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四十五
仁宗天圣元年四月,诏:「(诏)[访]闻在京榷货务入中罗帛低次轻快,亏损官价,盖本务监、专不切子细看估。自今令三司、都大提举、诸司库务司钤辖,应是纳折博(人)[入]中官物是:疑当作「便」。,并仰用心点检。更敢违慢,重寘之法。」
三年三月,三司言:「乞选差曾经外任廉干使臣殿直已下二员,监在京榷货务门,仍二年一替。」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九月三日,诏令在京榷货务封桩折解钱内借支与在京府界县分等,收籴斛,据籴到数,充聚每年淮南发运司上供年额。所借过钱,即令发运司却据钱数收买金、银、绢、帛送还本务,以免岁计般辇不足么。
三年十月二十五日,三司言:「近乞举榷货务监官文臣两员、使臣一员,奉诏举小使臣一员,缘旧条举大使臣勾当。」诏今后于大小使臣内通选奏举。
四年正月十二日,出榷货务钱五十万贯,助籴陕西军粮。复以京东支与河北封桩紬绢三十万匹、钱十万贯还榷货务。
五年七月五日,诏并榷货务入市易务,将市易务作上界,以榷
货务作下界。仍以东、西务为名,所有公人,即将榷货务旧额并市易务新添人数量行拘定。从提举市易务所请么。
高宗建炎二年正月十日,诏真州榷货务与行在印卖钞引并为一司,以「行在榷货务」为名,依旧随处置局,梁杨祖、杨渊依旧提领。其提辖等官,以「行在榷货务」系衔。初,专一措置豹用,充车驾巡幸提举一行事务。黄潜厚言:「茶盐之法,令客人于在京榷货务入纳见钱,请买钞引,于诸路筭请茶盐。近令真州置司,印卖钞引。今来车驾驻扬州,去真州止五十余里,又水陆相通,而两处出卖钞引,客旅尽赴行在兴贩物货,理宜从长措置。欲乞移真州榷货务于行在(杨)[扬]州置局。其真州茶盐司已造下及扬州通判见卖钞引,并入行在榷货务,衮同招诱出卖。将来回銮,依旧并入在京榷货务。」故有是诏。
十月十九日,诏:「提领措置茶盐司官吏并行在都茶场榷货务官吏,依自来实合推恩人例,各转一官。」以在京榷货务、都茶场近移真州置司,措置东南茶盐、印造钞引、招诱请筭,收课息五百余万贯故么。
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天头原批:「三年十月二十五日条移后。」按即移于「(绍兴)四年四月十七日」条上。,诏:「客人愿于行在送纳见钱,或用金银筭请钞引者听。仍令提领司措置受纳,限日下给公据或合同递暝前去。令杭州本场候到,日下筭给钞引。」
绍兴元年八月五日,诏以榷货务、都茶场自建炎四年五月十五日至绍兴元年七月三日终,收到茶盐、香钱六百八万九
千余贯,左、右司官吏各转二官。左司员外郎林平之已离任,与减二年磨勘。
二年闰四月四日,左司郎中姚舜明、右司郎中张公济、员外郎胡世将、检正诸公之事仇愈言:「榷货务、都茶场收桩钱七百万贯,各该转一官。舜明等主管本司职事日浅,难以叨冒恩赏,且茶盐司羡固亦何功 乞更不施行。」从之。
九日,诏绍兴府榷货务、都茶场移于建康府置局,限三日结绝讫,起发前去。
二十三日,诏榷货务:「今后如桩收钱及一千万贯,其应干官(官)吏,仍须首尾在职管干、不系去官改役之人,方合推恩转官。」以左司郎中姚舜明等辞赏,咤有是诏。
十二月三十日,诏榷货务依在京日火禁,并依皇城法。
二年四月一日,诏:「吉州榷货务、都茶场监官陈蔼等,到任一季内起到茶、盐等钱三十万贯,职事修举,特与转一官。余官吏并依已降(旨)挥施行。」
五月七日,诏:「今后镇江府、吉州榷货务、都茶场应申奏行移,各以『行在场务某州某府置场务』为名。」以从来 称「行在场务」,无以区别,故有是诏。
八月二十八日,诏榷货务、都茶场许台谏取索及勾唤人吏。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提辖榷货务兼都茶场见阙官,令黄叔敖具名奏差一次。
四年四月十七日天头原批:「『三年十月二十五日』条,移『四年四月』上。」,诏:「榷货务、都茶场官吏、专副、押号簿使臣、诸色(秪)[祗]应人、提领司、左右司、太府寺、交引库官吏、二省户房专呈新法并本房寔该首尾人,并依去年收支及一千万贯推恩
体例施行,余并更不推恩。愿换支赐者,依绍兴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权减半指挥支给。转官碍止法人,于元推恩体例内除去『行』字,止令依条回授。三省该转资人,更不支破所转资请给。」以提领榷货务、都茶场申本务场并真州、吉州、镇江府务场一年内共收到茶、盐、香钱一千六百余万贯,乞推赏故么。
五年三月三十日,(认)[诏]于真州别置务场,给卖钞引,只许客人筭请楚州盐钞。其乳香、茶引,不拘路分,并许给卖。既本州岛兴买务场,即镇江府定是入纳不多,可那移官吏前去真州。其镇江府务场,依旧存留看管,不得损坏。
十一月六日,都省言:「行在榷货务状:『契勘吉州榷货务给卖广东盐钞,系客通贩往荆湖南北、处、吉州、南安军及广东本路住卖,依近降绍兴五年十月六日指挥,广东一分盐,依旧官般官卖应付漕计外,二分盐只许在广东本路住卖,不得贩往荆湖南北、江西吉州、南安军。其吉州榷货务,止系给卖(东)[广]东二分盐钞,所管职事不多,兼洪州安抚司即目亦卖上件盐钞,其吉州自不须专治务场。』」诏吉州榷货务、都茶场并罢。
六年八月,诏:「每岁通收钱一千三百万贯,即依已降指挥推赏。」绍兴二十四年,行在、建康、镇江三务场共收二千六十六万七千四百九十一贯二百六文:盐钱一千五百六十六万五千六百一十五贯四百三十文,茶钱二百六十九万四千四贯五百七十七文,
香矾钱一百九万九千一百八贯六百八十五文,杂纳钱一百二十万八千七百六十二贯五百一十四文;绍兴三十二年,回税场共收二千一百五十六万六千九十二贯六百七十一文按:此数字与下文盐钱、茶钱、香矾钱、杂纳钱四者之和有一定出入。:盐钱一千七百九十六万九千一十一贯六百九文,茶钱二百一十二万一千四百七十七贯七百五十八文,香矾钱一百一十九万五千八百五十四贯二百四十六文,杂纳钱二十七万九千四百四十九贯五十八文。至干道六年三月二日,诏:「将三务场收到茶盐、香矾钱各立定岁额钱数,行在八百万贯、建康一千二百万贯、镇江四百万贯。如及额,官吏方得依例推赏;如亏,不及一分,免行责罚。」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榷货务、都茶场监官通行管干,仍以「监榷货务、都茶场」系衔。
七年闰十月二十四日,诏榷货务拨隶户部。户部尚书章谊札子:「契勘榷货务旧曾申明乞罢提举官,将职事隶属户部。近来朝廷以事任至重,复置提举,见系(宜)[官]总领。缘独员,别无同官商量,窃恐 事。欲望朝廷指挥,依旧隶属户部,同郎官、长贰通行签押,或只乞长、贰通行提举。」故有是诏。
八年六月二十五日,诏:「起发广钞,差枢密院使臣管押,除身分驿券外,每员依本务号簿官,往回每日支食钱五百文省。起发日,从交引库勘会的实程数合支钱,报本务支给。仍每员支起发钱一十五贯文,月给赡家钱一十贯文。出门起支,入门日
住给。止于本务头子市例钱内支给。」
十一年二月三十日,诏:「茶盐(惟)[推]赏,其本务郎官、太府寺及榷货务、都茶场官,自绍兴元年以后到任之人,并计日推赏。」先是,指挥以在岁终合该全赏,及三季已上减半,缘未及三季之人,不预赏典,故有是命。
十四年二月二日,三省言榷货务、都茶场茶盐推赏文字,上咤论及祖宗时茶盐钞法:「边面纳粟、京师请钞,公私皆便,不惟可以实边,又免漕运之劳。朕尝思之,祖宗立法,无有不善者,岂可轻议变易 」
孝宗隆兴元年八月十四日,榷货务、都茶场状:「元管号簿官共一十二员,今欲榷货务、都茶场各于六员内减二员。」从之。
二十三日,诏户部将诸路茶盐司起到钱物令项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行支用。具已收到数目申尚书省。今后遇有合起发钱物,并赴行在榷货务、都茶场送纳。
二年正月二十五日,户部言:「榷货务、都茶场隆兴元年正月四日至隆兴二年正月三日终,一全年收趁到茶盐、乳香等钱增羡。照得检正都司、三省、户房,点检催驱印房、金部、太府寺及交引库,各有转官减年等第支赐。今勘当,欲依所定乞施行。」从之。
干道元年七月二十日,诏建康府榷货务茶场合令工部铸印一面,付礼部给降,候新印到日,将旧印申缴礼部施行。
八月二十八日,宰执进呈榷货务、都茶埸趁办茶盐推赏等第,上曰:「三场务官吏可依旧制,其余该转官减年,
并给公据。所有比换支赐,权行住罢。」
九月二十六日,权户部侍郎曾怀言:「[行]在、建康、镇江府榷货务、都茶场收趁茶盐钱,每遇次年正月四日,一全年照递年所收各行比较,更不通比。如有增羡去处,乞依旧格推赏。或有亏欠,取旨黜责,庶几赏罚公明,可以惩劝。」诏从之。
十一月三日,户部言:「榷货务给卖盐钞,每袋添钱三贯文省,永为成法,日后更不增减。」从之。
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榷货务、都茶场依建炎三年指挥,委都司官提领措置,户部长贰更不兼领。
六年二月三日,吏部[言]:「检准干道三年指挥:『榷货务、都茶场提辖监官、左藏库监官,今后并先差知州,次通判,次第二任知县人。』今看详,乞依干道三年指挥施行。」诏今后依旧通差武臣大使以上第二任亲民资序人,其文、武,依吏部看详到事理施行。
三月一日,权户部侍郎叶行言:「勘会(二)[三]务场每岁所收入纳茶盐等钱,依已降指挥,各行比较,如有增羡,方合理赏。窃虑却将别色应数,乞将三务场收到茶盐、香矾钱各行立定岁额钱:行在八百万贯,建康一千二百万贯,镇江四万贯。如收趁及额,官吏方得推赏;如亏及一分已上,各降一官,吏各从仗一百科断。其降出外路茶盐钞引,候卖到钱赴务场交纳讫,方许理数。」从之。
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提领军器所及提领犒赏酒库,皆已差置干办公事提领。三务场管茶盐课额
浩大,与军器、酒库所事体一同,乞置干办公事一员。」从之。
九年七月十八日,枢密院言:「马军司合差拨将兵二百人,祇备不测风烛,赴榷货务防护。今欲将上件巘火军兵分行差拨:内殿前司差一百人,马步司各五十人,认定差拨。」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五五 务杂录 市易务
市易务
市易务在太平坊,隶都提举司。召人抵当借钱、出息,乘时贸易,以通货豹。监官三员,文、武使臣充。
神宗熙宁三年二月十一日,同管勾秦凤路经略使、机宜文字王韶言:「沿边州郡,惟秦凤一路与西蕃诸国连接,蕃中物货四流而归于我者,岁不知几百千万,而商旅之利尽归民间。欲于本路置市易司,借官钱为本,稍笼商贾之(剎)[利],即一岁之入,亦不下一二千万贯。」诏令将本司见管西川交子差人往彼转易物货,赴沿边置场,与西蕃市易。如合选差官,与王韶同共管勾。及应有经画事件,仰转运司从长相度施行。仍件析以闻。
七月十日,诏陕西转运司详度移市易司于古渭寨利害以闻。先是,王韶召对,言边事,请于古渭寨置市易司,许之。已而,李师中与韶异义,遣内侍押班李若愚与三司判官王克臣同行视,与师中协。上疑不寔,故复下转运司。
熙宁五年三月二十六日,诏:「天下商旅物货到京,多为兼并之家所困,往往消折。至于行铺裨贩,亦为较固取利至多,穷窘失业。宜令在京置市易务,选差监官二员、提举官
一员、勾当公事官一员,召诸色牙人投状,充本务行人。牙人即不得拘系衙喏,非时勾集内行人供自己或借他人产业金银充抵当。五人以上为一保,遇客人贩到物货出卖、不行愿卖入官者,官为勾行牙人与客人两平商量其价,据行人所要物数,先支官钱收买。愿折博官物者亦听。随抵当物力多少,令均分赊请,立一限或两限送纳价钱,半年内出息一分,一年即出息二分,并不得抑勒。若非行人见要物,然寔可收畜变转,委本司官同相度指挥收买,随时价出卖,即不得过收利息。其三司、诸司库务年计物若比在外科买得省公利烦费,亦就务收买。其置务,令三司相其地,以官屋充。其余条约,委三司、本司官申中书详定施行。」
