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六十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九
成化二十年十二月甲寅朔， 上视郊祀牲。
○乙卯，预度天下僧道六万人。时山西、狭西饥，许浙江等处愿为僧道者输粟赈济，给以度牒，已万人矣。户部言：狭西饥尤甚，乞再度六万人，各输银十二两。下礼部，覆奏：僧道十年一度，宜以前后所度七万，准后二十二年该度之数，仍令天下有司照数类送。从之。
○升凤阳府亳县知县贺思聪为光禄寺寺丞
○丁巳，命湖广都指挥使刘斌为中都留守司正留守。
○命山西都指挥佥事张福子端代父原职大同右卫指挥使
○升云南右卫指挥佥事沐详为锦衣卫带俸署都指挥佥事，充右参将，协同太监王举镇守金齿、腾冲地方。详，故参将沐诚弟也。诚卒时，云南镇守太监覃平等言：两卫军马，王举足以守之，参将宜勿设。有旨谓：诚父子总守此地，今何为遽欲罢之？仍命移文举可任者以闻。平等乃举、详，遂有是命。
○戊午，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万安等言：我朝建都于北，而上下供用多取给于江南，然必藉船运而后可达于京师，是运道水利所系甚重。如河南怀庆府地方筑堤障沁水，以济徐、吕二洪及邳州、宿迁、桃源运道；山东兖州等处导引汶、泗、洸、河诸泉，以济济宁上下运道。今沁水冲决堤岸，流入黄河，汶、泗、洸诸泉岁久不浚，亦多壅塞，以致河身浅涩，粮运稽迟，及四方进贡方物等船不便往来。虽工部已尝奏行两地巡抚、巡按、管河官员督工修理，但恐仍前视常来岁运道，不得水利接济，所误非轻。请敕工部重臣一员，选领谙练属官一员诣彼，会巡抚、巡按督有司一一踏勘冲决壅塞之处，修筑＜锍-釒＞、浚 上是之，命工部侍郎杜谦率其属郎中萧冕、员外郎李浚往董其事。因敕谦曰：朕惟国家公私物用取给江南，而运道水利关系甚重。近年以来，河水淤浅，加以天旱，沁水决入黄河，汶、泗、洸诸泉又多壅塞，以致水利不通，有妨漕运。特命尔谦自通州、临清直抵淮、扬一带，会同山东、河南巡抚、巡按，督责三司府卫官并管河管泉官员，逐一踏勘，凡系蓄水接济运河，堤岸何处冲决，所当修筑，泉源何处壅塞，所当＜锍-釒＞浚，及会计合用工作米料，预为措办。待明年冻开，相度事势缓急，工程小大，起集军民，趁时修理。务俾水利道行，舟楫无阻，斯为有益。此诚国家大计。凡事有相关及敕内该载不尽者，听尔计议，便宜而行。文武官敢有怠慢误事者，轻则量情责罚，重则文职五品以下径自执送问刑衙门问理，四品以上并方面军职参奏执问。各巡抚、巡按有不用心者，亦具实来闻。
○升大理寺右寺丞张锦为左寺丞，监察御史李介为右寺丞，翟瑄为南京大理寺左寺丞，刑部郎中屠勋右寺丞。
○总督大同、宣府军务、户部尚书余子俊等，以班师之后，恐虏寇乘间窃发，令大同副总兵刘宁领兵三千守备朔州，都指挥滕瑾领兵一千于偏头关，游击将军董昇领兵三千于威远城，游击将军马俊领兵一千五百于大同右卫城，参将杨玉领兵一千五百于朔州城，分地屯守。总兵王玺、参将张玺及各城堡守将，俱于本镇操侯。具＜锍-釒＞以闻。事下兵部，言：所处良是。但董昇顷调榆林，而威远城乃西路要害之处，不可乏人守御。今偏头关已有游击将军柳春守之，宜更遣滕瑾以所领兵驻威远，庶几各路军马声势连络，有警可以互相策应。从之。
○己未，守备仪真指挥佥事宋纲奏：今西、北二边兵务方殷，内帑告乏，而四方邵县尚有赃罚金银、路引钱钞诸物，宜括取以充调度。事下户部，具言：诸库储积，前此已经核取。比来水旱相仍，民不堪命，赈贷之费，率皆仰给于官。若尽取之，则是损下益上，顾此失彼。宋纲但知为国之计，而不知为民之计。今除狭西、山西、河南凶歉之地及广东近又核取外，其余司、府、州、县，俱令巡按御史勘实，各取三分之二，差官送京，转运兵荒之处，庶财用不偏，而上下相安矣。从之。
