畿辅通志卷六十九

畿辅通志卷六十九

  天好生之徳也但细绎部臣之议立法固善原情犹

  有未妥如云流民至彼先行安插询其姓名籍贯闗

  原籍回文实系流民照旧安插可谓善矣又云如

  系假冒即是逃人解赴督捕是以一纸回文立决真

  伪 臣  于此不无过计焉如闗文至彼原籍州县官势

  必问之邻里取勒甘结凭据若邻里虽知有此人而

  不知在外所作何事虑及投充恐干严令故推不知

  将有回无则州县自不敢出具印结必以假冒回复

  则彼地方官见无回结岂敢容隠惟有押赴督捕而

  已况如河间保定等处地土久被水渰百姓走徙无

  算甚至有连里全甲同逃者该州县又将何人以确

  察也既无察实之文谁敢信其非假如的系逃人假

  冒流民解究自不容缓若无结之流民既不敢信以

  为真势必尽解聴审若然不惟督捕清审不暇州县

  亦押解多累而流民之苦且更甚于前矣伏乞

勅部再赐确议以便施行

   筑堤御患疏         李祖

   臣  据大名道程之璇呈详呈为擅筑壑邻钱神夺法

  讯验不公合词再吁事等情到 臣  该 臣  看得顺广二

  府壤地相错南带漳河一道毎遇伏秋横流暴涨连

  岁霪雨势更汹涌乃附近州邑地皆平坦既无泄水

  之塘又无障水之岸若非坚筑堤堰诚莫能捍其患

  也邻河州县虽未必尽无水患未若顺属之平乡广

  属之曲周二县接壤为害最甚奈各执已见舎堤不

  修连年构讼 臣  于本年九月内披阅该道详文念濒

  河昏垫民命攸闗且

 畿辅水荒屡厪

庙算二县距大名仅二百余里 臣  即亲诣其地公同该道

  两府县各官及士民人等相度形势遡源上流目

  覩漳水来自西南入肥乡厯曲周稍东北折至于杨

  家张路等村转为正南正北顺平乡西界之堤直下

  曲在上游平居洼下若曲周顺河有堤则水不至曲

  何由至平两县均可无患平之横堤有无可不必争

  也 臣  随面谕两县令修曲境顺河之堤而曲周士民

  犹哓哓置辨 臣  复谕以两县争讼已踰二年殴伤人

  命拖累多人若移构讼资斧自修其堤犹不失恤灾

  同患之义况曲止利水过亦未免有水过之患壑邻

  而并以自害未为得计反复开谕然后两县士民均

  服今据该道详报顺广二府议定曲堤以十分为率

  曲周当修其六平乡愿修其四邱县广宗居河之东

  亦自修其堤并河身原窄之处让而使寛务令髙厚

  坚完俾弥漫之水驯入河流则各邑均享安堵之福

  矣曲周顺河虽有旧堤残缺已久不异创始故议平

  乡协修十分之四此后曲周自行修葺不得仍扳平

  乡如曲周再有异议则平乡任置横堤以保其境可

  也除责令顺广两刑官监修外事闗地方灾害相应

  仰请

天语以重申饬以垂永久谨题

   请特设总督以靖盗贼疏    魏象枢

  窃见我

皇上宵衣旰食无非安百姓至意盗贼一日不息即百姓

   一日不安我

皇上安百姓之心一日焦劳未遑也 臣  入都以来见直

   盗案多于各省心窃异之近日

 辇毂之下如皇庄乐亭等处马贼成羣肆行无忌大为

  地方百姓之害虽盗案处分可谓至严而巡抚总兵

  副叅游守及驻防章京等官非不星罗碁布未见防

  御擒挐其州县有司官微职小无一兵一马惟有静

  聴叅处不敢过而问焉此贼盗所以日多也臣思直

  地方州县与庄屯聮界满汉杂处稽察繁难贼之

  器械马匹保无假借聚散往来保无窝藏匪类交结

  保无勾连躧缉查挐保无庇如 臣  衙门送刑部盗

  贼二起俱有旗下人在内其在刑部结案者难以备

  述久在

皇上洞鉴中矣 臣  忝列言官不能不鳃鳃过虑今再四思

  维直地方盗贼与他省不同巡抚既不管兵总兵

  不聴约束且汉军汉人无约束驻防章京及庄头屯

  拨什库人等之例总督一官最为要惟

皇上特简才品优长不徇情面不扰百姓满汉兼通满洲

  重臣一员斯克有济也 臣  非不知设一官有一官之

  费但为地方百姓计何惜小费总督既设宜将抚臣

  移驻正定专管通省官员贤否刑名钱谷其总督衙

  门似宜驻札保定总辖各总兵及各城驻防章京道

  府州县卫所等官并各庄屯地方等处俱聴约束则

  设防调度盘诘擒挐以专理盗贼为职以盗贼宁靖

  为功庶百姓赖以保全地方从此肃靖矣 臣  止知报

 国言无忌讳如果 臣  言可采伏乞

睿鉴勅下该部确议施行

   举郝浴疏          魏象枢

   臣  接吏部札付内开康熙十三年三月二十日奉

上谕因大兵进剿逆贼指日荡平地方恢复需人甚急着

   臣  等虚公举荐札行到 臣臣  惟

 国家得人致治人臣以人事

君莫重于保举一人不能得一人之用则是

上以实求而下以名应非臣谊之所敢出也据 臣  平日所

  知郝浴直定州人由进士原任御史今流徙

 盛京地方前巡按四川时值刘文秀贼势猖獗吴三桂

  逗留不进浴曽有封疆大计等疏三桂叅其悖词罔

上议奉

流徙夫以书生而言战功诚为有罪若以按臣而失城

  池岂尽无罪乎浴原疏内有一昼夜七次移迫之

  以不死于贼必死于法之语虽彼时过于激切亦职

  分之当然耳迨贼灭民安以后浴不能退让自居三

  桂所以深恨必欲杀浴而甘心也今浴之孤忠耿耿

  祗有悔过于遐无由图报于

朝廷如浴之才之守之学之识 臣  皆愧不及 臣  即让职亦

  所心愿 臣  考古来人才拔之罪废之中发其郁愤之

  气者用之而无不效况浴之骨鲠血性尤为过人

 国家用才必用此等乃实有济使其蚤在西蜀操尺寸

  之权岂肯如罗森辈之俛首从逆而竟不知忠义为

  何物也哉近见吏科覆科臣刘沛先人才弃置可惜

  一疏内称郝浴并无寃枉似止就处浴之案议之尚

  未就叅浴之人议之也夫臣子立

 朝各有本末即得罪亦各有本末当日叅浴者三桂也

  使三桂忠于我

 朝始终恭顺方在托以腹心盟兹带砺浴不过一书生

  耳若非

特恩赐还浴即老死徙所谁敢过而问之今三桂叛逆不

  道天下无一人不恨三桂自无一人不怜浴浴按臣

  也当三桂身居王爵手握兵柄之时因从封疆起见

  不附其势不畏其威三桂之所雠正

 国家今日所当取何忍终弃之即浴果夺三桂之功为

  已功将浴流徙二十年亦足以蔽其辜矣且浴服罪

  以来顶戴

