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二百六十七

宋会要辑稿卷二百六十七

五月八日,淮东团结训练官丁诲、淮西赵永宁冲替,余押队使臣俟殿最毕取旨。坐不依元法结队、武艺生疏故也。

十七日,判军器监、龙图阁直学士、太中大夫安焘降授中大夫,坐与曾孝廉议事不协互论奏,大理推治,焘所奏不实也。

六月一日,梓夔路转运司劾知遂州李曼,仍发遣出川界,永不得与川峡差遣。坐决配犯阶级卒郭立不当,及昨知泸州,引惹边事,故有是命。

九日,朝散大夫、判登闻检院王珫冲替。以御史朱服言,「珫父子恶行如禽兽,虽会赦降,而朝廷原情揆法,固将投弃荒裔,终身不齿。今有司虽令厘

务,而珫略无愧耻,遽请朝见」故也。

十八日,淮南转运副使薛正彦知蔡州,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叶温叟及祥符、长垣、韦城知县、丞、主簿、尉、监驿使臣十四人,罚铜有差,入内殿头吴从礼、张积、史华各展磨勘三年张积史华:《长编》卷三一三作「张绩史革」,未详孰是。,祥符县主簿王容、韦城县主簿姜子年各差替。并坐失计置辽使路驿亭也。

八月十七日,枢密直学士、朝奉郎、权三司使李承之落枢密直学士,为宝文阁待制、知汝州。承之先奏请濮州遗直院坟寺与陈留县开福寺对易,既得旨,其侄孝伯诈增制书立榜,欲取开福常住入坟寺,为僧所讼,送御史台根治,坐报上不实,故有是命。

九月十七日,朝奉大夫、宝文阁待制、知成德军章衡落职,守本官提举杭州洞霄宫。坐纵指使回易公使,下本路体量得实也。

十九日,奉议郎、充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王仲修罚铜十斤,冲替。仲修,宰相珪之子。先谒告往淮南,谏官蔡卞言其在扬州燕饮,所为不检,体量得实故也。

二十一日,前江淮等路发运使、朝散大夫沈希贤追三官,勒停。坐被诏不即赴阙,先以冲替,下御史台鞫之,又供报不实也。

二十六日,都大提举修护澶濮州堤岸、东头供奉官张从惠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编管黄州。前知南外都水丞苏液、前权发遣北外都水丞陈佑甫,皆追两官。前通判澶州戚守道追一官,河北路转运判官吕大中罚铜三十斤。坐小

吴埽河决也。

十月五日,知越州剡县苏駉冲替,同修国史、兼起居注陆佃罚铜八斤。佃尝与駉书駉:原作「嗣」,据《长编》卷三一七改。,托庇乡亲黄庸与人讼田,駉奄至追捕及奏佃书「奄」下原有「坐」字,据《长编》卷三一七删。,故罚及之。

七日,承事郎、大理寺丞王援,朝奉郎、集贤校理、大理少卿朱明之,承务郎王昉,各追一官,勒停。明之落职。前权漳州军事判官练亨甫除名,勒停,编管均州。知谏院舒亶、大理卿崔台符、少卿杨汲各罚铜二十斤,通直郎、集贤校理蔡京落职。先是,大理寺鞫王珫与石士端妻王氏奸罪,辞及王珪之子仲端辞:原作「称」,据《长编》卷三一七改。,亶上言珫父子事连仲端甚明,有司以珪故观望,不敢尽理根治。仲端亦自诉。上命内侍监勘,而仲端事果不实。明之乃王安礼之侄婿,知安礼等与珪有隙,谕旨于援,令劾仲端。及以两词闻上,退又伪为上语以语其妻。于是安礼子防以语亨甫,亨甫以语亶,亶信之以闻。京尝在朝堂与明之语仲端事,台符、汲坐知援事为奸,俱不按发故也。

十一月二十五日,鄜延路转运使李稷降两官,为转运判官「为」下原有「判」字,据《长编》卷三二○删。。坐应副军粮阙乏乖方,及累奏诞妄,致令行营士卒乏食逃溃,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五日,岷州团练使高遵裕降为西上合门使,就差知坊州坊:原作「防」,据下「五年正月十七日」条及《长编》卷三二二改。。西上合门使、果州团练使刘昌祚,东上合门使、英州刺史姚麟,各降三官,并就差为永兴军路钤辖。内藏库使、忠州刺史彭孙贷死,为东头供奉官,添差金州监当,令泾原路差人监伴前去。

遵裕坐帅泾原、环庆攻取灵州无功,昌祚、麟坐战兵逃溃数多,孙坐粮草为贼抄劫、不能御敌故也。

五年正月十七日,降授西上合门使、知坊州高遵裕责授郢州团练副使,员外本州岛安置「员外」下原有「郎」字,据《长编》卷三二二删。。坐用军失律、多戮无辜故也。

二月二日,知润州鞠真卿冲替鞠:原作「鞫」,据《长编》卷三二三改。,以两浙转运司言真卿侮法专威、赃污不法故也。

七日,承议郎、天章阁待制、河东都转运使赵落天章阁待制,追两官,免勒停,知淮阳军。坐应副馈挽不如法、稽违朝旨也。

二十七日,河东路提点刑狱、承议郎、集贤校理黄廉降一官。坐不案省本路诸司及数言出界所亡财用出:原作「坐」,据《长编》卷三二三改。、军器、兵夫,奏乞降进纳宣敕及令民纳粟释罪也。

三月一日,提点江南西路常平等事刘谊特勒停,坐论新法不便〔也〕。

十八日,泾原路诸将赵定等八人各追一官,徐镇等四人各追两官,俱千、刘珣各追四官,张逸、成恭各追五官,以泾原路经略、都总管司上诸将出界所部正兵诸:原作「将」,据《长编》卷三二四改。、汉蕃弓箭手亡失分数,除刘祚、姚麟已降官外,余官有是责。

四月六日,侍御史知杂事满中行罢台职,为直集贤院、知无为军。坐因取开封簿书奏王安礼不当,故黜之。

十二日,权主管泾原路转运判官、兼同主管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承议郎胡宗哲降授承事郎,权发遣同经制熙河路边防财用、通直郎马申降授承务郎、展磨勘八年。坐阙军前粮饷也。

二十二日,河东提点刑狱

黄廉、知汾州周觉、晋州王说、平定军康昺各展磨勘三年。先是,追官勒停人余行之以谋逆伏诛,廉等坐尝遗酒及差人护送,原赦特责也。

五月二十三日五月:原无,按《长编》卷三二六记此条于五月癸卯,是月辛巳朔,癸卯正为二十三日,又下条亦载于五月,因补。,降天章阁待制王克臣知单州单:原作「军」,据《长编》卷三二六改。。克臣前知太原,措置乖方,奏事诞妄事:原作「方」,据《长编》卷三二六改。,体量得实,虽会赦免劾,特责之。

二十六日,新知徐州赵依旧知淮阳军,以改差徐州、偃蹇不赴故也。

六月四日,主管麟府路军马张世矩降一官,移熙河路将。以河东不能出力展拓境土,主帅、将佐惟欲广占兵马,不恤耗蠹国财,便己自营己:原作「以」,据《长编》卷三二七改。,不可倚仗仗:原作「伏」,据《长编》卷三二七改。,故有是命。既而又坐应接麟延奏请迟慢奏:原作「奉」,据《长编》卷三三○改。,差充泾原路都监。

二十七日,通直郎、监察御史丰稷为秘书省著作佐郎。先是,稷言:「吴安持以宰相子请属公事坐追官持:原作「特」,据《长编》卷三三○改。,今祥禫未除,即除太府少卿,恐执政家勒停、冲替子弟用为例。」又言:「方官制施行,章惇以罔上为门下侍郎,王安礼以秽德守尚书右丞,以至尚书、侍郎,至寺监丞、簿,不应轻法守,略清议,致谪籍之徒首与裒选。欲望令中书省条具职事官所犯罪,事理稍重者先放罢。」稷坐此故左迁。

八月二日,判司农寺曾孝宽赎铜八斤,丞王端臣、主簿莫士先各十斤,以申明条制不当故也。

八日,中书舍人曾巩罚铜十斤,坐草知颍昌韩维再任制辞不当故也颍:原作「隶」,据《长编》卷三二九改。。

二十二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凤州团练使种谔降授文州刺史,金州观察使、提举西太一宫王中正降授嘉

州团练使,并不用叙复法。以上批「昨大兵出界,谔迂路舍取直之利,中正不审议道路迂直利害,及不讨荡左厢地分贼党」故也。

九月二十三日,河东路提举常平等事赵咸、权转运判官庄公岳各降一官,坐大军出塞,粮馈不继,人夫亡者过半亡:原作「士」,据《长编》卷三二九改。,而报上不实故也。

十月七日,龙图阁直学士、朝散郎、知延州沈括责授均州团练副使,员外郎置置:《长编》卷三三○无此字。,随州安置。坐始议城永乐,既又措置应敌乖方故也。

同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怀州防御使、鄜延路副都总管曲珍降授皇城使鄜:原作「麟」,据《长编》卷三三○改。、鄜延路钤辖兼第一将。坐永乐城陷,不审量事势,以至败事故也。

二十一日,三川寨都监、如京使张进等各降一官,以轻敌出战、士多失故也。

二十六日,新知太原府、资政殿大学士、通议大夫吕惠卿落职,守本官知单州。初,惠卿除母丧入见,上将改授以鄜延,且谕令总四路守备总:原无,据《长编》卷三三○补。。惠卿手疏言,陕西之师不可攻守。上谓辅臣曰:「如惠卿之言,陕西一路无可守之理,岂宜委以边事 」王安礼奏曰:「宜落大学士,与一闲郡如单州之类。告命中明言惠卿之罪。」上曰:「甚善。」故有是命。

同日,环庆路副总管狄咏、钤辖梁从吉吉:原作「古」,据《长编》卷三三○改。、张守约各夺一官,以出塞亡失三分三厘也。

十一月二日,梓州路转运判官、承议郎程之才,知徐州、朝散大夫赵鼎并冲替。之才坐与前知泸州任伋交讼,报上不实,鼎坐乘官舟附私物也。

三日,梓夔路钤辖、

供备库使高遵冶,戎泸等州都巡检、西京左藏库副使张寿各降一官,坐泸州蛮已降,惟未肯解弓刀,而辄杀之,自上获渝水夷人冒赏渝:原作「偷」,据《长编》卷三三一改。,虽会恩,特责之。

四日,皇城使张免等三人各追五官,文思使高致等二人各追四官,供备库副使潘定、刘青各追三官,皇城使桑湜等三人各追两官,皇城使、沂州团练使李祥等四人各追一官,东上合门使狄咏等三人各降一官。并坐出界将领,计亡失所部兵,用十分法追夺也。

十六日,汪辅之罢知虔州,依旧分司「分司」上原有「例」字,据《长编》卷三三一删。,以监察御史王桓言辅之谢表词意狂誖故也。

二十八日,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承议郎杨景略降一官,干当官欧阳粲、任元渥各罚铜二十斤。并坐迁本司廨舍违滞并坐:原倒,据《长编》卷三三一乙。,及景略不亲督趣捕蝗,虽会恩令特责也。

