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
十一日,诏:「泾原路陇山及安化县新招置弓箭手,及已降指挥将陈首违法并诸典卖蕃部地土人据顷亩合刺弓箭手诸:原作「许」,据《长编》卷四四五改。,令本路经略司指挥,别团为将团:原作「图」,据《长编》卷四四五改。,以训练将为名。」
七年八月十八日,诏:「河东、陕西弓箭手,自今应排转、承袭、承替、补职付身
文字,除十将已下从经略司一面给帖外,余悉令兵部上枢密院。都虞候以上降宣,指挥使以下降朝旨朝:原作「明」,据〈长编〉卷四七六改。,令经略司给牒。」
十月二十九日,河东路经略司言:「应弓箭手年老或病患不任征役者,给公凭放停。今看详,未有立定许拣选之人,其间不无隐庇,切虑缓急有误驱使。欲委知州军并将官,因每岁教阅拣选弓箭手。如有年高或病患及尪弱不任征役之人,许本家或亲属内选人承替。若遇灾伤及七分已上,权免教,秪令作番次抽拣。」从之。
八年正月二十七日,兵部言:「河东路麟麟:原作「临」,据《长编》卷四八○改。、府、丰三州弓箭手承见耕熟地者,与免一年;得旧熟地今荒闲者,与免二年;得生荒地者,与免三年上番。」从之。
同日,麟府路体量安抚司奏司:原字仅存残笔,似为「安」字,据《长编》卷四八○改。,谙熟山川,通知出入道路,在边防诚为得力。所以招置不足,盖缘河外地瘠 :「弓箭手每指挥多不敷额。缘弓箭手不费钱粮,可代正兵,而又便习弓马,勇于战盖:原字仅存残笔,不详何字,兹据《长编》卷四八○补正。,差役频并。欲行下河东路经略司详度,乞令巡检司多方招置外,其所招并须土人为保。若任内复有逃亡,任终考察,不理人数。」从之。
绍圣元年四月十一日,兵部言:「河南州军弓箭手每遇耕种收刈月分,如愿替请,令五日一替。如地(理)[里]遥远,人情不愿,及农隙月分,即仍旧条半月一替。」从之。
十一月一日,权兵部侍郎韩宗师言:「河东、陕西赋田招弓箭手,号边郡劲兵。请令六路经略司悉表隙地,益招置;地瘠,必以
差增之。」诏逐路经略司措置,辟田、募士多者,枢密院以闻。
二年正月十六日,兵部言:「投弓箭手者,经所属官陈状,召有家业二人委保不是奸细。化外两地供输蕃部、河东义军及已系弓箭手人,年十七至四十、堪披带、射七斗弓者,诸阙有两人以上投刺者,拣武艺高强人充。有司如招到已系弓箭手、河东义军,年不应格、不堪披带,不责保,或蕃部两地供输、化外奸细人等者,坐罪有差,仍奏裁。保识人亦坐罪有差。招弓箭手应赏而曾经上条责罚者,虽该恩原罪,不复推赏。」从之。
三年五月四日,枢密院言:「泾原、秦凤、熙河路弓箭手、蕃兵,已专委锺传往逐路团结,及因便犒赏。按逐路正兵,昨等第给赐陕西、河东路经略司度牒回易,专备探事及激赏汉蕃将。今来遇有出入,或因锺传犒赏,经略司亦合相度,随宜于回易钱内给赏。」诏熙兰岷路、泾原、秦凤路经略司,随宜于回易息钱犒赏,务要汉蕃士卒例沾劳赐,激厉士气。并下鄜延、环庆、河东路。
六日,诏在京府界诸路马军枪手并改充弓箭手手:原作「守」而被校勘者涂抹,今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补正。,兼习蕃枪兼:原作「蕃」,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
四年五月八日,诏:「张询、巴宜专根括安西、金城膏腴地土顷亩,可以招置弓箭手若干人,具图以闻。」
元符元年二月十七日,枢密院言:「锺传奏,近准朝旨,往泾原与章楶讲究进筑天都山南牟等处。今相度,如展置青南讷心,须置一将。正将在青南讷心驻札,副将在青南讷心、岭耳中
间驻;逐城寨防守军马,乞权于熙、秦两路辍那。新城内地土,并招弓箭手居住,仍置提举官二员。熙、秦两路弓箭手,每指挥以三百人为额,乞作二十指挥招置。不一二年间,须得数千民兵,以充武备。」从之。
七月二十一日,诏:「陕西、河东路新城寨合招弓箭手,并依元丰四年九月诏,许别路弓箭手投换。其元佑八年四月不得招他路弓箭手指挥勿用。」先是,熙河兰岷路招置弓箭手李夷行奏请,新建会宁关,全赖投换弓箭手手:原作「弓」,据《长编》卷五○○改。,庶谙山川道路。故有是诏。
二年二月十六日,枢密院言:「提举熙河兰会路弓箭手李夷行言,乞许弓箭手就城寨将副处招刺,以绝州府往返劳费,及留滞邀阻之弊。」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吕惠卿奏,本路沿边汉蕃弓箭手、蕃捉生,自来每遇事宜,作一番差在沿边巡防把截及将下准备使唤,无事日分作两番。今西贼进上誓表,已裁减东兵外,寻令逐将据分定巡防把截等合用处,作三番或四番。令一番在边防守,余令下番,更不支口食草料。仍诸路并合依此裁减上番人数,庶汉蕃军兵稍得休息,及时耕种安业,不至坐糜粮食。」从之。
三年三月八日,徽宗即位,未改元。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安师文知泾州知:原无,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补。,罢提举弓箭手司。从章楶之请也。
徽宗崇宁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安师文奏:「据权通判德顺军事卢逢原申,根括打量出四将地分
管下五寨,新包占到旧边壕外地土共四万八千七百三十一顷二十六亩零一百七十四步半。中间一万八千三百六十顷,系自来怀远、隆德、得胜、静边、治平五寨地分旧管三十六指挥合得身分地,每指挥元只合得五百一十顷。三万三百七十一顷二十六亩零一百七十四步半,系今来逢原根括打量到自来弓箭手冒占出剩地土数。除山坡沟涧不堪耕种之地外,有三万九百六十三顷五十九亩零二百三十五步半,内二万九百余顷已有成效。一万六千八百三十顷,已团立招刺、别成三十三指挥;四千一百三十三顷五十九亩零二百三十五步半,见召人请射。臣契勘朝廷方患新边之田为公私侵冒,设官立法,可谓备具。今来卢逢原根括到上项堪耕种地土,乞朝廷详酌,特赐优赏。」诏卢逢原特转三官,差提举鄜延路弓箭手;将寨官等,令弓箭手司保明闻奏。
五年三月二十二日,权发遣陕西府路转运判官黄铎申:「勘会沿边新置城寨,远近甚有肥沃地土,多被城寨官及诡名目召人耕佃,或作园圃,蒙庇循习,官不检察。似此之类,有妨招置弓箭手。拟乞指挥下提举弓箭手司,体究冒占田土,分给与归顺蕃户耕种,使之奠居安业,而有常心。」诏依所乞。不得别致搔扰,使蕃汉人户有失安居。河东路依此。
政和二年十二月三十日,诏:「诸路汉蕃弓箭手守边捍御,藉为军锋,素号骁勇。可令安抚司、提举弓箭手官存恤,使谋生足食,以寔边徼。仍令尚书省、枢密院同措置。」
五年二月十八日,诏:「陕西、河东逐路,自绍圣开拓边疆以来,及西宁、湟、廓、洮州、积
石等处新边,各有包占良田,并合招置弓箭手,以为边防篱落。至今累年,旷土尚多。盖缘自罢提举官隶属经略司,事权不专,颇失措置。根括打量,催督开垦、理断交侵等职事,尽在极边,帅臣无由亲到。窃虑因循浸久,旷土愈多,销耗民兵人额,有害边防大计。兼提举文臣罕能躬亲冲冒寒暑,奔走往来议事。可令陕西、河东逐路并复置提举弓箭手司,仍各选差武臣一员,每路勾当公事使臣二员。每岁令枢密院取索逐路招置弓箭手并开垦过地土,比较优劣殿最,取旨黜降。」
四月二十七日,(大)[太]尉、武信军节度使童贯奏:「据提举陕西河东路弓箭手何灌等申请据:原仅存残笔,据《宋史》卷一九○《丘志》四补。,画一下项:一、(亲)[新]边地多有侵冒,自来将寨官已失觉察。今虑隐庇前非,无缘得寔,欲乞于近里州军差出文武官及本处将寨官,同共打量根括,本州岛军知、通觉察情弊。候打量了日,逐官连衔保明申。一、所立首限,乞自今年七月一日为头,其打量,自十月一日为头,庶不妨农事。一、新边官员职田,多是挑拣膏腴地,有害招置良法。今欲并行拘收,依条于近里州军支给价钱。一、检承崇宁弓箭手通用敕:给田,所属出给户帖。又敕称所属者,谓州县城寨。缘此,诸路自来出给户帖不一,不无移易情弊。乞今后并从提举司出帖,下所属州县城寨给付。如有阻节情弊,听赴诉。一、沿边骑兵,最为先务。今逐路弓箭手阙马甚多,自
来虽有马社钱补助买马,缘所积不多,马价倍贵,岁给买马不过三五匹,若非朝旨支降,无缘增置骑兵。今欲乞支降纲马,均配逐路弓箭手。内熙河路乞依旧令,弓箭手选买,官支价钱。其支降纲〔马〕,乞专委边防司计置分拨。一、逐路各许指名抽差手分三人、贴书二人。缘今来复司之始,文移繁冗,欲乞逐路添差典书二人、贴书二人,请给、(还)[迁]转、出职,并依提举保甲司已得指挥施行。兼先罢司日,人吏多在诸司充役,谙知本司行遣,欲乞许本司勾抽,诸司不许占留。仍许通理在司月日,听从优处出职。一、弓箭手租田,其所出租子见隶经略司。缘弓箭手借助牛、粮、种子及赈贷之类,并系提举司责限支给,今欲乞将前项租子拨隶提举弓箭手司。不惟支遣不至留滞阙误,兼得职事专一。一、欲乞逐路踏逐奏差校尉已上小使臣二员,充本司准备差使,并依经略司准备差使条例。如有违碍,乞特行差注一次。一、按试弓箭手武艺,旧分三等支赏:出等人支三钱银 ,第一等支二钱银楪子,二等支一钱银楪子。其所支赏物,虽可以激劝,缘极边难得(躬)[射]甲竹箭,今欲乞逐路各支降射甲箭三五万只。遇按试,武艺精熟及开耕土地、招置人马数多,量轻重支给,充为激赏。一、弓箭手指射堪好地土尽绝,内有薄弱稍堪耕种者,自合增给。其不堪耕种者,若一例品搭,则全无所得地利,赡家
不足,遂致逃亡,深害招刺良法。今欲乞将不堪耕地土除豁,更不品搭。一、弓箭手自来均籴虽分等第,缘物力贫富不同,遂至轻重不均。今欲乞上等均籴三硕,中等二硕,下等一硕,依在市中价,及乞依崇宁弓箭手敕本户(结)[均]籴法,预借价钱。其新招到人,权免二年均籴。一、元降指挥,提举弓箭手官理任、请给、恩数等,并依提举保甲司条例施行。契勘逐官次序不等,缘曾任都钤辖、钤辖、知州军、路分都监资序,所有请给、人从、随行指使,接送人,并乞依上项从高条令支破施行。一、契勘提举弓箭手司旧视提举常平司视:原作「规」,据本书职官四四之五四改。。检承崇宁三年正月敕节文:提举弓箭手官岁举改官、县令,比提举常平官减半。今来本司系依提举保甲,与提点刑狱条例并同。欲乞荐举改官、县令,依提点刑狱官减半外,有分曹建掾、后来添举改官员数内零分,更举一员。其逐路城寨当职使臣,并系奉行弓箭手职事,所有荐举大小使臣,乞并依提举保甲条例,更不减半。一、元指挥礼部每路各支降空名度牒一百道,应副新边招刺。今来法行之初,招刺人便合支借钱粮,所用不少。窃虑度牒难以便行变易,欲将上件度牒共六百道并回纳,却乞逐路各支降钱三二万贯,令平货西场计置物帛起纲,前去应副。一、保甲司岁赐公使钱四百贯,今来本司创置之初,犒设得力官吏,比保甲司不同,支用不足。欲乞
逐路各添赐钱六百贯,以系省头子钱充。如不足,支转运使钱,欲逐司添支钱三百贯。一、弓箭手所置耕牛,欲乞于角上官用火印。如不堪使用,即令别买,赴官呈验火印讫,却将替下牛火印退字,方得货卖。如违,许人告捉,支赏钱五十贯,买卖人均备,仍依质卖兵器法。一、熙河新边一带土地荒芜太久,开垦甚难,又人贫少力,种粮倍贵,故弓箭手旋募旋散。今虽当厚借贷以广召募,亦宜委曲措画,以成地利。如前日湟州东原近千顷,亦以荒旷太久,人悉置而不问。因得汉、唐引水故渠,修葺引水,不一月间,其田悉为膏腴,人之占射者溢数。今西宁、湟、廓一带,可入水之地甚多,又汉、唐故渠,间亦依稀可考。今欲乞于本路近里弓箭手步人内,轮差三五百人,每月一替,开渠引水,以变荒旷难辟之田,以劝富强难募之民。又地之所入,可数倍于旱田,庶得新边立见富强。」并从之。
八月六日,枢密院言:「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状,据人户李德等告论冒种田土,乞行打量及拖照。本司前后受理侵冒官田公事,动经三五年不能了当。欲将近里弓箭手地土但有争讼,其论侵耕冒种之处,并行打量,庶几杜绝侵冒之弊。」从之。
九月,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奏:「检会熙宁八年闰四月四日河东路察访司奏:『据代州繁畤县百姓冀荣等(伏)[状],乞请射东作村人户住佃官庄地土,投充弓箭手。续据李素等