君恩甘贫读古想其英年盛气销磨殆尽从此小用小效

  大用大效 臣  敢以身为保浴不负 臣臣  岂敢负

皇上伏乞

皇上电览郝浴再报封疆大计三报封疆大计缓西南

  一议急西南一议并大兵廓地无期微臣滥赏非

  分诸疏以观其经济请

勅部暂取郝浴引见以察其才品如果堪以效用然后用

  之又 臣  所知魏允升直宣府进士原任江南常熟

  县知县因入粮道公署面讲运军兑粮之弊该道怒

  其佩刀掲叅今革职 臣  知其体貌魁梧才华卓越其

  淡泊之学术勇往之担当更有可观经纬兼长猷为

  必着有用之器也至于允升与 臣  隔省非系一家亦

  无世俗聮宗之事理合一并声明统乞

勅部议覆施行

   请蠲宣属冲压地粮疏     于成龙

  该 臣  看得宣府所属西城与懐安蔚州等卫边隅土

  瘠逼近浑干等河有水冲沙压地亩小民包粮为累

  经前抚 臣  金世徳于康熙十四年十月内具疏请豁

  部覆以厯年钱粮俱系报完不系未完拖欠仍令照

  旧征收在案但查粮从地出地既积荒而厯年钱粮

  仍报全完者是皆小民竭尽脂膏以包赔者也自部

  覆之后又厯五六年矣除有可垦者已陆续劝民垦

  种外其实实冲压不毛之地人力有所难施小

  民包粮年久困苦益深渐至征比不前催呼莫应在

  地方各官莫不以考成闗切而无术弥补屡以未完

  开报矣前抚臣稔知其累苐以时值军需孔亟数年

  来未得即为覆请故于伏枕弥留之际犹惓倦以此

  为未了之余衷而遗疏乞蠲仰邀

圣徳也 臣  复任后广谘民瘼复检阅旧案乃知宣属穷黎

   之累害莫过于包纳荒粮是以檄行查勘兹据守道

   叅议董秉忠详称口北道李如桂公同卫各官逐

   处勘明懐安卫实有水冲沙压地一百九十一顷二

   十一亩零蔚州卫实有水冲沙压地三百一十八顷

   二十三亩零西城实有水冲沙压地三百四十三顷

   六十亩零又东城地方亦有水冲沙压之地缘从前

   犹望水退沙消勉力垦种以完正赋是以十四年未

   经开报乃年来冲压益甚耕耨无期故官民激切呼

  吁亦经口北道亲诣勘明实有荒沙地九百五十五

  顷二十九亩零取有该道卫印结并造册呈送前

  来 臣  思民之有地原藉所产以资生今地荒而粮存

  不特无以资生而且以为害也边徼穷黎绵力几何

  奚堪永逺包赔此数处之荒粮一日不除则数处之

  民生一日不遂虽目今师旅未息需饷尚殷但逆氛

  殄灭殆尽唯遗黔滇余孽指日荡平此后军需似无

  虞于不足而合计四处荒地本色粮不过三千余石

  银仅一千余两免之则涓滴之损似无闗于

 国计而数千户贫民得免包赔实受恵于无穷仰祈

皇上特沛洪恩准与豁免俟水干沙退之日劝垦输粮庶

  荒边僻壤之民永苏其累顶感

皇仁于生生世世矣除册结送部外理合具

 题伏乞

勅部议覆施行

   请缓征灾邑房课疏      于成龙

  该 臣  看得正定府属获鹿井陉曲阳平山灵寿五县

  连年迭被灾伤今岁复遭亢旱经 臣  将所被夏灾委

  员勘明分数具

 题在案其应征房税银两先因难以措纳咨部俟麦熟

  之后开征今各县咸称房税缓俟麦熟开征原望麦

  收输纳今自春至夏亢旱异常麦无收获灾黎救死

  不暇岂能责其完纳房税详请蠲免前来 臣  批守道

  查议兹据该道叅议董秉忠详称获鹿等五县连被

  灾荒今又二麦无收目下虽得雨泽止可布种秋禾

  救死将来此时正在青黄不接之际若按追征房税

  势必流离散亡终无有济 臣  查宣府被灾地方房税

  银两已

皇恩免征而获鹿井陉等五县灾伤与宣府无异其房税

  银两请俟二十一年征收不过暂寛时日于税银仍

  可补征而灾黎实沾无穷之惠矣理合具

 题伏乞

勅部议覆施行

   敬陈

 畿辅民情疏           陆陇其

  窃 臣  本外吏荷

皇上拔置台班茍有一得之愚皆当次第敷陈以仰佐

圣治之万一顾 臣  官

 畿辅者久知

 畿辅之民情敢先为我

皇上陈之

 畿辅边山一带土瘠民贫异于他方荒多熟少自昔而

  然加以康熙十二年以后军兴紧急杂派繁多民困

  滋甚丰年仅可支持一遇水旱流离万状幸数年以

  来

皇上加意抚绥禁止私派不惜蠲赈鸠鹄之民得茍延残

  喘然以言乎家给人足则尚未也 臣  观自古丰亨之

  治皆非一日而成唐虞之世其初亦不免黎民阻饥

  尧舜兢兢业业积久而后烝民乃粒汉自髙惠而后

  多方休养至于文景然后天下殷富唐之太宗日夜

  讲求治道至贞观之末然后民食充足今天下平定

  犹未久也而又迭遭水旱故虽

皇上之勤恤民而百姓犹未免于艰难无怪其然矣求

  其殷富亦无他道惟在

皇上常持此勤恤之心期之以积久而勿责效于旦夕恩

  已厚而不嫌其更厚心已周而不厌其更周则家给

  人足之盛庶乎可望矣至于目前所当议者 臣  见上

  年直荒旱实异寻常其被灾各州县内虽间有未

  被灾之处亦不过少有升合之获差胜于被灾者耳

  初奉

上谕将二十八年及二十九年上半年钱粮尽行蠲免已

  经抚 臣  出示晓谕后因部议分别被灾州县中有不

  被灾地亩不准概蠲百姓甚苦抚臣不得已题请秋

  后带征地方得以粗安然虽今岁秋收稍稔既征其

  新又征其旧 臣  恐非积贫之民所能堪也虽曰丰年

  所入几何谷价又贱其值无几私债之迫索者衣服

  之典当者已去其大半仰事俯育仍忧不足又可责

  其兼完新旧之粮乎若非

皇上曲加垂恤 臣  恐地方有司惟知考成之是急不顾民

  力之难胜甚非

皇上蠲免之初意此 臣  所目击地方情形不敢不为

皇上陈之伏祈

睿鉴施行

   请开河间府水田疏      李光地

  窃惟河间府昔称九河下流近代因运河堤岸南北

  横亘出海之口更窄其水自西南来者大水如漳滏

  滹沱小水如大陆泽所受之水及正定诸山水皆合

  流并势由献县河间经青县静海以入于淀而与十

  五河之水并出于西沽之一线源大末小势易横流

  是以直水道之宜讲者惟河间为最 臣  近因修子

  牙河及筑大城河间献县等堤岸采摭见闻参考形

  势此一带原属洼下水乡虽复岁治堤防但足补苴

  万一倘遇溃决仍付淹没非有变通之终非永赖

  之计查南方水田之法行之北方往往有效曩者涿

