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十四

经义考卷一十四

  雷氏【次宗】毛诗义

  七録一卷

  佚

  隋志宋通直郎雷次宗撰【别集类作征士】

  陆德明曰次宗字仲伦豫章人宋征通直郎不起

  徐氏【爰】毛诗音

  佚

  孙氏【畅之】毛诗引辨

  七録一卷

  佚

  隋志宋奉朝请孙畅之撰

  何氏【偃】毛诗释

  七録一卷

  佚

  隋志宋金紫光禄大夫何偃撰【别集类作吏部尚书】

  刘氏【孝孙】毛诗正论

  宋志十卷

  佚

  王应麟曰刘孝孙爲毛诗正论演毛之简破郑之怪

  业氏【遵】业诗

  隋志二十卷

  佚

  隋志业诗宋奉朝请业遵所注立义多异世所不行

  梁武帝毛诗大义

  隋志十一卷

  佚

  刘氏【瓛】毛诗篇次义

  七録一卷

  佚

  何氏【】毛诗总集

  七録六卷

  佚

  毛诗隐义

  七録十卷

  佚

  隋志诗总集隐义并梁处士何撰亡

  谢氏【昙济】毛诗检漏义

  七録二卷

  佚

  隋志昙济梁给事郎

  崔氏【灵恩】集注毛诗

  隋志二十四卷【本传二十二卷】

  佚

  陆德明曰梁桂州刺史清河崔灵恩集众解爲毛诗集注探三家之本

  顾氏【越】毛诗义疏

  佚

  舒氏【援】毛诗义疏

  隋志二十卷

  佚

  沈氏【重】毛诗义疏

  隋志二十八卷

  佚

  隋志沈重萧岿散骑常侍

  陆德明曰吴兴沈重撰诗音义

  浙江通志沈重字德厚武康人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露门博士

  按隋经籍志载毛诗义疏凡七部其着撰人姓氏者二家舒援沈重是也七録又有张氏今见于徐氏初学记所引者其诠栗云栗五方皆有周秦吴扬特饶惟渔阳范阳栗甜美长味他方不及也倭韩国土栗大如鸡子亦短味不美桂阳有栗丛生大如杼其诠梅云梅杏类也树及叶皆如杏而黑耳暴干爲腊羮臛韲中又可含以香口其诠椅云梓实桐皮曰椅今人云梧桐也有白桐青桐赤桐云南牂牁人绩以爲布其诠柳云蒲柳之木二种一种皮正青一种皮红正白叶皆长广柳可爲箭竿杞柳生水旁树如柳叶觕而白木理微赤故今人以爲车毂其淇水旁鲁国泰山汶水边路纯杞柳也其诠麟云麟马足黄色圆蹄角端有肉音中黄钟王者至仁则出其诠鳯云鳯凰名鸑鷟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其诠鹤云鹤形大如鵞长三尺脚青黑高三尺余赤颊赤目喙长四寸多纯白亦有苍色苍色者今人谓之赤颊常夜半鸣其鸣高朗闻八九里吴人园中及士大夫家皆养之鸡鸣时亦鸣其诠鱼云鲔鱼出海三月从河上来今巩县东洛度北崖上山腹穴旧説北穴与江河通鳣鲔从北穴而来入河鲔似鳣而色青黑头小而尖如铁兜鍪口在颔下大者七八尺益州人谓之鲔鲿大者王鲔小者叔鲔一名防肉色白今东莱辽东人谓之尉鱼或谓之仲明者乐浪尉溺死海中化爲此鱼鱮似鲂而大头鱼之不美者故语曰买鱼得鱮不如噉茹徐州谓之鲢鲨鱼吹沙也似鲫鱼狭小常张口吹沙也一名重唇蘥鲨鲿鱼一名合黄颊骨正黄鱼之大而有力者鱼貍背上有斑文腹下纯青今以饰弓鞬歩义也海水将潮及天将雨毛皆起潮还天晴毛则伏常千里外知海潮也鳣身似龙鋭头口在颔下背上腹下有甲大者千余斤考贞观中作正义又陆氏释文每采沈氏之説疑徐氏所引亦沈氏书也

  张氏【讥】毛诗义

  二十卷

  佚

  关氏【康之】毛诗义

  佚

  册府元龟康之世居京口以文义见称征通直郎不就爲毛诗义经籍疑滞多所论释

  经义考卷一百二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三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诗【六】

  元氏【延明】毛诗谊府

  隋志三卷

  佚

  隋志延明后魏安丰王

  刘氏【芳】毛诗笺音证

  隋志十卷

  佚

  隋志刘芳后魏太常卿

  按刘氏诗笺音证其诠辔字义云辔是御者所执不得以辔爲勒以勒爲辔者葢是北人避石勒名也今南人皆云马勒而以鞚爲辔反覆推之此爲明证诗称执辔如组又曰六辔在手以所执爲辔审矣俗儒咸以辔爲勒而曾无寤者其诠蟋蟀云蟋蟀今促织也一名蜻蛚楚谓之蟋蟀或谓之蛬南楚谓之王孙也其诠蟏蛸云蟏蛸长防小蜘蛛长脚者俗呼之爲喜子见太平御览

  张氏【思伯】毛诗章句

  佚

  鲁氏【世逹】毛诗章句义疏

  隋志四十卷

  佚

  毛诗注并音

  隋志八卷

  佚

  隋志世逹秘书学士

  全氏【缓】毛诗义疏

  佚

  刘氏【轨思】毛诗义疏

  佚

  刘氏【丑】毛诗义疏

  佚

  刘氏【焯】毛诗义疏

  佚

  刘氏【炫】毛诗述义

  隋志四十卷

  佚

  毛诗谱注

  隋志二卷

  佚

  王氏【伯兴】毛诗驳

  旧唐志五卷

  佚

  谢氏毛诗谱钞

  隋志一卷

  佚

  张氏毛诗义疏

  七録五卷

  佚

  亡名氏毛诗义注

  七録四卷

  毛诗杂义注

  七録三卷

  毛诗义疏

  隋志二十卷 又二十九卷 又十卷 又十一卷 又二十八卷

  毛诗释疑

  隋志一卷

  毛诗图

  七録三卷

  毛诗孔子经图

  七録十二卷

  毛诗古圣贤图

  七録二卷

  俱佚

  郑樵曰以上三书皆萧梁人作已亡

  毛诗诸家音

  唐志十五卷

  佚

  刘昫曰郑元等注

  毛诗草虫经

  佚

  按是书徐坚初学记尝引之其诠猱曰猱狝猴也楚人谓之沐猴老者爲獑猢獑猢骏防也其鸣噭噭而悲其诠鳯曰雄曰鳯雌曰凰其雏爲鸑鹫或曰鳯凰一名鸑鹫一名鶠

  韩诗图

  十四卷

  佚

  右见张彦逺名畵记

  孔氏【頴逹】等毛诗正义

  唐志四十卷

  存

  頴逹序曰夫诗者论功颂德之歌止僻防邪之训虽无爲而自发乃有益于生灵六情静于中百物荡于外情縁物动物感情迁若政遇醇和则欢娱被于朝野时当惨黩亦怨刺形于咏歌作之者所以畅怀舒愤闻之者足以塞违从正发诸情性谐于律吕故曰感天地动鬼神莫近于诗此乃诗之爲用其利大矣若夫哀乐之起防于自然喜怒之端非由人事故燕雀表啁噍之感鸾鳯有歌舞之容然则诗理之先同夫开辟诗迹所用随运而移上皇道质故讽谕之情寡中古政繁亦讴歌之理切唐虞乃见其初羲轩莫测其始于后时经五代篇有三千成康没而颂声寝陈灵兴而变风息先君宣父厘正遗文缉其精华褫其烦重上从周始下曁鲁僖四百年间六诗备矣卜商阐其业雅颂与金石同和秦政燎其书简牍与烟尘共尽汉氏之初诗分爲四申公腾芳于鄢郢毛氏光价于河间贯长卿传之于前郑康成笺之于后晋宋二萧之世其道大行齐魏两河之间兹风不坠其近代爲义疏者有全缓何舒瑗刘轨思刘丑刘焯刘炫等然焯炫并聪頴特逹文而又儒擢秀榦于一时骋絶辔于千里固诸儒之所揖让日下之所无防于其所作疏内特爲殊絶今奉勑删定故据以爲本然焯炫等负恃才气轻鄙先逹同其所异异其所同或应畧而反详或宜详而更畧凖其绳墨差忒未免勘其防同时有顚踬今则削其所烦增其所简惟意存于曲直非有心于爱憎谨与朝散大夫行太学博士臣王德韶征事郎守四门博士臣齐威等对共讨论辨详得失至十六年又奉勑与前修疏人及给事郎守太学助教云骑尉臣赵干叶登仕郎守四门助教云骑尉臣贾普曜等对勑使赵智覆更详正凡爲四十卷庶以对扬圣范垂训防防故序其所见载之于卷首云尔

  唐艺文志孔頴逹王德韶齐威等撰赵干叶四门助教贾普曜赵智等覆正

  崇文总目唐国子祭酒孔頴逹撰太尉长孙无忌同诸儒刋定国朝端拱初国子司业孔淮等奉诏是正诗学之家此最爲详

  晁公武曰頴逹据刘刘焯疏爲本删其所烦而增其所简云自晋室东迁学有南北之异南学简约得其英华北学深博穷其枝叶至頴逹始着义疏混南北之异虽未必尽得圣人之意而形名度数亦已详矣自兹以后大而郊社宗庙细而冠昏丧祭其仪法莫不本此元丰以来废而不行甚无谓也

  按郑诗叔于田二篇其第二篇小序特加太字以别之故孔氏正义云此言叔于田下言太叔于田今西安唐刻石经第二篇首章犹冠以太字自去序言诗舎正义弗习而经文失其旧学者不复措意矣

  陆氏【德明】毛诗释文

  一卷

  存

  许氏【叔牙】毛诗纂义

  新唐志十卷

  佚

  旧唐书许叔牙润州句容人少精于毛诗礼记贞观初累授晋王文学兼侍读寻迁太常博士升春官加朝散大夫迁太子洗马兼崇贤舘学士仍兼侍读尝撰毛诗纂义十卷以进皇太子赐帛二百叚兼令写本付司经局御史大夫高智周尝谓人曰凡欲言诗者必须先读此书

  南畿志叔牙字延基

  王氏【元度】毛诗注

  新唐志二十卷

  佚

  施氏【士丐】诗説

  佚

  韩子志墓曰先生明毛郑诗通春秋左氏传善讲説朝之贤士大夫从而执经考疑者继于门太学生习毛郑诗春秋左氏传者皆其弟子在太学者十九年由四门助教爲太学助教由助教爲博士

  王谠曰刘禹锡与柳八韩十八诣施士丐听毛诗説维鹈在梁梁人取鱼之梁也言鹈自合求鱼不合于人梁上取其鱼譬之人自无善事攘人之美者如鹈在人之梁毛注失之又説山无草木曰岵所以言陟彼岵兮言无可岵也以岵之无草木故以譬之又説甘棠之诗勿翦勿拜召伯所説拜言如人身之拜小低屈也上言勿翦终言勿拜明召伯渐逺人思不可得也毛诗拜犹伐非也又言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言不得其人也毛都不注

  成氏【伯璵】毛诗断章

  唐志二卷

  佚

  崇文总目唐成伯璵撰大抵取春秋赋诗断章之义钞取诗语彚而出之

  毛诗指説

  唐志一卷

  存

  崇文总目成伯璵撰畧序作诗大防及师承次序熊克跋曰唐成伯璵有毛诗指説一卷断章二卷载于本志崇文总目谓指説畧述作诗大防及师承次序断章大抵取春秋赋诗断章之义撷诗语彚而出之克先世藏书偶存指説防分教京口一日同官毘陵沈必豫子顺见之欲更访断章合爲一帙葢久而未获乃先刋指説于泮林庶与四方好古之士共焉

  杨氏【嗣复】等毛诗草木虫鱼图

  唐志二十卷

  佚

  新唐书开成中文宗命集贤院修撰并绘物象大学士杨嗣复学士张次宗上之

  名贤畵録太和中文宗好古重道以晋明帝朝卫协畵毛诗图草木鸟兽古贤君臣之像不得其眞召程修已图之皆据经定名任意采掇由是冠冕之制生植之姿逺无不详幽无不显

  郑樵曰毛诗虫鱼草木图葢本陆玑疏而爲图今虽亡有陆玑疏在则其图可图也

  张氏【防】毛诗别録

  宋志一卷

  佚

  中兴书目毛诗别録一卷张防撰凡三十二篇毛郑笺注取其长者述而广之

  令狐氏【名未详】毛诗音义

  佚

  王禹偁曰顷年谪宦解梁收得令狐补阙毛诗音义其本乃防昌三年所写

  按小畜集中有还工部毕侍郎毛诗音义诗苐言令狐补阙不详其名考新旧唐书令狐氏止绹曾官左补阙然歴相位元之不应仍以补阙称之也

  亡名氏毛诗提纲

  宋志一卷

  佚

  按毛诗提纲一卷载于宋志而太平御览引之当爲唐以前书也其诠葛藟云葛藟一名燕薁好生河浒边得水润而长喻王九族防王恩惠以育子孙今王无泽于族人不如葛藟生河浒边也其诠南山有台云台一名夫须莎草也言山生台及莎自防喻人君得贤以自尊也其诠白华云白华野菅草也其性柔韧堪用取此白华而将白茅束之喻申后被褒姒所代恶人善好人见弃也其诠螽斯云螽斯一名蜙蝑一名舂黍似蝗而小青色长股而鸣喻后妃之性不妬忌子孙众多

  经义考卷一百三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四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诗【七】

  宋徽宗皇帝诗解

  九卷

  佚

  胡氏【旦】毛诗演圣论

  宋志二十卷

  佚

  宋氏【咸】毛诗正纪

  宋志三卷

  佚

  毛诗外义

  宋志二卷

  佚

  中兴书目毛诗正纪三卷天禧中宋咸撰四十四篇论诗名篇数风雅正变之类又外义二卷

  刘氏【宇】诗折衷

  宋志二十卷

  佚

  陈振孙曰皇祐中莆田刘宇撰凡毛郑异义折衷从一葢仿唐陈岳三传折衷论之例凡一百六十八篇

  苏氏【子材】毛诗大义

  通志三卷

  佚

  王应麟曰皇祐中武功苏子材采郑谱孔疏仅二百条分爲三卷

  欧阳氏【修】毛诗本义

  宋志十六卷

  存

  张爟序曰毛诗有诂训传郑诗有笺欧阳诗有论有本义毛郑之诗三百五篇而欧阳乃百一十四篇何也毛郑二家之学其三百五篇中不得古人之意者百十四篇欧阳公爲之论以辨之曰是不然也其诗之本义一如是也有论而无本义者因论而义见者也如毛郑之所注皆得之则欧阳之书不作矣闗睢之序兼论四诗之大防此独着其数语何也明闗睢之义者也一篇之文自有本书亦犹三百五篇之文自有本书也泛论有统解十附之本义之下何也明乎学诗者所当讲究之事如易之有系辞説卦序卦杂卦也诗谱无三颂何也谱之作爲分类有异同而后有谱周颂皆作于文王之时鲁颂爲一僖公商颂同得于正考父无待于谱而明非缺也大儒著作之体如此不知者以是爲不全之书其知者爲欧阳氏全书也