三十五户状,称自来先祖不记年月,住佃本村系省官庄地土,逐年出纳租课,不曾有阙。若招弓箭手,退却地土,人户立见逃移。乞依旧承佃供输。本司体访得沿边州军逐处招置弓箭手,多是将人户久来用力开耕到熟地,指射 夺住佃,其旧佃人户便致失业。又所出租课,只比佃户五分之一,显是官私不便。今欲乞应系官庄屯田已有人出租承佃及五年者,并不在招置弓箭手请射之限。所有今来冀(劳)[荣]等指射地土,亦乞依此施行。』本司勘会:本路沿次边诸州、军、县、寨,熙宁八年以前人户租佃、合招弓箭手系官地土不少,为有前项熙宁八年闰四月四日朝旨,自来不敢招人投刺弓箭手请射。今体访得上件地土多是膏腴,尽被有力之家量出些小租课佃种,其硕不及弓箭手合纳租课十分之一二,亏损官课,大为侥幸。今且以忻州秀容一县地土数少去处,先次根究到熙宁八年以前人户出租承佃官地七十八顷,每年出纳租课二十九硕。若招弓箭手请射,每二顷五十亩,充人马地一分,计合招三十一人。以肥浓及稍堪耕种地土相兼,依本路弓箭手久来出纳租课条令取酌中数目,每亩止纳租课三升,计合出租二百三十四硕。比之见佃人户,所纳租课增添二百五硕,本路弓箭手请射官地,所出课则例,系自景德四年至熙宁六年立定,即非本司今来创有增添。又得弓箭手三十一人应副边防差使。若将一路租佃
官地尽行根括,不惟增广边兵,兼增添入官租课。其河东路察访司元初不以边防民兵为重重:原无,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补。,姑息佃户,是致有此奏请。当时灼有弊幸,但年岁深远,不可根究。欲乞应熙宁八年以前人户租系官地土,并先行取问见佃之人,如愿令少壮及格家人或正身投刺弓箭手,每出一丁,许依条给见佃地土二顷五十亩,充人马地一分。如所佃地土不足,别行贴拨。若不愿充弓箭手,及出丁外尚有请占不尽地土,即拘收入官,依条品搭成分,召人指射投刺,或给与见阙地之人」。又奏:「代州嵉县寨见管户绝逃田、官庄天荒地三百二十六顷,内已有佃人并人户指射,愿自备钱买马,投刺弓箭手。若许依所乞,即一路增添民兵人马不少,以备缓急,委是利济。伏望详酌施行」。诏送边防司看详。本司看详:「河东路熙宁八年以前人户所佃官田不出民兵,量行出租,从来未曾根括,委是亏官。今来本路申请乞行拘收,招置弓箭〔手〕事理可行。但上件田土元系官庄天荒,人户开耕,并为熟地,岁已深远,若不量与立限,一起拘收,恐于人情未便。今相度,欲依河东弓箭手司所申施行外,其见佃人如愿出家丁,及正身充弓箭手给田外,尚有剩地,更许召亲戚承刺。限一年,无人就刺,即行拘收,别行召人。所贵不至督逼,公私(隐)[稳]便。」从之。
二十七日,奉承御前处分边防司奏:「据何灌申:『检承(当承)二月十七日圣旨,招到
弓箭手,并于合给地土数内,各增给地土一顷,有马者更增三十亩。缘极边土地甚重,不宜容易添展,又弓箭手旧得二顷,若能使自耕,则人人自已当强。(令)[今]遍诣新边,自湟州以次西宁等州诸城寨,相视得地土悉皆膏腴,不消别有增添。惟有西宁州清平寨、积石军怀和寨,地高气晚,间岁种收,缘此(夕)[少]人愿募,理宜增地。今相度每(石)[名]欲只增地土五十亩,共作二顷五十亩,余并依旧。』本司看详:欲依上项所申外,其有马者,并依元降指挥施行」。从之。
十一月十日,边防司奏:「据提举熙河兰湟路弓箭手(河)[何]灌申:『本路边远,土地至重,非特养兵待战,而收复之初,艰难亦甚,深宜宝惜。今在弓箭手虽已不容侵冒,而汉置蕃田尚甚泛滥。近缘打量,其人亦不自安,首陈已及一千余顷顷:原作「硕」,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若招弓箭手,即可以招五百人。若纳租税,依条每亩三斗五胜、草二束,一岁之间亦可以得米三万五千硕、草二十万束。今相度,欲乞将汉人置到蕃部土田愿为弓箭手者,两顷已上刺一名,四顷以上刺二名。如不愿者,依条立定租税输纳立:原作「所」,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其巧为蕃部将已买到地土别为名影占者,重为禁止,庶边远重地,不至侥冒。』本司契勘,欲依何灌所乞外,有别为名影占者,许人首告,以所告地三分之一给与。所贵有以革去影占之弊。」从之。
同日、边防司奏:「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同)[司]申,检会崇宁陕西、河东路弓箭手通用敕:诸户绝
田土,委本州岛具顷亩、姓名申本司,招置弓箭手。今点检得管下州县户绝财产条内,有合给者,州县公人作弊,将地土小估价直,给与得财产人,若不申请,即户绝田土,无缘拘收,招置民兵。欲乞应本路沿边户绝财产依条给与者,先给见钱、物帛、斛、什物、畜产之类,次给(含)[舍]屋,或不足,许给地土。所贵户绝田土本司拘收,招置渐有增广,以备边防。」从之。
十三日,边防司奏:「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奏,据通安寨等处蕃官耕种外,余剩冒占地土,往往荒闲,不曾耕种,及不曾牧放牛马,止是虚冒占 ,不令汉人请射。今欲将蕃汉所占地土,除已开耕熟地着业外,将不曾承准朝旨,止是州军、安抚司一时 情所拨地土,及不曾耕种、见今荒闲川原慢坡地土,并打量给发,招置见阙人马。将不堪耕种去处,拨充(收)[牧]放地土,庶几得尽地利,增广民兵。」从之。
十八日,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申:「检承政和三年四月十九日诏:『诸道监司置簿,应一路州司录事,各以其簿授之,将事之稽违、已经科举者,具载其上。候逐司巡历到,检察曹案,对簿所记,考其勤(隋)[惰]。岁终,诸监司参较,定为优劣,悉闻于上,以俟升黜。』契勘本司近奉御笔,复理任等,并依提举保甲司条例,与提刑司事体一般。今来复置之初,奉行御前处分、朝廷措置并本司推行事务不少,切虑合依上条置簿,检察参较。缘未有许置籍并依诸监司参
较定为优劣、悉闻于上明文,乞详酌,降下边防司。契勘提举弓箭手官理任等,并依提举保甲司条例,与提刑事体一般。兼招刺民兵,系备边防战守,事务颇重,欲陕西、河东路弓箭手司并依先降敕条,置簿检察,及岁终,监司参较,定其优劣闻奏。」从之。
二十二日,边防司奏:「提举鄜延路弓箭手张琚申:近巡历管下新边城寨包占到地土,召人请占,往往多是近里城寨管蕃官指占地土,有及千顷,或至五七百顷。既已拘占,招刺只及百余人,或五七十人,遂生侥幸,不肯招刺,赢落官中空闲地土,恣意冒种。且如威戎城四至界内,见今却有黑水、安定堡蕃弓箭手请射地土住坐耕种之人。洎至威戎地官前去根括打量勾呼,却称我隶黑水、安定堡管辖;至如黑水等堡勾呼,又妄称威戎城地界管辖。似此互相推避,不唯有害根括打量,又妨平日检察奸细、理断公事。既是近里城寨所辖,却在近边别寨地内住坐,缓急有害边防大事。自来官司失于理会,因循至于今日。已牒逐地分,将寨官照会,如有别寨汉蕃弓箭手请射本城寨界内地土耕种住坐,合依天下诸州军县镇体例,随地隶属逐城寨管辖。所贵易为根括地土,及就便觉察奸细,勾呼理断公事。万一起遣,各得就便专一,免致两处乱有推避。」从之。
十二月九日,边防司奏:「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申:『承朝旨,打量官若事未毕而任满,
许新官就任,其打量官并候打量了日罢任。』本司契勘,根括地土,地分阔远,限内难以周遍,阴雪泥滑,农务未毕,不免等候。其打量官内有已替之人,别无请给、人从,委是难以坐待,乞从本司时暂差权。本路州县、城寨阙官去处,其请给、人从、管干月〔日〕,并依逐处见任,及所差官别无通理在任月日明文,亦乞特降指挥。」从之。
六年九月四日,诏「逐路提举弓箭手官,常切讲求兴利除害,严(刑)[行]戒饬当职官等,无辄差科搔扰,优加存恤劝诱,以时耕种,务使安居乐业,家给人足,增壮军声,以寔边阵。仰逐旋具已施行次第以闻。」
宣和三年八月十七日,枢密院言:「知定边军杨可世申:自来陕西沿边归顺熟户蕃作过者,编置东南州军,多是惯习弓马桀(点)[黠]者,发赴定边军安抚司收官,刺充弓箭手。」从之。 之人。比者东南盗贼,切意不可存留在彼。乞选少壮堪任战
七年五月九日,德音:「应陕西、河东蕃官蕃兵、汉蕃弓箭手合该承袭,偶缘差赴京东、河北路收捕群贼使唤,致限内失于陈乞,出违条限。候回日,许经所属自陈,特与理限承袭。」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应陕西、河东沿边弓箭手、蕃兵见欠借贷钱物未经除放者,仰经略、转运、提刑、提举司开具闻奏,当议相度等第倚阁除放。其昨因收捕 贼立功,未经推赏、因患身故之人,特许依战殁条制承袭。应殁于王事被录用亲,依条听十年内陈
乞差遣。虽已出违条限,如在十五年内者,特与限两季陈乞。应合承袭之人,限百日陈乞。如限内有失申陈在一年内者,特与展限一季。所属勘会诣寔,若少壮无病患、武艺及等、堪任披带,听保明申本路帅司验寔以闻,当议许令承袭。」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诏罢陕西、河东提举弓箭手官,以其人复隶帅司。
五月七日,监察御史胡舜陟言:「国家自熙宁以来,陕右沿边招置弓箭手。无事之时,则服田力穑,不仰给于官;农隙之际,则操戈挽强,得以闲习;一有警急,则驰以直前,号召不远。其与招兵之利异矣。自河以北,信安军及霸州文安、清州干宁等县,虽有淤淀田土招置弓箭手,然皆出租课以助边廪。乞应河北沿边州军,并如陕右招置弓箭手法,给付田土,蠲除赋租,第其等级,团并教习,日以防托边境为事。」从之。
六月一日,真定府路安抚司言:「河北、山东荒闲之地,顷亩万数,乞依陕西、河东体例,创起弓箭手。」从之。
十月二十四日,诏:「陕西招置弓箭手,给田不依旧法,以甲马相争,见今调发差出者往往逃归,依旧却承佃元给田土。可令逐路帅司别行招置有甲马武勇人,仍仰钱盖疾速措置。」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赦:「应诸路汉蕃弓箭手各合该承袭之人,因差使出入及别缘事故,有失陈乞,致出违日限者,候赦书到日,限百日经所属自陈,许令依条承袭。」
十月二
十九日,臣僚言:「泾原路沿边城寨郭外居民,尽系弓箭手之家,别无税地人户。自来城寨,将粗可饱暖之家一同税户,安立等第家业,应科率,一切责办,然有法存恤。当职官承习成风,不能顿革,逃移阙额之患,良由如此。深虑因循,销废兵额,缓急调发,致误国事。前后约束虽严,无缘杜绝。望重立法禁,乞令帅司、监司、守臣严行觉察,庶使民兵安业,不至逃移。」诏依。如违,以违制论。
二年五月十一日,曲赦:「应陕西汉蕃弓箭手合该承袭之人,如有限内失于陈乞者,出违条限,特与再限一季,许经所属自陈承袭。」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应汉蕃弓箭手合承袭之人,依条限百日陈乞。如限内有失申陈,在一年内特与〔展〕限一季,许经所属自陈,勘会诣寔。若少壮无病、武艺及等、堪任披带,保明申本路帅司验寔,许令承袭。」绍兴元年九月十八日明堂赦、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并用此制。
绍兴二年五月十六日,诏:「应神武五军下汉弓箭手,除见随韩世忠外,并依韩世清下军兵,每月权添口食米三,余人不得援例。」以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言:「本军见管陕西汉弓箭手,近及二百人。先是,建炎二年于本路起发前来赴行在,到今四年有余,累次扈从圣驾巡幸,委有劳效。兼逐人从军日久,例各有老小三两口,除每日支破口食钱米外,别无请给,养赡不足。」故有是诏。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韩世忠奏捷,上因语及:「世忠将所得青、徐州土兵、弓箭手皆放归,甚善。朕思之,不若更与数百钱令去。此事虽似非急务,使中原之人知朝廷恩意,纵被刘豫
