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三十
王者膺天禄之重履至尊之势非独内德茂也。盖有外戚之助焉其所繇来尚矣。然而地居贵宠家承丰富骄侈不期而自至礼度因纵而致败自非见之於未朕防之於将然曷以免夫祸机而绥乎!吉禄者矣。故有挺英果之断躬哲惠之美志绝乎!私爱虑极乎!几深避闺阃之嫌思名器之重察其才智鉴乎!古昔但加体貌之礼莫参帷幄之议至有为恶自败之於典刑检身无状申之以教督抑损斯在惩艾兼至用能恢至公之道符大中之训垂之嘉话为方来之轨范焉。
汉文帝以皇后弟窦广国贤有行欲相之曰:恐天下以吾私广国久念不可而高祖时大臣馀见无可者(谓见在之人)乃以御史大夫嘉为丞相。
宣帝后霍光女也。宣帝自在民间闻知霍氏尊盛日久内不能善光薨帝始躬亲朝政御史大夫魏相给事中光妻显谓其子禹山曰:汝曹不务奉大将军馀业(自。若犹言如故也。)见曹辈今夫给事中他人一间汝能复自救邪会魏大夫为丞相数宴见言事平恩侯与侍中金安上等径入出省中时霍山自。若领尚书帝令吏民得奏封事不关尚书群臣进见独来(谓各各得尽言于上也。)往,於是霍氏甚恶之。
元帝时冯野王为大鸿胪数年御史大夫李延寿病卒在位多举野王帝使尚书选第中二千石(定其高下之差也。)而野王行能第一帝曰:吾野王为三公後世必谓我私後宫亲属以野王为比(比例比音必媚之)乃下诏曰:刚强坚固确然欲大鸿胪野王是也。心辨善辞可使四方少府五鹿充宗是也。洁节俭太子少傅张谭是也。其以少府为御史大夫上繇下第而用谭越次避嫌不用野王以昭仪兄故也。野王乃叹曰:人皆以女宠贵我兄弟独贱野王虽不为三公甚见器重有名当世成帝立有司奏野王王舅不宜备九卿以秩出为上郡太守哀帝少在国见成帝委政外家王氏僭盛常内悒悒即帝位多欲也。有所规正封拜丁传夺王氏权。
後汉光武时冯衍与外戚阴兴阴就交结帝惩西京外戚宾客故皆以法之大者抵死徙其馀至贬黜明帝永平中马援女立为皇后帝图画建武中名臣列将于台以椒房故独不及援东平王苍观图言於帝曰:何故不画伏波将军像帝笑而不言马防以特进就第多牧马畜赋敛羌胡帝不善之数加谴敕所以禁遏甚备繇是权势稍损宾客亦衰。
馆陶公主为子求郎明帝不许而赐钱千万谓曰:郎官上应列宿出宰百里有非其人则民受其殃是以难之。
阎章永平中为尚书以二妹为贵人章精力晓旧典久次当迁以重职帝以後宫亲属竟不用出为步兵校尉。
魏太祖初卞后弟秉当建安时得为别步司马后尝对太祖怨言太祖答言但得与我作妇弟不为多邪后。又欲太祖给其钱帛太祖。又曰:但汝盗与不为足邪故讫太祖世秉官不移财亦不益。又诏曰:后族之家不得当辅政之任。又不得横受茅土之爵以此诏传後世。若有违背天下共诛之。
文帝黄初中欲封太后父母尚书陈群奏曰:陛下以圣德应运受命创业革制当永为後式按典籍之文无妇人分土命爵之制在礼典妇因夫爵秦违古法汉氏因之非先王之令典也。帝曰:此议是也。其勿施行以作著诏下之台阁永为後式。
後魏孝文时李比思皇后从父凤之子也。爵柏人侯弟安祖浮阳侯典祖安喜侯道念真定侯昆弟四人以外戚蒙见诏谓曰:卿之先世内外有犯得罪於时然官必用才以亲非兴邦之选外氏之宠超於末叶从今已後自非奇才不得复外戚谬班抽举既无殊能今。且可还後列降爵安祖等改侯为伯并去军号唐德宗贞元六年闰四月诏原富平令侯遵罪停其官初遵县人李载配纳元陵园粪两车愆期或讠替毁载於遵者因寄怒以痛绝之载所负之直不过数千而罚之三百贯。又枷禁拽辱焉载妹胥昭德皇后弟王果奏言帝命御史台鞫之具款伏宰臣董晋窦参进曰:李载不纳差科未为巨蠹侯遵峻其惩罚颇越常伦况是国亲去就有礼毁损过甚理当罪责望贬澧州司户参军帝不欲以戚属之故而贬吏故有是命。
宪宗元和元年九月戊戌诏曰:公主郡主驸马等所养鹰鹞按放但於城南不得辄越诸界其故违者府县切加简察录名闻奏。
十二年十二月以驸马都尉张克礼郑何刘士泾等并停正官虑以戚属不官业故也。
文宗开成四年正月丁夕卩夜於咸泰殿观灯延安公主衣裙宽大即时遣归驸马都尉窦氵罪敕曰:公主入参衣服逾制从夫之义过有所归窦氵宜夺两月赐钱。
宣宗大中五年八月庚子敕曰:应公主家有庄宅邸店宜依百姓例差役徵科如邑司擅行文牒隐庇兼匿要人便委诸军诸使及府县当时捕捉收禁闻奏其邑司官吏及印本缘徵封须行文牒今即便因他事搅扰府县自今以後除徵封外如缘公事并令邑司申宗正寺寺司与酌量公事行牒其邑司并不得擅行文牒。
○帝王部 尊外戚
春秋褒纪侯之义大雅咏申伯之思盖外戚之尊其所由来者尚矣。会自周室降及汉家厥政弥文其制增重崇母后之族贵皇丽之亲庆延祖考宠被存没或追崇名谥建置寝园或茂锡璋大土宇尽饰终之礼以贲於泉扃极加等之荣以光其门阀盖王者展因亲之孝重齐体之道焉然能抑河润之势监肺腑之私时中而行盖可宗也。
周桓王将纳后於纪纪本子爵故先褒为侯一云:天子将娶于纪与之奉宗庙传之无穷故封之百里盖以为天子得娶庶人女以其得专封也。
汉高祖为汉王元年封吕后父吕公为临泗侯文帝即位薄太后母前死葬栎阳北帝乃追封太后父为灵文侯会稽郡置园邑三百家长丞以下使奉守寝庙上食祠如法栎阳亦置灵文夫人园令如灵文侯园仪(又景窦皇后景帝母也。亲早卒葬观津薄太后诏有司追封窦后父安成侯母曰:安成夫人令济河置园邑二)。
武帝即位尊皇太后(帝母景帝王后母也。)母臧儿为平原君追尊皇太后父仲为共侯仲槐里人也。槐里起园邑二百家长丞奉守及平原君薨葬长陵亦置园邑如共侯法。
昭帝即位追尊皇太后(帝母武帝赵婕妤也。)外祖赵父为顺成侯诏右扶风置园邑二百家长丞奉守如法。
上官安上官皇后父祖将军桀子也。初安女入为昭帝婕亻予安为骑都尉月馀立为皇后安以后父封桑乐侯迁车骑将军后母前死葬茂陵郭东追尊曰:敬夫人置园邑二百家长丞奉守如法。
宣帝地节三年求得悼后母王媪制诏御史赐外祖母号为博平君以博平蠡吾两县户万一千邑追赐外祖王乃始谥曰:思成侯诏涿郡治冢百家长丞(本号广明故戾太子传云:皇孙及王夫人葬广明其後以置园邑奉守改曰:奉明)守比灵文园法帝母史皇孙王夫人也。室置园邑四百家长丞奉守如法岁馀博平君薨谥曰:思成夫人诏徙思成侯合葬奉明顾成庙南置园邑长丞罢涿郡思成园。
许广汉宣帝许后王父也。帝即位岁馀封为昌成君後封为平恩侯位特进广汉薨谥曰:载侯葬南园旁置邑三百家长丞奉守如法。
王奉光宣帝皇后父也。后立帝封奉光为邛城侯元帝即位二年奉光薨谥曰:共侯葬长门南园邑二百家长丞奉守如法。
元帝即位以太子母王妃为婕亻予封其父楚为平阳侯後三日婕亻予立为皇后楚位特进永薨谥曰:顷侯。
成帝许皇后父平恩侯嘉元帝舅也。嘉自元帝时为大司马车骑将军辅政八九年矣。及成帝立久之以特进侯就朝位後岁馀薨谥曰:恭侯。
赵临成帝赵后父也。后初入宫为婕亻予帝封临为成阳侯。
哀帝傅皇后定陶傅太后从弟子也。哀帝即位传太后封傅妃父晏为孤乡侯傅氏既盛安尊重。
後汉光武郭皇后父昌真定人仕郡功曹娶真定恭王女虢主(恭王名普景帝七代孙)建武年后母虢主薨帝亲临送葬百官大会遣使者迎昌丧柩与主合葬追赠昌阳安侯印绶谥曰:思侯。
阴隆光烈阴皇后父也。南阳人建武九年追爵谥隆为宣哀侯。
樊重光武外祖也。建武十八年帝南祠章陵过湖阳祀重墓追爵谥为寿张敬侯立庙於湖阳。
章帝窦皇后父勋大司徒融孙也。建初七年追爵谥勋安成思侯。
和帝永元九年追尊贵人(帝母章帝梁贵人也。)为恭怀皇后制诏三公大鸿胪曰:夫孝莫大亲亲其义一也。诗云: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朕不敢兴事览於前世太宗中宗是有旧典(太宗文帝中宗宣帝)追命外祖以笃亲亲其追封皇太后父竦为褒亲愍侯比灵文顺成侯魂而有灵嘉斯宠荣好爵显服以慰母心遣中谒者与慝及扈备礼西迎竦丧诣京师改殡赐东园画棺玉匣衣衾建茔於恭怀皇后陵旁帝亲临送丧百官毕会。
邓训邓皇后父也。为护羌校尉永元二年卒官十四年后立元兴元年和帝以训皇后之父使谒者持节至训墓赐者追封谥曰:平寿敬侯中宫自临百官大会。
安帝永初元年爵号太夫人为新野君万户供汤沐邑。
安帝元初二年立阎贵人为皇后二年以后父侍中畅为长水校尉封北宜春侯食邑五千户四年卒谥曰:文侯延光元年追尊后母宗为荥阳侯。
宋杨女为章帝贵人安帝之祖母也。安帝即位追封谥竦死汉阳狱故西迎也。杨为当阳穆侯。
顺帝梁皇后父商恭怀皇后弟叶氏侯雍子也。为黄门侍郎永建元年袭父封三年选商女及妹入掖庭迁侍中屯校尉阳嘉元年女为皇后妹为贵人加商位特进更增国土赐安车驷马其岁拜执金吾三年以商为大将军固称疾不起四年使太常桓焉奉策就第即拜商乃诣阙受命明年夫人阴氏薨追号开封君赠印绶。
桓帝邓皇后父香和熹皇后从兄子也。后立帝追赠香车骑将军安阳侯印绶封后母宣为昆阳君宣卒赠葬礼皆依后母旧仪。
窦武扶风平陵人桓思皇后父也。延熹八年后初入掖庭为贵人帝拜武郎中其冬立为皇后武迁越骑校尉封槐里侯五千户明年冬拜城门校尉灵帝立拜武为大将军更封武为闻喜侯。
灵帝建宁四年宋皇后立帝拜后父酆执金吾封不其乡侯。
何真南阳宛人灵思皇后父也。后以选入掖庭光和三年立为皇后明年追号真为车骑将军舞阳宣德侯因封后母兴为舞阳君。
献帝伏皇后父完为侍中兴平二年后立完迁执金吾建安元年拜完辅国将军仪同三司。
魏明帝太和元年三月以中山魏昌之安城乡户千追封帝母文昭甄皇后父上蔡令追谥曰:敬
毛嘉河内人明悼毛皇后父也。太和元年后立明帝拜嘉骑都尉进为奉车都尉。又封博平乡侯迁光禄大夫。
卞广文帝母武宣皇后祖父明帝太和四年追谥广曰:开阳君侯后父远曰:敬侯祖母周封阳都君为恭侯夫人皆赐印绶。
郭永安平广宗人文德皇后父也。明帝太和四年追谥永为安阳乡敬侯母董为都乡君青龙三年。又追改封永为观津敬侯世妇董为堂阳君使使者奉策祠以太牢。
齐王甄后文昭皇后兄俨孙女也。后立父已没帝封后母三人乐乡君。
郭满西平人明元皇后父也。齐王即位追封谥满为西都定侯太后母杜为阳君。
高贵乡公卞后父隆武宣皇后弟秉孙也。以后父为光禄大夫位特进封睢阳侯妻王为睢阳乡君追封隆前妻留为顺阳乡君后亲母故也。
陈留王卞后父琳秉弟兰子也。后立时小已殁封大妻留曰:上阳乡君。
晋武帝泰始九年追赠景献羊皇后母汉左中郎将蔡邕女陈留蔡氏为之阳县君谥曰:穆。
王肃妻羊氏武帝母文明王皇后母也。未崇谥号泰始三年下诏曰:昔汉文追崇灵文之号武宣有平原博平之封咸所以奉尊尊之敬广亲亲之恩也。故卫将军兰陵景侯王肃夫人羊氏含章体顺仁德醇备内承世胄出嫔大国三从之行率礼无违仍遭不造频丧统嗣抚育众裔克成家道母仪之教光于邦族诞启攵圣明祚流万国而早世殂殒不遇休宠皇太后孝思永慕罔极朕感存遗训追远伤怀其封夫人为县君依德纪谥主者详如旧典,於是使使持节谒者何融追谥为平阳靖君其後帝追慕不已复下诏曰:外曾祖母故司徒王朗夫人杨氏舅氏尊属郑刘二从母先后至爱每惟圣善敦睦遗言渭阳之感永怀靡及其封杨夫人及从母为乡君邑各五百户太康七年追赠后祖母夏侯氏为荥阳乡君。