  州水占之田一亩鬻钱二百尚无售者后开为水田

  一亩典银十两即今淀中浮居村庄岁收蒲稗菱藕

  之利无旱暵之忧其资生未尝减于髙地也 臣  愚谓

  静海青县上下一带水居之民正宜以此利导之其

  可兴水田者敎之栽秧插稻之法其难以成田者则

  广其蒲稗菱藕之利使民资水以为利则不患水之

  为害矣至于献县交河等与正定接壤之处系盐河

  之上游若能修治沟洫杂兴水田则水势渐分将下

  流之水势亦日减是资水之利即以除水之害也然

  举行方始若非有熟识情形厯经试用之人使之实

  心任事恐托之空言无禆

圣政查管河同知许天馥籍贯江南谙晓农事现居河职

  源委周知前曽任文安知县敎民修治水田闻此数

  年文安水田殆且半县乞

皇上将许天馥特授河间府知府即令于职事之暇兴举

  水利三年之后课其成效以为功过或有微绩以广

圣世爱养之方于万一也伏乞

睿鉴施行

   覆马厂疏          李光地

  该 臣  看得八旗马厂地亩 臣  先经与守道髙必

  同各都统 臣  佟吉辛玉等分翼查勘复奉准部文称

  除二十二年丈过准其纳粮地外将现今厂内开垦

  地从何年开有无纳粮行令查明等因随檄守道仍

  照原案清查除东翼马厂余地数目未经各都统查

  明 臣  业咨准部覆另行扣限完结外其西翼正黄正

  红镶红镶蓝四旗厂内余地原系 臣  同都统查清之

  项 臣  专委河间府知府许天馥亲查该府亲至沧州

  盐山静海青县天津文安大城霸州武清杨村等各

  州县卫会同地方官细查余地一项有现在水占不

  可开垦者又有从前无知愚人舎自己碱薄之田偷

  垦余地因无收获旋抛者更有三十八年秋后搜掘

  蝻种于蝻子生发之处遍地耕犁竟似开垦无人承

  认者除此等地土外其可耕余地河间府知府许天

  馥因去年十二月内奉

耕过地亩马厂无益马匹能有几日牧放已经耕种地

 亩仍着给民耕种钦此该府遵布

皇恩劝民不必惊惧偷垦之罪投首认垦现在民人认垦

  余地三万二百一十六晌零至部臣行查开垦情由

  查无知愚民因自种粮地碱薄洼下舎自己之田偷

  垦余地原未多占漏粮所当仰恳

皇恩寛小民从前开荒之罪使之各安耕种照前输粮至

  现今水占及旋耕旋抛翻掘蝻种等地现今无人承

  种容 臣  檄各该州县相视有可耕者陆续召劝择地

  报垦照垦荒之例升科目下转盼东作除东旗查明

  另题外应将西旗查出愿耕余地先行奏请使小民

  及时兴农以副

皇上忧恤黎民之至意者也再查正黄旗余地今年四月

  间 臣  准都统移送启奏清折开地系三万四千五百

  九十五晌零随据地方官册报地数相符续准户部

  咨开余地系三万七千三百二十五晌零今知府许

  天馥查报地亩正与四月间都统移 臣  存案清檔及

  地方官册报数目符合又镶红旗余地四月间都统

  移送启奏清折开地系六万五千六百七晌五亩随

  据地方官册报余地六万六千五百七十九晌零续

  准户部咨开余地六万九千八百七十四晌今知府

  许天馥查报地亩正与四月间地方官原报数目相

  符此二旗余地部咨所开数目与当日文原奏及

  地方官册报少有不符 臣  已咨开户部将都统原奏

  清折抄译咨覆以便备细核对在案应俟查明之日

  彚入本案完结除将已经认垦余地花户起科粮银

  细册俟查造到日送部并将现在分别已垦未垦余

  地总册咨部查核外理合具题伏乞

睿鉴施行

   覆漳河分流疏        李光地

   臣  等钦奉

皇上面谕漳河现在分流须令永久分流纔好若并而归

 运则与漕道有妨并归子牙河则民田受害尔等再往

 详看来奏钦此 臣  等遵奉

谕查看得现在漳河分为四支一支自直大名府之

  魏县元城县流至山东馆陶县地方归卫入运一支

  由直广平县至山东邱县地方复分为二其一俗

  呼老漳河自邱县东北分流经直之威县南宫枣

  强景州武邑阜城交河等地方至青县杜林木村与

  完固口之支流合至鲍家嘴归运又其一俗呼小漳

  河亦自邱县西北分流经直之巨鹿广宗平乡至

  宁晋与滏河又经束鹿冀州与滹沱河由衡水

  至献县完固口复分为两支一支自完固口流至青

  县会老漳河至鲍家嘴归运一支经河间大城为子

  牙河出王家口归淀查漳河现在末流所分四支三

  支归运一支归淀然归运三支水势颇弱其归淀一

  支水势独强约其水势三支之水仅可以敌一支是

  则此时漳水一半归运一半归淀运道既无难受之

  虞子牙河亦得分杀之势诚有如

圣谕所云者 臣  等窃观此时水势惟经宁晋冀州滏河

  滹沱河一支最为深通其归馆陶及青县入运之两

  支水势颇浅或恐将来淤塞 臣  等议得应令所经由

  各地方官每年于水未发时分段挑浚 臣  等按季察

  视务令此两支俱疏通无滞以杀小漳河之势如遇

  水大时仍用挑水坝等法逼水分流庶几北不至挟

  滹沱以侵田南不至合[卫河]以害运 臣  等愚陋之识

  未必有当伏乞

皇上训诲指示遵行

   请兴直水利疏       李光地

   臣  惟

 畿辅荷

圣慈浚河筑堤蠲租除逋连年五谷洊登虽下洼之地俱

  免湛溺白叟黄童无不歌讴

圣徳窃绎今春

圣训深虑天行难恃申饬 臣  等豫为之谋诚古帝王儆戒

  无虞之盛心也 臣  惟屡丰者天心眷顾之常而备豫

  者人事绸缪之责查北方土性往往苦旱为多然麦

  谷黍豆之类原属旱种稍得浇灌便获收获非若南

  方纯赖稻田必日日浸润者比也直泉源甚众随

  处可以通沟灌田若近河乡地则又可筑坝逼水引

  渠广溉至于无泉无河之处劝令民间凿井亦足以

  济水利之穷再如正定府之隆平宁晋冀州顺徳府

  之任县广宗巨鹿广平府之成安广平肥乡大名府

  之内黄南乐浚县等处又苦于地洼水多各有应修

  应浚大小河道必并去水之害然后可以兴水之利

  也顾此兴利大事必邀

圣谕下颁乃可鼓舞吏民课其成效中间更有旗民乡绅

  豪富之地故意阻格者又有接连邻省地界愚民争

  执不容修浚者如系奉

事宜自然遵行不敢违挠又通沟凿井修河等事虽出

  民力然多有贫民开浚无资者敢乞

