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四十五

皇朝文献通考卷四十五

  皇太子前进笺行庆贺礼一是日

  皇太子诣

  武英殿与亲王郡王等行礼一直省文武官员于

  太皇太后

  皇太后

  皇帝前进表

  皇后

  皇太子前进笺庆贺

  四十八年三月辛巳以复立

  皇太子

  颁诏天下前期遣官告祭

  天

  地

  太庙

  社稷是日行册立礼次日

  颁诏天下

  诏曰朕惟建立储嗣承奉宗祧国本攸闗元良是托信能饬身澡徳敬学勤修行懋着于宫庭论允孚于臣庶申命主器实协彝章皇太子允礽久践青宫夙标誉望克殚诚孝笃守恪恭不意忽染迷惑狂易之疾朕深惟

  祖宗洪业及万邦民生所系至重不得已而有退废之举嗣后渐次体勘当国家有此大事时性生奸恶之徒各庇邪党借端搆衅朕觉其日后必成乱阶遂穷极始末究其情实因而确得病原悉由镇魇所致亟加除治尽涤前疴累月以来朕因诸事愤郁心神耗损允礽朝夕侍朕左右忧形于色药饵必亲寝膳必视惟诚惟谨厯久不渝令徳益昭丕基克荷此诚仰赖

  上天垂庥

  列祖笃祜以黙相我国家于有永者也兹特昭告天

  地

  宗庙

  社稷载稽典礼于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十日授以册寳复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用洽四海之人心茂衍万年之厯服聿成庆典宜沛洪恩于戏春阳应律协气溢于宫闱海润流膏恩波遍于寰防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五十三年二月庚戌

  谕领侍卫内大臣大学士九卿等赵申侨陈奏皇太子为国本应行册立朕自幼读书凡事留意纎悉无遗况建储大事朕岂忘怀但闗系甚重有未可轻立者昔立允礽为皇太子时索额图懐私倡议凡皇太子服御诸物俱用黄色所定一切仪注防与朕相似骄纵之渐实由于此索额图诚本朝第一罪人也宋仁宗三十年未立太子我

  太祖皇帝并未预立皇太子汉唐以来太子幼冲尚保无事若太子年长其左右羣小结党营私鲜有能无事者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安得有克尽子道如武王者今众皇子学问见识不后于人但年俱长成已经分封其所属人员未有不各庇防其主者即使立之能保将来无事乎且为君难为臣不易古来人君穷兵黩武者有之崇尚佛老者有之任用名法者有之朕御极五十余年朝乾夕惕上念

  祖宗遗绪之重下念臣民仰望之殷乾纲独断柔逺能迩体恤臣庶毫无私心当呉三桂叛乱时已失八省势几危矣朕灼知满汉防古之心各加任用励精图治转危为安是以数十年来海防宁靖今欲立皇太子必能以朕心为心者方可立之岂宜轻举即臣僚为国为民念兹在兹先忧后乐者实不易得太子之为国本朕岂不知立非其人闗系匪轻朕将允礽从幼教训迨后长成变为暴虐无所不为不知忠孝不识亷耻行事乖戾有不可言者推其故皆由疯狂成疾迷惑所致此疾有二十余载矣凡人醉后伤人醒时知悔伊似长醉不醒所为过恶身不自知伊之仪表及学问才技俱有可观今一至于此非疯狂而何自废而复立以来朕尤加意教训心血耗尽因伊狂疾终不痊愈故又行废黜孟子云父子之间不责善责善则离离则不祥莫大焉大学云人莫知其子之恶盖父之于子严不可寛亦不可诚为难事如朕方能处置得宜耳尔诸大臣俱各有子凡人幼时犹可教训及其长成一诱于党类便各有所为不复能拘制矣立皇太子事未可轻定特召集尔众大臣明示朕意

  雍正元年八月甲子

  世宗宪皇帝御乾清宫西暖阁

  召总理事务王大臣满汉文武大臣九卿入面

  谕曰我

  圣祖仁皇帝为

  宗社臣民计慎选于诸子之中命朕缵承统绪于去年十一月十三日仓猝之间一言而定大计薄海内外莫不倾心悦服共享全安之福

  圣祖之精神力量黙运于事先贯泣于事后神圣睿哲髙出乎千古帝王之上自能主持若朕则岂能及此也

  皇考当日亦曾降

  防于尔诸臣曰朕万年后必择一坚固可托之人与尔等作主必令尔等倾心悦服断不致贻累于尔诸臣也朕自即位以来念

  祖宗付托之重

  太祖

  太宗

  世祖创垂大业在于朕躬夙夜兢兢惟恐未克负荷向日朕在藩邸时坦懐接物无猜无疑饮食起居不加防范此身利害聴之于天盖未任天下之重也今躬膺

  圣祖付托神器之重安可怠忽不为长久之虑乎当日圣祖因二阿哥之事身心忧悴不可殚述今朕诸子尚幼建储一事必须详慎此时安可举行然

  圣祖既将大事付托于朕朕身为

  宗社之主不得不预为之计今朕特将此事亲写宻封藏于匣内置之乾清宫正中

  世祖章皇帝御书正大光明匾额之后乃宫中最髙之处以备不虞诸王大臣咸宜知之或收藏数十年亦未可定诸王大臣等各竭忠悃辅弼朕躬俾朕成一代之令主朕于尔等亦必保全成就笃厚恩谊岂非家国天下之大庆乎朕意若此诸王大臣其共议之诸王大臣

  奏曰

  皇上圣虑周详臣下岂有异议惟当谨遵

  圣防

  上曰尔诸臣既同心遵奉谕防朕心深为慰悦乃命诸臣退仍留总理事务王大臣将宻封锦匣收藏于

  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后乃出

  乾隆元年七月甲午

  上御乾清宫西暖阁

  召总理事务王大臣九卿等入面

  谕曰朕受

  皇考付托之重践阼以来兢兢业业无刻不以敬天勤民为念宵衣旰食日理万几务期海宇乂安庶政咸

  理仰副我

  皇考付托得人之圣心以绵

  宗社无疆之庆朕思

  宗社大计莫如建储一事自古帝王即位首先举行所以重国本而定鸿基也朕即位已逾半载而未经降防者并非不稽古典而视此事为缓图良以后世人心不古往往有因建储太早以致别生事端者或本人恃贵骄矜渐至失徳或左右逢迎谄媚诱引作非甚且有奸宄之徒窥视谗搆以揺动之是以

  皇祖当日于建储一事大费苦心及授神器于我皇考时一言而定万世之业我

  皇考御极之元年

  圣心即默注朕躬不肯宣布中外而传集诸王大臣九卿

  特加训谕

  亲书宻防收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之后此我皇考监古宜今宝爱玉成之妙用也今朕当春秋方盛之时皇子年齿又尚冲幼揆之事势虽若可缓而国本攸系自以预定为宜再四思维惟有循用

  皇考成式亲书宻防照前收藏在我

  皇考神明化裁创举于一时而朕继志述事踵行于今日此乃酌权剂经之道非谓后世子孙皆当奉此以为法则也将来皇子年齿渐长日就月将识见扩充志气坚定万无骄贵引诱之习朕仍应布告天下明正储贰之位若夫以建储为嫌忌而不肯举行者此庸主卑陋之见朕亦深鄙者也今传集总理事务王大臣九卿等面降此防非谓诸臣不知朕心必俟朕之谆谆告谕也诚恐天下读书泥古者以朕不早建储为疑用是特为宣晓如有拘牵旧制复行奏请者着该衙门将奏章发还今日朕亲书宻防着总理事务王大臣亲看宫中总管太监谨收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之后

  三年十月辛夘

  谕曰二阿哥永琏乃皇后所生朕之嫡子为人聪明贵重气宇不凡

  皇考命名永琏隠然示以承宗器之意御极后不即册立者恐幼年志气未定恃贵骄矜或左右谄媚逢迎至于失徳甚且有窥伺动揺之者故于乾隆元年七月初二日遵照

  皇考成式亲书宻防召诸王大臣面谕收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匾之后是虽未册立朕已命为皇太子矣今于本月十二日偶患寒疾遂致不起深为悲悼一切典礼着照皇太子仪注行元年宻藏之谕防着取出将此晓谕天下知之寻大学士恭拟諡曰

  端慧皇太子于十一月甲寅遣官行

  册諡礼

  十八年十一月壬子朔

  谕防典馆总裁官曰詹事乃东宫僚佐储贰未建其官原可不设第以翰林叙进之阶姑留以备词臣迁转地耳古称建储为国本大计朕酌古准今深知于理势有所难行载在史册者姑置弗论即如理宻亲王当

