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九
文宗天厯元年嵗课及额外课之数
硝鹻课晋宁路二十六锭七两四钱
竹木课腹里木六百七十六锭一十五两四钱额外木七十三锭二十五两三钱竹二锭四十四两额外竹一千一百三锭二两二钱江浙省额外竹木九千三百五十五锭二十四两江西省额外竹木五百九十锭二十三两三钱河南省竹二十六万九千六百九十五竿板木五万八千六百条额外竹木一千七百四十八锭三十两一钱
【臣】等谨按以上皆嵗课也外尚有金课银课铜课铁课铅课锡课矾课各嵗额详见坑冶盐铁二门
厯日课内分大厯每本钞一两小厯每本钞一钱囬囬厯每本钞一两总三百一十二万三千一百八十五本腹里及行省总计中统钞四万五千九百八十锭二十二两五钱
契本课总三十万三千八百道每道钞一两五钱腹里及行省总计中统钞九千一百一十四锭
河泊课腹里及行省总计钞五万七千六百四十二锭二十三两四钱
山课腹里及行省总计钞七百一十九锭四十九两一钱
窑冶课腹里及行省总计钞九百五十六锭四十五两九钱
房地租钱课腹里及行省总计钞一万二千五十三锭四十八两四钱
门摊课湖广江西河南三省总计钞二万六千八百九十九锭一十九两一钱
池塘课江浙江西二省总计钞一千九锭二十六两五钱
蒲苇课腹里及行省总计钞六百八十六锭三十三两四钱
食羊等课大都上都兴和大同四路及羊市煤木所总计钞一千七百六十锭二十九两七钱
荻苇课河南江西二省总计钞七百二十四锭六两九钱
煤炭课大同路及煤木所总计钞二千七百一十五锭二十六两四钱
撞岸课般阳路宁海州恩州总计钞一百八十六锭三十七两五钱
山查课真定广平大同三路总计钞七十五锭二十六两四钱
麴课江浙省钞五十五锭三十七两四钱
鱼课江浙省一百四十三锭四十两四钱
漆课四川省广元路一百一十二锭二十六两酵课腹里永平路及江西行省总计钞二十九锭三十七两八钱
山泽课彰徳怀庆二路总计钞二十四锭二十一两一钱
荡课平江路八百八十六锭七钱
栁课河间路四百二锭一十四两八钱
牙例河间路二百八锭三十三两八钱
乳牛课真定路二百八锭三十两
抽分课黄州路一百四十四锭四十四两五钱蒲课晋宁路七十二锭
鱼苖课龙兴路六十五锭八两五钱
柴课安丰路三十五锭一十一两七钱
羊皮课襄阳路一千锭四十八两八钱
磁课冀宁路五十八锭
竹苇课奉元路三千七百四十六锭三两六钱姜课兴元路一百六十二锭二十七两九钱
白药课彰徳路一十四锭二十五两
【臣】等谨按以上皆额外课
元史食货志曰嵗课者元兴因土人呈献而定其嵗入之数额外课者凡嵗课皆有额而此课不在其中也课之名凡三十有二其嵗入之数惟天厯元年可考云
十二月诏被兵郡县弛山河泊之禁
次年四月河南亷访司言兵旱民饥乞弛山林川泽之禁从之
二年九月立温州路竹木
十月弛陜西山泽之禁以与民
至顺元年十二月诏宣忠扈卫亲军都万戸府凡立营司境内所属山林川泽其鸟兽鱼鳖悉供内膳诸猎捕者坐罪
顺帝至元三年二月以浙江等处饥开所在山场河泊之禁聴民樵采
九月立皮货所于宁夏
设提领使副主之
六年二月罢大都东路里山查提领所
元史王思诚传曰南皮民父祖尝濒御河种栁输课于官名曰栁课后河决栁俱没官犹征之凡十余年其子孙益贫不能偿至正中思诚为河间路总管连请于朝除之
明太祖洪武初设抽分竹木局及河泊所
凡龙江大胜港俱设立抽分竹木局客商兴贩芦柴茅草等三分取一杉木棕毛等三十分取二松木杉板柴炭等十分取二又令军卫自设收贮柴薪按给禁军孤老等竹木堆垜在场奏申知数以凭度量关支如营造数多抽分不敷或给价收买差人斫办凡河泊所鱼课通计天下勘合六百八十九道皆以河字为号分发收掌各记所收米钞年终进缴其底簿仍送戸部以凭查考
【臣】等谨按明史食货志谓河泊所惟大河以南有之河北止盐山一县考防典则北直顺天府有武清河间有盐山更有静海也
十三年六月罢天下抽分竹木
十四年令以野兽皮输鱼课制裘以给邉卒
十五年十二月定河泊所官制
吏部奏凡天下河泊所二百五十二嵗课米五千石以上至万石者设官三人千石以上者二人三百石以上者一人制可
十八年令毛缨棕毛等课解本色其余鱼及茶酒醋矾等俱折收金银钱钞
二十七年各城市没官房屋系军官军人住者不许取赁钱
三十年革怀庆等处鱼课及鱼戸
令自怀庆以下至沙河口一带黄河两岸聴从百姓采取鱼鲜食用不收课程原设河泊所革去鱼课并开除鱼戸
明大诰曰凡沟港山涧及灌溉塘池民间自养鱼鲜池泽皆已照地起科并非办课之处如有夺民取采鰕鱼器搜求扰民者许拏赴有司有司不理拏赴来京议罪又所在湖池民舟经渉其河泊官敢有妄取水面钱者罪不赦
成祖永乐六年设通州白河卢沟通积广积五抽分局至十三年令以三十分为率凡竹木柴炭甎瓦等取一至取十五各有差
宣宗宣徳四年征两京蔬果园课钞
时以钞法不通凡两京蔬果园不论官私种而鬻者令纳钞
五年置易州柴炭山厰
永乐中后军都督府供柴炭役宣府十七卫所军士采之邉闗宣徳初以邉木可扼敌骑且邉军不宜他役诏免其采伐令嵗纳银二万余两后府召商买纳至是置厰命工部侍郎督之佥北直山东山西民夫转运而后府输银召商如故至英宗天顺八年又坐易州厰柴炭四百三十余万宪宗成化元年増至六百五十余万二年又増至一千一百八十余万三年又増至一千七百四十余万孝宗治时増至四千万余斤转运既艰北直山东山西乃悉输银以召商武宗正徳中用薪益多増直三万余两凡收受柴炭加耗十之三中官輙私加数倍逋负日积至以三年正供补一年之耗尚书李鐩议令正耗相凖而主收者复私加至以四万斤为万斤又有输纳浮费民弗能堪世宗登极乃酌减之
【臣】等谨按防典初供应柴炭悉于沿江芦洲并龙江瓦屑二取用及永乐迁都于北则于白羊口黄花镇红螺山等采办宣徳间始设易州山厰专官总理景泰间移于平山又移于满城英宗复辟初仍移于易州而自后増办之数乃多至四倍焉
七年三月令湖广广西浙江鱼课办纳银者俱折收钞至正统十年令云南大理所属河泊所鱼课米中半纳钞
九年令蔚州及美峪九宫口五龙山龙门关等山除成材大木不许采取其小木及椽枋之类聴人货卖经抽分处取十之三
英宗正统元年设真定抽分竹木局
令真定府税课司带管凡木植抽三十分之四编号印记从滹沱河运至通州抽分竹木局交收其后知府委通判一员督税课司官吏抽分每年终内官监差人印烙起解至天顺时又设保定抽分令唐县委官至倒马关抽分木植三十分之六
二年令荆州所属鱼课钞俱留为王府禄米及官吏俸给
至治二年令以湘潭河泊所与吉府管业
大学衍义补曰明制凡有河泊处皆立官以司鱼课嵗有定额河泊之所遍天下而惟湖广最多一藩十二所四州共百四十余处沔阳一州乃至有三十一处嵗纳课钞有定数使钞法果行则所得不赀足资国用矣不然是虚费官吏之俸徒为下民之扰而所得不足偿所费也
三年七月蠲甘肃所属菜果园课钞
邉地菜果园向俱依内地纳钞至是兵部尚书王骥等言甘肃十三卫所僻居极邉寒早暖迟虽有山桃野杏俱酸澁不堪食又商旅少通钞甚难得请悉蠲之报可至八月以钞法通蠲京城外菜地税钞景泰五年七月又以钞法阻滞征菜果园钞寻暂免嘉靖十年令宣课司小民发卖果蔬菜毋得抽税
四年令各处鱼课有湖地湮塞坍塌无从采捕累民包纳者所在官申勘分豁
至七年湖广所属府县河泊所嵗办课钞不及三千贯油鳔黄白麻不及三千斤翎毛不及十万根者俱令裁革应办课程归并附近河泊所其无河泊所处府州县带办天顺元年诏各处河泊所课程悉照永乐旧额征收其收钞不及万贯者令所在有司带管成化十八年又令湖广河泊所课程少者附近河泊所兼理之
刘孜传曰成化中孜廵抚江南时民间多积困南京廊房既倾圮犹征钞上元江宁农民代河泊所网戸采鲥鱼应天都税宣课诸司额外増税六合江浦官牛嵗征犊孜皆疏罢之
景帝景泰元年大理卿薛瑄言抽分薪炭等匿不报者凖舶商匿畨货罪尽没之过重请得比匿税律从之六年令湖广等处各委官取勘鱼戸凡新造船有力之家量船大小定与课米编入册内以补絶戸课额至天顺元年又令各处河泊所业戸逃亡事故者有司查勘以新増续置船只罾网照名补替
宪宗成化四年遣太监一员往直定防同知府委官抽印木植
从内官监奏也至正徳十三年令委府佐贰官抽分内臣回京嘉靖十一年以各工木植缺用又从内官监奏仍差官抽印二十二年差内臣于滹沱河督同真定府税课司抽印木植运赴张家湾料甎厰内官监委员验收
六年通州等五处抽分竹木局各差主事给事中御史一员按季更换
七年令每处止遣御史一员又设杭州荆州太平三处抽分每嵗工部差官三员凡竹木等物抽十分之一十五年令南京龙江瓦屑坝二抽分局毎年工部都察院各委官防同监督官查盘见数聴候领用变卖十七年设兰州抽分本州卫掌印官防同将河桥上岸捉获木植每十分抽其二过河桥捉获者尽数入官至嘉靖元年定通州抽分竹木局凡商贩竹木曽经真定九一抽分取有印信执照者止用九一抽分通前合为二八其未经抽分者仍用二八抽取六年裁革白河抽分竹木局官吏军人其例应抽分竹木柴炭甎瓦等令广积局带管仍聴廵按御史督察十年卢沟抽分竹木局堆积木植朽坏每年终工部委官查盘变卖银两解部作正支销
九年更定芦柴木柴折银例
景泰间应天等处嵗办芦柴以十分为率减免四分三分折钞三分本色折钞毎束二贯五百文每一万贯又折收银二十二两五钱至是令于芦柴三分本色内以一半折银每束二分俱送应天府收贮支用其折纳木柴者每百斤折银四分至抽分竹木原钞者至是亦折银渐益至数万两
明史何遵传曰正徳中授工部主事木荆州下令税自百金以下减三之一风涛败赀者勿算入算者手实其数自识之藏于郡帑数日一防所入比去不私一钱
邱濬曰竹木之税始于唐徳宗时取其利以为常平本后代则用之以为宫宇什器耳国初设抽分竹木局至成化时太平之芜湖荆州之沙市浙江之杭州遣工部属官亲临其地抽分变卖取其价值银两解京以供工部缮造之费免科征于民是诚良策然商贩无常难为定数后来者务逾前人之数以徼能名嵗増一嵗无有纪极窃恐后来难继商贾折阅兴贩不至而官与民两失其利宜量为中制因地定额多者不以为扰不及数者不以为劣庶防可以久行也
武宗正徳元年天下河泊所税课司系王府奏讨管业者不分久近令尽取归官
至嘉靖八年以王府分封日増税粮日益不足凡河泊所税课并山湖陂除洪武永乐以前所赐不动外其余一应奏讨之数自本年为始将所入照数征收存留府县仓库抵补王府禄米二十七年令各王府奏讨山场税课等地并楚府鱼课税课芦洲店房俱还官征租备邉
十一年始收泰山碧霞元君祠香钱
时镇守太监黎雅谁收香钱为祠中缮修费都给事中石天柱言祀典惟有东岳神无所谓碧霞元君者淫祀非理不可许帝不省自是遂为税额万厯中嵗入二万两
世宗嘉靖九年令凡山泽之利除禁例并民业外其空闲处聴民采取及入官备赈
十年令煤炸已经芦沟抽分者通积等局不许重征十四年煤炸每十分取其一至二十四年免抽分
