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六十四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据豆斌奏称、北山一带。遣员躧勘贼人踪迹。于西大山沟内、搜得马匹。行至达巴罕。天降大雪。无从寻觅等语。所奏甚属谬诞。搜拏逸贼一事。系豆斌专责。既有被抢之马。即此便是贼踪。急宜尽力追捕。虽遇大雪。贼岂又能飞行绝迹。乃称跋涉瞭望。全无影响。是并不知设法搜擒。而必待贼人束手自来就缚耶。向来绿营恶习。专以欺谎文其选软。豆斌任事以来。传旨饬谕。不啻再三。总未见努力办理一事。如摺内所奏、贼人既已穷蹙。而犹令其远扬。其自述无能之状。亦可谓曲尽矣。可见此事原不应付之若辈也。豆斌著传旨严行申饬。
○癸未。谕、今岁豫省各属、秋成俱获丰稔。所有历年借给带缓、及本年应徵各项。自应按期起徵。但念该省积歉之后。元气初复。现在新涸地亩。尚加恩借给耔种。以资力作。若将应徵各项。一时输纳。民力未免拮据。著将上年被有偏灾之祥符等六十一州县。所借牛具耔种银两。缓作三年带徵者。及今年春借常平、社仓谷石。并递年借谷。应分作二年三年带徵者。均加恩再予展限一年。于明岁秋成后按年起徵。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额驸福隆安、著授为和硕额驸。
○谕军机大臣等、据擒获逃犯和里木供称、伊所属九十余人。除无食饿毙、及卖身与人外。尚有七十余人。伊母妻亦在内等语。著传谕绰勒多、查明和里木母妻、及同逃人等家口。若分赏官兵。即严加管束。如未赏。即解送来京。给与王大臣等为奴。至所供逃走之二十余人外。尚有四十余人。若忍饥待死。殊属可悯。宜酌量施恩。稍为赈济。仍晓示伊等、因其不敢妄动。故蒙恩恤。若似和里木逃走。早已正法。嗣后各谋生理。安分度日。稍可自给。即无庸糜费。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明岁张家口不敷兵米九千六百七十余石。例应在万全县采买。该县本年收成歉薄。恐妨民食。请于怀安县存米一万五千一百余石内、就近拨用。从之。
○闽浙总督杨应琚、福建巡抚吴士功等奏、福建漳、泉、二府。上年收成歉薄。本年又被偏灾。明春民食宜备。查上年奏准、拨台湾府属仓谷十五万石。浙省温、台、二府属仓谷十万石。令漳、泉、二府殷实商民。赴仓买籴。民食赖以不缺。今延平、建宁、邵武、福宁、等府。年丰米贱。各仓多有陈谷。请拨十五万石。令漳、泉、二府商民买籴。所得谷价。俟来岁秋收后买补还仓。得旨嘉奖。
○河南巡抚胡宝瑔奏、沟渠最利民田。现饬各属查明挑浚。自十数道、至数十道、长里许、至数十里、不等。大者立渠长。小者各村公管。道旁沟亦俱开挖深通。挑出之土。填高道路。并令种树。已大段竣工。得旨嘉奖。
○四川总督开泰奏、本年革布什咱各土司、攻扰金川。杀获甚多。伊等逐一禀报。须分别奖赏。以资驾驭。此等夷务。未便糜费钱粮。查卭、雅、灌、汶、等州县。山民种茶日多。于行销额引外。尚有余茶。请借支臣及布政使半年养廉。发盐茶道购买。择地行销。获价扣还借支。余备赏土司之用。得旨、调剂得宜。甚可行也。
○署两广总督广州将军李侍尧奏、本年粤东平粜仓谷缺额。奉旨拨湖南溢额谷三十万石运补。现已陆续抵界。惟自桂林至梧州。系浅水滩河。须换小船。自梧州至粤东省城。又系大江。须换大船。粤东向来产谷、不敷民食。资西省接济。梧州为商贩总汇。若雇民船运楚谷。恐商贩阻滞。查西省各埠、行销东省盐引。至梧州易船。该处有仓廒贮盐。应令东省将西省应销盐、豫行运梧。贮仓交卸后。运谷回东。至由桂林至梧州。已咨明楚省、择原船愿赴梧者。给水脚转运。亦不至有碍商贩。得旨嘉奖。
○署贵州巡抚周人骥奏、黔省民耕而不织。丝布昂贵。现通饬各属、于川楚邻省、购种木棉苎麻。教民纺织。俟有成效。再酌立赏罚。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三年。戊寅。十一月。甲申朔。遣官祭先医之神。
○右部哈萨克使臣卓兰等来朝。赐宴。
○谕、朕于初五日、旧衙门启銮。南红门行宫用早膳后。前往阅兵。今天气甚寒。官兵等不必穿甲过早。酌朕到时。再行空甲。
○谕军机大臣等、据托恩多奏、豫备粤东民食事宜一摺。内请将广东、广西、捐监之例。暂停部收。统归广西一省、临近水次之州县、减三收纳本色。捐足一百万石之数。奏明停止等语。筹办张皇过当。未得事理之宜。前因该省米贵。已敕湖南省、拨解楚谷二十万石。并广西省、仓谷十万石。运东补额。以资接济。令据奏称、早禾登场。市价已得平减。是该省近日情形。已不致有谷贵之虞。而托恩多急遽无绪。乃欲于两省改捐本色。且为数至一百万石之多。殊不知地方产米。止有此数。若此例一开。地方争以赴捐籴买。反致米价翔贵。是本处未受其益。先受其害矣。且如从前杨应琚、任粤多年。并未闻岁有增价之事。自陈宏谋到任。即有筹办采运之举。而该省米价反致日渐腾踊。可见地方大吏。惟在从容措置。调剂得宜。民食自可无虞。若因到任伊始。欲以好事为振作。并藉此为市惠要名地。是非爱民而实害民也。可将此传谕托恩多。并令李侍尧知之。
○又谕曰、李侍尧等、审拟刁民黄忝瑞一案。已批三法司核拟速奏矣。黄忝瑞逞凶殴官。聚众为首。拟以立决。固属法无可贷。李沛田、既帮同捆兵。递给绳索。何得谓与同恶相济者有间。拟以绞候。不足蔽辜。现俟法司核覆办理。至守备张彬佐、巡查禁谕。本系职守当为。且带兵甚少。空遇刁民抗拒捆殴。在该弁并无滋事之处。若责以效命。则并非敌人。甚不值也。据称、另疏纠劾。不但事理未协。且何以惩儆刁顽耶。该督等、如遇该弁别有事故。原可据实参奏。当此案甫定。不应如此办理。现在如未经疏参。则毋庸置议如业经缮发。已饬内阁、于本到日即行驳回。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将军绰勒多等奏称、俄罗斯奈玛尔三十人。偷盗索伦巴尔虎游牧马驼。官兵追至额尔古讷河。以贼已渡河。入俄罗斯境。即行转回。请饬理藩院、咨行俄罗期萨纳特衙门办理等语。著照所请。向与俄罗斯定约。虽有彼此不得越境之条。但如贼去已远。不见踪迹。即宜谨守条约。弃而不追。若目击贼入俄罗斯境。当蹑尾捕获。以省文移往返。亦令贼匪知惧。著传谕绰勒多等、嗣后追缉贼匪。均酌量办理。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东莒州民张俊妻刘氏。
○乙酉。谕曰、和硕额驸福隆安、著在御前侍卫上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永贵等奏称、健锐营索伦等兵。于十月二十等日、经过辟展等语。新兵既已经过。屯谷亦皆收获。惟兆惠军前奏报。二旬未到。或因台站稍有稽迟。可传谕永贵、拣派兵丁。由辟展至哈喇沙尔、库车、阿克苏、一路。稽察台站。中途遇有军营捷音。作速驰奏。仍即转回。
○又谕、据绰勒多等奏称、同和里木逃走之厄鲁特明噶特属人布古卓特巴尔什、现已拏获。请即行正法。至追获和里木之子和克齐。满都之子库噜特。并各犯之妻。请赏给呼伦贝尔官兵为奴等语。和里木妻子、著解送来京。其余妇女、赏给往追人等为奴。布古卓特巴尔什、即于彼处正法。此项人等。反覆可恨。须严行约束。遇有可疑。即便诛戮。俾伊等知惧。著绰勒多等酌量办理。
