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四十五

宋会要辑稿卷四十五

十一日,诏书题神主差吏部尚书兼给事中许及之。

同日,诏奉迎虞神并神主祔庙,礼仪使差右丞相京镗,都大主管差赵大荣。

同日,诏将来灵驾发引,帅捧梓宫奉升大升轝,又引梓宫即攒宫,摄少保复土九锸,差权工部尚书钱象祖。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五 请听政御殿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五

请听政御殿

淳熙十四年十月八日,皇帝诣德寿宫,侍太上皇帝汤药。是日,大行太上皇帝升遐于德寿宫德寿殿。遗诰:「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丧纪以日易月。」

十二日,宰臣王淮等率百僚三上表请皇帝还内听政,不允。

十四日,上令中使宣谕辅臣曰:「欲不用易月之制,实行三年服,自不妨听政。」

十五日,宰臣王淮等复上二表请皇帝还内及听政,批答:「俟过小祥还内,设素幄,宰臣奏事。」

十月二十一日,皇帝还内。

十一月五日,宰臣王淮等又三上表请皇帝听政。批答:「可自十八日内殿引辅臣及上殿班,俟过祔庙,勉从所请。」

十四日,上令中使传旨:「欲不用易月之制,如晋孝武、魏孝文实行三年服,自不妨听政。」是日未时,令辅臣赴德寿宫素幄奏事。上服衰绖,呜咽流涕。王淮等奏蚤来丧服指挥,上曰:「司马光《通鉴》所载甚详。」淮等奏:「《通鉴》载晋武虽有此意,后来止是宫中深衣练冠。」上曰:「当时群臣不能将顺其美,光所以讥。后来武帝竟欲行。」淮等奏:「记得亦不能行。」上曰:「自我作古,何害 」淮等奏:「御殿之时,人主衰绖,群臣吉服,可乎 」上曰:「自有等降。」淮等奏:「乞令有司讨论,庶使四方知陛下之圣孝。」

同日,右谏议大夫谢谔等言:「三日听政,固有遗诏及典礼可稽,至若还内典故,前所未有。乞明诏大臣,少缓进表,与礼官更加详议,酌典礼之宜。」从之。

十五年四月二十八日,宰臣王淮等奏:「伏观已降圣旨:『缘群臣屡请御殿易服,故以布素视事内殿。虽有俟过祔庙勉从所请之诏,然稽诸礼典,心实未安,行之终制,乃为近古。』臣等仰体圣孝,不敢具表陈请。惟是侍从、史官、管军、御带、环列、禁卫等,皆合星拱宸极,岂容旷日弗朝 傥陛下未欲临正衙,坐垂拱,自可间御后殿。」示诏礼官同合门、御史台参酌取旨。既而权礼部侍郎尤袤等奏:「检准《国朝会要》,嘉佑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仁庙之丧,英宗七月十三日始御紫宸殿见群臣,退御垂拱殿,中书、枢密以次奏事。盖始御内朝,犹未御正衙也。今外朝、内朝,皆未临御。窃详后殿及延和殿,乃祖宗崇政施化之所,缘今来延和地步窄隘,难以排立侍从、史官、管军、御带、环列、禁卫等。今参酌,欲乞皇帝于后殿视事,所有仪制乞下合门、禁卫所条具,申尚书省。合门奏事(旨)[止]后殿坐,起居班次并如(价)[假]日仪。遇四参日,权令侍从官趁赴起居。其御后殿日,分令太史局选日,主管禁卫所照日常后殿窠差班直、亲从共三百人排立祗应。」诏裁减一百五十人,余依。

绍熙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宰臣留正等上表留:原作「刘」,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以皇帝在重华宫大行至尊寿皇圣帝丧次,请听政。凡三上表固请,乃允。

庆元三年十一月六日,寿圣(降)[隆]慈备福光佑太皇太后崩

于慈福殿,遗诰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九日,释服。十日,宰臣京镗等上表请还内听政,三表乃允。二十一日,复请御殿,复三上表固请,始诏权御后殿。六年六月四日寿仁太上皇后、八月八日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开禧三年五月十六日寿成惠圣慈佑太皇太后崩,亦如之。

六年五月二十一日,为亢为(为)沴,避殿减 。宰臣京镗等上表请御殿复膳,再上表,乃允。嘉定八年五月亦如之。

嘉泰元年四月十五日,为回禄为灾,避殿减膳。宰臣谢深甫等上表请御殿复膳,三上表,乃允。嘉定二年七月成肃皇后大祥礼毕,亦如故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五 请举乐

请举乐

太祖建隆四年六月八日,宰臣范质等上言曰:「伏以三年不言,既毕谅闇之制;八音未奏,岂为达礼之丧!陛下自缠陟屺之哀,尤抱终天之戚。易月虽遵于遗诰,因心曲尽于孝思。今则星纪再周,祥禫巳阕,犹彻在县之乐,尚怀罔极之悲,将何以接和人神,对越天地 望体圣贤之通制,俯从中外之群情。」诏答不允。继三上表,诏曰:「朕积衅上延,祸锺长乐。虽军国之事,敢不勉旃;而人子之情,实惟永感。固于雅奏,焉忍遽闻!卿等援引古今,继陈章表,明先王之制礼,俾凉德以俯从。式徇群情,良增深愧。所请宜允。」

九月十一日,宴广政殿,始作乐。

开宝七年正月二十九日,中书门下上言曰:「王者尊居宸极,礼绝正期。今圣节将临,寿觞斯献,皇帝陛下以恭懿长公主丧犹在殡,哀出常情,曲敦同气之恩,尚彻在县之奏。虽君父友爱,发于自然;而臣子祝延,何以为礼!伏望长春节日,特允教坊奏乐。」诏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十月十三日,宰臣

薛居正

等上言曰:「臣闻礼之大在乎顺,顺则酌古今之中;君之心本乎仁,仁则从亿兆之欲。质文迭用,损益可知。敢抚前经,式陈公议。伏惟皇帝陛下大明毓粹,至道在躬,宣猷于纳麓之辰,迈德于飞天之运。恢纂旧服,发挥永图,恭勤日跻,孝友天赋,实历逾稔,至怀益臻。游豫之娱,动而有节;击拊之乐,遏而不陈。旷三五而

无偕,岂蹈咏之能尽!群臣庸浅,谬窃宠光,空仰云天,何裨万一。然则先王之礼,过弗能踰;四海之情,勤不可夺。伏况易月之制,遗诏甚明,公除以来,庶事相称,独从辍乐,诚未得宜。今者流虹纪节之初,在镐宣恩之际。梯航之贡,并集彤庭,华裔之人,同承大庆。礼容不备,盛德何观!周行之臣,实任其责。伏望俯回睿鉴,曲采舆词,许容赐宴之辰,特举在县之奏。」诏答曰:「朕猥以渺躬,嗣守鸿业。顾惟谅黯,纔及期周,瞻弓剑以未遥,履霜露而增感。遏密于下,自有三年之期;创因心,固无一日之乐。所陈章表,难遂乃诚。凡尔具僚,体兹未忍。」自是三上表固请,始诏允。

十一月九日,宴大明殿,始作乐。

真宗咸平二年七月二日,宰臣张齐贤等上言曰贤:原脱,据《宋史》卷二一○《宰辅表》一补。:「先王之礼,过乎哀有俯就之文;圣人之孝,终其制有顺变之道。况三年之丧斯毕,而九奏之乐未陈,敢导群诚,冒闻丹扆。伏惟皇帝陛下禀惟睿之德,袭重熙之盛。元功侔于造化,惠泽浸于生民。而自玉几受遗,桥山送往。虽以日易月,法唐、汉之旧规;而绝浆泣血,过参、 之至性。洎勉亲庶政,总览万机,宅忧出于常情,恭己遵于先训。每孜孜而求理,惟望望以如疑。矧怀继体之难,更动因心之感。所以丕承之美,掩千古以推高;孝治之风,率万方而知化。今则炎凉再易,祥禫既除,已成达礼之丧,犹遏在县之奏。伏望顺考古道,俯仰圣怀,采羲《易》崇德之言,稽戴《礼》祥琴之

义,许陈金石,允合仪章。」诏答曰:「祸酷上延,纂承是重,勉亲朝政,退守心丧,祥禫奄终,荼毒如昨。卿等共循典故,旅拜囊封,冀徇群诚,聿陈备乐。音惟可尚,情所未安。」自是五上表,宰臣因对恳请,方勉从之。

二十三日,镇宁军节度使柴禹锡来朝,宴于长春殿,不作乐。时虽许臣〔僚〕之请,尚以禫制甫毕,圣情未忍故也。

八月七日,宴群臣于崇德殿,始作乐。

景德元年三月十五日,明德皇太后崩。十月,神主祔庙。二十一日,宰臣毕士安等上言曰:「比者既行升祔之仪,已释苴麻之服,宗鹢烝尝而是奏,春秋飨宴以为先。至于御革辂以省方,幸金郊而讲武,清庙之笙镛合奏,广庭之金石在县。时巡则亲采声诗,军行则振作鼓吹。乐之盛也,岂徒然哉!远寻汉室之旧章,近取唐朝之故事,皆从祔庙之后,便陈九奏之音。望抑至怀,俯徇公议。」诏不允,表三上,终不许。是冬,车驾亲征,士安等复三上表。诏曰:「卿等 赞谋猷,周爰典故,请陈具乐,俾导明鸾,用壮军容,以从戎事。抗封章而三上,因造膝以屡言。抑朕至怀,徇兹恳请,庶协从宜之礼,止资耀武之威。所请宜允。仍候还京日,其教坊不得更有按习。」

二年七月二十一日,诏举郊祀之礼。二十三日,宰臣毕士安等上言曰:「先王作乐,所以治人心;圣人制礼,期于顺变按文例,此句似脱一字。。今公除已毕,严祝将陈祝:疑当作「禋」。,尚阙雅音,实郁群恳。陛下永怀顾复,(遇)[过]执哀摧,外虽释于苴麻,中未(忌)[忘]于栾

棘。金石彻县而斯久,鸟兽率舞以何阶!当戎辂省方,聊振作于鼓吹;洎宸舆归阙,复遏密于箫韶。昔汉明帝曾未再期,亲祀爰陈于庙乐;唐高宗始逾周岁,飨礼特设于宫县。故实备存,讨论可见。伏望俯遵典礼,稍抑孝思,特诏奉常,(裨)[俾]陈雅奏。庶六代之具举,致三神之交欢。」诏答不允。继三上表,诏曰:「朕勉徇舆情,审思中道,除郊天之庶事,资礼乐以相成。暂举箫诏,所请宜允。俟严禋之告毕,守旧制以如初。复执心丧,用申永感。凡诸音乐,依前寝停。当体朕怀,即断来表。」士安等复面奏曰:「将来诞节,万方入贡,北戎始通和好,遣使祝圣,苟不举乐,恐礼容不备。况典据尽在,望许依故事施行。」帝曰:「北使到日,当令在外作乐可也,朕将固守心丧,以申感慕。」再三陈述,终不俞其所请。

八月十四日,群臣复再上表,请郊礼毕举乐如故。不许。宰臣因对,恳激陈述,帝曰:「昨以大礼俾振作,盖不得已,士庶宴乐,亦不禁绝。朕固守丧制,以申哀慕,无烦过请。」

三年六月十八日,群臣上表请举乐,诏答不允。继三上表固请,始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大宴含光殿,始用乐。

四年正月十五日,中宫召外命妇观灯,以皇从弟右监门卫将军德钧卒,罢之。

宣徽院告示,秋宴不举乐者。伏自长秋虚位,远日有期,询礼阁之典司,考丧服之制度,追怀内治,固轸天衷。方深怆悼之情,宜罢铿锵之奏。今则已安 八月十四日,中书门下上言:「伏

神寝,爰祔閟宫,既稽从吉之文,尚遏同和之韵。然则启钧台之广宴,祝华渚之诞辰,四隩来同,九宾在列。伏望鉴兹众恳,深诏礼官,博考旧章,庶遵彝矩。」诏太常礼院与崇文院检讨官详定以闻。于是奏议曰:「按《左氏春秋》,周景王穆后崩,既葬除丧而宴,叔向曰:『宴乐以早,非礼也。』此盖未行易月,故云太早。汉文帝酌变礼之宜,创易月之制,既已释服,即皆从吉。又晋泰始十年,武元杨皇后崩,依旧制既葬,帝及群臣除丧即吉。唐昭德皇后贞元二年十一月丁酉崩,三年二月甲申迁座于园陵,壬寅神主祔庙,四月戊寅德宗御宣政殿,备礼册太尉李晟。按《开元礼》,临轩册三公,皇帝出入奏《太和》之乐,受册者出入奏《舒和》之乐,此则礼典所载,明文可稽。伏以庄穆皇后迁驾寝园,祔谒宗庙,苴麻已释,檀槐再迁。岂可即吉之宜,已行于率土;彻乐之戚,尚轸于宸心!傥九奏之音不陈,则百辟之情可措。伏请准故事举乐。」

