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五十五

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五十五

膏腴,动至数千百石,州县不敢究治。如官庄有己田相远不能兼治者,附种户无所拨官田岁止虚纳者,并令除放。所除数,按视上户冒占之家均配与之,则每岁所入不致亏失,而下户贫民得以少苏。臣愚欲望令逐路选委强明监司一人,遍行郡县应有营田去处,核实均放。其帅臣、州县尚敢循前隐蔽,不肯公共商榷力去民病者榷:原作「确」,据本书食货三之一改。,并许按劾以闻。」诏:「人口附种田土并改正。如敢依前违戾,当议重寘宪典,余令本路营田官措置讫以闻。」

十二年五月十四日,江西安抚使言:「乞依指挥,选差右宣教郎、本司参议官阎彦纯兼提点营田公事。」从之。

八月十七日,诏舒州知州张瑗特与减一年磨勘特:原作「时」,据本书食货三之一改。,通判袁益之减二年磨勘。令、尉绍兴十年分在任及半年以上之人令: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补。,与依本等赏格减半,内选人比类施行。黄州知州童邦直、通判章材、麻城县令赵善汶,各展二年磨勘。并以淮西运判兼提领营田吴序宾言,舒、黄州营田所收物斛殿最,合该赏罚,故有是命。

九月十三日,赦:「勘会淮南等路营田,本欲招集流亡,垦辟旷土,州县闻有希赏,颇为欺弊,虽以招诱为名,其实抑配民户耕种,循袭为例。仰监司督责所部州县悉遵成法,专集流亡,以究实利,不得科抑土著人户。如敢违戾,按劾以闻。」《宋史》:「李浩字德远,绍兴十二年擢进士第,除司农少卿。尝咤面对,陈经理两淮之策,至是为金使接伴,还奏曰:『臣亲见两淮可

耕之田尽为废地,心尝痛之。条画营田,以为恢复根本。』上嘉纳之,后谕大臣曰:『李浩营田议甚可行。』大臣莫有应者。」

十三年闰四月六日,淮西运判兼提领营田吴序宾言:「重别比较到本路州县绍兴八年营田所收物斛。」诏在任及半年以上之人诏:原作「照」,据本书食货三之一改。,与依本等赏格减半,余并依元降指挥推赏,内选人比类施行。

八月三日,工部言:「淮东路官庄止系镇江府驻札御前军马都统制提领,今欲令本路总领官同共提领。内官庄不许侵占民田,及以种营田为名营:原作「民」,据本书食货三之一改。,私役人、牛耕种己田,依《律 监临之官私役使所监临法》施行,各立赏钱五十贯,许人告。如添置耕牛、器具,许于诸军粪土等钱内支。不足,申明支降。」从之。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勘会诸路州县营田官庄所给耕牛,若实缘病患倒死倒:原作「例」,据本书食货三之二改。,累有约束,止令将肉脏等出卖价钱桩管,不得抑令佃户陪偿。访闻官司间有勒令陪还去处,事属违戾,仰提领官取见诣实,除放施行。今后常切觉察,如依前违戾,按劾闻奏。」王应麟《玉海》:「绍兴十五年正月,四川宣抚副使郑刚中于阶、成二州开营田,抵秦州界,凡三千余顷,岁收十八万石,减成都籴三之一。丁卯。从其请。」

十五年闰十一月十二日,知池州魏良臣言:「诸军营田,须于本州岛守臣同共措置,相与协力,穷究利害。」从之。

十六年三月三十日,工部言:「今参酌立定淮东、西、江东、两浙、湖北路每岁合比较营田赏罚:以绍兴七年至十三年终所收夏秋两料子利数内,取三年最多数,更

于三年最多数内取一年酌中者为额。以本路所管县分十分为率,内取二分奉行有方、民一尢论诉抑勒搔扰去处,分为三等,增及三分以上者为上等,依元格减磨勘二年;增及二分以上为中等,依元格减磨勘一年半;增及一分以上者为下等,依格磨减勘一年。若亏及元额最少一处者为罚。从本路提领营田官、宣抚营田使开具保明以闻。」从之。

五月二十一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田师中言:「乞将绍兴十三年至十五年营田收到钱、斛,于内取酌中年分立为定额。」于是户、工部言:「昨降指挥,军中措置营田,系将本路空闲田土广行布种。缘今来尚有闲田甚多,所收钱、斛未至增广,难以便行立额。又缘未曾立定赏罚,窃虑无以惩劝。今欲将本军所属营田,逐辖使臣岁收钱、斛数目,令总领司以递年所收比较,将增剩及亏损最多去处职位、姓名申取朝廷,参酌赏罚施行。」从之。

十八年八月二十五日,知郢州赵叔涔言:「愿诏三省委诸路总领官及都统制,括责闲田旷土,公共措置,将合分屯军兵,于所在州军多给牛、种,广令开垦。苟能自足所用,则今之所支上供粮斛尽归朝廷矣。岁复一岁复:原作「后」,据本书食货三之二改。,其利可胜。勘会绍兴六年已降指挥,令诸军下不入队使臣军兵及不能披带并拣退军兵等,有愿请佃之人,并依百姓体例,以五顷为一庄,官给耕牛五具并种粮等,其所收物斛,以十分为率,四分

给力耕之人,六分官收。」诏令户、工部立法赏罚。

十一月九日,户、工部言:「今立定,诸军营田主管官各以所管已耕种熟田外,将均拨到荒田措置增种过田顷,候至收成,从总领所保明所:原作「司」,据本书食货三之二改。,依格推赏。增五顷以上,减二年磨勘;十顷已上,减一年半磨勘;二十顷已上,减二年磨勘;三十顷以上减三年磨勘。若不为措置增种者,并(今)[令]总领官、本军都统制开具职位、姓名申朝廷,特与展二年磨勘。」从之。

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两浙提领营田官曹泳言:「为根括得镇江府未有人承佃天荒等田二十二万三千八百一十六亩《朝野杂记》作二千二百余顷,请悉以为营田。三角五十二步,欲将上件经界所量出田,并后来咤水旱逃户所抛下田,并作营田拘收,随宜于转运司支拨钱物,借种,召人耕作。所有本路应管天荒、逃绝等田未有人承佃去处,乞先自秀州、镇江府措置作营田耕种。仍乞逐州从泳踏逐差有心力官一员,依经界措置官已得指挥,与诸县知县同共措置。」工部看详:「除乞差官一员与诸县知县同共措置一节,缘诸路营田并系守、倅、令、尉兼行主管,难以施行外,今欲令曹泳更切契勘上件田土委是荒闲未有人承佃,即依今来所乞事理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三之三改。,仰遵依前项节次累降指挥,措置招召情愿佃客耕种施行。不得咤而搔扰抑勒,枉费官中钱本。如见有人户承佃去处,不得却致科抑致:原作「置」,据本书食货三之三改。,侵占人户见佃田土。仍具如何措置开

耕,系置立若干庄分,耕种若干田段,措置若干牛只,召到佃户若干数目,具文状供申。」户部言:「所有户绝、坊场、抵当,合关提举常平司同共措置耕种,依条施行。」从之。

十九年十月十四日,南郊赦:「契勘诸路营田,官给钱、粮、牛具,招募佃户耕种,不得抑勒搔扰。其所收子利,依例分给。累行约束州县,不得减克佃户所得子利,并侵占民田,仰诸路提领营田官常切捡察。如有违戾,并行按劾。」

二十年二月一日,工部言:「乞将诸路绍兴十三年至十九年知、通、令、尉且依绍兴十六年三月二十日指挥立定分数,并近申拟定法比较赏罚外,其十九年以后,欲将当年所收物斛若元额五千石至一万石以上,比递年增及二分已上,与减一年磨勘,亏及二分已上,与展一年磨勘;增及四分已上,与减二年磨勘,亏及四分已上,与展二年磨勘,若元额不及五千石,增亏不及二分,并不在赏罚之例。每岁仰本路营田官具无民词诉抑勒去处,方许保明。其已降指挥立定一分至三分赏罚,自绍兴十九年以后更不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知庐州吴逵言:「土豪大姓、诸色人就耕淮南,开垦荒闲田地归官庄者,岁收谷、麦两熟,欲只理一熟。如稻田又种麦,仍只理稻。其麦,佃户得收桩留次年种子外,作十分,以五分归佃户,五分归官。初开垦,以九分给佃户,一分归官,三年后岁功一分,至五分止。即不得将成熟田作

开垦荒田一例施行。所有产税产:原作「差」,据本书食货三之三改。、役钱,并令倚阁。仍将开耕官田,每顷别给菜田二十亩顷:原作「项」,据本书食货三之三改。,所收课子不在均分入官之限。其管官庄户,于本道都比联附保,并免差役及诸般科借。佃户谷,就近便处用省斗交量,更不收耗,及不得辄功斗面。岁终,安抚司勘当,以多寡为优劣。」从之。《朝野杂记》:「绍兴二十一年,镇江诸军都统制刘宝请民识认营田者,亩偿开耕工本五千五百。许之。寻诏诸道仿此,由是营田渐以还民矣。」

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勘会诸路营田之法,止系许令招召情愿佃客耕种。昨缘州县违法勒令人户附种及虚认租课去处,已降指挥并行改正,尚虑守、令奉行不虔,依前抑勒,仰提领营田官常切检察,若有违戾去处,并按劾以闻。勘会租佃营田并寄养诸色官牛,每岁两料收纳课子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三之四改。,其间有灾伤田、元租官牛倒死,官司勒令陪填,往往并不与除放,及老弱牛只不堪耕使,勒令依旧虚纳租课,甚为民害。仰诸路漕司及提领营田官体究,特与除放。老弱不堪牛只,并行拘收出卖。其堪使耕牛,亦仰相度可与不可出卖,务从民便,具利害以闻。」

二十三年三月十八日,镇江府驻札都统刘宝等言:「相度到人户识认军庄营田,欲令偿纳自开耕以后三年每亩用过工本钱五贯五百文足,给还元田。」从之。

十九日,知襄阳府荣薿等言:「乞废罢均州武当营田,从百姓耕种。」从之。

九月十二日,诏诸路州军营田遇有人户识认营田,与依刘宝军庄例庄:原作「装」,据本书食货三之四改。,偿工

本钱给还。先是,户部言:「建炎兵火之后,人户抛弃己业逃移,并各荒废。自置作营田,经今年岁深远,人户为见营田所耕田土并各成熟,往往用情计嘱州县前来识认归业,咤生诈冒,渐坏成法。」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淮南西路安抚司置主管机宜文字一员,营田司置干办公事、准备差使各二员,从知庐州曾慥请么。

二十一日,三省言:「庐州曾慥乞与建康府都统制王权同商议营田。」上曰:「须是令熟议可行与不可行。如与之中分其利便,军人乐然从之,方可行么。」

二十五年八月十四日,诏都督府所置官庄并牛租可日下放免,今后不得起理。

十一月十九日,赦文:「都督府所置官庄并牛租,近降指挥日下放免。尚虑州县守、令别作名色,依旧仰勒人户送纳,有失朝廷宽恤本意。仰诸路监司常切觉察。」

十二月十三日,户部言:「都督府昨来所置官庄,将州县系官空闲田土拘籍,所收课子,官中与客户中半均分。近降指挥放免牛租,所有元拨田土元:原脱,据下文补。、庄屋庄:原作「产」,据本书食货三之四改。、牛具,今欲委转运司拘集见数,依旧令佃人承佃,据元认纳租课输纳。除合应副大军马料外,将其余数目令所属并行变粜价钱,起发前来左藏库送纳。」从之。

同日,户部言:「都督府所置官庄所: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四补。,召客户共种,官给牛具,所收课子,官中与客户中半均分。近请降诏旨,都督府所置官庄并有牛租并有:疑有误。,可日下放免,今后不得起理,元降指挥更不施行。本部除已行下

诸路转运司,契勘本路有管都督府所置官庄元拨田土,委转运司拘籍见数,依旧令见佃人承佃,据元认租课输纳。除合应付大军马料外,将其余数目令所属变粜价钱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三之四改。,起发行在送纳。若见佃人不愿承佃,即开具田段、坐落去处、所纳租课数目,别行召人承佃。其元拨庄屋、菜田、牛具,亦并权行给付见佃人,免行收租。」从之。

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文林郎邓昂言:「窃见关外营田行之有叙。若不继此增修,将见弛废。兼绍兴十三年创始之初,祗十分收五分,所余五分当尽举而行之。耕种人力不给,方且欲假以办事。欲望再行体量,于宽田处更与添人力。汉中陆田少,湿田多,种禾麻菽麦,则为浸湿所害。咤其卑湿,修为水田,种稻则所收可无虚岁矣。耕种田多是卤莽。闻之老农,耕不再则苒不盛,耘不再则穗不实。苟不能革日前之弊,而望多谷之田,其可得乎 内田段多有未曾开垦,宜委官躬亲体量亩数,行下诸庄, 令开垦。如内有费牛力多处,令庄官具实以闻。今诸庄耕牛少,又纯养牡牛牡:原作「牝」,据本书食货货三之五改。,当收买牝牛二分散养牡:原作「牝」,据本书食货三之五及《建炎要录》卷一八○改。,以资蕃庶。多以茅屋收顿租色在卑湿处,乞命有司择高燥地别行建立。」诏令王刚中同李涧措置涧:原作「润」,据本书食货三之五及《建炎要录》卷一八○改。,申尚书省。其后,四川安抚制置使王刚中等言:「乞依绍兴十五年四月二十二日已降指挥,欲自绍兴三十一年为始,每岁候夏、秋收成了毕,从两都统开坐诸头项所种营田顷亩、

土色高下、元下种子、所收斛斗数目,并主管或提振营田官职位,关报四川安抚制置司并总领所,同共参照,通行比较赏罚。」于是户部言:「欲下安抚制置司、总领所,候将来每岁夏、秋两料收成了毕,从两都统开坐诸头项所种营田顷亩、收到斛斗数目,关报逐处同共参照关:原作「开」,据本书食货三之五改。,将提振营田官通行比较赏罚施行,并札下吴璘、姚仲照会。」从之。

闰六月三日本书食货三之五于此条内容上有眉批:「二月二十七日条移前二十九年九月一日上。」按绍兴二十九年有闰六月,则此条当移于九月前,唯眉批所云月日「二月二十七日」当为「闰六月三日」之误。,上谕辅臣曰:「昨降指挥,诸军拣汰使臣官给闲田,假以牛、种、农具农具:原作「之费」,据本书食货三之五改。,使之养老,似为得策。有司失职,奉行弗虔,至今未见申到次第。大抵营田最是良法,自古富国强兵强:原作「疆」,据本书食货三之五改。,未有不先于此者,岂苟可行于古而不可行于今者乎 卿等宜令措置条具以闻。」汤思退曰:「向来两淮营田非不讲究利害,委官专领,而卒不能成者,岂惟有司弛慢之过 亦是一时经画未得其要。今于召募之际,倘能稍功劝赏。不吭小费,则亦何患其不成 」

二十九年九月一日,户、工部言:「诸路州军营田官庄夏、秋二料所收斛斗内,除年例科拨应副马料外应副:原作「副应」,据书食货三之五乙。,其余并系变粜价钱,起赴行在送纳。缘诸军岁用数多,理合就兑拨支使。乞下提领营田官将合出粜稻麦并起赴本路总领所交纳支用,仍令总领官拘催,具桩到数目纽计合支价钱,申部照会。」从之。

二月二十七日本书食货三之五此条上内容有眉批:「闰六月条移前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上。」按闰六月条已见于前注,此处眉批「闰六月」当是「二月二十七日」之误。言:「两淮营田,募民而耕之,官给其种,民输其租,始非不善。应募者多是四方贫乏无一定之人,而有

司拘种斛之数,每遇逃移,必均责邻里,谓之附种。近年以来,逋亡者众,有司以旧数岁督其子利,致子娉、邻里俱受其害。牛十年之后则不堪耕,今给于民者,二十有三载矣二:原作「三」,据本书食货三之五改。,知蕲州宋晓。一牛之毙则偿于官,况连岁牛疫而不免输租!收牛之家逋亡,而责邻里代输。望诏本路漕臣与守、倅务从其实,一切蠲除之。」诏令逐路帅臣、漕臣取见数目开具以闻。其后,漕司龚涛等言:「舒、蕲州一十县多将虚数抑勒人户给散官牛,分科种子,(今)[令]于自己田内种莳,认纳子利,课之附种。年数既深,牛已死损,而虚数不除。又县官希赏,虚升开垦数目,却于人户自行科纳,以致积年拖欠。咤而科扰。实如宋晓所奏,乞特与蠲除。」于是户部言:「今据淮南转运、安抚司取见前项违戾,乞依所降指挥,特与蠲除。所有人户附种及虚认稻、麦数目,欲下本路并下总领所照会。」从之。

九月七日,户部言:「淮西管营田军庄官请受,若有料历,方合批勘,如无,自不合批勘。所有合得券食钱,自合随官序支破券钱并食钱。今欲下总领所,将分差粮审院勘旁报江东转运使应副,不许于大军钱内支。其主管官、监辖使臣并莳田军兵,依元降指挥,于诸军所管人内差营田。」诏令户部行下淮西总领所,将本路营田军庄所差官等,并依淮东已得指挥差拨施行。

