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六十六
○予阵亡总兵高天喜、谥果义。前锋统领鄂实、谥果壮。副都统三格、谥刚勇。并祭葬如例。
○蠲浙江钱塘、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等七县。本年水灾田亩、应徵漕项钱粮有差。并缓徵漕粮、漕截、等银米。及旧欠钱粮。
○癸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尹继善奏、寿春总兵纳汉泰、才具迟钝。不能振作。难胜总兵之任等语。所奏甚是。向来督抚、有节制文武之责。一切营务。自当实力整顿。乃或因总兵身系武途。且为专阃大员。不免曲意姑容。其有该员向系保举堪胜总兵者。则瞻徇为尤甚。殊不知总兵为一镇表帅。倘不能胜任。则该镇营伍、必致废弛。尹继善此奏。甚得封疆大臣之体。纳汉泰、著来京。仍在侍卫上行走。所遗寿春镇总兵员缺。著养善调补。其福建建宁镇总兵员缺。著觉罗西琳补授。并传谕直省督抚、俱随时实心体察。遇有不能胜专镇之任者。即据实陈奏。毋得因循贻误。以肃戎政。
○谕军机大臣等、据努三等奏称、伊等于库车等处。遇新派各队官兵。俱疾速行走。计十二月初旬。可俱抵阿克苏等语。此次大臣、侍卫、官员、兵丁、同心协力。昼夜行走。甚属奋勉。如此、方是满洲世仆。朕心深为轸念。前谕将军营奋勉官兵、查明具奏。可再传谕兆惠、此次效力之大臣、侍卫、官兵等、俱著查明注册。俟功成之日。定沛恩施。以酬劳绩。
○又谕、据定长奏、哈萨克阿布赉、遣伊属人至乌噜木齐。恳求贸易。并与从前将军等、遣往哈萨克之宁古塔兵丁雅呼同来。即派原任道员成德、前往经理。又将阿布赉呈将军大臣文书进呈。哈萨克既遣人前来。自应准其贸易。览阿布赉呈文。则后此仍有贸易之人。若果如所约。亦照此次办理。但呈文中、有雅呼等两次带领伊等贸易。恳将军大臣奖赏。以示鼓励等语。可传谕定长、伊贸易人等、若代雅呼恳求。即示以我等所办者。惟贸易事务。至保举效力之人。则不敢干与。尔等俟亲见将军时禀告。若雅呼佯为不知。即无庸向说。若亦私自恳请。即令其来京候旨。仍将伊等言语情形具奏。
○甲戌。谕曰、河东道黄凝道、前在湖南时。经总督硕色参奏。及来京引见。朕以其年力尚壮。不忍废弃。仍加恩以监司录用。但察其为人。多以口说见长。未必能实心办事。当即传谕塔永宁、令其留心试看。今据奏、该员言论纷烦。不中款要。于地方事务。毫无表见。惟耽于安逸。难胜监司重任等语。观塔永宁所奏。则前此硕色参劾。并无冤抑可知。黄凝道以被参之员。格外邀恩擢用。乃徒恃口给。全不知感激奋勉。殊为负恩。著革职。发往巴里坤、交与清馥等、令其自备资斧效力。
○谕军机大臣等、塔永宁奏称、五台山显通寺被火。延烧七十余间。现令地方官、督同寺僧从长计议。妥协办理等语。该寺系台怀古刹。自应即为修理。但该处寺僧。平日惟拥厚赀。不知修葺殿宇。又不留心防护。致延烧房屋如此之多。此项工程。即应令该寺僧人、自行如式修造。地方官、仍应督率稽查。倘寺僧力果不足。酌拨该省公项银两、以为佽助。再该寺向有铜殿一座。摺内未经声明。如并未被焚。及小有损伤。不过略为修补。自应仍复旧观。若已经毁坏。难施工作。则不如即将此项铜觔变价。以给工程之用。不必更造铜殿。尤为妥协。将此传谕塔永宁知之。寻奏、铜殿并未毁损。该寺栋宇高大。又在万山中。修复工料。约需五六千金。寺僧资产。尽数充用。只三千余金。应拨公项佽助。报闻。
○又谕曰、纳世通奏称、舒赫德现在领兵前进。办理阿克苏事务。惟永贵一人。请前往协办等语。著照所请。前往阿克苏。协同永贵办事。哈喇沙尔事务。著书山办理。定长、范时绶、仍著驻劄辟展。承办一应事务。
○又谕、昨据定长奏称、哈萨克阿布赉之兄阿布勒巴木比特、遣其子俄罗斯苏勒统等三十余人。随喀喇沁台站章京纳旺、前来入觐贡马。由乌里雅苏台行走。已传谕纳旺、令其带领速行。于上元节前到京。如马力不及。亦不必勉强。仍传谕成衮扎布、哈萨克所贡马匹。若随同行走。未免迟滞。著先令使臣驰驿起程。将贡马暂留军营。从容牵送。
○以故一等公柏永子喜明、一等公法尔萨侄善保、二等子善保从弟法隆五、各袭爵。
○乙亥。谕、据内阁学士邹一桂奏称、年逾七旬。精力衰颓。入冬以来。复患腰疾。恳乞罢斥等语。著照所请。邹一桂、准以原品休致。
○谕军机大臣等、福禄奏称、喀尔喀协理一等台吉鄂木布济、索伦佐领锡尔伯图等、领兵拏获盗窃卡座牲只贼人满塔克等。应请正法示众。其家口分赏兵丁等语。福禄德沁扎布、俱著交部议叙。仍加赏德沁扎布缎六端。多尔济车登、达什朋楚克、车都布、鄂木布济、锡尔伯图等、及效力兵丁。俱著分别赏给缎疋银两。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称、和托辉特之特斯、奇木、托济、锡尔克腾等、四部乌梁海、共十六鄂拓克。一千一百余户。内五百余户。尚能交纳贡赋。余皆无力。现在收取伊等貂鼠、猞猁狲、狼、狐、等皮张。及雕翎、麝香等物。除麝香不准充贡。余物量其所值。以每户三貂计算。仅得一百七十一户。其未完之项。请于次年带收等语。此等乌梁海。受青滚杂卜扰害。生计俱属艰难。著传谕成衮扎布将伊等未完贡赋。加恩豁免。仍令莫尼扎布、晓示伊等、从前何等苦累。今为大皇帝臣仆。除正供外。并无额外需索。现在未交皮张。又行宽免。嗣后尔等应纳贡赋。务如数交收。不可有意希恩。仍致缺少。莫尼扎布、办理乌梁海事务。颇属效力。著加恩赏给缎疋。
○大学士伯管陕甘总督黄廷桂等奏、西北两路台站弁兵。连年驰递文报迅速。奉旨加恩赏赉。应赏给千把总、每员银四两。外委、三两。额外外委一两。兵夫、每名一两。从之。
○广东琼州镇总兵黄正纲丁忧。以湖北黄州副将解逊、为琼州镇总兵。
○丙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公善保、喜明、俱著授为散秩大臣。善保著在尚书房读书。
○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奏、大名县属漳河堤岸。每年汛后增修。照例劝用民力。所需物料。由地方官捐办。终非经久之道。请将永年县学田余租银二百两、拨充购料之需等语。以闲款拨充堤岸购料之需。其事本属甚小。但此等劝用民力之处。不独他省往往有之。即以直隶而论。亦不止此一处也。岂皆应拨物料之费耶。况所费不赀。即当动用公项。而不宜劝用民力。既劝用民力。则畚锸之类。民间本所素具。擕而用之。持而归之。何至有物料之可指耶。此虽小事。恐开地方官冒销之渐。且恐仍有派民之累矣。所奏不必行。著传谕方观承知之。