杨文宗武元皇后父也。初事魏为通事郎早卒武帝以后父追赠车骑将军谥曰:穆皇后终于明光殿诏曰:皇后逮事先后常冀能终始永奉宗庙一旦殒殂痛惜伤怀每自以夙丧二亲於家门之情特隆入有心欲改葬父祖以顷者务崇俭约初未有言近垂困说此意情益愍之其使领前军将军骏等自克改葬之宜至时主者供给葬事赐谥母赵氏为县君以继母段氏为乡君传不云:乎!慎终追远民德归厚。且使亡者有知尚式嘉之。
杨骏武悼皇后父也。为镇军府司马武帝以后父超居重位自镇军将军迁车骑将军封临晋侯惠帝即位进骏为太傅大都督假黄钺录朝政。
惠帝贾皇后父充为太宰鲁公薨帝即位充庙备六佾之乐母郭氏为宜城君及郭氏亡谥曰:宣特加殊礼。
羊玄之惠帝羊皇后父也。初为尚书郎帝以后父拜光禄大夫特进散骑常侍更封兴晋侯迁尚书右仆射加侍中进爵为公成都王[A13C]之攻长沙王也。以讨玄之为名遂忧惧而卒追赠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明帝即位追赠元敬虞皇后父故南阳王文学豫为散骑常侍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平山县侯。又追怀母养之恩赠豫妻王氏为邙阳县君。
庾琛明穆皇后父也。为丞相军谘祭酒卒官明帝以后父追赠左将军妻母丘氏追封乡君子亮陈先志不受咸和中成帝。又下诏追赠琛骠骑将军仪同三司亮。又辞焉。
成帝恭杜皇后父镇南将军预孙袭封当阳侯为丹阳丞卒咸康初追赠金紫光禄大夫谥曰:穆后母裴氏封高安乡君至孝武帝崇进为广德县君裴氏寿考号曰:杜姥。
康帝即位徵拜褚皇后父豫章太守裒为侍中迁尚书封后母谢氏为寻阳乡君穆帝即位尊后曰:皇太后帝幼冲未亲国政太后临朝有司以裒皇太后父议加不臣之礼拜侍中卫军录尚书事永和五年卒赠侍中太傅谥曰:元穆六年正月帝临朝以裒丧故悬而不乐十二年正月帝临朝。又以裒妻皇太后母丧悬而不乐。
穆帝即位徵拜何皇后父准萆骑侍郎不起卒升平元年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封晋兴县侯子忄炎以父素行高洁表让不受。
哀帝即位赠王皇后母爰氏为国安乡君。
孝武宁康初追赠简顺王皇后父故光禄勋遐为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
王蕴孝武定王皇后父也。为吴兴太守定后立蕴以后父迁光禄大夫领五兵尚书封建昌县侯蕴不肯拜乃授都督京口诸军事左将军徐州刺史假节镇于京口徵拜左仆射迁丹阳尹复为都督浙江东五郡镇军将军会稽内史太元九年卒赠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
安帝即位追赠王皇后父故中书令献之侍中特进光禄大夫。
恭帝褚皇后父爽为义兴太守早卒帝以后父追赠金紫光禄大夫。
後魏道武慕容皇后立母孟为溧阳君。
文成和平二年追赠母闾后祖父延襄康公成定襄懿王。
冯熙文成冯皇后父为太师内都太官文成母诏熙上书不臣入朝不拜孝文太和十九年薨于代将葬赠假黄钺侍中都督十州诸军事大司马太尉冀州刺史加黄屋左纛备九锡前後羽葆鼓吹皆依晋太宰安平王故事。
宣武立高贵嫔为皇后入座奏封后母王氏为武邑郡君。
高宣武母文昭皇后父也。景明中赠左光禄大夫赐爵渤海公母盖氏追封清河郡君。
于劲宣武于皇后父也。初为征虏将军宣武纳其女为后封太原郡公妻刘氏为章武郡君劲卒赠司空孝明践祚以宣武胡后(帝母也。)父河州刺史国珍为光禄大夫後妻梁为赵平君。
唐高宗王皇后父仁为罗山令高宗为皇太子以仁为陈州刺史永徽初以仁为特进魏国公母柳氏为魏国夫人仁寻卒赠司空。
中宗和思赵皇后父瑰为寿州刺史坐越王真连谋被诛神龙元年赠左卫大将军。
韦玄贞中宗韦庶人父也。为晋州参军庶人初纳为太子妃以玄贞为豫州刺史神龙元年中宗即位追赠玄贞为上洛郡王。
睿宗肃明刘皇后父延景陕州刺史景元年追赠尚书右仆射沛国公。
窦孝谌睿宗昭成窦皇后父也。为润州刺史景元年追赠太尉国公。
玄宗王皇后父仁皎下わ人先天元年以仁皎为太仆卿累加开府仪同三司祁国公。
肃宗张皇后父去逸为太仆卿肃宗即位赠左仆射母窦氏封义帝县主。
代宗宝应二年追赠肃宗章敬吴皇后祖神泉司徒赠后父令太尉赠后母李氏秦国夫人。
德宗建中元年赠代宗睿真沈皇后(德宗母也。)父故秘书监易直太师贞元七年诏赠外祖随今沈琳赠司徒追封徐国公与外祖易直等立五庙以琳为始祖缘祠庙所代宗母也。须官给。
王遇德宗昭德王皇后父也。官至秘书监贞元中赠扬州大都督。
顺宗庄宪王皇后宪宗母也。曾祖思敬试太子宾客祖难得英武军使赠潞州都督父子颜卫尉卿顺宗内禅赠思敬司徒难得太傅子颜太师。
穆宗即位诏皇太后(顺宗母也。)曾祖赠太保追封岐国公敬之赠太傅太后父驸马都骑太国大长公主赠齐国大长公主。
敬宗即位崇重母族赠穆宗恭僖王皇后父故婺州金华令诏卿司空母张氏赠赵国夫人。
文宗即位赠穆宗贞献萧皇后(穆宗母也。敬宗母也。)曾祖亻为太保祖聪为太傅父俊为太师。
●卷一百四十二
○帝王部 弭兵
夫王者之兵本於禁暴圣人之武先乎!不杀用以拯溺岂云:耀威其出征也。慰时雨之望其成功也。思燎原之戒虽有忘战必危之论亦著佳兵不祥之说历观中古以迄後世或因疆理之甫定乘寇之方息以残民蠹财而为念将戢戈弓之是图繇是发明诏深惟远驭示不复用以爱养於群生悉罢以归俾转缘於农作以至厌於远略疲於出师谨守备以息攻战节经费而完物力使夫金革罔试而方夏以宁养老长玄不失其所斯之谓至德矣。
周武王既克商乃偃武文(倒载干戈包以虎皮示不用行礼射设庠序修文教)归马於华放牛於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山南曰:阳桃林在华山东皆非长养牛马之地欲使自生自死示天不服乘礼记曰:武王克商济河而西车甲衅而藏之府库而弗复用倒载干戈包之以虎皮将帅之士使为诸侯名之曰:建然後天下知武王不复用兵也。《史记》云:武王灭纣纵马华山之阳於牛於桃林之虚音墟偃干戈振兵释旅示天下不复用也。)。
汉高祖五年十二月既平项羽五月兵皆罢归家帝下令曰:兵不得休八年万民与苦甚前或相聚保山泽不书名数(保守也。安也。守而安之以避难也。名数谓户籍也。)今天下已令各归其县复故爵田宅(复还也。)使之以法教训辨告勿笞辱(辩告者分别义理以晓谕之)。
武帝征和四年封丞相田千秋为富民侯以明休息思富养民也。初帝通西域置校尉屯田渠犁是时军旅连出师行三十二年海内虚耗贰师将军李广利以军降匈奴帝既悔远征伐而搜粟都尉桑弘羊与丞相刺史奏言故轮台东捷枝渠犁皆故国地广饶水草有溉田五千顷以上处温和田美可益通沟渠种五与中国同时熟其旁国少锥刀贵黄金采缯可以易食宜给足不可乏(言以锥刀及黄金采缯与此旁国易食可以给田哀不忧乏粮)臣愚以为可遣屯田卒诣故轮台以东置校尉三人分护各举图地形通利沟渠务使以时益种五张掖酒泉(益多也。)遣骑假司马为斥堠属校尉事有便宜因骑置以闻(骑置即今之马也。)田一岁有积募民壮彳建有累重敢徙者诣田所(累重谓妻子家属也。)就畜积为本业益垦溉田稍筑亭连城而西以威西国辅乌孙为便臣谨遣徵事臣昌分部行边严敕太守都尉明烽火选士马谨斥堠蓄茭草愿陛下遣使使西国以安其意臣昧死请帝乃下诏深陈既往之悔曰:前有司奏欲益民赋二十助边用(二十者每口转增二十钱也。)
是重困老弱孤独而今。又请遣卒田轮台西於车师千馀里前开陵侯击车师时(开陵侯匈奴界和王来降者)危须尉犁楼兰六国子弟在京师者皆先归发畜食迎汉军(畜谓马牛羊等也。)。又自发兵凡数万人王各自将兵围车师降其诸国兵便罢力不能复至道上食汉军(食读曰:饣卞)汉军破城食至多然士自载不足以竟师(虽各自载量而在道已尽至於归涂尚苦乏食不足不能终师旅之事也。)︹者食尽畜产羸者道死数千人朕发酒泉驴橐驼负食出玉门迎军吏卒起张掖不甚远然尚厮留众(厮留言其前後虽厮不相连及也。厮音斯)曩者朕之不明以军侯弘上书言匈奴缚马前後足置城下驰言秦人我モ。若(谓中国人为秦人习故言也。モ与也。若汝也。乞音忾)马。又汉使者久留不还故兴师遣贰师将军(兴事而遣之)欲以为使者威重也。
古者卿大夫与谋(与读曰:豫参以蓍龟不吉不行(谓公卿大夫谋事尚不专决犹亲问蓍龟)乃者以(驸)马书遍视丞相刺史二千石大夫郎为文学者(视读曰示为文学谓经书之人)乃西郡属国都尉成忠赵破奴等皆以虏自纟专其马不祥甚哉!,或以为欲以见︹(见显示)夫不足者视人有馀(言其夸张也。视亦读曰示)易之卦得大过爻在九五(其繇曰:枯杨生华象曰:枯杨生何可久也。谓匈奴破不久也。)匈奴困败公车方士太史治星望气及太卜龟蓍皆以为吉匈奴必破时不可再得也。(今便利之时後不可再得)。又曰:北伐行将於山必克诸将贰师取吉(上遣诸将而於卦中贰师最吉也。)故朕亲发贰师下山诏之必毋深入今计谋卦兆皆缪(言不效也。缪妄也。)重合侯得虏候者言闻汉军当来匈奴使巫埋羊牛所出诸道及水上以诅军(於军所行之道及水埋牛羊)单于遗天子马裘常使巫祝之纟专马者诅军事也。
又卜汉军一将不吉匈奴常言汉极大然不能饥渴(能音耐)失一狼走千羊乃者贰师败军士死略离散(言死及被虏略并自离散也。)悲痛常在朕心今请远田轮台欲起亭隧(队者依深险之处开通行道也。)是扰劳天下非所以优也。今朕不忍闻大鸿胪等。又议欲募囚徒送匈奴使者明封侯之赏以报忿五霸所弗能为也。(五霸尚耻不为况今大汉也。)。且匈奴得汉降者常提掖搜索问以所闻(搜索者恐其私赍文书也。)今边塞未正东出不禁障候长吏使卒猎兽以皮肉为利辛苦而烽火乏失亦上集不得後(言边塞有东出逃亡之人而主者不。又长吏於皮肉多使障候之卒猎兽故令烽火有乏。又其人劳苦因致奔亡凡有此故令失皆不集於上文书既不上书所以当时不知至有降者来及捕生)降者来。若捕生口虏乃知之(口或虏得匈奴人言知乃知此事)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修马复令(马复养以免徭)以补缺母乏武备而已郡国二千石各上进畜马方略补边状与计对(与上计者同来赴对也。)繇是不复出军。
宣帝地节三年十月诏曰:朕既不德不能附远是以边境屯戍未息今复饬兵重屯久劳百姓非天下也。其罢车骑将军右将军屯兵。
後汉光武建武六年关东悉平帝积苦兵间以隗嚣遣子内侍公孙述远据边陲乃谓诸将曰:且当置此两子於度外耳因数腾书陇蜀告示祸福。
