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三十四

册府元龟卷三十四

景龙三年八月遣十使巡察天下。

睿宗唐隆元年六月庚子平韦庶人壬寅降十道使赍玺书宣抚。

景元年八月制出十道使持节巡抚天下。

二年二月降十道使按察。

七月分遣都督刺史十道按察。

十一月出十道使巡抚。

太极元年二月出十道使巡抚。

玄宗先天元年太上皇诏曰:朕恭己无为留神玄默俯顺历数佥谋公卿式命元子祗膺宝位今庶政新光华肇启但恐天下至广未达朕心故临遣使臣宣扬朝典宜以膳部郎中萧瑗为河南道宣劳使谏议大夫杨虚受为河北道宣劳使赞善大夫薛植为淮南道宣劳使殿中丞薛麟为陇右道宣劳使宗正卿姜为河东道宣劳使司门郎中李诚为关内道宣劳使工部郎中高绍为剑南道宣劳使太子右谕德萧宪为山南道宣劳使宋王府司马裴纲为江南道宣劳使谏议大夫宁悌原为岭南道宣劳使。

二年七月壬申命益州长史毕构宣抚剑南及山南道少府监齐景胄宣抚关内及河东道太子右庶子陆馀庆宣抚河北道宗正少卿韦ギ宣抚江南及淮南道光禄少卿杜元逞宣抚陇右道广州都督周利贞宣抚岭南道制曰:昔者明王之御天下也。内有公卿允庶绩外有方伯司牧群黎犹惧至道未孚淳风或替故有巡狩之典黜幽陟明行人之官省方察俗用能遐迩咸情伪无遗於变时雍率其道也。朕祗膺嗣德恭守帝图上禀过庭之谟下凭众庶之立竭精思理两载于兹异逮小康渐跻至化而区宇遐旷风教未同负长怀责深在己近者奸回构[C260]窃起萧墙宗社降灵应时歼殄今。又恭承圣训总统大猷率彼百官齐兹七政恐仓廪不实礼节未兴吏靡息於贪残人或滞於幽枉永言於此明发疚怀今卜征未习时迈仍远宜分命轩慰抚黎庶毕构等并操履公清识见明允茂绩彰於历试嘉誉沛於周行宜膺行李载光原隰所至之处申谕朕心并令屏绝浮华敦崇仁厚务修孝悌勤事农桑耆老鳏征人家口不自存者咸加恤问德举言扬唯贤是急。若有良材异行藏器下僚哲人奇士隐沦屠钓审知才行灼然者各以名闻凡百牧宰洎乎!吏人咸悉朕心各敬乃事勤则不匮仁远乎!哉!勉矣。勖之以副朕心。

开元二年四月己巳敕曰:淮海维扬是称险山川重复水陆殷凑去岁田妆稍乖丰稔今兹人庶颇致饥乏朕为之父母深用惕然近闻雨泽应节亢稻有望目前之困饣胡口犹切思从蠲省用救荒弊宜令给事中杨虚受往江东道安抚存问观察疾苦详理冤滞百姓间有伟才异行藏鳞戢羽隐沦屠博栖迟阎闾官人内有贪冒苟得背公徇私或修己自守养望充位者还日各以名闻所至之州具令宣布求瘼恤隐称朕意焉。

五年二月诏曰:伊昔明王奉。若天道所宝惟所仗惟贤故能务穑劝农兴利除害朕以薄德纂承洪绪政期克己诚不动天顷岁河南河北诸州蝗虫为患虽当道遣使除瘗恐今。又生育天戒。若此朕甚惧焉罪实在予殃岂移岁。且牧宰之任朝廷所委苟得良才式敷惠训古有寿张飞逝中牟不入者斯其效也。刺史县令等当各竭乃心用攘厥患方考休咎大明黜陟惟尔凡百可不勉哉!宜令户部郎中蔡容往河北道侍御史崔乔往河南道观察风俗问利害便与州县筹度随事处置还日奏闻。

六年八月辛巳诏曰:朕自临御天下介于人上万邦在念百姓为心慎日以兢因时载惕春兹茂育宁忘监寐今岁河南诸州颇多水潦稼穑不稔闾阎阻饥方属西巡更深东顾不加存问孰副忧轸宜令工部尚书刘知柔驰驿充使往河南道巡历简问应免租庸及赈恤并量事便处分兼察人民冤苦官吏善恶还日奏闻宋亳陈许之间遭涝尤甚其应缘赈恤宜倍优赏。

八年五月置十道按察使八月以御史大夫王充关内道按察使扬州长史王怡充淮南道按察使右庶子齐氵充河南道按察使少府监杨孚充剑南道按察使秦州都督张守洁充陇右道按察使荆州长史卢逸充山南道按察使鸿胪少卿萧嵩充河南道按察使襄州刺史裴观为梁州都督山南道按察使润州刺史赵升卿充江南东道按察使宣州刺史霍廷玉充淮南西道按察使仍下制曰:苛慝不作民斯无怨宽猛相济政是以和故《周礼》以官刑纠邦理以官叙正群吏允迪前烈式惟旧章。且夫寰宇至大不可以周览黎至殷不可以独化我庶政实惟旧寮苟非其才罔以亲理朕惟是夙夜不遑安宁开元之初分遣案部纠レ奸犯颇闻惩息以其辜则烦寻亦从其停废绵以岁月浸成宽弛今闻在外官寮多违宪法牧守则寄任兹重令长则禄秩。且优亟闻侵窃屡有章奏虽赐金为惠未愧张武之心还珠表德罕见孟尝之政岂敦谕之意未孚於就列将贞高之节有谢於前修永怀於此良用沉叹。且政宽而慢法弊则通弛而张之其可致理御史大夫王等并识通政要位以才达茂其声实此宪章宜分遣巡案以时纠察巡内有长吏贪扰狱讼冤滞暗懦尸禄苛虐在官即宜随事案举所犯状并推勘准格断覆讫奏闻仍便覆囚夫牧宰之职教导是先录曹之任纪纲斯在其有政理殊尤清直独立者咸以名荐馀官有清白者称及诸色不善各别为科目同状奏闻其寻常平状并不须通俾夫善取其尤罚无所滥疏而不漏察而不苛必将正其源流宏彼纲目不可总此烦碎扰其吏人应是州县常务事非损益者使人更不必干预其百姓有不支济应须处置事状不便於革者与州县商量处分讫奏闻以副虚伫之心以光澄清之举。

九年八月诏曰:朕身居九重心在万姓恐情未达下政或乖方顷者故命近臣分道巡抚为属农月。且停使车今秋稼方收时亦将隙命中书舍人何鸾等宜所到之处宣慰百姓令悉朕怀其有水旱之州或须贷给不可远更奏闻宜便量事处置征镇之家各令州县检校优赏其中无兼丁存济者仍加赈恤。

十一年五月命左拾遗徐楚璧大理丞王大理评事宋词班景倩河南府法曹参军元将茂大原府司录参军张向大原府兵曹参军宋希玉长安县主簿韦利涉长安县尉王冰雒阳主簿刘日正长安县尉裴宽万年县尉崔希逸三原县尉乔梦松告成县尉徐锷汜水县尉薛侃同州司法参军边冲寂分州录事参军韦洽榆次县尉郭庭等摄监察御史分巡诸道诏曰:国之三典令于四方岁终则巡听其狱讼顷因水旱货食不足或徭税徵逸多不折衷或租调蠲除事涉欺隐皆吏之不称政之不修是用命兹使臣委其详覆徐楚璧等并清白自立茂有政声必使事合权宜刑无冤滥不损於物有益於公往敷厥休副兹推择并可摄监察御史勾当租庸地税兼覆囚。

十三年正月制天下见禁囚徒死罪降至流流已下悉原之都城内委中书门下当日疏决处分京城委刘守制到日处分仍令中丞蒋钦绪往河南大理少卿明往关内刑部郎中张樽往河东兵部郎中崔往山南东道右庶子高仲舒往江西道职方郎郑续之往剑南道秘书丞张履冰往淮南道殿中侍御史孙济往陇右道善大夫张景幽往河西道右谕德李林甫往山南西道主客郎中张烈往江南东道并即驰驿发遣所至之处疏决囚徒宣慰百姓其有穷乏者不自存济及侍老征人之家有疾苦者各令州县量加医疗及赈恤其岭南五府碛西四镇非流配效力等见禁囚徒各委节度使及本管都督府处分布告遐迩知朕意焉。

十四年七月诏曰:朕抚有天下寅畏上玄思保太和用康庶类顷秋夏之际水潦不时怀郑许滑卫等州皆遭泛溢苗稼潦渍屋宇倾摧有切纳隍之忧良深在予之责宜令右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黎敬仁速往宣慰如有遭损之处应须营助赈给并委使与州县相知量事处置及所在堤堰不稳便者简行具利害奏闻。

九月诏曰:顷秋夏之间水潦方降闾阎损坏稼穑漂沦常恐一物之违况乃数州之弊故发中使循于外台章奏屡闻州乡稍辑朕视之如子。若纳诸隍于再于三情犹驭朽审求人瘼更遣信臣中丞兼户部侍中宇文融忠义竭诚夙夜匪懈当安人之任有利简之能眷彼使乎!宜膺其选可往河南河北道遭水诸州宣抚仍审察有不支济者宜更量加赈贷。若屋宇损坏牛畜俱尽及征人之家不能自存立者量事助其葺其有官吏纵舍赈给不均亦须纠正回日奏闻。

十五年三月制曰:河北遭水处城旁及诸蕃杀降人先令安置及编州县被差征行人家口等去年水涝漂损田苗频遣使人所在巡抚兼令州县倍加矜恤不知并得安存否以今旧既没新麦未登丁壮既差远行老少虑不支济朕居黄屋念在苍生每思优养无忘鉴寐今故遣中使左监门卫将军李善才重此宣慰宜令州县即时简责有乏绝者准例给粮俾令安堵以副朕心。

