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二百五十四
船额,所在并发运司辄折变拘收改易者,以违制论。」
三年五月三日,淮南、江浙、荆湖都大制置发运司承朝旨起发本司斛九十三万余石、五十五万余贯。寻勘会札子内坐到钱斛,缘其间有系封桩及有别司窠名数目,本司先次取会到合起钱斛数目,系在淮南、江东、两浙路州军桩管。为旧管淮汴纲并是分拨与诸路直达,别无纲船起发,乞下逐路转运。
十二日,吕源又言:「近乞责限江湖路打造粮船二千七百余只,合用槔梢八千余人。欲从本司委官于辖下州军根刷闲慢窠坐厢军,抽差赴本司充槔梢,每名与起发钱一贯,每日量添食钱二十文。」诏依。遇打造到船,逐旋差拨,即不得预先差占。
十三日,诏东南诸路赡军钱,令发运司依应拘收一年,应副籴买。
十七日,发运副使吕源言:「今来取索驱磨措置钱物,窃虑诸处官司循习作过,或以曾被烧劫为词,或以军兴支讫为说,藏匿案籍,避免根究,合具名奏劾外,乞许诸色人陈告。十分为率,二分充赏。如同作过人自首,特与免罪给赏,其犯人并依自盗入己赃坐罪。若所首及万贯以上,除合得赏钱外,申奏朝廷,别加赏典。应诸路监司、州县承受本司驱磨措置钱物文字,并限一日回报。如违限,承行人吏从本司勾追,杖一百科断,情重者仍勒停。取索干照文字公案,亦乞依此。拘收到钱物,逐州专委官主管,并乞依本司籴本
钱已降指挥,不许借兑移用,虽奉特旨或免执奏,亦具奏听旨。其官司擅行借支,即乞依擅支借常平封桩钱物条法。」并从之。
三年五月十二日,户部侍郎叶份言:「发运司昨差寄居待阙官往诸路刷籴本钱物等,员数猥多,近已得旨减罢。访闻所差官尚在州县,不行解罢,依旧批支请给。欲下发运司根究差官的实员数,勒令罢任,如依前冒请给,乞从入己赃坐罪。」从之。
十六日,添差制置发运使高卫言:「诸收上供钱各有额定起发期限,户部准拟支用,不可少阙。近年缘诸般抛买许截上供钱,官司因此作弊,更不桩发。户部累请不许支截,立法甚严。昨至和元年,令发运司下六路岁籴米一百万石,同年额般运赴京师封桩。每岁未尝籴发足数,而六路上供斛额分定认起折斛钱,自此斛额又将亏少。不若住罢岁籴虚名,责依格起发上供实 ,钱斛两得简便。」从之。
政和元年三月七日,户部尚书许几奏:「发运司两年合起上供额斛六百七十二万六千四百余石未到,欲依去年例,差官前去真、楚州以来计会发运司疾速装发,并催促本路纲船。」诏差度支员外郎盖侁,以点检催促额斛纲运为名。继而臣僚上言:「计置纲运发运之职,所差郎官何力之有,不过取索鞭挞吏人而已,重有烦扰。」遂不复遣。
八月十五日,发运司奏:「诸路合起禄粟米系在京年计,如逐路批拣未到,许从
本司于逐路起发来上供米纲内拣选批发,依条径发上京,却具数关牒转运司,理充本路合径起禄粟米数。」诏特许令上供米内拣选一次。
十六日,户部状:「契勘六路额斛,每年须要于本年般足奏计。欲乞今后诸路转运司应承发运司取会粮运事,并限三日报,违者杖八十。从本司关牒本路提刑司取勘,人吏如稽滞过一月不报,仍许申户部详酌事理,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从之。
十月四日,发运司奏:「奉诏截上供钱三百五十万贯充盐、籴本支使,两项共有未截钱一百八十二万余贯文,欲望许令本司将政和二年诸路上供钱截留。」从之。
十一月二十四日,发运副使蔡安持奏:「契勘东南六路上供额斛,依条合均三限般发。限满不足,本州岛并转运司官差替吏人勒停。臣看详,若或三限各有违欠,即一岁之间诸州三易官吏,窃虑难行。」诏出违第一限不及八分,转运司吏人从发运司移文本路就近提举等司,先科杖一百。第二限通不及九分准此,转运副使、判官各展二年磨勘。第三限不足,即依见行条法施行。如限内率先敷足,其官吏保明申朝廷,等第推赏。仍令户部立法申尚书省。
十二月十三日,发运司奏:「监仓场监官并催煎官员,乞依熙宁旧法,令本司与转运司轮举。」从之。
二年二月三日,诏罢措置淮南路矾事司,并归发运司,依熙丰旧法官般出卖,每岁上供卖矾钱
三万三千一百贯,令发运司依旧额起发。先是,大观二年专置司措置,而课额亏损,故有是诏。
七日,发运使吴择仁奏:「本司领东南大计,逐路监酒税课利自来未曾立法,转运司衮同支使。欲令于诸路系省历内据分数计结声说,出本司所总盐酒税钱逐时已支、见在实数,庶今后易为检察。」诏除酒税系漕司职事外,余依所乞。
三月十三日,发运司奏:「六路合发上供额斛,如般发违一限,从本司会算拨过。江湖路自真州并两浙路自扬州,各至泗州上河一节支费阙,本路出备拨还,若已出末限,即出备自真、扬州至京钱米。」从之。
十六日,发运副使蔡安持奏:「乞今后诸路年额,须管依县限计置般发足备,严立妄有申陈之法。若实有缘故路分,申降朝旨,方许量减及展期限。」诏令户部相度,具两无妨阙、永久可行事状,明行措画,申尚书省,将上取旨。
十月八日,尚书省言:「奉诏措置东南六路直达纲,欲六路转运司每岁以上供物斛各于所部用本路人船般运,直达京师,更不转般,仍自来年正月奉行。其发运司见管诸色纲船,合行分拨应副诸路,余令发运司应副非泛纲运。」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发运副使贾伟节言:「诸路旧欠发运司钱斛,近降朝旨,桩发七十余万贯应副打造舟船,听候朝廷支拨外,有其余钱斛:淮南一百二十六万,两浙二百二十六万,江东一十万,江西一百七
十二万,湖南九十八万,湖北二万。今来奉行直达,不用钱本籴买,欲逐年立定分数,下逐路提刑司催督,拘收封桩,以备朝廷支用。如违,依上供法。」诏户部均作十年,令提刑司拘催。
三年九月二十六日,发运副使贾伟节奏:「臣尝考州县钱谷出入之籍,有季易、岁易,有一岁而再易者,各分事例,吏缘为奸。臣尝仿《周官》数目凡要之法,稽令甲都簿之名,列为三簿,一以付司录官,一以付军资库,一委(之)之县令,参互以考其成,则催科盈缩,发纳登耗,如指诸掌,不可以毫忽欺。检察之司提其纲领,简而不繁,与磨勘理欠应在司条法各不相妨,仍可参照为用。臣尝试于一路,岁剩钱帛一十六万有畸,其发纳之可究者又亦倍是。以其所尝试度其所未试,则诸路虽广,亦可推而行之。谨以诸路财用纲目簿式缮写成帙,欲望圣慈特赐宣取。」诏令进入。
十月四日,尚书省言:「检会宣德郎黄唐傅札子:『今州县官每遇监司巡按,往往假托他事,远候于数里之外;巡尉仍以警盗为名,部领甲仗,交会境上,习以为常。乞申严禁令。』今拟下条:诸发运监司所至,其州县在任官辄出城迎送以职事为名件者同若受之者,各徒二年,并不以失及去官、赦降原减。右入《政和职制敕》,系创立冲改,《政和职制敕》发运监司预宴会条内在任官出城迎送一节不行。诸般运监司预妓乐宴会,自用或作名目邂逅使令及
过茶汤之类同。在路受排顿或受迎送,般担人(般)[数]及带公人、兵级过数,若为系公之人差借人马者,各徒二年。即赴所部及寄居官用家妓乐宴会者加二等,不应赴酒食而辄赴,及受所至在任官、诸色人早晚衙并诸色人出城迎送者杖八十。近城安(洎)[泊],因公事往彼会议者,并不以失及去官、赦降原减。其辖下官司各减犯人三等。右入《政和职制敕》,以《职制敕》详定冲改,元条不行。」从之。
五年八月二十日,诏:「诸路上供斛斗限满有欠,发运司官吏并同诸路运司一等科罪。其(令)[今]年诸路未到斛斗,仍仰本司疾速督责催促件纲前来。」
十二月二十六日,发运副使赵霆奏:「臣今年督促起运六路直达额斛六百二十万,并已数足外,剩般四十七万八千余石;及催促九路上供钱帛等,比去年亦增五十八万五千余匹两;兼催发六路茶盐钞引,各得增羡。委是本司官协力干办,伏望特与推恩。」诏发运司属官蔡崇、刘望、曾伟并转一官,选人比类施行。
七年正月十一日,诏:「诸路上供钱物可自今除格令合支拨外,发运使应敢陈请截拨及所在限满不及数者,并以违御笔论。」
九月二十一日,制置发运使任谅奏:「奉诏:『江淮等六路上供额斛,今岁除本色外,泛籴之数多于常年,江、湖等路可以上限,淮、浙路可以次限,并候至六月终,仰任谅取首先足办及拖欠数多路分,各具漕司官吏职位、名衔
闻奏,当议赏罚,以为劝沮。』逐路官吏皆能上体圣意,措画漕运,六月终已般入汴,计四百六十五万四千一百二十六石,欲乞优与旌赏。」诏任谅令学士院降敕书奖谕,六路漕司官各转一官,仍仰任谅具合赏人职位、姓名闻奏。
八年四月二十六日,发运使任谅奏:「蒙给降香药钞二百万贯充籴本,今来已入夏季,乞将上件香药钞并令户部交请桩管,就便召西北客人入中,见钱给算香药,却乞于东南诸路户部上供钱内截拨二百万贯。」诏香药钞一百万贯不许兑换外,特更于东南路截拨上供钱一百万贯应副。仍令江、淮等六路 刷措置,广行收籴。
五月二十四日,发运判官朱彦美奏:「发运司久不理财,全藉官属协力措置,欲乞添差(等)[管]勾公事两员,踏逐京朝官、选人奏差。一、旧管吏额,自行直达裁减额数不少,今来乞于辖下州军指名押差(诸)[谙]晓财利人吏五人,充填旧额。一、乞差小使臣一员,充本司催辖诸路上供纲运,兼 刷钱物,与理当一任。所有人从请给等,并乞依催辖纲运官见行条法。」诏添差管勾公事官一员,仍差承直郎章英亮,人吏差三名,余并依所乞。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四日,诏:「今后六路漕司般发岁谷,若出限拖欠,仰发运司具弛慢官按劾,当议重行黜责。其承受发运司公文,并限当日回报,如有稽违及回报不实,合干人吏委发运司一面关本路提刑司依
法断罢,官吏具奏听旨。」
二月二十三日,诏:「江淮荆浙发运司官吏般发岁额增剩万数,可与推恩。内武臣依文臣四年法比折,选人依条施行,人吏减年,候出职日收使,愿换支赐者听。管勾文字、朝奉郎刘望,宣教郎方迪,勾当公事、宣教郎郑可简,通直郎宋晃,各转一官;使臣人吏承信郎沈慨、孙兴之,本司都吏陆遇等,各减四年磨勘,内陆遇特减裁令年月,先次出职补承节郎,依陈纯已得指挥;勾当公事、奉议郎吕敏问,宣义郎梅彦升,通直郎朱汝翼,各减三年磨勘;宣教郎李接,承直郎章英亮,管勾外排岸司、朝请郎黄叔豹,儒林郎张浃,催辖纲运、从义郎王章,书吏安仲举,各减二年磨勘;守阙书吏赵林、韩植,副书吏赵思远、孙古、张友,各减一年磨勘。」
七月二十一日,诏:「发运司视六路丰俭,转输和籴以供京师,乃祖宗旧制,曩因奸吏侵渔籴本,成宪遂废。可自今岁籴米一百万石,同平额般运赴京封桩,随逐路丰熟次第以为籴数多寡。漕臣措置有方及弛慢者,并委发运司举劾。所用籴本,限十日条画以闻。如敢蹈袭近弊,抑配科率,稍涉搔扰,必罚无赦。」据沈括《笔谈》云:刘晏掌南计,数百里外物价高下即日知之。人有得晏一事,予在三司时尝行之于东南。每岁发运司和籴米于郡县,未知价之高下,须先具价申禀,然后视其贵贱,贵则取寡,贱则取盈,尽得郡县之价,方能契数行下,比
至则粟价已增,所以常得贵售。晏法则令多粟通途郡县以数十岁籴价与所籴粟数高下各为五等,具籍于主者。发运司粟价纔定,更不申禀,实时廪收实时廪:原无,据《梦溪笔谈》卷一一补。,但第一价则籴第五数,第五价即籴第一数,第二价则籴第四数,第四价即籴第二数,乃即弛递报发运司。如此,粟贱之地自籴尽极数,其余节级各得相宜,已无枉售。发运司仍会诸郡所籴之数计之,若过于多则损贵与远者,尚少增贱与近者。自此粟价未尝失时,各当本处丰俭,即日知价。
