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七十一
意乎 况闽之为郡,山多田少,地狭人稠,丰年乐岁,尚有一饱不足之忧,加上凶荒,若何为计 往岁犹仰客舟船贩浙米以相接济,今浙右诸郡多被水灾,已有皇皇不自给之患,傥不明诏监司、郡守急举荒政,必多为沟中之瘠矣。欲望圣慈仰体孝宗皇帝勤恤小民之心,专委漕臣措画,行下诸郡,须管诣实,照灾伤分数减放。仍多方招谕贩米客舟,免收税钱,务行平籴之政。其有贫乏不能自存者,开发常平,广行赈济,要施实惠。」诏令福建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军,将被水去处日下证应的实灾伤分数,从条减放。仍多方招诱客人兴贩米斛出粜,与免收税。仍令提举司将合赈恤去处疾速措置施行。
十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去岁被水去处不为不广,农人失望,俱不聊生。所恃者二麦耳,苦于积潦,种者无几;插种既少,饥民 。所望者成熟耳,青黄不交,尚赊收刈。下之所以仰给公家,上之所以接续民食者,独有赈济、赈粜可以全民命耳。朝廷支拨米斛,为济粜用,给降度牒,为籴米用,朝奏暮下,德意至美也。痛革吏奸,行其所无事足矣,而奉行者何未之思欤 且劝分之数,谁肯乐从 富室既已承认,千斛在市,其价自平,此昔人之至论也。所积或多,听其自行出粜可也;忽严禁粜之令,而所在上市之米即少,其价安得而不踊贵乎 近者本台引放词状,畿甸郡邑既以物力抑勒敷粜,又以劝谕为名,逼令添认,引惹词诉,利未及民,已不胜其扰矣。监粜之官,率皆弛慢不职,劝分之米,多是计嘱作弊,粜不如数。粜场之吏不惟偷减升合,乞觅量钱,且夹杂糠谷粞碎,归略舂(白)事,尤当曲尽其心,要在所委之官上体九重爱民之意,推择乡曲忠厚诚悫之士,相与朝夕讲论康济小民之策,庶几民无饿殍之忧。欲望圣慈申敕攸司,疾速契勘去岁被水州县,下臣此章,戒谕常平使者及诸守臣,选差官吏,留意济粜,革绝弊幸。其有不以济粜为意者,臣当廉访闻奏。」诏从之。
四月十三日,臣僚言:「去岁水涝异常,臣尝乞修举救荒之政。陛下恻然,亟俞臣请,轸恤黎元之心,先后无二,民之戴上恩德者遐迩无间也。臣窃谓荒政之徒讲,而殿最之尚行,则为州郡者趋赏避罚之意,憧憧往来于中,黄纸蠲放,而白纸催追,竭民之膏血而不顾,视民之愁孍而不恤。比较将及,则 刷残零,重迭科抑,期于充数。甚者又献羡余,为己计则善矣,其如民病何!若是,则九重有宽恤之仁心,而州县无奉行之实政,其为无益于救荒一也。试以救荒一事言之,赈济、赈粜,其初本以利民也。今州县之间,常平义仓移用殆尽,动是科取于有田之家,名曰劝粜,其实强之。况田有去存,而物力未尝消豁,中下之户无米出粜,反罹其扰。甚者不
得已而应命,则以湿恶米谷杂以糠 ,赂吏而塞责,较之市籴,反有不逮,民亦厌籴,徒为吏奸。今人情 ,二麦尚未可望,岂可吏急科敛,以为郡守贰媒荣取宠之地哉!朝廷既以经费取办大农,大农以赏罚而比较诸郡,郡迫之县,县迫之民,上下煎熬,惟财赋之为急,而求为升陟之计。故善足国者当自裕民始,善裕民者当自宽州县始。欲宽州县,其可例行比较之法耶 今户部比较,正其时也。欲望圣慈检证嘉定八年臣僚因旱蝗有请欲免比较特降指挥,应诸路州军实系水伤去处,权免比较一次。仍乞行下户部、司农寺,符合与权免比较州军,仰体宽恤之意,毋致虐取于民,庶几被水州县期限可宽,而民力可裕矣。」诏令〔户〕部、司农寺看详,申尚书省。
十七年七月二日,臣僚言:「近闻闽中诸郡因五月二十一日积雨之后,溪流暴涨,为灾特甚。自建宁、南剑以至福州水口,沿溪居民荡然一空。福之城中西南两门水高七尺以上,侯官县甘蔗寨漂流数百家,多有溺死者。南剑冲突尤甚,水势直至郡治,城楼、邮亭、司理院狱悉皆渰浸类毁。城中人家初见水来,尽挈笼仗上楼,未几与楼俱去,诚可悯念。市西地名铁冶岭一带,皆为弥漫之所。建宁平政桥最为高处,水没其上,汹涌入城。即此而观,则其它城外低下去处及诸外县被害可知。今来虽据逐处申到,并不言其详,但云支拨钱米,例
行赈济。然臣窃谓监司不过委之郡守,郡守不过委之州县官,而被差之官或不留意,实惠未必及民,至今有未复业者。欲望圣慈下臣此章,疾速委令监司、守臣以体国爱民为念,斟酌措置,更与多方赈恤,无令失所。」【贴黄】:臣近得建昌守臣陈章公札,亦称是月四邑之水会于旴江城,不没者三版。早禾方包,既已失望,晚禾甫种,多就渰没,其祸至惨。闻之父老,数十年间,未尝有此。尝申朝廷,乞检度牒,以充籴本,事势可知。并乞圣慈,即赐一体行下,以救千里生灵之命。诏从之。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地 震
地震
【宋会要】
嘉佑二年三月三日,雄、霸等州并言二月十七日夜地震。至四月二十一日,雄州又言:「幽州地大震,大坏城郭,覆死者数万人。」诏河北备御之。是岁,河北数地震,朝廷遣使安抚。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四日,《通考》云己巳。京师地震。上谓辅臣曰:「地震何祥也 」曾公亮等对曰:「天裂,阳不足;地动,阴有余。恐由小人为邪所致。」上然之。
九月二十七日,广南经略安抚司言:「潮州地大震,拆裂泉涌,压覆两县寺观、居民舍屋并本州岛楼阁、营房等,士民、军兵、僧道死者甚众。」诏以等给钱,死而无主者官为瘗之。
是岁,南方地震,如漳、泉等州皆准此赈恤。
十月六日,上谓曾公亮曰:「日者南方地震,君臣当共省惧,择人以镇抚之。」遂以工部z肣式B集贤院学士、河北都转运使元绛为龙图阁直学士、工部z肣式B知广州,吕居简知郑州。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河北州军地大震。是岁,自秋距冬,河北地震,而缘边尤甚,至有声如雷而动,移时累刻不止者。诏经地震压死贫民,令都转运司勘会,给钱有差。无骨肉者官为殡埋。又诏差厢军五十人赴河北都转运司葺治本路地震摧损城壁、楼橹等
工役。《清夜录》:熙宁元年河北霖雨、地震,城壁皆压,发卒数
十万治之。运去旧土,按故基筑之,其工无算。惟霸州违其旧基五步,因取旧山筑之,计工省殆过其半。《宋史 孙长卿传》云:城郭仓庾皆隤,长卿尽力缮补。
熙宁元年七月十四日,《通考》甲申。京师地震。十五日,《通考》乙酉。又震。二十一日,《通考》辛卯。又震。
二十四日,上批:「河北地震、水灾,宜择能吏,以易庸暗年老之人。」以尚书都官员外郎马渊知〔沂〕州沂州:「沂」原缺,据《彭城集》卷二一《朝议大夫马渊可知沂州制》补。,虞部员外郎陆济权知德州。是日,降德音。
二十七日,上批:「御史钱顗言河北地震,今尚未息,居民殆无生意,其欠税当权倚阁。方民乏食之际,宜早施行。」翌日河北都转运司又言:「自秋淫雨,继以地震,诸河决溢,民皆走徙,恐无以输夏税,愿赐蠲免。」于是下画一蠲减租赋指挥。即日,又诏:「应河北州军输纳未及七分,被灾甚者并除之,余听倚阁。」
二十八日,同提点广东路刑狱公事王咸服奏:「潮州地震未止,今又再震。欲委本州岛知州为军民祈福,建置道场,以慰安民心。」上批:「可指挥广东、福建路转运司,应有地震未已州军,并令所在长吏精严祈祷。」
【宋会要】
熙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富弼言:「窃知累有入奏,陈请凡百灾变,皆系时数,不由人事者。陛下明睿英哲,必不信纳。又虑奸人能以甘词致陛下或时而信,信则恤灾救患、答谢天谴之意有时而怠,怠则亏损圣德,不为宗
社生民之福。若数路地震之异,河北特甚,人民流散,去如鸟兽,死于道路者为不少,甚可痛也。尧、汤大圣人,其佐皆圣贤,上下同德,协心(戳)[戮]力,无一夫不获,无一物失所,故其水旱可以归之时数。然亦不闻有重役横赋、劳民惊众之事,亦不闻有流移馁死于道路之人。惟闻常有九年之蓄,民无菜色,而天下之奉尧、汤,亦如无水旱之事也。是虽遭水旱,而民不被其害,国不忧其危也。自秦汉以降则不然,凡有灾变怪异,皆由时君世主不能用贤退不肖。灾异既作,又不能恐惧修省,坐视赤子,不能相保,乃妄欲比尧、汤水旱,以灾异归于时数,是欺天欺民之甚也。夫地者至大、至厚、至静,不可动摇之物也。古今固亦有震动之时,随其所震大小远近,必有灾患应之。然未常闻数路皆震,且未有一日或十数震者也。震又不一日而止,有至今踰半年尚震而未止者也。是岂不为大灾变耶 此陛下正当究穷致震之由,推至诚,行至德,思所以厌塞其变,以谢天地之谴告焉。奸人谋身害国,若陛下万一惑其所说,以灾变归于时数,而圣怀坦然,不以灾变为惧, 有所司之不职者不加择,政事之不平者不加治,万民穷困失所者不加恤,则阴阳之气何由而和,天地之变何由而息也 惟陛下深赐裁察。」
三月二十一日,富弼又言:「今天地变动,人情不安,时运艰厄如此。譬如常人,身有小变动,尚以占其祸
灾,况于三才皆不顺理,此岂小变 陛下当以至诚恻怛应之。地道宜静,至于动则非其常,应之亦宜以静而已。」文彦博亦曰:「唯静可以应此。」上曰:「惟先格王,正厥事。天地之变,唯正厥事,乃所以应天地。」
【宋会要】
绍圣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通考》丙寅。太原府地震,不及刻止。
二年十月二十九日,河南府地震。十一月三十日又震。
是岁,苏州自夏迄秋地震七。
三年三月八日《通考》戊戌。夜,剑南东川地震。九月二十三日,《通考》己酉。滁州、沂州地震。
四年六月二十七日,《通考》己酉。太原府地震,有声。
大观元年冬十月,苏州地震。
崇宁元年正月二十一日,河东路转运司言:「太原府、潞、晋等州、岢岚等军地震。」诏官给钱(痊)[瘗]奠,优恤死伤之家,及遣本路走马承受公事就(进)[近]祠台骀庙致祭设醮。
政和七年七月六日,诏:「熙河、环庆、泾原近因地震旬日,管下城寨关堡、城壁、楼橹、官私庐舍并皆摧塌,居民覆压死伤甚众,恐有夷人犯顺窃发之兆。兼虑城壁不备,乘间入寇,理须急备筑。可因地震,遣使前去抚恤军民,因往检察。」
【宋会要】
高宗绍兴六年六月九日夜,地震。十一日,诏:「内外卿士极言朝廷阙失。凡州郡守长近民之官,宜为朕惠养凋瘵,安辑流亡,察冤系,禁苛扰,毋倚法以削,毋纵吏为奸,各祗乃事,以副朕寅畏天地、侧身消变之意。」上谕宰臣赵鼎曰:「上天谴告,朕极忧恐。」鼎曰:「皆臣等辅佐无状。向缘地震,吕颐浩尝罢政。」上曰:「颐浩之罪为非,卿等但与朕协力修政事,用荅天谴。」上又曰:「考前世故事,当避殿灭膳。今只所御则一殿,而常膳至薄,若更减损,亦无害。」鼎曰:「此皆文具也。应天消变之道,专修人事,庶几可召和气。但即今费用浩大,科敛亦益烦,此伤和气之大者也。臣等日夜不胜惴恐,而才力绵薄,终恐上负委使。」于是降诏。继进士朱昉上书谓咎由失信,上嘉之,与免解赐帛。