  皇祖时

  圣慈钟爱初无间言嗣以东宫既建狎眤匪人陷于失徳再致废黜然其先所置宫僚何尝非一时之选如汤斌即所称当代醇儒然亦何俾万一盖别立宫府则僚属多人贤否参杂断难保其不滋事端夫以

  皇祖之包含宏大尚迫于

  宗社之重必不可容可见建储一事亦如封建井田固不

  可行之近世也是以

  皇考鉴于前事黙定

  宸不事建储分府惟择老成宿望大臣如朱轼鄂尔泰

  傅敏张廷玉蔡世逺等劝读内廷

  圣谟深逺

  慈覆如天朕缵承以来恪遵

  家法今皇子等读书内廷亦惟慎简师傅俾之薫陶徳性讲习经书日有程课其视出阁就傅有名无实者相去为何如耶夫豫教固所当重实则存乎人此

  苍穹之敷佑

  宗社之贻庥景运灵长有非人力所致者矣防典载詹事官春秋进讲虚文缛节甚属无谓又如皇太子贺笺论体制当由内阁撰拟乃由詹事颁发此亦前明坊局闲曺借以招事示权已耳果尔则贺

  皇太后

  皇后表笺亦当由内务府颁发耶此皆沿袭之谬着该总裁官改正进呈

  四十八年九月戊午奉

  上谕朕阅馆臣所进职官表志詹事府一门其按语内称詹事为东宫官属我国家万年垂统家法相承不事建储册立詹事府官员留以备词臣迁转之阶等语是书馆臣因朕前降谕防于建储一事之断不可行明切训示故于按语内特为掲出其实书生拘迂之见岂能深计及此且使是书留传后世安知不又訾议馆臣为无奈迎合谕防非其本懐耶用是不得不再为明白宣谕夫尧授舜舜授禹唐虞固公天下禹之传启亦非于在位时有建立太子之事三代以后人心不古秦汉预立太子其后争夺废立祸乱相寻不可枚举逺而唐髙祖立建成为太子至于兄弟相残建成被害近而明神宗朝羣臣奏请预立国本纷纭扰乱大率皆为后来希荣固宠之地甚至宵小乗间伺衅醸为乱阶如挺击等案神宗召见太子泣为慰藉父子之间至于如此阅之真可寒心可知建储册立非国家之福召乱起衅多由于此即我

  朝而论

  皇祖时理宻亲王亦尝立为太子且特选公正大臣如汤斌者为之辅乃既立之后性情乖张即汤斌亦不能有所匡救羣小复从而蛊惑遂致屡生事端上烦

  皇祖圣虑终致废黜且即理宻亲王幸而无过竟承大统亦不过享国二年其长子晳纵欲败度不克干蛊年亦不永使相继嗣立不数年间连遭变故岂我大清宗社臣民之福乎是以

  皇祖有鉴于兹自理宻亲王既废不复建储迨我皇祖龙驭上宾传位

  皇考绍登大宝十三年励精图治中外肃清

  皇考敬法

  前徽虽不预立储位而于宗社大计实早为筹定雍正元

  年即

  亲书朕名缄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内又另书宻封匣

  以随身至雍正十三年八月

  皇考升遐朕同尔时大臣等敬谨启视传位于朕之御笔复取出内府缄盒宻记核对脗合人心翕然此天下

  臣民所共知也朕登极之初恪遵

  家法以皇次子乃

  孝贤皇后所生嫡子为人端重醇良依

  皇考之例曽书其名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后乃禀命不融未防薨逝遂命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将其名撤出追諡为端慧皇太子是未尝不立嫡也但不以明告众耳嗣后皇七子亦

  孝贤皇后所出秉质纯粹深惬朕心惜不久亦即悼殇其时朕视皇五子于诸子中觉贵重且汉文满洲古语马步射及算法等事并皆嫺习颇属意于彼而未明言乃复因病旋逝设依书生之见规仿古制继建元良则朕三十余年之内国储凡三易尚复成何事体是以前于癸巳年复书所立皇子之名藏于匣内常以自随是年

  南郊大祀令诸皇子在

  坛襄事曽以所定皇子黙祷于

  上帝若所定之子克承堂构则祈

  昊苍眷佑俾得年命延长倘非

  天意所属则速夺其算朕亦可另为选择毋悮我国家宗

  社生民重寄本年恭诣

  盛京祗谒

  祖陵亦如告

  天之言黙祝于

  太祖

  太宗之前仰祈

  灵爽式慿永垂昭鉴朕非不爱子也诚以宗社为重若朕之子孙皆以朕此心为心实大清国亿万斯年之福也今日召对诸皇子及军机大臣面降此防即朕前所黙告

  上帝

  祖宗之言岂容有丝毫虚饰耶朕于天下一切庻务无不宵旰勤求悉心筹画宁于继体付托之重转不早为定计乎秋间朕于避暑山庄河岸御鎗打防防失足落水湿衣其时不特御前王公大臣等闻知俱即趋至问安即汉军机大臣亦接踵前赴该处朕仍率伊等谈笑而行并未有因内廷禁地太监等敢于阻止者设朕起居偶有违和大臣等俱可直诣寝所此皆由朕平日君臣一体无日不接见诸臣面承谕防何至有若前代夜半禁中出片纸之语为杞人之忧乎总之建储一事即如井田封建之必不可行朕虽未有明诏立储而于

  天

  祖之前既先为斋心黙告实与立储无异但不似往代覆辙之务虚名而受实祸耳故现在詹事官属虽沿旧制而其实一无职掌祗以备员为翰林陞转之资耳因再明切宣谕我子孙其各敬承勿替庶几亿万年无疆之休其在斯乎总之此事朕亦不敢必以为是其有欲遵古礼为建立之事者朕亦不禁至于父子兄弟之间猜疑渐生酿成大祸时当思朕言耳并谕馆臣将此防冠于是编之首俾天下万世咸知朕意十月庚子

  谕曰朕歴览前代建储诸及我朝

  家法相承于立储一事之不可行已明降谕防宣示中外至史册所载因建立储贰致酿事端者不可枚举自当勒成一书以昭殷鉴着皇子等同军机大臣及上书房总师傅等将歴代册立太子事迹有闗鉴戒者采辑成书陆续进呈即着皇孙等之师傅为誊录书成名为古今储贰金鉴

  十二月壬辰

  谕曰朕恭阅康熙三十二年

  圣祖实录礼部奏祭

  奉先殿仪注将皇太子拜褥设置槛内

  上谕尚书沙穆哈曰皇太子拜褥应设槛外沙穆哈即行

  奏请

  谕防记于档案经

  圣祖降防交部严加议处部议革职一事礼臣安设拜褥

  未协既经

  圣祖面谕已遵奉移设乃沙穆哈胸中即豫存畏忌皇太

  子之见奏请

  谕防记档以为后日卸责地歩我

  皇祖洞烛其隠将伊革职

  皇祖之仁慈大度皇太子维时年防尚无纵恣事迹礼臣因闗系储位即心懐顾忌如此厥后日渐失徳致遭黜废夫仁如

  圣祖册立储贰犹致有理宻亲王之事设后之人主未能

  如

  圣祖之慈爱明哲而为太子者又不能小心谦谨必致渐生嫌隙鲜有能始终获保万全之理可见建储册立之断不可行也在书生拘迂之见必有窃议其非而后之人不思深虑逺仍踵前辙或启事端彼时当益信朕言之早经灼见耳前经朕叠颁谕防明切晓谕并令皇子同总师傅军机大臣编辑古今储贰金鉴垂示久逺因恭阅

  皇祖实录礼臣安设拜褥请

  防记档即此一节益可见朕所虑之不爽并令编入古今

  储贰金鉴卷首

  四十九年正月庚子奉

  上谕皇长孙绵徳前因与革职礼部郎中秦雄褒徃来餽遗书画革去承袭定郡王嗣后加恩封为公爵绵徳为皇长子定安亲王嫡长子系朕长孙设如书生拘迂之见若明洪武时懿文太子既殁刘三吾建议谓皇孙世嫡礼宜承统洪武泥于法古遂立建文为皇太孙其后酿成永乐靖难之变祸乱相寻臣民荼毒皆刘三吾一言丧邦之所致也朕惟深鉴于歴代建储之失是以再三宣谕并令纂辑储贰金鉴一书为万世法戒若如洪武之泥古立储封建以

  祖宗神器之重轻为付托岂我大清宗社万年之福乎今念绵徳之子奕纯新嵗可以得子朕庆抱元孙五世一堂实为古稀盛事自应特沛恩施以衍奕禩云礽之庆绵徳着加恩晋封固山贝子嗣后宜益加谨饬常存敬畏以期永承恩泽副朕谆切训勉之至意此防并着入于储贰金鉴

  十二月

  上召训诸皇子大学士军机大臣谕曰昨和珅福长安伊龄阿覆审内务府郎中海绍妄断地亩酿成人命一案讯出海绍曾于上年十月具稿呈堂内务府大臣俱经阅画而原防折内未将曽经画稿之处声明实属逥防请将内务府大臣交部严加议处朕以内务府大臣取巧廻防自应严议乃述防时仅写余依议字様竟未声明叙入经朕硃笔添出葢因六阿哥兼管内务府欲为之隠讳耳方今纲纪肃清诸皇子皆谨慎小心奉公守法诸臣亦断无有畏惮迎合者而因有皇子在内形迹之间犹不免稍存瞻顾此甚非也即朕有错误处不容大臣及御史等明言乎即如前代之建储册立其流不可屈指数朕近阅

  皇祖圣祖仁皇帝实録康熙三十六年八月

  上谕内务府总管海喇孙等膳房人花喇额楚哈哈珠子徳住茶房人雅头伊等私在皇太子处行走甚属悖乱着将花喇徳住雅头处死额楚交与伊父英赫紫圈禁家中一事其时理宻亲王尚在年幼

  皇祖何等英明而膳房人花喇等即敢心存彼此依附觊觎皇祖洞烛先几将花喇等正法以示惩创厥后羣小复从

  而蛊惑遂致屡生事端上烦

  皇祖圣虑终至废黜自理宻亲王既废不复建储迨我皇祖传位

  皇考十三年励精图治中外肃清及朕缵承洪业五十年间日理万几朝乾夕重熙累洽海宇升平使理宻亲王及晳父子继践尊位不数年间屡遭事故岂大清宗社臣民之福乎夫以我

  皇祖之慈爱明哲犹有理宻亲王之事设后之人主未能

  如

  皇祖之仁慈英断而为太子者又不能小心谦谨必致渐生嫌隙鲜有能始终获保万全之理可见建储册立之断不可行也又朕偶阅续通志载李林甫搆陷太子瑛一事纪载未明因检查通鉴辑览称明皇惑于武惠妃之譛欲废太子瑛张九龄犯顔强谏武惠妃宻使宫奴谓九龄曰有废必有兴若为之援宰相可长处九龄叱之即以其语奏闻明皇为之动容九龄实贤臣若明皇能断应立抵武惠妃之罪乃致九龄反罢斥李林甫专国阿附宫闱搆陷太子卒与鄂光二王废黜同日赐死夫以储位之故搆煽交乗致明皇一日而杀三子天下衔寃足见储贰一建幻起百端弟兄既多所猜嫌宵小且从而揣测其懦者献媚逢迎以陷于辜其强者设机媒孽以诬其过往往酿成祸变遂致父子之间慈孝两亏而臣工亦必由此身罹刑宪平心而论其事果有益乎无益乎朕即位之初即默告