十二年既平陇蜀帝在兵间久厌武事。且知天下疲耗思乐息肩自陇蜀平後非警急未尝复言军旅皇太子尝问攻战之事帝曰:昔卫灵公问陈孔子不对此非尔所及。
二十七年臧官乃与杨虚侯马武上《书》曰:匈奴贪利无有礼信穷则稽首安则侵盗缘边被其毒痛中国忧其抵突敌今人畜疫死旱蝗赤地役困乏力不当中国一郡万里死命悬在陛下福不再来时或易失岂宜固守文德而堕武事乎!今命将临塞厚县购赏喻告高句骊乌桓鲜卑攻其左发河西四郡天水陇西羌胡击其右如此契丹之灭不过数年臣恐陛下仁恩不忍谋臣狐疑令万世刻石之功不立于圣世诏报曰:黄石公记曰:柔能胜刚弱能胜强柔者德也。刚者贼也。弱者仁之助也。强者怨之归也。故曰:有德之君以所乐乐人无德之君以所乐乐身乐人者其乐长乐身者不久而亡舍近谋远者劳而无功舍远谋近者逸而有终逸政多忠臣劳政多乱人故曰:务广地者荒务广德者强有其有者安贪人有者残残灭之政虽成必败今国无善政灾变不息百姓惊惶人不自保而复欲远事边外乎!孔子曰: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曳。且北狄尚强而屯田警备传闻之事常多失实诚能举天下之兵以灭大寇,岂非至愿苟非其时不如息人自是诸将莫敢复言兵事者。
魏文帝讨孙权临江而还诏三公曰:三世为将道家所忌穷兵黩武古有成戒况连年水旱士民损耗而功作倍於前劳役兼於昔进不灭贼退不和民夫漏屋在上知之在下然迷而知反失道不远过而能改谓之不过今将休息栖备高山沈权九渊割除摈弃投之画外车驾当以今月中旬到谯淮汉众军亦各还反不猎西归矣。
隋高祖开皇元年正月丙子陈国平四月壬戌诏曰:往以吴越之野群黎涂炭干戈方用积习未宁今率士夫同含生遂性太平之法方可流行凡我臣僚澡身浴德开通耳目宜从兹始丧乱已来缅将十载君无君德臣失臣道父有不慈子有不孝兄弟之情或薄夫妇之义或违长幼失序尊卑错乱朕为帝王志在爱养时有臻道不敢宁息内外职位遐迩黎民家家自修人人克念使不轨不法荡然俱除兵可立威不可不戢刑可助化不可专行禁卫九重之馀镇守四方之外戎旅军器皆宜停罢代路既夷群方无事武力之子俱可学文人间甲仗悉皆除毁。
唐太宗贞观十五年八月职方郎中陈大德使高丽回言於帝曰:其国闻高昌之灭大怀震惧大德封卢三至馆候五接之礼加於常数太宗曰:高丽所居本四郡发卒数万攻辽东诸城其国精兵必来救援。又遣舟师自东莱横海以趣平壤水陆合势此固取之不难但关东诸州户口未复朕意在含育不欲劳之耳。
十六年十一月亳州刺史裴思庄奏请伐高丽帝曰:高丽附庸之主朝贡不绝闻有篡弑哀之甚深因丧致讨乘危取乱虽必得之君子不贵。且复山东诸州凋弊未复吾不忍发言举兵耳。
高宗龙朔三年八月御内殿谓侍臣曰:比为海东负[C260]须申吊伐是数年已来频有劳役所在百姓诚大辛苦况缘军机调发科唤百端贪残之徒恣意侵暴兼复造船诸州辛苦更甚前令借问冀欲知其事实然四方使至略不尽言表疏所陈皆涉顺旨我密加察在下非无怨咨如闻隋朝破亡缘为征役不息隋亡何必不繇此相传其有此议。且越海行兵备经难阻或毙锋刃或遭沉溺追想非命有悼於怀昔汉武帝征伐四夷户口衰减晚年感悟封丞相为富民侯此即故事分明足为龟镜前令三十六州造船舫者今欲总停使远近百姓无役,岂不善邪即日下诏曰:朕以寡昧纂承鸿业肃岩廊之上凝襟华裔之表驭奔深於日慎储祉存於勿休勉已励精详求大化往为奉成先志雪耻黎元是以数年之间称兵辽海虽除凶戡暴义匪诸身疲人竭财役兴於下泛沧流而遐济践危途而远袭风之竞海或取沦亡锋镝交挥非有捐仆顾惟匪德事有乖於七旬在躬延责情致惭於四海汤年罪已鉴寐斯在汉载富人周旋切念日者翘车联映贲帛相辉庖鼎之前犹潜秀异关柝之下未尽英奇传逸翰於西雍刃殊宝於东序此王师荐发戎务实繁州县官僚缘兹生过力役无度贿赂公行蠹政伤风莫斯为甚前令三十六州造船已备东行者即宜并停凡百在位宜极言得失悉无隐以救不逮。
玄宗开元二年十月薛讷引兵至源渭遇吐蕃战击克捷帝遂停亲征乙丑敕曰:犬戎背恩豕荐为孽犯塞侵牧乘洮涉渭朕王公之上居司牧之尊悯彼苍生情动整旅戒严有曰:先命偏师前驱进讨扼喉拊背拉朽推枯今诸将追奔相望献捷遁逃已来边鄙方宁夫出师天上观兵塞下所以用威武也。念人劳毙与人休息所以畅恩惠也。彼戎狄之为患必在诛夷苟黎元之获安宁资顺动况去有徒费追无所及兼怀供帐之劳宜辍共行之典前取今月十二日亲征者宜停。
二十五年六月敕曰:今边隅无事寰宇安甸内置烽诚则非要其蒲纟等二十二州置绛师等共一万八千九十八人宜并停勒还本邑。
代宗广德二年二月制应诸州团练将士等委本道节度及都防御使等审与州府商议如地非要害无所防虞其团练人等并放营农休息。
六月敕曰:国中有事海内不康歼厥渠魁人自为战其死亡者可胜纪乎!非其父兄即其子弟责实繇朕礻固非自天念兹忄匈忄匈痛入骨髓明神散乱元恶就诛四胡既平罔不相贺遂欲衣裳为国天下偃兵备七德之武同五星之色成朕之志实惟良臣关内侯东副元帅朔方河东节度使兼侍中中书令汾阳郡王子仪迈德济时尽忠忧国切勤王之义急偃伯之期思拯生人免其汤火善陈利害屡进封章以艰阻底宁务於清静地非要害不可犹闻幕府事无防遏不可更置辕门请停河中节度并耀德军宜依罢兹凶器姑欲息人离散可要疮痍可复率是道也。仁远乎!哉!朕心所嘉期于至理宣示中外明政体焉。
大历五年正月罢河南淮西淮南山南东道副元帅其所管兵马权隶东都留守时四方无虞务息人也。宪宗元和十二年十一月淮西平御史中丞崔元略论侍御史唐武当改官帝曰:人之取名多矣。何必武为曩时护武已请改矣。遂改唐武为庆时议者见淮西初平谓帝遂喜武功及见改唐武名乃知帝厌兵人人相贺和好。
自建安以来三国鼎分当涂外禅吴蜀竞爽及西晋丧乱五胡僭窃琅琊南度司牧遗黎其後元魏勃兴上承正统诸国迭主分据中原秣陵更乎!五朝华夏禅于三姓附之高齐载於二百当其缮兵斗力传世抚封︹理交侵干戈迭用及夫天将悔祸民思息肩繇是冠盖相望玉帛修聘咸筑待宾之馆相高专对之能遂使烽鼓稍停耕桑渐复免罹锋镝之苦少救涂炭之灾迩後虽兴取乱之师亦行继绝之礼遵用古道良足称焉。
魏文帝黄初二年八月吴孙权遣使奉章并遣于禁等还丁巳使太常邢贞持节拜孙权为大将军封吴王加九锡帝。又欲封权子登年幼上书辞封重遣西曹掾沈珩陈谢并献方物。
三年正月吴孙权上书说刘备友党四万人马二三千匹出秭归请往扫扑以克捷为效帝报曰:昔隗嚣之弊祸发扌旬邑子阳之擒变起关将军其亢励威武勉蹈奇功以称吾意(又云:帝以素书所著典论及诗赋饷权。又以纸写一通与张昭)。
晋武帝泰始二年吴少帝孙皓遣人来吊祭有司奏为答诏帝曰:昔汉文光武怀抚尉陀公孙述皆未正君臣之仪所以羁縻来宾也。皓遣使之始未知国庆但以书答之。
後魏道武天兴三年五月诏谒者仆射张济使於後秦姚兴。
六年冬十月晋遣使来聘。
明元神瑞元年八月诏焉邑侯元陋孙使聘於姚兴。又诏平南将军相州刺史尉太真与晋太尉刘裕相闻使博士王谅假为平南奖军将命焉後刘裕伐姚泓诏长孙嵩持节督山东诸军事传诣平原缘河北岸列军次於畔城军颇失利诏假裕道裕於舟中望嵩麾盖遗以酒及江南食物嵩皆送京师诏嵩厚答之。
泰常六年宋遣使来聘。
太武始光二年四月诏龙骧将军步趋谒者仆射胡觐使於宋。
三年八月宋遣使来聘。
四年四月诏员外散骑常侍步趋谒者仆射胡觐等使於宋。
神二年四月宋遣使来聘。
四年六月诏散骑侍郎周绍使於宋。
延和元年五月宋遣使来聘。
六月诏兼散骑常侍邓[A13C]使於宋。
二年二月诏兼散骑常侍宋宣使於宋。
九月宋遣使朝贡奉驯象一。
十二月诏兼散骑常侍卢玄使於宋。
太延二年三月宋遣使朝贡。
七月诏散骑侍郎广平子游雅等使於宋。
二年三月宋遣使来聘。
四年十二月诏兼散骑常侍高推使於宋。
五年十一月宋遣使朝贡并献驯象一。
太平真君元年二月诏假通直常侍邢[A13C]使於宋。
二年四月宋人来聘。
八月诏散骑侍郎张律使於宋。
十二月宋人来聘。
五年八月诏员外散骑常侍高济使於宋。
十一月宋人来聘。
六年正月诏兼员外散骑常侍宋使於宋。
九年正月宋人来聘。
十一年十二月南伐车驾临江宋文帝使献白牢贡其方物。又请进女於皇孙为书致马通问焉。
正元元年十月宋人来聘诏殿中将军郎法使於宋。
文成和平元年正月诏散骑侍郎冯阐使於宋。
七月宋遣使朝贡。
十一月诏散骑侍郎卢度世员外郎朱安兴使於宋。
二年三月宋遣使朝贡。
十一月诏假员外散骑常侍游明根员外郎昌邑侯和天德使於宋三年三月宋遣使朝贡。
十月诏员外散骑常侍游明根员外郎昌邑侯和天德使於宋。
四年十月诏员外散骑常侍游明根骁骑将军昌邑。
子娄内近宁朔将军襄平子李五ら使於宋。
献文皇兴元年正月癸巳宋遣使来聘(宋明帝也。)。
二年三月戊午宋遣使来聘。
三年四月壬辰宋遣使来聘。
四年六月宋遣使来聘。
孝文延兴元年八月宋遣使来聘。
二年正月诏假员外郎散骑常侍邢使於宋。
四年宋遣使来聘(是月宋明帝子後废帝立)。
三年正月诏员外散骑常侍崔演使於宋。
九月宋遣使来聘。
四年三月诏员外散骑常侍许赤虎使於宋。
十一月宋遣使来聘。
五年五月诏员外散骑常侍许赤虎使於宋。
十一月宋遣使来聘。
太和元年八月宋遣使朝贡(是年七月宋顺帝嗣位)。
十一月诏员外散骑常侍李长仁使於宋。
二年四月宋遣使朝贡。
十月诏员外散骑常侍郑义使於宋。
三年四月宋遣使来聘(是年宋顺帝为齐高祖所废)。
五年秋七月齐遣使来聘。
七年七月诏假员外散骑常侍李彪员外郎兰英使於齐(齐武帝也。)。
十一月齐遣使来聘。
八年五月诏员外散骑常侍李彪员外郎兰英使於齐。
九月齐遣使来聘。
十一月诏员外散骑常侍李彪员外郎兰英使於齐。
九年五月齐遣使朝贡。
十月复诏员外散骑常侍李彪尚书郎公孙阿六头使於齐。
十年三月齐遣使来聘。
十三年八月诏兼员外散骑常侍邢产兼员外散骑侍郎侯灵绍使於齐。
十二月齐遣使来聘。
十四年四月诏兼员外散骑常侍邢产兼员外散骑侍郎苏季连使於齐。
十一月齐遣使来聘。
十五年四月诏员外散骑常侍李彪尚书郎公孙六头使於齐。
九月齐遣使来聘。
十一月诏假通直散骑常侍李彪假散骑侍郎蒋少游使於齐。
十六年三月齐遣使朝贡。
七月诏兼员外散骑常侍宋弁兼员外散骑侍郎房亮使於齐。
十二月齐遣使来聘。
十七年正月诏兼员外散骑常侍邢峦兼员外散骑侍郎刘家叔使於齐。
九月诏兼员外散骑常侍高聪兼员外散骑侍郎贾祯使於齐时帝定都雒阳追诏聪等曰:比於雒阳敕卿仍届雒周视旧业依然有怀固欲先之後乃薄伐。且以萧顺丧甫尔使通在昔乘危幸凶君子弗取是用辍兹前图远期来会爰思六师三川是宅将底居成周永恢皇宇今更造玺书以代往诏比所敕较随宜变之善勖皇华无替指意。
十八年二月齐遣使来聘。
六月诏兼员外散骑常侍卢昶兼员外散骑侍郎王清石使於齐(七月齐郁林王为明帝所杀文是为海陵王十月。又杀昭文自立)。
