纂修四库全书档案乾隆四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

纂修四库全书档案乾隆四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

乾隆四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

署理陕西巡抚臣刘秉恬跪奏,为奏明查办事。

窃臣卷查陕省于上年十二月内奉到上谕:令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心查核,如有登载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应禁诗文及其人事实书目者,概行芟节,不得草率从事。等因。钦此。当经布政使尚安于护理抚篆时,将设局派员校勘缘由覆奏在案。

臣查通省志书甚多,奉旨查核,必须得细心能事之员,认真办理,方可保无遗无漏。嗣于臣到任后,据司道等商筹,派委试用知县一员、试用佐杂四员、敎职五员,每日在于局内分手翻查。惟是所派敎职、佐杂等官,皆非臣素知之人,其是否能认真办理,臣实未敢深信。查有现任陕西汉中府属留坝同知臧荣青者,系进士出身,学问颇优,向在四川办理军需,并报销经费各案,甚属细致,且人亦解事。臣现在派委该员责成专司复核,仍令将查明之书,于违碍处逐细黏签,随时先送奏准总司查办志书之督粮道翁耀覆查,汇齐由藩司转呈,臣再逐一核明。庶同力合办,逐层考校,或不致有草率踈漏之虞。

再,查前抚臣毕沅于乾隆四十一年因陕省纂修郡邑志乘,奏明将江苏省人就职州判庄炘发陕办理志书。嗣是又有浙江秀水县人由三通馆议叙县丞之王玙来陕,毕沅见其学问颇优,令与庄炘一同办理各处志书,臣于到任后,访知该员等自派办以来,甚属尽心尽力,不辞勤劳。嗣以庄炘丁忧回籍,惟王玙一人在陕,因系查书熟手,现亦派令在局与臧荣青等一体查核。臣并看得王玙年力精壮,人亦明白细致,堪资委用,但现准浙江抚臣王亶望以该员铨选在卽,咨令回籍守候,给凭赴任,合无仰恳圣恩,俯准将候选县丞王玙留于陕省,照旧查办违碍各书籍志书。俟临选掣签之时,由部臣扣缺行知,卽在陕省以相当县丞之缺咨部补用。该员系佐贰微员,陕省他省同一供职,于铨法既无违碍,而于办公则有裨益。

谨恭折奏请,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七九 陕甘总督勒尔谨奏续缴违碍书籍板片折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六日

陕甘总督臣勒尔谨跪奏,为续缴违碍书籍板片,恭折奏闻事。

窃照甘省查缴违碍书籍一案,前据各属呈缴到臣,业经臣于上年四月内恭折奏缴在案。

惟查甘省幅员辽阔,恐僻壤穷乡未能家喻户晓,臣凛遵谕旨,复经通饬各属,将应禁书籍明白开单,遍行晓谕,并饬会同儒学,慎选绅耆,责令详查细访,毋令稍有遗存去后。兹据各属陆续呈缴到各项违碍书籍及《十三经》内钱谦益序文,并据宁夏府呈据武举俞良资呈缴伊祖原任湖广提督俞益谟所著《青铜自考》十二本,又散书八页、板五百七块,由布政使王廷赞呈详到臣。臣覆加查核,所缴书籍俱系各省奏明应缴之书。至俞益谟所著《青铜自考》一书,雉于四十四年七月内经湖南抚臣李湖奏请销毁查办,奉旨不必查办,但此书板片既据伊孙呈缴前来,自应一并销毁。

除仍饬各属,将应禁各书再行实力查办,俟续有查获另行奏缴,并将现在查出之书籍、板片,备具文批解京,咨呈军机处查销外,理合恭折奏闻,并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 陕甘总督勒尔谨奏遵旨查核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六日

陕甘总督臣勒尔谨跪奏,为钦奉上谕事。

窃臣承准大学士于敏中字寄,钦奉上谕: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所撰诗文,久经饬禁,以裨世教而正人心。今各省郡邑志书,往往于名胜、古迹编入伊等诗文,而人物、艺文门内并载其生平事实及所著书目,白应逐加芟削,以杜谬妄。着传谕各督抚,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心查核,其中如有应禁诗文,而志内尚复采录,并及其人事实书目者,均详悉查明,概从芟节,不得草率从事,致有疎漏。钦此。

臣伏查直省郡邑志书,原以传信,如有将钱谦益等所著诗文及生平事实混行列入,实于世道人心所关非浅。臣凛遵圣谕,随檄饬藩司将甘肃省志及各府州县志书槩行调集省城,设局委员校勘,并委兰州道陈庭学总司其事。如有应禁诗文,志内尚复采录,并及其人事实书目者,由总理道员会同藩司汇送臣复核。应行铲削者,卽将板片铲削,其已经刷印散布民间者,卽将某部某页应行撤出销毁之处,恺切示知,令其呈缴,务期芟除净尽,以仰副我皇上阐正辟邪之至意。

所有臣遵旨查办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一 武英殿总裁王杰奏参提调陆费墀等遗失底本并请另选翰林充补折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九日

臣王杰跪奏,为参奏事。

窃臣上年十二月内蒙恩派充武英殿总裁,随向原总裁臣董诰详问馆中一切事宜。据称近年赶办《荟要》,未及清查底本,今《荟要》告竣,此为最要之事。复卽商同于纂修,分校中派出翰林王尔烈、项家达、戴均元、谷际岐四员,分占经、史、子、集,一面查点,一面暂管发书收书事件。臣又闻近来发写底本,多系誊录买捐,以致人言藉藉。询之该提调 少詹事陆费墀,据称底本不敷发缮,是以令其捐书。问其原送底本有无短少,该提调亦无切实之语。及问底本如何分交供事经管,亦无档册可稽。臣随卽以发书数目,询问总纂 内阁学士臣纪昀、侍读学士臣陆锡熊等,据交出送书印档及历年各种册籍。查所开书目共一百三十次,计送三千一百余种,今再三整理,其有印而成部者止一千四百余种。虽据称尚有存在誊录及校对处者三百余种,又陆续可凑全者二百余种,又有各项例不用印,如库本及丛书所分等类七百余种,约共一千余种。等语。但是否原经校正之本,已难尽信,卽使将来查对如数,亦尚短少四、五百种。

伏思各省所进遗书,奉旨令翰林院钤盖印信,并奏派总纂、纂修诸臣校正,然后移送武英殿发缮,办毕仍应遵旨发还藏书之家,不许丝毫损失。讵意遗失竟至如许之多,殊堪骇异。况移送书籍,合之官刻各书,共三千二、三百种,总计二万余册,以九百余名誊录均匀发缮,每月约发一千余册,何至不敷,致令誊录买捐?且底本若全,自应将头分发毕,然后以次发写二分、三分、四分。今数分一时并发,而头分未发写者几二百种,安知非因底本不全,其始欲假捐本以为弥补之方?其继卽转藉拖延,以为掩饰之计。该提调陆费墀系开馆以来经手之人,乃办理毫无章程,贻悞至此,若不严加根究,勒限追缴,功课必致迟悞。续添提调 编修刘种之,虽接办在后,而扶同朦混,咎亦难辞,相应一并参奏请旨。至该提调等既不能整理于前,又复支饰于后,种种不合,殊难倚任,合无仰恳皇上,谕令翰林院掌院学士臣英廉,另选明干谨恪之翰林二员具奏充补,伏乞睿鉴训示。

又查陆费墀、刘种之现办各书,头绪纷糅,猝难清理,臣现令派出之翰林王尔烈等将已缮者实短底本若干、未缮者实短底本若干,逐细查点。俟有确数,再行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谨奏。

朱批:已有旨了。@(宫中朱批奏折) @ 见第六八四件。 六八二 武英殿总裁王杰奏请增提调收掌以专责成折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九日

臣王杰跪奏,为酌增提调、收掌,以专责成,请旨遵行事。

窃查翰林院纂辑《永乐大典》及办理各省遗书,向来卽以办事翰林作为提调,多至七、八员,少至五、六员不等,诚以卷帙浩繁,非一二人所能办理。至武英殿全书处事务,更觉繁重,原设提调二员,既专司进呈书籍并查点装潢诸事,又经管各项补缺、议叙、定稿、行文事件,头绪颇为纷杂,于一切收发书籍,稽查功课,实难兼顾。向仅委之供事之手,不惟易致舛错,亦且易启需索掯勒诸弊。现经臣查出供事陈继昌藏匿誊录缮本一册,当卽责革示儆。又如遗失底本,勒令捐书,滋弊尤大。臣与董诰商分经、史、子、集四项,派员暂管,庶几眉目易清。惟是每项有分校二十余员,誊录二百四五十人,收发书籍,查阅缮本,职任非轻,若不专其责成,无以稽其功过。似应于现在馆中行走人员内派拨四员,分办提调事务。并请于现在誊录中酌派收掌四人,凡正本、底本汇齐之后,分送总校、总裁校对抽阅,令其专司登记,既不致互相推诿,又可以彼此稽核,于公事当为有裨。如蒙俞允,所有经、史、子、集四项提调,臣前与董诰酌商,于纂修、分校内派出翰林王尔烈、项家达、戴均元、谷际岐暂行管理,现在查点正副各本,已渐有头绪,拟卽令该员等充补。嗣后进呈书籍,令专掌之员列名,如有迟悞舛错,惟该员是问。其收掌四名,拟卽于誊录中选择明白谨慎之人,仍令自备资斧,効力期满,免交缮写字数,照例议叙,如有贻悞,亦卽咨革。

臣为清厘全书正本底本,以便赶办起见,不揣冒昧,具奏请旨遵行,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如所议行。(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三 武英殿总裁王杰奏请令原总纂纪昀等复核底本及已写正本折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九日

臣王杰跪奏,为请旨重派校阅事。

窃臣现查全书处有印底本,止收到一千四百余种,其有印不全及原本无印,如官刻及丛书中所分等类,尚须详细查对。此外,尚有无印书籍,约六、七百种,重复之本居多,自系誊录所捐,若概置不收,无以补底本之缺。但其中卷目浩繁,多有名同而实异者。如都穆、朱有理俱有《铁网珊瑚》,从前曾经皇上指示分别;又如宋裘万顷、明王冕俱有《竹斋集》。且卽一人之书,如赵汝楳《易序丛书》、赵希鹄《洞天清录》之类,各有真本、伪本;又如王定保《唐摭言》、王楙《野客丛书》之类,亦各有全本、删本。又其中字句增减,是否校正,金元人名,是否译改,既非原经校正底本,自不便遽令缮写。相应请旨令原总纂官纪昀等将此无印书籍及将来该提调赔缴之书,与原撰提要逐一核校,仍交翰林院钤印移送,以便发写。至已写正本,有照依捐本缮写者,俱系未经校正之书,亦应令原总纂、纂修并加覆看,如有舛错,并着落该提调陆费墀等赔写。

是否有当,伏乞睿鉴训示。谨奏。

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四 谕内阁陆费墀着解任交英廉等审讯并着英廉另简派提调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

王杰参奏武英殿提调陆费墀遗失各书底本四、五百种,令誊录捐书缮写,以为拖延掩饰之计,请勒限追缴等语。所办甚是。办理四库全书一事,卷帙浩繁,人员冗杂,瞻顾私情,自所难免。然以国家办此大事,岂能彻底澄清,毫无瞻徇。至陆费墀专司提调,前后数年,事出一手,其从前倚恃大学士于敏中优待,假藉声势,朕非不知之。是以总司书局三员内,纪昀、陆锡熊均经升用,而陆费墀则久未迁擢。现据王杰查出伊短少底本拖延掩饰缘由,则不可不严行查办。陆费墀着解任,交与英廉、胡季堂、金简、曹文埴秉公审讯。金简久管武英殿事务,陆费墀所办虽与金简无涉,自可毋庸回护,且与英廉等会同审讯,亦不能稍有徇隐。至董诰未及清查底本,虽与王杰商同派员查对,但亦有应得处分,俟结案时一并交部议处。所请另添提调,并着英廉简派奏明充补。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五 军机大臣奏请将《赋汇题注》抄入全书并拟赏陈淦缎疋片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