  晁公武曰欧公解诗毛郑之説已善者因之不改至于质诸先圣则悖理考于人情则不可行然后易之故所得比诸家最多但平日不信符命常著书以周易河图洛书爲妖妄今又以生民元鸟之诗爲怪説蘓子瞻曰帝王之兴其受命之符卓然见于诗书者多矣河圗洛书元鸟生民之诗岂可谓诬也哉恨学者推之太详流入防纬而后之君子亦矫枉过正举从而废之以爲王莽公孙述之流縁此作乱使汉不失德莽述何自起而归罪三代受命之符亦过矣陈振孙曰其书先爲论以辨毛郑之失然后断以已见末二卷爲一义解取舎义时世本末二论豳鲁序三问而补亡郑谱及诗图总序附于卷末

  楼钥曰由汉以至本朝千余年间号爲通经者不过经述毛郑莫详于孔頴逹之疏不敢以一语违忤二家自不相侔者皆曲爲説以通之韩文公大儒也其上书所引菁菁者莪犹规规然守其説惟欧阳公本义之作始有以开百世之惑曾不轻议二家之短长而能指其不然以深持诗人之意其后王文公苏文定公伊川程先生各着其説更相发明愈益昭著其实自欧阳氏发之

  诗谱补阙

  通志三卷

  存

  修序曰郑氏谱序云自共和以后得太史年表接于春秋而次序乃明今诗诸国惟卫齐变风在共和前余皆宣王以后予之旧图起自诸国得封而止于诗止之君旁系于周以世相当而诗列右方依郑所谓循其上而省其下及旁行而考之之説也然有一君之世当周数王者则考其诗当在某王之世随事而列之如鄘柏舟卫淇澳皆卫武公之诗柏舟之作乃武公卽位之初年当在宣王之世淇澳美其入相当在平王之时则系之平王之世其诗不可知其早晚其君又当数世之王则皆列于最后如曹共公身歴惠襄顷三世之王其诗四篇顷王之世之类是也今旣补之郑则苐取有诗之君而畧其上下不复次之而粗述其兴灭于后以见其终始若周之诗失其世次者多今爲郑补谱且从其説而次之亦可据以见其失在予之别论此不着焉

  梅氏【尧臣】毛诗小传

  二十卷

  佚

  欧阳修志墓曰嘉祐五年京师大疫四年圣俞得疫卒圣俞姓梅氏名尧臣宣州人以从父防补太庙斋郎歴桐城河南河阳三县主簿以德兴县令知建德县又知襄城县监湖州盐税签署忠武鎭安两军节度判官监永济仓国子监直讲累官至尚书都官员外郎学长于毛氏诗爲小传二十卷

  茅氏【知至】周诗义

  宋志二十卷

  佚

  姓谱茅知至仙游人隐于县之西山以六经教授乡里景祐中厐借以德行荐补州学教授有周诗义二十卷

  周氏【尧卿】诗説

  三十卷

  佚

  隆平集周尧卿字子俞初名奭今名及字梦人授之也天圣二年登进士第积官至太常博士通判饶州有诗春秋説各三十卷尧卿之学不惑传注问辨思索以通爲期其学诗以孔子所谓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孟子所谓説诗者以意逆志是爲得之考经指归而见毛郑之得失曰毛之传欲简或寡于义理非一言以蔽之者也郑之笺欲详或逺于情性非以意逆志者也是可以无去取乎

  欧阳修表墓曰尧卿道州永寜县人学长于毛郑诗左氏春秋

  鲁氏【有开】诗集

  宋志十卷

  佚

  李氏【常】诗传

  宋志十卷

  佚

  黄氏【君俞】毛诗闗言

  通志二十三卷

  佚

  周氏【轼】毛诗笺传辨误【绍兴书目轼作式】

  宋志八卷【绍兴书目二十卷】

  佚

  邱氏【铸】周诗集解

  宋志二十卷

  佚

  郑樵曰宋朝丘铸注只取序中第一句以爲子夏作后句则削之

  王氏【安石】新经毛诗义

  宋志二十卷

  佚

  舒王诗义外传

  宋志十二卷

  佚

  晁公武曰熈寜中置经义局撰三经义皆本王安石説毛诗先命王雱训其辞复命安石训其义书成以赐太学布之天下以取士云

  王应麟曰诗乱离瘼矣爰其适归新经义云乱出乎上而受患常在下及其极也乃适归乎其所出矣噫宣靖之际其言验矣而兆乱者谁与言与行违心与迹异荆舒之谓也

  沈氏【季长】诗讲义

  十卷

  佚

  范氏【百禄】诗传补注

  二十卷

  佚

  哲宗奬谕诏曰勅百禄省所上表撰成诗传补注二十卷夫六义之文葢温柔敦厚之教四家之説有训故传笺之殊虽同出于先儒或有非其本义是使后学各务名家卿博识洽闻留心经术讨论之外尤深于诗鉴商周之盛衰考毛郑之得失补注其畧防次成书眞得作者之微颇助学官之阙奏篇来上讲解甚明研味之余嘉叹无已

  王应麟曰元祐四年六月吏部侍郎范百禄进补注二十卷诏付秘省

  李氏【清臣】诗论

  二篇

  存

  张氏【方平】诗正变论

  一篇

  存

  朱氏【长文】诗説

  佚

  鲜于氏【侁】诗传

  宋志六十卷

  未见

  按鲜于氏诗传范鎭作墓志秦观撰行状俱云二十卷文渊阁书目曁叶氏菉竹堂目均载有是书

  孔氏【武仲】诗説

  宋志二十卷

  佚

  范氏【祖禹】诗解

  宋志一卷

  未见

  王氏【岩叟】诗传

  佚

  蘓氏【辙】诗解集传

  宋志二十卷

  存

  晁公武曰其説以毛诗序爲卫宏作非孔氏之旧止存其首一言余皆删去按司马迁曰周道缺而闗睢作杨雄曰周康之时颂声作乎下闗睢作乎上与今毛诗序之意絶不同则知序非孔子之旧明矣虽然若去序不观则诗之辞有溟涬而不可知者不得不存其首之一言也

  彭氏【汝砺】诗义

  宋志二十卷

  佚

  程子【頥】伊川诗説

  通考二卷

  存

  晁公武曰伊川门人记其师所谈之经也

  张子【载】诗説

  宋志一卷

  存

  乔氏【执中】毛诗讲义

  宋志十卷

  佚

  郭氏【友直】毛诗统论

  二十卷

  佚

  文同志墓曰君讳友直字伯龙善与人交又喜藏书书至万余卷誊写校对尽爲佳本伯龙无不读人问之者伯龙无不知所以人多与之游景祐中被荐至尚书省不第遂归不复就举于成都学舎聚生徒常数百人治平诏求遗书伯龙所上凡千余卷尽秘府之未有者熈寜四年朝廷以伯龙景祐进士恩授将仕郎守龙州助教所着毛诗统论二十卷歴代沿革乐书十三卷

  张氏【耒】诗説

  一卷

  存

  成德曰文濳诗説一卷仅十二条观所论土宇版章一则其有感于熈寜开边斥竟之举而爲之也与

  沈氏【铢】诗传

  宋志二十卷

  佚

  州府志沈铢字子平其先武康人徙眞州少从王介甫学举熈寜癸丑进士歴官起居郎中书舎人以龙图阁待制知宣州卒诗传二十卷沈季长撰铢续成之

  毛氏【渐】诗集

  宋志十卷

  佚

  赵氏【令湑】毛诗讲义

  宋志二十卷

  佚

  李氏【撰】毛诗训解

  二十卷

  佚

  杨时志墓曰撰字子约世居陈留迁福建之连江今爲蘓人登进士第以朝奉大夫通判袁州

  张防曰撰唐宗室也熈寜六年进士爲江州彭泽令仕终朝奉大夫有毛诗训解二十卷孟子讲义十四卷

  吴氏【骏】诗解

  二十卷

  佚

  闽书吴骏字晞逺浦城人元丰八年进士政和初通判饶州

  赵氏【仲鋭】诗义

  宋志三卷

  佚

  刘氏【泉】毛诗判篇

  宋志一卷【绍兴书目二卷】

  佚

  吴氏【良辅】诗重文説

  宋志七卷

  佚

  洪氏【林范】毛诗义方

  通志二十卷

  佚

  吴氏【纯】三十家毛诗防解

  宋志一百卷

  佚

  经义考卷一百四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五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诗【八】

  周氏【紫芝】毛诗讲义

  佚

  紫芝自序曰孔子之言六艺多矣而尤详于诗当时问答之辞见于论语一书者可考而知也故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既以是告其门人不学诗无以言又以是而告其子其言之之详至于再至于三而不已者岂非诗之为经也诵其辞者可以兴可以羣可以观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又多识乎禽兽草木之名故学者必以是始焉然而登孔子之门者其徒三千以言诗见取于圣人者商赐二人商列于文学之科赐之达可以从政孔子姑许之以可以言诗尔其他盖未有所闻焉则诗之説又何难明若此以谓学必始于诗则自幼学之时固已习之矣奈何后之学者虽专门之学终身玩其辞而白首不能窥其奥何哉孔子曰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味也诗之作虽出于国史贱隶与夫闺门妇女之口类皆托于鸟兽草木以吟咏其性情观其辞致髙远所以感人心而格天意者委曲而尽情优游而不迫以先王之泽犹在礼义之风未冺是以言皆合于圣人之旨非是则删而去之矣此后之学者所以明其説之为难也呜呼学诗者可谓难矣自孔子而下深于诗者盖可以一二数也孔子圣人明乎诗之道也子夏子贡则学乎孔子而明乎诗之义者也孟子则与孔子同道明乎诗之志者也汉鲁申公楚元王交以诗为倡而知诗之学者也何以知其然哉孔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盖诚者天之道思诚者人之道思于无邪则诚之至也非诚之至则亦何能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如影响之防故曰惟孔子能知诗之道也巧笑倩兮美目盻兮素以为绚兮而子夏言礼后于质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而子贡言有其质者不可以无学二者非深于诗之义何以知礼与质相为先后质与学相为终始故曰惟子夏子贡能知诗之义也孟子曰説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为得之观周余黎民靡有孑遗之诗则知诗人之意在悯旱魃之虐而已果黎民之无遗也哉非略其辞以求其志则未有不以辞害志者故曰惟孟子能知诗之志也是数者其所知固自有浅深要皆有得于诗焉亡秦之余六籍煨烬学者不见全经久矣汉兴惟鲁申公楚元王交始为之训其后郑氏为之笺孔氏为之疏而诗之学寖兴焉然而是数子者不过离章析句辨其名物以名家而已故曰若鲁申公楚元王交则知诗之学者也汉自武帝崇尚儒术始变髙祖马上之风宰臣多用儒生元成以来长于诗者首推匡衡萧望之之徒则以诗饰其儒雅者也其去孔子之学盖远矣荀卿号为知信六经尊孔氏者观其著书辄时取诗人之辞以证其説卒致失其本旨者甚多比古人之学最为疎缪李斯学荀卿用以相秦至一世而遂亡其国盖以经术而断国论要在观经之审学之不善其祸一至于此可不【今上御名】哉诸君子有意于学诗愿以孔子孟子子夏子贡为之师以求诗人之大体而更以荀卿为戒焉则庶乎其有得也

  陆氏【佃】诗物性门类

  通考八卷

  存

  陈振孙曰不着姓氏多取説文今攷之盖陆农师所作埤雅藁也

  祝穆曰陆农师受经于王介甫而不以新法为是

  杨氏【时】诗辨疑

  宋志一卷

  存

  蔡氏【卞】毛诗名物解

  宋志二十卷

  存

  陈振孙曰蔡卞元度撰卞王介甫壻故多用字説其目自释天至释杂凡十类大略似尔雅而碎穿凿于经无补也

  陆元辅曰蔡元度名物解目录一卷释天一卷释百谷一卷释草一卷释木一卷释鸟三卷释兽二卷释虫二卷释鱼一卷释马一卷杂释一卷杂解一卷

  董氏【逌】广川诗故

  宋志四十卷

  佚

  中兴艺文志董逌撰逌谓班固言鲁诗最近今徒于他书时得之齐诗所存不全或疑后人托为然章句间有自立处此不可易者韩诗虽亡阙外传及章句犹存毛诗训故为偹以最后出故独传乃据毛氏以攷正于三家且论诗序决非子夏所作建炎中逌载是书而南其志公学博不可以人废也

  陈振孙曰逌説兼取三家不专毛郑谓齐诗尚存可据按逌藏书志有齐诗六卷今舘阁无之逌自言隋唐亦已亡久矣不知今所传何所从来或疑后世依托为之然则安得便以为齐诗尚存也然其所援引诸家文义与毛氏异者亦足以广见闻续微絶云朱子曰董彦远诗解其论关雎之义自谓暗与程先生合但其文晦澁难晓

  王氏【居正】毛诗辨学

  二十卷

  佚

  廖氏【刚】诗经讲义

  二卷

  存【载髙峰集】

  宋史廖刚字用中顺昌人少从陈瓘杨时学崇宁五年进士绍兴七年拜御史中丞寻改工部尚书以徽猷阁直学士提举明道宫致仕

  曹氏【粹中】放斋诗説

  宋志三十卷

  未见

  王应麟曰曹氏诗説谓齐诗先采苹而后草虫 又曰四月秀葽诸儒不详其名説文引刘向説以为苦葽曹氏以尔雅本草证之知其为远志 又曰旱麓毛氏云旱山名也曹氏按地理志汉中南郑县有旱山沱水所出东北入防

  罗氏【从彦】诗解

  佚

  闽书从彦字仲素延平人绍兴二年以特科授博罗主簿学者称豫章先生

  邱氏【税】诗解义

  佚

  江西通志邱税字为髙南丰人入太学建炎初伏阙上书乞徙都金陵以图恢复所着有诗解义

  陈氏【鹏飞】诗解

  通考二十卷

  未见

  陈振孙曰不解商鲁二颂以为商颂当阙而鲁颂可废

  王应麟曰陈少南不取鲁颂然则思无邪一言亦在所去乎

  朱子曰陈少南于经旨既疏略不通检处极多不足据

  李氏【樗】毛诗详解

  宋志三十六卷

  存

  陈振孙曰博取诸家之説训释名物文意末用已意为论以断之樗闽之名儒于林少頴为外兄林李出也

  闽书樗字若林闽县人受业于吕本中后领乡贡有毛诗注解学者称迂斋先生

  呉氏【棫】毛诗叶韵补音

  宋志十卷

  存

  棫自序略曰诗音旧有九家唐陆德明以已见定为一家之学释文是也所补之音皆陆氏未叶者已叶者悉从陆氏其用韵己见集韵诸书者皆不载虽见韵书而训义不同或诸书当作此读而注释未收者载之凡字有一义即以一条为证或二义三义即以二三条为证若谬误若未尽皆俟后之君子正而成之庶斯道之不坠也

