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七十六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七十六
成化二十二年三月丙午朔,巡按狭西监察御史汪舜民劾奏:镇守甘肃太监覃礼、总兵官左都督范瑾、监枪奉御屈杰、分守甘肃右参将李俊,俱号令不严,备御无法,致虏入境杀掠,又轻举丧师。内俊职专分守,情罪尤重,欲行究治。都察院具闻 上命执俊鞫之,礼等姑记其罪。
○山西平阳府蝗
○丁未,户部臣奏:沿边墩台守了囚徒,多系盗贼。问发人数,旧例每名月支口粮四斗,后因太监王直奏增一石。今巡抚宁夏佥都御史崔让奏,各边仓廪空虚,宜从旧例,庶边储不至妄费。从之。
○戊申,太监韦泰传奉 圣旨,肃州右参将署都指挥佥事李俊、凉州右副总兵都指挥使刘晟俱升都督佥事,仍旧分守。
○降锦衣卫百户罗谦为山海卫总旗。谦,东厂太监罗祥家人,假为祥书,挟势遣人于两淮中盐,事觉也。
○庚戌,太监韦泰传奉 圣旨:大德显灵宫真人王应<礻奇>兼本宫住持,高士陈应<衤盾>、刘绍先俱升真人,左演法陈崇仁、左至灵邓思诚俱升高士,右至灵杨云纲升左演法,左至灵景德暹升右演法,右至灵韩文富、杨应祐俱升左至灵,左玄义张道本、刘云徽俱升右至灵,右演法张通玄左至灵,臧守中右至灵,吴仲芳、李谷泉、萧景清、左玄义常复成、张崇礼、刘德昇、右玄义槐用贤、尚德潪、苗云崇、钱云山、□吴、左文亮、阎本庸、蔡宗白、陈良福、柏尚宽俱管道录司事,右演法刘洞虚升左演法,右至灵刘应梁升左至灵,左玄义张用仁升右至灵,道士李守诚升右玄义。僧录司左讲经定任德端、左觉义定玉智遂、右觉义祖能定汰、德鲁常钦真定,俱令管事,仍兼住持。永安寺住持僧宗鍷升左觉义。大隆善护国寺禅师班麻扎失升灌顶大国师,觉义端竹罗卓升禅师,剌麻竹麻扎失、星吉班丹、汪秀坚锉俱升都纲。
○宁夏地震
○辛亥,发内库钞十五万贯、铜钱三十万文市祭祀果品,从太常寺官请也。
○分守庄浪西宁等处左参将都指挥使田广奏:曩缘虏贼袭杀赍奏使人,被劾当逮。但臣时方统兵在外追捕,乞从<宀十见>宥 上曰:田广戒谕不严,事宜逮问。但边方用人,姑宥过一次,仍停俸三月。
○壬子,升山东曲阜县知县孔爕为兖州府通判,仍管县事,后不为例。爕,宣圣五十七代孙,以衍圣公弘泰等荐,知曲阜九载,有政绩。县民王奉等赴吏部告保,巡抚副都御史盛颙亦为移文,请加秩治事,故有是命。
○命锦衣卫逮治秦府等府自宫人李有儿等一十七名。从礼部奏请也。
○癸丑,太监韦泰传奉 圣旨:义勇后卫前所副千户吴林、金吾前卫前所百户霍政、金吾左卫中所百户王永安,俱转锦衣卫带俸。旗军苏志等九名、画士牛琰等一百四十五名、人匠龚礼等七十六名,俱令于锦衣卫五所人月支食粮一石,光禄寺人日支粳米八合,俱送御用监上工。
○太监覃昌传奉 圣旨:朱骥督率官军缉事有劳,升都指挥使,仍掌卫事。副千户覃缘升正千户,百户叶广副千户。