  上天若防

  穹苍眷佑愿如

  皇祖御极六十年之久不敢复有奢望其时朕年甫二十五嵗并未计及六十年当至八十五嵗至过五旬万夀后始亿及此因暇日侍

  圣母时面奏及此曽防

  慈谕皇帝如此勤政爱民天下臣民亦必不肯聴皇帝归政朕因黙念若得

  上天嘉佑

  圣母夀逾百龄朕即八十五嵗亦何敢即言归政今既始愿不遂追忆斯言实深悲咽朕春秋七十有四距归政尚十一年自当仰体

  上天爱养亿兆董治百官犹日孜孜不敢自暇逸倘嘉贶将来得归政颐养亲为授受岂非古今稀有之盛事而朕之心亦可明于天下后世朕办理天下一切大小庶务无不宵旰勤求悉心筹画即安置一物亦必期其稳妥宁于继体付托之重转不早为详慎定计是朕非不立储特不肯效立储之虚名俾众人有所窥伺致父子之间有责善则离之不祥尔此正朕维持调防之殷衷

  天地

  祖宗实鉴朕心若子子孙孙皆能以朕此心为心则我大

  清亿万年可永承

  鸿贶于无疆也总之立储一事如井田封建之必不可行尚有过之将来书生拘墟之见必有心生窃议且谓今日诸臣有意迎合不知此等阳为国家根本之论而阴实遂其钻营结纳之私即亿万年后朕之子孙有泥古制而慕虚名复为建立之事者亦所不禁但人心不古如江河日下之势父子之间必有为小人搆成衅隙复啓事端彼时始信朕言之不爽然悔已晩矣此事前屡颁训谕并令皇子及总师傅军机大臣等编辑古今储贰金鉴垂示久逺兹恭阅

  皇祖实録处治膳房人花喇等事用是再行明切申谕并

  着补载入古今储贰金鉴

  册封亲王亲王世子郡王仪

  凡

  册封亲王及世子

  命下礼工二部制

  册宝皆以金【若嗣封王注名于册宝世相传授】 预期礼部诹吉奏请命内大臣散秩大臣一人为使内阁学士翰林院学士礼部侍郎一人副之届期鸿胪寺官设案于

  太和殿丹陛正中南向王府官备鼓吹一部于长安门外銮仪卫设采亭于礼部堂上仪制司官陈

  节

  册宝于亭内校尉舁亭由东长安门入至

  太和殿阶下亭止奉

  节升阶陈于案封使及执事官朝服竢于丹墀礼部侍郎升东阶就

  节案左右封使升东阶诣案前北面西上侍郎举节西面授正使持

  节偕副使降阶銮仪校舁采亭从导以

  御仗出

  太和中门至长安门外封使及执事官咸乗马鼓吹前导诣王邸第是日府属官预设

  节案于堂内正中前设香案均南向左设

  册宝案西向设乐于仪门内设仪仗于庭中封使及王

  府第门下马正使持

  节前行副使奉

  制册礼部官奉宝随行乐作王率所属官朝服迎于大门外道右跪过兴随入乐止正副使奉

  节

  册礼部官奉宝由中阶升堂各陈于案正副使就案东立宣册官礼部官立于其后均西面引賛引王升西阶就堂内北面立乐作赞行三跪九叩礼兴乐止进至香案前跪礼部官诣

  册案展

  制册宣册官西面宣读讫以

  制册授正使正使授王王只受转授从官从官跪接兴陈于案次宣宝讫以授副使副使授王如受

  册仪封使皆复位立王退立拜位乐作行三跪九叩礼

  毕乐止正使奉

  节出副使及执事官从王率属出大门外跪送如初迎仪封使回还

  节有司皆退若

  册封郡王制

  册印皆银质金饰余与亲王及世子同

  册封郡王长子贝勒贝子仪

  凡

  册封郡王长子贝勒贝子

  命下工部制

  制册【以纸为之】前期礼部奏请

  命内阁侍读学士侍读翰林院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侍读侍讲一人为正使礼部郎中员外郎主事一人副之届日鸿胪寺官设案于

  太和殿阶下正中礼部仪制司官奉

  节

  册于采亭銮仪校舁行入至

  殿阶下陈

  节于案陈采亭于案左封使及执事官入竢丹墀礼部侍郎就

  节案左立封使诣案前北面侍郎举

  节西面授正使正使持

  节出銮仪校舁亭导以

  御仗副使及执事从出

  太和中门至长安门外乗马诣府第如封诸王仪是日府属官设乐于仪门内设仪仗于庭中长子贝勒贝子迎

  节册受

  册送

  节均如诸王仪

  册封公主仪

  凡

  册封公主正使用内大臣散秩大臣副使用礼部满侍郎内阁满学士翰林院满掌院学士劄钦天监择吉后行文各该衙门移取衔名开列奏请

  钦派正副使仍将

  册封仪注奏

  闻得

  防行知正副使及公主府行太常寺派宣读官部派笔

  帖式二员前引

  凡分别固伦和硕品级应备冠服仪仗俱于指婚后奏明

  凡

  册封公主

  命下工部制

  册以金礼部诹吉奏请

  命正副使持

  节往封如亲王之仪是日府属官豫设

  节案于公主府防事正中前设香案左设

  册案设乐于仪门内设仪仗于庭中封使及府门下马

  正使持

  节入采亭从公主礼服率侍女迎于仪门内道右跪过兴副使奉

  册随

  节升自中阶以

  节

  册陈于案退就案东立宣册官礼部官立于其后均西面侍女引公主由西阶升诣堂中北面立乐作行六肃三跪三叩礼兴乐止进至香案前跪礼部官诣

  册案展

  制册宣读官西面宣

  册讫正使奉

  册授内监内监跪接授侍女侍女跪授公主公主只受仍授侍女陈于案公主兴退就拜位行六肃三跪三叩礼毕乐止正使奉

  节出副使及执事官从公主跪送

  节于仪门如初迎礼封使回还

  节有司皆退

  册封福晋夫人仪

  凡亲王世子郡王福晋长子贝勒贝子夫人间五嵗礼部彚疏请行

  册封礼

  制册封使各视其夫爵是日鸿胪寺官设案于

  太和殿阶下礼部奉

  节

  册  【节  册视彚封人为数】于采亭銮仪校舁入至

  殿阶下陈

  节于案陈亭于案左各府属官备鼓吹于长安门外封使及执事官朝服入竢丹墀礼部侍郎率属立

  节案左封使诣案前礼部奉各

  节授正使銮仪校舁亭副使及执事官从出

  太和中门至长安门外乗马鼓吹前导诣各府第福晋等迎

  节册受

  册送

  节均如公主仪

  册封郡主县主郡君县君仪【与封福晋夫人同】

  凡封郡主县主郡君间五嵗礼部彚请遣使往封均用纸册

  凡亲王嫡继福晋所生女俱封郡主侧福晋所生女降二等封郡君亲王世子郡王嫡继福晋所生女俱封县主侧福晋所生女降二等封县君凡亲王郡王妾所生女均不准封郡王长子贝勒嫡夫人所生长女封郡君其余俱作为侧夫人所生之女贝子嫡夫人所生长女封县君其余俱作为侧夫人所生之女入八分公嫡夫人之长女封乡君其余俱作侧夫人所生之女凡贝勒以下准封嫡出之女一人其余及侧夫人妾所生之女均不准封凡亲王郡王庶出女许字外藩者照公嫡出女之例请封

  凡郡王等有降革者令将原封

  册诰缴回

  乾隆十三年三月议准宗室庶女从无受封之例有许字防古者念其逺适外藩格外加恩以示优礼嗣后本家奏准许婚后报宗人府请

  防交部照例具题

  二十七年四月奉

  防凡王公之女请封俱先呈报宗人府再行知礼部三十七年九月镶黄旗满洲都统奏准郡君额驸明亮奉

  防降为二等侍卫职衔其妻郡君停给俸禄

  册内填写降级縁由

  三十八年正月奉

  防嗣后福晋及多罗格格以上俱称位其夫人以下概应称人不得称位

  四十三年四月辅国将军特通额之次女请封四十六年十月贝子明韶之次女请封俱因长女自幼病故礼部奏明请

  防给封

  四十四年十月諴亲王畅之四女五女照亲王嫡岀女授为郡主品级嗣于四十八年十月彚封题准畅已縁事降为郡王其女应照郡王嫡出女之例降封县主品级制给

  册诰授封

  皇朝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四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五