【宋会要】
高宗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七月十三日夜,临安府地震,自东北而来。
【宋会要】
亦自得。」上曰:「可令监司帅臣更精加臧否,保明闻奏。已差下人,候阙到赴都堂审察。」 淳熙三年七月二十四日,上曰:「近日漳、汀二州地震特甚,不可不虑。不知二州守臣如何 」宰臣王淮等奏:「漳州黄启宗人多称之,而汀州赵师 《中兴会要》。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地 坼
地坼
【宋会要】
熙宁五年十月三日,知华州吕大防言:「九月丙寅,少华山前阜头谷岭摧陷,其下平地东西五里、南北十里溃散坼裂,涌起堆阜各高数丈,长若堤岸,至陷居民六社凡数百户,林木、庐舍亦无存者。问之邻近家并山之民,言比年以来,谷上常有云气,每遇风雨,即隐隐有声。是夜初昏,略无风雨,忽于山上云雾起,有声渐大,地遂震动。不及食顷,即有此变。已检录存恤死伤人户。」诏遣尚书兵部郎中、判太常寺王瓘乘驿致祭,仍建道场,并赐陷没之家钱有差。其不能葬埋者,官为葬祭之。
【宋会要】
元丰八年哲宗已即位,未改元。正月二十九日、二月
十日,《通考》云甲戌。宾州岭方县地陷。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地生毛
地生毛
【宋会要】
绍熙四年十一月十日,地生毛。《中兴会要》。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蝗 灾
蝗灾
《宋史 五行志》:天禧元年二月,开封府、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两浙、荆湖百三十州军蝗蝻复生,多去岁蛰者。和州蝗生卵如稻粒而细。《会要》:天禧元年五月二十日,开封府等路并言二月后蝗蝻食苗。诏遣使臣与本县官吏焚捕,每五州命内侍一人提举之。
天禧元年六月,江淮大风,多吹蝗入江海,或抱草木僵死。《会要》:天禧元年八月七日,诏曰:「朕奉若天心,精求治本,冀召和平之气,以臻富庶之期。而去岁以来,迨兹秋序,灾沴继作,虫螟荐生。眷惟郡国之间,颇为稼穑之害。言念黎庶,惕然疚怀,寝食靡遑,旰宵若厉。分遣使传,按巡方州。复思南亩之间,适届西成之候,恐损民力,有害农功。焦劳于兹,轸恤无已。岂非朝廷之政有所未周,司牧之方有所未尽 载念在予之训,式申诞告之文。其先遣使臣并侍令赴阙。所在百姓,委长吏倍加安按安按:疑当作「安抚」。,无令辄有搔扰。」
天禧二年四月,江阴军蝻虫生。
仁宗天圣五年七月丙午,邢、洺州蝗。《会要》:天圣五年七月十六日,赵州言:「蝗自邢州南纔二顷余,不食苗。」帝谓辅臣曰:「但虑州郡所奏不实尔,其遣官按视之,速捕瘗以闻。」
天圣五年十一月丁酉朔,京兆府旱蝗。
六年五月乙卯,河北、京东蝗。
景佑元年六月,开封府、淄州蝗。诸路募民掘蝗种万余石。
【宋史 五行志】
宝元二年六月癸酉,曹、濮、单三州蝗。
四年,淮南旱蝗。是岁,京师飞蝗蔽天。《会要》:康定元年十二月十二日,诏:「天下诸县凡掘飞蝗遗子一升者,官为给米豆三斗。」庆历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帝谓辅臣曰:「方岁旱,而飞蝗滋甚,百姓何罪,而罹此!朕默祷上帝,愿归咎于眇躬。」章得象对曰:「臣不能辅理宣化,以致灾孽于民,而贻陛下忧。今圣言及此,必有以上通天意之应。」
皇佑五年,建康府蝗。《续宋会要》:皇佑五年十一月四日,赦:「应诸路昨经蝗蝻、水旱为灾,并等第体量减放税数。」治平四年四月十四日,京东西、陕府西陕府西:疑为「陕西」之误。、河北等路安抚转运司奏:「乞赈济灾伤州军。」诏从其请。因谕其有蝻虫生长打扑未尽去处,亦仰躬亲提举,早令去除尽静。如人户披诉夏税灾伤,便仰差官体量减放,更不检覆。
神宗熙宁元年,秀州蝗。
五年,河北大蝗。
六年四月,河北诸路蝗。是岁,江宁府飞蝗自江北来。《续宋会要》:熙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批:「闻河北诸郡有蝗蝻,可令监司督官吏扑灭。」七年四月三日,诏:「开封府界提点司督责诸县捕蝗,得雨实时以闻。」六日雨。
熙宁七年夏,开封府界及河北路蝗。七月,咸平縣 鵒食蝗。《续宋会要》:熙宁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上批:「闻河北两路有蝗害稼,而所在多以未至滋盛,不即加剪扑。可指挥转运、提点刑狱、安抚司严责当职官并力剪扑,具次第以闻。」
熙宁八年八月,淮西蝗,陈、颍州蔽野。《续宋会要》:熙宁八年八月三日,诏:「有蝗蝻处,委县令佐亲部〔人〕夫打扑。如地里广阔,分差通判职官监司提举。仍募人得蝻五升或蝗一斗给细色谷一升;蝗种一升,给 色谷二升。给价钱者依中等实直。仍委官视烧瘗,监司差官覆按以闻。即因穿掘打捕,损苗种者,除其税,仍计价官给地主钱谷,毋过一顷。」六日,上批:「闻陈、颍州蝗蝻所在蔽野,初无官司督捕,致重复孳生。自飞蝗已降,大小凡十余等,虽自此渐得雨泽,麦种亦未敢下。盖惧苗出即为所食,根亦随坏。若至秋深,播种失时,则来岁夏田又无望矣。公私之间,实非细故。其令京西北路监司、提举司严督官吏速去除之,仍具析不督捕因依以闻。」
熙宁九年夏,开封府畿、京东、河北、陕西蝗。《续宋
会要》:熙宁九年五月四日,诏司农寺:「访闻诸路州军蝻虫率皆生长,除开封府界严紧打捕尽静外,令逐路转运、提刑、提举仓司紧行督促当职官监辖打扑尽静,仍仰转运司依条覆视讫以闻。」二十一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言:「本路州军有地生黑虫,各化蛾飞去。」七月六日,诏:「访闻自关以西,今秋苗稼颇有顺成之望。但日近忽有蝗蝻 虫生,为害极甚。可令永兴军等路转运、提刑等司分往州军,督促当职官吏打扑尽静以闻。」元丰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诸路方春阙雨,虑生蝗蝻害田。其令河北、陕西、京东西等路监司常戒州县扑灭,毋致孳生。」三年四月十七日,诏:「西北诸路久旱,虑蝻虫渐生。其令转运司督州县扑灭,毋致孳长。」
元丰四年六月,河北蝗。秋,开封府界蝗。《续宋会要》:元丰四年六月三日,诏:「河北诸郡蝗蝻渐炽,可专委东路提举官李宜之督捕。」二十七日,诏提举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杨景略、提举开封府界常平等事王得臣分诣诸县提举捕蝗。
元丰五年夏,又蝗。《会要》:元丰五年四月三日,诏开封府界提点司速捕绝蝗虫,毋令害苗稼。
元丰六年夏,又蝗。五月,沂州蝗。《续宋会要》:元丰六年七月十日,诏:「闻开封府界诸县蝻虫猥多,今田稼既成,恐害丰稔。宜令提点刑狱范峋亲督人夫速剪除之。」
哲宗元符元年八月,高邮军蝗,抱草死。《续宋会要》:元符元年十一月四日,户部z央G「有蝗处地主报本耆,若在官荒田或山野滩岸之类者,地邻报本耆,画时申县。令佐当日亲诣地头,差人打扑。邻县界至不明者,两县官同;如田段广阔者,幕职官、通判分行提举。亦许募人捕取,当官交纳。每虫子一升,官细色谷斗二升。蝻虫五升或飞蝗一斗,各给一升。蝻蝗子多易得处各减半给。如给 色,并依仓例细折,或给中等实直价钱。仍预先量数支钱斛,付随近寺观或与有力户,就便博易给散。令佐往来点检烧埋,候尽静,转运于别州差官覆检讫奏。开封府界止差别县官。其蝗蝻滋生稍多去处,即监司分定地分巡检,往来督责官吏寅夜并手打扑尽静,仍躬亲视闻奏讫,方得归司,更不差别州官覆检。即蝗初生,而本耆及地主、邻人合告,而同隐蔽不言者,各杖一百。许人告,每亩赏钱贯至五十贯止。」从之。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府界、京东、河北、淮南等路蝗。」诏监(宗)[官]督捕、官吏弛慢者劾治以闻。
崇宁二年,诸路蝗,令有司酺祭。《续宋会要》:崇宁二年七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行酺祭,以弭蝗灾。」诏太常寺检举。
崇宁三年四年,连岁大蝗,其飞蔽日,来自山
东及府界,河北尤甚。
宣和三年,诸路蝗。《续宋会要》:宣和三年九月二日,淄州奏:「本州岛界四县五镇,自五月中有四向飞到蝗虫,及邻境间有蝗蝻迁逐入界,皆抱枝自干,并不伤害田苗。本州岛界内禾稼成实。」
宣和五年,蝗。
高宗建炎二年六月,京师、淮甸大蝗。八月庚午,令长吏修酺祭。《会要》:建炎二年六月二十四日,诏:「闻京师、淮甸等处飞蝗甚多,恐害田稼。可行下逐路转运司差官疾速扑,限日近须管尽静,仍具申尚书省。」是月十九日,又诏:「乃者飞蝗为沴,应政事施设未便于民、未宜于时,令监司、郡守条具以闻。为害最重之处,仰百姓自陈州县,监司验实闻奏,量轻重与免租税。其应禁囚,州委知州,县委通判,躬亲点检结绝。尚敢违慢,劾治以闻。」又诏:「应有飞蝗州军,令长吏备牢醴躬亲祁祭,命辅臣诣观寺祈祷。」
绍兴二十九年七月,盱眙军楚州金界三十里蝗为风所堕。风止,复飞还淮南。
三十二年六月,江东、淮南北郡县蝗飞入湖州境,声如风雨。自癸巳至于七月丙申, 于畿县,余杭、仁和、钱塘皆蝗。丙午,蝗入京城。《会要》: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三日,诏:「飞蝗自湖州安吉入临安府界,令本路监司、守令询究其实,检照前后条令疾速施行。」从侍御史张震请也。
绍兴三十二年八月,山东大蝗。癸丑,颁祭酺礼式。《会要》: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九日,诏:「以飞蝗为害,令太常寺条具祭酺神礼施行。」先是,白札子奏:「绍兴祀令:虫蝗为害,则祭酺神。」故有是命。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十七日,诏令有蝗路分、转运司督责州县措置除蝗。殿中侍御史胡沂奏:「按《尔雅》:螟食苗心,螣食苗叶,贼食苗节,蟊食苗根。四者皆蝗类也。诗人嫉之,其诗曰:『无害我田 ,田祖有神,秉升炎火。』盖当 未成之时,而为患方始,驱除之道,固宜无所不用其至也。唐开元中,姚崇建言:「田各有主,使之自救,必不惮勤。请夜设火坎其旁,且焚且瘗。于是汴州刺史倪若水纵捕,得蝗十四万石,蝗害讫息。朝廷着令,虫蝗生发飞落,及有遗子,地主报耆申县,先次 自集人户,并力扑除。又令官私荒田牧地经飞蝗住落处,虽以扑掘,仍于十月初委令佐差募人取掘虫子纳官,给钱谷。又令扑掘虫蝗条法,于村粉壁晓示,县于季首举行。凡数十条。立法之意,可谓尽矣。去秋飞蝗逮至江浙,至冬无雪,宜有遗育散在郊野。而有司失于检举扑除之令,种息实繁,其势必将复
