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零九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八
成化十六年冬十月丁未朔，享 太庙。
○遣内官祭司井之神
○命太监汪直同傅恭刘恒于神机营把总仍提督十二营
○戊申，襄王瞻墡奏：梁庄王夫人在安陆州守坟，近日病故，所遗军校一百五十户，乞拨九十余户以补本府仪卫司之缺。命以五十户守庄王坟，三十户守夫人坟，余悉给襄府。
○命故山西都指挥佥事邓亨子林袭父原职太原左卫指挥佥事。
○庚戌，两浙巡盐监察御史戴仁奏：浙江运盐使司有分司四，盐课司三十五，虽有同知、副使、判官分管督催，然终非躬自收受，以故各场官攒、总催人等，类多通同作弊，遇考满事故去任，辄无稽考。兹欲运司诸分司如京仓例，各添设管盐经历一员，官攒亦俟三年收支尽绝，方许给由考满。事下户部，以为盐运官属，前此曾经都御史高明奏增副使一员，判官二员，后因御史杨澄之言裁省，仁今又欲增经历。窃意经历较诸副使、判官品秩尤卑，人不畏服，不必增设，止宜别立经久之法，令都察院转行巡盐御史，严督运司、分司诸职，每场额课依期完足。如次年正月不完，则场官停俸杖追，运使、分司十逋其三，亦停俸。后此各官三年六年考满，巡盐御史查无宿负，方许起送。九年考满，其课过违年限不完者，查送吏部，降二级叙用。丁忧事故，亦须定委附近府堂上官查盘交附，方得去任。岁终分司开报运使，转达御史，类奏稽考，有弊则提问奏请，追问如律。并行两淮及长芦、山东、河东、福建等运司，广东、四川等提举司，依仿而行，则宿弊可除，国课不亏矣。＜锍-釒＞上从之。
○工部左侍郎胡睿乞以子铭为国子监生许之
○敕辽东都指挥同知佟昱、罗雄充游击将军，各领游兵三千，往来剿寇。昱居广宁，管辽河迤西迄山海关；雄居辽阳，管辽河迤东迄开原。
○命宣府展筑张家口、常峪口、鸡鸣驿三堡，调葛峪堡骑兵二百往守常峪口堡，从守臣言也。
○辛亥，守备大同左卫都督佥事宋澄奏：以受节制于参将都指挥卢钦，体统未便。兵部亦为之请。遂命澄于大同随总兵官操练军马。
○壬子，复除河南布政司右参议叶萱于旧任、湖广右参议翁信于云南。
○癸丑，升广西布政司左参政章律为右布政使，福建右参议陈渤山西左参政，兵科给事中李谦湖广右参议，提督太岳、太和山。
○实授南京试监察御史陈金于山西道
○尚宝司少卿李璋奏：在京诸司续黄写本监生，或一年，或半年，俱得附选。吏部本司办事监生六人，每以半年一更，不得久于其事。乞视诸司例，书办一年，亦令附选。从之。
○巡按直隶监察御史黄杰奏：应天府府尹鲁崇志昏懦不职，池州府推官李廉目昏，东流县知县杨王□赞贪污，太平府检校高洁重听，俱乞罢之。事下吏部，覆奏：廉等宜罢，崇志大臣，宜移文核实，以请裁处。从之。
○敕诸边巡抚总兵等官严谨边防以虏警未息故也