○又谕、据舒赫德呈报军机处、因送回纳木扎勒等家人之便。将效力年久之察哈尔佐领巴雅尔、暨兵丁四十四名、彻回巴里坤等语。察哈尔兵、调往军营。多用于卡座台站。所关甚要。不可悬缺。可传谕舒赫德、清馥、此等彻回兵丁。有原在卡座台站者。自应将新派之察哈尔兵补缺。纳木扎勒等之行装、至巴里坤。清馥即给与驿马。由西安一路来京。又所报、同行有三等侍卫章武、蓝翎侍卫班泰等家人。前爱隆阿奏报、纳木扎勒、三泰、信息。祗有侍卫奎玛岱。未及其余侍卫官员。俱著兆惠、舒赫德、查明奏请优恤。
○又谕、据扎隆阿查奏、擒获恩克等。之乌梁海章京等。或照例赏给缎疋。或送部议叙。又开列一等兵丁、应赏银六两。其二等官兵、与乌梁海兵丁等、俱毋庸议等语。昨伊等奏报获犯时。已谕将乌梁海兵丁、一体赏给。著照一等兵丁例、赏银六两。其二等官兵、著赏银四两。至所奏乌梁海章京等、送部议叙。伊等惟图赏赉。何知议叙之荣。著将例赏缎疋、茶叶、烟草、加倍赏给。又侍卫喇布坦等、疎脱克尔奇里克。旋行追获。自可功罪相抵。喇布坦、著加恩免其革职。所有看守兵丁。俱免其革去名粮。照所拟鞭责。穿箭游营。以示薄惩。
○军机大臣等议覆、山东巡抚阿尔泰奏称、济宁、鱼台、二州县。水淹地一千八百余顷。计冬底至明春。可消七八百顷。其未能涸出者。浅水种植芦苇。深处、听民捕鱼驾船。另谋生计等语。查该处久被淹浸。民多艰苦。其可以种苇地亩。请加恩借给工本。每亩银二钱。于乾隆庚辰年秋后起徵。分三年缴还。从之。
○丁丑。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谕、户部汇奏耗羡银两。内安徽、浙江、山东、四川、陕西、五省所支耗羡。除通融抵补外。尚多支银一万四千四百余两。请行令该督抚、查明承办各官分赔等语。耗羡章程。原因每年动支数目。多寡不同。是以定议五年合计汇办。以示节制。今安徽等五省、除通融抵补外。尚浮支银一万余两。较上届已出范围之内。殊非原定章程本意。但竟照部议。即令追赔。其中因何必需动用款项原由。殊未明晰。著该督抚按年详细核查。据实奏闻。再降谕旨。
○又谕、东省乾隆二十、二十一、两年。加赈补给折谷银两。著加恩照该抚所请。一体准其报销。其该省从前十二、十三、两年。例外补给之项。念系因灾赈恤。且事逾十余年。所有原办错误之地方各官。及未经核驳之户部堂司官。均免其分赔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哈萨克使臣等、行至军营。随示以车驾今在京师。非尔等入觐之时。但业已前来。须候请旨到日遵行等语。近因定长等奏、哈萨克人等、由乌里雅苏台前来。已传谕纳旺、令于上元节左右趱到。如不能。即从容行走亦可。若以非时相阻。则岂有令其空回。或令候至次年。抑或此时特为伊等临幸热河之理。若谓伊等未经出痘。则从前亨集噶尔等、尚且奏请来京。此次自当照办。所见殊属拘泥。著遵前旨晓示。或竟告以业经奏请。蒙恩念尔等远来。若不令瞻仰。未免有虚诚意。况从前使臣等、亦未经出痘。尚恳请来京。今时值隆冬。更自无妨。仍计正月十九日以前。能否抵京。酌量办理。
○戊寅。谕军机大臣等、据富德奏称、解送马匹牲只。自巴里坤、取道额林哈毕尔噶。经过乌噜木齐、阿勒辉、伊克珠勒都斯、巴哈珠勒都斯、海都河、喀喇诺尔、库库努特岭、至阿克苏。较之现行台路。即无戈壁。且饶水草。但须二月冰雪消化时。方可行走。查珠勒都斯等处。系达什达瓦旧游牧。本年车布登扎布、带回厄鲁特梅楞察罕扣、章京帕克巴达什、诺尔布扎布等三人。熟识路径等语。著传谕官长保、现在派调达什达瓦游牧兵丁。富德尚未知悉。伊等熟识路径者。谅不止此三人。若三人业已在内。自可毋庸置议。即另有别项事故。亦不必定派伊等。或不必过巴里坤。径由阿济必济前往。亦即询问熟识道路之人。伊等此去。由巴里坤行走与否。酌定取道何处。即呈报军机处。以便行文办理马匹牲只之大臣官员。并传谕兆惠、富德、舒赫德等知之。
○又谕曰、黄廷桂奏、询问侍卫德尔森保。据称、额林哈毕尔噶一带。水草甚佳。解送阿克苏马匹。应由此路行走。但沿途未免有玛哈沁。西安满洲兵、及达什达瓦厄鲁特等。若令亦由此路。分起护送。更属妥协等语。与富德所奏相符。已传谕官长保、及解送马匹之副都统伊柱、傅景矣。可传谕黄廷桂、俟官长保、将应否仍由巴里坤取道之处。酌定知会后。来年解送马匹牲只。即照此办理起程可也。
○又谕曰、舒赫德奏、整顿阿克苏等处兵马。策应兆惠军营。回城阿珲、伯克、及玉素布、丑达等捐助马驼。于本月初四日起程等语。办理殊属妥协。伊等以忠勇之气。激励将士。军威远震。内外合击。倘蒙上天福祐。或可剿贼成功。伫闻捷奏。阿克苏之阿珲、伯克、及玉素布等、捐助马驼。急公可嘉。著俱折价赏给。令永贵办理。又据奏称、闻伯克鄂对、有从和阗城、派马步兵一千名、豫备羊只粮石之信。伊从军以来。诸事奋勉。此次尤徵诚悃。著加恩赏给公品级。兆惠、舒赫德等、即传谕知之。
○又谕、现在大兵进剿。需用牛羊。以资军食。著乾清门侍卫巴尔品、郎中富鼐、驰驿前往鄂尔多斯、阿拉善、会同该扎萨克等。于伊等牧群内牛羊。就所有酌量购办。经以官价。迩来牲价稍昂。可量为增给。就近于宁夏库贮银两内支领。所购牛羊、亦著宁夏地方官、送交督臣驻劄处所。转送军营。
○是日起。上以岁暮祫祭太庙。斋戒三日。
○己卯。谕、近以另记档案开档人等、不能在绿营当差。多有愿为民者。伊等食饷有年。一旦为民。不免有失生计。因令前往广州、补驻防满兵缺额。今闻此项遣往人等、谓将伊等作为裁汰之数。陆续缺出子孙不得挑补。因有不愿前往之意。嗣后二处兵丁缺出。先尽挑补满洲子孙。若不得其人。再将此项遣往人等子孙挑补。
○庚辰。以岁暮祫祭。遣官祭太庙中殿、后殿。
○谕军机大臣等、据定长奏称、哈萨克阿布赉、遣布噜特昆都浑等十余人。前来贸易。于十二月初四日、至乌噜木齐。已行文舒景阿、照例办理。又收到阿布赉寄努三之书。恳赏贸易人等口粮马匹。遣回游牧等语。哈萨克人等贸易。特为伊等图获利息。情愿前来。惟计物偿值。示以公平。并无另为办理之法。若豫备归途行粮。此端断不可开。著传谕定长等、伊等贸易来人。知努三已离乌噜木齐。或不言及此事。若仍以阿布赉书信为词。舒景阿即晓示云、我办理贸易大臣。因尔等踰期不来。久已回京。理应停止贸易。但商货尚存。念尔等远来。空劳往返。故酌量办理。贸易尚属通融。此外事体。更不敢干与。且贸易人等。非请安进贡可比。从前亦无给与口粮马匹之例。即将伊等遣回。