臣等遵旨将编修陈淦、伊父陈世侃所进编辑《赋汇题注》一书,详加阅看,尚属简当,应请旨交四库馆抄入全书。其书内讹错字画,卽交该馆校核更正。至陈淦遵照前旨拟赏八丝缎二疋。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六 谕陈昌齐罚俸三个月之处着注于纪录抵销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吏部议奏四库全书处错误按季查核,应将记过四次之分校 翰林院编修陈昌齐照例议处一疏,奉谕旨:

陈昌齐罚俸三个月之处,着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六八七 军机大臣奏阅看发下《韩昌黎全集考异》等宋板书分别办理片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初四日

蒙发下宋板书三种,内除《通鉴释文》一部应交四库全书处查明抄存外,其《韩昌黎全集考异》、《柳河东全集》二种,臣等详加阅看,俱字画清楚,宋刊宋印,堪以续入昭仁殿《天禄琳琅》。至进书之金德舆,臣等遵旨拟赏八丝缎四疋、五丝缎四疋。伏候训示。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八 寄谕大学士英廉于仅存名目之书查清后将底本发还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十三日

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大学士英<廉>,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十三日奉上谕:

四库馆书籍,当时勅令总纂等将各省解京之书详加核定,有应行抄誊者,有仅存名目不必缮写全书者。英廉等现在查办短少各底本,系发交誊录缮写之书。其仅存名目之书,亦应于查清后将底本发还各省藏书之家。着传谕英廉,即将此项书籍一并查明发还,仍将如何查办情形遇便覆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九 军机大臣奏查明正月至三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着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卽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阿哥所校之书,如有错误,亦应一体查核,其应罚之俸,着照尚书例议罚,卽于应得分例内坐扣。钦此。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

上年十二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本年正月起至三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十二次,臣等详加查核 阿哥抽阅书内均无错误,应毋庸议外,总裁程景伊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一次;总阅曹秀先、周煌、谢墉、李汪度各记过二次,胡高望、钱载、窦光鼐、倪承宽、吉梦熊各记过一次;总校杨懋珩记过二十次,缪琪记过十七次,王燕绪记过十六次,朱钤记过十四次,仓圣脉记过五次,何思钧记过四次;分校王嘉宾记过十六次,朱炘记过十次,李荃、吴甸华、吴裕德、程琰各记过八次,邹奕孝、郭祚炽、卜维吉各记过六次,方大川、郭晋、范来宗、罗万选、刘景岳、张敦培、沈孙琏、潘庭筠、李楘各记过四次,邱廷漋、孙溶、温汝适、叶兰、张曾炳、秦泉、田尹衡、张焘、张虎拜、李荃、季学锦、王嘉曾、范鏊、陈木各记过二次,应交该部照例分别察议。谨奏。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奉旨:着交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 寄谕各省督抚严查《碧落后人诗》《约亭遗诗》解京销毁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六日

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六日奉上谕:

前据闵鹗元奏,查有和州逆犯戴移孝及伊子戴昆所著《碧落后人诗》、《约亭遗诗》二本。阅其书内,悖逆之处甚多,殊属可恶,已将二书销毁矣!其作序之鲁之裕,身任道员,敢为逆犯作序,使其人尚存,必当重治其罪,今已身故,姑免深究。但此书刊刻多年,留存断不止二本。现据戴昆之孙戴世道供称,《约亭遗诗》系乾隆十年在湖广刻印。恐楚省尚有收藏之家,着传谕闵鹗元、富勒浑等饬属严查,如有此书板片及抄本、刻本,即行解京销毁。其余别省亦恐有流传之处,并着各该督抚等实力查缴,俾狂吠诗词搜毁净尽,以正风俗而厚人心。倘有片纸只字存留,将来别经查出,惟该督抚等是问。将此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一 谕孙士毅免发伊犂着在全书处自备资斧効力赎罪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奉旨:

孙士毅前在云南巡抚任内,不能参劾李侍尧,革职发往伊犂,固属咎所应得。但与本身获谴者究属有间,且其学问亦优,着加恩免其发往伊犂,令在四库全书处自备资斧効力赎罪,与纪昀、陆锡熊同办总纂事务,以赎前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二 大学士阿桂等奏孙士毅得邀宽免恳请代谢天恩折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

大学士 公阿桂等谨奏,据孙士毅呈,为恳请据情代奏,恭谢天恩事。

窃士毅由军机处司员仰蒙皇上优渥恩施,不次超擢,用至巡抚,天恩高厚,无以复加。乃不能参劾李侍尧,奉旨革职,发往伊犂,实属罪由自取。兹又仰沐格外恩慈,得邀宽免,并令在四库全书处同办总纂事务,真梦想所不到。惟有与纪昀、陆锡熊悉心赶紧编纂,勤勉自効,以期稍赎前愆。

所有感激下忱,理合呈恳据情代奏,叩谢天恩。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三 大学士英廉等奏遵旨查审提调陆费墀遗失底本情形折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七日

臣英廉、臣胡季堂、臣金简、臣曹文埴谨奏,为遵旨查审具奏事。

先据侍郎王杰参奏提调陆费墀遗失各书底本四、五百种,令誊录捐书缮写,并第一分全书有二百余种未经发写各情由,奉旨将陆费墀解任,交与臣等秉公审讯。臣等当卽遵旨将陆费墀解任详讯,并以此案紧要情节在遗失原书,必须查明短少确数,则陆费墀之愆咎自不能稍有掩饰。随即督同派出查书各员,将各书上紧检查,并将查办情形节次奏闻在案。

兹臣等彻底通查翰林院移送书籍档册,其底本共有三千一百七十二种,连日进殿点查。复据各总校、分校处陆续将底本交回统计,查得之书有印者计二千一百二十种,无印者五百五十七种,又丛书例不用印者四百五十八种,共书三千一百三十五种。此内除有印各书及官板书、丛书毋庸辨认外,其无印之书五百五十七种,是否原本,必须详加辨认,仍交原送书籍之总纂纪昀、陆锡熊逐一检阅,并将提要详细核对,内有该总纂认明确系原书者二百一十种,亦有不能遽信为原书而册数、卷数均与提要相符者三百四十六种。臣等以认明确系原书者毋庸置议,其总纂不能遽信为原书者,总纂亦不能确指为并非原书,且称核与提要相符,俱可发写等语。此种底本亦卽应作为原书,惟有总纂指出迥非原书之刻本《洞天清录》一种,臣等卽行扣出。现在汇齐,查得各书通算合之档册所载,计收过原书三千一百三十四种,其实在遗失全部者计五种,又每部有缺一、二册或三、四册及查系档内重本,有全缺或缺册者,共计三十三种,统计遗失及残缺之书实止三十八种。臣等查王杰原奏内称有印底本止收到一千四百余种,尚有誊录校对处陆续可以凑全及例不用印之书约共一千余种,卽使查对如数,尚少四五百种等语。今臣等查明遗失及残缺者止三十八种,在王杰具奏之时,本据奏称尚未查明短少确数。至臣等奉旨接查之后,纷纷呈缴者无日无之,迄今两月之久,方得清查到底。所有续缴之书,俱在王杰所查之外,且有王杰从前指出迥非原书者,今据总纂覆看,声称册数、卷数均与提要相符,亦卽应作为原书,是以书数增多,遗失较少。然臣等又恐系该提调因底本缺少,卽将誊录所捐之本弥补充数,殊未可定。随复公同提取从前该提调登记捐书档册逐一点查。据档册开载,自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准誊录等捐书缮写以后,共计收到捐书五百七十九种,因将所有捐本尽行提出,按册点验,并无缺少。是捐本既另有其书,则原书中一无顶替可知,而原书之遗失及残缺者实止三十八种,亦确属可信。在王杰清查之初,见其纷纭参错,索取不前,情形颇露竭蹷,未免以全书紧要,生有惧心。而臣等自王杰具奏之后,悉心合力,又加两月之功,始能查见底里。合将实在短少各种书名、本数开具清单,恭呈御览。

至此三十八种之书,因何遗失残缺,自须究明其故。且此书向系何人领去,自有档册可稽,何至毫无着落,当向陆费墀详讯。据称:提调收到总纂处移送底本及发交各誊录缮写,当时原卽登记档册。但每书一册写就正本之后,须送总校覆勘,总裁抽阅,必经数次发出收回。迨后誊录又坟至千有余名,缮写多有屡经驳换者,实因书籍浩繁,人数又众,收发匆忙之际,遗漏登记,自所不免。现在短少各书,实不能指出系何人领去,无从着落追寻。但我充当提调,数年以来,俱系一人经手,所有各书底本无论遗失多寡,总是我办理不善所致,还有何辨。惟此短少之各种底本,有正本业已写全,可以领出抄写者;有系重本,可依前部抄写者;又有系总纂扣出不抄之书,毋庸缮写正本者。惟恳容我将应抄之本赔写完全,卽毋庸缮写之本亦购觅赔补,以便将来发还藏书之家,不至缺少。等语。臣等复按照王杰原奏内紧要情节逐一向陆费墀指讯。如原奏所称,近来发写底本,多系誊录买捐,以致人言藉藉;又如遗失底本,勒令捐书,滋弊尤大一条,是捐书有无情弊,是否系勒令捐写,均须切实究明。据陆费墀称:「捐书一事,因底本不敷发缮,而各誊录意图课额盈余,可得优等议叙,自愿赶紧缮写。无如官书每经各处校阅,不能多领,所以乐于捐办,并非提调勒令。今各誊录具在,可以质对得的。求详察。」臣等查现在头分全书正本已经写全者三万余册,二分正本写得一万七千余册,三分、四分亦共写得一万三千余册,加之《荟要》二分共二万余册,通计写得正本已有八万余册,皆由准令誊录等捐书缮写所致。如必俟头分写毕,再将二、三、四分挨次续发,则千余名誊录必致旷功,而底本既不敷发缮,则正本写出之数亦不能多,是捐书一节实为赶写正本,并无借此弥补遗失底本情弊,似属可信。

再,臣等又查原奏内称,正本头分内未发写者,几二百余种等语。此未写正本之二百余种书籍,或有遗失,将来凭何缮写正本?其所关于四库全书者甚大。是以臣等复将已经写出之正本,逐一与底本查对,一面仍向陆费墀讯问。据称:现在头分正本未写者止一百八十余种,因总纂处有于本年校看完毕始行移送者,又有系上年冬间赶办第二分《荟要》完毕方能缮写者,所以稍迟。现已于本年正月后陆续发缮,此内有正本未写而遗失全部者,止《山村遗集》及《内外服制通释》二种。其《服制通释》一书,翰林院现有贮库重本,可以领出赔写;《山村遗集》一书,系杭州新刻之本,亦可购觅而得。此外,遗失全部者,尚有《洞天清录》、《诸葛忠武书》、《俗书刊误》三种。《洞天清录》一书系总纂现在驳去,但此书先据总纂付到抄本一部,当即发交誊录写就正本,因其中讹字甚多,所以又觅得《说郛》内之刻本一部,查对较原送抄本似为完备,当时原想照此另缮正本进呈,不料后来将抄本一部遗失,现在应将所存之刻本缮写正本,预备进呈。至《诸葛忠武书》、《俗书刊误》二书,俱系第一分正本业经写全进呈,及第二分俱已写全者。至三十三种之短少各册,除系重本十五种,及总纂扣出不抄之书十种外,其余八种均系正本,内已经写全之书,求将写过之正本查对即知。等语。臣等将正本同底本一并核对,所有未写正本而底本遗失者,实只《内外服制通释》及《山村遗集》二种共二册,尚可着令赔写,不致全书正本有缺遗之处。其经总纂驳去之副本《洞天清录》一种,臣等提出已写之正本核对,迥不相符,实非从前总纂处原送之抄本,但较之原本内门目多出数条,文义亦较完备。随将此本可否发写之处送总纂覆阅,据称实较从前移送之抄本为善,现在卽照此本另缮正本,预备进呈。所有头分正本未写之一百八十余种,现已查明实于本年正月后陆续发缮,将来缮写完毕,则全书之经、史、子、集各部,卽全备无缺。以上各情节,臣等反复查究,似无遁饰。