○命故会昌侯孙继宗孙銮袭为锦衣卫指挥使带俸初，继宗为锦衣卫指挥使，生三子：长琏，嫡出；次王□赞，次珍，俱庶出。后继宗袭父伯爵，以琏袭其原职指挥使。琏故，以其长子镇俟继侯爵，而以次子铠袭之。铠故，无子，仍令镇袭。至是，继宗故，镇进袭侯爵，而王□赞亦以荫别授指挥矣。会琏妻汤氏奏，欲以珍子钺袭职，行锦衣卫勘报。王□赞自以己为庶长，所生子銮伦序在先，遂用计袭之。然皆非琏之正泒也。
○昏刻月犯垒壁阵
○甲寅，升大理寺左寺丞冯贯为本寺右少卿。
○实授试监察御史吴哲为云南道监察御史
○乙卯，升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讲学士徐溥为太常寺卿兼学士，仍旧视事。
○开中河东运司余盐一十万引于蓟州等处，每引草十束，或豆四斗，米三斗。蓟州、永平各四万引，一万中草，三万米豆，山海二万，俱米豆。限本年十二月内完足，否则每引加草二束，或米豆各一斗。以巡盐御史奚铭奏，是岁池盐倍收，课足逋完，其数有余也。户部以蓟州、永平、山海各缺边储，宜于其地开中。奏上，从之。
○户部臣奏京师米价腾贵请以通州仓该支本年十一月分粮，于十月预放。其十二月与粳米，十七年正月与小麦，俱于十二月内放支。马料则自今年十月以后，俱于通州坐放，不足则于京仓补支。庶几民不艰食，麦豆不至陈腐＜锍-釒＞。上从之。
○命辽东都指挥同知陈玺子钫代父原职义州卫指挥使。○丙辰，升大理寺右寺丞佀钟为左寺丞，刑部郎中张锦为右寺丞。
○南京十三道监察御史徐完等劾奏户部尚书陈钺巡抚辽东时，为御史强珍所劾，有旨止停钺俸一年。此固 皇上好生之仁，然钺有大罪三，乃王法之所必诛而不可赦焉者。其始不守隘险，致虏侵掠，贻患地方，其罪当诛一也；继而坐视边患不行，遏彼归路，还我良民，其罪当诛二也；终而匿不奏报，避罪邀功，其罪当诛三也。臣等伏读律文飞报军情之条，有曰：隐匿不速奏闻，因而失误军机者斩。则是钺之罪当斩矣，今止停俸。夫失机者至重之罪，停俸者至轻之罚，原情定罪，钺为首恶。今罪重罚轻，何以示戒？六科给事中章玄应等亦言：钺存心阴险，制行憸邪，惟知掠美于已，贾祸于人，玩寇殃民，冒功希赏，恣犬羊之吞噬，忍鸿鴈之哀鸣，附势招权，植党害正。中外交章论列， 皇上曲赐保全，诚恐益肆奸欺，积成厉阶，有不可胜言者矣。乞将钺明正典刑，以为人臣不忠欺罔之戒。 上曰：钺等失机隐匿事情，前日科道官紏劾不实，已责之矣，何为又泛言搅扰？本当执问，姑宥之，仍各罚俸半年。
○丁巳，开设四川嘉定州道正司。
○给靖江王府故奉国将军佐善妾苏氏食米岁一百石，以夫子俱亡，无禄养赡，从王请也。
○守备德州并河间等处指挥使戚旺，领官舍十有五人，合景州等处机兵捕盗，至武强县境，遇盗三十余人，旺先走，机兵多死伤者。事闻，兵部请移文巡按直隶御史究旺等罪，且督之尽心捕贼 上是之，仍令御史从实查究以闻。○太监汪直奏九月朔，虏众二万入开原境，烧毁关门营堡，分守少监蓝莹、参将周俊、镇守太监韦朗、总兵官缑谦、都御史王宗彝俱隐蔽不以实闻，当治其罪。事下兵部看详，得旨数俊等罪而贷之，仍降敕切责。