十九日,再上表固请,诏答曰:「卿等以久毕公除,备陈典礼。在简编之所述,故事虽存;但金石之具扬,予心未忍。将从勤请,亦贵酌中。启宴飨于高秋,暂停雅奏;俟冬正之令节,即允乃诚。」

十月二十四日,宴群臣于崇德殿,始用乐。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十二日,宰臣王旦等上言:「伏自秦国长公主薨,未尝举乐。窃以恭膺灵贶,亲迓宝文,设仪卫之纂严,在声(客)[容]之备物。伏请举乐如故。」诏为迎奉天书,可

暂举乐。

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晋国大长公主薨。十二月一日,诏曰:「惟姊之亲,爱均于同气;终天之诀,哀切于深衷。属以诞节届辰,庶邦毕会,有司献议,愿罢乐县。在于朕心,亦所未忍,俾停展礼,用表追怀。其日群臣上寿,宜令权罢。」宰臣王旦言:「在礼,天子绝正期。今大长公主既已成服,不当罢会。」帝曰:「来年正月,惟天庆节供养天书令作乐。临轩之礼,朕不忍也。」

三年正月五日,宴尚书省五品、诸军都虞候以上、契丹使于崇德殿,犹不作乐。

四年九月一日,皇从侄惟叙卒,帝问宰臣曰:「九日荣王元俨生辰,于礼如何 」王旦曰:「宫中之会,但不举乐,亦于礼无嫌。」遂诏元俨如欲置会,令别候择日。

七年七月先天节上寿,赐宴如仪,不举乐。以曹王元捻在殡故也。

天(僖)[禧]元年三月,太极观奉册礼毕,百官诣崇德殿称贺。时安王新妇卒,疑作乐有妨。礼仪院上言:「大礼庆成,百僚公会。安王新妇族居卑幼,服止功缌。王侯绝期周之文,典经有厌降之礼。况元天大圣后位号至崇,仪范弥重,群臣称贺,非以宴私,在于举乐,别无妨碍。」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六月三日,宰臣王钦若等上言曰:「礼典从宜,俯而就者戒乎过制;丧期有数,顺于变者务在称情。矧惟治世之音,本于象德之举,敢沿古谊,祗达宸聪。恭惟皇帝陛下浚哲温恭,聪明睿智,奉承宝训,绍宅鸿基。攀驭不留,深结遗弓之感;缀衣如昨,倏惊过隙之阴。而谅黯

宅忧,充穷踰戚。及禫安而从吉,尚遏密以寘怀。既言乃讙,厥有前训,惟乐之作,以宣至和。伏望申饬攸司,俯从众欲,并陈锺石之奏,庶格神人之休。」诏答曰:「朕自构闵凶,勉亲几务。苴麻之饬,方及于禫除;茶蓼之怀,岂忘于孺慕!卿等遽形需牍,俯述群情,愿于此时,肆举备乐。奉先追远,诚所未安。」又诣内东门上表曰:「乐以崇德,盖极中和之音;礼之达丧,用明轻重之节。且迄成于禫祭,宜进御于祥琴。敢援故常,冒昧陈请。伏惟皇太后陛下静渊凝虑,温懿成猷,奉玉几之遗言,翼鸿区之大政。易月之制,既久属于公除;三年之丧,又固执于哀礼。伏望顺稽往训,俯抑慈衷,申诏工师,肆陈金石。庶臻顺气之象,永底嘉生之休。」批答曰:「顷遵治命,虔辅丕图,指景增怀,号天罔极。卿等遽援礼典,请御乐章。顾禫制之方终,悼仙游之未远,在庭之奏,难徇所陈。」凡五上表,从之。初,钦若等屡请,帝谕曰:「今虽勉从,俟大宴且用乐色之半。其请游幸,则心所未忍。」钦若等曰:「陛下虽孝思过人,然先王制礼,不可以踰也。」

八月一日,宴群臣于崇德殿,始作乐。后帝复宣谕大臣曰:「昨宴宫中,朕数四上勉,皇太后方听乐。」钦若等寻以帝诏闻皇太后,皇太后曰:「自先帝弃天下,吾终身不欲听乐。皇帝再三为请,其可重违乎 」

景佑元年正月二十六日,宰臣

吕夷简等五上表,为请听乐,不允。二年三月七日,夷简等复上表曰:「礼本制中,

圣贤不过其节;乐惟象德,人神乃通其和。若夫家国异容,古今殊轨,或当益而损,或应质而文,各趋所宜,用垂来法。矧报亲之义已备,则戚与时迁;即吉之制有初,则情缘物变。必繄大合,以杀余哀。恭惟皇帝陛下躬上圣之姿,拥干元之号,嗣守神器,光照前人,一纪于兹,万方允若。自母闱厌代,椒(极)[掖]缠悲。陛下孺慕自然,孝思罔极,悼徽音之永閟,衔荼毒以无容。泣奉仙辒,别启云陵之兆;祔升虞主,大敞閟宫之庭。霜露凝怀,烝尝结欷。虽外临庶政,而实守通丧。至于遏密铿锵,简废游御,讫兹首夏,已涉三期。大祥而御琴,终事之彝制,行于匹庶,尚乃为宜。况帝范皇猷,等威迥绝,以日易月,义取从权。虽在哀疚,犹当自抑。况谷升燧改,数纪悉周,揆于今则人无异辞,质于往则古有 德。固当勉顺至变,藉扬鸿徽,考金石之音,振羽万之美,荡涤邪蕴,招来太和。因以举诞辰之寿觞,纳欢盟之戎赆。示惠于在位,饰喜于当阳。袭既美又善之文,弥不为将坏之叹。此臣等所以总舆议而上干聪谋者也。伏望俯回天慈,旁徇人欲。俾工师肄业,物采旅仪。抃鸟兽于虞庭,震坑谷于轩野,纳之大顺,不亦休哉!」诏曰:「夫礼以顺变,盖有达丧之期;乐以布和,诚为治世之本。朕绍承丕构,务合大中。自慈掖升遐,永怀罔极。隙驹迅度,燧火荐新。甫临祥祭之辰,遽览封章之请。敷明大义,援据旧经,愿因飨宴之时,将陈金石之奏。日月以

易,虽勉徇于权宜;霜露既濡,固弥增于感怵。未过禫安之制,难从率吁之心。」继五上表,始从之,仍诏俟禫祭后听乐。

八月三日,宴紫宸殿,初举乐。

十二月十一日,诏契丹使还,出京畿听用乐。先是,十一月四日,章惠皇太后上仙,诏禁京城乐百日,至是在殡故也。

庆历三年正月五日,宴契丹使。先是,以鄂王丧服既除,下太常礼院议,而言:「天子绝期,今鄂王虽有爵命而不为殇,皇帝为制服已除,于礼当作乐。」从之。既宴罢,同知太常礼院陆经复论奏,以鄂王为无服之殇,宴在以日易月之内,不宜举乐。帝以经前后反复,又援臣庶之礼非是,乃落职监汝州酒税。

四年三月三日,以燕王在殡,罢上巳诸苑赐宴。

四月十一日,契丹使来贺干元节,以翌日燕王葬,罢垂拱殿宴。

五年三月四日,以楚国太夫人在殡,罢春宴。

皇佑三年三月十五日,中书门下上言:「自魏国大长公主感晦明之疾,驰医祝之勤,特纡法驾之尊,躬展家人之礼,泫然流涕,亲为 瞳。秦台终迫于上宾,泌水俄嗟于东逝。讣闻屡悼,往临尽哀。五日废朝,频却太官之膳;千秋逊节,预停韶乐之音。中遣近珰,谕宣冲旨。寻礼官之献议,原主党以裁情,已除切惨之丧,得承吉祭之事。既立文而有素,于用乐以无嫌。况复华渚戒祥,宝邻驰庆,相趋万玉之会,大设九宾之朝,重译所通,远方皆至。伏望勉遵彝典,稍抑圣怀,收既往之(尽)[衋]伤,顺无疆

之祝续。沛然迁虑,许一奏于咸英;铿尔发音,用参和于夷夏。臣等不胜至愿。」诏曰:「故齐国献穆大长公主,先帝同体,为朕诸姑,宗党所严,尊亲莫贰。奄捐外馆,增悼予衷。属诞节之迩期,有称觞之彝制,俾毋举乐,用以称情。乃援降服之文,请御在庭之奏。义之所厚,情固难胜。」再表固请,乃从之,犹诏辍契丹使见日作乐。

英宗治平二年六月三日,宰臣韩琦

等上言曰:「礼立制以缘情,以终祥禫之变;乐象功而饬喜,宜扬金石之声。敢援经典之常,兼述祖宗之宪。冒闻渊听,罄述群心。恭惟皇帝陛下浚哲在躬,钦明稽古。抚五辰而居正,凝百度而执中。爰自轩鼎成仙,尧墙兴慕,屡改槐檀之候,洊惊霜露之濡。至性天成,内充穷而衔恤;小心曰慎,外信默以宅忧。奄尽达丧之期,尚稽当食之举。且复常贵乎弗过,既除遏密之哀;将废戒于不为,庶集翕纯之盛。仗望曲循往训,俯抑圣情,列韶奏以在庭,命夔工而率职。将使郊丘庙鹢之祭,亲奉于神欢;会朝飨宴之容,参举于宾礼。」诏荅曰:「三年之丧,二十七月而毕,则外之至痛之饰于是乎始去矣,然内之哀隐恻怛之怀,其可以遽忘乎!故于金石丝竹之音、干戚羽旄之容以奉乎宴私者,朕心之所未忍也。」继五上表固请,乃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四月一日,宰臣富弼等上言曰:「三年之丧,既变除于祥禫;六乐之奏,将底协于人神。傥稽礼节之经,曷建中和之

极 冒尘渊听,罄叙愚衷。恭惟皇帝陛下迪罔极之纯心,垂无穷之洪覆。涵养庶物,相助三灵之功;润饰五常,光大累朝之业。是宜振动金石,流被筦弦,风化多方,鼓舞群品。俾圣神休德,发见乎耳目之间;乾坤太和,通融于志气之内。然自攀号轩鼎,久缠龙去之悲;遏密舜箫,旷绝凤仪之瑞。兹实朝廷之政,不胜臣子之情。望抑厌孝思,讲求古制,敕后夔而庀职,诏神瞽以考声。凡在有生,罔不同乐。」诏答曰:「三年之丧,先王称情而立制。虽粗衰之服以时而除,而怆慕之怀岂能遽已!至于鸣管磬,振羽万,所以持平而饰喜者,虽欲强勉,盖未能也。」继五上表,乃从之。

五月六日,宴紫宸殿,始作乐。

元丰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宰臣王珪等上表曰:「丧以外除,既毕三年之制;恩繇义断,当陈九奏之音。敢率瞽言,冒闻聪听。窃以礼云顺变,事贵从宜。示民有终,粤禫安而即吉;徙月而乐,将日举以遵和。制自先王,施诸后世。成规不易,故实具存。伏惟皇帝陛下宪道于天,施仁自己。言贵稽古,动皆合经。方太母之升遐,以神孙而服重。易月之制,虽勉徇于外朝;茹荼之悲,自真行于中禁。孝形海宇,谊动神灵。燧火荐更,缟纤易御,是新观听,当复故常。伏望深诏有司,俯遵彝典,戒工师而率职,齐羽万以俟期。当尧历之肇新,近舜韶而尽善。上崇德美,迓协气于三灵;下饰宴慈,格欢心于万国。」诏答曰:「朕欲于慈圣光献皇

后伸三年之丧,以致隆极报,虽竭情尽义,犹未足以称思慕之至也。今禫祭初彻,余哀未忘,而群公卿士乃诣门上表,遽以声乐为请,则岂曰达朕志哉!所请宜不允。」自是五上表,乃从之。

哲宗元佑二年六月一日,太师文彦博、宰臣率百官诣东上合门上表言:「仰惟至性,已达终丧,祥琴何有于嫌,人事于是乎尽。遵历代之成宪,采一时之瞽言,申敕有司,发扬雅奏,天下幸甚。」三日,宰臣率百官诣东上合门听批答,不允。自是五上表,始从之。

二十二日,诏:「近臣、文武百僚累表听乐,虽是降旨勉从所请,而有司引故事,欲开乐宴于禁中福宁殿,次紫宸。乃者旱灾,责躬省过,今天意始有消伏,而又神宗皇帝禫除未远,何可遽特开乐为宴!宜行寝罢。其用乐候辽国人使到阙日依例。」

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哲宗皇帝崩,建中靖国元年正月十三日钦圣献肃皇后崩,崇宁二年四月八日,群臣五上表请举乐,至是从之。