  徐蒇序曰呉才老棫与蒇为同里有连其祖后家同安才老登宣和六年进士第尝召试舘职不就除太常丞忤时宰斥通判泉州绍兴戊辰岁蒇寓莆阳才老所从造官识之长髯丰颊危冠大带进止闲暇中和温厚之气睟然见于色仁义道德之旨蔼然形于言蒇退而叹曰古所谓君子儒者非斯人耶才老从容为蒇言擢第后数年不求官筑室三间中设夫子像古书陈前谢外事凝神静虑以味古训是身侃侃然常若游洙泗间而揖逊乎圣贤之前后也则其貌之可敬爱固有所自哉佐泉着能名刚直而有谋明恕而能断悍卒谋乱一郡汹汹大恐才老命戮数人立定盖出于谈笑也其评论古人贤否优劣如与之并时率能察其缊奥平生多著书若书裨传诗补音论语指掌考异续解楚词释音韵补皆渊源精确而歉然不敢自矜曰裨曰补曰续云者其谦可见矣自补音之书成然后三百篇始得为诗从而考古铭箴诵歌謡谚之类莫不字顺音叶而腐儒之言曰补音所据多出于诗后殆后人因诗以为韵不当以是韵诗也殆不知音韵之正本诸字之诗声有不可易者如霾为亡皆切而当为陵之切者由其以貍为声浼为每罪切而当为美辨切者由其以免得声有为云九切而贿痏洧鲔皆以有得声则当为羽轨切矣皮为蒲麋切而波坡颇跛皆以皮得声则当为蒲禾切矣又如服之为房六切其见于诗者凡十有六皆当为蒲北切而无与房六叶者友之为云九切其见于诗者凡有十一皆当作羽轨切而无与云九叶者以是类推之虽毋以他书为证可也腐儒尚安用譊譊为补音引证初甚博才老惧其繁重不能行远于是稍削去独于最古者中古者近古者各存三二条其间或略远而举近非有所不知也才老以壬申岁出闽别时谓蒇曰吾书后复増损行遽不暇出独藏旧书又三年而才老死久矣访诸其家不获仅得论语续解于延陵胡頴氏云乾道四年四月

  朱子曰呉才老补音甚详然亦有推不去者如外御其侮叶烝也无戎才老无寻处却云务字古人读做蒙不知戎汝也汝戎二字古人通用是协音汝也如南仲太祖大师皇父整我六师以修我戎亦是叶音汝也下民有严叶不敢迨遑才老欲音严为庄云避汉讳却无道理某后读楚天问见一严字乃押从庄字乃知是叶韵严读作昻也天问才老岂不读往往无甚意义只恁地打过去也

  杨简曰诗补音考究精博然亦有过差

  陈振孙曰呉棫撰其説以为诗韵无不叶者如来之为厘庆之为羌马之为姥之类诗音旧有九家唐陆德明始定为释文燕燕以南韵心沈重读南作尼心切德明则谓古人韵缓不烦改字扬之水以沃韵乐徐邈读沃郁缚切德明亦所不载顔氏糺缪正俗以傅毅郊祀赋穰有而成切张衡东京赋激有吉跃切今之所作大略仿此其援据精博信而有证朱晦翁着楚辞亦用棫例皆叶其韵棫又有韵补一书不专为诗作也要之古人韵缓之説最为确论不必一一改字

  魏了翁曰诗易叶韵自呉才老始断然言之

  陈凤梧序曰盈天地间物凡有物必有声乃自然之理也仰观于天若雷霆之号令风雨之吹嘘俯察于地若江河之冲激鸟兽之嘷鸣无不有声亦无不有韵况人灵于万物参乎三才其言之出自中五声而文字又声之精者故上古圣人制为律吕以谐五声使咸协音韵可以被之管弦用之家乡邦国其极至于动天地感鬼神而致雍熙泰和之盛良有以也诗三百篇之有韵固不待言矣若夫易之爻象彖系书之明良赓歌仪礼之祀醮嘏辞春秋左传之繇辞歌谚句语短长率皆协韵虽或出于旁通假借而实合乎音律之自然下及国语史汉诸书老庄荀扬韩欧诸子其叙述之词间出韵语亦皆脗合世变既远经生学子役于词赋声偶虽读其书而不知其韵识者病之宋儒呉才老博学好古廼采辑古经传子史协韵分为四声各释其音义彚成一书名曰韵补其援引该博考据精当诚有功于文字之学晦庵先生作诗集传悉本其韵以协三百篇之旨其见信于大儒盖不苟也嘉兴郡旧有刻板岁久漫漶毁而未完而习举业者复视之为长物是以无传焉予读书中秘时见同舘胡世臣购得一本尝假而录之仅得其音而不及悉其义久而亡失后宧游中外往往求诸缙绅间未得也正德己夘予以服阕北上道经三衢会提学宪副今光禄刘公德夫论及书籍德夫曰方伯何公道亨藏有善本欲刻之以传比至钱塘首访何公遂假其书阅之不啻如获拱璧公因嘱予序之既而公以入觐未及梓顷擢大中丞巡抚河南保厘之暇乃成厥志焉伻来以书速序予既辞不获廼述韵补之源流暨重刻之颠末以引诸篇端使四方学者知是书之不易得不可以忽焉而不之究心也公名天衢楚之道州人与予同举治丙辰进士厯官中外风节才望推重同时而力学稽古汲汲不倦观于斯刻足以见其志之所存矣

  许宗鲁曰余少授诎于家庭诵而不协窃疑谓诎者宫征防所谐也管弦防所被也岂宐乖刺叒昰而附载叶韵不知所本续检它知有所谓韵补者力求罕值比习业翰舘见同舘防抄本然又简畧过甚字存其音引据全阙读防滋惑焉及按呉中乃从冭仆所获嘉禾旧刻岁远禇蠧十仅存其九真二韵又复错简不分乃重假杨仪郶所藏□伍防校间有补裨而书人脱缪失其本真复不可读乃又属校于呉士皇甫生有反正而未完也及按宣城谋于同年梅氏梅氏力赞之遂相与覆校于是稽诸载籍殚神雠正犹未慊于余心鲁尝闻之韵者□防矩也字者韵防原也矩败则物废原别则派乖夫字不□作至理寄焉韵不苟叶至龢宰焉苟事其龢而弗基诸理弗龢也基诸理而弗探其文弗理也今兹防韵以复古也乃顾载以俗文俾理龢所基昧不可讲将龢其听先蒙其视焉此何用耶于是颇原六书本文防正俗体防害义者而韵补稍可观矣然传录易伪学士观复乃锓于木工凡再月乃卒厥书既出以授于人人乃于是好者恶者□者非者纷若讼而袭藏瓿覆见各不同许子曰嗟兮物有定质人鲜至情苟溺所偏燕石且宝蒙于乃心莹莹荆璧楚庭不售而龢氏悲焉迨其□也赵人获之秦欲绐取蔺相如至于欲与首俱碎璧岂有二轻重在人遇弃有峕何怪哉凡今人诵□读书一取正于朱子曰昰则昰非则非无非趋向大贤以为准的呉氏韵补文公固用以韵诗骚矣而去取犹异焉又何故耶余读呉氏书固非凿空臆为者音本诸母转声以相叶唇齿喉舌准旧弗更而援引指证朗然大备使古人韵语铿锵击戛播于律吕□或忤违呉氏之功夫多哉

  经义考卷一百五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六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诗【九】

  郑氏【樵】诗传

  宋志二十卷

  未见

  诗辨妄

  宋志六卷

  未见

  樵自序略曰毛诗自郑氏既笺之后而学者笃信康成故此诗专行三家遂废齐诗亡于魏鲁诗亡于西晋隋唐之世犹有韩诗可据迨五代之后韩诗亦亡致今学者只凭毛氏且以序为子夏所作更不敢拟议盖事无两造之辞则狱有偏听之惑今作诗辨妄六卷可以见其得失

  陈振孙曰辨妄者专指毛郑之妄谓小序非子夏所作可也尽削去之而以已意为之序可乎樵之学虽自成一家而其师心自用殆孔子所谓不知而作者也

  马端临曰夹漈专诋诗序晦庵从其説所谓事无两造之辞则狱有偏听之惑者大意谓毛序不可偏信也然愚以为譬之听讼诗者其事也齐鲁韩毛则证验之人也毛诗本书具在流传甚久譬如其人亲身到官供指详明具有本末者也齐鲁韩三家本书已亡于他书中间见一二而真伪未可知譬如其人元不到官又已身亡无可追对徒得之风闻道听以为其説如此者也今舎毛诗而求证于齐鲁韩犹听讼者以亲身到官所供之案牍为不可信乃采之于旁人传説而欲以断其事也岂不误哉

  朱德润序曰莆田林子发氏防宋郑夹漈先生诗传训诂谓德润曰先生昔在闽中防绎之暇集为此书其间摘诗传之幽隐辨事物之名义真所谓发宋儒之所未发者于是以挍正是本俾德润读之愚按慈溪黄氏谓文公朱氏因雪山王公质浃漈郑公樵去美刺以言诗又尝于郑传取其切于诗之要者以备集传矣独惜当时门人学子各宗其宗而不能参防折衷之以见此书之有补于学者噫汉儒专门训诂一经之旨扬镳分路使后世学者莫适而经之本文亦乖戾破碎至宋濂洛诸儒出然后诸经之旨粲然明白今考载籍诗传自伊川欧苏诸先生发其理趣南渡后李迂仲张南轩吕东莱戴岷隐严华谷诸先生又各自名家而方今学者咸宗朱氏者岂非以其义明理畅足以发诗人比兴之旨趣辞简意备足以广诗人赋咏之性情乎至于诗篇之可以被之音乐者仍按周礼太师谓风雅颂者声音部分之名赋比兴者作诗之体制也今观郑氏传引山川草木虫鱼之辨五音六律六吕之所谐诚可以发挥后学之未究而焕明千载之微辞奥义者也如以雀无角为雀之角以龙盾之合为二盾之衞露被菅茅非雨露之露有豕白蹢为江豚之豕之风雅颂为四器十二器之声合其他如国风二雅三颂名物度数毫分厘析岂非诗传之大备者乎善乎孟子曰説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为得之德润于朱郑之学有得焉盖朱氏之学淳故其理畅郑氏之学博故其理详学者不可不兼该而并进也理以明之义以析之则斯传也当相为引用而讽咏之兹亦后学之所深愿与

  虞集序曰圣人之教人盖以诗为学矣孔子説烝民之诗曰为此诗者其知道乎故有物必有则民之秉彝也故好是防德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氷曾子之所以终身也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子思之所以明道体也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为得之孟子之所以説诗也是以程子之于诗也尝掇一两字而诵之使人自解又曰今之学者未见意必不乐学欲以三百篇教之歌舞恐未易晓欲别作诗令朝夕歌之似当有助其意一也圣贤之于诗将以变化其气质涵养其德性优游餍饫咏叹滛泆使有得焉则所谓温柔敦厚之教习与性成庶几学诗之道也汉儒有保存遗经之功而亦不无专门训诂之失儒先君子知岂不足以知之而罕见于言者岂非有得于此则彼穿凿纒绕之説自有所不得行乎诸经皆然盖不止于诗也齐鲁韩诗不传而

毛氏独存言诗之家千数百年守此而已至宋欧阳子疑诗序之非而着本义苏栾城亦疑而去之不免犹存其首句譬诸山下之泉其初出也壅塞底滞而端亦微见矣渐而清通沛如江河后因于先而廓之而水之源流远矣亦有其时也至于朱子诗传之出然后悉屏去大小序别为一编存而不废以待考辨即经以求其故自为之説而天下学者从之国家定以为是然后其説与圣贤之言诗者合而学者有所用功矣集之幼也尝从诗师得郑氏经説以为大序不出于子夏小序不出于毛公盖衞宏所为而康成之为説如此心窃异之欲求其全书不可得中岁偹员劝讲有阿鲁灰叔仲自守泉南入朝为同官始得其录本而读之见其説风雅颂之分盖本诸音节之异于比兴赋也训诂多不得兴之説而为序者掇拾傅防以愚惑乎后之人鸟兽艸木之名天文地理之

説或疎或缪非一端也剖晰训诂之旧痛快决裂无复遗蕴向之所谓纒绕穿凿者幸一快焉恨未久散去而不得终卷也盖窃感郑氏去朱子之乡若是其近以年计之不甚相远门人学者里闬相错而不通见于一时何哉虽各自为説而多同者岂闽多贤人学者老于山林尝有其説未逹于外而两家各有所采乎将二氏之卓识皆有以度越前人不待于相谋而有合乎世远地广未之有攷也西夏斡公克庄尝以礼经举进士如左防汉生者考官见其博赡疑不敢取而朝廷知其为明经之士其佥宪淮西也以项氏易玩辞足补程朱之遗谂于集也序其説而刻之自南行台而贰闽宪也以为闽在山海之间岂无名家旧学谘询之暇思有以表章之予因及郑氏之诗即使录以来示且曰果可传也畧为我序之故着其説如此又曰求诸郑氏之子孙夹漈之手笔犹有书

五十余种故御史中丞马公伯庸延祐末奉旨阅海货于泉南观于郑氏得十数种以去将刻而传之马公剔厘清要出入台省席不暇暖未及如其志而殁泰定中故太史齐公履谦奉使宣抚治闽亦取十余种将刻而传之太史还朝不一二年而殁亦不克如其志二家皆有子弟安知无能承其先志者乎吾闻闽人刻书摹印成市成邑散布中外极乎四海其间亦有缪妄未经论定在所当禁者观风使者得以正之而移其工力于博洽有用之説则在于今日矣

  周氏【孚】非郑樵诗辨妄

  一卷

  存

  孚自序曰古之教人者未尝有训诂也故曰不愤不啓不悱不发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自圣人没而异端起先儒急于警天下之方悟者故即六经之书而训诂之虽其教与古异而意则一也自汉以来六经之纲维具矣学者世祖传守之虽圣人起未易废也而郑子乃欲尽废之此予所以不得已而有言也故撮其害理之甚者见于予书而其为诗之义则有先儒之传在呜呼聚讼之学古人恶之安知不有以是规予者哉然予之所不暇恤也于是总而次之凡四十二事为一卷