十二月车驾南伐遂绝齐和好初梁武帝屡侵魏边豫州城人成早生以城归之诏遣中书舍人董绍慰劳绍至上蔡为梁军所袭囚往江东仍被禁锢领军将军吕僧珍与绍言便相器重梁武闻之遣使劳绍云:忠臣孝子不可无之今当听卿还国绍对曰:老母在雒无复方寸既奉恩贷实。若更生梁武。又遣主书霍灵秀传诏曰:今放卿还令卿通两家之好彼此息民,岂不善也。对曰:通好息民乃两国之事既蒙命及辄当闻奏本朝梁武赐绍衣物引入见之令其舍人周舍慰劳并称战争多年民物涂炭是以不耻先言与魏朝通好比亦有书都无报旨卿宜备申此意故遣传诏霍灵秀送卿还国迟有嘉问。又令谓绍曰:卿知所以得不死否今者获卿乃天意也。夫千人之聚不散则乱故须立君以治天下不以天下养一人凡在民上胡不思此。若欲通好今以宿豫还彼彼当以汉中见归先是诏有司以所获齐将齐狗儿等二人欲以换绍及绍还宣武愍之永平中除给事中仍兼舍人绍虽陈说和计朝廷不许。
後周高祖武帝保定元年六月遣治御正殷不害等使於齐。
十二月陈遣使来聘。
二年正月以陈主弟顼为柱国送还江南。
九月陈遣使来聘。
三年七月陈遣使来聘。
十月陈遣使来聘。
四年九月陈遣使来聘。
五年十一月陈遣使来聘。
天和三年八月齐请和亲遣使来聘诏军司马逞兵部尹公正报聘焉。
十一月遣开府崔彦小宾部元使於齐时韦孝宽为骠骑大将军镇玉壁齐人遣使至玉壁求通好而晋公护以其相持日久绝无使命一日忽来求交易疑别有故。又以皇姑皇世母先捉在彼因其请和之际或可致之遂令司门下大夫尹公正至玉壁共孝宽详议孝宽乃於彼盛设供帐令公正接对使人兼述皇家亲属在东之意使者辞色甚悦时。又有汾州胡抄得关东人孝宽复放东还并致书一牍具陈朝廷欲敦邻好齐遂以礼送皇姑及护母等先是护母阎姬与皇第四姑及诸戚先没在齐皆被幽絷护为宰相之後每遣间行寻求莫知消息至是并许还朝。且请和好四年皇姑先至齐主以护既当重权乃留其母以为後图仍令人为书与护曰:天地隔塞母子异所三十馀年存亡断绝肝肠之痛不能自胜想汝悲思之怀复何可处吾自念十九入汝家今已八十矣。
凡生汝辈三男三女今日目下不睹一人兴言及此悲缠肌骨赖皇齐恩恤差安衰暮。又得汝杨氏姑及女嫂刘及汝新妇等同居颇亦自但为微有耳疾大语方闻行动饮食幸无多损今大齐圣德远被特降鸿慈既许归吾於汝。又听先致音耗积稔长悲豁然获展此乃上侔造化将何报德汝与吾别之时年尚幼小以前家事,或不委曲昔在武川镇生汝兄弟大者属鼠第二者属兔汝身属蛇鲜于修礼起日合家大小先在博陵郡住相将欲向左人城行至唐河北被定州官军打散汝祖及第二叔时俱战亡汝叔母贺拔及儿元宝汝叔母纥干及儿菩提并吾与汝六人同被擒捉入定州城未将间将吾及汝送与元宝掌贺拔纥干各州分散宝掌军营在唐城内经停三日宝掌所掠得男人妇女可六七十人悉送向京吾时与汝同被送限至定州城南夜宿乡人姬库根家茹茹奴望见鲜于修礼营大语吾云:我今走向今军既至营遂告我辈在此明旦日出汝叔将兵要截吾及汝等还得向营汝年十二共吾并乘马随军可不记此因缘也。
於後吾共汝在寿阳住时元宝菩提及汝姑儿贺兰盛雒并汝身四人同学博士姓成为人严恶汝等四人谋欲加害吾共汝叔母闻知各捉其儿打之唯盛雒无母独不被打其後尔朱天性亡岁贺拔阿计泥在关西遣人迎家累时汝叔亦遣奴来富迎女并盛雒等汝时著绯绫袍银装带盛雒著紫织成衤颉通身黄绫裹并乘骡同去盛雒小於汝等二人并唤吾作阿摩敦如此之事汝当分明记之耳今。又寄汝小时所著锦袍表一领至宜简知吾含悲抱蹙多历年祀属千载之运逢大齐之德矜老开恩许得相见一闻此言死犹不朽况如今者势必聚集禽兽草木母子相依吾有何罪与汝分隔今复何福还望见汝言此悲喜死而更苏世间所求皆可得母子异国何处可求假汝贵极王公富过山海有一老母八十之年飘然千里死亡旦夕不得一朝相见不得一日同处寒不得汝衣饥不得汝食汝虽穷贵极盛光耀世间汝何用为於吾何益今日之前汝既不得申其供养事往何论今日已後吾之残命唯系於汝耳戴天履地中有鬼神勿云:宝昧而可欺负杨氏姑今虽炎暑犹能先发关河阻远隔绝多年书依尝体虑汝致惑是以每存款质兼亦载吾姓名当识此理不以为怪护性至孝得书悲不自胜左右莫能仰视报以《书》曰:区宇分隳遭逢灾祸违离膝下二十五年受形禀气皆知母子谁同萨宝如此不孝宿殃积戾合锺此身岂悟网罗上婴慈母但立身立行不负一物明神有识宜见哀怜而子为公侯母为俘隶热不见母热寒不见母寒衣不知有无食不知饥饱泯如天地之外无由闻昼夜悲号继之以血分怀冤酷终此一生死。
若有知冀奉见於泉下耳不谓齐朝解网惠以德音摩敦四姑并许归放初闻此旨魂魄爽飞号天叩地不能自胜四姑即蒙礼送平安入境遥奉颜色摧动肝肠但离绝多年存亡阻隔相见之始口未忍言惟叙齐朝宽宏每存大德云:与摩敦虽处宫禁尝蒙优礼摩敦垂敕曲尽悲酷备述家事伏读未周心情屠割书中所道无一事敢忘摩敦年尊。又加忧苦常谓寝膳贬损或多遗漏伏奉论述次第分明一则以悲一则以喜当乡里败破之初萨宝年已十岁邻曲旧事犹自记忆况家门祸难亲戚流离奉辞时节先後慈训刻肌刻骨常缠心腑天长丧乱四海横流太祖乘时齐朝抚运两河三辅各值神机原其事迹非相负背太祖升遐未定天保萨宝属当犹子之长亲受顾命虽身居重任职当优贵至於岁时称庆子孙盈庭顾视悲摧心情断绝胡颜戴视负愧神明齐朝沛然之恩既已г洽爱敬之至施及旁人草木有心禽鱼感泽况在人伦而不铭戴有国有家信义为本伏度来期已应有日得奉见慈颜永毕至愿生死骨肉岂过今恩负山戴岳未足胜荷二国分隔理无书信主上以彼朝不绝母子之恩亦赐奉答不期今日得通家问伏纸呜咽言不宣心蒙寄萨宝别时所留锦袍表年岁虽久宛然犹识抱此悲泣至於拜见事归忍此知复何心齐朝不即发遣更令重与护书要护重报复书往返至于再三而母竟不至朝议以失期信令有司移齐曰:夫有义则存无信不立山岳犹轻兵食非重故立誓弗违重耳所以享国祝史无愧随会所以为盟未有司牧生民君临有国可以全义而多食言者也。
自数属屯夷时锺圯隔皇家亲戚沦舀三纪仁姑世母望绝生还彼朝以去夏之初德音爰发已送仁姑许归世母乃称烦暑指克来秋谓其信必由衷嘉言无爽今落木戒时申霜行及方为世母虚设诡辞未议言归更徵酬答子女玉帛既非所须保境宁民。又云:匪报详观此意全乖本怀爱人以礼岂惟姑息要子责成贸亲求报实伤和气有悖天经我之周室太祖之天下也。焉可捐国顾家殉名亏实不害所养其曰:仁人卧鼓潜锋孰非深计。若令迭争尺寸两竞锥刀瓦震长平则赵分为二兵出函谷则韩列为三安得独全谓无损益大冢宰位隆将相悼兼家国衔悲茹血分毕冤魂岂意噬指可寻倚门应至徒闻善始卒无令终百辟震惊三军愤惋不为孝子当作忠臣去岁北军深入数俘城下虽曰:班师馀功未遂今兹马首南向更期重入晋人再之我之职矣。闻诸道路早已戒严非直北拒。又将南略傥欲自送此之愿也。如或婴城未能求敌诘朝请见相与周旋为惠不终徒增深怨爱亲无慢垂训尼父矜恤穷独贻则周文环之义事不繇此自应内省岂宜有问移书未送而母至。
四年正月遣司会河阳公李伦等会葬於齐仍吊赙焉。
五月齐遣使来聘。
六年五月遣纳言郑诩使於齐。
十月遣右武伯谷会琨御正蔡斌使於齐。
十一月齐遣使来聘。
建德元年二月遣司宗李祭小宾部贺遂礼使於齐。
三月齐遣使来聘。
四月遣工部成公建小礼部辛彦之使於齐。
七月陈遣使来聘。
十一月遣小匠师杨勰齐驭唐则使於齐。
二年闰正月陈遣使来聘。
二月遣司会侯莫陈凯太子宫尹郑译使於齐。
九月陈遣使来聘。
十月齐遣使来聘。
三年四月齐遣使来会皇太后葬。
十月诏御正杨尚希礼部卢恺使於陈。
四年三月遣小司寇淮南公元伟治纳言伊娄谦使於齐。
七月陈遣使来聘。
五年八月陈遣使来聘。
十二月陈遣使来聘。
六年五月陈遣使来聘是岁帝既平北齐後梁明帝萧岿朝於邺帝虽以礼接之然未之重也。岿知之後於宴承间乃传其父荷太祖拯救之恩并叙二国艰虞唇齿犄角之事辞理辩畅因涕泗交流帝亦为之欷自是大加赏异礼遇日隆後帝复与之宴齐氏故臣叱列长义亦预焉帝指谓岿曰:是登陴骂朕者也。岿曰:长义未抱乐翻敢吠尧帝大笑及酒酣。又命琵琶自弹之仍谓岿曰:当为梁主尽欢岿乃起请舞帝曰:梁王乃能为朕舞乎!岿曰:陛下既亲抚五弦臣何敢不同百兽帝大悦赐杂缯万良马数十匹并赐齐後主妓妾及帝所乘五百里骏马以遣之。
宣帝大象元年九月遣御正杜果礼部薛舒使於陈隋高祖开皇元年二月丁未梁主萧岿使其严司空刘义来贺。
四月陈遣散骑常侍韦鼎兼通直散骑常侍王差来聘於周而帝已受周禅致之介国。
二年正月陈遣使请和岿赦胡墅。
三年四月陈郢州城主张子讥遣使请降帝以和好不纳遣兼散骑常侍薛舒兼通直散骑常侍王邵使於陈。
十二月陈遣散骑常侍周坟通侍散骑常侍袁彦来聘。
闰月遣兼散骑常侍唐令则通侍散骑常侍魏澹使於陈。
四年正月梁明帝萧岿来朝(初帝在周执政时尉迟迥王谦司马消难等各起兵时岿群臣皆密请兴师与迥等为连衡之势进可以尽节於周氏退可以席卷山南岿固以为不可俄而消难奔陈迥等相次破灭及帝既践极恩礼弥厚遣使赐金五百两银千两布帛万疋马五百疋开皇二年帝备礼纳岿女为晋王妃。又欲以其子阳尚兰陵公主繇是罢江陵总管岿专制其国至是来朝长安帝甚敬待之设岿位在王公之上赐缣万疋珍玩称是及还亲执其手谓之曰:梁主久带荆楚未复旧都故乡之长轸怀抱朕当振旅长江相送旋反耳)。
七月陈遣兼散骑常侍谢白兼通直散骑常侍贺德基来聘。
十一月遣兼散骑常侍薛道衡通直散骑常侍豆卢实使於陈。
五年七月陈遣兼散骑常侍王话兼通直散骑常侍阮卓来聘。
九月遣散骑常侍李。若通直散骑常侍崔君瞻使於陈。
六年四月陈遣兼散骑常侍江椿来聘。
八月陈遣散骑常侍王亨兼通直散骑常侍王来聘。
七年二月陈遣兼散骑常侍裴豪兼通直散骑常侍刘ダ来聘。
四月遣兼散骑常侍杨同兼通直散骑常侍崔亻鹿使於陈。
八年正月陈遣散骑常侍袁雅兼通直散骑常侍周止水来聘。
二月甲戌遣兼散骑常侍何尚贤兼通直散骑常侍韦军使於陈。
●卷一百四十三
○帝王部 弭灾
《传》曰:天之爱民甚矣。岂使一人肆於民上。若乃司牧之重政治或失必示灾祥以申警戒圣帝明王睹而德惧刑政之壅蔽则勤於听纳恐骄盈之易至则身先节俭忧亿兆之未泰则矜微恤苦念赋役之尚繁则省财节用思忠贤之未进则旁求遗逸虑邪佞之或迩则斥去群小补祸为福变灾成祥惟德是辅其理何远是以尧之水汤之旱太戊之桑高宗之ず雉皆明德格天至诚感神而咎徵自消妖不能胜矣。
殷汤时大旱七年洛川竭使人持三足鼎祝於山川曰:政不节邪使人疾邪苞苴行邪谗夫昌邪宫室崇邪女谒盛邪何不雨之极也。殷史卜曰:当以人祷汤曰:吾所为请雨者民也。若必以人祷吾请自当遂斋戒剪断爪以已为往祷於桑林之野祝曰:惟予小子履敢用玄牡告于上天后土曰:今天大旱即当朕身履未知得罪于上下有善不敢蔽有恶不敢赦简在帝心万方有罪即当朕躬朕躬有罪无以尔四方无以一人之不敏使上帝鬼神伤民之命言未已而雨大至方数千里。
太戊时亳有祥桑共生于朝一暮大拱(祥妖怪也。音遘今之楮树二木合生不恭之罚两之曰:拱)太戊惧问其相伊陟(尹之子)伊陟曰:臣闻妖不胜德帝之政有阙与帝其德太戊从之而祥桑枯死(与读欤)。