十月十六日此条未系年号,则承前当为宣和元年。然考《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二二所载,叶宗谔于建炎三年四月丁巳方任发运副使,又下文有「赴行在」之语,似为南宋之事。则此条当系于建炎年间。,发运副使叶宗谔言:「昨被旨根刷淮南、江浙六路今年增添酒钱,起发赴行在。点检得州县多是妄以军期为名移用,侵数不少。」诏擅支数目,并仰依限补还。今后收到钱数,如敢移用,仰依条按劾。
二年四月十二日,制置发运副使陈亨伯奏:「宣和二年二月七日圣旨:东南六路和籴一百万石,许于六路提刑常平司朝廷封桩钱内支拨一百万贯,余一百万贯截拨上供钱。今承江东路转运司牒,分籴米一十六万石。本路依格合起上供钱共二十万三千九十余贯,依格专一指定应副收买银、绵及截支土军请受外,实只有七万七千八百余贯系是起发之数,每岁却要上供钱一十七万八千五百余贯收买泛抛金、银、绵、纸、罗,计阙钱一十万七百余贯。承都省批状,令截本路一全年无额钱七万余贯收买,尚不足。今来籴米一十六万石,全阙上
供钱截拨。提刑、提举常平司封桩钱各有占用窠名外,钱数不多,阙钱收籴,乞于本路合发新钱内截留应副。及承两浙转运司牒,和籴米二十四万石,本路虽有合发有额上供钱二十万余贯,系专降敕条截拨收买法酒库内酒坊糯米,及上供金、宫人衣绵、左藏库绵、婺州镇江府买花罗,并依条买,用钱二十五万三千余贯。今来所抛封桩米约计本钱五十万贯,委无上供钱。本司今据两路公牒,欲乞详酌江东路截拨新钱特降指挥外,乞令诸路将和籴本钱于本路上供钱及朝廷封桩钱内通融取拨,不得过合拨钱数。谓如江东路合拨朝廷封桩钱并上供钱各十六万贯,如上供钱无及不足,听并拨上供钱,通不得过三十二万贯之类。若两色钱各取拨不足,即未委合取拨是何钱应副。伏乞特降指挥。」诏东南和籴本钱合依已降指挥,应系上供及朝廷封桩,并行截拨。仍许通融取拨,如本路两色钱各取拨不足,即系通融别路钱应副。
二十八日,诏:「已降处分,卢宗原籴到米斛,并限十月终津发到京,充御前封桩斛,每岁以二百万为额。诸路岁额且令径发上京,两不相干。窃虑怀奸之吏不恤国计,阴肆阻抑,仰卢宗原疾速措置,督责诸路漕司,今年合发岁额及御前封桩斛,须管依限到京,旬具逐项已未到数目闻奏。」
七月十四日,发运司奏:「奉御笔,江西路预降籴本八十万
贯,候将来秋成,于丰熟处和籴粳米,计置起发。本司除已施行外,今有蔡河拨发运司、淮南、两浙、江西、湖南转运司各权添差籴买官,即未审从省部差注,或本司权差。」诏先降权添差籴买官指挥一节更不施行。
十九日,发运使卢宗原奏:「起发籴本钱物,乞选差近上有行止物力职员一名,于本州岛见任文武官内轮差一员监催,前来真州送纳。守臣、当职官专一检察,如有侵欺移兑,以违制依御笔科罪。」奉御笔依奏行下,每岁终令宗原具逐路当职官勤惰以闻,当议黜陟,以示惩劝。
同日,又奏:「乞诸路起发钱物,印给走历,于卸纳处缴历驱磨。如地分巡尉苟简,或至侵欺移易,乞赐黜责。」诏依违御笔论。
二十三日,发运判官陆寘奏:「勘会六路岁般上供额斛,装起纲运,便合于行程内批定色额、卸纳去处。近年以来,转运司不以上供为先务,诸州发来上供斛斗,不令元起州县批定色额,却令纲运前来,转运旋行批书。往往临时移兑,或截作本路支用,或改作别项色额,或将州县见管斛辄作剩余变籴,收钱别作支使,而本年合发正额上供常是拖欠。欲乞六路每年合发上供斛,有装起纲运,实时于行程内便行分明批定,系甚年分色额斛送、纳去处。仍限当日依此开具,先申尚书省及户部,并关发运司照会根催。如违,并乞从本司觉察,举按闻奏,重赐责罚。」诏依。
九月四日,发
运使卢宗原奏:「奉御笔:『和籴米一百万,用封桩、上供、钞旁、赡学四色钱。每岁所籴米不过六十万,则是钞旁、赡学钱两项中分,合籴三十万。可令卢宗原增籴三十万,充还岁籴一百万拘收过两项钱数外,余依元降指挥,用封桩并有额、无额上供钱收籴。』臣勘会昨累降御笔及圣旨,拨到经制余剩并七色钱、无额上供钱、钞旁定帖、赡学钱及臣措置经收头子钱、六路桩还旧欠钱充本,收籴转般斛。续承五月三日御笔:『卢宗原所拘收钱本,可令不住于秋夏丰熟去处广行收籴。其已籴并去年收籴斛,起发上京,别项封桩。』臣勘会所收前项逐色钱物,系散在九路州军县镇,逐旋零细收簇,其所籴二百万硕,尚虑收籴不足。今奉御笔,令取拨赡学、钞旁增籴三十万,充还岁籴一百万,自余依元降指挥,用封桩并有额、无额上供收籴。缘赡学、钞旁定帖钱、无额上供钱,见系臣拘收籴买御前封桩斛之数,并封桩钱亦是臣所收经制七色钱内一色窠名,显是阙(前)[钱]。」奉御笔:「赡学、钞旁等钱,已拨充御前封桩斛籴本,岁以二百万石为额,永为定例。增籴三十万指挥可更不施行。今后御前籴本,不许陈请支拨,令尚书省立法施行。」尚书省检会政和七年五月十三日 申明外,若他路官司辄行陈请支拨御前封桩斛者,以违御笔论。从之。
宣和三年正月十三日,发运副使赵亿奏:「臣契
勘诸路合发上供钱粮、金银、匹帛、杂物等纲,在路多是妄作缘故,住岸贩卖,百端作过,其催纲地分官司容纵,不行催赶。臣欲乞今后应沿江河作催纲官司,除依法催促纲运外,如承发运司文移,应缘纲运事务,并限一日回报。如违,官员并许发运司先次选官对移,合干人取勘。仍委逐州通判季一点检。」又奏:「西外宗室每年合用食米三万硕,系依先降朝旨,令泗州排岸司于上供米纲内拣发白粳米,批发前去巩县卸纳。今年批发过安永康、李端、李日宣、赵子仪四纲前去。据京东排岸司称,大观元年八月二十五日敕,湖南路申请乞免截留往洛口指挥,遂行截留赵子仪、安永康两纲,就京岸下卸。臣契勘安永康系两浙路上供纲,别无指挥免截,显是畏避前去西河,与京岸人吏别有计会。乞将京岸官吏送大理寺根究情弊,今后应缘纲运在京岸住滞违法等事,乞依熙宁二年九月八日已降朝旨,许发运司觉察申奏,差官取勘施行。」诏西外宗室米今后不许诸处截留及就京下卸,余并依奏。
宣和四年十二月初七日,敕:「发运使、经制两浙江东路陈亨伯奏,乞应诸路州军籴买上供并军粮斛斗、法酒库并酒务、公使库糯米,并委官置场,不得抛下属县并于人户、行人处收买。如有违戾,乞重立刑名,仍许被率取人户越诉。诏如违徒二年。」取到户部状:「检会政和敕,诸缘公使库职
事辄委县令佐管勾者徒二年。勘会诸州军公使库,属县收籴糯米,合遵依政和条 行;所有其余合籴斛斗,自合遵依自来体例,措置收籴。」诏宣和四年十二月七日指挥更不施行。
七月一日七月一日:按前条已述及宣和四年十二月事,此处则脱「五年」二字。此下至「六年」前数条,皆为五年之事,恕不详考。,发运副使吕淙奏:「准尚书省札子,向子諲奏:『江淮州县自宣和六年起税,其经制司陈亨伯措置到七色钱,乞于内将七路地契、卖糟量添钱桩充籴本。』(奏)[奉]圣旨:『陈亨伯措置七色钱,江浙被贼州县起税日,并令吕淙拘收,专充籴本。内增添酒钱(祸)[过]多及事属详细者,令吕淙向子諲相度闻奏,特行蠲罢。』契勘经制司昨措置到七色移用钱,内一分宽剩钱及罢支学事司减下人吏等钱,依原降朝旨,候新复州县敷纳役钱足用,并造簿日依条除落外,止有酒糟、增收契税等钱,别无苛细。若候勾收专充籴本,委实利便。」诏依。
十八日,发运副使吕淙奏:「勘会诸州收到经制移用七色官钱,依奉圣旨拘收,专充转般籴本。其钱并系散在诸路州县,多有兑拨使用及起发稽滞,欲乞于逐路或隔路,每路各委见任官一员,躬亲催督根刷,计置起发。候至岁终,取逐路催发到钱最优之人,具三二名奏朝廷推赏,用为激劝。」从之。
十一月六日,诏:「江、淮、荆、浙、福建七路所收七色钱,昨系陈亨伯起请拘收,充经制移用。已降指挥,候经制结罢,令发运司拘收,专充籴本。可逐州委通判、逐路专委应奉官拘催,拨充转般
籴本。内福建路令发运司相度支移,于近便去处收籴。仍令应奉官每季开具拘催到钱数、支桩去处申应奉司。奉行违慢等,应干约束,并依赡学钱物已降诏施行。」
八日,诏:「今年上供未到额斛数多,有误中都岁计,发运司官及最多路分漕臣,当示惩戒。吕淙、徐宏中、陈汝锡、李侗并落职,俞赒、向子諲各降两官,范仲、柴梦得、李孝昌各降一官,蔡杰、蔡蒙休、胡端平、郑待问各降一官冲替。系事理稍重逐司职级、手分,有官人降一官,无官人送置司州,各决杖一百。仍具合降官并决人姓名申尚书省,仰吕淙等并其余两浙、江西、湖北路、蔡河拨发司,并限一月据未起斛斗,尽数躬亲催督起发上京。如限满不到,并将上取旨远窜。内发运司属官别选能吏。」
十九日,发运司奏:「契勘江西、湖南北、两浙西路新起用 告、香药钞均籴斛斗,已准御笔处分,权暂和顾舟船般运,合要管押人。召募得替待阙及进纳并实有行止物力人管押起发外,本司相度,欲乞从吏、刑部每路各更差小使臣并副尉、校尉一十人,发遣赴逐路,相兼差押纲运。」从之。
六年正月二十六日,发运判官卢宗原奏:「奉诏措置兴复转般仓,欲于淮、浙、江、湖、广、福九路官司,除淮、浙、江、湖、福建七路茶盐司外,应出纳钱物每钱百文别收头子钱一文,应副修船、招至人兵、籴本支用。」从之。
二月三日,发运判官卢宗原奏:「契勘兴复代
发转般,拘收州县钱本,计置和籴,事务散漫,合要清强有材干官分头前去。欲乞于本部见任官内,不拘常制,每路选差官一员前去。所至比本司勾当公事,候见次第,具因依奏乞量与推恩。如有不职,亦乞重赐罪责。」从之。
三月四日,又诏许令隔路差官。
五日,诏:「去岁六路额税不敷,吕淙姑从禠职,责其后 。近据淙奏准差排发运,仰专切促办诸路年额及均籴斛斗先期到京。所有兴复转般、拘收籴本及结绝经制,正专委卢宗原。」
十六日,发运副使吕淙奏:「两浙被劫州军,正月至起租日实阙军粮衣赐等,已行桩留支拨外,为淙依法轮当今年排运催遣奏计,若更到杭州,窃恐于发运司职事妨废。乞就委两浙应奉官孟庾交割杭州移用库见管及本路州军年终合桩移用月帐钱,据被劫州县契勘支拨,具支过钱物关刘中元及淙。」奉诏:东南被贼州县内有不系烧劫人户输纳到钱物可以应副外,今来经制司岁终结罢,所有正月至起租日实阙衣粮等,只合掯拨的实数目贴支,余并桩充转般籴本,即不得辄有移易侵用。
三月三日,太府少卿李着等奏:「比年以来,外路上供钱往往贩卖行货,或移易他用,到京交纳,方见少欠。虽有发运司于真、泗州选官点检之法,未尝举行。除本寺依条取索行程历点检外,今相度,欲乞申明见行条法,下发运司遵守。仍今后应诸路上供钱纲
擅自移盗,买贩物色,到京勘鞫得实,候断讫,令大理寺具不点检去处关报本寺,从本寺申户部奏劾。」诏依。
八日,发运判官卢宗原状:「六路纲运水脚工钱,漕司并不遵依,诸州多称阙乏。今相度,欲据淮南路每年合桩水脚钱二十一万贯,除本路合得钱六万贯,自行移那支遣,将江、湖、两浙五路合得钱一十五万贯,(今)[令]淮南转运司契勘管下州军所入财赋多寡,分抛桩拨,令于酒税课利内以十分为率,每日以所收钱拨一分专作水脚钱。谓如一州日收酒税钱三百贯,即令每日拨出钱三十贯之类。须管依立定条限桩足,别库收管,选曹官一员专领,责知、通点检,每月一次起赴真州本司交纳,本司专责属官一员管勾支遣。所有两浙路合支钱数,亦从本司支拨,于扬州、镇州、瓜州镇桩管,就便委官支遣。如诸州有违欠不桩日分,或虽正收桩而辄敢别作支移,其当职官吏从本司点检奏劾,乞重赐典宪,仍不以去官赦原。」从之。