七月诏曰:同州州近属霖雨稍多水潦为害念彼黎人载怀忧惕宜令侍御史刘彦回乘传宣百姓屋宇田苗被漂损者量事赈恤。

八月制曰:河北州县水灾尤甚言念蒸人何以自给朕当宁兴想有劳旰昃在予之责用轸于怀宜令所司量支东都租米二十万石赈给乃令魏州刺史宇文融充宣抚使便巡抚水损应须忧恤及合折免并存闾舍一事已上与州县相知逐稳便处置务从简易勿致劳扰。

十六年九月诏曰:河南道宋亳许仙徐郓濮兖州奏旱损田宜令右监门卫大将军黎敬仁往彼巡问如有不支济户应须赈恤与州县长官相知量事处置讫回日具状奏闻。

二十一年二月以检校尚书右丞相皇甫翼充河南淮南道宣慰使检校尚书吏部侍郎刘彤充江东江西道宣慰使尚书兵部侍郎李镇充山南道宣慰使制曰:去年江南淮南有微遭旱处河南数州亦有水损百姓等皇甫翼等咸谓能贤式将朕命其间乏绝应须赈贷便量事处置回日奏闻。

四月以久旱命太子少保陆象先户部尚书杜暹等七人往诸道宣慰赈给及令黜陟官吏疏决囚徒。

二十三年二月壬寅诏曰:秦州地震谪见后土朕每克念何以臻兹仲尼有云:丘祷久矣。而精意以告或通神明徐国公萧嵩地在辅弼朝之端右欲重将命暂为此行宜往秦州致祭山川凡缘所损百姓间事皆委嵩随事处置回日以闻。

辛亥初置十道采访处置使命御史中丞卢绚为都畿采访使御史中丞裴旷为京畿采访使国子祭酒汴州刺史嗣鲁王道坚为河南道采访使华州刺史李尚隐为关内道采访使太原尹崔隐甫为河东道采访使礼部侍郎兼魏州刺史宋瑶为河北道采访使太常卿广州事岭南经略使李朝隐为岭南道采访使扬州长史韦虚心为淮南采访使太仆卿兼判凉州都督持节河西节度等副大使牛仙客为河西道采访使益州长史持节剑南节度副大使王昱为剑南道采访使荆州长史韩朝宗为山南道采访使润州刺史刘日正为江南道采访使秦州刺史裴敦复为陇右道采访使梁州刺史宋询为山南西道采访使宣州刺史班景倩为江南道采访使诏曰:言念苍生心必遍於天下自古良牧福犹润於京师所以历选列城聿求连率岂徒刺察将委辑宁朝散大夫检校御史中丞关内宣谕赈给使上柱国卢绚等任寄已深声实兼茂咸贯通於理道益纯固於公心或华不衰或白无玷可以轨仪郡国康济黎元间岁已来数州失稔颇致流冗能勿轸怀而吏,或不畏不仁,或不安不便诚须矫过必任仗贤而前此使辇下无殷鉴事皆制时务欲总权小有举於毫大莫振於纲领本命条举却用烦苛永言所期岂云:自弊今既各膺重寄允於通才以蠲疾苦之源当协大中之义。若今行一道利及万人朕所设官以俟能者朝之优秩上归令誉言可复也。宜副朕怀。

十一月诏令给事中韦常巡关内道中书舍人李彭年巡河南道并与本道采访使及所繇长官商量回日奏闻。

二十九年五月命大理卿崔翘尚书右丞席豫工部侍郎郭虚己御史中丞张倚中书舍人孙逖给事中赵安贞太常卿韦常班景倩分行天下诏曰:三载考绩以鉴吏能八使观风因求民瘼兹事体大致理之繇朕受命昊穹临御寰夏虑乎!一物有所不安偏於万方无忘轸念而宇宙之内官吏至多倘有政失其宜即万人受弊崔翘等或文学有称或贞白流誉通於理道励是公心俾尔澄清或当委寄至於陟黜之道国之所务苟有不当将何劝人顷年使例皆通状其尽善者多有请求为选调之资不善者以烦碎见轻贵奏课之数。若此衔命岂副虚怀卿等所到之州宜具宣朕意其百姓间事或有须革者宜与所繇长官商量处置回日奏闻其官吏中有贪冒赃私其犯名教或衰老疾病无政理者刺史已下宜停务奏闻其守职公清为政尤异事堪激劝远近知者具以名闻其诸道有遭损下人应须赈给先频有处分犹虑艰弊岂忘矜恤亦宜审与州县商量务令周济。又闻河堤穿决致有漂流谅繇州县宽疏不时修塞亦便简行处置勿使更然其天下道学固已有置者并乡学等此并切於生人比来兴置盖为教导各宜敦劝使有成益其征镇之间或有单贫老弱不自存济者宜令所繇倍加优赏其浮寄逃户等亦频处分顷来招携未有长策。又江淮之间有深居山洞多不属州县自谓莫徭何得因循致使如此并与州县商量处置一时录奏卿等既当巡按受委非轻是宜勉尔良图以副朝选无或致有回避不竭公忠朕之责成深宜自效。

天宝五载正月命礼部尚书席豫御史中丞王钅共萧隐之谏议大夫韦见素李麟尚书左丞崔翘鸿胪少卿源光誉分道巡按天下风俗及黜陟官吏诏曰:黜幽陟明所以察风俗求瘼恤隐所以慰黎庶不有其人孰可将命礼部尚书席豫等亮直清节其经通大才多识前言往行时政或久应任使尝参八政之列或夙蕴忠公必副四方之委永怀兆庶用寄澄清豫巡河北道钅共巡京畿关内及河东道隐之巡东畿及河南道见素巡山南东道江南西道黔中岭南等道麟巡河西陇西碛西等道翘巡剑南及山南西道光誉巡淮南及江南东道其百姓之间及官吏之辈如事或未该须有革者仍委量事处置回日奏闻其岭南黔中碛西途路遥远。若使臣一一自到虑有稽迟任各精择判官准旧例分往。

十四载三月给事中裴士淹礼部侍郎杨浚太常少卿姚子彦往河南河北江淮宣慰。

肃宗至德二年十二月大赦令中书门下检使即分道宣慰所至郡县审问百姓间有利害有须革处置者一一奏闻。

代宗广德二年三月庚戌诏曰:岁之不易征赋繁兴河南萧然江外尤剧供上都之国用给诸道之军颁庶务徵求未遑小息火耕水耨夏葛冬裘充馈运而屡空支戎衣而不足农人少而转困编户流而罕归自北之化未淳大东之词方切君为心也。朕甚痛然今区宇渐宁凋残已甚惕然恭已姑务息人惧嫠之无告思省方以亲问时迈未可日昃增劳载怀鸿雁之诗用解吾人之恤必资循行悉以周爰皇皇者华申谕朕志宜令太子宾客兼御史大夫刘晏往诸道宣慰应百姓有徵科烦重人户逃亡及水旱所损不能支济者并与本道节度使计会蠲削安存遂便处置讫具状闻奏官吏之政在邦必闻知无不为公道斯在其租庸使及刺史县令录事参军有精於政理及赋役均平州县之间称为良吏者具名奏闻别有甄异如或残忍慢法贪污败官有害於人不应时务者亦具状以闻仍与本道观察节度使会计举按四海至广九重至深思使下情上通常令上旨下达务以审慎称朕意焉。

大历二年八月以潭衡水灾命给事中贺。若察使於湖南宣慰。

九月命比部员外郎莫藏用使於岭南宣慰。

十二年八月以京畿水旱分命御史巡苗。

德宗即位初湖南山洞中王国良者聚众为盗都官员外郎关播往宣慰之临行召对於别殿播奏曰:臣自今奉诏抚国良如不受命臣请便宣恩命诘邻州速出兵翦除帝曰:卿言深合朕意。

建中元年二月发黜陟使分往天下以右司郎中兼侍御史庾何巡京畿职方郎中刘湾往关内刑部员外郎裴伯言往河东泽潞磁邢等道司勋郎中韦祯往山南西道剑南东西川礼部郎中赵赞往山东荆南黔中湖南等道谏议大夫吴经纶往魏博成德幽州等道给事中卢翰往河南淄青东都畿等道吏部郎中李承往淮西淮南等道谏议大夫柳载往浙江东西道刑部郎中郑叔则往江南江西福建等道礼部员外卫晏往岭南五管诏曰:朕闻唐虞圣人之理三载考绩黜陟幽明两汉施教之君亦命八使澄清天下朕纂承大业思服训虽王公卿士内勤夙夜藩岳守将外尽公忠而兵革未宁戎狄未尽犯纲未振法令未敷封圻郡县贼税不一师旅上下劳逸不均所以终宵箦尤寤寐增惕爰命群士往代予言行乎!四方以听于理举其百事以归于正腾之深顾可不勤副也。