十二月十一日,知延州种谔罚铜三十斤。以谔预议进城山界,又永乐失守,时领一路经略安抚副使,朝廷宽恩,方责后 ,乃敢妄为子弟乞恩,故有是命。

十七日,陕西转运司干当官吕宗岳冲替。以陕西转运判官范纯粹言,宗岳管认计备延州怀宁、浮图寨守御,已被受,托故不肯就事也。

二十四日,判刑部、大理卿以下二十人,御史中丞以下十人,罚金、展磨勘年有差。以成州奏造妖人赵福系八十余人,案上岁余案:原作「察」,据《长编》卷三三三改。,累经巡白,并不与夺故也。

六年正月一日,太仆寺丞安宗奭、王得君各罚铜三十斤,冲替。入内西头供奉官

王逵、殿头李永言各追一官,罚铜三十斤,勒停。高品陈惟和追两官,勒停。先是,朝会仪物陈列于殿,既而仪鸾司彻覆辂幕屋,坏毁辂,诏大理寺问罪,并案太仆寺殿宿官以闻,故有是命。

十四日,鄜延路经略副使种谔罚铜四十斤,主管机宜文字汲光罚铜三十斤光:原作「洸」,据《长编》卷三三二改。,仍冲替。蕃官刘永隆降一官,朱 等以赦原 :原作「升」,据《长编》卷三三二改。下同。。初,谔及经略使沈括轻信汲光,奏发将官刘绍能遇敌不力战,与西人交通,皆不实。汲光妄信蕃官屈埋光: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二补。,教令蕃部诬绍能事,以状告经略司。御史宇文昌龄言:「案发绍能自汲光始,故采不根之言而为实,润色张皇。沈括轻听易摇,遽以其状剡奏,去是存非,盖欲置之无疑,以邀朝廷必信。朱 偷安曲从。乞先重行谴黜。」括以坐别罪安置,遂责谔、光罚铜也。

十八日,朝奉大夫、直龙图阁、前知桂州张颉落职知均州,坐不能察蛮夷为寇,会赦也。

二十三日,隆德寨主贾宗谔冲替,巡检张志等勒停,余监押以次各赎铜、降官有差。先是,诏经略司:「近西贼入隆德寨近:原作「追」,据《长编》卷三三二改。,老幼、牛羊,横见剽略,乃是寨官不禀戒敕预为清野之计。」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权京西路转运使向宗旦、权判官唐义问各特冲替。上以吴居厚使京东,财利丰羡,宗旦、义问不能经营,每有费用,悉干朝廷,故有是责。

二月四日,尚书吏部员外郎刘奉世、文及甫各罚铜八斤,左司郎中吴雍六斤,御史台失察官吏上簿。坐住滞差周

宥等干当军头司文字,会降特责之。

十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景福殿使、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入内副都知李宪降授宣庆使,经略安抚都总管、殿前都虞候、沂州防御使苗授罚铜三十斤,经略安抚副使、知兰州、引进使、陇州团练使李浩降授四方馆使、阶州刺史。坐西贼犯兰州,几夺西城门乃觉,贼乘虚破西关也。

十三日,吏部员外郎唐淑问可差监抚州盐矾酒税务。淑问以疾屡请补外,上以为不肯任职故也。

十四日,诏泸州文思副使秦世章追一官,勒停,展一期叙,押出川界。内殿承制焦胜、侍禁孟文宥各追一官,免勒停。以大理寺言,世章、胜、文宥各坐买乞弟首级与子冒赏,检会别案秦世章为乞弟打誓事也秦:原作「奏」,据《长编》卷三三三改。。

十五日,崔台符罚铜十斤,韩晋卿、莫君陈各八斤。以御史杨畏言:「大理寺近断邵武军妇人阿陈等案上,刑部郎中杜纮独谳议,而侍郎崔台符等无所可否,循默苟简,无任责之心。」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兰州主管官李浩主管官:《长编》卷三三三作「主兵官」,似是。、刘振孙、王安民留不堪披带病卒于极边难得粮草处,李浩坐斥堠不明,已降监当,可从重「从」下原有「一」字,据《长编》卷三三三删。;振孙、安民各罚铜三十斤。」

败走藏也。 同日,宜州溪洞都巡检薛应之除名,勒停,坐与蕃贼

四月二十三日,熙河兰会路制置司言:「准诏劾李浩罢兰州犹带本路钤辖擅奏赴阙罪状,浩自言虽尝奏赴阙,未离任。」诏浩于法当以擅去官守论,以未离本路及近出塞有功,罚铜二十斤。

五月六日,前两浙路监司

苏澥、胡宗师、朱明之各罚铜二十斤,坐不举发知秀州吴世安赃罪也。

十九日,大理正杜纯特追一官,勒停,将来叙复永不令典刑狱。先是,商税院送客人尹奇于隰州博碌矾,引外有剩数,杜纯乞以所剩矾六斤没官而释尹奇,诏大理寺勘结施行。大理寺上纯妄议客矾案,当公罪笞。该 决,故特有是责。

二十日,泾原路京东第八将梁用、副将赵巘各罚铜二十斤。坐步卒常赟指斥乘舆,语切害不可录奏,经略司以闻故也故也: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五补。。

六月一日,莱州通判郭弁弁:《长编》卷三三五作「 」。、权濠州团练判官王舜臣、镇戎军判官赵至并降一官。坐户部言,元丰三年,诸路盐法管勾官无优等勾: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五补。,止有劣等三人,故有是命。

三日,绛县尉王君陈等八人各罚铜三十斤,殿直张整等十人各二十斤,供奉官焦清等十三人各十斤,借职胡奭八斤。坐部夫逃死三分、五分以上,合该德音原免,故(持)[特]与责之。

四日,户部尚书安焘罚铜十斤,侍郎陈世石八斤,郎官金部晃端彦、仓部韩正彦、度支陈向各六斤。坐妄作见阙差本部主事,又以未该出职人欲授以班行,皆为失当故也。

五日,通直郎、试御史中丞、权直学士院舒亶免除名,追两官勒停。坐直学士院勘请公使受供给,妄言尚书省不置录目,诈以他簿书为台中录目簿:原缺,据《长编》卷三三五补。。亶身为中丞而诈妄,不可恕。

九日,王桓论舒亶事不当,罢右正言,送尚书吏部。既黜亶,桓待罪,故有是命。

十三日,知渭

州卢秉落宝文阁待制卢:原作「泸」,据《长编》卷三三五改。,降直龙图阁降:原无,据《长编》卷三三五补。,差遣依旧。坐稽违诏旨,不能保护边防,自言父老,免从吏议,重行黜责,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尚书刑部郎中杜纯罚铜八斤,展磨勘二年,以议狱不当故也。详见议谳门。

闰六月五日,入内省东头供奉官甘师颜除名除:原作「徐」,据《长编》卷三三六改。,坐私使钧容直兵钧:原作「钩」,据《长编》卷三三六改。、皇城司亲事卒也。

十二日,知宜州钱师孟追一官师:原无,据《长编》卷三三六补。,通判曹觏追两官,并勒停。推官崔尧章、司理邹长卿各罚铜二十斤,冲替。推官谢扆、司户卢叔度、张翼并冲替。坐裁减蛮人管设生事,虽去官、会赦,皆特责也。

七月六日,诏将作少监锺浚冲替,坐西府蒲宗孟位修屋多役兵匠,初无朝旨,诏以浚邪佞不法,故有是责。

十七日,诏太常、大理、卫尉、司农寺、将作、都水、少府、军器监长贰、主簿,并降一官,正、丞并展磨勘二年,各以去官原。先是,寺监主簿止是专掌簿书,寺监事自当丞以上通议施行,今取问逐处,不应佥书官并佥书公事故也。

同日,知琼州刘威勒停,坐擅遣琼山县令李好龙往来朱崖军火黎人居,会赦特责之。

十九日,前提点广南东路刑狱林积降一官,以在任点检军器不精也。

八月十八日,中大夫、尚书右丞蒲宗孟守本官知郓州,尚书工部侍郎王克臣罚铜二十斤,工部郎中范子奇、员外郎高遵惠、将作监丞韩玠各罚铜十斤,少监锺浚罚铜八斤,宰臣王珪、蔡确各罚铜八斤,右丞王安礼罚铜十斤。以

御史杨畏言:「枢密院吏周克诚申乞修葺左右丞两位厅堂,止是蒲宗孟、王安礼佥书,用尚书省印,既不赴王珪、蔡确书押,又不经开拆房行下工部。工部案检批称,不候押先印发。是夜四 ,巡兵下符将作监。」诏中丞黄履与杨畏等推究,故有是命。

同日,朝散大夫、前知徐州赵鼎勒停,坐以买箔为名,差人船载家属,应徒二年私罪,会赦特旨也。

二十一日,宣德郎、前鄜延路经略安抚司机宜文字徐勋除名;文思副使、前鄜延路走马承受公事杨元孙,右侍禁、安抚司主管文字刘航,各追一官;左班殿直、合门祗候种朴追合门祗候,并勒停。文思使李珪、内殿崇班李彦申、东头供奉官安合、右侍禁杨达、右班殿直刘伯初、宣义郎监延州盐税锺正范罚铜有差。以大理寺上勋盗用印印奏状,元孙私役人,航、朴各奏事不实,珪等各告嘱差遣,并报上不实也。

二十二日,都水使者范子渊追一官,知河阳张问罚铜二十斤。子渊坐开河奏死亡夫不实亡:原作「士」,据《长编》卷三三八改。,问坐上书误也。

同日,国子司业朱服、丞叶祖洽、主簿王元各降一官。祖洽仍罚铜二十斤。服坐擅令主簿主管钱库收支,祖洽坐不监视开闭、再令主簿主管故也。

九月二十六日,前京东路转运使、朝散大夫、集贤校理、知亳州刘攽落集贤校理,降朝请郎,增差监衡州盐仓,坐任内不能修举职事、经用阙乏也。

十月八日,东上合门使李缓,合门

看班祗候、主管簿书宋:原作「环」,据《长编》卷三四○改。,各罚铜十斤;客省使曹评、东上合门使曹偃、客省副使曹诱,各罚铜六斤各:原作「客」,据《长编》卷三四○改。。坐失点检江东转运判官郏亶见有罪被劾乞上殿故也亶:原作「擅」,据《长编》卷三四○改。。

十六日,广南西路转运判官马彦先冲替,坐与副使马默不协,所奏岁计异同,故有是命。

十九日,宜州监押陆原贷命,免决刺,除名,配沙门岛。普仪寨监押何希古、权融州都巡检李贯除名,千里外编管。通判曹觏前坐他罪,候当叙日展三期。推官孙立节、司户张峒各冲替,土丁指挥使莫令顽、石聘,副指挥使陆计副: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宜州澄海十将谢进,并特放罪。初,安化州蛮贼千余人钞劫钞:原作「致」,据《长编》卷三四○改。先退,觏征讨稽期,立节等失出令顽流罪,而令顽等以尝累白陆原,欲出救应之故也。 ,原等坐与蛮贼