父子驱率,亦岂肯为之尽力 」顾宰臣赵鼎曰:「卿可作书,速谕张浚。」
九年二月十日,京城副留守郭仲荀言:「乞将京城外空闲地土,依陕西、河东沿边体例招置弓箭手,给地种莳。」诏令郭仲荀候到,委官子细点检。如地内遇有后妃、国戚坟茔,士庶冢墓,并有主私地,即仰回互除豁,不得一例标拨侵占。《大典》卷八千三百七。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四 峒 丁
峒丁
仁宗皇佑四年夏,广南经略使司以邕州进士石鉴借昭州军事推官,挈轻兵入三十六峒,以朝廷威德晓谕峒之壮丁,以类攻讨,杀獠蜒颇众。
英宗治平二年八月二十八日,知桂州陆诜言:「邕州溪洞壮丁,乞今后除有事宜非次勾抽外,二年一次勾抽教阅。」诏依前降指挥,今后每三年终造帐,开坐具状闻奏。
神宗熙宁元年九月二日,卫尉卿王罕言:「乞委广南安抚、转运司及
邕州知州,晓谕诸峒首领体量逐峒人数多少,专切御捍交趾,及以本路澄海、忠敢于邕州诸寨防托,更不须差禁军往彼。」诏令广南西路提举司常切检详前后团结峒丁及添填土兵逐件指挥,遵守施行,不得隳废,有误边备。
二年五月十一日,诏:「广南西路分左右江,各置使臣提举管下寨镇兵甲。每有贼盗,递相应援。抚御峒丁首领等,并须恩威并济,服从驱策。」
七年五月二十一日,中书刑房言:「桂州沈起奏:『昨举官八员,编排教阅邕州五十一州峒丁、保甲,齐会本州岛,同入诸峒。时属农忙,前去未得,亦虑外界惊疑生事。』本司相度,欲授与邕州并逐塞使臣规式,令使臣与逐州峒知州、峒管勾,仍罢所举官,会起自罢。」诏付刘彝,令相度施行。
八年闰四月五日,知桂州谢麟言:「招出溪洞草呼古、诚等州二十三州峒丁二千七百一十九户,九千四百九十六丁,愿出纳课米,量支食盐。逐州知州,仍乞补授班行名目。」并从之。杨光富补右班殿直,杨昌进等五人并补奉职,杨琇延等六人并补下班殿侍,杨晟情等十六人并补三司军将。候纳到课米,即给以盐。
十二月二十一日,广南西路经略安(府)[抚]司言,乞军器及峒丁应副军兴,及暂移经略司往象州。并从之。
十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知桂州赵言:「奉诏相度邕、钦州峒丁。自极边、次边、腹内,分左江、右江州峒。定到提举训练条制,赏罚支赐
事节,各以条目来上。」并从之。
元丰元年三月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司乞以两江峒丁团成指挥,权补人员部辖,及置马社。乞降度僧牒五百,市战马千疋,分给峒丁,候教成可战,以次令自买马教习。从之。所乞教峒丁马战不行,只令习溪洞所长武艺。先是,权知邕州刘初等被旨抄点左右江峒丁,团结成保队,乞每五百人为一指挥,别差正副指挥使二人,都头五人,统辖教阅。又言:「峒丁昨睹王师讨伐交人,因马取胜,愿习马战马:原无,据《长编》卷二八八补。。乞选两江武勇峒丁结成马社,人自买蛮马,每疋官给钱三万。如死,即买填,马主备三分之一,余令社内均出。如习阅武艺出伦,优与迁补。仍令提举教阅司遇呈试注籍,如艺疏,三次注籍,即以其马别给艺精之人。」故有此旨。
二年五月十二日,广西经略司奏,根括团结到邕、钦州峒丁,成一百七十五指挥。内先籍定武艺上等一万三千六百七人武: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八补。。知邕州刘初又乞于邕州左、右江增置将官二员,令左、右江提举官就充副将,及选两江知州峒班行轮十人或八人充队将或指使,逐指挥官给旗号、锣鼓。其器甲、标牌之类,依溪峒例,私各置办,官置籍拘收。」诏备录前后所降朝旨,及赵、刘初论列,更制什伍、训隶部勒等利害,并凡诸臣献议应干措置峒丁事,并降付曾布,令参酌。其后布言:「欲乞令逐镇寨监押、寨主同管辖兵甲使臣并与巡检等,分定州峒等,专一主管。立赏罚条约,以为惩劝。增置都巡检使两员,分地分提举分地:原脱「分」字,据《长编》卷二九八补。,及增首领、丁壮每岁按阅及大教犒设例物。其武艺绝伦之人,保明闻奏,量材补授名目及分擘使臣主管地分。」诏添置都巡检使二员,余送熊本,择可
行者一面施行。
九月十九日,诏权知邕州、庄宅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刘初等二十六人迁官、减磨勘年、赐银绢有差。以团结邕、钦州峒丁为指挥保队凡十万余人,录其劳也。
六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新广西转运判官许彦先、广西提举常平刘何赴枢密承旨司司: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二补。,讲议广西峒丁依开封府界保甲集教法,所用钱粮,与经略、转运司计置。
二月十二日,提点广南西路刑狱彭次云言:「邕州外镇寨水土恶弱,乞量留兵更戍,其余尽用峒丁,于管下诸州以季月轮差,给禁军钱粮。」诏许彦先、刘何相度。后彦先等言:「若尽以代正兵防守,妨其力农力农:原倒,据《长编》卷三三三乙。,经久非便。请计戍兵三分,以一分用峒丁代之之: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三补。,季轮二千人赴邕州肄习武事。」从之。
徽宗大观二年八月二十八日,上批:「熙宁团集左、右江峒丁十余万众,自广以西,赖以防守。今又有二十万众投诚归化,已令张庄依左、右江例,相度闻奏。尚虑官司不知先务,措置灭裂,可依下项:一、今来峒丁既愿纳土,可依观、允、平、从等州例,先行犒设,仍更加优厚。其结保置籍、俸赐犒设,教阅按试、巡守番上之类,仰并依左、右江旧法施行,仍务加宽恤,条画闻奏。一、峒丁能率众从顺,宜加优异,以适其心。旧来有都副指挥使、都头、十将、节级名目,及小使臣官爵,并酬奖减年,未至优厚,今宜量与加等之法推恩。内有酋首为众推许并旧来统众之人,可与使臣安排;人材尤异者,
更与转三两官。一、今来纳土之人,新归王化,深恐官司搔扰乞取,以失其心,可检会昨降付熙、河、湟、廓侵犯禁约颁下,委张庄措置。缘邕州去融州辽远,深恐安化之初,事务繁多,张庄力有不及,可令与程与同共协力相度,及令程邻前去邕州,就近措置,仍并依张庄已得指挥,即不得辄分彼我。一、归顺峒丁地出良马,可相度置场博买,及其余出产之物,亦仰措置有无相易,不得亏损,以利其民,条具闻奏。一、峒丁去交趾稍近,今其民革心从化,不系朝廷用兵讨伏,深虑异意乐祸之人,故为传布,使之惊疑。可令安抚、经略司差人赍公文告谕沿边及交趾知委,不得别致生事。一、大观二年六月二十九日,检会崇宁四年六月三十日敕,中书省勘会:熙河、秦凤路归顺蕃族熟户,归投以来,本无背叛。访闻止缘官吏及诸色人公然不法,夺取财物,奸私妇女,全不畏惮,盖是法禁不严,人敢冒犯。今拟修下条。诏依。拟定到湖南北、广南西路新边依此,仍多出榜晓示。诸乞取蕃族熟户财物者徒二年,二贯徒三年,十贯加一等,至一百贯或奸若略人者斩,不以赦降原减。诸与蕃部熟户交易而小为价致亏损者,计所剩以监主自盗论。诸蕃族熟户无故辄勾呼追扰者,徒二年,禁留拘系加一等,三日以上又加一等,因而致逃叛者又加一等。右,入熙河兰湟、秦凤路敕。」勘会:「平、允等州已分为黔南路,依上
件朝旨,即不该载。今欲黔南路应新边并依崇宁四年六月三十日朝旨施行。」从之,仍入黔南路敕。
高宗建炎三年七月二十九日,诏:「江西、福建、广南东西、湖南北枪杖手、峒丁,各预先依数团结,仍差官总领,排拣定姓名、人数,准备缓急勾唤。」
四年七月二十九日,知桂州、主管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公事许中言:「本路两江峒丁,祖宗以来,给田薄税,使各家给人足。居在穷南,冬衣絺绤,寻常来到桂州日,已自不胜其寒,若更起向北使唤,非徒无益,反生大害。如臣僚妄乞调发别路战守,许本司执奏。」从之。
八月二十七日,许中言:「提举左右江峒丁司昨缘臣僚上言,废并归帅司,于属官内遣差一员兼领。窃详本司主管机宜文字外,止有属官两员,若就以一员兼领,则军期之际,应办不前。乞数内存留一员充本司属官,专切提举左右江峒丁及收买战马等公事。其请给、人从、序位并与干办公事一等。今踏逐宣义郎贾公庠,望特差充前件职事。所有合用人吏,止令量置三两人。其创置招诱买马官,候将来住买马日减罢。」从之。
绍兴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诏广南西路峒丁提举官,岁破公使钱二百贯并行减罢。以本路转运司言:「经略司干办公事兼领提举峒丁任辉彦,乞依例支给公使钱。契勘峒丁买马提举官已罢,止令帅司属官一员兼领,乃更支破公使钱二百贯文,即是与存留峒丁买马提举官无异。」户部相度,欲依转运司所申,故有是诏。
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广南东路宣谕明橐言:「邕州有左、右
江峒丁,钦、廉州有沿海土丁,宜、融州有防拓土丁。平州元系王口寨,观州元系高峰寨,各有拶边土丁及省地山傜。上项峒丁、土丁,各要害防守去处。其邕州峒丁,本以防遏交趾,比年以来,本路帅臣委官点拣,差羁縻州峒官部押赴桂州防拓驱使。峒官亲属及其本户丁夫未尝被差,其所差者,率皆无势可陵之人,科率钱粮,置造衣甲,扰之无所不至。兼处炎方,绝无寒雪,自来不备衣裘,凡遇风雨,入处巢穴,又且炊糯而食,以鼻饮水。今乃以防秋之故,驱率前来,动至三二千人,经涉寒冬,水土失常,死损居半。兼往来剽劫,所过骚然,颇为民害。又宜、融州土丁,朝旨始以三等户五丁以一丁充募,名曰土丁,四等户以一丁充团结,至拶边之地,又团结父子全丁,止为控扼当地蛮傜,逐时更戍,不离本处。而比年以来,一例调发,尽同官兵。每遇战守,其统兵官多惜正兵,必以土丁当先御敌,乃至负重杂役,惊溃损折,其数已多。兼土丁别无衣赐请给,惟免身丁税钱,其户下税米,亦系支拨。虽有朝旨许团结土丁免支移之文,州县翫习,未尝得免。今来若又团结余丁,则边民愈扰,逃窜益多。乞严立禁约,行下广西经略司,应峒丁、土丁,各仰本处防守。其调发赴静江府并团结余丁,并各住罢。仍令本路监司觉察,如有违戾,具状奏闻。」
九月五日,知鼎州程昌禹言:「攻讨水贼黄诚、杨太等,勘会辰州、沅、靖州
峒丁内有牌弩手,今边州宁静,可以摘差,与官军夹带使唤。缘昨准朝旨,峒丁不须勾抽,致未敢一面行下。乞于逐州峒丁刀弩手内,选差刀弩手三百人,前来鼎州相兼使唤之。仍候捕贼了日,发归元来去处。」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五 屯戍
宋会要辑稿 兵五
屯戍
真宗咸平六年七月内,帝曰:「自来边鄙戍兵受代往还,朝廷须遣使部押。本营既知各办行计,洎别商议改更,或即且留,虚成烦费,各有怨咨。今后替移,并密封宣头,令遣使直至军前施行。」
十一月十一月:《长编》卷五五载于七月。,帝曰:「迩来累有人告论将校敛兵士缗钱,称赴京于枢密院所司,请求出军及屯戍之处,及今鞫勘,皆小人妄托名目,规求财利。兵士虽已寘于法,累行条约,尚有违犯。可再告谕诸军,朝廷所发师旅,皆是进上兵籍,朕自点定所去之处之处:原作「处之」,据《长编》卷五五乙。,所贵禀信,免令枉费,至陷刑辟。」
景德元年二月,诏:「应西川、峡路等处戍兵,先以二年为限,其权管将校亦如之。」先是,帝曰:「剑外戍卒更代,已是有定制,其将校有至五、七年、十年者,尤所非便。」故有是命。
四月,诏并、代管内缘边戍兵二年以上并代之,仍自今所上兵籍,并明注出外年月,不得隐漏。先是,帝曰:「并、代边塞苦寒,逃亡者相继。王继英等近阅并代兵籍,其沿边戍兵,只自逐处移替,有至七年、十年不代者。」故有是命。
四年七月,帝谓知枢密院王钦若等曰:「河东一方,就粮禁军数多,朕常以为若措置失宜,久恐非便。今又并令并、代州总管司一处管勾,事权非轻。已议差吴元扆知潞州,其并、代州总管司所辖兵马,可割泽、潞、晋、绛、慈、隰、威胜等七州军就粮