○戊午，太监汪直奏：九月中，逆虏获我屯卒，纵之使还，令报我边守将，勿与朵颜三卫通和交易，否则至冬仍至边讎杀。虏情若此，而开原兵备单弱，乞敕廷臣议处方略。事下英国公张懋、吏部尚书尹旻等议，谓辽东守将已多，第恐马多耗损，请选顺天府寄养马千匹给之，仍支马价万两，给新选游兵买马千匹。又请敕京营提督大臣再阅听征骑兵五千，俟东西二边有警，即令启行。又请行辽东巡抚官整治城堡粮草。又言辽东出战骑兵贫窘已甚，请给赏赉，作其锐气 上俱从之，命出战骑兵人赏银一两。时太监汪直狃于战伐，而王越等附之，每有奏请，廷臣心知其非，而莫敢驳议云。
○己未，升翰林院编修尹龙为侍讲，检讨张泰为修撰，俱以九年秩满也。
○庚申。 皇太后圣旦。 上率 皇太子及亲王上寿。命妇朝贺。赐百官宴于午门。
○给赐辽东官军五万五千五百四十人衣鞋。从太监汪直请也。
○壬戌晓刻，月犯六亲王星。
○癸亥，给赐居庸关沿边守墩夜哨军士百六十三人衣鞋。
○命故四川都指挥佥事马云子勋袭父原职成都右卫指挥使
○甲子。 诚孝昭皇后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遣驸马都尉王增祭 献陵。○秦王公锡奏永寿王府辅国将军公鐼女会宁县君选民人胥钦为配乞授仪宾职事礼部奏旧例王府子女必年十有五方许选婚今会宁县君年甫十二未经奏请辄擅选婚乞降敕戒谕秦王永寿王及公鐼今后宜遵成宪仍行所司逮问长史教授等官如律从之。
○宥太子少保刑部尚书林聪左侍郎杜铭右侍郎张。蓥大理寺卿宋旻右少卿冯贯左寺丞佀钟罪先是宛。平县民褚福钦等强占民田殴死平人下刑部鞫问乃。以计嘱知见人及死者之父隐情妄供原问官失于推。究朦胧成狱大理寺亦审允以闻为刑科给事中参驳。调都察院鞫治始得其情俱议拟定罪且劾聪等亦当。究治 上从其拟谓人命重事刑部大理寺何不。详审堂上官姑宥之佥书官停俸一月原问原审等官。俱逮问如律。○乙丑太监李荣传奉 圣旨升高。士戚道珩为真人左正一王道昌为高士
○月犯天樽星
○丙寅，太监李荣传奉 圣旨：锦衣卫指挥同知倪端、张＜王已＞，指挥佥事宛亮，正千户周全，副千户袁林、刘俊、李璈，百户赵福，府军前卫指挥同知殷偕，百户殷顺，金吾右卫百户董永昌，俱递升一级，序班许旸升锦衣卫百户，文思院副使毛祥、刘节、蒋茂升大使，舍人倪钺、张锦、袁俊、马赟升锦衣卫镇抚，董继宗、王鍚升金吾卫所镇抚，儒士陈蕡、邬存敬授序班，庙官顾伦升太常寺博士，带俸儒士沈禄授冠带于中书科，食粮人匠杜林等八名俱文思院副使。
○户部总理辽东粮储署郎中金迪奏：辽东每岁粮草，以本部运送银及开中引盐于本处收籴，年丰银一两可籴四石，歉则二石，至于边堡或止八九斗者，用是收入数不及半。况又除豁无名屯粮五万余石，原系岁用额数。且又新添各墩守哨及修筑边墙军夫，一年支米共七万石，此皆出于常数之外者，而运送银未尝加多。其各城堡马草，亦止官军采取，积于野外。比以建州虏贼出没，未得盘运入城，脱再有警，何以为备？宜敕该部增送，或别为措置。事下户部，以为辽东边报未息，见选官军五千员名操练，待报启行，而储积不多，诚如所虑。兹欲以卖盐银五万两发于屯兵要地支籴，或相兼折与官军买用，事宁兵止，则准作成化十八年之数。此外自十七年为始，每岁额外添送银二万两，年丰粮贱，则送如旧额。并两淮及山东运司见在额办盐课开中一十九万引，内两淮成化十五年存积盐四万三千引，引米七斗，豆五斗，十年常股盐九万二千引，引米五斗，豆三斗；山东成化十五年盐五万五千引，引米一斗，豆二斗。召商上纳，庶得有济＜锍-釒？＞入。从之。然自兵兴，费耗粮饷，边境骚然，有司愈难为矣。