二十一日,朝奉大夫、试尚书户部侍郎蹇周辅降一官,江陵府长林县主簿蹇序辰除名,市易务下界监官宋乔年、梁铸、内殿崇班符守规、借职史安世各冲替,三班借职宋仲约刺面配车营务三班借职: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少府监修制官宋世隆刺面配沙门岛。周辅坐不觉子贷官钱,以措置江西、福建盐事有劳免废黜;序辰贷度僧牒钱,乔年、铸不觉吏乞取宋世隆钱宋世隆:原作「安世降」,据《长编》卷三四○改。,余并以贷官钱连坐,会赦特断也特:原作「时」,据《长编》卷三四○改。。

同日,祁州官吏资政殿学士、光禄大夫吕公着以下八人各降一官,坐违法差禁军防送罪人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三四○补。。

同日,皇城使、惠州团练使李舜聪免勒停,降两官,展三期叙。坐提举开封府界贼盗巡检私使兵级,及

事发自讼不实,会恩也。

十一月二十四日,户部尚书李承之、侍郎蹇周辅各罚铜六斤,金部郎中晁端彦、员外郎井亮采各罚铜八斤,户部及都省吏以差罚金,以议茶法不当也。

十二月二日,监察御史陈师锡送尚书史部,坐乞罢诸生习律,唱为诐说诐:原作「陂」,据《长编》卷三四一改。、惑乱士听故也。

七年正月十一日,提举京西南路常平等事、承议郎叶康弼冲替。以尚书户部言,六年终提举官岁考功过簿,康弼比诸路上簿独多故也。

十三日,户部侍郎蹇周辅罚铜六斤,员外郎陈向八斤,坐违法割门下侍郎章惇俸钱于相州也。

十八日,广南西路累任转运使张颉累任: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二补。、陈倩,副使苗时中、马默、朱初平、吴巘,判官朱彦博、谢仲规,各罚铜二十斤。坐本路提举常平等事刘谊于桂州治廨舍,费官钱万缗,不切觉察故也。

二十四日,知渭州卢秉、知延州刘昌祚各罚铜三十斤,坐得兰州被围闻报,不即出兵牵制也。

二十八日,降右谏议大夫赵彦若一官,试秘书监,坐辄侵越御史论事故也。

二月十二日,降引进使、高州防御使李浩为四方馆使,皇城副使、吉州防御使苗履为左藏库使,以奏贼犯兰州事异同也。

十三日(二月)十三日:《长编》卷三四四记此条于三月壬子,是月庚子朔,壬子为十三日。,前汀州通判、奉议郎郭祥正勒停,坐权漳州补僧道亨住持不当受金,悔过还主,及违法差送还人,经赦也。

三月九日,知洺州、朝请大夫王荀龙,通判、奉议郎孟蕴,各降一官,坐差禁军防送也。

十三

日十三日:原缺「三」字,《长编》卷三四四记于壬子日,据补。参前注。,监察御史朱京降监兴国军盐酒务,坐言董扬休扬:原作「杨」,据《长编》卷三四四改。、宋彦磨勘不当故也。

十六日,诏浮图寨监押、殿直晁立贷死,免除名,勒停,追两官,冲替。坐令十将续琏杀投降都头寨主王杰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三四四补。。

二十五日,鄜延路第二将、西头供奉官张禧追一官,勒停。初,经略司劾禧罪,法当罚铜。既而刘昌祚言:「禧故不禀本司处分,至杀无罪十四人,有司议法不当情,恐将佐观望,以误边计。」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宣德郎、权检详枢密院兵房文字黄寔冲替。坐御史朱服言:「寔以舅陈朴之丧,率敛士大夫以为赙,内有武臣隶枢密院,尤于事体有嫌,望付有司推治。」诏送大理鞫实,故有是命。

三十日,广南西路转运判官许彦先已差替,改为冲替。坐辄以本职事妄移他司,肆为张皇,諠言阙乏,内摇士卒之心,外亦示弱蛮夷,有亏边备,故有是命。

四月二日,秀州军事推官桑景彝、左侍〔禁〕李侔并除名,宣德郎裴陟追三官,勒停。景彝仍送唐州编管。景彝、侔皆博徒,以巧胜陟钱,并坐污滥也。

十七日,广南东路转运副使孙迥、提举常平等事朱伯虎各降一官,知广州、朝请大夫、宝文阁待制王临落职知濠州,通判毕居卿、司理滕伯雄、陈谔、番隅县尉石大受、转运司主管文字连希元并冲替。临坐鞫孙迥求嘱,居卿随从临、迥,不检举辖下兵替换优重差遣,及失出入邓满等罪,伯虎奏事不实,伯雄鞫何卿私盐不尽,谔鞫石大

受事不尽,大受以官板造匣、栲平人,希元随顺迥不检举辖下兵,虽会赦,特降是命。

五月九日,供备库副使、知火山军康昺冲替,以在任籍行人粮斛故也。

二十二日,通直郎、宝文阁待制、知潭州何正臣,奉议郎、提点湖南路刑狱刘载各降一官,通判潭州李纲罚铜十斤。正臣知庐州,载、纲并冲替。纲坐私忿提点刑狱司吏,教人举首而案其罪,正臣、载坐互论奏故不以实也载:原作「再」,据《长编》卷三四五改。。

六月一日,太中大夫、龙图阁待制、知江宁府陈绎免除名勒停,追太中大夫,落龙图待制,知建昌军。子承务郎彦辅冲替。绎坐前知广州作木观音像易公使库檀像,私用市舶乳香买羊,亏价为绢二十八匹,彦辅坐役禁军织木棉、非例受公库馈送而报上不实。

七月十一日,侍御史张汝贤落侍御史,知信阳军。坐论王珪、王安礼陈乞子侄差遣不实也。

同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麦文 冲替,以管押回鹘、鞑靼蕃到熙河,令人于蕃界内市快行马等,故责之。

十八日,判大名府王拱辰罚铜十斤,馆陶尉姜子厚、冠氏尉桑嘉之、知县郑仅各罚铜八斤,坐擅役保甲,会赦特责之。

八月五日,吏部郎官罚铜十斤,都省郎官六斤。给事中韩忠彦言「吏部奏钞,拟注江宁府司录参军、前刑部法直官郝京试大理寺直,废条用例」故也。

九日,监察御史来之邵为将作监丞。先是,御史中丞黄履言,之邵顾杂户女为婢,乞付

有司根治,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六宅使、泾原路都监、知镇戎军张世矩追两官,免勒停,罢都监,领荣刺史、知镇戎军。坐先为河东军马上出界功状, 用贾仲实重伤不实,卢秉等言,乞少宽假,诏候案上取旨故也。

九月二十五日,河东都转运使、朝请大夫、天章阁待制陈安石,权判官、奉议郎庄公岳,各罚铜二十斤;主管文字、奉议郎晏明,宣德郎王惟正,各十斤。坐不应副麟、府州赏功绢也。

十月二十四日,泰宁军节度推官、知大名府莘县晁端礼追三官端: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九补。,赎铜二十斤,勒停,千里外编管。坐以官钱贷进士阎师道,及师道请求欲预借保甲钱买弓箭,为提举保甲司所劾也也:原无,据《长编》卷三四九补。。

二十九日,诏河北路转运使蹇周辅罚铜十斤,坐奏供备库副使翟仪避责罚乞致仕,朝旨依冲替人例,仪子元建言乞定夺,刑部考实如元建所言,乞冲替故也。

十一月五日,大理寺断官罚铜十斤,余干系官各八斤,刑部干系官吏各六斤。以尚书省言「大理寺断潞州民王德与弟亮妇程奸,造意与程谋杀亮死,程案问从故杀处死,德减死流二千里刺配,案王德不应用程为首减等」故也用:原无,据《长编》卷三五○补。。

八年三月一日,诏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李宪追入内副都知内:原重此字,据《长编》卷三五二删。、武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应熙河兰会路差遣并依旧,以遣将讨贼有功,特免勒停。安州观察支使、主管机宜文字锺传除名勒停,郴州编管。东头供奉官、合门祗候、

书写机宜文字李宇追合门祗候。右侍禁、点检文字蒋用,左班殿直、熙河北关守把兼制置司译语米安,并追一官,罚铜十斤,免勒停。右班殿直皇甫旦除名勒停,南安军编管。左侍禁、通远军榆木岔巡检何贵,西头供奉官、熙河路监牧指使张守荣,并降一官,免勒停。坐奏边功不实也。

五月八日,太原府路兵马钤辖钤:原作「轸」,据《长编》卷三五六改。、专管勾鄜延路军马公事张之谏降充鄜延路兵马都监。以本路经略司言,之谏措置乖方,与诸将不 故也。

二十四日,户部侍郎李定、给事中兼侍讲蔡卞、起居舍人朱服,各降一官;权知开封府蔡京、判官胡及、推官李士良,各罚铜八斤。卞、服坐知贡举日贡院遗火,京及士良坐救火延烧,虽会赦特责故也。

十月二十五日,朝散郎、直龙图阁、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范峋落职,知临江军,以应奉山陵与户部更相论奏不直也。

十一月十六日,王子京罢知泰州州:原作「军」,据《长编》卷三六一改。,以前任福建路转运副使日买茶抑配故也。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朝散大夫、光禄卿吕嘉问知淮阳军吕:原无,据《长编》卷三六四补。,以监察御史孙升言,市易之法初行,嘉问实领其事,罔上坏法,失陷甚多,故有是命。

二月十四日,福建路转运副使贾青添差衡州在城盐酒税青:原作「清」,据《长编》卷三六六改。,转运副使王子京添差监永州在城盐仓兼管酒税务,转运副使陈纮坐罚金。先是,福建路按察张汝贤言:「青提举盐事,严督州县,广认数目,令铺户均买;子京

相承违法,过为督迫;纮明知新增盐额高大,曾无辞。」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刑部侍郎蹇周辅落职知和州,权江南西路转运判官朱彦博知兴国军,承议郎、司封员外郎蹇序辰签判庐州,奉议郎程之邵罢提举梓州路常平等事。以右正言王觌奏:「窃见江西、福建盐法皆蹇周辅等相度,增添课额,害民罔上。」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成都府提点刑狱郭 特差替,以右司谏苏辙言:「近以蜀中卖盐、搉茶及市易比较为人疾苦, 体量事实,畏惮茶官陆师闵、提举韩玠权势,不依限体量,乞罢黜黜:原作「出」,据《长编》卷三六九改。。」故有是命。

闰二月四日,知邵武军张德源特冲替,以右司郎中张汝贤言德源增盐额抑配故也。

同日,提举荆湖南路常平等事张士澄特冲替,郏亶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江南西路按察司言,蹇周辅请运广盐代淮盐,例涉搔扰,陈戚、士澄附会增数,肆行抑配,而亶亦与焉。戚已死,士澄、亶故有是责。

二月十八日,刘淑罢祠部郎中,差知宿州。江西湖南路发运使蒋之奇特展二年磨勘,仍罚铜十斤。以监察御史孙升言:「江西、湖南盐法之害,知吉州魏纶虚增盐数,民最苦之。纶既以丁忧去官,而发运使蒋之奇乃荐纶悉心职事,乞候服阕再令知吉州。江南西路转运使刘淑再任本路,首尾五年,坐视毒虐其民,曾无一言,今乃除祠部郎中。望特正蒋之奇、刘淑之罪。」故有是命。