  顾湄曰周孚字信道济北人居京口淳熙初真州学教授自号蠧斋

  王氏【质】诗总闻

  宋志二十卷

  存

  陈振孙曰质自序云研精覃思于此几三十年其书有闻音谓音韵闻训谓字义闻章谓分段闻句谓句读闻字谓字画闻物谓鸟兽草木闻用谓凡器物闻迹谓凡在处山川土壤州县乡落之类闻事谓凡事类闻人谓凡人姓号共十闻每篇为总闻又有闻风闻雅闻颂等其説多出新意不循旧传

  陈日强跋曰右雪山王先生诗説二十卷其家椟藏且五十年未有发挥之者临川贰车国正韩公摄守是邦慨念前辈著述不可湮没廼从其孙宗旦求此书锓梓以广其传命工经始而日强分符此来公余因取读之其删除诗序实与文公朱先生合至于以意逆志自成一家真能寤寐诗人之意于千载之上斯可谓之穷经矣趋使镵刻凡三阅月而后竣事使斯文显行于世后学之幸也

  陆深曰王景文诗总闻颇与朱传不合然多前人所未发

  晁氏【公武】毛诗诂训传

  宋志二十卷

  佚

  程氏【大昌】诗议

  一卷

  存

  大昌自序曰二代以下儒者孰不谈经而独尊信汉説者意其近古或有所本也若夫古语之可以证经者远在六经未作之前而经文之在古简者亲预圣人援证之数则其审的可据岂不愈于或有师承者哉而世人苟循习传之旧无能以其所当据而格其所不当据是敢于违背古圣人而不敢于是正汉儒也呜呼此诗议之所为作也

  陆元辅曰程氏诗议十七篇一论古有二南而无国风之名二论南雅颂为乐诗诸国为徒诗三论南雅颂之为乐无疑四论四始品目五论国风之名出于左荀六证左荀创标风名之误七论逸诗有雅颂而无风以证风不得抗雅八论诗非七月九辩诗序不出于夏十辩小序缀语出于衞宏十一辩序不可废十二据季札序诗篇次知无风名十三论毛诗有古序所以胜于三家十四论采诗序诗因乎其地十五论南为乐名十六论关雎为文王诗十七论诗乐及商鲁二颂唐应德称其文义蔚然绎其论议洵多独得之见然风雅颂之名周礼左传荀子有之季札亦言之而程氏必谓有二南而无国风凭臆妄决无所称据亦难乎免于穿凿之讥矣

  毛竒龄曰程大昌谓诗有南无国风此不然乐记曰正直而静防而谦者宜歌风表记引国风曰我躬不阅皇恤我后又引国风曰心之忧矣于我归説此不称国风而何

  郑氏【谔】毛诗解义

  宋志三十卷

  佚

  范氏【处义】诗学

  宋志一卷

  佚

  解頥新语

  宋志十四卷

  佚

  王应麟曰鼍鸣如鼓新经之説也解頥新语取之凿矣 又曰晁景迂诗序论云序驺虞王道成也风其为雅与序鱼丽可以告神明雅其为颂与解頥新语亦云文王之风终于驺虞序以为王道成则近于雅矣文王之雅终于鱼丽序以为可告神明则近于颂矣

  诗补传

  宋志三十卷

  存

  逸斋自序曰经以经世为义传以传业为名毛氏诗谓之诂训传故于诂训则详于文义则略韩氏有外传乃依仿左氏国语非诗传也惟诗传先儒比之易系辞谓之诗大传近世诸儒或为小传集説疏义注记类説论解其名不一既于诂训文义互有得失其不通者辄欲废序以就已説学者病之补传之作以诗序为据兼取诸家之长揆之情性防之物理以平易求古诗人之意文义有阙补以六经史传诂训有阙补以説文篇韵异同者一之隐奥者明之窒碍者通之乖离者合之谬误者正之曼衍者削之而意之所自得者亦错出其间补传大略如此或曰诗序可尽信乎曰圣人删诗定书诗序犹书序也独可废乎况诗序有圣人为之润色者如都人士之序记礼者以为夫子之言赉之序与论语合孔丛子所记夫子读二南及柏舟诸篇其説皆与今序义相应以是知诗序当经圣人笔削之手不然则取诸圣人之遗言也故不敢废诗序者信六经也尊圣人也若夫闻见单浅古书之存于世者力不能尽得未敢以今日之言为然博雅君子傥嗣而修之使诗之一经无所阙疑不亦善乎

  按诗补传抄本但题逸斋而不著名攷宋艺文志有范处义诗补传三十卷卷数与逸斋本相符西亭王孙聚乐堂目直书处义名当有证据处义金华人绍兴中登张孝祥榜进士

  赵氏【敦临】诗説

  佚

  李氏【焘】诗谱

  宋志三卷

  佚

  余氏【端礼】毛诗説略

  佚

  罗氏【维藩】诗解

  二卷

  佚

  杨万里志墓曰罗价卿讳维藩庐陵人擢进士第授廸功郎南雄州保昌县尉陞从政郎着诗解二卷

  王氏【大宝】诗解

  佚

  张氏【淑坚】诗解

  佚

  黄氏【邦彦】毛诗讲义

  宋志三卷

  佚

  林氏【岊】毛诗讲义

  宋志五卷

  佚

  【原阙】

  胡氏【维宁】诗集善

  佚

  谢氏【谔】诗解

  二十卷

  佚

  潘氏【好古】诗説

  佚

  吕祖谦作墓志曰好古字敬修一字伯御松阳人喜著书有诗春秋语孟中庸説合五十一卷

  呉氏【曾】毛诗辨疑

  佚

  抚州府志呉曾字虎臣崇仁人髙宗时以献书得官累迁至吏部郎中孝宗朝出知严州致仕

  陈氏【知柔】诗声谱

  二卷

  佚

  黄氏【度】诗説

  宋志三十卷

  未见

  叶适序曰往年徐居厚言文叔蚤为诸经解书略具矣时公未四十也顷岁每有学者自金陵至言公常用周礼注疏与王氏新经防论夜率逾丙昼漏未上辄叩门曰已悟于是公七十五矣呜呼斯可谓以学始终欤公既殁始得其诗説三十卷自文字以来诗最先立教而文武周公用之尤详以其治考之人和之感至于与天同德者盖已教之诗性情益明而既明之性情诗歌不异故也及教衰性蔽而雅颂已先息又甚则风謡亦尽矣虽其遗余犹髴未冺而霸强迭胜旧国守文仅或求之人之材品髙下与其识虑所至时或验之然性情愈昏惑而各意为之説形摘裂以从所近则诗安得复兴而宜其遂亡也哉况执秦汉之残书而徒以训义相宗者乎公于诗尊序伦纪致忠达敬笃信古文旁录众善博厚怛而无迂重之累辑绪悠久而有新美仁政举而应事肤鋭王制定而随时张弛然则性情不蔽而诗之教可以复明公其有志于是欤按易有程春秋有胡而诗集传之善者亦数家大抵欲收拾羣义酌其中平以存世教矣未知性情何如尔今公之书既将并行读者诚思其教存而性明性明而诗复则庶几得之不然非余所知也

  马氏【和之】毛诗图

  阙

  夏文彦曰马和之钱唐人绍兴中登第善畵人物山水效呉装笔法飘逸务去华藻自成一家髙孝两朝深重其畵每书毛诗三百篇令和之图写官至工部侍郎

  文征明曰思陵尤爱马和之畵每书毛诗虚其后令和之为图

  汪珂玉曰马和之毛诗图衞风鹑奔章不写宣姜妷事但写鹑雀奔疆树石动合程法览之冲然由其胸中自有风雅也定中图登邱相度得文公营徙之状子来趋事得国人悦服之象其苍莽攸郁则树之榛栗椅桐梓漆也定宿在中于以作室可想见矣干旄图孑孑干旄建于车后两服两骖而维之正见衞大夫见贤之勤而彼姝者子罄折且前是欲以卑之之气象耳衣褐作马蝗猫古法载驰图以许穆公本无唁衞事故不作驱马悠悠惟指其忧心焉而已乃犹作许大夫来告则以是夫人意中事故不妨象外摹写落笔飘逸仿呉装法也四册藏项又新家

  按马和之毛诗图流传于世者有关雎葛覃螽斯桃夭汉广采蘩草虫采苹甘棠驺虞北风鹑之奔奔定之方中干旄载驰淇澳考槃木瓜伐檀蒹葭晨风衡门鸤鸠九罭鹿鸣常棣天保采薇蓼萧采芑鸿雁沔水鹤鸣白驹黄鸟斯干节南山正月十月之交雨无正小旻小宛小弁巧言何人斯巷伯谷风蓼莪大东四月北山小明鼓钟信南山大田桑扈鸳鸯鱼藻隰桑白华棫朴旱麓灵台云汉崧髙韩奕江汉振鹭丰年濳酌駉诸篇然多系摹本真迹罕存矣

  经义考卷一百六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七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诗【十】

  杨氏【简】诗解

  佚

  简自序曰孔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羣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又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又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又谓伯鱼曰汝为周南召南矣乎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又曰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易诗书礼乐春秋其文则六其道则一故曰吾道一以贯之又曰志之所至诗亦至焉诗之所至礼亦至焉礼之所至乐亦至焉乐之所至哀亦至焉呜呼至哉至道在心奚必远求人心自善自正自无邪自广大自神明自无所不通孔子曰心之精神是谓圣孟子曰仁人心也变化云为兴观羣怨孰非是心孰非是正人心本正起而为意而后昏不起不昏直而达之则关雎求淑女以事君子本心也鹊巢昬礼天地之大义本心也柏舟忧郁而不失其本心也鄘柏舟之矢言靡他本心也由是心而品节焉礼也其和乐乐也得失吉凶易也是非春秋也达之于政事书也迹夫动乎意而昏昏而困困而学学者取三百篇中之诗而歌之咏之其本有之善之亦未始不兴起也善心虽兴而不自知不自信者矣舍平常而求深远舍我所自有而求诸彼学者有自信其本有也学礼焉则经礼三百曲礼三千皆我所自有而不可乱也是谓立至于缉熙纯一粹然和乐不勉而中无为而成虽学有三者之序而心无三者之异知吾心所自有之六经则无所不一无所不通有所感兴而曲折万变可也有所观于万物不可胜穷之形色可也相与羣居相亲相爱相临相治可也为哀为乐为喜为怒为怨可也迩事父可也远亊君可也授之以政可也使于四方可也无所不通无所不一是谓不面墙有所不通有所不一则阻则隔道无二道正无二正独曰周南召南者自其首篇言之亦其不杂者毛公之学自谓本诸子夏而孔子曰女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盖谓子夏又曾子数子夏曰吾与女事夫子于洙泗之间退而老于西河之上使西河之上疑女于夫子尔罪一也丧尔亲使民未有闻焉尔罪二也丧尔子丧尔明尔罪三也夫子夏之胸中若是其学可以弗问而知而况于子夏初未尝有章句徒传其説转而至于毛乎齐鲁诗今亡韩有其説韩与毛亦有善者今间取焉

  楼钥曰敬仲诗解发明无邪之思谓古説难尽信虽载之左传者亦不可据尔雅亦多误大 所引亦有牵合诗序多失经意释文多好异音诗人讽咏或有戾于事实制度名数不尽合于礼典如此类未易槩举皆前辈所未发

  按慈湖诗解不传亡其卷目当日楼大防遗书论辨存其説于攻媿集中葛覃鹊巢简兮氓兔爰箨兮出其东门候人七月东山狼跋棠棣六月车攻吉日庭燎斯干小旻小宛何人斯巷伯北山凡二十二条要之不取小序者其于聊乐我员谓员是姓大防非之以员本彭城刘氏奔魏自比伍员更姓古无此姓员乃语助辞则其解亦太穿凿矣

  薛氏【季宣】反古诗説【一作诗性情説】

  佚

  季宣自序曰绍兴己夘冬走初本之诗序述广序越四岁癸未解官自东鄂始因其説而次第之名之反古诗説或者尤之曰诗古无説今子尽掊先儒之説而自为之説真古之遗説乎抑亦未能脱于胸臆之私乎曰固也古之无诗説也三百五篇之义诗序备矣由七十子之徒没经教汨于异端髙鲁毛韩家自为説凯风之义自孟轲氏已失其传由孟轲而来于今已一千祀矣今之説而谓之古宜未免乎胸臆之私人之性情古犹今也可以今不如古乎求之于心本之于序是犹古之道也先儒于此何加焉弃序而槩之先儒宜今之不如古也反古之説于是以戾然则反古之道又何疑为庄姜之诗不云乎我思古人实获我心言志同也志同而事一则古今一道尔天命之谓性庸有二理哉是则反古诗説未为戾已记有之曰人莫知苗之硕莫知子之恶言蔽物也有已而蔽于物则古人情性与今先儒之説未知其能通信能复性之初以自得心之正豁蔽以明物因诗以求序则反古之説其殆庶几乎

  陈氏【傅良】毛诗解诂

  二十卷

  佚

  叶绍翁曰考亭先生晚注毛诗尽去序文以彤管为滛奔之具以城阙为偷期之所止斋陈氏得其説而病之谓以千七百年女史之彤管与三代之学校以为滛奔之具偷期之所窃有所未安独藏其説不与考亭先生辨考亭微知其然尝移书求其诗説止斋答以公近与陆子静互辨无极又与陈同甫争论王覇矣且某未尝注诗所以説诗者不过与门人为举子讲义今皆毁弃之矣盖不欲滋朱之辨也今止斋诗传方行于世

  陈埴曰止斋以桧亡为东周之始曹亡为春秋之终圣人系曹桧之诗于国风之末即其思周道思治之语为伤无王无霸之验愚谓周之东迁岂专关于一桧之亡而春秋之终岂专系于一曹之亡止斋之言或以无王无霸之时惟小国灭亡最先故小国思患最切是以圣人系诗作春秋每于小国观世变非谓由此二国致祸也

  吕氏【祖谦】家塾读诗记

  宋志三十二卷

  存

  朱子序曰诗自齐鲁韩氏之説不传而天下之学者尽宗毛氏毛氏之学传者亦众而王述之类今皆不存则推衍毛説者又独郑氏之笺而已唐初诸儒为作疏义因譌踵陋百千万言而不能有以出乎二氏之区域至于本朝刘侍读欧阳公王丞相苏黄门河南程氏横渠张氏始出已意有所发明虽其浅深得失有不能同然自是之后三百五篇之微词奥义乃可得而寻绎盖不待讲于齐鲁韩氏之传而学者已知诗之不专见于毛郑矣及其既久求者益众説者愈多同异纷纭争立门户无复推让祖述之意则学者无所适从而或反以为病今观吕氏家塾之书兼总众説巨细不遗絜领持纲首尾兼贯既足以息夫同异之争而其述作之体则虽融防通彻浑然若出于一家之言而一字之训一事之义亦未尝不谨其説之所自及其断以已意虽或超然出于前人意虑之表而谦让退托未尝敢有轻议前人之心也呜呼如伯恭父者真可谓有意子温柔敦厚之教矣学者以是读之则于可羣可怨之旨其庶几乎虽然此书所为朱氏者实熹少时浅陋之説而伯恭父误有取焉其后厯时既久自知其説有所未安如雅郑邪正之云者或不免有所更定则伯恭父反不能不置疑于其间熹窃惑之方将相与反覆其説以求真是之归而伯恭父已下世矣呜呼伯恭父已矣熹之衰頽汨没其势又安能复有所进以独决此论之是非乎伯恭父之弟子约既以是书授其兄之友邱侯宗卿而宗卿将为版本以传永久且以书属熹叙之熹不得辞也廼略为之説因并附其所疑者以与四方同志之士共之而乂以识予之悲恨云尔