三月十九日,诏太常寺议三年服制,称易月公除听乐自不妨一节,显属不当。少卿曾旼、孙杰,博士吴絪、王允中、黄中、郑居中各降一官。内曾旼与小郡。

大观二年九月二十六日,皇后王氏崩。三年正月十日,神主祔庙。三月三十日,宰臣蔡京等上表请举乐。诏曰:「蔡京等:省所上表,『伏望遵景德之诏(音)[旨],礼由义起;御钧天之法部,乐与民同』事,具悉。昔我懿后,来嫔潜藩,发祥震维,正位坤极。寿不

副德,文以称情,姑辍雅音,有怀畴昔。览群公之奏牍,援本朝之旧章,礼不敢逾,义当从请。宜允。」

高宗绍兴十二年十月六日,权礼部侍郎施垧等言:「谨按礼经『蕃乐出于荒政』,盖古人一时以示贬损之意,虽经大故,亦未有过三年不为者也。昨来内外臣庶暂止用乐,盖以徽考梓宫未还,太母在远,权宜禁用。徽考、显肃服制既踰三年,梓宫攒奉并毕,而太母已就慈宁之养,其时节上寿,理宜用乐,而乃尚仍遏密之禁,于礼有未安。欲望自十月七日以后,应中外官司臣庶并许用乐,悉如旧制。」诏官司自二十五日、臣庶自初八日为始。

至尊寿皇圣帝躬行三年之丧,系于十二月十七日行禫祭礼,至三十日禫除,皇帝亦未举乐,即与国朝典故不同。民庶开乐,比庙典故,及近降候百官纯吉服指挥,已合施行。今指定,乞十二月十七日禫祭行礼毕,自十二月十八日民庶开乐外,今来已降指挥,来年正月一日奉上尊号册宝,合设宫架乐并合用导引鼓吹。若依典故,系从吉后拜表请举乐。」从之。于是三上表,乃允。表曰:「春秋重改元,法盖先于 淳熙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典故,从吉日宰执率文武百僚拜表请举乐。降诏允日,遇宴作乐。国朝典故,祔庙毕,民庶开乐。昨降指挥,高宗皇帝祔庙毕,民间合候百官纯吉服日方许开乐。今来宰执并百僚,自二月二日并已纯吉服。恭

五始;君子不为乐,古无越于三年。请为王言,冀同民乐。恭惟皇帝陛下系隆列圣,娱侍三宫。绵宇属心,既极讴歌之戴;重华尽孝,尚承遏密之余。顾烈祖之报厚莫重焉,然文孙之制期已久矣。况复高庙即安于神御,寿皇俯御于祥琴,下逮都人,悉除乐禁。新王春而建号,进宝册以归尊。愿(饰)[饬]攸司,各扬乃职,锵八音而应律,肃万舞以充庭。仰奉重亲,益厚慈颜之喜;下孚众听,普臻和气之祥。」翌日,批答曰:「朕仰奉慈谋,丕扬圣孝。粤惟备道,务必守于礼经;爰在缵图,敢遽遑于乐按句式,此句似脱一字。!顾中心之祗惕,劳列辟之恳祈。今将发大册以尊亲,会新元而蒇服,翼陈和奏,用举上仪。三载四海之遏音,固无踰于吉制;六律五声之在治,当俯顺于群情。所请宜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斩衰服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斩衰服

【宋会要】

淳化五年八月三日,诏曰:「孝居百行之先,丧有三年之制。着于典礼,以厚人伦。中外文武官或父母之沦亡,蒙朝廷之收叙,未及卒哭,固已断丧,顿忘哀戚之容,不念劬劳之报。虽僶俛从事,克遵匪懈之言;而创因心,殊乖未忍之意。自今因父母亡殁叙用,未经百日不得趣赴公参。令御史台专加纠察,并有冒哀求仕、释服从吉者,并以名闻。」

至道二年十二月十二日,故右仆射宋琪男贻序等言,乞终丧制。从之。先是,琪卒,诸孤皆授官,及卒哭入谢讫,咸乞终制,特有是命(之请)。

天禧二年五月,诏广南、福建路京朝官、幕职州县官丁忧者,委转运使权差官替放(杂)[离]任。

四年十二月,御史台言:「向来京朝官并丁父母忧者,相承服五十四月,别无条例。」事下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议曰:「按《礼 丧服小记》云:『父母之丧偕,先葬者不虞、(附)[祔],待后事,其葬服斩衰。』注曰:『谓同月若同日死也。先葬者母也。其葬服斩衰者,丧之隆哀宜从重也。假令父死在前月而同月葬,犹服斩衰,不葬不变服也。言其葬服斩衰,则虞、祔各以其服矣。及练、祥皆然。卒事,反服重。』《杂记》云:『有父之丧,如未殁丧而母死,其除父之丧也,服其除服。卒事,反丧服。』注云:『没,犹终也。除服谓祥祭之服,卒事既祭,反丧服,服后死者之服。』又晋杜预云:『若父母同日卒,其葬先母后父,皆服斩衰。其虞、祔先父后母,各服其服,卒事反服父服。若父已葬而母卒,则服母之服,虞讫反服父之服。既除练,则服母之服。丧可除,则服父之服以除之,讫而服母之服。』贺循云:『父之丧未终,又遭母丧,当父服应终之月,皆服祥祭之服,如除丧之礼。卒事,反母服之服。』臣等参考历代典故,只有重轻兼服之制,遇虞、祔、练之际,各服齐斩之服,则是随先后而除之,无通服五十四月之制。自今望依旧改正。」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十二月七日,御史中丞薛奎言:「旧制,京朝官丁忧服阕,其告敕并送本台给付,近日多不亲到台,颇涉慢易。乞自今并令躬亲到台,于三院御史厅下拜授。」从之。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十一日,三班借职王逊言,父母继殁,请终丧庐墓,服满赴职。从之。

四年十一月,诏:「自今川(峡)[陕]、广南、福建路京朝幕职州县官丁忧父母者,并许令持服。仍未得离任,速具奏闻,候差到替人交割讫,依例持服。」

景德三年八月,三班奉职张允恭、允文以父亡,乞归冀州,同守丧制。从之。旧制,奉职以下居丧百日,即追出就列,其愿终制者亦从,特恩也。

天圣七年五月十八日,诏:「自今在京及近地州军勾当诸司使副至三班使臣遭父母丧,仰先申所司差官权勾当,依近条与假,仍续给俸。其添给、驿料、食直,即候过

卒哭,朝参赴职,依旧支给。在外者不得擅离任。若奔丧路近,可以假限内往来者,亦听。如正官在假年月已满,替人续到,仰便交割管勾,其假满人发来赴阙。所有在假月日,并许理为在任。其沿边并广南、川陕、福建州军勾当遭父母丧者,只给假三日,仍不得妨本职公事。若短使诸勾当在路遭父母丧者,并须所使事毕,别无绾系,方得申牒随处州府,依条给假讫奏,更不得勘请驿料。其在京未有差遣及已有差遣待阙遭父母丧者,各申所在去处,依条施行,仍续给请受。」

庆历七年十二月十四日,草土王恪、王整言:「准御史台告报,令受服阕敕告,遂陈状以母安康郡君吕氏五年三月二十三日、父司封郎中雍当年七月九日相继亡殁,乞通持五十四个月服制。今再准告报,不许通持服制。臣等父母继

殁,亦止统服三年,在孝子罔极之心,实所难忍。若朝廷以素有典制,恐遂更张,即乞不以为例。」诏恪等许通持服。

庆历三年七月九日,诏:「自今三司副使以上非领边寄而遭父丧,并听解官终制,仍以月俸续之。武臣非在边而愿解官者,亦听。」初,言者请臣僚遭丧并持服,下太常礼院议,而言:「《礼记》:『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又曰:『三年之丧,人道之至大也。』请不以文武品秩高下,并听行终丧之礼。」帝以武臣入流者杂,难尽令解官持服,裁定之。

皇佑五年六月十一日,诏:「武臣除丧者,自今如文臣例,先给告身,然后入见。」

至和元年十月十一日,诏:「川陕选人,自今听奔父母丧。」先是,判流内铨刘敞言:「都官员外郎燕度建议,川陕选人遭丧,须代者至,然后听去官,非所以全人子之孝也。」故厘正之。

嘉佑四年九月十四日,诏:「带合门祗候使臣、内殿崇(斑)[班]、太子率府率及正刺史以上遭父母丧及嫡孙承重者,并听解官行服。其元系军班出职及见管军若路分总管、钤辖、都监、极边知州军县、城寨主、都监、同巡检,并给假百日,追起之。供奉官以下仍旧制,愿行服者听。宗室解官给全俸。」先是,编三班院敕韩缜言:「今武臣遭父母丧,不得解官行服,非天下之通制。」下两制、台谏官详定,而具为令。

嘉佑七年三月九日,权御史中丞王畴言:「故内园副使李永世顷以孙旦为子,奏补郊社斋郎,今为大理寺丞。近旦闻其父丧,即解官自陈。大理寺论其本不得荫,当追所出身。且旦上不敢欺君,下不忍忘父,尽诚无隐,以礼行服,乃蒙坐法,废之终身。兼旦母年老,无他子孙食禄,乞贷以州县之俸,使养其亲。」诏吏部流内铨,候旦服除,与判司簿尉。

九月十日,诏横行使及内臣昭宣使以上持服者,并全给料钱,节度使给其半,正任刺史以上给三分之一。

元丰三年五月八日,三班差使王奎父丧,乞解官持服,许之。仍

诏兵部,自今有请如奎比者,宜即听许。

高宗绍兴元年四月四日,御史台言:「特进至承务郎遇有丁忧,吏部、进奏院报到持服年月日,下元报州军,见的实丁忧年月、差遣因依籍记。候服阕日,前一月检举牒本官,催趁见台。其簿籍缘渡江散失,别无照验,多不曾关申所属报到,致本台无凭检举。今相度,如有丁忧人于州县给到服阕公据并印纸料钱文历,曾经批凿月日,内有一件可照,欲令召本色官一员,委保正身非不许到阙之人。如无照验,依旧例召保官二员,以凭给牒赴朝参。」依,所召保官并不理为委保参部等保官员数。

皇佑元年十一月三日,大理评事石祖仁言:「先于八月十五日,祖父太子少傅致仕中立身亡,叔国子博士从简成服,后于十月五日身亡。祖并无儿男,祖仁是嫡长孙,欲乞下太常礼院定夺,合与不合承祖重服。」诏礼院详定,博士范镇议曰:「按经无接服,非礼也,始于徐邈、何承天、司马操之说,而古未之行也。今祖仁以嫡长孙,固当传重也。始丧而传重可也,其叔已传重,叔死而接服,不可也。就使祖仁接服,不幸而祖仁又死,须它孙继之,制礼之意若是其不决乎 是不然也。故圣人不言接服,其不言者,不许之也。庾蔚之以为邈、承天、操未见其据者,此也。然则如之何而可 宜以本服主丧,服除而止,母在则练服主祭可也。」博士宋敏求议曰:「按子在父丧而卒,嫡孙承重,礼令无文。《通典》载《江都集礼》,晋人问徐邈:『嫡孙承重在丧中亡,其从弟已孤,未有子侄相继,疑于祭祀。』邈答曰:『今见有诸孙而事同无后,甚非礼意。礼,宗子在外则庶子摄祭,可使一孙摄主而服本服。』『期除则当应服三年否 』何承天答曰:『既有次孙,不得无服,但次孙先已制齐衰,今不得更易服,当须中祥乃服练。』裴松之曰:『次孙本无三年之道,无缘忽于中祥重制,如应为后者。次孙宜为丧主终三年,不得服三年之服。』而司马操驳之,谓二说无明据,其服宜三年也。庾蔚之云:『嫡孙亡无为后者,祖有众孙,不可使传重无主。况子之子居然为祖持重,所以范宣云次子应服三年。』是也。今中立未卒哭,未经葬,而从简继卒,求其类乃无出此,虽亦有诋之者,然已着前代论议。自《开元礼》以前,嫡孙卒则次孙承重,况从简为中子已卒,而祖仁为嫡孙乎 古者重嫡,正贵所传,其为后者皆服三年,谓之承重。大凡外襄终事,内奉灵席,有练祭、祥祭、禫祭,可无主之者乎 今中立之丧未有主之者,祖仁名嫡孙而不承其重,乃曰从简已当之矣,而可乎 且三年之丧,必以日月之久而服之有变也。今中立及未葬、未卒哭,从简已卒,是日月未久而服未经变也,焉可无所承哉 或谓已服期,今不

当接服斩而更为重制。按《仪礼》按:原作「接」,据《长编》卷一六七改。:『子嫁,反在父之室,为父三年。』郑康成注:『谓遭丧而出者,始服齐衰期,出而虞则以三年之丧。』杜佑号通儒,引其义附前问答之次。况徐邈、范宣之说已为操驳之,是服可再制明矣。又举葬必有服,今祖仁宜解官,因其葬而制斩衰,其服三年。后有如其类而已葬者,用再丧制服。通历代之阙,折衷礼文,以沿人情,谓当如是。请着为定式。」诏如敏求议。