○命镇守代州等处右副总兵、都督佥事周玺充总兵官,仍居代州。先是,玺言:比奉敕镇守代州,已应预太监、巡抚会议,但带右副之衔,仍听节制。兼专居偏头一关,去山西道远,遇事乖隔,难于协处。乞改除旧号,移居山西为便。事下兵部,言:周玺已令镇守,不受巡抚等官节制,但右副之名犹仍旧尔。且山西守将曩缘离边太远,移致代州,比以偏头,视代尤急。奏移于此,取旨裁处。故有是命。
○升考郎兀卫都指挥使阿古哈为都督佥事。以其贡白海青,援例陈乞也。
○都察院以是言年应差官照刷天下诸司文卷,而有灾伤处,例为停免具奏 上命灾伤处户部查勘轻重处置以闻。至是奏上,且言:天下灾伤轻重不一,若概停免,恐日后贪婪官吏埋没作弊,必定以等级,庶知警省。诏以灾伤五分以上者免照刷。
○辽府长阳王弟豪坨,既坐罪降为庶人,又强夺民马,擅出城外,辽王以闻。都察院行巡抚等官勘实覆奏 上以豪坨先因犯罪谪降,令其改过,今复纵意为非,有违 祖训,敕辽王严加约束。
○甲寅,南京工部尚书胡拱辰年七十,奏乞致仕。事下吏部覆奏,得旨:拱辰历官清慎,不允休致,令悉心治事。
○户部尚书殷谦侍郎秦纮等以奏拟中盐失误请罪 上曰盐课重事若等何以处置差错法当究治姑从宽恕罚俸一月该司官吏俱逮问如律○河南南阳府雨雹大如鹅卵
○乙卯,赐唐王芝北折色禄米,内改支本色一千石。唐府自永乐二十二年以来,岁止支禄米二千石,至正统、天顺中,始增给折钞米三千石。至是,复奏婚丧费重,又值年荒,故有是赐。
○巡按狭西监察御史汪舜民劾奏:提督操守山丹都指挥同知孙玺,闻敌畏怯,又隐匿贼情不报。山丹卫指挥佥事郑能等,各不用心防御,致虏入境杀掠。都察院请仍行舜民,逮玺等鞫治。从之。
○月犯轩辕星○丙辰,总督漕运左副都御史李敏、总兵官都督同知王信会奏:僣运粮储,旧例俱是民人运至淮安、徐州、临清、德州、水次四仓交卸,官军支领交纳,斛面一尖一平,两无亏损。后令官军就民兑运,已自为难,虽有外加耗米,仅足以充盘剥雇觅之费。及临仓上纳,官攒人等又兢以多收斛面,积出羡余为能,致将正粮亏折,累军借债补纳。虽屡经奏议,得旨俱用平斛,听旗军刮铁行概,每石耗米自五升加至八升。近年各仓官攒,每石既明加八升之外,又不容刮铁行概,每斛务令加至三四指高,斛下余米,号为官堆,俱收入廒,甚至额外罚米。以此羡余虽积,而正粮实亏,累军借债陪纳。若不申明禁革,切恐窘迫不已,因而逃亡,有误漕运大计。乞敕该部转行京、通二仓收粮内外官员、巡仓御史,严加禁约。自成化二十二年为始,俱依钦定八升事例,听令旗军刮铁行概,两平收受,不许外加斛面及罚米官堆。敢有故违,并听御史参问。仍乞将改兑粮米,免其二分上京,俱于通州仓上纳,永为定例。<锍-釒>入 上命户部知之。
○戊午,实授南京狭西道、试监察御史缪樗为监察御史。