五月十六日,诏:「已降指挥兴复转般,专委卢宗原措置拘收籴本,限三年斛斗足办。所有上供岁额及均籴、和籴斛斗,吕淙专管。窃虑诸路漕臣、州县官吏隐占移易籴本,及妄作指准,应已降指挥充转般籴本钱物辄充他用,以盗论。虽有已降处分,并合冲改前后指挥,虽奉御笔支拨,亦仰执奏不行。直达须候转般斛斗有次第日罢。有司如敢奉行违戾,仰卢宗
原、吕淙奏劾,并当重行黜责,隐庇不言与同罪。」
六月五日,尚书省〔言〕:「检会宣和六年正月二十七日 :『发运判官卢宗原奏:依(奏)[奉]御笔,措置兴复转拨,所有转般舟船,招置人兵,支费浩瀚,欲于淮、浙、江、湖、广、福九路官司应出纳钱物一百文别收头子钱一文足。』度支供到政和四年四月二十六日 :『荆湖南〔路〕转运司状,欲乞应给纳系省钱物,并许令每贯、石、匹、斤、两、束各收头子钱五文足。内物价如直钱一贯,即收五文足;若一贯以上或不及一贯者,并纽计收纳;或旧收多处,自依旧收。专充裨助直达粮纲水夫工钱等。诏依所申,其应行直达路分依此。』正月二十六日,诏:『东南九路除茶事司并六路盐事司外,应诸司出纳钱物,每贯收头子钱一十文省,物以实直价纽计收纳。余依政和四年四月二十六日指挥,应诸司、二广、福建、淮、浙、江、湖等路收到钱,并令发运司拘收,充转般籴本、修置汴纲、招置人兵使用。江湖四路见收系省头子钱,系缘直达纲收纳,候行转般日依此拘收。』五月三日,诏:『卢宗原拘收籴本,兴复转般,并系御〔笔〕措画,亲笔处分,无损漕计,亦无取敛于民。访闻诸路漕司辄敢观望指准补欠,更不以上供岁额为意,发运司官又欲以补欠为己功,不复督责,举此以废彼。卢宗原所拘收钱本,可令不住于秋夏丰熟去处广行收籴,其已籴到并去岁均籴斛斗,并行桩管,以御前
措置封桩斛斗为名。所有诸路上供额斛,除已代发过数合行截还外,且令依旧径发上京。如违,以大不恭论。』」
六月二十四日,诏:「官(师)[司]降指挥于六路漕司借舟船、人物等般载官物之类,并不得收接,仍仰发运司执奏觉察。如违,以违御笔论。」
二十七日,发运司卢宗原奏:「臣勘会淮、浙、江、湖、广南、福建九路所收钞旁定帖钱,依准先降御笔,令臣拘收,充发运司转般籴本。近奉今年五月三日御笔,诸路斛额且令径发上京,卢宗原拘收到籴本,专一收籴御前封桩斛斗。及承五月十三日御笔,御前措置封桩斛斗,昨降处分委拘收赡学、钞旁定帖钱充籴本,官司辄敢申请支拨,或缘他事阴肆侵渔,或奉行拘收弛慢,拖欠及借兑移用者,以违御笔论。虽奉御笔特旨或免执奏,亦具奏听旨,及仰诸路廉访使臣觉察,隐而不言与同罪。每岁终令宗原逐路比较诸州奉行拘收钱本官吏勤(隋)[惰]各三两员,等第保明以闻。准尚书省札子,四月二十八日奉圣旨,诸路罢印卖钞旁定帖,令人户从实自写,依官卖日所收钱数送纳合同印记钱。内淮、浙、江、湖六路钱,依宣和二年七月十三日朝旨拨充籴本,即是收籴六路岁籴封桩斛斗一百万之数。并广东西、福建三路钱,令提刑司封桩。窃恐诸路承受上项四月二十八日指挥疑惑,合行申明。」奉御笔,元非漕司常赋,已令拘收,可遵守今年五月十三
日御笔处分施行。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十八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判官方孟卿言:「据翁彦国陈请,经制司与发运司职事相关,今来行在一切事务合用钱粮,欲令发运司应副。窃缘本司别无所入钱物,只有朝廷降赐广籴、转般、代发斛斗钱本,依元降专法,不许别作他用,虽奉特旨亦执奏不行。其经制司与本司并不相干,若依翁彦国所乞应副,切恐有妨籴买,致 (君)[军]国大计。」诏不许取拨。
七月九日,方孟卿又言:「诸路上供钱物不许擅用,昨缘军兴,诸处往往便宜支用,乞从本司根究。今年五月一日以后,应(绝)[缘]用过上供钱物数目,责令元截官司限一月拨还起发。如出限不见起发,或隐漏不实,即从本司奏劾,重寘典宪。」从之。
八月二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佑言:「诸路应副朝廷大计,发运司最为浩瀚。近年岁额未尝(数)[敷]足,盖缘管押使臣不曾选择,又沿河居民盗买官米,官司并不觉察,致每运少欠不下数千石,甚者至沉溺舟船。欲下发运司选择有行止、无过犯、能管押使臣。沿流官司能觉察盗卖及不觉察去处,重行赏罚。及令本司官不住往来催促。」从之。
十二日,诏差发运副使李佑自南京至真州往来躬亲检察,措置催促粮运,并应见在淮汴金帛、钱物纲运,限一日起发。户部给行程历付李佑,所至州、军、府、县、镇、关津官批上到发月日,回日缴赴户部点检。仍令佑督责
诸州县当职官,并催促直达纲及发运司干办官等,亦给觉察催促纲运历,亦各每日批上行程,县知、佐、巡尉,州通判及排岸催纲官。从发运及逐路转运司官点检。仍三日一次具所至检察并催过纲运物数及逐纲押纲官职位、姓名申户部,委张悫专一督察。
二年正月十六日,措置财用黄巘厚言:「东南六路岁额上供斛斗计六百余万石,今岁已过限,尚有未般之数。乞专责六路转运司及发运司,下逐路州军根刷。诸路应干纲船,拘收每一万斛团并为一纲,募使臣管押至东京下卸讫,至泗州排泊。令发运司专差官一员在泗州,将回运空船依元路分发归逐路团并漕运。兼察河拨发司亦有未般斛斗,并乞下拨发司依此施行。」诏依。如根刷纲船官不拘收团并,管押使臣卸讫回运不至泗州排泊,所差官在泗州不将回运空船依元路分归逐路团并漕运,各以违制论。
五月十二日,发运副使吕淙言:「祖宗旧法,推行转般。本司额管汴纲二百,每纲以船三十只为额,通计船六千只,一年三运,趁办岁计。昨缘直达,将所管汴纲分拨与六路。近岁复行转般,虽勾收到八十一纲,少有及三千只之数。虽依祖宗旧法,于虔、吉、潭、衡四州认定每年打造七百二十三只为额,两年拖欠未打船共八百三十九只。本司先措置,分于江、(地)[池]、太平、宣州、江宁府等处打造粮船,亦有拖下数目。今欲于沿
流出产材植州军,以逐州所管县分大小多寡均认,添造粮船一千只。并四州旧额拖下及江东诸州催促未到舟船,通共二千余只。」并从之。
六月五日,吕淙又言:「见于江、湖四路打造粮船,合选差(疆)[强]干官监辖催督,及差委使臣随行点勘工料。欲依大观四年发运判官王打造未足额船一千只,辟差干办公事四员,依本司干办公事例。」从之。
绍兴元年二月七日,尚书省言:「军储在昔,并系发运司总领收籴、转般、代发,以充国用。迩来淮南、湖北已行分镇,又两浙行在驻跸,自有本路漕臣应副。余路收籴粮斛,亦系州县官应办,其发运司所差属官并使臣甚众,侵耗财计。今欲存留主管文字、干办、催促纲运官一员外,余并罢。」从之。
六月十六日,发运副使宋辉言全少纲船,漕运妨阙,乞将两浙州府抽税竹木内权行通拨五分,付本司打造铁头船,般运行在军储。诏依,内临安府抽税竹木以十分为率,转运司并本府各四分,将二分应副发运司使用。
八月六日,诏发运副使宋辉取拨浙西路逐州军见管坊场,增添五分净利钱,与已支降官告、度牒、师号等相兼品搭,专充籴本支用。仍先具日前见在合取拨数目申尚书省。其已后收到钱,仰宋辉专一拘收桩管,具每月约收钱数申朝廷,听候指挥支降,方得支使。
十一月五日,诏发运司复置籴(责)[买]官二员,从发运副使宋辉之请
也。
十二日,诏发运司于饶州置司,催促到诸路上供钱粮,于洪州、饶州及近便沿流州军桩管。如无朝廷专降指挥,诸司、州郡擅行兑那移用者,徒二年。逐州差监仓一员,令本司不以文武官差辟。若漕司、州县官桩发上供弛慢不职,令本司按劾。」从发运使汤东野之请也。
二年三月七日,臣僚言:「发运一司官吏、军兵请给,岁縻钱无虑十六七万缗,初无一毫本分职事。臣(常)[尝]考国朝旧制,江淮、两浙、荆湖南北路每岁租籴运至真、扬、楚、泗州,置转般仓纳,泝流漕运,入于中都,于是命发运使领之。凡此六路州县凶歉之处,则许民输钱入官,本司于丰熟去处籴米,以足岁额,率以为常,公私两便。」
旧制有都大发运使、副使、判官,使以两省官或待制、尚书郎以上充,副使、判官以朝官以上充,其后为制置发运使。绍兴二年,臣僚以谓既有诸路转运使以职转输,发运司本无职事,虚縻缗钱,罢之。八年复置经制发运使,九年罢。
孝宗干道六年三月二十八日,史正志除户部侍郎、江浙京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
四月一日,史正志言:「得旨,发运司于江州置司,所管事务斛斗、催发纲运、茶盐矾、铸钱、理欠、贸易官吏,乞差主管文字、干办公事各二员,籴买、催纲各二员,文武通差。人吏十五人,使臣并两司员数,举官、改官十五员,令状八员。」从之。
同日,诏(准)[淮]东总领所既并归淮西,存留干办公
事二员归发运司。
十九日,史正志言:「本司依已降指挥差属官员数,乞于见任、寄居待阙官内,不以有无违碍,踏逐选差,分头管干。乞先降省札,理为在任月日,候将来措置稍见次第,愿乞辟正者申奏朝廷,给降付身。」
二十三日,诏:「朝廷修复旧典,置发运官讲求裕民之政,以丰邦储,又使总外计者副之,欲远近一体,务在协济。其诸路监司、守臣宜各体朝廷责成之意,毋得违失。」
二十四日,诏许子忠等,一措置鼓铸钱并入发运司,应铸铁钱职事并隶本司措置。
六月十八日,史正志言:「诸路州军及帅司公使,自有立定岁赐钱数。虽在法微利听拨入公用,如卖醋收息,一岁所入不赀,尽入公使以资妄用,户部不曾检察措置。欲于十分内拨五分,赴发运司贴助籴本。仍专委逐郡通判、县丞逐日拘收桩管,逐旬申本司,伺候起发。」从之。
二十六日,史正志言:「蒙朝廷支降钱本,措置贸易,及拘收州军起发到籴本等逐色窠名钱物,于本司交纳,万数至多,合行置库一所。除见自行计置修盖库屋外,乞以都大发运使司贸易籴本库为文,下文思院降给印记,从本司辟差使臣二员充监官,理为资任,具申朝廷,给降付身。并置专知官、手分、库子各一名。其监官除本身请给钱、别给钱,专库手分请给并依总领所鄂州大军库监专等见请则例支破。如搜检出入官物火禁,亦依大军库体例。」从之。
十月十一日,史正志言:「自闰五月二十五日到江州本司,至九月终检察拘收到诸路监司、州郡宽剩失陷岁桩钱米、金银共计钱二百八十万一千五百一十七贯五百八十四文省,兼检察到州郡、监司除桩拨朝廷岁计外宽剩钱米,共计钱六十九万五千五百四十九贯三百四十六文省。(诏)[乞]令户部尽数拘收,应副诸军券食等支遣。」从之。
十二日,诏都大发运使司可就行在置司,其外路职事仍依旧时复巡历。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史正志职专发运,奏课诞谩,广立虚名,徒扰州郡,责授楚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其发运司可立近限结局。王佐理财无方,则亏常赋,特降三官放罢。」
三十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发运司已降指挥立限结局,所有昨来支降籴米,其贸易钱本并本司应干见在钱物、米斛万数浩瀚,缘发运司官属、人吏、公案见在行在,理合委官驱磨。」诏差大理正兼权度支郎官单夔日下拘收公案,逐一点检,具数申尚书省。