○命故府军右卫指挥同知秦鉴子文袭职
○贵州陈蒙烂土等长官司长官张镛等奏：四月以来，山苗贼首赍果等紏聚九姓、丰宁并广西荔波县等处蛮贼万余，攻毋投等寨，苗民死伤甚众，乞调兵剿之。事下兵部，言：比尝两敕贵州、四川、广西守臣区处抚捕，今镛等奏至，而贵州守臣未闻驰奏，非土官欺罔，必守臣偷安。宜仍行贵州、四川并两广总督重臣，如前敕亟行抚捕，兼行户部查究粮草虗实，设法措置，及行贵州巡按御史查究毋投等寨有无被杀事情，奏闻处画。报可。○晋府方山王钟铤有罪革爵，并削故镇国将军钟鏕封号。初，钟鏕无嗣，夫人张氏与其父瑁及母孙氏谋收弟妇之有娠者入府，生子以为己子，钟鏕亦与其谋。方山王为扶同奏请，赐名奇漺，已而得封。至是，为人发其事，且及王近狎乐妇，杖死无辜，暨纳赇等罪。命太监尚亨及刑部郎中张锦等会官核实，下都察院具狱以闻。命革钟铤爵，钟鏕已故，削其封号，瑁及孙氏皆斩，张氏、奇漺赐自尽，余皆坐罪如律。仍下敕切责钟铤曰： 高皇帝封建藩屏，政欲子孙相承，永享富贵，柰何尔身居王位，贪淫酷暴，又甘与异姓为骨肉，得罪 祖宗，贻羞宗室。廷议佥谓紊乱宗支，难以轻宥，兹特革尔王爵、禄米，尔其怨天乎！尤人乎！尚其悔悟之。仍录其事，遣书遍示诸王。○庆成王府镇国将军奇涧、奇潡、钟錎奸占乐妇，夺人财产；钟鈌、钟铛、钟鈅、钟钘、钟鍎、钟钥、奇洤、奇漠侵害夫役，邀夺粮马。巡抚、右佥都御史秦纮劾之。庆成王钟镒奏为奇涧等饰罪，且诬奏纮诸违法事，并行太监尚亨、刑部郎中张锦等会官核实。下刑部，具请裁处，各拟罪有差 上以各将军不遵 祖训，恣意非为，奇涧等三人革官职、禄米，钟鈌等八人革禄米一年，庆成王以不能教子，又隐情妄奏，革禄米三之二。仍下敕切责之，杖所收乐人，送晋府幽闭，所生男女随住，永不许请封，余准拟。纮亦坐所奏有不实者，赎徒还职。○丁卯，户部臣言：梁庄王女宁远郡主男张澜奏，父母继故，赖庄王夫人抚养，今夫人又故，革去禄米，别无赀产仰给，且无以承庄王之祀，乞以承奉司收贮王薨之后夫人所得禄米及所贮租课银给赐十一，使得生息，以奉王祀。事下覆奏，命府中所贮银物，其以十二给之。
○万全都司言：本司旧与游击将军移文往来，皆由经历司转达。顷游击将军都指挥刘宁輙用劄付，则都司必当具呈，于事未当。兵部议行宁等并各处偏将，如旧施行。因言：镇守内臣并总兵、巡抚等官，于副、参、游击将官，俱宜待以僚佐之礼。从之。
○僧录司左觉义继晓奏：欲赍所赐护持敕至湖广九峰寺，沿途乞给驿马官船廪饩，丁夫家僮三人亦乞行粮脚力。俱从之。
○戊辰，朝鲜国王李娎遣陪臣韩僴等奉表贡马及方物，来朝贺 万寿圣节。