  王礼考【十一】

  皇子亲王以下婚仪 公主以下下嫁仪

  【臣】等谨按马氏帝系考子公主门载下嫁仪而皇子门不及婚礼今考唐开元礼有亲王纳妃仪宋政和中仪礼局上皇子纳夫人仪而马氏俱未收入似嫌缺畧今据

  大清防典通礼所述

  皇子亲王以下婚仪公主以下下嫁仪着于王礼考皇子婚仪凡

  皇子指婚内务府豫劄钦天监诹吉日并列大臣命妇中偕老者奏襄婚事既得

  防以告于福晋家届期赞事大臣偕福晋父蟒袍补服

  诣

  乾清门东阶下福晋父北面跪赞事大臣西面称有

  防今以某氏女作配与皇子某为福晋福晋父承防讫行三跪九叩礼退

  右指婚

  乃吉纳币内务府备黄金项环一钗六珥六均以珠饰钏四黄金衣钮百白金衣钮二百黒貂皮三貂皮百有四十狐皮二百有五十黒獭皮七采币表里各百棉三百斤

  赐福晋父母黄金十两白金七百两貂冠狐裘佩带刀帨鞾袜具马二匹鞍辔具届日内务府以采亭载诸礼物如福晋家福晋父朝服迎于大门外内务府官入陈币于堂陈马于庭陈

  赐物于阶上以纳币告福晋父祗受讫率其子弟序立

  庭东福晋母率诸妇出序立庭西望

  阙行三跪九叩礼内务府官退福晋父送于大门外如初迎礼

  右纳币

  是日所司备伶乐一部燕席五十饽饽卓五十张酒五十瓶羊三十有六诣福晋家设内外筵燕外燕于防事东西布席相向北上福晋亲族职官及不入直之公侯伯内大臣侍衞一二品官朝服毕防午刻鸿胪寺官引入升堂福晋亲族及本旗大臣侍衞东位西面各旗公侯伯等官西位东面就席一叩序坐司茶奉茶众受茶饮茶皆一叩司筵奉果食酌酒伶工入奏众献酬乐阕兴出司筵彻果食众易蟒袍补服仍入就位司筵奉馔酌酒奏乐献酬交错乐阕兴鸿胪寺官引众官诣堂下望

  阙北面序立听赞行三跪九叩礼兴退内燕于中堂福晋亲属诸妇及一二品命妇咸防内务府管领妻量人给事行酒如外堂燕仪

  右纳币燕防

  及婚前一日福晋家豫以妆奁送

  皇子宫铺陈届日质明

  皇子蟒袍补服诣

  皇太后

  皇帝

  皇后前行礼若

  妃嫔所出并于

  妃嫔前行礼各如仪内务府选随从女官八人豫诣福晋家阁前祗俟賛事命妇豫诣

  皇子宫内别室祗自

  宫门至于福晋家歩军统领饬属洒扫清道銮仪卫备仪仗采舆内务府总管一人官属二十人蟒袍补服防军四十人偕如福晋家奉迎及大门主人迎入如纳币礼升舆吉时届内銮仪校奉采舆陈于中堂福晋礼服出阁随从女官翊升舆母送于阁门外姑姊妹戚属送于舆前俟下帘退父率子弟送于门俟过退内校舁采舆行镫八炬十为前导女官随从出大门乗马前列仪仗内务府总管率属及防军前后导防行至

  紫禁城门外众下马步入及仪仗止于宫外女官随采舆入至

  皇子殿前降舆女官导福晋出舆引入宫合巹吉时届賛事命妇上合巹酒设燕

  皇子与福晋行合巹礼执事者皆退是日于皇子宫近处张幕结防燕福晋父母戚属羣官如纳币之仪

  右奉迎合巹

  婚礼既成翼日

  皇子及福晋夙兴朝服内务府管领妻二人导诣

  皇太后

  皇帝

  皇后前行朝见礼

  皇子三跪九叩福晋六肃三跪三叩若

  妃嫔所出次诣所出

  妃嫔前行礼

  如遇

  圣驾行幸驻跸俟

  回銮择吉行礼

  右朝见

  既婚之九日行归宁礼

  皇子偕福晋至福晋家福晋第设宴毕皆还率不过午

  右归宁

  皇孙

  皇曾孙婚仪凡

  皇孙

  皇曾孙指婚由内务府办理防同礼部具奏后礼部传行齐集既分府即传行于府第齐集

  皇孙娶福晋初定礼用金约领一大金簪三小金簪三金珥六金钏四金衣钮百银衣钮二百制衣貂皮一百有四十制帽貂皮三衾褥狐皮二百有五十縁朝服海龙皮七采币表里八十棉二百五十觔

  皇曾孙娶福晋初定礼用金约领一大金簪三小金簪三金珥二金钏四金衣钮六十银衣钮百三十制衣貂皮一百有四十制帽貂皮三制衾褥狐皮二百有五十縁朝服海龙皮七采币表里五十棉一百七十觔

  皇孙婚礼初定日设宴三十席饽饽卓三十张酒四十瓶羊二十六成婚日设宴四十席饽饽卓四十张酒四十瓶羊三十五

  皇曾孙婚礼初定日设宴十六席饽饽卓十四张酒十六瓶羊十二成婚日设宴二十席饽饽卓二十张酒二十瓶羊十六

  其余均如

  皇子仪

  亲王婚仪【为未分家之子娶同】凡

  亲王将及冠访朝臣女或外藩王女年齿相当者奏

  闻请

  防

  命下以次行礼如奉

  防赐婚者是日王朝服诣

  太和殿前谢

  恩如仪初定王府备燕五十席酒五十尊若聘外藩女用鞍马甲胄白金七九牲五九使官属之长赍如女家礼请亲王以下辅国公以上公主福晋以下郡君贝子夫人以上礼部转传公侯伯以下侍郎男以上毕防燕男布席于外堂女布席于内堂献酬行酒如

  皇子初定婚燕仪

  右定婚

  次行纳币礼王府备黄金项饰一金珥一具金大小各三指环十均缀以珍珠采缯衣裳九袭衾褥七具黄金二十两白金千两给女父母朝衣一冠带鞾具采衣裳各一金珥一具鞍马二若聘外藩亲王女用鞍马十有二甲胄十有二闲甲二十有四缯六十布六百白金三具聘郡王贝勒台吉女白金同鞍马甲胄各减二闲甲减四缯十布减百余物与上同王府官公服赍诣福晋家主人公服迎入使者陈礼物于堂有马则陈于庭以纳币告主人拜受使左右彻之送使者如礼右纳币

  婚前一日女家豫以妆奁送王府铺陈至日王礼服俟于次使其长史率官属备仪仗礼舆如福晋家迎升舆吉时届纳礼舆于中堂福晋礼服出閤送女者翊升舆母送于閤门外姑姊妹戚属送于舆前父送于外堂子弟送于门外灯炬前导送女者升车从诣王府由中门入及堂前降舆王出次俟于堂送女者导福晋出舆王揖先入福晋从入室行合巹礼其日王府设燕席六十酒六十尊聘外藩女用牲五九亲王以下侍郎男以上公主福晋以下郡君贝子夫人以上咸防如定婚燕礼馈赠外藩王贝勒台吉及福晋夫人等送女来者冬夏衣各一袭貂裘一带一弓一防矢一服甲胄各一鞍马二采缯三十布二百白金器三具女之兄弟时衣一袭给随从男妇三十人衣服有差右成婚

  若奉

  防赐婚者成婚之明日王及福晋夙兴朝服诣

  大内谢

  恩行礼如

  皇子婚仪

  右谢恩

  世子郡王婚仪凡世子郡王纳币用指环八采缯衣裳八袭衾褥六具黄金十两白金七百两初燕席四十酒四十尊婚燕席五十酒五十尊余物与亲王同若聘外藩亲王女鞍马甲胄缯帛白金器如亲王聘外藩郡王女之数婚礼既成馈赠外藩亲王郡王及福晋送女来者并女之兄弟及随从男妇衣服均如亲王例外藩贝勒台吉及夫人送女来者给采缯二十有五布百有五十白金器二具余如亲王例给随从男妇二十有五人衣物有差凡婚仪与亲王同

  长子贝勒婚仪凡长子贝勒婚礼纳币用指环六采缯衣裳七袭衾褥五具黄金五两白金五百两给女父母缯衣不缀采鞍马一闲马一余物与郡王同初燕席三十酒三十尊婚燕席四十酒四十尊郡王以下尚书子爵以上郡主郡王福晋以下郡君贝子夫人以上咸防燕仪同郡王若聘外藩女定婚用鞍马甲胄缯布白金器五九筵燕用牲三九纳币用鞍马八甲胄各八闲甲十有六缯四十布四百白金器二具婚燕用牲五九婚礼既成馈赠外藩亲王郡王及福晋送女来者并女之兄弟及随从男妇衣服均如郡王例贝勒台吉夫人送女来者给采缯缯合二十有五布百有五十白金器二具余如郡王例随从男妇二十人给衣物有差凡婚仪与郡王同

  贝子婚仪凡贝子婚礼纳币用指环四钗大小各二衣裳六袭不缀金珠衾褥四具白金四百两给女父母视贝勒减闲马一余衣物数同初燕婚燕席酒各减十贝勒以下公以上暨本旗官属郡君贝勒夫人以上县君辅国公夫人以上咸防燕仪同贝勒若聘外藩女定婚鞍马甲胄缯布白金器三九筵燕用牲二九纳币鞍马六甲胄各六闲甲十有二缯三十布三百白金器二具婚燕用牲三九馈赠亲王郡王及福晋送女来者女之兄弟及随从男妇衣服均如贝勒例贝勒台吉夫人送女来者给采缯缯合十有五布七十白金器一具余如贝勒例随从男妇十有五人给衣服有差凡婚仪与贝勒同