禁军,令吴元扆提举管辖,更不隶并、代总管司。其潞州仍差如京使刘赞元(充)[统]辖,兼同提举泽、潞等州军马。所降宣命,恐逐路未悉其事,未(有)[免]忧疑,可具以泽、潞等州军屯驻、驻泊就粮本城诸军兵士每有申帐及拣人呈马并诸般公事,往并、代州总管司取候指挥,山路遥远不易。今就近割属吴元扆(管)提举管勾,更不系并、代州总管司,仍尽籍兵马之数付之。」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令有司籍川、峡、广南、福建、江南戍兵及三年者代之。
五年九月,广州驻泊钤辖秦羲言:「州有澄海三指挥,前准诏,止令训练,无得差役。虑寖以骄惰,望徙屯岭北州军。」从之。
七年八月,诏岭表屯驻、驻泊禁军,本城兵士得替日,各支出岭盘缠钱。
九月,令泸州淯井监戍兵自今分番而往井:原作「并」,据《长编》卷八三改。。以地多疾疫故也。
天禧二年,诏外戍诸军前赐缗钱减在营者半,令特全给之。
仁宗宝元二年二月七日,辅臣张士逊等言:「禁兵西戍,其家属在营者多贫窭。」帝曰:「朕亦虑之。」即召内侍等,就殿隅取刀笔,疏其大校以下至卒伍凡数,以示辅臣,曰:「今出内府钱十万贯付有司,以济其家。不欲损三司经费故也。」士逊等曰:「上恩如此,人臣安得不投死耶!谨奉诏。」
康定元年四月九日,诏:「在京诸军戍边者,其在营家属,令入内内侍省每月一次选差内臣三两(贯)[员],就营存问。有疾者,令翰林祗候看验;死丧无亲属者,官为殡埋。其外处
令本属官差人依此存恤。」
二年七月十五日,翰林学士王尧臣言:「诸州土兵并差在沿边屯驻,内有已及四年未得更替者,乞候入夏别无紧切事宜,即每指挥逐都作一番次(方)[放]归,务令均一。」从之。
是月二十七日,诏陕西都总管司,边兵未经教阅者,权徙近里州军,俟训练精熟,即遣戍边面。
庆历二年正月,诏麟府路兵罢癃而不任征役者,徙近里州军,以省边费。
四年正月,诏以陕西灾伤,永兴军军马徙近粮草多处,候麦收还军。
五年正月,枢密副使韩琦言:「夏人虽已请命,而不可不备羌人翻覆之变。令四路所驻兵,十分中且留六分在边,二分令东还,二分徙屯近里州军。其鄜延路徙屯河中府,环庆、泾原路徙屯邠州,永兴军、秦凤路徙屯凤翔府。」从之。
六月,知益州文彦博言:「益、彭、邛、蜀、汉五州非用马之地,而逐州共屯马军凡二千余人,请皆易以步军。」诏易三之一。
六年正月,诏广南东西路转运钤辖司:「方春瘴起,戍兵在边者权徙善地以处之。」
二月二日,河东经略安抚使、判并州夏竦言:「将来分屯本路军马,那三千河阳,二千怀州,乞下河北、京西转运司计度粮草、营房。」从之。
四月,帝谓辅臣曰:「湖南蛮傜未平,而兵久留,方夏秋之交,尝苦瘴雾之疾,其令医官院定方和药,遣使以给之。」
五月,徙陕西驻湟军士月给钱粮多者,屯近里州军。
七月七日,广南东路钤辖司言:「
连、贺州兵级屯戍多时,正当炎酷,久在烟岚之地,人多病患,望量赐特支。」从之。
九月,知青州叶清臣言臣:原作「日」,据《长编》卷一五九改。:「登州地震不止登:原作「发」,据《长编》卷一五九改。,请增屯禁军,以防兵寇之变。」从之。
皇佑元年二月,诏发京师禁军十指挥赴京东东西路驻泊,以备它盗,而京东东路安抚使富弼言:「本路遽增屯禁兵,虑动摇人心,欲量留一两指挥。」诏兵已就道,俟将来岁丰,令还京师。
三月,三司户部副使包拯包拯:原作「包极」,据《宋史》卷三一六本传改。以下径改,不再出校。,请徙河北阙粮处土兵及戍兵于近南州军,候经置边储有备,复令还军。从之。
六月,包拯言:「自河北经水灾,而州郡多阙食,请权徙莫州马军十指挥于真定府,深州马军两指挥于祁州,步军两指挥于澶州。」从之。
十二月,诏陕西诸路经略司徙屯马军近地,以省边储。
二年七月,诏:「广南西路安抚司比留禁兵四千戍邕州,其月给钱三百,季给银鞋钱一千。俟桂州募足雄略军,即代还之。」
五年闰七月,诏:「广南西路戍兵及二年而未得代者,并罢归。其钤辖司所遣土兵,岁一代之。」自侬智高之乱,驻泊禁军及桂州等处雄略、忠敢、澄海军凡三万四千四百四十一人,分戍诸州,至是罢还戍兵,而令土兵屯戍。
嘉佑五年十一月,鄜延路经略司言:「缘边德靖等十堡寨频有贼马入界开垦生地,并剽略畜产。虽以戍兵扞守,比稍习山川道路,又复代去。请就十堡寨招土兵两指挥,教以骑射之法,每处留屯百人。」从之。
七年十
二月,诏陕西土兵毋得戍他路,见戍者亦遣代归。
治平元年九月二十六日,诏:「泾原路等处屯驻、驻泊近上禁军,广南西路都钤辖司、桂州等处屯驻、驻泊等兵士,年满,并依例抽差替换归营。」
三年五月十五日,枢密院言:「桂州等处驻(洎)[泊]虎翼等指挥畸零人,依旧例差人替接外,全指挥兵士欲差在京或府界、京东西就粮禁军、江淮教阅忠节对替,仍今后依此轮差。及勘会到广西等处驻泊人数。」从之。先是,中旨:「自来东兵差往广南瘴烟之地屯驻,多不服彼中水土,十无五六得回营者,(连)[速]具经久利害闻奏。」故有是(诏)[奏]。
治平四年五月二十八日,神宗即位,未改元。枢密院言:「勘会贾昌朝乞在京就粮禁军差往河北东路缘边驻泊。如北京阙人,却乞于邻近州军轮那。」诏:「(令)[今]后太原府、代州路屯驻、驻泊在京禁军,年满者先自大(明)[名]府路差两指挥替换,候年满,即于真定府及高阳关路互换差拨。如鄜延、环庆路,即于河东路就便差拨替换。」
六月七日,同知谏院傅卞言:「乞今后畿县屯禁兵及五千人以上,更添兵官一员,仍并精选材武之人。」诏府界县分屯兵多处,知县、都监依旧条精加举选。
是月,右监门卫将军萧注言乞减省安抚、都监及兵员等事。枢密院检会:广南东、西两路屯泊就粮兵士,盖自侬贼事宜后来添屯。今贼平已久,岭外无事,屯兵尚多,况广西税入至薄,粮饷不给,皆自内
地轮(轮)[输]。诏下广东经略使,具本路见屯兵甲合行减省利害以闻。经略安抚司言:「准诏,减屯驻兵士,仍拣刺澄海三千人添补。相度利害,广、韶、南雄等州,须至宿兵为防。只淮南、江南东西、荆湖南北威果、忠节、雄略之类三百料钱,全指挥充。」诏留驻泊禁军一千人,分在三州。
,不 十一月,陕西转运司薛向言:「缘边多差东兵戍守。如庆州大顺城、荔原堡,保安军德靖寨,去虏境甚迩,皆有龙神卫、拱圣神骑。兵士辈不闲战不) (保安军德靖塞去虏境甚迩皆有龙神卫拱圣神骑兵士辈不闲战知山川道路,往往败事。却有土兵驻泊,只是防托。乞极边城寨只土兵,却那东兵近里城寨守把。」诏陕西四路经略司依此施行。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月四日,诏令京东武卫四十二指挥,并隶河北逐郡都总管司管辖。定州、高阳关路各一十八指挥,大名府路六指挥,分番往戍。其下番者,于本路兵官中选差三员,依河北教阅新法训练,仍差使臣押教。先是,此军本备河北戍守,近岁亦分屯诸路。令并隶河北,将减沿边土兵,以省三司供馈之费也。
二年正月十七日,枢密院进呈河北籴便司所具本路难得军储入中州军,上曰:「近令勘会此事,欲于粟麦价贵州军量减住营兵数,立为定额,庶以省财用也。且祖宗朝北戎无警,即使罢兵,今既讲和,而屯兵至多,徒耗钱帛。若于近里粮食贱处增募营兵,但令
往戍极边,甚为便计。」吕公弼曰:「沿边之兵不可多减,若遇大阅,人数全少,北戎观之非便。」彦博曰:「自有遣戍兵众,不至阙事也。」上曰:「卿等可详议以闻。」
三年九月十四日,诏:「枢密院畸零兵士,今后差往诸处屯驻、驻泊,并巡检下及守把年满,即令就整头顶差拨替换,仍差令史李纮、张继恩管勾。如遇转移,依旧管勾。」
十二月三日,内降府界及诸路兵更戍之法。先是,诸路戍兵多是畸零不成队伍,及互换差拨,络绎道路,公私之间,皆所未便。故特降画一指挥,仍诏(令)[今]后依此。其该说未尽事理,令枢密院比类条奏。
四年二月十四日,诏先差河北、广南年满全指挥禁军,差人替换归营。陕西已差替兵士,逐处不得占留,发遣归营。先是,中旨:「勘会在京殿前马步军司差拨外兵数不少,京师根本之重,于理非便。其治平四年、熙宁元年差出之人,可契勘抽回。」故有是命。
五年六月十六日五年:原作「九年」,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诏河北军马番上河东屯泊者,今后并二年一替。河北军马例不出戍,上虑其骄惰,因命更互于河东驻泊泊:原无,据《长编》卷二三四补。,而减更期一岁以优之。
闰七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请以京东武卫兵四十二指挥属河北路,令总管司勾押差使。从之,仍并以二年一替,于数内以三千人赴扬州、杭州、江宁府权驻泊。河北兵籍比诸路为多,其沿边者悉仰给三司,言事者屡请损其数。比因拨并畸零而立额,止于禁兵七万。京东土地沃饶,租赋
有余,于是又增置武卫军,严其训练之法,数年皆为精兵。至是分隶河北四路,物议称便。京东除已将武卫等隶河北路屯戍外,见管军马四十三指挥,又以东南兵籍寡少,议者多以盗贼为言,故遣戍焉。
八月十三日,诏陕西诸路经略使,夏国已差人进誓表,可相度减将下及州军城寨屯泊东兵。
十月二十三日,诏京西路就粮禁军番上永兴军路屯戍,二年一替;京东路〔就〕粮禁军番上河北路屯戍。『HT 』XXL』旧制:在京诸军衮同差遣。上以两路去河北、陕西地里便近,人情谙习,故先命京东武卫等六十指挥专戍河北,又以京西武骑等二十六指挥戍陕西,仍隶逐路都总管司统辖。分番迭上,人无远戍之劳,率以为便。
二十九日,诏河东路屯泊兵士减十指挥归营,更不差人替。仍令本路相度,更于外抽减就粮兵士归营。时西事已平,又河外自庆历事宜之后,部族末完,非西贼寇掠之地,故命省兵,以惜财费。
六年五月二十五日,诏河东就粮马军四十七指挥,自今轮差七指挥赴鄜延路都总管司,抽减屯泊马军内十指挥归营。
十一月十一日,熙河路都总管司言:「乞将秦凤路宣武等指挥赴本路,权替土兵歇泊。」从之。
七年八月二十六日,诏河北上番京东武卫等兵士,并抽归营歇泊,以省边储。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权发遣庆州范纯仁、权同判武学刘奉世,看详鄜延路分将文字,当如何措置以闻。其后纯仁等言:「相度,将本路第一将驻庆州,第二将环州,第三将大顺城,第四将淮安镇,第五将业乐镇,第六将木波镇,第七将永和寨,第
八将邠州。各统领就粮屯驻、驻泊,并下番正军、强人、汉蕃弓箭手兵马。」从之。
八年二月十三日,诏移河东屯戍兵马五千归营,以其余粮赈济饥民。具次第以闻。
十二月十三日,诏令鄜延、环庆、泾源、秦凤路经略司与本(司)[路]转运司相度,如沿边钱粮阙乏,即将上番就粮兵量减归营。先是,中旨:「永兴、秦凤等连岁灾伤,边鄙无事,可议减屯泊等。」故有是诏。
九年十一月一日,枢密院言熙河驻泊兵岁满,今差当以在京虎翼等指挥代之。上批:「卫兵已少,若于京师取足,必恐日益朘减。可令在京步兵止差十二指挥:神勇、宣武、广勇各一指挥,虎翼九指挥。」
元丰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诏:「诸州驻泊军马,知州与驻泊兵官同管;屯驻就粮本城军马,知州、通判与本州岛兵官同管。其五路都总管司所在旧分将分管辖者,即通判与本州岛兵官更不管辖。」以夔州路转运司申明旧制故也。
五年正月十八日,诏:「诸路戍兵逾期久未更代,虑人情思归,应守戍之人,展一年为替限。」
四月十七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经制司欲以熙河州战兵对替兰州疲病不胜甲将士。缘本管兵不多多:原作「少」,据《长编》卷三二五改。,乞自朝廷应副。」诏发在京拱圣、骁骑、云骑、武骑各一指挥,殿前、步军司虎翼各五指挥。
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提点广南西路刑狱彭次云言:「邕州外镇寨水土恶弱,乞量留兵更戍。其余尽用峒丁,于管下诸州以季月轮差,给禁军钱粮。」诏许彦先、刘何相度。
后彦先等奏:「若尽以峒丁代正兵防守,妨其力农,经久非便。请计戍兵三分,以一分用峒丁代之,季轮二千人赴邕州肄习武事肄:原作「隶」,据本书兵四之三五改。。」从之。
七年正月十八日,诏河东、鄜延、环庆、泾原路经略司,如无大段贼马啸聚,可遣边兵分屯,免虚食贵价粮草。
二月十一日,秦凤路经略司言对境尚有贼马,未敢放汉蕃诸军。诏:「诸州无寇,已散遣兵马。委经略司详度,如虏不大入寇,即以次放散。」李宪言:「本路上下番土兵,自军兴以来未尝下,近乞归营补洗。」诏:「昨新发往永兴军驻泊将兵,可权差半将往代下番人。」