出为害。如闻近郡村野间稍稍有之,须及此时举行旧法,令逐路转运司疾速戒谕郡县督责遵守,庶几销患于微。」故有是命。
隆兴元年七月,大蝗。《会要》:隆兴元年七月十六日,诏:「以秋亢旱,飞蝗在野,星变数见,朕心惧焉。意者政令多有所阙,赏罚或不当,朕虽侧身求应以实,卿等各思革正积弊,勿 倭私,务塞灾异之原,称朕寅畏之意。」又令札与侍从、台谏、两省官照会,仍依今月十二日已降指挥,条具时政阙失闻奏。十九日,宰执陈康伯以旱、蝗、星变,抗章自列,诏不允。
隆兴元年八月壬申、癸酉,飞蝗过都,蔽天日。徽、宣、湖三州及浙东郡县害稼。京东大蝗,襄、随尤甚,民为乏食。《会要》:隆兴元年八月十七日,诏:「比日飞蝗益多,又闻诸路州县风雨为灾,螣螟害稼,咎证罔测,朕甚惧焉。朕自今月十八日避正殿,减常膳,侧身修行,以祈消弭。重惟政事之阙,致伤和气。二三大臣其尽忠省过,裨朕不逮。监司、郡守各务身率,戢贪禁暴,平察冤狱,以安民庶。所在灾伤,悉行具奏,依条赈恤检放;如有隐匿,不以闻者,重寘典宪。师徒未息,科调益繁,江淮襄蜀,尤甚劳扰。疆埸之吏,宜加安辑,蠲省苛敛,以称德意。」二十二日,车驾欲诣德寿宫上寿圣太上皇后寿,以蝗虫避殿减膳,不当留宴,遂寝。从谏官陈良佑请也。九月十八日,诏:「淮南、江东西、两浙转运司立便行下所部州县,遵依见行条法,捕收蝗子。所捕收人户,于元法倍给钱谷之数,于常平仓库取拨。仍仰本司巡按督责所委官恪意奉行,务要尽绝。」户部状:「准都省批下白札子奏,比岁飞蝗在野,虽不为灾,然要不可视为无伤,而不预为之备。今岁之蝗所以尚炽者,由去岁之遗种尚存而不扑除之也。今秋令之深,气候浸凛,蝗虽尚炽,势必不能为患。第为来岁之虑,则十月取掘虫子之法,正适其时。乞自朝廷悉举旧法,遍下诸路监司、守臣,分委令佐,各以时月亲行检视元经飞蝗生发及住落遗子去处,多方募人取掘虫子,经官投纳。仍于元法倍给钱谷之数。其所用钱谷,悉于常平司仓库取拨。务在恪意奉行,庶几遗种殄灭,不至复为来岁之患。」故有是命。
隆兴二年夏,余杭县蝗。《会要》:隆兴二年五月二十三日,诏:「临安府余杭县见有蝗蝻,虽已差扑除,恐所在冤狱,催促仆灭。」九月二十四日御札:「绍兴府今秋螟害、水溢重有灾伤,令吴芾遣吏按实,速加赈恤。仍思所以济之之术,速具以闻。」
干道元年六月,淮西蝗。宪臣姚岳贡死蝗为瑞,以佞坐黜。《会要》:干道元〔年〕六月十五日,有旨:「淮南运判姚岳以蝗死为嘉祥,乞录付史馆,特降一
官。以右正言程叔达奏:「岳申奏蝗虫自淮北飞渡前来,皆抱草木自死,首唱佞谀,务为容悦之阶。乞赐罢黜,以警其余。」故有是命。
淳熙三年八月,淮北飞蝗入楚州盱眙军界,如风雷者。逾时遇大雨,皆死,稼用不害。《会要》:淳熙三年八月二日,楚州武锋军副都统制张宣言有蝗自淮北飞过淮南,遇大雨,皆抱草木。又二十日,有飞蝗自东北起过向西南去,蔽空如云,阵若风雷。又二十一日,有飞蝗往来,连日不绝,未闻伤食禾稼。上曰:「初不闻,不曾损伤禾稼否 」参知政事龚茂良等奏:「久闻淮北旱蝗,未敢深信,今乃果然。蝗过淮南,被雨即死,此非人力所能为,实天意也。」诏措置打扑,务令日下静尽。
淳熙九年六月,全椒、历阳、乌江县蝗。乙卯,飞蝗过都,遇大雨,堕仁和县界。七月,淮甸大蝗,真、扬、泰州窖扑蝗五千斛,余郡或日捕数十车。 飞绝江,堕镇江府,皆害稼。《会要》:淳熙九年六月二十二日,诏知临安府王佐日下责委州县疾速体访蝗虫飞落去处,并躬亲前诣地头监督,并力打扑,无致伤损禾稼。既而八月十四日日:原作「沼」,据文意改。,诏:「蝗发之处,令疾速措置扑除,务要静尽。如将来尚有孳育,其所在守令不以去官,取旨责罚。」十年正月十一日,知临安府王佐言:「去岁飞蝗自北而来,民心忧惧。圣德销异,竟不害稼。但遣种入土,虑深春生发。虽本府境内已令并力打扑,恐其余州县曾经有蝗飞落去处,有失举行。望委监司督责措置,免致孳育。」既而又言:「本府有蝗飞落濒江一带芦场,并盐场茅苇地内,窃虑今来取掘虫子,打扑蝗蝻,其管掌芦场并盐场茅地人别有阻障,望令民间从便掘取打扑。其在外州县,乞一体施行。」并从之。二十二日,诏:「两浙、江东、两淮帅、漕司为将所部州县去年曾有蝗虫飞落地分,并委守臣多给钱米,及选差谙晓民事官措置取掘打扑,务要静尽。如违,按劾以闻。」既而权工部尚书王佐言:「比来措置掘蝗,仰见圣主忧民之切。至于祈祷祠祭,恐不废。绍兴、隆兴间,朝廷尝命礼官讨论,频降祭式,事已即罢。望检举施行,亦助弭灾害之一也。」从之。
淳熙十年六月,蝗遗种于淮、浙,害稼。《会要》:淳熙十(年)年八月二十三日,宰执奏事,上因谕曰:「日来天气甚好,秋熟无疑。闻说平江近日有虫聚于禾稼上,须用油浇乃落。但一一如此,(如此)几时可 忽一夜雨,其虫尽洗去。」
十四年七月,仁和县蝗。《会要》:淳熙十四年十九日「十九日」前当脱「七月」二字。,臣僚言:「临安府仁和县管下蝗蝻生发,已有羽翼,
及今未能高飞,尚可掩捕。」诏临安府速措置施行,毋致滋长。
光宗绍熙二年,高邮县蝗,至于泰州。五年八月,楚、和州蝗。
宁宗嘉泰二年,浙西诸县大蝗,自丹阳入武进,若烟雾蔽天,其堕亘十余里。常之三县捕八千余石,湖之长兴捕数百石。时浙东近郡亦蝗。《会要》:嘉泰八年八月十八日,诏:「飞〔蝗〕未息,差官诣霍山广惠庙行祠祈祷,务获感应。」九年六月三十日,都省言:「日来稍有飞蝗,合行祈祷。」诏令范之桑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柴中行诣霍山广惠庙行祠祈祷,务获消弭。又诏分遣卿监、郎官诣在京祠庙祈祷。
开禧三年夏、秋久旱,大蝗 飞蔽天,浙西豆粟皆既于蝗。《会要》:开禧三年七月十一日,都省札子:「奉御笔:『朕德弗类,致天之灾。比者郡邑间被大水,加以飞蝗为孽,永惟咎证,用震悼于予衷。顾惸然在疚,方重贬抑。咨尔二三大臣,其助朕祗畏,思正厥事,以迪百工。俾内无诞谩私诐之风以害吾治,外无贪(黑)〔墨〕暴刻之政以残吾民。其有灾伤,当行赈恤去处,具以状闻,无得蒙蔽。庶几实惠宣究,天心降格。矧今兵戍久劳,疮痍未息,一念及此,痛如在躬。疆埸之吏埸:原脱,据前文「水灾」门所引补。明诏,圣 ,尤当极力安辑,以称朕悯仁元元之意。』」嘉定元年四月二十五日,臣僚言:「臣等闻民自天民,天固恤之。匹夫匹妇不得其死,则三年之旱、六月之霜不旋踵而应。况兵革之后,死于非命者不可胜计,积骸枕野,饥民相食,怨气充塞,岂不上干阴阳之和 故自去岁以来,蝗蝻为灾,隆冬无雪,入春不雨,以迄于今。考之农时,以过芒种。今陇亩龟兆,首种不入,更迟数日,已涉夏至,则岁事无及矣。闻之道路,旱势甚广,江湖闽浙,所望皆然,遗蝗复生,扑灭难尽,漕渠不通,米价翔踊,人情嗷嗷,几不聊生。此岂细故,而可不求以应之哉 近者奏告祈请,靡神不宗,然欲雨而即止,暂阴而复晴,殊未有以慰四方云霓之望。恭心焦劳,特减常膳,又以此月二十七日躬祷于太一宫明庆寺,闵雨之志,上下具孚,甚盛德也。然成汤桑林之祷,尝引咎而责躬;宣王云汉之灾,必侧身而修行;其为应天之道,盖未尝专事于虚文也。欲望陛下惕厉斋居,忧勤庶政,深念生民涂炭,无辜吁天,皆由向者任用非人,以致贻祸百姓,亟下哀痛之诏,广求切直。」侍郎赵粹中同大理寺官根究无实,亢宗、棠俱降官罢。七月,怀复相,至是乞解机政,故有是命「侍郎赵粹中」以下疑为错简。
嘉定元年五月,江浙大蝗。六月乙酉,有事于圜丘方泽,且祭酺。七月,又酺,颁酺式
于郡县。
二年四月,又蝗。五月丁酉,令诸郡修酺祀。六月辛未,飞蝗入畿县。
三年,临安府蝗。
七年六月,浙郡蝗。
八年四月,飞蝗越淮而南,江淮郡蝗食禾苗,山林草木皆尽。乙卯,飞蝗入畿县。己亥,祭酺。令郡有蝗者如式以祭。自夏徂秋,诸道捕蝗者以千百石计。饥民竞捕,官出粟易之。
九年五月,浙东蝗。丁巳,令郡国酺祭。是岁荐饥,官以粟易蝗者千百斛。
十年四月,楚州蝗。
理宗绍定三年,福建蝗。
端平元年五月,当涂县蝗。
嘉熙四年,建康府蝗。
淳佑二年五月,两淮蝗蝗:原作「蜼」,据《宋史 五行志》一下原文改。。
景定三年八月,两浙蝗。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东京大内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东京大内
【宋会要】
东京,唐之汴州,梁建为东都,后唐罢之,晋复为东京,国朝因其名。
旧城周回二十里一百五十五步天头原批:「旧城。」,即唐汴州城,建中初,节度使李勉筑。国朝以来,号曰阙城,亦曰里城。南三门:中曰朱雀,梁曰高明,晋曰熏风,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东曰保康,大中祥符五年赐名;西曰崇明,周曰兴礼,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东二门:南曰丽景,梁曰观化,晋曰仁和,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北曰望春,梁曰建阳,晋曰迎初,国初曰和政,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西二门:南曰宜秋,梁曰开明,晋曰金义,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北曰阊阖,梁曰干象,晋曰干明,国初曰千秋,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北三门:中曰景龙,梁曰兴和,晋曰元化,太平兴国四年改;东曰安远,梁曰含辉,晋曰宣阳,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西曰天波,梁曰大安,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
新城周回四十八里二百三十三步天头原批:「新城。」,周显德三年令彰信节度韩通董役兴筑。国朝以来,号曰国城,亦曰外城,又曰罗城。南五门:中曰南熏,周曰景风,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东曰普济,惠民河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次东曰宣化,周曰朱明,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西曰广利,惠民河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次西曰安上,周曰畏景,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东