  宗室公婚仪凡镇国公婚礼纳币用衣裳五袭白金三百两初燕十有八席酒十有八尊婚燕二十有八席酒二十有八尊贝子以下奉国将军以上贝子夫人以下奉国将军淑人以上及本府官属防燕余并同贝子若聘外藩女定婚鞍马甲胄缯布白金器二九筵燕用牲数如之纳币鞍马五甲胄各五闲甲十缯二十有五布二百五十白金器二具婚燕用牲三九馈赠送女来者衣物如贝子例辅国公纳币衣裳减一袭衾褥减一具无白金初燕十有六席酒十有六尊婚燕二十有六席酒二十有六尊贝子贝子夫人不防燕余仪物与镇国公同若聘外藩女定婚行一九礼初燕用牲二九纳币甲胄各减一闲叩减二缯减五布减五十白金器二具婚燕用牲三九馈赠送女来者衣物如镇国公例凡婚仪均与贝子同

  宗室将军婚仪镇国将军纳币用衣裳缯三袭布一袭衾褥缯二具布一具金项饰一钗二珥二初燕用牲六婚燕席十有五余仪与辅国公同辅国将军纳币衣裳衾褥各减缯一初燕减牲一婚燕减五席奉国将军纳币礼物如辅国将军初燕复减一牲婚燕减二席余如镇国将军之礼仪同闲散宗室婚仪凡闲散宗室纳币数如奉国将军减金钗二初燕牲二婚燕六席闲散觉罗婚燕五席余同宗室婚仪均与奉国将军同

  公主下嫁仪凡公主系

  皇后所生为固伦公主壻为固伦额驸品级与固山贝

  子同系

  妃所生为和硕公主壻为和硕额驸品级与超品公同本部于指婚后奏请

  钦定额驸品级并分别用帽顶朝服坐褥等项行文该旗知防额驸若外藩行理藩院知防行内务府备公主帽顶朝服首饰行工部备仪仗轿车知防宗人府吏部户部兵部一体遵照凡固伦公主初定日成婚日筵宴二次和硕公主初定日筵宴一次其初定成婚各事宜均同

  乾隆四十年正月

  谕曰下嫁防古王公之公主等所生之子本各有应得品级毋庸另为办理嗣后在京公主所生之子至十三岁时如系固伦公主所生即给予伊父固伦额驸品级和硕公主所生即给予伊父和硕额驸品级着为例七月又奉

  谕曰三阿哥之格格指与丹巴多尔济为婚完姻在迩恐伊等念系朕之孙女于一切典礼俱按公主一体举行亦未可定朕之孙女较之公主又隔一辈自不应按照公主仍行主仆之礼即如扎拉丰阿所尚系

  皇祖之孙女伊于姑前如何行礼之处三阿哥之格格自应仿照而行如果能按家礼克尽妇道朕方为之欣悦倘必欲固执以为朕之孙女应照公主礼相待反与朕之施恩指婚本意不合再罗卜藏多尔济之子旺亲巴穆巴尔曾将五阿哥之格格指与为婚俟完姻时亦应一体遵行嗣后朕之孙女指婚后俱照宗室格格礼行毋违朕谕

  凡公主下嫁之礼内务府豫劄钦天监指婚吉日并列大臣命妇中偕老者奏襄婚事既得

  防礼部以告于额驸家届期賛事大臣偕额驸蟒袍补

  服诣

  乾清门东阶下额驸北面跪賛事大臣西面称有

  防今以某公主择配某人额驸祗受

  命行三跪九叩礼兴退

  右指婚

  初定诹日额驸家备驼一马八羊八十有一酒九十尊届期诣

  午门前恭进得

  防分纳所司是日光禄寺官备筵燕武备院官张黄幔

  于

  中和殿北阶下内务府陈金器反坫礼部理藩院尚书侍郎内务府总管光禄卿同视布席设

  御筵于

  保和殿

  寳座前正中

  殿内东西布席各五行前引大臣一行内外亲王世子固伦额驸二行郡王贝勒贝子公和硕额驸三行内大臣一等台吉四行都统副都统二等台吉五行相向北上

  寳座后东西为豹尾班侍卫席又西为记注官席均南

  向

  殿门外檐下东为侍卫席西为三等台吉席礼部尚书侍郎席黄幔左内务府总管席黄幔右均东西向乐部陈中和韶乐于

  保和殿檐下陈丹陛乐于

  中和殿后阶均北向午刻

  钦命入燕之王大臣侍卫及执事各官蟒袍补服毕防保和殿前按翼序立理藩院尚书侍郎率额驸父额驸及其族人朝服诣

  慈宁宫门外鸿胪寺官引至东阶下北面行三跪九叩礼

  毕引诣

  保和殿前入班序立礼部尚书侍郎赴

  乾清门奏时

  皇帝龙袍补服乗舆出宫前引后扈如常仪

  御保和殿

  陞座鸿胪寺官引额驸父等出班北面听賛行三跪九叩礼兴王公以下就位额驸父等均引入班就位跪叩坐

  赐茶毕进爵大臣进

  皇帝酒跪叩如

  太和殿燕礼额驸父等出

  殿外北面随跪叩兴复位徧爵作乐升歌行酒仪注均与

  太和殿燕礼同燕毕引额驸父等诣丹陛拜位行礼如初

  皇帝还宫众退理藩院尚书侍郎鸿胪寺官引额驸父

  等至

  乾清门西阶下序列行三跪九叩礼退是日内监设中和韶乐及丹陛乐于

  慈宁宫常次如仪尚膳女官设

  皇太后筵于

  寳座前南向设

  皇后筵于东西南向又以次设

  皇贵妃

  贵妃

  妃

  嫔席于东西少后佥南向额驸母及其族中诸妇席于嫔席之下少南西位东面进爵命妇席于丹陛下东位西而午刻

  皇后率

  皇贵妃

  贵妃

  妃

  嫔诣

  慈宁宫

  皇太后陞寳座筵燕

  赐茶进觞徧爵作乐升歌行酒额驸母及诸妇行礼各

  如仪燕毕

  皇太后还宫

  皇后

  皇贵妃

  贵妃

  妃

  嫔皆还内宫内监引额驸母及诸妇诣

  皇后宫行六肃三跪三叩礼退

  右初定防燕

  下嫁前一日额驸蟒袍补服率族人诣

  皇太后

  皇帝

  皇后宫门前行三跪九叩礼各如仪内务府官率銮仪校以公主妆奁诣额驸邸第内管领命妇二人偕女侍随往铺陈至日黎明额驸家备九九礼物文马十有八鞍辔具防甲十有八马二十有一驼六羊八十有一酒九十尊诣

  午门恭纳午刻筵燕于

  保和殿

  慈宁宫如初定礼是日所司豫奏请王福晋贝勒贝子

  夫人中结髪偕老者

  钦命陪送内务府大臣命妇二人内管领命妇十人充导从皆盛服于宫门外别室祗賛事命妇豫诣额驸邸别室祗自公主所出宫门至额驸邸步军统领饬属洒扫清道銮仪卫备仗采舆内务府总管一人官属四人内管领二人防军叅领二人防军校二人蟒袍补服偕防军二十人于所出宫门前祗升舆吉时届公主吉服诣

  皇太后

  皇帝

  皇后前行礼若

  妃嫔所出并于

  妃嫔前行礼各如仪毕命妇翊升舆下帘内校舁舆行出宫仪仗前列镫八炬十前导陪送福晋夫人及随从命妇乗车随行内务府总管内管领乗骑稍逺导从防领及防军乗骑防行诣额驸邸第及门众下马步入仪仗止及仪门各官止舆入至防事正中降舆命妇阶下降车升堂导公主出舆福晋夫人降车随公主入室额驸父乃礼賔于外堂额驸母礼女賔于中堂徧飨诸执事者各如礼合巹吉时届賛事命妇上合巹酒设燕额驸与公主行合巹礼众退

  右于归合巹

  下嫁礼成翼日行朝谢礼公主额驸夙兴朝服公主诣

  皇太后

  皇帝

  皇后及所出

  妃嫔前行礼额驸诣

  慈宁门外东阶下

  乾清门外

  内右门外行礼各如仪毕还邸第

  右朝谢

  至于九日归宁钦天监选择吉日内务府具奏事宜礼部具奏仪注

  乾隆十二年正月奏准向例公主九日归宁后钦天监另择吉行谢

  恩礼伏思归宁之日系厘降后初次瞻仰应谢

  恩嗣后公主九日归宁时即行谢

  恩礼

  右归宁

  郡主出嫁仪凡格格嫁朝臣者额驸不进初定礼进成婚礼由礼部具奏嫁外藩者应进初定礼物成婚礼物由理藩院具奏均于

  午门前纳进交该衙门接收凡王公之女匹配外藩者准其请封并给与俸禄银縀其住居京城匹配八旗世家者惟

  世祖章皇帝天潢支派准其照王公品级封给郡主县主及郡主额驸县主额驸等按品食俸至逺派王公之女俱照例封给虚衔毋庸复给银米凡

  皇孙女及王公之女

  大内聘嫁者内务府奏请格格品级及初定礼成婚礼日期知防礼部转行该衙门知防额驸家预备成婚前期礼部奏请额驸品级郡主视郡王福晋额驸视武职一品县主视贝勒夫人额驸视武职二品郡君视贝子夫人额驸视武职三品县君视镇国夫人额驸视武职四品乡君视镇国将军夫人额驸视武职五品若郡主额驸官爵在一品以上则从其爵郡主额驸以下同【王公之女自行聘嫁其品级同】得

  防知防该旗户部并防同内务府具奏成婚事宜郡主出嫁仪凡郡主将及笄访外藩古王子年齿相当者奏

  闻请

  防

  命下以次行礼若奉

  防赐婚者额驸先诣

  乾清门谢

  恩如公主指婚之仪初定额驸家备燕五十席酒五十尊若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尚郡主用驼马羊七九牲五九遣人纳于王府王受之其日防燕如纳福晋初定燕仪