十一月十九日,枢密院言:「西贼近(冠)[寇]熙河、泾原,势已败北,深冬苦寒,必不能大举。泾原、秦凤防秋军马并在极边,坐耗刍粟,欲委经略司审度,抽兵各归近里。」从之。以陕西转运司言贼退,乞减边兵也。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十八日,枢密院奏应诸州县窠坐禁军日分其半赴教,窠坐者月替,州界巡检半年年:原作「生」,据《长编》卷三七五改。,县镇等守御季替,遇出戍并当日差人替换归营。
六月十四日,右谏议大夫孙觉言:「将兵之禁,宜可少解,而责之所在,守臣与州郡兵官可乘此时令,所在广行召募,稍补前日之额,循祖宗之法,使屯驻三边及川、广、福建诸道州军,往来道路,足以服习劳苦,南北番屯,足以均其劳佚。」诏:「陕西、河东、广南将兵,不轮戍屯它路,河北轮近里一将赴河东,府界诸路逐将与不隶将兵,并更互差拨出戍别
路。赴三路者差全将或半将,余路听全指挥分差,仍不过半将。」
十月一日,枢密院言:「东南十三将,初未定出戍路分,及不隶将兵内有出戍名额少而所辖指挥数多处,未得均当。欲除广南东、西两路驻札三将各专隶本路广南:原作「广东」,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及虔州第六将第:原作「等」,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全、永州第九将专备两路缓急并免戍他路外,余八将及不隶将兵依均定路分轮戍路:原缺,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补。,各听路分都钤辖司差使。即轮出将兵、不隶将兵路分,权拨在京步军补戍,回日复初。」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广西经略安抚使使:原缺,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补。、都钤辖司言:「乞除桂、宜、融、钦、廉州系将廉:原作「广」,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不系将马步军轮差赴邕州极边水土恶弱寨镇监栅及巡防并都同巡检等处,并乞依邕州条例,一年一替;其余诸州差往邕州寨镇及左右江溪峒巡检并钦州如昔峒、抵棹寨,并二年一替;其诸州巡检下,一年一替。」从之。
二年六月二十
四日,枢密院言:「往者熙河兰会路戍兵数多,寻以年满,二千余人节次抽减归营,兼本路见管戍兵比额尚多一千三百余人。今朝旨令熙河兰会路都总管司遇本路缓急阙人,许于秦凤路勾抽一将应副。缘本路虑向秋阙人防守,欲熙河兰会路都总管司遇本路缓急阙人,听全勾秦凤路九将应副差使,从京差步军五指挥赴永兴军、商、虢军州权驻札虢:原作「号」,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以备秦凤路勾抽。」从之。
三年二月九日,诏以阴雪苦寒,令河东路经略司于例外量度存恤,差发戍兵。
四年五月四日,枢密院言:「河北、陕西、河东路兵马轮戍沿边,旧例并系一年交替。内河东自元丰八年改作二年,欲请仍旧。」从之。
十二月八日,诏减鄜延等路戍兵,节次归营。先是,夏人逆命,陕西诸路奏乞添屯,今已通贡,故有是命。
六年七月八日,枢密院言,调发诸路出戍军兵,一月差人替换。从之。
十二月,湖北边事司言:「沅州最处极边,戍兵不习水土,例多死亡,乞以辰州雄略两指挥兵员更戍,免戍它路。」从之。
绍圣元年闰四月二十六日,诏:「广西路戍兵钦州抵棹寨二百人,如昔峒巡防二百人,廉州三村、鹿井寨各十人,融州王口寨、安厢寨共二百七十人,依逐州县寨防托守隘例,轮差土丁以代正兵。内抵棹寨土丁六十人,如昔峒壮丁七十人,三村、鹿井寨土兵共二十人,王口、安厢寨土丁共九十人,并月一替,各支钱米有差,仍免冬教。」先是,经略使谢麟奏请本路驻泊及巡检下并差土丁以代三分之一,下转运、提刑司相度。故有是诏。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夏贼盗(塞)[寨],多趣通远军。定西城尤当贼冲,而戍兵单寡,不足以威虏,欲分通远军驻札第五副将屯定西城。」从之。
三月十六日,枢密院言,自来调发军马出戍,到营年月深浅、差使,劳逸不均。诏今后应发军马,并到营及二年,方许差戍。
四年二月九日,诏:「河东路都总管司那融替换上番兵马,无令戍边日久,致有劳弊。如无人替换,俟春月事宜稍息,即先后上
番四将抽减一番兵马归营四将:原作「四时」,「归」下原有「番」字,并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删。。」
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吕惠卿奏:『谍告夏虏将盗寨谍:原作「谋」,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实)[本]路土兵多阙,番兵弓箭手比元丰元年少二千二百比:原作「以」,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东兵马步军比元丰四年、七年少十六指挥。乞差东兵步人十六指挥助守。』按元丰中大兵加兴、灵,是以东兵少,今鄜延戍兵已三万六千,视元丰不为少。正兵虽阙,(目)[自]可以招补,若能裁损冗占,分布要害,以待寇至,何不足之有 况其它被边路未有请益兵者。」诏:「鄜延总管司:贼犯塞,实(戍)[阙]人戍守,可量留戍兵八指挥之年满者,事平立遣。」
元符二年六月二十四日,鄜延路都总管司言:「本路修米脂等八堡寨,乞不招置土兵,只用永兴军等四州新置番落八指挥,岁轮四指挥赴本路。」诏河中府、同、华州新置番落六指挥分作两番,每年迭赴鄜延路。
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徽宗即位,未改元。诏边师减额外戍兵。
徽宗大观三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东南兵虽令招足阙额,缘祖宗已来,人未繁盛,旧来兵数虽少,可以支吾。今承平百五十年之久百:原缺,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补。,地大人众,已见兵寡势弱,非持久之道。可除见今兵额外,帅府别屯兵二千人,望郡屯兵一千人,每二年令更互出戍。」
四年闰八月十日,臣僚言:「勘会自来宣发出戍将兵,每二千里外支借两月钱粮,三千里外借三月钱粮,盖所降宣命,系驻札近而戍守远。若今后宣发将兵,如驻札远而戍守近,或驻札近而戍守远,
其借请恐合并从远支借。自来未有明文。又契勘自来起发将兵,州军阙少衣粮钱物之类,并移申本路转运司下有处州军支移,其阙物州军差衙前往彼般取,至有往复迟延,应用不及,致有阙误。若不立法,窃虑今后紊烦朝廷。今检会元符令,诸军差出五百里以上,许借请受一月,千里以上两月,三千里以上三月。诸借兑钱物应支地里脚钱者,借兑官司出备。崇宁将官敕,诸军差出五百里以上,具人数、地里报州县借支请受。看详,除借兑钱物自合依条令借兑、州军出备脚乘外,其转运司行下诸州借兑钱物,多不契勘的实有物州军,致展转般运,虚费脚乘,使军兵有违起发日限,显属未便。今增修下条:诸军差出五百里以上人数、地里报州县借支请受,其一将下人兵住营在两州以上者,以地里远处为限,一等支借。」谓如京东第二将人兵,系京南谷熟徐州住营,若差发赴陕西,以徐州计地里之类。诏依修定例条施行。
宣和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河北军马与陕西河东更戍,非元丰法,所有宣和二年九月二十一日更戍指挥可更不施行。应拖后及赶队不上,因为避罪东西人,并与免罪,依旧收管,仍免本营问当。宣和二年九月二十一日指挥,检未获。
六月十一日,知婺州杨应诚奏:「凡屯戍将兵,须隶守臣,使兵民之任归一,则号令不二,然后可以立事。」诏从之。续有旨:「屯戍将兵所隶,自合遵依将官敕条,所降隶守臣指挥,更不施行。」
闰五月八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奏抚:原作「武」,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睦贼讨平之后,胁从叛亡之徒方始还业,自非增屯戍兵镇遏,无以潜消凶暴。臣今措置,已留戍兵共二万五千五百七十八人人:原作「日」,据《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改。战,暴露日久,辛苦不易,已令通理自到本路捕贼日,止计一年满替,便当出军一次,依平蛮故事,每月各别给钱三百文,岁终给银鞋钱一贯文。其军并隶本路安抚司统辖训练,委自将副并逐州知、通当职常加抚存管责,令依时阅教。除专差防托外,不管别行差使。」从之。 ,分于江南东路、两浙东西路州军防托。缘所留东兵累经江南东路留七千九百六十人。内徽州一全将,余分在江宁府、宣州、广德军等处州守;两浙西路留九千六人,两浙东路留八千六百一十二人;衢、婺、处三州各二(十)[千]人,温、台、明三州各五百人。余数在越州戍守。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提点制置谭稹奏:「据知严州李邈申,本州岛所管擒虎等一十指挥人兵,自去正月以后,分屯前来戍守,止理一年满替,便合回军。缘今年岁首合行依条拣选年及七十岁将校,合该放停六十五岁将级、六十岁长行,合该减破请受。窃虑多有托以老病及愿要减粮自在归营,损折元额。欲乞权免拣选。」从之。
三月二十一日,臣僚言:「政和令:出军衣春限年前十月十六日支,十二月十五日以前发;冬限三月二十一日支,五月十五日以前发。在沿边者,支、发各先二十日。盖出戍军先出给冬衣者,为其离营已远,旋寄异乡,使无衣裘之忧。此良法美意也。然冬衣之到,多是八
九月之前,天气尚暄,多是将绵衣典卖,非理破卖,洎至风雪之际,例皆赤露。伏望特降睿旨,凡戍去处,如冬衣已到未系冬月,未得俵散,当厅置柜封 收藏,至下月上旬方得支俵。庶几兵级军装,风雪之际,得获温暖。」从之。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二日,诏:「将来调发诸路防秋人兵,令安抚、钤辖、转运司将诸州系将、不系将合起之数,各办半年合支粮直,易置轻货,押赴随军,于屯泊处交割。」
十七日,诏:「调发诸路系将、不系将兵,分屯河北、河东、京东等路防秋,各以远近立为到阙之期。京西、淮南、江、浙限七月十五日以前,陕西、湖、广、福建限八月一日以前。令逐路转运司预备钱粮,于经由州郡桩管。」
光尧皇帝建炎二年正月二十九日,知越州翟汝文言:「从自到任已来,城郭空虚,并无禁卒。逐急于厢军内拣招,不满千人,皆侏儒不及等尺。伏见武经郎王政见押回本路军兵一千余人还管下六州,其人戍河北,稍习边面,乞尽屯驻在越州,专委帅司合为一军,则兵势稍众,可以镇压一路,贴伏奸宄。」从之。
绍兴三年五月十八日,提举江南西路茶盐公事赵伯瑜言:「洪州邠宁、武宁两县,岁趁茶课五百三十余万。此县去州六百里,地界湖北鄂、岳、潭州三路之间,皆盗贼栖止之地,民不敢归业。安抚司虽差兵捉杀,既退,其贼复出。望下(师)[帅]司或于岳飞下摘那有纪律兵将前去逐县屯驻弹压。」诏令
本路帅司选差官兵一千人,委有材武统领官统率,于邠宁、武宁可以相照应去处驻札弹压。
二十五日,参知政事同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孟庾、淮南东西路宣抚使韩世忠言:「得旨,大金国已约和议,相度将已差往泗州解元、杜琳人马且在盱眙下寨盱眙:原作「贝于贻」,据《建炎要录》卷六五改。,量差官兵往泗州屯戍,不得侵犯伪齐地分。其余人马,仰孟庾、韩世忠同相度屯泊去处闻奏。今欲差路分都监刘纲带领本头项并宣抚司贻差共五百人于泗州屯泊外,将解元、杜琳两军人马移于扬州驻札。其宣抚司并自余人马并于镇江府安泊,庶得夹江对岸,易为照应。」诏解元、杜琳两项军马内留二千人于泗州驻札,其余军马,斟量分拨于承、楚、扬州屯驻。