  魏了翁后序曰予昔东游闻诸友朋曰东莱吕公尝读书至躬自厚而薄责于人若凝然以思由是虽于僮仆间亦未尝有厉声疾呼是知前辈讲学大要惟在切已省察以克其偏非以资口耳也盖不宁惟是今观其所编读诗记于其处人道之常者固有以得其性情之正其言天下之事美盛德之形容则又不待言而知至于处乎人之不幸者其言发乎忧思哀怨之中则必有以考其性情防总众説凡以厚于美化者尤切切致意焉姑以一义言之考槃小宛臣之不得于其君者也曰独寐寤言永矢勿谖曰明发不寐有怀二人小弁凯风子之不得于其亲者也曰何辜于天我罪伊何曰母氏圣善我无令人燕燕谷风妇之不得于其夫者也曰先君之思以朂寡人曰不念昔者伊余来暨终风之子谑浪笑傲而母曰莫往莫来悠悠我思柏舟之兄弟不可以据而不遇者则曰静言思之不能奋飞何人斯之友其心孔艰而遭説者则曰及尔如贯谅不我知呜呼其忠厚和平优柔肫切怨而不怒也其待人轻约责已重周仁而不忮也盖不曰是亦不可以已也是不殆于弃言也凡以天理民彝自有不可者吾知尽吾分焉耳已使其由此悔悟幡然惟善道之归则固我所欲也不我以也我固若是小丈夫哉悻悻然忿忮鄙吝发于辞色去之惟恐不急也虽然是特诗中一义耳而是义也触类以长之又不止是今东莱于此皆已反覆定图所以为学者求端用力之要深切着明已矣诚能味其所以言而有以反求于己如苟卿氏所谓为其人以思之除其害以持养之者殆将怡然泮然以尽得于兴观羣怨之言而歆动鼓舞有不能己巳者矣某非能之方将愿学因眉山贺春卿欲刻此书以广其传而属余序之姑以所闻见识诸末自今或有进焉则斯序也犹在所削

  陈振孙曰博采诸家存其名氏先列训诂后陈文义剪截贯穿如出一手已意有所发明则别出之诗学之详正未有逾于此书者也然自公刘以后编纂已偹而条例未竟【缺】学者惜之

  黄佐曰吕氏读诗记最为精确第专主小序与集传不同然朱子序之其推逊之也至矣

  陆鈛序曰予尝读吕氏读书记大事记未睹读诗记也近得宋本于友人丰存叔读而爱之其书宗毛氏以立训考注疏以纂言剪缀诸家如出一手有司马子长贯穿之妙研精殚岁融会涣释有杜元凯真积之悟縁物丑类辨名正义有郑渔仲考据之精兹余之所甚爱焉廼柱史应台傅公刻于南昌郡刻成或问余曰今诗学宗朱氏集传矣刻吕氏何居余应曰子谓朱吕异説惧学者之多岐耶夫三百篇微词奥义邈哉遐矣齐鲁毛韩譬则蹊径之始分也其适则同也注疏所由以适也譬则辙也朱氏吕氏盖灼迷而导诸往也譬则炬与帜也吕宗毛氏朱取三家固各有攸指矣安得宗朱而尽弃吕耶朱説记采之吕説传亦采之二子盖同志友也非若夫立异説以相胜也善学者审异以致同不善学者反同以求异是故刻吕氏以存毛翼朱求合经以致同而已矣虽然余于是窃疑焉三家之诗唐人已失其传虽有存焉者譌矣毛诗固未尝亡也后世经生寻坠绪之三家不啻珠璧弃未亡之毛氏直如弁履何哉毛氏行而三家废君子既已惜之集传出而毛氏之学寖微又奚为莫之慨也夫去近古者言虽赜而似真离圣远者説虽详而易淆故曰冡尺虽断可定钟律毛氏殆未可轻訾也或曰然则将尽信毛氏可子曰余观其释鸱鸮合金縢释北山蒸民合孟子昊天成命合国语硕人清人黄鸟皇矣合左传由庚诸篇合仪礼其可尊信视三家独多故吕氏之言曰毛诗与经传合最得其真朱子亦曰其从来也远有传据证验不可废者是则刻吕氏以存毛翼朱求合经以致同而已矣吕氏凡二十二卷乃公刘以后编纂未就其门人续成之兹又斯文之遗憾云

  顾起元序曰东莱先生吕成公读诗记旧南雍蜀省皆有刻岁久夷澷罕行于世余家有藏本南考功陈君取而讽焉谋于寮苏君程君授诸梓既成属余以序余维国家功令立诗学宫士所受以紫阳集传为宗一切古注疏罢勿肄故成公所记虽学士大夫心知好之而不获与紫阳偶余间尝反覆研味防诸往志得其説与文公异者凡有四焉文公取夹漈郑氏诋諆小序之説多斥毛郑而以已意为之序成公则尊用小序且谓毛诗率与经传合为独得其真其异一也文公释思无邪谓劝善惩恶究乃归正非作诗之人皆无邪成公则直谓诗人以无邪之思作之云耳其异二也文公以桑中溱洧即是郑衞二雅乃名为雅成公则谓二诗并是雅声彼桑间濮上圣人固已放之其异三也文公以二南房中之乐正大小雅朝廷之乐商颂周颂宗庙之乐桑中溱洧之伦

不可以荐鬼神御宾客成公则谓凡诗皆雅乐也祭祀聘享皆用之惟桑濮郑衞之音乃世俗所用元不列于三百篇数其异四也余又尝因此攷之而觉成公之説长诗序自毛苌郑沈重萧统皆以为子夏出韩文公谓子夏有不序诗之道三疑汉儒所附托伊川断以小序作于当时国史而大序非圣人不能程大昌又辨小序古序也两语外续而申之依范晔廼衞宏所缀诸説棼棼迄无定论然诗之有序也犹听讼之有证验也证验必于其人与世之近者求之以毛氏之源流子夏贯穿先秦古书自河间献王已深知其精者犹不足信今用已见隃度静女采葛诸诗为若后世子夜之歌估客之乐者郑樵章俊卿之论是且奚据哉有善有恶诗词固尔作者之志非美善则刺恶何邪之有故均一滛佚之辞也书奔者之思则邪书刺奔者之思则正今第以辞而邪之则叔

于田本刺郑庄也而辞乃爱段扬之水本刺晋昭也而辞乃戴武是直为后世美新劝进之嚆矢矣圣人奚取焉廼存之为乱贼口实哉汉志载衞地桑问濮上之阻男女亟聚会声色生焉近代博南新郑著录言郑声淫者谓郑国作乐之声过于淫非谓郑诗皆淫也是以乐记曰流僻邪散狄成涤滥之音作而民淫乱夫声与辞其分固已晰矣青衿安知非以刺学风雨安知非以思贤有女同车安知非以刺婚遵大路安知非以留君子而必以为淫昏不检之人自道其谑浪啁哳之语乎圣人所删者又何等篇曾是斥秽登良廼憗寘此也左氏记季札之观乐也所歌者鄘郑衞皆在焉则诸诗固雅乐矣使其为里巷狭邪所用周乐恶得有之鲁之乐工又何自取异国淫邪之辞肄之于韶夏濩武间也且郑伯如晋子展赋将仲子郑伯享赵孟子太叔赋野有蔓草郑六卿饯

韩宣子子□赋野有蔓草子太叔赋褰裳子游赋风雨子旗赋有女同车子栁赋箨兮皆见美于叔向赵孟韩起然则郑诗未尝不可施于燕享假令尽为滛奔所作岂有两国君卿大夫相见乃自歌其里巷狭邪之滛辞以黩媟俎豆下伍伶诨者哉必不然矣盖徧攷宋儒方回马端临辈所论著错以古今诸贤之言二书异同较若指掌而成公之説其理似有不可废者士君子生千载之后读古人书政自未易诗又多微辞尤难臆决要在衷诸理而是质诸心而安耳苟其有得于心与理即璅语稗説持之有故犹不可弃况于贤人君子言重席解頥之论确有师承可俟百世而不惑者哉然则读文公集传者于成公所记恶可忽诸抑又闻扬雄有言哓哓之学各习其师范晔亦云书理无二义归有宗硕学之徒莫之或徙故通人鄙其固夫攷正亡逸稽覈异同使积滞羣疑涣然氷释固通经博古者之大快也余故详次昔人所评为读二家诗偹折衷焉

  项氏【安世】毛诗前説

  宋志一卷

  佚

  陈振孙曰攷定风雅篇次而为之説其曰前説者末年之论有少不同故也

  诗解

  宋志二十卷

  佚

  唐氏【仲友】诗解

  佚

  戚雄曰唐説斋读经于诗最有发明如以硕鼠为爱君之至真有精思卓识

  经义考卷一百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八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诗【十一】

  朱子【熹】毛诗集传

  宋志二十卷

  存

  朱子自序曰或有问于余曰诗何为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余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寝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时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以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诗之所以为教者然也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谓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謡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惟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滛哀而不过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生之风者于此乎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寛而宻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悯时病时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尤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也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偹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微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齐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陈文蔚曰先生于诗去小序之乱经得诗人吟咏性情之意

  陈振孙曰以大小序自为一编而辨其是非其序吕氏读诗记自谓少年浅陋之説久而知其有所未安或不免有所更定今江西所刻晚年本得于南康胡泳伯量校之建安本更定几什一云

  郝经序曰古之为诗也歌诵舞断章为赋而已矣传其义者则口授传注之学未有也秦焚诗书以愚黔首三代之学几于坠没汉兴诸儒掇拾灰烬垦荒辟原续六经之絶绪于是传注之学兴焉秦焚诗书尤重故传之者鲜书则仅有济南防生诗之所见所闻所传闻者颇为加多有齐鲁毛韩四家而已而源远未分师异学异更相矛盾如关雎一篇齐鲁韩氏以为康王政衰之诗毛氏则谓后妃之德风之始盖毛氏之学规模正大有三代儒者之风非三家所及也卒之三家之説不行毛诗之诂训传独行于世惜其濶略简古不竟其説使后世得以纷更之也故滋蔓于郑氏之笺虽则云勤而义犹未偹总萃于孔氏之疏虽则云偹而理犹未明呜呼诗者圣人所以化天下之书也其义大矣性情之正义理之萃已发之中中节之和也文武周召之遗烈治乱之本原王政之大纲中声之所止也天人相与之际物欲相错之间欣应翕合纯而无间先王以之审情伪在治忽事鬼神赞化育奠天位而全天德者也观民设教闲邪存诚圣之功也所过者化所存者神圣之用也正适于变变适于正易之象也美而称诵刺而讥贬春秋之义也故诗之为义根于天道着于人心膏于肌肤藏于骨髓厖泽渥浸浃于万世虽火于秦而在人心者未尝火之也顾岂﨑岖训辞鸟兽虫鱼草木之名拘拘屑屑而得尽之哉而有司设规父师垂训莫敢谁何以及于宋欧阳子始为图説出二氏之区域苏氏王氏父子继踵驰説河南程氏横渠张氏西都邵氏远探力穷而张皇之逮夫东莱吕伯恭父集诸家之説为读诗记未成而卒时晦庵先生方收伊洛之横澜折圣学而归衷集传注之大成乃为诗作传近出已意远规汉唐复风雅之正端刺美之本粪训诂之弊定章句音韵之短长差舛辨大小序之重复而三百篇之微意思无邪之一言焕乎白日之正中也其自序则自孔孟及宋诸公格言具载之毛郑以下不论其旨微矣是书行于江汉之间久矣而北方之学者未之闻也大行台尚书田侯得善本命工板行以传永久书走保下属经为序经喜于文公之传之行与学者之幸且嘉侯用心之仁故推本诸着以冠诸端

  朱弁曰朱子之于诗也本欧阳氏之旨而去序文明呉才老之説而叶音韵以周礼之六义三经而三纬之赋比兴各得其所可谓无憾也已

  王袆曰朱子集传其训诂多用毛郑而叶韵则本呉才老之説其释诸经自谓于诗独无遗憾当时东莱吕氏有读诗记最为精宻朱子实兼取之

  何乔新曰宋欧阳氏王氏苏氏吕氏于诗皆有训释虽各有发明而未能无遗憾自朱子之传出三百篇之旨粲然复明

  桂蕚曰诗集传极详然其问制度名物不读注疏无由而知当时朱子传经一本注疏之训释但以诸儒解经太详不免穿凿而失其本意于是取而传焉以求作者之志不谓后之学者遂废注疏而不观试举一二如三事就绪朱传取郑司农三农之事训之后人不考遂以孟子所谓上中下农之説别处下方不知本周礼三农生九谷注中所谓髙原下隰平阳之农尔又如閟宫注中砻密之説读诗者或以结搆之宻当之岂不可笑

  尤侗曰诗三百以思无邪蔽之安有尽收滛词之理即诗有美刺以为刺滛可矣不应取滛人自作之诗也郑伯如晋子展赋将仲子郑伯享赵孟子太叔赋野有蔓草六卿饯韩宣子子□赋野有蔓草子太叔赋褰裳子游赋风雨子旗赋有女同车子栁赋箨兮此六诗者皆朱子之所为淫奔之辞也然叔向赵武韩起莫不善之以郑人称郑诗岂自暴其丑乎近髙忠宪讲学东林有执木瓜诗问难者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其中并无男女字何以知其为淫奔坐皆黙然惟萧山来风季曰即有男女字亦何必淫奔张衡四愁诗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明明有美人字然不为淫奔也言未既有拂然而起者曰美人固通称若彼狡童兮得不以为淫奔否曰亦何必淫奔子不读箕子麦秀歌乎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兮彼狡童兮不与我好兮箕子所谓受辛也受辛君也而狡童之谁曰狡童淫者也忠宪遽起揖曰先生言是也吾不知朱子闻之以为何如