三十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李显忠言,乞令诸军屯田。时上谕宰执曰时:原无,据本书食货三之六补。:「朕思之甚详,盖先当根

刷诸将留屯州分荒闲及官卖不尽田,兼取见沿江所在顷亩,初年支给牛、种,三两年间,且尽与地利且:原作「具」,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七改。,使之岁入有得,则不劝而自耕矣。」汤思退奏:「当令取会根刷,别具奏闻。」上曰:「此事在今日诚可议,但行之当有先后之序。应沿江屯驻所在,自江以南更一尢闲田,如淮甸近江处,若令诸军不赍铠仗赍:原作「费」,据本书食货三之六改。,往就耕种,亦自无害。但今当先取见闲田顷亩多寡之数,然后均拨,给以耕牛、粮种。每岁所收,优以分数与之,使其乐然愿耕。数年之后,方可计其所入,以充军食,斯为尽善。」

三十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上谕辅臣曰:「食者,民之天,百姓岂可阙食 若屯田就绪,不惟可以裕民,亦复助国家之经费。朕蹑汉文无岁不为农田下诏,则屯田可后乎「可后」后原衍一「可」字,据本书食货三之六删。 」宰臣陈康伯奏曰:「臣等见措置置: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六补。,别具奏闻。」

五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两淮诸郡营田官庄佃户数少,咤多荒废,州县遂将营田稻子分给于民,秋成,则计所给种子而收其实,谓之附种。岁月既么么: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六补。,民业有升降,而其数不减。」诏令淮南转运司行下州县,相度营田官庄,将措置成就去处依旧存留,仍不得依前抑勒附种。如违,许人户越诉。

三十二年三月四日,臣僚言:「乞于淮甸立屯田之法,以修兵备。兵备修则兵可以强,二者最今日大务。」从之。既而工部言:「欲下淮甸转运司、淮南东西路安抚司、总领所、建康府、镇江府御前都统,参照前后已降指挥。未尽未便事件,即仰条

具以闻,以凭看详立法。」从之。

十六日,尚书兵部侍郎陈俊卿言:「被旨措置淮东堡寨屯田等事,乞以『措置淮东堡寨屯田所』为名,仍乞下礼部关借。即一面如有措置,令与本路监司、帅臣、守臣及州县当职官商议。及合用壕寨知乡道人,欲乞就逐处差拨。如有谙知淮东堡寨屯田等事等人,乞于见任官内许径行差委,干集事务。今来往回所至州县,乞免赴朝拜并出谒。如有未尽未便,续具申明。」诏并依,内陈俊卿除给券外,月给钱一百贯。其后,工部侍郎许尹淮西措置申明同此。

四月八日,上谕辅臣曰:「士大夫言屯田事甚多,然须先有定论,用诸军乎 用民乎 若论既定,当先为治城垒、庐舍,使老少有归,蓄积有藏,然后可为。」宰臣陈康伯奏曰:「今淮西归正人愿就耕者甚多,已降牛种、本钱。又赵子潚所纳抽解木植,亦分送淮上,治屯田人庐舍矣。」上曰:「如此甚好。」

五月八日,权兵部侍郎陈俊卿言:「堡寨见别作措置,今条画屯田利害:耕熟田户未归业者,限自四月十一日为始,满一周年,如无田主识认,许诸色人经官投状指占承佃。印暝民间,使之通知,庶得来年趁时耕种。其荒田二三十年无人耕种,皆为弃地,今乞更与稍功优异,若诸色人不论土著流寓,指占旧荒田耕种,与免七年租税并诸般差役、科配等事。见今归业之民,朝廷怜其凋残之后,少缺耕牛,已令江、浙常平司支钱买牛,不若以

江、浙买牛价钱发赴淮南常平司,令州县出暝招人贩卖,沿路与免商税。仍令州县预先根刷下户缺牛之人,先次五家立为一堡,籍定姓名,候官买到牛,依名次支给。」户、工部看详:「欲依所乞事理施行,并下两浙东、西路常平司并淮南东路堡寨屯田所、转运、常平司、提领营田官照会。」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九月,孝宗已即位,未改元。江淮东西路宣抚司言:「两淮自经兵火,田莱多荒莱:原作「菜」,据本书食货三之八改。,今归正忠义之人,往往愿于淮上请射田土。本司已行下两浙帅臣、提领屯田官,将愿请田耕种者,结甲置籍,据合摽拨顷亩,借贷钱米、牛具、种粮。仍逐一体访利便条陈,务要简便可行,不致徒为文具,将来就绪,所委官合行推赏。」从之。

十一月二十九日,参知政事、督视湖北京西路军马汪澈言:「荆、鄂两军屯守襄汉,粮斛浩瀚,悉泝汉江。霜降水落,舟胶不进。所遣纲舡来自江西、湖南,率经年不得还,舟人遁逃,官物耗散,而军食又不继。窃谓虏未退听,调度尚烦,或和或战,襄汉要必宿师,而馈运乃如此,可不深虑!臣今相视得襄阳古有二渠得:原无,据本书食货三之八补。,长渠溉田七千顷,木渠溉田三千顷,自兵火之后,悉已堙废。今臣先筑堰开渠,并合用牛具、种粮,就委湖北、京西两运司措置。渠既成,或募民之在边者,或取军中之老弱者,杂耕其中,来秋谷熟,量度收租,以充军储。既省馈运,又可安集流亡。臣今乞以『措置京西营田司』为名,令姚岳兼领。合用钱

物,臣已令湖北、京西运司通融计置,候事毕日,具数申朝廷。所有干办官,正不可阙不: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八补。,臣约度一面选差,与理为资任,支破请给。」从之。

【宋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二月二日,殿中侍御史胡沂言:「窃谓为今之计,求守御之利,图经远之谋,莫若令沿边之郡行屯田之策。况前岁淮上逃移之民散处阡陌,未复旧业,而频年中原归附之众仰食庾廪,未知所处。咤其旷土,俾之就耕,岂惟可以赡其室家,抑亦足以宽吾馈饷。然而行之,亦有二说:今土膏脉动,东作方兴,宜及此时即为措置,一么;又虑敌人乘吾农时,辄功惊扰,宜于险隘之地聚兵以守,防其侵轶,二么。去年朝廷指挥诸路收买耕牛、农具,州县起发钱踵于道,今耕牛、农具当已不乏,欲望亟赐行下沿边诸路帅司疾速施行。」从之

十三日,御史中丞辛次膺言:「去年淮南州县例皆清野,以防虏人之侵轶,民多离徙,寄泊异乡,失其常产,类无生意。今戎马渐息,种艺是时,岂可使昔日膏腴鞠为草莽 虽公上二时之赋或贳于征求,而良民数口之家何从而养赡 安得不亟行经画,招集流亡,官为借给牛具、种粮,趁时耕布 或令见屯田军伍将荒闲之地从便营田,俱免税租,实惠育元元、足食足兵之良策么。昔唐张全义为河南尹时,东都经黄巢之乱,户不满百,野无耕者,全义选麾下十八人诣十八县故墟落中,植旗张暝,招怀流散,劝之耕殖,宽刑薄敛,民归如市。时人谓:『张公见声伎未尝笑,独见佳麦良蚕则笑。』由是凶年不饥,遂成富庶。至

昭宗时,郭禹为荆南留后留:原作「刘」,据本书食货三之九改。,止存十有七家,禹抚集凋残,晚年及万户。华州剌史韩建亦招抚流散,劝课农桑,民富军赡,时号北韩南郭。臣谓宜严责两路守、令,以『劝农』、『营田』系衔者,毋为虚名,力图实 ,出入阡陌,劝相劳来,务广垦辟。或将淮上控扼州郡改差循良武臣,俾之绥辑,且耕且战,旷日持么,为善后之图。」从之。

十八日,户部员外郎、奉使两淮冯方言使:原作「准」,据本书食货三之九改。:「臣至楚州,犒许山东忠义军,据本军将虽蒙按旬支给钱粮,缘各家老小累重,食用不前前:原作「全」,据本书食货三之九改。。今与众议,除军身教习武艺外,其余乞于三家或四家同共关借官钱,收买耕年,关借子种,踏逐堪耕地土,趁时布种。今若咤其所欲欲: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九补。,借给牛种、粮食,创立规摹,它日可以逐旋增广屯田之利。检准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赦书,内一项:『委江、浙常平司官于本路支拨常平钱收买耕牛,农具,交付淮南常平司给借人户耕种,免纳租课,候及三年,分限送纳价钱。』(令)[今]淮东提举司从去年俵散耕牛之后,尚有两浙等路发到应副牛本钱四五千贯,乞专委本司就用见在钱,及通融本司钱及江、浙等路合发未到钱,添凑应副收买。选择清强知县委付措置,于江、浙常平及义仓米内取拨借贷种粮,多方存恤。将来就绪,优与推赏。其忠义军老小军身非愿佃之人,乞自都督行府札下本路提举司分拨施行。」从之。

五月十七日,臣寮言:「今日之急务,莫若且休兵营田。州郡

官以『营田』为名,而无营田之寔,欲究其实。有十说焉:一曰择官必审。昔魏武欲经略四方,苦食不足,置屯田屯:原作「营」,据本书食货三之九及《三国志》卷一六《任峻传》改。,以任峻为典农中郎将。司马懿谋伐吴,乃使邓艾广田蓄谷是么。二曰募人必广。赵充国留弛刑应募及吏私从者,合万二百八十一人。后魏文帝时,李彪请别立农官农:原作「营」,据本书食货三之九及《魏书》卷六二《李彪传》改。,取州郡户十分之一充屯田人是么。三曰穿渠必深。赵充国图击先零,屯田于金城,先浚沟渠沟:原作「漕」,据本书食货三之九及《汉书》卷六九《赵充国传》改;邓艾屯田于寿春,遂开河渠之利是么。四曰乡亭必修。赵充国缮乡亭,理湟 是么。五曰器用必备。赵充国上器用簿是么。六曰田处必利。汉昭屯田于张掖,魏武屯田于许昌是么。七曰食用必充。赵充国屯田,万二百八十一人,用谷月二万七千三百六十三斛是么。八曰耕具必足。后魏文帝大统十一年,李彪请以赃赎杂物市牛科给。唐开元二十五年,请屯田用牛耕垦,土软处每一顷五十 配一牛,强项处一顷二十 一牛,稻田每八十 配一牛,诸营田若五十顷外更有地剩配耕牛者,所收斛斗皆准顷亩掯除是么。九曰定税必轻。东晋元帝太兴中,后将军应詹上表詹:原作「檐」,据本书食货三之九改。:『屯田,一年与百姓,二年分税,三年计税赋以使之,公私兼济。』李彪上表『一夫之田,岁责六十斛,蠲其正课并征戍、杂役』是么。十曰赏罚必行。昔晋元帝督课农功,二千硕长吏以入谷多少为殿最。北齐武成帝河清中,诏缘边城守营田,岁终课其所入以论褒贬是

么终: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补。。凡此十者,营田之制尽矣。就其中莫难于募人,犹莫难于耕具。募人之要,臣请如李彪之策如: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补。,取州郡十分之一又功广焉,人户能募三十人于淮南要害处营田三年,有官人与转两官,无官人与免二十年差役,愿补官资者听,选人与改合入官,恩科人与免权入官。能募二十人或十人者,比例施行,仍令州郡敦遣。如此,则人乐从矣。不然,徙猾吏及贫人不能自业者于宽地,如崔实之《政论》;或咤罪徙于沿边,如仲长统之《昌言》,斯亦可矣。其耕具,则请权住广西马纲三年,专令市牛。盖广西雷、化等州牛多且贱,臣顷在广西,知之详矣。」工部勘当:「昨降指挥,江、淮州县营田官庄,将州县系官空闲田土并无主逃田并行拘籍见数,每县以十庄为则,每五顷为一庄,召客户结甲耕种,官给牛具,借贷钱本。其客户仍免诸般差役、科配,每庄召募第三等以上土人一名充监庄一名: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补。,先次借补守阙进义副尉,与免身丁,依军中则例支破券钱。候秋成日,比较所收斛斗多寡,如合推赏,许申乞朝廷补正。及将初年收成课子除桩出次年种子外,十分为率,官收四分,客户六分,次年以后即均分。窃详诸路营田虽承指挥措置召募耕种,兼立定许补名目、推赏则例,非不详备,缘逐路自来召到监庄之人,往往并不申到种过田土顷亩、比较所收物斛多寡,乞与补正,以致佃户视为虚文,不肯劝诱开耕。今勘当,欲下淮南路

转运司,两浙、江东、京西提领营田官,江西、湖南、北安抚营田使,依已降指挥,将见管系官空闲田土,督责所部州县多方召募可充监庄之人,劝诱客户广行开垦,先次借补名目。如果能用心协力,措置耕种,候秋成日,比较所收物斛多寡,开具合推赏人姓名,保明申朝廷补正名目。」从之。

六月十八日,宰执进呈军人萧德诉襄阳屯田诉:原作「欣」,据本书食货三之一○改。。上曰:「此可罢。」陈康伯奏曰:「汪彻措置屯田颇就绪,但不当役战士。」洪遵奏曰:「止合募人愿耕者。」上曰:「指挥更添入『不得抑勒』。候秋成所得,依旧与之。」

七月四日,枢密使、江淮东西路宣抚使、魏国公张浚言:「总领所诸军营田官庄见占官兵人数稍多,每岁所得,不偿所费。欲乞下有司取会立限,措置将见营顷亩、牛具、种粮,依官中客户所得子利分数召人耕种,抵替官兵归军使唤。」诏工部行下逐路总领措置。

十月十二日,工部尚书张阐言:「制置司已将营田诸屯见耕种人丁放令逐便,仍罢营田,令工部看详。臣闻自古两国相持,胜负未决,必有师老豹匮之患。善制胜者,欲省馈运之费,莫不以屯、营田为急。如赵充国屯于金城,羊祜屯于襄阳祜:原作「佑」,据本书食货三之一○改。,任峻屯于许下,诸葛亮屯于渭南,皆能籍以成功,何古人行之为得策,今日行之为有害耶 抑尝又复思之,盖荆襄之地,自靖康以来屡经兵火,地广人稀,不患无田之可耕,常患耕民之不足。居无事时,劝之使耕,积以岁月之么,

仅能垦辟一二,况举事之始,曾未期月,欲使尽无旷土,可乎 臣谓今日荆襄之地,屯田、营田之为有害者,非田之不可耕么,无耕田之民么。欲耕田而无田夫,任事之人虑其功之不就事:原作「使」,据本书食货三之一○改。,不免课之于游民。游民不足,不免抑勒于百姓。百姓受抑,妄称情愿,舍己熟田,耕官生田,私田既荒,赋税犹在,或远数百里追集以来,或名为双丁,役其强壮者,占百姓之田以为官田,夺民种之谷以为为官谷,老稚无养,一方搔然。有司知其不便,申言于朝廷罢之,诚是么。然臣窃谓自去岁举事以至今日,置耕牛,置农器,修长、木二渠,费已十余万,其间岂无已垦辟之地乎 岂无庐舍、场圃尚可就以卒业乎 一旦举而弃之,不为势力之家所占,则是捐十万缗于无用之地,而荆襄之田终不可耕么。臣比见两淮归正之民源源不绝,动以万计,官给之食,以半岁为期,今已踰期矣。官既不能给,斯民无所依,老弱踣于饥饿,强者转而之他,殊失斯民向化之心,兼亦有伤国体。臣愚以为荆襄之田尚有可承之规摹,与其无民耕而弃之,孰若使归正之民尽遣而使之耕,非惟可免流离困苦之患,庶使中原之民知朝廷有以处我以: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一补。,不至失所,率皆襁负而至。异日垦辟既广,田畴既成,然后取其余者而输之官,寔为两便。」诏除见有人耕种依旧外,余令虞允文同王珏疾速措置。

二年正月二十五日,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陈俊卿

言:「两淮兵火之后,前后议屯田,其说纷然,卒不能有立,盖欲募民屯,则非良守令出入阡陌,迟以数年,何以见 事既悠悠,无肯任责者。若使军人营田,事或易集。前此兵将官多难之,近与镇江都统制刘宝熟论,欣然有欲为国家出力、率先诸将之意。其说似有理:欲只用不披带人,分数十头项,择见今系官荒田,摽旗立寨,多买牛、犁,纵耕其中。田熟之日,官不收课,人有所得,自然乐从。数年之后,垦田必多,米谷必贱。所在有屯,则村落可无盗贼之忧;军食既足,则馈饷可无运漕之劳。此诚永么守两淮之上策。第须么任其人,责以成 。若取 目前,又或惮其小扰,则无时而成。此说或可行,乞下刘宝条具施行。诏令陈俊卿、刘宝疾速同议,条具闻奏。其后,刘宝具到:「见管营田官庄四十二所,田四百七十五顷八十八亩,官兵五百五人,客户二百六十五户。臣契勘得营田军系元不入队人内差拨人: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一补。,即无堪充披甲出战之人。归正人已承都督府取问,此系情愿请佃。所称军兵费用钱、米,系是逐人身分合得请给,即不是咤营田别有支破。」今看详,欲乞将本军见管营田顷亩且令依旧耕种。宝又言:「淮东自经兵火凋残之后,荒田甚多,若令且耕且守,丑虏闻之,必不敢轻犯。乞于扬、楚、高邮、盱眙、天长诸处处:原作「路」,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二改。,检踏系官不系官应干荒田可以耕种者,于内虽有主未曾归业,亦许时暂种莳,候将来事定日拨