七月二十二日,枢密院言:「得旨,选差统兵官带领官兵前去广州驻札,弹压盗贼。契勘江西见有岳飞一军二万余人,理宜就便差拨。」诏令岳飞就便差官兵三千人并家小前去广州屯戍,候及一年,各与转一官资。仰精选可以委任统领官,具姓名奏差发遣。
六年六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朱震言:「愿诏枢密院,令于潮州安泊一军,以断贼路。今韶州已有韩京一军,虔贼度岭,欲寇南雄、英、韶等州,则有所畏惮。如别置一军屯于潮州,奸盗之心息于冥冥之间,不待剪锄,心知其不可为矣。」从之。
十年十月十七日,川陕宣抚使司言:「嘉州管禁军三指挥,元额共一千一百八十
人,除差往别州军守戍外,在州常不满四百人,遇有蛮贼,阙人捍御。乞桩留在州,以备使唤。所有嘉州旧额合差往外州军守戍人兵数目,乞令钤辖司于近里不系边州均差应副。」从之。
二十四年七月九日,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乞差本司统领官杜伯通将带官兵前去赣州屯戍。上曰曰:原作「因」,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七改。:「昨赣州军贼窃发之初,外连百姓,率多响应,今留兵屯驻,庶得消弭。」
二十六年七月八日,左武大夫伏深言:「四川州郡驻泊东军,皆系宣和间差发前来戍守,缘兵火各无所归。今来边事宁息,灼见诸州军尽将年老或残疾之人并行拣放,无所仰食,往往至于乞丐,甚可怜悯,殊失朝廷抚养士卒之意。乞下四川制置司,将应出戍东军免行拣汰。如年老实有残疾不堪执役之人,支破半分衣粮,至身故日止。仍将已拣放人拘收,依此存恤。」诏令四川制置司行下应驻泊东军去处,措置存恤,无致失所。
二十七年六月十九日,户部侍郎王师心言,乞差兵三千人屯戍荆南府。上曰:「此事亦有利害。若荆南财力有余,自可招兵,况兵火之后,民力不易,今增二三千屯戍,岂无科扰 旧差一千人在彼,足矣!但半年一替,往来劳勚,今后令每岁一替。」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二日,诏令池州驻札御前都统制岳超差拨一千人赴江西帅司,分布驻札,仍每岁一替。从本路帅司请也。
二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诏:「
新差充荆湖北路副总管、鼎州驻札、兼权知鼎州陈敏,令将带所管泉州左翼军官兵二千,前去本州岛屯驻弹压。」
五月四日,诏:「访闻江州瑞昌、兴国军界时有盗贼作过,可令杨存中选差统制官一员,将带官兵一千人前去江州驻札弹压。今后三衙差人轮戍,一年一替。其后七月三日,殿前司言:「今差统制官孟珪统押官兵一千四十二人前去江州屯驻,弹压盗贼。切(卢)[虑]官兵内逐时有逃亡事故之人,欲令孟珪招收少壮,依本司例刺充(郊)[效]用胜捷、吐浑、雄威填阙,依见招人例支破请给。合用钱粮,令转运司应副。」从之。
闰六月二日,知荆南府刘锜言:「本路所管屯驻官兵不多,阙人弹压盗贼,欲量行添差官兵。」诏令马军司选差官兵一千人,马二百骑,衣甲器械全,赴荆南屯驻。合支钱粮草料,令户部依例科拨支降,起发犒设,照例倍支。
三十年五月十三日,诏马军司差拨三千人前去江州驻札,弹压盗贼。
十四日,殿前司差拨三千人前去江州驻札。
三十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太平州驻札马军司统制陈敏称:『先收到南剑州等处寄招军兵虞免等一百九十三人,批放月粮口食米、折麦钱外,有日支食钱,望先次放行,候本军有阙日,正行拨填。』勘会陈敏太平州屯驻,即与诸处额外先次收管支破请收使人心大同。」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寿皇圣帝即位,未改元。赦:「勘会诸军出暴露官兵,已降指挥,各与推恩,至今尚未有申奏去处,致碍定赏。仰主帅遵依已降指挥,疾速一并开具
保明闻奏。」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四日,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诸军官兵自去年差出两淮屯戍,已是日久,乞于殿前司差拨军马一万人,步军司五千人,起发前来镇江府,分发前去(准)[淮]上,抵替三衙并江上诸军归寨休息。」从之。
四月一日,诏令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将镇江、建康、江州、鄂州、荆南等处见今差出屯戍官兵、在寨老小的实数目,依例支给犒设,使臣一贯文,军兵七百文,仍于屯驻去处出牓晓谕。以中书门下省言:「行在三衙差出官兵、在寨老小已行犒设,在外诸军理宜一体存恤。」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令四川总领所将诸军昨差出德顺屯戍官兵、在寨老小当时的实数目,依三衙等处差出官兵例支给犒设,仍出牓晓谕。从中书门下省请也。
二年正月五日,诏湖广、江西、京西路总领所,取见荆、鄂逐军两等最低小请受军兵的实入队、不入队、有家累人数,依行在三衙差出军兵体例,即便添破施行,仍自今降指挥日为始。以湖北、荆西路制置使虞允文言:「两军沿边戍守,请受微薄,在寨老小,两处食用不足。」故有是命。
三月十六日,宰执进呈殿前司状:「游奕军统制王公述、选锋军统制宋受两军随成闵出戍襄汉,至今将及三年,去行在三千里,鞋脚衣装尽皆破损。乞移江淮屯驻,使近取送衣装。不致逃窜。」上曰:「淮上自有兵,便降指挥,归行本军休息,入金字牌发去。令主兵官沿路存恤士卒,照管鞍马器械。」继而诏:「三衙军兵可便降指挥,皆令归司,建康、镇江大军,更番出
戍。」
干道元年正月十二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郭振言:「得旨,殿前司出戍官兵先次班师,马、步军司节次起发。欲于本司诸军人内共存留一千人在六合县看守营寨,一季一次更替,归司休息。」从之。
五月七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本司昨差右军统制员琦将带官兵七百人往真州,戍守日久,未曾休息。欲于本军在寨官兵内,依元数差拨,仍差将官一员部押前去,交替归司。」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执政进呈知盱眙军胡坚常乞免白直人一次交替。上曰:「戍军皆合更番。既家口不曾自随,未必军人之意愿留。此法难改。」
二十六日,主管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刘源奏,淮西都巡下官兵,亦乞半年一替。上曰:「既依旧是它部曲,合令半年更番。」
十二月二十日,宰执进呈淮东帅司等处申六合逃走官兵。上曰:「如何有此项人 」洪适等奏曰:「郭振先屯六合,自人马回司,留千以下人看管营寨。此项人亦好追回。」上曰:「然。六合不须差人,得矣。」
二十五日,宰执进呈四川宣抚使、领御前诸军都统制职事吴璘乞移屯兴州等处军马。上曰:「如何两下皆移,莫有劳扰 」洪适等奏曰:「吴璘等乞移屯军马,各以平时亲兵要得自随,以为腹心矣。」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宰执进呈淮东西诸州出戍屯田军兵人数:淮东四千八百余人,淮西一万九百余人。上曰:「泰、滁州各五百人,和州
二千人,并令发回元处;庐州一千人,可发回一半。余依旧存留。」
二月六日,诏:「真州出戍官兵三百人可令追回,不须差替。」。以王琪言乞令郭振差人抵替回司,故有是命。
三月十二日,宰执进呈户部员外郎、江西京西湖北总领司马倬奏:「襄阳屯驻荆南军马,艰于漕运,乞以三分为率分番,留一分屯驻。」上曰:「分番良便。然只可分作两番。」适等奏:「防(日)[秋]日自合依旧。」上曰:「可。」
七月八日,诏:「令知泉州韩仲通于本州岛驻札左翼军官兵内拣选强壮二千人,将带衣甲器械,差统领官李彦椿部押,日下起发前来江阴军许浦一带摆泊,弹压海贼。其借请等,并依昨出戍体例。」
十一月七日,诏:「殿前、马步军司昨各差三千人出戍江州,令苗定发遣殿前司三千人,马、步军司各二千人,仍令逐司各差统领一员,前去取押,分定月日资次起发。沿路不得拥并。」
三年正月十日,宰执叶颙等奏:「今虽和好少定,然边备不可一日弛。如江州万五千人,为上流声援,昨得旨令春暖抽回,臣等所未谕。」上曰:「今只发皇甫倜并江州续募人,令来镇江。其余三司人并依旧留江州,亦可为声援。」
三月二十九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郭振言:「本司所取江州二千三百一人,已承指挥,且令至镇江府。今乞将上件官兵就便发往六合县屯驻外,于本司诸军更差官兵二千人,令(通)[统]领官刘福同将官五员,将带着脚鞍马部押前去六合县屯驻,并
依本司昨来差往屯戍官兵体例,一年一次交替。」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本司扬州见存留住官兵二千人,统领官一员。先自闰七月起发前去,到彼修筑城壁,委是辛苦劳役,今来未有替期。乞于本司诸军在寨人内摘差官兵二千人,内将官四员,并部辖统领官一员,于来年正月内起发前去扬州,抵替归司。」从之。
四年三月十日,知潮州曾造言曾:原作「会」,据《宋史》卷三四《孝宗纪》二改。:「郡界闽广两路之间,东抵漳,西抵惠,两郡相去虽十数程,剽窃之害,目今尚未宁。欲于漳州管下地名云霄、漳溪之间,惠州管下地名凤湖、南山岭、乌龟径,置巡检官兵三五十人,差将官一员屯驻,季一更之,可以为保伍之援,巡警盗贼。」从之。
九月十五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王琪言:「本司有出戍六合三千人兵,至今半载有余,欲于本司诸军差拨官兵二千人,将带随身器甲,差将官二员部押前去六合屯驻,交替先差出人归司休息。今后乞半年一次交替。」从之。
十六日,诏马军司差拨官兵一千人前去和州烧造砖灰等使唤,每及一季,差人交替。
十一月六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荆襄边面阔远,合行递攒军马互相照应。已措置将郭谌所管近里剑州等处官兵共二千六百三十八人,同老少移那前去金州屯驻。仍于兴元府别行递攒两将军马同老小前去洋州屯泊,缓急应援金州使唤外,所有郭谌等先差
马军二千五百人见在郢州,任天锡马军五百人见在荆南出戍。照得吴拱先带军马三千二百人同老小前去襄阳府屯驻,后来依数招填。欲乞将荆南、郢州出戍军马家小,下总领所差拨舟舡,津发前去就粮屯驻,庶几老小团聚安帖,防托荆襄边面。」从之。
二十六日,诏今后殿前司、镇江都统司差往扬州看守城壁官兵,并一年一替。
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昨差拨镇江府驻札御前右军官兵三千余人并马,前去高邮军屯戍,可正拨隶武锋军。」
六年正月二十七日,殿前司言:「已降指挥,今后殿前司、镇江都统司差往扬州看守城壁官兵,并一年一替。续准扬州安抚莫蒙申,上件官兵合在正月间交替。窃缘正月正是春寒之时,军马道涂不无暴露,又以江口两处湖闸钉闭未开,日后出戍官兵,(那)[欲]候潮水登应开闸之时起发。朝廷已依所申施行。本司今年合差拨前军人马前去扬州,更替游弈军官兵归司,欲候三月初间择日起发。」从之。
四月二十五日,诏:「令殿前司于选锋军官兵内差拨三百人,策选锋军差二百人,马军司中军差三百人,步军司中军差二百人,建康府都统司差五百人,应副舟舡津发,差人管押,同家小发赴江州王明军收管使唤。并要全队强壮,入队之人不得以老弱不堪披带人充数。内三衙人令户部、建康府人令总领所,依出戍人例,支给借请起发犒