熙宁八年闰四月,集贤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李清臣言:「检会《五服年月敕》斩衰三年加服条『嫡孙为祖』注:『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者亦如之。』又祖为嫡孙正服条注云:『有嫡子则无嫡孙。』又准《封爵令》,公侯伯子男皆子孙承嫡者传袭。若无嫡子及有罪疾,立嫡孙。无嫡孙,以次立嫡子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子,无庶子立嫡孙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孙。曾孙以下准此。究寻《礼令》之意,明是嫡子先死而祖亡,以嫡孙承重则体先庶叔,不系诸叔存亡,其嫡孙自当服三年之服,而众子亦服为父之服。若无嫡孙为祖承重,则须依《封爵令》嫡庶远近,以次推之。且传爵、承重,义当一体,《礼令》明白,固无所疑。而《五服年月敕》不立庶孙承重本条,故四方士民尚疑为祖承重之服,或不及上禀朝廷,则多致差误。除嫡孙为祖已有上条外,欲乞特降朝旨,诸祖亡无嫡孙承重者,依《封爵令》传袭条,子孙各服本服。如此,则明示天下,人知礼制,祖得继传,统绪不绝,圣主之泽也。」事下太常礼院详定,礼院〔言〕:「检会《五服年月敕》,斩衰三年加服,嫡孙为祖。(为)[谓]承重者。为曾、高祖后亦如之。当院自来凡有详议持祖服纪内,其间无嫡孙及庶子者依《封爵令》,取庶长孙为后,持三年斩衰之服。缘从来未有明条,多是议论不一,致有差舛。今欲乞为祖承重者,依《封爵令》立嫡孙「立嫡孙」至「嫡孙同母弟」,凡二十六字,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以次立嫡子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子,无庶子立嫡孙同母弟。如又无嫡孙之同母弟,即立庶长孙承重,行斩衰之服。」于是礼房看详:「古者封建国邑而立宗子,故周礼适子死,虽有诸子,犹令适孙传重,所以一本统、明尊尊之义也。至于商礼,则适子死立众子,然后立孙。今既不立宗子,又未尝封建国邑未尝:原作「不常」,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则嫡孙丧祖,不宜纯用周礼。欲于《五服年月敕》嫡孙为祖条修定注词,云:『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亦如之。嫡子死,无众子,然后嫡孙承重。即嫡孙传袭封爵者,虽有众子犹承重。』」从之。

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十九日,皇弟广平公德彝卒。先是,德彝娶王显孙,问名纳采毕,大归有期,诏问礼例。礼官言:「按《礼记》:曾子问曰:娶有吉日而女死,如之何 孔子曰:婿齐衰而吊,既葬而除之。夫死亦如之。』注云:『谓无期三年之恩也,女服斩衰。』又按《刑统》云:『依礼,有三月庙见、有未庙见就婚等三种之文,妻并同夫法,其有克吉日及定婚夫等,唯不得违约改嫁,自余相

犯,并同凡人。』今详女合服斩衰于室合:原作「令」,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既葬而除;或未葬,但出攒即除。」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齐衰服

齐衰服

【宋会要】

真宗咸平元年六月八日,诏:「自今三司、馆阁丁忧,并令持服。」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殿中丞石屿言:「昨知怀安军,在任丁母忧,准 不离任。今得替,准 赴阙,又缘服制未满,不敢依例朝见。」诏屿许令朝见。今后京官任川陕、广南、福建等路,在任丁忧者未得离任。候替人到,余服未满者,并令持服。

天圣二年四月二日,大理评事杜 言:「祖母颍川郡君锺氏所生二男并先亡,祖母殁,并无服重子妇,止余孤孙七人。诸孙之中臣最居长,今已服斩衰,即未审解官以否。」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言:「按《礼记 丧服小记》曰:『祖父卒,而后为祖母后者三年。』正义曰:『此一经论适孙承重之服。祖父卒者,谓适孙无父而为祖后。祖父已卒,今遭祖母丧,故云为祖母后也。事事得申。若父卒为母,故三年。若祖父卒时,父已先亡,亦为祖父三年。若祖卒时父在在:原与下句「己」互倒,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乙。,己虽为祖期,今父没,祖母亡时,己亦为祖母三年也。』又后魏永平四年,太常刘芳议:『累代承嫡,方得为嫡子、嫡孙耳。不尔者,不得继祖也。』又按令文:『为祖后者,祖卒为祖母。祖父殁,嫡孙为祖母承重者,齐衰三年,并解官。』当院参详,合依《礼令》承重、解官。」从之。

天圣七年六月五日,广南西路转运使王惟正言惟:原作「堆」,据《宋史》卷四八八《外国传》四改。:「祖母身亡,缘臣父早丧,望特许解官持服。」诏太常礼院详定,礼院言:「按《礼令》:『嫡孙为祖母承重者,齐衰三年。』又云:『诸丧斩衰、齐衰三年者,并解官。』其王惟正若无亲伯叔及兄,即当依上项礼例解官持服。」诏惟正详礼院检定《礼令》施行。

宝元二年八月十三日,三司度支判官、集贤校理薛绅言:「祖母万寿县太君王氏卒,蒙给假三日。窃以祖母王氏是先臣所生母,服纪之制,罔知所适。伏乞申诏有司,检详条制,俯降朝旨,庶知遵守。」诏送太常礼院详定。礼官言:「《五服年月 》:『齐衰三年,为祖后者,祖卒则为祖母。』注云:『为曾、高祖母亦如之。』又曰:『齐衰不杖期,为祖父母。』注云:『父之所生庶母亦同,唯为祖后者乃不服。』又按《通礼义纂》:『为祖后者,父所生庶母亡,合三年否 《记》云为祖母也,为后三年,不言嫡庶。然奉宗庙当以贵贱为差,庶祖母不祔于皇姑,己受重于祖,当为祭主,不得申于私恩;若受重于父代而养重:原脱,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为后可也。』又曰:『庶祖母合从何服 礼无服庶祖母之文,有为祖庶母后者之服。晋王廙议曰:受命为后,则服之无嫌。妇人无子,托后族人,犹为之服,况其子孙乎 人莫敢卑其祖也。且妾子父殁,为母得申三年,孙无由独屈,当服之也。』今取到薛绅本家服图,绅系为庶孙,不为祖后,受重于父。看详《五服年月 》,不载持重之文,于《义纂》即有所据。今薛绅不

令 不便者,必于无事之时,或事毕之后,明具利害,乃冲改旧文奏上,再下有司,或差官定夺可否。如实可冲改,即再具利害奏闻取旨,方降宣 施行。未有临事之时,别引他书,擅自不依 文,一面定夺奏上。况《五服年月 》与新定令及《通礼》正文内五服制度,皆圣朝典法,此三处并无为父所生庶母服三年之文。唯《义纂》者,是唐世萧嵩、王仲丘等撰集,本名《开元礼义鉴》,开宝中改修为《开宝通礼义纂》,并依旧文,不曾有所损益,非创修之书,未可据以决事 为祖后,受重于父,合申三年之制。」史馆检讨、同知太常礼院王洙言:「伏以礼法二柄,合为宪章,本无异端,同底于治。故君子蹈之则为礼,小人违之则及刑。虽进退异名,而制度一体。百官之守,所当奉行;

尺一之文,是为不易。薛绅以父之所生庶母亡,疑所服,乞下有司详定。众官会议,辄不凭用敕文,只据《义纂》定夺。又直引《义纂》『受命为后则服之无嫌』,此盖晋王廙解祖庶母之说,非庶祖母之事。臣窃见自来有司或可:原作「有」,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其所引《义纂》两条,皆近世诸儒之说,不出于六经之文,臣已别状奏驳。若自今在外臣庶或有值父所生庶母亡,与薛绅事体一同者,如只准令 不行三年之制,未知处以何罪 若使天下刑法之司舍令 而守《义纂》,未见其可也。又详《五服年月 》系天圣五年诏两制与太常礼院详定施行,此实本院所定之文,今乃临事之时,自不遵守,岂谓令 便为刑书,与礼文有异,略而不取 亦未可也。

况 文初因孙奭,本朝名儒,常授经禁中,天下知其达礼,不应于《义纂》所载两条不出于六经,所以奭不取也。今以令 之条不载,六经之文不出,辄引以为据,废格制书,臣所以不敢雷同具奏。臣非好立异议,唯知谨守 文,不可临事改易。且礼法之局,所共执行,于法则议刑,于礼则制服,非一司独能专也。伏乞降状付外,令御史台、刑部、审刑院、大理寺与礼院同共定夺闻奏。所贵礼法之官,参议其极,画一之典,无辄重轻。」别状曰:「窃以《义纂》皆近世诸儒之意,不合经义,谨具解正条驳如后。《义纂》云『礼无庶祖母之文,有为祖庶母后者之服』者,此答问之人明知礼经之中并无庶祖母之事,乃有《丧服小记》祖庶母之说为此。按《丧服小记》云:『为慈母后者,为庶母可也,为祖庶母可也。』

注云:『父之妾无子者,亦可命己庶子为后。』疏云:『谓己父之妾为祖庶母。』即非今所谓父所生庶母者也。又云『晋王广议曰,受命为后,服之无嫌』者,此王廙释祖庶母之事,谓妾子受父之命,为祖妾之后,服之无所嫌疑也。又云『妇人无子,托后族人,犹为之服,况其子孙乎 人莫敢卑其祖也』者,此亦王廙引此言妇人无〔子〕,或托夫宗姓之子与为之后,犹当服之,况其夫之庶子、庶孙也 庶孙受

父之命,为祖妾之后,是莫敢卑其祖也。又云『妾子父没子:原作「之」,据前条及本条后文所述改。,为母得申三年,孙无由独屈,当服之也』者,此亦王廙引此,言妾子父没,尚得为母三年,孙不可不服也。臣谨按《丧服小记》云:『别子为祖。』注云:『诸侯之庶子别为后世,为始祖也。』又云:『继别为宗。』注云:『别子之世,长其族人为宗也。』又按《丧服小记》云:『慈母与妾母不世祭也。』注云:『以其非正也。』引《春秋传》曰:『于子祭,于孙止。』疏云:『妾母为庶子,自为其母也,既非其正,故惟子祭之,而孙则否。』据王廙虽知礼经正文无庶祖母之事,乃曲引祖庶母及妇人无子托后族人,并父殁为母申三年者,凡三条,强为此类,而皆非经典本意。

殊不知承别子之后,自为大宗,所守者重,不得更为父所生庶母申三年也。况妾母不世祭,岂于祭有厌降之文,于服无衰杀之节 其不然也。且王廙所议,不云受重与否,但云当服之也;不显言丧期之数,同蒙三年之文,非文之不具,盖不达礼之本意也。况此议初问有服无服,本不在三年之章,亦不谓受重者也。臣看详绅为映之孙也,耀卿为别子,始祖也。绅继别之后为大宗也,所守至重,非如次庶子等承传其重者也,不可辄服父所生庶母三年之丧,以废始祖之祭也。《义纂》云:『《记》云为祖母也,为后三年。』此《义纂》引之,传写错缪也。又云『不言嫡庶,然奉宗庙当以贵贱为差,庶祖母不祔于皇姑,己受重于祖,当为祭主,不得申于私恩』者,此释为祖之后,自然不得为祖母三年也。

又云『若受重于父代而养为后可也』者,此释子传父重者,代父修养庶祖母亦得三年也。臣谨按礼经所谓重者,皆承后之文。据《义纂》称重于父,亦有二说:一者,嫡长子自为正体,受重可知;二者,或嫡长亡,取嫡或庶次承传父重,亦名为受重也。若继别子之后,自为大宗,所承至重,不得更远系庶祖母为之服三年。唯其父以生己之故,为之三年可也。详《义纂》所谓受重于父者,指嫡长子亡,次子承传父重者也,但其文不同耳同:原作「周言」,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删改。。臣切详《义纂》,其间论说多不与《通礼》正文相副。若于条 之外,辩详典礼,或取或舍,质正异论可也,非可便取为执据,移夺令 也。」诏太常礼院与御史台详定闻奏。众官参详:「耀卿,王氏子。

绅,王氏孙,尤亲于慈母、庶母、祖母、庶祖母也。耀卿既亡,绅受重代养,当服之也。复又薛绅顷因籍田覃恩,乞将叙封母氏恩泽(迥)[回]授与故父所生母王氏。其薛绅官爵未合叙封祖母,盖朝廷以耀卿已亡,绅是长孙,敦以孝道,特许封邑。岂可王氏生则辄邀国恩,殁则不受重服!况绅被王氏鞠育之恩,体尊义重,合令解官持齐衰三年之服。」诏从之。

元丰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自今承重者,嫡子死无诸子,即嫡孙承重;无嫡孙,嫡孙同母弟承重;无母弟,庶孙长者承重。