《九朝纪事本末》:赞善大夫、户部判官吕嘉问提举在京市易务,仍赐内藏库钱一百万缗为市易本钱,其余合用文钞及折博物,令三司应副四月。先是,三司起请市易十三条,其一云:「兼并之象,较固取利,有害新法。令市易务觉察,申三司按置以法。」御批:「减去此条,余悉可之。」御史刘孝娉言:「于此见陛下宽仁爱民之至。」王安石曰:「孝娉称颂此事,以为圣政。臣愚窃谓比乃是圣政之阙。」上曰:「若但许法倾之,即兼并自不能为害。」安石曰:「若不敢明立法令,但许法相倾,即是纸铺娉家所为。」陈瓘论曰:「吕嘉问谓于律外别立市易较固一条,神考圣训以为已有律,不须立条。其时刘孝娉称颂圣训曰:『此仁厚爱民之意么。』安石奏曰:『孝娉之计非么,此事正是圣政之阙。陛下不欲行此兼并,所以窥见陛下于权制豪强有所不敢,故内连近习,外惑言事官,使之腾口么。』臣窃谓神考不欲于律外立较固之条,可谓仁厚爱民之意,刘孝娉将顺圣美,不为过么。日录之内,但为显扬嘉问,不以御批为是,不以孝娉为然,于造神考之言曰:『若许法倾之,则兼并不能为害。』又撰对上之言曰:『若不能明立法制,但许法相倾,即是纸铺娉家所为。』纸铺娉家为是百姓,制百姓不得,故止如此,岂有为天下主乃只如娉家纸铺所为,何以为之神主 呜
呼,『许法相倾』之语,谓之不诬可乎 『纸铺娉家』之语,谓之不诋可乎 神考爱民守法,而指为阙政,力主嘉问,遂至于侮薄君父,不亦悖乎 」七月五日,诏以榷货务为市易西务下界,市易务为东务上界。
十七日,镇洮军置市易(市)[务]。《九朝纪事本末》:七月辛卯,诏在京商税务、杂买场、杂买务并隶提举市易务。闰七月,先是,上批付王安石:「闻市易买卖极苛细,市人籍籍怨谤,以为官司侵泪,尽收天下之货,自作经营。可指挥,令只依魏继宗元擘画施行。」于是安石留身白上曰:「陛下所闻,必有事寔。乞宣示。」上曰:「闻榷货卖冰,致民卖雪都不售。」安石曰:「卖冰乃西园苑,非市易务。」上曰:「又闻卖梳朴即梳朴贵,买脂麻即脂麻贵。」安石曰:「若买即致物贵,即诸当尽贵,何故脂麻独贵 」上曰:「或云吕嘉问少年不练事,所置勾当人尽奸猾,嘉问不检察。」安石曰:「嘉问所置勾当人,如沈可道、娉用勤,若不收置务中,即必首为兼并害法。今置之务中,所谓御得其道,狙诈咸作使是么。」上曰:「又闻立赏钱捉人,不来市易司买卖。」安石曰:「此事尤可知其妄。吕嘉问连日或数日辄一至臣处为事,初臣要见施行次第,若有谤如此,臣无容不知。果有此事,则是臣欲以聚敛误陛下。陛下当知臣素行,若臣不如此,即无缘有此事。」上曰:「卿固不如此,但恐所使令未体朝廷意,更须审察。」安石曰:「此事皆有迹,容臣根究勘会,别具闻奏。」十一月丁巳,上谓王安石曰:「市易卖果寔,审有之,即太烦细,令罢之如何 」安石曰:「市易司但以细民上为官司科买所困,下为兼并取息所苦,自投状乞借官钱出息,行仓法供纳官果寔。自立法以来,贩者比旧皆即得见钱,行人比旧官司兼并所费十减八九,官中又得好果寔供应。此皆逐人所供状及案验事寔如此。陛下谓其繁细,有伤国体,臣愚切谓不然。今许官监酒,一升亦卖;许官监商税,一钱亦税,岂非细碎 又不以为非者,习见故么。臣以谓酒、税法如此,不为非义,何则 自三代之法固已如此。《周官》固已似商,然不云须几钱以上乃征之;泉府之法,物货之不售,货之滞于民用者,以其价买之以待买者,亦不言几钱以上乃买。又异有滞者,敛而入于膳府,供王膳,乃取市物之滞者。周公制法如此,不以烦碎为耻者,细大并举,乃为政体。但尊者任其大,卑者务其细,此先王之法,乃天地自然之理。如人一身,视、听、食、息皆在元首,至欲搔痒则须爪甲。小大所在不同,然亦不可阙。如天地生万物,一草之细,亦皆有理。今为政,但当论所立法有害于人物与否,不当以其细而废么。」上笑且曰:「买得果寔,诚比旧极佳,行人亦极便。但行人皆贫弊,宜与除放息钱。」安石曰:「行人比旧已各苏息,可以存活,何须除放息钱
若行人已苏息,比旧侵刻之石,已十去八九,更须除放息钱,即见今商税所取不择贫富,固有至贫乏人尚为税务所困,亦合为之蠲除,彼何独蠲 除今诸司吏禄极有不足,乃令乞觅为生,不乞觅不能自存,乞觅又犯刑法。若除放息钱,何如以所收息钱增此辈录 」明日,进呈内东门及诸殿吏人名数,白上曰:「从来诸司皆取赂于果子行人,今行人岁入市易务息钱几至万缗,欲与此辈增录。」上曰:「诸殿无事,惟内东门司事繁,当与增禄。」安石曰:「如入内内(内)[侍]省吏人,亦当与增禄。盖自修宗室条制,所减货务甚多故么。」云云。又录廛人象府事白上曰:「此周公所为么。」上曰:「周公事未能行者岂少 」安石曰:「固未能行者,若行之而便于公私,不知有何不可 而乃变易以从俗流所见。」十二月乙亥朔,诏罢诸路上供科买。以提举在京市易务言上供荐席黄卢之类六十色,凡百余,州不胜科扰,乞计钱数,从本务召人承揽,以便民么。
熙宁六年正月一日,中书言,欲以市易务上、下界隶都省提举诸司库务。从之。《九朝纪事本末》:商税院、翰林图画院、杂买务、杂卖场、诸宫蹑真仪法从南郊太庙家事府司检详等库、都亭、怀远驿、三粮料院、内军器五库隶都大提举诸司库务。上批:「内军器五库官物,储积多在宫禁及收内降物,兼自有提举提点官,可不隶提举诸司。(条)[余]从之。」辛亥,枢密使文彦博言:「臣近言市易司遣官监卖果寔,有损国体,敛民怨,乞寝罢。至今涉旬,未闻施行。凡衣冠之家,罔利于市,搢绅清议,尚所不容,岂有堂堂大国皇皇求利,而不为物议所非者乎 」王安石白上曰:「陛下近岁放百姓贷粮至二百万,支十斗全粮给军,一岁增费亦计数十万缗,以至添选人俸,增吏禄,给押纲使臣,所费又亦百万缗。天下愚智,孰不以此知陛下不殖货利,岂有所费如此 而乃于果寔收数千缗息以规利者,直以细民么困于官中须索,又为兼并所苦,故为立法耳。」彦博所言,遂寝不报。二月丙子,龙图阁直学士、给事中张焘提举在京诸司库务。
十二月二十七日,诏市易司市利钱粮留支用外,十万贯并送抵当所出息,准备支充吏禄。其抵当所,令都提举市易统辖,罢勾当曹官一员,却置勾当公事二员,专切检估。《九朝纪事本末》:熙宁七年正月癸亥,遣三司勾当公事李杞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利害。先已遣蒲宗闵、沈逵,令复遣杞。其后,上与辅臣论及市易,冯京曰:「曩时西川榷买物,致王小波之乱,故颇以市易为言。臣检《寔录》,寔有此说。」王安石曰:「王小
波自以饥民众,不为官司所恤,遂相聚为盗。而史臣乃归咎般取蜀物上供多而致,然不知般取孟氏库府物以上供,于饥民有何利害 」上曰:「李杞行未 」安石曰:「未么。然愿陛下勿疑,臣保市易必不能致蜀人为变么。」三月,先是,去年八月详定行户利害所言:「乞约诸行利入厚薄,纳免行钱,以禄吏与免行户祗应。自今禁中买卖,并下杂买务,仍置市司,估市物之低昂。凡内外官司欲占物价,则取办焉。」皆从之。上曰:「此固便于民,然须严立防禁,毋使觉察堕废。如天下百姓纳曲钱,异时盐酒既榷,其钱不能免么。」至是,上问安石:「纲免行钱如何 或云提汤瓶人亦令出钱,有之乎 」安石曰:「若有之,必经中书指挥。中书寔无此文字。」冯京曰:「闻后来如此细碎事都罢矣。」
安石曰:「冯京同签书中书文字,皆所亲见,如何却言『闻不知先来如何细碎收钱,后来如何都罢』 若据臣所见,即从初措置如此,非后来方不收细碎事。不知冯京何所凭据,有此奏对。且言提汤瓶亦令出钱,必有人。陛下何故不宣示,付所司考寔。陛下治身以尧、舜,寔无所愧。臣诚无复可以论陈,至于难任人、疾谗说,即与尧、舜寔异。如市易司,非嘉问孰敢守法,不避左右近习 非臣孰敢为吕嘉问辩明,以忤近习 且市易事,臣一一亲经理其事,亦颇为劳费精神,正以不欲背负所学,为天下立法故么。若每每忤圣意,而又召致近习谗毁,乃作扰害百姓之事,不知臣欲以此何为 以为名,则不善;以为利,则无获。陛下试察臣所以区区为此者何意 」上曰:「何故士大夫言不便者甚众 」安石曰:「士大夫或不快朝廷政事,或与近习相为表里。
今大小之臣,与近习相表里者极多,陛下不察耳。自古未有令近习如此而能兴治功者。」初,吕嘉问以户部判官提举市易务,挟王安石势,陵慢三司使薜向,且数言向沮害市易事。及曾布代向为三司使,素知嘉问骄恣,怀不能平,又闻上数以市易苛细诘责中书,意欲有所更张,未得间么。是月丁巳,上坼降手札赐布曰:「市易务近日收买货物,有违朝廷元初立法本意,可详具奏。」布先受命察访河北,辟魏继宗同监市易务。嘉问自初建议嘉:原作「喜」;建:原脱,均据《长编》卷二五一改、补。,以至其后增损措置,莫不与闻。布遂携继宗见安石,具言曲折,曰:「布翌日当对,欲悉以此白上。」安石诺之。辛酉,布对崇政殿,具奏所闻。上览之,矍然喜见于色色:原作「见」,据《长编》卷二五一改。
,问布曰:「王安石知否 」又问:安石以为如何安:原作「王」,据《长编》卷二五一改。 」布皆对以寔,且言事未经覆案,未见虚寔。上曰:「朕么已闻之,虽未经覆案,思过半矣。」布始得对,方待次,安石先奏事,上谓安石曰:「曾布言市易不便,知否 」安石曰:「知之。」上曰:「布言如何 」安石曰:「布今上殿,必自言。」遂留身白上市易事:「臣每日考察,恐不致如言者,陛下但无仓卒,容臣推究,陛下覆验,更功曲直,布与嘉问不相足。」布所言既送中书,是坼,上批问安石:「恐嘉问寔欺罔,非布
私忿移怒。」安石具奏,明其不然。于是有诏,令布与吕惠卿同根究市易务不便事惠:原作「嘉」,据《长编》卷二五一改。。安石意主嘉问,而不以布言为是,故使惠卿居其间么。乙丑,曾布既受诏,同吕惠卿根究市易务事,或为言中书每以不便事诘嘉问,嘉问未尝不巧为蔽欺。至于案牍,往往藏匿改易。布又闻嘉问已呼胥吏将案牍还私家隐藏更改,遂奏乞出暝,以厚赏募告者。明日,上批:「依奏,付三司施行。」布即暝嘉问所居。又明日,惠卿至三司,召魏继宗及行人问状,无复有异辞者。惠卿退,以继宗还官舍,诘布所以辟魏继宗为指使缘由,再三诱胁继宗令诬布,以增功所言。继宗不从,反具以告布。惠卿又遣温卿密造王安石,言张暝事,且曰行人辞如一,不可不急治继宗。
若继宗对语小差,则事必可变。而嘉问诉于安石尤切,安石欲坼收张暝,左右白以有御宝批,乃止。是日日:原作「以」,据《长编》卷二五一改。,惠卿以急速公事求独对,布亦具继宗所告曲(拆)[折]以闻,并言惠卿所见不同,不可共事,乞别选官根究。未报,而中书建白:「三司承内降,当申中书覆奏取旨。擅出暝,欲案治。」诏官吏特释罪。其元批「依奏」指挥更不施行,暝仍缴纳中书。布论三司请奏,御批例不覆奏。且三三常申,知中书虑无罪,可放。寻有诏如布请,惠卿等侧目矣。熙宁七年四月五日,诏:「自今诸国进奉人到阙,更不差市易务上界官主买卖。」《九朝纪事本末》:四月己巳,翰林学士吕惠卿言:「奉诏,与曾布同根究市易事。勾集行人照证,而有臣未到已前布所取状。
臣恐当再行审覆。乞下开封府,暂追付臣处供析,即更不系禁。」中书欲依惠卿所乞施行。上批:「可令布、惠卿一处取问,所贵不致互有辞说。」三司既收暝放罪,上复以手札赐布,令求对。布即具陈行人所诉,并疏惠卿奸欺以闻。及是布对,上慰谕么之,咤曰:「惠卿诚不可更共事。」而又陈薜向编管无罪牙人事。上惕然咨嗟曰:「此事朕与有罪,当时失于详究,便令依奏。今已无及,唯当速释之耳。」布言:「编管人情轻,一期即放逐便,其人皆已放还矣。」时上意犹必欲按治,而王安石卒不肯舍惠卿用他官。惠卿奏请审覆,盖谋独变事么。上疑焉,故仍以付两人。己卯,详定行户利害所言:「自今凡有体问行户所状,乞降本所,以凭具析申奏。」从之。上初以布言为足,已而中变,从惠卿请,送魏继宗于开封府知在。
布又言:「臣自立朝以来,每闻德音,未尝不欲以王道治天下。今市易之为虐,固已凛凛乎间枯阡陌之事矣已:原作「以」;间:原作「问」;阡:原作「除」,均据《长编》卷二五二改。。近日嘉问奏称熙宁六年收息八十余万,贴黄云:『近差官往湖南贩茶、陕西贩盐、两浙贩纱,皆未敢计息。』臣以谓如此政事,书之简牍,不独唐虞三代所无,历蹑秦汉以来衰乱之世,恐未之有么。」上笑而颔之,谓布曰:「惠卿不免共事,不可与之喧争于朝
廷,蹑听为失体。」退与惠卿召行人于东府,再诘其所陈,如前不变。而王安石恳求去位,引惠卿执政,上既许之。乙酉,布复与惠卿会,惠卿颇有得色,诟骂行人及胥吏,以语侵布,布不敢较么。丙戌,礼部侍郎、平章事王安石罢知江宁府、蹑文殿大学士,吏部侍郎、知大名府韩绛依前官平章事、监修国史,吕惠卿为参知政事。安石为政凡六年。会么旱,百姓流离,上忧见颜色,每辅臣进对,嗟叹恳恻,益疑新法不便便:原作「从」,据《长编》卷二五二改。,欲罢之。安石不悦,屡求去,上不许,而吕惠卿又使其党日诣匦函假名投书,乞留安石坚守新法,安石坚求去,余见王安石迹下。壬辰,中书奏事已,上论及免行利害,且曰:「今日之法,但当使百姓出钱轻如往日,便是良法。
至如减定公使钱,人犹以为言者,此寔除去衙前陪费深弊。且天下贡奉之物,所以奉一人者,朕悉已罢去。人臣亦当体朕此意,以爱惜百姓为心。」冯京曰:「朝廷立法,本意出于爱民,然措置之间,或有未尽。陛下但当辟广聪明,尽天下之议,便者行之,不便者不吭改作,天下受赐矣。」五月辛酉,中书户房比对市易务事,及曾布根究市易违法事。诏章惇、曾孝宽就军器监置司根究以闻。吕惠卿又于户房会计治平、熙宁豹赋收支之数,与布所陈不同。上令布分析所以不同咤依具奏。后八日,布对于延和殿,言户房所以不同之故,上以布言为然。布咤言:「市易已置狱,朝夕窜黜,自尔必无繇复望清光。」上曰:「卿为三司案所部违法,有何罪 」布曰:「陛下以为无罪,不知中书之意如何 况臣尝自言与章惇有隙,今乃以惇治狱,其意可见。」