至续派提调刘种之,系帮办提调之人,臣等将各情节一一询问,亦与陆费墀所供情节相同。

查解任少詹事陆费墀,职司武英殿提调,办理四库全书。其于收发书籍,理宜各按章程,悉心整理,使书籍秩然有序,厘然不紊,自不致有损失之患。乃总裁王杰查点底本,而该提调收发之各书,参差不齐,猝难清理,已属办理不善。迨经臣等彻底清查,虽未至如原奏所称缺欠四、五百种,亦并无借捐书弥补情弊,而查明全部遗失者已有五种,而每部缺册及重本不全者又有三十三种,为数亦复不少。虽查明所失各书,内如已写正本之《洞天清录》一种,照原本抄写转有讹错之处,今现存之刻本较为完善,可以另缮正本。卽未写正本之二种,现在由翰林院所贮书内提取《服制通释》一种,并着令购觅新刻之《山村遗集》一种,写入正本,不致全书内稍有缺遗。其余前此均已写入正本者,亦卽着令照正本赔写底本,将来缮写二、三、四分全书完毕,仍可将底本如数发还藏书之家,不致短少。但陆费墀不能悉心妥办,随时清查,其咎实无可辞。相应请旨将陆费墀交与吏部严加议处;编修刘种之虽系接办在后,但于陆费墀遗失底本不能帮同清理,亦有不合,应请交部议处;总裁 侍郎董诰,虽与王杰商同派员查对底本,但未能及早清查,亦有应得处分,应请旨一并交部议处。

再,臣等查侍郎王杰原奏内称,所有无印书籍及将来该提调赔缴之书,应令原总纂官纪昀等与原撰提要逐一核校,以便发写,至已写正本,亦应令原总纂、纂修并加覆看等语。除无印书籍业经总纂认明外,其该提调赔缴之书及已写正本各书,应如该侍郎所奏,仍交原总纂纪昀等与原撰提要,据实核对办理。

为此谨奏。请旨。(军机处原折) 六九四 谕陆费墀着从宽开复仍交部议处购觅赔补所失各书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八日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八日奉旨:

前因陆费墀经王杰参奏遗失四库全书底本及令誊录捐书缮写各情节,恐其中有私捐情弊,是以将陆费墀解任,交英廉等秉公查审。今既据查明,实因书卷浩繁,收发不清,以致遗失书籍三十余种,尚无别项情弊。陆费墀着从宽开复,仍交部议处,所失各书勒令购觅赔补。至帮办提调刘种之及总裁董诰,均着从宽免其交部。余依议。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五 谕曹文埴着充四库全书处总裁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初八日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初八日奉旨:

曹文埴着充四库全书处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六 谕校书错误之总裁程景伊王杰等着分别罚俸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一日

吏部……议覆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等汇奏校书错误之四库全书馆总裁、总阅、总校、分校等官分别罚俸一疏,奉谕旨:

程景伊、王杰、曹秀先、周煌、谢墉、窦光鼐俱着罚俸六个月,王燕绪、仓圣脉、邱庭漋俱着罚俸三个月,沈孙琏、范来宗俱着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李汪度、胡高望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其从前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钱载、倪承宽、张焘、何思钧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吉梦熊着销去纪录一次,仍罚俸三个月;秦泉、季学锦、王嘉曾、吴裕德、邹奕孝俱着罚俸三个月,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六九七 江西巡抚郝硕奏缴新获应毁各书折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二日

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奏缴新获应毁各书,仰祈圣鉴事。

窃照江西省设立书局以来,凡属新获违碍书籍,不应存留者,向令局员分为全毁、摘毁二项,呈请奏毁。迨前岁冬间,钦奉谕旨,予以二年之限,准令各自呈缴免罪。自此士民陆续缴到者,比前较多。上年经臣分别奏毁在案。

兹复据先后呈缴各书,饬交书局委员详加校阅,由布政使秦雄飞、署按察使李封复核呈送到臣。臣查《吴野庵集》等书三十七种,内中多有狂谬干碍语句,均应全毁。又《竹苞集》等书四十一种,内有吕留良、金堡、钱谦益、屈大均等诗文及一、二违碍之处,均应摘毁。以上共书七十八种,除查起板片分别解毁,并列单分咨各省一体查缴外,谨将各原书标贴黄签,缮具清单,恭呈御览。臣仍再为通饬各属,极力搜求,并徧谕士民,示以限期将满,令其速为检缴,务使一切违碍书籍,查收净尽。俟积有卷帙,再行进呈。

臣谨会同总督臣萨载、学政臣汪永锡合词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九八 护陕西巡抚尚安奏缴应禁违碍书籍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五日

护理陕西巡抚印务 布政使奴才尚安跪奏,为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恭折具奏事。

窃照陕省节次钦奉谕旨,查缴应禁各项违碍书籍、版片,业经刊刻书目,徧谕士民,尽行呈献。除以前查获各书,当卽恭折奏缴外,奴才于布政使任内,又严督所属,详慎查办。

兹复据各州县查获《羣书备考》等书共计一百八部,又零星书籍三百八十八本,均系奏明应缴之书。奴才细加查阅,各种书籍内有整部者,有残缺不全者,据称实系各家旧日存留,并无版片。

除仍饬各地方官再行督同原派查书之各贡生实力搜罗,务期净尽,不使边隅僻壤稍有遗留,并将此次查获各书封呈军机处查销外,所有陕省查获各书名目,理合开列清单,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

附 陕西省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清单

计开《羣书备考。十部。

《博物典汇》八本,又三本,又八本。《广舆记》三本,又四本。

《状元策》四部,又八本。《读史纲》二十二本。

《通纪纂》四本。《明通纪纂》一部。

《明通纪》二部,又八本,又十一本。《明通纪汇编》七本。

《三朝要典》六本,又七本。《名山藏》十九本,又二十本。

《明从信录》一部,又十本。《两朝从信录》一部。

《历朝捷录》二部,又三本。《通纪会纂》三部。

《明鉴易知录》一部。《古今全史》四部,又五本,又四本。

《捷录大全》八部,又三本。《捷录大成》十二部。

《捷录直解》一部,又五本。《捷录全编》一部。

《明纪会纂》七部,又四本。《明纪编年》一部。

《明纪编年会纂》五本。《明纪辑略》二部,又四本,又六本,又六本。

《通纪直解》九本。《王凤洲纲鉴》十二本,又十二本,又十一本,又十本,又十本,又六本。

《藏书》一部。《续藏书》二部,又八本。

《登坛必究》十七本,又十四本。《百将传》一部。

《广百将传》一部。《广名将谱》一部。

吕留良《四书语录》七部,又六本,又十八本,又十四本,又十五本。吕留良《四书讲义》八部,又六本。

吕留良《四书题说》一部,又十本,又七本。吕留良《评点陈大士稿》一部。

《天盖楼偶评》三本。王锡侯《试帖详解》十七部。

焦竑《澹园续集》一部。陈际泰《已吾集》二部。

锺惺《隐秀轩集》四本。艾南英《天佣子集》一部,又三本。

邝露《峤雅集》一部。钱谦益《笺注杜诗》一部。

《李氏焚书》一部。

以上共书一百八部,又零星三百八十八本。(宫中朱批奏折) 六九九 军机大臣奏遵旨将发下鲁之裕书三种阅看并缴进烧毁片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九日

臣等遵旨将发下鲁之裕书三种详晰阅看,除原黏各签外,尚无悖谬之处。谨将原书缴进烧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 谕陆费墀因遗失全书底本着销去加一级免其降调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二日

吏部议覆先据侍郎王杰参奏稽查不力,以致遗失四库全书底本之武英殿提调 詹事府少詹事陆费墀照例降抵一疏,奉谕旨:

陆费墀着销去加一级,免其降调。(起居注册) 七○一 湖广总督富勒浑等奏续行查获应禁各书折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七日

湖广总督臣富勒浑、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查获应禁各书,分别解毁,并将续行勘出妄诞文籍缘由,陈请圣鉴事。

窃照民间存留违碍各书,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内钦奉谕旨,予限二年,实力查缴。当经钦遵誊黄,分布宣谕,节次派员收缴。业经前后查获应禁书总计六千七百三十五部,经前任各督臣暨臣郑大进奏明解送军机处查销在案。

臣富勒浑到楚后,因各省屡有告发逆书之案,且将届限满,恐委员等查办懈弛,限内未能净尽,公同臣郑大进严饬各员,实力搜罗,务期迅速缴尽去后。节据各州县暨委官敎职等,陆续禀获应禁书共一百三十五种,计一千八百六十六部,先后饬交局员磨勘。兹据藩司梁敦书、署臬司张廷化禀称,督饬武昌府知府永庆并局员等,将获交各书详加较核。内《明通纪》等书二十二种,系属四库馆通行禁毁之书;又《唐诗应试分类详解》等书九十六种,系经各省奏明解毁,移会互相收缴,湖北前经缴过,今又续获之书;又《古文觉斯》等书一十六种,系各省已经缴过、湖北按照查获之书。以上俱应解送军机处查销。又《松圆集》一种,系未经载入查禁书内,现今查有违碍干犯,应一并查禁缴毁外,又故道鲁之裕所著《式馨堂文集》、《经史提纲》、《书法彀》三种,查系乾隆三十八年采访遗书案内,经前任抚臣陈辉祖奏送四库馆查核,本年安徽省查获前书内,有钱谦益等姓名,经安徽抚臣闵鹗元,奏明禁毁,当于鲁恕极等家起获板片书本,发局较勘。随点查板片残缺不全,中多剜补,磨勘《式馨堂文集》内,不特有钱谦益等姓名,其剿袭附会之词,狂妄悖谬甚多,更有庙讳未经恭避之处。《经史提纲》内多割裂经史,违碍失体,俱应严行查办。并将各书呈核前来。

臣等覆加查核,除续获已禁各书委员解送军机处查销外,其《松圆集》一种悖妄之处,系前人偏见,现据藏书之家遵限缴出,自应遵旨免其治罪。至已故鲁之裕系近时之人,身为道员,前为逆犯戴昆作《约亭诗》序,因已身故,仰蒙皇上恩施格外,免其深究,今续勘其自着之书,语多妄诞,且有庙讳未经恭避之处,自未便并免深究。随提鲁恕极查讯,据供:前于采访遗书案内将书呈缴时,因查有未经敬避庙讳暨未妥字迹,当将原板剜补,改正刷出呈缴,其余因未看出违碍,未曾尽改。今蒙指出,纔知谬妄。至书内尚有庙讳未避之处,实系剜补时遗漏。板多缺失,因年久损坏。等语。伏查鲁之裕既有妄诞文籍,安知不另有违碍之书,虽现在严查在楚家属,并无别项不法字迹,但其子孙俱散处湖南、广西、直隶等省,亦难保其无携带藏匿。臣等已分咨各省,一体严行查办,统俟覆到,确审究拟。谨恭折具奏。

所有《式馨堂文集》、《经史提纲》二书,同《松圆集》黏签,并将应毁各书,缮具清单,恭呈御览,请旨销毁。谨此具奏,伏乞皇上睿鉴。

再,查应禁各书,臣等现经开单,分咨各省一体收缴,并此外民间如尚有违妄书籍,仍严督各属,依限缴尽,毋致限满仍有存留,致干重戾。合并陈明,谨奏。

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七○二 安徽巡抚闵鹗元奏查出悖谬书籍分别办理折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

安徽巡抚臣闵鹗元谨奏,为恭缴悖谬各书,仰祈圣鉴事。

窃查明末野史暨国初人所著悖谬各书,钦奉谕旨,展限二年,实力搜查,并令明白晓谕,及早呈缴,如限满后尚有隐匿存留,从重治罪。等因。臣节经明切宣布恩旨,令藏书之家毋得隐匿,自罹重罪,并派委敎职等官,会同州县实力搜查,节次恭缴在案。