设。」
五月二十五日,诏楚州(建)[见]屯戍殿前司护圣步军官兵,尽发遣归司。
六月十三日,马军司言:「修筑和州城壁,今已毕工,所有工役官兵将及一季,合行发遣归司。今欲差本司左军官兵三千人、马五十疋,起发去和州。」诏依。仍一年一替。
九月八日,诏令殿前司差拨游奕军全军人马前去高邮军出戍,听陈敏节制,其忠锐军见管寄招军兵,令游奕军统制官一就统押前去。
七年正月五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秦琪言:「荆南军马出戍襄阳,元降指挥许令三月一次更休。前后主帅议论不一,却作一月一次更替。到家未定,又复奔走。欲将见在襄阳七军官兵及战马,乞自干道六年正月为始,遇春夏全留三军在襄阳照管边面,其余四军发回荆南休息;秋冬却发四军前来襄阳更替,先留下三军归本寨。如遇缓急,则尽数勾抽前来襄阳使唤,庶几军士知有室家之乐。所有单身无家累官兵,徒走道路,欲将单身官兵免差前去更替。」从之。
二十一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李浩言:「昨于荆南差拨大军五百人前来本路更戍,弹压盗贼。续降指挥,为广西盗贼已息,令广西帅司自行招募亲兵五百人。所有荆南差到官兵五百人已发遣前去讫,见所招 用纔及二百人,虽多方招募,而应者绝少。乞于屯戍大军差拨三百人,选委有材略、『HT 』XXL』(请)〔谙〕晓戍事统领官一员前来本府驻札,听从
本司节制使唤。」诏令摧锋军于韶州在寨人内差拨二百人,余一百人令帅司措置招收。
二十七日,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员琪言:「昨准指挥,差发官兵三千人前去荆南出戍,一年一替。其所差人已及一年,若更差三千人〔前〕去,即是六千人,往来盘费,似见未便。今欲将已差在荆南三千人,于内取问愿在荆南屯戍人存留一千人,津发老小前去本处永远屯驻,余二千人发回。如其间愿存留之人,不及一千人之数,据余少人于所部诸军取问愿去人,揍成一千人,差拨前去补码。其一千人阙,却令诸军招填。」从之。
二月十七日,诏令湖南安抚司招募军兵一千人,发往鄂州驻札御前诸军使唤,却令本军差拨惯熟军兵一千人前往柳州、桂阳军屯戍,防托盗贼。以知潭州沈介言:「本路柳州、桂阳军昨因李金作过之后,蒙朝廷调发鄂州大军一千人,分戍二郡。续令毕戍一年。缘今来戍期将毕,欲令依旧更戍。」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宰执进呈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乞更替游奕军出戍高邮军人。上问:「降指挥 」虞允文奏曰:「止令出戍,不曾立限更替。」上曰:「纔及半年,且未须理会。」
关报,马军司中军已择十月二十日起发。今四军久在建业,而主帅尚留辇下,事体未便。伏望申谕枢机之臣,俾镌谕主帅诫 三月四日,诏令马军司于三月中旬内将官兵连老小逐旋津发前去建康府,与出戍官兵一处居住。其后十月三日,臣僚言:「伏(饰)[饬]裨将,令以是半月之顷,
一切计置起发,并指挥江东帅臣、总领,视其营寨,补其 漏。」诏札下李显忠并江东帅、漕臣、总领,依此施行。
六月二十一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秦琪等言:「得旨,荆南七军官兵自干道六年为始,遇春夏全留三军在襄阳,秋冬却发四军前来襄阳更替。今来所差四军一千人,却令荆南腹里州军屯驻,到襄阳四百五十里,窃虑缓急有警,不能接济。望移屯襄阳,照应边面。」从之。
七月十四日,宰执进呈福建安抚司申明起发土兵。虞允文等奏曰:「今春堤备海道,令福建先期起发土兵。比有到明州者,却得指挥发回,今陈俊卿申审合与不合再行起发。明州防托,恐不可无人。」上曰:「福建每岁起若干人 」梁克家奏曰:「福建、浙东各千人。」(止)[上]曰:「除福州、兴化发回四百人外,余依年例起发。」
八月十一日,宰执进呈御笔处分:游奕军出戍人归司。允文奏曰:「浙西、湖南募到二千余人,乞均拨殿前诸军。却依处分,每军摘一将凑三千人戍高邮,俟来岁募人足额,再起三千人。」上曰:「甚好!先降指挥,均拨募到人,仍令游奕军归司。余续次施行。」
九月十二日,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吕游问言:「鄂州都统司差拨官兵一百三十九人前去江州,措置收捕盗贼,一季一替。而近年以来,江湖间有 盗,其都统司所差巡江官兵,元无捉到人数。」诏令鄂州都统司拘收所差官兵归军教阅,专委安抚、提刑司
严责巡尉,多方巡捕。如遇有盗贼,须管捉获。
十七日,吕游问言:「得旨,将诸屯人马斟酌紧慢抽回教阅。今鄂州军差出:见屯德安府欲留一千人,郢州欲留三千人,随州欲留五百人,常德府欲留二百人;信阳军三百人、枣阳县六十五人、汉阳军马监九百六十人、应城县孳生马监二百二十七人,欲并存留;潭州九百九十二人、复州一百人、应城县四百九十五人、武昌县五十人、汉阳军四人、永兴县八人,欲并抽回。荆南军差出:襄阳一万五千五百七十二人,均州一百人,光化军一百九十八(一)[人],欲并存留。江州差出:光化军欲留三百人,黄州欲留五百人,大冶县欲留三十人;麻城县五十一人,欲抽回。」〔诏〕枣阳县人并抽回,却于随州存留人内,每季轮差五十人于本县屯戍。汉阳、应城县两监养马人发回本军,(八)[入]队教阅,却于本军减半请给人内对数摘差赴逐监使唤,仍令将带老小前去一处居住。黄州并大冶县人并尽数抽回归军,令安抚司于系将、不系将人内差拨三千人赴大冶县。余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韩彦直言:「近准指挥,令于拣下队外无窠名军 内,拣惯熟稍壮健一千人发赴湖南元出戍州军屯驻。将上项人拣选,止有军兵一千八百五人,择出一千人,缘苦无大段壮健。」诏令韩彦直于内拣选筋力未衰、壮健堪使唤五百人前去,余五百人令湖南
帅司疾速措置招填。
二十一日,权发遣隆兴府龚茂良言:「江州兴国军接连淮甸、江东、湖北,每岁常有茶客百十为 前来。今岁大旱,茶芽不发,皆积压在园户等处人家住泊。窃虑此曹乘时荒歉,聚集作过,乞下江州都统司轮差官兵一二百人前去屯驻弹压,候来年秋熟日,依旧归军。」诏令龚茂良斟酌合差人数,于本路州军系将不系将禁军内差拨施行。
二十三日,权发遣常德府刘邦翰言:「本府素为茶寇出没之地。今岁湖南、北旱伤,持杖劫掠者日多,望下鄂州都统司差拨五百人赴府出戍。」诏令湖北安抚司斟量合差人数,于本路州系将、不系将禁军内差拨。
八年三月十一日,知常德府楼图南言:「昨鄂州都统制司拨到官兵五百人,前来本府屯戍,听候守臣节制。续鄂州都统制司发回二百人,正差三百人屯戍,一年一替。后来沅州管下傜贼杨再彤等作过,遂于鄂州调发,往复三千余里。乞依旧令本路于系将内差拨五百人,听守臣节制。」从之。
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枢密都承旨都:原作「院」,据《宋史》卷三八四《叶衡传》改。、权知荆南叶衡言:「荆南马军并老小已得旨移屯襄阳。窃缘荆南系自来屯驻军马家计,止是逐年上下番更戍出襄阳。况襄阳去处尤近,止可分屯军马,即非存着老小去处。望只令依年例上下半年出襄阳更戍,老小存留荆南,诚为利便。」从之。
五月十八日,诏江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各差
拨官兵五十人于黄州麻城县、兴国军大冶县屯戍。
六月十一日,御前诸军都统制郭刚言:「庐州城壁每年差拨一军五千人屯守葺治。内除马步军并入队人趁赴教阅外,实入役者纔及千余人住行差拨。欲止于诸军共差一千人,委有心力统领官一员部押前去庐州,专一修治未备城池。每及一年,差人交替。」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汀州言:「本州岛下苦竹两寨,系轮差在州禁军一百五十人前去,半年或一年一替。见抽回教阅,欲于三溪巡盐两寨逐寨各抽拨二十五人,明溪寨欲抽差五十人,共一百人,永为额数,连老小前去苦竹两寨,抵替逐寨禁军归州教阅。」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六 屯戍下
宋会要辑稿 兵六
屯戍下
淳熙二年五月二十七日,诏潼川府及绵州所屯将兵内,各轮差三百人,作两番,分上下半年更替,于黎州屯戍。从宣抚使沈夏请也。
十月十六日,四川制置使范成大言:「更就绵州、潼川两处屯驻西兵内,各选差一百人。」从之。
十月十二日,宰执进呈知常德府张申辰州守臣尹机乞差拨大军屯戍:「今相度,欲于靖州见屯官军二百人内,分一百人在辰州屯驻,使逐州各有官军,兵势相接,可以应援。」上曰:「如此措置甚好,可依此施行。」
三年七月八日,诏:「荆鄂统制明椿,候徭人平定了日,权留官兵四百人、将官一员,在靖州屯戍弹压。至来春,申取朝廷指挥。」次年二月四日,诏辰州戍兵一百人依旧外,令明椿差拨官
兵二百人戍靖州,更差一百人戍沅州,并依例一年一替。其存留四百人,拘收归军。以湖北提刑司请,故有是命。
四年七月十四日,金州都统李思齐言:「房州竹山县见屯军马,缘水土重恶,多成瘿疾,暗消军额,乞移洋州屯驻。其合用钱粮,令两浙应副。」从之。
十六日,四川总领李蘩言:「被旨同都统制相度,将金州、阶、成等郡增戍兵稍移于沿流就粮,或近里屯戍,少损和籴之额。今乞将黑谷军马依旧移在西和州屯驻。所有黑谷亦不可阙人防守,欲将西和州每年合差更戍官兵一千六十一人,于数内取步军五百人出戍黑谷,依例交替。余五百六十一人、马二百疋,并行裁减,逐年更不差拨。一岁之内,已省添支口食米五千余石。」从之。
九月十四日,诏:「兴州驻札御前诸军所管马步军六万人,作前、右、左、后、踏白、摧锋、选锋、策选锋、游奕(马)[军]为名,每军计六千人,差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一员,每将差正副准备将各一员。」以都统制吴挺言:「所管前、右、中、左、后、选锋六军,共四十七将,额管马步军六万人。缘就粮在十一州军,并管下县镇等一十六处,共二十七处屯驻二十七:原作「二二七」,按前述「十一州军」、「一十六处」,合计当为二十七处,因改。,更有出戍去处在外,周回二千余里。缘先来移屯迁徙,致得军将分析地理,远近不相连接。每有行移,往返迂回,经数千里,不下累月,方得应报。乞将所管军将,就近拨并军次称呼。」故有是命。
五年八月三日,镇江武锋军都统兼知扬州郭杲言:「已降指挥,将楚州屯戍武锋军左、右两军官兵老小移戍扬州西城。虑恐楚州阙人弹压,已差镇江前军人马、扬州看守城壁人前去楚州屯戍。又缘楚州系极边,乞
于镇江诸军并武锋军摘差马步军前去楚州,更替前军人马归司。其分差高邮军看守城壁、盱(贻)[眙]军巡检下防托人,若依旧于屯戍人内摘差,却恐队伍散漫,纪律失叙,欲于诸军别行差拨前去,并乞依例半年一替。」从之。
七日,荆鄂副都统岳建寿言:「荆南诸军依已降指挥,分番荆襄更休出戍。今来防秋之际,守戍襄阳边面人数不多,其差出均州、光化军、沅、靖州、荆南管下大江巡逻盗贼,松滋县西平市把截屯戍人兵,共九百七十人,合与不合依鄂州军例拘收归军,趁赴教阅 」诏除均州、光化军屯戍四百人存留外,其沅州等处五百七十人,依鄂州体例,限一月拘收归军,趁赴教阅。
六年六月十一日,诏湖南帅臣王佐等,拣选精兵一千人弹压郴、桂二州。内五百人屯驻黄沙寨,二百人屯驻宜章县,三百人屯驻临武县,一年一替。
七年十一月十六日,诏:「六合防守城壁,差统领官一员。自今每年轮差,遇更替日,照检城壁楼橹等有无损动交割,申本司备申枢密院。」先是,有诏更戍官兵,其统辖兵官更不交替。至是,岳建寿言:「所差统领官一员,在彼别无经画事务,若久在外,废弛职事。」故有是命。
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富顺监王种言:「制置司拣摘绵、汉、邛、蜀、彭、眉、隆、简等州禁军共一千人,就成都府团结教阅,名曰雄边军,欲代西兵。然聚于成都而边城无兵更替,欲将上件雄边军分差边城守戍。」诏从之,仍令四川制置司将成都府禁军阙额日