兴元元年正月帝在奉天诏曰:古者天子有巡狩之义以考国典以观人风在时多虞良或未暇乃命卿士使于四方问人疾苦廉吏善恶苟副所在则如亲临在理平之时尚资勤恤况流散之后得无省尤腾以不敏不明肆于人上抚育失道诚信未孚寇盗繁兴阻兵拒命哀我臣庶陷于匪人顾兹田畴鞠为茂草不念柔服遂命徂征徵发甲兵暴露营磊结于锋刃继以死伤农工废弃其生业商贾咨嗟於道路军戎日益闾苍日空凋祭愈穷费用愈众以财力之有限供求取之无涯怨气上腾咎徵斯应疫厉至水旱相乘人罗于灾谁任其责朕自嗣位殆今六年连兵不解已逾四稔虽本非获巳义在济人而事有重劳良深罪巳绋以朕之寡昧居安忘危致寇之繇实在於此予则不德人亦何辜鬼恨积哀痛心疾首昨者改元施令悔往布新将使反侧获安干戈自息犹惧思虑不周於庶务诚感未达於遐方一理失中一夫不获则何以谢天谴致人和俾代予言其在良弼宜令门下侍郎平章事萧复充山南东西荆湖淮南江西鄂岳浙江东西福建岭南等道宣慰安抚使呜呼往率乃职敬敷朕命慰勉征戍劳来困穷访其所安察其所弊滞淹必达冤滥必申无惮幽远而不备无略细微而不恤其诸道将士准前制严备疆界勿使侵扰仍各令本御史具名闻奏悉与甄叙殊功劲节别条状迹当特优奖百姓两税外徵率一切并停诸道事缘急切交须处分即与长史商度务合便宜其馀利害并还日条奏朕当详察以择厥中宣布远近咸令知悉。

是月给事中杜黄裳兼御史中丞江淮宣慰使。

十月辛丑诏工部尚书贾耽往河阳魏博道宣慰兵部侍郎李纾往河东宣慰。

十一月丁丑以秘书监崔汉衡为兵部尚书东都河阳魏博宋亳淄青赈给宣慰使工部侍郎刘太真为河东泽潞镇冀易定赈给宣慰使。

贞元元年二月遣工部尚书贾耽工部侍郎刘太真宣慰於东都河南(是时东都米每斗值一馑塞道前年蝗虫大起自山而东竟千海浮天被野草木无遗河北诸州米斗值钱九百饿死者压道路)。

八年八月诏曰:朕以薄德於人上励精庶政思致雍熙而诚不动天政或多阙阴气作暴雨荐臻自江淮而及於荆襄历陈宋而施於河朔其间郡邑连有水灾城郭多伤公私为害损坏庐舍浸败田苗或亲戚漂沦或资产沉溺为之父母所不忍闻兴言疾疚良深恻悯夙夜祗畏悼于厥心是用寝不获安食而忘味时。且赈恤庶洽幽明宜令中书舍人奚陟往江陵襄郢随鄂申光蔡等州左庶子姚齐梧往陈许宋亳徐泗等州秘书少监雷咸往镇冀德棣深赵等州京兆少尹韦武往杨楚庐寿徐润苏常湖等州宣抚应诸州百姓因水不能自存者委宣抚使赈给死者各加赐物所在官为敛收埋瘗其田苗所损委宣抚使与所在长吏具奏於戏一夫不获一物失所刑法不中赋敛不均皆可以失阴阳之和致水旱之其系囚及狱讼从未决者委所在长吏即与疏辨务从宽简俾伸冤滞贪官暴吏倚法害公特加惩肃用明典宪灾伤之後切在抚绥咨尔方镇之臣洎于守宰咸宜悉乃心力以恤凶灾宣布朕怀使各知悉是秋河南河北山南江淮凡四十馀州大水漂溺死者二万馀人帝召见奚陟等於延英殿临遣。

宪宗以永贞元年八月即位诏曰:理天下者先其国国命之重寄在方镇方镇共理实惟列城列城为政系乎!属县。然则匹夫之耕匹妇之织积微成著以供国计永念蒸庶厥惟艰哉!顷年以江淮租赋爰及榷税委在藩服使其平均太上皇君临之初务从省便遂令使府归在中朝或恐巡院既多职因交替新制未立旧纲已紊况河汴而东濒海之右名都奥壤疆理接连如或征赋不均徵输难济物轻货重法弊人劳。又闻江淮数道比愆时雨深忧黎庶之不足军国之阙供政有所不宣事有所未便牧宰有课绩官吏有否臧爰遣使臣申我休命宜令度支及诸道盐铁转运副使户部侍郎兼御史大夫潘孟阳专往宣谕慰安疲询访便宜蠲除疾苦安人利国称朕意焉。

元和四年正月以灾旱命左司郎中郑敬使淮南宣歙吏部郎中崔使浙西浙东司封郎中孟简使山南东道荆南京兆少尹裴武使江西鄂岳等道宣抚(帝召对告之曰:卿等赈恤灾旱当勤於奉职勿如潘孟阳所到务饮酒游山而已仍许卿等以便宜从事)。

穆宗长庆元年八月丁亥以殿中侍御史温造为起居舍人充镇州四面诸军宣慰使造前以京兆府司录宣慰两河众推其材故有是命迁起居舍人无何范阳以其将朱克融为师镇州杀节度使田弘正奏呈。又以造为镇州四面河东魏博泽潞横海深冀易定等军宣慰使。

文宗太和三年正月癸丑谏议大夫柏耆以奉使召对於延英。

九月命监察御史孟往淮南浙右巡察米价。

五年七月甲申诏曰:盖天人之际相应如响祥之来各惟厥事乃者兵革始罢黎庶甫宁而蜀土载罹震惊方务绥辑今。又水潦为沉溺实多载省奏章益深惕虑谅以朕泽不逮下诚无感通五事致咎此方何罪夙夜兢鬼悯叹良深宜令户部郎中李践方充两川安抚使。

开成元年二月庚寅中书门下奏准赦文诸道黜陟使以给事中卢均司农卿李吏部郎中薛廷光太常少卿卢贞刑部郎中房直温分命之。

二年八月丁酉诏曰:大河而南幅圆千里楚泽之北连亘数州近以水潦暴至是防溃溢既坏庐舍复损田苗言念黎元罹此灾或生业荡尽或农收索然困馁凋残,岂能自济是用勤约疚于中怀今故临遣使臣详问病害纾其垫溺之苦申以劳来之方勉谕师徒安存孤老将我惠泽异苏疲人宜令给事中卢弘宣往许郑滑郓曹濮等道宣慰刑部郎中崔晋往山南等道鄂岳等道宣慰於戏朕自君临励求理道常恐一物失所每以万姓为心诚无感通时有灾害夙夜鬼悼不知所然宣示藩方喻兹诏命使宽其徭役禁其侵渔多方辑绥俾速完复布告庶知朕意焉。

昭宗天复二年三月诏遣谏议大夫张ダ示喻太原汴州使息兵通和(太原後唐太祖也。汴祖也。)。

後晋高祖天福六年冬十月丁亥朔遣鸿胪少卿魏比将作少监霍廷让左领军卫将军安渗右骁卫将军田峻于滑濮郓澶四州察河水害稼处并安抚百姓。

周世宗显德元年八月以诸州编户皆以雨水害稼上诉遣兵部郎中麻麟等二十三人分按之。

●卷一百六十三

○帝王部 招怀

《传》曰:招携以礼怀远以德贾谊所谓降者亲酌而手食之以怀其心乃五饵之一也。盖王者创业垂统握契御辩征不讠惠讨不庭推亡固存式遏乱略必使威加于外信著于内桀骜革心英俊用辅成大业光昭帝图如斯而已矣。故其始也。或喻之以文告或结之以要誓推心置腹旷然不疑分茅胙土待之不次以至旨赐田宅以安之锡臧获以宠之其旨也。

汉高祖五年十二月既平项籍齐王田横惧诛与其徒属五百馀人入海居鸟中(海中山曰:鸟)帝闻之以横兄弟本定齐齐人贤者多焉今在海中不收後恐有乱乃使使赦横罪而召之横谢曰:臣烹陛下之使郦食其今闻其弟商为汉将而贤臣恐惧不敢奉诏请为庶人守海鸟中使还报帝乃诏卫尉郦商曰:齐王横即至人马从者敢动摇者致族夷(言平除其族)乃复使持节具告以诏意曰:横来大者王少者乃侯耳(大者谓横身少者其徒属)不来。且发兵加诛横与其客二人乘传诣雒阳。

十年九月代相国陈反帝东至邯郸令周昌选赵壮士可令将者白见四人(白於天子而召见也。)帝骂曰:(者渫也。)竖子能为将乎!四人惭皆伏帝封各千户以为将左右谏曰:从入蜀汉伐楚赏未遍行今封此何功帝曰:非汝所知陈反赵代地皆有吾以羽檄徵天下兵未有至者(檄者以木简为书长尺二寸用徵召也。其有急事则加以鸟羽插之示速疾也。魏武奏事云:今边有警辄露插羽徵)今计唯独邯郸中兵耳吾何爱四千户不以慰赵子弟皆曰:善。

十一年五月诏曰:粤人之俗好相攻击前时秦徙中县之民南方三郡使与百粤杂处会天下诛秦南海尉ヌ居南方长治之甚有文理中县人以故不耗减粤人相攻击之俗益止俱赖其力今立ヌ为粤王使陆贾即授玺绶ヌ稽首称臣。