圣谕暂借道库量行资给如借至十五万以上则容 臣  等

  三年捐俸补还十万以下二年补还五万以下本年

  补还再查近

 京处所通衢平野驼载所经不便多行开凿至于各府

  州县穷乡僻壤似皆可一例施行但事闗通属利病

   臣  愚陋之见恐无足采伏乞

圣明裁定谨题

   广平县不可筑堤疏      李光地

  恭惟

皇上念切民生修防水利近以永定河清河各处工完沿

  河田亩渐次涸出复念广平县当漳水之冲其田土

  多有被淹特差 臣  等察勘此诚已溺已饥之盛心也

   臣  等察勘得广平县系厯年积水所占田地抛荒颇

  多 臣  今亲看得该县东西水淹之地长六十里广七

  里俱生短杂芦苇百姓厯年未能耕种经今道府县

  丈勘查明被淹田共二千一百四十一顷零但该县

   一带土松河深从来漳河迁徙不定开河则旋淤筑

  堤则旋坍询之乡绅士民咸称不可筑堤且厯考漳

  河经由之处所淹不过一县如以前曲周肥乡成安

  等县水淹地方今皆已涸出共成沃壤不过目前被

  水之县耕种维艰该地方官民惟有仰希

圣恩于被水乡村暂除一年钱粮容其将就食近县之民

  招回垦种如明年河道迁流水势消涸则所淹田亩

  悉可耕种下年即行照旧起科如明年水势未消则

  仰乞

 圣恩再蠲一年总以荒田垦种之年即为起科之限而一

   邑数十乡村之民可以稍苏矣 臣  等愚昧所及伏乞

 睿裁谨题

    恭庆

景陵瑞芝疏             李 卫

   钦惟

 皇上

  明作有为

  惇大成裕

  本道揆以昭法守府修事和

  崇祖述而表宪章礼明乐备

  九重樽俎久已静夫尧衢

  万国共球莫不陈于禹甸祥麟威凤近畿屡着其庥征

   景星庆云遐方迭呈其瑞兆河清海晏史不胜书岐

   穗嘉禾美难尽述兹盖伏遇

圣祖仁皇帝

 圣徳神功蟠天际地

 深仁至泽积厚流光

 垂令绪于无疆千秋永式

 肇贻谋于有道万世为师我

 皇上事事缵承念念继述发政施令纎微必契于

圣心布诰敷词模楷咸征夫

祖训

穹苍昭格于大孝

祖考黙其精神在昔噶尔丹小丑陆梁

圣祖统六师而奏凯今兹准噶尔游魂飘忽

 皇上举一怒而安民谅彼螳臂当车不过逞鼠窃狗偷之

   技见我龙骧整旅遂立成兽奔鱼骇之形只骑不归

   丑逆从兹而灭迹全军无恙边彝羣动其欢声惟指

   授皆出于

 庙谟悉循

圣祖平定朔漠之方略斯呼吸上通于

 帝座又锡

景陵特产瑞应之嘉祥一本挺生托灵根于白石四枝毓秀

   焕异彩于紫霞左为抱而右为环兰芽茁茁金其相

   而玉其质瑞霭纷纷覩兹

眷佑之独隆益颂

 孝思之不匮 臣  幸际

  昌期屡承

 睿训刻感

 恩施之厚常懐敌忾之思闻大捷而欣忭非常聆瑞征而

   欢呼不已仰

 武功之赫濯来同于侯甸要荒景

 文徳之诞敷讫声敎于东西南朔矣正在缮疏间复据直

   布政使司布政使王謩按察使司按察使窦启瑛

   会同具详忱悃相同 臣  曷胜瞻

 天仰

 圣踊跃欢忭之至恭疏庆

  贺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具题

 闻

    请留四路捕盗同知所辖兵丁疏 李 卫

   该 臣  等会看得巡察顺天等府台臣黄佑条奏请裁

   四路捕盗同知所辖兵丁归营管理一案奉

 旨黄佑所奏交与该督提酌议具奏钦此随经转行确查

   核议去后兹据布按二司霸昌道同议详前来 臣

   等往还咨商公同酌议伏思事当谋始以虑终弊必

   防微而杜渐方今

 圣治光昭海宇宁谧直附近

  京畿之处旗庄皆知守法宵小渐觉潜踪刼案较前稍

   减似乎捕盗兵丁可以无藉其力而不知从前设立

   之时正值盗风甚炽之际

圣祖仁皇帝先据御史徳珠等条奏令九卿议题覆上厪

宸衷以并未确察事理根源详加斟酌妥当

严纶申饬驳查覆奏前直隶抚臣于成龙亦有条陈一并交

   与

  廷议始定添设四路捕盗同知之例又奉

 旨派出明白司员前往同于成龙确议临行复传

 谕旨指示机宜凡经四次详议而后设此官守又经三次

   题请而后定此兵额

 睿谟逺大其慎其难固非轻举而径行者也嗣后萑苻渐

   熄成效已着 臣  等再就近日事势悉心筹划环京各

   邑虽设有八旗驻防星罗碁布但禁旅止资弹压管

   兵操练而外地方匪盗均无责成兼之各有五城及

   别邑所辖犬牙相错旗民杂居影射藏奸彼此掣肘

   惟四路同知分辖二十六州县督捕缉挐事权归一

   且东路驻札通州运漕之粮艘彚集西路驻札芦沟

   往来之商旅纷纭他如南路之黄村北路之沙河或

   外府通衢或军需要路地处冲繁逃旗奸宄易集其

   不敢骤然进京者多潜藏于城外使无专司捕务之

 兵弁随同本官先时分散巡查遇警互相追捕而以

 数十州县之道路村庄俱责成于数名额设之捕役

 欲期盗熄民安实有鞭长莫及况此四路同知之设

 原令其躧缉勾擒与外省员止司司捕提比者有

 间若尽去其爪牙岂足供夫臂指此其大势之不可

 裁并者也至于台臣所称兵丁同居一城遣之逺出

 既虑滋事及地方被失未经分汛之兵无从查比得

 以脱然事外等语查营汛防兵皆设于通衢大路其

 四散村庄不能离汛游巡惟四路弁兵平时皆分拨

 各州县于逺乡僻壤访缉巡查遇有某县失事即立

 限查挐逾期严比非因未曽分汛不为查比若虑其

 滋事不使逺出则与设兵之意相左此条似毋容议

 又称四路兵丁并无副叅等官训练凡布数组营连

 环鸟鎗之类皆在不习字识书办占领钱粮百名中

 复八九名等语查兵丁固在操演技艺而因事分设

 如河兵防河捕兵缉盗各有专重当其事务稍闲未

 尝不加操练但恐日久懈弛应请严饬各该同知按

 期训练 臣  就近常加督率不时调验使之弓马优娴

 鸟鎗纯熟即可御盗缉凶布数组营人数既少尚非

 所急未可因饐废食遽行议裁至估饷造册势必需

 人现在确查每路止三四名亦未如许滥糜粮饷又

 称各路营兵皆有饷解犯差遣四路兵丁从不应

 差劳逸不均等语查从前设立此兵原以佐州县缉

 捕所不及非为各营兵差遣分劳且其穷厯山陬分

 巡道路隆冬盛暑昼夜奔驰与饷解犯其劳正等