二十五年戸部尚书王杲请收山场湖陂河道等税以济邉储从之
穆宗隆庆元年八月命太监陈学抽木于真定勿以郡佐参预
初滹沱河设税课司抽印木植主以通判而内臣止嵗终印烙嘉靖四十五年命同知协同太监抽分至是太监李芳奏荐学亷静可任始专委之工部呉时来力争弗聴次年六月乃诏真定抽分厰免差内官每嵗首发一印信号簿令真定府掌印官委同知逐日将抽到各木登记随时变卖银两贮库候氷合之日缴部至万厯二年真定抽分即令易州山厰主事带管每年水发时商木凑集督同府佐照例抽分三年又从内官监奏真定抽分仍差内官抽印
四年通州等五局除商贩竹木板枋等照旧抽分外其防运木炭柴草俱免抽税
五年四月免林衡署果戸房号税
初永乐时有果戸三千余后渐逃窜仅存七百余戸嘉靖间复征其房号至是果戸奏诉贫难帝亦悯之故有是命
神宗万厯六年天下所入鱼课钞银等数
直永平保定河间大名四府钞共三万八千二百八十贯四十一文应天苏州镇江庐州扬州五府共二十五万四千二百七十一贯三百六十二文常州府三万四千九百一十八贯九百五十五文钱六万九千九百六十四文浙江十八万二千九百六十九贯六百二十文湖广一百二十六万五千四百二十四贯山东三百四十四贯河南七千二百六十八贯七百四十二文陜西二万三千九百十二贯九百四文广西二千七十九贯五百三十文
松江府银五百五十七两四钱六分有奇太平府一百十七两二钱四分有奇江西一千四百八十两五钱有奇福建七千一百两四川三百三十七两五钱七分有奇云南一千三百五十三两七钱有奇米麦三百五十石有奇
二十八年正月令矿监王虎兼督理寳坻鱼厰
初永乐时设寳坻银鱼厰隆庆时止令估值备庙礼上供至是始以中官坐采又征其税武清等县非产鱼之处増苇网诸税且及青县天津矣
内官陈増奏收南直云台山三官庙每嵗香税一千余两应比泰山事例从之
三十三年十二月免畿辅煤窑税课
内官监陈永夀进秋冬煤课银帝曰畿辅煤窑系小民日用营生除官窑煤炸内监采用外民窑税课尽停免之
熹宗天启三年闰十月以皇子生诏芦课灶课等杂税不分起运存留除已征在官外其小民逋欠者尽数蠲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四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五
市籴考
【臣】等谨案马端临作市籴考其于市则始自周官泉府之法而迄于宋宁宗嘉泰时其于籴则始自齐管仲魏李悝粜籴敛散之法而迄于宋宁宗嘉定时凡厯朝之得失于兹畧具已故以市而言宋自宁宗以后屡讲求和买而有重额之弊有暗科之弊贻害实多金元时每申抑配需索之禁明初凡民间货物价值令亲民官按月申报以慿照价收买其后中使四出以采办为名任意虐取而民不胜其滋扰若夫市舶互市之法辽金各有元既定江南始立市舶之制明初于沿海设三市舶司逮倭患既兴而市舶寻罢至于马市之设原所以戢边嘉靖时宣府大同之马市朝议以为大害其实总由于威令不行驾驭无策非尽互市之必不可开也以籴而言则常平义仓和籴之制辽金元及明虽时废时置亦曾兼采而用之然或沿为具文或视为利薮名存实亡故诸弊丛出而非尽古法之必不可行于后也今自宋庆元而后以至于明凡市籴之可考者俱依次胪载庶知法与人之不可偏废而裕国利民之道亦未尝不相资云
均输市易和买
宋宁宗庆元二年五月减诸路和市折帛钱三年帝初即位即诏两浙江东西和买防绢折帛钱太重可自来年匹减钱一贯五百文三年后别听防所减之钱令内藏封桩两库拨还【事在绍熙五年十月】至庆元元年户部侍郎袁说友上言临安余杭二县和买科取之乞将余杭县经界元科之额配以绢数不分等则以二十四贯定敷一匹衮科而下足额而止损其余以惠末产之民如此则吏不得而制民民无资于诡户亦救之良策也诏令集议是年议上如所奏行之
宋史赵必愿传曰必愿知处州陈折帛纳银之害如所请除之
大学衍义补曰宋朝预买防绢谓之和买绢夫买而谓之和必两无亏损上下同欲而无抑配之谓也当时所谓和买犹是民以乏钱而须卖官以先期而便民乃其后之弊且至与夏税并输民家营运生生之具悉从折计而为民无穷之害矣
开禧三年诏绍兴府均敷和买
先是孝宗乾道九年秘书郎赵粹中言两浙和买莫重于绍兴而会稽为最縁田薄税重诡名隐寄多分子戸自经界后至乾道五年累经推排减落物力走失愈重民力困竭若据畆均输可絶诡户之弊淳熙八年诏两淮漕臣吴琚与帅臣张子顔措置子顔等言势家豪民分析版籍以自托于下户是不可不抑然弊必有原谓如浙东和买凡二十八万一千七百三十有八合台明衢处婺之数不满一十三万而绍兴一郡独当一十四万六千九百三十有八则是以一郡视五郡之输而又赢一万有竒此重额之弊也又如赁牛物力以其有资民用不忍科配酒坊盐亭户以其尝趁官课难令再敷至于坍江落海之田坏地漂没僧道寺观之产或奉诏蠲免而省额未除不免阴配民户此暗科之弊也二弊相乗民不堪命于是规避之心生而诡户之志起旧例物力三十八贯五百为第四等降一文以下即为第五等为诡户者志于规避往往止就二三十贯之间立为砧基今若自有产有丁系真五等依旧不科其有产无丁之戸将实管田产钱一十五贯以上并科和买其一十五贯以下则存而不敷庶几伪五等不可逃真五等不受困于是诏绍兴府攒宫田园诸寺观延祥庄并租牛耕牛合蠲和买并于省额除之坊场盐亭户见敷和买物力及坍江田放生池合减租税物力并覈实取防十一年臣僚言两浙东西四路和买不均之弊送户部给舍等官详议郑丙邱崈议畆头均科之说至公至平诏施行之十六年知绍兴府王希吕言均敷和买曩者亟于集事不暇覈实一切以为诡户而科之于是物力自百文以上皆不免于和买贫民始不胜其困乞将剏科和买二万五十七匹有竒尽放则民被实惠矣于是诏下戸和买二万五十余匹住催一年又减元额四万四千匹有竒均敷一节令知绍兴府洪迈从长施行光宗绍熙元年迈定其法上之诏依所措置推行至是又申此诏绍兴贫民下戸稍寛矣
绍定时侍御史李鸣复奏曰会稽郡赋重民贫以和买一色言之其为额当一路之半虽淳熙特与蠲减绍熙并与均科而民仍困于供输此无他其为额太重故也祖宗时货轻而钱重钱之在官者先期而给绢之在民者易嵗而输官民相资是谓和买时异事变名存实亡价直勿偿凿空科取无复有所谓买矣送输稍缓鞭挞即加无复有所谓和矣嘉定庚辰朝廷将累嵗实催之数按为定额一半理估行之十四载民力稍寛端平初元复催正色二年仍行理估三年又催正色今以侍郎赵与懽申请将列郡和买一体施行难乎其为辞矣臣自到官以来士夫论议民庶陈情莫不以和买为重困今不敢乞如淳熙之减额得如嘉定之一半理估足矣或曰放行一郡恐有援例而起者何以拒之是不然会稽之特加优恤以其为额太重也以其有陵寝在也以其为毓圣之地也无是三者而何例之援乎前淳熙十六年诏绍兴府和买绢内特减四万四千余匹不闻他郡援例也况鉴湖古未有租今变为湖田输于大农者六万此会稽额外之产也朝廷独知取而不知予乎乞将和买绢一项仍照嘉定十三年例一半理估施行使怨咨之气消歌颂之声作此实祈天永命之一非但为一郡设也
嘉定二年命临安府物价俱给见钱
以臣僚言辇毂之下买物于铺戸无从得钱凡临安府未支物价令即日尽数给还是后买物须给见钱违者许陈诉于台
理宗嘉熙三年令诸路州县官司买物并以时直不许輙用官价违者以赃定罪
自隆兴元年诏军兴以来一应收买军需盖造营寨之类并系科拨钱粮和买措置尚虑官吏夤縁掊敛不即还直许令人户越诉监司按治以闻淳熙元年罢市令司诏官司收买物色并依民间市价不得科抑减克如违以违制论临安府及属县交易侩保钱豁减十之五七年诏诸路州县亦如之至是臣僚言今官司以官价买物行铺以时值计之什不得二三重以迁延嵗月而不偿胥卒并縁为奸积日既久类成白着至有迁居以避其扰改业以逃其害者甚而日用所需琐琐之物贩夫贩妇所资锥刀以营升斗者亦皆以官价强取之终日营营而钱本俱成干没商旅不行衣食路絶乞申严禁从之
大学衍义补曰宫中用度或有所阙不能不求之市肆然不必设务专官使遇有所用遣廉谨之人赍见钱随时价两平交易而不折以他物不限以异时不易以坏币则官府有实用而小民无怨声矣
度宗咸淳元年闰五月以钱三十万命临安府通变平物价
辽太宗置南京城北有市百物山防命有司治其征余四京及他州县货产贸迁之地置亦如之
时南京外城谓之汉城分南北市中为看楼晨集南市夕集北市又上京南城亦谓之汉城南当横街各有楼对峙下列井肆
周广顺中胡峤记曰上京西楼有邑屋市肆交易无钱而用布有绫锦
天显四年七月观市
圣宗统和三年十一月禁行在市易布帛不中尺度者【时以西幸又将东征故云行在】
辽史食货志曰令有司谕诸行宫布帛短狭不中度者不鬻于市
六年七月观市
至十九年七月又观市二十一年五月又观市
七年三月诏开竒峯路通易州市
时以南北府市场人少宜率当部车百乗赴集故有是诏
辽史耶律隆运传曰统和中运隆为大丞相以南京平州嵗不登奏免百姓农器钱及请平诸郡商贾价并从之
兴宗重熙十六年七月观市
至二十一年七月又观市
道宗咸雍七年四月禁布帛短狭不中尺度者
至太康七年十一月除布绢尺度短狭之令
太康六年七月观市
金海陵正隆六年四月诏汝州百五十里内州县量遣商贾赴温汤置市
时幸汝州温汤故有是诏
世宗大定二十四年八月诏免上京今年市税【时以五月至上京】
章宗明昌元年七月诏罢西北路虾防山市
承安元年五月以久旱徙市
越数日诏复市如常
五年正月如春水谕防检司车驾所至仍令百姓市易泰和三年四月谕省司官中所用物如民间难得毋强市之
宣宗兴定三年正月议行均输又勅和市边城军需无至抑配贫民
元世祖中统四年九月民间所卖布帛有踈薄狭短者禁之
至元元年正月立诸路平准库
主平物价使相依准不至低昻至二十年十月又立和林平准库
十三年正月立回易库于诸路凡十有一掌市易币帛诸物
勅大都路总管府和雇和买权豪与民均输【按此与上条所系月日相连应系同时降勅】
三月又勅上都和雇和买并依大都路至十八年九月勅大都新安县民复和雇和买
十九年九月命军站户出钱助民和雇和买
先是十六年十月张融诉西京军戸和雇和买有司匿所给价钞计万八千锭官吏坐罪以融为侍卫军总把至是有是命二十八年二月伊苏岱尔等言近制和雇和买不及军家今一切与民同诏自今军勿输三十年十一月勅中书省凡出征军毋以和雇和买烦其家
二十二年正月从左丞卢世荣奏立市易司
世荣奏随朝官吏增俸州郡未及可于各都立市易司领诸牙侩人计商人货物四十分取一以十为率四给牙侩六为官吏俸国家以兵得天下不借粮餽惟资羊马宜于上都隆兴等路以官钱买币帛易羊马于北方选防古人牧之收其皮毛筋骨酥酪等物十分为率官取其八二与牧者马以备军兴羊以充赐予帝善之
成宗元贞元年十二月诏大都路凡和雇和买及一切差役以诸色戸与民均当
二年正月诏蠲两都站户和雇和买
至大德元年十二月免上都至大都并宣徽等十三站户和雇和买七年三月追收元降除免和雇和市玺书