上曰:「有曾孝宽在,事既付狱,未必不直。」布曰:「臣与惠卿争论职事,今惠卿已秉政,势倾中外,虽使臣为狱官,亦未必敢以臣为直、以惠卿为曲。然臣为翰林学士、三司使,地亲职重莫如臣,所陈之事,皎如日月。然而不得伸于朝廷,孤远之士,何以望于陛下 都邑之下,人情恟恟,怨嗟沸腾,达于圣听,然而不得申于朝廷。海隅苍生,何所望于陛下 臣得罪窜谪,何所敢辞 至于去就,亦不系于朝廷轻重,但恐中外之士以臣为戒,自此议论无敢与执政不同者尔。」上慰劳之曰:「卿不须如此。」自尔不复请对,后八十余日乃贬。七月乙卯,诏广州市舶司依旧存留,更不并归市易务。八月丙寅朔,上批:「提举市易司奏市易二年收息钱九十六万余缗,累年朝旨已支九十五万缗,可契勘何月日指挥,支往何处 」讫无行遣,朱史削去,以为支拨息钱不合书,新本亦削去。
今复存之,此亦可见市易司为欺么。壬午,翰林学士、行起居舍人、权三司使曾布落职,以本官知饶州;都提举市易司、国子博士吕嘉问知常州。军器监狱具布坐不觉察吏人教令行户添词理,不应奏而奏,公罪杖八十;嘉问亦坐不觉察杂买务多纳月息钱,公罪杖六十。而中书又言:「布所陈
治平豹赋有内藏库钱九十六万缗平:原作「中」,据《长编》卷二五五改。,当于收数内豁出。布乃于支数除之。(令)[今]御史台推直官蹇周辅劾布所陈劾:原作「合」,据《长编》卷二五五改。,意欲明朝廷支费多于前日,致豹用阙乏,收入之数不足为出,当『奏事,诈不寔』,徒二年。」而有是命。魏继宗仍追官勒停。初,市易之建,布寔同之,既而揣上意疑市易有弊,遂急治嘉问。会惠卿与布有隙,乘此挤布。而议者亦不直布云。周辅,双流人么。
九月十七日,都提举在京市易司乞罢本司提举官,岁终比较推恩。其监官,自从旧赏格。从之。
十八日,诏新知常州国子博士吕嘉问监市易务上界;职方员外郎刘佐、西头供奉官吴直卿并迁一官;勾当公事、项城县尉刘迥为奉礼郎,各减磨勘三年。余官吏循资赐钱有差。以三司驱磨市易上界课利,比六年增十余万缗。
十月十九日,河北西路转运司言:「连岁灾歉,乞赐钱资助经费。」诏赐发运司支市易务收管钱二十万缗。
八年四月三日天头原批:「八年四月三日条移后。」按即移于「四月二十三日」条上。,诏熙河路市易隶经略司。从知熙州高遵裕等请么。《九朝纪事本末》:十二月乙亥,虞部员外郎、新知常州吕嘉问提举河北籴便粮草,复理提点刑狱资序。以检正中书户房公事张谔讼嘉问不应黜降故么。初,王安石既有江宁之命,谔与嘉问持安石而泣,安石劳之曰:「已荐吕惠卿矣。」两人收泪谢安石。「收泪谢安石」,此据魏泰《东轩录》。
熙宁八年二月,诏秦州、永兴军、凤翔府、润州、越州、真州、大(明)[名]府、安肃军、瀛州、沧州、定州、真定府并置市易司。《九朝纪事本末》:二月癸酉,蹑文殿大学士、吏部尚书、知江(江)宁府王安石依前官平章事、昭文餐大学士。三月戊午,上问王安石外事,安石具道虽胜往时,然监司未尽称职。上曰:「人才止如此。」安石曰:「人才诚是少,然亦多蹑望,不尽力。缘尽力则犯众,众怨则伤以法,而朝廷或不能察,不能察则反得罪,不如咤循偷惰之,可自安。外官固未论,如吕嘉问,内则犯近习贵戚,外则与三司、开封日夕办事,以守职事行法,至于置狱推究,奸罔具得。而嘉问乃以不觉察杂买务剩收人情愿纳息钱二贯降小处知州,若剩收息钱可罪,监官宜不免;监官以去官
获免,则嘉问是咤罪人以致罪,如何更有罪可科 且自来提辖场务、诸省寺之属,何曾有坐辖下场务不觉察杖罪降差遣者 天下皆见尽力为朝廷守法立事如嘉问苟不容,则孰肯尽力 莫不为咤循偷惰之行。」上曰:「嘉问已与复差遣。」安石曰:「李直躬之徒作转运,却令嘉问提举便籴,此岂官人之宜 」上曰:「与移一路转运。」安石曰:「陛下必欲修市易法,则须却令嘉问领市易。」上曰:「恐吴安持忌其来,又复失吴安持心。」安石曰:「臣以女嫁安持,固当为其审处。今市易事重,须嘉问与协力乃可济,不然他时有一阙失,必更上烦圣虑。」又荐嘉问及张安国可为宰属。上皆以为可。闰四月,上尝与岐王颢、嘉王頵击球戏,赌玉带,頵曰:「臣若胜,不用玉带,只乞罢青苒、市易。」上不悦。十月,都提举市易司言:「袁州和买紬绢,旧以盐准折。(令)[今]乞依诸路例,每疋给钱若干,从本司遣官,据今支盐数,以末盐钞赴州出卖。」从之。辛亥,复置杂买场。初,三司请废杂卖场,中书户房以为不便,下三司,而三司议与前异,乃复置。诏三司官上簿诏:原作「场」,据《长编》卷二六九改。。熙宁九年正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言:「都提举市易司申,杭州市易务今年课息比较,立定酬奖:第一等,同提举官逊迪转一官,赐钱百千;第二等,兼提举权转运使王庭老减二年(勘)[磨]勘,勾当公事曹彦候及三考日循一资;第三等已下官吏,依在京市易务次第支赏。」从之。二十四日,三司言:「市易务上、下界监官同共相度,欲将上界并入下界,其官物买卖,并从一人出入。令监门官员各管本界门历,委(委)得各无相妨。」从之。
四月二十二日天头原批:「『八年四月三日』条移『四月二十二日』上。」,体量成都府等茶场利害刘日左言:「询究商贾及牙店人么来通贩射利本末,自来陕西客人兴贩解盐入川,却买川茶于陕西州军货卖,往还获利最厚。今欲依客例,逐年以盐十万席、茶六万驮为额,约用本钱二百一万贯足,比商贾取利,皆酌中之数。更不许客人兴贩入川、陕路。」从之。仍以日左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兼熙河路市易司。《九朝纪事本末》:四月甲申,金部员外郎检正中书户房公事吕嘉问、兼提举市易司王安石言:「近京师大姓多止开质库,市易摧,兼并之效似可见摧:原作「榷」,据《长编》卷二六二改。,方当更修法制,驱之使就平理。」上曰:「均无贫固善,但此事难尔。」安石曰:「秦能兼六国,然不能制兼并制:原作「兼」,据《长编》卷二六二改。,反为寡妇清筑台。盖自秦以来,未尝有摧制兼并之术,以至今日。臣以为苟能摧制
兼并「摧」后原有一「能」字,据《长编》卷二六二删。,理豹则合与须与,不患无豹。臣尝论廪饩当称事,政为此么。」后数日,吴安持辞市易,上不许。安石曰:「臣与嘉问亲厚,非有它,但与议市易而已。然其被诬,臣以亲厚之故,已难为之辩明。况臣女婿,恐有事,愈难为言为:原脱,据《长编》卷二六二补。。乞别选人。」上固不许。丁亥,都提举市易司贾昌衡等言:「金宝非衣食所资,但当禁其侈僣。若有縻坏,旧法致之以死,则论罪太重,购以厚赏,则为禁太密。今新 止坐以销金为饰者,旧法已删改,其縻坏金银,盖已无禁,然民尚循前法,未敢通用。已令本司造金银出卖令:原作「今」,据《长编》卷二六二改。。」上批:「市易务箔金宜罢出卖;已成者,听于后苑作折银。」五月,都提举市易司言:「本司统辖抵当官钱,然检校库自隶开封府,若本库留滞差失,无缘检举。乞拨属本司统辖。」从之。
八月十九日,诏三司驱磨(在)市易务上界去年八月至今年七月终本息增收数目,保明以闻。三司言:「市易务上界等处,收到息钱、市利钱共一百三十三万二千二百二十九贯三十九文,合该酬奖。」诏提举官吕嘉问、吴安持并各转一官,升一任,支赐钱三百千,嘉问仍更减一年磨勘。余监官以下,并等第推恩。仍自今二年一次比较酬奖。《九朝纪事本末》:十月,王安石罢相,吴充代之。
十一月十三日,诏三司:「诸路卖铜、铀、锡钱,相度兑发地远者变易物货,并于市易务下界封桩。」
十二月一日,诏:「自今在京市易务上界官吏,依例每年比较酬奖。提举官,即依旧二年一次取旨。仍麻、 、竹篾之类,自今更不计置收市。」《九朝纪事本末》:熙宁十年十一月甲寅,诏都提举市易司上界本钱以七百万为定额,如不足,以岁所收息补满。其先借内藏库钱,以息钱二十万还之。是岁,司马光以书与吴充,请罢青苒、免役、保甲市易之息。详见《论青苒法》下。
十年十二月十八日,诏榷场以「市易司」为名,余令立法以闻。
元丰元年闰正月一日,中书言言:原作「舍人」,据《长编》卷二八七改。:「在京举差选人处,并令举京朝官或使人,见任选人听满任。唯市易上界监官官:原脱,据《长编》卷二八七补。、
检估官,虽进纳选人,听差。」从之。仍候见任人满日施行。
十二月十四日,诏在京市易务上界干当公事、秘书丞瑜等减磨勘一年;三班借职李渐三年;大理寺丞郭规转一官,减磨勘一年;杭州蹑察支使董经换东头供奉官,各赐钱有差。《九朝纪事本末》:元丰二年正月己卯,诏:「市易旧法,听人赊钱,以田宅或金银为抵当;无抵当者,三人相保,则给之,皆出息十分之二。过期不输,息外每月更罚钱百分之二;贫人及无赖子弟,多取官货,不能偿积息,罚愈滋;囚系督责,徒存虚数,寔不可得。」于是都提举市易王居卿建议,以田宅金银抵当者,减其息;无抵当,徒相保者,不复给。自元丰二年正月一日以前,本息之外,所负罚钱悉蠲之,凡数十万缗。负本息者,延期半年。众议颇以为惬。
二月二十九日,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司言:「凤翔府增置市易务,与秦凤等五市易务相为表里,三州一军移用变易。四市易务各增监官一员,兼领市籴,可减罢本司准备差使四人。」从之。
十二月八日,诏:「自今申请豹利与市易相干者,先下都提举市易司相度。」
二十四日,在京市易务官吏转官、减磨勘年、赐缗钱有差。以三司言,市易务去年八月至今年七月,收息钱、市利钱总百三十三万余缗么。
元丰三年四月三日,户房检正官吴雍、王震上都提举市易司 。
五月二十一日,御史何正臣言:「近日举官,鲜以寒士为意,利禄所厚,多在贵游之家,而市易为甚。望诏中书取索在京应举差或权差已到未上官望:原作「诰」,据《长编》卷三○四改。,有无本族、外姻在朝食禄,取旨去留,以示公议。」诏札与都提举市易王居卿,仍令中书立法。
六月十八日,诏同文餐置司驱磨市易务钱
物。以同修起居注舒亶领其事。《九朝纪事本末》:元丰四年五月一日,诏内外市易务,民户见欠房业等抵当,并结保赊请钱物、息罚钱,并等第除放。其本钱,分三季输纳。息钱并出限罚钱,分为三分三分:原脱「分」字,据《长编》卷三一二补。,等第除放。第一季本钱纳足者,息罚钱并放;第二季,放二分;第三季,放一分。出限尚欠,即估卖抵当,及监勒保人填纳。所催钱物,在京于市易务下界,在外提举司封桩。五年正月辛亥,都提举市易司贾青言:「市易既革去结保赊请之弊,专以平准物价,及金银之类抵当抵:原脱,据《长编》卷三二二补。,诚为良法。乞推抵当法行之畿县。」从之。六年十一月丁巳巳:原作「酉」,据《长编》卷三四一改。,开封府言:「据司录司、抵当免行所言,熙宁十年始立年额,其赏罚条约,依三万缗以上场务法。自元丰元年至五年,并增,当立新额。」户部详度,欲酌中用元丰二年三万九千七百缗为新额。从之。元丰七年四月十二日,户部乞改市易下界依旧为榷货务,其上界为市易务。从之。
元丰八年四月八日,诏在京并京西及泗州所置物货等场并罢。在京委监察御史黄降、驾部员外郎贾种民,京西令本路转运副使沈希颜,泗州令权发遣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路昌衡点磨物数,令当职官吏交割桩管,措置结绝以闻。《九朝纪事本末》:四年「辛未,中书省言:今年正月九日赦书:『内外人户见欠市易钱物,并仰所属勘会元赊请本息等钱,并已纳、见欠数目,条具闻奏。其息钱,当议减放。』在京至今未见有司依赦以闻。」诏监察御史刘拯、兵部员外郎杜常、太府少卿宋彭年赴御史台置局,点磨所欠息钱。大姓户放七分,小姓户全放外,合给数目,关所属依条催纳。仍晓谕人户,并具无欺弊闻奏,限一月。
七月二日,诏诸寨镇市易抵当并罢,仍立法。
八月八日,诏:「诸路州军抵当取息至薄,民间缓急赖之,可以存留。其中市易余并罢中市易余:《长编》卷三五九作「州县市易及余处抵当」,当是。。如抑勒,依给纳常平钱物法。」从户部请么。《九朝纪事本末》:八月己巳,户部状:「勘当诸路自去年推行市易、抵当至今行:原作「易」,据《长编》卷三五九改。,一年有余,逐旋申明条画颁行。访闻诸路商贾少愿中卖物货入官,本处官吏或不晓法意,未免拘拦障固。本部虽屡行约束,尚恐未能止绝。岁课未集,已有侵扰之患,兼勘会镇寨市易、抵当已准 旨更不兴置勘会:原作「会勘」,据《长编》卷三五九乙。。今相度,除诸路
州军抵当收息至薄以济民间缓急可存留外,其州县市易及余处抵当,一切皆可省罢。」从之。仍诏:「抵当如敢抑勒,依给纳常平钱物法。抵当元不罢,但罢市易而已。」十一月戊申一:原作「二」,据《长编》卷三六一改。,兵部员外郎叶祖洽奏:「市易之逋,一旦官中以法督促促:原作「从」,据《长编》卷三六一改。,近虽有宽期会减分数之诏诏:原作「惠」,据《长编》卷三六一改。,然民力已弊,必无从出。愿 有司检察,如委无可纳,特议蠲放。」诏大姓户见欠市易三分息钱,并特与除放;其人户本钱,仰所属依详前后指挥催纳。元佑元年正月辛丑,朝散大夫、光禄卿吕嘉问知淮阳军。以监察御史娉升言:「市易之法初行,嘉问寔领其事,罔上坏法,失陷甚多。」