文帝元年以南粤王ヌ亲属在真定乃为置守邑(亲谓父母也。)岁时奉祀召其从昆弟尊官厚赐宠之诏丞相陈平举可使粤者平言陆贾先帝时使粤帝召贾为大中大夫谒者一人为副使赐ヌ《书》曰:皇帝谨问南粤王甚苦心劳意朕高皇帝侧室之子(言非正嫡所生也。)弃外奉北藩于代道里辽远壅蔽朴愚未尝致书(言未得於粤)高皇帝弃群臣孝惠皇帝即世高后自临事不幸有疾日进不衰(言疾病益甚也。)以故讠孛暴乎!治(讠孛乖诸吕为变故乱法不能独制乃取他姓子为孝惠皇帝嗣赖宗庙之灵功臣之力诛之已毕朕以王侯吏不释之故(辞让帝位不见置也。)不得不立今即位乃者闻王遗将军隆虑侯书求亲昆罢长沙两将军(ヌ之昆弟在故乡者求访之而两将军将兵系城者请罢之以宾附於汉也。言亲昆弟谓有服属者也。)朕以王书罢将军博阳侯亲昆弟在真定者已遣人存问修治先人冢前日闻王发兵於边为寇灾不止当其时长沙苦之南郡尤甚虽王之国庸独利乎!(言越兵寇边长沙南郡皆厌苦之而汉军亦当相拒方有战斗於越亦非利也。)必多杀士卒伤良将吏寡人之妻孤人之子独人父母得一亡十朕不忍为也。朕欲定地犬牙相入者以问吏吏曰:高皇帝所以介长沙土也。(介隔也。)朕不得擅变焉吏曰:得王之地不足以为大得王之财不足以为富服岭以南王自治之(山岭名也。长沙南界也。)虽之号为帝两帝并立亡一乘之使以通其道是争而不让仁者不为也。愿与王分弃前患(彼此共弃故云:分)终今以来通使如故(从今通使至於终久故云:今以来也。)故使贾驰王朕意王亦受之毋为寇灾矣。上褚五十衣中褚三十衣下褚二十衣遗王(以绵装衣曰:褚上中下者绵之多少薄厚之差也。)愿王听乐娱忧存问邻国(谓东越及瓯骆等)陆贾至南粤王恐乃顿首谢愿奉明诏长为藩臣奉贡职因使者献白璧一双翠鸟千犀角十紫贝五百桂蠹一器(桂树中蝎虫也。《汉书》常以献陵庙载以赤毂小车此虫食桂故味辛而渍之以蜜食之也。)生翠四十双孔雀二双。

平帝元始二年募汝南南阳勇敢吏士三百人谕说江湖贼成重等二百馀人皆自出送家在所收事(言身既自出。又各送其家人诣本属县邑贼役耳)重徙阳赐(重成重也。作贼长帅故徙之也。)公田宅。

後汉光武建元元年九月辛夕卩朱有举城降初帝即位拜岑彭廷尉行大将军事与大司马吴汉大司空王梁建义大将军朱右将军侯进偏将军冯异祭遵王霸等围雒阳数月朱有等坚守不下帝以彭尝为有校尉令往说之有在城上彭在城下相劳苦欢语如平生彭因曰:彭往者得执鞭侍从蒙荐举拔擢常思有以报恩今赤眉已得长安更始为三王所反皇帝受命平定燕赵尽有幽冀之地百姓归心贤俊集亲率大兵来攻雒阳天下之事逝其去矣。公虽婴城固守将何待乎!有曰:大司徒被害时有与其谋(与音预)。又谏更始无遣萧王北伐诚自知罪深彭还具言於帝帝曰:夫建大事者不忌小怨有今。若降官爵可保况诛罚乎!河水在此吾不食言(指河以为信言其明白也。)彭复往告有从城上下索曰:必乘此上彭趣索上有见其诚即许降後五日有将轻骑诣彭顾敕诸部将曰:坚守待我我。若不还诸君径将大兵上に辕归郾王乃面缚与彭俱诣河阳帝即解其缚召见之复令彭夜送有归城明旦悉其众出降拜有为平狄将军封扶沟侯。

二年正月更始复汉将军邓毕辅汉将军于康降皆复爵位。

三年西州大将军隗嚣奉奏帝素闻其风声报以殊礼言称字用敌国之仪所以慰藉之良厚(藉荐也。言安慰而荐藉之良甚也。)嚣据凉州邓禹承制遣使持节命嚣为西州大将军得专制凉州朔方事及赤眉去长安欲西上隗嚣遣将军杨广迎击破之。又追败之於乌氏泾阳间嚣既有功於汉。又受邓禹爵署其腹心议者多劝通使京师嚣乃上书诣阙时陈仓人吕有拥众数万与公孙述通寇三辅嚣复遣兵佐征西大将军冯异击之走有遣使上状帝报以手《书》曰:慕乐德义思相结纳昔文王三分犹服事殷但驽马铅刀不可强扶数蒙伯乐一顾之价而苍蝇之飞不过数步即骥尾得以绝群隔於盗贼声闻不数将军操报款诚扶倾救危南拒公孙之兵北御胡之乱是以冯异西征得以数千百人踯躅三辅微将军之助则咸阳已为他人禽矣。今关东寇贼往往屯聚志务广远多所不暇未能观兵成都与子阳角力(臣钦。若等曰:子阳公孙述字也。)如令子到汉中三辅愿因将军兵马鼓旗相当傥如言蒙天之福即智士计功割地之秋也。管仲曰:生我者父母成我者鲍子自今以後手书相闻勿用傍人解构之言自是恩礼愈笃其後公孙述数出兵汉中遣使以大司空扶安王印绶授嚣嚣自以与述敌国耻为所臣乃斩其使出兵击之连破述军以故蜀兵不复北出是年刘永将庆吾斩永首降封吾为列侯帝。又徵冯鲂为虞令鲂当王莽末四方溃畔聚宾客招豪杰作营堑以待所归待真主也。时天下未定而四方之士拥兵矫称者甚众唯鲂自守兼有方略帝闻而嘉之徵诣行在所见於台拜官。

五年四月河西大将军窦融始遣使贡献帝赐融玺书黄金二百斤授凉州牧後融与五郡大守共砥厉兵马上疏请师期以讨隗嚣帝深嘉美之赐融外属图及大史公五宗外戚世家(景帝子十三人为王而册五人同母者为一宗故五宗言景帝以窦氏所生而致子孙众多也。)魏其侯列传诏报曰:每追念外属孝景皇帝出自窦氏定王景帝之子朕之所祖昔魏其一言继统以正长君少君遵奉师傅成淑德施及子孙(施延也。音羊切)此皇太后神灵上天汉也。从天水来者将军所让隗嚣书痛入骨髓叛臣见之当股忄栗惭愧忠臣则酸鼻流涕义士则旷。若发蒙非忠孝悫诚孰能如此岂其德薄者所能克堪嚣自知失河西之助族祸将及欲设间离之说乱惑其心转相解构以成其奸。又京师百僚不晓国家及将军本意多能采取虚伪夸诞妄谈令忠孝失望传言乖实毁誉之来皆不徒然不可不思今关东盗贼已定大兵今当悉西将军其抗厉威武以应期会融被诏即与诸郡守将兵入金城後融归朝拜冀州牧寻迁大司空。

十月好侯耿等击破张步军於临淄步走还剧帝劳军至临淄谓曰:田横烹郦生及田横降高帝诏卫尉不听为仇张步前亦杀伏隆(三年帝遣隆谕步步杀之)。若步来归吾当诏大司徒释其怨(大司徒湛即隆父)步乃肉袒负斧於军门封安兵侯。

十二月西州大将军隗嚣遣长子恂入侍帝以为胡骑校尉封镌羌侯(镌谓镌凿)。

六年帝与公孙述《书》曰:图识言公孙即宣帝也。代汉者当途高君岂高之身邪(一云:光武与述《书》曰:承赤者书也。姓当途其名高也。)以掌文为瑞(时述妄引识记乃刻其掌文曰:公孙帝也。)王莽何足效乎!君非吾贼臣乱子仓卒时人皆欲为君事耳何足数也。君日月已逝妻子少当早为定计可以无忧天下神器不可力争宜留三思署曰:公孙皇帝述不答是年隗嚣使周游诣阙先到冯异营游为仇家所杀帝遣卫尉铫期持珍宝缯帛赐嚣期至郑被盗(郑今华州县是)亡失财物帝称嚣长者务欲招之闻而叹曰:吾与隗嚣事欲不谐使来见杀得赐道亡帝复使来歙至阳赐隗嚣《书》曰:昔柴将军与韩信书云:(柴将军柴武也。韩信韩王也。入匈奴武与韩书也。)陛下宽仁诸侯虽有亡叛而後归辄复位号不诛也。以嚣文吏晓义理故复赐书深言则似不逊略言则事不决今。若束手复遣恂弟归阙庭者则爵禄获全有浩大之福矣。(浩亦大也。)吾年垂四十在兵中十岁厌浮语虚辞即不欲勿报。

七年以隗嚣所署明威将军王遵为大中大夫遵字子春霸陵人虽与嚣举兵而常有归汉意嚣既称臣於公孙述帝因令来歙以书诏遵乃与家属东诣京师拜为大中大夫封尚义侯(一云:遵降封乙谁侯)冬卢芳(臣钦。若等曰:芳王莽末起兵为西平匈奴单于立为汉帝)所置朔方太守田飒中太守乔各举郡降帝令领职如故。

八年隗嚣大将十三人众十馀万降嚣奔西城帝复诏告隗嚣曰:若束手自诣父子相见保无他也。高皇帝云:横来大者王小者侯。若遂欲为黥布者亦自任也。

十二年公孙述弟恢及子胥史兴并为大司马吴汉辅威将军臧宫所破战死自是将帅恐惧日夜离叛述虽诛灭其家犹不能禁帝必欲降之乃下诏谕述曰:往年诏书北下开示恩信勿以来歙岑彭受害自疑今以时自诣则家族完全。若,或不谕委肉虎口痛哉!奈何将帅疲倦吏士思归不乐久相屯守诏书手记不可数得朕不食言述终无降意。

是岁卢芳将随昱欲胁芳降芳知心膂内溃遂亡入匈奴其众尽归昱乃随使者程恂诣阙叙昱为五原太守封镌胡侯昱弟虑武侯。

十六年卢芳入居高柳与闵堪兄林使使请降乃封芳代王堪为代相林为代太傅赐缯二万疋因使知和集匈奴。

魏太祖为汉大将军建安四年四月围射於长杨故长史薛洪河内太守缪尚率众降封为列侯。

十一月张绣率众降封为列侯。

十二月袁术所署卢江太守刘勋率众降封为列侯县名故城在定襄县八年十月袁尚将吕旷吕详叛尚屯阳平率其众降封为列侯(是年吴以太史慈为建昌都尉治海太祖具召遗慈书以箧封之发省无所道而但贮当归)。