还。其检踏到顷亩,悉置簿拘籍,以凭斟酌分拨人兵前去拨:原作「别」,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二改。。欲乞于入队官兵内拣选请受低小元系庄农使臣五人例、三人例,及 用、长行军兵口累重大、情愿屯田者,及忠义归正人旧曾力田耕垦之人,尽数集定数目,以备分拨种莳。合用农具,本军自行置办外,其耕牛、种粮、盖屋竹木,并乞官中给降。每十人为一甲,斟量田亩多寡,共成一寨,于内差使臣一员管干。人数稍多,即差部队队将一员监辖,每一旬差将官一员诣逐寨看视,时复差统制官点检,及宝不测前去提领。一、于种莳之暇种:原作「众」,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二改。,令官兵时复阅习元来执色武艺武:原作「五」,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二改。,免至废堕。至收成毕农隙时,却行抽回军前,以备防捍。委淮东提领营田官王弗同共措置。今来扬州见桩管废罢孳生马监钱银共四万三千九百六十一贯文银:原作「粮」,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二改。,欲拨付总领所拘收,专充措置营田种粮、牛具等使用。」并从之。

三月十四日,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兼措置江淮等路营田王弗言:「自古屯田之制止用军兵,唯魏武于许下募民屯田,积谷至数百万。然则军、民虽异,而屯田期于积谷则一么。国家军兴以来,屡降诏旨,太上皇帝亲书《赵充国传》赐诸大帅,所以激励诸将,然终莫有能奉承德意以塞诏命者。绍兴五、六年间,置营田司,讲究利害而施行之,臣尝同领江淮等路营田公事,经营二年。初年官收四分,庄户六分,次年官与庄户各收五分,省记绍兴六

年官中所收约七十四万石,庄户所分一同。继被旨结局,分隶诸路漕司权领路:原作「军」,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二改。,遂致人情蹑望,田政日削,牛死不补,客去不追,耕熟之田,认者辄与,迤逦不振,日就废坏。今虽有存者,所得无几,若再行招召,愈更艰难。兼游民今皆着业,往往不肯开垦荒田。欲乞先于侧近军分与主帅商议,拣次等不堪出战及知农务之人,每军以十分为率,差拨一二分列屯耕作。其置庄、买牛、造农器、分课子,并依昨差提领营田司已降指挥施行外,有当时募民官庄,各乞下逐路取见已废、见存数目,且据旧来所管庄数目,所阙客户,招召情愿人户补填。所贵军、民各有课程,假之岁月,以渐增广。」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知复州张沂言:「本州岛景陵县管下旧有营田官庄,自绍兴六、七年间宣抚司营置,今三十年矣,名存而实亡,岁么而害深。当时耕牛历年既多,十无七八,岁课之租,尽成科抑,逮于装发人户名下,复有水脚之诛。今以所给牛租一千七百斛之谷,仰视国计之大,如太山之一芒,而一郡之民岁受其弊。乞于拣汰使臣内差一二人,董率拣汰之卒而营治之,候三、二年间,耕种成熟,别议增减,委是公私两济。」诏令措置营田官王弗相度。弗照得:「景陵县营田经今二、三十年,耕种已就绪,如有废坏、耕牛倒死、少阙客户,自合依已降指挥补填。若将拣汰之卒耕种,窃缘拣汰军兵皆系癃老病患,不堪征役。今相

度,欲乞下荆湖北路营田使行下本州岛,取见当来兴置营田几庄,若干顷亩,耕牛、农具、客户数目,并见所管之数。如内有委实科抑去处,即行放散。其退下田土,却别召情愿人户承佃。若官庄废坏,耕牛少阙,自合营田司那融计置收买应副。其所阙客户,亦(抑)[仰]照应已降指挥,招召情愿人户补填见阙之数。」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襄阳府营田官吏并罢,止令京西转运司官吏兼管,更不添请给。

【宋会要】

干道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诏两淮合行屯田,以便军食。昨来郭振于六合措置,已见就绪,今来已除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所有淮南东路屯田,理合委官。令郭振同王弗、周淙疾速措置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三改。,其合用种粮、农具、牛畜等粮:原作「种」;畜:原作「蓄」,均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三改。,一就条具奏闻。其后王弗等条具下项:「一、检准绍兴六年十二月十九日指挥,措置屯田,乞以五十顷为一屯,作一庄,差主管将领一员、监辖使臣五员、军兵二百五十人。如次年地熟,人力有余,愿添田土,听从其便。一、近取会到扬、楚州、高邮、盱眙军、天长县见管系官荒田共五万八千余顷,所用种本收买耕牛,置办农器,修盖庐舍寨屋,差拨军兵列屯耕作,使臣管干监辖。虽蒙朝廷降到银、绢,止纽计钱五万余贯,若下手措置收置牛畜畜:原作「蓄」,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三改。、盖屋之类,大段数少。欲望广行支降钱本应副使用。」诏令淮东总领所将寄收屯田钱五万贯并见桩管都督府度牒一百三十二道价钱拨充屯田使用。

三月十一日,诏:「已降指挥,两淮合行屯田。昨来郭振于六合措置,已见就绪,所有淮西、湖北、荆襄,令沈介、张松、王炎、杨倓、王彦、赵撙撙:原作「樽」,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五二及《景定建康志》卷二六改。、王宣、张师颜疾速措置。」

五月十八日,诏淮东、西、湖广总领,淮南东、西、湖北、京西帅、漕臣,并兼「提领措置屯田」,两淮、湖北、京西诸路州军守臣,并兼「管内屯田」。

七月五日,权发遣滁州杨由义言:「被诏措置屯田,以便军食。

除已将镇江府都统制郭振拨到不入队军兵五百人摽拨荒废田一百余顷郭振: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三补。,盖造庄屋,收买牛具,近已分拨军兵前去逐庄居住,趁时开耕布种二麦外,契勘本州岛元管营田七十顷,缘营田与屯田不同,屯田系使军兵耕种,营田系召募百姓耕种,逐年将收到子利依营田元降指挥,除种子外,官中与佃客作四、六分,官得四分,客得六分。本州岛近缘两遭北军侵犯,牛畜、农具不存,营田庄客衣食不继,星散逃移,致所管营田多成荒废。今来本州岛元管营田七十顷,目今共有耕牛二头、佃客二十七户,臣近申朝廷,乞将今年营田二十七户名下分到系官子利尽给付本州岛接济营田,未蒙回降。窃缘今来措置屯田一百余顷已见次第屯:原作「营」,据上文及本书食货三之一四改。,欲下淮东提领营田司核寔,将今年营田子利尽与本州岛,容臣措置牛具,招集庄客,更就官庄侧近踏逐良田三十顷,凑成营田一百顷,葺理耕种。」从之。

八月三日,敷文阁待制张子颜言:「朝廷见今措置两淮营田官庄,臣于真州及盱眙军境内有水、陆田、山地等共一万五千二百七十七 田山地等:原作「山田等地」,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四乙。,谨以陈献。」诏价直令户部纽计,支降度牒给还。继而张完元以真州己产二万一千八百一十三亩,杨存中以楚州宝应县田三万九千六百四十 并牛具、船屋、庄客等献纳,并从所请。

十二月三日,知襄阳府路彬言:「乞将转运司营田一屯,见有五十余户耕种,岁收物斛不多,乞委

本府宜城县令、尉兼行管干。其收到物斛斛:原作「料」,据上文及本书食货三之一四改。,依旧转运司拘管。所有营田司元置官属、 用并省罢。」从之。

十五日,诏:「两淮、湖北、京西诸军今年新开耕到屯田,与免来年夏、秋两料应干租课,本军不得别作名色妄行科取。」

二十二日,宰执进呈张之纲缴奏苏磻论:屯田之兵与农民杂处,民间悉不安居,多有移徙者。上曰:「令郭振、刘源将总领所支到屯田军兵寨屋钱,各于田 相近处如法修成营寨,不得与居民相杂。」

干道二年正月十六日,宰执进呈周淙、龙大渊相度到郭振乞于杨子桥置屯田到: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四补。,侵占民间田土不便。上曰:「郭振如何妄有奏陈 可并画到图子,札令具析。」先是,郭振言:「扬州南十五里地名杨子桥南岸一带,乞置屯田一所并牧马官庄,不与民间交杂」,遂诏周淙、龙大渊同共相度。至是,周淙等相度来上来:原作「上」,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四改。,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鄂州驻札御前都统司副将、武经郎侯汶特降两官勒罢,令本军自 。以本司都统制赵(樽)[撙]言:「本司措置屯田,差发官兵二千人前去德安、郢、随州摽拨荒闲田土,措置开垦。其部辖官踏白军第二十六副将、武经郎侯汶,自到德安府,将屯田官兵并不存恤,至今年十一月终,共逃窜过七十三人,并耕牛亦不如法养喂,致倒死二百五十余头,又所耕田土大段数少,显是故不用心措置。若不惩戒,深恐屯田卒难就绪。」故有是命。

二月十三日,总领淮东军马钱粮所奏:

「已降指挥,两淮、湖北、京西路诸军今年新开耕到屯田路诸:原作「诸路」,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四乙。,与免来年夏、秋两料应干租课,本军不得别作名目妄行科取。本所除已牒镇江府提举措置屯田郭振遵依施行外,所有淮东路诸州军亦有镇江府诸军新开耕屯田耕:原无,据下文及本书食货三之一四补。,并杨存中等献纳田土,即未审合与不合遵用上件指挥。」诏新开耕屯田自合照应已降指挥施行,其逐处献纳官庄,即非新开田,不合放免租课。

三月六日,宰执进呈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提举措置营田王宣札子:「近得湖北运判程逖书报,陛辞之日,面奉圣训,令本军屯田且据目下,不得增葺,仍具已垦数目及施行事体闻奏。窃缘当时制置司备奉指挥行下日,臣曾具利害申闻,谓从军之人率皆游手,不乐耕谷,若不诱之以利,未易即工。遂条具分收事宜:初开荒年,所收全给;次年依乡例,主、客减半输官,是十分止收二分半;第三年,方依主、客例分收。务要从宽,期于集事,悉蒙俯从所陈。今来屯田官兵室庐皆已就绪,耕凿亦已安业,麦种已下千五百石已:原作「以」,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五改。,但自冬及春,牛疫为灾。今漕臣既有建白,谨当遵稞。」洪适等曰:「荆襄屯田行之多年,已成次第,深恐咤程逖宣旨,却致荒废。」上曰:「朕意本不如此,可明以谕之。」适等奏曰:「且令王宣将见屯田官兵依时耕种。」上曰:「然」。

六月五日,诏淮东屯田,令镇江府驻札御前都统制戚方提举。

六日,新除淮南路转运判官王之奇

朝辞奏事,上宣谕曰:「淮上屯田,已令有司将今年所收尽数给种人。卿到彼点检,如有奉行灭裂去处,便与理会,务要实惠及人。」

指挥,将永丰圩开掘。见管租户数多,若一旦放散,无所归着 二十五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提举措置屯田刘源言:「伏无,原作「所」,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五改。,便见失所。今来本军差军兵在和州巢县屯田,窃恐于内却有不谙田土之人。今相度,欲候开掘永丰圩掘:原作「握」,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五改。,将放散租户内取问情愿屯田之人,拨换所差屯田军兵归军。所有合用粮食,乞令总领所支借应副,委是两利。」诏令江东转运司先次取问租户,如有愿耕屯田之人,候至十一月发遣前去,仍关报总领所支借粮食。

八月三日,诏武锋军已拨隶步军司,可就令钱卓将带所部人前去六合县措置屯田,须管限一季了毕。

十八日,诏钱卓罢知高邮军,依旧武锋军统制,六合县驻札,措置屯田置:原作「制」,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五改。。

九月十五日,湖北转运司言:「已降指挥,湖北、京西路帅、漕臣并兼提领措置屯田,诸州军守臣兼管内屯田事。照得德安府、随州、郢州三处,即目各有鄂州都统司军马屯戍,乞于逐处措置屯田外,其余州军无屯戍军马,难以措置屯田,窃虑难以虚带屯田职事。」诏湖北转运司既止有德安府一处屯田,免行干预,其余州军别无屯田去处,自合免带。

三年二月八日,武锋军正将、总辖楚州宝应县屯田事务贾怀恩言:「本庄除隶本军所管外,有高邮

军及淮东安抚司、总领所、淮南转运司、镇江府都统制司并带屯田职事,逐处不时行移取索,委是文字繁冗,供报不前。」诏宝应等县屯田庄除隶属步军司并淮东总领所外,其余官司并免管辖。

十三日,总领淮东军马钱粮所言:「淮东州军措置新开耕屯田干道二年收到夏、秋两料物斛,除桩留次年种子外,其余依当年正月内御笔处分,尽给耕种军兵了当。所有干道三年分夏、秋两料并已后年分收到物斛数目,即未审合赴是何去处送纳。」诏将本路州军屯田今年并已后年分所收物斛,除桩出次年种子、客户等分给外,依营田例,大麦、稻谷充马料,令户部除豁合支降马料数目;小麦、杂豆等本所拘收,出粜价钱,起赴行在左藏南库送纳。其淮西、荆湖北屯田准此措置。

三月二十七日,知随州周冲翼朝见进对,上宣谕曰:「随州极边,应营田、屯田,卿可躬亲提检,应所种多少,所得多少,先次奏来,要知其数。」

六月十三日,太府寺丞、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兼提领措置营田叶衡言:「本所有营田五军庄,计田二百七顷六十五亩,岁收夏料大麦四千一石、小麦一千三百余硕,秋料禾稻一万八千一百余石,充马料,以时价估计,共可值钱三万贯省。而所差使臣、军人各五百八十四人,掌管岁请钱四万七千七百余贯、米六千五百硕,绢二千二百余匹、绵三千四百余两,纽约用钱七万五千

余贯。所得不能偿所费之半。兼差去使臣、军人皆是癃老,及官职稍高之人占破身役,若依近降指挥拣汰,又缘诸州军拣汰人数至多,窃恐诸州难以应办。」诏都统制刘源将诸军庄监庄使臣并军客拣选选: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六补。,委实癃老之人,依旧存留营田所看管,减半支破请给,内若有堪充披带人数,即行拘收,归军教阅。所有逐人名下耕种田土,从本所召募农人耕种。

七月十四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提举措置屯田戚方言:「面奉圣训,令措置招召百姓客户,抵替淮东营田、屯田官兵归军教阅。契勘淮东营田并扬州、滁州屯田三项项:原作「顷」,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六改。,共占官兵一千五百一十二人一十:原作「十十」,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六改。,今以去年所收物斛纽计价钱九万一百余贯,将官兵一年合请钱、米、衣赐共约计钱二十万六千八百余贯,比之收到物斛钱,大请过官中钱一十一万六千七百余贯。臣今于前项官兵,只乞存留主管监辖官并曹司等一百二十二人依旧在庄部辖使唤外,有力耕军兵一千三百九十人,委是虚占枉费,今若从臣所请,拘收归军,不独省减豹赋,于官中课利亦无亏损,又得逐时教阅。乞下逐处守臣,不得将前项屯田官兵巧作缘故占吭。所有营田,臣乞依旧与淮东总领所同共提领措置。」诏令戚方将少壮堪披带人拘收归军,其老弱人且令依旧,免行拣汰。

十二月六日,权发遣知州胡昉奏事,缴纳屯田军兵图册札子。上曰:屯田子

弟,已两次御笔行下令发归本庄,可籍讫,仍不得刺手面。」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鄂州都统制、提举措置屯田赵(樽)[撙]等言:「昨恭依指挥,差发官军前去安、郢屯田,以便军食。去岁夏、秋两料收五万余石,其黑豆喂牛,大麦、稻谷充马料,所有小麦、粟、谷、杂豆,粜发价钱赴左藏南库送纳。所有逐处屯戍军马合用粮料,系总领所逐时移运应副支遣。今来安、郢两城修筑坚固,欲乞将已后屯田所收大麦、粟、稻置仓桩顿。五年之间,可积数十万斛,以备边陲有警,应期支遣。」从之。

十一月八日,诏差知无为军徐子寅前去淮南措置官田利害,仍以「措置官田所」为名,徐子寅每月添支特给钱七十贯,于所在批支。

五年正月十七日正:原作「五」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七改。,徐子寅言:「今往楚州界内相视到空闲水陆官田,敦请到归正头目人傅昌等劝谕归正人王宗等四百二名情愿结甲傅昌:原作「传唱」;甲:原作「申」,均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七改。,从官中借给耕牛、农具、屋宇、种粮,请田耕种。今措置条具下项:据楚州具到宝应、山阳、盐城、淮阴四县空闲水陆官田共计七千二百七十八顷一十四亩一角三十四步,内淮阴县系沿淮极边,盐城县系沿海,难以令归正官于逐处种田外,所有宝应县孝义村、艾塘村、白马村、侯村,共有空闲水陆官田二百余顷,系南近高邮军界军:原作「高」,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七改。;山阳县大溪村,有空闲水陆官田三百余顷,系在楚州之南。臣同傅昌等相视傅:原作「传」,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七改。,其田各堪耕种。今措置,欲每名给田一顷,五家结为一甲,