曾孙以下准此。其传袭封爵者,自依《礼令》。」从之。先是,知太常礼院兼寺丞王子韶言:「寺丞刘次庄祖母亡,有嫡曾孙,次庄为嫡孙同母弟。本院定次庄祖母亡,无诸子及无嫡孙,次庄以嫡孙同母弟当承重。检近降五服条『嫡孙为祖』,注:『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亦如之。嫡子死无子,然后嫡孙承重。即嫡孙传袭封爵,虽有众子犹承重。』切详上条,止为嫡孙承重与不承重立法,即无庶孙承重之文。自来嫡孙即不问长幼承重。若嫡孙已死,见有亲弟年少,又有庶母弟年长,若论长即庶长孙承重。若谓庶孙不当承重,即嫡孙同母弟虽少,当为祖父母齐斩三年。未尝明降指挥,乞下礼官详议立法。」故也。

元佑八年七月二十九日,礼部言:「知建州、左朝散郎王汝舟于去年十二月内继祖母身亡,有叔承重,营干丧葬了毕。今叔于三月二十九日身亡,汝舟系嫡孙,今来祖母之丧虽已经卒哭,缘别无伯叔合承重,乞解官持服。寻下太常寺,本寺看详:『皇佑中,石祖仁遭叔父之丧,未葬,〔在〕小祥以前。当时礼院用何承天、司马操、庾蔚之等议,令因葬制为三年之服。朝旨沿情广恩,事已施行。至元丰中,

段谔遭叔父丧,在小祥之后,其期服已毕。礼院用徐邈议,乞令心丧三年,以终丧祭。朝旨以义为制,令依本服。今王汝舟所陈事理,与石祖仁体例颇同,皆在小祥以前,欲令王汝舟解官执丧,俟其小祥变服,以为三年之制。其小祥后如段谔之比者,即用徐邈议,许令素服临祭,解官以申心丧,通三年而毕。』本部看详,王汝舟系嫡孙,其祖母之丧虽经卒哭,既无伯叔承重,合依太常寺所定,解官行服,通三年而毕,贵合礼意。」从之。

熙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前右司谏、直集贤院孙觉知润州。初,觉知庐州,丧祖母,以嫡孙解官持服,而觉有叔父在有司,以新令嫡子死无众子,然后嫡孙承重,觉不当为祖母解官,故有是命。

绍兴三十年二月十六日,大理评事元徽之以高祖母安人巩氏死,乞承重解官。从之。时徽之亦年几五十矣。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齐衰杖期

齐衰杖期

【宋会要】

景佑二年此条前原有「礼院言郭稹为出嫁母行服」,似为标目,然与全书体例不符,今删。,郭稹为出嫁母行服,太常博士、同知礼院事宋祁以(当不)[不当]行服,乃奏曰:「礼者,叙上下,制亲 ,别嫌明微,以为之节也。故三年之丧,虽天下达礼,至于情文相称,必隆杀从宜。故尊有所伸则亲者有所屈,不敢以所承之重而轻用于其私者也。伏见前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郭稹,生始数年而父丧,其母边氏更适士人王涣,稹茕然孤苦,以致成立。见无伯叔,又鲜兄弟,奉承郭氏之祭者,惟稹一人而已。边氏既适王氏,更生四子。今边不幸而死,稹乃解官行服,以臣愚管见,深用为疑。伏见《五服制度 》齐衰杖期降服之条,曰:『父卒母嫁及出妻之子为母服。』注曰:『谓不为父后者。若为父后者「为父后者」及下「则」字,原脱,据《宋景文集》卷二六补。,则为嫁母无服。』今详边氏嫁则从夫,已安于王室,死将同穴,永非于郭耦。而稹既为父后,则宜归重本宗,虽欲怀有慈之爱怀:原作「坏」,据《宋景文集》卷二六改。,推无绝之义,亦不得为已嫁之母亢父而进其礼也进:《宋景文集》卷二六作「尽」。。何者 轻奉父统,则郭之承重更无他亲;备执母丧,则王之主祀自有诸子。臣详求礼制,疑稹不当解官行服。夫礼有所杀,君子之俯就也;义有所断,圣人从宜也。况当孝治,宜谨彝经。伏乞降臣此状,下有司详议,其郭稹为父后,为出嫁母应与不应解官行三年之丧应与不:原脱,据《宋景文集》卷二六补。,然后明垂定制,俾守洪规。臣备礼官,不敢寝嘿寝:原作「侵」,据《宋景文集》卷二六改。。」

续准批下侍御史刘夔奏议:「臣闻父尊母亲,天下之达礼也;存养没丧,天下之达节也。故父在为母期,父没为母三年,降杀之义,在此而已。勋、华而下,周、(随)[隋]以还,沿袭之文或殊,齐斩之仪无革。惟(载)[戴]注云:『准天宝六年正月二日 ,出、嫁母终年。』又《假宁令》 《记》载孔氏丧出母,自子思始以讥废礼。至若父卒为出嫁母杖期,又为父后者无服,周公制礼,宣圣定仪,具载简编,初无此说。今宋祁谓疑稹不当解官行服,臣谨按天圣六年六月十二日 ,礼部侍郎刘筠等同定刑部郎中孙奭所奏、左仆射刘照等所议开元五年五服制度,依《开宝正礼》录出旧载齐衰降服条例,与祁所言不异。又按唐宪宗朝丞相郑余庆、陆贽等议:『父卒母嫁,夫义绝,无服。』裴假:原作「改」,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诸丧,斩衰三年、齐衰三年,并解官;齐衰杖期及为人后者为其父母,若庶子为后为其母其:原脱,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亦解官,申心丧申心:原作「其正」,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母及出、嫁母,为父后者虽不服,亦申心丧。』注云:『皆为生己者。』又《职制令》:『诸闻父母若夫丧,匿不举哀者,流二千里。』《丧制律》:『诸居父母若夫丧,释服从吉若忘哀作乐。』注云:『自作、遣人等徒三年,杂戏徒一年。』《疏义》曰:『其父卒母嫁及为祖后者,祖在为祖母,若出妻之子,并居心丧之内,未合从吉。若忘哀作乐,自作、遣人等亦徒三年,杂戏徒一年。又冒哀求仕者徒一年。』注:『谓父母丧,禫制未除及在心丧内者。诸冒哀求仕者,谓父母

之丧二十五月大祥后,未满二十七月而预选求仕。但父母之丧,法合二十七月是正丧,若释服求仕,即当不孝,合徒三年。其二十五月外二十七月内是禫制未除,此中求仕,名为冒哀,合徒一年。若释服从吉,自从释服从吉之法。及在心丧内者,为妾子及出妻之子合除合除:《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作「合降其服」,似是。今龙图阁学士王博文为殿中侍御史、中丞杜衍任太常博士日,并为出、嫁母解官致丧, ,其二十五月内为心丧。』臣再详格令:『子为出、嫁母,虽为父后者不服,亦当申心丧。』又称:『居心丧者,释服从吉及忘哀作乐、冒哀求仕者,并同父母正服之例。』今稹不自空桑而生,当念哀哀劬劳,报德罔极,若食稻衣锦,去衰麤、彻哀陨而享安荣,是谓以母死而为利。且天下岂有无母之国哉 臣向

识者韪之。切惟朝论士庶丧嫁母者比比皆是天头原批:『「切』作『窃』。」,辄举近班二臣以明非要。矧王涣身没之后,边氏却还稹家,母子如初,累变星管。若使生为母子,没同路人,循开元屑屑之制,灭孝子充充之行,则必亏损名教,废坠人伦,下扇浇风,上玷孝治。事体至重,不可不惜。今稹既自解官,已伏苫块,伏望圣慈遂其孝心,则至治之朝,敦风厚俗,在此举矣。且杖期降服之制,本出《开元礼》文,逮乎天宝,已降别 ,令终三年。然则明皇当时已悟失礼,但缘此 在后,遂令执用旧文。方今圣哲熙朝,文物大盛,自我作古,谁曰不可,何必遵李唐之常议,略先王之经制,守为后之末节,绝母子之要道哉!臣又闻晋袁准谓袁:原作「元」,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为人后,服嫁母服。』刘智云:『虽为父后父:原作「文」,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犹为嫁母齐衰。』谯周云云:原作「公」,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父卒母嫁,非父所绝,为之服周可也。』昔孔鲤之妻,鲤卒而嫁于卫,故《檀弓》曰:『子思之母死,柳若谓曰:子圣人之后也,四方于子乎观礼,子盍慎诸!子思曰:吾何慎哉!』石苞问淳于睿曰:『为父后者不为出母服服:原脱,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补。嫁母犹出母也,或者以为嫁与出不异,不达礼意,虽执从重之义而以废祭见讥。君为详正。』睿引子思之义为答,且言:『圣人之后服嫁母服,分明无可嫌。』详观古贤精密之论,则稹之行服不为过矣。」

上令太常礼院、御史台与前降指挥一处同共详定闻奏,曰曰:原作「者」,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臣等今检详礼条如左。参详宋祁所奏疑《五服年月 》内为父后者为嫁母无解官之文,刘夔以为母嫁亦当申心丧之礼。窃缘以有下项典礼及律条分明,更难别立条制。」

又翰林侍讲学士冯元奏:「准中书批下宋祁等奏状,疑稹行服。参酌《礼记正义》,皆古之正礼,《开宝通礼》及《义纂》并《五服年月 》,皆国朝见行典制,明有义据,即无子为父后、为嫁母行服三年、废父祖祭祀之礼。但有司未经遵用,止徇人之常情,宁不致疑,互持偏说 《礼记正义》、《开宝通(理)[礼]》、《五服年月 》皆言为父后者为出、嫁母无服。惟《开宝通礼义纂》引唐天宝六年制,出母、嫁母并终服三年终:原作「终终」,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删。。又引刘

智释议,虽为父后,犹为出、嫁母齐衰,卒哭乃除,踰月乃祭,礼也。且《通礼义纂》,圣朝所定,疏云出母、嫁母并终服三年;又云为出母、嫁母缞,卒哭乃除。二者并存,其事相违,何也 初详天宝六年之制,言诸子为出母、嫁母,故云并终服三年;刘智释义曰为父后者为出母、嫁母,故云犹为齐缞,卒哭乃除。二理昭然,各有所谓,固无疑也。况天圣中《五服年年月 》,父卒母嫁及出妻之子为母降服杖期,则天宝六年出母并终服三年之制已经行改,不可行用。又《五服年月 》但言解官。臣以为,若专用礼经,则是全无服式,施之今世,理有未安;若诸子杖期,又于条制更相违戾。既求礼意,当近人情。自今后子为父后、无人可奉祭祀者,依《通礼义纂》、刘智释议,齐缞之服卒哭乃除,逾月乃祭,仍申心丧,不得作乐,即与《礼记正义》、《通典》、《开宝通礼》、《五服年月 》为父后为出母、嫁母无服文,言不相远也。如非为父后者,出母、嫁母依《五服年月 》,降齐缞杖期,亦解官申其心丧,则与《通礼 五服制度》言『虽周除周:原作「同」,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仍申心丧三年』,及《刑统》言『出妻之子合降其服降:原作「除」,据《长编》卷一一七、《宋史》卷一二五改。皆二十五月内为心丧』,其义一也。以此论之,则国朝见行典制尽与古之正礼相合,余书有偏见不合礼经者,皆不可引用也。今稹即未审有无伯叔兄弟可奉父祖祭祀,应得子为父后之条以否,合行勘会。又缘其人解官行服,已过期年,难于改易。臣今议,欲乞依下项陈乞:自今后子为父后、委实无人可奉父祖祭祀者,并依圣朝典制施行。」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齐衰不杖期

齐衰不杖期

【宋会要】

哲宗元佑四年七月十一日,中书省言:「三班奉职陈永和状:亲妹美人陈氏出殡开圣院,永和与弟侄等系期亲之服,乞挂服守灵。」诏不允。

绍兴二十九年十二月十七日,宰臣汤思退言:「丧长女,依条乞给式假五日。」诏令朝参治事,止给早出假。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缌麻服

缌麻服

【宋会要】

天圣五年四月二十三日,翰林侍读学士孙奭言:「伏见礼院及刑法司、外州各执守一本《丧服制度》编附入《假宁令》者执:原作「报」,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颠倒服纪,鄙俚言词。如外祖卑于舅姨如: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大功加于嫂叔,其余谬妄,难可遽言。臣于《开宝正礼》录出五服年月,并见行丧服制度,编附《假宁令》,伏乞详择,雕印颁行。又礼文作齐衰『期』,唐避明皇讳,改『周』,圣朝不可仍避,伏请改『周』为『期』,用合经礼。」诏送两制与太常礼院详定闻奏。翰林学士承旨刘筠等言:「奭所上五服年月别无误错,皆合经礼,其『齐衰期』字,却合改『周』为『期』,以从经典。又节取《假宁令》合用条件令: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各附五服之后,以便有司检讨,并以修正。望下崇文院雕印,颁下中外,所有旧本更不得行用,其印板仍付国子监印造出卖。」从之。