同日,中书门下省言:「勘合发运司限日结局,所有见在应干钱物、米斛,理合拘收。」诏差翟绂候送伴回日就便前去,具数申尚书省。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转运使
转运使
【宋会要】
咸平元年六月,命近臣举转运。上尝语参政李至曰:「凡举官宜先择举主,以类求人。今外官转输之任最切,卿等可先择人而令举之。」越明年,河东转运使宋博经制馈饷,以干治称,朝廷难其代,凡十一年不徙。
【宋会要】
大中祥符二年四月,定监司举主赏。诏运使、提刑所举官如后五年无过、有劳干者,特奖举主。又谓宰臣曰:「举官犯赃则连坐,而举得其人者赏亦弗及,非所以为劝也。」故有是诏。
十一月,诏论监司失察罪。分天下为郡县,总郡县为一道,而又总诸道于朝廷,委郡县于守、令,总守、令于监司,而又察监司于近臣。此我朝内外之纪纲也。故欲择守、令必责之转运,欲举转运必责之近臣。既严连坐之罚,又定举官之赏,而失察者又有罪,赏罚行、纪纲正矣。然赏罚但行于已举之后,举官当择于未举之先。盖惟正知正,惟邪知邪,善恶各以类至。此真宗所以先择举主也。
【宋会要】
宝元元年,复置转运使。废罢之(之)初,上封者屡以为非便。段少连徙陕西,奏前为淮南转运使时偶值丰年,而上供之数得以办集,然诸路各任所见,无所统制,恐经久误大计。遂复之。
【宋会要】
淳熙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宰执奏湖南二漕皆阙,上曰:
「只得一漕足矣,用两漕事不专一
。」李彦颖奏:「漕司钱物,若置两漕,倍有费耗。向来浙漕率用两人,财赋为之一空。近
日止除一漕,亦不阙事,况他路乎 」
三年五月二十八日,诏尚书省取诸路漕司三年岁入,考酌中之数,立为定额,依旧催趁,岁具收支帐状申尚书省。仍开具作何支破,不应支破者令备偿,其见在钱封桩待用。既而臣僚言:「今日财赋欺弊可以纠察者,如转运司移用钱及一分五厘钱、二分折酒钱,拘收有至二三十万缗,拨入公库馈遗,巧作支破,此钱多取之酒税。」
六月二十七日,诏广南东路转运使、副任满转一官,转运判官减二年磨勘。
六年三月十九〔日〕,上谓辅臣曰:「诸路漕臣职当计度,欲其计一道盈虚而经度之。今则不然,于所部州郡有余者取之,不足者听之。逮其乏事,从而劾之,吾民已被其扰矣。朕今以手诏戒谕,俾深思古谊,视所部为一家,周知其经费而通融其有无,廉察其能否而裁抑其蠹耗,庶乎郡邑宽而民力裕也。」诏具《戒敕官吏》。是年九月明堂赦:「令诸路漕臣限一月,各具合如何经度通融事件以闻。」
四月二十一日,诏:「成都转运司每岁管认威、茂州省计钱引五千道,令照应今年三月已降手诏,将有余去处通融应副。」从四川总领所请也。
七月
二十六日,诏:「诸路漕臣约束所部州军,不得科扰病民。常切觉察,如有违戾去处,具名按劾。漕臣失于觉察,亦重寘典宪。」以将作监潘纬论州县之弊:「大率守臣到官,首请属邑责认财赋,数足还邑,谓之献助;委僚佐下邑点检,责认解发,抑无为有,谓之 刷;州纳二税,既倍收耗,重价折科,又刷具合零就整,谓之畸零;酒税不用祖额,逐年增加,谓之递年;课利钱拘催钱物钞状既到,先填旧欠,别令催发,谓之改钞;春冬衣赐,别定数目抛降拘催,谓之军衣。又有曰无额经总制,曰补亏,曰州用,曰版帐,曰纲目,曰格目,曰月桩,曰青册子之类,名各不同,科取于民。宜责漕臣,痛行蠲除。其守、令循良者,使之论荐,特加旌别;并缘掊克者,按劾以闻,重寘典宪。」故有是诏。
七年三月十五日,四川制置使胡元质言:「关外阶、成、西和、凤州各有岁计,可足州用,缘转运司尽行拘催,别置仓库,自行收受,每岁量行抛降,由此州郡匮乏,不免苛取于民。乞下利州路转运司,将每年抱认数目,许各州合发漕司钱物内径行截留。」从之。
十八日,诏:「诸路漕臣限一季与所部州县商度赋入,通融其有无者有几,裁抑其蠹耗者又有几,仍条具以闻。令三省置籍,稽考殿最,以议赏罚。」从臣僚请也。
八月二十四日,诏两浙转运司营运日下住罢。
十一年五月一日,诏今后两浙转运司应干奏札、奏状,并令于通进司投进。
十六
年正月二十八日,诏:「自干道以后创置修内司等处兼转运司准备差遣人,元非旧例,可并罢,今后更不差人。」
绍熙元年五月一日,臣僚言:「恭 淳熙六年三月十九日寿皇圣帝御笔手诏,戒谕诸道转运视所部为一家,周知经费而通融有无。窃见诸州财计优余窘匮,诚不能相等,欲乞严饬诸路漕臣,确意遵守淳熙六年诏旨,必行通融,使无有余不足之患。」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察访使
察访使
【宋会要】
神宗熙宁三年八月十六日,同判司农寺吕惠卿言:「比岁以来,累降诏旨,访求农田利害,中官司未有应令。继命辅臣经制其事,具为条约,付与诸路,使之推行,皆有成法。如闻逐司自被朝旨,只是翻录行下,即未能用心讲求,申明法意,晓谕州县,责以成 ,以故至今未有报应。虽数告谕催促,期以岁月,当行考察,及已有察访指挥,而所在官吏玩令如故。臣以职事在于兼领,宜紏不职,以信典宪。又缘本寺未曾施行,且令具录元降条约画一牒逐司,问其从来节次施行之状,谕以向去检举督察之方。仍且声述朝廷前后所降约束,要在必行。尚虑逐司未即呈禀,乞赐戒敕。仍乞将先降差官察访、当行考察等指挥节次举行,继之以实,使人人知其不为空文,则令遵而事立矣。其行下逐司牒一道,随状缴进。」诏候来年合察访,取旨差官,余并从之。
四年九月二十八日,命检正中书刑房公事李承之察访淮南、两浙常平及农田、水利、差役事,令与转运判官以上序官,仍使体量近降盐法。
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又命李承之察访永兴、秦凤等路。
五月,命检正中书户房公事熊本察访夔州路,太常丞直舍人院邓润甫甫:原作「院」,据《长编》卷二四五改。、权定州推官馆阁校勘吕升卿察访京东路。
六年,命检正中书刑房公事沈括相度两浙水利,兼察访。
七年四月二十三日,命龙图
阁待制兼枢密都承旨曾孝宽充河北东路兼青、郓、齐、濮州察访使。
九月,命中书检正五房公事李承之察访河东路,兼提举义勇、保甲。
十二月,命检正中书户房公事蒲宗孟察访荆湖南北。
元符元年十月六日,大理寺言:「察访使司应州县事事:原无,据《长编》卷五○三补。,若非当路别无察举事者,听不遍到,已经监司若专制总领官监:原作「兼」,据《长编》卷五○三改。,而行遣未审当或失于察举者,听察举。事小者牒本司改正,大者以闻。涉情弊者申尚书省,委邻路官推治。邻路系本察访路分者,听直牒。内系命官,仍具奏闻。」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招讨使
招讨使
【宋会要】
熙宁八年,命知延州、天章阁待制、吏部员外郎赵为安南道马步军行营招讨使。
建炎四年,诏张俊招讨江南,其应用钱粮、草料,令本路运使及本路州军县镇,不以封桩不封桩取拨应副。差随军转运使一员,仍仰本路都转运使汤东野专一同共协力应副。令户部支降银、绢各五千匹、两,候起离行在处及一月,许犒设一次。
绍兴五年,诏岳飞招讨。飞先任制置使,已除检校少保,增重使名故也。
六年二月十九日,枢密院言:「岳飞昨充湖南北襄阳府路制置使日,依第二等奉使条例,发运监司并用申状外,兼张俊任江南东西路招讨使日,除安抚大使司公牒外,其余帅司并用申状。今来岳飞已改除湖北京西南路招讨使,理合申明。」诏并依条例施行。
十年六月,制以少师、兼节制镇江府韩世忠特授太保,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封英国公;少傅、镇洮崇信奉宁军节度使、充淮南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张俊特授少师,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封济国公;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岳飞特授少保,兼河南诸路招讨使如故。
三十一年十月四日,以四川宣抚使吴璘充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大一统志》:吴璘绍兴三十二年以四川宣抚使除陕西河东路宣抚招讨使。其年春,领兵收复散关
及和尚原。璘遣其子挺及都统制姚仲率东西两路兵攻德顺,金人左都监自熙河以兵由张义堡驻鸣沙,会平凉之师来援。挺率兵战于瓦亭,大破之,遣别将复原、环二州。三日,诸将攻德顺,久未下。璘知士卒有怠志,即单骑自秦州星驰视师,自拥数十骑,遶四城传呼。南北之人服璘威名,思识颜面,一闻璘之来,士气百倍,金骑遁去。遂服德顺军,市不易肆。璘入城,父老迎拜马首,几不能行。高宗命虞允文以兵部尚书充川陕宣谕使,赍诏劳璘。允文至秦州,闻璘在德顺,即扬鞭而驰,见璘共议军事,遂遣兵攻破熙州,继攻巩州,克之。六月,孝宗即位,赐亲扎嘉劳。璘与允文日商榷恢复关故地,允文谓璘曰:「敌必再争德顺,不可少缓。」璘以为然,乃驰赴城下。允文回秦州,调度军用。德顺之东曰东山,北曰北岭。东山小而可守,下瞰城中;北岭形势延接,实控扼之地。璘至,则连营北岭,撅重壕,筑深堑,开战道,益为不可犯之计。且指视诸将以金人他日所营,已而敌果大至,合完颜悉力兵十余万,正营所指之地。有敌先自变量千骑出视东山,去巢穴稍远,击之,狼狈趋营。既乃大开壁,出师苦战,自旦及晡,敌败,先退入壁。自是坚守不动,豁豁万户复请精兵自凤翔来援。初,璘一军当北岭下傅城下寨,敌骑又以驰突。至是,璘下令夜移入城,将士不知所谓,颇有口语。既旦,敌果合兵大出,直至其处,已无所得,
乃讙噪城下。璘命偃旗卧 ,士无敢哗。诸将请战,不应。迨日昃,敌气已惰,令诸将鸣 ,直冲其营。贼大骇,遣诸将袭败之。当时非璘徙城下之营,则敌几得志。时敌既守不出,挺请挑战,以奇兵播虚声。璘令列阵城下调敌,闭营,璘则就以其阵移上东山,筑堡以守。时雨雪大寒,冻不可入,则烧土而掘之。连夜堡成而敌忽至,极力争之,杀伤几半,诸将叹璘之多算。敌自是失三路形胜,璘调诸将,益出兵至秦州。允文疏璘勋绩以闻,孝宗诏褒之。金人巘军永洛城,开道陇山,以示我出奇,实亦自便归计。璘乃部置诸将分屯要塞,且益出蜀口之师,分德顺兵历阵,内外相合以击之。敌又谋进兵取凤翔,俄有诏班师。以镇江驻札御前军都统制、淮南浙西江东西路制置使刘锜充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充湖北京西路制置使、节制两路军马成闵为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