四月十八日,李宪降节

度观察留后一官,提举亳州明道宫;王中正降遥郡团练使、刺史两官两官:原无,据《长编》卷三七五补。,提举兖州太极观。并本处居住。石得一降为左藏库使,管勾西京崇福宫。宋用臣降为皇城使,添差监太平州茶盐酒税。以御史中丞刘挚、殿中侍御史林旦言:「中正元丰四年将王师二十万,由河东入界,徘徊境上,逗遛不进,公违诏书,坐失兴、灵会师之约。天寒大雪,士卒饥冻物故者十七八。李宪之于熙河,贪功生事,一出欺罔。兴、灵之役,宪首违戒约、避会师之期,乃顿兵以城兰州,遗患今日。及永乐之围,宪又逗遛,不急赴援,使数十万众肝脑涂地,罪盈恶贯。宋用臣奋其私智,以事诛求,搉夺小民衣食之路,琐细毫末,无所不为,使盛朝之政几甚于弊唐除陌间架榻地之事,伤污国体。石得一领皇城司,夫皇城司之有探逻也,本欲知军事之机密与夫大奸恶之隐匿者,而得一恣残刻之资,为罗织之事,以无为有,以虚为实,上之朝士大夫,下之富家小人,飞语朝上而暮入于狴犴矣。是四人权势烽焰,震灼中外,先帝未及肆其诛于市朝而以遗陛下。伏乞圣慈以臣章付外,议正四罪,暴之天下而窜殛之。」故有是责。

五月六日,梓州路转运副使李琮知吉州。先是,臣寮言琮在江南、两浙、淮南路以根究逃移为名,增常赋取民,令监司考实。至是,诸路言琮以远年开阁税赋令人户均纳,故有是命。

十八日,相州观察使、知潞州张

诚一特追观察使、遥郡防御、团练使、刺史,依旧客省使,提举江州太平观。以左司谏王岩叟言诚一盗取父墓中犀带,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吏部员外郎吕升卿通判海州。以右正言王觌言其有状引用朝旨及先帝德音乞理知州资序,贪竞反复,故有是命。

六月十二日,金部员外郎吕和卿权知台州。以右司谏苏辙言其愚騃贪残,不宜寘在省闼,故黜之。

同日,知济州、朝请郎段继隆特勒停,权知开封府蔡京特罚铜二十斤。继隆坐妄冒奏荐恩泽,而京失根治也。

二十五日,中散大夫、光禄卿、分司南京、苏州居住吕惠卿前责见分司门。责授建武军节度副使,本州岛安置,不得佥书公事。以司谏王岩叟言前责未厌众议,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宝文阁待制、知庐州杨汲落待制,刑部侍郎崔台符知相州,大理少卿王孝先知濮州。以监察御史孙升等言,孝先等乘先帝不豫之时,断王仲京 情曲法之罪故也。

同日,承议郎、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搉茶事陆师闵降授奉议郎、主管兖州东岳庙。以御史中丞刘挚言挚:原作「贽」,据《长编》卷三八一改。,师闵领数路,与为奸者众也。

十月十八日,章惇依旧知汝州,罢扬州新除。以左司谏朱光庭言其在枢府悖慢,失大臣体,谪官未踰年,遽移大藩,迁升无名。

二十六日,江西路提举常平等事曾孝廉特不以赦原,追两官勒停,送房州安置。以抚州制勘到孝廉驱迫知州石禹

勤狱死勤:原作「勒」,据《长编》卷三九○改。,及奏事不实故也。

二年二月十六日,观文殿大学士、正议大夫、知陈州蔡确落职,守本官知亳州。以御史中丞傅尧俞等劾奏确居相日窃弄威福,故纵其弟,养成奸赃故也。

二十八日,新除知亳州蔡确知安州。以给事中顾临、右谏议大夫梁焘、右司谏王觌共言其奸恶,乞重行屏斥,故有是命。

五月四日,西京左藏库副使、邕州左右江都巡检使成卓责授内殿承制,添差监均州酒税。以枢密院言其保任交人不当保:原作「任」,据《长编》卷四○○改。,及擅将黎文盛所上书状录与安南等罪故也。

同日,前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张颉、提点刑狱林颜各展二年磨勘,转运副使高鏄、转运判官张升卿各降一官,升卿仍与小郡通判。坐言者论颉等不戢将佐,因捕岑探杀及平人故也。

二十三日,朝请大夫、充龙图阁待制知洪州熊本降朝散大夫,以先知桂州分画地界失当故也。

六月八日,朝散大夫、新除吏部侍郎、兼侍读傅尧俞为龙图阁待制知陈州待制:原无,据《长编》卷四○二补。。先是,监察御史张舜民以论夏人边事失旨,诏罢舜民御史,以秘阁校理判鼓院。时尧俞为御史中丞,言:「比闻监察御史张舜民因论边事、文彦博照管刘奉世失实罢言职。窃以朝廷置御史,盖虑下情壅塞,以开广聪明,故得风闻言事。今舜民一言不当,便夺官改差遣,于舜民何损,而无益陛下,亦非彦博所敢安者。」监察御史上官均言:「舜民所论文彦博事得于传闻,不

敢隐默以负朝廷。使其言为是,陛下所宜虚心而行之;其言为非,苟无邪枉附会之意,陛下亦当察其疏直无他,以开谏诤之路。今以一言之失,遽行罢黜,臣窃恐自是言者以舜民为戒。望还舜民职任,以安士论。」右司谏朱光庭言:「舜民有正直之节,司马光贤之,荐充馆职,陛下擢至御史,士论皆以为得人。(令)[今]视职纔两月,正直之节未获少伸,一言不合大臣,已闻罢职。自陛下临御以来,天下之人唯知从谏如不及,圣德冠古今,若遽使舜民罢职,使陛下今有逐言事官之名,臣为陛下惜之。望还舜民旧职,以尽其 。」右司谏王觌、右谏议大夫梁焘、侍御史王岩叟、监察御史韩川等相继论列,章数十上,诏令三省、枢密院召尧俞等赴都堂,出舜民章示之。仍谕以「舜民不独妄论大臣,且今日朝廷务以安边息民为心,而舜民谋动师旅,非体国也。然知其无他,故止去言路,徙他职,恐外庭不知,故兹宣谕。」尧俞等退,终守前论。已而尧俞、岩叟因言:「殿中侍御史吕陶、监察御史上官均皆为臣等言,亦尝论留舜民,各于众坐诵其疏中语。今都堂之召,二人不预,疑二人有欺。」有旨陶、均分析。陶状云「始欲论之始:原无,据《长编》卷四○二补。,其后意寝」,均状云实有疏不妄。而焘一日遇给事中张问于禁中,面诘问以不能驳还舜民制命为失职,老而不任职,贪禄不去,是不知世所谓廉耻。监察御史孙升因劾奏问不职,而疏引焘语。既而批旨付三

省,曰岩叟、光庭、觌、川等久在言路,多所补益,宜稍迁擢;焘于禁省诟同列,升朋附焘焘:原作「党」,据《长编》卷四○二改。,宜罢。于是岩叟等第迁,皆避新命,岩叟改直集贤院、知齐州,尧俞改吏部侍郎,兼侍读如故兼侍读:原作「侍讲读」,据《长编》卷四○二改。,尧俞乃言与岩叟事始末同末:原作「未」,据《长编》卷四○二改。,愿并罢补郡,故有是命。

七月四日,知绛州李元辅转官、减年磨勘各追夺一半。元辅初以转易川陕钱物有劳迁官,至是御史吕陶言其侵渔冒赏,故有是命。

八日,新少府少监沈季长罢少监,知秀州。以左谏议大夫孔文仲言:「季长本无学问技能,徒缘宰相王安石族婿,鼓唱王氏经义,聋昏众学,一旦召从外路,副贰寺监。季长之党,布散如蚁,一季长进则百季长相继而来,不可拒矣。」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朝奉郎、右司谏贾易知德州,以言事失当,故黜之。

言其险刻也。 十二日,司农少卿宋彭年权知邢州,以御史赵

十月二十八日,资政殿学士王安礼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初,安礼除知成都府,辞不行,言者论其托疾辞远,故有是命。

十一月八日,肃远寨巡防、右侍禁戴荣追两官,蕃官东头供奉、巡检慕化追一官罢任,以擅入西夏界侵略也。

三年二月八日,司勋员外郎何洵直特展二年磨勘,以亡失司勋印及告身故也。

二十四日,蔡确、章惇罢所复职,确知邓州,惇知越州。以给事中赵君锡论驳也。

四月二十五日,诏龙图阁直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卢秉降为宝文阁待制,展

二年磨勘。秉熙宁间推行二浙盐法,犯禁抵罪者多,论者及之,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五日,承议郎、右谏议大夫王觌直龙图阁知润州「知」上原有「直学士」三字,据《长编》卷四一一删。。觌弹奏尚书右丞胡宗愈,故有是命。

七月十二日,皇城使、汉州刺史、广南西路兵马钤辖张整,内殿承制、合门祗候、知融州温嵩各降三官,整就添差监江州税务,嵩就差监歙州茶盐酒税。右侍禁、权邵州临口寨主锺仲仁,左侍禁、管勾融州临溪堡事、兼地分同巡检杜震,各降两官,冲替,仍(令)[今]后各不得差充广南、荆湖路差遣。整、嵩坐擅斩蛮人杨进新等十有九人,仲仁、震坐诱致进新等。以边事未宁,特免究治,故有是黜责。

九月七日,龙图阁待制、权知开封府钱勰知越州,朝散大夫、仓部郎中范子谅知蕲州,朝奉大夫、新差提点河北西路刑狱林邵知光州河:原作「江」,据《长编》卷四一四改。,仍各罚铜二十斤,内勰展三年磨勘,邵展二年磨勘。坐奏狱空不实也句首原有「以」字,据《长编》卷四一四删。。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江宁府司理参军、郓州州学教授周穜罢归吏部,以刘安世、苏轼言穜欲以王安石配享神宗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七 黜降官四

宋会要辑稿 职官六七

黜降官四

【宋会要】

元佑四年正月十二日,诏正议大夫、宝文阁直学士、权刑部尚书谢景温别与差遣。以右正言刘安世言:「尚书位亚执政,建官已来,吏、户之外它曹多不并置并:原作「立」,据《长编》卷四二一改。,今创为新意,特设权官,必将援引资贱望轻之人。景温昨治开封无状,崇信妖人,目为圣母;以婢妾子为左右吏,至负势醉欧人,景温释而不问。今不因省部阙官,忽有不次之举,公议不允。」故有是命。

五月八日,新除都官员外郎李德刍依旧校书郎。以右司谏吴安诗言,在宗正司凭籍王安石气焰,后为王珪耳目,故有是命。

十二日,侍御史、新除太常少卿盛陶知汝州,殿中侍御史翟思通判宣州,监察御史赵挺之通判徐州,王彭年通判庐州。先是,吴处厚缴进蔡确《车盖亭诗》,而右司谏吴安诗、右正言刘安世、左谏议大夫梁焘复指摘「思郝甑山」及「沧海扬尘」语,剧论确怨悖。既诏确具析,焘等攻之如初。时陶因言:「确自引而去,岂不知幸,后以弟硕犯法降知安州,是朝廷常典,确不应有恨。使确无心于言,偶涉疑似,人虽注释,近于捃摭;使言而有意,终不能强自为辞。事关君亲,臣子难于轻议,欲乞因其诗之言以观其心,据所引之事以考其迹,苟涉讥刺,何惮不诛!其告言之人,亦愿详酌处分。」安世又论:「陶居风宪之地,曾不纠劾,

