，遂致公论莫容，乞赐罢归田里。诏：卿宜尽心所事，以副委任，毋恤人言，所辞不允。
○镇守狭西太监刘祥奏去年十一月，虏入固原。海剌都至黄嵩坪，杀仓官等五人。十二月，入通渭县，杀民三百余人。至稠泥河，杀苑马寺圉长军余二十人，掠官私畜产七百余以去。今年正月，又入固原，直抵平凉、白水诸处。章下兵部，劾宁夏总兵、副、参、游击等官沈煜等守御不严，右副都御史马文升、佥事杨冕筹画无法，罪当逮问。第虏势方炽，请令总督军务右都御史王越究其失机之故以闻。又以河冰既解，虏尚深入，必无北遁之意，恐其复寇平凉。请令越同许宁等度贼所向，令所司预备刍粟，相机防御。从之。
○庚午，升刑部郎中陆昹为福建布政司右参政。
○兵部尚书白圭等以虏寇深入狭西州县，恐镇守署右都督白玉不能独御，请简武职大臣之骁勇者一人往协之。又玉所统官军仅三千五百余人，兵力单弱，请敕镇守等官议募平凉、临巩土达土人为兵，复其赋役，收附卫所，督令操练，以备警调。诏可。
○抚宁侯朱永言：臣提督团营，并督三千营，复莅府事，才小任重，乞择人分理 上曰：卿才识老成，当勉副委任。所辞不允。
○忽石门等卫都指挥佥事等官你笼哈子都塞革等十一人，乞袭代父职。速答儿河等卫指挥同知等官哈答等三人，乞升职 上从兵部议，命都塞革等袭代，而升哈答等各一级。○辛未织染所永乐年间，额设军民匠役七百五十八名，后渐逃故，仅存其半，惟设大使一员管领。及移本所于内府织染局带管，止差内臣一员监督。其后，岁有添差监督二人，因改别衙门莅事，遂挟其原随匠役三十七名以往。至是，监督多至九员，役占人匠益多至二百余名，每作在不过五七人，人少工多，劳苦不息。各匠连名奏乞如旧例，止留内臣二员监督为便。工部覆奏，不允。
○工部言襄王瞻墡奏：第二子宁乡王祁鐄薨，如例启故妃李氏坟圹合葬，有水深六七尺，欲择地自备工力，并王妃迁改合葬。从之。王又奏：祁鐄无后，所遗校尉四十人，乞以赐世孙见淑。事下兵部，臣言事非著令 上特许之。
○壬申，调钦天监监副贝琳于南京。○诏给沁源王故弟镇国将军幼＜高攵＞□土所遗子女米岁五十石。
○命都督佥事杨铭协同镇守狭西地方
○开设河南中牟县僧会司
○命岷州卫番僧锁南藏卜、侄著肖藏卜，西宁卫番僧锁南巴、侄锁南＜人＞坚锉、沙加星吉、侄桑＜人＞加坚参，各袭国师职。
○癸酉，命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万安、司经局洗马江朝宗为会试考试官，赐宴于礼部。
○府军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穆甯贵以老乞罢，许之。
○甲戌，增置山西朔州、应州草场副使各一员。
○翰林院编修李东阳乞归展墓许之
○乙亥，升户部郎中桂茂之为云南布政司左参议。
○命永清右卫带俸都指挥同知王信掌府军前卫事。卫辖二十五所，旧统以都督侯伯一员，近以都指挥统之，辄为官军所持，以致政务丛委。兵部请仍简命侯伯，有旨止于都指挥内举公廉者以闻。信适自荆襄还，遂有是命。
○延绥西路左参将都指挥钱亮奏正月初，虏众数万自安边营入境，即引兵追之，至师婆涧被围，与战五日，画夜不息。都指挥蔡瑄等拥兵不救，粮饷俱绝，我军死者十三四，都指挥柏隆、陈英俱中流矢死，止收余卒一百五十人而还。事下兵部，尚书白圭等劾亮寡谋丧师，都御史王越、余子俊、少监张遐、总兵官许宁等不能救援，俱宜核实治罪。且请敕户部于延缓要害诸处加积粮饷 上命会官集议。