武丁祭成汤之明日有飞雉登鼎耳而ず武丁惧祖已曰:王勿忧先政事祖已乃训王曰:唯天监下民典厥义(言天视下民以义为常也。)降年有永有不永非天夭民民中绝有不。若德不听罪天既孚命正厥德(。若顺听服也。不顺德言无义也。不服罪不改修也。天既孚命正其德谓有永有不永)乃曰:其如台呜呼王司敬民罔非天胤典祀无丰于昵(王者主民当敬民事天祭祀有常不当时丰于近也。)武丁修政行德天下咸殷道复兴履汤周文王之莅国八年六月文王寝疾五日而地动东西南北不出国郊有司皆曰:地之动也。人主也。今者君王寝疾五日而地动四面不出国郊群臣皆恐曰:请移之文王曰:柰何其移之也。对曰:兴事动众以增国城其可移之乎!文王曰:不可夫天之道见妖以罚有罪也。我必有罪也。故以此罚我也。今。又专兴事动众以增国城是重吾罪也。昌也。请改行重善移之其可以免乎!,於是遂谨具礼节秩皮革以交诸侯饰其辞令币帛以礼悦士颁其爵列等级田畴以赏遂与群臣行此几何而疾止文王即位八年而地动之後四十三年凡莅国五十一年而终此文王之所见践妖也。《诗》曰:畏天之威于时保之此之谓也。
宣王时天大旱二年王以不雨遇灾而惧侧身修行欲消去之祈于群祀璧既卒乃雨大夫仍作汉之诗以美之。
汉文帝二年十一月癸夕卩晦日有食之诏曰:朕闻之天生民为之置君以养治之人主不德布政不均则天示之灾以戒不治(治音直使切)乃十一月晦日有食之见于天(读曰讠责也。见音乎!甸切)灾孰大焉(灾莫大於此)朕获保宗庙微眇之身于士民君王之上天下治乱在予一人唯二三执政犹吾股肱也。朕下不能治育群生上以累三光之明(累音力瑞反)其不德大矣。令至其悉思朕之过失(令此谓诏书)及知见之所不及以启告朕(モ音盖乞也。启开也。言以过失开告朕躬是则於朕为恩惠也。)及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以匡朕之不逮。
景帝後二年春以岁不登禁内郡食马粟没入之武帝建元六年四月壬子高园便殿火(凡言便殿便室便坐者皆非正大之处所以就便安也。园者於陵上作之既有正寝以象平生正殿。又立便殿为休息宴之处者也。)帝素服五日
昭帝始元六年夏旱大雩不得举火(抑阳助阴也。)。
元凤四年五月丁丑孝文庙正殿火帝及群臣皆素服。
宣帝本始四年四月壬寅郡国四十九地震或山崩水出诏曰:盖灾异者天地之戒也。朕承洪业奉宗庙于士民之上未能和群生乃者地震北海琅邪坏祖宗庙朕甚惧焉丞相御史其与列侯中二千石博问经学之士有以应变辅朕之不逮毋有所讳令三辅太常内郡国举贤良方正各一人律令有可蠲除以安百姓条奏被地震坏败甚者勿收租赋大赦天下帝以宗庙堕素服避正殿五日(堕与隳同)。
地节三年十月诏曰:乃者九月壬申地震朕甚惧焉有能箴朕过失及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以辅朕之不逮毋讳有司(讳避也。言虽有司显职皆言其过勿之)。
甘露元年四月丙申太上皇庙火甲辰孝文庙火帝素服五日。
元帝初元元年六月以民疾疫令太官损膳减乐府员省苑马以赈困乏。
九月关东郡国十一大水饥或人相食转旁郡钱以相救诏曰:间者阴阳不调黎民饥寒无以保治惟德浅薄不足以充入旧贯之居(言已德浅薄不足充入先帝之居室)其令诸宫馆希御幸者勿缮治太减食马水衡省肉食兽。
二年二月戊午地震三月诏曰:盖闻贤圣在位阴阳和风雨时日月光星辰静黎庶康宁考终厥命(言得寿考终其天命)今朕恭承天地於王公之上明不能烛德不能灾异并臻连年不息乃二月戊午地震於陇西郡毁落太上皇庙殿壁木饰坏败<豕原>道县城郭官寺及民室屋压杀人众(<豕原>道属天水凡府庭所在皆谓之寺<豕原>音垣)山摧地裂水泉涌出天惟降灾震惊朕师(师众也。)治有大亏咎至于斯夙夜兢兢不通大变深惟郁悼未知其序(郁不通之意也。)间者岁数不登元乏不胜饥寒以舀刑辟朕甚悯之郡国被地震灾甚者无出租赋赦天下有可蠲除减省以便万姓者条奏毋有所讳丞相御史中二千石举茂材异等直言极谏之士朕将亲览焉六月关东饥齐地人相食七月诏曰:岁比灾害民多菜色(五不登人但食菜其色变恶)参怛于心已诏吏虚仓廪开府库赈救赐寒者衣今秋禾麦颇伤一年中地再动北海水溢流杀人民阴阳不和其咎安在公卿将何以忧之其悉意陈朕过靡有所讳。
三年四月乙未晦茂陵白鹤馆灾诏曰:乃者天灾降於孝武园馆朕战忄栗恐惧不烛变异咎在朕躬群司。又未肯极言朕过以至于斯将何以寤焉百姓仍遭凶厄无以相赈(厄古厄字)加以烦扰乎!苛吏拘牵乎!微文不得永终性命朕甚悯焉其赦天下。
五年四月有星孛于参诏曰:朕之不逮序位不明(逮及也。言官人之位失其次序)众僚久旷(旷古旷字)未得其人元元失望上感皇天阴阳为变咎流万民朕甚惧之乃者关东连遭灾害饥寒疾疫夭不终命诗不云:乎!凡民有丧匍匐救之其令大官毋日杀(不得日日宰杀)所具各减半(食具也。)乘舆秣马无乏政事而已。
永光二年二月诏曰:盖闻唐虞象刑而民不犯殷周法行而奸轨服(轨与宄同乱在外曰:奸在内曰:宄)今朕获承高祖洪业位公侯之上夙夜战栗永惟百姓之急未尝有忘焉然而阴阳未调三光ㄙ昧(ㄙ与暗同。又音乌反)元元大困流散道路盗贼并兴有司。又长残贼失牧民之术是皆朕之不明政有所亏咎至於此朕甚自耻为民父母。若是之薄谓百姓何其大赦天下三月壬戌朔日有食之诏曰:朕战战栗栗夙夜思过失不敢荒宁惟阴阳不调未烛其咎娄敕公卿曰:望有效(娄古屡字)至今有司执政未得其中(中音竹中切)施与禁切未合民心(惠褊薄禁令烦苛)暴猛之俗弥长和睦之道日衰百姓愁苦靡所错躬(错置也。音厝)是以氛邪岁增侵犯太阳正气湛掩日久夺光读与沈同湛掩者是掩而湛没)乃壬戌日有食之天见大异以戒朕躬朕甚悼焉其令内郡国举茂异等贤良直言各一人。
四年六月甲戌孝宣园东阙灾戊寅晦日有食之诏曰:盖闻明王在上忠贤布职则群生和乐方外蒙泽今朕ㄙ于王道夙夜忧劳不通其理靡瞻不眩靡听不惑(眩是乱也。)是以政令多还民心未得(还返也。)邪说空进事亡成功此天下所著闻也。公卿大夫好恶不同(爱憎各异也。)或缘奸作邪侵削细民元元安所归命哉!六月晦日有食之诗不云:乎!今此下民亦孔之哀(孔甚也。言灾异既多百姓甚可哀也。)自今以来公卿大夫其勉思天戒慎身修永以辅朕之不逮(谓当慎修其身思为常久之道也。)言尽意无有所讳。
成帝建始元年二月诏曰:乃者火炎降于祖庙有星孛於东方始正而亏(言始即帝之正而彗星之亏也。)咎孰大焉书云:惟先王正厥事(假至也。言先古至道之君。若违灾变则正其行事修德以应之)群公孜孜帅先百僚辅朕不逮崇宽大长和睦凡事恕己毋行苛刻(恕者仁也。仁已之心以度於物)大赦天下使得自新三年十二月日有食之夜地震未央宫殿中诏曰:盖闻天生众民不能相治为之立君以统理之君道得则草木昆虫咸得其所(昆众也。昆虫言众虫也。)人君不德谪见天灾异屡发以告不治朕涉道日寡举错不中乃戊申日食地震朕甚惧焉公卿其各思朕过失明白陈之汝无面从退有後言(言我有违道汝当正之无得对面顺从唯唯退後则有谤ゥ言也。)丞相御史与将军列侯中二千石及四郡国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诣公车朕将览焉
河平元年四月己亥晦日有食之既诏曰:朕获保宗庙战战栗栗未能奉称(谓不副先帝之业《传》曰:男教不修阳事不得则日为之食天著厥异辜在朕躬公卿大夫其勉悉心辅予不逮百寮各其职任仁人退远残贼(厚也。远离也。)陈朕过失无有所讳。
永始二年二月乙酉晦日有食之诏曰:乃者龙见于东莱日有食之天著变异以显朕邮(邮与过也。)朕甚惧焉公卿申敕百寮深思天诫有可省减便安百姓者条奏所赈贷贫民勿收。
四年六月诏曰:乃者地震京师火灾屡降朕甚惧焉有司其悉心明对厥咎朕将亲览焉。
元延元年七月有星孛于东井诏曰:乃者日蚀星陨谪见于天大异重仍在位默然罕有忠言今星孛见于东井朕甚惧焉公卿大夫博士议郎其各悉心惟思变意明以经对无有所讳。
哀帝以绥和二年四月即位是秋诏曰:朕承宗庙之重战战兢兢惧失天心间者日月亡光五星失行郡国比比地动(比比犹言频也。)乃者河南颍川郡水杀人民坏败庐舍朕之不德民反蒙辜朕甚惧焉已遣光禄大夫循行举籍(举其名籍也。)赐死者钱人三千。
元寿元年正月辛丑朔日有蚀之诏曰:朕获保宗庙不明不敏夙夜忧劳未皇宁息(皇暇也。)惟阴阳不调元元不赡未睹厥咎屡敕公卿,庶几有望至今有司执法未得其中惑止暴虐假(古势字)获名温良宽柔陷於亡灭是故残贼弥长和睦日衰百姓愁怨靡所错躬乃正月朔日有食之厥咎不远在余一人公卿大夫其各悉心勉帅百寮敦任仁人黜远残贼期於安民陈朕之过失无有所讳其与将军列侯中二千石举贤良方正能直言者各一人。
平帝元始二年大早遣使者捕蝗民捕蝗诣吏以石<豆斗>受钱天下民赀不满二万及被灾之郡不满十万勿租税民疾疫者舍空邸第为置医药赐死者一家六尸以上葬钱五千四尸以上三千二尸以上二千罢安定呼沲苑以为安民县(中山之安定也。沲音大河切)起宦寺市里募徙贫民县次给食至徙所赐田什器假与犁牛种食。又起五里於长安城中(民居之里)宅二百区以居贫民。
後汉光武建武七年三月癸亥晦日有食之帝避正殿寝兵不听事五日诏曰:吾德薄致灾谪见日食战栗恐惧夫何言哉!今方念愆庶消厥咎其令有司各修职任奉遵法度惠兹元元百僚各上封事无有所讳其上书者不得言圣。
二十二年九月戊辰地震裂诏曰:日者地震南阳尤甚夫地者任物至重静而不动者也。而今震裂咎在君上鬼神不顺无德灾殃将及吏人朕甚惧焉其令南阳勿输今年田租刍藁遣谒者案行其死罪系囚在戊辰以前减死罪一等徒皆弛解钳衣丝絮赐郡中居人压死者棺钱人三千其口赋逋税而庐宅尤破坏者勿收责吏人死亡或在坏垣毁屋之下而家羸弱不能收拾者以见钱取佣为寻求之。
明帝永平三年八月壬申晦日有食之诏曰:朕奉承祖业无有善政日月薄蚀彗孛见天水旱不节稼穑不成人无宿储下生愁垫虽夙夜勤思而知能不逮昔楚庄无灾以致戒惧鲁哀祸大天不降谴今之动变傥尚可救有司勉思厥职以辅无德古者卿士献诗百工箴谏其言事者靡有所讳。
八年十月壬寅晦日有食之既(既尽也。)诏曰:朕以无德奉承大业而下贻人怨上动三光日食之变其灾尤大春秋图识所谓至谴永思厥咎在予一人群司勉职事极言无讳,於是在位者皆上封书各言得失帝览章深自引咎乃以所上班示百官诏曰:群寮所言皆朕之过人冤不能理吏黠不能禁而轻用人力缮宫宇出入无节喜怒过差昔应门失守关睢刺世(《春秋说题辞》曰:人主不正应门失守故歌关雎以感之注曰:应门听政之处也。言不以政事为务则有宣淫之心关雎乐而不淫思得贤人与之共化修应门之政者也。)飞蓬随风微子所叹(《管子》曰:应门听政无仪法程式飞摇而无所定谓之飞蓬飞蓬之间明王不听此言微子未详)永览前戒竦然惊惧徒恐薄德久而致怠耳。