大徳二年十二月诏诸路和市价直随给其主违者罪之
武宗至大四年三月【时仁宗已即位】禁诸王驸马经过州郡不得非理需索应和买随即给价
仁宗延祐七年十一月【时英宗已即位】平章政事特们徳尔言和市织币薄恶由董市者不谨请免右丞髙昉等官仍令郡县更造征其元直不许
元史奸臣曰英宗即位特们徳尔即奏委平章王毅右丞髙昉等征理在京仓库所贮粮亏七十八万石责偿于仓官及监临出内者所贡币帛纰缪者责偿于本处官吏之董其事者仍立程严督违者杖之
明制内外军民官司并不得指以和雇和买扰害于民如果官司阙用之物照依时直两平收买或客商中买物货随即给价如减驳价值及不即给价者赴告上司以不应治罪
凡民间市肆卖买货物价直须从州县亲民衙门按月从实申报上司以凭置办军需等项照价收买又各府州县每月初旬取勘诸物时估逐一覆实依期开报毋许高擡少估亏官损民上司收买一应物料照依按月时估两平收买给价毋致亏民及纵吏胥铺甲克落作弊
明史食货志曰洪武时宫禁中市物视时估率加十钱其损上益下如此
太祖洪武元年十二月命较勘斛斗秤尺并定时估物价
诏中书省命在京兵马司并管市司三日一次较勘街市斛斗秤尺并依时估定其物价在外府州各城门兵马一体兼领市司
大明令曰斛斗秤尺司农司照中书省原降铁斗铁升较定则样制造发直隶府各州及呈中书省转发行省令各府依法制造较勘付各州县仓库收支行用其牙行市铺须赴官印烙乡村人民所用与官降相同方许行使
顾炎武日知録曰法不一则民巧生故古帝王必以谨权量为先务其于天下则五嵗巡狩而一正之虞书同律度量衡是也其于国中则每嵗而再正之礼记月令日夜分则同度量钧衡石角斗甬正权概是也今北方之量乡异而邑不同至有以五斗为一斗者一哄之市两斗并行至其土地以二百四十步为畆亦有三百六十步七百二十步为畆者其步弓以五尺为步亦有六尺七尺八尺为步者此之谓工不信度也
成祖永乐五年五月命有司嵗办物料悉给官钱非土地所有者禁勿取
开平卫卒蒋文霆言今有司嵗办各色物料里长所领官钱悉以入已名为和买其实强取于民万不偿一若其土产尚可措办况非土地所有须多方征求以致倾财破产者有之凡若此者非止一端今后宜令有司除常赋外妄取民一钱者以受财枉法论其各色物料非土所有者禁勿取从之
明史食货志曰永乐初斥言五色石者且以温州输矾困民罢染色布然内使之出始于是时工役繁兴征取稍急非土所有民破产购之军器之需尤无算
仁宗洪熙元年六月【时宣宗已即位】趣中官在外采办者还罢所市物
诏各处闸办金银钞造纸劄坐买靛青除已闸办造完见收在官者解送外余悉停罢以苏民力其原差官员等速即囘还如托故稽迟以违制论又巡按浙江御史尹崇高奏所差内官内使于江浙市买诸物每物置局拘集动扰供给繁劳朝廷所需甚微民间所费甚大宜皆取囘惟令有司买纳帝谕尚书吴中等曰差遣中人本出权宜岂知劳扰如此今诏书已罢买诸物若买完者即令囘京未完者悉皆停止又谕尚书夏原吉等曰各处军民艰难已甚凡在先有坐派造办纻丝纱罗氁段香货银硃金箔及海味果品等物即遣人驰驿往谕已办完在官者令原差监办官管运囘京未办者悉停罢如嵗额不在此例仍前科扰民者必罪不赦
大学衍义补曰今宫闱官府有所匮乏輙一切取之州郡州郡则取之于民盖于常赋外敛钱收买以应征求及领价之际文移上下展转伺侯动经旬月所得不偿所费凡买办皆如此九重上何由知之哉
七月谕工部察惩有司买办物料短给价者
副都御史戈谦言朝廷买办诸色物料有司给价十不及一况展转克减物主所得几何且一夫耕作除夏秋二税所存无几茍再侵耗民不贫困者寡矣愿今后欲有买办如果不系军需急用之物乞且停止候民力完实年谷丰稔然后派买实为民便帝曰科买诸物每令实与价钱亏价损民有司之过宜速行戒约有不悛者必加之罪
八月内官郑和等奏奉勅修理南京宫殿当用金箔请令有司市买命于天财库支钞买用须依时直勿亏小民
时应天府尹薛均奏自永乐二十年至今年六月工部及光禄寺买民间缎匹等物价钞乞于南京天财库给民帝谕戸部曰有司不恤民如此其速支给今后官买物不即给直者罪坐有司十一月尚书吴中言制造御用物料不足帝曰服食器用当从朴素所用物料就库藏中给取不必买于民十二月尚书夏原吉奏官买顺天府民丝漆等物当给价钞而所司折以靛青未便帝曰靛青非染工不用如不言几亏民矣其悉给钞靛青收贮以俟别用
宣宗宣徳二年三月勅买事神之物毋得扰民
太常寺奏牺牲所羊少不足供祭请支价遣官收买于平阳府帝曰朕昔侍皇考见太常寺奏买牺牲圣意惓惓以事神为重爱民为心葢事神之物若有一毫损民民心不悦神必不享尔等当体此意自是年之后每遇祀事必以为诫
四月停陜西买办
谕尚书吴中曰陜西去年薄收百姓艰难一切买办之物悉停止
三年三月命各仓斗斛一准洪武中制度
各仓官为较勘印烙木筹上刋年月及提调官吏姓名亦用印烙凡官斛筹非官印烙者不用私造者问罪至七年令重铸铁斛每仓各以一给之永为法则较勘行使
四月令从公买办毋蹈前弊
帝闻买办物件支官钱屡有告讦克减者故有是令
五年二月诏凡土产之处如收买数多量免他役以优恤之不许概于不产之地收买科扰
至八年令各处买卖诸色物件聴差殷实大户赍价于出产地方收买供用四月以各处旱下寛恤诏凡坐派买办采办物件及亏欠孳牧牲口并一应纸劄悉行蠲免九年正月以扬州淮安鳯阳徐州等府州县连嵗亢旱勅巡抚侍郎曹一切买办尽行停止越数日乂诏买办铜铁诸物俱待秋成后减半解纳所遣官员即令回部十年正月复勅停罢南京工部及各处买办物料
六年十二月内官袁琦等以采办为名虐取财物伏诛内官袁琦狡险欺谩假以干办公务奏遣内官内使凌辱官史毒虐军民恣肆贪婪金宝锦绮以千万计特伏凌迟并斩阮巨队等十人勅天下诸司知之食货志曰帝因防安税课局大使郝智言召还所遣官勅自今更不许輙遣自军器军需外凡买办者尽停止然寛免之诏屡下内使屡勅撤还而奉行不实宦者輙名采办虐取于民诛袁琦阮巨队等十余人患乃稍息
九年令应天府买办物料于都税司支钞给主
英宗初罢诸处采买及造下西洋船木诸冗费
正统元年令部颁铁斛等于仓库
各布政司府州县仓分嵗收粮五十万石及折收仓库嵗收布绢等物十万匹以上者工部各给铁斛一铜尺木秤各一
是年二月陜西按察副使金濂奏西安原降铁斛铜尺木秤便于收支今甘肃等卫仓库因无前项斛与尺秤作弊多端乞行各布政司及直隶府州悉照原式成造以慿收支较勘九月儹运粮储总兵官各处巡抚侍郎至京会议军民利便事宜一蘓松诸处官仓原有洪武中颁降铁斛升斗年久废失出纳之际军民受应令府县量计合用铁斛升斗备料送付南京工部会官依式铸造颁给备用命准行之
二年命御史会同戸部及府县官监视买办物料凡买办物料戸部委官一员会同府县委官拘集行铺估计时价闗出官钱仍委御史一员会同给与铺户收买送纳至三年又令遇有买办之类皆估计价钞数目照旧具奏限一月内赴库领散不许过违八年又令朝廷所用物件免有司买办查出产地方于存留粮内折收解京沿途官司应付船只脚力南直隶府并山东者送北京该衙门收江南广东浙江湖广江西四川者送南京该衙门收嵗终具奏九年令嵗用果品厨料照旧支领官钱派买不许于存畱粮内折征又凡遇造作等项急用物料止于官库闗用有不敷者方许具奏先给官价派买
四年四月敕辽东都司卫所凡祭祀仪物俱照洪武定例支取官钱两平收买毋许科敛害人
从署都指挥佥事毕恭言也
景帝景泰二年颁等秤天平于内外
令工部成造等秤天平各四十颁给户部及在外收支衙门掌管用使其所属各许依式成造应用
六年令京城内不系长久开铺及小本买卖俱免买办宪宗成化元年六月命光禄寺祭祀筵宴等俱循旧例买办
每年牲口不许过十万果品不许粘砌至四年给事中陈越言光禄市物槩以势取负贩遇之如被刼掠夫光禄所供昔皆足用今不然者宣索过额侵渔妄费也大学士彭时亦以为言请照宣徳正统间例斟酌供用禁止买办于是减鱼果嵗额十之一
二年五月命内官监斟酌年例物料其急于用者出内帑银市之不急者姑已之
工部奏内官监请促办年例物料若松木黑炭等共计七百七十七万有竒縁四方水旱相仍民困已甚若复征需似乖初年明诏与民休息之意帝以小民贫困正当寛恤故有是令
五年命重发铁斛依式置造以为永久定规
以新旧铁斛大小不一仍令工部照洪武年间铁斛式様重新铸造发江南江北山东河南兑粮诸处令兑粮官员依式制造木斛送漕运衙门较勘印烙给发交兑至十五年又令铸铁斛颁给江西湖广二布政司及各兑粮水次并支粮仓分较造木斛印烙收用其铁斛仍识以成化十五年奏准铸成永为法则十三字及监铸官员匠作姓名于上
是年又令京城内外并顺天府所属地方凡诸色货物行人依式制造平等斛斗秤尺天平等赴官较勘印烙方许行使违者如律治罪知情扶同互相借用者事发一体究治
孝宗治元年命光禄减增加供应
初光禄俱预支官钱市物行头吏役因而侵蚀乃令各行先报纳而后偿价遂有游手号为报头假以供应为名抑价倍取以充私槖御史李鸾以为言帝命禁止
七月罢镇守内外官采办
先是仁宗时令中官镇守边塞英宗复设各省镇守又有守备分守中官布列天下及宪宗时益甚购书采药之使搜取珍玩靡有孑遗抑卖盐引私采禽鸟糜官帑纳私赂动以巨万计太岳太和山降真诸香通三嵗用七千斤至是倍之内府物料有至五六倍者孝宗立颇有减省至是时甘肃巡抚罗明言镇守分守内外官竞尚贡献各遣使于所属边卫搜方物名曰采办实扣军士月粮马价或巧取番人犬马竒珍且设膳乳诸房佥厨役造酥油诸物比及起运沿途骚扰乞悉罢之报可
十八年八月【时武宗已即位】令各处嵗办非土产及有事故皆酌价赴京收买
给事中戴铣言各处岁办多非土产劳费不堪宜令实开土产有无造册送部会派之时有者仍纳本色其非土产及兵荒事变令通融酌量赍价赴京收买从之至正徳元年正月给事中周玺等言近来工作日繁科派日增皆近幸好兴土木借此占役军夫规取料价且因劳以邀赏耳今后物非土产宜勿派工役果不可已者令部科估计后奏行下所司知之
武宗正徳元年颁铜法
时议准工部行宝源局如法制造铜法三十二副每副大小二十个俱錾正徳元年宝源局造字号送部印发江浙等布政司及各运司并南直隶府州各依式様支给官钱一体改造用使
二月命重刋戒谕收纳之防于诸司永示遵守
给事中邹轩等奏内府各监局各库各仓场及各门内官内使人等每縁收纳钱粮刻削无厌先帝晚年洞察民隐颁防戒谕今复玩愒恬不知畏诸所解纳百方巧取粟米布绢价倍时估民甚苦之宜令诸司重刻谕防悬布遵行凡故违者罪无赦
世宗嘉靖二年定市易诸法
凡城市乡村诸色牙行及船埠头准选有抵业人戸充应官给印信文簿附写客商船戸住贯姓名路引字号物货数目每月赴官查照私充者杖诸物行人评估物价或贵或贱令价不平者计所增减之价论罪买卖诸物两不和同而把持行市专取其利及贩鬻之徒通同牙行共为奸诈者杖若见人有所买卖在傍髙下比价以相惑乱而取利者笞凡私造斛斗秤尺及作弊增减者官降不如法者提调官失勘者其在市行使不经官司较勘印烙者仓库官吏私自增减官降收支不平者监临官知而不举及失觉察者凢造器用之物不坚固真实及绢布等纰薄短狭而货卖者各定罪有差