○又谕、据章嘉呼图克图奏称、伍弥泰、官保、二人。争欲带兵。前往阿哩地方。俟霍集占逃至拉达克。即协力擒拏。呼图克图、以藏内人多疑。恐因此妄造语言。于事无益。因而阻止等语。朕前降旨若贼匪霍集占、逃往拉达克等处。即行擒拏解送。原指拉达克而言。其词甚明。此岂伍弥泰、官保等、所能办理。明知不能。故欲前往。特欲使呼图克图阻止。为之转奏。以彰伊等之黾勉。殊属糊涂。且复取巧。呼图克图、阻止伊等甚是。伍弥泰、官保、著传旨严行申饬。
○辛巳。祫祭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遣官祭太岁之神。
○贝勒品级回部伯克霍集斯之子漠咱帊尔、入觐。上御乾清宫视朝。漠咱帊尔、随班行礼。赐冠服。
○谕、据海明、尹继善等奏称、常镇运河应挑工段。一律完竣。而知州李世杰、知县马鹏飞、何廷模、典史白熙等四员、所办工段。倍加奋勉等语。李世杰等、著交部议叙。以示鼓励。
○壬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保和殿。筵宴朝正外藩、左翼。阿巴噶亲王品级郡王索诺木喇布坦。科尔沁郡王纳旺喇布坦。公索诺木色楞。诺观达喇。固山额驸索诺木。敖汉郡王垂济喇什。公桑济扎勒。和硕额驸朋苏克喇锡。三等台吉色布腾多尔济。翁牛特贝勒朋苏克。多罗额驸班珠尔。固山额驸车布登。一等台吉诺尔布扎木素。阿巴哈纳尔贝勒达什敏珠尔。喀喇沁贝子瑚图灵阿。贝子品级公敏珠尔喇布坦。公扎拉丰阿。公品级齐齐克。一等塔布囊丹津达尔扎。土默特贝子哈穆噶巴雅斯呼朗图。巴林公额驸德勒克。多罗额驸丹津。乌珠穆沁公敦多布色楞。郭尔罗斯扎萨克台吉阿喇布坦。右翼。科尔沁亲王色布腾巴勒珠尔。固山额驸鄂尔吉纳。古穆。三等台吉色楞丹巴。喀喇沁郡王喇特纳锡第。公温都尔瑚。和硕额驸纳木扎布。青海郡王索诺木丹津。乌珠穆沁贝勒达什衮布。敖汉贝子垂济扎勒。公品级罗布藏锡喇布。固山额驸旺扎勒。喀尔喀固山贝子诺尔布扎布。根扎布多尔济。公扎木禅。一等台吉根扎布多尔济。都巴扎布。和硕特公色布腾。扎萨克台吉特默齐。乌喇特公恭格喇布坦。土默特公喇嘛扎布。绰罗斯公品级罗布扎。翁牛特二等台吉桑济扎布。扎噜特二等台吉朋苏克。回使漠咱帊尔。及大学士内大臣等。召阿巴噶亲王品级郡王索诺木喇布坦。科尔沁郡王纳旺喇布坦。敖汉郡王垂济喇什。翁牛特贝勒朋苏克。喀喇沁贝子瑚图灵阿。土默特贝子哈穆噶巴雅斯呼朗图。喀喇沁贝子品级公敏珠尔喇布坦。公扎拉丰阿。公品级齐齐克。科尔沁亲王色布腾巴勒珠尔。喀喇沁郡王喇特纳锡第。青海郡王索诺木丹津。乌珠穆沁贝勒达什衮布。喀尔喀贝子诺尔布扎布。贝子根扎布多尔济。喀尔喀公扎木禅。和硕特公色布腾。敖汉公品级罗布藏锡喇布等。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参赞大臣尚书舒赫德奏、十二月初三日。有回人托克托默特、自叶尔羌来投。询据大兵至叶尔羌。布拉呢敦、自喀什噶尔、领马步五千人。霍集占、领马步万人。合围大兵三十余日。因闻喀什噶尔所属英吉沙尔城。忽被布噜特抢掠。二贼猝谋御敌。是日薄暮。将军领兵纵火。夺贼营二。劫杀看守人众过半。二贼相谓。此必将军与布噜特有约。即围守经年。谅难取胜。且力亦不支。莫若议和。因遣所属、及厄鲁特、各一人通信。将军拘留不遣。以矢射书传谕云、尔兄弟果欲纳款。当入觐大皇帝。否则不允。后二贼亦射书。愿送口粮。彻围相见。将军不报。从此俱未交锋。又闻军营脱出之厄鲁特告称、军营掘得米一百六十窖。收马千余匹。驼千余只。布拉呢敦、因喀什噶尔告急。彻回防御。所留仅二百人等语。臣察回人所告属实。尤宜急往策应。现驻阿克苏、及新派官兵。先到者、计二千二百有奇。马一千二百有奇。带领前进。行文续到各队官兵、及富德、阿里衮等、趱行进发。又令总管噶岱默特、及阿克苏阿珲、伯克等。将伊等投诚后、安居乐业情形。及从贼必被剿杀。惟将霍集占等擒献。或自来投顺。可保身家缮写回字文书。晓示沿途回众。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奏、据来投回人告称、将军兆惠等、攻夺贼人营垒。霍集占等、丧胆求和。兆惠责令输诚入觐。始准纳款等语。举动雄伟。甚属可嘉。著加恩赏给御用朝珠、金黄带、荷包。此带可常时服用。额敏和卓、伯克霍集斯、明瑞、温布、由屯、各赏给大小荷包。道远不能多赍赏物。特派御前侍卫安泰、前往宣慰。并传谕兆惠等、将效力官兵查明。奏请交部议叙。至回人所闻、脱出厄鲁特等传说、军营掘得窖粮之语。或系伊等扬言。或实有其事。亦遇便奏闻。
○是月。内务府总管傅岩奏看守南石槽、怀柔县、密云县、罗家桥、要亭、等五处行宫。千总五员。兵二十九名。每月由京中本佐领下、支领钱粮。往返三四日。旷汛误班。嗣后请派千总、赴户部关领。交该总管收贮。按月支放。报可。
○署江西巡抚阿思哈奏、通省塘汛。应改移者八处。其六塘、即将本营所管偏僻塘兵改移。其二塘、需兵十名。应于赣标营兵内抽拨。从之。
○闽浙总督杨应琚奏、闽省达京邮传。自会城西门外之荷亭、至古田县属之水口驿。水程一百八十里。泝流过滩。又无纤路差务每多稽迟。查数站原有塘汛陆路。康熙年间。被水冲塌。今请修复。从之。
○湖南巡抚冯钤奏、臣标下左右两营。官兵俱劣。现整饬训练。得旨各省抚标。向为最劣。亦不尽湖南。汝能整饬固佳。即仍旧亦无不可。盖所责于汝者。不在此标下数兵也。若徒为空言。何必。
○是年。追予准噶尔出师阵亡伤亡之员外郎赫泰等一百四十八员。祭葬赠恤如例。外委马、步、兵丁、六百七十二员名、恤赏。俱入昭忠祠。
○旌表孝子。福建李仑一名。守节合例。八旗满洲佟住等妻王氏等、七十六口。蒙古五保等妻张氏等、十一口。汉军蒋国华等妻王氏等、十二口。奉天等省驻防、汉岱等妻库雅拉氏等、四十二口。直隶等省、李元麓等妻曹氏等、三百零九口。夫亡殉节。湖北某妻季氏一口。何友唐聘妻杨氏一口。未婚守志。江苏等省、朱演等聘妻陈氏等、十三口。百岁寿民、妇。直隶等省、黄淑璘等一十名口。各给银建坊如例。
○一产三男。直隶等省、张兴等八家。
○会计天下民、谷、数。名省通共大小男妇、一万九千一百六十七万二千八百八名口。各省通共存仓米谷、二千九百九十五万九千三百二十石九斗四合六勺零。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四年。己卯。春。正月。癸未朔。上诣奉先殿行礼。
○诣堂子行礼。
○率王以下文武大臣。诣寿康宫、庆贺皇太后。礼成。御太和殿受朝。作乐宣表如仪。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遣官祭太庙后殿。
○御乾清宫。赐宗室王公等宴。
○甲申。上奉皇太后幸重华宫。侍宴。