虽备礼一言,又是非纷错,皆无定论。翟思以下仍无章疏。」于是陶等被黜。

十八日,蔡确责授英州别驾,新州安置,仍诏给递马发遣。丁忧人前朝奉郎、直龙图阁邢恕,候服阕日落直龙图阁,降授承议郎,添差监永州在城监仓,兼管酒税务。以正言刘安世言:「蔡确、章惇章:原作「张」,据《宋史》卷四七一《章惇传》改。、黄履、邢恕四人者,在元丰之末,相与交结,号为死党。惇、确执政,倡之于内;履为中丞,与其僚属和之于外;恕立其间,往往传送。天下之事,在其掌握,公然朋比,旁若无人。以至先帝厌代,圣上嗣统,四人者以谓有定策之功,眩惑中外,无敢与辨。及司马光被用,奸人惧为己害,乃使惇于上前极口抵毁。陛下以惇无人臣之礼,逐之于外。确又以弟硕赃污事发,亦罢宰相。履、恕坐事,相继外补。臣虽疏远,不知先帝传位之详,然缙绅士大夫之间,亦尝讲闻其略,今试条析为陛下言之。臣闻元丰七年秋宴之辰,今上皇帝出见群臣,都下喧传,以谓盛事。明年三月,神考晏驾,众谓前日之出,已示与子之意。其事一也。自先帝违豫,岐、嘉二王日诣寝殿候问起居。及疾势稍增,太皇太后实时面谕,并令还宫,非有宣召,不得辄入。有以见圣心无私,保佑慎重。其事二也。建储之际,大臣未尝启沃,太皇太后内出皇帝为神考祈福手书佛经宣示执政,称美仁孝发于天性孝:原作「考总」,据《长编》卷四二八删改。,遂令草诏,诞告外廷。盖事已先定,不假外助。其事三也。陛下听政之初,首建

亲贤之宅,纔告毕功,二王即日迁就外第,天下之人莫不服陛下之圣明,深得远嫌之理。其事四也。臣之所闻,大略如此,实太皇太后圣虑深远,为宗庙社稷无穷之计。彼四人者,乃敢贪天之功以为己力,臣虽愚陋,心常疾之。近司马康赴阙,邢恕邀至河阳,燕语之次,称赞确等不已。赜其微意,类皆捭阖捭:原作「押」,据《长编》卷四二八改。,盖欲康来京师,传送在位,阴与确等谋为复用之计。臣恐岁月浸久,邪说得行,离间两宫,有伤慈孝,则确辈万死,何补于事!伏望陛下起福于无形,防患于未兆,明诏执政及当时受遗之臣,同以亲见策立今上事迹作为金縢之书,藏之禁中,又以其事之本末着之实录,然后明正四凶之罪「明」下原有「言」字,据《长编》卷四二八删。,布告天下。除蔡确近已贬窜外,所有章惇、黄履、邢恕,欲乞并行废斥,屏之远方屏:原作「并」,据《长编》卷四二八改。,终身不齿。所贵奸谋弭息,他日无患。」时御史中丞傅尧俞、左谏议大夫梁焘、右司谏吴安诗、侍御史朱光庭、右谏议大夫范祖禹亦相继论,故有是命。

数日后,太皇太后御延和殿宣谕三省曰:「确罪前后不一,以先朝旧相,因其自请,备朝廷礼数,令其外任。辄怀怨望,自谓有定策大功,意欲他日复来,妄说事端,眩惑皇帝,以为身谋。皇帝是神宗长子,子继父业子:原无,据《长编》卷四二七补。,其分当然。昨神宗服药既久,曾因宰执等对,时吾尝以皇帝写佛经宣示,其时众中止是首相王珪因奏延安郡王当为皇太子,余人无语。安焘其时悉见,确有何策立功劳 若是

确他日复来,欺罔上下,岂不为朝廷之害 恐皇帝制御此人不得,所以不避奸邪之怨,因其自败,如此行遣,为社稷也。」〔吕〕大防等奏曰:「昨者建储一事,当时众臣寮佥书所批圣旨月日、次序、事理甚备,文字尽在中书,兼已关实录院编记分明,小人乃欲变乱事实,辄生奸谋,以图异日徼幸之利。今来又非朝廷寻事行遣,自是确怨愤不逊,讥讪君亲,公议所不容。台谏二十余章,陛下方行之,命下之日,咸知朝廷有典刑也。」

十九日,中书舍人彭汝砺可依前朝奉郎、知徐州。先是,蔡确被黜,盛陶等议不同,亦黜之,汝砺封还词头,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虢州蒲宗孟特落资政殿学士。宗孟守郓失职,冤狱有闻也。

二十六日,龙图阁待制、知瀛州蔡京为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罢宝文阁直学士、知成都府指挥。以谏官梁焘、范祖禹、吴安诗、御史朱光庭等言京党附蔡确故也。

八月十四日,刘淑特罢祠部郎中,莫君陈罢两浙提刑,与知州差遣。以言者论淑先知苏州日,与君陈不受理章惇强买昆山民田事也。

十二月二日,正议大夫章惇降授通议大夫,提举杭州洞霄宫。先是,以左谏议大夫梁焘、左司谏刘安世、右司谏吴安诗言:「章惇违法买田,罚铜十斤,所责大轻,未厌公议。况惇与蔡确、黄履、邢恕素相交结,自谓社稷之臣,天下之人指为四凶。陛下无恤反汗之嫌,自遗养虎之患,宜候惇服阕

特行废置。」八月十九日,诏章惇候服阕与宫观差遣。故有是命。

元佑五年正月二十四日,河东路经略使、龙图阁学士、左朝散大夫曾布特降一官,改知河阳。以本路将官宋整实病而摄入禁,致触阶而死,故有是命。

四月一日,龙图阁直学士邓温伯兼侍读,提举醴泉观,其新除翰林学士承旨告上之。以言者论其资质柔佞、随事俯仰、冒耻苟进为公议所薄也。

五月二十六日,新除太学博士秦观罢新命,别与差遣。以右谏议大夫朱光庭言观素号薄徒,不可以为人师,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四日,客省使、嘉州刺史王光祖为太原府路副总管。时光祖除知邢州,御史中丞苏辙言其知泸州用刑惨酷,买金亏价,不可以长民,故有是命。

九月十八日,新除集贤修撰、枢密都承旨黄廉依前职为陕西都转运使。以殿中侍御史上官均言,廉在元丰初尝为御史,与蔡确鞫相州狱,廉曲意附确,鍜炼士人,悉皆无辜被罪,故有是命。

十月十八日,左侍禁、合门祗候、东南第九将雷瑜特追合门祗候,勒停。坐托疾不赴邵州策应故也。

十二月十四日,殿中侍御史上官均知广德军。以均言尚书右丞许将不当罢执政,中丞苏辙、侍御史孙升等论均附会大臣意,奸邪不忠,故有是命。

六年正月十九日,资政殿学士、知蔡州王安礼知舒州。二十六日,又落资政殿学士。以右正言刘唐老等言,顷在青

州贪秽不法故也。

八月十二日,新除成都府路转运使刘珵改差知邠州,以给事中范祖禹言,珵与蔡确交结丑迹,士大夫所共知故也。

敌被围,而浦等观望不救,且供报诞妄也。 二十八日,泾原路第十将、西染院使李浦,副将、如京副使张蕴,各特降两官,冲替。权同副将、供备库副使王秘特展磨勘三年,差替。以怀远寨监押、供奉官李逊与西贼

九月二十二日,河北都转运使蒋之奇罢新除刑部侍郎。以中书舍人孙升言,之奇昔为御史,以阴私事中伤所举之人欧阳修,故有是命。

十一月八日,皇城使、嘉州防御使、管勾鄜延路军马公事张若讷降一官,皇城使、太原路都监、知麟州孙咸宁降两官冲替。皇城使、象州防御使、知府州折克行降一官。以斥堠不明及不预为清野之备。致西贼侵犯、恣行劫掠故也。

十二月十八日,观文殿大学士、太中大夫、知河南府范纯仁降中大夫。以自陈昨御戎失策,累章待罪,蒙恩罢帅,移知河南府,窃恐未厌公论,望再行黜责,故有是降。

七年二月六日,礼部侍郎叶祖洽知海州,以御史言其贪鄙凡下、廉节不立故也。

三月四日,左朝奉大夫、前知和州孙贲特差替。以殿中侍御史杨畏言,闻弟丧,式假内用女优饮会,论刑虽轻,犯义实重,宜特惩黜,以警在位,故有是责。

四月二十一日,宝文阁直学士、中大夫、兵部侍郎李之纯降授左中散大

夫,以知开封府日廨宇遗火故也。

七月二十四日,孙咸宁罢泾原路准备使唤唤:原作「换」,据《长编》卷四七五改。,添差监邵州酒税。御史吴立礼、黄庆基再论咸宁知鄜州守边斥堠不明,不豫清野,致西贼恣行劫掠,乞削夺远窜,以警边吏。

同日,鄜延第四将、宫苑副使向怀德追一官,充鄜延路准备差使。以经略司言其私役禁军、借用公库钱,及西贼侵犯绥德城,不实时策应。

十月十六日,左奉议郎、太常博士朱彦权通判博州,以彦自陈:「昨与侍从官集议南郊合祭事,今曾肇既罢礼部,臣系与肇

同论之人,备员礼官,俱为失职,乞赐罢黜。」故有是命命:原作「也」,据《长编》卷四七八改。。

八年正月十二日,右朝奉大夫温俊乂罢知同州,令吏部与合入差遣。先是,御史来之邵言俊乂知耀州,遣子弟载陶器入京贸易,令户部体量是实,故有是命。

二月二日,张利一罢知渭州,以监察御史黄庆基言:「泾原一路内总师律,外控羌戎,边面旷远,最为重地,自非深谋远略、智勇过人者,不可轻以畀付。如利一者,不特人材凡下,不足以当其任,又其弟兄尝以从叛而蒙显戮,恶逆之家,安可委以强兵,付以重任!」及侍御史杨畏、监察御史来之邵、权给事中虞策俱上言故也。

五月三日,通议大夫、新除吏部尚书李清臣为资政殿学士,知真定府。以权给事中姚 论清臣不当召用故也。

绍圣元年四月十一日,苏轼落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降充左承议郎、知

英州。以御史虞策、来之邵言轼元佑擢掌外、内制讥斥故也。已而再有论疏,于是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

闰四月十八日,诏苏轼合叙复日,未得与叙复。秦观落馆阁校勘,添差监处州茶盐,以监察御史刘拯上言「轼怨忿形于诏告,王得君愤其诬诋,上书言之,被斥以死,观浮薄影附于轼,故进策谓秦二世不变始皇之法而至于亡,汉昭帝变孝武之法而存,轼遂考为第一」故也。