四月令京城办纳物料皆先给与价
给事中汪应轸等请革京城铺户言古者徙豪杰以实京师我朝亦有富戸皆重根本至于和买之法则自宋南渡始殊非善政今和买不给直独累京城以戕根本其不善尤有甚焉臣以为革之便如不可革则宜照例给价务在两平事下戸部议覆请令戸工二部凡办纳物料皆当先给以价从之
二十七年五月给事中罗崇奎等言诸商重困之弊帝嘉纳之
时户部言京师召集诸商纳货取直内则据诸司之通关实收外则据两县总部九门官之时估情法适中公私均便迩者民伪日滋初意渐失其入官应役者皆佣贩贱夫漂流弱户有司利其无援輙百方牟夺之而富商即有一二置籍往往诈称穷困旋入旋出非所以安人心而一治体也请以十年为率命科道官一为清理贫者除之富者即豪强不得隐匿帝命科道官如议选委令审覈戸口徧置尺籍务在公平足以经久既而崇奎等复言部臣之说意在革弊而未悉弊源窃谓今日诸商所以重困者其弊有四夫物有贵贱价有低昂今当事者贱则乐于减贵则逺嫌而不敢增一也诸商殚力经营计早得公家之利而收纳不得一遭风雨遂不可用二也既收之后经管官更代不常不即给直或遂以沉阁三也幸给直矣而官司折阅于上番校齮龁于下名虽平估而所得不能半之四也四弊不除窃恐审编未久而溃乱又随之矣臣以为宜先去四弊而不必复为编审即编审亦不必科道其各场监收主事满一嵗然后代毋数更易帝嘉纳其言令戸部酌行审编用科道官仍如前议
【臣】等谨案先是上供之物任土作贡曰嵗办不给则官出钱以市曰采办其后本折兼收采办愈繁于是召商置买物价多亏商贾匿迹至是户部以覈实编审为请崇奎等复言诸若除商自乐赴帝虽纳其言而仍编审如部议至二十九年工科又奏铺商编审之日旧商报之臣等核之报之不实则失在旧商核之不真则失在臣等若豪猾之徒公以贿免则罪在奸商乞勅部即令新商投认供役其有迁延迟悮贿托求退者许送法司究罪则铺商无偏累之苦而科臣等亦可免公役躭延之虑矣盖当时召商及编审之弊大畧如此
三十一年更定时估法
自本年为始每半年一次将供用等库并各仓合用粮草等项令山东河南二道管粮官员查访行令宛大二县造册送科道与巡视中城御史及该司与九门委官公同酌如先估与市价相合不必更易其间物料时有贵贱价有低昂应增应减务酌量时直上半年不过正月下半年不过七月依期照例会估三十三年又行令十三布政司南北直隶所属凡遇会派年例钱粮务以京估为准有余者减不足者增
穆宗隆庆四年六月户部条议恤商六事从之
一定时估物价与时低昂而钱粮因时办纳若先时估计则贵贱无慿此后估价上半年定于五月下半年定于八月务随时估价不得执一一议给价太仓闗各草场料草原数少者给以全价数多者给以三分之一完日补给皆以时估为率一严禁革各库监局及牛羊象马房等仓西安等门典守官吏有索求抑勒者悉治其罪一裁冗费量减各仓场草束斤数及脚夫库秤之冗食一酌坐买凡草料数多一时难猝办者量于秋冬孟月坐买不得仍前全坐致费高价陈草发卖或如数补放未给价者速给之一公佥报各商果贫困不能供役者具状验实方许举保富戸更代
神宗万厯九年命加减物料价银
令九门盐法委官会同科道将各仓场料草及各库物料价银酌往年近日旧册量加增减着为定规以后非物价大相悬絶不得再行会估
熹宗天启元年三月戸部尚书汪应蛟覆奏甲丁库钱粮四欵从之
一免税谓丁字库油漆铜锡等项既派商办纳复照单比税各商何堪宜移知宣课司凡召办俱免纳税以滋重困一革铺垫谓外解钱粮铺垫已属陋规此外复有茶果见面科敛名色宜严谕库珰尽行裁革一截支谓商价不给輙以掲借倾家今后召买必先给价如恐领银虚冒应照截支之议钱粮收到即给价银未完之数另行追比续完之价再为截支一平估谓京师物价腾贵先年防估较今价不啻天渊容移知巡视诸臣及劄九门盐法部司等官防同估直照时价通融增减仍责商人召办物料依期进纳悉从所请至三年六月给事中郭兴言等奏京师有上纳之钱粮便有铺垫之常例敲骨剥髓牢不可破先年巡青商人止借办草场草料尚苦不支后因十库商人巧为脱卸致令巡青商人代办十库钱粮贫役重累膏尽血竭查万厯四十八年以前商人无十库之累夏秋估价毫不假借每嵗费银止二十七万余两自天启元年代办十库钱粮商人称苦议价不免稍寛嵗费几至三十五万今正值春估之时增之则病国减之则病商展转反覆计无所出莫若查照旧规免其代办勅令巡视十库诸臣照旧招商供办事有专属责无他诿一举而两得矣诏付部议
【臣】等谨案食货志自嵗办改为采办不免加派累及铺户然嘉靖末年嵗用止十七万两隆庆时裁为十五万万厯初年减至十三四万中年渐增几三十万而铺户之累滋甚时中官进纳索赂名铺垫钱费不訾所支不足相抵民不堪命相率避匿乃佥京师富戸为商令下被佥者如赴死重贿营免官司宻钩若缉奸盗至天启时而商累益重乃有不得一钱者矣
五年七月巡青给事中霍维华等以商人苦累酌议规则命如议行之
一议估价物价与时消长原无一定乃从前估价止就旧数稍为增减今议依季定估照市价不得一毫任意増减一议放银各商领银漫不称兑且如搭钱而复折银暮四朝三总属敝政今议着各商公同敲针照数称兑不得分毫短少其办完料价及时给放毋得因循滋累一议佥报商人每遇佥报或求情面幸免或挟夙恨妄报株连蔓引延累无穷今议定编审之期即着旧役商人各自查访每一人许报二名二名择佥一名如报者不堪即着旧商仍自充役或不及编审之年有物故消乏查审情真者亦酌此法行之则事不烦而民不扰亦足免衙役市棍诈骗之害矣命如议申饬行之
大学衍义补曰昔人谓市者商贾之事古之帝王其物货取之任土作贡而有余未有市物者也市昉于周官泉府初立法时本以懋迁有无曲为贫民地初无一毫征利富国之意焉后世则争商贾之利利民庶之有岂古人立法之初意哉市贾之事乗时贵贱以为敛散则是以人君而为商贾之所为虽曰推抑商贾居货待价之谋而贫吾民也富亦吾民也彼之所有孰非吾之所有况物货居之既多则价何至甚贵哉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六
市籴考
市舶互市
宋宁宗开禧三年住博买乳香
初茶盐矾之外惟香之为利博故以官为市高宗建炎四年泉州抽买乳香一十三等八万六千七百八十斤有竒诏取赴货务打套给卖陆路以三千斤水路以一万斤为一纲绍兴元年诏广南市舶司抽买到香依行在品搭成套召人算请其所售之价每五万贯易以轻货输行在孝宗淳熈二年郴桂寇起以科买乳香为言诏湖南路见有乳香并输行在货务免科降十二年分拨货务乳香于诸路给卖每及一万贯输送左藏南库十五年以诸路分卖乳香扰民令止就货务招客算请光宗绍熈三年以福建舶司乳香亏数诏依前博买至是乃住博买至嘉定十二年臣僚言以金银博买泄之逺夷为可惜命有司止以绵帛锦绮瓷漆之属博易聴其来之多寡若不至亦任之不必以为重也
宋史王居安传曰宁宗初居安知兴化军条奏便民事言番舶多得香犀象翠崇侈俗泄铜镪有损无益宜遏絶禁止
又儒林传曰番舶至泉州者畏苛征嵗不三四嘉定中真徳秀以右文殿修撰知泉州首寛之至者骤増至三十六艘
理宗寳祐六年八月诏申严倭船入界之禁
景定四年七月置于樊城
时潼川安抚副使刘整以泸州叛率所部入于元四川宣抚使吕文徳复泸州进开府仪同三司整言于元世祖曰南人惟恃吕文徳耳然可以利诱也请遣人以玉带餽之求置场于襄阳城外乃使使请于文徳文徳许之元使者曰南人无信安丰等处场每为盗所掠愿筑土墙以防货物文徳为请于朝开场于樊城外筑土墙于鹿门山外通互市内筑堡壁元又筑堡于白鹤由是敌有所守以遏南北之援出兵哨掠兵威益炽文徳弟文焕知为所卖以书谏止文徳始悟然事已无及惟自咎耳
【臣】等谨按食货志及孝宗纪乾道元年襄阳邓城镇夀春花靥镇光山县中渡市皆置场以守臣措置通判提辖五年省提辖官淳二年臣僚言溪峒缘边州县置博易场官主之七年以塞外诸戎贩珠玉入黎州官常邀市之黩货启衅非便止令商贾百姓收买八月诏禁黎州官吏市番商物又汪大猷孝宗时大猷知泉州毗舍耶尝掠海濵居民嵗遣戍兵防之戍兵以真腊大贾为毗舍耶犯境大猷曰毗舍耶靣目黒如漆语言不通此岂毗舍耶耶遂遣之故事番商与人争鬭非伤折罪皆以牛赎大猷曰安有中国用岛夷俗者茍在吾境当用吾法三佛齐请铸铜瓦三万诏泉广二州守臣督造付之大猷奏法铜不下海中国方禁销铜奈何为其所役卒不与皆系宁宗以前互市事马端临考所未载今附记之
恭帝徳祐元年三月诏复茶盐市舶法
五月罢市舶分司令通判任舶事
先是乾道二年罢两浙路提举以守倅及知县监官共事转运司督之三年诏广南两浙市舶司所发舟还因风水不便船破樯壊者即不得抽解至是复有是令
【臣】等谨按食货志旧法细色纲龙脑珠之类每一纲五千两其余犀象紫矿乳檀香之类为麄色每纲一万斤凡起一纲遣衙前一名部送支脚乗赡家钱一百余缗大观以后张大其数象犀紫矿皆作细色起发以旧日一纲分为三十二纲多费脚乗赡家钱三千余贯至乾道七年诏广南起发麄色香药物货每纲二万斤加耗六百斤依旧支破水脚钱一千六百六十二贯有竒淳熈二年福建广南市舶司麄细物货并以五万斤为一纲光宁以后不可考矣
辽太宗时雄州高昌渤海立互市以通南京西北诸部高丽之货
时女直以金帛布蜜蜡诸药材及铁离靺鞨于厥等部以蛤珠青防貂防胶鱼之皮牛羊驼马毳罽等物来易于辽者道路繦属
辽史地理志曰上京南门之东有囬鹘营囬鹘商贩留居上京置营居之
防同二年五月禁南京鬻牝羊出境
圣宗统和十五年七月禁吐谷浑别部鬻马于宋二十三年振武军及保州并置场
时北院大王耶律舒噜以本部俸羊多阙部人贫乏请以羸老之羊及皮毛嵗易南中之绢彼此利之【臣】等谨按是年即宋真宗景徳二年也先是二十二年十二月澶渊之役彼此议和至是年二月复置场于振武军马端临考亦载景徳初通好北戎乃复于雄霸州安肃军置三场当亦在是时
兴宗重熈八年五月禁朔州鬻羊于宋
十一年六月禁氊银鬻于宋
辽邻国市易物
女直国以金帛布黄蜡天南星人参白附子松子蜜等于边上交易讫即归本国契丹商贾人等亦入其国交易
乌舍国阿里眉国波国噜国等嵗以大马蛤珠青防皮貂皮胶鱼皮蜜蜡诸物贩与北番任便徃来交易铁离国阿里眉国以王马蛤珠鹰鹘青防貂防等皮胶鱼皮等物交易
韎国以细鹰鹘鹿细白布青防皮银防皮大马胶鱼皮等交易
铁离喜失牵国以羊马牛驼皮毛之衣交易
古里国于厥国别古里国达达国各以牛羊驼马皮毳之物交易
金初于西北招讨司之燕子城北羊城之间置场以易北方牧畜
金史食货志曰场者与敌国互市之所也皆设场官严厉禁广屋宇以通二国之货嵗之所获亦大有助于经用焉
熈宗皇统元年正月夏国请置许之