五门:南曰上善,汴河东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次北曰通津,汴河东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通津,天圣初改广津,后复今名;次北曰朝阳,周曰延春,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北曰含辉,周曰含辉,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寅宾,后复今名;次北曰善利,广济河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咸通,天圣初改。西六门:南曰顺天,周曰迎秋,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北曰大通,汴河南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大通,天圣初改顺济,后复今名;次北曰宣泽,汴河北〔水〕门,熙宁十年赐名;次北曰开远,太平兴国四年赐名通远,天圣初改;次北曰金耀,周曰肃政,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北曰咸丰,广济河西水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北五门:中曰通天,周曰元德,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曰通天,天圣初改宁德,后复今名;次东曰景阳,周曰长景,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次东曰永泰,周曰爱景,太平兴国四年九月改;次西曰安肃,国初号卫州门,太平兴国四年九月赐名;次西曰永顺,广济河南水门,熙宁十年赐名。
大内据阙城之西北天头原批:「大内。」,宫城周回五里,即唐宣武军节度使治所,梁以为建昌宫,后唐复为宣武军治,晋为大宁宫。国朝建隆三年五月诏广城,命有司画洛阳宫殿,按图以修之。南三门:中曰宣德,梁初曰建国,后改咸安,晋初曰显德,又改明德,太平兴国三年七月改丹凤,九年七月改
干元,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正阳,景佑元年正月改今名;东曰左掖,西曰右掖,干德六年正月赐名。东一门曰东华,梁曰宽仁,开宝四年改四年:《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三年」。;西一门曰西华,梁曰神兽,开宝四年改四年:《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三年」。。北一门曰拱宸,梁曰厚载,后改玄武,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改。宣德门内正南门曰大庆,梁曰元化,国朝常随正殿名改。东西横门曰左、右升龙,干德六年正月赐名。正殿曰大庆,梁曰崇元,干德四年重修,改干元。太平兴国九年五月,殿灾,改朝元。大中祥符八年四月,殿灾,六月改天安。景佑元年正月改今名。殿九间,挟各五间,东西廊各六十间,有龙墀、沙墀。正至朝会、册尊号御此殿,飨明堂、恭谢天地,即此殿行礼,郊祀斋宿殿之后阁。东西两廊门曰左、右(大)[太]和,梁曰金乌、玉免,国初改日华、月华,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今名。右升龙西北偏曰端礼门,凡三门,各列戟二十四枝,熙宁十年八月赐名。门内庙堂:次北文德殿门,次文德殿,后唐曰端明,国初改文明,太平兴国九年五月殿灾,改
今名,即正衙殿。太祖时元、朔亦御此殿,其后常陈入合仪如大庆殿,飨明堂、恭谢天地即斋于殿之后阁。熙宁以后,月朔视朝御此殿。殿东西两廊门曰左、右嘉福,旧名左、右勤政,明道元年十月改。殿庭东南隅有鼓楼,其下漏室,西南隅锺殿。两挟有东上、西上合门。左、右掖门内正南门曰左、右长庆,干德六年正月赐名;次北门曰左、右嘉肃,
熙宁十年八月赐名;次北门曰左、右银台。大庆殿后东西道,其北门曰宣佑,旧曰天光,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大宁,明道元年十月改今名。门西紫宸殿门,殿门皆两重,名随殿易,其中隔门,遇雨雪群臣朝其上。紫宸殿旧名崇德,明道元年十月改,即视朝之前殿。每诞节称觞及朔望御此殿。次西垂拱殿门,门有柱廊接文德殿后,其东北角门子通紫宸殿。每日枢密使以下立班殿庭候传宣,不座,即(遇)以上候班幕次。垂拱殿旧曰长春,明道元年十月改勤政,十一月改今名,即常日视朝之所。节度使及契丹使辞、见,亦宴此殿。其后福宁殿,国初曰万岁,大中祥符七年改诞庆,明道元年十月改今名。殿即正寝。殿东西门曰左、右昭庆,大中祥符七年赐名。次后柔仪殿,国初但名万岁后殿,章献明肃皇太后居之,乃名崇徽,明道元年十月改宝慈,景佑二年改今名。次后钦明殿,旧曰天和,明道元年十月改观文,后改清居,治平三年六月改今名。其西睿思殿。福宁殿东庆寿宫,庆寿、萃德二殿,太皇太后所居。福宁殿西宝慈宫,宝慈、姒徽二殿,皇太后所居。福宁殿后坤宁殿,皇后所居。凡禁中殿阁,有嘉庆殿,咸平初明德太后居此殿,后徙万安宫。观文殿,旧曰延恩,大中祥符元年以圣祖降此殿,因缮完,改曰真游,奉道像。后改
集圣,明道二年十一月,改葺为内外命妇容殿,名肃仪。庆历八年五月改今名。延真门,大中祥符七年赐真游殿西门曰延真。积庆殿、感真阁,大中祥符七年赐真游殿真君殿曰积庆,前又建感真阁。福圣殿,明道中奉真宗御容于此。寿宁堂,明道中奉太祖御容于此。庆云殿、玉京殿、清景殿、西凉殿,景佑二年重修,在天章阁东。慈德殿,章惠太后所居,初系嘉庆殿,景佑四年改今名佑:原作「初」,据《玉海》卷一六○改。。景宁殿,治平二年正月,诚内中神御殿诚:此字疑误。,赐名景宁。垂拱殿门次西皇仪殿门,皇仪殿旧曰明德,亦曰滋德,开宝四〔年〕改滋福,咸平三年明德太后居之,号万安宫,(万安殿)大中祥符七年复为殿,标旧额,明道元年十月改今名。次西集英殿门,集英殿旧曰玄德,亦曰广政,开宝二年改大明,淳化元年正月改含光,大中祥符八年六月改会庆,明道元年十月改元和,寻改今名。每春秋、诞圣节,锡宴此殿。熙宁以后,亲策进士于此殿。后有需云殿,旧曰玉华,后改琼英,熙宁初改今名。东有升平楼,旧曰紫云,明道元年十月改今名,宫中观宴之所。次西安乐门。门外西北景晖门,天禧五年三月赐名;其东含和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门内有横廊,廊北龙图阁,大中祥符初建,以奉太宗御集、御书。阁东序资政、崇和二殿,西序宣德、述古二殿。又列六阁:曰经典,曰史传,曰子书,曰文集,曰天文,曰图画。其北天章阁,天禧五年三月建,以奉真
珠二殿。次北宝文阁,旧曰寿昌,庆历初改今名,以奉仁宗御笔、御书。阁东、西序嘉德、延康二殿,殿间以桃花文石,为流杯之所。东华门内,次西左承天祥符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左承天,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天书降其上,诏加其名而增葺之。次西北廊元符观,大中祥符七年,以皇城司廨舍为观,奉天书道场,后罢之,复并入皇城司。直北东向有謻门,旧无榜,熙宁十年始标额。门内南廊庆宁宫,英宗为皇子所居,治平二年赐名。西华门内次西右承天门,干德六年正月赐名。南北夹道北延福宫,穆清、灵顾、性智三殿,灵顾以奉真宗圣容。宫中又有奉宸五库。次北广圣宫,天 宗御集、御书。阁东西序群玉、(天)名。宣佑门内东廊,次北资善堂,大中祥符九年二月建资善堂于元符观南,为仁宗就学之所,天禧四年徙于此。讲筵所,旧曰说书所,寓资善堂,庆历初改今名。次北引见门,次北通极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次北临华门,熙宁十年八月赐名。西廊次北内东门,有柱廊与御厨相直,门内有小殿,即召学士之所。次北崇政殿门,崇政殿旧曰简贤讲武,太平兴国八年改八年:《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二年」,又「改」下有「今名」二字。,大中祥符七年始建额,即阅事之所。殿东西延义、迩英二阁,侍臣讲读之所。阁后隆儒殿,皇佑三年十月赐名。崇政殿后有柱廊倒座殿,次北景福殿,
前有水阁,旧试贡举人,考官设次于两廊。殿南延和殿,大中祥符七年建,赐名承明,章献太后垂帘参决朝政于此,明道元年十月改明良,寻改端明,景佑元年改今名。殿北向,俗呼倒座殿。殿西北迎阳门,大中祥符七年建,赐名宣和,明道元年十月改开曜,十一月改今名,俗号苑东门,召近臣入苑由此门。门内后苑,苑有(大)[太]清楼,楼贮四库书。走马楼延春阁旧曰万春,宝元中改。仪凤、翔鸾二阁仪凤:原倒,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乙。,景佑中有瑞竹生阁首。宜圣殿,奉祖宗圣容。嘉瑞殿,旧曰崇圣,后改今名。宣明殿。安福殿。宝跋殿。化成殿成:原作「城」,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旧曰玉宸,明道元年改,四方贡珍果常贮此殿。金华殿,大中祥符中常宴辅臣。清心殿,真宗奉道之所。流杯殿,唐明皇书山水字于(右)[石],天圣初自长安辇入苑中,构殿为流杯,尝令侍臣、馆阁官赋诗。清辉殿。(亲)[观]稼殿,景佑二年建,赐名。华景亭、翠芳亭此下文字疑有脱误。,景佑中橙实亭前命近臣观。瑶津亭,象瀛山池。以上《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西京大内
西京大内原无此题,据天头原批移入。
西京,唐曰洛州,后为东都、河南府,寻改为京。梁为西都,晋复为西京,国朝因之。京城周回五十二里。南三门:中曰定鼎,东曰长夏,西曰厚载。东三门:中曰罗门,南曰建春,北曰上东。北二门:东曰安喜,西曰徽安。城内一百二十坊:明教、宜人、淳化、安业、修文、尚善、乐和、正平、修行、崇业、旌善、尚贤、敦行、崇政、宣范、恭安、劝善、惠训、道术、归德、康俗、敦化、道化、温柔、择善、道德、仁和、正俗、永丰、修善、思顺、福善、惠和、安