○刑部等衙门议覆、钦差侍郎如松、吉庆、直隶总督方观承等奏、审明偷窃陵树祁太等十犯。应照盗大祀神御物律、拟斩立决。湛柱、岱明阿、不问树木来历。辄行收买。又不据实首报。致贼逃脱。虽非知情。实属纵犯。应拟斩监候。马甲良柱、因湛柱雇工代买木植。较买向祁太者情罪稍轻。看守红门兵丁金友德等。讯明实非知情。但纵贼出入。全无稽查。应俱发黑龙江充当苦差。均应如所拟。从之。
○是日、驻跸烟郊行宫。
○丙戌。上至南苑。诣永慕寺行礼。
○行围。翼日如之。
○湖南巡抚冯钤奏、凤凰厅常平仓、额贮谷一万石。其七千石贮于城西南之石羊哨旧仓。余三千石、分贮城内。以备平粜。定例存七粜三。该厅僻在万山。田少米贵。驻守官兵更多。粮不敷用。请加贮谷六千石。于附近芷江、黔阳、二县溢额谷内动拨。仍在石羊哨建仓收贮。并请平粜时、酌量多出。不拘成例。从之。
○是日、驻跸旧衙门行宫。至戊子皆如之。
○丁亥。吏部议准、闽浙总督杨应琚疏称、福建粮驿道。兴泉永道。福州府海防同知、兴化、福宁、二府粮捕各通判。闽县、莆田、宁德、各县县丞。所管地均有水利。应令兼衔。并换给关防。从之。
○刑部等衙门议覆、河南巡抚胡宝瑔奏、逆犯朱尚柄。收藏逆书。捏称故明后裔。拟按律凌迟处死。应如所拟。从之。
○又议覆、署两广总督李侍尧奏、刁民黄忝瑞。捆殴官兵。拟按律斩决。应如所拟。至李沛田、帮同捆兵。即为同恶相济。该督拟以绞候。实属轻纵。应照为从律绞决。从之。
○以虎枪营营总兼头等侍卫第玛、为镶白旗蒙古副都统。
○旌表守正捐躯之浙江龙游县民方公会妻张氏。甘肃正宁县民穆廷义妻马氏。
○戊子。上大阅。命右部哈萨克使臣卓兰等、及布噜特诺起等、从观。上自行宫发驾。銮骑卤簿、陈于行宫门外。声炮三。铙歌大乐作。奏壮军容之章。兵部堂官二人、大臣十人、分左右、骑而导。内大臣二人、后扈。领侍卫内大臣、率豹尾班、佩刀、属櫜鞬、骑而从。总理演兵王大臣、暨八旗领操都统等、率将校、军士、甲胄、出营成列。上至晾鹰台帐殿。豹尾班、三旗侍卫、分翼列侍。建黄龙大纛二、于帐殿后。部院大臣、分翼序立黄幄前。八旗传宣官、骑而列于台下。乾清门侍卫、每翼六人、骑而列于传宣官之前。上躬御甲胄。乘马出。试射。连发七矢。皆中的。兵部堂官、奏请阅阵。上亲阅队伍。兵部堂官前引。总理王大臣、满洲大学士、内大臣、侍卫、前引后扈。皆擐甲乘马。上入自左翼。由列阵中路行。经骁骑、护军、前锋、诸队而南。火器营、藤牌兵、诸队而北。周阅毕。迺还。御晾鹰台黄幄。升宝座。大臣、侍卫、及诸执事官、咸列侍。兵部尚书奏鸣角。台下蒙古画角先鸣。各旗分列之海螺、以次递鸣。达营阵。遂击鼓。营中海螺毕鸣。分列之海螺、以次退立于台下。营中三举炮。遂行阵伐鼓、鸣螺舁鹿角、整列而进。每进、以十丈为节。鸣金则止。麾红旗、则枪炮齐发。鸣金则止。再伐鼓、整列前进。鸣金、麾旗发枪炮如初。如是者九。第十进、枪炮连环齐发无间。鸣金三迺止。八旗开鹿角成八门。首队前锋、护军、骁骑、各整列、以次出。至鹿角外。次队随之。火器营兵、藤牌兵、列于后。既成列。鹿角门阖。八旗齐鸣螺。喧呼作势而进。两翼协队、乘马斜向前进。营中鸣螺。迺振旅而退。为殿之八旗满洲火器营炮位、鸟枪护军、骁骑、及首队前锋、护军、骁骑、各立于本旗大纛之下。八旗分鹿角为八行。火器军结队而退。首队兵殿后兵、以次鸣螺而退。各列于初成列之地。兵部尚书奏大阅礼成。上御黄幄。释甲胄。铙歌清乐作。奏鬯皇威之章。扈从之大臣、侍卫等、皆释甲胄。随驾还行宫。声炮三。领兵大臣、及将士、各释甲胄归营。赐官兵等馔筵、羊、豕、并薪炭等物、如例。
○谕、前因大阅官兵。今该管王大臣等、备马二千匹。令翼队官兵乘骑。今并未见骑兵前进。询之王大臣。据称、翼队随首队进退。例不在前。翼队亦训练骑兵。驰骤前进。有何不可。此次大阅。原使哈萨克、布噜特人等、观我军容。宜令马队冲突驰骤。益觉壮观。如谓定例不敢辄改。即应请旨、将此项马匹、令他队兵丁骑乘。倘二千之数不敷。亦应奏请添补。乃彼此俱不留心。殊属推诿。自用兵以来。官兵皆各奋勉。大臣等往往贻误。此其明证。国家养育诸大臣何用。此次官兵枪炮。尚属整齐。然亦伊等奋勉操演。与王大臣等无与。著不必赏赉王大臣等。官兵仍照前赏给。
○定边将军兆惠等奏、臣等于十月初三日、领兵至辉齐阿里克。距叶尔羌城四十里。侍卫璜绰尔图、擒获回人一名。据供、阿克苏、乌什、投诚后。霍集占领回众三千。入喀什噶尔城一宿。驻雅普尔噶四日。闻布拉呢敦、深怨霍集占妄动。定约各守一城。相为声援。布拉呢敦、领马步万余人。于离喀什噶尔城一站之当噶勒齐驻劄。霍集占移村庄回众、粮草、入叶尔羌城。令舍勒默特、摩罗噶里布、领众五十人。于布尔吉博斯屯设卡。城内厄鲁特、布噜特、伊犁回人、有马者五千余名。步行人甚多。与霍集占相结者。伯克阿布都克哷木、阿布都哈里克、泥雅斯索丕、阿什噶、伊朗和里、布坤等数人。余皆含怨。霍集占诡众云。大兵尽剿回人。伯克霍集斯已被杀。霍集占已收沙雅尔人口牲只。又将阿布都瓜布、及其子弟、俱籍没监禁。又杀乌什、赛哩木、移来回众三百余口等语。臣等兵临城下。未见贼众迎敌。其城较库车甚大。四面共十二门。臣所领马步兵四千余。祇足围其一面。且自乌什前来。行戈壁一千五百里。马一千余匹。俱属彼乏。围城则兵力单弱。贼将冲突逃走。计贼若逃走。惟向南路之痕都斯坦、巴达克山、喀喇土伯特、等处。拟于此等要卡、驻兵堵截。又分遣兵马。搜括村庄。发掘窖粟。及山谷牛羊。断其刍牧樵采。伊等自生内变。至兵丁马匹。均须接济。所有驻劄库车、赛哩木、拜、等处绿旗兵丁。应请调赴军前。并送马三千匹。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章奏、日久未来。朕深为廑念。今据奏、兵抵叶尔羌情形。贼众暂未出战。而我兵马以远行疲乏。朕亦深悉。勿以未即攻克。致生急遽。惟加意侦探。多方诱致。以协机宜。布拉呢敦、既怨霍集占。自应持原降敕书往谕。至霍集占以伯克霍集斯被杀。饰词惑众。亦应明白晓示。或令回众等目睹。又如断其樵汲。扰其村落。皆属善策。所奏解送马匹。亦传谕驻劄办事之大臣侍卫等矣。再索伦、察哈尔等兵。已过辟展。兆惠之尽调绿旗兵。因未得信息耳。至贼人可逃之路。宜严为堵截。倘其北走。则无地可逃。必就俘获。兆惠等宜奋勉办理。并传谕富德、速往策应。
○又谕曰、将军兆惠、兵抵叶尔羌。急望送马接济。著传谕舒赫德、将现在所得马匹。即速解赴军营。
○己丑。皇太后自畅春园还宫。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昨兆惠兵抵叶尔羌。急需马接济。已传谕舒赫德照军营咨文办理矣。可传谕永贵、伊现在巡查台站。前至阿克苏时。即行暂驻。同舒赫德、办理一切运送马匹粮饷事务。
○又谕、据阿里衮奏、准兆惠咨、调马三千匹。即往哈密。酌量多为挑选。亲身送至军营等语。所办甚合机宜。马匹固应赶送。而沿途亦须加意牧放。不致疲乏。送至军营时。如尚未成功。阿里衮著以参赞大臣行走。现在巴里坤办事。著吴达善署理。俟阿里衮事竣转回。仍回甘肃巡抚任。
○又谕、从前兆惠以回地可得口粮。行文巴里坤等处驻劄大臣。而各处所送粮饷。亦已敷用。是以谕令暂行停止。今兆惠兵抵叶尔羌。一切尚须办理。粮饷所关最要。不妨稍为宽裕。已谕永贵、阿里衮等、酌量运送。可传谕黄廷桂、吴达善、照常筹办。