○辛酉，运临清广积仓粮一万五千石于大名、顺德、广平三府，赈济饥民。从巡抚右副都御史佀钟奏请也。
○壬戌，免大宁都司所属并直隶神武等卫子粒二万四千七百二十余石，以旱灾故也。
○狭西会宁县地震有声如雷
○癸亥，命户部左侍郎李衍理陕西边储。时大学士万安等奏：即今黄河已冻，虏贼入套，将有分道南寇之举。上廑 圣虑，已预发大同、宣府游兵相兼战守矣。明春冻开，渡河北遁，斯可无患。设若盘据不出，内地骚扰，其患非轻。加以狭西、山西人民饥馑流离，尤难料理。宜敕大臣一员，选带部属，亟往总理，会同镇守、总兵、巡抚、巡按、都布按三司、分巡、分守等官，计议虏贼冲突去处，本土并调来军马住劄城堡，扣筭见在粮草银两若干，节次奏送及上纳等项粮银若干，通计可足几时支用，若再加客兵，作何措置，或总扣一藩储蓄，多方接济，或附近积有粮草处所可以借运，或别有长策可以供给边饷，悉令酌量便宜处置，径自施行。事干重大者，奏请定夺。务使军储不乏，防守有备，斯保无虞＜锍-釒＞入。故有是命。
○甲子，太监覃昌传奉 圣旨，升锦衣卫所镇抚王福为副千户，舍人王永为所镇抚，尚宝司少卿杨杞为卿，通政使司经历干浩为鸿胪寺右寺丞，中书科儒士干源为兵部司务，杨时、王钺、姚恕、李泰与冠带，中书科食粮出身御用监供事匠人夏英、乔春俱文思院副使。
○乙丑，东城兵马及宣府守臣执送已诛罪人韦瑛、李琳等家属二十有九人，其丁男五人谪戍云南烟瘴卫，分幼男并妇女二十五人俱随住。
○丁卯，实授南京试监察御史许璘、纪杰为监察御史，璘贵州道，杰广东道。
○太监覃昌传奉 圣旨，升左正一来弘善、陈宗然为真人，左玄义刘玄哲、严大容、傅思茂俱右至灵，右玄义汪致滨左玄义，道士徐玄昇等四人俱右玄义，人匠顾小保等十三人文思院副使。
○羽林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李琮，老不任事，命其子海代其原职本卫指挥同知。
○戊辰，诏以漕运粮储及两淮盐课给三边。时总督大同军务、户部尚书余子俊复奏：辽东、狭西、山西荒旱之余，人民流徙，边储缺乏。迩者虽蒙朝廷多方赈贷，然财用有限，调度无穷，今须大为拯济，庶可无虞。事下户部核奏，请于浙江等处明年漕运粮内量免七十五万石兑运，令每石并耗米粜银五钱，苏、松、常三府仓粮粜卖二十五万石，每石银四钱，俱角□羊京转运，以助军饷。仍摘两淮盐课二十万引，令大同管粮官招□中纳，以补不足。从之。
○己巳，赐晋府云丘王钟鋋。第七子曰奇浪，代府宣宁王仕□□□肚凡□。第三子曰成锧，武邑王聪禾。庶长子曰俊枤。
○朝鲜国王李娎遣陪臣李克墩等奉表贡马及方物，来朝贺明年正旦节。
○建州右等卫女直都督剌哈、毛怜等卫野人女直都指挥劄剌答等各来朝，贡马及貂皮。赐宴并衣服、彩叚等物有差。
○诏开中两浙盐课给三边，山西并大同各开中四十万引，宣府五十万引，狭西一百三十三万一千六百余引。从浙江巡盐御史林诚奏也。
○狭西守臣言：平凉岁数不登，盗贼窃发，领班都指挥佥事哈震暂督操守，抚御有方，人心信服。今将复领班赴边，军民合辞留之，宜付以守备之任。事下兵部，覆请从之。○停南京刑部尚书张瑄俸半年，南京翰林院侍读学士徐琼俸三月。初，龙江左卫军余厉曰□永与弟景争财产，久不平，事下刑部。瑄之子与曰□永亲，代嘱本部郎中王雄，听之。南京御史李珉亦为景嘱，雄不听，遂诬断成狱。大理寺驳之，景欲奏愬，适琼考迹，附舟赴京，后相讦奏，因诬各官纳贿，命官往按之。至是，刑部各论罪，请俱逮治。有旨宥瑄、琼罪，但停俸。雄、珉命执问曰□永、景，各杖之百，发狭西边驿给役三年，余准拟。
○辛未，太监怀恩传奉 圣旨，升掌太医院事左通政蒋宗武为通政使，左参议李孜省、院使施钦俱左通政院判，刘文泰院使，御医王玉院判，俱仍旧办事。