众、兴教、宣教、陶化、嘉善、通利、乐成、安远、慈惠、上林、游奕、集贤、尊贤、章善、贤相、永泰、临阛、延福、富教、询善、铜(驰)[驼]、崇让、履道、履信、会节、绥福、从善、睦仁、嘉猷、里仁、永通、利仁、归仁、怀仁、仁风、静仁、延庆、宁人、宽政、淳风、宣风、观德、积善、从政、大同、承义、明义、教义、广利、通济、怀义、淳和、南里、北里、承福、立德、清化、道光、道义、道政、永福、思恭、归义、履顺、进德、景行、温落、北帝、邻德、敦厚、修义、时泰、时邕、立行、殖业、丰财、教业、毓财、德懋、毓德、审教、积德、赐福、教善、兴艺、通远。
大内天头原批:「大内宫城。」,据京城之西北。宫城周回九里三百步。旧名紫微城。南面三门:正南曰五凤楼,国初建名;东曰兴教,西曰光政,隋、唐旧名。东面一门;曰苍龙,隋、唐曰重光,后改。西面一门:曰金虎,隋曰宝城,唐曰嘉豫,后改。北面一门:曰拱宸,隋、唐曰玄武,大中祥符中改今名。五凤楼内正南内太极殿门,隋曰永泰,唐曰通天、干元,太平兴国三年名太极门,景德四年改今名。门东西各有门,唐初曰万春、千秋,今无榜。太极殿门外东西横门曰左、右永泰门,隋曰东、西华,唐曰左、右延福,后改。正殿曰太极殿,隋曰干阳,唐初曰干元、明堂,后改含元,梁曰朝元,后唐曰明堂,晋曰宣德,后复为明堂,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殿前有左、右龙尾道,日楼、月楼,东西横门曰日华、月华。殿后有柱廊,次天兴殿,旧曰太极后殿,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后有殿阁,其地即隋之大业,唐之天堂,后门
北对建礼门。太极殿门之西面南曰应天门,唐曰敷政、光范,后改;次北曰干元门,唐曰千福、干化,后改;次北曰敷政门,唐曰武成、宣政,后改。次北曰文明殿,唐曰真观,梁曰文明。殿东南隅有鼓楼,西南隅有锺楼。东、西横门曰左、右延福门。殿两挟曰东上、西上合门,殿后有柱廊。次曰垂拱殿,唐曰延英,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殿后通天门,复有柱郭。兴教门内曰左、右安礼门,隋唐曰会昌门。西北曰銮和,太平兴国三年,以车辂院门改今名。左安礼门北曰左兴善门,唐曰左银台,梁改其北左银台门,唐曰左章善,梁改光政。门内西偏右安礼门,隋、唐曰景运,后改。次西横门曰永福门,后唐之名。右安礼门北曰右兴善门,唐曰右银台,梁改苍龙。门之正西有东隔门,次西曰膺福门,唐曰含章,后改。次西接通天门柱廊。金虎门之正东有西隔门,次东曰千秋门,唐曰金銮,后改。次东接通天门柱廊。建礼门,在天兴殿后,南对五凤楼,有隔门。次北拱宸门。建礼门之西曰广寿殿门,门内广寿殿,唐曰嘉庆,后唐改。殿后隔舍即内东门,道其北明德殿,太平兴国三年改广寿。第二殿曰明德,第三殿曰天和,第四殿曰崇徽。其次天和殿,其次崇徽。广寿殿门之西曰明福门,其次北廊接通天门,南对文明殿。明福门内曰天福殿门,门内天福殿,唐曰崇勋,后唐曰中兴,晋改今名。其次太清楼,后唐曰绛霄,太平兴国三年
改寝殿曰太清。第二殿曰思政,第三殿曰延春。其次思政殿,其次延春殿。其次面北曰武德殿,后唐曰解御,又曰端明,太平兴国三年改今名。明福门之西曰金銮殿,唐曰太极,又名思政,梁改今名。其次寿昌殿,梁曰雍和,太平兴国三年改金銮。第二殿曰寿昌,第三殿曰玉华,第四殿曰长寿,第五殿曰甘露,第六殿曰干阳,第七殿曰嘉兴。其次玉华殿,其次甘露殿,其次长寿殿,其次干阳殿,其次嘉兴殿。金銮殿门之西曰含光殿门,门内含光殿,宴殿也。其南廊有装戏院,殿东廓后有紫云楼,宫中观宴之所。楼前射弓小殿。含光殿后洗泽宫一位。建礼门北之东廊曰内东门,其北即北隔门,门南之西廊曰保宁门,门西有隔门,门内面南有讲武殿,唐曰文思球场,梁以行从殿为兴安殿球场,后改今名。殿后有柱廊,有后殿,无名。隔门相对。西隔门门西淑景亭,又有隔门,以西入后苑,内有长春殿,后唐建石殿,有柱廊。后殿以西即十字池亭,其南砌台、水井。婆罗亭婆罗《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作「娑罗」。下同。,贮奇石处。世传是李德裕醒酒石,以水沃之,有林木自然之状,谓之婆娑罗石,故以名亭。前有九河池,一名九曲池。其南有内园门,左含光殿门之西。东宫在苍龙门之西,(兴)[与]左银台门相对,其门在东池门之内。宫后东池门内有飞龙院,西有散甲殿,梁改弓箭库,殿为宣威,后改今名。殿后柱廊有后殿,其北相对有夹道门,在拱宸门内。
皇城天头原批:「皇城。」,隋曰太
微城,亦号南城,宫城之外夹城。南面三门:中曰端门,北对五凤楼,南对定鼎门。东曰左掖,西曰右掖。东面二门:南曰宾耀,隋曰东太阳,唐曰东明,后改。北曰启明,西对宫城之苍龙门。西面三门:南曰金耀,隋曰西太阳,后改。北曰干通,东对宫城之金虎门。西面外挟城又二门:南曰丽景,东对金耀门;北曰开化,东对干通门。北面一门:曰应福,五代以来曰甲马门,盖诸班宿直其内。次北右军一门,在光政门之西,门内皆班院及御园。东城,宫东之外城也,隋筑。东面一门曰宣仁,东对上东门;南面一门曰承福,今为洛阳监前门;北面一门曰含嘉,今不复有门构。以上《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东京杂录
东京杂录
太祖建隆三年正月十五日,发开封浚仪县民数千,广皇城之东北隅。
五月,命有司案西京宫室图修宫城,义成军节度使韩重赟督役。
四年五月十四日,诏重修大内,以铁骑都将李怀义、内班都知赵仁遂护其役。
二十四日,明德门成。先是,同州节度使张美来进材木,及成,命翰林学士承旨陶谷撰碑。
干德三年四月十三日,募诸军子弟导五夫河水通皇城为池。
四年二月七日,帝亲视皇城版筑之役。
十一日,修崇元殿,帝召近臣及侍卫军校观上梁,各赐金钱酒食、役工钱帛有差。左右街僧道、商贾并于殿前,以金钱果食自新殿上散掷,恣(今)[令]争之。
六年正月十日,发近甸丁夫增治京城,命马步副军头王廷乂护其役。
开宝元年正月甲午,发近甸丁夫增修京城。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改京城门名。
雍熙二年九月十七日,以楚
王宫火,欲广宫城,诏殿前都指挥使刘延翰等经度之。画图来上,恐动民居,帝曰:「内城褊隘,诚合开展,拆动居人,朕又不忍。」令罢之,但迁出在内三数司而已。
至道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诏张洎改撰京城内外坊名八十余张洎:原作「张泊」,据《长编》卷三八改。,分定布列,始有雍洛之制。旧城内左第一厢二十坊,曰太平、义和、安业、通利、宝积、宣平、兴宁、观德、明德、嘉善、崇德、景宁、惠政、兴礼、龙华、信陵、昭德、福善、延和、通济;第二厢十六坊,曰光德、宜春、乐乐:按前后所述坊名皆为二字,此处疑有脱字。、甘泉、崇仁、保和、靖安、昭庆、嘉德、广福、嘉平。右第一厢八坊,曰兴兴:此处亦似有脱字。、宣化、新昌、常乐、光化、利仁、乐台、郭义;第二厢二坊,曰金顺、寿昌。新城内城东厢九坊,曰滋德、永济、清和、显仁、睿明、汴阳、崇善、宣阳、安仁;城西厢二十六坊,曰建隆、延秋、咸宁、鳪宁、福昌、隆安、庆成、兴化、徽安、延禧、永丰、丰安、义康、顺成、善利、安远、宣义、景福、保义、顺政、崇节、通义、普宁、通化、归德、敦化;城南厢二十坊,曰大宁、崇礼、广济、敦教、建宁、昭化、永通、景平、通鳪、敦化、武成、景耀、永泰、建平、长庆、清平、光庆、永昌、敦信、永安;城北厢二十坊,曰夷门、昌乐、永宁、永平、丰义、崇庆、安兴、延庆、玄英、咸宜、安定、崇化、保安、泰宁、嘉庆、保宁、永顺、延昭、福善、安化。太宗以旧坊名多涉俚俗之言,至是命美名易之,唯宝积、安业、乐台、利仁四坊仍旧名。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十四日,勾当八作司谢德权言:「京城外城女墙圮缺外城:原脱,据《长编》卷六八补。,水道壅塞,望籍兵完葺,修东京外城,计六十三万五千六十二工。」从之。
二年三月九日,开封府言:
「准诏,以都城之外人户、军营甚多,相度合置厢虞候管辖。」从之。仍诏勿多置人吏、所由,妄有搔扰。又增度置厢九:京东第一厢一坊,曰清明;第二厢一坊,曰含耀;第三厢一坊,曰务本;京南厢二坊,曰安节、明义;京西第一厢二坊,曰天苑、天泉;第二厢二坊,曰金城、开化;第三厢二坊,曰干耀、 门;京北第一厢二坊,曰建阳、嘉豫;第二厢一坊,曰福庆。
七月八日,废万安宫复为滋福殿。先是咸平初,以皇太后所居滋福殿为万安宫,至是复为殿云。
五年七月二日,诏曰:「重城阳位,通门肇开。特顺民心,以壮京邑。仍加美号,式示方来,宜名新开门为保康,仍名汴河旧广济桥为延安,鳪民河新桥为安国。」
闰十月八曰,翰林院学士晁迥等请改延恩殿名,重加兴葺,及御制铭颂,以彰圣祖降格之庆。诏名真游殿。
六年五月七日,改夷门坊曰宁远,玄英坊曰瑞庆。
七年七月二十八曰,参知政事丁谓复请御书真游殿额,从之。
八年四月二十四日,大内火,命参知政事丁谓充大内修葺使,殿前都指挥使曹灿、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张旻、入内内侍都知秦翰,督护其役。
九年七月五日,增筑京新城。天禧三年三月,工毕,部役使臣军校第进一资。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发卒增筑京城。
七月二十四日,诏内殿崇班秦怀志、白仲达贴筑新旧城墙。
十年八月二十三日,内庭火,延燔长春、崇德、会庆、承明殿,命宰臣吕夷简为大内修葺使内:原作「臣」,据《长编》卷一○一改。,枢密副使
杨崇勋为副使,殿前副都指挥使夏守赟都大管勾修葺事,入内内侍省押班江德明、内侍省右班副都知周文应同管勾。十月工毕。
景佑元年五月十五日,入内内侍省言:「司天监集众定夺开拱宸门外过道,称无妨碍,选定十九日申时开门。」从之。
皇佑元年八月十二日,侍御史徐宗况言,在京旧城修筑年深,乞行完葺。从之。
嘉佑四年正月十一日,修筑京新旧城。及兴役,赐兵卒缗钱。
八年四月十九日,诏于内香药库之西偏建皇子位。
英宗治平元年十月十六日,命内侍供奉官王希古贴筑在京新旧城墙。