下招填数足,抵替见屯雄边军。
九年正月五日,诏:「自今屯驻兵官,如系横行以上大军统制官,即专听帅臣节制。所至州郡,与守臣同共措置。如系统领官以下非横行,即依元降指挥,听守臣调发。」从知潭州李椿请也。
二月一日,诏:「兴元府屯驻中军见管一万二千一百六十一人,内将三将共管四千三百人排作右军,令右军统兵官前来主管,却将阆州、潼川府、大安军一带屯驻左、右、后三军通管八千六百二十人,并作左、后两军,(今)[令]见在阆州左、后军统兵官主管,各从见今将分去处屯驻,更不移动。」以都统制彭杲言:「得旨,每军各差统制官一员、统领官二员。切详所置统制、统领官五军员数,缘各管军马人数多寡不同,本司除前军见管四千七百一十人外,有中军却管一万二千一百六十一人,其左、右、后军三军通管八千六百二十人。以此较之,繁简不均。」故有是命。
六日,诏两淮出戍兵,令一年一替。从淮东漕臣钱冲之请也。寻又诏于每年正月内交替。
九月二十日,诏殿前司于许浦差将官一员,拨水军三百人,就江阴军控扼去处置寨屯戍,专一巡捕弹压盗贼。从浙西提举张杓请也。
十一年四月六日,诏:「兴元府义胜军,皆系归正之人,忠勇可用。其马步军共约五百余家,近于二月一日本将遗火,屋宇被焚,虽别行盖造,终是草创,可令改隶荆鄂,仰郭杲同牛僎于襄阳府踏逐空闲寨屋,伺候今秋移戍。」枢密院言:「勘会兴元府都统司义胜军近因遗火,沿烧寨屋,虽已起盖,尚虑草创,已令襄阳府踏逐见成营舍,候至秋凉,同家
属移戍。所有萧干里刺等四十余人,见在金州都统司。缘系一体忠义远来之人,切虑亲故,欲得团聚。」诏:「萧干里刺等候义胜军今秋经过金州日,同家属一就起发移戍襄阳,仍仰总领所、都统司优支犒设路费。其寨屋委郭杲、牛僎先次措置。」
绍熙元年正月十四日,权知漳州傅伯寿言:「左翼水军五百余人,皆屯于泉州,乞移拨五七十人于漳州驻札,以防海道。」诏:「可于泉州左翼军差拨水军五十人,并舡一只,分劈口券及老小前去漳州,替换步军五十人回军。」
庆元元年正月十九日,殿前司言:「镇江都统司屯驻与扬州止隔一水,本司去扬州仅数百里,即与镇江军附近差人事体不同。绍熙三年内条画差千人戍守扬州,蒙朝廷指挥,许依步司出戍六合人例,分劈口券,添破钱米,支给犒设、借请等。今乞朝廷检照施行。」从之。
二月十一日,兴州都统制张韶言:「乞量带随马牙兵先往关外,点视屯戍军马。」诏依。令张韶更切相度,检照旧例,如见得不致张皇引事,即照应绍熙五年七月二十七日指挥,点视军马,拊循士卒,务要安静。量带官兵前去约束,不得凭借骚扰。
八月九日,户部侍郎袁说友等言:「左藏库每岁春冬支散诸军绵绢,又有支散外军一项,系镇江、建康屯驻大军及建康马军、许浦水军,共约计二十万余匹,并前来赴(往)[行]在支请。窃闻四处屯驻大军,月请钱粮等(阮)[元]系各
路总领所科拨到上供钱米,何独于春冬衣绢不照江、鄂诸军例就总领所支散 乞札付各处都统司同总领所,相度今来所陈,如委于军中为便,即行具申,然后本部照江、鄂诸军例,将比近屯驻州军,每年各催到细绢等,照春秋支散实数,科拨下总领所,径行拘催给散。」从之。
十二月三日,宰执进呈臣僚札子《论大军屯江南不如屯江北形势利害》。京镗奏云:「自讲和,有誓约,彼此临边不许屯兵,所以只是分兵出戍。」上曰:「天时若至,却不问此。况师直为壮,曲为老,若临边屯兵,则我先背约,为曲矣。」
十三日,诏:「楚州守臣更不兼带统辖屯戍军马。其楚州戍兵,责在统兵官常切约束,务要遵守纪律,仍训习事艺,毋致生疏。或与百姓相侵,陈诉事理,即照应干道二年四月十五日条法施行。」以枢密院言:「戍兵既有统制部押,其守臣又带统辖,号令不一,士听不专。」故有是命(诏)。
开禧元年十二月二日,淮东安抚司言:「照对天长县出戍殿前司官兵共一千九百三十七人,见系殿前司统制官马梓管辖。本司近因拘回殿司出戍盱眙军官兵,遂申明朝廷画降指挥,于镇江府都统司拨差军兵二千八百八十七人,并差统领官薛恭管押前去天长,同殿司军兵守戍。今系两司军人在彼,窃虑互分彼此,恣生喧哄,乞将两司军兵悉听殿前司统制官冯梓管辖。遇有修筑城壁等役,均平差拨,务要人情和协。其修城应用物料之属,并于殿司
支破。仍令各司所差主兵官常切钤束军校,不得互相作闹,有坏军律。」从之。
二年四月十八日,镇江都统兼知扬州、淮东安抚使郭倪言:「淮东边面阔远,目今出戍军马分布不敷。已恭承指挥处分差发等事,乞于殿前司通见出戍人共辏差精锐壮健,正带甲二万人,准备带甲、火头、傔兵在〔外〕。庶几可以分布使唤,如遇缓急,足可抵敌。」诏令郭杲、王处久疾速拣选精锐官兵,内殿前司五千人,步军司二千人,并有智勇统制、统领部押前去,并听郭倪节制。合用军器、衣甲等,并要足备。所有起发犒设,正带甲每名四贯,不入队每名三贯,令户部以会子支付,逐司给散起发。
嘉定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知兴元府、利路安抚使、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言:「夔路黔州接境思州,系夷族世袭。近缘田氏互争承袭,于黔州省地纷扰。本州岛兵额绝少,备御单弱,夷蛮无所畏忌,以致杀伤省民。又潼川路叙州系通放夷蛮互市之地,汉蕃杂揉,全藉近上兵官弹压。又利州路天水军系新创州郡,密迩对境,所管关堡比其它边郡尤为紧切,虽有出戍统兵将佐守御,例皆半年一更,各怀去替之心。合将内郡闲慢近上兵官迁于三州屯驻,置司作声援,以詟戎心,于官私别无侵损。窃见夔路所管兵马都监一员在重庆府驻札,系是内郡,又有提刑在彼置司,兵马都监绝无职事都:原作「郡」,据前述改。,乞令移司黔州,仍从重庆府分割禁兵一
百名前去,以镇夷族。成都府等路第三副将一员,荣州驻札,近乞将荣州所屯第三副将并禁兵移屯嘉定府管下之犍为,已准枢密院从申移屯。缘嘉定府系属成都府路,荣州系属潼州府路,窃虑分擘支移请给,恐有未便。欲将荣州第三副将移于本路叙州驻札,专一弹压汉蕃互市,庶使有以(和)[知]畏,亦不失与嘉定为辅车之势。其荣州第三副将下禁兵,于内量移五十人前去叙州屯驻。利州路兵马都监一员,见在隆庆府管下剑门关驻札,本处已有驻泊及兵马都监二员,又有剑门县专一干当关事,兼御前从军屯驻,前有昭化县,后有隆庆府,相去不远,实非冲要。所有上件本路兵马都监,欲迁于天水军管下湫池堡驻札,量带本关驻泊司禁兵五十名前去。兼天水军近申获枢密院指挥,招填把边将军兵共一百余人,虽隶天水知县管辖,又教阅不专,因而废弛。乞令湫池堡驻札兵马都监兼管把边将兵,依时用心教阅,照应边面,实为经久利便。所有官兵合得月粮请给,仍就元置司州郡支移前去支给。」从之。
七年九月十七日,枢密院言:「真州六合县昨来招到淮效一千人,见管计七百三十一人,并隶步军司(关)[阙]额人数。今来窃虑统属不专,缓急不堪犄用。」诏令步军司将见在淮效人数改充真州六合县守御兵效称呼,仍旧理作本司(关)[阙]额,令真州守臣节制,知县弹压,权令霍仪
专一统辖训练,缓急差拨守御。所有见管淮效,仰知县刘昌诗同统制霍仪日下措置,逐一从公点拣强壮老疾的实人数,申取朝廷指挥,别议增招。
十八日,侍卫步军司言:「六合县城坐落两淮之中,地形平坦,最为冲要,设有不测,要得骑军追奔驰逐,巡连应用。今相度,欲除已差步军二千人外,别于殿右两军通行差拨精锐马军二百人骑,并火头、傔兵六十人,更差将官一员部押,将带桩办器甲军须,同已差更戍人兵,并令统领刘公辅一就部押起发,前去六合戍守,以备缓急,庶免仓卒误事。所有差去人马,乞下所属并照出戍例,分擘请给、添破钱米、支给借请、起发犒设施行。」诏令步军司行下部辖兵将官,密切起发前去,仍戒约在路无或骚扰。候到,并令霍仪总辖,仍专听真州守臣节制,知县弹压。所有合用钱粮、草料,令淮东总领所疾速照例支给,应副食用,毋致阙误。先具知禀并起发日时,申枢密院。其后,十月一日,复请于前右军更行选差马军一百人骑。以马数稀少,缓急分布不敷故也。
十年二月四日,诏无为军、巢县戍兵听本军节制,仍与御内带行。从知军薛伯虎之请也。
四月十八日,淮东安抚司言:「六合县系步司地分,西接滁、濠,比连天长,亦是冲要之地。契勘本县见管戍兵二千余人,设遇(缘)[缓]急,委是兵力单弱,分布不敷。乞下步军司先次具差官兵三千人,凑见戍作五千人,以备守御,仍带衣甲、军器随
行,以备不测使唤。」诏令步军司于后军精选官兵二千五百人,内马军二百人骑,令统制徐端并统领将佐等人,密切统押起发前去六合县,同见戍人马专备战御。
同日,淮东安抚司言:「天长县系殿司地分,与真、扬州、盱眙地界至相连属,系是冲要之地;又有创筑关城,亦合用兵屯守,以备不虑。照得本县元有殿前司戍兵三千八百余人、马五百余疋,近统制侯忠信将带官兵一千三百余人,马二百疋移戍盱眙军,目今本县止管官兵二千五百余人、马三百疋,委是人马数少,缓急分布不敷。乞下殿前司,且增差官军二千五百人,凑见戍通作五千人,以备守御,仍带衣甲、军器随行,以便不测使唤。」诏令殿前司于选锋军精选官兵二千五百人,内马军二百人骑,令统制霍仪并统领将佐等人密切统押,起发前去天长县,同见戍人马专备战御,仍并听盱眙军守臣节制,天长知县弹压。仍令霍仪通行总辖差使,限两日起发。其添支盐菜钱米、起发盘缠钱,仍关报所属疾速照例帮支,毋令迟误。更切戒约兵将官用心部辖,务要整肃。合行事件,限一日条具保明〔申〕三省、枢密院。
九月十一日,盱眙军屯驻镇江都统刘倬言:「窃见盱眙新垒屹然山巅,下视泗州,动息毕见,一望彼界,百里坦平。是我先得要害之地,若措置得宜,孰敢侵犯 今泗之东、西两城屯兵不满三千,我据险阻而屯,反令众宿
滩宿巷,暴露经时,士卒良苦。是我之兵日夜不得休息而彼泰然自处,贻笑于敌,非良策也。宜备要害,察彼己,审虚实,少加通变,庶几备御两全。令斟量减戍,诚可省总计,宽民力,养全帅之锐气,以俟大举。今欲于盱眙山城见屯守把及捍御人内共减三千人外,有天长、六合连营相属、数舍相望,亦欲各减千兵,共计减去戍兵五千。乞行下殿、步司照应施行。」从之。
十三年五月十三日,枢密院言,殿前司昨差发官兵前去扬州并天长县戍守捍御,已及二年。诏:「令殿前司日下于策选锋军拣选步军二千人、马军二百人骑,令本军统领官常思训部押前去天长县屯戍,就令统制王明在县统辖捍御,听天长知县弹压。仍于游奕军拣选步军五百人,令本军统领官唐喜部押前去扬州戍守,及看管防城器具、军器什物,听扬州守臣节制。并要精择强壮勇悍官兵,不得以老弱怯懦之人充数。其添支盐菜钱米、起发盘缠钱,令所属疾速照例帮支,毋令迟误。仍戒约兵将官用心部辖,在路及到彼,务要整肃,不得稍有骚扰。候到各处,仰淮东提刑兼知扬州郑损、知天长县张翼点核。如内有老弱怯懦等人,各随即摘发回司拣换,不许徇情容留。所有扬州、天长县、高邮军见戍殿前司官兵,令统制官王宁、统领官邓略,候今来差拨人马到日,更替归司。」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六 营 垒一作修军营
营垒一作修军营
真宗咸平五年七月,遣使臣完葺京城军营。应诸州因霖雨坏营舍,有军出而家属在营者赐缗钱。时京师积潦,自朱雀门东抵宣化门尤甚,深至三四尺,浸道路,坏庐舍。城南流水皆入惠民河,河复涨溢。诏选使驰往河之上游,有陂塘古河道处,按视疏决。
六年六月,初,自望都失利,帝日访御戎之策,因防秋之始,与将相极(谕)[论]其利害焉。时议就定州为大阵,既而虑北虏知之,潜为奸计,乃诏王超遣裨校于徐、曹、鲍河别择营栅之地以疑之鲍:原作「饱」,据《长编》卷五五改。。
八月,以时雨稍频,命枢密都承旨曹璨与天武捧日四厢都指挥使刘谦分往诸营,同除水患,令便宜施行。内有水势稍深不可安处,即令迁徙于近便园苑及官舍内居止。
景德三年七月十日,帝宣谕曰:「河北诸州振武军士比遣以少就多,团成指挥,并令总管司添补武卫。如闻所在官司不能预备营舍,军士到日无以安泊,且逼冬寒,复难工作,可委逐处官吏依令办集以闻。」
八月,诏:「诸州每有役徒赴京,虽时与优给,如闻多阙营舍。可遣使臣以京城就近指射系官屋宇,令居止。」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增置东西班殿侍院一于彰化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