同日,工部尚书李之纯落宝文阁直学士,降授宝文阁待制、知单州单:原作「军」,据《宋史》卷三四四《李之纯传》改。。以刘拯言其前任御史中丞阿附苏轼、苏辙,反为其用,故有是责。

六月五日,太中大夫、知汝州苏辙可降授左朝议大夫,知袁州。初责见罢免门。

同日,前勾当御药院陈衍落遥郡刺史,降充左藏库副使,添差监郴州酒税。以言者论「衍元佑中自王府官骤蒙擢用,方陛下未亲万机,衍怙宠骄肆,交通权要,窃弄威福,望重行降黜」故也。

八日,梁惟简罢入内押班,差提举亳州明道宫,以侍御史来之邵言前勾当御药院陈衍依附惟简以进,不一二年骤跻要近故也。

十三日,内侍、皇城使张士良添差监(颖)[颍]州盐酒税,皇城副使梁知新添(知)[差]监亳州盐酒税务,坐党附陈衍故也。

十六日,资政殿学士、中大夫、知郓州梁焘落资政殿学士,降授左中散大夫、知鄂州。以右正言张商英言「当吕大防擅权时,相为表里、中伤无罪」故也。

同日,左承议郎、充

宝文阁待制、知盛德军刘安世落宝文阁待制,降一官,知怀安军。左朝奉大夫、直集贤院、管勾西京嵩山崇福宫吴安诗落直集贤院,降一官,监光州盐酒税。以言者论其皆由权贵亲党躐取要官、图复怨仇也。

七月十七日,诏夺吕希纯宝文阁待制、司农卿,以张商英论于元佑中缴驳词头不当,及附会吕大防、苏辙也辙:原作「轼」,据《宋史全文》卷一三下改。。

十八日,诏司马光、吕公着各追所赠官并谥告,及追所赐神道碑额,王岩叟所赠官亦行追夺。

同日,通奉大夫范纯仁特降一官,以三省言纯仁朋附司马光变乱法度,首建弃地之议,滋养边患故也。

同日,左宣德郎、差监处州茶盐酒税务秦观降一官,以监察御史周秩言其罪重责轻,再有是命。

同日,诏:「陈衍傲狠不恭,威行宫省,遇事专肆,多不奏闻,同类畏之,莫敢指目。据其罪恶,当伏重诛,姑示宽仁,未欲置之极典。可追毁出身已来文字,除名勒停,送白州编管。」以右正言张商英言:「按衍与宰臣吕大防交通,干预大政。刘挚未除相前十日,人已知之;苏颂未罢相前十日,人已知之。其奸状明白,中外共知,欲乞削夺衍官,配流海岛。」故有是诏。

二十七日,唐义问罢知广州,以御史来之邵言其在元佑中弃渠阳寨也来之邵:原作「来京邵」,据《宋史》卷三五五本传改。。

八月二日,丁忧人前左朝请郎、宝文阁待制范纯粹降一官,为直龙图阁、知延安府。以御史郭知章论其在元佑间尝献议弃安疆、葭芦、吴堡、米脂等寨

故也。

九月十六日,唐义问责授舒州团练副使。胡田、李备并降授供备库副使,胡田充广南西路经略司,李备充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并准备差使。余卞追因弃渠阳授赏所转两官并所循一资,特勒停。欧阳中立追所循一资,依冲替人例,所追官资仍并不用叙法。以枢密院言:「按义问累奏乞废渠阳等寨,后因蛮人作过,统兵万余,措置乖方,奏报欺罔。而李备、胡田遗弃官物,擅行斩戮。勾当公事官余卞两上书乞弃渠阳,及差领中军至洪江、若水应接官军,身不亲到。勾当官欧阳中立撰《征蛮记》,谬妄失实。」义问先知广州,田先知鼎州,卞知沅州,中立知黔阳县,并已先次放罢。再有是责。

二十六日,泾原路副总管苗履责授太子左清道率府副率,房州安置。以经略使孙览言,差履统制军马策应西贼,拒抗不行,故特责焉。

十一月一日,河北西路提举官孙载送吏部,坐不奏陈流民故也。

十二月十一日,知深州吴安行特冲替,坐不受民诉灾伤故也。

二十七日,龙图阁直学士、提举亳州明道宫范祖禹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翰林侍读学士、提举兖州仙原县景灵宫太极观赵彦若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澧州安置。集贤校理、管勾亳州明道宫黄庭坚责授涪州别驾,黔州安置。以台谏章疏言所修《实录》多诋斥故也。

二年正月九日,吕大防特追夺两官,赵彦若、范祖禹、陆佃佃:原作「田」,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四改。、曾

肇、林希、黄庭坚各追夺一官,以御史中丞黄履言其修纂先帝实录厚加诬毁也。详见修书门。

二月五日,吕大防降一官,以权中书舍人刘定及右正言刘拯言,累论奏大防提举编修实录挟怨诬诋故也。详见修书门。

三月二十八日,供备库使李惟永降充供备库副使,仍添监汀州商税盐务。以诏书言其前后陈述矫直似忠,不循分守故也。

六月七日,皇城使李元辅降为皇城副使,准备将韩廉降监当差遣,部将雷周勒停。以鄜延路经略使范纯粹言元辅、廉与西贼战退走,周不救援故也。

八月十六日,张商英罢左司郎中,添差监商州酒税务。先是,(颖)[颍]昌府民盖渐讼侍御史来之邵令子娶盖氏,规夺祖业,诬渐非盖氏子,下有司根治。商英时为右司谏,数论其事,其后坐令僧奉召及开封府皂侯璋与渐计会情弊,故有是命。

九月三日,前齐州司理参军王世存、推官张崇并特勒停,通判滕希靖特冲替,知州、朝请郎杜纮,审问官京东路转运副使、朝散大夫范谔各降一官。以刑部言齐州官吏失入张宣死罪,皆系去官,虽会赦原,特责之。

二十日,监察御史常安民可罢监察御史,送吏部与监当差遣。先是,安民数论事,无所阿比。论章惇:「以大臣为绍述之说,实假此名以报复私怨。一时朋附之流从而和之,遂至已甚。故凡劝陛下绍述者,皆欲托先帝以行奸谋,谓它事难感圣虑,若闻先帝

则易为感动。故欲快恩雠、陷良善者,须假此以移陛下心意。」至引王凤乱汉、林甫乱唐,以比惇擅作威福。论蔡京:「巧足以移夺人主之视听,力足以颠倒天下之是非。朝廷之臣,大半为京死党,它日援引群奸,布满中外,虽欲去之无及。」论张商英:「在元佑之时,上吕公着诗求进,其言谀佞无耻,士夫传笑。近为谏官,则上疏乞毁司马光、吕公着神道碑。周秩在元佑间为太常博士,亲定司马光谥曰文正;近为言官,则上疏论光、公着,乞斲棺鞭尸。陛下察此辈之言,果出于公论乎 」又论林希、李琮不当违新制权尚书侍郎,吴居厚宣仁所斥,不宜复待制。惇等积怒,合(史)[力]排陷,谮毁日间。它日,上问曰:「闻卿尝上吕公著书,比朕为汉灵帝灵:原作「哀」,据《宋史》卷三四六《常安民传》改。。」安民对曰:「臣在元佑初,献书公着,劝其博求贤才,尝引陈蕃、窦武、李膺事。不谓恶臣深者指摘臣言,推其世以文致臣,虽辨之何益 」于是监察御史董敦逸奏论:「安民前尝称二苏文章士,负天下重望,不当弹击,乃轼、辙之党,平居论议主元佑者。」诏罢安民御史,与知军,而惇批诏语,乃拟送吏部与监当。

十月七日,钱勰落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知池州。以台谏黄履、翟思、刘拯言勰尝批答不允郑雍所请郑: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补。,诏草有「群邪共攻」之语,代言不实,(章)[专]在朋比,故特黜之。

二十五日,知开封府王震落龙图阁直学士,降授朝散郎,知岳州。司录参军陈厚降为通直郎,监浙州茶盐酒税。时大

理卿路昌衡、左正言孙谔言:「震为知章惇主张盖渐家财,震与惇不相得,令厚节外勘出许与良借(等钱)[钱等]数事进呈,欲证惇庇盖渐,事皆挟情。」上批「王震等阴谋附会,贼害忠良,欺罔朝廷,侮玩狱事,宜加深责,以诫中外」故也。

十一月六日,太府少卿范谔知寿州。谔自转运使入对,言有捕盗功,乞赐章服。上谓辅臣曰:「捕盗常职也,何足以言功 」故黜之。

十三日,太中大夫、充宝文阁待制、知开封府蒋之奇降授左朝议大夫,皇城使、嘉州刺史、权发遣本路兵马都监高永(享)[亨],朝奉郎、通判熙州王本并冲替。内永亨仍特降遥郡一官。以枢密院言,按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分画地界迁延,并西人掠取,军司并不申奏,永亨申状虚诞,故有是命。而之奇先任经略使,亦预责焉。

十四日,入内东头供奉官康德辅降一官,坐施帐蔽车以观车驾,法当罚铜,特有是责。

二十二日,提举亳州明道宫梁惟简除名,送全州安置,其后永不收叙。以三省言「惟简负罪当诛,先帝曲加容贷,不能感悔,复引陈衍济其余恶,惟简仍居要职,今衍已窜岭表,而惟简犹以使职领宫观,刑不称罪」故也。

三年正月二十日,西上合门副使苗履特责授太子右清道率,添差监峡州酒税。以进状称孙览挟情劾己、绝无悛惧之意故也。

二十一日,杨畏落宝文阁待制,依旧知河中府。中书舍人盛陶缴还词头,遂移知虢州。以右正言

孙谔言:「畏在元丰间为御史,其论议皆与朝廷合。及元佑末,吕大防、苏辙等用事,则尽变而从之。绍圣之初,陛下亲政独断,则又偷合诡随,缔交执政,倾乱朝廷,天下之人谓之『三变』。今畏罢帅真定,仍以宝文阁待制知河中府,非所慰公议。」故有是命。

五月七日,孙谔罢右正言,差知广德军。以详定重修敕令蔡京言谔所言役法诋诬先朝,故有是命。详见役法门。

二十五日,知睦州吕希纯知归州。以隐匿不回避张次元亲故也。

七月二十八日,集贤殿修撰、知潞州吕陶落职,差监潭州南岳庙;通判范钺特追一官,令吏部与监当。以粜常平斛纳下私小钱三万余贯,容纵私铸、惠奸民故也。

八月二十三日,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范祖禹责授昭州别驾,贺州安置;责授奉议郎、试少府少监、分司南京、南安军居住刘安世分司南京已见分司门。特责授新州别驾,英州安置。以元佑中造诬谤故也。