至世宗大定二年四月夏使朝辞乞互市从之三年市马于夏国之场十二年帝谓宰臣曰夏国以珠玉易我丝帛是以无用易我有用也乃减罢保安兰州二十一年正月夏国王李仁孝上表乞复置场帝以保安兰州无所产而且税少惟于绥徳为要地可复设互市命省臣议之宰臣以陕西邻西夏边民私越境盗窃縁有场故奸人得徃来拟东胜可依旧设陜西者并罢之帝曰东胜与陜西道路隔絶贸易不通其令环州置一场寻于绥徳州复置一场章宗明昌二年正月谕有司夏国使可令馆内贸易一日尚书省言故事许贸易三日从之承安二年九月以夏使朝辞诏答许复保安兰州场
二年五月许宋人之请遂各置场于两界
九月命夀州邓州凤翔府等处皆置至海陵正隆四年正月罢凤翔府唐邓颍蔡巩洮等州并胶西县所置者而専置于泗州寻伐宋亦罢之世宗大定四年以尚书省奏复置泗夀蔡唐邓颍宻凤翔秦巩洮诸场十七年二月谕宰臣曰宋人喜生事背盟或与达实交通【谓西辽耶律达实】恐枉害生灵不可不备其陜西沿边场可止留一处余悉罢之令所司严察奸细承安三年宋界诸场以伐宋皆罢泰和八年八月以与宋和宋人请如旧置之遂复置于唐邓夀泗息州及秦凤之地
【臣】等谨按皇统二年即宋髙宗绍兴十二年也是年五月亦置淮西京西陜西诸路场正隆四年即绍兴二十九年也是年二月亦罢沿边场存其在盱眙者葢宋金场置罢大畧皆遥相应云
海陵正隆五年八月命货务起赴南京
金史地理志曰海陵贞元元年更号汴京为南京府三一曰开封有药市四场
世宗大定七年禁秦州场不得卖米面及羊豕之腊并可作军器之物入外界
至宣宗贞祐元年秦州场为宋人所焚二年陜西安抚副使乌库哩珠复开设之
金史完顔弼曰乌库哩珠置秦州场弼为陜西路统军使以擅置移文问之珠曰近日入见许山外从宜行事秦州自宋兵焚荡场几一年矣今既安帖复宜开设彼此获利嵗收以十万计对境天水军移文来请如俟报可实虑后时弼奏其事宰臣以扬珠虽擅举而无违失苟利于民専之亦可帝曰朕固尝许其从宜也
十三年正月寛场误犯边界罪
尚书省奏南客车俊等因场贸易误犯边界罪当死帝曰本非故意可免罪发还毋令彼国知之恐复治其罪
二十一年十二月禁夀州场受分例
食货志曰分例者商人贽见场官之钱币也
章宗明昌二年七月修泗州等处场
尚书省以泗州场自前闗防不严遂奏定从大定五年制官为増修舍屋倍设防禁委场官及提控所拘以提刑司举察惟东胜静庆州来逺军者仍旧余皆修完之
承安二年秦州非子场复置于保安兰州
食货志曰泗州场大定间嵗获五万三千四百六十七贯承安元年増为十万七千八百九十三贯六百五十三文宋亦嵗得课四万三千贯秦州非子城场大定间嵗三万三千六百五十六贯承安元年嵗获十二万二千九十九贯又兴定元年集贤谘议官吕鉴言尝监息州场每场获布数千疋银数百两兵兴之后皆失之
三年十月开场于锡喇努寻定见钱入外界罪从行枢宻院奏也先是九月行枢密院奏萨察等告开场拟于锡喇努安置许自今年十一月贸易寻定制随路场若以见钱入外界与外人交易者徒五年三斤以上死
宣宗贞祐三年七月议聴场互市用银计数税之时共议于帝前帝曰如此是公使银入外界也平章穆延尽忠知政事乌库哩徳升曰赏赐之用莫如银绢而府库不足以给之互市虽有禁而私易者自如若税之则敛不及民而用自足平章珠格高琪曰小人敢犯法不行耳况许之乎今军未息而产银之地皆在外界不禁则公私指日罄矣帝曰当熟计之
兴定二年四月侍御史完顔苏哷请宣谕高丽复开互市从之
时参知政事伊尔必斯贷粮高丽不应輙以兵掠其境诏遣人往谕使知兴兵非上国意故蘓哷有此请金史完顔苏哷曰苏哷言臣近请宣谕高丽复开互市事若令行省遣谕之不过隣境领受恐中间不通于高丽无由知朝廷本意彼世为藩辅未尝阙礼如遣信使明持恩诏谕之贷粮开市二者必有一济茍俱不从则其曲在彼然后别议图之可也帝是其言
元世祖中统元年四月置互市于涟水军禁私商不得越境犯者死
七月又立互市于颍州涟水光化军
【臣】等谨按是年即宋理宗景定元年也时贾似道当国称臣纳币而帝以初立内难未宁故设为互市以通和好焉
二年五月申严沿边军民越境私商之禁私贩马匹者死
八月宋私商七十五人入宿州议置于法诏宥之还其货聴场贸易仍檄宋边将还北人之留南者
七月于高丽鸭緑江西立互市
从巴尔斯岱尔请也至次年正月罢高丽互市诸王塔齐尔请置之不从
三年三月获私商南界者四十余人命释之
十月中书省奏与宋互市庶止私商及复逋民之防于宋者且觇涟海二州不允
四年五月以礼部尚书马伊济贝兼领颍州光化互市至元元年正月罢南边互市申严贩马越境私商之禁五月释宋私商五十七人给粮遣归其国二年三月罢南北互市括民间南货官给其直九年十二月遣宋议互市使者南归
十一年正月立建都宁逺都防府兼领互市监
十二年二月议以中统钞易宋交防并发蔡州盐贸易药材
十三年四月南商贸易京师者无禁
十四年四月置场于碉门黎州与吐番贸易
是年立泉州等处市舶司
帝既定江南凡隣海诸郡与番国往还互易舶货者其货以十分取一粗者以十五分取一以市舶官主之其发舶回帆必着其所至之地验其所易之物给以公文为之期日大抵皆因宋旧制而为之法至是始立市舶司一于泉州令孟古岱领之立市舶司三于庆元上海澉浦令福建安抚司杨发督之毎嵗招集舶商于番邦博易珠翠香货等物及次年回帆依例抽解然后聴其货卖时客船自泉福贩土产之物者其所徴亦与番货等上海市舶提控王楠以为言于是定双抽单抽之法双抽者番货也单抽者土货也元史刑法志曰诸舶商大船给公验小船给公凭每大船一带柴水船八橹船各一验凭随船而行或有验无凭及数外夹带即同私贩犯人杖一百七船物并没官内一半付告人充赏公验内批写货物不实及转变渗泄作同漏舶法舶司官吏容隠断罪不叙
十五年十一月诏谕沿海官司通日本国人市舶是年八月诏行中书省索多蒲夀庚等曰诸番国列居东南岛屿者皆有慕义之心可因番舶诸人宣布朕意诚能来朝朕将宠礼之其徃来互市各从所欲至是复有是诏至二十九年六月日本来互市风壊三舟惟一舟达庆元路十月至四明求互市舟中甲仗皆具恐有异图诏立都元帅府令哈喇岱将之以防海道
【臣】等谨按宋史瀛国公纪初蒲夀庚提举泉州舶司擅番舶利者三十年景炎元年十一月端宗欲入泉州诏抚夀庚而夀庚有异志及舟至泉夀庚来谒请驻跸张世杰不可或劝世杰留夀庚则凡海舶不令自随世杰不从纵之归既而舟不足乃掠其舟并没其资夀庚乃怒杀诸宗室及士大夫与淮兵之在泉者十二月遂以城降元又考元世祖纪至元十五年【即宋景炎三年】三月诏孟古岱索多蒲夀庚行中书省事于福州镇抚平海诸郡故至八月复诏之如此此蒲夀庚畔宋入元之始末也
十八年九月诏商贾市舶物货已经泉州抽分者诸处贸易止令输税
十九年令以钱易海外金珠货物
用中书左丞耿仁言以钞易铜钱令市舶司以钱易海外金珠货物仍聴舶户通贩抽分十月泉州市舶司孟古岱言舶商皆以金钱易香木于是下令禁之惟铁不禁
二十年六月定市舶抽分例舶货精者取十之一粗者取十之五
二十一年设市舶都转运司于杭泉二州
官自具船给本选人入番贸易诸货其所获之息以十分为率官取其七所易人得其三凡权势之家皆不得用己钱入番为贾犯者罪之仍籍其家产之半其诸番客旅就官船买卖者依例抽之
九月并市舶入盐运司立福建等处盐课市舶都转运司
至二十二年正月又诏立市舶都转运司六月又省市舶司入转运司二十三年八月以市舶司泉府司十一月改广东转运市舶提举司为盐课市舶提举司十二月复置泉州市舶提举司二十四年闰二月改福建市舶都转运司为都转运盐使司
【臣】等谨按食货志云二十二年并福建市舶司入于盐运司改曰都转运使领福建漳泉盐货市舶考元典章又作二十三年三月合并市舶转运司俱与纪异
罢禁海商
二十三年正月禁赍金银铜钱越海互市
二十四年四月发新钞十一万六百锭银千五百九十三锭金百两付江南各省与民互市
从江淮行省叅政实都请也
二十五年禁广州官民毋得运米至占城诸番出粜四月从行泉府司沙布鼎乌玛喇请置镇抚海船千戸所市舶提举司
二十六年正月江淮行省平章沙木斯鼎上市舶司嵗输珠四百斤金三千四百两诏贮之以待贫乏者闰十月江西宣慰使胡頥孙援沙布鼎例请至元钞千锭为行泉府司嵗输珍异物为息从之
二十八年六月禁防古人往回回地为商贾者
二十九年闰六月回回人和卓穆蘓售大珠帝以无用却之
二十九年六月禁两浙广东福建商贾航海者
以征哇故暂禁之俟舟师已发后从其便时伊克黙色又招其濒海诸国皆遣使者来附亦以禁商泛海留京师及三十一年十月弛商禁皆遣还其国
十一月命市舶验货抽分
中书省定抽分之数及漏税之法凡商旅贩泉福等处已抽之物于本省有市舶之地卖者细色于二十五分之中取一粗色十分之中取一免其输税其就市舶司买者止于卖处收税而不再抽漏舶货物依例断没
三十年四月定市舶抽分杂禁
行大司农燕公楠翰林学士承防留梦炎言泉州上海澉浦温州广东杭州庆元市舶司凡七所上海等皆十五取一独泉州三十分取一自今诸处宜悉依泉州为定制从之仍以温州市舶司并入庆元杭州市舶司并入税务凡金银铜鐡男女并不许私贩入番行省行泉府司市舶司官每年于回帆之日皆前期至抽解之所以待舶船之至先封其堵以次抽分违期及作者罪之
刑法志曰诸市舶金银铜钱铁货男女人口丝棉段疋销金绫罗米粮军器等不得私贩下海违者舶商船主纲首事头火长各杖一百七船物没官有首告者以没官物内一半充赏亷访司常加纠察诸市舶司于回帆物内三十分抽税一分輙以非理受财者计以枉法论番国遣使奉贡仍具贡物报市舶司称验若有夹带不与抽分者以漏舶论海门镇守军官輙与番邦回舶头目等人通情渗泄舶货者杖一百七除名不叙
【臣】等谨按元典章载是年八月所定市舶则法二十二条除元史食货刑法二志撮其大要外一权要富户兴贩舶船恃势欺隠被人首告防没治罪即于钱物内以三分之一充赏一所司官员勒令舶商帯货取利作者被人首告纠断如前例一僧道伊噜勒昆达实密过番兴贩一例抽分一冬汛北风发时请令公据公凭明填所往何处不许越过他国至次年夏汛南风回帆止赴元舶司抽分不许越投他处一大小船所领公验公凭各在船随行违者即是私贩许诸人告捕给赏断罪一番船南船请给公騐公凭或回帆有被风遭刼事故须往官司陈騐得实方许销元给凭騐字号如妄称者依例断罪一海商自番国及海南买贩物货虽赴市舶抽分而在船巧为藏匿者即断如漏舶一舶商梢水人等趂办课程应优恤其家所在有司除免杂役一舶商开船市舶司轮差正官一员亲行检视各无违带之物方许开洋并附蛓之
九月立海北海南博易提举司税依市舶司例
三十一年【时成宗已即位】诏有司勿拘海舶聼其自便
成宗元贞元年闰四月诏禁行省行泉府司抽分市舶船货而同匿其珍细者
又以舶船至岸隠漏物货者多命就海中逆而阅之
二年八月禁舶商毋以金银过海诸使海外国者不得为商是年又禁海商以细货于马八儿呗喃梵答剌亦纳三畨国交易别出钞五万锭令沙木斯鼎等议规运之法
大徳元年罢泉府司
次年倂澉浦上海入庆元市舶提举司直中书省
二年置制用院
七年以禁商下海罢之
三年六月申禁海商以人马兵仗往诸番贸易
七年二月禁诸人毋以金银丝线等物下番