皇佑四年正月十九日,吉州司理参军祝绅请持兄服,从之。初,江南东路体量安抚司言:「绅幼亡父母,养于兄嫂,已尝为嫂持服,今又请解官持兄丧。」帝曰:「近世盖有匿父母丧而干进者,今绅虽所服非礼,然不忘鞠养恩恩:原作「意」,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亦可劝也。既听之,仍候服阕日与幕职官、知县。」

【宋会要】

天禧元年四月十五日,诏:「自今在京仓场、库务、坊监官,京朝官使臣,闻亲丧给假五日,闻哀二日;大功给假三日,闻哀一日;缌麻在家闻哀,并给假一日。」从三司使马元方之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杂服制

杂服制

【宋会要】

天圣五年十月三日,太常礼院言:「自来宗庙祠祭,皆宰臣宰:原作「幸」,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参知政事行事,每有服制,旋复改差,多致妨阙妨:原作「防」,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当院检会《唐会要》,贞元六年,诏百官有私丧公除者,听赴宗庙之祭。初,御史监祭者以《开元礼》凡有缌麻以上丧不得飨庙,移牒吏部,诘以奏差祭官有私丧者。于是吏部奏曰:『准礼,诸侯绝周、大夫绝缌麻者,所以杀旁亲,不敢废大宗之祭事,则缌不祭者,谓同宫未葬,欲人吉凶不相黩也。魏、晋已降,变而从权,缌以上丧服假满即吉,谓之公除。凡既葬公除,则无事不可,故江左虞潭、殷仲堪并云既葬公除废祭者非也殷:原作「商」,此乃宋人避讳改,今据《晋书 殷仲堪传》加改。,故其时公除者则行公祭。盖大夫不敢以家事辞王事,《春秋》之义也。今国家行公除之令,既以即吉,于祭无妨。今私家之祭则无废者,公家之祭则犹禁之。是以有司限文,若以服为禁,则惧亏祭礼;若以例奏差,则惧违令文。先王立礼,所以进人为善也;立法,所以禁人为非也。被公除者,人思君亲,莫不欲祭。使子得祭其父,孝莫大焉;臣得祭其君,义莫重焉。苟祭而不许,是禁人为善也。苟私祭不禁,则公祭无嫌。是则垂之空文,不若行其变礼。今请申明旧令,使行之可守。凡有惨服既葬公除及闻哀假满者,许吉服赴宗庙之祭。其同宫未葬,虽公除者,请依前禁之。庶轻重有伦,以一王法。』从之。又王泾《郊祀录》注:『缌麻已上丧不行宗庙之祭者,以明吉事凶人不干也。贞元六年吏部奏请既葬公除之后,得许权改吉服,以从宗庙之祭,此一时之事,非旧典也。』今当院看详,律称:『如有缌麻已上丧遣充掌事者,笞五十,陪从者笞三十。』此则唐初所定所: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至贞元六年吏部起请,皆援引典故,乞『凡有惨服既葬公除及闻哀假满者,许吉服赴宗庙之祭。其同宫未葬,虽公除者,请依前禁之』。奉诏,百官有私丧公除者,听赴宗庙之祭。后虽王泾着《郊祀录》,称是一时之事,非旧典也,又别无诏敕改更,是以历代止依贞元六年诏命施行。至大中祥符三年,详定仪注官请依《郊祀录》,缌麻已上不预宗庙之祭。今详贞元起请证据分明,王泾所说别无典故,望自今后有私丧公除者,听赴宗庙之祭,庶使旧典克从,免致废阙。」从之。

元丰三年三月二日,太常礼院言:「国子博士孟开乞以侄孙宗颜为嫡孙。据令,无子者听养同宗之子昭穆合者,又曰子孙继绝应析户者,非十八以上不得析上:原无,据《长编》卷三○三补。,则是有以孙继祖者以:原无,据《长编》卷三○三补。。又晋侍中荀顗无子,以兄之孙为孙。请如开所乞。」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同修起居注、直史馆蔡延庆许归后本宗。初,延庆言:「先臣赠太尉齐是臣之伯父,臣祖父以齐未有继嗣日,令臣出继。今齐有子延嗣为光禄寺丞,而臣所生父裒

反无继嗣。」乃下礼官议,而礼官言延庆当归后本宗故也。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十八日,礼部言:「故朝请郎致仕李弼贤妻王氏状,亡夫从祖惟清系绘像臣僚,为本支无嗣,乞依张知白例推旁支恩。」诏从之,仍令李惟清族中推有义者立为嗣。

绍圣元年十二月五日,尚书省言:「元佑七年南郊赦书节文,今后户绝之家近亲不为依条立继者,官为施行。今户绝家许近亲尊长命继,已有着令,即不当官为施行。」从之。

政和三年闰四月二十七日,户部尚书刘炳言:「有旨,王彦林以弟彦通与叔母宋氏为继绝孙。今户部员外郎盖侁议,彦通用元丰中孟开以侄孙宗颜为嫡孙例,事体明甚,大理寺官皆以为允,独寺丞吴异议。窃以深文刺骨、离于人心者,非所以为法;胶执拘滞、泥于故常者,非所以为礼。法不违于人情,礼固可以义起。君子者,法之原必本于平恕;圣人者,礼之制莫尚乎变通。不明礼法之本原而欲绝人之世,岂先王之用心哉 孔子曰:『继绝世,天下之民归心焉。』盖以其无后而绝,故继之也。若祖自有子,又尝娶妇,方得养孙,或有子未娶而亡,亦不得养孙,则天下之绝世将不可胜计。以是为礼法,不亦可乎 盖侁议是。若如议,则元丰孟宗颜、绍圣刘守信二家,皆可追夺产业。数十年之间,天下之养孙者,不惟世守其先畴,或已经荫补,若行此议,则乡里奸民倚法搔扰,长告讦之风,起争竞之俗,非所以绥靖四方也。若曰使皆有继续,则天下遂无户绝。夫法有养子、养孙,盖虑天下有绝灭之家也。户绝财产,所得几何 政和元年,诸路户绝钱万余贯而已。使皆知立后,遂无户绝,一岁虽失万余缗,圣主之所乐为也。」从之。

徽宗大观四年九月十五日,诏:「孔子谓:『兴灭继绝,天下之民归心。』王安石子雱不幸无嗣,有族子逮已尝用安石孙恩例官之。比闻兴讼未已,可仍旧以逮为雱后,以称朕善善之意也。」

政和八年四月二十三日政和:原无。按前条为「大观四年」事,而大观无八年,又后文已提及「政和六年」。故据文意,补「政和」二字。,故临川伯王雱女王氏状:「伏念父被遇神考,擢寘法从,不幸早世,未立嗣息。大观间,特诏以族子逮为后。于政和六年缘其所生父 身亡,诏令逮归宗,照管葬事。今已终葬,欲望特令逮仍旧为先父雱后。」诏从之。

高宗绍兴八年十月二日,诏故太尉、镇洮军节度使镇;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一三补。、同知枢密院事种师道以再从侄浤为后,其神道碑令本家陈乞,委官制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追行服

追行服

【宋会要】

绍兴三十年五月十三日,太常寺看定:「韦评等昨解官持服,今显仁皇后升祔恩例所得转官,检照礼律,即未合祗受。」从之。

元佑六年五月六日,监察御史徐君平言:「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今大小使臣任管军、沿边之类,当行服而不请解官者甚众。愿令并解官持服,着为令。」从之。其大小使臣除系沿边等职任并元是军班换授,及小使臣非奏补,及武举入官人,并仍旧。

七年二月十一日,诏:「武臣丁忧者见任管军处,或充路分总管、钤辖、都监、知州县城关使使:原缺,据《长编》卷四七○补。、县尉都监、寨主监押、同巡检、巡检驻泊、巡防驻泊及管押纲运管:原作「营」,据《长编》卷四七○改。,大使臣系军班换授,小使臣非荫补,并武举入官者及差使、借差,并不解官。内系沿边任使并押纲者,给假十五日,余一百日余:原作「除」,据《长编》卷四七○改。。其应不解官而愿解官行服者,除沿边任使奏候朝旨外,听之。」

绍圣三年五月八日,诏小使臣丁忧,依元丰旧法,勿令持服。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准备将领、差使,并依边将副、城寨使臣条,不许持服。

徽宗元符三年已即位正月十四日,诏三省集侍从官、礼官议兴国二年服是何服纪,令疾速指定闻奏。详见九月六日指挥。

淳熙四年九月十二日,敕令所言:「臣僚奏,自今右选修武郎以下如有服制,并合依文臣解官。吏部看详:『应小使臣外官、宗室任诸路监司、知州军、军使、知县、县令、县尉、钤辖、路分都监、副都监、将副、准备将领差遣,如遇丁忧,乞依文臣解官持服。授讫未上同。内极边去处,并不解官;愿解官持服者,具奏听旨。』诏依,仍下本所修立成法。本所欲于武臣丁忧不解官本条依旧文外,今参酌创修:诸路小使臣任知州及军使、知县、县令、尉丁忧,并解官,内缘边去处不解,授讫未上同。愿解官者具奏听旨。」从之。

七年四月二十七日,吏部侍郎芮辉言:「吏部选法,小使臣遭丧不解官,给式假,百日为限。欲除缘边职任及见从军与归正、归朝、拣汰指使等官,并军功补授杂流出身人,依旧以百日为限外,小使臣如荫补子弟及取应宗室武举出身之类,皆合遵三年之制。」从之。既而吏部奏:「所降指挥内荫补子弟并取应宗室武举出身人悉遵三年之制,窃虑未尽。今照得,如奏荐、遗表、致仕及捧表、生辰亲属并捧香戚里、宗室女夫、染瘴阵亡、罢省亲属恩泽,应诸色补官宗室并进献人,并合依已降指挥施行。校尉准此。」从之。

二十八日,诏:「内侍官如丁忧,依旧给式假一百日。」

七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昨降指挥,应从军小使臣自今在职丁忧,与免式假。近缘吏奏请,将见从军与不系从军之人,例皆给(理假)[假,理]宜分别。」诏内外诸军小使臣在职丁忧,并依上件已降指挥施行。

十年七月二

十二日,吏部言:「淳熙条格,小使臣沿边任使,丁忧不解官,止给式假十五日。淳熙七年四月二十七日,因臣僚奏请,失于照会,一例衮同声说,给假一百日,遂致抵牾。乞依淳熙条格,止给式假十五日。」从之。

二十七日,诏:「小使臣丁忧,并依旧法。其在淳熙七年四月二十七日指挥之后解官持服人,与依旧法理还磨勘月日。」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成服

成服

【宋会要】

景佑三年五月二十一日,审刑院言:「开封府民单如璧母于姑禫服内争家财。准《户律》:『诸居父母丧,兄弟别籍异财者,徒一年。』疏云:『谓在二十七月内。』今与有司检详典礼,准《五服年月敕》:十三月小祥,除首(经)[绖];二十五月大祥,除灵座,除衰裳,去绖杖;二十七月禫祭,踰月复平常。其单如璧祖母禫制未满。缘三年之丧止以二十七月为满,其二十七月即〔未〕明踰月为限,或须实满二十七月 乞下太常礼院定夺。」礼官议曰:「谨按《礼记 间传》云:『再期而大祥期:原作「周」,据《礼记正义》卷五七改。,素缟、麻衣;中月而禫,禫而纤无所不佩。』中犹间也,谓太常祭后间一月而禫也。六俗所行禫则六旬既祥,缟麻阙而不服,稽诸制度,失之甚矣。今约经传,求其适中,可二十五月终而大祥,受以祥服,素缟、麻衣。二十六月终而禫服。二十七月而吉,吉而除,徙月乐,无所不佩。求其情可合乎礼矣。《仪礼》云:『又期而大祥,曰荐此祥事荐:原作「为」,据《仪礼注疏》卷四三改。,中月而禫。』中犹间也,与大祥间一月,自丧至此月二十七月。《礼记》云:『是月禫,徙月乐。』言禫明月可以用乐。参详典故,三年之丧,十三月为小祥,二十五月为大祥,二十六月服素缟,二十七月禫祭,踰月仍复平常。自初丧至此月,首尾二十七月,踰月谓终禫月余日,次月改朔,是名踰月,即合纯吉。请颁天下,以为定式。」从之。

绍兴二十九年九月十三日,持禫服韩仲通言仲:原作「冲」,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八二改。:「奉旨差知镇江府,缘见居禫制,敢冒分符 望追还误恩。」诏令候从吉日前去之任。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短丧