故有是命。闰二月甲辰,诏户部:「应诸户人户见欠市易钱,并特与除放。」己酉,诏市易务:「见计置下准备外国人使收买之物约五万余贯,令止据见在数目供卖,候结绝,罢行计置,令行人依旧例供应。所有元丰四年二月二十四日『西驿买卖袛应,令市易管认出卖』朝旨,更不施行。丙辰,诏:「应内外见监理市易官钱,在京委太府寺,开封府界令提点司,诸路令转运司,各限一月,取索逐户元请官本点勘,特许以纳过息罚钱充折。如已纳及官本,即便与放免。并坊场净利,亦依此,许以纳过罚钱折填净利。已上通折外,尚欠官本钱并净利,而家业荡尽及无抵保,或正身并保人孤贫者,权(往)[住]催理。及今日已前,积欠免役钱,与减放一半,余分限三年,随夏税带纳。
所有今月四日勘会欠负指挥更不施行。」七月壬午,右司谏苏辙言:「臣顷曾上言,乞将市易欠数人户通计所纳息罚钱数,如已纳及所请官本数目,即与除放。蒙圣恩,依此施行,德泽滂霈,所及甚广。然臣访闻京师欠户贫乏之家,从初多作诡名请新还旧,以此无缘通计息罚。故除放之恩,多止上户。臣近日再行体问,据通直郎监在京市易务宋肇为臣言:若截日欠二百贯以下人户一例除放,则所放人户至多,事亦均一。仍具本务一京节目及利害文字,请臣论奏。臣详究其说,窃以市易本钱,前后诸处拨到共一千二百二十六万余贯,中间拨还内藏库等处共计五百三十余万贯,朝廷支使过共计三百八十四万余贯,即今诸场务见在,共计三百五十三万余贯。将此三项已支、见在计算,已是还足本钱。
则今来人户所欠,皆出于利息。若将见欠二百贯以下人户除放,所放钱数不多。伏乞圣慈较其利害,断自圣意,特与除放。或咤将来明堂赦书行下,或更溥行诸路,则细民荷戴恩德,沦入骨髓,社稷之利,不可胜计!然臣窃见太府寺今岁终较课,以本、利息及一分以上,具官员等第保明闻奏。自来市易官咤此酬奖转官,及请赏钱,所得无数。今来既见市易已支见在之数,仅能还足本钱,则以本理息,皆是欺罔。从前官吏转官请赏,皆当追夺官爵及所赏钱物。亦乞朝廷根究前后缘市易转官
请赏之人,依理施行。内有吕嘉问系创行市易,害民最深,虽已经降责,尚窃有民社,未允公议,更乞重行窜谪,以谢天下。所有宋肇札子三道,辙备录进呈如左。」明堂赦书:「应内外欠市易钱人户,见欠二百贯以下,并特与除放。」盖从辙所请么。二年四月丁未,李常奏议更详之。癸未,户部言:「乞罢市易所置卖场。」从之。
十一月四日,诏户部:「自置市易以来,应官吏以收息赏转官、减年磨勘、升任、循资之类,已、未收使,具职位姓名以闻。」以右司谏王觌言「缘市易冒赏人,独吕嘉问降知淮阳军,而其余未追夺」故么。《九朝纪事本末》:元佑二年四月丁未,户部尚书李常言:「臣愚夙坼思,今日人情犹 ,穷若尚困,唯有市易一事。臣质之簿书,考见详寔,自蒙恩赉除放二百贯文以来,消减亦不少矣。昔称三万户者,今存四十余保矣;昔称百余万缗者,今纔二十九万余贯矣。蠲除者既见不少,理索者独为不幸。蒙蠲除者,宽释自如;方理索者,禁锢困苦。此穷困之情,有所未舒。而臣愚切虑和气咤以未浃么。臣待罪户部,典领邦计,凡一钱之金,一尺之帛,莫不为朝廷爱惜。今不顾万死,冀以蠲放为事者,诚以上累圣政、下挠至和。伏望圣慈决之不疑,出于独断。兼先祥除已么,社祭在近,若于此时特下诏令,尤为宜当。而比诸崇异方之教以祈福祥,相万万么。」
二年五月六日,诏:「应官员缘市易增羡酬奖,唯身亡致仕及得减一年以上磨勘人,并免;其转官、升任、减年磨勘、循资者,并各追一半;循一资、升一任,以磨勘年数比类减之。选人俟改官后,展其循资;已改官并减年磨勘不成一资者,并以磨勘年限对展。内吕嘉问追三官,展四年磨勘;吴安持追两官;贾昌衡追一官。」《九朝纪事本末》:三年二月己亥,诏罢变卖市易司元丰库物。从三省请么。
绍圣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户部、太府寺同详熙宁立法意,复置市易务,许用见钱交易,收息不过二分,不许赊请。监官惟立任满赏法,即不得计息理。其余应杂物并不许
辄有措置。限十日条画以闻。从三省请么。
元符元年十月十三日,户部侍郎虞策言:「先朝立市易法,本意甚美。其本务官吏敢有违戾者,乞从户部奏劾,及御史台觉察弹奏。」从之。
三年五月十七日,征宗已即位,未改元。太府少卿贾种民勘会:「旧户部与太府寺各置市易案,与市易务各相照。准今年三月二十五日敕,依元丰七年五月二十六日朝旨,将户部右曹太府寺市易案并改为平准案。今来务名市易,合依案名改为平准,使四方晓知朝廷止欲平物价,抑兼并,来商贾,便百姓,仰副神考改定案名之意。」从之。
崇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命官提举诸州市易务兼抵当库,置监官一员,大州增一员。
四月十九日,诏诸路、州及万户县,并置监市易务兼抵当库官。大州二员,余州及县一员,专行其事。所差官,(太)[大]州大使臣一员、文臣一员,承务郎以上。
六月十八日,诏:「府界诸县,除万户及虽非万户而路居要紧去处,市易、抵当已自许官置局外,其不及万户处,非充要及诸镇有监官却系商贩要会处,依元丰条例,并置市易、抵当,就委监当官兼领。」
十二月七日,提举河北西路常平吴亮奏:「窃见天下州县推行市易之法,而市易之官皆授于吏部。法行之初,要在择官。欲乞令诸路提举官量能干之才与风力稍弱者,得具闻奏,繁简对移,庶使各称其职。」从之。
大蹑四年十二月三日,诏:「熙、丰市易之法,本与公私贸
迁有无,买贱卖贵,以阜商贾,非取利于官。近年市易官司专截买客人过税之货,及不许计贵贱一例取息,与民争利,非朝廷立法之意。令户部检会元丰条,下诸路监司,常切诫市易官吏,如敢违犯,许客人径诣所属陈诉推治。即不得将客人一例拘留,有妨商贩。」
政和六年二月二十二日,中书言:「平货务前后累年里外官吏宣力有劳,理宜推恩。」诏各转一官。于是提举陕西平货张仲英等凡十五人咸迁秩焉。
钦宗靖康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令诸路转运、常平司同共相度州县市易务可以存废去处,限十日以闻。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五五 务杂录 供庖务
供庖务
供庖务,在敦化坊,掌受牛羊司羊畜刲宰,以给中外庖爨之用。旧名宰杀务,大中祥符四年二月,诏改今名。监官二人,以三班充;宰手九十七人。
真宗大中祥符四年十二月,诏宰杀务选差使臣二人立界勾当,不属牛羊司。每日据数拨与牛羊,先团估斤重,监视宰杀,据寔秤肉数,给凭由收破。使臣除食直骨血钱外,增给羊粪钱百四十。二年一替,如年满无公私罪犯,与家便差遣。
天禧元年四月,提举诸司库务夏守赟言供庖务状:「每排顿造食羊,新城内即大务供应,新城外即就彼供杀。其供过数及使不尽物,系收管钱官只凭御厨、手分、宰手写白札子开说,并无使臣押书。切虑隐落,乞今后令勾当使臣躬亲点检,据数宰杀外,有供使不尽者,出给凭
由二道,签押寔封,各付御厨、手分、宰手点对照证,免兹弊幸。又每圣节,本务预期杀上好羊约三千余口,壁牙数少,多在地用箔堆放。若遇雨雪损污官物,或供用不尽,难以转供。乞今(复)[后]将至圣节,御厨预行计的寔合使斤数,报务宰杀,一并送纳。又亲王宫宅、御厨、礼宾院每日食羊,并本处官员书历放数,内会灵蹑只凭手分白札子取拨,乞今后令本管官员置历,赴务供纳,及乞勒手分攒写文状,赴御厨勘会入帐点对,月终别出凭由开破。应诸宫造食羊,并是凭诸宫放数品配,除正色额外,以次者品配讫,宰手为赍赴逐处。内有嫌肉下者,不问日下,只凭局分并宰手送省勘断,却旋发好羊送纳,以致宰手典质陪填。乞今后似此退嫌者,勾取元定羊赴省看验,如是品配依得条例,亦乞区断戒励;若不依例,乞罪品配节级;若只羊瘦,即罪养羊手分。又每日差节级、曹司、秤子驱羊赴御厨宰杀供应,多是拣肥羊杀外,退次瘦者,本厨只是手分写白贴子,旋放数与本务。节级宰杀供应,虽有监秤人员,自来只管秤斤两,失陷官物,无以点检。伏见御厨有监后门使臣二人,常轮一人直宿。欲乞今后应赴厨杀羊,就差点检品配监杀,与牛羊司人员同秤交付御厨。今后应杀羊数,并具官员专副、手分押书札子,候供应毕,亦具数目及供使不尽名件、系宰手某人管系文字二道,令监秤使臣点检,各
赴御厨,与本务节级赍归,照证入历。若有违者,许知次第人经所在官司陈告,勘鞠不虚,重行严断。又每年差宰手随三番接伴契丹使,离京之日,人请盘缠钱一千、皁衲棉披袄一,缘路日请驿券食钱四十。盖都亭驿内亦得皁衲棉披袄一、绢 一,日得盖餬二分。了日,每人钱五百。其陈桥、长垣等处祗应者,直候二番使过,方始驱唱供使不尽羊赴务;其供使不尽头、肚圈、脂白、肠,合纳官,各不送纳,乃是元不曾请例物,盘缠,又无驿券元给凭由,只言供使却肉,不言骨血收钱入官。今后乞依三番例支赐。」并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五五 务杂录 茶汤步磨务
茶汤步磨务
【宋会要】
内茶汤步磨务,在崇庆坊,景佑三年置。掌硙末茶汤,供翰林司。以北排岸官兼领。后废罢。
食货 ~ ~ 务目次按:此为编者罗列务目录子目,内容均见于本卷\食货五五\。但其编着顺
务目次按:此为编者罗列务目录子目,内容均见于本卷(食货五五)。但其编着顺序并非本目所列顺序,而是务目录子目与「务杂录」下诸门混杂。
一左右厩店宅务二杂买务三榷货务四市易务五务杂录水磨冰井竹木煎胶铸金写车营致远折搏窑供庖内茶汤步磨(本卷王小红点校,郭声波初审。)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五六 金户部度支 金部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五六
金户部度支
金部
【宋会要】
《两朝国史志》:金部天头原批:「与《职官》重。」,判司事一人,以无职事朝官充。凡库藏出纳之节,金宝豹货之用,皆归于三司,而权衡度量之制,主于太府寺,本司无所掌。令史二人。元丰官制行,
郎中、员外郎始实行本司事。
神宗《正史 职官志》:金部,凡造升、、尺、秤,皆以法颁其禁令。若事应谘决拟书者,视度支,余曹亦如之。分案七,许吏七十有二。哲宗《职官志》同。
哲宗元佑三年四月八日,户部言:「陕西沿边五年之蓄,计缗钱九百余万,请注籍,以备钩考。」从之。
绍(兴)[圣]元年七月二十七日,诏户部改帑藏库案依旧为外藏两案:外藏案作第一等,内藏案作第二等。
徽宗元符三年五月二十三日,即位未改元。金部员外郎都贶状:「准敕,令贶专切交领结绝盐事,乞于内外官司移文取会申请之类,体大者,同长、贰行遣。仍乞以『尚书户部』为名,就使金部印字。」从之。
大蹑元年八月三日,试户[部]尚书徐处仁札子奏:「契勘诸路上供钱帛粮斛等,万数浩澣,内钱帛已依崇宁上供钱物法,置簿拘管钩销。每岁易簿,若有少欠未起钱物,仍在旧簿,难以检察,理合别籍誊出,专一拘催。今 刷到金、仓部有诸路积欠上供钱物共三百余万贯斤、疋,粮斛一百余万石,虽有案牍,缘散在诸案,未有拘籍,深虑经么失陷。今欲乞逐部专置拘催少欠簿各一面,将外路新旧拖欠上供钱帛、粮斛逐一抄转,候起发到京纳讫钩销。仍三年一易。旧欠誊入新簿。其旧簿,委郎官点检讫,并立号枯阁。所贵有以关防。」从之。
政和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户部(待)[侍]郎胡师文奏:「昨准圣训,(今)[令]经画户部豹用。今先次措置
到下项:东南七路收纳茶税钱约一十五万贯,契勘东南七路所收茶税钱,么来并依无额上供应副户部支费,昨熙宁年间岁收不下五六十万贯,大蹑年每岁约收四十余万贯,比熙宁年约少收一二十万贯,盖是官司咤循,失于检察拘收,致亏省计。臣已措置申请到今年十二月十六日敕,差本部郎官李文仲点检驱磨外,每岁约增收钱一十五万贯,添助户部经费。发运司岁发卖矾钱三万三千一百贯,契勘东南逐路岁用矾货,熙、丰、绍圣后来系属发运司总领九路官般出卖,自大蹑二年罢官卖许客贩后来,至今仅及四年,已亏户部上供额,合得卖矾钱八万余贯。臣已措置申朝廷,乞依熙、丰旧法官般出卖,罢客贩。将合发卖矾钱,依绍圣敕条,令发运司管认旧额,每岁起发钱二万三千一百贯,上京添助户部经费。」从之。