九月十三日,前福建路转运判官文勋、前两浙路转运判官陈安民,并吏部与合入差遣,以奉使无善状故也。

十月十二日,姚 落宝文阁待制,管勾杭州洞霄宫。以宝文阁待制、知瀛州路昌衡言「 无行,尚玷从班,今止罢磨勘,罪大罚轻」,故有是命。

十二月三日,知同州、宝文阁直学士吕大中降授宝文阁待制,差遣如故。以陈奏边事与元佑所言反复故也。

四年二月四日,故司空、同平章

军国重事吕公着可追贬建武军节度副使,故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司马光可追贬清海军节度副使,故端明殿学士、左朝请郎王岩叟可追贬雷州别贺,夺赵瞻瞻:原作「赡」,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四改。、傅尧俞赠谥,追韩维致仕及孙固、范百禄、胡宗愈遗表恩例。以三省言「司马光、吕公着唱为奸谋,诋毁先帝,变更法度,及当时同恶之人偶缘已死,不及明正典刑,尚且优以恩数,及其子孙亲属,使后世乱臣贼子何以创艾 至于告老之人,虽已谢事,亦宜少示惩沮」故也。

五日,诏文常昨缘文彦博致仕所授五台主簿特追夺。

七日,承议郎张竞辰罢提举夔州路常平等事,以御史蔡蹈言其尝谄事吕大防、苏辙故也。

二十三日,内殿承制、提点都亭驿班荆馆、兼提点修营所黄卿从添差监南安军盐税,系陈衍党人故也。

二十八日,诏降授中大夫、守光禄卿、分司南京、安州居住吕大防责授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降授左朝议大夫、试光禄卿、分司南京、蕲州居住刘挚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降授左朝议大夫、试少府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苏辙责授化州别驾,雷州安置;降授左中散大夫、守少府监、分司南京、鄂州居住梁焘责授雷州别驾,化州安置;大防等分司东京,并见分司(四)[门]。降授通议大夫、知随州范纯仁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致仕韩维落资政殿大学士,特降授左

朝请大夫致仕;左朝议大夫、充天章阁待制、提举亳州明道宫范纯礼落天章阁待制,依前官管勾亳州明道宫,蔡州居住;朝议大夫、充天章阁待制、提举亳州明道宫赵君锡落天章阁待制,依前管勾亳州明道宫,本处居住;朝请大夫、充宝文阁待制、提举南京鸿庆宫马默特落宝文阁待制举:原作「奉」,据《宋史》卷三四四《马默传》改。,依前管勾南京鸿庆宫,单州居住;朝散大夫、天章阁待制、知歙州顾临落天章阁待制,依前管勾洪州玉隆观,饶州居住;降授朝散郎、充宝文阁待制、知滑州范纯粹落宝文阁待制,依前管勾江州太平观,均州居住;朝散郎、充宝文阁待制、知宣州孔武仲特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管勾洪州玉隆观,池州居住;中大夫、充宝文阁待制致仕王汾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致仕;朝请郎、充集贤殿修撰、知饶州王钦臣落集贤殿修撰,依前官管勾江州太平观,信州居住;承议郎、直龙图阁、管勾亳州明道宫张耒落直龙图阁,依前官添差监黄州酒税;朝请大夫、管勾亳州明道宫吕希绩降授朝请郎,差遣依旧,光州居住;降授朝请郎、监均州酒税务吴安诗责授濮州团练副使,连州安置;承议郎、充秘阁校理、通判亳州晁补之落秘阁校理,依前官添差监处州盐酒税务;知齐州贾易添差监海州酒税务;通直郎程颐追毁出身文字,放归田里;并钱勰、杨畏,并依绍圣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指挥,永不叙复;郴州编管秦观移

送横州编管。吴安诗、秦观,令所在州差职员押伴,仍谨护视之。朱光庭追贬柳州别驾,孙觉、赵并追职并两官及遗表恩例,李之纯追职及遗表恩例,杜纯追职,李周追贬唐州团练副使。以三省言:「近降朝旨,以司马光等造为奸谋造:原无,据《宋史全文》卷一三下补。,诋毁先帝,变更法度,各加追贬,其首尾附会之人亦稍夺其所得恩数,其余同恶相济幸免失刑者尚多,亦当量罪,示其惩艾。」故有是命。

闰二月一日,太师致仕文彦博诸子并令解官侍养,司马康追夺赠官。

二日,朝请郎、尚书屯田员外郎、分司南京、随州居住韩川特责授岷州团练副使岷州:原作「岷川」,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改。,道州安置;朝请郎、尚书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峡州居住孙升责授果州团练副使「升」下原有「降」字,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删。,汀州安置。以附奸凶讥讪故也。

五日,观文殿学士、太中大夫、知定州韩忠彦可依前官,降充资政殿学士。

七日,郑雍落资政殿学士,依前太中大夫、知大名府;安焘落观文殿学士,依前左正议大夫、知郑州。并以中书舍人蹇序辰言其附会奸恶、同为毁訿也。

同日,故朝奉郎、试中书舍人孔文仲追贬梅州别驾,及追遗表恩例;鲜于侁追左谏议大夫、集贤殿修撰;故朝请郎吴处厚追贬歙州别驾。

十七日,叶涛可罢中书舍人,依前官知光州,以不草安涛降授资政殿学士诰词也。

十九日,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苏轼责授琼州别驾,移送昌化军安置;韶州别驾、贺州安置范祖禹移送

宾州安置;新州别驾、英州安置刘安世移送高州安置。

四月十八日,故追贬建武军节度副使吕公着特追贬昌化军司户参军,故追贬清海军节度副使司马光特追贬朱崖军司户参军。公着制词略曰:「废体国之大义,忘事君之小心。阴结奸臣,私怀异意,谤讪先烈,变乱旧章。积恶终身,久益暴露。」光制词略曰:「尝与凶党,实藏祸心,至引宣训衰乱不道之谋,借谕宝慈圣烈非意之事。兴言及此,积虑谓何!虽免严诛,载加贬秩。」盖用邢恕之谮也。

十九日,诏:「范纯仁元佑四年罢相恩例不追夺,其已追夺并给还;王岩叟依吕大防等例追夺,司马光、吕公着遗表恩例并依例追夺。」又诏:「赵追元任太中大夫、中大夫两官并历任职名,所有赠官亦行随夺。更有似此者,依此施行。」因吏部、刑部有请也。

二十四日,故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王珪追贬万安军司户参军,从给事中叶祖洽请也。

五月二十四日,降授左朝议大夫致仕韩维责降崇信军节度副使致仕,均州居住。以三省言其乃先帝东宫旧臣,在元丰末朋附司马光最为尽力故也。

八月二十二日,西上合门使、端州刺史、权环庆路兵马都钤辖张存落遥郡刺史,降本路兵马钤辖。以统制将兵牵制泾原进筑筑:原作「策」,据《长编》卷四九○改。敌,失亡数多,故有是命。 ,逢西贼

九月二十七日,折可适、辛叔献特追诸司副使,文思副使曲

充特降两官,原州通判李之仪特差替,经略使章楶特罚铜二十斤。以泾原路进筑,同统制擅遣充作先锋,继领人马追贼,亡一百三十三人。叔献总领蕃兵,轻易出塞,亡失士马,付原州根治,虽会两赦,特罪之。李之仪以鞫勘卤莽,经略使章楶以失案举,故并坐。

十一月二十三日,中大夫、郴州安置刘奉世责授隰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长编》卷四九三补。,郴州安置;知常州刘当时差监潭州衡山南岳庙。以御史中丞邢恕言奉世兄弟元佑间附吕大防等也。

十二月十七日,秘阁校理刘唐老落职,添差监桂阳监茶盐酒税卖矾务。以唐老元佑党人,故有是命。

元符元年三月九日,诏徙内侍张士良羁管于白州。先是,章惇、蔡卞痛诋垂帘,结宦官郝随为助于上欲追废宣仁圣烈皇后,自皇太后、皇太妃皆力争之,上感悟、焚惇、卞所上章。随觇知之不悦此句疑有误,或当改「之」为「上」。又《长编》、《宋史》多处记载无「不悦」二字,删去亦可。,密语惇、卞。明日再上奏,坚乞施行,上怒曰:「卿等不欲朕入英皇宗庙乎 」以其奏抵地抵:原作「诋」,据《长编》卷四九五改。,惇、卞不得已,请于雷州取宣仁殿御药官张士良付诏狱。士良至,即以旧御药院告并列鼎镬刀锯置前,谓之曰:「言有即还旧官,言无即就刑。」士良仰天大哭曰:「太皇太后不可诬,天地何可欺也!」乞就戮。奏至,上不以惇、卞为直,遂徙士良白州,押赴贬所。

四月十四日,御史中丞兼侍读邢恕知汝州,以私怀怨憎,扬言排击,妄意进用,不计后先,故有是命。

五月三日,诏刘挚、梁焘诸子并特

勒停,永不收叙。先是,少府监主簿蔡渭奏渭:原作「确」,据《长编》卷四九○改。:「叔父硕曩于邢恕处见文及甫元佑中所寄恕书,具述奸臣大逆不道之谋具:原作「且」,据《长编》卷四九○改。。及甫乃彦博爱子,必知当时奸状。」诏翰林学士承旨蔡京同权吏部侍郎安惇即同文馆究问。初,及甫与恕书,谓「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又济之以粉昆,朋类错立,欲以眇躬为甘心快意之地」。及甫尝语蔡硕,谓司马昭指刘挚昭:原缺,据《长编》卷四九○补。,粉昆指韩忠彦,眇躬及甫自谓。后蔡确母又言,梁焘尝与怀州致仕官李珣言,朝廷若存确则当除邢恕,以告邢恕,诏令恕详具以闻。其后三省(及)又言李珣元佑中常对尚洙说梁焘语言,诏李珣限指挥到日,画时供具从初语言诣实,仍结罪委无漏落,实封以闻。既令恕详具以闻,而又以诘珣,至是洙等所言无实,乃诏逐人偶皆亡,不及考验,故特有是命。

六月一日,徙方泽知万州。以权吏部尚书叶祖洽言,「近照验在部官名籍,伏见方泽熙宁十年为提举官,奏请乞放罢见顾役人奏:原作「奉」,据《长编》卷四九九改。,将三等人户仍旧差役。坐不知职守,诏送审官东院,与合入差遣。而泽于元佑二年诉理,遂得除落元丰指挥,继除知州差遣,外议未安」故也。

十四日,知霸州李昭珙降一官,通判侍其琮追一官勒停,权通判寇毅并依冲替人例,推官郎涣差替郎:《长编》卷四九九作「梁」。,界河同巡检王溥、勾当搉场徐昌明各追两官,刘家涡莫金口巡检贾嵒、刀鱼巡检杨拯各追一官勒停拯:《长编》卷四九九作「极」。,河北路沿边巡抚使、东上

合门使、资州刺史李谅落遥郡,别与外任差遣,副使刘方降一官,机宜张棠差替。昭珙等坐昨为北人盗拆霸州桥,入搉场杀伤人兵,并无措画,亦不豫为堤防,虽该赦,特责之。

九月二日,诏王珪诸子并特勒停,永不收叙。以权吏部尚书叶祖洽言:「近刘挚、梁焘诸子并勒停,永不收叙,王珪罪恶比挚等最为暴着,今罪罚轻重不相准,何以慰天下 」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吕大防诸子并勒停吕:原无,据《长编》卷五○二补。,永不收叙。以权殿中侍御史邓棐言:大防子景山见任宣义郎,乞依范祖禹等诸子例。