十三年十月壬辰晦日有食之三公免冠自劾制曰:冠履勿劾灾异屡见咎在朕躬忧惧皇皇未知其方将有司陈事多所隐讳使君上壅蔽下有不畅乎!昔卫有忠臣灵公得守其位今何以和穆阴阳消伏灾谴刺史太守详刑理冤存恤鳏孤勉思职焉。
十八年四月己未诏曰:自春以来时雨不降宿麦伤旱秋种未下政失厥中忧惧而已其理冤狱录轻系二千石分祷五岳四渎郡界有名山大川能兴雨者(《周礼》职方氏掌天下之地州其山曰:会稽其川曰:三江荆州其山曰:衡山其川曰:江汉豫州其山曰:华山其川曰:荥洛青州其山曰:沂山其川曰:淮泗兖州其山曰:岱山其川曰:河雍州其山曰:岳其川曰:泾幽州其山曰:医无闾其川曰:河冀州其山曰:霍其川曰:漳并州其山曰:常其川曰:滹沱此谓九州名山大川音子礼切)长吏各洁斋祷请冀蒙嘉对。
章帝以永平十八年八月即位十一月晦日有食之,於是避正殿寝兵不听事五日诏有司各上封事。
建初五年二月庚辰朔日有食之诏曰:朕新离供养愆咎众著上天降异大变随之诗不云:乎!亦孔之鬼。又久旱伤麦忧心惨切公卿已下其举直言极谏能指朕过失者各一人遣诣公车将亲览问焉其以岩穴为先勿取浮华。又诏曰:春秋书无麦苗重之也。去秋雨泽不今时复旱如炎如焚凶年无时而为备未至朕之不德上累三光震忄栗切切痛心疾首前代圣君博思咨诹虽降灾咎辄有开匮反风之应今予小子徒惨惨而已其令二千石理冤狱录轻系祷五岳四渎及名山能兴致雨者冀蒙不崇朝遍雨天下之报务加肃敬焉。
和帝永元七年四月辛亥朔日有食之帝引见公卿问得失令将大夫御史谒者博士议郎郎官会廷中各言封事。
八年九月京师蝗吏民言事者多归责有司诏曰:蝗虫之异殆不虚生万方有罪在予一人而言事者专咎自下非助我者也。朕寤寐恫矜思弭忧[C260]昔楚严无灾而惧成王出郊而反风将何以辅朕不逮以塞灾变百寮师尹勉厥职刺史二千石详刑辟理冤虐恤鳏寡矜孤弱思致灾兴蝗之咎。
十六年秋七月戊午诏曰:今秋稼方穗而旱雨不г疑吏行惨刻不宣恩泽妄拘无罪幽闭良善所致其一切囚徒於法疑者勿决以奉秋令(礼记月令孟秋之月命有司修法制囚□具桎梏断薄刑决小罪)方察烦苛之吏显明其罚。
安帝永初三年三月京师大饥民相食壬辰公卿诣阙谢诏曰:朕以幼冲奉承鸿业不能宣流风化而感逆阴阳至令百姓饥饿更相舀食永怀悼叹。若坠渊冰咎在朕躬非群司之责而过自贬引重朝廷之不德其务思变复以助不逮。
四年正月元日会以年饥彻乐不陈充庭车(每大朝会必陈乘舆法物车辇於庭。故曰:充陈车也。)。
建光元年十一月郡国三十五地震或拆裂诏三公以下各上封事陈得失。
顺帝永建三年七月丁酉茂陵园寝灾帝缟素避正殿。
阳嘉元年二月京师旱庚申敕郡国二千石各祷名山岳渎遣大夫谒者诣嵩高首阳山并祠河雒请雨戊辰雩甲戌诏曰:政失厥和阴阳隔并冬鲜宿雪春无树雨分祷祈请靡神不(音咏)深恐在所慢违如在之义今遣侍中王辅等持节分诣岱山东海荥阳河雒尽心祈焉(济水四渎之一至河溢为荥泽故於荥阳祠焉)。
二年四月己亥京师地震五月庚子诏曰:朕以不德统奉鸿业无以奉顺乾坤协序阴阳灾眚屡见咎徵仍臻地动之异发自京师兢兢祗畏不知所裁群公卿士将何以辅其不逮奉答戒异冀不空设必有所应其各悉心直言厥咎靡有所讳。
桓帝建和三年四月丁夕卩晦日有食之五月乙亥诏曰:盖闻天生蒸民不能相理为之立君使司牧之君道得於下则休祥著乎!上庶事失其序则咎徵见乎!象间者日食毁缺阳元晦暗朕祗惧潜思匪遑会处传不云:乎!日食德月食刑昔孝章帝愍前世禁徒故建初之元并蒙恩泽流徙者使还故郡没入者免为庶民先皇德政可不务乎!其自永建元年迄乎!今岁凡诸妖恶支亲从坐及吏民减死徙边者悉归本郡唯没入者不从此令。
永兴二年九月诏曰:朝政失中汉作旱川灵涌水蝗虫滋蔓残我百太阳亏光饥馑荐臻其不被害郡县当为饥馁者储天下一家趣不縻烂则为国宝其禁郡国不得卖酒祠祀裁足。
延熹九年正月诏曰:比岁不登人多饥穷。又有水旱疾疫之困盗贼徵发南州尤甚灾异日食谴告累至致乱在予仍获咎徵其令大司农绝今岁调度徵求及前年所调未毕者勿复收责其灾旱盗贼之郡勿收租馀郡悉半入。
魏明帝太和五年三月辛巳以四年十月至是不雨大雩。
景初二年有彗星见张宿史官言於帝曰:此周之分野也。雒邑恶之,於是大修禳祷之术。
齐王正始元年三月以旱诏令狱官亟平冤枉理出轻微群公卿士谠言嘉谋各悉乃心。
晋武帝太始七年闰五月大雩大官减膳。
咸宁二年正月以疾疫废二月帝不豫及瘳群臣上寿诏曰:每念顷遇疫气死亡为之怆然岂以一身之休息忘百姓之艰邪诸上礼者皆绝之。
四月丁巳诏曰:诸旱处广加祈请五月庚午始祈雨于社稷山川。
五年二月以百姓饥馑减御膳之半。
愍帝建兴元年六月旱帝亲雩。
元帝大兴元年十一月诏曰:朕以寡德纂承洪绪上不能调和阴阳下不能济育群生灾异屡兴咎徵仍见壬子乙卯雷震暴雨盖天灾谴诫所以彰朕之不德也。群公卿士其各上封事具陈得失无有所讳将亲览焉。
二年五月以三吴大饥诏曰:天下凋弊加以灾荒百姓困穷国用并匮吴郡饥人死者百数天生蒸民而树之以君选建明哲以左右之当深思以救其弊昔吴起为楚悼王明法审令捐不急之官除废公族疏远以附益将士而国富兵强况今日之弊百姓凋困邪其当去非急之务非军事所须者皆削之使黄门侍郎虞桓彝开仓库振给并省众役百官各上封事。
成帝咸和九年六月以大旱诏太官撤膳省刑恤孤寡贬节用。
咸康二年三月以旱诏太官减膳免所旱郡县徭役哀帝隆和元年四月以旱诏出轻系振困乏十二月诏曰:戎旅路次未得轻减赋役元象失度亢旱为患岂政事未治将有版筑渭滨之士邪其搜扬隐滞蠲除苛碎详议法令咸从损要音斐。
孝武太元元年十一月己巳朔月有蚀之诏太官撤膳。
四年二月诏曰:年谷不登百姓多匮其诏御所供事从俭约九亲供给众官廪俸权乃减半凡诸非军国事要皆宜停省以周时务。
後魏文成和平五年四月以旱故减膳责躬是夜阵雨大降。
孝文时太极殿成将行考室之礼引集群臣而雪不克飨帝曰:朕经始正殿功构初成将集百寮考行大礼然彤仍结霏雪骤零将繇寡昧未能仰答天心此之不德咎竟焉在卿等宜各陈所怀以救不逮镇东将军定州刺史楼毅稽首对曰:雪霜风雨天地之常夏冬霰四时之节今隆冬雨雪固是其时。又礼云:雨沾服失容则废礼自古而然不足为异帝曰:昔刘秀将济滹沱为之冰合但朕德谢古人不能仰感天意。
太和四年二月癸巳诏曰:统承乾绪君临海内夙兴昧旦如履薄冰今东作方兴庶类萌动品物资始膏雨不降岁一不登百姓饥乏朕甚惧焉其敕天下祀山川群神及能兴雨者修饰祠堂荐以牲璧民有疾苦所在存问。
五年四月甲寅诏曰:时雨不г春苗萎悴诸有骸骨之处皆敕埋藏勿令露见有神祗之所悉可祷祈。
十二年九月甲子诏曰:日月薄蚀阴阳之常度耳圣人惧人君之放怠因之以设诫故称日蚀德月蚀刑乃癸巳夜月食尽公卿已下宜慎刑罚以答天意。
十五年正月不雨至于四月有司奏祈百神诏曰:昔成汤遇旱齐景逢灾并不繇祈山川而致雨皆至诚发中澍润千里万方有罪在予一人今普天丧恃幽显同哀神。若有灵犹应未忍安飨何宜四气未周便欲祀事唯当考躬责已以待天谴(时帝居太后哀故有此诏)。
十七年五月丁丑以旱撤膳。
宣武景明四年四月戊戌诏曰:酷吏为礻固繇古同患孝妇淫刑东海ㄡ壤今不雨十旬意者其有冤狱乎!尚书鞫京师见囚务虚听察之理己亥帝以旱减膳撤乐辛丑雨大洽。
正始元年六月以旱撤乐减膳公卿以下引咎责躬诏曰:朕以菲德政刑多舛阳旱历旬京师枯悴在予之责夙宵疚怀有司可循案旧典祗行六事囹圄冤滞平处决之庶尹废职量加举鳏寡困穷所在存恤役赋殷烦咸加蠲省贤良谠直以礼进之贪残佞讠吏时加屏黜男女怨旷务令媾会称朕意焉。又亲荐享於太庙及录京师见囚殊死以下皆减一等鞭挞之坐悉皆原之。
永平元年五月帝以旱故减膳撤乐。
二年五月帝以旱故减膳撤乐禁断屠杀。
延昌元年四月丁丑帝以旱故减膳彻乐诏尚书与郡司鞫理狱讼。又诏食粟之畜皆断之。
三年二月诏曰:肆州秀容郡殷城县雁门郡原平县并自去年四月以来山鸣地震于今不已告谴彰咎朕甚惧焉祗畏兢兢。若临渊谷可恤瘼宽刑以答灾谴。
孝明熙平元年五月丁卯朔诏曰:灾旱积辰苗稼萎悴比虽微对犹未г洽晚种不纳企望忧劳在予之责思自兢厉尚书可恤狱犴辩其淹枉简量轻重随事以闻无使一人怨嗟增伤和气土木作役权皆休罢劝农省务肆力田畴庶嘉泽近降丰年可必。
神龟二年二月诏曰:农要之月时泽弗应嘉谷未纳三麦枯悴德之无感叹惧兼怀可敕内外依旧雩祈率从祀典察狱理冤掩埋骼冀瀛之境狂寇暴野死者既多白骨横道可遣专令收葬赈穷恤寡救疾存老准访前式务令周备三月澍雨大洽。
正光元年五月诏曰:朕以寡薄运膺宝图虽未明求衣惕惧终日而ウ昧多阙炎旱为灾在予之鬼无总寝食今刑狱繁多囹圄尚积宜敷仁惠以济斯民八座可推鞫见囚务申枉滥。又诏曰:禳灾招应政为本民乃神主实宜率先刺史守令与朕共治天下宜哀矜勿喜视民如伤况今灾旱历时万姓雕弊而不抚恤穷冤理决庶讼可严敕州郡善加绥隐务尽聪明加之祗肃必使事允人神时致灵应其赋役不便於民者具以状闻当便蠲罢。
二年七月癸丑诏曰:时泽弗г禾稼凋损在予之责夙宵震惧虽克躬彻乐仍无昭感有司可循案旧典祗行六事圄犴淹枉随速鞫决庶尹废职量加厉鳏独困穷在所存恤役赋烦民咸加蠲损贤良谠直以时进贪残邪佞即就屏黜男女怨旷务令会遇庶革正惩违有弭灾。
三年六月诏曰:朕以冲昧夙纂宝历不能祗奉上灵感延和气致令灾旱频岁嘉雨弗洽百稼焦萎晚种未下将成灾年秋稔莫觊在予之责忧惧震怀今可依旧分遣有司驰祈岳渎及诸山川百神能兴雨者尽其虔肃必令感降玉帛牲牢随应荐享上下群官侧躬自励理冤狱止土功减膳彻乐禁止屠杀。
四年八月戊寅诏曰:朕以眇ウ忝承鸿绪因祖宗之基王公之上每鉴寐属虑思康亿兆比雨旱愆时皇运舛错政理阙和灵祗表异永寻夕惕载恧于怀宜诏百司各勤厥职诸有鳏寡穷疾冤滞不申者并加怜恤。若孝子顺孙谦贞义节才学超异独行高绪者具以言上朕将亲览加以旌命。
後周武帝保定二年以久不雨降宥罪人京城三十里内禁酒四月。又禁屠宰。
建德元年五月帝以大旱集百官于庭诏之曰:盛农之节亢阳不雨气序愆度盖不徒然岂朕德薄刑赏非中欤将公卿大臣或非其人欤宜进直言无得有隐公卿各引咎自责其夜澍雨。
二年三月不雨至于七月集百寮于大德殿帝责躬罪已问以治政得失。
宣帝大象元年十二月戊午以灾异屡见帝御路寝见百官诏曰:穹昊在上聪明自下吉凶繇人妖不自作朕以寡德君临区宇大道未行小信非福始于秋季及此玄冬幽显殷勤屡贻深戒至有金入南斗木犯轩辕荧惑干房。又与土合流星照夜东南而下。然则南斗主於爵禄轩辕为於後宫房曰:明堂布政所也。火土则忧孽之兆流星乃兵凶之验岂其官人失序女谒尚行政事乖方忧患将至何其昭著。若斯之甚上瞻俯察朕实惧焉将避正寝斋居哀念恶衣减膳去饰彻乐披不讳之诚开直言之路欲使刑不滥及赏勿逾等选举以才宫闱修德告诸内外庶尽弼谐允叶民心用销天谴于是舍仗卫往天兴宫百官上表劝复寝膳许之甲子还宫。
隋高祖开皇三年四月旱帝亲祀雨师于国城之西南。
十四年正月以岁旱祀泰山以谢愆咎大赦天下。
●卷一百四十四
○帝王部 弭灾第二