○又谕、昨览兆惠奏、颇望送马接济。即谕永贵、舒赫德等、加意办理。今日阿里衮奏、亲送军营马匹。则程期自必迅速。可传谕兆惠、勿以为念。此时但当筹画取城。擒获渠魁。毋使逃逸。至霍集占、将阿布都瓜布等拘禁。可见霍集斯从前降附之心甚诚。著兆惠传旨抚慰。仍加恩赏缎六端。军营一切事宜。向伊商办。以收其用。又运送粮饷。亦已谕知黄廷桂、吴达善等、诸事有备。即目前不能奏效。来春办理。亦觉易为。仍将现在情形。作速奏闻。
○又谕、昨谕富德策应兆惠。但搜捕厄鲁特逸贼。亦不可疏懈。巴图济尔噶勒。原在富德队中。不必随往叶尔羌。即同巴禄、领兵搜捕哈丹、阿巴噶斯余贼。及沿途所遇玛哈沁等。凡奏事行文。列名于次。不必受巴禄节制。巴禄与巴图济尔噶勒、当和衷协力。以期集事。若能尽剿余孽。并获哈萨克锡喇。则真伊二人之福也。
○庚寅。谕曰总兵杨宁、著驰驿前赴军营。更代五福、管辖绿旗官兵。
○谕军机大臣等、据色克慎奏、偷树逸犯季大汉、李五丑鬼、现已缉获等语。前如松等奏称、偷买树木之闵世福、段明、茹刑狡供。因该犯季大汉、尚未弋获。无由质证。俟严缉到案质对。再行定拟等语。著传谕方观承、仍令乔光烈速往。将该犯等质讯明确。一面将季大汉等、即行正法。其买树之闵世福、一并定拟办理具奏。
○又谕曰、富德奏称、本队官兵、在军前年久者。遵旨遣回游牧。其未及二年者。或留或遣。又有补授蓝翎侍卫之索伦五员。亦未便照年久兵丁之例。俱请旨遵行等语。所奏年久官兵。即著遣回游牧。其年分尚浅。及已授侍卫等人员。仍留军前。随富德行走。俟凯旋彻兵时。各队官兵。或应留用。或应遣回游牧。再为分别酌定。
○又谕曰、将军兆惠、现在领兵抵叶尔羌。驰递文报。台站最为紧要。时值严冬。更当加意防范。著传谕永贵、定长舒赫德等。将台站马匹牲只。俱交各台人夫、严加防守。不得稍有疏忽。
○辛卯。赈贷江苏海州、沭阳、赣榆、上海、南汇、等五州县。本年水旱潮灾。贫士饥民。并蠲应徵地丁钱粮。及漕粮、漕项、银米有差。
○壬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所奏、筹办马匹驼只二摺。所见正与朕意相合。前于兆惠奏到时。先已详悉降旨传谕。今将此二摺、一并钞寄兆惠阅看矣。看来阿克苏城一带。现在业经归化。叶尔羌等处。如其克日就绪。将来此项马驼。原为豫备伊犁等处屯兵种地等项之用。自可无庸急遽办理。如必需运赴接济。一俟兆惠咨到。其时亦当在明年正二月间。春草渐次萌生之时。该督自可酌量从容运送。庶膘分可以壮健。而应用更为有益。亦不必于冬间催趱赶办。一切惟听兆惠等行咨到日。该督随宜应付可也。将此传谕黄廷桂知之。
○吏部议准、浙江巡抚杨廷璋等疏称、杭嘉湖、宁绍台、金衢严、温处各道。严州、处州、二府各同知。台州、金华、二府各通判。所管地均有水利。应令兼衔并换给关防。从之。
○又议准、山西巡抚塔永宁疏称、冀宁、雁平、各道。河东兵备道。大同、蒲州、二府各同知。代州、解州、各州判。永济县县丞。所管地均有水利。应令兼衔。并换给关防。从之。
○山东巡抚阿尔泰覆奏、登州成山汛守备骆万春、驾登字一号战船。带兵三十九名。巡洋遇风。飘至江省洋面。船抢在沙。风势不止。该备带兵十四名。乘杉板小船。逃至掘港营地方。其战船内兵二十五名。拆船仓板片扎筏。飘至泰州。该备往查兵内止少一名。恐据实报出。与遭风危险情形不符。遂捏称原带兵四十七名。淹毙一名。逃出兵三十八名。余未知生死。在泰州衙门具报。并报登镇。登镇据游击查明原带兵数。谓该守备何为多报八人。具咨到臣。今请将守备骆万春革职。审明治罪。得旨、如所请行。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乌噜木齐、添派屯兵一万三千四百名。需耔种二万四千余石。农具七千副。此时尚未全数运到。查自肃州、至哈密十九站内。各有商民承买官骡。共安车三千八百辆。应俱遣送哈密。交抚臣吴达善等、装载耔种农具。全赴辟展。仍令各回本处。分安各台。挽运粮料。哈密现有之车辆牲畜。全行运送辟展。以备前往乌噜木齐等处挽运之资。得旨、好。可谓悉心筹画矣。
○旌表守正被戕之贵州普定县民李方鼎妻吕氏。
○癸巳。上御太和殿视朝。布噜特使臣车哩克齐等、随班行礼。
○谕、前据吴士胜奏、登州战船。被风击碎。目兵三十九人内。淹毙兵丁一名一摺。彼时朕即疑其并非情理。明系目兵等、一见大船被风。遂早上小船。而置战舰于不顾。不然。山东距江省、道里甚远。何以于海洋中扶板飘泊、三十九人之多。而淹毙者仅止一人。即吴士胜、亦恐据实奏报。必致议处追赔。因为此捏饰陈奏。希图免咎。当经传谕阿尔泰、令其据实查奏。今据奏到。一一不出朕所料。且据所录供词内。有捏报情事。经游击邹世惠查知。总兵亦未根问。但说因何多报八人之语。是吴士胜明知其查报不实。更无疑义。使当朕传谕时。伊一面详悉体察。何难自为查办。可见此事若不经朕指出。则吴士胜始终有心徇匿。方将自以为得计矣。向来绿旗营恶习。专事欺诳。吴士胜系获罪之人。经朕加恩录用。乃不思力改前非。而仍为此欺罔之奏。情理殊属可恶。吴士胜著革职。发往乌噜木齐。交与管理屯田大臣等。令其自备资斧。效力种地赎罪。
○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奏、偷盗树木案内。拏获逸犯徐大。虽众供并未为贼。应解交乔光烈、一并审明办理等语。徐大既未为贼。何以因此案发觉。而遽行逃走。且又何为而必严行缉拏耶。徐大既与为首之季大汉、系属亲戚。而徐三又为案内窃树之正犯。其中不无串供开脱情弊。今既在遵化州地方拏获。即著交与乔光烈、详细确实审明具奏。但该督俟奉到此旨、转饬该司办理。未免稽迟时日。著一面传谕乔光烈、就近查办。并谕方观承知之。
○总督管江苏巡抚陈宏谋奏、淮、扬、徐、海、等属。河道疏通后。农民因水低艰于灌溉。有议其宣洩太过者。应将支河港汊挑浚便民。批、亦可谓太不知苗硕矣。当化导使知足。不然。如此浇薄之民风。安能永受天眷耶。又奏、泰州、兴化、二州县。湖荡相属。向无田岸。近盐臣筑成土堤二道。为盐船纤路。一、自泰州东、至东台场、一百二十里。一、自青浦、至梁垛场六十余里。俨同田畔。若傍此纵横接筑堤埝。挑浚小沟。则湖荡可为圩田。又批、此恐不如高宝之情形。将来未必不受害。又奏、近河洼地。并筑圩围。其水难外洩者。不能筑圩。应留为潴水之区。又批、此得之矣。泰兴圩田。已批其旁。即此意也。谕军机大臣等、陈宏谋所奏、筹办沟洫圩围情形一摺。已于摺内批谕矣。淮、扬、各属水利。现经相度挑浚。大功告竣。其沟洫圩围。乃系随时葺治。裨益农田之事。虽当悉心经画。然须次第从事。若以意在保护农田。而与水争地。转贻日后之患。此又不可不为顾虑者。所谓修废举坠。亦当随宜筹度者此也。如高、宝海州、等处。从前旧有圩田。自应随时酌量修理。以资生计。若所云湖荡可为圩田。遽欲劝导兴筑。恐此等洼下之区。原皆留以潴水。今若任民围田。设遇水势盛旺。不溢而为上游之患。即漫圩而过。冲溃必多。又安在其为利民耶。虽谓附近居民。原所乐从。并非强令兴举。但小民惟知占地之近利。岂能深计全局。况今年甫获丰收。民力未甚宽裕。地方官正宜体恤。未便概责以力役趋事。此与数郡民生。大有关系。陈宏谋在督抚中。颇能勇往。其病不在畏难。但恐遇事过锐。且不免市惠得名之意。地方政务。但一有成见。则于事理机宜。必不能允协。摺内已就各条随处指示。其筹办此事实在情形。非详加体勘。难以悬定。著交与尹继善、会同该抚再行悉心查看。妥协酌议。奏闻请旨。寻奏、详查各属地势。或应开沟洩水。或应筑圩卫田。旧沟淤者、量加挑浚。旧圩缺者修补。湖荡留以蓄水。禁民筑圩阻遏水路。并饬各属次第办理。以三年为率。不致急迫累民。得旨、如所议行。