○谕、甘肃本年应徵地丁钱粮。及历年积欠银两草束等项。业经上年屡次加恩豁免。但念该省边地苦寒。年来承办军需。小民急公趋事。朕心深为嘉予。著再加恩。将甘肃通省、来年应徵地丁钱粮。悉予蠲免该督抚等、即行出示。遍为晓谕。并严饬属员实力奉行。副朕格外优恤边氓至意。
○又谕、甘省远处边陲。地方寒瘠。比岁收成歉薄。生计未免拮据。虽迩年办理军需。毫无派累。而一切受雇挽运。罔不踊跃急公。民情淳朴。深堪轸念。业经叠次加恩。将近年正供杂项。并历年积欠带缓银粮草束。概予豁免。惟昨春曾被偏灾之地。尚有官借牛具耔种口粮。及积年应交官项。为从前恩旨所未及者。若照例徵收。无力贫黎。仍复艰于输纳。著再加恩。将甘省上年曾被偏灾、及勘不成灾各州县。所有未完耔种粮九万六千余石。又折给银一千余两。未完口粮四万四千七百余石。又折给银五千八百余两。又各属被旱及被雹处所。内有勘不成灾地亩。原借耔种粮一万一千三百余石。又折给银二千五百余两。口粮一百余石。又折给银四千七百余两。又甘州、凉州、肃州、未完牛价银一万一千五百余两。乾隆二十三年。各属借给牛本粮一万五千九百余石。银八千余两。皋兰县、借制水车未完银两。及雍正七年起。至乾隆二十二年止。未完牙税磨课等银两。普行蠲免。其乾隆元年。至二十二年止。带徵民欠未完各官养廉公费银三万九千二百余两。粮一十二万三千三百余石。并雍正十三年未完耗羡银粮。均属远年积欠。概予豁除。俾免追呼、以安耕作。至口内之柳林湖、毛目城等处。口外之靖逆、柳沟、赤金、瓜州、小湾等处屯田。并著一体加恩。将本年应分粮石各照交官之数、酌减一半交收。俾得均沾渥泽。
○又谕、年来甘省承办军需。所有通省正供。叠经宽免。其带缓各正杂钱粮。亦已屡次加恩蠲豁。今思陕西与甘肃毗连。小民踊跃趋事。未曾沐恩。深堪轸焉。除上年被灾各属。已加赈恤外。其余或有承办军需州县。应如何分别加恩。著黄廷桂详悉查明奏闻。候降谕旨。
○又谕、据盐政高恒奏称、两淮商众、以西北荡平。远人向化。屯田塞上。中外一家。愿捐银一百万两。少抒服役之诚等语。年来军需屯务。拨用悉由内帑。不但贮备充裕。即各省一切蠲赈赏恤。未尝因此而少有节省。但该商等踊跃捐输。同声吁请。其急公之志。深属可嘉。所捐银两。著交与高恒委员解交陕甘总督黄廷桂。以备军需屯务拨用。该商等并著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赫德奏称、如阗等六城、米粮甚多。距叶尔羌亦近。将来大兵会合正需接济。若由内地送银数万两。缎数百疋。青蓝等布数千疋。赏给捐助粮石回人。则伊等踊跃急公。可省运粮驼只之费。现在阿里衮、亲解马驼。请将所有余驼。留运各城粮石。已咨行黄廷桂、吴达善、定长、阿里衮等语。所办甚属妥协。可传谕黄廷桂等、酌量多为运送。以备赏给。
○乙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西宁镇总兵一缺。前经降旨。令将军兆惠保举补放。今据黄廷桂、请以新升直隶大名协副将汪腾龙、暂留护理镇务等语。著照所请、准其以副将衔护理西宁总兵印务。俟兆惠保举有人。即将汪腾龙留于甘省。遇有副将缺出另行补用。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进剿时。逃脱之厄鲁特玛里格尔巴朗。今询问回人漠咱帊尔。据称、见伊随霍集占行走等语。著传谕兆惠进剿回人时。查拏玛里格尔巴朗。或对敌剿杀则已。若业经擒获。即派员解送来京。至前在伊犁居住回人。及投往回部之厄鲁特等、反覆可恶。将来平定回部。即将伊等全行剿灭。以示惩创。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奉谕酌购牛羊、接济军营。查内地牛、不习口外水土。赶解每易倒毙。且耕作届期。难于购办。惟各属羊、尚可购四五万。但时值腾贵。定价八钱不敷。恳恩每只准给一两口外严寒。于来年二月起程。又奉旨以回部各城、有粮可购。哈密等处。贮银宜宽裕。臣于十二月初旬。饬甘肃道将库贮银内动拨二十万两送哈密。并咨吴达善等、酌解阿克苏备用。得旨、如所议行。昨据舒赫德奏筹办粮石一摺。已有旨谕。今览来奏。朕为粮运一事。可以稍纾怀矣。
○丙戌。上幸瀛台。赐蒙古王公台吉、并回人漠咱帊尔等宴。
○谕、甘省河东河西各属。上年偶被偏灾业已加恩多方抚恤。但念该省地处边隅。民生素称寒瘠。现在时届春初。小民方勤东作。至青黄不接之际。例赈既停。闾阎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河东之皋兰、金县、靖远、会宁、武威、古浪、平番、永昌、山丹、碾伯、盐茶厅、花马池等十二厅州县。上年被灾处所。无论极次贫民。灾分轻重。俱一体加赈三个月。仍准银米兼赈。其余应行酌借口粮者。并著照例查办。俾穷黎得以接济。用资力作。至皋兰省会之地。以及平番、古浪、武威、靖远、张掖、肃州等属。粮价较贵。而关外之安西五卫。价值尤昂。虽该督等现在减价平粜。然照常例酌减。恐仍不足以平市价。著再加恩。将粟米每石减粜银二两四钱。小麦每石减粜银二两二钱。庶贫民不致艰于买食。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悉心查办。务使农民普沾实惠。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从前甘省安台送兵。多雇民间马骡。用过脚价。及到站守候支给料草银两。该部按例察核。议不准销。但念领价分雇。俱属无力里民。且事在乾隆二十年。阅今三载。若复按名查追。边氓力难完缴。著加恩将送兵雇价银三万八千六百余两。支过五日料草银一万一千九百余两。一并准其报销。其乾隆十九年。各标营州县、应赔北口马四千六百余匹。自当照数著追。第念该省文武各官。比年承办军需。俱能黾勉效力。并著格外加恩。一体免其赔补。副朕奖恤勤劳之意。
○丁亥。享太庙。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遣官祭太岁之神。
○谕、闻各省粮艘北上。每遇过闸过坝。及急溜浅阻。必需人力挽拽者。沿河兵丁。颇有把持包雇之弊。不独旗丁深为苦累。而重运濡滞。未必不由于此。著传谕漕河各督臣、严行查禁。嗣后雇募纤夫。听运弁自为酌办。如有兵丁藉端抑勒。以老弱充数而横索雇值者。即时查拏究治。并将失察之该管将弁、题参议处。