 但兼辖既广恐各同知一人耳目难周应再于马战

 兵内考拔经制外委把总每路各一员分任督缉庶

 无偷安之弊再所称直营制皆系马二步八独四

 路兵丁马八步二亦属虚糜等语查当日马兵之额

 经前抚臣于成龙三次题请加至八十名亦因各路

 管辖州县既多分遣游巡之外猝遇匪盗窃发非藉

 马力不能穷追彼时事势原不可少若就近日而论

  盗案稍稀响马剧贼多已敛迹止须将四路之马各

  裁二十匹共马八十匹仍照原数留存步战粮饷以

  符马六步四之数其所裁之马 臣  等现于挑选边兵

  案内视有通省要营汛原额马少之处酌量拨补

  归案另

 题庶裒多益寡彼此有济总之四路同知所属州县近

  附

 神京仰承

辇毂幅既广管辖颇多建威销萌贵先声以昭卫诘

  奸捕盗在呼吸以应事机比之外省倍宜严肃从前

  设立既经详慎留之似觉有余去之恐漏罅隙若规

  目前之利不为经久之谋轻撤藩篱纷更成宪使日

  后复欲图维则不如仍循旧章之为得矣 臣  等知识

  浅陋未能洞中机宜谨就愚见同署提臣路振扬

  合词具

 题伏乞

皇上睿鉴干断施行

   敬陈地方控制事宜疏     李 卫

  窃惟设官分职自应因地制宜更须随时筹划从前

  直地方水利不修如遇夏秋骤雨山水陡发河流

  泛溢田畴多淹没之虞家室有飘摇之患

皇上念切痌瘝

特命贤王徧厯畿甸相度经营改设河道分为四局各任

  督理工程责成既专宣防得法八年以后河流安轨

  农功聿兴淤垫渐已疏通规画臻于美善今又特设

  河臣二员总成于上印河各官趋事于下近日之各

  河道较前逐渐不同事务稍简则地方控制事宜似

  又当因时斟酌而就近兼理者矣查各省钱谷刑名

  俱藩臬二司总汇知府专责而必设守巡道数员

  或统辖几郡或专管一方者诚以幅既广藩臬在

  省事多路逺耳目难周知府贤否不一必得监司大

  员分任巡查平时则寄以稽察督率之责设遇地方

 贪吏虐民以及缓急事务则调度弹压就近有人不

 至临时贻误周章实为控制要图今直以

畿辅重地州县至一百四十余处之多而守巡止有霸

 昌口北二道霸昌自归并通永所属共辖二十六州

 县虽刑名分于四路同知而督缉之责与夫一应钱

 粮出入销算盘查俱由该道管理鞭长不及时多率

 漏而口北道又止督催宣化一府钱粮其刑名缉捕

 等事除张家口同知承审之案其余俱非经管他如

 天津河间南北要冲河海交汇官疲役玩盗炽民刁

 保定正定永平地广人繁旗民杂处边闗隘口是处

 险要知府之上均无道员稽督而更有最切要者顺

 广大三府为

畿南重镇界连晋豫山左大名地势孤悬开州以南疆

 域寥旷闾井颇稀东明长垣错处邻封素称盗薮此

 郡习俗剽悍其形势为自古用武要区

国初曽设督提驻札又向有大名兵备道不但控制三

  郡盖以魏博邢洺为河东枢纽转机然坐镇犄角

  其间实有深意 臣  自抵任以来稔知三府广袤窵逺

  无大员统摄久欲

 奏请复设专道弹压其间近又准巡察科臣帅念祖咨

  札商众议佥同请将大名等

 畿南三府复设一道驻札原署照旧管理职掌事务此

  外自正定直至天津皆系各河道所辖水利地方已

  有规模此时情形与初办事务繁简不同可否将巡

  道责成就近归与各员兼管不须另设两无歧误一

  转移间于贤王经画章程毫无更改而通省地方俱

  得整顿且使各河道呼应更灵于工程大有裨益如

俞允则复设之大名兵备道应管辖大名顺徳广平三府

  现任之清河道应兼管保定正定二府并原分之直

  五州各属通永河道应兼管通蓟遵化三州三河

  武清宝坻[[宁河]]四县及永平一府天津河道应兼管

  河间天津二府以上三河道凡所辖地方巡道职掌

  事宜俱归各道兼理并请照例

钦颁传勅换铸闗防以重职守其永定河道旧系専设分

  司所管水利地方原霸昌道属辖毋容归并至清

  河自苑家口以西各淀池直至

 畿南诸河绵亘千有余里且漳河夏秋水骤不能兼顾

  恐致贻误请将凡在大名道辖属地方以内河道工

  程悉归大名道兼管庶可各得就近督率查勘防

  更为便益其大名兵备道闗防并请添入水利管河

  字様以专责成再查直府州县佐贰虽多大半皆

  系河员不管地方之事即如在保定府驻札者除理

  事外止有总捕同知一员终年出差在署日少事

  务繁剧惟余知府一人实难分身兼办毎逢一时要

  务差遣无可委用若非武弁能为之事甚费踌躇查

  从前原有粮马通判一员改设移驻通州理事不与

  郡务请于保定府复设粮捕通判一员分任督缉差

  查等事庶免周章又天津一府系新设地方自北至

  南滨海沿河疆域辽阔府治驻札极北州县分布东

  南地逺途长势难周到原设之粮捕通判近又经盐

  臣鄂礼

 题请改为端管盐务移驻越支场虽将捕务归并海防

  河务同知兼理难以遥制应请复设粮捕通判一员

  分驻沧州督理迤南各州县捕务方无丛脞其余河

  间等属运道一带地方应酌量分派沿河丞倅就近

  兼管稽察之处 臣  现于改设巡检案内另行分晰核

 题至大名道衙署尚存止须修葺保定通判旧署已改

  为清河道衙门天津通判系移驻沧州俱应查给官

  房改驻其道衙役等项悉照旧额合并声明以上

  事宜均闗地方要务钦奉

谕着 臣  整顿吏治刻刻思维必分任有人而后得收指

  臂之效惟是 臣  愚昧之见是否可行仰祈

圣明训示钦遵 臣  谨具

 题伏乞

皇上睿鉴勅部议覆施行 臣  未敢擅便谨题请

   敬请

钦定万年巩固章程疏        李 卫

  伏惟易州

 泰宁山天平峪乾坤毓秀川岳锺英恭建

万年吉地 臣  于七月初四日敬诣瞻仰细度山水形胜龙

  蟠鳯翥源逺流长左右回环皆是天造地设前后拱

  卫实如玉笏金城自广昌分为三枝由插箭岭髙起

  南来从浮图峪盘旋东转悉皆起伏聮绵有闗风水

  发脉 臣  职守封圻保是所专司随逐一履勘伏覩

万年吉地来龙左右两枝多系直所辖同属一省保

  绵宻惟广昌至紫荆闗易州延长一百九十里悉为

  中枝龙身正脉转系直晋两省接界分管且浮图峪

  之东又有山西广昌县之草店桥等七村庄更在内

  垣近障之中紧贴龙脉尤当敬谨保今两省各属

  未免彼此牵制呼应不灵且广昌一邑南连唐县北