兹据各属将续经查出各书,先后申送,由布政使农起、按察使袁鉴核总,申请汇奏前来。臣复督同在省教官,将缴到之书悉心查核,除业经各省奏过应禁各书外,所有从前未经奏明应禁、今经查出应销者,计十六种,内记载违谬、语多触犯者五种,悖逆诞妄、语多狂吠者九种,有采入钱谦益诗文者二种,谨将悖谬处所,逐一黏签封固,开具清单,恭呈御览。

至前项违悖书本版片,系安徽人所著者,现在严饬该地方官查缴,取具并无隐匿存留甘结申送,其余各书卽移知著书人原籍,并通行各省一体查缴,以期净尽。至从前业经各省奏明应禁之《阐义》等书,据各属陆续缴到书二百八十四种,计共二千六百八十八部,现在另造清册,移送军机处查核,一面委员解京查销。

所有查出悖谬书籍,分别办理缘由,理合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三 谕孙士毅着赏给翰林院编修并进呈书籍与纪昀等一同列名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初一日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初一日奉旨:

孙士毅着加恩赏给翰林院编修。所有四库全书处进呈书籍,着与纪昀、陆锡熊、陆费墀等一同列名。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四 广西巡抚姚成烈奏查缴《碧落后人诗》及《前生录》等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十五日

广西巡抚臣姚成烈跪奏,为钦遵谕旨,实力查缴,恭折覆奏事。

窃臣于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尉 公福隆安字寄,钦奉上谕:前据闵鹗元奏查有和州逆犯戴移孝及伊子戴昆所著《碧落后人诗》、《约亭遗诗》二本,阅其书内悖逆之处甚多,殊属可恶,已将二书销毁矣。其作序之鲁之裕,身任道员,敢为逆犯作序,使其人尚存,必当重治其罪,今已身故,姑免深究。但此二书刊刻多年,留存断不止二本。现据戴昆之孙戴世道供称,《约亭遗诗》系乾隆十年在湖广刻印,恐楚省尚有收藏之家,着传谕闵鹗元、富勒浑等饬属严查,如有此书板片及抄本刻本,卽行解京销毁。其余别省,亦恐有流传之处,并着各该督抚等实力查缴,俾狂吠诗词搜毁净尽,以正风俗而厚人心。倘有片纸只字存留,将来别经查出,惟该督抚等是问。将此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

臣查和州逆犯戴移孝父子生逢圣世,胆敢妄作悖逆诗词,天下臣民共深切齿,若从前或有误留,此时尚不急为缴销,罪更难逭。臣仰荷皇上天恩,畀以巡抚重任,正人心而厚风俗,是臣专责。兹钦奉谕旨交办,何敢稍存泄视。况楚粤毗连,诚恐逆诗或有传播,臣现在星卽饬司,刊发简明告示,乘此通省清查保甲之时,责成道府直隶州督同汉土州县,遍行晓谕。如有流传至粤,务令尽数缴出,不使片纸只字存留,臣断不敢虚应故事,自干谴咎。

再,臣续准安徽抚臣闵鹗元咨称,讯出逆犯戴世道伯曾祖戴本孝着有《前生录》、《余生录》二书,亦应销毁等因。臣现在一并严饬查缴,务期净尽。合并陈明。

除俟查竣另容具奏外,所有臣遵旨实力查缴缘由,相应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臣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五 军机大臣奏查明四月至六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每三月查校一次,分校记过二次者,交部察议,毋庸于下次积算。嗣奉旨,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其书既少,嗣后每错一次,卽行交部察议。阿哥所校之书,如有错误,亦应一体查校,其应罚之俸,着照尚书例议罚,卽于应得分例内坐扣。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节经遵旨办理在案。其总校等检阅书籍较多,仍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亦在案。

本年三月以前,各员记过次数业经按季查校。自四月起至六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十六次,臣等详加查校,十一阿哥记过二次,总裁嵇璜记过二次,董诰记过五次,王杰、曹文埴各记过一次;总阅倪承宽记过八次,朱珪记过六次,吉梦熊记过四次,李汪度记过三次,胡高望、钱载、周煌、谢墉、窦光鼐各记过二次,达椿记过一次;总校杨懋珩记过六十次,仓圣脉、王燕绪各记过三十九次,朱钤记过三十八次,缪琪记过三十次,何思钧记过十二次;分校李斯啄(咏)记过三十次,叶兰记过二十八次,季学锦记过二十二次,郭祚炽记过十六次,嵇承志、秦泉各记过十四次,朱炘、胡予襄、王锺泰各记过十二次,沈培、吴垣、王璸、李楘各记过十次,石鸿翥、张曾效、潘庭筠、罗万选、张曾炳、袁文邵各记过八次,杨寿楠、汪学金、钱樾、张焘、雷纯、金学诗、黄晃各记过六次,卜维吉、范鏊、蔡镇、陈昌齐、翟槐、周鋐、吴俊、庄通敏各记过四次,鲍之锺、邱桂山、王家宾、宋镕、罗修源、沈孙琏、裴谦、常循、汪日赞、李荃、汪镛、吴寿昌备记过二次,均应交内务府、都察院、吏部照例分别察议。谨奏。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六 全书处汇核四至六月缮写全书讹错及总裁等记过清单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

全书处遵将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初起至六月底止,呈进过全书十六次,内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处,应将汇核之总裁、总阅、总校、分校逐次开具于后:

一、《意林》内文子注「周平王时人」,未经签校;又「孔子无黔突,墨子无暖席」二句倒用。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金学诗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倪<承宽>阅。

一、《意林》内「人有亡鈇者」句,「鈇」讹「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金学诗记过二次。

一、《韦苏州集》内「娟娟双青蛾」句,「蛾」讹「娥」。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昌齐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十一阿哥阅。

一、《道德指归论》内「是以天下嫌疑炫耀」句,「炫」讹「眩」。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

一、《大学集说启蒙》内「则媢疾之」句,「媢」讹「(女冐)」。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吉<梦熊>阅。

一、《中庸集说启蒙》内「豳风」,「豳」字讹作「(豳中豕去人)」。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二次。

一、《水云村藁》内「值豕蛇之蹂躏」句,「躏」讹「(躏中佳改柬)」;又「肥瘠秦越」句,「瘠」讹「膌」;又「欢均鳌掖」句,「鳌」讹「(上敖下力)」。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三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六次。

一、《稼村类藁》内「空有囊中药不龟」句,误作支韵;又「毋意」,「毋」字讹作「母」;又「去父母国之道也」句,「母」讹「毋」;又「南溟五百岁而叶方春」句,「溟」讹「冥」;又「其谁有意于怜才」句,「怜」讹从俗体作「怜」;又「滥巾末第」句,「巾」讹「中」;又「蛾眉皎皎」句,「蛾」讹「娥」。总校官朱钤记过七次、分校官秦泉记过十四次。

一、《隋文纪》内「江总」,「总」字讹作「摠」;又「寤寐思之」句,「寤寐」讹作「窹(寐中宀改穴)」;又「奏太蔟」句,「蔟」讹「簇」;又「颇览经籍」句,「籍」讹「藉」;又「成燕尔之亲」句。「燕」讹「嬿」。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五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十次。

一、《隋文纪》内「一日万几」句,「几」讹「机」。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二次。

一、《孝经集传注》内「彼童而角,实虹小子」二句,「角」讹「觉」,「虹」讹「讧」。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孙琏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

一、《孝经集传》内「安其寝处」句,「寝」讹「(寝中宀改穴)」;又「哀次之」句,「次」讹「(氵欠)」。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孙琏记过四次。

一、《四溟集》内「不妬蛾眉心自闲」句,「蛾」讹「娥」。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汪学金记过二次。

一、《四溟集》内「断云飞去辽天阔」句,「辽」字少写两点。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曾效记过二次。

一、《野趣有声画》内「枪(旗寺方改木)鼎内茶」句,「枪(旗寺方改木)」讹作「鎗(旗寺方改金)」。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翟槐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曹<文埴>阅。

一、《野趣有声画》内「四野农歌蚕麦天」句,「农」讹「人」。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楘记过二次。

一、《周易参义》内「龙兴云致」句,「云致」讹作「致云」。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翟槐记过二次。

一、《礼部集》内「幸斯文之未湮兮」句,「湮」讹「堙」;又「翠毡醉卧花下雪」句,「毡」讹「毡」。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

一、《礼部集》内「不道羣鱼正可怜」句,「羣」字挖补未填;又「金华峯顶前朝寺」句,「顶」字多写「山」头。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

一、《猗觉寮杂记》内「谓之补代」句,「代」讹「袋」。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裴谦记过二次。

一、《陶庵全集》内「日夜盼家信」句,「盼」讹「盻」;又「岂知力耕者」句,「岂」字挖补未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黄晃记过四次。此册系总阅胡<高望>阅。

一、《陶庵全集》内「且夫制蹂躏之边庭」句,「躏」讹「躙」。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黄晃记过二次。

一、《陶庵全集》内「西江惊旱魃」句,「旱」字写不成字;又「那知前路已荒芜」句,「芜」讹「无」。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庄通敏记过四次。

一、《严陵集》内「近名非取尚」句,「尚」讹「向」。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钱樾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李<绶>阅。

一、《严陵集》内「潇洒」,「潇」字写不成字;又「翠鳞浮动绿波闲」句,「闲」讹「间」。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钱樾记过四次。

一、《咸平集》内「乐天有长恨歌」句,「歌」讹「词」;又「或烈风之飘摇」句,「摇」讹「飘」;又「观其唳青霜」句,「唳」讹「戾」;又「燕冷莺寒恨想同」句,「冷」讹「泠」;又「谢朓遗风称雅言」句,「朓」讹「眺」;又「毋乃见尔痴尔痴」句,「痴」讹从俗作「痴」。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叶兰记过十二次。

一、《天马山房遗稿》内「江蓠薜芷」句,「蓠」讹「离」。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常循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嵇<璜>阅。

一、《天马山房遗稿》内「聊拓旧为新」句,「旧」字写不成字。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曾效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嵇<璜>阅。

一、《天马山房遗稿》内「蓬萍偶盍簪」句,「盍」讹「合」;又「暝色云萝亦可攀」句,「暝」讹「瞑」。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张曾效记过四次。

一、《对山集》内「僊风泠乎清绰」句,「泠」字少写一点;又「境象委乎穹窿」句,「窿」讹「栊」。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

一、《雪楼集》内「何万几之犹紊」句,「几」讹「机」。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杨寿楠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十一阿哥阅。

一、《文氏五家集》内「浩歌常傍白苹洲」句,「洲」讹「州」;又「得州」字,「州」讹「舟」。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四次。

一、《浙江通志》内「召棠郇雨」句,「召」讹「邵」。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汪日赞记过二次。

一、《浙江通志》内「黄秉」二字墨污。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曾炳记过二次。

一、《浙江通志》内「仁宗赐谥和靖先生」句,「谥」讹「谥」。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李荃记过二次。

一、《浙江通志》内「孤此夜之清光」句,「孤」讹「辜」;又「徐次铎」失载时代;又「梅花开尽腊亦尽」句,「腊」讹「蜡」。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三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六次。

一、《浙江通志》内,遗漏界画。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

一、《重订诗经疑问》内「驷驖孔阜」句,「驖」讹「铁」;又「题彼脊令」句,「脊」讹「春」;又「天之牖民」句,「牖」讹「牗」;又「维昔之富」一章,误接上写。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四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八次。

一、《白孔六帖》内「采蘩」,「蘩」字讹写作弋繁」;又「穴」字讹写作「(宀几)」;又「陟彼岵兮,瞻望父兮」二句,「兮」讹「矣」。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张曾炳记过六次。

一、《经济类编》内「践阼以来」句,「阼」讹「祚」;又「近见国家践阼前事」句,「阼」讹「祚」。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周鋐记过四次。

一、《经济类编》内「枕经藉书」句,「藉」讹「籍」;又「颜耽乐于箪瓢」句,「箪」讹「簟」;又「书不尽怀」句,「尽」讹「书」。总校官缪琪记过三次、分校官张焘记过六次。

一、《草庐集》内「凤台萧史」句,「萧」讹「箫」。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吴俊记过二次。