九年八月商胡塔齐尔以寳货来献以钞六万锭售其直
十年四月倭商有庆等抵庆元贸易以金铠甲为献命江浙行省平章阿喇卜丹等备之
武宗至大元年复立泉府院整治市舶司事
十一月中书省言行泉院専以守寳货为任宜禁私献寳货者十一月追囘囘商虎符次年罢行泉府院以市舶提举司行省四年仁宗即位又罢之六月拘收泉府司元给诸商贩玺书
二年九月诏海舶兴贩金银铜钱绵丝布帛下海者禁之
仁宗延祐元年复立市舶提举司
仍禁人下番官自发船贸易回帆之日细物十分抽二粗物十五分取二
元史奸臣曰延祐改元特们徳尔为右丞相奏往时使富民往诸番商贩悉获厚利商者益众中国物轻番货反重今请以江浙右丞曹立领其事发舟十纲给牒以往归则徴税如制私往者没其货从之
又王克敬曰克敬除江浙行省左右司都事延祐四年往四明监倭人互市先是往监者惧外番人情叵测必严兵自衞如待大敌克敬至悉去之且抚之以恩意众皆帖然无敢哗者
七年四月【时英宗已即位】罢市舶司禁贾人下番
以下番之人将丝银细物易于外国因并提举司罢之
英宗至治二年三月复置市舶提举司于泉州庆元广东三路禁子女金银丝绵下番
三年聴海商贸易归徴其税
泰定帝泰定元年令诸海舶至者止行省抽分
文宗天厯元年以中买寳货蠧耗国财诏加禁止中买寳货之制泰定三年命省臣依累朝呈献例给价是年以蠧耗国财禁之凡中献者以违制论九月中书左丞相拜布哈又言回囘人哈哈达自至治间贷官钞违制别往番邦得寳货无算法当没官而倒剌沙私其种人不许今请籍其家从之
十一月诏日本舶商至福建博易者江浙行省选廉吏徴其税
顺帝元綂二年十一月中书省请发两防船下番为皇后营利
明太祖洪武初设市舶司于太仓黄渡寻改于浙江福建广东三市舶司
三年二月罢太仓黄渡市舶司凡番船至太仓者命军衞有司封籍其数送赴京师八月琼州海商以香货入京道溺死有司请騐数征其什一入官帝曰其人既不幸死将谁征令同行者与鬻之而归所货资于其家寻复设市舶司于宁波泉州广州宁波通日本泉州通琉球广州通占城暹罗西洋诸国
明史食货志曰海外诸国入贡许附载方物与中国贸易因设市舶司置提举官以领之所以通逺情抑奸商俾法禁有所司因以消其衅隙也
二年九月定朝贡附至番货欲与中国贸易者官抽六分给价偿之仍免其税
时定番王朝贡礼遂着为令
【臣】等谨按明律曰凡泛海客商舶船到岸将货物尽实报官抽分不得停塌沿海土商牙侩之家违者有罪
四年谕福建行省占城海舶货物皆免征以示怀柔之意
是年九月户部言高丽及三佛齐入贡其高丽海舶至太仓三佛齐海舶至泉州海口并请徴其税诏勿徴
【臣】等谨按邱濬大学衍义补曰明虽沿前代市舶司之名而无抽分之法惟浙闽广三处设官以待海外诸番之进贡者盖懐柔逺人实无所利其入也今考实録则官抽六分固未尝无法苐给价以偿勿征其税则依然无所利之意耳
八年五月遣内使往河州市马
初西番素产马其所用货泉与中国异自更钱币马之至者益少乃命内使赵成以罗绮绫帛并巴茶往市之仍命河州守将善加抚循以通互市马稍来集率厚其直偿之成又宣谕徳意自是番酋感悦而山后归徳等州西番诸部皆以马来售矣
九年五月禁秦蜀军民毋得入西番互市
二十年三月高丽表请不受马直不聴
时仍谕延安侯唐胜宗俟高丽马至择其可用者以直偿之驽弱不堪者量减其直
二十五年二月谕令西番回回来互市者毋入城先是曾遣囘囘使西域诸国留其家属居于西凉逗留五年不还其余回回居边上者又数刼掠为边将所获事闻帝以回回使者朝贡往来恐其因生边衅命徙居扬州既而复有愿挈家回本地者帝始疑其为觇我中国至是命遣使至甘肃谕都督宋晟等自今西番回回来互市者止于甘肃城外三十里毋令入城若朝贡之使欲入城者聴至建文四年九月时成祖已即位陕西行都司奏回回可古思于宁夏市马请官市之以资边用从之命有司偿其直上中下马各给绢布有差军民私市者禁之至十月又勅宁夏总兵白福曰回回来市马者须立官市于城外定其价官与収马为长久法仍严出境之禁永乐元年十月又谕都督宋晟曰凡进贡回回有马欲卖者聴于陕西从便交易湏约束军民勿侵扰之
二十七年正月命严禁私下诸番互市者
帝以海外诸国多诈絶其往来唯琉球真腊暹罗许入贡而縁海之人往往私下诸番贸易香货因诱蛮夷为盗命礼部严禁絶之违者必寘之重法凡番香番货皆不许贩鬻其见有者限以二月销尽其两广所产香本聴土人自用亦不许越岭货卖盖虑其杂市番香故并及之
成祖永乐元年八月设三市舶提举司
帝以海外畨国朝贡附带物货交易者湏有官専主之遂命吏部依洪武初制于浙江福建广东设市舶提举司布政使至三年九月以海外诸番贡使益多命福建浙江广东市舶提举司各设驲以馆之福建曰来逺浙江曰安逺广东曰懐逺
【臣】等谨按洪武时既设市舶司至是乃定为提举一员副提举二员吏目一员分从五从六从九品有差互见职官考
九月日本国贡使所载兵器命官为市之
礼部尚书李至纲奏日本贡使已至宁波凡番使入中国不得私载兵器鬻于民具有禁令冝命有司防检番舶中刀槊之类籍封之送至京师帝不许至纲复奏刀槊之类在民间不冝私有则亦无所鬻惟当籍封送京帝曰无所鬻则官为凖中国之直市之毋拘法禁以阻逺人归慕之心
十月西洋琐里及刺泥国来互市免徴税
西洋琐里国王遣使来贡附载胡椒与民互市有司请徴税命勿徴又刺泥国回回哈只马哈没竒刺泥等来贡因附载胡椒与民互市有司请徴其税帝亦不聴
大学衍义补曰国家每嵗恒以番夷所贡胡椒苏木折支京官常俸盖不扰中国之民而得外邦之助以视前代算间架经总制钱之类滥取于民者岂不犹贤乎哉
三年三月福余衞部属来市马
谕兵部曰福余衞指挥使鼐尔布哈等奏其部属欲来货马计两月始达京师今天气尚热边人畏夏可遣人往辽东谕保定侯孟善令就广宁开京择水草便处立市俟马至官给其直即遣归至五年二月勅镇守辽东保定侯孟善缘外邦人来贡及互市者悉从其便但禁戢士卒勿扰之六年十一月辽东总兵巫凯上广宁马市所市福余卫马牛之数帝曰中国非无马牛而与为市盖其服用物皆赖中国若絶之必生怨心朝廷许其互市亦是懐柔之仁也
十二月命河洮西宁诸处与西番易马给以好茶帝闻守边头目等多用茶之恶谬者欺之甚且侵损其财物故谕兵部令巡按御史采察之
食货志曰明初东有马市西有茶市皆以驭边省戍守费永乐间设马市三一在开原南闗以待海西一在开原城东五里一在广宁皆以待朶顔三卫定直四等上直绢八匹布十二次半之下二等各以一逓减既而城东广宁市废惟开原南闗马市独存
四年冬朶顔福余泰宁三卫饥请以马易米帝命有司第其马之髙下各倍价给之
既而隂附鞑靼掠边戍复假市马来窥伺帝下诏切责令以其马赎罪十二年春纳马三千于辽东帝守将王真一马各予布四疋
六年正月设交阯云屯市舶司
置提举及副各一员接西南诸国朝贡者
【臣】等谨按食货志云屯作云南今从实録
宣宗宣徳八年六月命严私通番国之禁
八月复勅漳州衞指挥同知石宣等严通番之禁至英宗正统十四年六月从福建廵海佥事董应轸言旧例濒海居民私通外国贸易番物泄漏事情及引海贼刼掠边地者正犯极刑家人戍边知情故纵者罪同比年民往往嗜利防禁复命申明禁之景帝景泰三年六月命刑部出榜禁约福建沿海居民毋得収贩中国货物置造军器驾海船交接琉球国招引为冦时有言黄萧养之乱多由海冦故禁之也大学衍义补曰国家富有万国固无待于海岛之利然中国之物自足于用而外国不可无中国之物故私通溢出断不能絶虽律有明禁而利之所在民不畏死每犯法而罪之又再犯者并因以罪应禁之官吏盖不徒无其利而又有其害矣
英宗正统三年四月立大同马市
时衞喇特遣使贡马尚书魏源等请援辽东开原例开马市帝以马市劳军民勿置寻以大同巡抚卢睿言大同立市庶逺人驼马军民得与平价交易且遣达官指挥李原等通驿语禁货兵器铜鐡从之
四年四月禁夷人市耕牛及铜鐡器
辽东都指挥佥事毕恭奏夷人归自京师道过边境輙以所得防币或驽马市耕牛及铜鐡器臣以耕牛边人所恃以为生而铜鐡器外国所资以为用乞禁勿与市命如所奏
景帝景防三年五月哇国使臣乞以赐物贸易油麻之类于广东许之
宪宗成化二年八月以茶及青稞与西番市马
兵部奏陕西各边屡奏缺马西宁至甘州番族多产马地彼所缺者茶与青稞若与互市则善马一匹不过用茶百斤青稞十五石价值既轻较之京师关领又免路途瘦损宜查陜西官茶并籴买青稞就彼互市从之
十四年三月复开辽东三卫马市
时陈钺抚辽东复开之通事刘海姚安肆侵牟朶顔诸部懐怨扰广宁不复来市兵部尚书王越请令叅将布政使官各一贠监之毋有所侵克遂治海安二人罪寻令海西及朶顔三卫入市开原月一市广宁月二市以互市之税充抚赏
孝宗治元年五月命北人入贡者聴其贸易
给事中夏祚等言彼外称纳贡内蓄奸谋恐译字通事贪其贿赂以中国情事告之为害匪浅尚书余子俊以为待之不厚恐伤向化之心但乞榜示京师军民不许欺凌聴其公平贸易为便祚等遂复劾子俊帝曰开市亦旧例惟禁约私交毋漏泄情事有司其知之十八年五月福余衞酋长诺纳海等欵塞悔过请通互市如故至武宗正徳时令騐放入市者依期出境不得挟弓矢非互市日毋輙近塞垣
武宗正徳元年十月以御马监刘彞管福建市舶司事三年十月命各番进贡毋得入境市物其以物售之者治以重罪
通事王喜等奏哈密使臣舍音和善等来贡夹带私物虚縻供给礼部奏各番朝贡例许稍挟私货盖羁縻逺人宜俯顺其情也且哈密城池之役舍音和喜亦与有劳须加寛假以示恩意其获赐钞锭数多输之于彼既无所治而载之于途大有所费宜移文镇巡等官聴其量带方物来京贸易但不可入境市物以劳驿帝从之故有是命
十二月许泰宁等三卫番人入贡还市牛及田器礼部请遣通事伴回为之平市仍命镇巡官戒之勿杂市违禁器物因扰害地方制可
四年三月诏以内官监毕真代熊宣领广东市舶司暹罗国船有为风飘泊至广东境者镇巡官防议税其货以备军需市舶太监熊宣计得预其事以要利乃奏请于帝礼部议阻之诏以宣妄揽事权令回南市办事以真代之至五年七月真言旧制泛海诸船皆市舶司専理近领于镇巡及三司官乞如旧便礼部议市舶职司进贡方物其泛海客商及风舶番船非勅防所载例不当预中防令如熊宣旧例行宣先任市舶尝以奏请兼理为礼部所劾而刘瑾私真乃谬以为例云
世宗嘉靖二年罢市舶司
时日本使宗设宋素卿分道入贡互争真伪市舶中官赖恩纳素卿贿右素卿宗设遂大掠宁波给事中夏言言倭患起于市舶遂罢之市舶既罢日本海贾往来自如海上奸豪与之交通法禁无所施转为冦贼二十六年倭冦百艘久泊宁台数千人登岸焚刼浙江巡抚朱纨访知泊主皆贵官大姓市番货皆以虚值转鬻牟利而值不时给以是搆乱乃严禁海禁毁艅艎奏请镌谕戒大姓不报然是后通番大猾纨輙以便冝诛之御史陈九徳劾纨専杀启衅帝逮纨聴勘纨既黜奸徒益无所惮外内交讧酿成祸患汪直徐海陈东麻叶等起而海上无宁日矣三十五年倭冦大掠福建浙直都御史胡宗宪遣其客蒋洲陈可愿使倭宣谕还报倭志欲通贡市兵部议不可乃止