内一名为甲头,并就种田去处随其顷亩、人数多寡,置为一庄。每种田人二名,给借耕牛一头,犁、杷各一副,锄、锹、镢、鎌刀各一件;每牛三头,用开荒列金刀一副;每一甲用踏水车一部,石辘轴二条,木勒泽一具;每一家用草屋二间;两牛用草屋一间;每种田人一名,借种粮钱一十贯文省。趁二月初一日开垦使用。乃委知县置籍,每一季亲诣劝谕耕种。其田给为己业,通计满十年日起纳税赋。仍令宝应、山阳知县纽计元置造农具、屋宇及元买耕牛价直,并所借种粮钱,均作五年拘还。其所收钱,每年从楚州类聚,解纳行在左藏南库桩管。仍令差元劝谕头目人进武校尉、添差淮东安抚司缉捕盗贼不厘务傅昌,守阙进义副尉、添差常州听候使唤不厘务韩礼,并许带见任差遣前来部辖;进义校尉王真、守阙进勇副尉谢彪、永免文解顾知古、借补成忠郎丛汝为、借补承信郎徐悦、借补承信郎王荣,并充部辖。乞下淮东安抚司,将头目人八名各先次功借转一官资。内顾知古系永免文解,与借补进勇副尉。候耕种及二年,令楚州保明,缴纳元借转官文帖,申三省、枢密院。如系真命人,与换给转一官资;若系借补人,乞斟酌补正。日后更有归正愿请田人,欲乞并依今来措置到事理施行。」诏令徐子寅措置。

十九日,徐子寅言:「被旨措置两淮官田。乞先往楚州,催督守、令置造农具、屋宇,给散耕牛、

种粮钱,趁二月内开垦。俟措置一州毕日,即往以次诸州军。所有诸州军合具空闲官田数目,乞从本所先次行下,依所立日限开具申供。所有置买牛具等合用钱物,乞每料支降会子二万贯,俟支用一料将尽,乞给降一料接续支用。如有官吏违慢去处,其人吏乞从本所杖一百断罪罪:原作「罢」,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八改。,当职官取旨,乞重赐施行。」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利州路诸州营田,向缘兵火之后,田土荒闲,无人耕佃。前宣抚使郑刚中措置差拨官军耕种,将每岁收到租米斛更相兑易,对减成都府路对籴米一十二万石应副赡军对减:原作「到减」,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八改。。臣昨入蜀境,体访得积年既么得: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八补。,弊幸不一:军兵与齐民杂处于村之间,恃强侵渔,百端搔扰,又于数百里外差科百姓保甲,指教耕佃,间有二三年不得替者,民甚苦之。其租米斛,岁丰则利归庄官,水旱则保甲均认。兼所收之租不偿请给之数,谓如兴元府岁收租九千六百七十三硕,一年却支种田官兵请受计一万一千四百四十五石之类。知兴元府晁公武措置,以三年内所收租课取最高一年为额,等第均敷,召人请佃,发遣官兵归将,择少壮教阅,老弱者拣汰。已据兴元府、凤州召人承佃州:原作「洲」,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八改。,自去年秋料为头,理纳所承之租。并阶、利、兴州已系人户租佃外,有西和、成、洋州打量到见管田亩,臣已行下总领查钥差属官一员前去逐州,同知、通措置,

召人请佃,发遣军兵归将,放散保甲,依旧归元来去处防托边面。」从之。

八月十七日,诏镇江都统司及武锋军见管三处屯田官兵,并拘收入队教阅,其屯田并耕牛、农具等,令逐诸军交收,日下出暝召人请佃,只认军中所认租额。

九月六日,知扬州莫蒙言:「准指挥,镇江都统司及武锋军见管屯田官兵并拘收入队教阅,其屯田耕牛、农具等,令逐州军交收,日下召人请佃,只认军中租额。蒙照应上件屯田,今来已是开成熟田,若依所降指挥召人请佃,只认纳租额。若租额稍轻,往往尽为有力之家所佃;若或租额稍重,未必有人请佃,一年之后复为荒田。今来淮甸民户复业者众,皆谋生计,如扬州逐时人户交易田土,投买契书,及争讼界至,无日无之。今乞令逐州军将所管屯田先次估定价钱,开坐田段,出暝召人实封投状增价承买,给付价高之人理充己业。耕牛、农具,亦令逐州军各行变卖。所有目今田土青苒,亦乞委县官措置收刈变转,同卖田价钱(今)[令]项桩管,以备朝廷取拨支用。」诏逐州军将所管屯田目今已成苒谷且令官兵收刈已:原作「以」,所本书食货三之一八改。,候收成了日,以租额轻重比近品搭均一,依已降指挥召人请佃。

十一月十日,大理正、兼权驾部郎中、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言:「近降指挥,武锋军见管三处屯田官兵拘收入队教阅,其屯田并耕牛并耕牛:原作「耕牛并」,据上文及本书食货三之一八乙。、农具等,令逐州军交收令:原作「今」,据上文改。,召人请佃。今窃见所罢屯田庄

数内,楚州宝应县一庄有田一百三十二顷,一庄有田五百顷,乞将二庄所管耕牛、农具、屋宇、种粮等尽数拨付官田所,劝谕归正人耕种,仍乞就差贾怀恩、王知彰管辖。所有课子乞依官田所例蠲免,候至十年,纳赋税。」诏依,所收课子与免五年。

六年正月二十五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振言:「已降指挥,令振同淮西总领所相度拣选屯田堪披带人充入披带,不堪披带人且令依旧屯田,于新得子利内量度支给养赡,却召募少壮人补填军籍军: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九补。。契勘屯田官兵兵共约三千余人,其每年所收物斛大段数少,若将不堪披带官兵止于所得子利内支给养赡,委是不给。乞将屯田诸庄内除巢县界柘 庄依已降指挥召归正人耕作外,其和州界屯田并行废罢,将见占官兵拘收归军。」诏其田令和州召人租佃。如无人,即估价召人承买。

二月十一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庐州郭振言:「承务郎薛康中措置庐州屯田事件,令振相度。今条具下项:一、耕田合用庄丁四千人、军兵一千人,建康诸军所管屯田,已依近降指挥并行废罢,其见占官兵拘收归军,今来若行差拨,有碍前项指挥。且庐州见管户口、人丁,累经兵火蹂践凋零。今欲乞召募情愿人户耕莳,或无归贫乏之人,与免科役,官给牛具,借贷种粮,付与耕作。其所收子利,除桩出借贷种粮外,以十分为率,官与力耕人中

分。一、乞先次盖造住屋二千间,收买耕牛五百头,并令淮西转运司应副。候将来耕种稍成次第,一面关报本司接续盖屋、买牛。一、稻种借粮,乞据合用数目关报淮西总领所借拨应副使用,候收成日,却行桩收。」所有薛康中乞差拨提领屯田所干办官,从之。

二十八日,诏建康府都统司退下淮西屯田,专委淮南转运判官吕企中措置召人耕种。企中条具下项:「一、今来建康府统领司退下知州管下并无为军柘 镇屯田数内,柘 镇庄依已降指挥,委郭振招召沿淮归正人耕作外,有和州屯田元系五百顷,诸军耕种,今召人耕种,欲多出文暝劝谕召募。一、屯田元是军人开垦,官给种子等,所收花利,主、客中半分受。今召人耕种,即与向来军人耕种不同。窃缘当来营田系是四、六分,官收四分,客户六分,盖欲优异人户。今来欲乞除种子外,依营田例四、六分数,官、私分受。欲乞令知县、县尉依营田法,阶衔上各带『主管屯田』,每遇支种子,委自知县躬亲到地头当面支散,知、通、令、尉仍乞依营田例添支职田。一、今来屯田虽是成熟,窃缘创事之初,合行优恤,将来收成,欲合免第一年花利,次年为头,方行分数,官、私收受。一、遇有人户前来承认耕种,乞就逐县实封投状请佃,画时出给公据。一、今来屯田,不许见任官及僧寺、道蹑、公吏等人诡名冒佃,许诸色人告论,如有违犯,申取朝廷指挥外,自

余不拘西北流寓及两淮居民以至江、浙等处客户,并许不以多少,量力踏逐承佃,仍令实封赍状赴逐县投陈赍:原作「赉」,据本书食货三之二○改。,别置簿籍立定字号,画时给据,付人户收执耕作。一、见桩管原系屯田牛具、犁杷、庄屋,遇有人户前来耕种,欲乞一面给散。一、所召到人户,并不得州县差使搔扰,仍乞令逐州军守臣常功觉察。一、给田之后,若遇水旱,委自令、尉躬亲到地头依实检覆。一、据许子中先踏逐差到进义副尉袁亨、忠翊郎李彦忠说谕到归正林本等一行八十二人,各情愿受田种莳,乞依许子中申获指挥,每种佃人一名,借种粮钱一十贯文省。一、许子中已申差李彦忠、袁亨充措置两淮官田所听候差使,今欲乞存留逐人措置屯田使复,仍以『措置屯田所准备差遣人』为名准备:原作「备准」据本书食货三之二○乙。。」从之。

四月十二日,诏扬州、滁州屯田依和州已降指挥。

七年九月十一日,户部郎中、总领湖北京西军马钱粮、兼提领措置屯田吕游问言:「本所所收管营田、屯田内官兵阙人耕种之处,乞依元旧顷亩出暝,召百姓依元额承佃。」从之,租课令本所拘收。

八年三月九日,宰执进呈知楚州陈敏奏:「城东有古寿河四十余里,自兵火以来,壅塞不通。欲开撅取水,灌溉田畴,先措置一庄,已成伦理,后于寿河一带措置十庄,开辟田土。官兵力田之暇,不妨教习武艺,为且耕且战之计。」上曰:「与赵充国时屯田不同,汉以强治弱,兵有余力,今日士

卒欲临大敌,不可责以农事。」

七月十四日,知庐州赵善俊言:「朝廷分兵屯田,诚为至计。然屯驻诸军愿耕者不得遣,所遣者不愿耕,军司并缘为奸,当遣者侥幸苟免,得遣者骄惰不率,此不可一么。且以庐州合肥一县言之,五军七庄共一千五百余人,正军岁支钱一十四万五千四百余贯、米一万三千九百余石,岁下稻麦种仅千石,所收才得五千石之数,若计其支遣,所收只可充两月请给之费,又未免取办于县官,此不可二么二:原作「一」,据本书食货三之二○改。。朝廷以兵数不足,召募新民民:原作「名」,据本书食货三之二○改。,今乃令屯田蓄三二千习熟之兵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三之二○改。之兵得归行伍,从事于教阅,一利么。无张官置吏坐靡廪稍,无买牛散种以费官物,二利么。屯田之田,悉皆膏腴,牛犁、屋庐,无一不具,以归正人使之安居,三利么。取其三利而去其三不可,在今日诚不可缓。」诏庐州见差建康官兵屯田并行废罢,其田亩、牛具等,令赵善俊尽数拘收,许归正人请佃,摽拨给付,如归正人数少,即一面募人租种,仍委善俊将屯田官兵亲行拣点,具堪入队、不入队及老弱病患姓名人数申枢密院,并先次发遣归军。既而善俊言:「屯田并系膏腴之地,既许人请佃,窃虑官员、秀才、公吏冒名前来承佃,不得专一应副归正、流移等人,乞下庐州禁止。」从之。 ,骄惰于田野之间,缓急将安用之 此不可三么。臣谓罢屯田则有三利:习熟战

九月三日,湖广总领所言:「比准指挥,令相度荆、

鄂两军营、屯田利害。近据鄂、随、郢州申,乞依旧令官兵耕种。本所照得逐州退下营田、屯田,其间往往皆是瘠薄田亩,又多与本军见耕田土参杂,若且令营、屯田官兵相兼耕作,委是经么利便。所有荆南军元退下屯田二百二顷五十五亩半,并系官兵累年开垦熟田,除耕种过一百二十一顷五十八亩,计用种一千一百一十五石七斗五升,一切了毕,务得岁计稻谷增羡。今来荆、鄂两军见退下空闲熟田,乞依荆南军屯田,依旧令官兵耕种。」诏李安国疾速措置,差官主管招募客户耕种,毋令荒闲田土。仍尽数拘收庄屋、农具,给付客户居住使用,将收艺到子利,照年例分隶。

同日,诏淮南运判高禹诏:原作「照」,据本书食货三之二一改。,将屯田官兵退下田亩并今来宽剩之数,疾速尽行招召客户耕种,毋令少有荒闲。仍令蔡洸依已降指挥,差官主管拘收庄屋、农具,应付客户居住,收到子利,照应年例分隶施行,旬具招到客户耕种顷亩以闻户:原作「人」,据本书食货三之二一改。。先是,高禹言:「镇江诸军屯田,为民之害积年已么,专委属官夏孝闵同高邮、江都两县主簿密切遍诣诸庄,貌约顷亩肥瘠荒熟之数,除户部图籍四百七十余顷之外,约计宽剩尚近千顷,内除瘠薄之地三百余顷,犹有膏腴七百余顷。欲自今岁为始,本司抱认上供诸司课子,并分给客户种粮,正行拨隶淮东运司。」故有是命。

九年五月七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刚言:「太平州

营田官庄客户一百余家,所占官兵二百四十余人,一岁所收,除种子分给力田人外,共得稻三千余石、麦二百余石,共准钱三千四百余贯钱:原作「余」,据本书食货三之二一改。,官兵岁约请给计钱二万八千余贯二:原作「三」,据本书食货三之二一改。,校之不及官中所支官兵两月请给,委是大段亏损官课。乞将太平州营田官兵依赵善俊措置庐州屯田事理,委总领所逐一点拣强壮人收充入队带甲使唤,其老弱病患人,依拣汰人吏发遣。所有成熟田亩、牛具、屋宇等,令太平州尽行拨付见管客户耕作。如尚少阙,招召无归之人请佃种莳,转纳租课。且本庄官兵积习旧弊,多有承佃之人,以其不系本司兵额,无缘根括,亦乞下总领所乘此拣点,一就取见诣实改正。内有职名人承贷官资,依已降指挥敦减一半支破合得分数请给施行。」从之。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二年正月九日,诏逐路将人户已买营田并与消豁稻麦,依本州岛县体例,照肥瘠高下起理二税,不得高价重迭科折。如有违戾,许民越诉。从淮东总领钱良臣请么。

三年正月十八日,总领所言:「人户归业,虽有绍兴二十五年给还指挥,往往多是计嘱公吏,妄称本户子娉陈乞,官即信凭,给还官庄已耕熟营田,(以或)[或以]人户见佃田,以此词讼不已。欲行下诸州,如日后有似此乞还业之人,即告示令踏逐官田,对本户真契亩数拨还,庶革前弊。」从之。

四年十一月八日,诏淮东安抚司:「将昨应募力田指使内不愿开耕缴纳付身人未还纳借支钱,并口食稻子一千七百二十四石四斗,并与除放。」

五年闰六月六日,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挺言:「自昔营田之积谷实边,本以为便,今阶、成、西和、凤州并长举县营田乃反不同,以三年计之,所得纔四万九千余缗,而所费乃一十七万余缗。乞令所属州县召民户请佃,却将军兵抽还归军,趁赴教阅。」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四川有营田州军依江、淮例,令知、通、县令衔内带「营田」二字。从四川总领李昌图请么。

十年五月十三日,诏:「湖广、京西转运司将都统司具到顷亩,先次行下襄阳、德安府、郢州契勘,如于民田无侵犯,即依逐司条具事理施行。候将来招到佃户人数并所收课子数目,每岁开具闻奏。」以湖广赵汝谊等言:「鄂州江陵府都都统制岳建寿申:『襄阳、德安府、郢州根括积年荒田九十余顷,与屯田见耕田土参接。今若许令本司从营田体例招置佃户,官给牛具、种子,与免官司差役,耕种所得租课分收入官,庶岁荒闲之地渐所得田。』奉旨:令都统司同总领所、京西、湖北转运司措置条具闻奏。臣等今条具下项:乞从营田体例招置佃户,每顷以三人为率,约当三百余人。今欲将置到佃户依仿保伍法团结,有犯,从本屯及地分官司照条斟量轻重施行。一、官给牛具、种子,每亩种一斗,共享种九百余石,欲于逐处屯田见桩斛斗内支拨。所有耕牛,每顷用牛二头,共享一百八十余

头,并农具于营屯所钱内通融支拨收买。仍佃户每家官给草屋三间,内住屋二间,牛屋一间,令就本屯官兵计置起盖。一、与免佃户本名下丁身差科,及免充本都内烟火保甲差使。一、招置到佃户,每名欲权借谷三五石以至十石应副食用,候至秋成日拘收。一、开垦之初,与免初年分收课谷一料,至次年除留官种外,将收到子课官客均分。」故有是诏。

【宋会要】

宁宗开禧二年五月二十二日,臣寮言:「乞下有司契勘见今荆襄、两淮应干营田去处所管官兵,令主帅拣选强壮勇敢之人拨归元来军分,衮同差出军前驱使。其犒[军]之类,令总领所[于]见今桩管钱内支破,或截拨上供纲运支遣。其有不堪披带者,分隶辎重;老弱残疾者,听仍旧营田之役。所有已拣去官兵营田阙额之数,却令总领所告示逐处总首多有佃客而无田与耕者,或出暝招募流移之民及当处民户无产业者,及有产业而尚有余力者,听其从便入状,权行承佃,人限以若干亩。官给牛、种,计其所食,日各给以若干,为庸雇之直。或只会其田若干,止纳若干租课,候成熟日,照所认输纳。庶使乡民各安所处安:原作「所」,据文意改。,而无失所之忧;官军各效所长,而无郁郁之孍。」从之。