○复邹袭为兵部郎中仍停俸三月袭既坐司吏盗卖敕书,降德安府同知,留通州。未行,蔚州左等卫署指挥使等官张旺等一百二十三员奏乞留之。吏部为覆奏,称其奏保出于公论。上许复袭官,而停俸三月,且责吏部曰:黜陟朝廷大柄,尔等何以知奏保出于公论?事当究治,姑宥不问。盖旺等之奏,袭与其谋。尚书尹旻乃袭乡人,其子翰林院侍讲龙与之素厚,因为成其事。朝廷稍闻之,故以此责吏部。后诸司坐黜罚者甚众,盖始于此云。○太监韦泰传奉 圣旨:锦衣卫副千户弓聚令复职管事,礼部司务李宗义升锦衣卫百户,鸿胪序班姚通升锦衣卫所镇抚。儒士毛廉、于錞、沈钟、王佐、梁鼎、钱庆、严辅、杨昊,历事监生许宗,俱令中书科月支食粮一石,照例出身。太仆寺主簿杨源,鸿胪寺序班杜恒、鲍怡,中书科冠带儒士刘瑭、高琦、杨浩,儒士郑潮、宋贤,监生李浦,俱取来照旧送御用监办事。
○己未,增给文思院匠官周安等仓月米五斗。安等一千二百九十二员,俱以传奉裁省,支半俸。至是奏诉艰窘,复命月支五斗,不为例。
○兵部臣言:大宁都指挥佥事常珍奏称,初任保定中卫指挥使,见任管事,援例纳米升授大宁都指挥佥事,带俸,仍乞任用。窃见去年秦州卫指挥王文等,亦缘纳粟升都指挥等官,仍于京卫管事如旧。夫救荒固以权宜为务,而驭下实以名器为先。都指挥乃方面重职,非军功不升。今此辈授以职衔,已为冒滥,加之任用,恐失士心。乞通行内外,纳粟进升有所镇抚、千百户授指挥等官,指挥授都指挥以上品秩者,止令于原卫所管事如旧。其间真有廉能谋勇过人,堪以委用者,听所司从实推举 上是之,曰:见任指挥纳粟升都指挥者,仍依王文等例,原卫旧任管事
○庚申,免永平府抚宁县今年秋粮八百余石、草九十余束及民壮屯种子粒豆三百四十石有奇,以蛊蝗故也。
○免万全等卫城堡旗军成化二十二年,扒搂草八十八万余束,从巡抚副都御史李岳请也。
○复设四川合州税课局。○辛酉,守备灵州、锦衣卫带俸指挥同知马俊奏:所属操守指挥数多,品秩相埒,难于约束。乞视守备等官近例,升授都指挥佥事,以便统率。事下兵部,言:顷俊授命以往,常许以都指挥体统行事,责任匪轻。今无功求进,乞加逮问,以为奔兢之戒 上曰:马俊自乞升职,事宜逮问,姑宥之。
○壬戌,免狭西诸州县官朝觐,以巡抚都御史郑时奏其地有灾伤及番虏出没故也。
○命彭城伯张信管围子手官军带刀侍卫
○巡抚狭西右副都御史郑时奏今年正月,虏贼深入临洮、金县,杀掠军民三十余人,牛羊畜牧以万计。守备兰州太监蓝蕙、署都指挥佥事于昇弛备召寇,畏缩歛兵,俱属有罪。事下兵部,言:兰州等处,自去冬以来,累有虏警,尝令巡按御史核蓝蕙、于昇罪。今虏复深入,所过杀掠,又不知其几千万数。而两月之间,不闻边将遣一人一骑,少遏其锋。宜行巡按御史并加勘究。自兰州、安定一带被虏之地,失误提督守了墩台等官,悉从逮问。守备太监蓝蕙等亦系失机,而都指挥于昇情罪尤重,俱宜究治。且兰州自黄河迤北,西至良州、庄浪,东接宁夏中卫,相去三百余里,为虏贼屯牧之场。河南自州界,东连靖虏,亦三百余里,俱缺墩堡守了。宜行令镇守巡抚等官,督属按视,某处可设城堡,屯聚兵粮,某地可修筑台窑,拘收人畜,凡一切御虏安边之策,驰奏举行 上是之,曰:于昇情罪尤重,可逮问蓝蕙,令载罪杀贼。兰州、安定地方,务令通查失误之人,究问明白以闻,勿有所狥。未几时,复言:虏自去冬十一月乘冰渡河,先遣黠酋伪为僧,窃入兰州,觇我无备,是以深入兰州、安定境内,杀掠军民男妇及马牛羊畜一万三千有余,去而复来,无复畏忌。提督哨守千百户等官李春等十六人,俱闭门自守,漫不经意,罪宜究治。因复劾蓝蕙、于昇既不能慎固封守,防诘奸细,又不能整饬兵备,捍御生民。时昇、蕙已得旨裁处,兵部谓:李春等十六人,俟核实安定失机之人,俱宜并问如律。从之。