十一月二十五日,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充湖北京西路制置使、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成闵依前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兼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东路制置使、京东西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珙充湖北京西路制置使、京西北路招讨使。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招抚使
招抚使
【宋会要】
绍兴十年五月二十六日,制以少师、护国镇安保静军节度使刘光世特授太保、三京等路招抚处置使。光世言:「每月公使钱,乞支给二千贯。乞差参谋官、参议官、主管机宜文字、书写机宜文字、干办公事、准备差遣、点检医药饭食,带见任或新旧任请给。或不愿带行,每月别给钱,内参谋、参议官各五十贯,主管及书写机宜、干办公事、准备差遣各三十贯,点检医药饭食二十贯。」从之。仍令户部支降银、绢各三万匹、两,钱二十万贯,一十五两(数)[镂]金腰带二十条,十两(数)[镂]金束带二十条,充激赏。令所至州县并漕臣专一应副,如有违误,仰按劾闻奏。光世言:「本司被旨结局,所有先差置属官,欲望添差差遣,或与先次占射差遣一次。」诏依省罢法。
孝宗皇帝隆兴元年八月十二日,诏安庆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充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刘宝兼淮东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
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诏保平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王彦兼淮南西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
开禧二年四月二十四日,诏宁远军承宣使、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扬州、充淮南东路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郭倪兼山东京东路招
抚使,武经大夫、鄂州江陵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赵淳兼京西北路招抚使,武德大夫、权发遣襄阳府、主管京西南路安抚司公事、马步军都总管、兼江陵府驻札御前诸军副都统制皇甫斌兼京西北路招抚副使。合行事件,各许便宜施行讫闻奏。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抚谕使
抚谕使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七日,诏尚书右丞吕好问兼门下侍郎,为京师抚谕使。二十八日,上谓辅臣曰:「金人肆毒中国,生灵涂炭,比虽下诏多方,凡经残破州县优加循恤,若未尽也。可遣使诸路抚谕。」
八月二十八日,诏:「昨金人入寇,朝廷命令隔绝,贼盗骚扰,民不奠居。近朝廷已措置捍御金贼,扫荡 盗,崇俭除苛,弛役薄敛,凡不便于众者悉行蠲除,稍向就绪。令学士院降诏,差官抚谕,及体访官吏廉谨勤恪、军民利病以闻。两浙东西、福建路,差兵部郎官江端友;荆湖南北、广南东西路,差殿中侍御史马绅;淮南东西路、江南东西路,差监察御史寇防;河东路就差王;河北路就差马忠;陕西路就差钱盖;四川就差喻汝砺;京东西路、京西南北路,差吏部郎官黄次山。朕绍膺骏命,寅御宝图,以万方之戚休,为一体之舒惨,思敷渥泽,溥润黎元。日者奸臣隳败边防,(湖)[胡]骑凌犯京邑,是以盗贼伺其间隙,郡县为之残破,井邑萧然,田畴荒矣。毒流民体,痛轸朕心,每一顾瞻,为之流涕。虽号令间阻者半载,而臣民爱戴者一心。惟祖宗德泽之深,致海宇怀来之固,岂朕菲薄,所敢遑宁!惕然若涉春冰,懔乎如驭朽索。夜分忘寐,日再御朝,补缉政纲,讲究民瘼。捍御北戎之备,亦既图严;荡平 盗之奸,几于弭息。以至崇节俭之至朴,除繁苛之细文,弛役蠲徭,
薄征轻敛,凡不便于众者,急有闻而罢之。若时所为,稍向就绪,是用分遣信使,具宣恩言,及官吏之勤惰廉污杂于并进,与兵民之利害疾苦壅于上闻,咸俾周询,尽期洞照,将大明于升黜,且悉议于革因。嘉与多方,复跻至治。诞告尔众,咸体朕怀。」
十二月二十三日,京西路计度转运副使李茂诚言:「已降指挥,遣使逐路抚谕,欲就委点检忠义巡社,以逐路三五处奉行优劣者赏罚之,庶几有以激劝。」诏令逐路抚谕官因就体究已未就措置次第,并有无抑勒搔扰等事,条具闻奏。
三年二月二十六日,诏差吏部郎中方闻抚谕淮东。
四年正月二十四日,中书舍人、充两浙江西湖南抚谕使李正民言:「面奉圣训,奉使所至州县,应常程簿书、刑禁并免取索点检,惟官吏能否依法具奏外,其民间事干州县,实负屈抑,今欲并听陈诉,即为伸理。」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宣教郎、抚谕舒蕲等州周虎臣言,乞以舒蕲等州抚谕司为名,从之。
绍兴元年十月六日,监察御史胡世将言:「被旨差前去福建路抚谕,乞以福建路抚谕司为名,及依第二等奉使条格施行。」并从之。以范汝为贼党未平,有旨令世将招收。仍降诏曰:「尔等素怀忠义,为国宣力,比缘阙食,因而啸聚,原其所自,实非本心。今遣使招收,应日前罪犯一切不问,特与赦免。仰将被虏胁从之人给据放散,令胡世将具首领姓名具奏,〔当〕议推
恩。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差秘书少监、权吏部侍郎傅崧卿充淮东宣谕使,赐淮东州县抚谕诏曰:「朕惟祖宗覆育海内垂二百年,爱惜元元,同于赤子。 者祸发所忽,胡虏内侵,二圣往征,中原大扰。顾朕崎岖迁避,粤在海隅,尝胆痛心,靡忘宵旰,思欲救民涂炭,与之更生。眷尔淮东,最近行在。曩自未经兵火,(国)[固]困苦,日不堪命,朕甚愍之。是宜 革蠹弊,振拔衅菑,以加惠一方,俾获苏息。就委傅崧卿采访民间利病条具来上,即议罢行。所有人民见今归业,而官吏多阙,抚存未至,种粮全乏,耕作无资,仰傅崧卿与营田等司及州县长吏多方措置,期称朕意。惟兵赖民以养,民恃兵以安,必得百姓不失耕桑之时,然后三军不乏廪给之奉。淮东将士素着忠义,已令奖谕犒赐,勉力守御,庶几更相风励,保护吾民,助朕再造之基,实自兹始。朕意恳切,非事空言。咨尔军民,其各体悉。」 已困于官司,调役频烦,科敛苛重。赋租之入,取足于灾伤逃亡之后;榷贩之课,责办于陷折颠沛之余。凡所当施于民者略不及施,而所欲取于民者殆无不取。民受其害,以及比年,寇盗相仍,亦唯尔淮甸之间被祸尤酷。盖十百有一,仅获生存,而又漂荡零丁,
二年十二月十五日,诏驾部员外郎李愿差充川陕抚谕官,迪功郎潘棐差充抚谕官下干办官,令李振下差兵级五十人、使臣一员,京畿第二将下差兵级五
十人、使臣一员,并令给券,候回至行在日住给。逐州差兵级一百人、兵官一员护送,逐州交替。
二十三日,诏吏部郎中周随亨差充川陕抚谕官,与李愿同行。给券外各支赐银五百两,候回日并与升擢差遣。
三年四月二日,权知虢州董震言:「京东西、淮南、陕西州县盖缘并罹兵革,道路梗涩,诏令久失颁降,上下之情不通,无以慰安,遂使远方死节之士、伤残凋弊之民无所赴愬。伏望圣慈察远方军民恋慕之心,时降诏音,遣使安谕,庶使德泽普浃,生灵咸知朝廷恩意,以慰来苏之望。今来邻近有未反正州军,亦乞降诏慰谕,或只付臣转送,庶得人人知有自新之路。」诏令学士院降诏奖谕董震,仍给空头敕书二十道,令就便抚谕。
七月,宰执进呈抚谕韩世忠军士敕牓条目,上曰:「卿等更加改定,又不可太文,使三军通晓。春秋时,楚围萧,萧溃,申公巫臣请楚庄王曰:『师人多寒,王巡三军,拊而勉之,三军之士皆如挟纩。』言之感人深也如是。今抚勉世忠军士,宜仿此。」
八年正月二十八日,臣僚言:「窃闻淮南之民自闻车驾欲还浙西,妄意朝廷不复经理淮甸,日夕惴恐,不遑宁居。州县官吏不能抚绥,反更搔扰。常赋虽有宽恤之诏,而横敛每出无名,监司坐视,公然容纵,不复宣布陛下德泽。即日陇亩荒废,少人垦耕,若更逃移,盖难兴葺。欲望遣官遍行抚谕,案察骚扰之吏,绥怀疲瘵之民,使知陛
下虽暂南巡,不忘北顾,安于农业,为永久之计。」诏令逐路监司遍诣州县抚谕,如有搔扰去处,按劾以闻。仍晓谕民间通知。
孝宗干道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昭庆军承宣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干办皇城司龙大渊差充两淮抚谕军马。二年正月十五日,龙大渊两淮抚谕军马回,有旨限五日结局。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二 镇抚使
镇抚使
【宋会要】
高宗建炎四年五月二十日,宰执进呈分镇文字,拟江北诸镇许令世袭。上曰:「若便许世袭,恐太重,当俟其保守无虞,然后许之。」
二十二日,宰臣范宗尹等言:「聚议分镇事宜,诸镇帅臣乞以镇抚使为名,欲将京畿、湖北、淮南、京东、京西州军并分为镇,其陕西、四川、江南、两浙、湖南、福建、二广路并仍旧制。诸镇除茶盐之利国家大计所系,所入并归朝廷及依旧制提举官外,其余监司并罢。所有财赋,除上供钱帛等合认数送纳,与权免三年,其余并听本镇帅臣移用,更不从朝廷应副。管内州县官并许辟置,内知、通令帅臣具名辟奏,朝廷审度除授。其官吏廉污勤惰,并许按察升黜。所管内州军并听节制,遇军兴许以便宜从事。其帅臣不因朝廷召擢,更不除代。如能捍御外寇,显立大功,当议特许世袭。」从之。仍令学士院降诏,诏曰:「周建侯邦,四国有藩垣之助;唐分方镇,北边无夷狄之虞。永惟凉眇之资,履此艰难之运。作黎元之父母,未能除丧乱之忧;保祖宗之土疆,无以救侵陵之患。远巡南国,久隔中原,盖因豪杰之徒,各
奠方隅之守。是用考古之制,权时之宜。画野离疆,咸就瓜分之势;折冲御侮,俾无尾大之嫌。断自荆淮断:原作「继」,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三改。,接于畿甸,岂独植藩篱于江表,盖将崇屏翰于京都。欲隆镇抚之名,为辍按廉之使。有民有社,得节制于境中;足食足兵,听专征于阃外。若转移其财用,与废置其属僚,理或应闻,事无待报。维宠光之所被,既并享于终身;苟功烈之克彰,当永传于后裔。尚赖连衡之力,共输夹辅之忠。期捍御于寇戎,用奖扶于王室。咨尔列辟,体予至怀。」
二十四日,诏以翟兴为河南府孟汝唐州镇抚使,兼知河南府;赵立为楚泗州涟水军镇抚使,兼知楚州;薛庆为承州天长军镇抚使,兼知承州;刘位为滁濠州镇抚使,兼知滁州;赵霖为和州无为军镇抚使,兼知和州;吴翊为光黄州镇抚使,兼知光州;李成为舒蕲州镇抚使,兼知舒州;李彦先为海州淮阳军镇抚使,兼知海州。