二年五月六日,参照官制格目所奏:「金部掌豹货出纳之政令,本部立钱帛案,主行催发年额、钱帛、折斛、封桩钱物之事。元丰五年十一月七日朝旨:『选差人吏,专一主行置簿拘管诸路无额上供钱物,关所属案分兑便举催。』至元佑元年,隳紊官制事务,改钱帛案为催纳案。虽崇宁二年已行改正,缘大蹑二年后来节次承朝旨,并钱帛案入都局辖司,分为八窠,与《官制格目》不同。今来合稞自圣裁。」诏依元丰官制格等。
宣和元年十月五日,户部尚书唐恪等奏恪:原作「格」,据下文及本书食货四九之三二、职官六九之五改。:「
承都省札子,总领左藏军所札子奏:『勘会左藏库每岁合纳诸路上供纲运应副支用,自来两库止据纳到数目收附,其未到钱物,来年拖欠。本所寻驱刷去年分上供合起钱物,尚有未到一百九十三万九百二十三贯匹两有奇。』切虑内有条格该载,并逐库声说未尽名色,及户部一时改科折变物数多寡不同,难以几察的确。深恐经么失陷,今攒类成册,伏望下户部参照确实行下,仍乞责限催促,起发前来送纳。」奉御笔:「神考董正治官,三司之职尽归户部。比年任非其人,偷惰废弛,自旷厥官。凡豹用之在诸路者,(句)[勾]考会计,乘其出入,漫不省察,坐致匮乏。则但知仰给朝廷,岂不深负先帝许官分职之重 比览总领左藏库所奏,一岁之间,豹用亏陷与失于拘催者,动以万计。御前覆行取索考核,大约除已到及供具不同外,亏失违滞出纳不明者,犹无虑一百七十九万有奇。求豹用之充,顾岂可得 可依前项处分,专委唐恪、沈积中措置施行。」
二年六月二十一日,户部尚书詹度奏:「今攒簇宣和元年已前诸路拖下未桩发钱物,总一百五十八万余贯、疋、两、段。盖是从来监司、州郡谷慢,遂被积累登带,拖滞不足。若只泛行催促,别无严责条限,窃恐卒不能桩发了当。欲乞将前项积下数,本部别籍责限,专一拘催。内宣和元年未桩发钱物,限至今年冬季终;重和元年数,至来年夏季终;政和六
年七年数,至来年终,须管尽数桩发数足。如违,其提刑司州郡官吏,从本部奏劾,依上供法施行,与免妨关。」从之。郎官一人,分案有六:曰左藏,掌行库藏出纳金银、钱帛、丝绵、铜、铀、锡、铁及颁度量权衡;曰右藏,掌内藏受纳宝货,支借拘催及杂物;曰钱帛,掌催收年额钱帛、折斛封桩钱物;曰(确)[榷]易,掌市舶榷场、禁榷及商税,香、茶、盐、矾便钱,检校行户事;曰请给,掌合同取索、给俸、请给时服及杂给事;曰知杂。吏额主事二人,令史七人,书令史二十一人,守当官二十二人,贴司四十一人。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三日,同知枢密院事张悫言:「近被旨,专一提领措置户部豹用。今系冬祀大礼前一年,依条合差官六员,分诣江、淮等路 刷催发金帛,咤便点检驱磨逐路已未起发岁额粮斛等。所有江南东西路、荆湖南北、淮南路及自京至真州往来催促纲运,依旧制共差官四员;两浙、福建两路地里阔远,旧例共差一员,今欲各专差官一员;所有京东路地里至近,欲就委京东西路提刑司, 刷催促,通不过六员。」从之。
十六日,诏常平司见管山泽坑冶,并依旧法拨隶金部。山泽坑冶之利,旧法在外隶转运司,在京隶金部。自崇宁二年旧坑新发,漕司不应副钱本,悉令常平司应副,始隶右曹,至是改之。
三年四月十三日,诏金部郎官一员为额,吏人减三分之一。
同日,诏罢太府寺,拨隶金部。
绍兴
五年五月十一日,刑部尚书兼权户部尚书章谊言:「(权)[榷]货务、都茶场,自来不属户部,止差户部长、贰兼行提领。缘茶盐职事正是金部所隶,自合户部长贰、郎官通行签押,更不须别置提领之名。其见行人吏,且令依旧存留,其添给,亦依旧,候金部人吏行遣习熟日,各归本曹。」从之。
八年五月二十六日,诏:「三路市舶司:香药物货,并诸州军起到无用赃物等,系左藏东西库收纳。先经编估局编拣,定等第、色额,估价,申金部下所属复估审验了当,本部连降估帐,行下打套局施行。」详见打套局门。
九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三路市舶司:香药物货,并诸州军起到无用赃罚衣物等纳讫,牒报编估局官吏,将带合用行牙人,前去就库编拣等第、色额讫,差南纲牙人等,同市舶司看估时直价钱,供申尚书金部,符下太府寺,请寺丞一员覆估讫,径申金部提振郎中厅审验了当,申金部施行。」详见编估局门。
二十九年闰六月八日,诏:「诸州知、通拘收起发无额钱,除一岁及五(十)[千]贯以上者,与减三季;及三千贯以上者,与减两季;及二千贯以上者,与减一季。先是,止有及五千贯赏典,往往有不及数者,将桩到钱物即行侵用。臣寮上言,故有是命。
孝宗隆兴元年八月三日,户部言:「依指挥,条具并省吏额:金部见管主事二人,令史七人,书令(吏)[史]二十一人,守当官一十九人,正贴司二十九人,私名七人,今减
令史一名,书令史四人,守当官三人,正贴司八人,及将减罢人籍定。以后有阙,依名次拨填。」诏依,见在人且令依旧。将来遇阙,更不迁补。
干道六年正月十三日,户部言:「左藏西库每岁供内库金三百两、银五万两、钱一十五万贯,不得出春季。如违,徒二年。据西库申,自绍兴二十八年后来,金于正月内全行支供,银分作三个月送纳,钱每月供纳二万贯。窃缘本库即目见在钱物不多,所有干道六年分岁供内藏库金三百两、银五万两、钱一十五万贯,欲依年例,将金于正月内全行支供,银分三个月送纳,钱每月供纳二万贯。其合用钱,候至当支月分,于本库经总制折帛钱内支破。所贵不致阙 。今后年分,并乞依此施行。」从之。
二月五日,臣寮言:「比年以来,冶铸不登,泉货稀少,权以楮币。而富家豪室收藏见镪,公私窘匮。仰赖圣神临御,地不爱宝,银坑兴发,如松溪县瑞应场及政和县赤石、松溪一带,近于发泄,诸路收买管发银数,每岁万数浩澣。左藏南库储积颇多,而西库收支所余无几。臣窃谓楮币可行于无事之时,而不可行于有事之际,或边方有风尘之警,则楮币难行,银价增(责)[贵],见镪必出,以银代钱,无往不可当。今国家闲暇之时,银价低平,宜广行收买,或以度牒折纳。除岁币及经常大军券食支用、圣节大礼支赐外,其余非泛,并以楮币行使。令诸路监司随处收买,别立库眼
安顿,以备边为名,积三五年,数必大赢,缓急支用,以代楮币,实佐国用之要务么。」从之。
五月四日,户部言:「依指挥,条具并省吏额。金部见管六十九人,今减书令史二人、守当官三人、正贴司四人,通以六十人为额」。(照)[诏]依,各从下裁减,将来见阙日,依名次填拨。其减下人,愿依条比换名目者听。
【续会要】
淳熙十三年十二月九日,诏金部减守当官一人、贴司二人、私名一人。以司农少卿吴燠议减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续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五六 金户部度支 户部
户部
【宋会要】
三司凡二十四案,曰兵、刑、胄、铁、商税、茶、颗盐、末盐许、赏给、钱帛、发运、百官、斛米、粮料、骑、夏税、秋税、东、[西],曰上供,曰修造、衣粮。 、衣粮、仓。咸平四年,并夏、秋税两案为一,曰户税;并东、西上供曰上供;并竹木归修造,仓案归衣粮。大中祥符七年,别置常平案。旧例:盐铁六案,度支十四案,分押户部四案。干德五年,度支判官侯陟言其不均,始令三部各分领八案焉。其后复位盐铁八案,判官三员分领:曰兵、刑、胄、铁,曰商税、茶,曰颗盐、末盐许;度支八案,判官三员分领:曰赏给、钱帛,曰发运、斛、百官,曰粮料、常平、骑;户部五案,判官三员分领:曰两税、 上供、修造、竹木、详司。
户部主受天下土贡之物,若正旦朝会立仗,则陈方物于殿庭,及旌表门阅杂事。以朝官一员主判。度支金部、仓部,皆无所掌,合以朝官一员主判。
至道三年五月,真宗即位,未改元。诏:「应进土产州军,今后只于户部通下,更不于奏院送纳。仍以系省钱收市,不得用库头子钱。犯者勘罪定断。」
真宗咸平四年二月,诏京百司人吏,并不得放免下户差徭科配。户部旧有蠲符案符案:原作「苻按」,据《长编》卷四八改。,主百官人吏蠲免差配,给蠲符,自此废之。其诸州先贡蠲符亦免。
景德四年闰五月,诏:「定逐年土贡,剑州等六十六处特与减放,夔州等二十七处更不进物,每至贺正,只具表闻奏。是余并令依旧,仍仰官吏
休认。朝廷务便于民,特与蠲免。今后不得以土贡为名,妄有配率,致令烦扰。」凡剑、普、昌、遂州蠲纸,龙州蠲纸、白绢,天雄、果州丝布、天门冬,达州挺子香、蠲纸,缁州长治石,睦州鸠坑茶,宁州钟馗石砚、土酥、荆芥,渝州蠲纸、牡丹皮,歙州表纸、麦光、白滑、冰翼纸、干预药、腊牙茶、细布,连州乳石,施州黄连、木药、黄蜡,蕲州团黄茶、觱、篥、笛材,苏州生丝、鞋,宣州细笔、竹簟、望春茶,河南府桔梗、桑白皮、莞花、大戟、半夏、甜参、白蜡、丹参、旋覆,蓬州梁米、墨,眉州巴豆,滨州白花盐,(菜)[莱]州牡砺、海藻,德州兔毫毛,潭州长模纸、黄蜡,嘉州紫菖、巴豆,黄州赀布、松箩、连翘,商州枳谷,邠州甘草、藻豆,华州紫草、知母,蔡州泽兰、茱萸,齐州防风,庆州知母、郁李仁,兖州生松明,潞州蜜蜜:原作「密」,据《宋史 地理志》改。蒌根、蕤仁、 子仁,襄州贝母,万州荆子、牵牛子、白头翁,并减去。夔、贺、许、蔓、曹、除 ,隰州蔓曹除:按《宋史 地理志》无蔓、除二州,此二字当有误。、延、晋、慈、汾、卫、荣、泰、处、黔、石、均、隰、丹、耀、金、潭、归、峡、万州、兴元府、淮阳军,并不贡。
大中祥符五年十二月,诏:「自今诸州土贡物至京,令尚书户部牒合属库务先次受纳,来人遣回,(侯)[候]正旦朝贺排仗,差人赍擎,排列户部。」《两朝国史志》:户部判部事一人,以两制以上充。凡户口、田产、金谷食货之政令,皆归于三司。本曹但受天下土贡,元会陈于庭而已。令史三人。元丰五年改官制,三司事并归户部。
《神宗正史 职官志》:三司,沿后唐置,国朝以两制、学士充使,亦有前执政充者,于天下豹计无所不统。熙宁初,上立政以理豹。二年,以知枢密院陈升之、参知政事王安石制置条例,建官许属,取三司条例看详,具可行事付之。三年,罢归中书,以常平、免役、农田、水利新法归司农。时吴充为使,始请复置推勘官。七年九月,三司火燔屋千八十楹,案牍殆尽,权使元绛落侍读学士罢。复建三司,买民居益其地,仍权寓三司于尚书省。下诸路,自熙宁五年又帐封印,以其数上提举司。三司吏,限三日以所燔所救文籍数上使,量轻重制赏罚。
又诏三司事未见前比者,审议行之,大事稞二府。吏咤火为奸及增减功过者,论如违制律,赃重,以枉法论。其官属,自副使至勾当公事,各有常员。盐铁、度支、户部副使,旧制官至谏议大夫,从本班。熙宁三年,以兵部员外郎、直昭文餐傅尧俞权盐铁副使。上曰:「尧俞性 缓,不自立,先朝擢御史知杂,迫于浮言,固辞不受命。今兹超越伦辈,恐无以鼓动趍功务实之流,而咤循者得以侥幸。可权发遣公事。」权发遣,自尧俞始。七年,定式:三部副使,序位以先后为次。判官,旧为监司出入资,无么任者,英宗治平元年始着令,以盐铁许案、度支钱帛发运案、户部修造案及开拆司尤繁剧,选秩通判者五人为判官,阅九年,乃得出为提点刑狱或转运副使,上即位,诏许通选合入知州人,其已尝知州者,任职及二年,秩提点刑狱。勾院,前世或合为一,或分为三,熙宁七年,诏以盐铁、度支、户部三勾院为都勾院,省主判官二,而胥吏皆如旧。明年,复减勾覆官二,存其一,余皆酌损之。凭由理欠司,熙宁八年,诏与入内都知押班通领。开拆司,熙宁八年废,及沈括为使,言自废开拆司,三都文案坐失关防,无以检察,遂复置。从衙司,掌大将、军将,熙宁七年,诏大将、军将以千五百人为额。提举帐勾磨勘司,熙宁五年,曾布言:「给纳敛散,登耗多寡,非有簿书文籍以钩考之,漫不可知。」遂选吏二百置司,以驱考天下帐籍。以至三
部勾院,亦皆选置官吏,责以审复,优其吏禄,课以功限天头原批:「『限』,一作『罪』。」,制为赏罚,仍选官提举。于是详定帐籍所言:「三司文帐,自天圣九年,官吏隳职,上下咤循,徒有点算之名,而无覆察之实。略计自治平二年至熙宁二年,新旧帐送勾者,十有二万,并未尝有所按举。若非别置司,专差官提举,即终难整齐。」乃诏置提举官、同提举帐勾催驱官各一,以三年为任。八年,诏提举三司帐勾磨勘司官止差一员。十年,诏择资任稍深者为提举,位主判官上。元丰元年,诏止依三司判官法。后数日,复置催驱官一。是岁冬,三部帐司各置官专管勾,三员,使、副通举升朝官。主簿,熙宁七年省三部都孔目勾覆官各一,而置主簿三员。诏于京官选人内奏举。章惇以既置主簿,则承受催驱及钩销簿历皆可办,由是奏废开拆司,复废主簿。勾当公事官四人,旧用京朝官,熙宁八年省一员,内一员仍改用三班使臣。帐司、理欠司,归比部;衙司,归都官;坑冶,归虞部。尚书户部,其属有三:曰度支,上供奉赐及邦国经度会计之事隶焉;曰金部,货贿出纳之制及权衡度量、颁禁之令隶焉;曰仓部,凡国之仓廪储积及其给受之数隶焉。旧三司使,即今尚书;旧三司副使,即今侍郎;其权发遣副使,即今权侍郎;旧三司判官、推官及判子司官,即今郎中、员外郎。元丰元年以前,使、副、判官及判子司官并勾当推勘等官,并附此。