二十一日,诏罢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使吕温卿浙:原作「州」,据《长编》卷五○二改。,仍就近供答文字,有罪不以前来赦原。以察访孙杰言其不法故也杰:原作「谔」,据《长编》卷五○二改。。

十月十四日,奉议郎、权知陕州马城降为通直郎。以元佑间尝言元丰傅致鍜炼、抑就深刑抑:原作「却」,据《长编》卷五○三改。,故有是责。

同日,王觌特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澧州安置。以看详诉理所言:「元佑臣僚上言,乞展诉理日限,所贵衔冤之人皆得洗雪。按所言于先朝不顺。」故有是责。

二十三日,朝奉大夫、前夔州路提举阎令降为朝请郎。先是,令因推勘王光祖事特追两官勒停,元佑除落,显属不当。其元佑指挥勿行。

同日,新除京东路转运判官秦定知濠州。以权殿中侍御史邓棐言,定顷缘侄观与苏轼、苏辙厚善,遂擢监司,乞罢新命。

二十五日,朝散郎汪衍、瀛州防御推官余爽并除名勒停,永不收叙。衍送昭州,爽送封州编管,

仍备坐本人所上书行出。先是,三省言:「衍、爽元丰末各上书诋讪先朝,爽又元佑中曾上书乞宣仁归政,险诈反复。」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邢恕特降授承议郎、知南安军。以中书省言:「元佑间,恕为起居舍人,上书言王安石之短,吕惠卿之奸,及言韩维端谅名德,乃与司马光、吕公着一等。」故有是诏。

二十九日,朝请郎、秘阁校理、权知潞州欧阳棐落职,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坐朋附元佑大臣故也。

同日,王愍特落军权,依旧吉州刺史,充熙河兰会路副总管。以经略司言愍北讨贼,不能深入破荡巢穴,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日,诏孙杞缘右司郎中身亡合得恩例勿行。以殿中侍御史邓棐言其察访河北日,曾荐执政大臣亲党门人也。四日日:原作「月」,据《长编》卷五○四改。,故通直郎宋保国追毁出身已来文字,除名。以三省检会元佑七年,保国曾奏请太皇太后行躬谒太庙之礼也太皇:原作「太后」,据《长编》卷五○四改。。

九月,朝散郎王巩特追毁出身已来告 文字,除名勒停,送全州编管。通直郎张保源特勒停,仍展三期叙,峡州居住。坐元丰、元佑累上书议论朝政故也。

十二月二十一日,朝散大夫谢景初男谢愔特勒停,韩忠彦、王存各赎铜三十斤。以看详诉理文字所言:「朝散大夫谢景初昨任成都府路提刑有踰违,特追两官勒停。元佑初,孙永、李常、韩忠彦、王存乃奏景初事出暧昧,显涉冤抑,特与奏雪。」而愔亦坐与其父诉理,言涉不顺故也。

二十三日,

陈禹功特送邻州编管。以看详诉理所言「元佑诉理除雪故屯田员外郎陈舜俞不奏行常平法降监当等不当,及其子陈禹功妄有言」故也。

二年正月十七日,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知大名府韩忠彦,资政殿学士、右正议大夫致仕王存各降一官。先是,中丞安惇言存、忠彦奏雪谢景初语言不顺,各罚铜三十斤,议罪未惬,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夺赵景先元授恩泽。以看详诉理文字所言:「元佑诉理所公案,前知徐州赵鼎在任,于官船附带私物,及以买绢为名,差破人船附载骨肉,各坐私罪。元佑二年,特与除落。本所看详,显属观望。」及吏部供元佑四年吕大防等札子:「陛下临御之初,察鼎非辜身亡,其家无人食禄,殊可矜悯,子景先推恩补郊社斋郎郎:原作「即」,据《长编》卷五○五改。。」诏元佑指挥更不施行。

同日,朝散郎、差知吉州周邠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诉理不当故也。

二月四日月:原作「十」,据《长编》卷五○六改。,奉议郎、充高密广平郡王院大小学教授陈并送吏部,与远小监当差遣。以尝上书毁佛道不当也。

三月十一日,吏部员外郎孙谔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左肤言:「谔在元丰中以监制 库漏落条贯罢去,而元佑中三省有诉陈,且言幸遇朝廷钦恤刑狱,使衔冤饮恨者皆得以上闻。谔独指元佑为钦恤,则是先帝未尝钦恤。」故有是命。

十六日,朝奉大夫致仕叶伸特降三官,陈郛、吴俦、苏嘉、朱光裔并特勒停。

以御史中丞安惇言:「元佑初,奸臣置诉理所,将熙宁、元丰以来断过刑名辄行奏雪。陛下委官考阅案牍凡千余人,其元断重轻,一一当罪,已具闻奏改正。元看详官刘挚、孙觉、胡宗愈、傅尧俞,管勾文字叶伸、苏嘉、朱光裔、吴俦、陈郛等罪迹显著,义不可容。」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判官、降授宣德郎锺传责授连州别驾降:原无,据《长编》卷五○七补。,韶州安置;试户部侍郎陆师闵落职,知蕲州;前权知熙州、直龙图阁张珣特责授歙州别驾,池州安置;前秦凤路提点刑狱故陈敦夫追元与一子官及所赐钱;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宣德郎陈中夫特除名勒停,歙州编管;司户参军钱升特除名勒停;秦凤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承议郎任鲲特勒停;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宣议郎董采,承议郎李夷行,熙河路经略司管勾机宜文字、承务郎李毅,通远军通判、奉议郎李深,佥判、承事郎胡泳,各特降一官,内李毅无官可降,展四年磨勘,董采仍冲替;陕西转运司勾当公事、承议郎李宗愿,熙河路经略司勾当公事、礼宾副使王原,各特降一官;通判熙州、奉议郎孙适特降两官;侍禁王士元、沧州司理参军章綎特勒停;侍禁康厚降一官;走马承受、入内供奉官周珪特追一官勒停;前东头供奉官满志行特除名勒停,岳州编管;熙河兰会路钤辖、崇仪使、成州刺史王舜臣追十官,除名勒停,留充泾原路 用准备

使唤;熙河兰会路都监、知河州、皇城使、荣州防御使王赡追十一官,免勒停,权管勾河州及安抚司公事;熙河第五将、知通远军、降授庄宅副使康谓追七官,免勒停,权管勾通远军;权知岷州知:原无,据《长编》卷五○七补。、皇城使、昌州刺史李澄追十四官,免勒停,权管勾岷州;熙河路都监、右骐骥副使李泽追十官,特除名勒停,送均州编管;熙河第二副将、文思副使秦世章追十八官,特除名勒停,送江州编管;熙河第一将、左骐骥使姚师闵追十二官,勒停;河州都总管、领蕃兵将、皇城使刘戒追十七官,勒停;熙河第三副将、庄宅副使张论追十五官,勒停;熙河第五将、前崇仪使辛叔献追三官,勒停;副将、西作坊使董隐追四官;兰州都总领蕃官将、礼宾使李忠追一官;余部队将、使臣、人吏、敢勇、 用等,各等第追降、勒停、编管、决配有差。内曾有战功、并听陕西、河东路经略司留充 用,准备随军使唤。传等皆以白草原讨荡妄增首级,冒受功赏,虚上首级与使臣亲戚,付秦州制勘得实,故有是命。

四月六日,看详诉理所言元佑诉理不当:宋乔年、梁铸冲替,元佑改作差替;符守规冲替事理重,改作事理轻;王安上追两官勒停,改作追一官;王棫、张舜民、曹辅、刘符元追两官,改作追一官;李夷行、陈述之元追三官冲替,张宗谔、张升卿元追两官勒停,并与除落;王觉赃罪,改作私罪;王防私罪徒,改作私罪杖;周常差替,与除落。乞重行改正。诏元佑指挥更不施行。

十七日,董必罢新除工部员外郎,以左司谏、权给事中陈次升言必劾衡州粜常平平:原作「米」,据《长编》卷五○八改。,置狱潭州,瘐死者三人故也。

二十二日,朝奉郎、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睦州居住黄隐特责授平江军司马,南安军安置。以与元佑党偷合取容也。

二十六日,陈次升罢职,添差监全州盐酒税。以在元佑间任御史,所上章疏率附会权臣、诋毁先政故也。

五月二十四日,如京副使韩资罢泾原西路同总管,令吏部与闲慢差遣。以元佑中诉父存宝事语涉不顺也。

六月二十三日,监内香药库李之仪放罢。以权殿中侍御史石豫言:「之仪因苏轼知定州日,荐辟勾当机宜文字,岂可更居此职!」故有是命。

八月五日,龙图阁待制盛陶知和州,以言者论陶昨在元佑中,缘诋毁先烈,协比权臣,排毁旧弼故也。

九月十一日,观文殿大学士、降授通议大夫、知陈州范纯仁可落观文殿大学士,知随州。以纯仁言:「吕大防等窜谪江湖,已更年纪,未蒙恩旨,久困拘囚。伏愿宸衷独断,因大礼赦文放令逐便,使得自新改过。」诏以纯仁立异邀名,故有是责。

闰九月一日,朝请郎贾易特责授保静军司马,邵州安置。以言者论易在元佑中任台谏诬毁先烈也。

二日,奉议郎、知昌州文辂,奉议郎、通判泗州沈衔,宣德郎持服人王高,淮南节度推官、知达州新宁县张湜,各特冲替;奉议郎杨阜依冲

替人例。以诉理所言辂等进状语涉讥讪故也。

三日,知解州刘斐,通判刘公明,同监解池郭群、郑道安、张侁,监安邑池苏之纯、解敞、刘世隆,各特除名勒停,送逐处编管。判官崔贯之,推官刘公谨,监门李景、张琪,安邑主簿刘忞,虞乡县尉陈希高,各特勒停,仍展五期叙。录事参军、权推官徐琮,特冲替。权判官高兴礼,特依冲替人例施行。安邑县尉毕大纯,特差替。以解盐池决溢,斐等坐不谨护视故也。

八日,李公弼、陵彦回、李复、杜谭、王箴、李惇礼李惇礼:原作「李惇李礼」,据《长编》卷五一六删一「李」字。、谢瑾、邓球、方希哲、董夔、方次夔、袁符、刘唐肱肱:《长编》卷五一六作「服」。,各特冲替;冯豫、崔振、王申、周惟和、张松年、郭复、张宝臣、王常、张茂先,各特差替。并坐诉理言涉诋讪故也。

同日,王吉甫知磁州,以安惇言「吉甫授蔡河拨发,臣昨被旨看详诉理文字,辟吉甫充管勾官,观望畏避,不肯就职」故也。

九日,奉议郎、前知扬州江都县吕振追出身已来文字,除名勒停,抚州编管,坐自盗赃故也。

十四日,泾原路第三将、皇城使孙文「皇城」上原有「副」字,据《长编》卷五一六删。,副将副将:原无,据《长编》卷五一六补。、皇城副使许元凯降一官,并降充准备将领。西京左藏库副使翟士彦降一官,充准备差遣。以不体探西贼动息,致八巡检入界,为西人掩杀也。

十八日,泾原路经略使、端明殿学士、太中大夫章楶降授中大夫,以稽留朝命、不即修置烽台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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