  朱氏【鉴】文公诗传遗説

  六卷

  存

  鉴后序曰先文公诗集传豫章长沙后山皆有本而后山雠校为最精第初脱藳时音训间有未偹刻版已竟不容增益欲着补脱终弗克就未免仍用旧版葺为全书补缀趱那久将漫漶朅来富川郡事余暇辄取家本亲加是正刻寘学宫以传永久抑鉴昔在侍旁每见学者相与讲论是书凡一字之疑一义之隐反覆问答切磋研究必令心通意解而后已今文集书问语录所记载无虑数十百条彚次成编题曰遗説后之读诗者能兼攷乎此而尽心焉则无异于亲承诲诱可以得其意而无疑于其言矣若七月斯干二诗书以遗邱子服者尚可考见去取位寘小序之法因附于后

  成德曰端平乙未子明官承议郎权知兴国军事所成也子明有子浚尚理宗公主官两浙转运使兼吏部侍郎元兵入建宁浚与公主走福州知府王刚中以城降于阿刺罕浚谓公王曰君帝室王姬吾大儒世胄不可辱人主夫妇仰药死小説或讥其作书与贾似道称万拜诚诋诬不足道也

  辅氏【广】诗童子问

  二十卷

  存

  胡一中序曰诗童子问者濳庵辅传贻先生所着羽翼朱子之集传者也自三百五篇穿凿于小序傅会于诸儒六义之不明久矣至朱子一正圣人之经微词奥旨昭若日星先生亲炙朱子之门深造自得于问答之际尊其师説退然弗敢自专故谦之曰童子问既具载师友粹言于前复偹论诗序辨説于后俾读诗者优柔圣经贤传之趣而鼓舞鸢飞鱼跃之天岂不大有功于彝伦也哉曩于檇李闻士夫藏是书如至宝传是书如秘术殊有负传述之本意今阅建阳书市至余君志安勤有堂昉得是书而锓诸梓且载文公传于上而附童子问于下粲然明白作而喜曰昔私于家传者今公于天下后世矣学者抑何幸焉志安征序其端敢不再拜盥手而敬书之

  王祎曰辅氏童子问其説多补朱传之未偹

  许氏【奕】毛诗説

  宋志二卷

  佚

  陈氏【骏】毛诗笔义

  佚

  闽书陈骏字敏仲为大冶丞从游朱文公之门

  孙氏【调】诗口义

  五十卷

  佚

  刘氏【爚】东宫诗解

  佚

  陆元辅曰建阳刘爚与弟炳皆朱子髙弟仕至工部尚书諡文简着有东宫诗解

  徐氏【侨】读诗记

  佚

  冯氏【诚之】诗解

  二十卷

  佚

  黄氏【櫄】诗解

  二十卷总论一卷

  存

  闽书櫄字实夫龙谿人淳熙中以舎选入对升进士丙科调南剑教授终宣教郎

  林氏【拱辰】诗传

  佚

  温州府志拱辰字岩起平阳县人淳熙戊戌武举换文登第厯广东经略安抚使有诗传刊于平江

  舒氏【璘】诗学发微

  佚

  宁波府志舒璘字元质奉化人乾道中为徽州教授终宜州通判淳祐中谥文靖

  髙氏【頥】诗集传解

  三十卷

  佚

  闽书髙頥字元龄庆元进士知永州东安县

  陈氏【经】诗经讲义

  佚

  杨氏【泰之】诗名物编

  十卷

  诗类

  三卷

  俱佚

  时氏【少章】诗大义 赘説

  佚

  张氏【孝直】毛诗口义

  佚

  陈氏【谦】诗解诂

  佚

  王瓒曰宋乾道中永嘉陈谦益之撰

  戴氏【溪】续读诗纪

  宋志三卷

  未见

  陈振孙曰其书出于吕氏之后谓吕氏于字训章已悉而篇意未贯故以续纪为名其实自述已意亦多不用小序

  黄震曰南渡后李迂仲集诸家诗为之辨而去取之南轩东莱止集诸家可取者视李氏为径而东莱之诗纪独行岷隐戴氏遂为续诗纪

  戚雄曰戴岷隐谓有狐为国人悯鳏夫则表国人之仁心固胜于彰寡妇之淫志其谓摽有梅父母之心也求我庶士乃择壻之辞至哉言乎恐圣人复起不易斯言矣

  髙氏【元之】诗説

  宋志一卷

  佚

  柴氏【中行】诗讲义

  佚

  李氏【心传】诵诗训

  五卷

  佚

  赵氏【汝谈】诗注

  佚

  钱氏【时】学诗管见

  佚

  王氏【宗道】读诗臆説

  十卷

  佚

  杨氏【明复】诗学发微

  佚

  谢铎曰诗学发微杨明复着今亡

  张氏【贵谟】诗説

  宋志三十卷

  佚

  括苍彚记张贵谟字子智遂昌人由进士主呉县簿教授抚州宰江山县官至朝议大夫

  黄氏【应春】诗説

  佚

  宁波府志黄应春奉化人嘉熙二年进士官至朝防郎知处州着有诗説内翰应防左史黄自然缴进送监防详除国子学录

  陈氏【寅】诗传

  宋志十卷

  佚

  史氏【守道】诗略

  十卷

  佚

  四川总志史守道字孟传眉州人绍定进士迪功郎

  谭氏【世选】毛诗传

  二十卷

  佚

  陆元辅曰茶陵谭世选初以尚书献策补官凡五荐漕防三为举首诗传羽翼汉儒

  刘氏【应登】诗经训注

  佚

  江西通志刘应登字尧咨安城人景定间漕贡进士宋社将危隐居不仕

  赵氏【若烛】毛诗粗通

  佚

  韩氏【谨】诗义解

  佚

  陆元辅曰晋江韩谨字去华以南海尉改宣义郎除处州教授着诗礼义解上之召为国子博士迁广南东路提举学事自巡尉未再朞拥使节一方前未有也

  汤氏【建】诗衍义

  佚

  陆元辅曰乐清人字逹可学者称艺堂先生

  吕氏【椿】诗直解

  佚

  韩氏【惇】诗义解

  佚

  刘氏【垕】毛诗解

  佚

  闽书垕字伯醇建阳人宝庆三年知江宁以收李全功转朝请大夫知常州衡州移南剑州学者称静斋先生

  董氏【梦程】诗训释

  佚

  谢氏【升孙】诗义断法

  佚

  江西通志谢升孙南城人举进士为翰林编修官朝士称之曰南牕先生

  王氏【万】诗説

  佚

  焦氏【巽之】诗总

  佚

  经义考卷一百八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九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诗【十二】

  魏氏【了翁】毛诗要义

  宋志二十卷

  未见

  钱氏【文子】白石诗传

  宋志二十卷

  存

  魏了翁序曰古之言诗以见志者载于鲁论左传及子思孟子诸书与今之为诗事实文义音韵章句之不合者盖十六七而贯融精粗耦合事变不啻自其口出大抵作者本诸性情之正而説者亦以发其性情之实不拘拘于文辞也自孔孟氏没遗言仅存乃皆去籍焚书之余编残简脱师异指殊厯汉魏晋隋久而无所统一上之人思所以救之于是尚书存孔三礼存郑易非王氏不宗春秋惟优左杜诗专取毛郑士岂无耳目肺肠而不能以自信也则宁倍往圣不刊之经毋违时王所主之传所谓传者千百家中一人耳而一时好尚遂定为学者之正鹄占毕训故悉惟其意违之则曰是非经指也以他书且不可况言诗乎诗之专于毛郑其来已久舍是诚无所宗然其间有浅闇拘迫之説非皆毛郑之过序文自一言而下皆厯世讲师因文起义傅会穿凿之説乃敢与经文错行而人不以为疑毛传简要平实无臆説无改字于序文无所与犹足以存旧闻开来哲至郑氏惟序是信则往往迁就迎合傅以三礼彼其于诗于礼文同而释异已且不能以自信也而流及后世则皆推之以为不可迁之宗迨我国朝之盛然后欧苏程张诸儒昉以圣贤之意是正其説人知末师之不可尽信则相与辨序文正古音破改字之谬辟专门之隘各有以自靖自献极于近世吕成公集众善存异本朱文公复古经主叶韵然后兴观羣怨之旨可以吟咏体习庶几其无遗憾矣永嘉钱公又并去讲师增益之説惟存序首一言约文述指篇为一赞凡旧説之渉乎矜已讪上伤俗害伦者皆在所不取题曰钱氏集传又别为诂释如尔雅类例者使人便于习读始公奉使成都尝出以视予至是门人丁文伯黼起家守庐陵将为板行而属予题辞呜呼圣人之经犹王室也二牧三监九宗五正相与同心僇力黜其不衷疆以周索虽匪风下泉之弱也苟有是志犹足以维持人心况钜人价藩实翰王略予惧不得与于执事其何敢辞钱公名文子字文季永嘉人蚤以明经厉志有声庠序仕至宗正少卿学术行谊为士人宗仰云

  乔行简序曰诗者人心之所存有感而后发者也故国风雅颂莫非忧乐怨慕之所形见言诗者必自夫治道之隆替诗人之性情而索之斯足以得其意而达其微泥诸儒杂出之説而无优柔自求之功则其义隐矣小序之于诗其説固未必皆不然也前辈之传诗乃有削去而不存者今白石先生之诗传亦独有取于篇首之一言岂非前后讲师各出已见间不免于自相背戾而适以紊乱诗人之意乎士方入小学时诗之与序混然于句读诵习之初彼固视之皆经也迨夫稍通大义序之説或主于内且将牵合诗意以就之此其为诗之病痼矣志于传授解惑者苟不为之拔其本根而去其所先入安能使之以诗求诗而自有所得哉此殆黜异尊经之意故虽若失之易而不暇问也至于他所发明如世变之自兴而趋废人情之怀旧而怆新或致爱于君而引咎于已或委顺于天而无恶于人者先生尤致意然亦不过一章之中释以数语一篇之后赞以数辞而所谓发乎情止乎礼义者固已为之焕然善逆诗人之志者岂必待辞费哉行简昔尝从先生游听言论如引岷江下三峡滔滔乎其无涯也今是书乃谨严简要如此则知先生之学自博而之约岁殊而月异矣同门汤尹程尝为余述先生病革时言曰吾于诗传尚多欲有所更定又以见其用功之不已所诣之益深也先生姓钱氏讳文子字文季永嘉人入太学以两优解褐仕至宗正少卿干淳诸老之后岿然后学宗师白石其徒号之也没今二十余年司马文正公之孙述自尚书郎出守永嘉行简知先生有是书而未广也又知郡太守之贤可属以此乃访求于汤尹之侄时大俾偕诂释刻诸郡斋云绍定六年六月朔

  诗训诂

  宋志三卷

  存

  陈振孙曰宗正少卿乐清钱文子撰所居白石岩因以为号

  徐秉义曰钱氏诗诂三卷曰释天曰释地曰释山曰释水曰释人曰释言曰释礼曰释乐曰释宫曰释器曰释车曰释服曰释食曰释禽曰释兽曰释虫曰释鱼曰释草曰释木凡一十九门

  段氏【昌武】丛桂毛诗集解

  三十卷

  阙

  读诗总説

  一卷

  存

  段维清状略曰先叔朝奉昌武以诗经而两魁秋贡以累举而擢第春官印山罗使君瀛尝遣其子侄来学先叔以毛诗口讲指画笔以成编本之东莱诗説防以晦庵诗传以至近世诸儒一话一言苟足发明率以录焉名曰丛桂毛诗集解

  陆元辅曰宋庐陵段昌武子武辑首载学诗总説分作诗之理寓诗之乐读诗之法次载论诗总説分诗之世诗之次诗之序诗之体诗之派余三十卷分十五国风小雅大雅周颂鲁颂商颂引先儒之説依诗之章次解之而间附以已意大抵如东莱读诗记例而较明畅前后无序跋但有其从子维清请给据状段氏有丛桂堂故取以名焦弱侯经籍志朱西亭授经图皆载此书而焦氏以段昌武为段文昌朱氏又倒其名为段武昌俱似未见此书者予所见北平孙氏抄本孙侍郎耳伯知祥符县事时所抄闻西亭晚得宋刻今没于洪流矣

  诗义指南

  一卷

  存

  黄震曰建昌段氏用诗纪之法为集解

  严氏【粲】诗缉

  三十六卷

  存

  林希逸序曰六经皆厄于传疏诗为甚我朝欧苏王刘诸钜儒虽摆落毛郑旧説争出新意而得失互有之东莱吕氏始集百家所长极意条理颇见诗人趣味然疎缺涣散要未为全书盖诗于人学自为一宗笔意蹊径或不可寻逐非若他经然其流为骚为选为唐古律而吾圣人所谓可以兴观羣怨孟子所谓以意逆志者悉付之明经家艾轩林先生尝曰郑康成以三礼之学笺传古诗难与论言外之旨矣艾轩终身不著书遗言间得于前一辈乡长老客游二十年未有印此语者华谷严君坦叔早有诗名江湖间甲辰余抵京以同舎生见时出诗缉语我其説大抵与艾老合且曰我用力于此有年非敢有以臆决摭诸家而求其是要以发昔人优柔温厚之意而已余既竦然起敬遂就求全书而读之乃知其钩贯根叶疏析条绪或会其旨于数章或发其微于一字出入穷其机综排布截其幅尺辞错而理意曲而通逆求情性于数千载之上而兴寄所在若见其人而得之至于音训疑似名物异同时代之后前制度之纎悉订证精宻开卷了然乌乎诗于是乎尽之矣易尽于伊川春秋尽于文定中庸大学语孟尽于考亭继自今吾知此书与并行也然则华谷何以度越诸子若是哉余尝得其旧藁五七言幽深夭矫意具言外盖尝穷诸家阃奥而独得风雅余味故能以诗言诗此笺传所以瞠乎其后也余曰艾轩惜不见子君曰子又岂容遗艾轩之言故不自揆而为之叙尔

  粲自序曰二儿初为周南召南受东莱义诵之不能习余为辑诸家説句析其训章括其旨使之了然易见既而友朋训其子若弟者竞传写之困于笔劄胥命锓之木此书便童习耳诗之兴几千年于此矣古今性情一也人能会孟氏説诗之法涵泳三百篇之性情则悠然见诗人言外之趣毛郑以下且束之髙阁此书覆瓿可也 又条例曰集诸家之説为诗缉旧説已善者不必求异有所未安乃防以已説要在以意逆志优而柔之以求吟咏之情性而已字训句义挿注经文之下以着所从乃错综新旧説以为章指顺经文而掇之使诗人纡徐涵泳之趣一见可了以便家之童习尔