○命故山西署都指挥佥事张泰子云袭父原职,为太原左卫指挥同知。
○癸亥,授朵颜卫头目满劄孩为百户,脱脱孛罗为所镇抚。先是,朵颜卫都督阿儿乞蛮等上书言:顷被北虏讎杀,率众拒之,斩其首二级,遣使桶卜花等九人进马,乞升赏。事下兵部,言:朵颜例应十月进贡,宜令镇守等官厚加犒劳遣还,许令及期来朝,概与赏赉。有旨:令不拘例,伴送来京。既至,兵部复以此夷邀功乞升,恐闻风继至者不能悉与,惟于支给马价之外,量加宴赏为当 上令审其能斩获者二人,特官之。都督阿儿乞蛮则降敕奖励,余赐彩叚等物有差。
○狭西宁州知州臧世清,侵盗赈济官粮三千余石、银三百余两,判官武钦、斗库李宗等各乘机盗用。至是事觉,巡按御史张淮鞫实以闻 上曰:朝廷百计区画,以供赈济,饥民嗷嗷,张口待哺。而此曹因为侵盗,不惟不恤民命,而顾戕之,情犯深重,不容轻贷。其令所司亟追所侵官钱,完日,各发边卫充军。○甲子,改南京礼部左侍郎尹直于兵部,升通政使何琮为兵部右侍郎。时兵部左、右侍郎俱缺,命吏部拟奏。初拟宗等四人,复令于两京堂上官再举,再举者又四人,独用琮而特批召直。盖直内附当道中贵,而外则少傅万安为之力援也。
○西番迭力等、簇簇头柒驴等、术沙等、簇番人锁南藏等各来朝,贡马及盔甲等物。赐宴并彩叚绢钞有差。
○乙丑,太监韦泰传奉 圣旨:太医院御医金玺升院判管事,钦天监冠带天文生钱邻升漏刻博士,锦衣卫副千户王瑾升指挥佥事,所镇抚冯济、舍人王瑛升锦衣卫百户,俱带俸。副千户王福升正千户,仍旧任。
○赐代府宁津王成鉖子女食米岁五十石。时王已薨逝,子女未封,兼以荒旱,日食不给,代王为请,故有是命。
○命狭西都指挥佥事张雄守备兰州。○巡抚顺天等府地方右副都御史彭韶劾奏:先镇守密云、古北口等处都知监、右监丞陶弘及镇守都指挥同知王荣,各以私忿讦奏,请究其罪 上命锦衣卫差人执荣至京,与弘等对问明白以闻。
○丙寅,分守柳、庆右参将、署都指挥佥事吴英,挟势索取所部财物,又纵令下人克害官军,为巡按广西监察御史程春震所劾,问拟赎徒,还职闲住。至是,都察院以具狱上,上以英所为不法,命追赃完日,降一级,广东边卫差操。
○戊辰,赐蜀府德阳王申銈第六子名曰宾氵□,与赵王见灂子名曰祐朾。
○己巳,太监覃昌传奉 圣旨:太常寺寺丞李成照近例给皂隶四人,鸿胪寺主簿周文玉、序班华琇、余明善、张成俱取回仁智殿办事,锦衣卫百户吴祥升副千户,仍旧任,僧录司右觉义法性令管事。○巡抚甘肃右副都御史唐瑜上备边方略:一、甘肃僻在河西,有警难应,所以正统、天顺间俱宿重兵,复于狭西卫所摘兵二万余人,分番戍守。迩年以来,亡耗过半,盖由卫所官纵容不发,虽加参奏,展转稽延。乞自今违误者,许径行巡按御史逮问如律。