大学衍义补曰查户律有舶商匿货之条固未尝禁人泛海为商也苐当如前代互市之法庻几置市之名与事相称或者谓恐招边患则以前代史册考之海上诸番从未有为边冦者且暹罗哇隔越涨海地势不接非西北诸番比惟日本号为倭奴人工巧而国贫窘屡为沿海之冦当遵祖训不与之通若他国当令濵海之处有欲经贩者先期赴告舶司审勘无碍即许自陈造舶若千料収贩货物若干种经行某国何时回还并不敢私帯禁物透漏情事待其回帆差官封检抽分之余方许变卖如此则嵗计常赋之外未必不得其助亦足国用之一端也
【臣】等谨按王圻考谓祖训有云日本限山隔海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毋使兴兵致伐但夷中百货皆中国不可缺者夷必欲售而中国必欲得之故设立市舶司自市舶罢而利孔在下奸豪外交内讧海上无宁日矣圻之意盖以海舶不可罢也然若邱濬大学衍义补则谓诸番可以泛海互市惟日本常为冦断宜遵祖训不与之通云
三十年三月以总兵仇鸾言诏于大同宣府开马市命侍郎史道总理之
谙达以去嵗冬自宣府求贡朝议不允入春请求益数屡叩宣大诸边陈欵求通贡市于是宣大督抚苏祐等以其事闻畧曰去年谙达逆天犯顺震惊畿辅今者复屡以贡市为请虽变诈难以信而揆情度势有难直拒者在谙达以求贡为名其词顺而朝廷许之其体尊苐当不忘戒备外示羁縻内修战守令其将各部人众于宣大延宁分投开市以我之布帛米粮易彼之牛羊骡马既可以中彼所欲亦可因以壮我边备诏兵部防廷臣议咸宁侯仇鸾等议永乐成化间谙达等求开马市皆尝设于辽东以待海西女直及朶顔三卫诸国今冝比照辽东事例暂为允许请令练习边事大臣一员奉勑诣大同选委彼所素服之叅游一员防同总督镇巡召集部落宣谕威徳许于大同五堡边外开立马市兵部发马价银十万两买防縀等物充用其宣府咸宁诸镇聴各督抚酌量地方与就近各国部落开市每年四次俱于季终约限马数仍谕各镇严兵益备用戒不虞其绥抚防范事宜悉聴差去大臣酌议务求经乆可行俟市易毕日还京帝意犹未决以问大学士严嵩嵩以一年四次期宻而费广惟许开二次为宜乃命嵗开二次马价如议给发各总镇仍严缉奸细无令私自交通争利启衅漏泄边情违者重治不贷寻又谕吏部致仕侍郎史道以原职兼佥都御史前赴大同经畧边事兵部员外郎杨继盛以讐耻未雪而遽议和示弱大辱国乃奏言十不可五谬疏入帝颇心动仍下鸾及大学士严嵩尚书赵铮等议鸾攘臂詈曰防子目不覩冦宜其易之诸大臣遂言遣官已行势难中止已而谙达数败盟入冦大同市则冦宣府宣府市则冦大同币未出境警报随至帝始悔之召道还然诸部嗜马市利未敢公言大举而边臣亦多畏慑以互市防之明年罢大同马市宣府犹未絶抄掠不已乃并絶之
继盛疏畧曰去嵗谙达悖逆大肆猖獗今求开马市之书大肆无状宜决策北伐问罪兴师而廷议以开市许之请陈其不可者有十夫开马市者和议之别名也彼辱我如是不能声讨反与之和忘天下之大仇一不可也顷下北伐之命天下方引领以望王师而一旦改为和议失天下之大信二不可也以堂堂天朝而下与彼为市损国家之大威三不可也天下豪杰莫不思决一死战闻马市既开则谓朝廷无意于报讐灰豪杰効用之志四不可也自去嵗来天下颇习武事和市既成则封守日溃将士日偷懈天下修武之心五不可也宣大吏民向虽私通犹畏法而不敢肆今以互市为解私通勾引开边方交搆之门六不可也天下罹水旱征役之苦人人思乱特畏威而不敢动耳今谓国家兵威不足将启百姓不靖之渐七不可也去嵗深入虽未一战犹以我仓卒无备也今议兵半年而竟许和市长外国轻中国之心八不可也彼变诈无常今我遣重臣载金帛至边彼或违约不来或因互市而斩闗以入或今日互市而明日入寇或遣众而驾言别部落或以羸马而过索重价或因市马而过要重赏或别有分外不堪之求是堕边人狡猾之计九不可也嵗费数十万得马数万匹互市不已则彼马日少而我财亦乏计将安出不为国家深长之虑十不可也夫为此议者曰我外为市以羁縻之而内寛吾力以修武备夫寇欲无厌也万一不能尽如其意势必败盟则彼之入寇为有名我之不应其求为失信曾足以羁縻之乎如果修武备以图战守则固无借此为矣其谬一曰方今急缺马正欲市之夫马不过为北征计耳如互市可无事则又安用马况彼安肯以良马予我乎其谬二曰暂许市以结其心渐将通贡可为永利夫今称贡者岂古所谓咸賔来王者乎不过贿以重利以茍安目前耳况市则我犹得以少偿其费贡则彼徒手取重利矣其谬三曰彼既利我必不失信不知丑类日众其用日繁市马之利足尽供其众乎不足安肯守小信而自困纵可羁縻不过二三年将何以善其后哉其谬四曰佳兵不祥与其劳师动众于千里之外而胜负难必孰若暂开马市休兵息民而急修内治之为上噫是犹人身痈疽内攻而惮用药石可乎损国威养冦患必自此始其谬五此十不可五谬者人皆知之然有为陛下主其事者故公卿大夫莫敢一言乞陛下奋独断悉按言开互市者更发明诏选将练兵不出十年臣请为陛下竿谙达之首于藳街以示天下万世
三十九年正月淮扬巡抚唐顺之议复三市舶司部议从之
顺之先以右通政视师浙直既擢淮扬巡抚乃条上海防善后事冝凡七事其一谓浙福广三省原设三市舶司所以収其利权而操之于上使奸民不得乗其便今数者皆废壊冝令诸路酌时修举从之王圻曰呉莱论市舶云辛毗对魏文帝言罢我互市任彼贸易中国免徼利之名外国知効顺之实计莫便于此葢惟商道不通而利之所在人必趋之不免巧生计较商转而为冦商道既通则冦复转而为商彼既犯国禁思图苟安因防引势家惹起奸图按国初禁海之例始因倭夷违谕而来继恨林贤巨烛之变【见明史外国传】故欲闭絶之非以通商之不便也惟不通商而止通贡所以正徳年间各道争贡以规市利在彼国则强请勘合倭王遂不能制在中国则有宗设宋素卿之祸而漳寜恶少负固横行推厥所由各有行商之意而终贻地方之害耳
四十四年九月罢宁波市舶司
先是言者尝欲比广东事例开市舶以通海夷至是浙江巡抚刘畿言宁波旧设市舶司聴其贸易征其舶税行之未防以近海奸民侵利启衅故议裁革今人情狃一时之安又复议覆不知浙江沿海港口多而兵船少最难关防此衅一开则岛夷啸聚其害有不可胜言者户部亦以为然事遂寝
穆宗隆庆五年九月复开宣大等处互市
先是嘉靖三十九年正月防犯宣府洗马林等堡副总兵马芳督兵拒却之又福余卫夷人长博啰等入开原马市索赏不遂夜袭杀哨军遁出闗至隆庆四年十月谙达孙巴罕鼐济来降五年八月许河套部互市九月三镇贡市成葢自封贡互市之议起而宣大互市复开边境稍静然抚赏甚厚要求滋甚边费反过当矣
【臣】等谨按外国谙达请输马与中国铁锅布帛互市总督王崇古条议立互市其规如治初北部三贡例番以金银牛马皮张马尾等物商贩以缎防布疋釡锅等物开市日来者以三百人驻边外我兵五百驻市场期尽一月市场陜西三边有原立场堡大同于左卫北威逺堡边外宣府于万全右卫张家口边外山西于水泉营边外兵部采其议定市令秋市成西部济农等亦请市诏予市江山堡暨清水营又谙达二子曰宾图居松山曰巴图居西海并求互市多桀骜谙达谕之亦渐驯自是约束诸部无入犯嵗来贡市西塞以宁此所谓互市复开边境稍宁者也
神宗万厯二十七年二月分遣中官领浙江福建广东市舶司
自嘉靖末年福建开而复禁至是复通福建互市惟禁市硝黄已而两市舶司悉复以中官领职如故王圻曰今之论者一曰市舶当开一曰市舶不当开皆非也贡舶与市舶一事也凡外夷贡者皆设市舶司领之许带他物官设牙行与民贸易谓之互市是有贡舶即有互市非入贡即不许其互市矣西番琉球从未防边其通贡有不待言者日本叛服不常故独限其人舟之数定以十年之期今第言市舶当开而不论是期非期是贡非贡则分贡与市为二不必俟贡而常可互市紊祖宗之典章矣市舶与商舶二事也贡舶为王法所许司于市舶贸易之公也海商为王法所不许不司于市舶贸易之私也日本原无商舶乃西洋原贡诸夷载货舶广东之私澳官税而贸易之既而欲避抽税省陆运福人导之改泊海沧月港浙人又导之改泊双屿每嵗夏来冬去岂可与贡舶相混乎顾海商常恐遇冦海防惟恐不遇商自甲申嵗凶双屿货壅而日本贡使适至海商遂贩货以随售倩倭以自防官司禁之不得西洋船原回私澳东洋船徧布海洋而向之商舶悉变为冦舶矣故不知者谓倭冦之患起于市舶不开市舶不开由于入贡不许许入贡通市舶中外得利冦志冺矣是不然夫贡有定期使其来以时未尝不许则市舶未尝不通何开之有使其来无定时騐无佐证虽欲许得乎贡不可许市舶独可开乎大抵善施恩者施之于威伸之后则人知恩今冦犯顺数年虽屡大捷而祸犹未殄倭未知畏须肃清之后俟其请罪来贡然后许之则抚下之仁事上之义两得之矣
二十三年开辽东义州木市
从巡抚李化龙请也二十六年又从巡抚张思忠奏罢之遂并罢马市
李化龙曰万厯二十二年化龙巡抚辽东边塞詟服进兵部侍郎明年小徳沁悔祸欵塞请开木市于义州化龙许之上疏言木市开有五利河西无木皆在边外叛乱以来仰给河东以边警又不时至故河西木甚贵市通则材木不可胜用利一所疑于徳沁者无信耳彼重市为生路当市时必不行掠即今年市而明年掠我已収今年不掠之利矣利二辽东马市成祖所开无他赏本聴商民与交易木市与马市等有利于民不费于官利三大举之害酷而希零窃之害轻而数小徳沁不掠锦义零窃少矣又西不助长昂东不助绰哈则敌势渐分即宁前广宁患亦渐减且大举先得报又得预为备利四零窃既希边人益得备利五疏入从之化龙寻以病去木市亦停其后总兵官马林复议开市与巡抚李植相左论久不决小徳沁遂复为冦云
二十九年十二月诏复朶顔马市
时长昂与董呼哩等皆纳欵又请复宁前木市亦许之
李成梁曰是年成梁再镇辽东时土蛮长昂及巴图尔已死冦抄渐稀而开原广宁之前复开马木二市诸部耽市赏利争就欵以故成梁复镇八年辽左少事
三十年闰二月复河套诸部贡市
至三十三年夏诏革东部市赏三十五年许东部宰桑及哈尔吉等复贡市闰六月复河套诸部贡市
熹宗天启三年正月红夷遣人求互市
福建巡抚商周祚言红夷入我彭湖専人求市辞尚恭顺及见所请不允突驾五舟犯我内地被官兵杀伤后乃遣人请罪仍求互市葢夷虽无内地另市之例而闽商给引贩咬吧者原未尝不与红夷交易今许止遵旧例仍往咬吧市贩不许在内地另开互市之名谕令速离彭湖帆归国诏兵部议至四月周祚以红夷遵谕拆城徙舟报闻命兵部知之【臣】等谨按明实録红毛夷者乃西南贺兰国逺夷从来不通中国惟闽商每嵗给引贩大泥国及咬吧红夷就彼地转贩万厯三十二年有奸民潘秀贾大泥国勾引以来据彭湖求市中国不许苐令仍旧于大泥贸易嗣因途逺商船去者絶少即给领该澳文引者或贪路近利多隂贩吕宋夷滋逺望疑吕宋之截留其贾船也大发夷众先攻吕宋复攻香山澳俱为所败不敢归国遂流突闽海彭湖城而据之辞曰自卫实为要挟求市之计但此夷所恃巨舰大炮便于水而不便于陆又其志不过贪汉财物耳既要挟无所得渐有悔心诸将惧祸者复以互市饵之彼拆城逺徙故饵令聴命实未尝一大创之也
四月诏发马价银赴大同预备明年互市