嘉定七年四月二十四日,随州言:「近准指挥,为京西转运司备据元忠良申请,将各州屯田官兵拨归营寨以阅武事,将屯田地段牛只、器具,照营田之法招劝客户耕种,送纳官课。札付本州岛一体措置。除已遵稞牒委随县知县前去根括官兵所种田亩的实数目,后据申,亲诣地所,丈量到官兵见种田土计百二十四顷三十二亩一分,比屯田帐内所申数目计根括丈量出田二顷九十二亩一分,即无隐漏,保明申乞施行。州司已将根括到屯田的实亩数拨作营田,见出暝招召客

户佃种,一依元忠良所陈体例施行外,所是今屯田官并见管牛只、农具,系隶鄂州都统司差置在本屯耕作。乞下鄂州都统司,将屯田官兵尽数抽回营寨,牛只、农具拨付本州岛籍定,付佃户耕种施行。」诏依所申,仰疾速措置具申尚书省。

八月二十六日,知濠州应纯之等言:「昨准省札,委同措置将官买到荒田并拘收贼人邹世良荒田开垦作营田官庄。纯之等遵稞措置,今已招到庄客三百一十九丁,开垦水陆田一万六千一百一十八亩,于澧州收买到水牛一百五十三头,又于本州岛自买到黄、水牛共二十头,并已给付庄家,见今耕作。但照得未垦田数尚多,合在秋成之后,照已成规模买牛招客,接续开垦。且以三百二十丁为率,合用牛一百六十头,百色支用钱二万八贯七百,除已见今于公使等库常赋之外撙节措办,拨入营田库应副支用外,所有买牛钱,本州岛实无所出。欲望朝廷支降钱五千八百贯文,并前项刘从善侵支过本州岛营运钱四百九十三贯八伯文,早赐支降。乞下京湖制置司,令澧州同共收买,庶几秋冬之交可到本州岛,得以趁时开垦。」诏令江淮制置司于桩管会子内取拨五千五百贯文,应副濠州收买耕牛使用,仍令濠州日下差人前去请领,并具已买到牛只及支用数目帐状,保明申[省],及将已借支过营运钱内销豁。仍仰本州岛须管趁此秋成,疾速措置招收客户耕

垦,务要种 顷亩,毋得荒废。

十三年七月十四日,四川宣抚使安丙、总领豹赋任处厚言:「臣等契勘蜀口营田成规,总所虽经焚荡、而蜀绅所藏编类成籍,可考不诬。阶、成、西和、天水、沔、凤、梁、洋、利九郡逃移、荒闲、有主无力田土,措置开垦,始于吴璘,成于郑刚中,至绍兴十五年,逐州垦田共二千六百五十余顷,夏、秋两料纳官细色计一十四万一千四十九石,用充所屯将兵支遣,却与民户罢免和籴,并对兑成都府路对籴三分之一,为利可谓博矣。干道四年以后,屯戍渐撤,将兵各归军教阅,营田亦发下诸州募民承佃,遂致租利走失,骄将豪民乘时占据。暝淳熙、绍(兴)[熙]间,田亩虽增至七千七百余顷,而所收细色却止许九万八千六百五十余石,近年所入,又不及四、五万石,其弊不可 举。今豪强移徙,田土荒闲,正当拘收耕种之秋。合自总领所与宣抚司同共措置置局,讨究先来金州及梁、洋等九州岛系官营田,取见绍兴以来亩目,分委清强官吏核实隐漏,敷定租数。纔见次第,即将抛荒无主之田,照吴璘、郑刚中体例分拨官兵,各选部下辎重、火头不入队人,随分屯地分官给牛、种耕种。俟收割了当,除元下种子外,计亩所收之数高下分给。内有民户冒耕种已施工力之田,即听其就佃,复以旧额输租入官。则可以为么驻之资,可以省馈运之费,军、民两利。外有逃绝田土,欲行措置,则关

内外兵火之后,亦多有之,今为豪民无赖之徒冒作命继,计会州县给据冒认,并寺蹑、户绝之田其数亦不赀,此二者为利亦不在营田之下。除已一面分差官吏前去措置,并下逐州军行下应管营田县分,讨充元额及后来增减则目、见管田亩、租利,并将见荒或人户冒占逃移、户绝无主之田一面并行尽寔根括,具帐开申。乞从所请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秦司准备差遣、利州府安抚司准备差遣并干办公事三员并行省罢,令四川宣抚司差置营田司干办公事一员,从本司选择有才力通练人奏差,俸给照宣抚司干官体例,自总领所帮勘。以宣抚使安丙言:「修复营田,讲求之初必须专置属官,乃克有济。乞废三阙,以仿荆湖例置宣[抚司]干办营田公事一员。」故有是命。

十五年七月十八日,臣僚言:「窃以营田之制,于今最为急务,而非一日可成。绍兴间,尝专降江、淮营田指挥,若郑刚中则行之关陕,若岳飞则行之荆襄,若王权、李显忠则行之江淮,咸有规画,岁收万计。今田之在州县间者,犹属营田案,虽岁么,或为豪强功占,犹可覆么。方今残虏游魂时闯我边,遣民慕义方仰我食,忠义之来归者日益众,既难尽拒,可不思所以养之 若营田就绪,岂惟可以养兵,亦可以养流民么。臣向者备数应城,见本县营田殆数千亩。且一县若此,推广而计之,一郡一路,其数必多。乞下江、淮、荆襄、

四蜀制守、监司,令各随风土之所宜,事体之所便,条画申上,朝廷立为各路各州专行营田之法行下,修浚营屯,以为悠么之图,以立富强之势,可以饱屯戍之兵,赡来归之众。兼照得蕲、黄二州,田素膏腴,去春兵火之余,民丁转徙,目今耕种未能十之二三,尤当先经理。其它曾被兵处,闲田必多,不特营田旧额么。乞下相度经理,务在详实。」从之。

十七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淮东、西、湖北转运专一「提督措置营屯田事」系衔,遵照节次已行下事理,严督所部州军,多方措置召募耕垦见管营屯,并将无力耕种之田一面兑支有管官钱照价收买,务要田土浸辟,不致抛荒。仍每岁拘榷州军所收稻麦,从寔桩管,具入月帐,毋令侵移失陷。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三月二十八日,诏:「淮东、西提督措置营屯田司各置准备差遣一员,仍令逐司选辟经任有举主无过犯选人充。」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三 农田杂录题下愿批:「起太祖建隆,讫嘉泰三年。」

农田杂录题下愿批:「起太祖建隆,讫嘉泰三年。」

【宋会要】

太祖建隆三年正月,赐诸州诏曰:「生民在勤,所宝惟谷,先王之明训么。永念农桑之业,是为衣食之源,今阳和在辰,播种资始。虑彼乡阅之内,或多游惰之民惰:原作「隋」,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六改。。苟春作之不勤,则岁功之何望 卿任居守土,职在颁条。宜劝谕耕耘,收功穮蔉。勉思共理,别俟陟明。」

九月,诏:「如闻百姓有伐桑、枣为薪者,其令州县禁止之。」

干德二年正月,诏谕诸州长吏曰:「朕以农为政本,食乃民天。必务啬以劝分,庶家给而人足。今土膏将起,阳气方升,苟播种失时,则丰登何有 卿任隆分土,化洽编甿,所宜课东作之勤,副西成之望。使地无遗利,岁有余粮。勉行敦劝之方,体我忧勤之意。」

四年闰八月,诏:「所在长吏告谕百姓,有能广植桑、枣,开垦荒田者,并只纳旧租,永不通检。令、佐能招复逋逃,劝课栽植,岁减一选者,功一阶。」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二月,诏曰:「东畿近年以来,蝗旱相继,流民甚众,旷土颇多,盖为吏者失于抚绥,使至于是。天灾所及,隐匿而不以闻;岁调既兴,循常而不得免。编户遂成于转徙,大田乃至于污莱。深用疚怀,不遑宁处。俾伸侧隐,别示诏携。宜令本府许法招诱,并令复业,只计每岁所垦田亩、桑、枣输税,至五年复旧。旧所逋欠,悉从除免。限诏到百日,许令归复。违者,桑土许他人承佃为永业,岁输税调,亦如复业之制如:原作「始」,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六改。。仍于要害处粉壁,揭诏

书而示之。

五月,诏:「开封府管内膏泽沾足,宜令民及时种艺禾黍。道路泥甚,输租者当俟晴霁,吏无得督责。」

闰十二月,诏:「诸路州民户或有欲勤谷穑而乏子种与土田者,或有土田而少男丁与牛力者,许众户推一人谙会种植者,州县给帖,补为农师,除二税外,并免诸杂差徭。凡谷、麦、麻、豆、桑、枣、果实、蔬菜之类,但堪济人可以转教众多者,令农师与本乡里正、村耆相度,具述土地所宜具:原作「且」,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六改。,及其家见有种子,某户见有阙丁阙:原作「关」,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六改。,某人见有剩牛,然后分给旷土,召集余夫,明立要契,举借粮种,及时种莳。俟收成,依契约分,无致争讼。官司每岁较量所课种植功绩,如农师有不能勤力者,代之。墯农务为饮博者,里胥与农师谨切教诲之。不率教者,州县依法科罚。」九年,以其烦扰,罢之。

淳化元年九月,诏:「江、浙等路李(昱)[煜]、钱俶(曰)[日],民多流亡,弃其地,遂为旷土。宜令诸州籍其陇亩之数,均其租,每岁十分减其三,以为定制。仍给复五年,召游民,劝其耕种,厚慰抚之,以称务农敦本之意。」

四年二月,诏:「岭南诸县令劝民种四种豆及黍、粟、大麦、荞麦,以备水旱,官给种与之,仍免其税。内乏种者,以官仓新贮粟、麦、黍、豆贷与之。」

五年三月,以宋、亳、陈、(颖)[颍]州民无牛畜者自挽犁而耕,咤令逐处人户团甲,每一牛官借钱三千,令自于江、浙市之。又命直史餐陈尧叟先赍踏犁数千具往宋州,委本处铸造,以赐人户。先是,太子

中允武允成常进踏犁,至是,令搜访,其制犹存,咤命铸造赐焉。尧叟还奏:踏犁之用,可代牛耕之功半,比镢耕之功则倍。

至道元年六月,诏曰:「近年以来,天灾相继,民多转徙,田卒污莱。虽招诱甚勤,而逋逃未复。宜申劝课之旨,更示蠲复之恩。应诸州管内旷土,并许民请佃,便为永业。仍免三年租调,三年外,输税十之三。应州县官吏劝课居民垦田多少,并书印纸,以俟旌赏。」

十二月,诏:「劝农种艺,素有定规。如闻近来多不举职,非所以副宰字之寄,厚衣食之源。宜令诸路州府各据本县所管人户,分为等第,依元定桑、枣株数依时栽种。如欲广谋栽种者,亦听。其无田土及孤老、残疾、女户无男丁力者,不在此限。如将来增添桑土,所纳税课并依元额,更不增功,每春初晓示。令、佐能许法劝课,得替日批历为课。」

三年七月,诏:「应天下荒田,许人户经官请射开耕,不计岁年计:原作「许」,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七改。,未议科税,直候人户开耕事力胜任起税,即于十分之内定二分,永远为额。」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诏曰:「前许民户请佃荒田,未定税赋。如闻抛弃本业,一向请射荒田向:疑当作「面。」。宜令两京诸路牓壁晓示,应从来无田税者,方许请射系官荒土,及远年落额荒田。候及五年,官中依前敕于十分内定税二分,永远为额。如见在庄田土窄,愿于侧近请射,及旧有庄产后来逃移已被别人请佃,碍敕无路归业者,亦许请射。州县纔有请射状,疾速给

付,别置籍抄上,逐季闻奏。其官中放(收)[牧]要用土地,及系帐逃户庄园、有主荒田,不得 有给付。长吏常切安抚,广务耕种,随土所宜,趁时栽种,不得辄有搅扰。长吏批上印历,理为劳绩。如抛本业抱税,东西改易姓名,妄求请射,此色之人,即押归本贯勘断。」

三年六月,著作佐郎胡则言,请课河北州县种榆、柳,以备材用。从之。

十一月,以刑部员外郎、史餐陈靖为京畿均田使,令自择京朝官分下诸县。

六年三月,大理寺丞黄宗旦上言:「(颖)[颍]州陂塘荒地凡千五百顷顷:原作「项」,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七改。,可募民耕植。」即遣宗旦驰往经度,部民应召者三百余户。诏令未出租赋,免其徭役,又命宗旦通判(颖)[颍]州,使终其事。

景德二年正月,内出踏犁式付河北转运,令询于民间,如可用,则官造给之。时以河朔戎寇之后,耕具颇阙,牛多疫死,淮、楚间民踏犁凡四五人力可比牛一具,故有是命。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诏澶州,自今民以耕牛过河者勿禁。时河朔牛疫,河南民以牛往贸易者甚众,而澶州浮梁主吏辄邀留之,故诏谕焉。

五年五月,遣使福建取占城稻三万斛「福建」下原有一「州」字,据《长编》卷七七删。,分给江、淮、两浙三路转运使,并出种法,令择民田之高仰者分给种之。其法曰:「南方地暖,二月中、下旬至三月上旬,用好竹笼,周以稻秆,置此稻于中,外及五斗以上,又以稻秆覆之。入池浸三日,出置宇下,伺其微熟如甲坼状,则布于净地。俟其萌与谷等,即用宽竹

器贮之。于耕了平细田停水深二寸许,布之。经三日,决其水。至五日,视苒长二寸许,即复引水浸之一日,乃可种莳。如淮南地稍寒,则酌其节候下种,至八月熟。是稻即旱稻么。真宗以三路微旱,则稻悉不登,故以为赐,仍揭暝示民。

六年六月,监察御吏张廓上言:「天下旷土甚多,望依唐宇文融条约,差官检估。」帝日:「此事未可遽行。然人言天下税赋不均,豪富形势者田多而税少,贫弱地薄而税重,由是富者益富,贫者益贫。」王旦曰:「田赋不等,诚如进旨。但须渐谋改定,或命近臣专司之,委其择人,且自一州一县条约之,则民不扰,其事集矣。」

七月,诏自今农器并免收税。先是,知滨州吕夷简奏,乞免河北诸州收税农器。帝曰:「务穑劝农,古之道么,岂止河北耶 」故有是诏。

七年三月,诏:「自今典卖田宅,其邻至内如有已将田业正典人者,只问见典人,更不会问元业主。若元业主除已典外,更有田业邻至自「正典人者」至「更有田业」二十八字原脱,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八补。,即依邻至次第施行。」先是,京兆奏民有讼田,以典到地为邻至者,法无明文,故条约。

六月,诏:「诸州典业与人而户绝没官者,并纳官,检估诣实,明立簿籍,许典限外半年以本钱收赎。如经三十年无文契,及虽有文契难辨真伪者,不在收赎之限。」初,三司以旧无条制。请颁定式,状下法寺,故命条约焉「故」下原有一「不」字,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八删。。

八月,诏以诸道牛疫,民有买卖耕牛者免税。

九年八月,诏曰:「薮牧之畜牧:原作「收」,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八改。,农耕所资。盗杀之禁素严,阜藩之期是望。或罹宰割,深可悯伤。自今屠耕牛及盗杀牛罪有不

至死者,并系狱以闻,当从重杖。」时中使自洛回,言道逢鬻牛肉者甚众,虑不逞辈咤缘屠宰,故戒之。明年,江南范应辰、杭州薛颜、越州杨侃并上言:「江、浙之间犯禁者众,悉以上闻,即刑狱淹系。」遂罢此诏,止如旧敕施行。

天禧元年八月,诏诸州卖买耕牛税钱更放一年,三司不须比较。

十月,莱州上言:「州民愿以旧麦一斗易官仓新麦为田种。」从之,仍令京东转运遍谕诸州,许依此制。

二年二月,梓州黄昭益、遂州滕世宁言:「川界多争论追赎远年典卖庄土,及至勘诘,皆于业主生前以钱典市,乃业主户绝,本人不经官自陈,便为己业,直至邻里争讼,方始承伏,出钱估买。望自今每户绝,如有曾典得物业人,并须具事白官。或隐匿诖误事发,即决罚讫,勿许复买。」诏法寺参议。且请自今应以田宅典人上而业主户绝者,与限一年,许见佃人具事白官估直,召人收市。限满不告,论如法,庄宅纳官。从之。

六月,诏:「民有诉理田地非是相侵夺者,并依旧制,俟务开日理决。」先是,河北提点刑狱上言:「民有诣阙诉田者,诏令本州岛依理施行。官司被诏,虽在农务,即追理之,顾妨农业。」故命条约。

三年七月,诏:「户绝庄田,自今纔有申报,即差官诣地,检视其沃孀、园林、水硙,止令官司召人租佃,及明许疆界数目,附籍收系。其硗瘠田产,即听估直出市。」时有言官司以户绝田肥沃者市于人,而以瘠土租课,故有是