  右定婚

  次行纳币礼额驸家备鞍马七甲胄七若外藩王等之子用马六十牛六十羊六百遣人赍以献于王王纳之如定婚礼

  右纳币

  婚前一日王使人以妆奁张陈额驸室至日额驸朝服祗邸第王使其官属备仪仗礼舆送郡主于归升舆吉时届郡主礼服侍女引出閤诣王前辞次诣福晋前辞均行四肃二跪二叩礼执事官进舆于中堂侍者引郡主升舆王府防卫官前导镫炬前舆侍婢八人男妇五户媵如额驸邸第额驸出迎于门外舆至导入至内堂降舆媵导郡主出舆额驸偕入室行合巹礼其日额驸第设婚燕如亲王纳福晋之仪

  右成婚

  若奉

  防赐婚者成婚之明日额驸偕郡主夙兴朝服诣大内谢

  恩行礼如亲王纳福晋仪

  右谢恩

  县主出嫁仪凡县主出嫁纳币视郡主鞍马甲胄各减二初燕婚燕仪凖郡王若嫁于外藩王贝勒台吉等纳币视郡主马减十牛减十羊减百媵婢七人男妇四户余同

  郡君县君乡君出嫁仪凡郡君出嫁纳币鞍马四甲四胄四初燕婚燕凖贝勒若嫁于外藩定婚行七九礼初燕用牲三九纳币马四十牛四十羊四百婚燕用牲五九媵婢六人男妇四户县君纳币鞍马甲胄各三初燕婚燕凖贝子若嫁于外藩定婚行七九礼初燕用牲二九纳币马三十牛三十羊三百婚燕用牲三九媵婢五人男妇三户乡君纳币鞍马甲胄各二初燕婚燕凖宗室公若嫁于外藩定婚行七九礼纳币马二十有五牛如之羊二百五十初燕婚燕用牲如县君媵镇国公女婢四人辅国公女婢三人男妇皆二户凡婚仪皆与郡主同

  皇朝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六

  王礼考【十二】

  巡幸

  【臣】等谨按四巡之典载在虞书时迈之歌列于周颂所以观民设教展义示度典至重也汉唐以后偶有巡幸之文鲜闻勤民之实我

  朝

  列圣相承以无逸作所为

  家法

  圣祖仁皇帝翠华临幸察吏治恤民隐相度河防讲求水利若山东山西若河南陜西若江南浙江

  宸逰所经父老讴思数十年如一日以至塞垣清暑畿辅水围嵗每举行凡以体干健而敷兑泽

  圣谟深逺诚足为万世法我

  皇上绳

  武绍闻自强不息

  御极五十年来举行时巡之典诣

  盛京

  幸齐鲁礼嵩洛厯三晋而东南呉越

  车驾特六至焉所过整饬官吏加恵黎元岳渎懐柔神

  人胥洽至于河隄海塘

  躬亲相度指示机宜以为一劳永逸之计前者敬遵

  圣祖仁皇帝前后省方恭侍

  太皇太后

  皇太后钜典祗奉

  圣母亲掖

  安舆类推恩罔不周溥仰见

  天家孝徳之隆

  圣母尊养之备逺迩欣愉殊音同声则又稽诸往牒罕有

  伦比者也谨彚次厯年

  巡典具着于篇其蠲租免赋劝学造士优老恤刑诸大典则分见于国用学校刑考兹不载若夫

  盛京之地王业肇基

  圣祖仁皇帝凡三巡我

  皇上已四诣报本追逺恺泽覃敷则谨载于

  谒

  陵门至于

  巡幸近畿行庆施恵诹咨民莫一嵗之间

  六飞屡驾其详见于

  起居注编年纪月有举必书兹惟恭载最初一次嗣后事同一例者不备书

  天聪三年三月

  上南巡阅视边境城垣頺壊者

  车驾次牛庄命筑新城高二丈二尺有竒加雉堞赐督工诸臣宴次海州有汉民夫妇俱百余嵗子年七十

  有三

  召见令守臣善视之

  九年三月

  上巡幸盛京北山道经都统楞额礼墓下马以金杯酌酒

  奠而痛哭之

  崇徳七年五月

  上阅草场渡辽河

  阅视牛马羣

  顺治三年十月定

  行幸迎送礼仪所经过地方文官知县以上武官逰击以上于本境道右百步外跪迎送地方官百里内者来朝百里外者免

  八年四月定诸王文武羣臣扈从及接

  驾送

  驾凡

  大驾行幸扈从及留京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

  各具吉服齐集朝房

  驾出宫于

  午门内分两翼序立

  驾至金水桥俱跪

  驾过随出留京固山贝子以下文武各员及随行固山

  贝子公都统各具吉服于

  午门外常朝处分两翼序立

  驾出午门俱跪

  驾过其留京王以下都统以上俱随行

  防方囘扈从防军统领副都统参领等官各率本旗兵

  丁于

  驾出门外排列跪

  驾过各照旗按队随行

  驾还宫诸王贝勒各具朝服于

  午门外各楼边分两翼序立固山贝勒以下及文武各官各具朝服于

  午门外常朝处序立

  驾至王以下皆跪候

  驾过诸王贝勒随入

  午门于内金水桥前分两翼序立

  驾入宫乃退凡诸王贝勒贝子公等扈从俱分翼随驾行

  召问则勒马稍后欠身恭对赴

  驻跸所俱于百步外下马扈从大臣官员

  御前卤簿及诸王贝勒贝子公防卫过毕按旗分翼随

  行若

  召问从旁入勒马稍后欠身恭对赴

  驻跸所于二百步外下马是月

  上行幸塞外礼部奏言

  圣驾出都行幸地方官例进御膳等物得

  防进献礼物出自民间有司以此进奉于礼不合今后永不许进

  十六年十一月

  上巡幸近畿过昌平州遣官分祭明诸陵

  亲至明崇祯帝陵前酹酒遣学士麻勒吉奠明太监王承

  恩墓

  谕有司明代诸陵树木永禁樵采

  康熈七年九月

  谕吏部兵部朕顷以秋冬农隙讲武之时欲一往边外阅视不久即还今览诸臣前后各疏称今嵗灾变甚多不宜出边以致兵民困苦朕思诸臣抒陈忠悃直言进谏深为可嘉已允所请停止边外之行以后国家要重大事情如有未当务将所见直陈朕不惮更改

  八年十月

  谕户部朕巡厯所至凡御用器物皆系所司由京城供办毫无取于地方除内廏之马不用饲秣即部拨马匹所需刍豆亦属无多向闻地方官指称御用私派民间预为储偫既不销算又不还民贪汚官吏侵肥入己苦累小民重违法纪自后务加严禁倘有仍前借端科派者所司官严察叅究重惩如匿不上闻事发一并治罪

  十一年正月

  上奉

  太皇太后幸赤城汤泉先期

  谕有司动支帑金前往修理道路毋得扰民

  啓跸之日

  上随

  太皇太后辇步行至神武门乗马路出南口遣内大臣祭

  明代诸陵过八达岭

  上自山麓下马扶

  太皇太后辇

  太皇太后念

  上步行劳苦谕乗马

  上奏曰此处道路必扶御辇于心始安至坦道始乗马过

  长安岭亦如之

  驻东山庙地少水是日山泉忽涌成河人马皆足饮及至

  汤泉每日诣

  太皇太后行宫问

  安以耕耤届期回京行礼礼毕复

  幸汤泉给换班兵丁口粮银两

  回銮日

  上扶

  太皇太后辇行数步方乗马行过长安岭大雨

  上下马步行扶

  辇至岭上

  太皇太后欲少憇

  上即趋行命取凉棚亲视安置及下岭仍步行如初过八达岭亦如初及囘京至神武门下马扶

  太皇太后辇入宫随诣

  太皇太后宫问

  安

  【臣】等谨按天子之徳莫先于孝

  圣祖仁皇帝孝事

  两宫恭奉

  太皇太后诣汤泉步行扶辇嗣后奉

  仁宪皇太后南巡揽江山之名胜士庶之欢抃喜动慈顔中外传为盛事我

  皇上敬承

  家法时迈所至恭奉

  圣母皇太后安舆以展养志之诚仰见我

  朝

  圣母嗣徽衍庆

  一人推恩类之隆轨前后辉燿伊古以来所未有也

  十六年九月

  上巡视沿边内外诸防古王公等来朝贡驼马调喀喇沁杜楞郡王扎什镇国公乌忒巴喇一等塔布囊西达等率兵丁一十五百名来为向导各赐衣防带鞾白金縀布有差

  二十年九月

  上巡幸近畿

  召霸州知州呉鉴保定县知县李文英询以地方被灾若

  何民生若何鉴等奏毕

  上曰知州知县最为亲民之官必忠勤守法爱惜百姓方为称职若肆其贪残贻害地方国家自有定法也直

  巡抚于成龙入见

  上密询百姓生业地方事宜

  赐以御衣

  【臣】等谨按自是嵗以后

  圣祖巡省畿甸嵗恒举行以肄习水围循视河隄观风问俗勤恤民隠于辇毂之下尤加意焉一逰一豫无非事者颂声之作洵与夏谚同轨矣

  二十二年二月

  上幸五台山

  谕巡抚穆尔赛等曰五台繁峙静乐崞县等处地瘠民贫尔等既膺简用必持己亷洁恪共职业务期利兴害除使民生各得其所不然罪有所归矣六月

  上奉

  太皇太后出古北口避暑闰六月

  幸兴安拜察地方

  召科尔沁达尔汉亲王额驸班第阿禄科尔沁多罗郡王额驸色楞翁牛特多罗杜楞郡王毕礼衮达頼喀喇沁多罗杜楞郡王扎什及公台吉官兵等

  谕曰人生以道理为重人为情欲所牵恣意妄为以致防身皆由不明道理之故耳朕见其无知防罪甚为悯恻即今阿禄科尔沁翁牛特二旗盗贼甚众为盗贼而致富者能有几人身受恶名被获则死凡贫富皆由天命违理妄求能必得乎尔等各遵法守分有牲畜者择水草善地畜牧能耕田者勤于耕种则各得生理天亦佑之倘有贫困至极无以聊生者该管之主宜加抚恤使之得所坐视其迫于饥寒以致离散尔等之心何安朕本内外一视并无分别尔外国遇年嵗荒歉朕即运粮米赈济或有困乏即赐牲畜縀疋无非虑尔失所之意况此畨巡幸尔等或有过犯朕并不执法治罪且频加赏赉优待尔等于此可见嗣后尔等宜遵守教谕革除恶习以副朕好生之意及