○升云南右布政使何经为左布政使。
○四川松潘恰列等寺，剌麻多惹等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处杂道长官司，甘藏等寺寨净条禅师，头目舍剌星吉等，各来朝贡佛像氆氇等物。赐宴并彩叚等物有差。
○夜火星犯垒壁阵
○己巳，加光禄寺带俸少卿周庠从四品散官。庠，文华门东耳房书办者。先是，同尚宝司卿任道逊等官写资治通鉴，将上，以忧去官，道逊等俱进朝列大夫。至是，庠援例以请，故有是命。
○命故南京吏部尚书崔恭子璇于中书舍人习字，三年后授官，因璇乞请也。
○辽东守臣奏七月二十九日，虏骑数百入抚顺境，都指挥罗雄领兵与战，为贼矢所伤，官军伤者四十人。八月初三日，虏骑数百入铁岭境，杀掠男妇六十三人。雄与虏战虽伤，然能御敌，情罪可恕。而铁岭守哨百户丘清、遇宁、指挥金德胜、都指挥林胜守备不谨，分守参将周俊、右少监蓝莹号令不严，俱当坐以失机之罪。事下兵部，覆奏请移文责雄勉图后效，逮清等治之，而记俊等罪 上宥莹、俊不问，清等亦免逮，命戴罪杀贼。
○庚午，降广东都指挥佥事杨武为广州后卫指挥同知，广州后卫指挥佥事周瑄为副千户。武等坐守备灵山县，怠于设备，致贼流劫境内故也。
○辛未，礼部奏：冬至节，例赐百官宴 上令免宴，赐以节钱钞。○直隶芜湖县老人张礼，前后率领机兵擒盗二百余人。巡捕御史杨荣请授礼冠带，以为众劝。有旨：授九品散官，仍令捕盗。
○壬申，朵颜卫入贡。夷人歹都报：北虏亦思马因领众东略泰宁、福余二卫。又云：虏酋脱罗干行营去大同猫儿庄约远五程。兵部遂言：泰宁、福余二卫常贡不以时至，必有其故。亦思马因虽守臣报谓已向西北，今以此报度之，必与脱罗干相合。宜通行东北二边守将，画谋防御。报可。
○癸酉，命后府带俸闲住应城伯孙继先复朝参，仍给岁禄如故。继先既被劾闲住，给半俸，至是累乞朝参，故有是命。
○甲戌，命故中都副留守指挥同知孙安子昂袭父原职金吾右卫指挥佥事。
○监察御史谢显言。臣奉命清理人匠。移文内官监及工部。查勘原额。见在逃故数目。各称卷籍。岁久无存。事属欺蔽。俱宜罪之 上曰。内官监工部。既掌营造。何无人匠额数。姑不问。令具实自陈。既而尚书刘昭等。具陈伏罪 上复曰。汝等于人匠。因循不立文案。法宜逮治。姑宥之。自今务以实数。明白造册。以备核实。
○乙亥，赐晋府宁河王羙堛第十一子名曰钟鑫。镇国将军钟鉖第二子名曰奇江。辅国将军奇液长子名曰表槚。秦府奉国将军诚澐第二子名曰秉撞。辅国将军公金□著第二子名曰诚滕。襄垣恭简王第十孙名曰成鉷。伊府方城王諟金□靡长子名曰訏洼。靖江王府辅国将军规＜礻耑＞第二子名曰约瞳。镇国中尉相显嫡长子名曰规立□复。镇国中尉相安第二子名曰规竲。辅国中尉规砥第二子名曰约食□□。
○停南京鸿胪寺卿李瑢、右寺丞左宣俸一月。先是，南京礼部进贺 圣节表文，鸣赞石俊等唱赞失仪，为紏仪御史所劾，词连溶等。诏宥之，但停其俸，俊等命南刑部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