二年二月十一日,权发遗三司户部副使吕公着奏,乞候既郊岁丰,乃修庆宁宫。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九日,改清居殿曰钦明,命直龙图阁王广渊书《洪范》一篇于屏。时帝谓广渊曰:「先帝临御四十年,天下承平,得以无为。朕方属多事,岂敢自逸,故改此殿名。」因访广渊先儒论《洪范》得失,广渊对以张景所得最深,以景论七篇进。翌日,复召对延和,曰:「景所说过先儒远矣,以三德为善论。朕接臣下常务谦柔,听纳之间,则自以刚断。此屏置之座右,岂特无逸之戒也。」赐广渊御纸笔墨黄金等。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初,改集英殿后琼英曰需云。
二年闰十一月,诏:「今后在内修造,系宫殿门内,委提举内中修造所主领;其系皇城内宫殿门外者,即令提举在内修造所施行」。是年作庆寿、宝慈二宫。
四年,后苑
作玉华殿。
七年,玉华殿后作山亭一,祥鸾阁一,基春殿一。
八年八月二十一日,诏:「都城久失修治,熙宁初虽尝设官缮完,费工以数十万计。今遣人视之,乃颓圮如故,若非特选官总领其役,旷日持久,必不能就绪。可差入内东头供奉官宋用臣专切提辖修完,其有合申请事件,并令条具闻奏。仍差河北、京东拣中崇胜、奉化七指挥及新废监牧兵士五千人七指挥:《长编》卷二六七作「十指挥」。,专隶其役。所有上件兵士万人,隶步军司。应缘修城役使犯杖罪以下,即令提辖修城所断遣,内系虽杖罪合干追照,即送步军司断遣。每五百人仍许奏选殿直以下至殿侍一人部役。」
九月七日,重修都城,诏内臣宋用臣董之。废罢监牧司马监兵士五千人,以二千人充在京新置广固四指挥固:原作「国」,据《长编》卷二六八改。专隶修完京城所工役,于京城四壁置营;三千人添置府界保忠六指挥,于陈留、雍丘、襄邑置营。候修京城毕,其新置保忠指挥额数,即行拨并,仍隶步军司。非有宣命,不得差使。所有请受,并依保忠例支给。
是年,造睿思殿。
九年二月,改正南南河门曰景风,南(博)[砖]曰亨嘉砖:原作「博」,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下同。,鼓角曰阜昌。正北北河门曰安平,北(博)[砖]曰耀德。正东冠氏门曰华景,冠氏第二重曰春祺。子城东曰泰通。正西魏县门曰宝城,魏县第二重曰利和。子城西曰宣泽。东南朝城门曰安流,朝城第二重曰巽齐。西南观音门曰安正,观音第二重曰静方。上水关曰善利,下水关曰永济。内城创置北门,曰靖武按《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北京」下注引此文,与此全同,可知此条所载乃北京大名府事,《宋会要》误收于此。。
六月十六日,诏在京旧城诸门
并汴河岸角门,并令三更一点闭,五更一点开。
十年九月十八日,提辖修完京城所言:「准诏令御书院书写外城诸门牌额,今汴河上流两岸南、北水门并曰大通,有此相犯。」诏北门改曰宣泽。又汴河下流南水门,旧曰上善,改曰通津。
十月四曰,提举修完京城所言,五丈河上流咸丰门南水门未有名额,诏以永顺为额。是年,改文德殿南门曰端礼德:原无,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补。,左、右长庆隔门曰左、右嘉肃,安乐门曰含和,崇仁殿北横门曰通极,拱宸门里西横门曰临华,东华门曰北謻门。
元丰元年十月六日,重修都城讫功,诏知制诰、直学士院孙洙諲记刻石南熏门上。洙卒,改命知制诰李清臣。城周五十里百六十五步,高四丈,广五丈九尺,外距隍空十五步,内空十步。自熙宁八年九月癸酉兴工,以内侍宋用臣董其事,役羡卒万人,创机轮以发土,财力皆不出于民。初度功五百七十九万有奇,至是所省者十之三。
十一月十四日,赐度僧牒千,为修治都城诸门瓦木工直之费。
十二月二日,提点修治京城所言,修治毕功,壕寨人等乞酬赏,诏随功力轻重转资、减年、支赐有差。
八月,开封府请修治京城四壁,留十步,以墙为卫,外容车马往来。诏七步外筑墙,留五步为路。其官私屋有碍者免拆,止据见今地五步外筑墙,留五步为路。
二年,造承极殿并殿前亭二,及殿东小石池一。
三年五月十三日,诏赐内东门里进食门曰会通里:原作「重」,据《长编》卷三○四改。。
九月,废旧城明殿坊入景灵宫。
四年四月四日,承议郎胡宗炎言:「夷门山在大东内北「夷」上原有「庚」字,据《长编》卷三一二删。,当少阳之位,为都城形胜之所,国姓王气所在。公私取土于此,冈阜渐成坑堑。伏望禁止及填塞掘凿处掘:原作「握」,据《长编》卷三一二改。司天监定如宗炎。」所言,从之。
五年十二月十八日,诏在京新城外四壁城壕开阔五十步,下收四十步,深一丈五尺,地脉不及者至泉止。是年,延福宫造神御殿,曰燕宁,以奉仁宗、慈圣光献皇后御容。
六年正月八日,诏开新城四面壕,移毁公私舍屋土田,委杨景略估直给之,或还以官地。其官营房及民坟寺舍,责京城所管认拨移修盖。
二月三日,诏给度僧牒千作京城水门。
五月十三日,尚书刑部言:「切闻京城诸门,或不以时启闭,公私或以废事。欲新城门并以日初出入时为准,委开封府检察。」从之。
闰六月五日,权开封府推官祖无颇言:「准诏,提举京城所度量京城里壁四面离城三十步妨官地民屋离:原作「杂」,据《长编》卷三三六改。,按图摽拨内税地及屋,参验元契,并估计时价以闻并估计:原无,据《长编》卷三三六补。。除官屋地不估,百姓屋地百三十家,计直二万二千六百缗。」诏集禧等观当拆修屋,令京城所管认;其余官屋令将作监折修,民屋价钱钱:原作「办」,据《长编》卷三三六改。,令户部以拨马钱给。
九月十三日,提举京城所言:「先准朝旨,发夫开新城外壕,候兴役,令开封府界提点司与提举京城所官同提举。勘会本所见检计分放工料,难更同提举。缘今夫役近在辇毂之下,全藉镇抚,欲望差管军
臣僚都大提举。」诏开封界发夫五万人,仍差权开封府推官祖无颇、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范峋、殿前都虞候苗授都大提举编拦授:原作「扰」,据《长编》卷三三九改。。
十月十六日,上批:「来春开封府界起夫五万开城壕,宜令二月朔入役,庶日景舒长舒: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工力易办,兼于农事,未致失时。」
七年六月二十四日,赐专一主管制造军器所度牒千五百,买木修置京城四御门及诸瓮城门,帮筑团敌马面帮:原作「封」,据《长编》卷三四六改。,并给役兵官吏食钱。
七月,废善利、永济关按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此条为北京事,善利、永济关乃北京大名府城之水门名,《宋会要》误收于此。。
八年哲宗即位未改元。五月十四曰,府界提点范(峒)[峋]、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苗授、开封府推官王同老坐开京城西壁等壕亏空,擅令人出备夫钱,等第罚金。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工部言,京城四壁城壕止以广固人兵渐次开修,更不差夫。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中书省言:「提举京城所奏,修治京城所元管大小使臣五十七员五:原作「二」,据《长编》卷三九三改。,今相度可以废罢四十七人,存留一十员管勾事务。并乞不拘常制,踏逐指名抽差,各与通理三年为一任。」从之。
八年十二月十七日,诏:「雪寒,应在京工役去处,自今月十八日后放假三日。」
绍圣元年正月八日,尚书省言,提举京城所奏,增筑京城讫工,诏官吏役兵比类赏之。
闰四月十六日,中书侍郎李清臣言:「奉诏,命臣以元丰二年进撰《重修都城记》重行校正,缘已经神宗皇帝御览,自是叙述一时之事,其后增修,自可别命词臣撰述。」从之。仍令提举京城所别具增
筑京城制度,旨差官撰文「旨」上疑脱一「取」字。,相对立石。
五月十八日,提举京城所奉诏具修筑京城制度以闻。诏翰林学士蔡卞撰词并书。
九月六日,三省言,有旨以李清臣先撰《都城记》于南熏门上立石,差翰林学士蔡卞书。诏仍令卞篆额。
二年四月二日,宣和殿成。初,哲宗以睿思殿先帝所建,不敢燕处,乃即睿思殿之后,有后苑隙地,仅百许步者,因取以为宣和殿焉。宣和殿者,止三楹,两侧后有二小沼,临之以山。殿广袤纔数丈,制度极小。后太皇太后垂帘之际,为臣僚论列,遂毁拆,独余其址存焉。及徽宗亲政久之,宣和于是旋复。徽宗亦踵神宗、哲宗故事,昼日不居寝殿。又以睿思时为讲礼、进 之所,乃皆就宣和燕息。大观二年,既再缮葺之,徽宗乃亲书为之记,甚详,而刻诸石。及重和元年,议改号,因即以为宣和元年,乃改宣和殿为保和殿者,宣和之后殿,重和元年所创也。
三年六月十八日,诏及暑热,在京工役可给假三日。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九日,诏显谟阁为熙明阁。
三月十八日,诏管勾御药院阎守懃,以见存材植制造防城之具。初,元丰中城京师楼橹之类,咸极攻坚,所储莫非良材。至元佑尝罢之,以其材他用。上令守懃检校,犹不乏,故俾终其功。
崇宁五年二月二十六日,诏曰:「朕荷天右序,男女仅五十人,垂休无穷,以次成立,建第筑馆,指日有期。而京师居民繁伙,居者栉比,无地可容,深虑
移徙居民,毁彻私舍,久安之众,遽弃旧业,或至失所。言念赤子,为之恻然。可令有司度国之南,展筑京城,移置官司军营,将来缮修诸王外第与帝姬下嫁,并不得起移居民。」
政和二年五月十六日,详定九域图志所言:「今来兴仁府辅郡,既以东字为别,即郑州辅郡,亦合依此以西字为别。(颖)[颍]昌、开德府合冠以南、北辅。兼延安等五府属县,已依本所申请,罢称次赤畿。即四辅所治县,自合正名次赤,余县合为次畿,所贵格法从一。」从之。
四年八月三日,诏改端明殿为延康殿。
五年四月十日,诏秘书省殿以右文殿为名。
八月十二日,诏秘书省移于他所,以其地建明堂。
八年十月六日,诏宣德门改为太极之楼。重和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诏复依旧名。
宣和二年二月一日,诏宣和已纪年号,殿名易为保和殿。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承议郎樊澥奏:「窃观神宗皇帝熙宁间诏有司铸都城诸门铜符契,依法勘同,复命枢密院约旧制更造铜契,中刻鱼形识之,各分左、右给纳,以戒不虞,而启闭之法严于旧矣。元丰初重修外城,仅五十里,增卑培薄,屹然崇墉,遗国家万世之业,顾不伟哉!比年以来,内城颓缺弗备,行人躐其颠,流潦穿其下。屡阅岁时,未闻有修治之诏,则启闭虽严,岂能周于内外,得不为国轸忧 欲乞特降缗钱,付之有司,遴选能吏,鸠工董役,(役)俾郛郭宏丽,实帝居无穷之赖。」诏差都水使者孟杨
提举修治。
六年十二月四日,中书省言:「专切提举京城所状,奉诏塝筑京城,开撩壕河,修葺诸门等,可于宣和七年选日下手。今据本所选到,宜用来年二月二十四日巳正四刻后丙时,并先自京城西南角坤位下手,吉。」从之。