○戊子。谕军机大臣等、据定长奏称、吐鲁番公素赉璊、协理伯克茂萨、呈请捐马百匹以备军需等语。素赉璊等感激朕恩。捐输马匹。情词恳切。甚属可嘉。但念伊等甫经移驻。牲畜谅亦无多。仍令存留应用。不必竭蹷捐输。至伊等诚心。朕已洞鉴。可传谕定长、将朕旨明白晓示。
○又谕、据章嘉呼图克图等奏称、现在藏地遣往拉达克探信人等。据拉达克汗、传闻将军攻取叶尔羌等城。霍集占逃往西得沙堪。若果来投。必先缚献。且闻大兵将近伊地。其情形甚为畏惧已移文抚慰。请谕将军兆惠、加以体恤等语。拉达克、距叶尔羌甚远。我兵尚在攻城。何由即近伊地。此必我兵平定乌什、阿克苏等城。直抵叶尔羌。贼众惊恐流传。故拉达克亦闻信息耳。看来回众闻风。全无固志。尚觉易于办理。将来霍集占若果潜逃。或追至拉达克。伊等素称恭顺。惟檄令擒送霍集占。不可丝毫扰累。著傅谕兆惠、及章嘉呼图克图知之。
○是日起。上以祈谷于上帝。斋戒三日。
○己丑。世祖章皇帝忌辰。遣官祭孝陵。
○上诣奉先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玉素布奏称伯克霍集斯之妻。及幼丁呼岱巴尔氐等。闻进兵策应军营。愿捐马四十匹、以抒诚悃等语。霍集斯归诚以来。效力军营。伊妻子等闻进兵信息。亦愿捐马匹。协济进剿官兵。甚属可嘉。可传谕玉素布、每马一匹。赏给银十两。就近于辟展、阿克苏支给。仍将朕洞鉴伊等诚悃之处。晓示知之。
○又谕、喀尔喀扎萨克图汗、赛音诺颜、二部落。年节请安朝贺之副台吉敦多克、护卫吹达克等。在理藩院呈称、我等骑来之驼二百一十八只。于去岁十二月初六日。行至库克等处。被归化城同知通判衙门之差役等。将我等驼只赶入城内印烙。我等持扎萨克等印文。禀告同知通判。被署内人等殴打。不容前进。随往道衙门具呈。并不接收。在新城将军处跪求。将军称与伊无涉等语。我等恐误请安。自归化城雇觅车辆。于年前到京等语。此等蒙古人等。俱系年节朝觐请安之人。即使采买紧要军驼。亦应明白晓谕伊等。给发价值。将伊等行李。办给车骡送至京城。而并未如此办理。强将驼只赶入城内。此皆系衙役人等恣意办理之所致。伊等虽系蒙古。因晓理法。始如此安静来京。倘伊等不晓理法。必致互相殴夺。成何体统。蒙古人等因知法纪。并无言语。甚属可悯。伊等来京。所需车骡价值。令地方官捐给。如有原驼。著仍给还伊等。如无原驼。将驼只官价。亦向地方官取给。仍令雇觅车骡。将蒙古人等。送至伊等游牧地方。其所需价值。亦令地方官捐给。著交巴尔品、富鼐、办理。伊等驼只。如何截去。因何如是强办。价值银两。系何人侵蚀之处。著传谕塔永宁、查明应参奏者。即行参奏。并著塔永宁明白回奏。
○是日立春。顺天府进土牛春山宝座。
○庚寅。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甘省承办军需。一切粮料草束食物等项。采购既多。价值未免增长。所有额支运脚。亦恐不敷。前已屡经降旨。节次量为增给。而肃州安西一带。市集尤为稀少。料草办理维艰。宜加渥恩。用昭体恤。著将该省运送赈粮、兵粮、脚价。均照挽运军粮之例。一体增给。其肃州、安西、塘驿应差马匹。及中路自高台县、至泾州、等二十一州县。北路自中卫县、至灵州六府厅州县。所管塘驿马匹。俱暂停折支料草乾银。著照例日给本色料草。以资饲秣。俟军务告竣。仍旧支给折色。再凉庄满营。采买粮料草束。及宁夏满营官员。应需粳米。并著查明。照依时价采买供支。该督抚其妥协经理。毋任胥吏从中侵蚀。转致滋扰。
○辛卯。祈谷于上帝。上亲诣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壬辰。上诣大高殿行礼。
○奉皇太后居长春仙馆。
○诣安佑宫行礼。
○幸圆明园。
○癸巳。上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
○谕曰、雅尔哈善、以将军征讨回部。乃自进兵库车以后。种种玩误乖张。失机偾事。为从来行师失律诸臣所未有。是以将伊拏解来京。自军兴以来。问夜旁午。事事皆朕亲理。委曲莫不悉知。即其罪状昭著。亦不待再加鞫讯。始抵于法。实因贻误军国大事。欲令大廷广众。服刑示儆。所以彰国宪而昭炯戒。乃朕逐款诘问。伊虽一一俯首无辞。而犹然靦面求活。竟自举达勒当阿哈达哈之例。冀以披甲效力。岂意人世间不知羞耻之人。竟有至于如此者。试问伊获罪情节。与彼二人同乎。即彼二人之从宽。亦出于朕耳。岂人臣所可视以为例乎。则知伊之本心。原出于怯懦延误。即使获罪。谓有例可援。不失为曾作大臣之人。仍然保守家业妻子耳。此其心尚可问乎。今据王大臣等、公同集讯。
合词请旨正法。使雅尔哈善之罪。尚有一线可原。朕固不因王大臣等有此陈奏。然后明正典刑。似此万难宽宥之人。亦不待众论佥同。游移从事也。且雅尔哈善之老师糜饷。安坐纵贼。前后情节。俱系伊随时自行奏报。经朕一一亲览洞烛者。其恇怯因循、居心欺罔之处。实难枚举。毋论沿途不能约束兵丁。任意逃窜。乃听任绿营陋说。轻挖地道。伤损弁兵。全无驭众敌忾之道。乃至身任阃帅。遇事高居简出。对敌则藉称凭高瞭望。并不亲身督战。守垒之兵。戒严数月。亦不亲身巡视。及库车头目潜遁。余众出降。又不亲身入城经理。阿克苏回众输诚内附。并不前往受降。迨兆惠将至。意虑分功。始欲进发。而卒又不果。有一于此。尚得谓之有人心者乎。然其罪之最不可逭者。
一在霍集占窜入库车。则姑付之于不知。且宽其西逸之路。不即追捕。又明知顺德纳之玩贼养奸。而不即参奏。直至赛哩木降人供出。方以一奏诿罪。一在库车贼党阿布都克哷木等、尚未尽去。不即力行督攻。授意顺德讷、有得一空城、亦可报命之语。则又属何心乎。此而不正其罪。置国法于何地。国家军旅重寄。凡在臣工。无不当奋勇自效。大臣中果有勤劳懋著者。朕无不加以殊恩显秩。用示鼓励。若如雅尔哈善之贻误至此。实出情理之外。总因前此永常、策楞、玉保、三人。以道毙漏网。未经解京明正典刑。是以雅尔哈善一无忌惮。乃至引达勒当阿、哈达哈之例以自处。则为簧鼓之说者。可知朕之执法、为宽乎。为严乎。雅尔哈善罪案已定。即再加之刑讯。亦不过恬不知耻。
苟延旦夕耳。朕实为众臣愧之。亦不忍再加刑讯矣。著阿兰泰、达清阿、会同法司前往监视。将雅尔哈善即行正法。夫信赏必罚。乃人主用人行政之大权。若不谨持成宪。何以整肃军纪。此不得已之苦心。王公大臣等当共体此意者。朕亦无可引咎。惟增愤懑而已。将此宣谕知之。
○又谕曰、侍卫德尔森保、硕通、各赏银五十两。达呼尔锵喀保、岱三保、各赏银三十两。驰驿前往西路军营。
○甲午。上御山高水长幄次。赐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及漠咱帊尔等宴。