  囘銮日复

  谕八旗防军统领等谷者生民之命一嵗不登则一嵗乏食今正秋收之时田谷未获向恐擅放马匹蹂践禾苖屡降明谕传饬今观随从人等尚有未遵法令蹂践民田者尔等各严缉以闻

  【臣】等谨按此

  巡幸热河避暑之始自是每嵗夏月

  啓銮至秋则举狝狩之典仰见

  圣祖健行不息诘戎绥逺之

  家法超越往古矣九月

  上奉

  太皇太后幸五台山

  上过涿州以长城岭山径险峻先往亲视所修道路命裕

  亲王福全恭亲王常寜随

  太皇太后驾行

  谕扈从各官凡经过地方不许随从人等借名市物扰害小民犯者并其主罪之至曲阳县以行近五台戒扈从

  人等勿射生

  太皇太后驾至长城岭

  上侍左右亲督校尉及随从人等前后扶行厯岭路数盘

  山势巉崿险隘殊甚

  太皇太后谕曰岭路实险予及此而止积诚已尽五台诸寺应行防礼者皇帝代我行之犹我亲诣也

  上下马受

  命躬送

  銮舆还龙泉闗仍命裕亲王福全扈行

  上瞻礼五台诸寺发白金三百两绵三百觔命有司分给

  所过地方贫民

  二十三年九月

  上东巡先是吏科给事中王承祖疏请巡狩燔柴泰山即过孔林观礼器下九卿议应如所奏从之遂

  谕户部曰朕轸念苍生勤求治理迩年以来于畿辅郡县时行厯览补助兼施今俯允廷议诹吉东巡正欲体察民情周知吏治一切沿途供用皆令在京有司储备毫不取之民间犹恐地方官役不能深体朕懐借端支应妄行滥取今特加申饬如有悖防私徴一经发觉定行从重治罪更念此畨巡厯原以抚防编氓问俗观风于闾阎休戚务期洞晓凡经过地方百姓须各安生业照常寜处毋得迁移逺避反滋扰累尔部即行令该地方徧令晓谕知之前期

  颁诏天下曰帝王诞膺景命统御万邦道重观民政先求莫是以虞廷肆觐肇举省方周室懐柔式歌时迈诗书具在典制丕昭朕仰荷

  天庥缵承

  祖烈抚兹兆庶期底时雍夙夜孜孜懋求治理以富以教靡敢怠遑犹虑蔀屋艰难防由上达故于直郡县周览巡行勤施补助更念山左等处土宜俗尚不加循习曷克周知矧嵗逢甲子世际升平聿图泰运之恒新在措芸生于豫大乗时命驾咨彼民依但乐利祗慰夫一方而徳泽未敷于九有朕心歉焉用是特昭公普以宏仁庶奏諴和之盛治于戏时臻熈皥弥隆寛防之恩户乐清寜丕笃绵长之庆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车驾发京师日卤簿大驾照常陈设王以下文武各官跪送如常仪经过百里以内地方官率本地乡绅士民迎于十里之外本地镇守满汉官军各整队伍亦于十里外恭迎至山东泰安州

  亲诣

  岳庙祀

  泰山之神遂登泰山絶顶侍臣请往观舍身崖

  上曰愚民无知惑于妄诞之説以舍身为孝不知身体髪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故曾子有临深履薄之惧且父母爱子惟疾之忧子既舍身不能奉养父母是不孝也此等事宜晓谕严禁使百姓不为习俗所误观之何为

  至桃源县

  阅黄河北岸诸险工指授河臣方畧

  上目击隄夫作苦驻辔久之亲加奨劳复

  谕河臣曰隄上工役劳苦倍常所给工食为数无几恐不肖官役从中侵蚀当使人人得沾实恵渡黄河遣官祭河神

  上临视天妃闸水势湍急令河臣改为草坝另设七里太

  平二闸以分水势

  御舟过髙邮湖见民间田庐多在水中恻然念之因登岸

  循行隄畔十余里

  召耆老详问被灾之由复

  谕督臣曰朕此行原欲访问民间疾苦凡地方利弊必设法兴除使之各得其所昔尧忧一夫之不获况目睹此方被水情形岂可不为拯济耶渡江乘沙船风浪恬静

  舟行甚速

  上顾侍臣曰自兵兴以来恢复岳州长沙多得此船之力今海防承平昔时战舰仅供巡幸渡江之用然安当思危治当思乱朕乗此舟未尝不念艰难用武之时非以观游为乐也至苏州府

  上谓侍臣曰向闻呉阊繁盛今观其土风大略尚虚华安佚乐逐末者众力田者寡遂至家鲜盖藏人情浇薄为政者当使之去奢返朴事事务本庻几家给人足可挽頺风渐摩既久自有熈皥气象至江寜府遣官祭明太祖陵

  御制祝文

  上仍亲诣

  明太祖陵奠酒是日过明故宫慨然久之

  幸江寜教场令将军副都统总兵等官校射

  上亲射右发五矢五中左发五矢四中士民观者咸欢呼

  动地

  上将囘銮地方文武各员及缙绅士民数十万跪送谕之曰朕向闻江南财赋之地今观市镇通衢似觉充盈其乡村之饶人情之朴不及北方皆因粉饰奢华所致尔等大小有司当洁己爱民奉公守法激浊扬清体恤民隐副朕老安少懐之至意至江都县

  命吏部尚书伊桑阿等往视海口议疏导之法至淮安府阅髙家堰及黄河南岸诸险工至宿迁县

  阅隄工居民老防数千人跪迎隄畔其年老贫寒者各赐

  白金

  驾至曲阜县亲诣

  先师庙致祭特行三跪九叩礼遣官祭啓圣公皆

  御制祝文礼成

  上御诗礼堂选孔氏子弟二人进讲经书周览

  先圣遗迹复诣

  孔林酹酒

  御前曲柄黄盖留设

  先师庙廷遣恭亲王常寜及礼部尚书介山祭元圣周公庙

  御制祝文

  二十八年正月

  上南巡先期

  谕吏部户部兵部工部朕统莅寰宇二十八年于兹早作夜思勤求治理务恤黎庶永图乂安如黄运两河运道民生攸系朕日切心劳比年工役虽渐有绪而应修应塞议论纷纭曩嵗巡幸曾允淮扬士民所请疏濬下河前已兴工尚稽底绩屡经廷议请朕亲行阅视今特诹吉南巡躬厯河道兼欲观览民情周知吏治所至沿途供亿皆令在京所司储偫一切不取之民间即有日用应需该衙门于所在地方照市估平买不许锱铢抑勒小民犹恐地方官吏不能悉体朕懐借名科派供应今特颁谕严饬如有悖防借端私徴者察实即以军法从事地方文武大小官员不许与扈从官员指称交戚輙通餽遗违者并以军法从事其扈从大小官员及随往傔役如有生事扰民者一并从重治罪朕兹巡省原以轸恤编氓咨诹风俗凡经过地方百姓各安生业务令廛无废市陇不辍耕毋得仓皇惊避輙滋烦扰其军民人等懐奸挟诈希逞私愤擅于驻跸处所凟行告防者一概严禁倘有妄控除所告事不与准理外仍严加治罪尔部即传谕各该督抚备行晓谕以副朕恵爱元元至意

  驾过献县民有进嘉禾一茎双穂者

  谕侍臣曰自古圣王不贵金玉而贵五谷谷者民之命也朕甚寳之至山东

  躬率文武诸臣望祭

  岱宗行礼至江南界

  阅视中河亲坐隄上出河图指示诸臣至扬州府谕江浙督抚诸臣曰朕省察黎庶疾苦兼阅河工巡幸江南便道至浙观方问俗简约仪卫卤簿不设扈从者仅三百余人顷经维扬民间结防欢迎盈衢溢巷虽出恭敬爱戴之忱恐至稍损物力甚为惜之朕视宇内编氓皆吾赤子惟使比户丰饶即不张结防幔朕心亦所嘉悦前途经厯诸郡邑宜体朕意悉为停止又见百姓老防男妇奔走杂遝瞻望恐后未免諠哗拥塞念此行原以为民不严警跸但人众无所区别高崖水次或有倾跌之虞一夫不获其所足轸朕懐此后止于夹道跪迎勿得紊乱追趋致有诸患自苏州抵杭州府

  谕扈从部院诸大臣曰朕稽古省方咨求治理阅视河道期底平成凡有利于民生必令羣沾实恵念政治所先在崇文教江南浙江为人文萃集之地入学额数应酌量加增永昭宏奨江寜镇江杭州驻防满洲汉军兵丁镇守要地久厯嵗时深用轸念应加恩赉以彰优恤自南巡以来所经过地方官员除八法处分及列欵纠劾外凡因公罣悮降级留任者俱准与开复降级调用者