同日,三省言:「京畿等路州军既分为镇抚使,其逐路安抚使欲并罢,却令镇抚使带马步军都总管。其镇抚使司官属,欲令置参议官一员,书写机宜文字一员,干办公事二员,并听奏辟。镇抚使除授并命词给告。」从之。
二十八日,上宣谕辅臣曰:「布衣程康国上书论分镇十事,内有一事,四邻有警,令即应援,此似可行。」是日,进呈诏令:「诸镇戮力悉心,藩屏王室外,惇睦邻好,救灾恤难,如有外寇侵犯,更相应援。或能解围却敌,当议推赏。」
六月十日,诏陈规除德安府复州汉阳军镇抚使,兼知德安府;解巘除荆南府归(陕)[峡]州荆门公安军镇抚使,兼知荆南府;程昌禹除鼎澧州镇抚使,兼知鼎州;陈求道除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兼知襄阳府;范之才除金均房州镇抚使,兼知均州;冯长宁除淮宁顺昌府蔡州镇抚使,兼知淮宁府。
十一月,臣僚言:「近者措置分镇,以捍御寇戎,扶奖王室,实为良策。万一诸镇或于奏报之间,别有意外之请,朝廷亦宜明告以分画已定,措置已详,信在言前,不可损益,脱或更易,则必开争端。此必信不渝之实也。始终专务诚实,则诸镇皆知朝廷重信如此,必能谨其常职,蔑有觊觎,将同心戮力以图夹辅之勋矣。臣所谓维持悠久之术,实在于此。」诏令三省枢密院遵守。
九月九日,诏镇抚使不得擅离本镇。
十一月六日,诏诸路镇抚使行移关牒等,并依安抚使见行体例。
绍兴元年三月七日,荆南府归峡州荆门公安军镇抚使、兼知荆南府解巘言:「乞权增置主管机宜文字一员、干办公事二员,及添置准备将领、准备差遣、准备差使各一十员,准备使唤二十员,内听候差使仍乞不限员数,并许踏逐选官辟置,候将来事宜宁日罢。」并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诏河南府孟汝唐州镇抚使翟兴、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桑仲、金房州镇抚使王彦、淮宁顺昌府蔡州镇抚使李佑互相救应,一处有急,候文
字到别镇,方许出兵。
二年闰四月二十八日,荆南府归峡州荆门公安军镇抚使解巘言,欲乞更添置〔参〕议官一员、准备干办官五员。诏许添参议官一员、干办官两员。
十一月一日,诏:「江北州军帅臣、郡守,遇警急即互相关报,统率人马应援。若依前坐视,致邻近疏虞,元承关报帅守重寘典宪。」
三年正月十九日,诏武功大夫、袁州防御使李横授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兼知襄阳府。
四月二日,诏武翼郎、(阖)[合]门宣赞舍人、权知虢州、兼安抚节制商陕虢州军董震特转武节大夫,除遥郡刺史,依前合门宣赞舍人,差权商虢陕州镇抚使,兼知虢州。先是,震率西京界翟琮、董实,各将所部复归本朝,于今年正月三日并兵收复西京,擒获伪留守孟邦雄等。董震兵马最多,士卒畏服,故有是命。
同日,诏:「已除董震权商虢陕州镇抚使,缘本镇耕种未广,令宣抚处置使司斟量郡县应副粮食,无令阙误。」
五月二日,诏武翼郎、兼合门宣赞舍人、河南府孟汝唐州镇抚使、兼知河南府翟琮特授利州观察使,充河南府孟汝郑州镇抚使,兼知河南军府事。琮率众还朝,忠(即)[节]可尚,故有是命。
四日,河南府孟汝郑州镇抚使翟琮言:「本镇缓急贼马犯境,无兵应援,缘朝廷在远,道路梗涩,奏报不及。又本镇不系处置司张浚宣抚地分,乞将本镇依金均房州镇抚使王彦例,亦隶宣抚处置使司。」从之。
七
日,诏武功郎董先授武功大夫、吉州观察使,差充商虢陕州镇抚使,兼知虢州。先是,镇抚使翟琮言:「昨遣董先自收复商、虢州之后,葺治数郡,军民畏爱,敌人不敢侵犯。已依便宜旨挥,差权商、虢、陕三州经略安抚使,提兵往来捍御贼马,抚绥军民,措置收复本路陷没州县并昨来归正人,理宜褒赏。」故有是命。
六月一日,枢密院言:「镇抚使解巘、李横两镇地界相接,各处大江下流,控扼川陕、京西等路,最为冲要。窃虑缓急侵犯,不务更相应援,有失枝梧。」诏札与解巘、李横,各务体国协和,敦睦邻好,训练士卒,遇有贼马侵犯,不得辄分彼此,致失机事。
职官 宋会要辑稿职官四三 提点司
宋会要辑稿职官四三
提点司
【宋会要】
《两朝国史志》:提点司有提点、同提点。提点并以朝官以上充,掌提辖诸县刑狱、兵民、贼盗、仓场、库务,兼管勾沟洫河道之事。勾押官一人,典七人。元丰改制,因之。
职官 ~ 提举常平仓农田水利差役此题原作正文书写,而眉批云「十一字另低二格」,今移作标
提举常平仓农田水利差役此题原作正文书写,而眉批云「十一字另低二格」,今移作标题。
【宋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九月九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近诏置京东等路常平广惠仓,欲量逐路钱物多少,选官分诣提举。」诏差官充逐路提举常平广惠仓,兼管勾农田水利差役事。于是屯田郎中皮公弼皮:原作「支」,据《宋史》卷九五《河渠志》五改。、太常博士王广廉河北路,驾部员外郎苏涓、太子中舍刘管陕西路舍:原作「书」,据《长编》卷二一六改。,太常博士胡朝宗、殿中丞张复礼京东路,太常博士李南公、殿中丞陈知俭京西路,都官员外郎熊本、殿中丞徐仿淮南路,太常博士张峋、秘书丞侯叔献两浙路,都官员外郎林英开封府界,都官员外郎许懋、太常博士曾谊江南东路,太子中舍张次山江南西路,职方员外郎梁端、比部员外郎谢卿材河东路,太常博士吴审礼、乔叙荆湖南路,都官员外郎田君平荆湖北路,太常博士李元瑜成都府路,都官员外郎姜师孟、秘书丞田佑梓州路,虞部郎中王直温、都官员外郎张吉甫利州路,虞部员外郎韩彦、殿中丞张授夔州路,屯田员外郎游烈广南东路游:原作「洊」,据《长编》卷二一九改。,太子中允关杞广南西路,太常博士严君贶福建路。又差同管勾:大理寺丞朱纹京西路,著作佐郎曾亢淮南路,前益州司理参军王醇两浙路,大理寺丞王子渊京东路,著作佐郎张杲之陕西路,台州天台令苏澥江南西路,前睦州桐卢
县令曾点福建路,著作佐郎范世京荆湖北路,谢仲规成都府路,杨汲(杨)[广]南东路,俞兑广南西路,就差杨汲提举开封府界。
十二月三日,诏:「近分遣官往诸路管勾常平广惠仓等,付与条目,事皆有状,行之岁月,当议考察。窃恐所差去官及转运提刑司未悉朝廷之意,令遍指挥天头原批:「一万四千六百七。」。」
二十二日,改差秘书丞田佑提举河北路常平广惠仓,兼管农田等事。先是命提举夔州路,上以佑本定州人,今使裁治夔州路事,恐非所(诣)[谙],可改河北或京东一路,故有是命。
三年七月六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广惠仓兼相度农田水利差役事官,依前降指挥,疾速计会监司、州县相度利害以闻。
二十五日,诏合门:「今后诸路提举常平广惠仓官到关,并令辞见,或有奏陈合上殿奏:原作「陈」,据《长编》卷二一三改。,如诸路提点刑狱例。」
四年二月四日,提举成都府路常平广惠仓等事李元瑜奏,见募人充役,本路有管勾官及知县不切遵奉推行者,许差官对移。从之。
四月十八日,两浙路提举常平广惠仓等事、职方员外郎林英,勾当官著作佐郎王醇,并冲替;提举官太常博士张峋,服阕依冲替人例施行。以英等在任不推行新法也。
九年五月十四日,权开封府界提点诸县镇等事蔡确言,府界提举官乞专差官一员,更不令司农寺丞兼领。从之。
八月六日,诏陕西等五路提举常平仓司具降指挥,令诸常平存留一半钱,遇斛价(钱)[贱],许趁时收籴后,
至今夏籴到是何斛及若干数目,速具以闻,勾当管勾。
十月十二日,诏常平钱谷、庄产、户绝田土、保甲、义勇、农田水利、差役、坊场、河渡,委提举司专管勾,转运使、副、判官兼领。其河渠非为农田兴修者,依旧属提点刑狱司。
元丰元年正月十九日,诏提举官并差朝官,资任、服色、添给、锡赐、序官、人从,并依转运判官例。其当举官,于开封府界提点、诸路转运使、副、判官、提点刑狱见举官数内均减立法。其立法:诸路提举所举官计二百有九人,内二百有一人均减增定。
二月五日,诏府界诸县并依已行义仓法,仍隶提举司。
三月二十七日,诏河东、永兴军等路各增提举官一员。以判司农寺蔡确言「近制,提举常平官不令他司兼领,诚为至便,然有所部阔远如此数路者,恐独员乏事」故也乏:原作「之」,据《长编》卷二八八改。。
四月十三日,诏两浙路提举增置一员。以判司农寺蔡确言「两浙路州县户口众多,提举司所管钱谷三百余万,乞择能吏,倚以办剧」故也。
五月八日,熙河路經略使張 乞舉文資一員准備差使張 :《长编》卷二八九作「张侁」。,点检常平钱谷。从之。
十三日,诏:「诸路州军并差官一员主管常平钱谷,十县以上,二员分治。即广南无通判职官州军,委知州主管,其下县点检给纳其:原作「并」,据《长编》卷二八九作改。,听以曹官或知县代之以:原作「次」,据《长编》卷二八九作改。。」
六月十四日,诏:「提举官自今与转运判官以资任相压同者序官,其添给、当直、接送人船递马兵士,并同转运判官例。」
九月十三日,诏三司、司农寺各同罪举升朝官五人,充诸路提
举官,限十日以名闻。
十月十九日,判司农寺蔡确言:「诸路提举常平司旧兼领于转运司于:原无,据《长编》卷二九三补。,极有擅移用司农钱物。自分局以来,河北东路提举司申转运司所移用钱二十余万缗,江东提举司申转运司所移用钱谷十二万余贯、石,盖转运司兼领则不能免侵费之弊。今川、广等路未有提举官,并转运司兼权;及提举官假故,亦转运司承例兼权。欲乞提举司阙官处,令提点刑狱兼权。如廨舍稍远,即量留吏人照管官物等,委知州或主管官就便提辖。其提举官时暂在假,亦委知州或主管官权本司文字。」又言:「自今提举官称职者,乞令久任,候有成效,与迁提点刑狱及以上差遣。」从之。
二十六日,诏罢开封府界提点司干当公事官二员,并转充提举司主管官。
三年九月四日,诏委转运司及提举官,每州于通判、幕职官内选差一员,不妨本职,专切管勾,令通点检在州及诸县钱斛。遇有粜籴、俵散、收纳,即许往来点检催促,务令济办。
十一月十六日此条系于元丰三年后,然考本卷第二页所述,本文中所述人物,皆为熙宁二年受任提举官,此当是熙宁三年事。参下注。,诏诸路如管一县以上州军,许差管勾官两员。从制置三司条例司所请也。时京西路提举官陈知俭言陈知俭:原作「陈知伦」,本卷前作「俭」,又《长编》卷二二六云:「知俭初除提举常平广惠仓,三年十月权发遣运判,四年十月权发遣运副。」与此处人事符。因改。:「每州有至十县以上,虽不及十县而地分大段阔远,乞委官两员,分头管勾。」河北路(支)[皮]公弼亦言:「亢、京管下十县,地理阔远,乞差管勾官两员。」制置司以为言,故有是诏。
熙宁四年八月二十三日熙宁:原无,据《长编》卷二二六补。,司农寺言:「诸路提举常平官课绩绩:原作「续」,据《长编》卷二二六改。,已许本寺考校升绌,其
管勾官即令提举司一面保明申,量功绩大小酬奖。」从之。