○谕、前因紫禁城该班章京护军等。系轮流进班。是以有饭无饭之处。俱得轮值行走。但午门、东华门、西华门神武门、进班紧要。章京护军等、俱系专派。不便在别处进班。所有四门该班章京护军等。亦著加恩赏给官饭。
○乙未。上奉皇太后幸同乐园。侍早晚膳。又幸山高水长。至戊申皆如之。
○谕、前因户部据杨廷璋咨请梁诗正在籍食俸一事。甚属非体。降旨将杨廷璋等交部察议。彼时以此事本无关紧要。且必非出自梁诗正之意。但其中缘起不能明白。则于梁诗正一生品行。甚有关系。是以传谕杨廷璋、令其明白覆奏。今据奏到。果不出朕所料。然摺内既称张松、与梁诗正谊属同年。又为本籍县令。而问候之次。梁启心即急急以全俸为言。藩司杜官德、亦即据禀向抚臣往返申请。谓非逢迎瞻顾。谁其信之。向来同年故旧。联络声援。及地方官与在籍缙绅。结纳徇情。最为恶习。我皇考临御十三年。严行整饬。政治始得肃清。今观张松等所为。可见因朕从宽。不问此等细故。而其风水又复渐起。于官方政体。风俗人心。所系匪轻。不得不为防微杜渐。明切诫谕。杨廷璋听从属员。咎自难逭。第已经该部察议。其张松、杜官德、俱著交部严加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周人骥审拟湄潭县民喻老晚等、聚众夺犯一案。已将喻老晚。照例拟绞。从犯杨坤、徐奇等。虽属为从。因系县役营兵。且首先商同帮抢。不便照为从例拟徒。请从重分别定罪等语。所奏殊不明晰。国家用刑。原当按律定拟。轻重出入之间。一准至当。斯为平允。杨坤、徐奇、身为兵役。即有护解之责。乃反敢夥同抢夺。且首先倡议。是其藐法已极。即应照光棍例分别定拟。何得引寻常为从之例。多方比拟。乃该抚多引例条。故为比附。以见办理并无宽纵。此皆俗吏故套。幕宾长技。最为外省锢习。而外间无识之徒。又遂以为从重矣。曾经屡降谕旨。岂该抚独不闻之乎。著传谕周人骥、即将此案另行明确定拟具奏。再降谕旨。并敕内阁于此本到日。先行驳回。
○军机大臣等议覆、将军成衮扎布奏称、乌里雅苏台以内二十站。布延图十六站。随营一站所驻官兵俱与喀喇沁之四十四站官兵。一例递送事件。所有三十七站之喀尔喀官兵。亦应照赏给喀剌沁驿站官兵之例。赏给一月钱粮。从之。
○丙申。上御奉三无私殿。赐皇子诸王公等宴。
○谕、数年以来。索伦等兵。甚属奋勉。所有伊等应行赔补军器。著免扣俸饷。照数官为备造。此系朕悯彼勤劳。格外施恩。不得视以为例。伊等当感激朕恩。留心爱惜。不可任意伤损。
○又谕曰、浙江布政使杜官德、现在交部严加议处。著解任。所遗员缺。著明山补授。其山西按察使员缺。著河南河北道永泰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清馥奏称、赶送军营牛羊。较米面可省驼只。但满洲索伦蒙古等习于肉食。绿旗兵则不能。至回人米粮。若多买则价必昂。请于牛羊外。仍将米面银两。减半运送等语。所奏殊不晓事。昨据舒赫德奏、现备米粮牲只。已敷万余人两月之食。其陆续趱送之项。计可支数月。又多运银两缎布。向回人购办。断无不能至六月之理。至六月则自当竣事。即再需数日。新降各回城。种植亦已成熟。足资接济。清馥并不详筹熟计。徒谓粮运艰难。总无善策。则一事亦不可行。岂有因此彻兵之理。似此空言无实转致摇动众心。有何裨益。已传旨申饬。可传谕兆惠等、所有军营粮饷。仍照节次章程。酌量办理。并将现在情形。作速奏闻。
○又谕曰、清馥奏称、北路喀尔喀蒙古等。时将牛羊由游牧送至巴里坤贸易。请派大员。向喀尔喀、及达里刚爱等处采买。送往军营等语。军兴以来。所购蒙古等牲只颇多。伊等一闻官买。即非情愿。往往藏匿。现在军营口粮。尽足应用。所请可不必行。或俟伊等与商民交易。再向商民买取。则转运获利。来者必多。陆续解送。似尚有益。但仍不可明示商民。恐蒙古等妄生疑畏。噖足不前。可传谕清馥、妥协办理。再所奏因运送军需。取用商驼二十五只。每只折价银二十两等语。恐未及伊等原值。著再加银三两。即行支给。如已回原籍。可行文黄廷桂、务将该商查出补给。毋任胥役侵蚀。
○调四川布政使徐垣、为贵州布政使。以四川按察使吴士端、为四川布政使。以福建粮驿道顾济美、为四川按察使。
○丁酉。上诣安佑宫行礼。
○御正大光明殿。赐朝正外藩、及大学士内大臣等宴。召科尔沁和硕亲王色布腾巴勒珠尔。多罗郡王纳旺色布腾。阿巴噶亲王品级多罗郡王索诺木喇布坦。敖汉多罗郡王垂济喇什。固山贝子垂济扎勒。辅国公桑济扎勒。翁牛特多罗贝勒朋苏克。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固山贝子多罗额驸瑚图灵阿。辅国公多罗额驸扎拉丰阿。巴林辅国公和硕额驸德勒克。喀尔喀和硕亲王多罗额驸桑寨多尔济。固山贝子诺尔布扎布。根扎布多尔济。青海多罗郡王索诺木丹津。阿巴哈纳尔多罗贝勒达什敏珠尔。乌珠穆沁辅国公敦多布色楞。土默特辅国公喇嘛扎布。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谕、据蒋炳奏称、大学士总督黄廷桂、感冒风寒。旧恙复发。现需调理。即著福隆安、带同御医栗世功、速行驰驿前往诊视。
○又谕曰、黄廷桂偶感风寒。尚需调治。现在军需紧要。著开泰驰驿前往。协同办理。俟黄廷桂病体痊愈。开泰即由该处。仍回四川总督之任。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赫德等奏称、侍卫齐凌扎布、噶布舒、散秩大臣伯克鄂对等。安抚和阗等六城。击败霍集占所遣贼党等语。齐凌扎布等、奋勉效力。深属可嘉。伯克鄂对、近已加恩赏给公品级。著赏银一百两。仍交部议叙。齐凌扎布、赐号穆尔德木图巴图鲁。赏银一百两。噶布舒、赏银五十两。俱授为二等侍卫。阵亡之察哈尔奖赏蓝翎侍卫鄂博、得伤之索伦署防御布特木济、马甲纳苏图、俱著交部照例分别议叙议恤。得伤之回兵等。著交将军兆惠、酌量赏给。以示鼓励。
○又谕曰、侍卫齐凌扎布等。据伯克阿什默特、阿布都哈里克等。将和阗等六城大小伯克职名。户口粮石牲只数目。开单呈报。诚悃可嘉。著赏给伯克等大荷包各一对。阿什默特、阿布都哈里克、俱著赏给三品职衔。戴孔雀翎。其余伯克等、有应赏品级者著兆惠等查明具奏。其防守丕雅勒玛卡座之喀尔喀衮楚克、回人伊斯迈拉和卓。侦探贼信之索伦布特木济、领催乌巴什、回人爱达尔等。亦酌加奖赏。其回人萨哩克。闻系霍集占妻父。今遣人诱胁额里齐、哈喇哈什等城伯克等。殊属可恶。并传谕兆惠等、将萨哩克、务行拏获解京。勿致兔脱。