治平四年四月二十
四日,神宗即位,未改元。手诏罢诸道入贡之物。漳州山姜花,楚州糟藏淮白鱼,成都府色样糖、捻糖,泉州上色橄榄,舒州新茶,广□军先春茶,广州椰子,高邮凫芘粉,西京樱桃、紫樱桃、笋、内园樱桃,淮南等路发运司海盐,河阳玉版鲊,泉州生姜花、橄榄,扬州新茶,光州新茶,鄂州雨前茶,池州九华山石菖蒲,苏州熏橘,荆南府药橘、新法药橘,河南府新嫩紫姜,扬州藏姜,虔州土姜、白沙糖,涪州干荔枝,潞州人参、葡萄,晋州葡萄,太原府新熟葡萄、新收榛子仁、林檎、钱,通州海味六种,建昌军银佩稻米,大名府鹅梨、棠梨,襄州红姜、襄荷,成德军土产栗,永兴军新笋,陕州土产凤栖梨,广州金橘,鼎州柑,湖州、寿州新茶芽,同州石傲饼、桲、鹅梨,邠州桃条剪刀,蕲州乌蛇,泽州人参,睦州麦门冬煎,杭州盐爪姜,虢州麝香,梓州曾青、空青,郓州阿胶阿:原作「河」,据《宋史 地理志》改。,宣州花木瓜。
八月十七日,诏:「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群牧判官,并令满三年,职事修举,即除三司、开封府判官。其三司么任权发遣判官五员,许于知州任内通选。如已经知州,候到二年,即令再任,理提点刑狱资序。」
九月五日,三司使韩绛上《治平会计录》六卷。降诏奖谕。
十月六日,新知潭州燕度请于三司使厅置河北榷场物货总辖司,河北四榷场所须物货,令省司赏给案取索定数,授诸案施行。诏:「三司使厅催辖司专主管,及令度支赏给案判官置簿,催驱诸案。仰缘边安抚司(司),今后四榷场文字,实封于三司使厅催辖司投下。」
神宗熙宁元年八月三日,诏:「自今诸司(局)[勾]取工匠,听三司一面指挥。」先是,内侍杨梲等已得旨,差后苑工匠造舒国、祁国公主下嫁礼物,而后苑奏留不遣,中书奏令两所祗应。上批:「末事么,自今可止令三司一面指挥。」故有是诏。
二十八日,三司勾当修造案王荀龙,请南郊
青城诸殿以平土代砖,功地衣,省砖博十万,及免般请磨甃之役万五千工。从之。
二年五月十九日,权发遣开封府,当避亲故么。
二十八日,罢提点修造司。应修造事,并只令三司点检修造所管勾施行。
八月十八日,三司度支副使、兵部郎中苏痴为太常少卿、集贤殿修撰、知梓州。曾公亮初欲除痴谏议大夫,上弗许,公亮曰:「若除待制,即更优。」上曰:「只与转一官。」公亮及赵抃固争。上曰:「吴充除三司使,已不转官。」公亮及抃又固争,以为三司副使剧任,如此即无以劝人。上曰:「劝者,将劝其任职,痴果任职否 」公亮又曰:「省副但可择人,不可减其恩例。」王安石请以痴为修撰,上许之。三司副使罢,不除待(待)制,自此始。
二十七日,诏江淮等路发运使薛向见理三司副使资序,令三司给以本俸。
九月四日,权三司使公事吴充言:「本司旧有管勾推勘官一员,咤循废罢。欲乞复置,仍举京朝官或幕职州县官充。」从之。
十九日,权三司使公事吴充言:「乞本司应行诸路州、外州军公事,分急、慢、次急三等,除程外主定外处应报日数,委逐路转运司各选差官吏,就本厅置簿专管。如一任中别无谷违不了,替日,委本省保明,与先次差遣。若累有住滞,当行勘罚。其行下发运、转运、提点刑狱、府界提点等处,亦准此,委官置簿。其转运司,先具差官吏姓名申(者)[省]。所有在省三部九子司应行下文字,先呈押判官,
委是合行,方得书押。除军期急速外,仍相度程途远近,计日数催促,不得繁并。其外处承领,难以遵行,或以申稞么无回报,仰实封申判使厅,以凭根逐。其在京诸仓场库务行下文字,亦(此)[比]类施行。」从之。
同日,吴充又言:「诸库务,每一库眼只置门牌一面,但记号。本库内官物色额,不须抄上数目。其库经,即拘管见在逐色数目,遇有支取,即更抄转,亦不须更声说收支窠名、去处,候旬终,结计见在。若旬内并无支收,亦不须转结。即不许揭贴改凿。如此,则文历简便,不失关防,亦不失编 并元奏请本意。所是新旧界交割,只依旧用三司印给交头。遇有交过官物赴别库眼收贮,即更将所交收库眼门牌、库经对行收落。已上库经、门牌、交头如有差错,只令监官当面勘会,改正用印。其提举司所置逐库交头,并令门牌上抄写数目,及自来都库经,显属无用,合行废罢。」并从之。
闰十月(月)二十三日,权三司使吴充荐虞部员外郎王畤、沈希颜勾当公事,又言金耀门文书库藏三司太平兴国以来帐案,乞差官两员,与监官重编排,置簿拘阁,以备检用。并从之。其编排官,令三司奏差。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今后权发遣三司副使,据见在官资支给见钱外,其诸添支衣赐等,并从正权副使例施行。」
三年六月九日,诏三司分在京诸司库务为四窠,令三司并提举司勾当公事官每半年一次轮转,各
点检一窠。以三司言:「提举诸司库务所管七十二处,所差勾当公事,止是每季点检官物齐整,其积压、陈损,合系三司变转。乞令咤点检除申本司,更申三司。」故有是诏。寻罢之。
八月二十八日,命提举在京诸司库务王珪、李寿朋,同三司使、副使提举编修三司令式,候成,各赐一本,令三司通共遵守施行。
九月十四日,天章阁待制、知定州李肃之权发遣三司使。
二十一日,上批:「三司使未到阙,副使三人,一人差出,一人未到,止有(传)[傅]尧俞一人。计省事剧,可速选差官权。」遂诏给事中、天章阁待制李中师兼权发遣三司使事。
十一月十二日,权遣三司使李肃之权三司使。肃之未至,上屡趣之,至未么,复有是命。
十二月一日,诏三司差委本司勾当公事官一员,就催辖司人吏(薄)[簿]历专切管勾检举催促诸案,勘会六路上供之物,应报发运司。
四年三月七日,江淮发运使、天章阁待制薛向权发遣三司使。诏赐金带,以向职未至学士,示特恩么。
十月二十五日,诏虞部郎中、权发遣三司理欠凭由司张宗道,驾部郎中、权发遣三司户部判官王休复,屯田郎中、三司勾当公事胡宗道并送审官东院。以御史蔡确言其不材故么。《目录》五年五月六日,更详之。
五年六月十六日,权三司使、司勋郎中、天章阁待制薛向为右谏议大夫。明堂礼成,有司误迁向官。诏罚中书吏,而迁向官如故。
六年六月二十七
日,以三司胄案为军器监。详具军器监。
八月十九日,判军器监吕惠卿言:「乞拨三司胄案吏赴本监及东、西八作司,广备指挥兵级,本军与提举司、将作监等同统领。」从之。仍诏广备指挥专隶军器监。
七年正月二十五日,遣三司勾当公事李杞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利害。
三月八日,宰臣王安石言提举编修三司(劾)[ ]式,成四百卷,乞修写付三司等处。从之。
四月五日,诏三司勾当公事李杞等罢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止具经画买茶于秦凤、熙河路博买利害以闻止:原作「山」;买:原脱,均据《长编》卷二五二改、补。。其后成都府、转运司同议,亦以为便。从之。
八月七日,罢诸路 刷钱帛官。先是,上批问三司,见差是何官在淮南 刷钱帛 中书言:「司门郎中王道恭、太子中舍赵鼎。」诏罢之。
十七日,命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尚书工部侍郎元绛权三司使。绛乞免赴讲筵。从之。
九月十七日,三司火,自巳至戌止。焚屋千八十楹,案牍殆尽。诏三司权于尚书省莅事。
十九日,检正中书五房公事李承之言:「三司帐案文字焚烧几尽,外方人吏咤此折兑隐藏案验。乞下诸路,应熙宁五年后文帐案验,委州县画时监勒吏人检取时:原脱,据《长编》卷二五六补。,封印枯阁枯阁:原作「案合」,据《长编》卷二五六改。,具道数申提举帐司。其吏人,各据所管生事文帐及案底簿历,开拆收救名件,限三日,判使纽计分数,并具火势,先后申中书省,看详收救并烧失若干,量轻重赏给。如敢隐藏或故毁弃,即令点检申举,许人告,犯
人以违制论。情理重者,当刺配。告人给赏钱二百千。」从之。
同日,诏:「三司点检编排帐目文字,具散失数及收救不足,并申中书或枢密院下诸司检录,降下中外。奏闻事关三司未回报,并诸处承受三司指挥勘会事未回申,虽已回申、未行下指挥当绝结者,限五日申中书或枢密院;元申牒三司文字,即一面申牒三司。以上并令本司置簿拘管,敢有隐落,以违制科罪。其应见行事,如未见条例,并审议施行。如事体稍大,申中书或枢密院。诸咤三司火文案不全,辄敢诈欺、规图官私豹物,及增减功过,以违制论;计赃重者,以枉法论。」
二十日,知制诰、直学士院章惇权发遣三司使。诏惇选举判(宫)[官],不为例。
同日,诏将作监检计三司地(綦)[基],分布修盖。除副使、判官不置堂外,余修如故。买民居增广地步,所用材木,令熙河采伐输运,委都运使熊本、提点刑狱郑民宪管勾。
十月八日,诏将作监具已科定修三司所用监官、兵匠之数,及合役月日以闻。
十六日,诏三司置会计司,以宰臣韩绛提举。先是,绛奏:「三司总天下豹赋,其出入之数,并无总要考校盈虚之法。欲选官置司,以天下户口、人丁、税赋及场务、坑冶、河渡、房园之类祖额、年课,及一路钱谷出入之数,去其重复注籍籍:原作「节」,据《长编》卷二五七改。,岁比较增亏,及具废置名件钱物、羡余、横费等数费:原作「曹」,据《长编》卷二五七改。,或收多则寻究咤依,以当职之官能否为黜陟。若支不足,或有羡余,理当
推移,使有无相济。如此,则国计大纲,朝廷可以省察。议论政事,足宽民力。仍乞自绛提举。」而三司使章惇亦言:「天下豹赋,帐籍汗漫,无以察其耗登之数。请选置才士,删修为策,每年校其增亏,以考验诸路当职之官能否,得以升黜。」故有是命。
同日,权发遣三司使章惇奏:「乞从臣委官,及选检法官一员,同取索在省主行文籍,逐一看详:素有令式者,归有司;未有令式者,立条制。」又奏:「三司僚属,从臣选举。外司之豹,三司总领。如外司有不职不奉法者,以时按举。」从之。
十一月五日,三司使章惇乞减罢都孔目官、勾覆官各一人,辟官三员,充三部主簿。诏许举京官选人。惇以既置主簿,则承受催驱及钩销簿历皆可办,由是奏废开拆司。
八年二月三日,以太常(侍)[寺]太祝王安上为右赞善大夫,权发遣度支判官。用权三司使章惇之举么。
十四日,废在京杂卖场。三司请如勾当官王餐奏废场,岁省官吏廪禄二千余缗故么。十月,又从三司请复置。
五月六日,诏三司判官杜欣展二年磨勘,检法官买种民特冲替。坐断犯仓法人从杖罪,中书以为不当为故么。
二十五日,户部判官、兵部郎中、直史餐陈汝羲提点醴泉蹑羲:原作「义」,据下文及《长编》卷二六四改。。初御史蔡承禧尝言汝羲庸下凡近近:原作「处」,据《长编》卷二六四改。,不可任三司判官。既而汝羲自请罢,故有是命。
是日,三司使章惇奏屯田郎中李陟可代汝羲汝:原脱,据《长编》卷二六四补。,上批:「今早中书方得指挥除汝羲宫蹑,何故三司
已举官 」遂寝其奏。
六月二十三日,提举三司会计司上一州一路会计式,余天下会计,候在京诸司库务帐足编次。从之。
九月十一日,罢三司会计司。从韩绛请么。
十月二十三日,复置杂卖场。初,三司请废杂卖场,中书户房以为不便,下三司,而三司(仪)[议]与前异,乃复置。诏三司官上簿。三月十四日废。
十二月十二日,复置三司开拆司,废三部主簿。初,章惇为三司使,废开拆司入三部,至是沈括以为失关(坊)[防]点检,故复之。
九年八月二日,三司言:「管勾军器将作监买木宋述得旨,除绢外,给钱十万缗。述擅支十七万七千余缗,理当推问。缘事属军器、将作,欲乞降朝旨驱磨。仍自今应支三司钱物,虽系别司,亦许点检。」从之。
十年七月二十四日,诏三司月具在京所支金银钱帛总数以闻。
八月二十三日,三司请:「今后御前及太皇太后宣旨内降取索,事干急速,及常须器用、酒醴、茶药之类,先次施行,依条复奏。」从之。
二十四日,诏三司使、副同讲求理豹经么之术,具利害条画以闻。
元丰元年闰正月三日,三司请:「应在京官司,系支省钱物,及抛降计置出纳移用,并关申三司相度指挥。」从之。
七日,复置三司帐司催驱官一员。
二月二十五日,三司奏:「在京仓库支纳浩瀚,自御厨至店宅务,其监官乞奏举。」从之。
十二月十九日,诏罢都大提举在京诸司库务司,其所领事,令三司分
隶所属。
二十四[日],诏罢三司推勘公事官,减军器监勾当公事、审官东院、流内铨及将作监、三班主簿、左右军随巡判官各一员。
二年正月二十五日,工部员外郎、宝文阁待制、集贤殿修撰、权三司使李承之为龙图阁直学士。上批:「承之赴省供职,已及一年八月。」特有是命。
二月五日,诏:「近已罢都大提举在京诸司库务司,其所隶库务,令三司副使、判官、勾当公事分季点检,申中书。」
四月五日,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国子博士李稷言:「自熙宁十年尽推行茶法,至元丰元年秋,凡一年,通计课利及旧界息税并已支见在钱七十六万七千六十六缗。」上批:「蜀茶变法,又前后奉行使者失指,议论纷纭,恐动郡听。稷能推原法意,日就事功,宜速选权,以劝在位,遂落权发遣。」