十年正月袁熙大将焦触张南等叛攻熙熙并弟尚奔三郡乌丸触等举其县降封为列侯。

四月黑山贼张燕率其众十馀万降封为列侯。

十三年七月太祖征刘表八月表卒其子琮嗣屯襄阳大将蒯越从事中郎韩嵩东曹掾傅巽等说琮归太祖後太祖军到襄阳琮举州降太祖以琮为青州刺史封列侯蒯越等侯者十五人越为光禄勋韩嵩大鸿胪邓羲侍中刘先尚书令其馀多至大官。又以表大将文聘为江夏太守使统本兵。

十六年十月北征杨秋围安定秋降复其爵位使留抚其民人。

二十年七月破汉中贼帅程银侯选诣太祖降皆复官爵银选及李堪皆河东人兴平之乱各有众千馀家并与马超合超破走堪临阵死银选南入汉中至是来降。

十一月张鲁自巴中将其馀众降封鲁及五子皆为列侯。

文帝初为魏王延康元年五月冯翊山贼郑甘王率众降皆封列侯(魏《书》曰:初郑甘王及卢水胡率其属来降王得降以示朝曰:前欲有令吾讨鲜卑者吾不从而降。又有欲使吾及今秋讨卢水胡者吾不听今。又降昔魏武侯一谋而当有自得之色见讥李悝吾今说此非自是也。徒以为坐而降之其功大於动兵革也。)。

七月蜀将孟达率众降帝自笔手令曰:吾前遣使宣国威灵而达即来吾惟春秋褒仪父即封并遣使还领新城太守近复有扶老携幼首向王化者吾闻夙沙之民自纟专其君以归神农豳国之众襁负其子而入酆镐斯岂区略迫胁之所致哉!乃风化动其情而仁义感其衷欢心内发使之然也。以此而推西南将万里无外权备将与谁守死乎!(臣钦。若等曰:权备谓吴蜀主

黄初三年八月蜀大将黄权及岭南郡太守史等三百一十八人诣荆州刺史奉上所假印绶幢麾牙门鼓车权等诣行在所在帝置酒设乐引见於承光殿权等人人前自陈帝为论说军旅成败去就之分诸将无不喜悦赐权金帛车马衣裘帷帐妻妾下及偏礻卑皆有差拜权为侍中镇南将军封列侯即日诏使骖乘及封史等四十二人皆为列侯为将军郎将者百馀人。

明帝大和二年蜀将诸葛亮寇边帝幸长安露布天下并班告益州曰:刘备背恩自窜巴蜀诸葛亮弃父母之国阿残贼之党神人被毒恶积身灭亮外慕立孤之名而内贪专擅之实刘升之兄弟空城而已亮。又悔易益土虐用其民是以利狼宕渠高定清羌莫不瓦解为亮仇敌而亮反裘负薪里尽毛殚刖趾屦刻肌伤骨反更称说自以为能行兵於井底游步於牛蹄自朕即位三边无事犹哀怜天下数遭兵革。且欲养四方之耆老长後生之孤幼先移风於礼乐次讲武於农隙置亮度外未以为虞而亮怀季熊愚勇之智不思荆邯度德之戒驱略吏民盗利祁山王师方振胆破气夺马谡高祥望旗奔败虎臣逐北蹈尸涉血亮也。小子震惊朕师猛锐踊跃咸思长驱朕惟率土莫非王臣师之所处荆棘生焉不欲使十室之邑忠信贞良与夫淫昏之党同受涂炭故先开示以昭国诚勉思变化无滞乱邦巴蜀将吏士民诸为亮所劫追公卿已下皆听束手。

是年魏兴太守申仪来朝拜楼船将军在礼请中初仪兄耽汉末在西平上庸间聚数千家後与张鲁通。又遣使诣太祖加其号为将军因使领上庸都尉至建安末为蜀所攻以其郡西属黄初中仪复来还诏即以兄散号加仪因拜魏兴太守封侯後与新城太守孟达不和数上言达有二心於蜀及达反仪绝蜀道使救不到达死後仪诣宛见司马宣王劝使来朝故有是命(一云:仪久在魏兴专威疆辄承制刻印多所假绶孟达既诛自有疑心时诸郡守以司马宣王新克捷奉礼求贺皆听之宣王使人讽仪仪至问承制状执之归于京师)。

青龙元年辽东太守公孙渊通於孙权国家知渊两端而恐辽东吏民为渊所误故公文下辽东因赦之曰:告辽东玄菟将校吏民逆贼孙权遭遇乱阶因其先人劫掠州郡遂成群凶自擅江含垢藏疾冀其可化故割地王权使南面称孤位以上将礼以九命权亲手北面稽颡假人臣之宠受人臣之荣未有如权者也。狼子野心告令难移卒归反覆背恩叛主滔天逆神乃敢僭号恃江湖之险阻王诛未加比年已来复远遣楼船越渡大海多持货物诳诱边民边民无知与之交关长吏以下莫禁止至使周贺浮舟百艘沈滞津岸贸迁有无既不疑拒赍以名马。又使宿舒随贺通好十室之邑犹有忠信舀君於恶春秋所书也。今辽东玄菟奉事国朝纾青拖紫千百为数戴纟丽垂缨咸佩印绶曾无规正纳善之言龟玉毁於椟虎兕出於匣是谁之过欤国朝为子大夫羞之昔狐突有言父教子贰何以事君策名委质贰乃辟也。今乃阿顺邪谋胁从奸惑岂独父兄之教不详子弟之举习非而已哉!。若苗秽害田随风烈火芝艾俱焚安能自别乎!。且。又此事固然易见不及鉴古成败书传所载也。江南海北有万里之限辽东君臣无怵惕之患利则义所不利贵则义所不贵此为厌安乐之居求危亡之祸贱忠贞之节重背叛之名蛮貊之长犹知爱礼以此事人亦难为颜。且。又宿舒无罪挤使入吴奉不义之使始与家诀涕泣而行及至贺死之日覆众成山舒虽脱死魂魄离身何所逼迫乃至於此今忠臣烈将咸忿辽东反覆携贰皆欲乘桴浮海期於肆志朕为天下父母加念天下新定既不欲劳动干戈远涉大川费役如彼。又悼边陲遗馀黎民迷误如此故遣郎中卫慎邵等。且先奉诏示意。若股肱忠良能效节立信以辅时君反邪就正以建大功福莫大焉傥恐自嫌已为恶逆所见染污不敢倡言永怀伊戚其诸与贼使交通皆赦除之与之更始是岁公孙渊斩送孙权所遣使张氵尔许晏首帝,於是拜渊大司马封乐浪公持节领郡如故。

高贵乡公甘露二年六月乙巳诏吴使持节都督夏口将军事镇军将军沙羡侯孙壹贼之枝属位为上将畏天知命深鉴祸福翻然与众远归大国虽微子去殷乐毅遁燕无以加之其以壹为侍中车骑将军假节交州牧吴侯开府辟召仪同三司依古侯伯八命之礼衮冕赤舄事从丰厚。

陈留王咸熙元年九月辛未诏曰:吴贼政刑暴虐赋敛无极孙休遣使邓句敕交趾太守锁送其民发以为兵吴将吕兴因民心愤怒。又承王师平定巴蜀即纠合豪杰诛除句等驱逐太守长史抚和吏民以待国命九真日南郡闻兴去逆即顺亦齐心响应与兴协同兴移书日南州郡开示大计兵临合浦告以祸福遣都尉唐谱等诣进乘县因南中都督护军霍弋上表自陈。又交将吏各上表言兴创造事业大小承命郡有山寇入连诸郡惧其计异各有携贰权时之宜以兴为督交诸军事上大将军定安县侯乞赐褒奖以慰边荒乃心款诚形於辞旨昔仪父朝鲁春秋所美窦融归汉待以殊礼今国威远震抚怀六合方包举殊裔混一四表兴首向王化举众稽服万里驰义请吏帅职宜加宠遇崇其爵位既使兴等怀忠感悦远人闻之必皆兢劝其以兴为使持节都督交州诸军事南中大将军封定安县侯得以便宜从事先行後上策命未至兴为下人所杀。

十月丁亥诏曰:昔圣帝明主静乱济世保大定功文武殊涂勋烈同归是故或舞干戚以训不庭或陈师旅以威暴□至於爱民全国康惠庶类必先文教示之轨仪不得已然後用兵此盛德之所同也。往者季汉分离九土颠覆刘备孙权乘间作祸三祖绥宁中夏日不暇给遂使遗寇僭逆历世幸赖宗庙威灵宰辅忠武爰发四方拓定庸蜀役不浃时一征而克自顷江表衰弊刑政荒ウ巴汉平定孤危无援交荆扬越靡然向风今交伪将吕兴已帅三郡万里归命武陵邑侯相严等纠合五县请为臣妾豫章庐陵山民举众叛吴以助北将军为号。又孙休病死主帅改易国内乖违人各有心伪将施绩贼之名臣怀疑自猜深见忌恶众叛亲离莫有固志自古及今未有亡徵。若此之甚。若六军震曜南临江汉吴会之域必扶老携幼以迎王师必然之理也。然兴动大众犹有劳费宜告谕威德开示仁信使知顺附和同之利相国参军事徐绍水曹掾孙昔在寿春并见虏获绍本伪南陵督才质开壮孙权支属忠良见事其遣绍南还以为副宣扬国命告谕吴人诸所示语皆以事实。若其觉悟不损征伐之计盖庙胜长笄自古之道也。其以绍兼散骑常侍加奉车都尉封都亭侯兼给事黄门侍郎赐爵关内侯绍等所赐妾及男女家人在此者悉听自随以明国恩不必使还以开广大信。