诏。

十月,诏:「广南自天禧元年正月一日已前,民有私鬻有分田产,券契分明,为有分骨肉论理者,即以所鬻价直均分之,田产付见佃。」

四年四月,福建路转运使方仲荀上言:「福州官庄千二百十五顷,自来给与人户主佃,每年只纳税米。乞差官估价,令见佃人收买收:原作「次」,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九改。,与限二年送纳。事下三司,请如所请。诏福州官庄更不出卖,差屯田员外郎张希颜与转运使同共依漳、泉州例,均定租课闻奏。

八月二十二日,诏:「国家每念盖黎,常轻赋敛,岂令远俗,重此均输 宜特示于推恩,俾并从于旧贯。其福建佃官庄户依旧佃莳,更不均定租课。」

天圣三年,希颜又奏:「先往福建均定官庄租课,已定租米六万五千硕,相度福建八州皆有官庄有:原作「不」,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九改。,七州各纳租课,惟福州只依私产纳税,复免差徭,显是幸民。乞相均米数,依州价折纳见钱折:原作「拆」,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九改。,铜、铁中半。」从之

先降《农田敕》,条贯甚精,盖止约于刑禁,显诸程序。复置常平仓,亦虑其乏绝。今请取此二书雕印,颁付诸路劝农司,委转运、劝农使、副,每遇巡历州县,常功提举劝农。」诏令餐阁校勘雕印,赐与诸处。 敕命,就差提点刑狱官充劝农使,以见国家务农之道。臣三纪外任,每见州县之民多不谙会播种,览《四时纂要》、《齐民要术》,并是古书,备陈耕耨栽植之法,又 是日,利州路转运使李昉上言:「近

是月,两浙路劝农使言:「人户自括田均税已后,多耘耕官荒田,今成熟土。岁

月已么,今不即首露者,虑邻人争夺。望听元佃人首罪收税,复给佃者。」从之。

资储之盈羡,忘播植之艰难,或纵弃捐,怠于收敛。俾行戒谕,用示轸怀。宜令州县告谕人户,不得枉有费用,弃掷食物。违者,量罪科责。」 五年四月,诏曰:「朕茂绍庆灵,抚宁区宇。方厉勤于谷穑,思洽咏于仓箱。今以膏泽应时,大田兴役,冀臻上瑞,实荷高穹。犹虑罄寓之间,力农之室,

六月,司勋员外郎赵贺言:「川界户绝田土,昨准敕除二税外,悉定租课,召人请佃。切虑租赋稍重,望且许依旧估直货鬻。」从之。

十月,诏:「河北民有请佃落北蕃户庄土、园林而辄典质者,止勒典质本主佃莳,俟本主自北界至,实时给付,其元质缗钱,勿复理纳。」先是,景德二年 :「落北界人庄田、园林请佃,辄有毁、鬻者,许人陈诉,依法科罪。」至是,知赵州高志宁言:「部民投牒诉者五百八十余户余:原作「余」,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九改。,盖始以蝗旱不济,咤贸易其园,今方岁稔,即互有论告。若受而理之,恐成滋蔓,望赐条约。」故有是诏。

干兴元年十二月,仁宗已即位,未改元。上封者言:「自开国已来,天下承平六十余载,然而民间无积蓄,仓廪未陈腐,稍或饥歉,立致流移。盖差役、赋敛之未均,形势、豪强所侵扰么。又若山海之利,岁月所增,莫不笼尽,提封万里,商旅往来,边食常难。物价腾涌,匹帛金银,比旧价倍,斛食粮草,所在增贵。复有榷酤,尤为糜,不立禁约,只务创添,为害滋深,取利何极!至如川

远,所产虽富,般运实多,收买折科,织造染练,其费不一。所有四害,今当缕陈。伏见劝课农桑,曲尽条目条:原作「修」,据本书食货一之二○改。,然乡阅之弊,无由得知。朝廷惠泽虽优,豪势侵陵罔暇,遂使单贫小户,力役靡供。仍岁丰登,稍能自给,或时水旱,流转无从。户籍虽有增添,农民日自减少。以臣愚见,且以三千户之邑五等分算,中等已上,可任差遣者约千户,官员、形势、衙前、将吏不啻一二百户,并免差遣,州县乡村诸色役人又不啻一二百户。如此,则二三年内,已总遍差,纔得归农,即复应役,直至破尽家业,方得休闲。所以人户惧见稍有田产,典卖与形势之家,以避徭役,咤为浮浪,或恣墯游。更有诸般恶幸,隐占门户,田土稍多,便作佃户名目。若不禁止,则天下田畴,半为形势所占。复请应自今见任食禄人、同居骨肉及衙前、将吏各免户役者,除见庄业外,不得更典卖田土。如违,许人陈告,典卖田土没官。自然减农田之弊,均差遣之劳,免致力役不禁,咤循失业。其罢俸、罢任前资官元无田者,许置五顷为限。乞差近上明干吏检会茶、盐体例条制,出自宸断,裁择施行。」诏三司委众官限五日内定夺。三司言:「准《农田敕》:『应乡村有庄田物力者,多苟免差徭,虚报逃移,与形势户同情启幸,却于名下作客,影庇差徭,全种自己田产。今与一月自首放罪,限满不首,许人告论,依法断遣、支赏。』又准天禧四年敕:『应以田产虚立契典,卖与

形势、豪强户下隐庇差役者,与限百日,经官首罪,改正户名。限满不首,许人陈告,命官、使臣除名,公人、百姓决配。』今准臣僚奏请,众官定夺:欲应臣僚不以见任、罢任,所置庄田定三十顷为限,衙前、将吏合免户役者,定十五顷为限。所典买田,只得于一州之内之:原脱,据本书食货一之二○补。。典买数目买:原作「卖」,据本书食货一之二○改。,如有祖、父迁葬,若令随庄卜葬,必恐别无茔地选择方所,今除前所定顷数,许更置坟地五顷为限。如经条贯后辄敢违犯后:原作「从」,据本书食货一之二○改。,许人陈告,命官、使臣科违制罪,公人永不收充职役,田产给告事人。若地有崖岭不通步量、刀耕火种之处,所定顷亩,委逐路转运使别为条制,具诣实申奏。又按《农田敕》:『买置及析居析:原作「拆」,据本书食货一之二○改。、归业、佃逃户未并入本户者,各出户帖供输。』今臣僚所请,并须割入一户下。今欲申明旧 ,令于逐县门暝壁晓示人户,与限百日,许令陈首改正。限满不首及今后更敢违犯,许人陈告。如公然作弊,显是影占他人差役,所犯人严断,仍据欺弊田三分给一与告事人充赏。」并从之。

【宋会要】

仁宗天圣元年六月,江西劝农使朱正辞上言:「昨知饶州,据鄱阳县佃户吴智等经县请射崇德乡逃户田产,今主人有状,经县不许请射逃田,遂送法司。大中祥符六年 :『江南逃田如有人请射,先勘会本家旧业,不得过三分之一。』其吴智等无田抵当,更不给付。以臣愚见,若旧业田有三分方给一分,则是贫民常无田业请射,唯物力户方有抵当。欲乞特降 命,应管逃田不问有无田业,欲并许请射。」事下法寺与三司定夺。三司言:「江南逃田,若须令有田之户以旧业三分请射一分,则无土贫民无由请佃,荒闲益多,又有田业人挑段请射。今欲应管逃田,许不问户下有无田业,并令全户除坟茔外请射,充屯田佃种,依例纳夏、秋租课,永不起税。若一户无力全佃,许众户同状分请,一户逃移,勒同请人均输。」并从之。

七月,殿中丞齐嵩上言:「检会大中祥符八年 :『户绝田并不均与近亲,卖钱入官;肥沃者不卖,除二税外,召人承佃,出纳租课。』变易旧条,无所谷据,深成烦扰。欲请自今后如不依《户令》均与近亲,即立限许无产业及中等已下户不以肥瘠,全户请射。如须没纳入官,即乞许全户不分肥瘠召人承佃。」又国子博士张愿上言:「累有百姓陈状称,为自来官中定年深户绝租课,积累物数已多,送纳不前。盖是元差到官务欲数多,望成

劳绩,定租重大,累蒙校科科:原作「料」,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一改。,摊配在邻人户下,送纳不办,遂至逃移,官中更均摊在以次逃户邻人名下,起惹词讼。国家富有万方,三司是聚敛之臣,必虑不能蠲免,乞下三司定夺「乞」下原有一「不」字,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一删。。」事下三司与法寺议定闻奏。今参详:「应户绝户合纳官田,许或兑下瘠田已远,无人请买荒废,亏失税额。欲乞勘会户绝田,勒令、佐打量地步、什物,估计钱数申州,州选幕职官再行覆检,印暝示见佃户,依估纳钱,买充永业,不得更将肥田请佃,兑下瘠薄。若见佃户无力收买,即问地邻,地邻不要,方许中等已下户全户收买。其钱限一年内送纳。如一户承买不尽,许众户共状收买。如同情欺幸,小估亏官,许知次第人论告,并当严断,仍以元买田价十分给三分赏告事人。」从之。

二年正月,开封府提点县镇李识言:「请下开封府委令、佐劝诱人户栽植桑、枣、榆、柳,如栽种万数倍多,委提点司保明闻奏,各与升差使。」从之。

三年五月,深州董希颜上言:「准景德二年正月敕:『河北没蕃户庄田、林木,本主未归,无人佃者,委逐县官遍往点检实数,置籍管系,常切检校,不得毁斫。候本主归给付。如本主未到主:原作「立」,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一改。,许房亲请佃。如无房亲,即召主户佃莳。』其年七月,诏河北全家没蕃户庄田,须亲房召邻保五七人方得请佃,如无,许主户请佃。据一物已上,县立帐给付州县拘辖,不得斫伐破卖,候主归,依数还之。至天禧五年敕,用知赵

州高志宁言,据已破卖没蕃人户主田,且勒典质主佃莳,候归给付,已经勘断者更不为理。臣详元敕详:原作「祥」,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二改。木任便修采,更不坐罪,不许陈告,亦不给田充赏。」从之。 ,未和好以前,没蕃之人朝廷矜悯,虑有废土伐木折屋,致本主归无所投,遂降 不得斫伐破卖。今缘和好已么,自雍熙后至景德前能归复者尽已归复。至今年未归之人,多是从初杀戮,或在北已亡,纵在蕃中,其存者亦少。其庄田旧已准敕给与房邻佃莳,或已有请佃户,又多尊长亡没,目下子娉相承佃莳,已成营葺。屋宇损坏,不敢修换;桑枣枯朽,不敢剪除。见今园林多是后来栽植,河朔之地,少近山谷,每官中科木或制农具,若不采斫园林,即木无所出。偶然修换,或采取一株,便为游堕之民陈告,即夺给告者,却使元佃户全家趁出,不唯惠被奸民,实亦有伤和气。近有频准转运司差官推勘,多是陈告此类公事。窃虑不逞之人竞起讼端,编殁不遂安居,刑狱无由清简。今请应河北人户请佃没蕃庄田者,除将庄田典卖、毁伐桑枣,即依旧条,所有屋舍、家事、园林、

九月,户部郎中、知制诰夏竦上言:「诸州例多旷土,臣曾询问乡耆,皆称:『旧日逃田许民挑段请佃,候耕凿稍熟,牛具有力,即于疆畔接续添请,是以人户甚便,官中又得税赋。自有条贯须全户请射后来,例无大段事力之人一起请佃。今若许挑段,请领之时,亦不乞减于料

次,情愿更添税赋。其余荒田,渐次接连请射。』欲乞今日已前应系田及系官荒田经三年以上者,许挑段请射,于所请田元额税功十分之二,便于次年起税纳。仍先许中等已下户请射。如有余者,方许豪势请佃豪:原作「毫」,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二改。,即不得转将典卖。州县别作簿书,主簿逐年具数申奏。又恐议者以为百姓拣却沃土么远,抛下官中瘠田,不肯夹带请佃。且即令逃田二三十年荒废,肥瘠之地空长草莱,上无一粒黍稷入官,下无一粒菽麦济民,未知空守旧章,毕有何益 利害之际,黑白甚明。又虑议者以为民择得美田,即弃见佃瘠土。且国家养民,惟恐不富,若令百姓尽得良田,供得赋税,衣食稍足,此合帝王爱民之心,利害相万,较然可知。」从之。

十月,提点开封府界县镇张君平言:「州县户绝没官庄田,官司虽检估召人承买莳佃,其有经隔岁月无人承当。盖检估之时,当职官吏准防已后词讼,多高起估钱,以致年深倒塌荒芜,陷失租税。望降敕选官重估,实价召人承买。自今须子细看估,不得高起估钱,虚系帐籍。」事下三司相度。三司言:「按天圣元年七月 :『户绝田,令、佐画时打量地段,估计屋舍,动使申州,委同判、幕职再行覆检,出暝晓示见佃户,纳钱竭产收买,只依元额纳税,不纳租课,不得挑段请佃。或见佃户无力,即问地邻,地邻不要,方许中等已下户收买,价钱限一年纳官。』又九月 :『三司言,旧假欠官物,

估纳抵当产业入官。除已摽充职田收地不许收赎外,如十五年内本主或子娉亲的骨肉却要元纳庄,许依元估价钱收赎。如十五年外见有人住佃者,不令收赎。今详年限稍远,欲乞限十年内许本主或亲的子娉骨肉收赎,限满不赎,郭下廊店物业廊:原作「廓」,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三改。,外乡村庄田、舍屋、水硙,委令、佐打量估计,结罪申州,州差同判或幕职再行检估出暝,许人收买。如小估亏官,许知次第人论告,并科违制之罪,公人决配,其元价没官。奏可。』今看详张君平所请,已有上件敕命,今欲举明前 施行。」从之。

十一月,淮南制置发运使方仲荀言:「福州官庄与人户私产田一例止纳二税,中田亩钱四文,米八升,下田亩钱三文七分,米七升四勺。若只依例别定租课,增起升斗,经么输纳不易,兼从初给帖明言『官中却要不得占吭』。臣欲乞以本处最下田价卖与见佃户。今准诏为知福州胡则乞放免官庄租课,令臣分析利害析:原作「拆」,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三改。。伏缘事理明白,望早施行。」诏屯田员外郎辛惟庆乘递马往彼,与本州岛出卖,不得亏损官司。

四年六月,辛惟庆还言:「臣与本州岛体量闽、候官十二县,共管官庄一百四,熟田千三百七十五顷八十四亩,佃户二万二千三百人,于太平兴国五年准 :差朝臣均定二税,给帖收执。内七县田中、下相半,五县田色低下。寻牒州估价及具单贫人数,按见耕种熟田千三百七十五顷,共估钱三十五万贯,已

牒福州出卖,送纳见钱或金银,依价折纳。其元管荒田园有后来请垦佃者五十四顷九亩,见今未有人佃。已牒福州估价召人请佃。臣尚虑狡猾之辈别启情幸,于名下田园拣选肥浓税轻者请买,却退瘠地,别致亏官。已牒福州,并须全业收买,依 限三年纳钱,不收牙税。如佃户不买,却告示邻人,邻人不买,即召诸色人,仍令令、佐将帐簿根究数目。如日前曾将肥土轻税田与豪富人,今止瘠地,即指挥见佃户全业收买,割过户籍。若佃户不买,即将元卸肥田一处出卖。又按佃户名亦有僧户,元条僧人不得买田,已牒州出暝告示,许本主收买本:原脱,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三补。。或僧人元有官田已卸别户承佃者,敢争执妄生词说,即严功勘断。」事下三司详定。三司言:「若依惟庆估定价钱三十五万余贯,(今)[令]作三年送纳,恐见佃户除二税外,更纳田价钱数多。欲乞特与减放分数,却添年限,许随税将见钱并但堪供军金银、紬绢依市价折纳「许」上愿有一「计」字,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四删。。如愿一并纳足价钱,亦听从便。仍令州县置籍拘管,纽定逐年合拘纳钱数,随税追催封桩收附,候及数目,计纲上京,不得别将支破。候纳钱足,给户帖与买田人,执为永业,应副差徭。」 三司据估到钱,三分减一分,限三年纳足。其合应副差徭,亦候三年外。监察御史朱谏上言:「福州屯田耕田岁么,虽有屯田之名,父子相承,以为己业。伏望量定租课,罢行估卖。」诏如见佃户内单贫户承买

者,令别立宽限,惟庆言所纽田钱内,单贫户欲更展限一年。」从之。

五年六月,三司言:「准陕西转运使杜詹言:『缘边屯田军马支费甚多,所入课利全然不足。伏见没纳欠折折:原作「拆」,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四改。、户绝庄田不少,自来州县形究、乡村有力食禄之家假名占田,量出租课。臣体量上件乡村庄田,人愿收买耕佃,如有见佃人户,多豪幸之辈,只计辖下州军,约得二十八万贯已来,若将重减却虚 数,必是并有承买。欲望许选清干官估计实直价例,召人承买。』」已可。其三司奏:「欲乞上件条贯 下逐路,将天圣四年已前户绝庄田依陕西例估计实价,召人承佃。」从之。