短丧

【宋会要】

元丰八年九月四日,承议郎、秘书省正字范祖禹言:「先王制礼,以君服同于父,皆斩衰三年,盖恐为人臣者不以父事其君,此所以管乎人情也。自汉以来,不惟人臣无服,而人君遂亦不为三年之丧。惟国朝自祖宗以来,外廷虽用易月之制,而宫中实行三年之服。且易月之制,前世所以难改者,以人君自不为服也。今君上之服已如古典,而臣下之礼犹依汉制,是以百官有司皆已复其故常复:原作「服」,据《范太史集》卷一三《论丧服俭葬疏》改。,容貌衣冠无异于行路之人。岂人之性如此其薄哉!由上不为之制礼也。今 臣易月,而人主实行丧制制:原无,据《诸臣奏议》卷九三补。。故十二日而小祥,期而又小祥;二十四日大祥,再期而又大祥。夫练祥不可以有二也,既以日为之,又以月为之,此礼之无据者也。古者再期而大祥,中月而禫。禫者,祭之名也,非服之色也。今乃为之黪服,三日然后禫,此礼之不经者也。既除服,至葬而又服之,盖不可以无服也。祔庙而后即吉纔八月矣,而遽纯吉,无所不佩,此又礼之无渐者也。易月之制,因袭故事,已行之礼,不可追也。臣愚以为宜令 臣朝服止如今日,而未除衰;至期而服之,渐除其重者;再期而又服之,乃释衰。其余则君服斯可也。至于禫不必为之服,惟未纯吉以至于祥,然后无所不佩,则三年之制略如古义。」诏礼官详议以闻。其后礼部尚书韩忠彦等言:「朝廷典礼,时世异宜世:原作「异」,据《长编》卷三五九改。,不必循古。若先王之制不可尽用,则当以祖宗故事为法。今言者欲令 臣服丧三年,民间禁乐如之,虽过山陵,不去缞服,庶协古之制。缘先王恤典,节文甚多,必欲循古,则又非特如臣僚所言故事而已。今既不能尽用,则当循祖宗故事及先帝遗制。」从之。

元符三年九月一日,以哲宗皇帝升祔太庙毕, 臣纯吉服如故事。

六日,太常寺言:「谨按《礼记》,事君方丧三年。至汉文以日易月,行公除之制。魏、晋以降,既葬即除。本朝参稽历代,典礼加隆。太宗皇帝上继太祖,兄弟相及,虽行易月之制,实服斩衰三年,以重君臣之义。公除以后,庶事相称,具载国史。今皇帝嗣位哲宗,实承神考之世。正月中,本寺检用实故事,为哲宗合服斩衰重服,已施行讫。今哲宗神主升祔已毕,百官之服并用纯吉,皇帝服御未经讨论,宜如太平兴国二年故事。」礼部言:「祖宗故事,灵驾进发,皇帝释缞服,改吉服还内。昨来太常(常)[寺]失供具仪注,若据太平兴国中宰臣薛居正表,称『公除以来,庶事相称,独兹彻乐,诚未得宜』,即是公除以后,除不举乐外,释衰从吉,事理甚明。今已系哲宗祔庙以后,皇帝服御如此,依故事即已踰时,便合改御吉服。今检会累朝典故:太宗为太祖之服,太平兴国元

年十二月甲寅,上服衮冕御干元殿受朝,仗仪如式,太常乐备而不作。真宗为太宗之服,灵驾既发,衰服还宫。《会要》云:『虽以易月之制,外朝即吉,而内庭实服通丧也。』仁宗为真宗之服,禫除祭奠, 臣奉慰,帝服常服, 臣并吉服。礼仪院请灵驾进发,皇帝释衰,改吉服还内,诏可。七月,灵驾进发,内外并吉服。皇帝以纯孝之性,不忍(据)[遽]易,至于左右内臣,衰服如初。宰臣援引典礼,执奏三四,乃诏内侍省翌日释服。英宗为仁宗之服,嘉佑八年四月二十五日大祥,二十七日祥除。太常礼院言:『故事,皇帝释黪御常服,群臣亦如之。』神宗为英宗之服,读哀册讫,上与皇太后奉辞,衰服还宫。哲宗为神宗之服如前。今皇帝合释黪,御常服,素纱展脚幞头、淡黄衫、黑犀带。请下有司制造。」宰臣韩忠彦等言:「礼本人情,先王曲为之节;丧从先祖,后世莫得而踰。敢缘旧章,以(政)[正]大典。窃以本朝故事,真庙以来,皆缘父子之相承,故有衰麻之本制。易月虽同于四海,在宫实行于三年。恭惟太宗上继艺祖,于君臣之服虽重,在兄弟之礼亦明。伏惟皇帝陛下以弟及于泰陵,实子承于神考,天伦之戚,家法斯存。祔祭应除,往古有已行之谊; 臣既吉,至尊无独异之文。矧惟圣孝之诚,日奉东朝之养。每亲兰 ,犹御素衣。盖当有司讲礼之初,未及乘舆易服之制。比再阅奉常之议,谓宜如兴国之仪。况加隆已遏于八音,愿易吉一遵于列圣。伏请皇帝陛下从礼官所议,改用吉服,余依从官等前议。」诏答曰:「参考佥言,蔽自朕志,仰念继承之义,宜服三年之丧。尝告治庭,众论惟允,难以中道,复议改更。」自是三上表,乃下诏候周期服吉。

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三日,诏曰:「朕纂图宸极,继及承祧,祗奉泰陵,遹追先服。遘难伊始,敷告具存,而元符末年,异论蜂起,秩宗宰辅,咸有建言,力陈日侍亲闱,岂可久衣素。援经执礼,引义制情。批训再三,章却复上。开论弗已,抗疏踰坚。兹时方侍慈颜,顾念难伸素志,勉从所请,中实衋伤。致养既终,因心可展。奉遵初诏,用慰绍承。已依元降服丧三年之制,其元符三年九月自小祥从吉指挥宜改正,庶尽厚终之义,称予继序之诚。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建中靖國元年七月,大行皇后大祥,皇帝釋服,素紗垂腳襆頭、淡黃袍、緅 、黑銀帶,文武百官並服素紗垂腳襆頭、黲色公服、黑 帶。是日,百官并赴慈德殿陪位。祥祭讫,移班慰上于东厢,及诣内东门进名奉慰。九日禫祭如大祥礼。

崇宁元年二月二十七日,蔡王似奏请为圣瑞皇太后解官持服。礼部言:「治平四年英宗上仙,昌王请解官行服,不许。及元佑八年慈圣光献皇后上仙,昌王时封徐王,请解官行服,又不许。今蔡王宜如故事,以日易

月,二十七日禫祭毕,以黪服入朝。」诏蔡王园陵回日,黪服入朝,归第以衰麻终制。

政和三年二月二十一日,武康军节度观察留后、提举太一宫刘安民言:「今月九日,崇恩太后崩,安民系太后叔,欲乞解官持服。」诏不允。

同日,持服人刘景平言:「见持母服间,今月九日崇恩太后崩,景平系太后之弟,欲乞解官持服。」诏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六 丧服 展日视事

展日视事

【中兴礼书】

宋高宗

小祥,乞展日视事。天圣元年,

真宗

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治平元年,

仁宗

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熙宁元年,

英宗

小祥,不视事前后各五日。臣伏见陛下圣孝冠古,必行三年之制,历代帝王所未有也。而有

司多拘近例,往往未副圣意。缘国初典礼从简,而绍兴八年

徽宗

小祥,时方用兵,难废机务,故不视朝前后各止三日。今具天圣、治平、熙宁典礼进呈,欲

乞圣慈特赐御批,将来

高宗

小祥,前后各不视事五日,庶 三朝旧典,仰符舜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宋宣祖安陵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宋宣祖安陵

太祖干德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改卜安陵,命枢密承旨、内客省使王仁赡为按行使。仁赡与司天监赵修己言,得河南府巩县西南四十里訾乡邓村地吉,从之。

二年正月七日,以宰臣范质为改卜安陵使,翰林学士窦仪为礼仪使,吏部尚书张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刘温叟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匡义为桥道顿递使义:原作「艺」,据《宋史》卷一《太祖纪》一改。。后质罢相,命开封尹代,兼辖五使公事。昭致仕,以枢密直学士薛居正代。

十一日,有司请新陵皇堂下深五十七尺,高三十九尺,陵台三层正方,下层每面长九十尺。南神门至乳台,乳台至鹊台,皆九十五步。乳台高二十五尺,鹊台增四尺。神墙高九尺五寸,周回四百六十步,各置神门、角阙。吉仗用大驾卤簿。凶仗用大升舆、龙輴、鹅茸纛、魂车、香舆、铭旌、哀谥册宝车、方相买道车、白幰弩、素信幡、钱山舆、黄白纸帐帐:原作「张」,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暖帐、夏帐、千味台盘、衣舆、拂纛、明器舆明:原作「盟」,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漆梓宫、夷衾、仪椁、素翣、包牲、仓瓶、五谷舆、瓷甒、辟恶车。进皇堂有铁帐覆梓宫,藉以木榈褥,铁盆、铁山以燃漆灯。宣祖衮冕,昭宪皇后花钗、翚衣、赠玉,十二神、当圹、当野、祖明、祖思、地轴及留陵刻漏等。

二月十三日,礼仪使言:「宣祖谥册宝旧藏太庙,昭宪皇太后谥册宝迁入安陵,宣祖册宝未审入陵以否。」太常礼院言:「按《晋

书》,武帝禅位之年追谥文帝。至太初四年,文帝王太后崩,将合葬,开崇陵,太尉司马望奉祭,进文帝玺绶于便房神坐。望约此例迁入安陵。」从之。

三月二十六日,启故安陵,奉宣祖、昭宪皇太后、孝惠皇后梓宫于幄殿。

四月九日,安陵掩皇堂。

真宗咸平三年六月五日,遣内殿崇班麦守恩往保州,奉顺祖惠元皇帝、惠明皇后、简穆皇后神柩于西京白马寺,令有司议修奉二陵年月。国初加上四祖陵名,钦陵、康陵、定陵并在幽州,惟安陵旧在京城东南隅。又卜改安陵,后三陵尚未修奉。真宗即位,有言顺祖、翼祖葬保州者,始举是礼。

六年二月,太常礼院议康、定二陵制度,请依改卜安陵例,诏比安陵减省制度。康陵比安陵减省外,皇堂深四十五尺,灵台高三十三尺,四面各长七十五尺。神墙高七尺五寸,四面各长六十五步。四神门,南神门外至乳台四十五步,乳台高一丈五尺。乳台至鹊台五十五步,鹊台高一丈九尺。简穆皇后陵比孝明皇后减省,亦同此制。其石作比安陵减三分之一。每陵四神门外,各设狮子二。南神门外宫人二,文武官各二,石羊、石虎各四,石马各二,并控马者望柱石二。

景德元年七月二十一日,手诏曰:「康陵、安陵,已经迎奉迎:原作「近」,据《宋朝事实》卷一改。,将修兆域。以园寝之事,邦国大经,开国之初,已曾会议,寻建陵名,尚虚神寝。而有司抗表,屡有所陈,因以二陵因以:《宋朝事实》卷一作「有此」。按「因以」犹言「因而」,自通。,尚居清苑。朕以事关宗庙,理合审详,周访群言,皆云有据。朕犹存慎重,益广咨询,至于命中使以经营,委藩侯而访

佥同,式稽典礼。于是迁之梵剎,营此寝园。今则安厝有期,仪制将举。朕偶从余暇,肆阅群编,因览《太宗实录》,明载二陵所在,又不指保州。眷言夙宵,未免疑惑。况奉先之事,垂事大猷,务 礼经,所宜明允。可令中书门下与枢密详定以闻。」 察,继观来奏,咸曰无疑。复俾大臣,再陈定议,遂有迎奉之请,用慰追远之诚。既

二十三日,中书门下、枢密院上言:「伏以尊崇祖祢,务极孝思;营奉陵园,必遵典制。今者肇基王业,首举徽章,欲行四庙之仪,寻建诸陵之号。虽未崇于兆域,已备载于册书。向以攸司,连上封疏。述其忠 ,颇陈恳激之言;询及宰司,亦有佥同之议。恭惟圣虑,务极精详,密诏求询,皆有依据。矧重雍之肇启,当大孝之丕承,咸秩无文,动循故实。特伸迎护特:原作「持」,据本书礼三九之二○改。信史之所标,指茔域而有异,因垂中诏,俾极参详。敢抒群心,上酬清问。臣等共议,其迎到神寝,向期下葬,即望权停。所有二陵,伏请量加营缮,务从俭省,葬以衣冠,设其园寝,用伸朝拜之礼,以致尊祖之怀 ,将展厝安。而陛下致:原作「改」,据本书礼三九之二○改。。徐俟辩明,续伸迁奉。庶不违于古道,且旁协于人情。狂瞽之言,仰祈圣择。」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诏康陵、定陵宜令蓝继宗罢修。其迎到神柩,遂以一品礼葬于河南府河南县,为二位。

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每岁春秋二仲,遣官于西京白马寺行献奠之礼。今准诏旨罢修康、定二陵,其献奠官宜停。」从之。

大中祥符四年

正月二十八日,车驾幸汾阴,次西京,遣知制诰钱惟演诣一品坟,以香币、酒脯祭告。仍诏俟朝拜诸陵日,差官以少牢致祭。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太祖永昌陵