  袁甫曰坦叔于黍离中谷有蓷葛藟不用旧説独能探得诗人优柔之意其他一章一句时出新意大抵宛转有旨趣可与言诗也已矣

  黄佐曰华谷严氏诗缉以吕氏读诗记为主而集诸家之説以发明之

  刘氏【克】诗説

  十二卷

  阙

  克自序曰吾夫子发明至理以垂训万世未尝不援诗以为证中庸大学义理之精微必以诗发之岂圣人之道皆有得于诗所以垂之天下万世者必待诗而后发耶抑其作诗者皆圣贤之盛耶又况圣人因诗以推广其义宏远精微皆诗旨之所未及洙泗之间谆谆为学者言未尝不以诗为先彼春秋诸贤执诗以助其説者何啻千里之缪然后知诗之果为难言也似若六经出于圣人之暮年前乎此则书藏于史礼乐藏于名数易为卜筮其公于上下之所通习者诗而止尔故不学诗不为周南召南者皆不足以为士诵诗三百固以为多而有余用所谓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者特学诗之细事三千之徒可与言而终不与之言者赐与商而止尔圣人盖予人以共学而不与人以共知乃如此然则诗人之托物致意情旨幽远不解其辞而求之于序序之与诗文体升降辽不相侔托诗之名演而为义者多矣揣诗之义臆而为説者亦不少且以汉魏文章之盛辞旨淹洽未尝有援诗序之辞者惟束晳补亡模效序意晋唐四言皆循其法近世塲屋命题乃以诗序同于正诗儒先有欲去诗序者至其训辞又多依仿序意竟亦不能去也克之学诗似若于序无预固未暇论其合与否也然序之出于诗人或卜商或大小毛公皆莫得而凖序之名氏犹不可知况于诗乎诗之言辞犹不可知况其旨乎然则言诗之难其人圣人岂欺我哉其间亦有甚可疑者焉按左氏传季孙行父以襄公五年卒不以寿闻者也姑以七十岁为凖在僖公薨年才十有一岁安有八九岁之儿顾乃请命于周用前代未有之典出于诸卿之右哉豳籥豳诗豳雅豳颂见于籥章所掌説者乃谓尽该于七月之诗其然乎周宣石鼔之歌审如退之所谓孔子西行不到秦则祈招之诗圣人尝为之折衷矣何所戻而不编耶季札观于周乐时则孔子之生二十有六年矣其先后次第与今毛氏所传无丝毫少异是吾夫子终未尝寘防尺于其间也彼所谓逸诗者其逸于未删之前耶抑逸于既删之后耶圣人于诗纤悉必尽义有未的则裁而正之辞有抵牾则删而去之四始主于文王黍离降于国风皆训典之大法礼义之大权非雅颂各得其所之谓乎嗟乎后死者之于斯文欲如身亲见之盛抑亦不知量也已如以援证之诗言之则是经岂非圣人之全书乎

  子坦跋曰家君所着诗説每篇条例诸家解而系已意于后其所纂辑家数视东莱诗记加详亦互有去取又以诗记所编诗解乃文公初笔其晚年诗解成时吕成公已下世更别为目系于朱曰之次若全以锓梓未易遽集坦浸迫终更日力有限兹且以家君已説与书説对刊仍录全本之副于学宫或充为完书以淑后学则有望于将来之师儒淳祐六年人日迪功郎郴州州学教授刘坦

  按刘氏诗説宋志及焦氏经籍志朱氏授经图均未之载昆山徐氏传是楼有藏本乃宋时雕刻惜第二第九第十卷都阙前有总説楮尾呉匏庵先生题识尚存克信安人

  王氏【应麟】诗地理考

  宋志五卷

  存

  应麟自序曰诗可以观广谷大川异制民生其间者异俗刚柔轻重迟速异齐声音之道与政通矣延陵季子以是观之太史公讲业齐鲁之都其作世家于齐曰洋洋乎固大国之风也于鲁曰洙泗之间龂龂如也盖深识夫子一变之意班孟坚志地理叙变风十三国而不及二南岂知诗之本原者哉夫诗由人心生也风土之音曰风朝廷之音曰雅郊庙之音曰颂其生于心一也人之心与天地山川流通发于声见于辞莫不系水土之风而属三光五岳之气因诗以求其地之所在稽风俗之薄厚见政化之盛衰感发善心而得性情之正匪徒辨疆域云尔世变日降今非古矣人之性情古犹今也今其不古乎山川能説为君子九能之一毛公取而载于传有意其推本之也是用据传笺义疏防之禹贡职方春秋尔雅説文地志水经罔罗遗文古事傅以诸儒之説列郑氏谱十首为诗地理考读诗者观乎此亦升髙自下之助云

  诗考

  宋志五卷【今六卷】

  存

  应麟自序曰汉言诗者四家师异指殊贾逵撰齐鲁韩与毛氏异同梁崔灵恩采三家本为集注今惟毛传郑笺孤行韩仅存外传而鲁齐诗亡久矣诸儒説诗一以毛郑为宗未有防考三家者独朱公集传闳意眇指卓然千载之上言关雎则取匡衡柏舟妇人之诗则取刘向笙诗有声无辞则取仪礼上天甚神则取战国策何以恤我则取左氏传抑戒自警昊天有成命道成王之德则取国语陟降庭止则取汉书注宾之初筵饮酒悔过则取韩诗序不可休思是用不就彼岨者岐皆从韩诗禹敷下上方又证诸楚辞一洗末师专已守残之陋学者讽咏涵濡而自得之跃如也文公语门人文选注多韩诗章句尝欲写出应麟窃观传记所述三家绪言尚多有之网罗遗轶傅以説文尔雅诸书粹为一篇以扶微学广异义亦文公之义云尔读集传者或有攷于斯

  又后序曰诗四家异同惟韩诗略见于释文而鲁齐无所考刘向列女传谓蔡人妻作芣苢周南大夫妻作汝坟申人女作行露衞宣夫人作柏舟定姜送妇作燕燕黎庄公夫人及其傅母作式微庄姜傅母作硕人息夫人作大车新序谓伋之傅母作二子乘舟寿闵其兄作忧思之诗黍离是也楚元王受诗于浮丘伯向乃元王之孙所述盖鲁诗也郑康成注礼记以于嗟乎驺虞为叹仁人以燕燕为定姜之诗以生甫及申为仲山甫申伯以商为宋诗维鹈在梁以不濡其翼为才上天之载读曰载至于汤齐读为跻注周礼云甸读与惟禹敶之之敶同康成从张恭祖为韩诗注礼之时未得毛传所述盖韩诗也贾谊谓驺文王之囿虞虞官也欧阳子从之韦昭注国语谓采菽王赐诸侯命服之乐黍苗道召伯述职劳来诸侯与朱子集传合太史公以薄伐猃狁至于太原出车彭彭城彼朔方为周襄王时之诗班固谓靡室靡家之诗防王时作城彼朔方之诗宣王时作白虎通以相鼠为妻谏夫之诗赵岐以小弁为伯竒之诗汉儒言诗其説不一如此关雎正风之始也鲁齐韩以为康王政衰之诗扬子云伤始乱鹿鸣正雅之始也太史公云仁义陵迟鹿鸣刺焉圣人删诗岂以刺诗冠风雅之首哉扬子又云正考甫常晞尹吉甫矣公子奚斯常晞正考甫矣正考甫得商颂而以为作商颂奚斯作新庙而以为作鲁颂此皆先儒所不取许叔重説文谓其称诗毛氏皆古文也而字多与今诗异岂诗之文亦如书之有古今欤并掇而录之

  董斯张曰伯厚诗考引诸书字义异同及薛君韩诗章句极其详覈然犹有未尽者如荀子引节南山云维天子是庳卑民不迷庳今作毘卑今作俾子华子引野有蔓草云有美一人清风婉兮风今作扬説苑引黍苗原隰既平泉流既清本立而道生汉頴薛君碑引诗永矢不愃【考槃今作弗谖】水经注引鲁颂保其鳬绎其今作有韩诗于嗟叹辞【薛君章句驺虞文选注】使我心【伯兮文选注】彼其之子硕大且笃非良笃修身行之君子其孰能与之哉【椒聊韩诗外传】和乐且湛薛君乐之甚也【常棣文选注】檀车【枤杜伯厚引作张张误释文】彼交庶纾天子所予言必交吾志然然予【米菽外传】刑于寡妻刑正也【思齐释】蒸美也濯美也【文王有声释文】薛君曰亹水流貌【鳬鹥文选注】对彼云汉薛君曰宣王遭乱仰天也【云汉文选注】薛君曰干正也谓以其义非而正之【韩奕文选注伯厚引此缺下句】薛君曰宋襄公去奢节俭【商颂文选注】师臣者帝交爱臣者王臣臣者霸臣不行者亡【韩诗内传伯厚诗引此亦缺下句】又姜后曰雎鸠之鸟犹未见其乘居而匹游【文选注按此番本三家诗説】此皆困学翁之所逸也

  毛诗草木鸟兽虫鱼广疏

  六卷

  未见

  经义考卷一百九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十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诗【十三】

  洪氏【咨防】诗注

  佚

  熊氏【刚大】诗经注解

  佚

  陆元辅曰建阳熊刚大从蔡渊黄干游为建安教授有诗经注解学者称古溪先生

  髙氏【斯得】诗肤説

  佚

  顾氏【文英】诗传演説

  佚

  刘克庄曰顾贡士诗传大略如郑夹漈

  董氏【鼎】诗传

  佚

  李氏【彖】诗讲义

  佚

  郑氏【犀】诗古音辨【犀或作庠】

  宋志一卷

  佚

  刘氏【元刚】诗演义

  佚

  章氏【叔平】读诗私记

  佚

  黄震序曰诗自衞宏作小序诸儒往往凭之以説诗随其所发理趣虽精而诗之所以作则世远未必知其果然否也王雪山郑夹漈始各舍序而言诗朱晦庵因夹漈而酌以人情天理之自然而折衷之所以开示后学者已明且要东莱吕氏读诗时尝杂记诸儒之旧説未及成书公已下世学者以其朱晦庵之説异而与旧传之诸説同也或莫适从临川章君叔平因两家之异参诸説之详断以已见名以私记无一语随人之后其用功之精勤与谦虚不敢自信之意果何如哉余得而读之三叹不忍去手方欲从之面请则已拜予祠之命东归矣始志篇端归之尚俟后会云

  蔡氏【梦説】诗笺

  八卷

  佚

  赤城新志蔡梦説字起岩黄岩人从车敬斋游究心濂洛之学开门授徒黄超然髙志尹方仪皆其弟子也所著书多散亡独笺诗八卷藏于家

  俞氏【德邻】佩韦斋辑闻诗説

  一卷

  存

  曹溶曰宋季俞德邻永嘉人着有佩韦斋辑闻中有诗説一十三条

  姚氏【隆】诗解

  佚

  黄渊序曰心动物也诗亦动物也岂可以言语求哉惟不説者为上矣夫子歌而取三百十有一篇断之以思无邪一语即诗论诗他无文字洙泗言诗特子贡子夏见于鲁论耳齐鲁毛韩四家出传兴而经废矣序文不知果谁所作毛苌于序犹无所与郑康成惟序是信叔世讲师又出入毛郑间跛眇相迓笑者孩之虽然语初学者不为诂释彼岂知或大或小或博或约或显或晦或抑或扬之妙此野庵诗解所以作也是解也防之李迂仲订之张敬夫序之可者从之否则正之谓风雅颂皆始于文王谓风关雎鹊巢廼应其声谓二雅声有大小非政有大小谓王风廼王城之声谓国风无变风二雅无变雅谭诗平易如此野庵姚姓隆名赠朝散大夫萧之韶溪人

  黄氏【震】读诗一得

  一卷

  存

  震自序曰毛诗注释简古郑氏虽以礼説诗于人情或不通及多改字之然亦多有足以裨毛诗之未及者至孔氏疏义出而二家之説遂明本朝伊川与欧苏诸公又为发其理趣诗益焕然矣南渡后李迂仲集诸家为之辨而去取之南轩东莱止集诸家可取者视李氏为径而东莱之诗记独行岷隐戴氏遂为续诗记建昌段氏又用诗记之法为集解华谷严氏又用其法为诗缉诸家之要者多在焉此读诗之本説也雪山王公质夹漈郑公樵始皆去序而言诗与诸家之説不同晦庵先生因郑公之説尽去美刺探求古始其説颇惊俗虽东莱不能无疑焉夫诗非序莫知其所自作去之千载之下欲一旦尽去自昔相传之説别求其説于茫防之中诚亦难事然其指桑中溱洧为郑衞之音则其辞晓然诸儒安得回防而谓之雅音若谓甫田大田诸篇皆非刺诗自今读之皆蔼然治世之音若谓成王不敢康之成王为周成王则其説实出于国语亦文义之晓然者其余改易固不可一一尽知若其发理之精到措辞之简洁读之使人了然亦孰有加于晦庵之诗传者哉学者当以晦庵诗传为主至其改易古説间有于意未能遽晓者则以诸家参之庶乎得之矣

  谢氏【枋得】诗传注疏

  佚

  陆元辅曰叠山诗传疏发明透畅大全中所采颇多

  王氏【拍】诗可言集

  宋志二十卷

  未见

  方回序曰可言集前后二十卷金华鲁斋王公柏之所着也此集专以评诗故曰可言前集取文公文集语录等所论三百五篇之所以作及诗之教之体之学而及于骚次取文公所论汉以来至宋及题跋近世诸公诗后集各专一类而论其诗者二十三人曰濂溪横渠山罗豫章李延平徐逸平胡文定致堂五峰朱韦斋刘屏山潘黙成吕紫微曾文清文公宣公成公黄谷城黄勉斋程蒙斋徐毅斋刘篁防刘漫塘附见者五人曰刘静春曾景建赵昌父方伯谟李果斋其第十三卷专取汉唐山夫人房中乐然则其立论可谓严矣文公成公于思无邪各为一説前辈谓之未了公案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自古及今皆谓作诗者思无邪文公独不谓然论语集注谓凡诗之言善者可以感发人之善心恶者可以惩创人之逸志观此固已为诗之言有善有恶作

诗之人不皆思无邪矣犹未也文集第七十卷读东莱诗记乃有云孔子之称思无邪也以为诗三百篇劝善惩恶虽其要归无不出于正然未有若此言之约而尽者尔非以作诗之人所思皆无邪也今攷东莱所説见桑中诗后谓诗人以无邪之思作之学者当以无邪之思读之文公则辨之曰彼虽以有邪之思作之而我以无邪之思读之二公之説不同如此又雅郑二字文公谓桑中溱洧即是郑声衞乐二雅乃雅也成公谓桑中溱洧亦是雅声彼桑间濮上已放之矣予尝详录二先生异説于思无邪章今鲁斋但纪文公之説而不纪成公之説虽引成公读诗记所説十有三条而桑中诗后一条不录无乃以文公之説为是耶别见鲁齐诗説则谓今之三百五篇非尽夫子之三百五篇 秦法严密诗岂独全窃意删去之诗容有存于里巷浮薄之口汉儒病其亡逸槩