○甲午。谕、镶白旗蒙古副都统卓木布、现在军营。其员缺。著额尔奇木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近因阿克苏办事需人。已命永贵前往。计此时已得旨起程。其辟展等处屯田事务。著定长总办。
○乙未。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丰泽园射。命布噜特诺起等从观。上连发十一矢。皆中的。
○谕曰、李因培现任江苏学政。王会汾、著署理大理寺卿。
○又谕、据庄有恭奏、楚省承缉、接缉例应按年汇题之案。积渐迟延。现将乾隆十八、十九、两年案件、于岁内题报。其递年空缺之案。于二十四年、一岁三题等语。命盗重案。虽在四参以后。接任各官。有照案缉拏之责。是以定有议处议叙之条。以示惩劝。乃定例綦严。而地方官视为具文。竟将每年应行汇题之案。迟至四五年之久。尚未题报。该省之怠玩废事。一至如此。殊出情理之外。而部科诸臣。职司稽查参劾。又何以置若罔闻。则现在所称分曹承办者、更为何事。国家设官。大小相统内外相维之义。顾安在耶。比年来承审命案。多以人犯患病事故支延时日。经朕指驳。彻底查办。阘冗之员。稍知儆戒。直隶一省。其明验也。楚省事件。较之繁剧省分、尚当有间。今节年玩愒因循。各任上司、及地方官、所司何事。此案著庄有恭、即速并年催办。并逐一查明。按各官历任月日。分别题参议处。不得稍为宽纵。朕日理万几。惟兢兢业业。以政事废弛为戒。内而部院、外而督抚诸臣。俱膺委任重寄。宜其仰体朕心。力图振作。何至尘案累累日积日多。一省如此。他省可知。当交刑部将各省汇题之案。逐一清查。今据查出。相沿递迟一年者。则有江西、甘肃、二省。虽曾补题、仍递迟一年者。则有直隶、安徽、广西、陕西、四省。虽曾并题、仍递迟二年者。则有河南一省。可见向来陋习相沿。毫无振刷。已非一日。不可不严加整顿。所有历任迟延之各该督、抚、臬司、等官。及未经查核之刑部堂、司、各官。俱著交部议处。至此等案件。向来吏部如何会稿。及科道衙门、是否注销。亦著查明交部分别察议。再披阅刑部查出历年条例。其中尚未允协。如索柱所奏。则接任各官。代人受过。辗转无穷。固为过当。即如张楷所奏。又使承缉本员。以一经汇题。便得卸责。不肯尽力缉捕。亦失之太宽。嗣后承缉官、有虽经四参、本身不至离任者。应仍入于汇题。按年照例议处。以专责成。其接任代缉人员。既经汇参一次之后。即予免其续参。以示区别。则情法均为允当矣。将此通著为例。
○镶黄旗满洲都统和亲王弘昼等奏、阅兵旧例。首队前锋、分八排。立中纛下。次队护军、与骁骑营兵相间、按旗斜列首队左右为翼队。查前锋、护军、乃简练之兵。非骁骑可比。首队较二队尤要。请将首队两翼、改用护军。二队、用骁骑。移二队护军于首队、首队骁骑于二队。首队匀出骁骑、添为二队左右翼。与首队相称。再首队列次、九百八十四丈。翼队、二百二十丈。其列过长。翼队斜立。黄幄不能尽见。请将首队、裁为六百五十四丈。用前锋八百八十二人。护军、一千九百六十四人。翼队、裁为一百丈。用护军六百八十人。共裁护军二千五百四十五名。至首队前锋、护军、及翼队护军等、应俱令乘马。共需马三千六百二十六匹。除京师八旗拴马二千匹外。不足、应令兵部交直隶餧养马内派拨。散给八旗前锋、护军等、拴养备用。再向例放连环枪炮毕。九队兵、及火器营、藤牌兵、成列前进。鸣金齐退。大阅原使兵练习武艺。今前进旋退。未见精锐。请嗣后连环枪炮毕。鸣金、伐鼓、令藤牌兵四百名出舞。舞毕。火器营兵前进。放枪而退。首队骑兵继出。翼队随进。首队兵鸣画角。翼队左退右。右退左。首队兵呼噪前进。益觉整齐。再为殿之满洲火器营。向例每旗派鸟枪护军马甲、及炮手、各二十名。出队今首队兵俱乘马。步兵同出。不能整齐。应停。从之。
○以吏科给事中海明、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蠲归化城善岱地方、本年霜灾地亩应徵钱粮。并缓徵旧欠米谷。
○四川毛革阿按寨土千户王乍故。以其孙沙架袭职。
○丙申。圣祖仁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奉先殿、寿皇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富德见兆惠调取马匹之咨。随行文永贵等。于新派四千兵内、先到之索伦一千名暂行驻候将健锐营察哈尔、兵丁乘骑之马、拣选三千匹。交照看索伦兵大臣等送至阿克苏伊仍带旧兵之有马者二千人。过巴尔浑岭。径攻喀什噶尔富德筹办机宜。颇属尽心竭力。但阿里衮业经送马起程。新兵亦过辟展。富德仍遵旨趱行。与兆惠会合。攻克叶尔羌。再取喀什噶尔亦可。至运送粮饷。长途颇属不易。前谕永贵、舒赫德等。或于阿克苏等处回人取用。给以价直。事若可行。即宽裕豫备。
○又谕曰、努三等奏称、侦知博罗托罗海、有玛哈沁贼众、藏匿芦苇中。即领官兵往剿。巴图鲁侍卫老格、自车布登扎布队内前来。即领兵协助。擒获贼众。收取马匹等语。伊等此次行走。殊属效力。努三、著赏缎三端。永德、老格、赏缎各二端。索伦署营总固宁保、署参领阿布达察、署防御绰勒颇勒图、原任协领革职效力之扎库齐、察哈尔署骁骑校布颜图、厄鲁特向导巴桑、赏缎各一端。其随往兵丁。各赏一月钱粮。
○又谕曰、富德将副都统鄂博什、瑚尔起等、恳请随往回部之处陈奏。伊等及索伦官兵、效力西路有年。今既新派官兵。毋庸前往。仍著鄂博什、瑚尔起、带领各回游牧。
○丁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圆明园。
○阿克苏办事头等侍卫舒赫德奏、十月二十日。将军兆惠、差索伦领催阿勒丹察。披甲扎奇勒图、来至阿克苏。送到将军文书。并爱隆阿移文。内称、因捉生询问。知霍集占牧群。皆在南山。领兵往攻。至叶尔羌城外。见贼众阻河为阵。因度桥攻剿。如兵甫四百余。桥断。贼众四合。将军奋击。两易马俱中鸟枪毙。面及胫俱得伤。幸不甚重。我兵力战。浮水至营。又来马步贼万余人合围。我兵虽有剿杀。以无马不能冲突。遂掘濠结寨。贼亦结寨相持。计军需马驼。尚可供两月之食。惟军器火药不足。因被围后乘夜前行。遇爱隆阿之兵。令其先来通信等语。伏思霍集占、暂尔跳梁。终归殄灭。此时宜速行策应军营。计新调官兵四千名。及赶送马三千匹。渐次到来。臣与爱隆阿、一面探听参赞大臣富德、兵至何处。一面选派兵马。趱赴叶尔羌。其阿克苏安设台站、镇抚回人等事。亦即酌量情形办理。谕军机大臣等、据舒赫德接到兆惠行文。知我兵深入。逆贼霍集占等、恃其党众。敢于合围拒敌。殊可愤恨。即当前往策应。参赞大臣富德、业经领兵前进。著授为定边右副将军。阿里衮、爱隆阿、福禄、舒赫德、俱授为参赞大臣。无论何队兵丁。惟择马力有余者。作速前往。其攻取回城。擒获贼首。自不遽责伊等。惟应援兆惠为要。至兆惠领兵深入。虽未免有轻贼之心。亦恐朕责其怯懦。若当日令伊暂驻阿克苏。候兵马齐集。当不至此。然于现在情形。亦未为失策。朕岂肯加之责备。此时惟坚守以待援师会合。回至阿克苏。整顿兵马。再图大举。又富德前奏、副都统鄂博什、瑚尔起、恳请前往回部。朕因伊等在军营年久仍命彻回。今值用兵之时。著准其前往。富德仍酌量赏给具奏。至阿里衮所奏马驼。亦经富德奏请。先尽索伦兵一千名乘骑。以期速到。若阿里衮起程在前。而官兵追及时。即可给与乘骑。可传谕伊等。惟计兵马同抵军营。方克有济。并传谕黄廷桂、将所奏豫备马二万匹、加意豢养。吴达善、五吉等、不必回巴里坤。仍速赴哈密。豫备粮运。