  接蔚州蔚县东通易州三面环绕俱系插入直地

  方从前亦系直武职防守又自县治至晋省府属

  之大同三百六十里至山西省城七百余里较之至

  直省保定府止三百一十里至易州交界止三十五

  里由县到州城共一百九十里其为逺近相去径庭

   臣  经由广昌地方据乡民纷纷具呈吁请就近改归

  直是元气于天垣合龙脉于地轴顺民情于人

  和一举而三善备则广昌一邑断宜改归直之为

  便也 臣  愚以为易州既恭建

万年吉地请升为直州以保定府之涞水山西省之广

  昌共二县改为州辖将浮图峪以内原属广昌之草

  店桥等村永逺归于州界则东西拱卫左右聮属体

  统更觉整肃而保风水万福攸同垂之亿禩而愈

  隆矣至就晋省而论或以地方人民有闗课额则普

  天皆属

王土移于晋而増于直同为

 国家钱粮原无盈亏之别若欲彼此易换则两省接壤

  州县非咽喉要隘之区即系隔越山闗界限无可移

  调惟查张家口同知所管口外纳粮地亩沿边七百

  余里包裹晋省大同之外离归化城八十里方住田

  土肥饶如同内地毎年丰收接续开垦钱粮日见増

  益此处在张家口同知所辖未免道路遥逺不无鞭

  长难及之势而于晋省则为必需之区现在镇臣李

  如栢奏请添设卫所前据口北道白石面称即系此

  一带地方若可以之分归山西就近管辖恭候

命下之后彼此差员划定交界一转移间两省均属有裨

  愚昧之见是否可采 臣  谨恭折具

 奏请

伏乞

圣鉴钦定遵行谨

  相形势以正经界疏      李 卫

 该 臣  看得直属正定一府原辖三十二州县幅广

 阔事务殷繁前任督臣利瓦伊钧因见山西分属仿效

 以盘查仓库路逺难周请改五州分治不为无见而

 其中有矫枉过正者盖泥于府属之有五州必分而

 为五殊不知形势之偏全控制之逺近又不可一槩

 而论也伏查

国家定鼎京师北控幽燕南屏保定以河间扼东路以

 正定总西路抚有万方宰制羣动天下都朝贡奔

 走者不出河间则出正定西南九省之冲正定实为

 咽喉要镇从前三十二城大小维持臂指承使雄闗

 环峙城郭恢闳股肱上郡气象不同今自分以后

 北止四十里南仅六十里即为府属统辖所不及且

 郡城东门十八里外即系晋州所属地界肘腋之间

 号令不行合之四隅缺其东面于形势为未全于经

 界为不正况所存止正定一县附郭其余皆西北沿

 山简僻之区地势既狭赋额复少似于表里河山保

 障

畿南之义犹未相宜虽不必尽为更张而补偏救弊之

 道诚不可以不为筹及也 臣  从前屡次出差经过其

 地今复按图稽考细询舆情在阜平县去府二百五

 十里者犹仍旧辖若晋州及州属之无极藁城二县

 定州属之新乐县俱去府治或五六十或八九十皆

 在百里之间呼吸既通盘查极便且均系正定东北

 二面地方似应将此四州县仍归府属就近管辖则

 四隅之形势既全道里之逺近适中三辅要地防维

 更得巩固至定州为古中山地西拥太行东环瀛海

 夙称制胜之区洵宜仍分直州治但所辖之新乐

 县既归府属则该州止有曲阳一邑体制不称查保

 定府属之深泽县与定州东南接壤相去仅九十余

 里改属定州亦为近便保定府原辖二十州县前虽

 曽请以涞水县改隶易州今即再去深泽在保属尚

 有十七州县已不为少而定州则西有曲阳东有深

 泽控制其中形势规模亦足相称似此一转移间诚

 如古人所云地因其宜天运其施而王政惟时悉合

 荡平正直之轨度矣再查正定府属之平山县虽系

 山僻之邑与晋省连界西北至五台县一百八十里

 西至盂县一百五十里皆系迭嶂层峰险峻深逺匪

 类易于藏且平邑营治稻田三万余亩多系晋人

 垦种往来杂沓与昔不同稽察尤当严宻而县治偏

 在东南往返动须数日实有地方空阔鞭长莫及之

 势从前平邑下口村原设巡检一员后经裁去今查

 离城六十里之洪子店系五台盂县分道而来之总

 汇民居稠宻立有市集应请复设巡检一员移驻此

 地凡西北两路交界处所责令稽查巡缉于地方更

 为严宻以上事宜 臣  复与布政使王謩按察使窦启

 瑛公同酌议相符如

皇上俞允则各州县止须改所属刑名钱粮各照定例

  统辖毋庸再有更动其晋州知州臧珣虽系直州

  缺但年已望六过于忠厚仅堪供职毋庸改补表帅

  之任至平山县复设巡检应请注为要缺选调咨部

  补授所需官俸弓兵役食及给与衙署各项另容核

  定咨部合并声明粗浅之识是否有当 臣  谨具

 题伏乞

皇上睿鉴勅部议覆施行 臣  未敢擅便谨题请

钦颁

朱批谕恭谢

天恩疏              李 卫

  钦惟

皇上

 清明在躬

 志气如神

 知周万物而无遗

 道济天下而不过固已合唐虞三代之治以为治而超

  迈尧舜禹汤文武于万古者矣今

皇上将厯年

朱批督抚各臣奏折刋刻

 颁赐 臣  跪读之下有不胜其欢欣鼓舞而俯首心服者

  伏思人之才识各有限量或偏于一隅或狃于常习

  或仅计虑于目前或祗规为于小节惟

皇上圣度闳深

睿照髙逺见微知着即始贯终凡为

指示所及悉皆逺大之深谋近可行于一日久可垂于万

  年极千百之思议以为万全者而一经

圣明指导无不爽然若失非天下之至髙其孰能与于此

  且九州岛万国之遥异俗殊方情伪百出

皇上端拱九重而于疆域之险易文武之控制巨细精粗

  坐照靡遗规画措施纎悉必当非天下之至精其孰

  能与于此夫事机之来恒伏于不可见昧者临时而

  罔觉明者亦偶测而未然惟

皇上于朕兆未萌形声未着之时烛照数计若合符节非

  天下之至神其孰能与于此至于诸臣之中气禀各

  异刚者毎虞于鋭进柔者或虑其因循有为矣或喜

  事而纷更有守矣或褊小而矫激同官之意气偶乖

  先后之辙迹殊轨甚或彼此互相标榜是非易淆穷

  其情实谈何容易

皇上洞烛微因人而施由与求之进退就勇怯而分师

  与商之过不及以中行为准辨曲直于微茫务折衷

  于公正非天下之至明其孰能与于此知人则哲惟

  帝其难茍非圣贤谁则无过

皇上于诸臣才品心术灼见底里一事不能欺一语不能

  饰小误则为指大过则加申饬许其改悔之路开

  其迁善之门诱掖奬劝反复启迪不啻再三至于无

  可如何而始行罢斥犹不忍于弃置凡能自知濯磨

  者仍为録用是以内外大小臣工无不激昻奋励以