元丰六年正月二十六日元丰: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二补。,户部上诸路提举官散敛常平物增亏之数。诏三年、四年散多敛少及散敛俱少处,户部下提举司分析以闻。
六月二十三日,诏尚书户部移置钱百万缗,均与永兴、秦凤路提举司。
七年七月三日,奉议郎徐彦孚提举荆湖北路常平等事。彦孚知卫州黎阳县,言青苗息钱可用常平法,听民非时吉凶匮乏用抵保称贷,立期输官。不报。又言保甲逃亡,恐积以岁月积:原作「责」,据《长编》卷三四七改。,寝亏本数,乞立责正长法。下开封府界、三路保甲司相度以闻,故有是命。
九月四日,诏诸路科买上供圆融抑配,委转运司、提点刑狱、提举司举劾,逐司互察。
十二月十六日,诏常平免役场务钱谷剩数,提举常平司立限移于帅臣所在及边要州封桩。及诏三路州军封桩常平钱物,半年一具数上都省。
八年四月二十二日,淮南东路提举常平司言:「皇帝登位,乞依发运、提点刑狱官例,以本司钱进奉。」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八日,司马光言,诸路提举官并罢,从之。提举官专行苗役之政,既废,官随罢焉。
二十八日,户部言,乞罢诸州常平管勾官,从之。
五月二十一日,诏鄜延、环庆、泾原、秦凤、河东五路经略安抚、常平仓司勾当官并罢。
绍圣元年闰四月二日,诏复置提举常平等事官,以右朝散郎陆师闵为河北西路提举,左朝奉郎马玿京东西
路,右承奉郎刘当时荆湖北路,左朝奉大夫范峒福建路,左朝奉郎王森利州路,左朝散郎徐彦孚成都府路,左朝散郎张琬江南东路,左承议郎程筠开封府界,右朝奉郎韩宗直淮南东路,左朝请郎王奎河北东路,左奉议郎徐常广南西路,左朝奉大夫萧世京广南东路,左承议郎崔遹淮南西路,左承议郎许几京西南路,左朝奉郎曾孝序秦凤路,左朝奉大夫吴荀永兴军等路,左奉议郎郑仅京东东路,右朝奉郎梁子美梓州路,右朝议郎董遵夔州路,右朝奉郎吕温卿两浙路,左奉议郎周纯江南西路,左奉议郎王博闻京西北路,左朝奉郎郭时亮河东路,右承议郎茹东济荆湖南路。
三日,诏:「提举常平官资序、请给、序位、服色、人从并视转运判官,以资序相压同者序官。到任二年,三省具奉行役法能否取旨。」
同日,又诏:「元佑罢提举官,遂于府界置提刑司,今提举官已复,提刑司可罢。」
五月七日,诏提举常平官如曾任提点刑狱,与提点刑狱序官。
同日,太府寺丞高筠言:「开封府界提举常平司,请依元丰条复置管勾官二员,许本司举差。」诏复置一员。
二年五月六日,户部尚书蔡京言:「常平免役等事,请依元丰制,专任提举官,他司勿关与。」从之。
七月二日,诏应免夫钱并隶提举常平司。
六日,奉议郎周纯言:「今复置常平官,而诏告乃止于免役法,恐名未正也。元丰称常平等者,谓常平、免役、
坊场、农田水利、户绝、保甲、义仓、抵当也。愿诏大臣斟酌损益,如免役之法,则常平官名实正矣。」诏送详定重修敕令所。
二十八日,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徐君平言:「提举官与监司旧带劝农者,乞据所分巡州县,括其地之不垦辟,周知顷亩,县为图籍,询究其弊之所在,为捄之之术。」从之。
元符二年五月九日,权提举永兴军等路常平吴黯言:「诸路奏差管勾官,乞特依熙宁、元丰互注法。」从之。
同日,淮南两浙察访孙杰言:「按察两路监司职事,体访得 远州县多有提举常平司不曾到处。请自今提举官虽与监司互分巡历,并须本司官二年遍诣所部。」从之。
徽宗崇宁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宰臣蔡京札子奏:「农田水利、山泽、市易、抵当,皆常平职事,悉以利民,所用钱物合支常平息钱。仰提举常平司审量,支给一万贯、石以上,申尚书户部,限三日行下支给。」从之。
五月十三日,诏两浙路添置提举常平一员。
三年四月五日,户部状:「据荆湖南路提举常平司申,近承符勘会坑冶事拨隶提举常平司管勾外,其转运司并提点坑冶更有是何所领职务。本司契勘,旧管坑冶已系转运司应付过钱本去处,合隶转运司、提点坑冶铸钱管勾外,所铸到钱入常平库送纳,于近降朝旨即无明文许与提点坑冶铸钱司通管。」诏自降指挥日,旧来坑冶自合属提点铸钱、转运司,自后新置合隶提举司管勾。余路
准此。
大观三年七月三日,臣僚上言:「窃观常平免役之书,神考所以理财之政,垂万世而不可易者也。常平之息非缘常平事,免役积剩非缘免役事,皆不得辄用,而他司辄敢陈乞借支,并科违制之罪。陛下形之诏书,罔不委曲晓谕,则常平之息、免役积剩实有助于仁政。欲乞明诏申饬有司,遵奉神考成宪,庶几财用各足,不致侵紊。」诏户部右曹钱物,旧有条约禁止颇严,近来官司陈乞破条支借,甚失元丰成宪,可疾速申明行下。
政和元年十二月四日,户部奏:「臣僚言:『乞应州县擅支用常平钱谷,不以自首原免。其提举司知而不举者,委提刑司觉察闻奏。』诏可令户部条画申尚书省,将上取旨。本部相度,欲乞应州县擅支用常平钱谷,提刑司知而不举,亦乞依擅支用条法科罪。仍乞依臣僚所乞,专令提刑司觉察施行。若提刑司知而不纠,亦科杖一百之罪。兼提举司所管钱物不止常平一色,如允所乞,其提举司应管常平等钱物,并乞依此施行。」从之。
七年八月二十五日,诏陕西、河东、京畿、京西提举香茶矾事司并罢,令逐路提举常平司兼。
十一月三日,诏试尚书户部侍郎任熙明、尚书户部员外郎程迈奏:「户部右曹掌常平免役敕令,大观中被旨颁降《旁通格式》,令诸路提举司每岁终遵依体式,具实管见在收支编成《旁通》,次年春附递投进。又本部取诸路钱物之数,编类进呈。
殆将十年,未尝检察钩考,以见金谷之登耗盈亏与提举州县官之能否勤惰,几为文具。窃见政和六年《旁通》,其间违戾隳废者凡七事:一、俵散常平钱谷随税敛纳,去岁未纳数多路分。一、常平籴谷所籴数少路分。一、农田水利堙废无措置兴修路分。一、市易岁终收息数少路分。一、抵当岁终收息数少路分。一、熟药岁终收息数少路分。一、名役钱依(去)[法]计一岁募直应用之数,立为岁额,多准备钱不得过一分。有不敷准备钱,却有准备钱过岁额处。如有逐件违犯,即是官司违法,缘旁通册内并不曾开说,乞委官 行点检,因加赏罚,以示惩劝。」诏令逐路提举常平司具析逐项因依闻奏。仍令诸路今后将每年所申户部《旁通》内,量行开说因依。谓如是常平散敛元若干,已敛若干,未敛若干,其未敛之数内若干系灾伤倚阁,若干系逃亡户绝,若干系拖欠未纳。又如场务元管处所若干,已卖若干,未买若干,其未卖之数内若干系因败阙停闭,若干系过月未卖之数。候到,仰户部逐一检察钩考,具以闻。
八日,户部言:「乞初除提举常平司官上殿禀圣训讫,许赴右曹讲议,仍给《绍圣常平免役敕令》、《政和续附》各一。」从之。
宣和二年十二月三日,诏:「新提举两浙常平陈隆寿,且令依旧在盐香本任,依已得指挥,专一管勾鉴湖田事,不签书盐香职事。」
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尚书省申饬诸路常平官
遵守诏令,内合免执奏者,非再奉御笔不得施行。如尚敢蹈袭违慢,当重行黜责。先是,提举江东常平王瞻言:「常平专置使者,付以刺举,不得支移,许以执奏。比缘用度寖广,乃有临时指挥支移他用,仍俾有司免执奏。有司选懦委靡,不能援法建明,由是借兑不继,殆非熙丰立法之意。乞饬戒有司,各请遵奉。」故有是诏。
六年十二月十一日,讲议司奏:「勘会诸路监司承朝旨支拨封桩钱籴买及诸般支用,近来官司乘支用急迫,更不关会所掌官司,一面支拨,至有数(陪)[倍]于合支之数,及虚指别州县钱斛兑那,其实元无见在,侵耗封桩钱物,虚挂张籍,有误缓急,欲取索措置。」从之。仍委提举常平官措置。
二十五日,中书省、尚书省言:「荆湖北路提举常平司状:『检会先承宣和四年正月二十六日敕,诸路州军所收无额钱物,令诸路州军式勘会,每月供申提举常平司,仍委本司官常切取索干照文历点对根磨等。契勘诸州无额钱已有立定年终合起钱数,即无别合根磨钱物,所有诸州合申无额钱月状,并本司通及两季合申都状,即未审合与不合供申。』户部勘当,无额上供钱缘已承朝旨,自宣和六年为始,令转运司量州军认数依限桩发外,今来常平司自不消根磨供申。」诏依户部所申。
七年正月二十一日,手诏:「朕嗣承先烈,罔敢怠忽。永惟元丰,稽若先王,修水土之政,兴田畴之利,省繇
役之科,严凶荒之令,泽被生民,施及后世博矣。粤自初载,大纲小纪,具在方册,举而行之二十年间,何其盛哉!乃者用非其人,诞慢欺罔,改法废令,借熙丰绍述之名,以庇贪污营私之恶。繇役(存)[洊]兴,盗贼多有,百姓流离莩音,莫之能恤;常平赈贷,度支调度,盗贼移用,莫之能惩。惕然内思,岂不戾遵制扬功之孝乎!(皆)[比]见四方章奏,为之太息。可应提举常平官属并罢,令尚书遵守,按前后有罪恶显著,失守漫法,应不许支用而辄支用,应当执奏而不执奏者,并重寘典型,窜之远方。仍令三省修已废之法,协奉公之心,辅承先志,以称朕怀。」
三月二十三日,诏:「直秘阁、京畿提举常平官程昌弼到职未踰两月,亲行所部,检举已废法令,悉力奉行,具载十册来上,可特迁一官,直徽猷阁,以劝能吏。」
五月六日,诏曰:「诸路提举常平茶盐官近已之任,尚虑因朝廷黜陟之际,观望畏避,怀不自安,遂致旷废。自今各安尔职,究心奉行,修举职事,毋致灭裂,当议较其功罪而俟以赏刑。播告四方,明听毋惑。」
十一月三十日,中书省言:「讲议司札子,户部右曹奏,欲乞截自宣和七年正月为始,应常平等钱物,责见任提举官遵守成宪。因缘申请、直承朝旨支借,并申本部执奏。宣和六年以前诸司支借过钱物,委见任提举官逐一开项年分、名色、所借数申陈逐路,取旨责限拨还,庶几不致拖带混淆,有实还到之数。」诏今后
不缘官司陈请,直降指挥支借常平钱物,并令户部执奏。仍令本部契勘见实欠数目自是何年月日支借,逐一开具申尚书省。
高宗建炎二年六月十四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司并归提刑司,令本司将见在钱谷、器皿等拘收,具数申尚书省。
七月一日,诏令提刑司将常平司见在金银并起发赴行在。
八月九日,京畿转运判官上官悟言:「军兴之际,养兵犒赏,费出不赀,理宜广行蓄积,以赡邦计。窃见诸路常平近已废罢,州县坊场市易等钱合诸路所有见在万数,别无支用去处。乞下诸路,委自已以根刷除免役钱外,尽数起发,庶几赡给军费,不致窘匮。」诏令逐路提刑开具见在常平钱物数申尚书省。
十七日,诏令诸路提刑司开具旧常平司山泽、坑冶课利等钱物,自崇宁后来至宣和七年终,因何不行起发,有无侵欺擅用。如曾承指挥支使,亦开具见管数申尚书省。从户部所请也。
二十一日,户部言:「诸路常平司并归提刑司,所有人吏、贴书,欲乞减三分之一,其存留人取入役年月先后,所贵公当。其诸州兼主管官吏,欲乞依旧,庶几逐处拘催钱谷不致阙 。」诏三分内存留一分,余依。
九月二十四日,户部尚书黄巘厚言:「诸路提举常平司依法每岁限三日已前,具旧收支见在旁通,本部编类诸路数,限秋季终进呈。窃缘本部依元丰法,每岁已有限秋季终攒类进京常平等钱物总数政
目文册,今来旁通见各支破食钱,虚费无补,乞除依元丰法进呈政目外,将旁通并罢。」诏从之。