○又谕曰、舒赫德现驻阿克苏城。安抚回众。甚为紧要。前以军营粮运。宜多为措置。有或向回人等购贮、酌给价值之谕。此时宜向伊等、以此举毫无扰累。明白晓示。庶不致滋生事端。舒赫德既领兵前进。著永贵速赴阿克苏办事。至爱隆阿领兵不及五百。若应援将军。亦徒损国威。无益于事。今暂回阿克苏。尚无可罪。惟奋勉以图后效。索伦阿勒丹察等、颇属奋勉。阿勒丹察、赐号什伦哈什哈巴图鲁。扎奇勒图赐号赛音伯勒克图巴图鲁。赏银各一百两。
○又谕、据将军成衮扎布奏称、已故扎萨克头等台吉普尔普车凌、现在绝嗣。请照伊母所请、令公旺沁扎布子沙克都尔扎布、承袭仍随旺沁扎布居住等语。沙克都尔扎布、著加恩令其承袭扎萨克头等台吉。附入公旺沁扎布旗分并令奉养普尔普车凌母妻。用心管束属人。
○戊戌。上御山高水长幄次。赐右部哈萨克使臣卓兰等宴。
○谕军机大臣等、据施廷专奏、崇明县刁佃抗租。烧毁草房。经该县、及营弁等、查拏。有乡民聚众拒捕。殴伤差役兵丁先后拏获茆六胡子等犯。咨明督抚办理等语。刁民藉词抗租。已干严禁。乃于官弁查拏时。辄敢夥聚多人。执持竹篙拒捕。殴伤兵役。尤属凶顽不法。尹继善、陈宏谋、何以均未奏到。著传谕该督抚、将案内拒捕各犯严行究治。以惩刁风。毋得稍存姑息。
○又谕、据舒赫德奏到军营情形。看来办理回部。必须整齐兵力。于来年回人收获时、再行进剿。昨已传谕黄廷桂、豫备马匹。其粮运一事。亦当加意筹画。再从前兆惠因轻骑进剿。将所办攻城炮位、停止运送。但来年大举。恐尚需应用。并传谕黄廷桂、仍将从前铸成炮位、及办造之物料、工人、陆续送往阿克苏。以备军营调取。
○又谕、据吴达善奏称、应送辟展等处之农器耔种。已经陆续运往等语。近因办理回匪。尚未竣事。解运军需。甚为紧要。著寄信吴达善、此时不必运送农器。酌量所有驼只。将米面等物、迅速解往。多多益善。将此一并传谕黄廷桂知之。
○户部议准、云南巡抚刘藻疏称、小东界铁厂。砂炭已尽。应即封闭。从之。
○湖广总督硕色、署湖北巡抚庄有恭等奏、拏获逆犯朱尚柄之子朱维元。金月倩之子金见仁。于金见仁家、搜获逆书。将该犯、并家属、俱分别处决治罪如律。下部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诏安县民游盎妻李氏。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三年。戊寅。十一月。己亥。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还宫。
○谕、春秋书日食。不书月食。古圣克警天戒。惟是为兢兢。兹者季冬之朔。日食至八分之多。望日又值月食。斯不得以不书为解。而一月之间。双曜薄蚀。灾莫大焉。我君臣当动色相诫。侧席修省。念迩年来西陲底定。殊域来归。克奏肤功。皆仰赖上苍福佑。在朕宵旰殷怀。无刻不以持盈保泰为惕。并非出于矫强。亦中外臣民所共知。第人情当顺适之时。检持或有未至。昔人所称人苦不自知。良非虚语。夫天心仁爱。人事宜修。倘用人行政之间。有所阙失。而不力为振饬。何以裨政治而召休和。在廷诸臣。共勷治理。寅恭夙夜。宜有同心。著传谕大学士、九卿、科道等。各抒所见。据实敷陈。无有隐讳。若因此旨而徒摭拾浮言。毛举细故。甚且铺张称颂。转贡謀词。则不独负朕求言之苦衷。即清夜扪心。能无内愧。应天以实不以文。朕于诸臣有厚望焉。
○又谕曰、达勒当阿公爵。著阿里衮承袭。
○谕军机大臣等、前经降旨、令黄廷桂将各省承办分餧驼马各官兵、或有赔垫之处。应行赏给完免。据实查明具奏。今将两月。尚未据该督奏到。现在军务未竣。将来尚需筹办马匹。所有各营承办马匹官兵。宜加体恤。再传谕黄廷桂、今其详细查明。即行奏闻。候朕降旨。以示格外优恤之意。
○又谕曰、将军兆惠等被围。亟需策应。今拟分兵两路。一路由阿克苏、乌什。一路由特穆尔图诺尔。夹攻逆贼。特遣侍卫官长保、瑚图礼等。驰驿往鄂尔坤。于达什达瓦游牧。挑选兵丁一千名。或八百、五百名、俱可。令总管鄂齐尔等带领。由阿济必济、前往西路。会合巴禄之兵。来年从特穆尔图诺尔进剿。可传谕成衮扎布、将现在军营马匹办给。如不足。或于德沁扎布等所属马匹内、通融措办。给与价直亦可。其赏给伊等银两。已交官长保等带往。
○又谕曰、都赉著驰驿前往西安。署理将军印务。拣选满洲官兵二千名。著将军松阿哩带领。前往乌噜木齐。其应得各项银两。俱照例办给。
○又谕曰、舒赫德奏称、阿克苏回人等。现俱安静。毫无可疑。所有通叶尔羌、喀什噶尔、要隘。俱安设卡座。其应交粮米。亦令其作速办纳等语。所办殊合机宜。昨已命为参赞大臣。今又授为副都统。宜加意奋勉。至令回人交纳粮米之处。仍遵前谕晓示。以内地粮运。陆续即至。将来或仍还本色。或给与价直。断无丝毫扰累。仍不可稍露防范情形。如得有军营信息。作速奏闻。
○又谕、昨谕阿里衮、所送马匹。务与各队官兵相值。同抵军营。伊既为参赞大臣。则所遇各队官兵。俱可酌量指示。或令与原马替换乘骑。或马步相兼行走。以息马力。总应相机办理。若但以速到为事。催促趱行。一抵阿克苏。即已疲乏。更属无益。伊前闻军营调马之信。即亲身趱送。颇属奋勉。今又命其承袭公爵。可传谕阿里衮、更当奋勉行走。其带领新调官兵之福禄、讷齐讷、丰讷亨等。亦当爱惜马力。以期进剿无误。俱著传谕知之。
○又谕、昨谕富德、将鄂博什、瑚尔起、仍带往回部。酌量赏给具奏。此等官兵。久在军前。勤劳可念。著照初次出兵之例赏给。又吉林革职协领兆齐、从前追袭善披领集赛等。致贼逃脱。今在乌噜木齐。随努三剿杀玛哈沁。颇属奋勉。并传谕富德、将兆齐酌量委署职衔。令于军营效力。
○赐右部哈萨克阿比里斯等敕书曰、皇帝敕谕右部哈萨克汗阿比里斯、汗巴巴等。尔等遣使卓兰、博索尔璊等、于行宫朝觐。朕加恩筵宴。复随驾入都。重申宴赉。念尔阿比里斯等。远在外藩。若照内地扎萨克、授以爵秩。恐尔等有拘职守。仍依尔旧俗。各安游牧。庶无扰累。尔等如遣使入觐。朕自加以恩赉。一切事体。已面谕来使卓兰等。回抵游牧时。想宜领悉。其赐尔阿比里斯衣物若干。使臣到日。尔其祗受。又赏来使等衣物若干。及使臣随仆等市易物件。共赏银千两。又闻尔汗巴巴、当侍卫等入境时。不在游牧。故未遣使。亦加恩酌赏衣物若干。俱谕尔等知之。嗣后勉抒诚悃。永享无穷之福。特谕。
○兵部议准、闽浙总督杨应琚、福州将军新柱等奏、裁汰驻防汉军额缺、挑补满兵事宜。一、在京八旗满洲、蒙古、汉军、另记档案开档人等。前已派头二起来闽。裁缺即令满兵顶补。不必由京补额。将来人数不足。另筹请旨办理。一、另记档案开档各兵来闽后。无论满州、蒙古汉军、应俱照旗色。各归该旗满员管辖。至关支钱粮马乾。派拨差操。均照现驻满兵例办理。其人材弓马可观者。挑补前锋领催。不准挑骁骑校。一、福州驻防在前汉军、及现在满兵内前锋、领催、马匠、各兵扣存马价。遇事应赏给各兵。仍于新兵名下另行扣存。将来另记档案开档各兵出缺裁汰。应照例给还。从之。