  求自効非天下之至仁至知至勇其孰能与于此 臣

  前于毎次

陛见侍直时曽

皇上赐观已发诸臣奏折面承

圣训不胜钦服今得尽读全帙恍如窥见宫墙登泰岱之

  髙而羣峰皆为培塿临河海之深而江湖悉属细流

  口不能形容其美善笔不能刻划其精微惟有什袭

  珍藏朝夕敬读口诵心维身体力行以期于万分中

  稍得一二以报

皇上髙厚洪恩于无斁耳理合恭疏具

 题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具题

   请定经界疏         李 卫

  窃惟州县各有疆理文武管辖攸分京师为

畿甸重区向有五城御史及巡捕京营该管地方与州

 县互相交错或地属州县而汛系京营或汛辖外营

 而地为城属即如长新店等处街属城房后属县毎

 逢雨水道路泥泞往来阻滞而街非县管呼应不灵

 拱极城内数处管辖保甲难稽其它类此者赌匪潜

 踪彼此影射命盗发觉互相推诿不一而足近如北

 城所辖黄土司沙河等处与昌平州村庄错杂经台

 臣锺衡条奏顺天府尹臣陈世倕查勘而后分晰清

 楚又如半壁店西南流水濠沟无名人被勒命案北

 城与昌平州顺义县彼此交诿两经委员勘迄今

 日久尚未定议即此两案几费周章更有近日旗庄

 官查出昌平与延庆二州卫交界地方贴近边墙之

 茨梅等二十村庄地土在内务府当差而人民从无

 州县管辖名为夹空地方厯有年所似此近

畿要区岂容因循贻误虽屡有条奏清查界址添设巡

 检终属犬牙相错难收实效至于旷野阡陌更复茫

   无疆域 臣  愚以为自

  圆明园南海淀以外凡附京城地方或议定以若干里

   为度统归五城及京营管辖将州县及外营所管间

   杂零星者俱改正归并清楚或向系州县外营管辖

   者将附近五城所管错杂地方亦一并拨归州县外

   营分晰界限使内外文武各有责成不相混淆则匪

   类无所影射潜踪其于巡查缉捕事宜亦无牵制推

   诿近京地方整肃不无裨益是否有当伏祈

 圣鉴施行谨

  奏

    恭庆

景陵瑞芝四见疏           李 卫

    臣  闻王者孝格苍穹则天华撷秀圣人徳周后土斯

   地宝呈祥萃彼四时之精蔚为三秀之瑞初见迭见

   知有开而必先大书特书喜旋至而立应矧当四寅

   合正之岁五花之瑞雪纷飘更于三军奏凯之时九

   茎之仙苗复茁琼枝开处四昭灵象于

景陵鹓序传来永庆升平于

 丹陛天人相感不爽锱铢前后同揆若合符契钦惟

圣祖仁皇帝

 圣神文武

 睿知聪明

 咸五登三超古今而首出

 蟠天际地合上下以同流

 一十六字之心传承先启后

 六十余年之徳化浃髓沦肌我

 皇上

  道协清宁

  功成继述

  备中和位育之盛皇极建而庶绩咸熙

  大显承谟烈之隆文敎敷而武功丕振

  至诚昭格言动黙契于

天心

  纯孝感孚楷模敬承夫

祖训天地之光华常旦宇宙之祥瑞骈臻捷奏西师两阶兆

   干羽之舞年书大有万方庆稌黍之多用是屡产金

   英彰

  孝思之不匮因而频生瑶草昭

 景福于无疆 臣  幸奉

 恩纶随班

  庆祝仰邀

 宣示端肃敬观云拥奇峰共岳衡而分灿霞开瑞色合锦

   绣以成章耸琼楼玉阙之形附根灵石垂宝伞珠缨

   之象托体仙葩或挺拔于一枝更盘旋于九曲髙卑

   合序若八之拱卫

  神京左右聮辉似众宿之回环北极夫岂人巧所思议

   实出天工之自然盖

 皇上本

圣祖之心君临九有斯

上天以

圣祖之瑞贶答

 一人理所固然事诚希有 臣  恭逢

  泰运仰赞

  干符拜舞

  彤墀快覩民安物阜扬言末简式歌

  徳普恩洋伏愿

  至治光昌

  大化翔洽

  垂之史册羣瞻地久天长

  传诸寰区共祝日升川至则茂蓂荚于尧殿合春秋冬

   夏以凝庥仪鳯凰于虞廷统东西朔南而献颂矣恭

   疏庆

  贺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具题

 闻

    恭谢

 钦颁

圣祖仁皇帝

御制文集疏             李 卫

   钦惟

圣祖仁皇帝

 治迈唐虞

 统传洙泗

 始终典学集千圣之大成

 宥宻单心懋百王而首出六十一年之

命令四海早已钦承亿万千载之

谟谋奕禩永昭法守仰瞻

睿藻议礼制度考文极伦物车书之盛伏读

天章正徳厚生利用集修和府事之勲彰文徳而定武功悉

   本

帝心之广运亮天工而奠地轴举由

 宸虑之精详自践阼以至耄期无日不存诚而主敬厯

 深宫以周蔀屋是处皆贯注而流通煌煌数万言触类引

   伸总不外仁敬孝慈信兢兢七十载朝干夕惕何一

   非恭俭让温良阐身心性命之精微汇万殊而归一

   致穷象数方名之义藴畅九垓而泝八埏吟咏皆天

   地之性情毫素悉智仁之流露温柔敦厚植百代之

   鸿基恺悌慈祥固万年之邦本岂若三坟八索尚邈

   逺而难稽方诸禹鼎汤盘觉搜罗之更博实生民所

   未有洵宇宙之至文我

 皇上

  功隆继述

  法本宪章

  运天纵之姿而纂承鸿绪

  秉生知之质而博极羣书当问

 安视膳之时已敬承夫

睿训斯乘干

御极之后咸率由于旧章黙契渊源既

圣神之合徳表章美善自先后之同揆编摩而卷帙珠聮

  铅椠而缣缃玉振分为四部若四序之时行彚成一

  书彰

一人之制作允宜藏之金匮永为世法之珍何期下及微

  臣亦荷

 殊恩之锡瞻

宸章之璀璨恍从天际而来感

圣徳之髙深益庆人间希有毕生循诵莫窥微奥于语言

  文字之间矢志遵循冀得分毫于身体力行之际从

  此子孙世守共图报

主之忱惟有什袭珍藏永作传家之宝 臣  曷胜感戴理合

  恭疏

 奏谢

天恩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为此具本专差暂办提塘萧菁赍捧谨具

  奏

钦定四库全书

 畿辅通志卷九十五

  表

 唐

  幽州论戎事表        张 说

 臣某言伏以先帝以臣践履忠孝使臣启发圣明故

 侍读春闱夙承天眷洎于中岁兼掌枢密内当沸腾