○宁夏总兵官修武伯沈煜等复奏：虏众数犯边境，且以粪土湮塞各墩井泉，渴我士马，不可不虑 上复命集议。于是圭等会会昌侯孙继宗等上言：御戎之道，有备为先。宜敕遣户部大臣一员，驰赴山狭河南，会巡抚等官，区画粮草于师行要害之处。且辇京库折粮银二十万两，以助分给。又预徵河南、山西料豆各十万石，草各五十万束，以足狭西诸郡不继之数。开中官盐，如例举行。仍简命大臣一员，付以便宜，往狭西诸镇，详议战守之策。副将以下不用命者，悉听处治。又请分敕甘凉、大同、宣府三处镇守总兵等官，各整兵以备策应。京营官军，则严加训练，待报辄行。原拨修浚京城壕堑官军四万，宜蹔停止。从之。
○丙子，命户部右侍郎陈浚总督狭西军饷。户部因奏区画粮草十事，请以付俊：一、各处折粮并京仓粜粮银共二十万两，宜运狭西布政司备用；一、淮、浙存积盐，宜定拟开中；一、今年山西、河南该徵粮草内，宜再预徵豆各十万石，草各五十万束，其狭西粮草，听原委官斟酌预徵；一、狭西、山西、河南司、府、州、县三年、六年考满官，宜量令纳草，免其赴京考核；一、狭西、河南、四川、山西、山东并北直隶所属，一、考役满吏纳束一千束，及两考役满吏纳草六百束者，送部免其办事考试，即拨京考。纳草八百束者，即于本布政司拨补，三考满日，赴部免考，即与冠带办事。纳草一千一百束者，并在京各衙门办事及到部寄名吏纳草六百束者，俱免京考，即与冠带办事。其在京各衙门见役当该一年以上者，令家属代纳草三百束，二年以上者纳二百束，三年已满者纳一百五十束，免其考试，给与冠带，俱照资格选用。一、文职为事为民者，纳草四百束，给与冠带闲住。一、军职坐事带俸差操者，纳草一千束，准令照旧管事。一、各处依亲及坐监监生，坐监三年以上者纳草七百束，未及三年纳一千束，俱送吏部选用。一、狭西灵州盐课司盐，每引召□纳草一束，许令狭西地方变卖。一、狭西并各处军民舍余人等，能自备草六百二十束者给正九品散官，七百束者给正八品散官，八百束者给正七品散官 上皆从之，惟为事文武官及监生纳草者不许。
○命吏部右侍郎叶盛往延绥等处议处兵事
○敕兵部官赍银二万两赴狭西西宁洮河诸处买马以给边军
○丁丑，释奠先师孔子，遣太子少保、吏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彭时行礼。
○命抚宁侯朱永、兵部尚书商辂捧册宝谥故 皇太子曰悼恭。
○升户部郎中王冕为山西布政司左参议
○授南京都察院问刑知县易居仁、唐素为南京监察御史。居仁，浙江道；素，广西道。
○铨注武成后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沈海于福建都司，金吾左卫带俸都指挥同知张福于福建行都司，专督操练。以巡按御史洪性等言福建山海寇盗窃发，而各卫所官军武备不修故也。
○戊寅。祭 大社。 大稷。
○遣顺天府官祭先农之神
○谪戍登州卫故中府带俸都督同知吴俊卒，命其子瑛袭祖原职指挥使，调羽林前卫带俸。
○宁夏副总兵都督佥事林盛奏正月以来，虏众累驱所掠畜产，从海马儿口东行出境。臣督游击将军张翊、都指挥韩英累败之，生擒贼四人，斩首十有五级，夺获被虏男妇三十二名，兵仗七百，牛羊马驴一万三千三百九十四
○庚辰，赐宣宁靖庄王次子镇国将军仕塿折色禄米，内改支本色五十石。
○调都督同知赵胜于三千营协同抚宁侯朱永管操
○协同镇守狭西都督佥事杨铭乞以京营骑兵三百随行 上不许，趣铭亟行。
○命西宁卫地方宝经寺番僧桑加巴、侄完卜桑尔加端竹，广教寺迦隆锁南巴、侄完卜领真劄失，吉祥寺钻竹领占、侄完卜继瓦坚昝，祝洪寺祼古普卜藏、侄完卜罗竹坚锉，各袭禅师剌麻职。