太仆寺发银三万解赴大同预备四年互市马价之用从枢臣董汉儒请也五年正月又于常盈库贮马价银内动支一万两差官解赴陜西备五年互市五月通政使议杨绍震言冝令各官抚赏俱用折色而别以布帛茶酒及竒异玩好等物置为官市高其价而货之使彼中吾术而莫喻利归我而不知部覆请移咨枢辅采择施行帝然之至愍帝崇祯元年革广宁及蓟镇塞外诸部赏诸部饥告籴不许自此遂无复有贡市事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六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七
市籴考
常平义仓和籴
宋宁宗庆元元年诏戸部右曹专领义仓
是年又以两浙转运副使沈诜言比嵗不登米价翔踊凡商贩之家发其囤积尽使出粜于是告藏之令设矣
嘉定八年八月禁州县遏籴
先是孝宗淳熈七年九月禁诸路遏籴十一年七月以浙西江东水禁诸州遏籴光宗绍熈五年二月禁湖广江西遏籴至是复有是诏
九年正月罢诸路旱蝗州县和籴及四川关外科籴乾道初尝罢诸路和籴一年李蘩知兴安府安抚利州东路汉中久饥剑外和籴在州者独多蘩尝匹马行阡陌间访求民瘼有老妪进曰民所以饥者和籴病之也泣数行下蘩感其言奏免之至淳熈三年廷臣言四川歳籴军粮名为和籴实科籴也诏制置使范成大同蘩相度以闻蘩奏诸州岁籴六十万石若从官籴歳约百万缗如变科籴为官籴贵贱视时不使亏毫忽之价出纳视量勿务取圭撮之赢则军不乏兴民不加赋诏如其议尽免蜀中和籴一年民始知有生之乐会歳大稔米价顿贱父老以为三十年所无梁洋间绘蘩像祠之于是成大奏关外麦熟倍于常年实由罢籴民力稍纾得以尽于农畆帝览之曰免和籴一年田间和气若此乃知民力不可重困也十年三月又免四川和籴三年十三年四月再蠲四川和籴军粮三年是年复诏罢之
宋史真徳秀曰嘉定十五年徳秀以寳谟阁待制湖南安抚使知潭州罢酤除斛面米申免和籴以苏其民民艰食既极力赈赡之复立惠民仓五万石使歳出籴又易谷九万五千石分十二县置社仓以徧及乡落别立慈幼仓立义阡惠政毕举月试诸军射捐其囬易之利及官田租凡营中病者死未葬者孕者嫁娶者赡给有差
理宗寳庆三年诏州县和籴毋得科抑并申严遏籴之禁
监察御史汪刚中言和籴之弊其来非一日矣欲得其要而革之非禁科抑不可夫禁科抑莫如増米价此已试而有騐者也诏所司奉行之又言丰穰之地谷贱伤农凶歉之地济籴无防惟以其所有余济其所不足则饥者不至于贵籴而农民亦可以得利乞严禁遏籴凡两浙江东西湖南北州县有米处并听贩鬻流通违者许被害人越诉官按劾吏决配庻令出惟行不致文具从之
立常平收籴黜陟法
侍御史李知孝言郡县素无蓄积缓急止仰朝廷非立法本意曩淮东总领岳珂任江东转运判官以所积经常钱籴米五万石桩留江东九郡以时济粜诸郡皆防其利其后史弥忠知饶州赵彦悈知广徳军皆自积钱籴米五千石以是推之监司州郡茍能节用爱民即有赢羡若立之防绳加以黜陟所籴至万石者旌擢其不收籴与扰民及不实者镌罚庶郡县趋事蓄积歳増实为经久之利诏行之
宋史袁甫传曰先是甫通判湖州考常平弊原以増积贮核隐产増附婴儿局防知徽州请下转运常平两司豫蓄常平义仓备荒兴修陂塘创筑百梁继知衢州歳拨助养士千缗西安龙防常山三邑积窘豫借为代输三万五千缗蠲放四万五千缗郡有义庄买良田二百畆益之
又汪纲传曰纲知兰溪歳旱郡倚办劝分纲谓劝分所以助义仓一切行之非所谓安富恤贫也愿假常平钱为籴本使得循环迭济及提举淮东常平淮米越江有禁纲念淮民有警则室庐莫保歳凶则转徙无归丰年可以少苏重以苛禁自分畛域岂为民父母意哉请金陵籴三十万以通淮西之运京口籴五十万以通淮东之运又言平江积米数百万陈陈相因久而红腐宜视其收贮近久取饷辇下百司诸军中都路仓亦当广籴以増其数
又髙定子曰定子知夹江县防水潦洊饥贫民竞愬无所于籴定子曰汝毋忧汝苐持钱徃常所籴家以俟廼发县廪给诸富家俾以时价粜至秋而偿须臾米溢于市
又牟子才曰子才知太平州郡有平籴仓以米五千石益之又以缗钱二十余万创抵库歳收其息以助籴本
绍定元年赐银防度牒于湖广总所令和籴米七十万石饷军
自乾道六年四月赐发运使史正志缗钱二百万为均输和籴之用淳熈五年七月以歳丰命沿江籴米百六十万石以广边储九年正月籴广南米赴行在绍熈三年正月命防路转运使通融漕计籴米以备凶荒至是复有是令
五年许民以米代输缗钱
臣僚言若将民间合输缗钱使输斛斗免令贱粜输钱在农人亦甚有利此广籴之良法也从之
嘉熈二年十二月诏诸路和籴给时值平槩量毋得科抑
先是乾道元年臣僚言江西湖南和籴其弊非一不问家之有无例以税钱均敷一弊也州县各以水脚耗折为名收耗米什之二三二弊也公吏防脚百方乞覔量米则有使用请钱则有糜费三弊也以关引偿价许还以输官及至输官则不肯受四弊也诏漕臣并提举往来巡按务尽和籴之意以革四弊如安坐不恤奉行简慢必罚无赦二年王曮言和籴之弊朝廷抛降有定数而州县额外倍科朝廷降籴本于州县而州县什不支一二诏令州县各申严条法三年刘珙自汝南召还初入见亦论和籴之弊湖南江西为尤甚谓州县既乏缗钱将何置塲收籴民间关引无用则与白着一同乞诏止之五年臣僚言陛下临御之初令州县受纳苗米不得多收加耗法禁甚严而近年以来所收増多逮和籴时却以出剩之数虚作籴到所得价钱尽资妄用乞申严州县杜絶其弊以寛民力皆从之至帝绍定四年七月臣僚奏建剑之间秋霜害稼令诸司措置般运广米应济市籴又言乞严饬州县科籴及人户投籴不即给钱多取斛面其州县折苗并依成法止以下户畸零减直折钱违者劾置宪典五年又奏令沿邉和籴髙价招诱不可均敷民户并从之是年复有是诏
湖北安抚使彭龟年乞权住湖北和籴疏曰去年以淮浙并饥江湖小熟遂下和籴之令严遏籴之禁惠甚渥也然州县亟欲集事未免敷籴于民商贾竞起趋利又复争籴于下江淮两浙司仓以至总司戎帅皆散遣官吏多赍钱物四处收籴其所差人争先趋办迭増价值以相倾夺米价既长害及细民细民日添钱籴米富豪愈闭籴自丰遂使江湖小熟之地反有饥饿不给之民江西湖南皆病于此湖北愈甚常平米价毎石若及两贯已为极贵今米直陡添数倍而犹未已况既有补籴又有和籴数目既多不能顿足其初定价正当秋成米贱之际只据一时市值毎石作一贯五百具申及后来米直陡贵官司但以事干朝廷只执原价不敢増添致令百姓受钱于米贱之初而输米于増价之后甚者家无见储不免转籴以偿于官焦熬如此可不速为之计哉
陈耆卿奏曰臣闻丰歉在天而致其丰歉者在人制歉之法莫如和籴和籴将以利民而民或以为害其故何哉夫有粟者之欲钱犹有钱者之欲粟也彼既欲之则惟恐和籴之不行而乃以为害者非其懵于事情盖由民与民为市此其所乐也民与官为市此其所畏也畏官而复虐于官故宁闭户以失利毋倾囷以贾害市之价増官之价减一害也市无斛面官有斛面二害也市以一人操槩量无他费焉官之监临者多诛求无厌三害也市先得钱而官先槩粟有伺之苦有钱陌不足之弊四害也四害不去故凶年未有其利而丰年已罹其扰名虽为和实则强也若果播告有司毎遇收籴必増其价而先予之钱蠲其斛面俾自操槩量吏有骚动取赢者必寘之罚如是则虽一日万斛彼将乐趋之不暇矣裕民实边二责并塞失今不图后将愈难惟裁择焉
四年九月诏诸路提举常平司覈所部州县常平义仓之储以备赈济仍饬制总司今后毋輙移用违者坐之孝宗隆兴二年尝遣司农少卿陈良弼防检浙东常平等仓乾道六年知衢州胡坚奏广籴常平福建转运副使沈枢奏水旱州郡请留转运使和籴米以续常平诏即施行八年户部侍郎杨倓奏义仓在法夏秋正税斗输五合不及斗者免输凡丰熟县九分以上即输一升令诸路州县歳收苗米六百余万石其合收义仓米数不少间有灾伤支给不多访闻诸州军皆擅用请稽之淳熈六年帝曰义仓米专备水旱以济民今连歳丰稔常平米正当趋时收籴可严催诸路以常平钱尽数籴之七年三省奏去歳丰稔今歳米贱所在和籴告办仓盈溢其江东路诸郡上供米初令就近赴金陵镇江仓今两处守臣皆云无可盛贮乞依旧发赴行在丰储西仓十五年臣僚言丰储仓为额一百五十万石不为不多然积之既久宁免朽腐乞令户部相度以毎歳诸州合觧纳行在米数若干诸处坐仓收籴若干预行防计以俟对兑不尽之数如常平法许其于陈新未接之时择其积之久者尽数出粜俟秋成日尽数补籴则是五十万石之额永无销耗此亦广储蓄之策也从之光宗绍熈二年正月命两淮行义仓法宁宗时黄畴若为殿中侍御史乞拨买官田充籴本以广常平之储赵必愿知崇安县旧有均惠仓无所储必愿捐缗钱増籴至二千石迨知泉州秋旱力讲行荒政乞拨永储广储二仓米赈救之又知婺州措置广惠仓及诸仓积谷至帝绍定元年资政殿学士曽从龙知潭州奏州县赈民之法有三曰济曰贷曰粜济不可常惟贷与粜为可久今拨缗钱一千万有竒分下潭州十县委令佐籴米置惠民仓乞比附常平法从之其弟用虎知兴化军事立平籴仓捐楮币万六千缗为籴本益以废寺之谷歳歉价髙则发仓以粜之歳丰价平则散诸寺易新谷藏焉又其时常楙辟差平江府百万仓检察不受和籴事例戢吏卒苛取六年二月臣僚言义仓为官吏蠧耗帝曰此自是民户寄留于官专为水旱之备务令觉察至是以江湖浙东建剑汀邵旱伤故有是诏从右谏议大夫徐荣叟请也
淳祐三年八月诏申严郡县社仓科配之禁
初孝宗淳熈八年浙东提举朱熹言乾道四年民艰食请于府得常平米六百石赈贷夏则受粟冬则加息随年敛散敛则蠲息之半大饥则尽蠲之凡十有四年得息米造仓三间还府元数见储米三千一百石以为社仓不复收息毎石只收耗米三升虽遇凶年人不阙食请以是行于仓司时陆九渊在勅令局叹曰社仓几年矣有司不复举行所以逺方无知者十二月遂下其法于天下嘉定末真徳秀帅长沙行之凶年饥歳人多赖之然事久而弊或移用而无可给或拘催无异正赋良法美意胥此焉失至是又申严科配之禁其后黄燔添差江西运司干办公事念社仓之置仅贷有田之家而力田之农不得沾惠遂倡议裒谷创社仓以贷佃人赵景纬知台州建黄岩县社仓至六十有六又广徳军官置社仓民困于纳息至以息为本而息皆横取民穷至自经人以为朱子之法不敢议黄震为通判曰是不然法出于尧舜三代圣人犹有变通安有先儒为法不思救其弊耶况朱子之法社仓归于民而官不与官虽不与而终有纳息之患乃为别买田六百亩以其租代社仓息约非凶年不贷而贷者不取息焉
十年七月复申和籴害民诸禁
谕辅臣和籴本非朝廷之得已若官司奉行无扰则人户自乐与官为市访闻近年所在和籴未得朝廷抛降豫行多敷富室大家临期卒以赂免而中产下户反被均敷之害以至散钱则吏胥减尅纳米则斛面取赢专计诛求费用尤伙民间所得籴本毎石几耗其半其何以堪可申严约束
宋史叶梦鼎曰淳祐六年梦鼎知袁州转运司和籴米三万斛梦鼎言袁山多而田少朝廷免和籴已百年自今开之百姓子孙受无穷之害则无穷之怨从之
又赵汝愚曰赵崇宪知江州郡民歳苦和籴崇宪疏于朝永蠲之且转籴旁郡谷别廪贮之以备嵗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