一、《草庐集》内「百物难磨铁石坚」句,「铁」讹「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二次。

一、《倪文僖集》内「此地忻无杜宇飞」句,「杜」讹「社」。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汪镛记过二次。

一、《巽斋文集》内「一苇可杭之地」句,「杭」讹「航」。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达<椿>阅。

一、《巽斋文集》内「公朝方索李侯之赃」句,「赃」讹「赃」;又「竹」字挖补未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四次。

一、《会稽志》内「莼字一作莼」句,「莼」讹「薄」;又「芥千金而不盼」句,「盼」讹「盻」;又「江总」,「总」字讹「摠」。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李楘记过六次。

一、《会稽续志》内「姚颍」,「颍」字挖补未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楘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钱<载>阅。

一、《毛诗集解》内「心之忧矣」句,「矣」讹「兮」;又「召伯所憩」句,「憩」讹「(上(自舌)下心)」。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朱炘记过四次。

一、《余冬序录》内「王粲尝诣邕」句,「粲」讹「(上叔下米)」;又「未辨樝梨」句,「樝」字挖补未填;又「宛转蛾眉能几时」句,「蛾」讹「娥」。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袁文邵记过六次。

一、《余冬序录》内「晋阼」二字,「阼」讹「祚」。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袁文邵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

一、《全闽诗话》内「谢朓」,「朓」讹「眺」。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吴俊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

一、《方舆胜览》内「山原旷其盈视」句,「旷」讹「圹」;又「谢朓」,「朓」字讹「眺」;又「若问江南事」句,下脱三字。总校官缪琪记过三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六次。

一、《方舆胜览》内「王子猷剡溪访戴」,「子猷」二字讹作「逵」字;又孔稚圭「北山移文」,失载地名。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四次。此册系总阅朱<珪>阅。

一、《徐霞客游记》内「越冈西」句,「冈」讹「岗」;又「坳」字空白未填。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季学锦记过四次。

一、《云林集》内「春风渐绿瀛洲草」句,「洲」讹「州」。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吴寿昌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吉<梦熊>阅。

一、《淡然轩集》内,「谥」字讹「谥」。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培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朱<珪>阅。

一、《淡然轩集》内「遥聆圣音清远」句,「聆」讹「(目令)」;又「生冈为岢岚学正」句,「冈」讹「岗」;又「机声轧轧露漙漙」句,「漙」讹「团」;又「汇奏」,「汇」字讹「类」。总校官缪琪记过四次、分校官沈培记过八次。

一、《粤闽巡视纪略》内「先是曦命延政」句,「曦」字挖补未填;又「其乐器有觱篥琵琶」句,「觱」讹「(上竹中戚下角)」。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四次。

一、《学庸正说》内「亲亲作创业垂统」句,「垂」字挖补未填。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

一、《广川画跋》内「怪」字多写两点;又「万几」,「几」字讹写作「机」。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卜维吉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周<煌>阅。

一、《焦氏易林》内「既痴且狂」句,「痴」讹从俗体作「痴」。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鲍之锺记过二次。

一、《辨惑编》内「郊焉而天神假」句,「神」讹「人」。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郊(校)官邱桂山记过二次。

一、《徂徕集》内「合州太守鬓将丝」句,「鬓」讹从俗体作「鬂」。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

一、《徂徕集》内「褒姒烕之」句,「烕」讹「(冫烕)」。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

一、《鹿皮子集》内「铁钵生色」句,「铁」讹从俗体作「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王家宾记过二次。

一、《博物志》内「近者大」,误写「大者近」;又「万几」,「几」字讹写「机」。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朱<珪>阅。

一、《周易参同契发挥》内「而欲掘九仞之井」句,「仞」讹「轫」。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宋镕记过二次。

一、《示儿编》内「或从纟」句,「纟」字上多一画。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

一、苎不儿编》内「鸒斯」,「鸒」讹「鷽」。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次。

一、苎爪儿编》内「百国忠生」句,「百」讹「一」;又「邱」字写不成字;又「白鸟翯翯是也」句,「翯」讹「鹤」。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六次。

一、《遗山集》内「此日睹青天」句,「睹」讹「暏」。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朱<珪>阅。

一、《遗山集》内「乾坤多事泣秋蛩」句,「蛩」讹「虫」;又「太古鸿荒见典刑」句,「刑」讹「型」;又「赢」字挖补未填;又「无才无德只痴顽」句,「痴」讹「痴」;又「万寿无疆」句,「疆」讹「强」;又「则一苇所杭」句,「杭」讹「航」;又「殷士黼(口(上曰下于))」句,「(口(上曰下于))」讹「哻」。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七次、分校官叶兰记过十四次。

一、《遗山集》内「而王天下不与存焉」句,「而王」二字讹作「有」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二次。

一、《遗山集》内「新愁两鬓蓬」句,「鬓」讹「鬂」。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

一、《田间诗学》内「幅陨既长」句,「陨」讹「(巾员)」;又「笾豆有践」句,「笾」讹「边」。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王锺泰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李<绶>阅。

一、《田间诗学》内「维日不足」句,「维」讹「惟」;又「求尔新特」句,「尔」讹「我」;又「见晛曰消」句,「晛」讹「睍」;又「仪刑文王」句,「刑」讹「型」。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四次、分校官王锺泰记过八次。

一、《遗山集》内「儿郎伟」以下误与前行连写。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

一、《清江文集》内「余惟宋谢灵运好山」句,「宋」讹「晋」;又「大雪之辰」句,「辰」讹「晨」。总校官扬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四次。

一、《清江文集》内「陟彼屺兮」句,「屺」讹「岵」;又「尔生既育」句,「生」讹「姓」。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四次。

一、《清江文集》内「城头落日啼乳鸦」句,「鸦」讹「雅」;又「雁断天南日已曛」句,「曛」讹「醺」。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汪学金记过四次。

一、《絜斋集》内「辄敢破我藩篱」句,「藩」讹「籓」。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昌齐记过二次。

一、《絜斋集》内「毋乃与此异乎」句,「毋」讹「母」。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

一、《絜斋集》内「营壁桥道」句,「壁」讹「璧」;又「书先茔」二首,「茔」讹「莹」;又「朔风萧飒吹衣裾」句,「裾」讹「踞」。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高中记过六次。

一、《论语学案》内「美目盼兮」句,「盼」讹「盻」。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雷纯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吉<梦熊>阅。

一、《论语学案》内「自牖执其手」句,「牖」讹「牗」;又「据于德」句,「据」讹「(扌处)」。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雷纯记过四次。

一、《论语学案》内「何用不臧」句,「臧」讹「藏」。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蔡镇记过二次。

一、《禹贡长笺》内「萋兮斐兮」句,「斐」讹「菲」。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二次。

一、《大事纪通释》内「六月宣王北伐也」句,错置前二行;又「菀柳刺幽王也」句,「菀」讹「莞」。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四次。

一、《大事记解题》内「邹阳发寤于心」句,「寤」讹「窹」。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二次。

一、《大事记解题》内「及穿治骊山」句,「骊」讹「丽」。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钱<载>阅。

一、《大事记解题》内「蔼然有洙泗典刑」句,「刑」讹「型」。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二次。

一、《大事记题解》内「谥」讹「谥」。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二次。

一、《翠寒集》内「武帝升遐玉殿空」句,「遐」讹「霞」。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蔡镇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王<杰>阅。

一、《宾退录》内「庆历中」句,「历」字未写完;又「尽铺龙脑郁金香」句,「龙」字不成字;又「苑中池水白茫茫」句,「苑」讹「花」;又「展得绿波宽似海」句,「绿」讹「彩」;又「六宫官职总新除」句,「总」讹「摠」。总校官缪琪记过五次、分校官吴垣记过十次。

一、《诗话总龟》内「戮屠黎献」句,「屠」讹「屏」;又「遥闻横笛音」句,「音」讹「声」。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谢<墉>阅。

一、《诗话总龟》内「据」写作「(扌处)」,不成字;又「种桃齐蛾眉」句,「蛾」讹「娥」;又「寂寞堂前日又曛」句,「曛」讹「熏」;又「谢朓」,「朓」讹「眺」;又「不分前时悞主恩」句,「分」讹「忿」;又《灵隐寺诗》节去二句;「待入天台路」句,「路」讹「寺」;又「谢朓」,「朓」讹「眺」;又「河分冈势断」句,「冈」讹「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八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十六次。

一、《诗话总龟 后集》内「乃以物色踪迹之」句,「踪」字讹写不成字;又「晨牝妖鸱」句,「牝」字讹写不成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四次。

一、《诗话总龟 后集》内「筑场怜穴蚁」句,「怜」讹「怜」;又「几家能有一絇丝」句,「絇」讹「钩」;又「初月波中上」句,「中」字涂抹未补;又「看取眉头鬓上」句,「鬓」讹「鬂」。总校官仓圣脉记过四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八次。

一、《曹月川集》内「惟弟惟兄父母儿」句,「惟弟惟兄」讹写作「惟兄惟弟」。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吉<梦熊>阅。

一、《松桂堂全集》内「丝障高笼十里春」句,「春」讹「香」;又「冀毫厘之有补」句,「厘」字写不成体;又「月落参斜酒半醺」句,「醺」讹「曛」;又「更行园令肃旌旗」句,「旗」讹「旗」;又「风尘濩落鬓毛皤」句,「鬓」讹「鬂」;又「髻中今日带珠兰」句,「髻」讹「(上髟下告)」;又《初入里门有述》五言绝句四首,误接写。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七次、分校官季学锦记过十四次。

一、《松桂堂全集》内「九天曙色丽朝暾」句,「曙」讹「(目署)」;又「祚」字上多写一点。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季学锦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窦<光鼐>阅。

一、《北史识小录》内「弯弓三百斤」句,「斤」讹「觔」;又注内「毡」字误从俗写作「毡」。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王璸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裁董<诰>阅。

一、《北史识小录》内「枕藉六经」句,「藉」讹「籍」。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王璸记过二次。

一、《南识小录》内「颓项卷发」句,「卷」讹「拳」;又「一门生二儿举篮轝」句,「篮」讹「蓝」。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王璸记过四次。

一、《泾野子内篇》内「便往郯去问郯子」句,「郯」讹「谭」。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罗修源记过二次。

一、《泾野子内篇》内「两喜」,「两」字讹从俗写作「両」。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

一、《泾野子内篇》内「却太忍了」句,「太」讹「大」。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

一、《泾野子内篇》内「今人有事边鄙」句,「边」字写不成字体;又「始决意入阳曲」句,「始」字写不成字体。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杨寿楠记过四次。

一、《诗本音》内「见晛曰消」句,「晛」讹「睍」;又「倡予要女」句,「予」下脱去「要」字;又「乱如此怃」句,「怃」讹「幠」。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六次。

一、《诗本音》内「其旗笩笩」句,「笩」讹「茷」。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军机处原折) 七○七 谕校书错误之皇十一子永瑆等着分别罚俸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初四日

吏部议尚书 公福隆安等奏四库全书进过书籍,每三月查核一次,自四月至六月止所进全书,校书错误之皇十一子,总裁 大学士嵇璜、户部侍郎署吏部侍郎董诰、吏部侍郎王杰、兵部侍郎曹文埴,总阅 太常寺卿倪承宽、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内阁侍读学士吉梦熊、翰林院侍读学士李汪度、工部侍郎胡高望、礼部侍郎钱载、工部尚书周煌、吏部侍郎谢墉、宗人府府丞窦光鼐、礼部侍郎达椿,总校之归班进士今补江苏桃源县知县杨懋珩、编修仓圣脉、王燕绪、归班进士朱钤、缪琪、检讨何思钧,分校之编修钱樾等,均有记过,照例分别罚俸抵销一疏,奉谕旨:

皇十一子永瑆着罚尚书俸六个月,嵇璜、董诰、王杰、倪承宽、朱珪、吉梦熊、钱载、周煌、谢墉、窦光鼐、达椿俱着罚俸六个月,仓圣脉、王燕绪、钱樾、庄通敏、裴谦俱着罚俸三个月,沈孙琏着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李汪度、胡高望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其从前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曹文埴、季学锦、秦泉、潘庭筠、陈昌齐、汪镛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何思钧、杨寿楠、张焘、翟槐、罗修源、吴寿昌罚俸三个月之处,俱着记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七○八 浙江巡抚李质颖奏查缴违碍书籍并缮清单呈览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初八日