二十八日,盐铁副使、工部郎中李复圭为集贤殿修撰、知沧州,候二年与谏议大夫。
五月四日,权发遣户部副使韩忠彦改盐铁副使,权发遣盐铁副使王居卿改户部副使。以上批「盐铁事繁,居卿兼职别使,恐难剸办,仍事与市易相干妨碍」故么。
九月二十九(月)[日],诏鬻官盐场务钱属三司外,乡村场务买名钱依旧入司农寺。详具司农寺。
十一月二十七日,权三司使李承之、户部副使王居卿、判官刘珵各罚铜十斤。以手诏:「大行太皇太后神主、虞主用桑、栗二材,即为神体,三司乃暝杂买务市于
阅阎下民之家,亵渎之甚亵:原作「艺」,据《长编》卷三○一改。,无易如此。」故罚之。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都官员外郎、权发遣度支判官李琮升一任,余减磨勘年循资、堂除先次优便差遣者二十八人,以根究江东、两浙路逃绝亏陷税役等钱九十九万缗么。
三年四月十五日,提举茶场范纯粹兼三旬勾当公事。以李稷言纯粹任右赞善大夫,官卑,恐不能弹压州县故么。
闰九月二十一日,龙图阁直学士、朝奉郎、权三司使李承之为枢密直学士。以应副明堂毕赏劳么。
四年正月十日,权发遣三司度支副使蹇周辅兼措置河北籴便。
四月十八日,诏权发遣度支副使、兼措置河北籴便蹇周辅兼提举江南西路、广南东路盐事,其主行盐事监司之不胜任者,体量以闻。置两局于司农寺寺:原作「事」,据《长编》卷三一二改。。
六月四日,权发遣度支副使蹇周辅为河北路体量安抚,除河防事李立之经画外,应干赈恤,并详度施行。
九月二十九日,诏三司选差勾当公事官一员,往鄜延路点检催辇载紬绢等纲,仍根究津般乖方处以闻。
五年,大改官制。四月二十三日,降授中大夫龙图阁直学士、权发遣三司使安焘,试户部尚书。二十四日,通议大夫、知潭州谢景温,太中大夫、知制诰、知应天府李定,并守户部侍郎。景温寻改礼部。朝请郎、天章阁待制、河东路转运使陈安石,试户部侍郎。
六年三月十六日,诏:「自今擘画创立课利岁收每及万缗,迁一
资,许官吏均受,着为令。」
四月三日,诏:「诸课利场务监官比祖额见亏者比:原作「北」,据《长编》卷三三四改。,早入暮出。候敷及祖额,依旧卯入申出。」从大理少卿吕孝廉请么。
九月四日,诏:「自今户部考较提举官功过系上、下等,送中书省取旨。」
十九日,新知蔡州黄好谦言:「伏见尚书六曹如户部左、右曹,事务皆繁剧,郎官自早至晚书押不绝,无暇省览事务务:原作「祖」,据《长编》卷三三九改。,致差失谷违。乞两员郎官处分案治事,所行符亦许员外郎签书。」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尚书户部右曹令侍郎专领,尚书不预。
七年三月八日,诏:「京东都转运使吴居厚修举职事,致豹用登饶。又未尝创有更革又:原作「人」;尝创:原作「创尝」,均据《长编》卷三四四改、乙。,止用朝廷旧令,必是推行自有检察钩考法度。宜令尚书户部左曹下本官具事曲折,从本曹删修以闻。」
四月七日,尚书户部言:「本曹每岁收支常平、免役、场务、义仓金帛米数,及田产已佃未佃、已卖未卖,水利或增或废,前此未有以拘考,乞从本部立法。」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诏:「税务年终课增额,依盐酒务赏格。」从京西转运司请么。
八年六月三日,诏水磨、茶场隶太府寺,仍属户部左曹。
八月十六日,诏给户部右曹钱六千万,充鄜延路边籴。
九月四日,尚书省言:「汴河堤岸司所管房廊廊:原作「廓」,据《长编》卷三五九改。、水磨、茶场,及京城所所管房廊岁入钱数所管:原脱「所」字,据《长编》卷三五九补。,除代还免行钱指定合支数外,并充本曹年计支用。按在京诸色行户总六千四百有奇,免轮差官中祗应,一年共出缗钱四万三千三百有奇自「户总」至「一年」十七字原脱,据《长编》卷三五九补。,数内约支二万六千九
百有奇,充和雇诸色行人祗应等钱外,余一万六千四百有奇,榷货务送纳,准备户部取拨充还支过吏禄钱。其在京免行钱,尽行放罢。自来以免行钱充吏禄及食料钱等,并以所拨汴河堤岸司及京城所房廊钱内给廊:原作「廓」,据《长编》卷三五九改。。其诸色行人自来差赴官中祗应人数,下开封府并依旧条。」从之。
同日,中书省言:「在京免行钱既与放免,并汴河堤岸司、京城所房廊并拨隶户部左曹廊:原作「廓」,据《长编》卷三五九改。,及岁收课利,除代还免行钱支吏禄外,余并充本曹年计。所有水磨、茶场,乞令左曹疾速措置经么利害以闻。」从之。
十月九日,臣寮言:「在京市易帐状旧申三司钩考,官制行,分属户部左曹。元丰七年,内、外市易右曹总其政令,改隶太府,其帐当归右曹。」从之。
十三日,诏户部:诸监可裁减者,速具以闻。
哲宗元佑元年,诏增置勾当公事官二员。此据《职官志》,不得其日月。
闰二月六日,门下侍郎司马光言:「天下钱谷之数,五曹各得支用。户部既不知出纳见在,无以量入。欲乞且令尚书兼领左右曹,其诸州钱谷金帛,隶提举常平仓司者,每月具文帐申户部。六曹及寺监欲乞支用钱物,先关户部,符不得应副。其旧日三司所管钱谷豹用事,有散在五曹寺监者,并归户部。若户部事多官少,虽以办集,即乞减户部冗末事务,付闲曹比司兼领,仍通隶户部。如此,则利权归一。若选用得人,则天下之豹,庶几可理。」诏令尚书省立法。
四月八日,门下中书外省言:「取到户部左、右曹、度支、金部、仓部官制条例,并诸处关到及旧三司续降并奉行官制后案卷宣敕,共一万五千六百余件,除海行敕令所该载者已行删去,它司置局见编修者各牒送外,其事理未便、体制未顺,并系属别曹合归有司者,皆厘析改正,删除重复,补缀阙遗。修到敕令格式共一千六百一十二件,并删去一时指挥共六百六十二册册:原作「删」,据《长编》卷三七四改。,并申明画一一册册:原作「删」,据《长编》卷三七四改。。乞先次颁行,以『元丰尚书户部度支金部仓部敕令格式』为名仓部:原作「仓库」,据《长编》卷三七四改。,所有元丰七年六月终以前条贯已经删修者,更不施行。其七月以后条贯,自为后敕。」又言:「上供钱物,旧三司虽置吏拘催催:原作「摧」,据《长编》卷三七四改。,然无总领,止据逐案关到上簿关:原作「开」,据《长编》卷三七四改。。如有不至,遂相咤习,岁月之么,官吏迁易,无以拘考。今户部虽有分职:度支主岁计,金部以度支关到之数拘催,然漫无格法。本省昨取索,欲类以成书,而诸案文簿无可考校。已询诸库务,求访旧籍,互相照验,修立为格。其间不备事节,虽据所见送本部看详,缘事干诸路,尚虑有未尽不同事。乞令本部取索点勘,如有未尽不同事件,即补正添入。」并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户部言:「府界诸路州军钱谷文帐旧申三司者,昨付逐路转运司、提点司点磨;其常平等文帐旧申司农寺者,昨付逐路提举司点磨;及在京库务文帐见分隶礼、兵、工曹者,请并收归户部。」从之。用司马光闰月所立法么。
二十八日,户部言:「今诸曹、寺监钱物,悉收归户部。独府界钱谷旧系三司管勾,今归府界提点司,未曾厘正,亦请收归本部。」从之。
八月,先是,户部言,乞于尚书厅置都拘辖一司,又言:「旧三司所管场务,官制后并不曾差官点检。欲乞除依条所辖寺监季点外,今后每季令本司检举,牒本部郎中诣场务点检,具事理供申。内有已经寺监点检了当去处,如有乖违不职,其寺监所差官,亦许郎官举劾;如不系本部所辖场务,亦依此关所属点检讫,报本部。」从之。
十月六日,礼部言:「户部关:『准敕:「户部尚书厅置拘辖一司。」按旧三司所管场务,官制后并不曾差官点检。欲乞除依条所辖寺监季点外,如不系本部所辖场务,亦依此关所属点检讫,报本部。』诏今后郎官与寺监官互轮季点。今详诸坊库虽旧系三司主行之事,缘见隶本部所辖,若候到别部移文方行点检,于理未顺。欲乞每季终,本部郎官与光禄寺官依今来朝旨互轮点检,更不候户部关报。如有点检,系户部事,即行关报。其余诸部,亦合依此。」从之。
十一月一日,户部言:「近朝廷将五曹、寺监应钱谷豹用,以类相从,合关申并归户部。即诸色人酬奖,乞更不下太府寺,止自本部审会。」从之。
十二月二日,诏:「开封府界并诸路提刑司元丰已前免役、坊场钱物,令户部别封桩,逐季具数申本曹点检,缴申尚书省注籍。其擅支借,并依常平
钱法。」
二年二月六日,左右厩店(它)[宅]务、诸司诸军专计司、粮料院、香药库、北底梗所、粳米上中下、麦料上下诸界,旧隶三司举官,其令户部奏辟,着为令。
七月二日,户部言:「制国之用,量入为出,必当周知天下金谷之数,以察登耗虚实,必资成法,以为总要。国家措置三司官,即今户部之职,自景德、皇佑、治平、熙宁,并修《会计录》,事目类分,出纳具见。岁月已么,未及编纂,宜复讲修,以备蹑览。请就委本部官编集。」从之。
三年三月一日,户部言:「在京畜积岁计应用之物,欲将可存留外,有余,令以新充旧估卖;阙,则前一年,其不可留者,并半年,并计度申所隶处审实,申尚书本部计置。」从之。
五月二日,三省言:「大理寺有治狱,并罢。请依三司旧例,于户部置推勘检法官,治在京官司应干钱谷公事。」从之。又增置勾当公事官二员。此据《职官志》增入,不得其时,今附此。
十五日,户部言:「三司事务分隶六曹、寺监。今将钱谷事收归户部,除左、右曹、度支、金、仓部见今有合随事勘断外,它曹公事若皆承勘,于理未便。况金帛、粮草,除系本部诸案及所辖寺监库务外,别部所领,已系支付之物,如合推治,自当送开封府。」从之。
十二月八日,户部尚书韩忠彦、侍郎苏辙、韩宗道言:「臣等窃见本部近编成《元佑会计录》,大抵一岁天下所取钱谷、金银、币帛等物,未足以支一岁之出。今左藏库见钱费用已尽,去年借朝廷
封(椿)[桩]末盐钱一百万贯廷:原脱;盐钱:原作「钱盐」,据《长编》卷四一九补、乙。,以助月给。举此一事,则其余可类推矣。臣等愿及今日明敕本部,取见今朝廷政事应干费用钱物者,随事看详,量功裁减,使多不致于伤豹,少不致于害事。二圣以身率之,大臣以身先之,使天下晓然皆知事之当然,而非朝廷有所靳惜,则谁不能服 昔治平、熙宁之间,咤时立政,凡改官者,自三岁而为四岁;任子者,自一岁一人而为三岁一人,自三岁一人而为六岁一人。宗室自祖免以上,渐杀恩礼,天下晏然,莫以为言。此则今日之成法么。臣等伏乞检会宝元、庆历、嘉佑故事检会宝元庆历:原作「检书贺元庆」,据《长编》卷四一九改、补。,于本部置司,选择近臣,共议其事,严立近限,责以寔效。法度一成,数岁之后,费用有节,府库渐充,传之无穷,么而不弊。则其于圣德寔非小补么。」【贴黄】称:「勘会顷降朝旨,令本部裁减浮费,前后所减三十余事,率皆浮费之小者,然所减已约及二十余万贯,不为无补。今若事无大小,并量行参酌裁损,则其为利必大。伏乞圣慈早赐施行。」诏户部取索应干豹用,除诸班、诸军料钱衣粮赏给特支依旧外,其余浮费,并行裁省,节次以闻。
四年五月二日,诏诸州旬具有无雨雪申户部,开坐县分、所降尺寸及月日时所降:原作「除」,据《长编》卷四二六补、改。,本部逐旬缴进。
五年八月二日,户部言:「请受添给起支讫,具例申户部;未有例者,奏闻。其已奏申后应有增改者,亦申[户]部。」从之。
六年七月七日,户部奏立役人差出五百里外借食钱法。违戾者,
(今)[令]提司检察。从之。
八月九日,户部言:「朝廷及户部封桩并常平等钱物擅支借,及他司借常平等钱籴买物斛,应对行支拨。未桩拨价钱而辄支用者辄:原作「趣」,据《长编》卷四六四改。[ZW],徒二年。其常平等钱,仍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内封桩钱物,应副军须急速不可待报者,方许支借。仍具数申所属,给限拨还。若兑充沿边要切支用,而已于别州桩定钱物或召人入便,省还送之费而无妨阙者,申稞尚书省及本部。」从之。
二十八日,三省言:「诸路户口豹用,虽户部每年考会总数,即未有比较进呈之法,复不知民力登耗、豹用足否。今立定式令:诸州每年供具,以次年正月申转运司,本司以二月上户部。本部候到,于半月内以次上尚书省类聚进呈「省」前原有一「三」字,据《长编》卷四六四删。。违者,杖一百。」从之。
七年九月五日,户部言:「本部假日诸处申解公事申:原脱,据《长编》卷四七七补。,并送厩寄禁,至假开日,方押赴部勘断。其间甚有情法至轻,而偶假故连绵禁至五七日者,颇为未便。今欲乞假日轮本部官一员午前入省,轮推司、杖直各二人。直日,杖已下罪事非追究者,听决。遇本省官当宿日,只令宿官以时入省断遣。其省曹官吏,畏避诸处问难,点检多务咤循,不即结绝,亦不恤小罪,非理淹留。如许施行,其显有推避,不即结绝,亦乞行约束。」从之。
绍圣元年闰四月二日,诏:「六曹准备差遣户部勾当公事,皆元佑所置,悉罢之。」
六月八日,户部言:「右曹昨咤废提举司,罢免役、常平、义仓等,事