○庚子。谕、江省崇明县刁佃姚八等抗租。烧毁业户草房。并拒伤兵役一案。前据施廷专奏到。已降旨交该督抚等、严行究治。以儆刁风。今阅陈宏谋摺内情节。未免有听任州县官、掩饰回护之意。地处边海。鲜知礼法。既有扯毁县丞轿衣、并竿戳守备马匹之事。人言藉藉。而该州县尚称未闻守备县丞说及。是其有意徇隐。情弊显然。即当严行参处。而陈宏谋亦但以殊难凭信。含糊其词。岂整饬地方者所宜出此。试思此案、如果并无殴官情事。则前此施廷专、何以入奏。且陈宏谋亦何自而闻之乎。此种匿饰陋习。断不可长。摺内虽会同尹继善。看来不过循例会衔。未必出于尹继善之意。此案著尹继善、会同该抚、仍遵前旨严行查办。毋得稍存姑息。其讳饰之州县官。著查明严参议处。陈宏谋、著一并交部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三宝等、前经呈报达什达瓦属人穷蹙情形。深可悯恻。已谕将存贮耔种三百石、全行散给。又布林等告称、伊等情愿向内迁移。承受恩泽等语。伊等既愿内移。则来年交春后。三宝即率领伊等。量力行走。至热河居住。但计迁移之前。为日尚多。仅给耔种。亦不敷食用。是以从伊游牧、选兵一千名。前往西路。不但入选官兵、优加赏给。即其余人等、亦酌给三分之一。庶伊等普沾恩赉。不致拮据。似此格外施恩。特因伊等自迁移游牧以来。感戴朕恩。安静守分。将来支给钱粮。更于生计有益。可传谕三宝、将此晓示布林等。俾众皆知悉。
○又谕、现在派调西安满兵二千名。前往乌噜木齐。此项官兵。若未经豫备马匹。即照办送健锐营兵丁之例、办给车辆。即使马匹足用。亦不妨仍用车辆。俾有余力。可传谕黄廷桂、钟音、即为豫备。
○又谕、据绰勒多等奏称、安插呼伦贝尔地方之杜尔伯特台吉班珠尔、布图库、噶勒杂特之得木齐根敦、达木拜、明噶特之巴苏台等、一百四十七户。伊等户口甚众。一时不能办给产业牲畜。请每二户、合给农器价银一两。麦种一石。耕牛一头。每一头、折银八两。令其耕种。以资养赡等语。著照所请办理。但此等厄鲁特。习于贪饕。不知俭省。著传谕绰勒多等、俟赏给伊等后。务加意约束。毋使浮费。
○又谕、据集福奏称、孟固勒津部落乌尔津、策塔尔、扎乌土百户吹塔尔等、交纳马匹银两。至青海之伊玛图地方。为郭罗克贼匪劫夺。已咨川督查办。再头等台吉纳木锡哩等四扎萨克。因避郭罗克贼匪。弃其旧游牧内徙等语。乌尔津等、本年应交银两。既被劫夺。著加恩宽免。郭罗克贼匪行劫。集福既咨行川督。开泰自必查办。至纳木锡哩等扎萨克。应各居伊等旧游牧。若有郭罗克贼匪、抢劫牲畜。即派人设卡防守。何得遽行内徙。著寄信集福、晓谕青海扎萨克等。令其退居旧游牧。于郭罗克经过要路。设卡防守。遇贼奋力擒剿。俾知儆惕。
○又谕、据集福奏称、巡查青海扎萨克等游牧。今岁雨泽透足。水草丰美。牲畜肥壮。所有扎萨克蒙古等。俱安居乐业等语。览奏欣慰。青海扎萨克等。近年并未出兵。今岁复值雨泽透足。牧畜肥壮。购买马匹。谅必易得。著寄信集福、即赴青海。晓谕众扎萨克等。于伊等马匹内、挑取肥壮者。或二千匹。或一千匹。按数给价。解赴肃州。以备需用。
○吏部右侍郎石柱故。以副都统舒赫德、为吏部右侍郎。
○贷吉林三姓地方、本年水灾饥民。
○辛丑。上诣雍和宫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定边将军兆惠等奏、十月初六日。派兵二千余名。整队进剿。至叶尔羌城东北五六里。见高台一座。上有骑贼四五人。据伯克霍集斯云、台前及近城、俱掘大坎。埋伏贼人。臣等领兵夺台。坎内贼放枪拒战。我兵冲败。跃坎追击。直至城下。贼于两门内、各出四五百骑。接战三次。败走入城。至日暮。臣等收兵。此次射毙贼人二十余名。带箭逃去者无算。我兵得伤者十九名。尚无损折。臣等察看贼众情形。其出城伏兵。俱系厄鲁特、布噜古特。间有从伊犁带来回人。计可以出战者。止二三千人。贼马虽有四五千匹。堪用者不过千余。臣等兵少。围城恐贼逃窜。因将攻城兵彻回。在附近有水草处、休息马力。派兵于痕都斯坦、巴达克山、土默特等处。徼贼去路。贼如固守不出。则不时分兵侵扰。以计离间布拉呢敦、及贸易回人等。俟贼内溃。乘机攻取。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奏称、官兵攻城射贼。冲击数次。贼众披靡。我兵虽有得伤者。幸无损折等语。官兵奋勇剿贼。殊属可嘉。兆惠、额敏和卓、及领队大臣、侍卫、官兵等、效力及得伤者。俱交部照例议叙。昨据舒赫德奏报、兆惠行知爱隆阿文书。朕即传谕各队官兵。速往应援。兆惠此时即尚未突围而出。计日援兵会合。自必无虞。可传谕舒赫德、于领兵进发时。驰送兆惠知悉。至兆惠从前奏报。一月内可到。此次遂隔四旬。想阿克苏以外台站。必有稽迟。著舒赫德查明具奏。
○又谕曰、兆惠奏称、攻取贼城。攩牌甚为有益。从前伊在四川试看。鸟枪不能穿透。约重五六十斤。一人可以手举。如用车轮推送。足以拥蔽云梯等语。原任副将胡大勇。曾于金川用兵时、监造攩牌。可传谕黄廷桂、询问胡大勇。令监造一百面。由驿站送往军营。或胡大勇外。尚有熟谙攩牌工料者。亦不妨就便询问。令其监造。
○又谕曰、舒赫德奏称、有居住乌什之布噜特特穆尔占、与布噜特头目等熟识。拟派侍卫布瞻泰同往。发兵攻扰喀什噶尔。以分贼势。又有现在和阗城之吉林哲鲁善。曾领回人来见。拟知会伯克鄂对、若回人愿同击贼。即酌量鼓励。再探取兆惠信息。亦派索伦兵三萨保等六人前往等语。办理俱合机宜。但兆惠被围。虽据差来人等、谓可守至正月。而策应究属紧要。舒赫德曾奏、得兵一千。即速往援。然兵不厌多。千人未免稍弱。可传谕舒赫德、于新调官兵内、量抽一二千续进。亦不妨待后队齐集。再行进发。以节马力。至哲鲁善、招降克里雅之伯克阿里木沙等。颇属效力。著加恩授蓝翎侍卫。带来回人。即酌量奖赏。
○又谕曰、永贵等奏称、看守哈喇沙尔等处台站之喀尔喀等兵丁。请照富德所奏之例。彻回游牧。以绿旗兵抵补等语。前谕彻回年久兵丁。系专指军前进剿者。并未及于台站。即使应行更换。亦应俟新派兵丁到日交代。乃先将蒙古兵全彻。以绿旗兵抵补。所见殊昧事机。可传谕永贵等、所有台站兵丁。仍令其照旧居住。无庸更换。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据按察使乔光烈详报、将收买陵树之闵世福、段明、与窃树正犯季大汉等质讯。该犯等委非知情故买。但始则不问而买。闻拏复行掩埋。未便轻纵。应发边卫充军。其季大汉等、已遵旨正法。至徐大、审明实未为贼。应即释放。从之。
○壬寅。谕曰、福建福州等府属之长乐等八县。入秋以来。雨泽未能普遍。间有歉收之处。虽勘不成灾。滨海贫民。生计未免拮据。著加恩将福州府属之长乐、福清、泉州府属之晋江、南安、惠安、同安、漳州府属之漳浦、诏安、等八县、歉收田亩、应徵钱粮五万二千余两。米四千余石。缓至明年麦熟后徵收。其上年歉收缓徵、应于今年麦熟后徵收者。除已完纳外。其未经徵收者查明。于明年起。分作两年。一并带徵。以纾民力。至此内如有实在无力农民。著该地方官、于社仓内借给麦本。以资力作。俟来年秋收后、免息还仓。以示加惠滨海贫黎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新柱奏称、福州满营内、有民人开铺携眷居住者。应逐户查明籍贯、年貌、户口、生理、造册。并缮门牌。与旗员一体稽查。再满营各庙内暂住流民。亦缮门牌。交地方官、饬令僧道官一体管辖等语。此奏甚是。福州省城、既有此等民人。其余驻防省城、想亦有之。当一体查办。著交该部、将新柱原摺、钞录行文各省将军大臣等。俱照此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奏称、伯克托克托之弟总管阿布都赉、伯克霍集斯之属人阿里木、布噜特乌默尔、额敏和卓之护卫沙丕、呢雅斯等。奋勇剿贼。已分别奖赏翎顶缎疋等语。霍集斯甫经归附。即率属奋勉。殊可嘉尚。著加恩封霍集斯贝子品级。俟回部荡平。再加恩赏。其额敏和卓等。俱著交部议叙。