○顺天府行乡饮酒礼。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十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四年。己卯。正月。戊戌。上御正大光明殿。赐大学士尚书侍郎等宴。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蒋炳奏、大学士总督黄廷桂、感冒风寒。现需医治。朕心深为眷念。已遣福隆安、带同御医前往诊视。至现在军务紧要。适因开泰陛见来京。即令驰赴该省协同办理。俾得安心静养。以冀速痊。俟病愈后。即令开泰由该省赴川。计此时该督自当日就痊可。著再传谕该督所有军需要务。该督向来实心任事。自不肯稍释于怀。可与开泰商同筹办。其余一切寻常事件。开泰亦自能妥协经理。该督俱可不必经心。惟加意调摄。以慰朕念。将此传谕知之。
○己亥。谕曰、大学士伯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忠诚敏达。干练老成。历任封疆。勤劳懋著。西陲用兵以来。筹办军需。备极劳瘁。一切规画机宜。动与朕心吻合。数年来转运粮马。事事精详妥协。毫不累民。内地不知有军兴之费。厥功甚钜。倚毗方深。是用叠加宠锡。晋爵锡金。以彰劳绩。昨据蒋炳奏、伊在凉州偶感风寒。力疾视事。旧恙增剧。即命福隆安、同御医驰驿前往诊视。以冀速痊。遽闻溘逝。深为震悼。览其遗疏。当弥留之际。尚拳拳以西师垂竣。筹办军储为念。益见体国奉公。赤忱罔斁。不知声与涕俱。难以自禁。即著福隆安前往奠醊。赏银一万两。交地方官料理丧事。并准入祀贤良祠。其伯爵即令伊子承袭。所有应得恤典。仍著该部察例具奏。
○又谕曰、故大学士伯总督黄廷桂。现已降旨赏给银两。令该地方官经纪其丧。灵榇起程时所过地方。文武员弁。俱著出城奠醊。并派员沿途加意照料。护送回京。
○又谕曰、陕甘总督员缺。著吴达善补授。甘肃巡抚员缺。著明德补授吴达善未到之前。总督印务。即著明德暂行护理。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筹画军务。一切俱有办定章程。皆吴达善、明德所悉知者。务须遵守成规。实心实力善为经理。而目今总以镇静为要。但两省承办员弁甚多。黄廷桂向来督率综理。不遗余力。今猝然病故。恐其中不无乘机滋毙之人。更须加意严行查察。俾各知凛遵。不致稍有懈弛。贻误军需重务。至黄廷桂遗摺内。所奏办理各项军需。俟回部荡平之后。有尚须详晰面陈数语。平日曾否与吴达善、明德、言及。著将原摺钞寄二人。令其阅看具奏。至哈密地方。如有必须巡抚驻劄应办之事。俟吴达善到肃。彼此讲论。已有端绪。明德即前往哈密接办。如酌量哈密现有五吉在彼。可以无庸前往。明德可即回兰任事。将此传谕知之。寻明德奏、黄廷桂曾言甘省办理军需。米粮价长兰、凉偏灾粮价尤贵。虽不日凯旋。恐一二年内不能如旧。将来尚须妥办其究应如何调剂。及入觐面陈之处。并未言及。亦未闻与吴达善作何议论。至马匹过凉。无大员督查。恐弁兵疎懈。臣即自凉起程。沿途督查。俟到肃、将督篆移交吴达善。并面酌哈密有应办事。于巴里坤办马完日。回至哈密驻劄。得旨、览奏俱悉。
○实授李侍尧为两广总督。
○调宁夏将军舍图肯、为广州将军青州将军达色、为宁夏将军。以荆州副都统额尔德蒙额、为青州将军。调署镶白旗蒙古副都统额尔奇木、为青州副都统。
○以正红旗汉军副都统长福、为江南寿春镇总兵。辅国公永璧、为正红旗汉军副都统。
○庚子。谕曰、和亲王、所署镶白旗汉军都统事务。著德敏署理。平郡王所署正红旗蒙古都统事务著扎拉丰阿署理。额尔奇木、所署镶白旗蒙古副都统员缺。著伊禄顺署理
○辛丑。召大学士及内廷翰林等茶宴。以燕九日联句。
○谕军机大臣等、硕色所奏、武昌荍麦湾石堤请改筑土工一摺。情节殊不明晰。其中显多情弊。适开泰陛见在京。将此案缘由、传旨询问。据称彼地俱系沙岸。从前恒文、并未详悉查看。率议修筑石工沙松石陷。最易坍损。是以将已经坍损之三段。改筑土堤。今第五段石工。续又坍损。应亦改建土堤等语。可见从前糜费误工。皆系恒文草率从事所致。现今改石为土。固属随时相机办理。未必别有弊窦。但所称原工坍塌石块、未便挖取之处。或系当年建筑之初。承办各员。原有侵蚀。以致工料不全。抑系现在压陷日久。石块零星。不堪充用。而刨取人工。更为繁费。其中情事。俱未确切奏明。再建修堤工。虽以保护民舍田庐为词。然自乾隆十六年、恒文未经兴工以前。该处居室耕作之人。何尝不相安有素。则不独石工措置乖方。而土堤又安知其非赘设耶。著传谕硕色、将此项工程。自恒文未经办理之先。有堤无堤。及石工旧料。因何不能刨挖。并前后原委利弊。现在情形。逐一详查具奏、寻奏、荍麦湾旧土堤一道。田庐俱资保护。恒文所议筑石工。第一段无恙。现在二三四段、改建土工亦完好。第五段石塌。须改土堤。至所坍石块。江险石重。不但人力难施。虚糜工费。且一经挖取。松动脚根与改筑之堤碍。应存御冲激再查石堤坍卸。业于承修各员名下追赔。无侵蚀情弊。得旨、知道了。照原议改土工可也。
○军机大臣等议准、黑龙江将军绰勒多疏称、奉旨、外省驻防另记档案人。俱著出旗为民。查齐齐哈尔、黑龙江、墨尔根城、呼兰、呼伦贝尔等处。共二百六十余户。俱不愿为民。黑龙江为东北极边。接壤俄罗斯地广人稀。俱系土著。非他省自京派往驻防可比。且平日另户旗人。赖其帮同耕牧。安土重迁。即愿为民者。亦一时口许。实非情愿。应仍令各归本旗本佐领。俟马甲缺出。拣选乏人。挑补当差。至打牲处另记档案人。请仍留与另户索伦、达呼尔、一同贡貂。其汉仗好者。遇调遣。亦一体简派。从之。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据玉素布奏称、遣往布噜特之侍卫布瞻泰转回。伊于十一月十八日。至布噜特边界之阿特巴什。闻逆贼霍集占、差人请兵。即向车哩克齐之子策哩木伯特、议擒贼党。并派兵协剿。据告称、伊等游牧。系明伊勒哈办理。及前往晓示。又据称来人已经逃走。游牧人少。不便调发。欲往玛木特瑚里处。因岭雪甚大。难于行走等语。据布瞻泰所告。是布噜特人等。并未出兵。前抢掠喀什噶尔所属之英吉沙尔城。系何处之兵。可传谕兆惠等访察。遇便奏闻。再逆贼霍集占等、若尚未擒获。需布噜特协助。即传旨晓示车哩克齐等。以霍集占倘逃至尔处。自当缚献。或需尔等协助。亦当乘大兵威势。多所俘获。且可雪前仇。车哩克齐入觐遄归。亦著清馥、定长等、于巴里坤一路留心传旨。并将伊等言语若何。作速奏闻。