○太监覃昌传奉 圣旨，升锦衣卫带俸指挥使傅庆为都指挥佥事，命同朱远等于镇抚司管事。小旗傅贵百户，舍人傅＜王已＞、傅顺，勇士李回儿所镇抚，百户韦钟正千户，带俸指挥佥事孙贤管南京锦衣卫事。远旧以指挥使掌镇抚司印，既升庆，乃请掌印者复升远都指挥佥事，仍掌司印。○以旱灾免山西太原等府夏税四十八万八千二百余石。
○有通番巨舟三十七艘，泊广东潮州府界。备倭都指挥佥事姚英、巡视海道按察副使赵弘、分巡佥事翁晏领官军捕之，生擒三十余人，斩首级八十五级。巡按御史徐瑁以功籍来上，兵部议行升赏。诏可。官军人等升一级者五人，赏者一百三十有六人。英等各赏银十两，彩叚二表里。
○南京兵部尚书王恕等覆勘巡抚都御史徐英所奏：南京太仆寺，成化十一年至十三年，民间种马死者七千余匹，宜免追偿，兼免应偿半价，及逐年应追马驹。其所免空闲人户，则给以牝驹，使牧养补种。至于凤阳、太平等府，俱被灾伤，应追马匹，亦宜免之。诏可。
○壬申，升刑部郎中张廉为江西按察司副使。
○命毛怜等卫指挥同知等官鬼里子劄鲁哈等九人袭职，指挥使等官监卜等四十人各进一级。
○癸酉，诏发江南折粮银十五万两，并开中两淮、山东、四川盐课二百万引于狭西、榆林等处，以给边储。时户部侍郎李衍奉命将行，请预备军饷，故有是命。
○陕西巡抚右副都御史郑时等奏：境内灾伤，盗贼蠭起，宜令都督同知白＜王已＞专守固原、靖虏等处，令太监欧贤专于狭西城内操练军马，兼历州县赈饥捕盗。延绥等处边务，宜各责之守臣，庶不误事。事下兵部，言：虏贼已入河套，大同游兵尚调于榆林、偏头等处，况狭西密迩之地，难以遽分彼此，请敕时等声援相接，互为策应。又环庆乃要害之地，仅有协守副使，宜增设守备军职一员。诏皆从之。
○甲戌，升狭西右布政使吴槚为左布政使。
○升狭西耀州判官张善吉为兵科都给事中善吉初为兵科左给事中，坐累调外，任满待选吏部，久之不调，因以养生之术托太监高英转闻于 上得召见赐对。至是自陈乞进，且历＜锍-釒＞给事中谪官叙迁之例。命下，士论嚣然。
○免顺天、河间等府秋粮二万七千三百余石，以旱灾故也。
○乙亥，命南京兵部右侍郎马显复任，以丁忧服阕也。
○升通政司左参议毛伦为右通政，右参议元守直为左参议。
○升狭西布政司左参政梁璟、山西右参政谷琰俱为本司右布政使。
○巡抚保定等府右副都御史佀钟，奏罢老疾不谨官柏乡县知县汪钜等七员。
○以旱灾免河南夏税一百七十七万五千一百余石。
○丁丑，命山西都指挥佥事王昇守备宁武关，太原左卫指挥使袁杲代领大同戍卒。
○巡抚宣府左佥都御史秦纮言：诸边镇守、分守内外官，往往请以官舍自随，营私作弊，而无益于事，宜一切革之。事下兵部，言：边方守臣，须人任使，已往者且不必革，惟自今损其人数为便 上曰：军法莫先于戢下，今各处随行官舍既多，容有奸弊，宜为之制，镇守内外官止与五人，分守等官与三人，其余仍取还京，著为令。○戊寅，敕湔除在京文武官过名，仍命法司移文在外诸司。
○升河南汝宁府知府钱钺为狭西布政司左参政、顺德府知府范英山西右参政。
○命有司岁祭巡抚广东故佥都御史、谥忠惠杨信民。先是，信民为广东参议，以诖误去。既而黄萧养作乱，起升都御史，往巡抚，招犭□来安集，多所全活。及卒，广人思其德者，相率请于朝，为立祠，然岁时未有祭也。至是，听选官卢从愿等为之请 上以信民功有可录，特命广东布政司岁于其忌日祭之。
○虏寇入大同西路，分守右参将张玺、右少监陆訚领兵御之于玉林山墩，斩首二级，生擒一人。继入代州境，分守右参将都指挥使支玉领兵御之于寺坞等处，会太监刘政以兵策应，斩首十有四级。至是论功，訚、玺赏彩叚一表里，白金十两；政岁加食米十二石；玉升署都督佥事；监督军务太监张善、户部尚书余子俊、总兵官定西侯蒋琬各赏彩叚二表里；兵部纪功郎中朱绅、山西督运右参政谷琰各彩叚一表里；余获功阵亡当先官军五百八十三人升赏有差。
○己卯，镇守浙江太监张庆言：提督操练指挥黄华、督造军器指挥同知戴恩，与属卫名位相埒，体统不便，乞稍迁署职。事下兵部看详，言：武职无功，不得滥升。而恩顷奉内批，升指挥使矣。得旨，升华为署都指挥佥事，本司管事，后不为例。恩升职未久，已之。