○辛巳，运折粮官银以备边需，辽东十万两，宣府五万两，大同十万两，密云五千两。
○壬午，改礼部右侍郎雷复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山西。起复丁忧右副都御史陈濂巡抚河南。户部奏：山西、河南连年灾伤，人民疲敝已极，又闻虏寇深入，变恐不测，宜仍旧例，遣官巡抚。故有是命。
○镇守密云等处内外守臣各奏：古北口南北城垣，并三门月城，及潮、白二河堤坝，俱被水冲塌，请兴工修筑。已得旨。至是又言：工程浩大，军夫逃亡数多，欲将密云并该管屯所寄住，并义勇后等卫，及本卫指挥千百户下空闲舍余，每三名朋作一名，相兼修筑。工完之日，照例疏放。工部覆奏，俱从之。
○癸未，礼部奏：例应三月初一日殿试，而状元率诸进士上表谢恩在初六日。值 悼恭太子发引，上不视朝，请改殿试于十五日。从之。
○遣户部尚书薛远祭京都太仓之神
○遣顺天府官祭宋丞相文天祥
○命五军、三千、神机三大营选补团营官军之缺
○甲申晓刻，金星犯垒壁阵东第五星
○乙酉，兵部尚书白圭等奏：近者虏势陆梁，总督军务右都御史王越，非假以便宜重权，人不用命，因＜锍-釒＞军务七事，请敕越遵行之：一、官兵有能以寡击众，出奇杀贼者，听越取所在官库金帛赏之，仍上其功籍；若畏缩失机，及夺取首级，掩为己功，情罪深重者，参将以下即军中斩之以徇，轻者或停月俸，或夺冠带，或降禄秩，庶赏罚严明，官军用命。一、今狭西延绥、宁夏官吏军民舍余人等，有计谋超越习晓胡事者，有运筹破贼可以成功者，悉听越询访举用，一体升赏。一、狭西平凉及高桥等处，多土达土人，善射敢战，宜令越选其众所信服之人，令自招集，能招千人以下者授所镇抚，千人以上者授百户，五千人以上者授千户，原有职者递升一级，仍人给银三两，布二匹，月米一石，并鞍马器仗，复其赋役，号为义勇。编立队伍，相兼调用，如例升赏。事宁之日，愿从军者听，不愿者放归农。其官员军民户下有年力精壮自愿报效者，亦如例招募；一，官军土兵人等夺获虏寇畜产，近皆以给有功官军。但虏寇所掠者多狭西军民，孳畜将尽，无以耕作。后有夺获者，仍给原获之人。其余被掠者，召主还之，不得侵夺；一，领军守备大小将官，战守各有所宜，宜因其才更易之；一，典守粮草官怠事作弊，以致边储空虚，及委办军务任情避事者，不分方面军职，听即执问。其延绥、狭西、宁夏镇守总兵、副、参、游击管官，俱宜听越节制。如有安边弭寇之策，驰奏以闻。诏可，且令越与镇守巡抚官会处所陈条例，俟寇退，仍如旧敕行之。
○兵部尚书白圭等复言虏势深入，顷已敕吏部右侍郎叶盛亲诣狭西、延绥、宁夏会议边务。然臣等切虑虏性桀点，苟知我内地空虚，未免复肆剽掠。宜如臣等所会议，敕王越等俟盛至日，即调甘、凉、庄浪、兰县官军防守要害。又今河冰既开，虏无遁意。计其秋高马肥，必复入寇。在边并见调官军仅足捍御，未可穷追。若明春复然，则边患何时可息？必须于明年二月大举搜剿河套，庶收一劳永逸之功。请先调军夫五万摆堡运粮，计可足半年之费。然后选集精兵十万，简命文武重臣各一员充总督、总兵，二员充副、参将官。每兵一万，坐营统领者各一人。所须出战驮马、鹿角、战车、军器之类，俱宜预备。期以十二月启行 上曰：虏寇悖逆天道，累犯边境。明春必须统调大兵以剿除之。可悉如议。但今日尤须严加防御。其令盛与越等计议机宜以闻。
○丙戌清明节，遣崇王见泽祭 长陵、献陵、 景陵、 裕陵，文武衙门各分官随班行礼。
○遣内官祭 恭让章皇后陵寝