十二月五日,福建路提举常平司言:「本司自并归提刑司,除已遵依施行外,今根刷到泉州见在常平等钱米物货若干。窃恐远方官吏以减并常平专司,遂沿习军兴,巧作侵支隐落,缓急非泛,辄敛及民,以致搔扰。欲乞严降指挥,以所具数付提刑司桩备,专候朝廷处分,指定名色,方得支遣。」诏从之。
十八日,知濠州连南夫言:「被旨下诸路,将常平钱物计置轻赍金帛,差官押赴行在交纳。今 刷起发到常平司在下系封桩钱若干贯,变转到银若干两,并预买绢抵当金银及军资库见在未起夏税匹帛等,已计置赴行在交纳。」奏闻,乃诏预买绢紬并军资库物帛既非上供额数,自合桩留,充本州岛本路军兵衣赐,余赴行在送(给)[纳]。诸路依此。
二年五月六日,都省言:「常平钱物除罢散敛外,其余名色不少,各有支用窠名,若不关防检察,窃虑官司欺隐移用,有误支使。」诏令诸路提刑司各取索管下州军未拨付提举司以前三年逐色收支钱物,内以一年酌中之数具状申省。如所收数多,不扰于民,及有亏失数目,各具当职官吏职位、姓名并所亏因依具申。仍仰提刑司常切检察,若有欺隐及妄支移用去处,按劾以闻。
八月一日,诏复诸路提举常平官。臣僚(等)[言]:「伏见神宗皇帝修讲常平之政,置提举官,钱谷
充足,不可胜校。崇宁中,始取以充学校养士之费;政和中,又取以供花石应奉之资。仅费三十年,所有无几。迩来罢提举官,而常平之财所存一二,犹以亿万计犹:原无,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七补。。方时多事,财用为急,望复置常平官,讲补助之政。」从之。
同日,(是)臣僚言:「昨置常平归提刑司,朝廷实遵祖宗法以利民。今来常平一司所有应系官钱,诸路计万数不少,往往官吏欺弊,遂至失陷。乞朝廷逐路专差官一员驱磨所属州县,立限追纳,别作一项桩管。」从之。
十月十一日,三省进呈复置常平官事,拟诏语曰:「近缘臣僚论列,已复置常平提举官。勘会常平之法,岁久多弊,自来以绍述为名,虽知有公私不便,合行增损改易事件,莫敢申陈。今来复置提举官,止为推原常平本意,与民为利,所系不细,他司难以兼领。尚虑蹈袭日前,却(置)致使民受弊,可除青苗散敛法依已降指挥永不施行外,应见行条法,委侍从官三员专一讨论,限半月条具奏闻,取旨施行。」上以手指「青苗散敛永不施行」八字,顾谓宰臣曰:「此事宜令进奏院先报行,使远近闻之,知朕复常平官实为民也。」上又曰:「从官差谁讨论 」巘善曰:「翰林学士叶梦得屡于臣处说常平提举宜置,给事中孙觌上殿札子乞复常平提举,中书舍人张澄详练澄:原作「征」,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八改。后遇此径改。,久作民官,欲差叶梦得、孙觌、张澄。」从之。
十七日,户部言:「右曹岁奏常平等钱物总数,秋季具册以闻。今年合攒类建炎元年分总
数,诸路提刑司并泾原、环庆等路安抚司已预行会问,终不齐集,乞免进一次。其来年合申数目,望严赐指挥诸路提刑、安抚司,常切遵守条限供申。」诏据已到数攒造投进,余依。
十二月八日,翰林学士叶梦得、给事中孙觌、中书舍人张澄言:「常平法起自西汉,本以惠民,祖宗行之已久。熙宁初,缘类推广,附以青苗、免役、市易、抵当、坊场、河渡、农田水利等事,其意亦在宽恤民力。只缘创法之始,急于功利,委任非人,观望掊刻,遂致议论不一。绍圣间再行修定,已稍损益,但拘守绍述之说,必于尽行,故如青苗敛散,追呼骚扰,市易物货,苛细争夺,农田水利之官,谩诞欺罔之类,明知其弊,不能革去,所以民至于今以为病。其后应奉花石,取以资不急之用,遂失创法本意。近又缘军兴调发,诸司或许借贷,于是移易侵渔,扫地殆尽。建炎霈恩,首罢青苗法,盖得之矣。然未几并罢常平使者,以他司兼领,吏无专责,漫无统纪,旧法虽存,无复修举,人实惜之。今朝廷复置常平使者,命官讨论,窃详圣意,非是再欲尽行熙宁本法及别有创立,正为法本惠民,于此艰难民力困弊之后,务欲宽繇后,省科敛,通有无,济乏绝,使得博采 议,与时变通,摆去拘碍之议。应干害民之事,尽行删除,存其经久利便者,使有司专一持守,以遗将来,实为美意。尚虑中外不能究知,妄有测度,或请欲根刷已放债欠,或请欲营求
非理羡余,以为足国用之计,动摇民听,不无疑骇。欲乞明降诏(首)[旨],先次播告,使上下通知,然后于实德州县人内遴选通晓世务、习知民事、笃厚忠信之人以充使者,使之奉行,言修政举,人被实德,则上可广惠民之实,下可明革弊之意矣。」
三年正月十一日,吏部尚书吕颐浩等言:「奉圣旨讨论常平法。自来常平所蓄,不得非常支用,昨因废法,将常平所入辄分他用,失陷储积,不可胜数。如户绝并折纳到田产,昨拨充赡学,今来诸路既科举取士,其元拨田产并学事司因拨到上件田产,后来营置到钱物,依建炎二年六月十六日敕,下发运司将东南诸路收到钱物,依江西已得指挥,更充籴本一年。农田水利,东南所入甚厚,如越州鉴湖、湖州广德湖、润州练湖,所收租课依靖康元年五月五日指挥,发运翁彦国拘收,专充籴转般、代发斛本钱。皆系常平司所管田产,始者取充应奉,次取充漕计,见取充发运司籴本。伏望追还常平司桩管,以待朝廷缓急移用。更有似此之类,候除常平提举官到任,先次拘收,所贵常平有以为本。」从之。
闰八月九日,臣僚言:「臣闻汉昭元年,罢榷酤均输之法;唐顺宗即位,罢月进羡余之贡。如拯溺救焚,唯恐其不及,所以固邦本于不拔,延世祚于无穷。恭惟陛下即位之元年,即降指挥罢提举常平官吏,蠲放常平钱谷。诏下之日,无远无近,鼓舞欢忻,仰载惟
新之政。而去岁之冬初,复有指挥置提举官,根刷诸司侵支,催理民间旧欠。诸司侵支,固岂入己 非军期犒赏则月给钱粮,逼使拨还,亦非己出,夺彼与此,有何利害 民间旧欠,所在皆然,非逃亡人民则庸胥猾户,迫令输纳,号令不行,良善编氓,例遭抑配。开猾吏衣食之源,遗平民椎剥之苦,人心骇愕,物论纷纷,使陛下重失民心,特在此举。继闻有旨委从臣详议,渡江之后未即施行,而远方官司奉承不暇,修饰廨舍,召置吏人,供帐什物之资,增给禄廪之费,不知其几何也。近据监察御史林之平申,福州一州已使过钱三千余贯三千:《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二七记作「三万」。,则其余州县计不减此。提举官差与不差,提举司置与不置,元无明降指挥,徒使四方奉行违戾。切惟敛散本非良法,知取债之利而不知还债之害,前言固已曲尽于人情,而今乃督责于既已放免之后,则其为嗟怨,岂特还债之比邪!臣愿明降睿旨,一依建炎元年指挥,罢提举常平官吏,放见欠钱谷,仍令追理耗用桩充钱本,复讲旧平籴之法,不惟陛下恤民之诏不为空言,而使斯民复见祖宗之政。」诏降诸路复置常平官指挥更不施行。
十一月四日,江南东路提刑司言:「罢提举常平司并归本司,今取会到本路一十州军四十八县,见管钱斛、金银、真珠、银器、丝帛等。」诏令本司将金银、物帛等先次计置起发押赴行在外,见钱米依旧桩管,不得别作支用,仍开具窠
名申尚书省。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诏诸州常平官吏月给食钱并罢。
绍兴元年六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州县常平赈济粜籴义仓、乡村场务免役,在保推排家业,升降等第,尽于民务,依法立常平免役按,专置人吏行遣。元丰以来,随州县大小立定顾食钱数,推行重法。又诸州见任官内选充主管官统辖,随县多寡立定月给食钱,所行文字许主行常平等事吏人兼管。昨罢青苗散敛,承建炎四年六月二十二日朝旨,应诸州常平官吏月给食钱并罢,即合减罢常平主管官依格月给食钱,并兼行文字人吏内有见添破食钱去处,亦合住罢。所有常平免役按人吏,依祖宗法并行重禄,其合支本身重禄钱不应减罢。今措置,并依逐州役法元载内顾食钱数支给。」从之。先是,建康府申:「今来既罢提举官,即应干官吏月给食钱并罢。本府未审(上)[止]谓罢支主管官并主管司人吏食钱,惟复本府五县见行常平免役按人吏重禄食钱并罢,止支与常平法食钱。」故有是诏。
二年六月十七日,诏:「诸州常平主管官合支食钱,并许依旧支给。仍仰专催督常平诸色租课及应干钱谷,遇有替移,并令批上印纸,明言常平钱谷别无拖欠失陷,方许离任。候到吏部,如点检得不经批书,不许参部。」从两浙东路提刑孙近奏也。
十二月二十九日,度支员外郎胡蒙言:「常平之法,靖康初废提举官,唯罢散敛钱
谷,余则其法具存,悉兼领于宪司。七八年矣,未闻朝廷每岁终以格法较诸路措置推行之能否,以责其实效也。而军旅未息,用度百出,则收常平程课以助经费。况残破郡县,逃绝田产不可以数计;坊场河渡托以停闭地界,利源尽入于私室。及神霄已废额,学校未养士,二浙又有所谓湖田、草田米之类,名色不一。臣欲乞申严期,自兼领使者至州县守令,立为殿最之法,岁终稽考而劝惩之。」诏令户部立法,申尚书省。本部今修立下项:诸令、佐催纳免役钱、旧常平司诸色租课,限满委知、通取索应催纳欠之数,批书印纸,仍申提刑司。本司类聚,每岁将任满之人考较,以足而不扰为优,有欠而最多为劣,各三人,限次年二月终具事状保奏。无或不足听阙。足而不扰者升半年名次,欠而最多者降半年名次。诏从之。
三年正月三日,诏:「诸路提刑司官各给敕一道,兼提举常平等事,于衔内添入。仍许(直)[置]干办官一员,于置司州军差属官一员兼管常平等事,其本司人吏与存旧额之半。内提刑官兼提举常平等事,与依旧支破提举官食钱。其本司应干田产、钱物,委逐州主管官根括驱磨。候新差到干办官,逐一取索检察,如得见主管官却有隐漏,令提刑司按劾施行。」以户部尚书黄叔敖等言,「罢司之后不置专(管)[官],其提刑司及州县当职官吏观望苟简,不务振举职事,坐令失陷官物,滋长奸欺」故也。
三月
九日,江西提刑司言:「诸州主管常平官,在法许本司选差通判、幕职官充,窃虑其间有主管替移,任内有拖欠失陷常平等钱谷,避免责罚,计会本州岛官吏只依式批书任内劳绩,其拖欠失陷钱更不批上印纸,一面前去参部,省部无由几察。今相度,今后应本司选差诸州主管官,并(今)[令]所属实时批上本官印纸照验,方得放行。逐月添支食钱,如遇替移,即遵依已降去年六月十七日指挥。余路依此。」诏从之。
四月十二日,江南东路提刑兼提举常平事张汇状汇:原作「匪」,据本书方域一○之五二改。:「户绝等田产,近缘兵火,官司不曾尽实根括拘收,及已前亦有冒占官产之人不少。乞限一月招召冒占之人,许自陈首。自出榜日为始。如能依限出首,即与免罪给赏,却将所管田产纽立租课,依旧给与承佃。若限满不首,即别许人陈告,除依法给赏外,更与犯人名下每上户追钱一百贯等,给与告人充赏。」户部契勘,除告赏自合遵依见行敕条外,如见曾冒占人自今限内自首,给佃。从之。余路依此。
十九日,江浙荆湖广南福建路都转运使张公济言:「被旨拘辖检察常平钱物,今点检得秀、常等州有违法侵渔,兑使过常平钱谷,欲乞朝廷各责限半年拨还数足。如限满不足,将合干官吏特赐行遣。」户部勘当:「欲并限一年尽数拨还,起赴行在送纳。如违限不足,并依已降指挥施行,庶使侵欺财计官吏有以畏惮。并下都转运司照会,更切严紧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