一、自兰州过河桥,西至庄浪五站驿,延袤三百余里,为通虏要途。初,中路红城子站堡一所,岁调庄浪官军千人操守,上以为河桥保障,下以为庄浪声援。虏恐我左右夹攻,终不敢四散深入。近戍兵撤去,遂致虏骑长驱无忌。仍乞修筑旧堡,调兵戍守为便。一、用兵之术,贵任宿将以收众望,不可因一败而弃全能。古之善将者,如诸葛亮之持重,而不免街亭之败;如曹操之雄武,而亦致赤壁之奔。胜负难期,兵家常理。前任大同总兵官都督许衡、分守榆林副总兵李玙,俱生长边陲,屡经战阵,边人老稚,咸识其名,顷缘丧师,坐死得原。士师执法,赏罚殊科,军旅从权,功过可使。今甘州自十六年至今,总兵、参、副尚缺其人,庄浪参将田广不惬舆望,而有如二人者,一斥不用,其材可借。乞敕廷臣再加察访,起于废黜之中,责以甘州、庄浪二地守边之寄,既慰人望,必有成功;一、提督镇夷千户所操守指挥苏洪,因挺身杀贼,转战数十里,援兵不至,力竭而亡。会议者方责其轻敌偾师之罪,而不取其忘身殉国之难,所以今之将臣,率为退计,勇如洪者,实罕其人。乞念其死节之忠,令所司取其应袭之子,量加升级,赐之谕祭,以为死事之劝。章下兵科参驳,谓:迩者大同总兵缘事降秩者,惟一许宁。今瑜所举许衡,果何人也?宜行查究。兵部亦言:瑜所陈欲径逮问军职,及修筑红成子旧堡,并旌奖苏洪死事之节,俱未为失,宜如所奏举行。但所荐许宁、李玙方被降黜,而田广则出自简命,取旨裁决。有旨:唐瑜妄举败军之将,又讹写其名,复引曹操为比,岂大臣所言不达事体?宜治其罪,姑宥之,仍停俸三月。应问军职,如旧奏请逮问。余如议行。
○工部奏奉旨看详神乐观提点吴玄海奏,欲将本观墙垣展开,事属纷更,法当究治,但未施行,姑宜容恕。上曰:吴玄海妄奏更改成规,本当逮问,姑宥之。墙垣只照旧规,不许展开。所奏事既有违碍,只合参奏定夺,何得擅拟容恕二字?令具实回奏。于是尚书刘昭等具奏服罪 上亦宥之,仍各停俸一月。该司官吏监生,命锦衣卫廷杖之,人二十。
○庚午,应天府府丞杨守随,以徵收赈济仓粮所具奏<锍-釒>字有涂改事,下南京刑部问拟,赎杖还职。
○升湖广布政司右参政卢雍为右布政使
○兵部言:巡按狭西监察御史核实,成化二十年冬,虏入镇番双井儿等处,杀掠人畜。镇番卫指挥佥事王玺、提调墩台指挥使李杰,失于巡守,事宜逮问。及分守凉州太监张睿、右副总兵都指挥使刘晟,号令不严,亦难辞责。但方用人之际,乞量加罪罚。命张睿、刘晟戴罪杀贼,王玺等逮问如律。
○壬申,户部臣奏:辽东各卫,成化二十年、二十一年煎办盐课,先已奏准召商纳粮支给。今总理辽东粮储、本部郎中毛泰奏称:马草缺乏,诚恐调兵征剿虏寇,支给不足。乞借前项盐中纳谷草或上银,官为买草,以防不测之用 上准暂借一年。
○琉球国中山王尚真咨礼部:官生蔡宾等五人,在南京国子监肄业,已经五年,乞放回本国省亲。礼部覆请 上曰:昔阳城在太学,诸生三年不归省者,斥之。矧在远方外国,岂可长留不遣?其即放归,以遂其定省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