○又谕曰、舒赫德昨请领兵应援。已谕永贵、驻劄阿克苏办事。倘此时未到。或于阿里衮、福禄中。酌留一人。即领队之丰安、丰讷亨等、留一人驻劄亦可。伊此次办事。颇属妥协。今又领兵前进。著加恩赏戴孔雀翎。再带领健锐营第五队之侍卫那林报称、途遇舒赫德差遣催督官兵之西兰保、阿林保等。并传谕舒赫德、伊等既奋勉行走。可酌量奖赏。
○又谕、据桑寨多尔济奏称、公恭格敦丹、前往会同俄罗斯之毕尔噶底尔、办理特古斯痕事宜。毕尔噶底尔、因档案未全。请俟来年、与将军会办等语。会办事件。应酌量品级。我之将军。系总理边务亲王。与毕尔噶底尔、品级相悬。岂可会同办事。著寄信桑寨多尔济、令其移咨毕尔噶底尔。特古斯痕事宜。每年俱系我处派往官员、与毕尔噶底尔办理。若欲与我将军会办。应遣托博勒之呼毕尔纳托尔等大员前来。伊等若果遵依。桑寨多尔济、即赴恰克图地方、与伊等大员会办。否则仍令恭格敦丹前往。
○是日起。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癸卯。谕、陕省延、榆、绥、三府州属。今岁偶被偏灾。其成灾地亩。业经照例蠲缓。及历年借欠牛具仓谷。并降旨分别豁免带徵。其未经成灾、收成六分以上之各州县、钱粮仓谷。例应照旧徵输。但灾地毗连。收成歉薄。民力未免拮据。著加恩将未经成灾之神木、肤施、保安、榆林、葭州、清涧、等县。应徵上年旧欠钱粮。缓至明年麦熟后徵收。其本年应徵钱粮。于明年秋后起徵。至延安府属之安塞、延长、延川、安定、甘泉、等县。新陈借欠仓粮。著一并缓至明年麦熟秋成后。分别新旧。次第徵收。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西北两路台驿弁兵。连年驰递军报。颇属迅速奋勉。宜加奖赏。以示鼓励。著该督抚、饬令专管台站之大员、逐一查明。将作何分别赏赉之处。详悉议奏。候朕降旨加恩。
○谕军机大臣等、现令将军松阿哩、带领西安满洲兵二千名。前赴军营。已有旨交黄廷桂、钟音、由驿站递送。但由陕至甘。由甘出口。沿途需用车辆骡马。恐一时雇办。不无拮据。河南省、现无应办之事。且与西安接壤。巡抚胡宝瑔、前次办理送兵事宜。亦所熟谙。可令胡宝瑔、于豫省豫备车辆骡马。约计足供二千兵丁之用。星即委员解赴西安。尽力递送前进。其西安所办脚力。又可以次接济甘省。则黄廷桂、吴达善、俱须料理征兵自甘出口之事。更可妥速无误。但兵丁自西安起程。本系钟音分内应办之事。今令胡宝瑔协力佽助。盖专为甘省所办差务甚多。必需彼此通融。使有余地。可以集事也。钟音不得因有此旨。遂卸责于胡宝瑔。而遽自弛其力。仍致甘省办理竭蹶。至河南车骡。一入陕境。所有需用草料等项。即应豫饬地方官妥速应付。其自西安至甘省一路。亦即先期料理。不致缺乏。并与甘省督抚、即行咨商经理。其河南车骡。若可多送数站。更为有益。应于何处再与陕西车辆接换、送往甘省之处。令胡宝瑔、钟音、各自酌量承认。总以不致迟误为妥。伊等接到此旨。即行遵照速办。一面奏闻。若必俟会商具奏。请旨遵行。则缓不及事矣。将此速行传谕知之。
○又谕、据巴禄奏称、捉生询问。知阿巴噶斯、哈丹、余贼。欲投俄罗斯。因拣选兵马。同图伦楚、达礼善等、轻骑追袭。余兵交与敏珠尔多尔济、搜捕玛哈沁等语。阿巴噶斯等、余孽无多。伊等兵已足用。前谕新派索伦兵五百。既未必能趱赴巴禄之队。而富德又现往阿克苏。可传谕富德、定长、伊等从鸟噜木齐、往阿克苏。沿途遇见此队兵丁。即带领行走。如富德已过。定长即令其速行趱赴。再前谕巴图济尔噶勒、同巴禄搜捕逸贼后。再往回部。今应援将军。甚属紧要。亦傅谕巴图济尔噶勒、速赴富德军营可也。
○甲辰。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参赞大臣阿克苏办事侍郎舒赫德奏、十月二十五日。将军兆惠、遣三等侍卫伊萨穆、骁骑校扎布敦察、奖赏蓝翎马甲五十保、沙津察、乌克什勒图等五人。赍奏稿至阿克苏。交臣缮写具奏。并令臣带兵接济。臣询问伊等。缘将军被围。伊等夤夜突围而出。遇贼来追。奋力射退。始得至此。其五十保、更晓事体。臣令其驰驿赴巴里坤。催趱兵马。再臣前接爱隆阿移文时。即差署把总苏由福、迎探信息。今取得回文云、十月二十日至托罕塔罕。有贼六七百人。突出接战。与署总兵定柱、剿贼百余人。余贼败走。擒获带伤贼人询问。据供、系布拉呢敦、霍集占等、遣喀什噶尔伯克哈三爱的尔、会合多伦回众。谋抢巴尔楚克等处台站。托罕塔罕台站被抢。余尚未动。适接贝子玉素布来文。
调绿旗兵五百。前往乌什防守。臣因令爱隆阿、将所带绿旗兵。就近派往。其所调赛哩木等处绿旗兵。留于阿克苏。以备进剿。至转运军粮、并解送弓箭等事。臣现在赶紧催办。定边将军兆惠等奏、臣等询问俘获贼人。知霍集占牲只及沙喇斯户口、俱在城南英峨奇盘山。谋收取以分贼势。又因纳木扎勒、三泰等将到。派副都统爱隆阿、署总兵定柱、带兵八百名。前往堵截喀什噶尔来援要路。并巡查台站。候纳木扎勒等到。派兵送至军营。臣等渡河。向叶尔羌城南进兵。十月十三日。有贼兵迎出。约四五千骑。步贼在后。并沟内排立。臣等领兵冲突贼阵。骑贼败走。步贼放枪拒敌。臣等正在奋击。贼又从两翼夹攻。因马力不能驰骤。回保大营。被贼截为数处。互相攻击。贼遂四面合围。
我兵杀贼虽多。阵亡者亦百余人。总兵高天喜、原任前锋统领侍卫鄂实、原任副都统三格、侍卫特通额、俱殁于阵。现在骑贼数千人。步贼亦多。与我兵接战五昼夜。臣等固守大营。相机剿杀。口粮尚可支持一两月。臣等前因阿克苏、乌什、既定。擒获渠魁。机不可失。遂不暇计兵多寡。马力如何。轻敌妄进。臣兆惠罪实难逭。然策应之兵。年内齐集。尚可合力攻剿。谕、据将军兆惠奏报、领兵抵叶尔羌城。逆回坚闭不出。当用精兵挑诱。击败贼人。其负伤而遁者甚多。恐由别路逃窜。旋渡河分兵堵截。霍集占悉其丑类。围我大兵。现已飞劄舒赫德、令其带兵接济。此皆臣轻敌妄进。罪所难逭等语。办理回人一事。原以贼首霍集占等、向为厄鲁特拘囚阿布噶斯之地。自大兵平定伊犁。
出诸陷阱之中。俾仍长其旧地。何啻起死肉骨而狼子野心。不知感戴生成。辄敢负恩反噬。甚至戕害前此将军所遣之副都统阿敏道。并随从百人。若不兴师问罪。何以振军威而申天讨。此非朕之好大喜功。穷兵黩武也。迨我归已得库车。将军兆惠、勒兵前进。风声所过。如阿克苏乌什、等城。皆相继倾心归化。其回部大头目霍集斯伯克等。复向官军投顺。愿效前驱惟贼首霍集占、奔窜叶尔羌。是以将军兆惠、率师乘机直入。彼时若令兆惠、暂且留驻阿克苏城。俟后队到齐。然后并力进取。则自此发旨到日。已属不及。然此不过身处局外者、事后好为议论则可耳。揆诸用兵机宜。兆惠尚为有进无退之良将也。且我满洲官兵。所向披靡。从来无敢抗敌。即如今夏兆惠、富德等、分兵略地。