○代府镇国将军仕堲尝詈其兄襄垣王，仕＜土匮＞为所奏，累戒不悛，至是僣越尤甚。王复奏欲越京冤 上乃命驸马都尉周景、太监罗祥赍敕切青仕堲，革禄米冠带闲住，仍移敕各王府知之。并敕襄垣王曰：近得王奏，仕堲愈加凶恶，不行改过 祖宗之法具在，予不敢私。今革去冠带禄米，令其闲住，俾图自新。王亦宜遵守礼法，母但责人而忘责己，自取不靖。特兹敕谕，不必来京。
○命狭西行都司都指挥使孙玺协同镇守庄浪。从兵部言，镇守署都督同知鲁鉴方统兵听调，宜增设将官一员故也。
○命治守备会宁等处都指挥佥事董缙罪时虏骑二百余入会宁境，缙领官军千余与遇于猪肝岔北山，隔河布阵。忽有二贼渡河答话，我师遂乱。虏乘势悉渡，缙遁避之。官军被杀者二十人，伤者甚多，马为所夺者二百匹，兵仗无算。缙复饰词掩罪，以夺获人畜为功。巡抚狭西左副都御史马文升等以闻，请令缙戴罪剿贼。于是兵部劾缙以众击寡，伤威损重。今贼势方炽，释缙弗治，曷警其余 上乃命文升执缙鞫问，而择谋勇者代。又敕谕文升及镇守都督白玉，凡所辖地方领兵官有不用命者，轻则量情行谴，重则军法论罪，然后奏闻。其有受约剿贼误事如缙者，即听执问。
○开设直隶临城县僧会司
○敕南京右副都御史罗箎督操江官军巡视江道，起九江迄镇江、苏、松等处，凡盐徒之为患者，令会操江成山伯王琮等捕之。所司有误事者，俱听随宜处治。
○榜谕藏妖书人大理寺卿王概奏：近年奸宄之徒，私藏妖书，传用惑众。愚民无知，轻于信从。宜给榜文谕之，使无再犯。从之。
○丁亥，命大同、宣府、蓟州、密云、辽东、甘肃等处及偏头、鴈门、紫荆、倒马、居庸等关镇守总兵内外等官，修补墩台、城堡、边墙、壕堑。时延绥、宁夏以有警，故不及。
○授来降虏人阿撒兰为正千户
○巡按浙江监察御史郭瑞奏工部右侍郎李颙修筑钱塘江堤岸，不顺民情，偏执己见，惟务急于成功，以致压死人命。乞取回京，仍从镇守三司等官支给官钱，以充丁夫工食之费。工部以为官钱有限，支给无穷，加以迁延岁月，恐江潮复作，愈见难为。及查李颙督工，俱经会官计议，似非偏执己见，如瑞所奏者。奏上 上曰：李颙勿取回，令与各官会议治事，务使公私两便，其母逼迫，以急成功。
○戊子，琉球国中山王世子尚圆遣长史梁应奉表来朝，贡马及方物。赐宴并彩叚等物有差。
○庚寅，礼部以会试天下举人三场已毕，奏请正榜额数 上命视前科例，取二百五十人。
○总督军务右都御史王越等奏：虏骑十余从定边营入境，把总都指挥廖珷领兵追之，生擒一人，斩首二级，夺获驼一、马马五、兵器等物四十余。又有虏骑二千五百从宁塞营入境，分为三路，南行剽掠。总兵官许宁亦分布官军御之，令都指挥李英等率兵二千人于西南古峰子设伏，都指挥周贤等率兵二千人于小蒜涧归路设伏，都指挥刘宠等率兵五百人于侯家寨设伏，约至期并力合击。虏未至小蒜涧五里，知我军已集，仍聚众分路而还。其东行者至小蒜涧，遇周贤兵，遂前向冲敌，官军下马走，战十余合，斩首二级。虏犹冲战不已，刘宠领兵来援，虏欲退登山，贤等督兵骑追之，虏遂溃。追至境外榆树沟等处，生擒四人，斩首一十五级，夺获马三十七、兵器等物二百余。其西行者至古峰子，李英等伏兵忽起，据险夹击，虏复溃，斩首十级，夺获马二十六、兵器等物以百数。事下兵部，覆奏：宁等当虏焰方炽，能调兵截杀，功亦可嘉 上曰：各官在边勤苦，人赏彩叚二表里、银二十两。仍赐敕奖励之。
○辛卯，忻王见治薨。王 英庙第八子也。母宸妃万氏，天顺戊寅生。成化丙戌，册封为忻王，未之国。王天性孝友，不事戏弄，至是薨，年十有五。 上甚哀悼，辍朝三日，葬于金山如制，谥曰穆。