太祖永昌陵

【宋会要】

开宝九年十月二十日,太祖崩于万岁殿。是日,诏:「大行皇帝山陵有期,准遗诏不劳扰百姓。宜令所司奉承先旨,应缘山陵支费,一取官物供给;工人、役夫,并先用官〔钱〕佣顾天头原批:「顾易雇。」按二字通。。」

二十五日,命翰林使、饶州团练使杜彦圭为山陵按行使,武德使王继恩副之。

二十七日,命宰臣薛居正撰陵名。

十一月五日,命开封府尹、齐王廷美为山陵使,兼桥道使,翰林学士李昉为礼仪使,知制诰李穆为卤簿使,侍御史知杂事雷德骧勾当仪仗使事。既而又命齐王兼充顿递使。宰臣薛居正上陵名曰永昌,诏恭依。

十四日,卤簿使言:「诸司吉凶仗,周世宗庆陵及改卜安陵人数有异,未审何从。」(照)[诏]并依安陵例,用三千五百三十人。

二十日,少府监言:「山陵辒辌车并诸色擎舁共五千九百五十六人,请下步军司差。」从之。

四月五日,以武德使王继恩兼永昌陵使。

五月一日,赐永昌陵执事官器币有差。乙卯,葬永昌陵,在河南巩县。附宣祖永安陵。己未,神主将至,群臣出都城奉迎,安于大明殿。自启攒前三日至奉安神主,皆废朝。五月己卯,祔庙,亦废朝,仍禁京城音乐。十月死,次年四月葬。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太宗永熙陵

太宗永熙陵

【宋会要】

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太宗崩于万岁殿,遗制曰:「山陵制度,务遵俭约。」

四月五日,以越王元份为山陵使,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工部侍郎郭贽为卤簿使,侍御史知杂事牛冕为仪仗使,权知开封府毕士安为桥道使,邕州观察使刘知信为修奉山陵都护,入内副都知卫绍钦为都监。

二十六日,宰臣吕端上陵名曰永熙。

二十八日,礼仪使言:「永昌陵仪仗用三千五百三十三人,考之《礼令》,全不及大驾卤簿之半。今若全依《礼令》,则用万八千九百三十六人,必虑道涂往复为难。今请除太仆车辂仍旧止用玉辂一、革车五外,凡用九千四百六十八人,合大驾卤簿半数。」诏依。

二十五日,太常寺言:「将来山陵合排 吹、仪仗,及教习挽歌、代哭诸色人等,欲于开宝寺大殿前教习。」从之。命入内副都知卫绍钦为永熙陵使,内殿崇班杨继铨副之,仍置卫兵五百人守奉。

十月六日,帝启奠于梓宫,群臣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帝徒步恸哭,与亲王、宗室从至干元门外幄次。梓宫升轝,设遣奠。

十五日,不视朝,以未掩皇堂。

十八日,永熙陵掩皇堂。

十一月五日,德音:「两京畿内减死刑,释杖罪;应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营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真宗永定陵

真宗永定陵

【宋会要】

干兴元年二月十九日,真宗崩于延庆殿。遗制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二十二日,命宰臣丁谓为山陵使,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为礼仪使,御史中丞薛映为仪仗使,枢密直学士李及为卤簿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吕夷简为桥道顿递使,入内内侍省都知蓝继宗为按行使,内侍省押班王承勋副之,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夏守恩为山陵修奉都护,西染院副使卢守懃为都监,入内都知张景宗、押班雷允恭同管勾一行诸司。

二十三日,命宰臣丁谓撰陵名。

十四日,司天监言:「山陵斩草用四月一日丙时吉。」从之。

十六日,山陵按行使蓝继宗等言:「据司天监定夺到永安县东北六里以来地名卧龙冈,堪充山陵。」诏雷允恭覆按以闻。

二十八日,诏:「应缘山陵一行并逐顿所用钱帛、粮草,诸般动用物色,仰三司、转运司擘画般拨,以官物置办供给,不得科配扰民。仍晓示人户知委。」

四月九日,入内都知张景宗言山陵西北隅可以创造佛寺,就命监修下宫带御器械皇甫继明、合门祗候郭延化兼管勾修创。后赐名永定禅院。

六月五日,命龙图阁直学士吕夷简、鲁宗道,入内押班岑保正,入内供奉官任守忠,实时乘诣永安县相度皇堂地,仍遣司天监主簿侯道宁、周讷随往,及令夷简召京城习阴阳地理者三五人偕行。先是,蓝继宗与王承勋按行山陵封域(以)[已]定,又命雷允恭覆按。允恭乃与邢

中和辈擅移皇堂就东南,地颇峻侧。众知非便,以允恭交结丁谓,莫敢言者。开筑之际,土石相半,兴作踰月,皇堂内东北隅石脉通泉,夏守恩停役上闻役:原作「后」,据本书礼二九之二四改。。丁谓复言,虽掘见泉水,缘已及元料,请便修筑地基。既从之,而内侍毛昌达入奏,具言皇堂为允恭擅移向东南二十步。即诏中书审议,复请令继宗、承勋与司天监亟往参定,又命入内押班杨怀玉同之。时谓欲庇允恭擅移之罪,众皆疑惧不决,遂请命吕夷简、鲁宗道等往视焉。未几,怀玉言翰林天文诘难中和等诘:原作「诰」,据本书礼二九之二四改。,称移皇堂不及元按行之地,夷简等奏至,请移就元按行处。是日旬假,即内出其状,令张景宗召冯拯、曹利用而下就谓私第参议同否。始谓志在党庇,依违群议,至是特出中旨,谓始与同列请从夷简等奏。仍令王曾往彼责众状,如无同异,即兴工役。曾至审验,用元按行地止占新移处西北一角,乃从之。即遣内侍罗崇勋就巩县劾允恭擅移之状,并得隐盗官物金玉万计,及与谓交构贿赂之迹。诏杖死允恭,籍没其家,而谓及于贬云。

十六日,王曾等上言:「得司天监主簿侯道宁状,按由吾《葬经》,天子皇堂深九十尺,下通三泉;又一行《葬经》,皇堂下深八十一尺,合九九之数。今请用一行之说。旧开上方二百尺,今请止百四十尺。」并从之。是日,以内殿承制郝照信、入内供奉官罗自宾代雷允恭修迭兆域,蓝继宗充山陵修奉钤辖,内殿

承制王克让同管勾。

二十五日,内降《镇墓法》、《五精石镇墓法》、《谢墓法》,令山陵修奉司委在彼祗应人将阴阳文字看详,如得允当,即依逐件事理,候至时精洁镇谢。

七月六日,诏陵名曰永定。初,丁谓奉诏撰陵名曰镇陵。及谓贬,冯拯以三陵名上皆有「永」字,谓不遵先制,故改焉。按宣祖陵止名安陵,永安乃县名也。又翼祖陵已名定陵,至是追改为靖陵。

十七日,礼仪院言:「山陵仪仗依永熙陵例。」

八月十三日,礼仪院言:「启攒宫后,百僚并服初丧服,其间军员有近经转补或自外代归、未曾给孝服者,止以公服陪位。山陵使以下至永安,并依至道故事,更不朝拜三陵。」并从之。

十五日,山陵使言:「馆阁校勘李淑已差至永安县行事,欲就差管勾随行章表。」从之。

二十一日,召辅臣赴延庆殿东庑,观金字模勒先帝《谢天书表》及《政要》十卷,皆将纳皇堂故也。

二十四日,天书先发。既旦,帝启奠于梓宫奠:原作「尊」,据本书礼二九之三○改。,群臣入临群:原作「郡」,据本书礼二九之三○改。,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步从以出正阳门外。梓宫升轝,设遣奠。

十月十七日,命枢密副使张士逊驰往永定陵,掩皇堂日设祭告之礼。

十三日,葬永定陵。

二十四日,德音:「两京畿内减死刑死:原作「肉」,据本书礼二九之三二改。,释杖罪;沿山陵应奉科率,蠲复赋役;营奉、行事官量与恩泽,山陵使以下进勋封有差。」

十月二日,宴群臣于崇德殿,酒七行,不作乐。以山陵礼毕也。

天圣元年六月八日天圣元年:原无,据本书礼二九之三二补。,永定陵使麦守恩请守陵天武龙卫卒日(赠)[增]菽米二升半,奉先

卒月增钱二百,俟三年罢给。从之。

十五日,河南府言:「永定陵占故杜彦珪田十八顷,凡估钱七十万。」诏特给一百万。

二十二日,永定陵使麦守恩请徙偃师县巡检于永定陵,从之。

八月五日,赐永定陵使、河南府官房廊钱日四千。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仁宗永昭陵

仁宗永昭陵

【宋会要】

嘉佑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仁宗崩于福宁殿,遗制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四月二日,诏:「大行皇帝山陵有期,所司宜奉承先旨,应沿山陵工役,先给钱物顾召,诸费一取官物,不得差科人户。」提举制造梓宫石全彬进梓宫画样,诏令务在坚完,不得过有华饰。三司言,乞内藏钱百五十万贯、紬绢二百五十万匹、银五十万两,助山陵及赏赉。从之。

三日,命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李允恭充按行山陵使充:原无,据本书礼二九之三七补。,带御器械张茂则副之。

四日,命宰臣韩琦为山陵使,翰林学士范镇为礼仪使,权御史中丞王畴为仪仗使,龙(国)[图]阁直学士周沆为卤簿使,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冯京为桥道顿递使。

十五日,发诸路卒四万六千七百八十人修奉山陵。

十九日,权三司使蔡襄言,山陵一用永定陵制度。诏可。于是右司谏王陶上言:「民力方困,山陵不当以永定陵为准。」其后京西转运使吴充、楚建中、知济州田棐继上疏,请遵先帝遗制,山陵务从俭约,皇堂上宫除明器之外,金玉珍宝一切屏去。乃诏礼

仪院与少府监议,唯省干兴中所增明器而已,其它犹一用永定陵制度。太常礼仪院请三京、诸路军民至卒哭,东京至祔庙,灵驾所过州县毕山陵,文武官至三年,乃听用乐。皆从之。

六月七日,诏皇后送大行灵驾至山陵,既葬三日而返。其后以疾不果行,又令宗室遥郡团练使以上及出嫁郡县主随从。

十二日,赐西京公使钱千贯,以山陵所在故也。

八月,初三陵皆置卒五百人,唯定陵后以章献太后故,别置一指挥。至是,昭陵使甘昭吉以定陵为例,奏请置守陵奉先两指挥,而京西转运司请减定陵卒半以奉昭陵。诏止令选募一指挥,以五百人为额。

六日,帝启奠于梓宫,群臣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与皇太后步哭以从,出宣德门。梓宫升轝,设遣奠。

十五日,奉安大行梓宫于永昭陵之下宫。

二十七日,永昭陵掩皇堂。

十二日,德音:「两京畿内减死刑,释杖罪;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应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二十日,赐山陵行事官器币有差。

九年四月十一日,增置永昭陵巡检一员。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七 〔帝陵〕 英宗永厚陵

英宗永厚陵

【宋会要】

治平四年正月八日,英宗崩于福宁殿,遗制曰:「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九日,诏:「大行皇帝山陵有期,准遗命不得劳扰百姓。应缘山陵一行合役工人、役夫,并须先给钱物顾召天头原批「『顾』易『雇』。」;诸杂费用,一切官物供给,不得差遣人户,科配

州县。」

同日,命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石全育、张茂则都大管勾山陵事,入内副都知李继和为山陵按行使,带御器械李若愚副之。

十日,命宰臣韩琦为山陵使,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为礼仪使,知制诰韩维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彭思永为仪仗使,龙图阁学士、权知开封府傅求为桥道顿递使。后思永知太平州,以权御史中丞王陶代;陶知陈州,以权御史中丞司马光代;柬之致仕,以知制诰宋敏求代;维知汝州,以龙图阁直学士张掞代。以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宋守约为山陵都护,内侍押班张若水为山陵軡辖。入辞日,守约赐窄衣、金带、银鞍辔马,若水赐窄衣、金束带。

十八日,三司言:「修奉山陵,欲乞依例于内藏库给见钱三十万贯充用。」从之。

二十三日,山陵使言:「嘉佑八年山陵所役卒四万六千四百四十人,(令)[今]只乞差三万五千人,诸路转运司和顾石匠四千人和:原作「知」,据本书礼二九之四九改。。」从之。

二十四日,宰臣韩琦上陵名曰永厚,诏恭依。

二十五日,按行使李继和等上所按地图,命翰林学士王珪、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张茂则覆按之。

二月二十一日,王珪等言,覆定陵地如初按,从之。

二十四日,诏山陵地内有坟墓者,并等第给钱迁葬,无主者以官钱徙于官地而葬之。

三月四日,以入内内省侍副都知石全育为永厚陵使,文思副使王保常副之。

闰三月五日,诏给田十顷、房钱日一千赐永定昭孝禅院。

七日,诏永

厚陵别置奉先第七指挥,以五百人为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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