浙江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查缴违碍书籍,恭折奏闻事。

窃照浙江省先后查缴过违碍书籍一十八次,节经奏明解送军机处查收,分别销毁在案。臣五月到任后,将局内收得违碍各书逐一检阅,诚恐印委各员或渐涉懈怠,致有贻留,随经严谕,广为搜求,分头收买,并立法策勤儆惰,俾各上紧购觅去后。兹据各员陆续查缴应毁之禁书七种,计八部,又前缴禁书内续查出一百一十四种,计七百四部,一并收存在局。

除另行委员解送军机处外,臣谨恭折奏闻,并缮书目清单敬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

附 第十九次查缴应毁各书清单

新查出应毁禁书七种,共计八部:

《丽崎轩诗集》一部。刊本。是书明查近光撰。查第一卷内有《捣衣》诗、第三卷内有《晚秋传边报志感》诗,均有违碍字句。《蘧庐稿》三册。刊本。是书明韩上桂撰。不全。内有《塞上曲》、《东征歌》,语多违碍。《喙鸣轩集》二册。刊本。是书明沈一贯撰。不全。查第七卷内有《正统论》一篇,辞意俱谬。《明馆课录》一册。刊本。是书不全。查系明丁未科成基命等馆课。《建州考》四篇,均有干犯之语。《兴朝治略》一册。刊本。是书不全。查系明周世雍选辑明人时务策议。内有徐孚远策二篇,语多干触。《启祯野乘》初集、二集各一部。刊本。是书邹漪撰。分初、二集,皆天、崇时人专传,纪载失实。初集有钱谦益序文。《俍亭语录》三册。刊本。是书徐世臣撰。不全。虽系释门语录,辞意不经。

前缴各书内,现又查缴一百一十四种,共计七百四部:《明通纪》十部。刊本。是书陈龙可续陈建本。三部全,七部不全。《通纪直解》三部。刊本。是书张嘉和辑。一部全,二部不全。《明通纪集要》四部。刊本。是书江旭奇续陈建本。一部全,三部不全。《明通纪辑要》二部。刊本。是书马晋允增定陈建本。不全。《明通纪续编》一部。刊本。是书董其昌辑。不全。《通纪会纂》十六部。刊本。是书锺惺定,王汝南续。十三部全,三部不全。《通纪纂》十八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锺惺定。十部全,八部不全。《明纪编年》十二部。刊本。是书王汝南续锺惺本。六部全,六部不全。《捷录大成》三十一部。刊本。是书锺惺续顾充本。二十四部全,七部不全。《历朝捷录》十三部。

刊本。是书锺惺续顾充本。《捷录直解》八部。刊本。是书汪淇参定顾充本。五部全,三部不全。《捷录大全》三部。刊本。是书锺惺增补顾充本。二部全,一部不全。《明朝捷录》三部。刊本。是书锺惺撰。《捷录真本》一部。刊本。是书锺惺编。《明从信录》十六部。刊本。是书沈国元续陈建本。一部全,十五部不全。《两朝从信录》十五部。刊本。是书沈国元撰。二部全,十三部不全。《十六朝广汇纪》一部。刊本。是书陈龙可续陈建本。不全。《三朝要典》十一部。刊本。是书顾秉谦撰。六部全,五部不全。《明法传全录》五部。刊本。是书高汝栻续陈建本。一部全,四部不全。《两朝法传录》三部。刊本。是书高汝栻订。不全。《三朝法传录》十部。刊本。是书高汝栻订。

三部全,七部不全。《名山藏》七部。刊本。是书何乔远辑。一部全,六部不全。《人事记》八部。刊本。是书朱国桢辑。五部全,三部不全。《五边典则》一部。刊本。是书徐日久撰。《媚幽阁文娱》四部。刊本。是书郑元勋辑。二部全,二部不全。《郡书典汇》二部。刊本。是书黄道周撰。一部全,一部不全。《古今议论参》三部。刊本。是书林德谋编。一部全,二部不全。《广古今议论参》四部。刊本。是书吴中龙等编。一部全,三部不全。《名山业》一部。刊本。是书周锺选。不全。《后场纪年》三部。刊本。是书周锺选。不全。《策衡》一部。刊本。是书茅维辑。不全。《二三场典》二部。刊本。是书张懋忠撰。不全。《东林书院志》一部。刊本。是书严瑴撰。

《五杂俎》六部。刊本。是书谢肇淛撰。二部全,四部不全。《宋西事案》一部。刊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古今纡筹》二部。刊本。是书朱锦撰。不全。《沈氏蘧说》一部。刊本。是书沈长卿撰。不全。《苍霞草》一册。刊本。是书叶向高撰。不全。《四夷考》五部。刊本。是书叶向高撰。四部全,一部不全。《辽筹》一部。刊本。是书张鼐撰。《甲申纪事》二部。刊本。是书文震亨等撰。不全。《夷俗记》二部。刊本。是书萧大亨撰。《东夷考略》二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称苕上愚公撰,不着姓名。《眉公杂录》三部。刊本。是书陈继儒撰。不全。《白石樵真稿》一部。刊本。是书陈继儒撰。《晚香堂集》十一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陈继儒撰。三部全,八部不全。

《容台集》四部。刊本。是书董其昌撰。二部全,二部不全。《容台别集》一部。刊本。是书董其昌撰。《无梦园集》七部。刊本。是书陈仁锡撰。一部全,六部不全。《七录斋集》八部。刊本。是书张溥撰。六部全,二部不全。《隐秀轩集》九部。刊本。是书锺惺撰。不全。《王季重集》四部。刊本。是书王思任撰。一部全,三部不全。《避园拟存》三部。刊本。是书王思任撰。一部全,二部不全。《尔尔集》二部。刊本。是书王思任撰。卽《避园拟存》内一种。不全。《拟山园集》四部。刊本。是书王铎撰。一部全,三部不全。《太乙山房集》二部。刊本。是书陈际泰撰。不全。《天佣子集》七部。刊本。是书艾南英撰。二部全,五部不全。《石臼前集》五部。刊本。

是书邢孟贞撰。四部全,一部不全。《石臼后集》四部。刊本。是书邢孟贞撰。三部全,一部不全。《孙宇台集》三部。刊本。是书孙治撰。二部全,一部不全。《寓林集》六部。刊本。是书黄汝亨撰。不全。《漉篱集》一部。刊本。是书卓发之撰。不全。《寒支集》一部。刊本。是书李世熊撰。《柳堂遗集》一部。刊本。是书胡允嘉撰。不全。《勾注山房集》一部。刊本。是书张凤翼撰。不全。《已吾集》三部。刊本。是书陈际泰撰。二部全,一部不全。《峚阳草堂集》四部。刊本。是书郑鄤撰。《吹万集》一部。刊本。是书李熙载撰。不全。《崇相集》一部。刊本。是书董应举撰。不全。《宝日堂集》二部。刊本。是书张鼐撰。不全。《杜曲集》一部。刊本。是书戴澳撰。

《峤雅》一部。刊本。是书邝露撰。不全。《田间诗集》一部。刊本。是书钱澄之撰。《碧山学士集》一部。刊本。是书黄洪宪撰。不全。《偶居集》一部。刊本。是书锺震阳撰。不全。《薠川集》一册。刊本。是书陈与郊撰。不全。《黄离草》四部。刊本。是书郭正域撰。不全。《卽山集》三部。刊本。是书沈承撰。二部全,一部不全。《石民四十集》一部。刊本。是书茅元仪撰。不全。《石民又岘集》一册。刊本。是书茅元仪撰。不全。《石民赏心集》一册。刊本。是书茅元仪撰。不全。《福堂寺贝余》一册。刊本。是书茅元仪撰。不全。《暇老斋笔记》一部。刊本。是书茅元仪撰。《澄水帛》一部。刊本。是书茅元仪撰。《六月谭》二部。刊本。是书茅元仪撰,一部全,一部不全。

《白牙集》一部。刊本。是书钱良佐编。不全。《白耷山人》妙四部。刊本。是书阎尔梅撰。三部全,一部不全。《千山诗集》一部。刊本。是书释函可撰。《天盖楼四书讲义》八十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五十三部全,二十九部不全。《天盖楼四书语录》二十四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十二部全,十二部不全。《吕子评语》九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三部全,六部不全。《岭南三家诗》四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等撰。二部全,二部不全。《独漉堂集》四部。刊本。是书陈恭尹撰。《酌中志》六部。抄本。是书刘若愚撰。五部全,一部不全。《酌中志余》一部。抄本。是书陈琮撰。《广东新语》三十三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屈大均撰。十八部全,十五部不全。

《瀚海》三十部。刊本。是书沈佳元编。九部全,二十一部不全。《牧斋尺牍》二十七部。刊本。是书钱谦益撰。十八部全,九部不全。《牧斋诗》三部。刊本。是书钱谦益撰。《徧行堂正续集》八部。刊本。是书金堡撰。二部全,六部不全。《屈翁山诗》二十八部。刊本。是书屈大均撰。十八部全,十部不全。《翁山诗外》十三部。刊本。是书屈大均撰。五部全,八部不全。《翁山诗外选略》一册。刊本。是书屈大均撰。《翁山文钞》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撰。《翁山文外》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撰。不全。《晚村文集》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晚村家训信札》十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八部全,三部不全。《晚村时文稿》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惭书》十一部。

刊本。是书吕留良撰。《喜逢春》二部。刊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字贯》二部。刊本。是书王锡侯撰。《经史镜》一部。刊本。是书王锡侯撰。《试帖详解》十九部。刊本。是书王锡侯评选。十八部全,一部不全。《西江文观》一部。刊本。是书王锡侯评选。不全。

以上通共一百二十一种,计七百十二部。(宫中朱批奏折) 七○九 谕内阁嵇璜着兼文渊阁领阁事并充国史馆总裁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内阁奉上谕:

嵇璜着兼文渊阁领阁事,并充国史馆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 寄谕湖广总督舒常等严加诘讯鲁恕杰并据实覆奏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

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湖广总督舒<常>、湖北巡抚郑<大进>,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奉上谕:

据姚成烈奏,准湖广督臣富勒浑等咨拏鲁之裕之孙鲁恕杰,随委员于全州将鲁恕杰拏获,严搜止有随身行李,并无别项不法书籍,已将该犯押解赴楚收审。等语。鲁之裕身任道员,胆敢为逆犯戴移孝父子逆诗作序,使其身尚在,自当置之重典,今其人已故,姑免深究。至其子孙若将前项悖逆诗集翻刻流传,其罪自难轻逭。着传谕舒常等,即将鲁恕杰有无另行翻刻传布之处,严加诘讯。如有翻刻传布,卽从重究拟。仍将原书尽行搜缴销毁,并将审明缘由据实覆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一 寄谕山东巡抚国泰办理刘遴等修葺宗谱事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四日

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山东巡抚国<泰>,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四日奉上谕:

国泰奏,据沂水县知县褚廷琛查出刘遴等宗谱凡例,内开载「卓尔源本衍汉维新」等不经字样,殊属狂悖,现饬兖州府严搜刘遴家中板片并所印谱本及有无不法字迹,严审定拟。等语。刘遴等修葺宗谱,于凡例内远引汉裔,妄自夸耀,甚属不合。徂汉人积习相沿,每有此等陋见,其实可鄙。如搜查该犯家中,果实有别项不法形迹,自应从重办理,以照炯戒。若止于支谱内妄相援引,以为宗族荣笼,亦不过照例拟以不应重律,将所有板片及印存家谱尽营销毁,已足示惩。并令地方官晓谕百姓,务各安分守法,毋得再蹈此等陋习,致涉不经,自干罪戾。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二 谕内阁着派纪昀等详细考证内外官职纂成《历代职官表》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七日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七日内阁奉上谕:

国初设官分职,不殊周官法制。及定鼎中原,参稽前代,不繁不减,最为详备。其间因革损益,名异实同。稽古唐虞,建官惟百。内有百揆四岳,外有州牧侯伯。奋庸熙载,亮采惠畴。周则监于二代,立三公、三孤。秦汉以后,为丞相、为中书门下平章知政事。明洪武因胡惟庸之故,改丞相为大学士。其实官名虽异,职守无殊。惟在人主太阿不移,简用得人,则虽名丞相,不过承命奉行。卽改称大学士,而所任非人,窃弄威福,严嵩之流,非仍名大学士者乎?盖有是君,方有是臣。惟后克艰厥后,庶臣克艰厥臣。昔人言天下之安危,系乎宰相。其言实似是而非也。至六官卽今之六部,周礼典制綦详,要亦本于唐虞司徒秩宗诸职。外而督抚,自秦汉以来,所称守牧、节度、行省,卽唐虞十二牧之遗。历年改革,建置纷如,难以缕数。我国家文武内外官职品级,载在《大清会典》,本自秩熬。至于援古证今,今之某官卽前某代某官,又或古有今无,或古无今有,允宜勒定成书,昭垂永久,俾览者一目了然。

现在编列四库全书,遗文毕集,着卽派总纂、总校之纪昀、陆锡熊、陆费迟(墀)、孙士毅等,悉心校核,将本朝文武内外官职阶级,与历代沿袭异同之处,详稽正史,博参羣籍,分晰序说,简明精审,毋冗毋遗。其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八旗都统、获(护)军统领、健锐火器营、内务府,并驻防将军及新疆增置各官,亦一体详晰考证,分门别类,纂成《历代职官表》一书。由总裁复核,陆续进呈,候朕阅定。书成后,卽以此旨冠于卷首,不必请序。列入四库全书,刊布颁行,以昭中外一统,古今美备之盛。因首论丞相一官,余可类推。览是编者,其各顾名思义,凛然于天工人代,兢兢业业,夙夜靖共,以庶几克艰无旷之义。钦哉特谕。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三 江西巡抚郝硕奏解应毁书籍板片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初六日

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奏解应毁之书籍、板片,仰祈圣鉴事。

窃照江西省设立书局以来,凡属堪备采择及新获违碍应毁各书,节经臣具折分晰陈奏在案。所有已经奏明应毁之书,而印本、板片存留在外者,亦经臣刊刻书目,分发各属认真收缴。自上年七月以前,业已先后解过书一万一千五百一部、板四千五百五十三块。

兹查自上年八月至今,据各属陆续呈缴到局书二千六十三部,计一万一千五百八十七本,又板片二十一种、计四千六百七块,存积已多,应行解毁。谨缮清单,恭呈御览。

除分别装箱,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仍再严饬各属,晓谕士民,示以恩予限期,将次届满,作速争先呈缴,毋致存留干罪,务期违碍之书本、板片净尽无遗外,臣谨会同署两江总督臣陈辉祖、江西学政臣汪永锡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一四 广西巡抚姚成烈奏续缴应禁书籍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初八日

广西巡抚臣姚成烈跪奏,为奏闻事。

窃照奉文应禁各书,粤西节次准咨搜查,据各属先后呈缴,经前抚臣吴虎炳、李世杰先后咨送军机处销毁,并恭折奏明在案。

臣到任后,又通饬各属详细访查,并将臣在粤东藩司任内所刊奉文各禁书书目,分发各属,责成各学教官,令其向书坊内并本地读书之家暨士民人等家塾,逐一细查,广为晓喻,无论全部书本及残篇断简,凡在应禁之列者,卽行缴出送销,并出示遍行晓喻。兹据藩司朱椿、臬司富躬详送查出应缴各禁书前来。除咨送军机处销毁外,臣谨缮清单,恭呈御览。

臣仍严饬各属再行详细访查,实力办理,期于家喻户晓,尽数查出,毋许片纸存留,务断根株,以正人心而肃功令。相应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臣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一五 军机大臣奏查明七至九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一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着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

本年六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本年七月起至九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十四次,臣等详加查核,总裁八阿哥记过二次,嵇璜记过一次,王杰、董诰、曹文埴各记过二次;总阅朱珪记过七次,窦光鼐、达椿各记过三次,倪承宽、李汪度各记过二次,吉梦熊记过一次;总校何思钧记过三十一次,杨懋珩记过二十七次,王燕绪记过二十五次,仓圣脉记过十九次,朱钤记过十七次,缪琪记过十一次;分校王家宾记过二十二次,范鏊记过十次,孙球、李镕各记过八次,方炜、范衷、田尹衡、张曾效、李荃、钱樾各记过六次,于鼎、张焘、陈文枢、张慎和、莫瞻菉、吴甸华、吴裕德、吴舒帷、金学诗、陈昌齐各记过四次,王锺泰、章宗瀛、张虎拜、李楘、袁文邵、胡敏、周鋐、吴寿昌、季学锦、温汝适、牛稔文各记过二次。应交吏部、都察院照例分别察议。谨奏。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六 谕内阁和珅着充四库馆正总裁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五日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五日内阁奉上谕:

和珅着充四库馆正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七 军机大臣阿桂等奏请将总裁曹文埴等交部议处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六日*

臣阿桂、和珅谨奏,为参奏事。昨发下四库全书沈炼《青霞集》八本,内蒙皇上指出空格未填者,共数十签。臣等逐一检阅,内总裁曹文埴未经看出者一处、总校仓圣脉未经看出者共一百四十二处。查从前此等字样,曾于乾隆四十二年奉有谕旨,令该管酌改呈进。此次何得漫不经心,空格至百余处之多,非寻常错误可比,相应请旨,将未经看出一处之总裁曹文埴交部议处,未经看出至一百四十二处之总校仓圣脉交部严加议处。至分校之员阅看书篇既少,更不应疏玩若此,应请一并交部分别议处。

其明季中叶以后著录各书,容臣等详加阅看,遇有此等字样,悉细另行校订,陆续进呈。谨奏。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六日奉旨:着交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八 谕未详查《日下旧闻考》错误之蔡廷衡等着分别罚俸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二十二日

吏部等衙门奏纂辑《日下旧闻考》错误未经详查之编修蔡廷衡,其复核之侍讲张焘,及英廉、梁国治均照例察议一疏,奉谕旨:

蔡廷衡着罚俸六个月,英廉、梁国治俱着罚俸三个月,张焘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起居注册) 七一九 军机大臣奏各省送到违碍各书开具清单缴进销毁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

查各省送到违碍各书,业将必应销毁及抽毁之本节次开单进呈在案。

兹据各该督抚等将查出应毁重本陆续解到,谨开具清单,装成一百三十箱缴进销毁。再,查各省所送书内,有因沿途雨湿霉烂者,难以翻揭查点,但外间未便存留,理合装成六十捆,一并缴进销毁。所有各省解到板片,并请交武英殿查照向例,分别办理。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 福建巡抚富纲奏复行查出不应存留书籍并请撤毁林兆恩祠祀牌额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

福建巡抚臣富纲跪奏,为复行查出不应存留书籍,恭折奏缴销毁事。

窃照钦奉谕旨,查缴违碍各书,业经前任督抚二臣先后搜罗奏缴在案。

臣抵任以来,诚恐僻壤穷乡,尚有遗留,搜毁未尽,随时谆饬各属,会同敎官各就附近村庄,选派明白绅士,遍历有书之家,悉心查检。兹据各属陆续呈缴全书废帙共一百三十一种,计五千一百八十三本,并起有板片六千三百三十七块。臣逐加查阅,内《广舆记》等一百二十九种,俱系四库全书馆及各省奏明应禁之书。除另行委员解送军机处销毁外,其《丛桂堂全集》、《三敎正宗》二书,系由闽省查出。臣查《丛桂堂全集》系明季闽人颜廷榘所著,内中间有违碍字句,不便存留。其《三敎正宗》系明季莆田县生员林兆恩所著,刻自隆万年间,书内虽无甚违碍之处,但创为三教归一之说,其意欲援老释而附于儒,实则推老释而混于儒,名为独尊孔子,实则以孔子之敦为下级,老为中级,释为上级,且妄自称为「三敎先生」、「三一敎主」,复以「夏午尼」为号,以比孔之仲尼、老之清尼、释之牟尼,不特参孔圣、老子、释迦而四之,直欲驾孔圣、老子、释迦而上之。称名既属狂诞,立说更为不经,应请销毁,以息邪说而正人心。至有无原板翻刻及别项著述,并其门人卢文辉有无专集流传,现在通饬实力查缴,并咨会各省一体查办外,所有二书内违碍谬妄语句,臣谨黏签封固,另开书目清单,恭呈御览。

再,查林兆恩伪托发明三教,彼时从游弟子,谬为推重,颇有为之立祠者,既以敎主为名。臣恐尚有别项流传邪敎等事,随细加访察,并于乡试时查询。该县诸生率多不知其人,间有知为明季道学者,亦称世远年湮,不知何所著述。核之该县志乘,亦仅列于隐逸门内,并未载有前书,并查该祠牌额,亦止名为理学,不复有三敎之名,是其说仅能淆惑于一时,久已不行于圣世。惟其书既悖于正学,似不便复存其祠祀,应请查明撤毁,以为欺世盗名者儆。

合并陈明。伏祈皇上睿鉴训示。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二一 湖广总督舒常奏缴湖北省第十次查获应毁各书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一日

湖广总督臣舒常、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十次查获应毁各书,委员解缴,恭折奏闻事。

窃照各种违碍书籍,湖北先经酌委敎职人员,各回原籍,向亲友家中劝谕呈出,并令各州县会同该学教官慎选醇谨绅士,分乡查缴,业已九次查获违碍各书,总计八千六百零三部,俱经奏明,委员解送军机处在案。

臣舒常到任后,复会同臣郑大进严饬各员,实力搜罗,毋稍隐匿。兹又据各委员陆续呈缴查获违碍书一百五十二种,计一千三百八十八部。臣等现在点明封固,除委员解赴军机处查销外,所有湖北省第十次查获应毁各书委员解缴缘由,臣等谨会折具奏,并缮简明清单,恭呈御览。

再,查奉淮定限以来,此时虽已满二年,但楚省幅员辽阔,臣舒常莅任未几,诚恐查察或有未周,不无遗漏。臣等管见,应请仍饬各属,遇有查出,准令随时报解,以便陆续呈缴,不使借口满限,转致漏匿。

合并陈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二二 军机大臣拟赏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名数单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二日

拟赏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名数单

总裁十员,除臣等在军机处行走及懋勤殿行走者,已蒙恩特赏外,余总裁三员,酌拟每员赏瓜一圆。

英廉、嵇璜、金简,拟共赏三圆。

总纂四员,拟赏二圆。

提调十一员,拟赏二圆。

总校八员,拟赏一圆。

纂修、分校及排校聚珍板并对音、缮签、督催等官共一百五十三员,拟共赏十二圆。(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三 谕《开国方略》着添派尚书梁国治与大学士阿桂同办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九日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九日奉旨:

纂辑《开国方略》着添派尚书梁国治与大学士 公阿桂同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四 谕着一体饬查演戏剧本并传谕伊龄阿全德留心查察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奉上谕:

前令各省将违碍字句之书籍实力查缴,解京销毁。现据各省督抚等陆续解到者甚多。因思演戏曲本内,亦未必无违碍之处,如明季国初之事,有关涉本朝字句,自当一体饬查。至南宋与金朝关涉词曲,外间剧本,往往有扮演过当,以致失实者。流传久远,无识之徒或致转以剧本为真,殊有关系,亦当一体饬查。此等剧本,大约聚于苏、扬等处,着传谕伊龄阿、全德留心查察,有应删改及抽掣者,务为斟酌妥办,并将查出原本暨删改抽掣之篇,一并黏签解京呈览。但须不动声色,不可稍涉张皇。至全德向不通晓汉文,恐交伊专办,未能妥协。所有苏州一带应查禁者,并着伊龄阿帮同办理。将此传谕知之。钦此。