唐高祖武德二年闰二月乙卯诏曰:酒醪之用表节制於忄娱刍豢之滋致甘旨於丰术然而沈湎之辈绝业忘资惰窳之民骋嗜奔欲方今烽燧尚警兵革未宁年不登市肆腾踊趣末者众浮冗尚多肴羞麴蘖重增其费救弊之术要在权宜关内诸州官民宜断屠酤。
四年三月帝以旱故亲录囚徒俄而澍雨。
太宗贞观元年七月关东河南陇右及缘边诸州霜害秋稼九月辛酉诏曰:虫霜为害风雨不时政道未康咎徵斯在朕祗奉明命抚育黔黎忧愍之至实切怀抱轻徭薄赋务本劝农必望民殷物阜家给人足而阴阳不和气候乖舛永言罪巳抚心多愧河北燕赵之际山西并潞所管及蒲虞之郊豳延以北或春逢亢旱秋遇霜氵或蟊贼成灾严凝早降有致饥馑惭惕无忘特宜矜恤救其疾苦可令中书侍郎温彦博尚书右丞相魏徵治书侍御史孙伏伽检校中书舍人辛等分往诸州驰驿检行其苗稼不熟之处使知损耗多少户口乏粮之家存问。若为支计必当细勘速以奏闻待使人还京量行赈济十月丁酉以岁饥减膳。
三年四月丙午以旱甚避正殿六月诏曰:朕以眇身祗膺大宝王公之上居亿兆之尊励志克己详求至治兢兢业业四载于兹矣。上不能使阴阳顺序风雨以时下不能使礼乐兴行家给人足而关辅之地连年不稔自春及夏亢阳为虐虽复洁诚祈祷靡爱斯牲膏雨愆应田畴废业斯乃上玄贻谴在予一人元元何辜罹此灾害朕是用食不甘味寝不安席瞻西郊而载惕仰汉而疚心内顾诸已永怀前载既明不自见德不被物岂赏罚不衷任用失所将奢侈未革苞苴尚行者乎!文武百辟宜各上封事极言朕过勿有所隐是月遣开府仪同三司长孙无忌左仆射房玄龄工部尚书纶刑部尚书韩仲良祈雨於名山大川。
八年七月陇右山摧大蛇见山东河南淮海之地多大水帝以问秘书监虞世南曰:是何祥也。何术可以禳之对曰:蛇见山泽盖深山大泽必有龙蛇亦不足怪也。山东足雨虽则其常阴惨过久恐有冤狱伏愿科省系囚,庶几或当天意。且妖不胜德唯修德可消变帝然之遣使者分道赈恤饿人申理狱讼多所原免。
十月彗星见帝谓群臣曰:天见彗星是何妖也。秘书监虞世南对曰:昔齐景公时有彗星见公问《晏子》《晏子》对曰:公穿池沼畏不深起台榭畏不高行刑罚畏不重是以天见彗星为公诫景公惧而修德後十六日而星没臣闻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若政德不修麟凤数见终是无补但使百姓安乐朝无阙政虽有灾变何损于时然愿陛下勿以功高古人而自矜大勿以太平渐久而自骄怠慎终如始彗星未足为忧帝曰:吾之治国良无景公之过但吾才弱冠举义兵年二十四平天下未三十而居大位自谓三代以降拨乱之主莫臻於此重以薛举之骁雄宋金刚之鸷猛窦建德跨河北王世充据雒阳当此之时足为敌而皆为我所擒及逢家难吾复决意安社稷遂登九五降服北夷吾颇有自矜之志以轻天下之士此吾之罪也。上天见变良为是乎!秦始皇平六国隋炀帝富四海既骄。且逸一朝而败吾亦何得自骄言念于此不觉惕焉惧矣。温彦博进曰:昔宋公一言彗星三徙陛下见变而惧灾其消乎!。
十一年七月车驾巡雒阳诏以水灾诸司供进悉令减省凡在供役量事停废。
十五年六月有星孛于太微宫帝既罢封禅于是避正寝减常馔申以祗诫星退乃复。
十七年三月甲子以久旱诏曰:去冬之间雪无盈尺今春之内雨不及时载想田畴恐乖丰稔农为政本食乃人天百姓嗷然万箱何冀昔颓城之妇陨霜之臣至诚所通感应天地今州县狱讼常有冤滞者是以上天降鉴延及兆庶宜令覆囚使至州县科简刑狱以申枉屈务从宽宥以布朕怀庶使桑林自责不独美於殷汤齐郡表坟岂自高於汉代。
六月癸巳以旱不视朝乙巳谓侍臣曰:殷汤周宣求雨恳祷昔闻其语今见其心比望蒸雨浓重於金膏玉液。又诏曰:朕以寡德祗膺宝命而政惭稽古诚阙动天和气愆于阴阳亢旱涉於春夏靡爱斯牲莫降雨之泽详思厥咎在予一人今避兹正殿以自克责尚食常膳亦宜量减京官五品已上各进封事极言无隐朕将亲览以答天谴。
高宗永徽五年正月以时旱手诏京官文武九品已上及朝集使各进封事极言厥咎。
显庆元年二月上封人奏称去岁粟麦不登百姓有食糟糠者帝命取所食物视之惊叹手诏曰:上封人所进食极恶情之忧灼中宵辄寐永言给足取愧良深夫国以人为本以食为天百姓不足君孰与足朕临御天下于今七年每留心庶绩轸虑农亩而政道未凝仁风犹缺致令九年无备四气有乖遂使去秋霖滞便即罄竭所以伫西郊而结念眷东作以劳怀岂下乏农夫上甘珍馔宜令所司常进之食三分减二群臣奏言伏见手诏以近畿诸州百姓少食特为减膳去年虽不善熟未是大饥陛下忧劳情深发使赈给复为减膳在外黎庶不胜喜庆帝曰:比日亦闻百姓食少不足为至是今所见者乃非人所食物朕闻天子以百姓心为心,岂有见有如此一身独供丰馔自见此食忧叹不能已也。三月澍雨百寮请复常膳许之。
四年七月以亢旱避正殿总章元年四月丙辰彗星见於五车帝避正殿御延福殿前东廊事令中御减膳太常停乐仍令内外文武九品已上各上封事极言得失勿令有隐太子少师许敬宗等奏称星虽孛而光芒小此非国眚不足上劳圣虑请御正殿复常膳帝曰:朕获奉宗庙临驭亿兆谪见于天诚朕之不德也。不从所请敬宗等。又奏曰:陛下至仁被物克享灵心东封告成休徵应兆伐叛怀柔无远不届。若不上符天意,岂能致此虽有高丽一隅上阻王命天军问罪殄灭有期谪见东北当其分野上玄星象见彼咎徵臣等不胜庆悦帝曰:天道既远非人所测我为万国主,岂可推过於小蕃哉!戊辰彗星灭。
二年二月戊辰以旱亲虑京城囚徒其天下见禁囚委当州长官虑之仍令所司分祷名山大川。
咸亨元年三月以岁旱贵诏司成弘文崇贤馆及书律医胡书等诸色学生并别敕修撰写经书官典及书手等官供食料者宜并权停其有职任者各还本司自馀放归本贯秋熟已後更听进止。
八年以时旱亲虑囚徒多有原宥仍令沛王贤虑诸司囚周王显虑雒州及两县囚。
上元二年四月久旱避正殿减膳彻悬兼令百官极言得失勿有所隐仍令礼部尚书杨思敬往中岳以申祈祷。
三年七月彗星见于东井光芒长至三丈扫中台指文昌宫帝避正殿诏中殿彻膳太常停乐兼减食粟之马遣使虑岐州及京城囚徒内外文武官各进封事勿有所隐。
八月青州大风齐淄等七州大水诏停此中尚梨园等作坊减少府监杂匠放还本邑两京及九成宫土木工作亦罢之天下囚徒委诸州长官虑之。
仪凤三年四月朔以旱避正殿亲虑京城系囚悉原宥之。
永隆二年正月己亥诏曰:朕闻受上天之命者其道在乎!爱人处皇王之位者其功先於济物。然则所修在德池可以假贫人所宝惟贤珍玩不足奉诸已自朕临驭天下三十馀年永念黎元情深抚育频颁制命犹未遵行所有差科尚多劳扰关中地狭衣食难周山东遭涝粮储或少刺史县令寄以字人长史司马职惟毗赞。若能恤隐求瘼清直无私则囹圄于是空虚鳏寡自然苏息而在外官司罕能奉法志存苟。且不举纲维欲使讼息刑清家给人足无为而化其路何繇今当励精求政先身理物救乏无自迩及远凡在寮庶宜识至怀其殿中太仆寺马并令减送群牧诸方贡献物及供进口味百司支料并宜量事减省雍岐华同四州六等已下户宜免两年地税河北涝损户常式蠲放之外特免一年调其有屋宇遭水破坏及粮食乏绝者令州县劝课助修并加给贷。
永淳元年正月朔以年饥受朝贺而不设会放雍州诸府兵士於邓绥等州就。
中宗神龙二年正月以旱亲录囚徒多所原宥其东都及天下诸州委所在长官详虑。又遣使祭五岳四渎并诸州名山大川能兴雨者。
五月以旱避正殿尚食减膳。
睿宗延和元年七月丙戌以炎旱命减膳囚徒并决断勿使冤滞土木之功并停。
玄宗先天二年六月以久霖雨告乾陵及太庙帝减膳避正殿。
开元二年正月关中饥下诏曰:朕闻诸《易》曰:先天而天不违後天而奉天时天。且弗违况於人乎!因斯而言则君事於天养於人行月令顺时物也。朕以不德恭膺斯运静言询政每用忧劳属献岁发春东风解冻土膏脉散草树自乐而天久不雨元元何辜孰可以授农事拯彼饥者岂布德利施庆惠尚不及欤岂掩骼埋无は无卵尚不及欤岂名山大川修祭命祀尚不及欤钦。若令典惟增所惧缅怀大猷思补其阙有司可稽春令以称朕心其有直谏昌言宏益政理者朕将亲览罔或隐避不急之务一切停息见禁囚徒速令处置宜从宽大勿使称冤本州本军刺史军将境内所有名山大川能兴致雨者并宜祈祭其有僵尸暴骸无主收敛者亦仰埋掩量致祭讫各具状奏闻应须酒脯宜用官物古者雪冤妇於东海问刑人于北寺则以旱之故应时如响至于山不童泽不竭使霈然以降兴而致之复何远也。将达精诚务修蠲洁俾幽坎遂性飞走从宜则冀天之爱人月离于毕之望感而遂通布告遐迩令知此意二月帝亲虑囚徒宰臣等奏曰:陛下亢旱亲降德音减膳彻乐朝野之人无任欣感然食粟之马在厩犹多臣请马料日减其半回给饥户则人畜偕济免供亿之乏许之。
四月壬子以久雨命有司京城门。
三年五月戊申以旱故下诏曰:司牧生人爱之如子卷兹灾旱倍切忧勤将理政不明邪冤囚有滞邪疵疠道长邪阴阳气隔邪何崇朝密布未洽也。载加寅畏弗敢荒宁诚不动天叹深罪已思从避减以塞愆尤俾月离有期星退何远朕今避正殿减常膳仍令诸司长官各言时政得失以辅朕之不逮天下见禁囚徒中,或以痛自诬者各令长官审加详覆疑有冤滥随事案理仍告於社稷备展诚祈诸州旱处有山川能兴致雨者亦委州县官长速加祷祀。
四年五月甲辰诏曰:今年蝗虫暴起乃是孳生所繇官司不早除遏信虫成长开食田苗不恤人灾自为身计向。若信其拘忌不有指麾则山东田苗扫地俱尽使人等至彼催督其中犹有推以此当委官员责实。若有勤劳用命保护田苗须有褒贬以明得失前後使人等审定功过各具所繇州县长官等姓名闻此虫。若不尽除今年还更生子委使人分州县计勿使遗类是时山东诸州蝗虫五月末在处生子陂泽卤田尤甚县官或随处掘埋瘗放火焚灭杀百万馀石馀皆高飞凑海蔽天掩野会潮水至尽漂死焉蝗虫积成堆岸及为亚鸢白鸥练鹊所食种类遂绝。
八月诏河南北检校蝗虫使狄光嗣康敬昭高道昌贾彦等宜令待虫尽看刈禾有次第然後入京奏事恐山泽之内或遗子息农隙已後各令府州县长检校仍告按察使如来年巡察更令虫出所由官量事贬降。
六年七月帝以亢旱不御正殿於小殿视事诏曰:皇天应人必有所谓此月少雨盖非徒然深虑系囚或有冤滞京城内诸司见禁囚徒并以来日过朕将亲虑所司量准旧典其杖以下情不可恕者速决自馀即放却。
七年五月朔日有食之帝素服以候变彻乐减膳令中书门下省察囚系及天下水旱之州皆令赈恤不急之务一切停罢七月诏曰:今月之初虽降时雨自此之後颇愆甘液如闻侧近禾豆微致焦萎深用忧劳式资祈请丘祷则久常典宜遵即令礼部侍郎王太常少卿李分往华岳河渎祈求甲申亲虑囚於宣政殿事非切害悉原之诏曰:朕以匪德嗣膺丕命虽日慎为诫政期以康而天灾流行诚或未感自孟秋在候雨泽愆足永念农亩用怀宵旰在予之责万方何罪视人如伤一阙物增怵。且夫修政之要恤刑之重虽得情勿喜宁僭无滥将恐此辈犹有冤人或伤於和而作此厉法惟明慎事藉躬亲故爰加案省开其幽滞虽士师不冤时称阅实而愚者自陷朕甚愍焉故屈常法特申宽典丙戌诏曰:,爰自春首颇愆甘泽眷兹近甸将损嘉苗人天谓何夙夜增怵岂刑罚莫省罪狱其纷傥致吁嗟是生炎亢故京师囚系亲虑原减而郡县狴牢将何慎恤平分之道载轸于怀天下诸州见系囚徒宜令所繇长官便虑有司即此类作条件处分。