○癸卯。谕曰、蒋溥、著补授大学士。仍兼管户部尚书事务。吏部尚书刘统勋、著协办大学士。李元亮、著调补户部尚书。梁诗正、著调补兵部尚书。归宣光、著补授工部尚书。陈德华、著补授左都御史。阿里衮未到以前。兵部满尚书事务。著李元亮兼管。其现署工部满尚书。不能兼管。苏昌、著以吏部侍郎。署理工部满尚书事务。恩丕、著留京署理工部侍郎。其奉天府府尹员缺。著通福寿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进剿叶尔羌。粮饷马匹。最关紧要。前经黄廷桂董率综理。不遗余力。筹画始有成规。今印务交明德接管。已传谕令其实心实力。遵循妥办。但各该将军提镇。向因黄廷桂调度。诸务就绪。倘因明德接管。或稍有因循推诿。及各分畛域。不能彼此协力襄事。则伊等罪由自取。恐难曲贷。著通行传谕。伊等俱系大员。一切军需。经明德督率办理者。仍如黄廷桂存日。共相奋勉。以济军务。毋以玩误取咎。
○又谕、著寄信明德、现今大学士黄廷桂病故、甘省办理军需乏人。经朕施恩。将明德复授为巡抚。明德务当感激朕恩。一切事务。尽心办理。现当军兴之际。所有运送马匹。备办口粮器械等事。均关紧要。黄廷桂在时。此等事件。俱曾妥办无误。明德务宜尽心。于吴达善未到之先。勉力经理。不得稍有观望。倘致贻误。决不宽贷。再各营马匹。仍须加意餧养。已谕令该将军提镇等。俱照明德所交办理。并谕明德知之。
○又谕、据学政刘墉奏办考试情形一摺。内称江北凤、颍、泗、三处。风俗劲悍。文武生员。及捐纳贡监。倚恃气力。轻于犯法。又犯事之后。皆善脱逃。不就拘执等语。士习民风。所关綦重。学政考棚。既有此种恶习。恐通省劣衿。似此玩法抗官。滋事乡里。为学臣所不及见者。正复不少。著传谕巡抚高晋、令其留心体访。并饬所属。遇有事犯实力惩治。毋使败类姑容。贻害良善。以靖地方。
○又谕曰、官长保等、领达什达瓦兵。已经起程。傅景、伊柱、至巴里坤时。应俟官长保等到日。将马匹加意解往。著寄信明德、将应解马匹。立即分群解往巴里坤。交傅景、伊柱、官长保等、统领官兵解送。
○又谕曰、官长保等奏报、伊等所带识路之人甚多。欲由乌里雅苏台。就近赴阿济必济、出哈布塔克、拜达克。直至乌噜木齐。再由阿勒辉、伊克珠勒都斯、巴罕珠勒都斯、海都河。过库库努特岭。至阿克苏等语。可速传谕官长保等、无庸随识路之人。直抵乌噜木齐。令自哈布塔克、拜达克、赴巴里坤。由彼处领马。护送至阿克苏。此项马匹。已派傅景、伊柱、会商解送。可将此一并寄信官长保知之。
○甲辰。谕、现将西安副都统乌裕齐、交部严议。其所遗员缺。著常青调补。常青所遗熊岳副都统员缺。著瑚嘉保调补。所遗盛京副都统员缺。著布彦达赖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副都统什兆来京。询知凉州米价昂贵每石价至四两以上。盖由甘省现办军需。上年又间有被灾之处。粮价不能骤平。然此尚系冬间价值如此。其入春后青黄不接时。势必有增无减。民食攸关。不得不悉心调剂开泰现在陛见。据称川省产米尚多可以通融酌拨。其自川运至汉中略阳地方。皆由水运。自属径捷。自略阳起岸。即须陆运。不能不多需脚价。但核之甘省贵价。自可尚有节省莫若两省通盘筹画。挹彼注兹。将陕省附近甘省边地州县、所有米石。就近酌拨运甘而以川省之米。留济陕省民食。事属两便。已降旨令开泰于回任时。道经陕省。与钟音面商妥办。并著传谕钟音、明德、先时会咨详议。量其道路之远近。与运费之多寡。务期地方多得一分协济。民间即多得一分之用。纵使核计运费。与陕省现价不过相等。而市肆间米价日增。驵侩即不得居奇。盖藏之家。亦必闻风出粜。于平价办公。均有裨益。即如宁夏、系产米之乡。上年曾令黄廷桂、将宁夏之米。运赴沿边各处协济。不但陕省灾地得沾实惠。而甘省办理兵饷。亦不觉竭蹷。不知宁夏之米。尚可酌拨甘、凉、肃、一带以资接济否。若足资接济。则不需川陕如此周章矣。总之黄廷桂在日。此等事朕一付托于彼。可不费心。今则不能不费心为之豫筹。各督抚知朕之苦衷。共抒丹赤。效黄廷桂之所为。一切豫事熟筹。以裕军储。以济民食。将此详悉传谕。令伊等和衷相商。无分彼此。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寻钟音奏、查西、同、凤三府。邠、乾、二州。距甘不远。车运可通。五属共额贮仓谷百八十四万余石。除节年民欠。及本年春月借粜外。尚存谷百二十余万石。于此内动碾三四十万石并以麦抵米。协济甘省。既可及时赶运。且省脚费甚多。至川省米自略阳陆运。计程一千二三百里至一千六七百里不等。每石脚价约需二两。再加自川至略阳水运。费更不赀。查西同等属。上秋已种麦。雨雪不缺。麦秋可望。动项买补。较拨运川米更省。臣即飞咨甘抚臣明德妥办。仍俟开泰过陕面商办理。得旨、甚好。如所议行。
○又谕曰、吴达善奏称、现调绿旗兵五千名。俟至吐鲁番会同定长等、酌议挑选调拨。再照例支给赏银等语。著传谕定长等、此次派出兵丁五千名。专备五月进剿之用。伊等暂驻吐鲁番。听候将军兆惠调拨。若派令进剿。定长等即照例给赏起程。或军前不需调用。即令其屯田。不必照进剿兵丁之例。亦传谕兆惠知之。
○又谕、昨命官长保等带领达什达瓦兵丁五百名。至巴里坤。同傅景、伊柱护送马匹前往阿克苏。可传谕达勒当阿、哈达哈、伊等所领西安满洲兵二千名。亦前往巴里坤。会同官长保等行走。计此时阿克苏前进之兵。已抵叶尔羌。会合将军等擒获贼首。但贼众败走。必分道逃匿。而从逆之沙喇斯、玛呼斯等。或未能尽剿。偷越山岭。仍回旧游牧藏匿。致侵扰屯田处所。亦未可定。达勒当阿等、当询问熟识路径之厄鲁特、于幽僻可藏之地。俱派兵搜捕。遇有贼党。尽行剿除。俾地方永远宁谧。亦传谕兆惠知之。
○丙午。哈萨克阿布勒巴木比特、阿布赉等使臣入觐。是日、卤簿全设。上御正大光明殿、召见赐茶。
○谕曰、冯钤奏、审拟刘廷发偷窃库银一案。既云例应拟绞监候。又云不足示儆。请将该犯即行绞决等语。拟议甚属过当。刘廷发以退役修造藩库。起意偷窃库银。骩法之罪。自无可逭。但核其所犯情事。究非谋为不轨。邪教聚众等、罪大恶极者比。定以绞候。秋审时列入情实。俾抵于法。不令漏网可耳。该抚抑扬其词。以为如此比附。可自免宽纵之议。不知立意一涉揣摩。则临事皆不得其平。此真幕吏相沿恶习。又何怪无知之徒、如汤先甲者。有从严之议耶。朕临御以来。敕几弼教。惟期至当。自问鉴空衡平。轻重随所自取。即宽严互用之见。亦不豫设于中。内外诸臣。又何所揣测耶。且如汤先甲之奏。朕若谬为奖藉。则该抚于此案。或竟草率完结。亦未可知。总之督抚遇事。一存意见。非太过即失之不及。其实俗称揣摩巧宦。于朕前总无可施。朕惟求其理之至是而已。将此宣谕中外此案交三法司按律定拟具奏。冯钤著传旨申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