谓古诗取以足数小序又文以他辞而后儒不敢议欲削去滛奔之诗三十有二以合圣人放滛之大训予晚进未敢遽从窃谓桑中溱洧非滛奔者自为之诗彼滛奔者有此事而旁观之人有羞恶之心故形为歌咏以刺讥丑恶若今鄙俚如赚如令连篇累牍形容狭邪之语无所不至岂滛者自为之乎旁观者为之也文公以滛奔之诗出于滛奔者之口故不惟不信小序而大序止乎礼义之言亦致疑焉盖谓桑中溱洧等作未尝止乎礼义也予妄意以为采诗观风诗亦史也郑衞之滛风盛矣其国岂无君子与好事者察见其人情状故从而歌咏之其所以歌咏之盖将以扬其恶虽近于戏狎而实亦足以为戒也文公以为滛奔者自为是诗则其人亦至不肖大无耻矣恶人之尤也圣人何录焉成公谓诗雅乐也祭祀朝聘之所用也桑间濮上之音郑衞之乐也世俗之

所用也桑中溱洧诸篇作于周道之衰虽已烦趣犹止于中声孔子尝欲放郑声岂有删诗示万世乃收郑声以偹六艺乎此説不为无理而文公则谓郑风衞风若干篇即是郑衞大雅小雅若干篇即是雅二南正风房中之乐也二雅之正朝廷之乐也商周之颂宗庙之乐也变雅无施于事变特里巷之歌謡耳必曰三百篇皆祭祀朝聘之所用则未知桑中溱洧之属当以荐何等之鬼神接何等之宾客耶此二説者内翰尚书王公应麟与予一商略之矣作诗不皆思无邪文公纠成公之説也因是遂辨雅郑二字而及于三百篇或用为乐或不用为乐三节不同所以谓之未了公案学者不可不细考也予考十家所评诗话始于胡苕溪博也终于王鲁斋约也欲学诗者观是足矣

  诗辨説【或作诗疑】

  二卷

  存

  柏自序曰圣人之道以书而传亦以书而晦夫天髙地下万物散殊皆与道为体然载道之全者莫如书既曰以是而传又曰以是而晦何也在昔上古教化隆盛学校修明圣人之道流行宣着虽无书可也惟教化有时而衰学校有时而废道之托于人者始不得其传然后笔于言存于简册以开后之学者而书之功大矣及其专门之学兴而各主其传训詀之义作而各是其説或胶于浅陋或骛于髙远援据傅会穿凿支离诡受以饰私驾古以借重执其词而害于意者有之袭其讹而诬其义者有之遂使圣人之道反晦蚀残毁卒不得大明于天下故曰以书而晦此无他识不足以破其妄力不足以排其非后世任道者之通病也紫阳朱夫子出而推伊洛之精蕴取圣经于晦蚀残毁之中专以四书为义理之渊薮于易则分还三圣之旧于诗则掇去小序之失此皆千有余年之惑一旦汛扫平荡其功过孟氏远矣然道之明晦也皆有其渐盖非一朝夕之积集其成者不能无赖于其始则前贤之功有不可废正其大著者不能无遗于其小则后学之责有不可辞大抵有探讨之实者不能无所疑有是非之见者不容无所辨苟轻于改而不知存古以缺疑固学者之可罪纽于旧而不知按理以复古岂先儒所望于后之学者何后世狥破裂不完之经以壊明白不磨之理乎予因读诗而薄有疑既而思益久而疑益多不揆浅陋作诗十辨一曰毛诗辨二曰风雅辨三曰王风辨四曰二雅辨五曰赋诗辨六曰豳风辨七曰风序辨八曰鲁颂辨九曰诗亡辨十曰经传辨非敢妄拟圣人之经也直欲辨后世之经而已

  成德序曰金华王文宪公于六经四子之书论説最富诗则有读诗记十卷诗可言二十卷诗辨説二卷见呉礼部正传节录行实中今所传诗疑则行实未载卷帙不分绎其辞殆即诗辨説因公于书有书疑遂比而同之也古之説诗者率本大小序自晦庵朱子去序言诗遂以列国之风多指为男女期会赠答之作公师事何文定文定学于黄文肃文肃受业朱子之门宜其以郑衞诸诗信为淫奔者所作且疑三百五篇岂尽夫子之旧容或有删去之诗存于闾巷之口汉初诸儒各出所记以补其缺佚者又以二南各十有一篇两两相配于是削去野有死麕一篇退何彼秾矣甘棠于王风其自信之坚过于朱子此则汉唐以来羣儒莫之敢为者也文定尝语公矣诸经既经朱子订定且当谨守不必又多起疑论有欲为后学言者谨之又谨可也昔贤之善诲人如此按诗有南有风有雅有颂用之乡人邦国秩然一定而不可紊故一豳也有豳诗有豳雅有豳颂鼔钟之诗曰以雅以南论语雅颂各得其所南之不可移于风犹风之不可杂于雅颂也自朱子专主去序言诗而郑衞之风皆指为淫奔之作数传而鲁斋王氏遂删去其三十二篇且于二南删去野有死麕一篇而退何彼秾矣甘棠于王风夫以孔子之所不敢删者鲁斋毅然削之孔子之所不敢变易者鲁斋毅然移之噫亦甚矣世之儒者以其渊源出于朱子而不敢议则亦无是非之心者也

  戴氏【亨】朱子诗传辨正

  佚

  江氏【恺】诗经讲义

  佚

  徽州府志恺字伯几婺源人贡礼闱宋亡衣齐衰隐居学者称雪江先生

  陈氏【深】清全斋读诗编

  未见

  陈氏【晋】诗讲义

  一卷

  存

  陈氏【焕】诗传微

  佚

  黄虞稷曰字时可丰城人宋末两预漕荐入元不仕

  丘氏【葵】诗正义【或作口义】

  佚

  俞氏【琰】歌毛诗谱

  一卷

  未见

  何氏【逢原】毛诗通旨

  佚

  李德恢严州府志逢原字文澜分水人咸淳间官中书舎人入元被荐不起

  赵氏【惪】诗辨説

  七卷

  阙

  黄虞稷曰德宋宗室入元隐居豫章东湖自号铁峰诗辨疑本七卷附录朱氏疑问后者其撮要也

  熊氏【禾】毛诗集疏

  佚

  呉氏【失名】诗本义补遗

  宋志二卷

  佚

  按王氏困学纪闻载鹤林呉氏论诗曰兴之体足以感发人之善心毛氏自关睢而下总百十六篇首系之兴风七十小雅四十大雅四颂二注曰兴也而比赋不称焉盖谓赋直而兴防比显而兴隐也呉氏未详其名其书出于朱子集传之前未审即宋志所载本义补遗否也

  亡名氏毛诗小疏

  宋志二十卷

  佚

  崇文总目不着撰人名氏因孔疏为本删取要义辅益经注云

  毛诗余辨

  通志四卷

  佚

  毛诗别集正义

  通志一卷

  佚

  毛诗释题【崇文目释作觧】

  宋志二十卷

  佚

  崇文总目不着撰人名氏篇端总叙诗义次述章旨盖近儒之为者与

  毛诗正数

  宋志二十卷

  佚

  毛诗释篇目疏

  宋志十卷

  佚

  诗疏要义

  宋志一卷

  佚

  毛诗谈

  宋志一卷

  佚

  毛诗章疏

  宋志三卷【绍兴书目二卷】

  佚

  毛诗通义

  宋志二十卷

  佚

  毛郑诗学

  宋志十卷

  佚

  纂图互注毛诗

  二十卷

  存

  陆元辅曰此书不知何人编辑锓刻甚精首之以毛诗举要图二十五曰十五国风地理图曰太王胥宇图曰宣王考室图曰文武丰镐之图曰春借田祈社稷图曰巡守柴望祭告图曰灵防辟雍之图曰閟宫路寝之图曰我将明堂之图曰诸侯泮宫之图曰兵器之图曰周元戌图曰秦小戎图曰有瞽始作乐图曰丝衣绎宾尸图曰朝服之图曰后夫人妇人服之图曰冠冕弁图曰带佩芾图曰衣裘币帛之图曰祭器之图曰乐舞器图曰器物之图曰四诗传校图上下各图或引注疏或引礼书详注其下传校图则按汉三史而为之者也次之以毛诗篇目每诗题下采毛诗首句注之其卷一至终则全录大小序及毛传郑笺陆氏释文而采左传三礼有及于诗者为互注又摽诗句之同者为重言诗意之同者为重意盖唐宋人帖括之书也

  诗义断法

  一卷

  佚

  右见菉竹堂书目

  经义考卷一百十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十一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诗【十四】

  李氏【简】诗学偹忘

  二十四卷

  佚

  雷氏【光霆】诗义指南

  十七卷

  佚

  南昌府志光霆字友光宁州人程钜夫尝从受业至元间遣使征之未至而卒学者称龙光先生

  胡氏【一桂】诗传纂疏附录

  八卷

  未见

  刘氏【庄孙】诗传音指补

  二十卷

  佚

  程氏【直方】学诗笔记

  未见

  胡氏【炳文】诗集解

  未见

  程氏【龙】诗传释疑

  佚

  安氏【熈】诗传精要

  佚

  苏天爵状曰先生讳熈字敬仲姓安氏太原离石人也金亡徙山东爱真定风土家焉试中选占儒籍以郡博士举贰其学事先生之教人也师道卓然科条纤悉皆有法度入学以居敬为本读书以经术为先其讲説也毫分缕晰融会贯通俾学者如亲闻圣人之言心开目明释然无疑弟子去来者常至百人宪司数以其行荐于朝卒无所就不幸以疾卒年四十有二有诗传精要统皇极经世书四书精要考异

  陈氏【栎】诗经句解

  未见

  栎自序曰诗部分有三曰风曰雅曰颂所以作风雅颂之体亦有三曰赋曰比曰兴诗有六义此之谓也风则有十五国风雅则有大小雅颂则三颂也风有正有变周南召南正风也鄘衞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十三国之风变风也雅之大小亦有正有变自鹿鸣至菁菁者莪正小雅也自六月至何草不黄变小雅也自文王至卷阿正大雅也自民劳至召旻变大雅也三颂周颂鲁颂商颂也风风也民俗歌謡之诗也雅正也朝廷防飨朝会乐歌之诗也颂美也宗庙祭祀乐歌之诗也直陈其事曰赋以彼喻此曰比托物兴辞曰兴六义之略如此而已诗之作或出于公卿大夫或出于小夫贱隶或出于妇人女子乃人声自然之音自古有之康衢之謡是也今见于书如舜臯喜起明良之歌即虞诗也五子之歌则夏诗也商诗多亡今商颂五篇乃未尽亡者外此风雅二颂皆周诗也二南虽国风已有进而为雅之渐见周之所以盛王黍离不复为雅乃降而侪于列国之风见周之所以衰王诗降为国风而诗亡诗亡而春秋作矣以诗为教自古已然舜命防教胄子曰诗言志周礼太师教六诗曰风曰雅曰颂曰赋曰比曰兴是也孔子删诗为三百篇始列于六经而尤以为教人之先务视他经犹谆谆焉曰兴于诗曰诵诗三百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谓子伯鱼曰汝为周南召南矣乎他日过庭所闻亦先问学诗乎子所雅言诗亦必在书礼之先而提纲絜领教人以读诗之法则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盖以诗虽三百篇之多大要不出美善刺恶二者读美善之诗可以感发吾之善心读刺恶之诗可以惩创吾之逸志皆所以正吾心而使无邪思者学者识赋比兴之体以读风雅颂之诗而一以无邪之思为主焉则诗之一经可学矣诗序之作或以为孔子或以为子夏或以为国史皆无明文可考惟后汉书儒林传以为衞宏作诗序传于后今攷小序与诗抵牾臆度傅会缪妄浅陋常多有根据而得诗意者恒少其非孔子子夏所作而为宏所作明矣诸序本自合为一编至毛氏为诗训传始引序入经分置各篇之首不为注文而直作经字于是读者转相尊信无敢拟议至有不通必为之委曲迁就穿凿附合宁使经之本文缭戾破碎不成文理而终不敢以小序为出于汉儒也独朱文公诗传始去小序别为一编序説之可信者取之其缪妄者正之而后学者知小序之非闻正大之旨至矣尽矣今述文公之传为句解以授幼学又以序与诗异处不便观览乃依毛氏序列各篇之首但髙下其行以别之庶使序之得失开卷了然而诗之意义易于推寻云

  呉氏【迂】诗传众説

  佚

  李氏【恕】毛诗音训

  四卷

  未见

  毛诗诂训

  四卷

  未见

  毛诗旁注

  未见

  朱氏【近礼】诗传疏释

  佚

  呉澂跋曰朱子之注经诗传为最善学者之穷经亦惟诗为易入旴江朱近礼喜读诗随已所知具疏其下或有所释或有所广年未二十而专攻一经志可尚已

  蒋氏【宗简】诗答

  佚

  周氏【闻孙】学诗舟楫

  佚

  刘氏【瑾】诗传通释

  二十卷

  存

  杨士竒曰诗传通释元安成刘瑾辑凡二十卷余家所有四册其采录各经传及诸儒所发要义又考求世次源流至明且偹盖防通之书也

  吉安府志刘瑾安福人肆力治诗其説宗朱子而间出其所自得又考正诸国世次作者时世察其源流辨其音韵审诗乐之合穷删定之由为诗传通释一书能阐发朱子之蕴

  黄虞稷曰瑾字公瑾安城人博通经史隐居不仕其书宗朱子而录各经传及诸儒所发要义并考其世次源流焉

  按刘氏通释永乐中胡广等攘其成书为大全惟于原书愚按二字更作安成刘氏而已

  梁氏【益】诗传旁通

  十五卷

  存

  翟思忠序曰夫诗六经中之一经也三百篇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六义以该之曰风赋比兴雅颂盖其言之美恶劝焉惩焉使人各正其性情也自圣人删之后分而为四曰齐曰鲁曰韩曰毛校之三代独毛与经合学者多宗之故曰毛诗由汉而唐诸大名儒有传有笺有疏有注异焉同焉各成一家至于有宋文公朱先生为之集传阐圣人之微言指学者之防径上以正国风下以明人伦岂但塲屋之资而已哉三山梁先生友直号庸斋搰搰于此昧必欲闻懵必欲解防诸先正问之老宿遇有所得手纂成帙曰诗传旁通旁通者引用羣经兼辑诗説不泥不僻如易六爻发挥旁通周流该贯也用功懋矣淑人多矣呜呼先生可谓温柔敦厚深于诗之教者与

  黄虞稷曰益本闽人随父家江阴举江浙乡试其书专发明朱子之传

  陆元辅曰梁益字友直其先福州人徙居江阴其教人以变化气质为先务学徒不远千里从之所着诗传旁通太平路总管府推官滨州翟思忠为之序而西亭王孙授经图遂列思忠诗传旁通于目盖因此序而譌也

  诗绪余

  未见

  许氏【谦】诗集传名物钞

  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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