晋武帝泰始八年吴西陵督步阐来降拜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封宜都公。

咸宁二年六月吴京下督孙阶帅众来降以为车骑将军封丹阳侯。

成帝时凉州牧张骏遣护羌参军陈寓从事徐华驭等至京师征西大将军庾亮上疏曰:陈寓等冒险远至宜蒙铨叙诏除寓西平相等为县令孝武帝时凉州牧张天锡既降苻坚後坚寇淮南大败于淮肥时天锡为苻融征南司马於阵归国诏曰:昔孟明不替终显厥功岂以一眚而废才用其以天锡为散骑常侍左员外。

後魏道武皇始二年二月幸阳城大破慕容宝众宝所署尚书闵亮秘书监崔逞太常孙沂殿中侍御史孟辅等并降降者相属赐拜职爵各有差初其将张骧李况慕容文等先来降寻皆亡还是日复获之皆赦而不问。

三月慕容宝走和龙宝燕郡太守高湖率户三千归国帝赐爵东阿侯加右将军总代东诸部。

五月以中山城内为慕容普邻所胁而大军迫之欲降无路乃密招谕之是岁宝钜鹿太守高尝率郡降赐爵经县侯加龙骧将军仍守钜鹿以宝唐郡内史辽东公子文括弟一客是时代人薛达显自姚苌率部落归国帝嘉其忠款赐爵聊城侯散员大夫待以上客之礼达显闲雅恭慎帝深器之。

明元太常二年八月宋灭姚弘渤海刁雍等归国上表陈诚於南境自效帝许之假雍建义将军。

十二月诏河东河内有姚泓子弟播越民间能有送致京师者赏之。

七年山阳公奚斤南讨军至颍川宋陈留太守严棱率文武五百人诣斤降驿送棱朝帝於冀州款拜平远将军赐爵阳侯假荆州刺史随驾南征还为上客是时赫连昌宁东将军费峻率众来降拜龙骧将军赐爵犍为公。

大武神四年二月冠军将军安颉等平滑台擒宋将朱修之帝善其固守授以内职以宗室女妻之。

延和元年七月代和龙冯跋石城太守李崇率十馀郡归降帝甚礼之呼曰:李公以崇为平西将军北幽州刺史固安侯。

是年河西王秃亻辱檀子保周弃沮渠蒙逊来奔以保周为张掖公。

太延五年九月西征凉士乞伏西秦大夏镇将尝但子爽与兄仕国归款军门帝嘉之赐仕国爵五品显美男爽为六品拜宣威将军。

太平真君元年八月沮渠无讳降寻拜为征西大将军凉州牧酒泉王。

三年四月凉武昭王孙李宝据敦煌遣使内附十二月遣使授宝使持节侍中都督西垂诸军事镇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领护西戎校尉沙州牧敦煌公仍镇敦煌四品以下听承制假授宝陇西狄道人伯父歆为沮渠蒙逊所灭宝徙於姑臧岁馀随舅唐契北奔伊吾臣於蠕蠕其遗民归附者稍至二千宝倾身礼接甚得其心众皆乐为用每希报雪属帝遣将讨沮渠无讳於敦煌无讳捐城遁走宝自伊吾南归敦煌遂修缮城府规复先业遣弟怀达奉表归诚帝嘉其忠款故有是拜仍以怀达为散骑常侍敦煌太守。

十一年十一月南伐至邹山太守钜平人羊祉与鲁郡太守崔耶利及其属县徐逊爱猛之等俱降赐祉爵钜平子拜雁门太守是时合乡令张忠归降赐爵新昌男拜新兴太守高育为冯文通建德令值太武东封率其所部五百馀家归命军门帝授以建德将军齐郡建德二郡太守赐爵服如子。

献文即位初辽东高崇归国赐爵阳关男居辽东诏以沮渠牧犍女赐潜为妻封武威公主拜驸天安元年九月宋徐州刺史薛安都以彭城内属宋将张允沈攸之系安都诏北部尚书尉元为镇戍大将军都督诸军事孔伯恭为副出东道救彭城时宋明帝自立群情不协共立前废帝弟晋安王子勋安都与沈文秀崔道固常珍奇等举兵应之明帝遣将张永等讨安都安都遣使来降请兵救援帝召群臣议之群官咸曰:昔世祖尝有并仪隆之心(臣钦。若等曰:世祖太祖谥仪隆宋文帝名)故亲御六军远临江浦今江阻乱内外离心安都今者求降千载一会机事难遇时不可逢取乱侮亡,於是乎!在帝纳之安都。又遣第四子道次为质并与李敷等书络绎相继乃遣尉元等率骑一万赴之拜安都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徐南北兖州青冀五州豫州之梁郡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徐州刺史赐爵江东公敕安都之子散骑常侍驸马都尉拔诣彭城劳迎除拔冠军将军南豫州刺史。

十一月宋兖州刺史毕众敬遣使内属。

皇兴元年闰正月宋青州刺史沈文秀冀州刺史崔道固并遣使请举州内属诏平都将军长孙将军侯穷奇赴援之。

二年二月镇东大将军尉元讨徐州群盗平之宋冠军将军东徐州刺史张谠顺於元元亦表授冠军东徐州刺史遣中书侍郎高阁与谠对为刺史。

是年薛安都与毕众敬朝于京师见大礼重子侄群从并处上客皆封侯至于门生无不收叙焉。又为起第宅馆宇崇丽资给甚厚安都从祖弟真度初与安都南奔及安都为徐州真度为长史颇有勇为其爪牙从安都来降为上客众敬弟众爱随兄归国以勋为第一客赐钜平侯众敬子元宾爵须昌侯加平远将军是时清河司马房法寿与弟从并州刺史崇吉及冀州刺史崔道固兖州刺史刘休宾俱至京师以法寿为上客崇吉为次客崔刘为下客法寿供给亚於薛安都等以功赐爵庄武侯加平远将军给以田宅奴婢。

孝文泰和十七年齐尚书左仆射王奂子肃以其父及兄弟俱为齐武所杀乃自建业来奔帝虚襟待之除辅国将军长史赐爵关阳伯肃固辞伯爵许之。

十八年十月诏曰:比闻缘边之蛮多有窃掠致有父子乖离室家分绝既亏和气有伤仁厚朕浑一区宇子育万姓。若苟如此南人岂知朝德哉!可诏荆郢东三州勒敕蛮民勿有侵暴。

十九年二月车驾至锺离军士擒齐卒三千帝曰:在君为君其民何罪,於是免归是年拜光城蛮酋田益员外散骑常侍都督光城弋阳汝南新蔡宋安五郡诸军事冠军将军南司州刺史光城县开国伯食蛮邑一千户以益宗十七年自齐归款故也。

二十二年南讨既克宛外城命舍人公孙延景宣诏於南阳太守房伯玉曰:天无二日土无两主是以躬总六师荡一四海宛城小戎岂足以怼抗王威深可三思封侯胙土事在俯仰伯玉对曰:外臣最荷国恩忝任疆境为臣之道未敢听命伏惟游蛮远涉愿不损神。又遣谓曰:朕亲率麾旆远涉清江此之小戎岂足徘徊王师但戎路所经纤介须殄宜量力三思自求多福。且蒙萧颐殊常之眷曾不怀恩报以尘露萧鸾妄言入继道成颐子了无子遗卿不能建忠烈於君亲返立节於逆竖卿之罪一。又顷年伤我偏师卿之罪二今銮旆亲戎清一南服不先面缚待罪麾下卿之罪三卿之此戌多则一年中则百日少则二旬克殄岂远宜善思之後悔无及伯玉对曰:昔蒙武帝恺悌之恩忝侍左右此之厚遇无忘夙夜但继主失德民望有归主上龙凤践极光绍太宗非直副亿兆之深望实兼武皇之遗敕是以勤勤恳恳不敢失坠往者北师深入寇扰边民辄厉将士以救苍生此乃边戎常事陛下不得垂责及克宛伯玉面缚而降帝引见伯玉并其参佐二百人特宥之时伯玉从祖弟三益南阳内附孝文与语善之曰:三益三益殊不恶拜员外散骑侍郎。

●卷一百六十四

○帝王部 招怀第二

後魏宣武景明元年正月齐豫州刺史裴叔业遣子芬之及兄女夫韦伯昕奉表以寿春内附骠骑大将军彭城王勰车骑将军王肃率部骑十万赴之诏曰:叔业明敏秀发英[A13C]早悟驰表送诚忠高振古宜加褒授以彰先觉可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豫州雍兖徐司五州诸军事征南将军豫州刺史封兰陵郡开国公食邑三千户。又赐叔业玺《书》曰:前後使反有敕想具一二宝卷昏枉日月滋甚虐遍宰辅暴加戚属淫刑既逞朝无孑遗国有瓦解之形家无自安之计卿兼兹智勇深嘉乃勋前即敕豫州缘边诸镇兵马行往赴援杨大眼奚康王铁骑五千里言即路彭城王勰尚令肃精卒十万骆驿继发将以长驱淮海电击衡巫卿其并心戮力同斯大举殊勋茂绩职尔之由崇名厚秩非卿孰赏并有敕与州佐使及彼土人士其有微功片效必加褒异军未渡淮叔业病卒芬之以父勋授通直散骑常侍上蔡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叔业爪牙心膂所寄者裴智并授中郎将封浚仪县王昊左军将军封汝阴县赵革左中郎将封西宋县叔业姻娅柳玄达辅国将军封南县女夫韦伯昕封陵县并开国男食邑二百户(玄达颇涉经史初仕齐历诸王参军叔业之镇寿春委以管记及叔业之被猜疑将谋献款玄达规成其计前後表启皆玄达之辞伯昕叔业以其有大志故遣送子芬之为质)李道真右军将军阳县开子食邑五百户故文盛右军将军封刚陵县魏承祖右军将军封平春县并开国子各食邑三百户以叔业司马带汝阴太守李元护为辅国将军齐州刺史广饶县伯食邑一千户便道赴职初叔业归顺元护替同其谋及叔业疾病外内阻贰元护督率上下以俟援军寿春克定元护颇有力焉。又以陈郡太守尹挺为辅国将军南司州刺史谯郡太守杨令空为辅国将军南兖州刺史皆以参叔业归诚之谋也。