○命 景陵卫故指挥使杨茂子奎、金吾右卫指挥使孔昇侄兴、通州卫带俸指挥使张隆子雄、金吾左卫指挥使高忠子安、带俸指挥佥事乔海子亮、羽林前卫指挥同知李刚子勇、指挥佥事信福祥子玉、府军前卫指挥佥事田福子通、燕山左卫带俸指挥佥事朱显子锐、济州卫指挥佥事郭昇子琮、永清右卫指挥佥事王辅子钦，俱袭代父职。
○管兵仗局事太监顾恒，用匠役譛言，以公事杖千户齐钊至死。事觉，刑部既罪其譛者，仍请逮恒鞫问 上以恒缘公事笞人，事已处置，令勿问。
○襄王瞻墡及巡抚右佥都御史吴琛并湖广守臣各奏，襄阳府江岸石桥被水冲坍，俱合修筑。事下工部，以为其事已经勘议，但今彼处民困未苏，合俟秋成之后，斟酌修筑，以图经久。从之。
○壬辰，镇守延绥右少监张遐、右都御史王越、镇守总兵官许宁、巡抚右副都御史余子俊复议搜河套，以为延绥二十五堡粮草欲尽，又虏马瘦弱，自一挫之后，悉远边塞，大同诸路兵马已暂罢遣，宜令越及时赴京，面议粮草兵马及凡军中机务，以图大举搜剿。章下兵部，臣言：区画粮草，顷已命侍郎陈俊，若虏情贪诈，虽被我小挫，未可即谓无事。今已命侍郎叶盛往会越等详议方略，宜俟奏闻，仍令俊预积粮草，以备出战 上是之。
○癸巳，山东都司把总指挥使高通言：奉敕总领卫所军马赴京操练，凡事皆禀于都司，而卫所官敌已者，多违令怠事，乞以都指挥一人自代。事下兵部，言：通与指挥使廉政共领京操兵，宜量授以署都指挥佥事之职。有旨：令仍原职领敕行事，有违误者，听指实奏闻治之。
○鲁府安丘王泰土□宁薨。王，靖王之子也。母傅氏，永乐辛卯庶生。宣德丁未，册封安丘王，至是薨，年六十有二。讣闻，辍朝一日，赐祭葬如制，谥曰靖恭。
○甲午，吏部言：迩者监察御史张敩等奏：布、按两司官转迁，务取历俸三年以上，政迹显著者，已奉旨从之矣。臣等窃惟左右布政使、按察使，非出身十四五年及二十年之上者，不得骤至。此等官或一年二年转移升授，资望相当，论其见任虽浅，计其历官则深，殊非初升者可比。今必待三年而后迁，则右布政使一二年不得转左布政使，按察使一二年不得升右布政使，必须推新任三年满者授之，则新任官反得居旧任官之上。用人之法，恐不宜如此。今议京职初升者，宜如御史所言，若在外历任年深及经转任者，但论其才德资望，照旧推举，庶得事体稳当。诏复从之。
○乙未，礼部奏忻王发引礼仪：一、发引日 上不视朝；一、下葬，辍朝一日，不鸣钟鼓 上服浅淡颜色服，于奉天门视事；一、起灵祭祀，如闻丧例；一、过内门、外门，并过桥祭；一、文武官员共祭一坛，于西安门外行礼；一、开茔域、下棺、祠后土、掩圹、题主、神主、奉安享堂，各御祭一坛；一、下葬百日、周年、二周年除服，每祭如起灵例行礼，俱遣中官，外门遣太常寺官祭。从之。
○升刑部署员外郎赵弘、南京刑科给事中俞俊、大理寺署左寺副聂蒙昌为按察司佥事。弘，山西。俊，广东。蒙昌，贵州。
○升狭西朝邑县知县郭良为光禄寺寺丞。
○丙申，旌异湖广岳州府知府吴节、福建延平府知府盛颙、浙江金华府知府李嗣、江西瑞州府知府史宗礼、山西平阳府知府胡睿、通判李杲、直隶永平府知府王玺、宿州知州刘槃、山东历城县知县沈瑀、河南商水县知县罗楫、直隶广平县知县何琮、灵寿县知县冀贵、饶阳县知县张干、盐山县知县武震、满城县知县刘翥、新河县知县萧智、安平县知县王瑾、景州判官王佐、山西潞城县知县杜彪十九员，俱给诰敕。从各处巡抚都御史及巡按御史覆请也。
○命故河南署都指挥同知林深子洪广袭父原职宣武卫指挥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