务简少,准朝旨,右曹侍郎兼领金、仓二部。今已依旧置提举管勾官,复行免役、义仓,欲厘正左、右曹职事,并依元定官制施行。」从之。
七月八日,权户部尚书蔡京状:「左司谏翟思言:『元佑以来,朝廷以理豹为讳,利入名额,类多废罢。豹利既已散失,复且借贷百出,悉在蠲除。而熙宁、元丰间余积侵用几尽。欲下诸路取会元佑以前仓库所积金谷,及已用过多少自祖宗以来豹利名额,与其岁入常数、废减多少,各具条奏,立为成法,严着科条,督责办集。』诏送京看详措置。今乞差使臣、人吏,并于本部选差四人兼行,并不支添给。候了日,量功支赐。」从之。
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户部奏请:「右曹钱物,自元佑以来改更旧制之后,常平等钱,诸处官司奏乞借用,习以为常。今复行免役、常平散敛之法,其役钱各有支使窠名。乞今后他司并不许奏乞借用本曹钱物。」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三省言:「元佑指挥,户部尚书旧领左、右曹事。」诏户部右曹令侍郎专领,尚书不与。
二月十日,户部侍郎李南公言:「天下豹赋,若非专责人吏钩考,无由杜绝欺弊。元丰中赏格,驱磨点到失陷官物,每榷及一分者,便给三厘充赏,别有止法,人人有所劝激。元佑改法,每纳一分,以二厘充赏,至五百贯止,则人吏不复用心,必有失陷之弊。今欲并复元佑条,知大段数多,取朝廷指挥。」从之。
九月十二日,三省言:「户部右
曹所领职事,系属旧司农寺,本曹郎官两员主行。昨自元丰七年间准朝旨郎官分治,咤此遂各分定诸路。缘近时申请举行,事既不相照,又难以逐一关会,不免其间或有异同。兼郎官一员在假,则兼领者不能尽知首尾。况今来复法之初,诸路申请甚多,须至一体行遣。」诏本曹申请文字,郎官两员通书,其符下诸路文字,依旧分押,余依旧条。
十一月十八日,殿中侍御史陈次升言:「监司自元佑四年后,取酒税最增、最亏及二分者,比类取旨赏罚。请令户部责限钩考。」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户部每岁春季内,具诸路转运等司起发上供钱物多寡、职事修废、尤甚之人,保明以闻。
二十四日,户部言:「在京所辖库务,自来取贮官物多不整齐。请今后暂委本辖郎官一员前去点察。」诏每岁内许郎官前去点检一次。
元符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户部言:「元丰官制,寺监不决者,上尚书省。本部又不能决者,奏裁。若直被朝旨应覆奏者,依条仍各申知。又《六曹通用令》称取裁者,并随事申都省枢密院令。请并依元丰旧制。」从之。
【宋会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三日,户部奏:「本部累据买扑场户人户陈状,为败折少欠,拘纳抵当在官。乞以所收子利填欠。检会嘉佑以来旧条,买扑场务人户少欠课利,拘收产业,仍许子利相兼充折纳官。绍圣元年,咤秦凤路提点刑狱司申请,止以课利钱折纳,产业在官者,方许以所收得利偿欠,净利钱不许折填,理有未尽。元符新令,又不以课利、净利,皆不许偿欠,尤为未便。欲乞将买(朴)[扑]场务败阙少欠课利并净利估纳;产业入官之家,如未有人承买,若无欺弊者,许以所收课利填欠,偿足给还,或贴纳所欠钱收赎。若欠人愿自往佃出纳课利者,亦听。其指挥到日已前出卖了当,或官中改修、别民占使者,不在此限。」从之。
七月十三日,知真州王汉之奏:「诸路豹用岁入多寡与其登耗,官司无以周知,安能督治经画,以待一岁之用 乞诸县于本州岛为都籍,则可以周知一州豹赋之所入;举诸州于转运司为都籍,则司以周知一路豹赋之所入。自此总之诸路,则天下之豹赋亦可举而知么。」诏诸路转运司如汉之所请。
崇宁五年二月九日,诏:「内外冗官颇多,不能振举职事,徒费禄廪,虚置吏人。可依下项施行:除系宫蹑、岳庙、判太医局减罢人员,余并减罢。系厘务官员,并与先次占射差遣,军大将与先次差遣,人吏归元差来去处,召募
到人放停。仍照会今月七日已降指挥,应今来省并减罢官局合交割诸色钱物等,令户部侍郎许几专切提举。所属官司,(勤)[勒]令省并。减罢官吏合干人等,限一月交割数足,其帐状点检别无绾系漏落,即行放罢。仍将交割过钱物等,总计编类成册,申尚书省,及仰御史台逐察取索点检。在外令所辖监司,依今月七日指挥施行。」
大蹑元年八月五日,试户部尚书徐处仁奏:「国家承平日么,生齿繁庶,百倍前代。田功广而计亩不足以夫授间此句疑有误。,民无常职而未有转移之法。地大物伙,理宜经画长虑,必使人无遗力、地无遗利,然后咸得以养生送死,而无憾矣。今古之变,水陆之宜,与夫深山大泽,皆有可兴之利;游手之民,皆有可用之力,顾劝率之何如尔 今乞已着于令者,申戒守贰极力奉行;未见于事者,宜下攸司讲究立法。盖三农有法以劝率之,则敦本而力穑;民官有法以磨勘之,则趍事而赴功。今乞县丞任满,兴修过农田水利,许累计顷亩,比类推赏。民之收买农器耕具,实非兴贩者,特与免税。仍乞县令皆以『管勾劝农公事』入衔,庶几宣昭德意,以示天下。」从之。
四年五月十一日,中奉大夫、试户部尚书许几奏:「看详诸路支俵和豫买,各施行不一。缘已有崇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诏,近降和买细绢,即与熙宁旧法似有违戾,可遵依熙宁二年十二月五日 命施行。臣今相度,欲乞特降指
挥下诸路,子细遵依熙宁旧法,所贵[事]体均一,不致临时俵散偏重。」诏依奏。
政和元年九月五日,户部奏:「臣寮上言:『今豹用之数,寖以纷紊,朝廷有司,每难核寔。欲望许援故事,取大蹑酌中一年豹用支纳数,约仿旧制,编次成书上进。』奉圣旨:『可令户部并依今来臣僚上言事理施行。仍就差本部郎官吏人,不妨本职,渐次编类。』本部合要内外收支钱物窠名数目,乞从本部立式,取索外路,委转运司官专一催督,供攒点勘圆备,从转运司保明供申。如报到,检点得却有隐漏、重复收支不寔,应干系官吏,科杖一百罪。并取会文字被受官司,外路限一月回报,往回文字并入马递。若有谷违,许本部下所属从杖一百科断。左右看详,欲并依户部所申事理施行。」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四日,户部言:「已编定傍通格子,拘籍钱物。所有立式、取会内外官司事,并已寖罢。」从之。
二年五月二十三日,参照官制格目所奏:「伏奉诏旨,参照官制,日内左曹掌(掌)[常]平、免役之政令,坊场河渡之事。本曹合行事务内,有相度改更常平、免役、坊场等事,有干大法者,许奏裁。近取会行遣,本部称自来未有行遣,如朝廷逸下诸处陈请勘当取裁(旨)[者],依《六曹通用令》申都省。欲乞今后常平、免役、坊场等事,有相度改正大法者,并依格目,令本部奏裁。」奉诏批:「更革常平政令,神考彝训委以右曹专一主行之。凡有更革大法,许本部奏具。
防微杜渐之旨, 可见矣。户部雷同别曹,例申都省,显属失当。自今后,可依《官制格目》,仰本部直达奏裁。」
六月八日,参照官制格目所奏:「户部具到熙宁三司敕式,许置催辖司。本部称:官制奉行,不曾分隶,至元佑元年承敕,依熙、丰旧三司条制,于本部置都拘辖司,总领户、度、金、仓四部豹赋,后来承朝旨删去元佑指挥。契勘都拘辖司虽是沿袭三司事务,缘系元佑元年立名,今欲乞遵依熙宁三司敕式,以『催辖司』为名,其应主行事务,即并依见行条贯。」从之。
诸路买扑坊场,依降召人实封投状,添钱承买。准绍圣免役敕 三年二月,户部奏:「伏役:原作「校」,据下文改。,已买扑而官司经画请官监者,徒二年,以革侵紊之商弊。自奉行(役)[后]来,尚有陈请将兴贩去处拘取官监,计一百余处,虽有上条,徒为虚文。欲乞下诸路监司,今后遵依绍圣免役敕条施行。如尚敢依前陈请者,从本部申朝廷,乞重行黜责。」从之。
三月二十六日,户部尚书刘炳奏:「本部契勘诸路上供钱物,大蹑于系以提刑司具到桩发起离本路尽绝月日于:疑当作「敕」。,以数比较取率,先桩发数足处,令户部保明申尚书省,系大蹑已修定令文。昨承政和元年三月四日朝旨,更不施行。缘诸路上供钱物万数浩瀚,若不旌赏,无以激劝。今欲乞依上件大蹑已修条令施行。」从之。
五年五月十八日,户部尚书刘炳等奏:「契勘本部承受官员诸色人状词外,有事干外路合
行取会待报件数不少,近来多是经岁月不见回报了当,虽依条三经举催,究治人吏,缘所委究治官司互相容庇,不为尽公施行,致本部么挂案祖不绝结。今相度,应行下外路取会待报文字,若两经究治,其元承受官司依前不见圆备回报,并究治官司。不为究治了当,逐处当职官并展一年磨勘,人吏配千里。若事体重者,从本部申乞朝廷,重赐施行。」诏依,余曹依此。
十一月九日,户部尚书刘炳札子奏:「臣劾勘本朝事务最为繁剧,逐日承受朝廷送下勘当定夺及诸色词状、官司关报呈请文字,其间合取会待报未结绝文字,自来虽有簿籍拘管,缘与已结绝事目一衮抄转钩销,散在四部诸案,难以谷考;或行下远路,往复动经数月,虽累究治,若无报应,其间不免有谷缓废弛之弊。臣今相度,欲乞将本部取会待报日下不能结绝文字,从长贰厅批入凿旁,通册首书写见行条令,专一拘籍销注、驱考催督,于四部人吏内,各选差(于)[手]分、贴司二人。见请(请)给外,手分日支食钱二百文,贴司减半,仍令催辖司检察。此则以要治繁,不离几案之间,周知细大之务,上称陛下训迪治官之美。」诏依奏,六曹、寺监准此。
六年九月十九日,诏:「常平散敛之法,民受其赐,(喻)[踰]三十年。岁么法玩,吏缘为奸,州县监司习以为常,事有谷缓,至累年不决;文移取会,辄不具报。赴诉省部,日常有之,民失其平,提举官
号为事简,不复省察。绍述之政,莫此为最。而弛废若此,非所以奉承先志。可令户部右曹,应三催不报,或踰年不结绝,并州县监司行遣失当,并具奏劾,官员随重轻黜责,吏配千里。仍令尚书省、御史台觉察纠劾以闻。」
重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户部奏:「契勘阙下百色经费,惟仰诸路岁入上供钱谷应办,若稍涉谷违,则必误指拟。欲乞今后应催促取会上供钱谷文字不报,约计往回程限,依法行下究治外,如两经究治了当,并许本部行下邻路提刑司取勘逐处官吏,仍不以赦降原减。检会政和五年五月十八日 节文:『户部札子:本部承受官司文字,两经究治,其元承受官司依前不见闻备回报,并究治。官司不为究治了当,逐处当职官并展一年磨勘,人吏配千里。若事体重者,从本部申乞朝廷,重赐施行。』」诏依,余曹依此。内取勘并申尚书省施行,余依奏。
宣和三年(闻)[闰]五月四日,(诏)[户]部言:「豹赋岁入有限,几察出入,尤在精密。乞应在京官司场务所收课利等钱,不许他处别留支遣,并依元丰条制。」从之。
九月十六日,户部奏:「勘会辖下仓场库务,尽系给纳官物去处,收趁课利,觉察情弊,全在监官得人。其间亦有无心力之人兼权差管勾,尤更苟简,缘此多致失陷官物不少。欲乞从本部铨量,踏逐奏差,所贵得人倚办,稍助邦计。」诏许奏差一次。
五年七月十九日,诏:「户部职在会计,迩
来朝廷日以榷货务钱应副外,所有绫绢[紬]绵等,亦并不预先措置催促、钩考,备员尸禄,失职为甚。长贰、郎官,并降两官,责以后效。如尚敢不修举职事,当议远窜。诸路起发绫绢紬绵违限路分,转运司官先次降两官。令提刑司取勘,具案闻奏。」
六年十一月三日,诏户部辟官并依元丰法。
十七日,户部尚书卢益等奏:「契勘江东、淮南、京西、两浙路积年拖欠上供钱物,计六十三万二千九百余贯匹两,前后虽责立期限,至今并各出违再限,尚未见桩发。窃缘来岁系大礼年分,所用金帛等数目浩瀚。检会政和四年九月二十八日朝旨,诸路拖欠钱物,令户部对立赏罚,申尚书省。今相度,欲将今来逐路拖欠钱物,比附上项朝旨,从本部别立近限,对赏修罚。本部契勘逐路数目不等,欲将元拖欠钱物二十万贯匹两以上路分,责限半年尽数发起上京,如依限起发数足,提、转运司当职官各减三年磨勘,人吏支绢二十匹;限满起发不足,各展三年磨勘,人吏降一资。元拖欠钱物一十万贯匹两以上路分,责限一季尽数起发上京,如依限起发数足,提、转两司当职官各减二年磨勘,人吏支赐绢一十五匹;限满起发不足,各展二年磨勘,人吏降三名。元拖欠钱物一十万贯匹两以下路分,责限两月尽数起发上京,如依限起发数足,提、转两司当职官各减一年磨勘,人吏支赐绢一十匹;限满起发
不足,各展一年磨勘,人吏降两名。以上并乞从本部开具合该赏罚路分,申取朝廷指挥施行。其桩发处,亦乞从提、转两司开具,依限桩发数足,并限满不足去处,申部,候到,从本部申取朝廷指挥,特赐赏罚施行。」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