记曰原批云:「此段双行注第十六页第十一行『知制诰李清臣下』。」按旨上文元上元年十月六日条。:「以三岁之绩,易数百年因循之陋。崇墉(迄)[屹]然,周五十里一百六十五步,横度之基五丈九尺,高度之四丈,而埤堄七尺。坚若埏埴,直若引绳。惟我汴京气象宏伟,平广四达,冈阜缭转,隐磷地中,若龙盘虎伏,睨而四据。浊河限其北,漕渠贯其内,气得中和,(王)[土]号沃
衍,霏烟屯云,映带门阙,望之者知其为天子之宅。周世宗广而新之,逮此百二十有五年,圣主营于无为,图于弗用,取羡卒共其力,兵不踰一万,分部者六。板干递迁,畚锸贯序,创机轮以登土,为铁疏以固沟,肇于丙方,环于四浃。度功五百七十九万有奇,所省者十之三。其作怡然,其成裕然,人不及讨,士不及议,而城以全新奏矣。又以材易八门,崇端显严,遂与城称。其外趾跨隍百一十有五步。圣授其算,士荐其能。」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 西京杂录
西京杂录
【宋会要】
景德二年八月十三日,以将朝陵,诏西京八作司修葺大内及诸司廨舍。
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曰:「国家经制,动着于典常;殿闼规模,上符于天象。缅维列祖,尝幸旧都,修宫阙以未成,正名称而靡暇。今因巡省,周览禁庭,县示于人,题号非便,须从改作,用协彝章。其明堂殿前三门改为太极门。其诸殿诸名号,宜令崇文院检讨详定以闻。」
大中祥符四年三月十四日,祀汾阴回驻跸,将赐酺,有司请改五凤楼名以彰庆宴。诏以太祖建楼,因瑞应立名,不可更也。
仁宗景佑元年九月十五日,宰臣王曾言:「西京水南地里阔远,居民甚多,并无城池,望令渐次修筑。」诏知河南府李若谷计度兴筑。
神宗熙宁二年十月十六日,京西转运司言:「西京大内损坏屋宇,比旧少四千余间矣,乞于春首差中使一员,计会留守司通判检定翻修,每二间折刱修之数一间。」诏令通判检定,本京修葺,转运司提举。
四年二月十一日,诏京西转运司每年拨钱一万贯,买材木修西京大内。
元丰七年七月四日,尚书工部言:「知河南府韩绛乞修大内长春殿等,欲下转运司支岁认买木钱万缗。」从之。
十日,知河南府韩绛言:「近被水灾,自大内天津桥、堤堰、河道、城壁、军营、库务等皆倾坏,闻转运司财用匮乏,必难出办。役兵累经 刷,府官职事繁多。欲望许臣总领,赐钱十万缗,
选京朝官、选人使臣各三五人,与本府官分头补治。乞发诸路役兵三四千人。」诏转运司于经费余钱支十万缗,令沈希颜往来与韩绛同提举营葺。及选使臣三五员,役兵于本路 刷二千人,如不足,即雇工。
徽宗政和三年十二月三日,诏:「见修西京大内,窃虑乱有采伐窠木、损毁古迹去处,仰王铸觉察以闻,违者以违御笔论。」
四年二月十四日,诏:「西京大(京)[内]近降指挥补饰添修,或闻官有计度,甚失本意。如实颓圮朽腐,方许整葺,不得过侈。」以上《续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南京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南京
【宋会要】
真宗景德三年二月,诏曰:「雎阳奥区,平台旧壤。两汉之盛,并建于戚藩;五代以还,荐升于节制。地望雄于征镇,疆理接于神州。实都畿近辅之邦,乃帝业肇基之地。恭惟圣祖,诞庆鸿图,爰于历试之初,兼领元戎之寄。讴谣所集,符命荐臻。殆兹累朝,俯同列郡。式昭茂烈,宜锡崇名。用彰神武之功,且表兴王之盛。宜升为应天府,宋城县为次赤,宁陵、楚丘、柘城、下邑、谷熟、虞城等县并为次畿。」
大中祥符七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曰:「睢水名区,实一方之都会;商丘奥壤,为三代之旧邦。形势表于山河,忠烈存于风俗。惟文祖之历试,盖王命之初基。今者伸款谒于桧庭,既扬茂则;徇徯来于竹苑,方霈湛恩。期克壮帝猷,俾肇(所)[新]京邑,用志兴王之地,允符追孝之心。应天府宜升为南京,正殿以归德为名。咨尔都民,承予世德,庆灵所佑,感悦良多。」
二(曰)[月]一日,诏名南京门曰崇礼,双门曰祥辉,外西门曰回銮。
三日,以主客郎中、知应天府马元方兼南京留守司事,合置官属名目,下审官院、流内铨,一如西京之式。
三月十三日,诏名南京城大东门曰昭仁,小东门曰延和,小西门曰顺成,北门曰靖安,新隔门曰承庆。
仁宗庆历五年九月十八日,置南京留司御史台。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北京
北京
【宋会要】
仁宗庆历二年五月,诏曰:「相邑设都,所以因地形之胜;省方展义,所以考民风之宜。乃眷魏郊,实当河麓,席万盈之懿兆,冠千里之上腴。隐然北门,壮我中夏。洪惟圣考,顺驻琱舆,宫馆并存,威灵如在。缅怀凝烈,有述于孝思;嘉慰徯来,敢忘于时迈 载恢旧制,崇建别京,懋昭善继之猷,仍奂维新之泽。大名府宜升为北京升:原作「居」,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九改。,先朝驻跸行宫正殿以班瑞为名。其修葺行宫屋宇并给官钱,毋得科率。」
六月十七日,以枢密副使、右谏议大夫任中师为修建北京使,翰林学士、尚书礼部郎中、知制诰、史馆修撰苏绅为修建北京副使。
七月十二日,以北京行宫门为顺豫。
八月十七日,出内藏库缗钱十万,修北京行宫。
闰九月一日,诏:「比建北京,以备巡幸,其供儗之物,宜令有司办置,毋或扰民。」
三年二月六日,北京行宫便殿为靖方。
七年六月二十一日,置北京留守司御史台。
神宗熙宁八年十二月九日,赐内外城门名:南河门曰景风,南砖门曰亨嘉砖:原作「博」,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下同。,朝城县门曰安流,朝城罗门曰巽齐,冠氏门曰华景,冠氏罗门曰春祺,上水关曰善利,北河门曰安平,北砖门曰耀德,魏县门曰宝成,魏县罗门曰利和,观音门曰安正,观音罗门曰静方,下水关曰永济。左、右四厢凡二十三坊:永宁、延福、靖安、惠安、宜春、敦信、安仁、善化、七贤、大安、德教、宜春、崇化、三市、普宁、广利、长乐、景行、景明、凤台、延康、福善、保安。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二 行在所 临安府
行在所临安府
【宋会要】
旧系《京都杂录》。自建炎以来车驾巡幸,至绍兴八年驻跸临安为行在。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日,诏江宁府修建景灵宫,诸帝共作一殿,诸后共作一殿。
六月一日,诏:「已降指挥,令永兴军、襄阳府、江宁府准备巡幸,仰逐处守臣营葺城池,建置宫室、官府,务从简易,不得搔扰。以近便州郡神霄宫并空闲提举廨舍之类,拨移逐路漕司及提举常平司钱物应副,如不足,具数申尚书省。」
三日,诏巘邸以升赐宫为名。
七月十三日,诏:「权时之宜,法古巡狩,驻跸近甸,号召军马,以防金人秋高气寒,贼来入寇。朕亲督六师,以援京城及河北、河东诸路,与之决战。已诏迎奉元佑太后,津遣六宫及卫士家属,置之东南,朕与群臣将士独留中原,以为尔京城及万方百姓请命于皇天。庶几天意昭答,中国之势寝强,归宅故都,迎奉二圣,以称朕夙夜忧勤之意。应在屯兵聚粮,修治楼橹(具器)[器具],并令留守司、京城所、户部疾速措置施行。」
九月七日,诏:「将来巡幸,驻跸扬州,可行下知扬州吕颐浩修治城池,差膳部员外郎陈兖干办顿递行宫一行官吏将佐军兵安泊去处,虞部员外郎李俦干办舟船并桩办粮草,发运使李佑、淮南转运使李传正并差随军转运使。
十日,手诏:「荆襄、关陕、江淮皆备巡幸,并令因旧就简,无得搔扰。凡巡幸所过与所止
之处,当使百姓预知:朕饮食取足以养体气,不事丰美;亭传取足以庇风雨,不易卑陋;什器轻便,不求备用;供帐简寡,不求备仪。可赍以行,皆无取于州县。桥梁舟楫,取足渡济,道路毋治,官吏毋出,一切无所追呼。随从臣寮皆体朕意,有司百吏敢搔扰者,重寘于法。唯是军马刍粮,必务丰洁,将士寨栅,必令宽爽,官吏无得少懈。部使者皆朕耳目之官,违戒 而不以上闻者(兴)[与]同罪。若自为搔扰,罚更加重。仍许民户越诉。」
二十二日,诏:「暂驻跸准甸,庶使四方有警,皆易应(换)[援]。除河北、河东已相继发兵,及京师已应副纲运并委措置防拓外,可分留精兵,科拨钱物,于应天、拱、泗州等处防守。应合行事务,令三省、枢密院同共措置。今来巡幸,应科拨舟船,分定带行及存留官吏数目,措置赏罚,遣发先后次序,般载图籍文案、户部钱物及准备随行支遣之物。申严斥堠,通报平安,止绝官吏离任迎谒,关防伪冒,觉察奸细,掩袭盗贼,拘截逃亡。批文口券食钱,预行下沿路实支数目,供办置买饮食实数,关防一切搔扰。申严沿边及近地防守措置,并创置探扼、督责征诛等,并令三省、枢密院别措置行下。」
是日,又差漕臣黄敦书专切随军应副钱粮,差提刑高士曈专切随军应副乡兵、弓手之类。所用钱粮、人兵、器甲等,全籍诸处同力应副,方可办集。窃虑故有阻难,移文牵制,不即应副,其合干人并许
追赴行司,便宜行遣,官员奏劾,或一面送官司根治。所辟官请给、人从,并依新任支破,与理为在任月日,仍破驿券、递马,不许受诸州送馈。自被受公文,限一日起发,不得托故。
同日,三省枢密院言:「车驾巡幸,驾船人兵令工部取会座船纲,逐船依料数,除木(白)梢外合用驾船人兵实数,欲下都统制官于诸军内选差东南及牙兵拨充。其军兵更番所乘舟船并逐船官吏下自有人从共二十人已上者,乞并不差。」从之。
二十七日,都省言:「车驾巡幸进发日已定,窃虑行在及东京百司官如擅离职守。」诏见今行在及东京百司官如擅离任所,并追官勒停根捉,就本处付狱根勘,令刑部疾速施行。
二十八日,诏:「川陕成都、京兆府,京西襄、邓州,荆湖潭州、荆南府,江淮江宁府、扬州,仰逐路漕臣积聚钱粮,帅守修治城垒、官舍,以备时巡省,观风俗,务从俭约,勿致搔扰。」
二年二月十一日,东京留守司遣委开封府判官专管使院公事范世延、开封府左推官鲜于绘赍捧在京士庶表章,恭请圣驾,并进呈修城开壕一切了毕图本。诏令合门引见上殿。
三年二月十三日,车驾至杭州,以州治为行宫,以显宁寺为尚书省。
十四日,车驾初至杭州,霖雨不(至)[止],执政叶梦得奏事毕,因言:「州治屋宇不多,六宫居必隘窄,且东南春夏之交,多雨蒸润,非京师比。」上曰:「亦不觉窄,但卑湿尔。然自过江,百官
六军皆失所,朕何敢独求安 今寝处尚在堂外,当俟将士官属各得所居,迁徙之人稍有所归,朕方敢入正寝。」
二月十六日,德音:「应今来巡幸经过州军民户,特与蠲免今年夏税以闻。车驾经过之后,州县将民间元科借物色未足之数尚行追纳,委实搔扰,可限指挥到日住罢。如违,许人户越诉。」