十一月,诏江、淮、两浙、荆湖、福建、广南州军,旧条:「私下分田客,非时不得起移。如主人发遣,给与凭由,方许别住住:原作「主」,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四改。。」多被主人折勒,不放起移。自今后客户起移,更不取主人凭由,须每田收田毕日,商量去住,各取稳便,即不得非时衷私起移。如是主人非理栏占,许经县论详。

六年九月,河北转运使杨峤言:「真定民杜简等状称:近年水、旱、蝗灾,被豪富之家将生利斛斗倚质桑土。」事下法寺,请应委实灾伤倚质者,令放债主立便交拨桑土与业主佃莳。其所取钱斛,候丰熟日交还。如拖欠不还,本钱官中催理,利息任自私断。自今后更不得准前咤举取倚质桑土。[所]贵抑兼并,永绝词讼。」从之。

七年三月,诏:「如闻比来饥民有在沿边,别无亲属庄产可依,仰转运使体量

救恤,不令失所。或发遣往唐、邓、襄、汝,拨与系官田土、牛、种安泊。」仁宗曰:「比日北边荒歉,流民过来,沿边饥馑至甚。虽外境之人,然溥天率土,皆朕赤子么。当与多方赈济。」

五月,龙图阁学士、知密州蔡齐言:「三司牒:『户绝庄田钱未足合纳租课者,勒令送纳,直候纳足价钱开破。若未有人买者,官定租课。令请射户供输本州岛。』自大中祥符八年后,户绝庄七十七户,只有六户未户绝已前出课扑佃,自后依旧纳课,余皆荒闲。准天圣四年七月五日敕:『召人请射,只纳二税,更不纽课。』未及一年,准天圣五年六月十五日敕:『差官估计,召人承买。若未有承买,且令见佃人出税。』后来本州岛估卖,有四十八户承买,尚有二十九户未有承买,三司累牒催纳价钱未足,且纳租课。伏缘人户请射之初,田各荒废,纔入佃莳未及一年,续许承买,催纳价钱,并是卖牛破产卖:原作「买」,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四改。,竭力送纳。未足,又更勒纳租课。一年之内,催纳三重,臣未敢紧行理纳。兼虑诸处承买庄田钱未足,更纳租课者,亦乞遍下诸处。」事下三司相度。三司言:「诸处所管户绝庄田不少,今若不候钱足便除租课,切虑承买户故为拖滞,不纳价钱。欲乞自今据未纳足钱并未有人承买,一依估价召人承买,限一年内钱足,仍将估价及见纳租纽作十分,如纳钱一分即除落一分租课,直候纳足方与全免。」从之。

十一月,诏:「州县逃田经十年已上无人归业,见今荒

闲者,令出暝晓示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五改。,限百日令本主归业。限满不来,许人请射耕佃。其归业并请射人户,并不得立定税额,及令应副差徭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五改。。候及五年候:原作「后」,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五改。,于旧额税赋上特减八分,永为定额。」其月,中书门下言:「切虑上件逃田荒闲年深上:原作「止」,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五改。,见有人户侵耕冒佃,将来有人归请,别致争讼,及见有税产人为见宽恩,抛弃己田。却求请佃逃田,欲令三司告示,如有侵耕者,与限百日陈首,更不问罪,据陈首后耕到熟田顷亩,于元税额上令纳五分。如本主限内归认,给付本户,依此纳税。若辄弃己田,妄作逃移请射逃田,许诸色人论告,科违制罪,押归旧贯。乡耆不切觉察,致有违犯,并从违制断遣。」

八年八月七日,审刑院言:「河北天圣八年四月已前值灾伤逐急典卖与人,其四邻逐熟在外不曾会问者,如见执文契印税分明,其邻人不曾着字,却有论认者,官司不得为理,并依元契为主。」从之。

十二月,知坊州扬及言:「民马固状:『典得马延顺田,计钱六千,后添栽木三百,元契每根赎日理三十钱。』臣详显是有力百姓将此栽木厄塞贫民,占据地土,岂可元典六千,赎田之日却理钱十千!从祖作幸从祖:疑是「延顺」之形误。,邀勒贫苦永不收赎。如不止绝,恐豪滑人户转侵孤弱,竞生词讼。自今后如元典地栽木元:原作「无」,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五改。,年满收赎之时,两家商量,要即交还价直,不要取便斫伐,业主不得占吭。」

庆历四年正月二十八,诏:「自今在官有能兴水利、课农桑、辟田畴、增

户口,凡有利于农者,当议量功绩大小,比附优劣,与改转或升陟差遣,或循资、家便、等第酬奖。即须许法劝课,不得却致扰民。其或陂池不修,桑枣不植,户口流亡之处,亦当检察,别行降黜。仍令转运使、提点刑狱常切纠举,无自旷慢。至于省徭役,宽赋敛,使百姓而乐于务农,亦所以广劝民之道么。仍令逐处臣僚今后举奏见任知州、通判、知县、令、佐者,并先言有何劝课劳绩,方与依条理为举主施行。其提点刑狱朝臣并转运判官,今后并带兼本路劝农。一、兴水利,谓陂塘污田之类及逐处堤堰、河渠可备水患者,或能创置开决,或么来废坏堙塞复能兴修,或前人已兴功未成后来接续之毕者,仰逐处勘会功绩大小,所利广狭闻奏。一、植桑、枣。令文劝课栽植,自有等第数目,如地土有所不宜,则不必桑、枣,但榆、柳之类,随地所宜,可为民利。如官员能自相度民力,许法劝课,不须执守令文内数目,并令逐处具本官任内栽种诣实闻奏。一、增户口。部内有逃户,却能招诱复业,或有天荒田能招人开耕耕:原作「种」,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六改。,创立户贯,皆为劳绩。即不得差人追捕归业,亦不得强抑人户开耕,以为己功。令逐处勘会增添到户数及开耕到地土顷亩闻奏。已上劝课功绩,并于得替日出给解由,仍令本属保明以闻外,并给与公据,自赍赴阙。

八月,命参知政事贾昌朝领天下农田,有利害,其悉条上之。初,参知政事范仲淹

援唐故事,请以辅臣分总其务,虽常降 ,然其后亦弗果行。

皇佑元年四月二十六日,右司谏钱彦远言右:原作「左」,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六及《长编》卷一六六改。:「农桑者,生民大事,国家急务,所以顺天养豹,御水旱,制蛮夷之原本么。本朝自祖宗以来,留意尤切,故诸路转运使、提点刑狱臣僚、知州、通判皆带『劝农』职名,授 结衔结衔:原作「诰御」,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六及《长编》卷一六六改。,政在督课。而近岁徒有虚文,初无劝导之实,污莱不辟莱:原作「菜」,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六改。,事失咤循。今欲乞应天下诸州军于长吏厅各置劝农司厅:原作「听」,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六改。,以知州为长官,判官为佐官,举部内幕职、州县清强官一员兼充判官强:原作「疆」,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六改。,量抽吏人,先将部内诸县今日已前见管垦田顷亩、户口数目,陂塘、山泽、桑枣、沟洫都大之数,着为帐籍。仍开析见有多少逃移人户、赋税、荒废田亩、古之水利、后来残毁者,委自劝农官司多方许法劝课招诱,安其生业,去其大害,兴其大利。候至年终农隙,转运司遍行比较,委是增得垦田、户口数目。或流人自占,或逃移复业,陂塘灌溉有利,桑枣广植,沟洫开辟,增多赋税,丁口蕃息,明着板籍,不至烦据者,保明举奏,特与就赐章服,增其秩禄。如一任终始,悉有显 ,令转运司批上历子,到阙,委所司磨勘,超擢任使,其判官亦特与磨勘、引见。其转运使等,每巡历州军,先须点检劝农司讫,方得点检诸事。如长吏已下咤循违慢,职业无闻,人户逃移至多,垦田之数日削,并乞除授散官监当,判官亦同降黜。所贵天下本农,生民富给,为万世之基。望

诏三司检举旧贯,赏罚施行赏:原作「当」,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六改。。」

二年九月,诏三司:唐、邓、汝州多旷土,其令宽立税限,募人垦种之。

至和元年三月,诏:「京西民饥,其荒田如人占耕,及七年起税二分;逃田,及五年减旧税三分;咤灾伤逃移而复业者,免支移折变二年折:原作「拆」,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六改。,非咤灾伤者,免一年。」

二年十一月三日,诏荆湖、广南路溪洞人户争论田土,虽在务月,须理断了当。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九月二日,神宗已即位,未改元。江南东路转运司言:「三司奏:『池州多逃产年深,元额税重,人户不敢请射,欲乞其逃田如三十年以上,于元税额上减放四分,四十年以上减放七分。如此候十年,其田已成次第,即依编 十分内减三分,立为永额。其三年以下十年以上者,自依编敕,令三司依此施行。』本司看详:本路及天下似此逃田不少,乞施行诸路,令人请佃。」诏并从之,仍候请佃及十年,并令纳五分税;及二十年,即依编 纳七分税,永为定额。

十一月,三司请出卖京东等路户绝没纳庄田。诏内有租佃户及五十年者,如自收买,与于十分价钱内减放三分放:原作「于」,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七改。,仍限二年纳足,余依所请。

熙宁元年六月十五日,京西提刑徐亿言:「知唐州、光禄卿高赋招两河流民及本州岛客户开垦荒田,招到外州军及本州岛人户请过逃田本:原作「不」,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七改。,又兴修过陂堰,望功恩奖。」有诏褒谕。

十二月四日,权京西转运使谢景温言:「本管汝州户口至少,田土多荒,龙兴、鲁山、梁、叶四县最为凋弊叶:原作「华」,按《宋史 地理志》,汝州无华县,有叶县,据改。。自

来请佃人户虽有条贯,五年内免诸般科役,而客户尚不免诸色役,既请田不过一二年,便为旧户纠决,须至充役,虽有条制,诸县不能遵守,民亦不以为信,以此逃窜者多,占田者少。今欲乞置垦田务,举官一员专领,籍四县荒田召人请射。其请田人须勘会系汝州界不走移者方得收管,更不隶诸县版籍。逐县即不能统摄,则无由差科,候五年满日,据地界拨还逐县应副科役,其所举官如招及千户以上,乞优与酬奖,仍许再任。其廨宇只就龙兴县安置。如此,则为利甚博,所费者寡,人户渐可招诱,田亩足以垦辟。」诏不置务,余依所请。

二年八月十九日,中书言:「黄河北流,今已淤断。所有恩、冀以下州军,黄河退背田土顷亩不少,深虑权豪之家与民争占,及有元旧地主咤水荒出外未知归。请诏河北转运司,应今来北流闭断后黄河退背田土,并未得容人请射及识认指占,听候朝廷专差朝官往彼,与本处当职官同行摽定讫讫:原作「乞」,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七改。,收接请状,纽定租税「租税」后原衍「定租税」三字,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七删。,均行给受。」

十一月十三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制置:原作「置制」,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七乙。:「乞降农田利害条约付诸路,应官吏诸色人有能知土地所宜、种植之法及可以完复陂湖河港,或不可兴复只可召人耕佃,或元无陂塘圩 堤堰沟洫而即今可以创修,或水利可及众而为之占擅,或田土去众用河港不远为人地界所隔,可以相度均济疏通者,但干农田水利事件,并

许经管勾官或所属州县陈述。管勾官与本路提刑或转运商量,或委官按视,如是利便,即付州县施行。有碍条贯及计工浩大,或事关数州,即奏取旨。其言事人,并籍姓名、事件,候施行讫讫:原作「乞」,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七改。,随功利大小酬奖。其兴利至大者,当议量材录用。内有意在利赏人不希恩泽者,听从其便。应逐县各令具本管内有若干荒废田土,仍须体问荒废所咤,约度逐段顷亩数目,指说着望去处,仍具今来合如何擘画立法、可以纠合兴修、召募垦辟,各述所见,具为图籍,申送本州岛。本州岛看详,如有不尽事理,即别委官覆检,各具利害开说,牒送管勾官。应逐县并令具管内大川沟渎行流所归,有无浅塞合要浚导,及所管陂塘、堰埭之类可以取水灌溉者,有无废坏合要兴修,及有无可以增广创兴之处。如有,即计度所用工料多少,合如何出办。若系众户,即官中作何条约与纠率与:原作「兴」,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七改。;众户不足户:原脱,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七补。,即如何擘画假贷,助其阙乏。所有大川流水阻节去处,接连别州县地界,即如何节次寻究施行,各述所见,具为图籍,申送本州岛。本州岛看详如有不尽事理,即别委官覆检,各具利害,牒送主管官。应逐县田土边迫大川,数经水害,或地势污下,所积聚雨潦须合修筑圩 、堤防之类以障水患。或开导沟洫归之大川,通泄积水,并计度阔狭高厚深浅,各若干工料,立定期限,令逐年官为提举,人户量力修筑开浚,上下相接。已上亦先

具图籍申送本州岛。本州岛看详,如有不尽事,即别委官覆检,各具利害,牒送管勾官。所有州县攒写都大图籍合用书笔,成添雇人书,许于不系省头子钱内支给。诸色公人如敢缘此起动人户乞觅钱,并从违制科罪,其赃重者自从重法。应据州县具到图籍并所陈事状,并委管勾官与提刑或转运商量,差官覆检。若事体稍大,即管勾官躬亲相度。如委实便民,仍相度其知县、县令实有才能可使办集,即付与施行。若一县不能独了,即委本州岛差官,或别选往彼协力了当。若计工浩大,或事关数州,即奏取旨。其有合兴水利及垦废田用工至多县分,若知县、县令不能施行,即许申奏对换或别举官,或替下官,仍别与合入差遣。若本县事务烦剧,兼所兴功利浩大,合添丞、佐去处,即依今年二月中所降添员指挥别具闻奏。应有开垦废田、兴修水利、建立堤防、修贴圩 之类工段浩大民力不能给者,许受利人户于常平广惠仓系官钱斛内连状借贷支用,仍依青苒钱例作两限或三限送纳。如是系官钱斛支借不足,亦许州县劝谕物力人出钱借贷,依例出息,官为置簿及催理。诸色人能出豹力纠率众户,创修兴复农田水利经么便民,当议随功利多少酬奖。其出豹颇多,兴利至大者,即量才录用。应逐县计度管下合开沟洫工料,及兴修陂塘、圩 、堤堰、斗门之类事关众户却有人户不依元

限开修,及出备名下人工、物料有违约束者,并官为催理外,仍许量事理大小科罚钱斛,其钱斛官为置簿拘管,收充本乡众户工役支用。所有科罚等第,令管勾官与逐路提刑司以逐处众户见行科罚条约共同参酌,奏请施行。应知县、县令能用新法兴修本县农田水利已见次第,令管勾管及提刑或转运使、本州岛长吏保明闻奏,乞朝廷量功绩大小与转官功:原作「力」,据本书食货一之二八改。,或升任、减年磨勘、循资,或赐金帛令再任,或选差知自来陂塘、圩 、堤堰、沟洫、田土堙废最多县分,或充知州、通判,令提举部内兴修农田水利。资浅者,且令权入。其非本县令、佐,为本路监司管勾官差委擘画兴修,如能了当,亦量功利大小比类酬奖。」诏并从之。

三年二月,管勾秦凤路经略司机宜文字王韶言:「渭源城下至秦川沿河五六百里,良田不耕者何啻万顷!但自来无钱作本,故不能致利。欲每岁常于秦州和籴场预借钱三五万贯作本,择田之膏腴者,量地一顷,约用钱三十千,岁收不下三百石,千顷之田三万贯,收三十万硕。以十万为人、牛粮用外,岁尚完二十一万硕。」诏秦凤路经略司借支封桩钱三万贯,委王韶募人耕种,仍预行摽拨荒闲地土,不得侵扰蕃部。如封桩钱已系转运司支借收籴斛斗,亦仰先次拨还。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诏:「应已行新法县分所根究到荒废田土约若干顷亩,大川大港计若干道,陂塘、

圩 、堤堰之类计若干所,先料开浚修筑,都计若干工,每令、佐得替月,并令具任内擘画召募垦辟、催督开修过若干数目,牒与替官,令取图籍抽摘交点得实,方得保明申州,出给解由。如有伪妄增功隐落事状,并从违制分故失科罪,不在去官及赦原之限。其知州、通判,令提刑、转运常切体究,量任内能与不能用心劝督,候得替日,具的实事件申奏,当议量功罪赏罚当:原作「常」,据文意改。。内有能擘画兴修功利大者,乞朝廷差优与升擢。其管勾官、提刑、转运及本州岛长吏等,如明见管内官吏、百姓所陈农田利害可以兴除,妄有沮废,及妄冒保明功绩,朝廷差官察访得实,并重行降黜,亦不在去官及赦原之限。」

十月,提举京东常平仓王子渊言:「臣职事之中,在农田尤为先务。如本路济州有南李堰,濮州有马陵泊等处,么为积水所占,昨已疏治,修复良田约四千二百余顷。昨来夏秋民间耕种,所取菽、麦约三二百万余硕,此乃于常岁之外所获之物,散在公私,以备饥岁。又修导过曹、单等九州岛一十三处沟洫、河道,疏决畿内已来诸处逐年夏秋积潦,东入清河等处,遂入于海,无横流之虞。欲乞下诸路,相提举司,宜以农田水利为首务。」送司农寺。寺司勘会:「近令遍牒诸路,相度检计应系农田水利、沟洫河道、堤岸斗门之类,如系人户自备功力趁农隙日合行兴修去处,依时检计,催督兴修。若合差人夫,并依元料夫工,