○巡抚辽东左副都御史马文升等言：辽东海西、建州、毛怜等卫，岁贡马约千有余匹，例留本境给军。而其中齿多未壮，宜暂送苑马寺牧以备用。从之。
○广东阳江县有大星坠西方光焰烛天有声如雷
○庚辰 上谕兵部曰。团营之设。本居重驭轻之计。屡遣官阅视。恐有遗缺。而镇守守备等官。徇于请托。往往奏请随行。脱有缓急。误事非小。自今不得覆奏。违者罪之。
○太监覃昌传奉 圣旨，锦衣卫正千户徐达与世袭于本所管事，指挥使刘昇于驯象所管事，升百户刘惠为副千户，舍人王政、徐成为所镇抚，儒士俞贵为序班，俞祥为文思院副使，于东上南门内司礼监作房供事。
○升兀者前卫都指挥同知都里吉为都督佥事故事，夷官授职，二十五年始进一级。顷都里吉以都指挥佥事求升都督，兵部已议升都指挥同知，至是复申前请。且邻壤皆为奏保，而辽东守臣亦言其部落甚多，众心信服，遂升之。
○兵部言：朵颜三卫虏数入境剽掠人畜，今来使在邸，宜译数其罪，仍令还谕酋长，毋得再肆。从之。
○辛巳，太监覃昌传奉 圣旨，升锦衣卫都指挥佥事朱骥为都指挥同知，卫镇抚杨纲、章瑾俱为指挥佥事，命同骥管事，理刑如旧。
○分守代州等处右参将支玉奏：虏三千余骑由二边及青糜子沟、毛旗庄窝入境，臣等分兵御之。令都指挥郭瑄领兵由搭连庄窝进，都指挥陈钟领兵由青糜子沟进，臣及太监刘政统兵由寺坞等处进。遇虏于长柳坞等处，与战数合，我兵势益振。会游击将军柳春统兵至老营堡，闻战驰援，虏遂败走。夺旗二面，斩首五级，并获马匹器械等物。
○虏寇入宣府境，杀百户一人，军余五人。龙门卫守备都指挥等官王玉等三员，灵州堡守备指挥等官周伯熊等六员，坐守御不严逮问。分守独石等处左参将朱谦、左少监李穆、守备右监丞张成，亦坐号令不严，诏贷之。
○壬午，延绥总兵官、署都督佥事岳嵩等领兵出境，烧荒怠不设备，且私以余舍负盐。时虏已入套，遂杀诸营堡军士一百九人，伤七十九人，驱散二十六人，杀官马二百七十余匹。巡抚、右佥都御史吕雯覆实以闻，因劾嵩纪律不严，分守西路左参将陈云及宁塞等营堡把总、都指挥佥事等官郭鍧等，俱防御不严，宜逮问如律。章上，命付兵部知之。
○兵部以武学幼官、武生岁试中者名上，乞降赏格。有旨：策可观，又马步中三箭者，赏钞百贯；策可观，并马步中二箭者，半之。教射舍人如例给赏。
○建州等卫达官，请袭职升职者，一百五十四人。惟指挥佥事卜郎哈等子撒必干等十有三人，赍授职敕书以来，听袭旧职。都指挥佥事和尼赤等二十有五人，以授职二十五年，例进一级。○癸未，岁暮，享 太庙。
○遣太常寺官祭五祀之神
○遣旗手卫官祭旗纛之神
○以明日正旦节，遣驸马都尉蔡震、樊凯分祭 长陵、 献陵、 景陵、 裕陵。周景祭 景皇帝陵寝。
○遣内官祭 恭让章皇后陵寝
○是岁，天下户九百二十万五千七百一十一户，口六千二百八十八万五千八百二十九口，田地四百八十六万一千四百九十八顷一十亩有奇，田赋米二千二百一十五万七千二百六十三石，麦四百六十二万一千九百九十八石，丝九万六千四百四十斤有奇，绵一十万五千两，绢二十八万八千四百四十六匹，布五十七万一千六百六十三匹，绵花二十五万八千二百四十八斤，折色钞五十一万四千三百六十八锭，杂课钞二千八百三十六万二千二百二十六锭，米三万一千九百八十石有奇，麦二千三百八十六石，布七百三十八匹，盐课盐三百七十七万九千二百六十八引，米五千七百八十七石，布三万三千五十六匹，茶课茶五十三万九千一百八十九斤，屯田子粒三百六十九万九千九百四十石有奇，采纳银八万九千九百六十九两，水银二百四十七斤，漕运京师儧运粮三百七十石，各处运纳粮四百一十八万三千六百九十九石，减免天下官田等项税粮五十六万九千二十八石有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