三年三月南齐鄱阳王萧宝寅以梁高祖既克建业杀其兄弟将害宝寅来奔寿春四月以宝寅为镇东将军东阳州刺史封齐王闰四月诏曰:宝寅深识机运归诚有道冒险履屯投命降阙微子陈韩亦曷以过也。可遣羽林监领主书刘桃符诣彼迎接其资生所须之物及衣冠车马在京邸馆付尚书悉令豫备及至京师帝礼之甚重。

正始元年诏中山王英所执梁冠军将军监司州事蔡灵恩等随才擢叙。

永平元年八月冀州京兆王愉反诏赦冀州民杂工役为元愉所诖误者其能斩获逆党别加优赏。

孝明孝昌元年齐东昏侯宝卷子赞来奔先是梁武灭宝卷宝卷宫人吴氏始孕匿而不言梁武纳之生赞以为己子封豫章王及长其母告之以实赞尝有来奔之意後为南兖徐二州刺史赞帝遣临淮王讨之赞密告诚款夜投军至是届于雒阳陛见之後就馆举哀追服三载赞叔父宝寅时在关西遣使观察闻其形貌敛眉悲感朝廷赏赐丰渥礼遇隆厚授司空封高平郡开国公丹阳王食邑七千户是年北镇降民二千馀万诏给事黄门侍郎杨昱为使分散於冀定瀛三州就食。

三年邢杲反於青光之间杲光禄大夫兰根之甥诏兰根衔命慰劳。

孝庄永安中宋庐江太守刘宗之子藻与姊夫李嶷俱来归赐爵易阳子。

後废帝中兴二年韩楼反於幽州楼将王怀知其无成阴结所亲叛楼归国拜征虏将军第一领民酋长武周县侯是时楼将薛孤延与怀等密计讨楼为楼别帅乙弗鬼所觉力战破鬼遂相率归行台刘贵表为都督加征虏将军赐爵永固县侯。

出帝永熙三年二月梁假节豫州刺史南香三毛香举城内附授以持节安南将军信州刺史义昌王。

西魏恭帝三年梁将王琳遣使来附以琳为大将军後周太祖为西魏丞相败齐神武于沙苑东郡守裴杲率其宗党归阙帝嘉之赐田宅奴婢牛马什物等。

叱列伏龟仕东魏为大都督沙苑之败随例来降太祖以其豪门解缚礼之仍以邵惠公女妻之。

史宁仕东魏为凉甘瓜三州诸军事遣使诣太祖请事太祖即以所服冠履衣被及弓箭甲槊等赐宁谓其使人曰:为我谢凉州孤解衣以衣公推心以委公,公其善始令终立功名也。

贺。若统初为东魏颍州长史大统二年执刺史田迅以州降至长安大祖谓统曰:卿以颍州从我何日能忘即拜右卫将军散骑常侍兖州刺史。

高宾初仕东魏为立义都督同列有忌其能者谮之於齐神武宾惧及於难大统六年乃弃家属间行归阙太祖嘉之授安东将军。

杨乾运仕梁为车骑将军镇潼州令其兄子略将二千人镇剑阁。又遣其胥乐广镇安州仍诫略等曰:吾欲归附关中但未有繇耳。若有使来即宜尽礼迎接会太祖令乾运孙法雒及使人牛伯友等至略即夜送之乾运遂令使人李。若等入关送款太祖乃密赐乾运铁券授持节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侍中梁州刺史安康郡公。

扶猛上甲黄土人初仕梁为南雒北司二州刺史封宕渠县男及侯景作乱猛乃拥众自守未有所从大统十七年大将军王雄定魏兴猛率其众据险为堡壁特遣使微通馈饷而已魏废帝元年魏兴叛雄复率师进讨猛勒兵拒战雄击破之猛遂以众降太祖以其世据本乡乃厚加抚纳授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加散骑常侍复爵宕渠县男割二郡为罗州以猛为刺史。

任果南安人梁沙州刺史褒之子世为方隅豪族果性勇决志在立功魏废帝元年率诸部来附太祖嘉其远至待以优礼果因面陈取蜀之策太祖深纳之乃授使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大都督散骑常侍沙州刺史後为始州刺史在任未久果请入谒太祖许之以其方隅首望早立忠节乃进爵乐安郡公席固襄阳人初仕梁为兴州刺史以地来附时太祖方欲南取江陵西定蜀汉闻固之至甚礼遇之乃遣使就拜使持节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大都督侍中丰州刺史封新丰县公邑二千户後转湘州刺史固以未经朝谒遂蒙荣授心不自安启求入觐太祖许之及固至太祖与欢燕赏赐甚厚进爵静安郡公增邑井前三千三百户。

萧圆肃梁武陵王纪之子纪建号圆肃守蜀太祖师至遂降封城郡公。又以圆肃有归款之勋别赐食思君县五百户收其租税。

明帝武成初南齐北豫州刺史司马萧雄举州来附帝遣柱国高阳公达奚武与大军杨忠率众迎之。

武帝保定三年诏曰:梁汝南王萧大封晋熙王萧大圆等梁国子孙宜加优礼式分茅土实允旧章大封可封晋陵县公大圆可封始宁县公邑一千户。又加大圆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并赐田宅奴婢牛马粟帛等(大封大圆梁简《文子》以魏恭帝三年归太祖至封焉)。

建德五年十二月帝伐齐丁巳次并州齐主高纬留从兄延宗等守并州轻骑走邺是日诏齐王公以下曰:夫树之以君司牧黔首盖以除其苛慝恤其患害朕君临万国志清四海思济一世之人之仁寿之域嗟彼齐赵独为匪民乃卷东顾载深长想伪主凉德早闻鬼声夙著酒色是耽盘游是悦阉竖居阿衡之任胡人寄唇舌之重栋梁骨鲠翦为仇雠狐赵馀绪降为皂隶民不见德唯虐是闻朕怀兹漏网置之度外正欲各静封疆共纾民厉故也。尔之主相曾不是思欲构厉阶反贻其梗我之率土咸未事刂刃帷幄献兼弱之谋爪牙奋干戈之勇嬴粮坐甲。若赴私雠是以一鼓而定晋川再举而摧逋鬼伪丞相高阿那瑰驱逼馀烬逼据高壁伪定南王韩建业作守介休规相抗拟聊示兵威应时奔溃那瑰则单马宵遁建业则面纟专军和尔之逃卒所知见也。若其怀远以德则尔难以德绥处邻以义则尔难以义服。且天与不取道家所忌攻昧侮亡兵之上术朕今亲驭群雄长驱宇内六军舒旆万队启行势与雷电争威气逐风齐举王师所次已达近郊望岁之民室家相庆来苏之后思副厥成伪主。若妙尽人谋深达天命牵牛道左衔璧辕门当惠以焚榇之恩待以列侯之礼伪将相王公以下衣冠士民之族如有深知事宜建功立效官荣爵赏各有加隆。若下愚不移守迷莫改则委之执宪以正刑书嗟尔庶士胡宁自弃或我之将卒逃彼逆胡无问贵贱皆从荡涤善求多福无贻後悔玺书所至咸使知闻自是齐之将帅降者相继封其特进开府贺拔伏思为郡国公其馀官爵各有差。又诏高纬及王公以下。若释然归顺咸许自新诸亡入伪朝亦从宽宥官荣次序依例无失其齐制伪令即宜削除邹鲁缙绅幽并骑士一介可称并宜铨录百年去杀虽或难希期月有成,庶几可勉(六年正月齐平)。

陆玄齐大司空腾之子仕齐为奉朝请历成平县令齐平武帝见玄特加劳勉即拜地官府都上士。

隋高祖初为周相後梁萧岿令鸿胪卿柳庄奉书入关时三方构难高祖惧岿有异志及庄还谓庄曰:孤昔以开府从役江陵深蒙梁王殊眷今主幼时艰猥蒙顾中夜自省实怀惭惧梁主奕叶重光委诚朝廷而今已後方见松筠之节君还本国幸申孤此意于梁主也。遂执庄手而别时梁之将军咸潜请兴师与尉回等为连衡之势进可以尽节於周氏退可以席卷山南唯岿疑为不可会庄至自长安具申高祖结之意岿深以为然众议遂止。

唐高祖初为唐公举义兵於太原五原太守张长逊遣使归附帝甚嘉之授光禄大夫封安化郡公及至河东县贼帅孙华谒帝於汾阳具舟楫以待义师拜华为光禄大夫前军总官既入关郑县令段确以县来降拜御史大夫渭北贼帅李仲文遣使归附拜上柱国袭父真爵为普宁乡公弘农贼帅张士贵以所统精兵及户口簿帐遣使送款拜右光禄大夫。

义宁元年十二月河北郡守萧与梁泉令豆卢宽率郡内文武官归国授光禄大夫上柱国封宋国公食邑三千户加宽银青光禄大夫仍遣河北抚慰二年四月贼帅王君廓以众归国拜上柱国假河内太守封常山郡公食邑二千户寻转辽州刺史封上谷郡王。