同日,德音:「今来巡幸,沿路州县排办去处,备见勤劳,仰守臣保明实宣力人,当议推恩。」
三月一日,诏:「昨金人逼近,暂至钱塘,每念中原,未尝敢忘。今据探报,贼马归回,已离扬州,钱塘非可久留,便当移驻江宁府,经理中原之事。可于四月上旬择日进发。应江宁府合预排办并沿路一行程顿等事,有司疾速施行,务要前期趁办。应副诸军外,余事尽从简便,不得搔扰。」
三日,礼部侍郎、充御营使司参赞军事张浚言:「近日銮舆过平〔江〕府,扈从需索,其数尚多。欲乞外择臣寮可与经营者数人,内侍忠信谨愿者一二,其余六宫、朝廷,悉留杭州。」诏候到江宁府取旨。
同日,诏金部郎中李迨、金部员外郎高士佃差主管车驾巡幸随行左藏库钱物官,两浙转运副使刘诲差主管车驾巡幸钱粮官。
同日,知常州周杞言:「车驾巡幸到州,臣逐急权就倚郭武进县治事。缘州衙系御座之处,未敢擅便迁入。」诏除曾经安设御座、御榻之处外,余并赐依旧作州衙,其余沿路州县及今后巡幸去处并准此。
二
十八日,诏曰:「国家历运中微,干戈未弭,因时巡省,盖顺权宜。以江宁府王气龙盘,地形绣错。据大江之险,兹惟用武之邦;当六路之冲,实有丰财之便。将移前跸,暂住大邦。外以控制于多方,内以(营经)[经营]乎中国。尚虑有司排办,过于奉承,百姓追呼,疲于道路。傥齐民之或扰,岂菲德之敢安!将来巡幸(公)[沿]路州郡及两浙路、江东监司、江宁府,不得分毫骚扰,以安人心。」
五月八日,车驾至建康府,驻跸于神霄宫。
六月十二日,上谕宰臣曰:「得镇江奏报,十日皇太后进发,出镇江府门,遇雨复回,次第来日须到,朕当躬往迎接。既已定日,虽遇雨亦不宜住,盖沿路州县顷递、卫士饮食之类既已排办,若滞留一日,则又縻费骚扰。朕前日自镇江来,涂中虽遇雨,亦不曾住。来日郊迎太母,已令备办雨具,卿等可诣宫观祈晴,朕当降香以往。」吕颐浩等奉命而退。
七月二十八日,宰臣吕颐浩等进呈权知三省、枢密院前往洪州分掌事件:「一、六部常程依格法事务并从权知三省、枢密院官奏行。虽非常程而待报不及者亦听裁决。一、权知三省、枢密院应分遣文书,并合通签。一、奏钞并依例程修写。系宰执阶位,注:随行在。其权知三省、枢密院官依式签书。一、遍下诸路照会,行在专总边防军马钱谷、差除重事,所有其余细务及官员注拟、磨勘功赏、举辟之类,并申权知三省、枢密院。仍往洪州投下。一、六曹长贰、
郎官,或留行在,或随从前去,并各仍旧主行本部事务,其姓名取自朝廷指挥。一、三省、枢密院六房人吏,除已选充行遣文字外,逐房自点检以下至守阙守(宫)[当]官,并从上各存留一半,于行在祗应,余并先次随从前去。一、〔宗正寺除〕官告院、粮料院、审计司官吏,分一半,各掌行所管事务。或文书壅并,即添差权官。一、大理寺治狱官吏并留行在,断行官吏量留三分之一,余并随权知三省、枢密院前去。一、太常寺已有指挥留博士一员外,少卿随从神主前去。一、存留宗正寺丞及国子监丞外,并随权知三省、枢密院前去。一、进奏院监官二员,一员留行在,一员合随从前去。其进奏官除存留人外,并前去通管诸路州军文字。一、吏部除自来合堂除窠阙外,并于洪州使阙。一、户部诸路钱米物帛等,已有指挥分定路分应副,仍令榷货务都茶场作料次,每次印造东南盐钞五十万贯、茶引一十万贯。榷货务都茶场量那官吏前去出卖,应副经费支用。仍先印盐钞五十万贯随行。一、礼部印造度牒,并听行在降敕印造。一、兵部起发诸路将兵,并从行在降指挥。一、刑部诸路奏案并发赴洪州,依条例裁决回报。应干帐籍等,亦申发前去。一、工部应合用军器,并听随所阙数于洪州及邻近州军有作院处制造。」从之。
闰八月二十六日,诏巡幸浙西。翌日,御史台言:「今来车驾巡幸,一行舟船并于船两头木上,大写
字书贴某官及梢工姓名,如有不依次序搀先拥闹,官员奏劾,梢工处斩。」从之。
二十八日,诏:「镇江府、常州、平江府、秀州并沿路州县人户,不得关闭店舍卖买,专委知州措置。军行,并令占宫观、寺院、庙宇、官舍安泊,即不得乱行拘占居民屋舍。如违,当从军法施行。随从除卫兵给蒸湖熟肉外,更无一毫取买。如辄有取觅借索什物,仰州县不得应副,许诸色人经尚书省陈诉。」
九月二十九日,诏:「朕巡幸所至,应什物供帐之具,不许于民间科配。诏旨丁宁,诫谕切至。访闻百司翫习须索,却成搔扰。仰尚书省札下应随百司,不得于州县取索分文以上物色。如违,其监官及当行人吏并坐赃论,及私受馈送者准此。」
四年二月二日,诏温州江心寺赐名龙翔。时车驾至温州,驻跸于寺也。
十三日,诏令温州江贴占通真庵,充尚书六部置局。
六月七日,大理卿兼同详定一司(救)[敕]令王衣言,乞以详定重修敕令所为名,就用见使印记。从之。
七月六日,诏临安府宜迁府治于祥符寺基创建,从中书舍人季陵请也。
绍兴元年十一月六日,三省言:「徐康国权知临安府,措置移跸事务,令具到行在百司局所。」诏宜措置,随宜擗截,不得搔扰,仍(其)[具]已擗截处所画图申尚书省。
八(月)[日],诏:「已降指挥,移跸临安府,可差内侍杨公弼前去,与徐康国同措置擗截行宫,务要简省,更不得华饰。」
二十日,都省言:「
徐康国欲添造共百余间,杨公弼欲造三百余间,比之康国数多二百,窃虑难以趁办。」诏依徐康国措置。
十九日,宰臣奏擗截行宫文字,上曰:「面饬杨公弼,止令草创,仅蔽风雨足矣。椽楹未暇丹雘,亦无害,或用土朱亦〔可〕。」
同日,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桑仲言:「乞驻跸荆南,以系中原之望。今刘豫僭于郓招诱京畿、京陕官吏军民,乞先(下次)[次下]诏,称銮舆择日起发,前来中原,庶几人心不至摇动,此中兴不可失之机会。」诏:「桑仲所奏备见忠嘉,荆南东连吴会,西彻巴蜀,北据汉沔,利尽南海,自古形势之地,止以目今粮道未通,已差参知政事孟庾充江西荆湖东西宣抚使,韩世忠充宣抚副使,计置沿路粮食,俟就绪日进发。」
十二月十四日,宰臣进呈临安府有司欲就移近城僧舍以造行宫,上曰:「僧家缘化营葺不易,遽尔毁拆,虑致怨嗟。朕正欲召和气,岂宜如此 但给官钱,随宜修盖,能蔽风雨足矣。」
二十二日,(驾车)[车驾]移跸临安府,用来年正月十日登舟,十一日进发,宿钱清镇,十二日宿萧山县,十三、十四日候潮渡江。留神武右军统制官刘宝、张宗颜两项人马收后,仍且在绍兴府驻札,听候朝廷指挥起发。令张俊统其余兵并中军扈从前去。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比移跸临安,六宫尚留会稽者,政不欲增广行阙,重困民力。访闻行在系官修造去处甚多,可日下并罢。自今非得旨而擅役人夫
者,令御史台纠弹以闻。」时(驾车)[车驾]以正月十四日至临安府。
二(日)[月]六日,诏:「天章阁祖宗神御,可先行趁潮汛过江,仰临安府差渡船五只,令巡检引带,保护过江。」
七月八日,尚书省言:「行宫南门添置楼屋一所,已令临安府修盖,相次了毕。所有牌额,乞下所属书写。」诏令临安府书写,仍以「行宫之门」四字为名。
九月二十九日,尚书省又言:「行宫南门修盖毕工,今来太史局选用十月二日,欲令百官朝谒出入。」从之。
三年正月十一日,都省言:「江南东路安(府)钱七万余贯、米一千七百余石,已系宣抚使司截使了当,朝廷如许毕工,乞将支过元桩钱米,榷货务等处支(发)[拨]应副。」诏委孟庾措置,申尚书省。
十六日,中书门下省奏:「勘会行宫南门里并无过廊,百官趋朝,冒雨泥行。」诏令梁汝嘉同修内司官就东廊旧基营盖。
十二月九日,诏宫墙底小却薄,不足以限制内外,令修司使相度帮贴砌垒。其合用工料砖灰,具申尚书省。
四年二月十八日,权知临安府梁汝嘉言:「本府系车驾驻跸,其越城门禁止有海行条法,窃恐合依在京法禁。乞下所属检会颁降,以凭遵守。」刑部状:「检准律,诸越殿垣者绞,宫垣流三千
里,皇城减宫垣一等,京城又减一等。诸奉敕以合符夜开宫殿门,符虽合,不勘而开者徒三年。若勘符不合而为开者,流二千里。其不承敕擅便开闭者绞。若错符下键及不由钥而闭者,杖一百,即应忘误不下键,应开毁键而开者徒一年。其皇城门减宫门一等,即宫殿门闭讫而进钥迟者,杖一百,经宿加一等。宫门以外递减一等。其开门出钥迟,又加递减进钥一等。勘会临安府城壁见有摧倒去处,窃虑夜有越城作过之人。」诏越城门禁并权依京城断罪,候车驾回銮日依旧。其未修城壁,仰本路相度置铺巡防。
五年正月十四日,诏:「建康府行宫缮(本)[治]未毕,兼城壁损坏,亦当修筑,可委江东帅臣同转运判官俞俟随宜措置,须管日近了毕。及省部百司仓库等,亦仰踏逐,具图来上,务从减省,不得骚扰。」时车驾驻跸(临安)[平江]府。
十九日,参知政事孟庾上表,恭请车驾还临安府。诏答曰:「朕夙严戎驾,底定边虞,小次舍于吴门,往宅师于建邺。载念江山之胜,屡经兵火之余。虽有司板筑以时,并缮官府城池之役;顾斯民襁负而至,尚无邑屋庐舍之依。复览封章,力祈还幸。见官仪而思汉,谅南北之一心;从仁人而居邠,亦父老之诚意。勉徇来牍,暂议回辕。想迟警跸之音,益尉羽旌之喜。可依所请,暂回临安府驻跸。」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梁汝嘉率本府父老、僧道、士庶上表迎回车驾。是日,赐
临安府官吏、军民等诏书曰:「朕万骑时巡,方图远略;九庙未复,其敢奠居!比临江上之师,觊殄目中之虏,遂颁前诏,暂议还辕。汝等并倾向日之心,咸起望云之意,有嘉爱戴,谅慰忠忱。」
二十七日,诏令御史台、主管禁卫所取见内外百官司船只数目,逐船各给旗号,分明书写某官司舟船,依图本先后资次摆泊。如将来搀先行船,或无官给旗号,其木(白)梢徒三年,在禁卫内依绍兴四年十一月十一日已降指挥,官员奏劾。所有旗号合用黄绢,据的实数目,令户部支给。仍令文思院,限三日制造。
二月一日,平江府言:「昨排办府治充驻跸行宫,本府欲候进发日,将行宫封锁,轮差兵官看管,祗备将来车驾回銮驻跸。」诏赐平江府依旧充府治。时(驾车)[车驾]欲以二月三日,自平江府进发,回临安府。
六年八月二十一日,合门言:「准礼部关,选定进发吉日,得旨用九月一日。契勘至日系朔日遥拜。」诏权免。时车驾自临安府进发,是日应侍从官并从驾。
九月四日,诏御舟至平〔江〕府,止于水门外进辇,可行下本府,更不拆门。
十日,枢密院言:「今来车驾巡幸,亲抚六师,窃虑四方传闻不一,别致疑惑。」诏令诸路帅(首)[守]、监司散出文榜,分明告谕军民通知,仍多方措置弹压盗贼,务要境内肃静,毋致纷扰生事。
七年正月二日,中书门下省言:「将来车驾巡幸建康,其扈从一行沿路合用钱粮之类,
并系随军转运职事。兼经由东阳、下蜀两处程顿,合与本路漕司同共措置。及营缮行宫,将见就绪,亦当因便检点。」诏令梁汝嘉躬亲起发前去催促应办,仍约束经由州县,不得以应副巡幸为名,因而骚扰。如违,按劾以闻。
七日,诏:「建康府营缮行宫,务从省约,不得华侈。仰叶宗谔等具知禀状闻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