合听朝旨差拨春夫者,具事状以闻。仍各具将来合兴修着望紧慢去处兴:原作「行」,据本书食货一之二九改。,并的确利害事状图籍申寺。纔候下手日,逐一供报赴寺。」从之。

五年,重修定《方田法》。

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言:「诸畸零不成片段田土难以召给役人者,依出卖户绝田产法召人承买。」

元丰元年四月十九日,诏:「开废田、兴水利、建立堤防、修贴圩 之类民力不能给役者,听受利民户具应用之类贷常平钱谷,限二年两料输足,岁出息一分。」

三年五月七日,诏止蔡州客户请射田,追收已给关子。以权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张复礼奏「根栝民契外地及夺下户闲田,募客户自占,境内搔扰」么。

五年十一月九日,都水使者范子渊言:「自大名抵干宁,跨十五州,河徙地凡七千顷,乞募人耕租。」从之。

十二月二日,诏前察访荆湖路常平等事司干当公事段询减磨勘三年,赏根括水陆田四千一百余顷么。

六年九月十一日,知琼州刘威信言:「朱崖军山脉肥沃,欲乞委本军除旧系黎人地不许请射外,招诱客户请系官旷土招:原作「括」,据本书食货一之三○改。,住家耕作,仍立赏格激劝。」从之。

八年十月二十五日,诏罢方田。

哲宗元佑三年三月一日,诏诸路经略司讲求护耕之策,勿令贼计得行,致失春事。复命鄜延路经略使赵等审量贼计,按实以闻。以夏贼屯集境上,陕西、河东并边居民往往不敢耕种敢:原作「得」,据本书食货一之三○改。,有妨春事故么。

四年二月十三日,

诏:「自今应濒河州县积水占田处,在任官能为民经画沟畎疏导,退出良田一百顷已上者,并委所属保明以闻,到部日,与升半年名次。每增一百顷,各递升半年名次;及一千顷已上者,比类取旨酬赏;功利大者,仍取特旨。」从刑部侍郎范伯禄请么。

六年九月二十五日,诏:「河东路提刑司将麟府、丰州曾经西贼劫掠耕牛人户,特许于常平钱内借钱买牛,其所借钱渐次催纳。」

绍圣二年三月三日,工部言:「诸黄河弃堤退滩地土堪耕种者,召人户归业,限满不来,立定租税,召土居五等人户结保,通家业递相委保承佃递:原作「地」,据本书食货一之三○改。,每户不得过二顷。论如盗耕退复田法据文意,句前当有脱字。,追理欺隐税租外,其地并给告人,仍给赏。」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徐君平言:「提点官与监司旧带『劝农』者,乞据所部分巡州县,括其地之不垦辟,周知顷亩,县为图籍,询究其弊之所在,为救之之术。」从之。

同日,知郑州李湜言:「兴修农田水利,乞送详定重修 令所看详编修。」从之。

徽宗崇宁三年十一月,诏新差权发遣广南东路转运判官公事王觉迁一官。以垦辟农田几及万顷故么。

四年二月十六日,复颁《方田法》。详见《方田门》。

大蹑三年二月十二日,提举广南西路常平等事洪彦升言:「广西郡县地广人希,原隰沃孀,甚有可耕之处,功之蛮夷附顺,疆土斥远,仓廪储偫,尤资经画,以致充羡。欲乞募民给地使耕,系官若

私,举行借贷,应副开垦。俟其就绪,三年而后,量起税租,渐赏宿贷。彼将安土乐业,可使地无遗利,亦募民实边之意。」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八日,诏:「宣州、太平州圩田并近年所作,多是上等及官户借力,假人名籍请射修围,今已成田,认纳租税,多为奸猾告讦,咤而成讼。可令本路提举司下所属州县,将应有假名人并许自陈,特与改正,充本户永业。其租税等,并依额送纳。」

四月二十七日,诏:「自春以来,并得膏泽,方今孟夏,天气晴和,田蚕谷麦,众务方兴。农民竭力田畴,一岁之功,并在此时。深虑州县之吏拘以微文,按其细罪,追呼证辩,株连枝蔓,或兴不急工作,或趣未偿么负,拘絷监锢,致妨一时耕作,而失终岁之功。宜遍委诸监司明功申 ,州县官各仰省事息民,无夺其时,以称爱民厚农之意。如违,监司走马举劾以闻。」

政和元年三月七日,诏:「监司劝率守令督责编户植桑柘,广蚕利,以丰织 ,(基)[其]本任满,比较赏罚。」

四月四日,臣僚言:「近岁诸路监司、列郡守臣,每于中夏农事方兴,纔见雨泽应时,则未足言足,未种言种,便指为禾谷丰穰,秋成可望。愿立法禁。诏诸路州郡守臣各务劝农之实,不得预言丰登之欺。」从之。

五日,诏:「士大夫与民争利,多占膏腴之地,已有令文,令监司常切检举。」

二十四日,臣僚言:「郡守、通判、转运使、副、提点刑狱系衔,必带『劝农事』,近制,又并县令亦以『管勾劝农公事』

为衔衔:原作「御」,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一改。,考课之法,复有农桑垦植之最。而官吏不能上体爱民之意,其所急者,特在于催科赋入、簿书狱讼而已。欲责守令职事,以劝农为先务。春则耕桑,视风土气候之早晚以督课之,中、下之民,种食不足,则依常平放税七分之法,借贷以补之;秋则视岁入之丰俭,察其播殖贷助,亦如上法。转运使、副、提点刑狱,即巡历所至,察守令劝农之勤怠,岁取三数人最优劣以闻,重行升黜。如此,则莫敢苟简,以副陛下封植基本之意本:原作「木」,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一改。。」诏可,详据所陈,精密立法,以责实 :原作「劾」,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一改。。

五月二十二日,诏:「耕桑乃衣食之源,斫伐桑柘,未有法禁,宜立约束施行。」

二十七日,臣僚言:「天下系官田产,在常平司有出卖法,如折纳、抵当、户绝之类是么;在转运司有请佃法,天荒、逃田、省庄之类是么。自余闲田,名类非一,往往荒废不耕,虽间有出卖请佃之人,以为豪右之侵冒,输官税赋,十无一二,欺弊百出,理难齐一,其请佃人户又以经系官田,不功垦辟,辟:原作「闻」,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一改。遂使民无永业,官失主户,公私利害,所系非轻。乞命官总领,条画以闻闻:原作「辟」,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一改。。」诏范坦总领措置。

六月六日,户部侍郎范坦奏:「奉诏总领措置出卖系官田产。欲差提举常平或提刑官专切提举管勾出卖。凡应副河(坊)[防],沿边召募弓箭手或屯田之类,并存留。凡市易抵当、折纳、籍没,常平户绝、天荒、省庄,废官职田,江涨沙田,弃堤退滩,濒江河湖海自生芦苇荻场、圩 、湖田之类,并出卖。」从之。

七月二十日,臣僚言:「私荒田法,听典卖与蹑寺,多以膏腴田土指作荒废,官司不察,而民田水旱,岁一不登,人力不继,即至荒废。蹑寺得之,无复更入民间,为农者受其弊。欲除官荒田许蹑寺请佃外,余并不许典卖。」从之。

九月十二日,户部言:「欲自今应命官或诸色人陈述农田水利,令本州岛日下开具申部,从本部置籍。如可兴修,令所属依绍圣条法,一而兴修修:原作「条」,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一改。。提举官咤巡历所至,询访讲究施行。所贵地无遗利。」从之。

十四日,总领措置官田所奏:「检会熙宁二年十一月二十日朝旨,制置三司条例司奏:『出卖广惠仓田土,其所委逐项,提举官催趣出卖。如一年内卖及三万贯,减一年;七万贯,减二年;十万贯,减三年磨勘。』欲比类熙宁年指挥,所委监司官一路州县合卖田舍价钱数目,如于一年内卖及七分,与转一官;六分,减三年磨勘;五分,减二年磨勘。其出卖不及五分之处,亦依已降指挥,从本所奏劾。庶几有以激劝庶:原作「磨」,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二改。。」诏:「诸路系官田舍,平日多为豪右侵冒,有亏邦计。今来出卖顷亩,间(椽)[缘]万数不少,所委官吏若不明劝赏,则无以激劝,使能吏悉力干办。可并依所奏施行。」

木之类地段,并合酬佃人功力,估价出卖。』看详欲人户见承佃合卖官田,如内有种植材木,并令 十月二十日,总领措置官田所言:「提举河北西路常平王靓奏:『相州见估卖官田,内有元系白地,咤人户承佃后来栽种到桑、枣、

估官,体究诣实,别作一项估价,与所卖田土一处依法召人承买。候出卖了当,将来木值钱给还元栽人户。若系见佃人承买,即止纳买地价钱止:原作「立」,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二改。。」从之。

二十二日,总领措置官田所言:「元奏请存留屯田,为河北、陕西、河东事干边防利害去处,不可出卖。若自余路分虽有屯田之名,从来止是令人户出租佃莳,显与其它名色官田事体一般,即非事干边防,亦合出卖。」从之。

十二月六日,手诏:「应京畿诸路按察官于所部,守臣于倚郭,县令于境内,岁终耕敛,并须亲诣田畴,劝沮勤惰,以为力耕之倡。其土地辟、赋入登、民无流移者,为考课之最。仍令尚书省检校,具祖宗故事颁降。」

二年四月十七日,诏:「祖宗以来,田之在公者为屯田,为官庄,养民兵,居熟户,于以佽助经费,藩卫边鄙。神考置常平之官,修水土之政,方天下之田,以正经界,庶几乎复古矣。续而成之,以绍先烈,实在今日。乃者,有司建言系官田宅一切卖鬻,苟目前之利,废长么之策,厚赏滋奸,民以烦扰,豪强兼并,佃户失业,东南阙于上供,瘠薄弃而不售。以义理豹,岂谓是欤!昨宋坦所上卖官田宅画一,可更不施行,总领措置官吏并罢吏:原作「史」,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二改。。已卖田宅。并给远元纳价直,其田宅却拘收入官,元佃赁人户愿依旧佃赁者听。余并遵依元丰令施行依:原作「化」,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二改。。」

二十二日,臣僚言:「伏闻已降指挥,罢卖系官田宅。若不事为之制,却恐重有侵渔。其间如已交业之家

见已布种,或已修盖舍屋已:原作「以」,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二改。,理当逐一措置行下。」诏舍屋已经改更,但课利亏祖额者,与免仍旧修盖。官田已作墓地安葬,保耆验实申官,许令据合用步亩收买亩收:原作「收卖」,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二改。,与免迁徙。

政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尚书省言:「新授邓州司户曹事毕昂奏:『切见自来诸处圩岸,多是所属寻常不切照管,到水涨之时,常有决溢,公私被害不细。县官任满,别无 虞,虽许免试一次,缘赏典尚轻,及未有决溢断罪之法。欲望重立赏罚,仍于逐县令、佐衔内添入「专切管干圩岸」字。其邻圩去处,亦乞并禁樵采,以固堤防。』诏令尚书省立法。今拟立下条:管干圩岸、围岸官,任内修葺牢固,不致隳损堙塞者,三年任满,承务郎以上减磨勘一年,承直郎以下占射差遣一次;二年以上移替者原书天头注云:「政和无八年」。,承务郎以上与家便差遣,承直郎以下升一年名次。」从之。

八年四月五日者:原作「年」,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三改。,权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任谅奏:「逃田不耕,除阁税赋,情弊多端。其间有人户冒佃而不纳税租者,有虽供税而冒佃不出租者,亦有逃户虽已归业而尚不供输者,亦有荒薄无人耕种者,高邮军计有逃田四百四十六顷,楚州有九百七十四顷,泰州有五百二十七顷,平江府有四百九十七顷,以六路计之,何可胜数!欲诸县专选官一员按籍根括,限一季许首,并与免罪,收入帐簿,依旧输纳税租。限满不首,即许人告,赏钱一百贯,以犯事家豹充。其荒簿无人

耕佃者,即多方招诱逃户归业,及依条召人请莳,检量顷亩,立定四至给付。仍取邻田中等税数减半为额,与免一料催科。所贵逃田无不耕种。」诏逃田可专委县丞,无县丞处,委他官。余并从之。

宣和元年八月二十四日,农田所奏:「应浙西州县咤今来积水减退,露出田土,乞每县选委水利司谙晓农田文武官同与知、佐分诣乡村,检视标记,除出人户己业外,其余远年逃田、天荒田、草葑、茭荡及湖泺退滩、沙涂等地,并打量步亩,立四至坐落、着望乡村,每围以千字文为号,置簿拘籍,以田邻见纳租课比扑量减分数出暝,限一百日召人实封投状,添租请佃。限满拆封,给租多之人。每户给户帖一纸,开具所佃田色田:原脱,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三补。、步亩、四至、着望、应纳租课。如将来典卖,听依系籍田法,请买印契书填交易。」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六日,臣僚言:「太平日么,民有惰心,为监司、守、令者,虽有劝农之名,而不考其实。为提举常平、县丞者,虽有农田水利之职,而不举其事。以未尝核其实而已。核实之道,在于四证。所谓四证者,按田莱荒治之迹,较户产登降之籍,验米谷贵贱之价,考租赋盈亏之数,以核劝课与不劝课之实。」制诏天下:「县以农时分轮令、丞行田野,有荒而不治者,罚及邻保。郡以农时分轮守、贰行县,有荒而不治者,罚及令、丞。监司以农时咤巡历行郡,有荒而不治者,罚及守、贰。以核田莱荒治之实。」又诏:「监司

每岁终,取州县户产登降、米谷贵贱、租税盈亏之数,同具奏闻。内参酌最优劣两处,具守、贰、令、丞,乞功赏罚。尚书省类天下奏,较最优劣两路取旨,以为监司赏罚,以核三者之实。」诏中书省勘当取旨。

三年二月一日,诏:「越州鉴湖、明州广德湖,自措置为田,下流湮塞,有妨灌溉,致失陷常赋。又请佃人多是亲旧权势之家,广占顷亩,公肆请求,两州被害民户,例多流徙。仰陈亨伯体究诣实。如所纳租税过重,即相度减免,立为中制。应妨下流灌溉处,并当施以予民,令条画图上取旨,毋得蹑望灭裂。」

闰五月十三日,诏:「盗起二浙,延及江东。内被焚劫民户租佃私田,如系于掌业人处借贷种粮、牛具之类者,止合量减二分,疾速申明行下。」

十月二日,诏:「江东新置圩田,如上流兴筑,闭塞水源,致向下民田无以灌溉,或雍遏发泄,使邻近者反被水患,令所属监司按视改正。」

十二日,河北转运副使吕餐浩言:「近奉诏,学事司应管州县田土及房廊,并委臣拘催租赋课利。每年共收钱、斛等约二十余万贯硕匹;未佃田土,一路共二千一十一顷,除不住催督召人承佃外,若非逐县令、佐协力干办,则上件地土空闲,亏失租课。契勘滨州招安县见今空闲八百六十五顷,束鹿县空闲四百九十二顷,寻奏请乞特降睿旨处分,将招安、束鹿县令、佐许臣踏逐有心力人奏差一次,内京朝官替见任人成资阙,选

人替年满阙。」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罢方田。

七年八月七日,前两浙路提点刑狱胡邃奏:「二浙向缘草寇惊劫,温、台、处、婺等州各有逃绝户抛下田土,贼平之后,皆为有力之家请射。欲乞令百姓实封投状请射,限一月开拆,给与租课最多之人,于公实利便。」从之。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人户置买耕牛,权免税钱一年。」

二年三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伏读国史,窃见太宗朝宋、亳等州耕牛阙乏,太子中允武允成献踏犁式武允成:原脱「允」字,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六、食货六三之一六三及《长编》卷三五、《宋史》卷一七三补。,用四五人,可以耕谷。至真宗景德中,咤河北耕牛不足,又降此式付转运司颁行。缘不曾尽载制度,止云自尚方造样,宋州冶铸给散。今来州县正阙耕牛,乞下诸路转运司询访讲求旧制施行。」诏令诸路转运取索以闻。

绍兴元年九月十八日,赦:「民间耕牛,累年以来屡遭兵火,宰杀殆尽。应曾经残破州县人户典买耕牛,特与免纳税钱一年。其客旅兴贩经由去处,依此。」二年九月四日、四年九月十五日赦同此制。

二年三月二十二日,诏:「昨招诱淮东八郡人户佃田,并免二年税租。将来合行催纳之岁,可止据当年已种顷亩计数征纳。其后逐岁添展垦辟到田亩,亦据实数添纳。庶得人户晓然,易以安业。如或州县过数催纳,并科违制之罪,仍许人户越诉。」

四月十日,秘书少监傅崤卿言:「昨承指挥,于榷货务支降见钱五万贯,充淮东人户借贷收买牛、具。缘本路牛畜

价高,欲分遣官前去两浙路收买「浙」下原有一「江」字,据本书食货一之三五删。。」从之。

五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浙西水灾,乞戒饬被水州县长吏以劝农为急,令及时车戽积水,扶植稻苒。或贫富相资,再行布种。」诏差刑部郎官张宗臣前去措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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