军机大臣遵旨传谕两淮盐政伊龄阿、苏州织造全德。(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五 军机大臣奏呈《明季奏疏》拟选各篇目录并将原书缴进销毁片(附清单)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四日

前发下明人奏疏各书,查系上年二月所进各省送到违碍应毁书籍。内蒙皇上亲加抽阅,卽次发下,奉有谕旨:此等奏疏内有剀切敷陈切中当时弊政者,应别加编录,名为《明季奏疏》,勒成一书,使天下万世晓然于明之所以亡,亦可垂示方来,永为殷鉴。其应存诸疏,将触背字面略为改易选录,余仍分别撤毁。等因。钦此。

当经馆臣将拟选各篇掣出存馆,酌改编次,原书仍行缴进,请旨销毁。至拟选各篇,因各省陆续缴进书内恐有发下应行选录者,是以尚未编辑成帙,谨抄录原奉谕旨及开写拟选各篇目录进呈,并将原书仍行缴进销毁。谨奏。

附 拟选各篇目录清单

宋祯汉《西台疏草》内拟选六篇:《魏忠贤不宜予荫》、《论加派扰民之弊》、《请去权珰魏忠贤》、《再请斥退魏忠贤》、《都城刼盗叠见营务废弛》、《论大计滥举纵贪之弊》。

高推《柱史小草》内拟选三篇:《盗贼充斥法纪废弛》、《极边民蹙日甚新饷苦累难支》、《论延安失守抚臣欺君冒功隐罪》。(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六 谕着韦谦恒等以原衔充文渊阁校理等事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

翰林院奏补文渊阁校理并带领引见,奉谕旨:

韦谦恒着以原衔充文渊阁校理,德昌着以原衔署文渊阁校理。瑞保、汪如藻、五泰、陈崇本、刘谨之、彭元珫、邹炳泰、周永年、王增、王尔烈、邵晋涵、程晋芳、吴省兰、戴衢亨俱着记名,俟遇有缺出,挨次充补。余依议。(起居注册) 七二七 寄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解京填补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

昨因各省进到遗书,有应抄之沈炼《青霞集》一种,内篇中凡违碍字样俱行空格,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矣。此外各省坊行刻本,如《青霞集》之空格者,谅复不少,俱应酌量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未妥协,亦难画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后,仍行发还。其有版片者,卽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八 军机大臣奏查办《说郛》《续说郛》情形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查陶宗仪《说郛》,皆元以前书,现已抄录入四库书内,并非应毁之本。其陶珽所辑《续诋郛》,内有明末违碍之处,应行抽毁,俟该省解到时签出进呈。进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九 军机大臣奏俟湖北省解到《续说郛》时黏签进呈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臣等遵旨查阅现在各省所缴违碍书籍,内并无陶珽《续说郛》一书。请俟湖北省解到比书时,卽行黏签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三○ 军机大臣奏将《两朝纲目备要》年月参错各条黏签呈览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查《两朝纲目备要》内仰蒙睿鉴指示之处,因卷七内「立贵妃杨氏为皇后」一条,目内已叙入韩侂冑诛死以后事,而下条纲内复书以韩侂冑为太师,序次颠倒,首尾不明。此外,纪述无绪及干支错互之处尚多。前于初次进呈时,蒙圣训详悉指示,令臣等通行查明订正,臣等凛遵谕训,详加考核。其叙事年月前后参错者,俱行加案驳正,其或有因追叙补叙,以致节次混淆者,亦俱为推寻文义,逐一加案声明,以清端绪。谨逐条查出,黏贴黄签,恭呈御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三一 军机大臣奏各省解到违碍各书分别办理情形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查各省送到违碍各书,节经臣等开单进呈在案。兹又据各省督抚等将应营销毁各书陆续解到,交该纂修等详加阅看。查出《秘书》、《兵衡》等九十种,俱有违碍字句,谨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请旨销毁。又应毁重本各书一百八十二种,装成九十五箱,一并缴进销毁。所有各省解到版片,并请交武英殿查照向例,分别办理。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三二 谕校书错误之总裁总阅等着分别罚俸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又吏部等衙门会议大学士 公阿桂等奏四库馆进过书籍十四次,其中错误次数之总裁、总阅皇八子仪郡王、大学士嵇璜、吏部左侍郎王杰、户部侍郎董诰、兵部侍郎曹文埴、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宗人府府丞窦光鼐、礼部侍郎达椿、太常寺卿倪承宽、翰林院侍读学士李汪度、内阁侍读学士吉梦熊,总校 编修王燕绪等均已记过,例应分别罚俸一疏,奉谕旨:

皇八子永璇着罚尚书俸六个月,王杰、董诰、朱珪、窦光鼐、达椿、倪承宽俱着罚俸六个月;吉梦熊着于补官日罚俸六个月,王燕绪着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李镕、范衷、莫瞻菉、张虎拜俱着罚俸三个月。嵇璜、曹文埴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李汪度着销去纪录一次,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何思钧、方炜、吴裕德、吴寿昌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仓圣脉、钱樾、吴舒帷、季学锦、张焘、于鼎、陈昌齐、章宗瀛罚俸三个月之处,着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七三三 谕未看出《青霞集》空格未填之仓圣脉等着降级调用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又议大学士 公阿桂等奏四库全书沈炼《青霞集》八本,内蒙皇上亲自检阅,指出空格未填者四十余签,其疏漏错误未经看出之总裁 兵部侍郎曹文埴、总校 编修仓圣脉、分校 检讨王汝嘉均应照例降调不准抵销一疏,奉谕旨:

仓圣脉、王汝嘉俱着降二级调用,曹文埴着销去加一级,免其降级。(起居注册) 七三四 寄谕各省督抚留心查办外间流传剧本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上谕:

前因外间流传剧本,如明季国初之事,有关涉本朝字句,亦未必无违碍之处,传谕伊龄阿、全德留心查察,斟酌妥办。兹据伊龄阿覆奏,派员慎密搜访,查明应删改者删改,应抽掣者抽掣,陆续黏签呈览;再查昆腔之外,有石牌腔、秦腔、弋阳腔、楚腔等项,江、广、闽、浙、四川、云贵等省皆所盛行,请勅各督抚查办。等语。自应如此办理。着将伊龄阿原折抄寄各督抚查办,留心查察,但须不动声色,不可稍涉张皇。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三五 军机大臣奏阅看《西斋集》情形并请敕交苏抚查解书板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二日

发下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四本,臣等详加阅看,其中狂悖指斥之处甚多,殊堪发指。查此书系两江总督萨载解到,所有板片尚未查解。至王仲儒及作序之汪之珩等,臣等已交吏、礼二部详查,尚未送到。但王仲儒是否系明末国初人,现在有无子孙,其作序之汪之珩等是否尚存,应请勅交江苏巡抚,就近一并详查核办,并令将此书板片立即查明,解京销毁。此外各省恐亦有刊刻流传之本,臣等行文各督抚,饬令严查解京销毁,并将原书先行缴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三六 山东巡抚国泰奏遵旨查办《青霞集》等空格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三日

山东巡抚臣国泰跪奏,为遵旨办理奏覆事。

窃臣于十二月初二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因各省进到遗书有应抄之沈炼《青霞集》一种,内篇中凡违碍字样,俱行空格,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矣。此外,各省坊行刻本,如《青霞集》之空格者谅复不少,俱应酌量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未妥协,亦难画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后,仍行发还。其有版片者,卽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

臣当卽钦遵转行藩臬二司,一面行知省城总书局各委员遵照,将各属缴到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并令一面转行各该府州,通饬各属严行出示,晓谕士民及坊间书肆,凡有如沈炼《青霞集》等类不应销毁之书,留有空格各书籍及有版片者,俱卽查出呈缴省城总局,以凭签出解京,听候填补。其版片存留省城总书局,以凭俟馆阁发出填本,照样填刻,不得稍有遗留、隐匿。所有臣现在遵旨办理缘由,理合先行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三七 山西巡抚喀宁阿奏遵旨查办《青霞集》等空格书情形棹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五日

窃臣于十一月二十六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因各省进到遗书,有应抄之沈炼《青霞集》一种,内篇中凡违碍字样,俱行空格,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矣。此外,各省坊行刻本,如《青霞集》之空格者谅复不少,俱应酌量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未妥协,亦难画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窒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后,仍行发还。其有版片者,即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

臣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化洽同文、嘉惠艺林之至意。伏查各种书籍,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自应酌量填补,但各省自行查填,诚如圣谕,恐未妥协,亦难画一。今荷圣明训示,概行签出解京,交馆臣查明填补后,发回补刻,则所填字样咸归画一,自可传信于万世。

臣随恭录谕旨,广行宣布,并移会学臣札行两司,通饬各州县印学各官,在于所属坊肆及藏书之家,逐细详查,俟查明签出另行解京外,所有遵旨办理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三八 河南巡抚雅德奏缴违碍书籍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八日

河南巡抚臣雅德跪奏,为恭缴违碍书籍,仰祈圣鉴事。

窃照豫省节奉查缴违碍各书,俱经前任各抚臣通饬晓示,并于省城设立书局,派委专员校勘,先于乾隆四十一年二月将查出应缴书籍板片,奏明解送在案。

兹据署布政使郑源璹详称,自上次缴书之后,又据开封等九府、光州等四州所属各州县陆续缴到书籍三百零二种,共五千二百七十八部,计五万八千四百五十九本,板片四百零二块,当经局员校勘,俱系通行应缴违碍书籍,造册呈送前来。臣查核数目相符。

所有查出各项书籍,除造具清册解送军机处查收销毁外,理合恭折奏闻,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三九 满本堂为知照堂属各官员数职掌事致典籍厅移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十日

满本堂为移覆事。

准四库全书馆职官表处文称:现在本处钦奉谕旨,办理《历代职官表》一书,所有在京各衙门自本朝以来官制沿革,均应详悉查明,逐一编纂裁入。为此,合行移咨内阁,希卽将堂属各官员数职掌,自国初以来建置年月及有无分析改并、裁减、添设并兼辖之处,分款详细造册,迅速移送过馆,以便纂办。等因前来。

查本堂额设侍读学士二员、侍读四员、八旗额设中书每旗五员,共四十员。于乾隆十四年奉旨裁汰一员,仅止三十九员。每旗改设四缺,共三十二缺,所余七缺作为八旗轮补公缺。遇有公缺中书缺出,咨取空缺旗分之文举人一员,与空缺旗分之贴写中书,一同考试拟补在案。至贴写中书每旗额设三员,共二十四员,前因事繁人简,不敷应用,于乾隆三十二年经原任大学士 公傅<恒>等奏请每旗添设学习中书一员,亦在案。但国初以来,建置年月及改并之处,历年已久,无案可稽。所有职掌事宜黏单开列于后,相应移付贵厅查照,转行咨覆办理四库全书职官表处可也。须至付者。

计黏单一纸。

右移付典籍厅。(内阁移付) 七四○ 暂署两江总督陈辉祖奏续缴应禁书籍并请展限一年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十日

暂署两江总督 江南河道总督臣陈辉祖谨奏,为续缴应禁书籍,仰祈圣鉴事。

窃照一切诞妄著作,钦奉上谕,实力查缴,所有江宁书局先后收获违碍书籍,均经历任督臣奏明,委员解京在案。

臣接署督篆,叠檄行催,今据各属续缴重复违碍书二千六百七十八部、新获违碍书三十七种,又《虞初新志》等书板三千一十二块,均应销毁,现饬藩司造册详送,以凭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并分咨各省一体查缴。

再,查此案前奉谕旨予限二年,现已届满,但江南地方书籍繁多,各属尚在源源购缴,并未禀报搜罗已尽,若遽为停止,转恐尚有遗漏,应请再为展限一年,俟临时再行察核具奏。臣仍饬属实力购访,并广行出示晓谕,卽残编断简,稍涉违碍字句,俱令及时呈缴,务使犬吠狼嘷,根株净绝,藉以正人心而厚风俗。除饬知藩司遵照办理外,理合将新获各书另缮清单,恭呈御览。

臣谨会同江苏抚臣闵鹗元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四一 直隶总督袁守侗奏遵旨查办空格书籍缘由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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