 之口外御倾夺之势陛下监抚既安自天所佑然臣

 叶赞之意明神启之开元之始首典钧轴智小任大

 福过灾生出守三州违离六载曲直非已升降由人

 惟君知臣事不待说今既牧边镇委重戎麾窃以两

 蕃共和能器同异九姓逺闻抚纳欲恃贼杀无侵扰

 之虑保两蕃受征发之期臣愚料之恐未然矣何者

 贼杀新立逞兵所加必收九姓若去两蕃摇失九姓

 虽属并州节度然其幽州密迩脱有风尘何所不至

 臣熟闻幽州兵马寡弱卒欲排比未可即用城中仓

 粮全无贮积事未逼迫臣实忧之伏乞圣慈深以垂

 意博询旧将预为筹划事若早图必无后悔且孤臣

 总众易起猜嫌寛大失济事之宜严整招怨黩之谤

 逺辞天聴临事回惶如有论告臣身奏劾军事者乞

 追臣面问对定真虚则日月无可蔽之期幽逺有自

 通之望伏乞留书在内时加矜察

  为宰相贺檀州界破奚贼表   孙 逖

 臣等今月二十五日于易州所奏事陛下顾谓臣曰

 朝夕之间诸军当有书至臣等愚浅莫测天心不

 逾数日张守珪果奏副将安禄山于檀州界破奚贼

 擒生斩级并获马计至数千定期不差于晷刻指事

 有同于符契圣惟广运神以知来微妙之言自成于

 系象元通之术不假于蓍精义难名前古未有臣

 等何幸亲覩明征惊喜之诚忭跃交集伏望宣示朝

 列兼付史官式昭徳音永用垂范无任喜庆之至谨

 奉表陈贺以闻

  中书门下贺邢州获白雀白山鹊表

                权德舆

 臣某等言今日伏奉宣示昭义军节度使李元淳所

 进于邢州获白雀白山鹊各一者谨按瑞应图曰王

 者奉已俭约尊事耆老则白雀见又晋中兴书曰天

 下安宁则见伏惟陛下纯俭成化乾坤合符敬彼黄

 髪感兹霜毳俗既登于寿域事多验于祥经用应昌

 时固无虚月昔神雀效祉干鹊知来或用以知来或

 闻诸徃载岂比山禽叶质灵贶特殊皎洁异姿追飞

 交映休嘉所集遐迩同欢臣等忝列台司倍百欣贺

 无任喜庆之至谨奉表陈贺以闻

  为荥阳公贺幽州破奚冦表   李商隐

 臣某言臣得本道进奏官某状报某月日幽州节度

 使张仲武奏破奚北部落及诸山奚除旧奚王匿耶

 所管外杀戮首领丁壮老幼并杀获牛羊焚烧车帐

 器械等计二十万刺史已下面皮一百具耳二百只

 奚车五百乗羊一万口牛一千五百头者天声逺疉

 庙略遐宣白虏获于宁台赤夷俘于燕路臣窃窥旧

 史逖听前朝有天子忧边清宵辍寐将军出塞白首

 言归至乃或胜或奔一彼一此竟困塞郊之柝那停

 絶漠之烽犹欲叙烈旗常告功祧庙用其暂胜谓曰

 难能况幽朔巨都全燕重地荐臻奚冦猾乱华人田

 让之鲜卑莫能深入祭肜之军辽水唯遣相攻近

 岁以来为患滋甚走单于侦逻之路懐驹支漏泄之

 奸张仲武重感国恩习知邉事同三师而肄楚侔五

 饵以间戎乗其嚣惰之时俄得剪除之便燕犀密挂

 冀马潜羁超距投石者动过千羣手科头者略踰

 万计坎三鼓而河流自却声六校而屋瓦皆飞自是

 鸮惧丧林兎忙迷穴无舟掬指有地僵尸未惊紫陌

 之乌前军已蹙不唳淮山之鹤后队仍穷遂分袁尚

 之头颅仍裂蚩尤之肩髀穹庐落烬同甲扬灰山积

 云屯大收其车乗角羸耳湿尽获其牛羊柳水载澄

 桑河无事爰施吉语入解皇威此皆皇帝陛下功格

 上元运膺下武授兹成算于彼当仁震肃九围欢呼

 万国昔艰难云始戎尘首起于卢龙今开泰有期汉

 将先清于涿鹿人谋允若灵贶昭然固已上庆祖宗

 下光编录图洪范竞三古之殊猷玉检金泥有百

 神之灵佑臣虽当防遏不介边陲空増气于懦夫实

 叨荣于下将日围千里天葢九重奉一月之书唯

 知抃蹈献万年之寿酒尚隔班行念风水于遐藩寄

 梦寐于宣室无任望阙结恋之至

 宋

  贺平贝州表         欧阳修

 伏闻闰月一日攻下贝州杀到妖贼王则者盗孽窃

 兴人祇共忿果凭睿算悉殄凶徒臣某伏惟尊号皇

 帝陛下推仁育物浸泽在人常服俭以躬行惟足兵

 而在念至于多捐金币讲好戎夷务休战争爱惜士

 卒徳至深而莫报恩既厚则生骄敢肆妖狂自干斧

 钺驱胁士众闭守城闉既违天而逆人宜不攻而自

 破而况圣神运略将相协忠不遗一矢咸就大戮悖

 慢者警而肃恪昏愚者知有诛夷销沮奸萌震扬威

 令臣幸忝郡寄欣闻徳音

  知定州谢表         韩 琦

 伏圣慈特差臣充定州路都部署并安抚使兼知

 定州军州事仍降诏旨不许辞免已于本月十四日

 到任上讫窃以中山控扼素号权重地形坦易无陂

 泽之阻先时敌骑入冦必趋是疆故国家常聚重兵

 择名将以制其冲自约和以来不忘备预至于守帅

 之任未尝轻以属人然而敝稔于因循兵骄于闲放

 圣虑经逺赫然改图当此之时臣谓宜得文武兼才

 使抚靖而训辑之不意猥以及臣臣退自省度惧不

 能副朝廷寄责之重避让莫获无所措躬伏念臣徒

 守朴忠无他绩效一辞枢柄三易郡守兢兢管职茍

 脱罪咎陛下天地之度爱而全之念求旧以惟人

 不使人而求备于北道更制之始首膺选用荷恩诚

 厚量力因忧况今敌人讲欢务存大信经画之任最

 为难处凡百措置不可黙然而或必振颓纲则张皇

 之势及遂仍故态则宴安之患深伏望陛下究易调

 之原察理绳之渐少寛御俾尽驱驰事或建明特

 脱幸臣敢不外图扞蔽中戢营屯动存机虑之先

 或有万一之补忘身殉国此臣夙心臣无任激切屏

 营之至

 明

  拟圣驾再祀山陵尽蠲昌平州今年田租守臣谢

   表            盛 讷

 万厯十一年某月某日臣某恭遇圣驾再祀山陵尽

 蠲昌平州今年田租谨奉表称谢者伏以大孝飨亲

 载举秋尝之典至仁闵下爰敷春煦之恩编戸驩腾

 穷檐忭舞臣窃观前代间亦蠲租一见于元封而泰

 山之登何义再行于神爵而甘泉之幸无名既于礼

 为不经故虽蠲而非惠孰如今日独迈前踪钦惟皇

 上事亲如天保民若子雨露濡而霜露降时动孝思

 五月榖而二月丝频勤慈念是以凉飙应节祀事再

 修精禋方展于园陵轸遂周乎黎庶谓昌平之地

 比属宸游勅今岁之租悉行蠲免以不惊之徒御曾

 何供亿之烦乃惟正之常供顿罢征输之令即周王

 之大赉何以加焉彼汉帝之赐租方斯蔑矣臣心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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