九年夏五月己未敕诸州水旱时有其五岳四渎宜令所司差使致祭自馀名山大川及古帝王并名贤将相陵墓并令所司州县长官致祭仍各修饰洒扫十二年七月河东河北旱命中书舍人寇Г宣慰河东道给事中李期宣慰河北道百姓有匮乏者量事赈给帝亲祷于内坛场三日曝立。
十四年六月丁未以久旱分命六卿祭山川诏曰:五岳视三公之位四渎当诸侯之秩载于祀典章方属农功颇增旱汉虔诚徒积神道未孚用申靡爱之勤冀通能润之感宜令工部尚书卢从愿祭东岳河南尹张敬忠祭中岳御史中丞兼户部侍郎宇文融祭西岳及西海河渎太常少卿张九龄祭南岳及南海黄门侍郎李祭北岳右庶子何鸾祭东海宗正少卿郑繇祭淮渎少詹事张晤祭江渎河南少尹李晕祭北海及济渎。且润万物者莫先乎!雨动万物者莫先乎!风眷彼灵神是称师伯虽有常祀今更陈祈宜令光禄卿孟温祭风伯左庶子吴兢祭雨师各就坛务加崇敬但羞藻不假牲牢应缘奠祭尤宜精洁壬戌以旱及风灾命官及州县长官上封事指言时政得失无有所隐。
十六年九月以久雨帝思宥罪缓刑乃下制曰:古之善为邦者重人之命执法之中所以和气洽嘉生茂今秋京城连雨隔月恐耗其膏粒而害于粢盛抑朕之不明何政之阙也。永惟久雨者阴气凌阳冤塞不畅之所致也。持狱之吏不有刑罚生於刻薄轻重出於爱憎邪《诗》曰:此宜无罪汝反收之刺坏法也。《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明慎刑也。好生之德可不务乎!两京及诸州系囚应推徒已下罪并宜释放死罪及流各减一等庶得解吾人之愠结迎上天之福布告遐迩知朕意焉。
二十一年四月以久旱命太子少保陆象先户部尚书杜暹等七人往诸道宣慰赈给仍令黜陟官吏疏决囚徒。
天宝十二年八月京师连雨二十馀日米涌贵令中书门下就京兆大理疏决囚徒。
十四载三月诏曰:近日以来时雨未降在於宿麦虑有所伤虽忧勤之心不忘於黎庶而精诚之至冀展於灵祗宜令太子太师陈希烈祭玄宜光禄卿李忄登祭风伯国子祭酒李麟祭雨师仍取今年二十三日各申诚请务令蠲洁如朕意焉。又诏曰:关辅郡邑霈泽屡施京城在近时雨未降是用轸虑匪宁于怀其诸郡坛虽已勤请攸资遍祭庶达诚心宜令吏部侍郎蒋烈今月二十五日祭天皇地祗给事中王维等分祭于五星坛务申处洁以副朕怀。
肃宗至德二年三月癸亥大雨至癸酉不止帝令恤狱缓刑诏三司条件疏理处分甲戌雨止。
乾元元年五月己亥亢旱阴阳人李奉先自大明宫出金龙及纸钱太常音乐迎之送於曲江池投龙祈雨宰相及礼官并於池所行祭礼毕奉先投龙於池。
二年三月癸亥以久旱徙东西二市,於是祭风伯雨师修雩祀坛为泥人土龙及望祭名山大川而祈雨代宗永泰元年七月以久旱遣近臣分录大理京兆囚徒。
三年六月庚子以大旱分遣左仆射裴冕等祷祝川渎及徙市闭诸坊门祀风伯雨师是日乃雨。
大历四年自四月雨连霖至秋京师米斗至八百官出米二万石分场出粜贫人闭坊市北门置土台及黄幡以祈晴是日雨止。
德宗贞元元年五月癸卯命右庶子裴殿中少监马锡鸿胪少卿韦亻免分祷终南秦岭诸山以祈雨。
十二月丁亥诏曰:朕以眇身继明列圣不能纂修先志以洽平驯致寇戎屡兴兵革上玄降警蝗旱为灾年不顺成人方歉食言念於此实用伤怀是以齐心别宫与人祈虽阳和在候而黔首无聊称庆于予窃所不敢其米年正月一日朝贺宜罢。
二年正月壬辰朔以关辅荒馑停朝贺之礼丙申诏曰:朕以薄德于人上励精思理期致雍熙而鉴之不明百度多缺伤痍未瘳而征役荐起流亡既甚而赋敛弥繁人怨上闻天灾下降连岁蝗旱荡无农收惟兹近郊遭害尤甚,岂非昊穹作深警予衷忧惭罔知攸措今价腾踊人情震惊乡闾不居骨肉相弃流离殒毙所不忍闻公私之间廪食俱竭既无赈恤犹复徵求财殚力尽捶楚仍及弛征则军莫之赡厚取则人何以堪念兹困穷痛切心骨思所以济浩无津涯补过实在於增修救患莫加于息费致咎之本既繇朕躬谢谴之诚当自朕始尚食每日所进御膳宜各减一半应宫内人等每月唯供给粮米一千五百石其飞龙厩马从今已後至四月三十日并减半料京兆尹应科徵诸色名目一切并停如有能减有均无救贫乏者当授以官秩。
五月百寮上表请复御膳先以旱蝗寇盗充斥故从贬省至是从之。
六年三月以旱故遣使分祷山川是春京畿关辅河南大无麦苗。
十一年五月以旱故令礼部尚书董晋巡覆百司禁囚。
十三年四月以久旱令百司速决囚徒。
十五年三月以久旱令李郑逵於炭谷秦岭祈雨。
四月以久旱令阴阳术士陈混尝吕广顺及摩尼师祈雨。
十九年正月至於六月不雨分公卿望祈于岳镇海渎名山大川精祷于太社太稷太庙天皇地祗及山川能出为雨者。
六月诏曰:京师近郊时雨未洽虑囹圄冤滞致伤和气是用轸於朕心其御史台大理寺及京兆府等诸司系囚中书门下与有司亟议条理冤滞以闻。
宪宗元和七年三月庚午以旱故诏京畿内禁囚徒据罪轻重宜疏理处分。
八年六月辛丑命出宫人二百车许人得娶以为妻以水害诫阴盈故也。
●卷一百四十五
○帝王部 弭灾第三
唐穆宗长庆二年十二月己亥诏曰:自冬以来甚少雨雪农耕方始灾旱是虞虑有冤滞感伤和气宜委御史台大理寺及府县长吏自录囚徒仍速决遣除身犯罪应支证追呼近系者一切并令放出须辨对者任其责保冀得克消气延致休祥。
四年六月辛巳诏曰:近者夏麦垂熟霖雨稍多虽不甚损伤亦是阴阳小必虑囚徒之中或有冤滥宜令御史中丞刑部侍郎大理卿同疏理决遣讫闻奏其在内诸军使囚徒亦委本司疏决闻奏。
敬宗宝历二年六月癸亥诏曰:近日京城虽已得雨畿甸之内г洒未周灾歉是虞黎元重困救旱之备深所注怀宜令京兆府各勒诸县令长疏理见禁囚徒除首罪外馀支证并责保放出其有法不得原情有可恕者府司一一条举当为蠲免御史台大理寺亦委本司长官亲自覆视准前处分炎炽方甚狴牢可矜京城及畿内诸狱亦宜并与除放冀得存活。
文宗太和元年六月庚子诏缘自夏少雨应见禁囚徒宜差清︹御史各就诸司巡勘速理闻奏无令冤滞是月以霖潦诏京城见禁囚徒虑有冤滞宜令御史台府县及诸司各量轻重疏决三日内闻奏。
六年五月庚申诏曰:朕闻王者之理天下一物失所兴纳隍之咎一夫不获叹时予之辜虽饥疫凶荒国家代有而阴阳儆戒朕躬自诸道水旱害人疫疾相继宵旰罪已兴寝疚怀屡降诏书俾副勤恤发廪蠲赋救患赈贫亦谓至矣。今长吏申奏札瘥犹甚盖教化未感於蒸人精诚未格於天地法令之或爽官吏之或非百姓称冤税役多弊奸赃未去农业失时有一于兹皆伤和气并委内外文武常参官一一条疏各具所见闻奏必当亲览无惮直言其诸道应灾荒处疾疫之家有一门尽殁者官给凶具随事瘗藏一家如有口累疫死一半者量事与本户税钱三分中减一分死一半已上者与减一半本户税其疫未定处并委长吏差官巡抚量给医药询问救疗之术各加拯济事毕条疏奏来其有一家长大者皆死所馀孩稚十二至襁褓者不能自活必致天伤长吏勒其近亲收养仍官中给两月粮亦具都数闻奏江南诸道既有卤荒赋入上供悉多蠲减国用常限或虑不充宗庙切急所须外所有旧例市买贮备杂物一事已上并仰权停待岁熟时和则举处分於戏朕自临御于今七年兢兢乾乾不敢自逸而冲昧寡德未能燮调艰旱水灾或罹於藩郡夭亡疾苦或害於生人悼於厥心省已自责其州府长吏各奉诏条勉加拯┰。
七月壬寅诏曰:秋稼方茂时稍愆亢虑有冤系致伤和气应内外诸司见禁囚徒各委本司长吏随罪疏决务从宽典副我忧怀。
七年正月壬子诏曰:朕承上天之眷佑荷累圣之丕图宵旰兢劳不敢暇逸思致康八年于今而水旱流行疾疫作兆庶艰食札瘥相仍盖德未动天诚未感物一类失所有过在予载怀罪已之心深轸纳隍之叹宜敷惠泽式表忧勤如闻去年以来河东关辅亢旱为灾秋稼不收人甚穷困今方春之时须务农事。若不赈救恐至流亡其京兆府河中等九州府宜赐七万石同华陕虢晋等州各赐十万石并以常平义仓及折籴斛<豆斗>充无本色以运米折给为本州府长吏明作等第差官吏对面宣赐先从贫下起给京兆府太和六年青苗扌酒钱在百姓腹内并放免京兆河中同华陕虢晋绛等州府自太和六年秋税以前诸色逋悬在百姓腹内悉放免议狱恤刑前王攸重苟有冤滞即伤阳和应在城诸司诸使应有囚徒限七月内处分讫奏闻河南府八州府敕到准此处分诸色功役非灼然交切者勒停应管内名山大川能致风雨者委长吏精诚祷请水旱之数虽云:常理化失节亦致咎灾顾惟寡昧敢总克责常参官及外州府长吏如有规谏者各上封事极言得失俟有规正期於阜安咸启乃诚用致予理无或有隐以忝在公内外官有贪暴残虐蠹政害人者台司纪察闻奏朕为人父母虔奉丕业夕惕。若厉夙兴匪宁减膳彻乐庶答天戒咨尔长吏实分予忧勉加抚绥用副恻隐庶切救灾之义爰申为上之怀中外臣僚宜体朕意。
七月己酉敕曰:今缘稼穑方滋旬月少雨虑其冤滞或有感伤宜委左仆射李程及御史大夫郑覃同就尚书省疏理诸司囚徒务从宽降限五日内毕闻奏其外州府为有稍旱处委长吏速准此处分壬子以旱命吏部尚书令狐楚御史大夫郑覃同疏决囚徒甲寅徙市。
闰七月乙卯诏曰:朕嗣纂圣图覆育生类兢业寅畏上承天休而阴阳失和膏泽愆候害我稼穑灾于黔黎有过在予敢忘咎责是用避殿彻乐减膳省刑思惕虑以覃思庶荐诚而致雨时泽未降已来朕当避正殿减供膳太常教坊声乐权停阅习飞龙厩马量减食粟其百司官署厨馔亦宜权减阴阳郁堙絷系伤害有紊和气是乖燮调今放出宫人一千人其诸道今年合进鹰犬宜数内停减一百头联在五坊者宜减放一百头联京城囚徒虑有冤滞已委疏决务从宽降宜令郑覃令狐楚速具条疏闻奏内外诸司先有修造稍非急切者并宜停省公卿百寮及戚里旧将相之家如有僭侈逾制委御史台纠察闻奏诸州府长吏及县令有贪纵苛暴者委御史台访察闻奏名山大川及能兴致雨者各委长吏精诚祈祷於戏朕受天眷佑为人父母。又旱作焦劳匪宁遍祀山川靡爱璧菲食罪已缓狱消灾载深勤雨之心冀警纳隍之戒凡百士庶宜谅予怀时以久无雨帝遍走群望至是复有此诏既而甘泽普г人心大悦。
八年六月甲午诏曰:近者咎徵所集阳亢成灾靡神不宗未获嘉应岂刑政之尚乖其当将狱犴之未察其冤夙兴以思庶答天谴宜令尚书右仆射李逢吉御史大夫郑覃於尚书省疏理刑狱轻系者咸从於决遣重条者议所以矜宽小大以情必详必慎致诚无怠称朕意焉丁酉诏曰:时属亢阳虑有冤系应诸州府囚徒各委所在长吏疏理处分务从宽降其缘制狱未决遣者委刑部大理寺速立限奏覆稍涉留滞者仍令御史台纠劾举奏。
九年三月乙丑制以仍岁水旱黎民艰食其宰牧非才贪残为害及承前积弊须有条疏或冤狱留滞速宜疏决者并委观察使纠察详访具状闻奏用弭天眚。
七月诏曲江雩土龙。
开成二年三月壬申以妖星见降诏诫百司及天下州府见禁囚徒死者从流流已下并释放膏泽不愆播种伊始土木兴役恐妨农功禁中及百司所有修造并宜权停韶阳御辰生气方盛思全物类以顺天时内外五坊凡有笼养鹰鹞及鸡鸭鸟雀狐兔等悉宜放之朕今素服避殿命太常彻乐太官减膳一日常分为一旬常参官及诸州府长吏如有规谋者各上封事极言得失陈救灾之本明致理之方咸竭乃心以辅厥辟於戏朕明诚未感化理未孚谴告在天丁宁斯甚所宜尽意其与同忧勉进嘉言共凝庶绩弼违纳诲副兹虚怀宣示内外各令知悉甲戌以彗星见命京师诸佛寺开仁王经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