所领仅及千人。而左右哈萨克、东西布噜特、各处回众。不烦攻剿。不待招降。早已争先纳款。其回部一路之阿克苏等城。闻官兵一到。亦无不势如瓦解。将谓乘胜长驱。直入叶尔羌、喀什噶尔、亦属甚易。则向来之轻视逆回。乃朕之误。又何忍以妄进轻敌、为兆惠之责乎。此盖数年以来。平准噶尔。降左右哈萨克、东西布噜特。实为极盛之会。而默默中有此佳兵之警。上天仁爱之意。朕实钦承感谢矣。然霍集占当屡经摧挫之余。本属计穷力蹙。特因回至巢穴。煽聚残众。苟且自延。而我兵昼夜驰驱。亦未免马力不足。以致一时困守待援。所幸先事绸缪。朕于六七月间、即次第派遣索伦、察哈尔、健锐营、及陕甘之绿旗兵、前往策应。马匹粮石。亦已筹运在途。若无此续往之兵。
则事诚危险。然其时初不知有兆惠今日之奏报也。可见上苍垂佑。默启朕衷。朕实感悚。有此部署接济。约计现在可以陆续俱抵叶尔羌矣。兆惠等得此兵力。其气倍增。从兹扫穴犁庭。凶渠就缚。庶几上申国宪。下慰忠魂。军务可告成事矣。至于身膺阃寄。奋勇直前。计不返顾。乃我满洲大臣、从来敦朴旧俗。今将军兆惠、统军深入贼巢。率众渡河。鏖战数次。志在灭此朝食。自不暇辗转以为身谋。忠诚勇敢。朕实深为嘉予。兆惠著由一等武毅伯、加二字、晋封为武毅谋勇一等公。加赏红宝石帽顶。四团龙补服。以彰奖劳劝功之典。额敏和卓、著赏给郡王品级。霍集斯伯克、著晋封贝子。加贝勒品级。俱赏给宝石顶。四团龙补服。明瑞、温布、由屯、及在事之大臣、侍卫等、俟兆惠到阿克苏城时。
查明奏闻。加恩优叙。兵丁等、著照初次出兵、给与治装银两之例。按名赏给。其阵亡之高天喜、鄂实、三格、特通额、四人。奋勇杀贼。尽瘁捐躯。深为悯恻。高天喜、著照一品大臣例、赏给恤典。鄂实、三格、各照伊原任前锋统领副都统。特通额、照头等侍卫。从优议恤。其余阵亡带伤官兵。著将军等查明册报。一体分别赏恤。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又谕曰、鄂弼之兄二人。现俱阵亡。伊家并无大员。著加恩授鄂弼为副都统。
○谕军机大臣等、兆惠等因剿贼被围。以轻敌自咎。伊此次进兵。甚属奋勉。复有何罪。且凡事岂尽前知。当我兵抵阿克苏、乌什、皆望风归顺。则叶尔羌、喀什噶尔、相继投诚。亦未可定。岂必豫料其敢于抗拒。而转生退阻今各队官兵。应俱抵阿克苏。声援既接。内外夹攻。贼围必解。兆惠等即暂回阿克苏。待来年厚集兵力。一举荡平。此次进攻。以劳取逸。以少击众。尚能屡败逆贼。坚守待援。先声所加。贼已夺气。将来戡定大功。皆基于此。已谕加恩封兆惠谋勇公。赐宝石顶。四团龙补服。额敏和卓、伯克霍集斯、明瑞、由屯、温布等。俱属奋勉。自必一体加恩。可传谕兆惠、将效力之大臣、官兵功次。详悉纪录。俟回军时奏闻。其突围送信之五人。俱属效力。五十保、又至巴里坤催调兵马。著授五十保为蓝翎侍卫。赐号卓礼克图巴图鲁。赏银一百两。伊萨穆、赐号固永巴图鲁。扎布敦察、赐号昆都尔巴图鲁。沙津察、赐号克尔车格衣巴图鲁。乌克什勒图、赐号克什克巴图鲁。各赏银一百两。其舒赫德差遣效力之人。亦著查明具奏。至舒赫德领兵应援。须得马兵二千名。绿旗兵二千余名。声威始壮。或派伯克霍集斯属人同往。以释贼众流言惟在相机办理。并于沿途剿杀抢夺台站回贼。爱隆阿、定柱、昨遇此等贼人。即奋勇剿杀。著同效力得伤官兵、交部议叙。阵亡者、照例议恤。并传谕富德、阿里衮、及领队大臣、侍卫等。遵照节次谕旨。量力黾勉前进。舒赫德所奏、接续粮运。解送弓箭等事。亦传谕黄廷桂、清馥、办理。
○又谕曰、永贵等奏称、喀喇沁蓝翎侍卫达尔扎桑揭报、固尔图喀喇乌苏台站、被窃马匹。追擒一贼。巴禄讯系哈丹所属。令台站人等、不许妄报。请交富德查审等语。昨据巴禄奏称、擒获贼人察罕托克、讯知哈丹等余贼、在斋尔等处藏匿。随领兵前往追剿等语。是达尔扎桑所揭、殊属可疑。自应根究明白。已谕富德速行应援兆惠。不必交令查审。俟巴禄追贼转回。会同定长。将达尔扎桑所揭情节、讯明具奏。
○乙巳。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束鹿县民人张绳武等、被劫马匹一案。摺内既称、此项马匹。于永定门报税烙印。则其贩马属实。并无别项情节可知。该督所奏。不无有徇庇属员之意。此案若于初报时、即严行缉捕。贼犯必早经就获。今迟至年余。以致逸贼无踪。此皆该地方官、疎防懈弛所致。伊等平日所司何事。而乃疎懈若此。不可不加以惩儆。所有抢夺马匹。即著方观承、令该处疎防地方官、照数赔价。偿给张绳武等收领。仍将该员等、查明参处。并严饬缉拏务获。毋得任其玩延。再被抢之马。多至四五十匹。何以一时劫去。竟无踪影。或附近该处地方。必素有窝家分藏隐匿情事。该督一并密饬严行体访速缉。勿令漏网。可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办理逆回一事。原谓今年可以竣事。是以降旨黄廷桂、令将豫备驼马、惟听将军兆惠文到应付。今据舒赫德奏到。兆惠兵抵叶尔羌时。渡河打仗。颇有剿杀。因欲分兵断其去路。又以马力不足。逆酋霍集占、悉其丑类。约二万众。困我官兵。经兆惠寄信舒赫德、催取援兵。并令据札转奏。现已降旨通行晓谕矣。前派察哈尔、索伦、健锐营、等兵。此时谅已全抵叶尔羌。兆惠等得此接济。如能剿灭霍集占。固属省事。如一时不能就绪。必应全师回至阿克苏等处暂驻。整兵再进。并力攻剿。查兆惠所带之兵。约计当有四千。合之所派援剿之索伦兵二千名。健锐营一千名。察哈尔一千名。又现命松阿哩、带领西安兵二千名。其达什达瓦部内。尚可派兵千名。合之将来选派绿营兵丁。约计须得一万五六千之数。于明春齐集进剿。所需马匹正多。黄廷桂前奏、现在餧养马匹。于明春可得二万之语。可传谕黄廷桂、再令极力筹办。多多益善。以备进剿调遣之用。至粮饷一事。尤关紧要。前已有旨、令其陆续挽运。该督不可不广为豫备。以储军食。其应作何迅速筹画。不致临时周章之处。黄廷桂悉心妥协筹办。一面奏闻可也。
○又谕曰、将军兆惠、将来与援师合势。回驻阿克苏。整兵再进。期在来春。自当候办理回部事竣。凯旋京师。至领队大臣。为数尚多。明瑞即著驰驿来京。朕面询军前情形。不必以情愿留军效力、固执陈奏。
○又谕、据福禄等奏称、扎萨克达什朋楚克、副都统衔莫尼扎布、领兵将盗窃阿噶尔卡座马匹贼首布尔古特、达噜噶、哈拉布奈等八人擒获。解送乌里雅苏台军营。其为从贼匪十七人。俱行释放。现饬伊等查拏等语。所办甚是。可传谕成衮扎布、再行严饬查拏务获。其擒获贼首之察哈尔、喀尔喀、官兵。俱酌量奖赏。至达什朋楚克等。既获为从贼人。即当报明将军大臣候示。乃擅自释放。理宜议罪。姑念获贼有功。从宽免其处分。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据富德奏称、噶勒藏多尔济旧游牧昌吉等处。闻有萨匿之玛哈沁。遣额勒登额、老格等搜捕。索伦署参领翁奇勒图等、缚苇渡河。领催那木扎、厄鲁特兵丁伊什、直入贼队。生擒一人。叱众投降。将厄鲁特护卫哈坦博罗特等二十余人收获。解交永贵处、酌量办理等语。此等贼人。虽无关紧要。但官兵等尚属奋勇。翁奇勒图、赏戴孔雀翎。那木扎、伊什、俱授为蓝翎侍卫。其余效力官兵。俱酌量奖赏。收获之厄鲁特等。若屯田处不需用。即送京备赏。
○又谕、适据富德奏、绰罗斯台吉三济扎布、由驿送京备询。又五吉、清馥、查出白和卓之妻米里格等五口送京。俱行知该管大臣。但沿边所设台站。原为驰发谕旨。及军营奏报。其寻常事件。若一概驰驿。则马匹未免劳乏。要务转致稽迟。可传谕陕甘总督、及巴里坤办事大臣等。嗣后解送人口。非急需询问者。皆由西安一路。以撙节沿边台站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