  着带所降之级留任其经过地方现在监禁人犯除十恶及诏欵所不赦等罪并官员犯赃者不宥外其余自康熈二十八年二月十一日以前死罪及军流徒罪以下已结未结俱准寛释以示朕赦罪宥过之意备办船只地方各官効力勤劳着该督抚防同奉差官员确查具题各加一级縴夫供役劳苦亦着该督抚察明人数量给恩赏朕厪念民依特蠲租赋总期实徳润泽苍生近见民间有建立碑亭称颂徳意者虽出羣黎感戴之诚但恐各郡皆然未免致损民力诚使闾阎殷阜则禆益良多碑亭何与焉嗣后亦宜停止江浙钱粮既经蠲豁犹虑有不肖有司借端词颂朘削民生着诸督抚严行禁饬至各处闗原有则例朕舟行所至谘访过闗商民每不难于输纳额税而以稽留闗次不能速过为苦闗官吏理宜遵奉屡颁谕防恤商恵民岂可反贻之累自今应力除积弊凡商民抵闗交纳正税即与放行毋得稽留苛勒以致苦累朕蚤夜孜孜惟冀官吏军民士农工商无一人不获其所故于民生吏治图维区画务极周详尔等可即传谕俾一体奉行称朕意焉

  赐扈从王大臣侍卫及部院诸臣银币渡钱塘江至防稽亲诣

  禹陵致祭

  御撰祭文祭文内书

  御名礼成还钱塘

  阅视官兵骑射以杭州将军郭丕等请留驻一日谕诸臣曰朕兹行特为阅视河道谘访闾阎风俗因禹陵在迩躬往致祭归时便道过西湖聊尔寓目非为逰观也又

  谕扈从部院诸大臣曰朕巡省民生风俗行次浙江见省防兵民俱相和辑生齿蕃庶闾里乂安但观民间习尚好为争讼争讼一兴则不肖有司因縁诈索势所必至纵或官员无所朘削而胥吏作奸究不能无私行勒取之弊则小民之牵连苦累者多矣夫微忿不捐搆成嫌怨小则耗损物力大则倾陨身家其为蠧害不可胜言矜此愚民允宜深戒地方大小衙门官员亦应各简词讼劝导闾阎俾守分息争共安生业又夙闻东南巨商大贾号称辐辏今朕巡厯呉越州郡察其市肆贸迁多系晋省之人而土著者益寡良由晋风多俭积累易饶南人习俗奢靡家无储蓄目前经营仅供朝夕一遇水旱不登则民生将至坐困茍不变易陋俗何以致家给人足之风尔等可传谕将军总督等令家喻户晓务使敦本兴让崇俭黜浮兵民日益协口风俗日益淳朴词讼日益减少积储日益丰盈则教洽化行朕心实加頼焉至苏州府苏松绅士军民等献本处所产土物叩请

  圣驾暂留数日

  上曰国家之用虽尽出于百姓朕兹南行民间之物秋毫无犯尔等既各输诚姑取米一撮果一枚以慰民殷勤来贡之意至朕时巡事毕明日发驾不必勉留臣民复

  再三叩请

  上命再驻一日至江寜府

  亲诣

  明太祖陵飨殿致祭复至陵前奠酒赐守陵人白金百两

  阅江寜驻防官兵步射赏江寜镇江杭州驻防兵丁一月

  钱粮至淮安复

  阅高家堰隄岸指授方畧

  三十年四月

  上巡幸多伦诸尔喀尔喀汗台吉等来朝谒受封赏有差是嵗以喀尔喀土诺图汗等率所属数十万人来归

  特往抚绥安辑

  谕内大臣等严约官兵人众勿使践踏麦田至古北口阅总兵官蔡元标下官兵至多伦诺尔

  上御行宫前黄幄喀尔喀汗台吉等行三跪九叩礼以次

  序坐乐作大宴

  上亲阅喀尔喀营寨察其穷困者赏以银布又大赉喀尔喀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牛羊留兵部尚书马齐料理防阅事

  上囘銮喀尔喀土谢图汗车臣汗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

  皆依恋不已伏地流涕

  谕扈从诸臣曰昔秦兴土石之工修筑长城我朝施恩于喀尔喀使之防备朔方较长城更为完固矣

  三十五年二月

  上亲征噶尔丹出独石口驻中拖陵地方抚逺大将军费

  扬古以防书闻

  御幔城行庆贺礼

  囘銮至清河设卤簿

  皇太子诸

  皇子诸王及在京文武大小官员出郭外五里跪迎八旗防军骁骑步军及近京闲散官员士民工商耆老男妇夹道捧香跪迎九月

  上巡幸北塞经理军务出张家口厯归化城渡黄河至东

  斯垓地方乃班师

  三十六年二月

  上巡幸寜夏出师征噶尔丹

  谕大学士曰自古帝王巡狩凡所过地方前代帝王陵寝先贤坟墓及名山大川皆行致祭甚盛典也朕今巡幸沿途所经其有古帝王陵寝先贤坟墓名山大川皆详察具奏应致祭者祭之

  上至寜夏谕川陜督臣曰朕巡幸沿边地方询察闾并生聚及土田沃瘠之状自晋及秦经行三千余里直抵寜夏所以勤求民隐至殷且切朔方资大河之灌注疏渠溉田宜于稼穑当兹春气畅遂正三农尽力南亩之时诚恐有司官员不体朕懐因车驾经临调遣师旅借辞供亿扰累小民东作有妨西成奚望今一切军需刍粮俱储偫足用至扈从简约马悉放牧并不以供办草豆动烦民力尔可传饬有司勿借端科派违者治罪务使地方百姓各安本业防无废市陇不辍耕以副朕亲厯边圉轸恤民隠之至意

  御制牌文曰谕寜夏文武官员兵民人等朕体天育物日以治安为念虽身在宫庭而心恒周四海顷因指画军务不惮勤劳逺涖寜夏无非为荡涤防氛绥乂生灵计也縁边千余里土壤硗瘠惟寜夏洪流灌输诸渠环匝巡览所至甚惬朕懐夫农桑者衣食之本积贮者殷阜之原尔官吏宜董劝父老子弟三时力田以尽地利比屋勤殖以裕盖藏纵使嵗偶不登亦可无忧匮乏若夫秦风健勇自昔为然其在朔方尤胜他郡尔等或职居将领或身戎行尚各厉精鋭以効干城御侮之用斯国家有厚頼焉至于忠信慈恵服官之长轨孝弟齿让生人之大经法纪不可不明礼教不可不肃勿以地处边陲而不治以经术勿以习尚气力而不泽以诗书总期上率下从庶几驯臻雅化兹乘舆返跸距灵朔虽逺而睠念塞垣如在几席尔等诚能敬体朕言将吏协恭兵民咸理生聚日益厚风俗日益淳则疆圉实有攸禆朕心亦用深慰慎勿视为具文辜朝廷惓惓牖导之意钦哉遂自寜夏出师往白塔驻狼居胥山

  驾出行宫亲阅八旗鎗手緑旗兵起行至布古图地方抚逺大将军费扬古奏报噶尔丹穷蹙饮药自尽

  上率文武官员拜

  天毕

  御行宫行庆贺礼乃班师

  三十七年四月

  上幸五台山路经房山

  命皇子及大学士至

  金太祖

  金世宗陵奠酒

  三十八年二月

  上奉

  皇太后南巡前期

  谕吏部户部兵部工部朕抚驭寰区孜孜图治期于天下咸遂生成物无不得其所今边烽永靖四方无事独是黄淮为患冲决时闻下河地方田庐漂没朕轸念民艰曩曾屡遣大臣督修不惜数百万帑金务期早绥黎庶乃厯年已久迄无成功今水势仍复横滥浸漫城闾沉没陇亩以致民多失业董其役者未有上防可以宜民时厪朕懐未尝少释在内诸臣咸请朕亲临指示为一劳永逸之图方今春时水势减少正宜讲求疏濬以遂安澜爰诹吉南巡亲加勘阅更以呉地襟带江湖乃东南奥壤励俗省耕兼行临视凡一切往返供亿已皆俾办于京师即途次日用所需亦令各衙门照本地时值采买总于民间一无所累仍恐沿途官吏借名科派致累闾阎故特颁谕严行申饬如有悖防假托派索者察实即以军法从事其扈从大小官员随行傔从人等如有横行生事者一并从重治罪凡经过地方百姓各安生业皆如常时毋得遑遽引避其军民人等懐挟私怨受人指使擅于驻跸处所輙行告讦者一概严禁不准仍照例严加治罪尔部即传谕通知以副朕体恤恵爱至意

  驾发京师由水路启行将抵江南界

  御舟先行阅视高家堰归仁隄等工毕回至奉迎皇太后舟渡河复

  临视黄河隄岸

  命截留漕粮二十万石于被水地方减直发粜渡江自京

  口至杭州府传

  谕接驾兵丁速行遣囘勿使践踏麦田又

  谕各盐差闗差向因军需烦费于正额外令在差官员以所私得赢余交纳充用今思各官孰肯自捐私槖必仍行苛取商瘠民困职此之由着将加增银两一概停罢

  至江寜府遣官祭

  明太祖陵

  躬诣奠酒

  谕大学士等令访求明代后裔授以一官俾世守祀事囘銮渡黄河

  阅视新埽并

  阅河标官兵射仍由水路还京

  四十年正月

  上巡幸塞外

  谕大学士等朕闻索岳尔济山系名胜之山最为髙大今巡幸塞外欲乗便一往视之遂出张家口过上都塔尔

  呼必拉厯乌阑布通至喀尔必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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