六月隋安阳令吕珉以相州来降拜相州刺史。

七月榆林贼帅《郭子》和遣使来降拜为灵州总管。

八月凉州贼帅李轨遣使来请降以轨为凉州总管封凉王。

十月李密为王世充所败率众二万来降高祖礼之常呼为弟拜为光禄卿上柱国封邢国公。

十一月隋东郡丞王轨以滑州来降拜滑州总管。

十二月隋襄平太守邓以柳城北平二郡来降以为营州总管。

武德二年闰二月辛丑可达寒贼朱粲遣使请降命前御史大夫段确使於粲。

王世充将李公逸来降拜上柱国杞州总管阳夏郡公邑二千户公逸黄人也。隋末丧乱与其族弟善行客居雍丘以义勇为人所附初归王世充知其必败遂间遣使请降遂有是命因以雍丘置杞州。

七月海岱贼帅徐圆朗以数州之地遣使请降即授兖州总管是月王世充遣其将罗士信侵州士信率其众千馀人来降世充遣步骑五千蹑之不及帝素闻其勇及是大悦遣使迎劳赐物五千段廪食(上音禀下音嗣)其所焉。

九月王世充将张镇州侵南阳帝遣使者谕之仍拜镇州为右武候大将军是月以和州贼杜伏威为淮南道安抚大使和州总管伏威大业末越王侗以为东道大总管封楚王太宗之围王世充遣使诏之伏威请降故有是拜。

三年正月黎州总管李世於窦建德中自拔来归帝大喜遣使迎劳之诏授黎州总管上柱国莱国公寻加右武候大将军改封曹国公本姓徐赐姓李氏赐良田五十顷甲第一区。

三月以石州贼帅刘季真为石州总管赐姓李氏封彭山郡王。

四月戊午太宗讨刘武周于柏壁其将尉迟敬德与宋金刚来拒王师敬德屯介休帝击金刚大破之追奔至於介休乃遣宇文士及任城王道宗等往谕敬德遂举城来降太宗大悦赐以曲宴授秦府统军。

六月以和州总管淮南道安抚大使杜伏威为总管江淮以南州诸军事扬州刺史东南道行台尚书令上柱国封吴王食邑五百户赐姓李氏附属籍。

七月王世充右建威将军田世开来降帝嘉之待遇甚厚。

九月甲午王世充将张镇州来降拜左卫将军封黄国公食邑三千户。

戊申高开道遣使来降乃下诏曰:褒德叙功有国彝训任贤赏善列代通规伪燕王高开道家本海隅志怀慷慨有隋之末州域残招集徒旅自保边塞缮修斥候捍御寇戎民吏肃清仓库完实既而审达机变远慕朝风阖境献诚归款内属清中经略辑宁燕代厥功以茂宜从褒宠礼命之善用超常级可使持节蔚州诸军事蔚州总管加授上柱国赐姓李氏上籍宗正封北平郡王食邑五千户是月王世充豫州豪右杨仲达以三州之地来降拜仲达为上柱国赐食邑三千户其子行规为豫州总管行模为息州刺史。

四年正月窦建德行台尚书令胡大恩以大安镇来降诏曰:畴庸旌善哲王彝训任贤使能有国通典胡大恩往因隋季夷狄交侵缮甲聚徒辑宁边境既而阻隔戎寇自保方隅远慕朝风因机立效摧破凶党亭徼无虞抗疏阙庭以申诚节忠义克举宜隆宠命因其所统即加荣秩可使持节代州诸军事代州总管加授上柱国封定襄郡王食邑五千户赐姓李氏上属籍宗正。

五月周法明以蕲春等四郡之地归国拜黄州刺史封谯郡公是月窦建德所署右仆射裴矩将建德之妻及传国大玺来降封矩安邑县公。

六月海州贼臧君相以五州来降拜海州总管。

八月诏曰:三楚之地江山遐阻五岭之表经涂辽自有隋失驭盗贼交侵声教莫通方隅隔绝朕受图膺运君临区宇率土之滨情均抚字方今函夏宁文轨大同尉候无虞要荒率职然而江蠡之派咸阻寇戎闽寓之乡未闻正朔左武候将军黄国公张镇州大将军合初法明依李密密败繇是来降浦县公张知略二方首族早从历任思展诚效辑宁州里镇州可淮南道行军总管智略可岭南道行军总管以安抚之。

九月甲子伪吴王汪华以黟歙五州之地来降华隋大盗汪宝权之族子也。大业末为山贼有兵一万至是拜歙州总管封越国公丁卯文登贼帅淳子难率众来降以其地为登州拜难为登州刺史上柱国封莱国公食邑三百户。

十二月遣安抚大使李靖徇岭南诸州皆下之诏襄州道行台兵部尚书刘瞻绥集岭南。

五年二月江南贼帅张善安以处吉等五州之地来降拜洪州总管邳国公四月隋鸿胪卿甯长真以宁越郁林之地来降以长真为总管长真世为渠帅其父猛力陈末为太守陈亡猛力自云:与叔宝同日生当为天子不入朝隋师讨之阻瘴不能克猛力卒以长真为刺史隋师之讨林邑也。长真攻毕役诸部落得数千人从征辽左炀帝嘉之拜鸿胪卿大业十年遣还岭表为安抚大使遇隋亡以其地归於萧铣帅五越之众攻丘和於交趾至是来降交趾之道自此始通也。

五月隋日南太守李遣使请降以为南德州总管是年七月丁酉隋汉阳太守冯盎以越南之众来降高祖以其地为高罗等八州仍授盎高州总管累封国公拜其子智载春州刺史智东合州刺史寻徙封盎耿国公盎北燕人也。初冯弘投高丽也。遣其子业以三百人浮海归宋遇弘为魏所灭业留居番禺之新会其孙融梁初仕罗州刺史其子宝娶越女沈氏为妻因为南越首领自融至盎代为牧守隋末高凉通守沈宝辄反盎击破之因北吞广州西并苍梧南牧朱崖之地自称总管至是来降岭表悉定矣。

郭孝恪隋末率乡曲数百人附於李密因与李守黎阳密败令孝恪入朝送款高祖授上柱封阳翟郡公宋州刺史令与李经营武牢巴东新德州县委以选补。

丘和隋大业末为交趾太守隋灭遂以州从萧铣及铣平和以海南之地归国诏使李道裕即授上柱国谭国公交州总管和遣司马高士廉奉表请入朝诏许之。

杨恭仁大业末为宇文化及所署吏部尚书隋至河北为化及守魏县时元宝藏据有魏郡会行人魏徵说下宝藏执恭仁送于京师高祖甚礼遇之拜黄门侍郎封观国公。

李袭志隋末封始安郡公守本郡经二年而无援卒为萧铣所舀铣署为工部尚书检校桂州总管武德初高祖遣其子玄嗣赍书召之袭志乃密说岭南首领随永平郡守李光度与之归国高祖。又命间使赍书谕袭志曰:卿昔述久在桂州仍属隋室运终四方圯绝率众保境未知所统朕抚临天下志在绥育眷彼幽遐思沾声教况卿朕之宗姓情异於常一家弟侄并立诚效公。又分遣首领申谕诸州情深奉国甚副所望卿之子弟并据州县俱展诚绩每所嘉叹不能已巳今并入属籍著于宗正。

张长逊仕隋为五原太守天下大乱遂附於突厥与莫贺咄设结为兄弟以自固突厥号长逊为割利特勤及义兵起遣使归附高祖甚嘉之授左光禄大夫封安化郡公。

李艺隋末为幽州总管闻高祖践祚艺谓官属曰:建德开道皆剧贼耳宇文化及弑逆无道吾皆不能从之唐公起兵事符众望入据关右自古必成吾率众归之意已决矣。会唐使张何传檄至蓟艺奉表归国,於是玺书封王赐姓李氏。

席辩字令言隋末寓居东郡及王世充僭号署辩为左龙骧将军辩私谓伪将杨处安李君义等曰:充虽据有雒阳无人君之量大唐已定关中即真主也。乃共处安君义等遣使入京密申忠款高祖欲发兵攻雒阳潜令以书召辩辩奉书即帅部兵入京。

李育德赵郡人也。祖谔隋通州刺史寓居武陟隋末乱乃缮器械婴古城以自保远近多附之王德仁等攻之皆不能克后闻隋灭与河内郡掾柳燮河阳都尉独孤武都同降李密以育德为总管及密为世充所破育德以城归国拜陟刺史。

卢祖尚少以侠气闻为州里所归属宇文化及之乱遂举兵据郡国自称刺史寻附东都越王侗署为光州总管沈国公后遇世充篡位遂与之绝遣使归国因复其本任封弋阳郡公。

田留安初为王世充征南将军大被恩遇然阴谓所亲曰:吾尝闻李氏当王天下今长安威德日隆天人所尚吾知归矣。遂率所部二千人来降高祖大悦拜上柱国麾将军封怀化郡公赐物七百段太宗在藩引为右四统军从击宋金刚徐圆朗皆有战功。

太宗贞观元年五月乙丑常安贼帅苑君璋以众来降拜隰州都督君璋初为刘武周腹心武周。又归突利可汗后见颉利政乱灾异屡起知其必败乃率所部来降颉利遣兵追蹑逆击走之至太州遣子孝政先入朝以是拜为都督封国公邑三千户赐帛四十疋。

十月以岭南首领冯盎谈殿等尚阻兵更相侵掠时议者多请发兵击之帝不许因遣员外散骑侍郎李公掩持节宣谕之使者所至之处溪洞酋领皆来听命南方悉定盎遣子智载奉表入朝帝嘉其诚款赏赐累至拜卫尉少卿。

九年十二月吐谷浑王慕容顺为其下所杀国中大乱乃下诏曰:近以吐谷浑恃其遐阻屡扰疆场肆行凶虐种类乖离爰命将士申兹吊伐有征无战所向摧殄渠魁窜迹自贻灭亡朝威远畅边庭静谧朕君临寰宇志在含弘不欲因彼危乱绝其宗祀乃立伪主之子大宁王慕容顺抚招馀烬守其蕉业而顺曾不感恩遽怀二志种落之内人畜怨愤遂创大义即加剿绝虽复权立其子所部。又致扰乱竞动干戈各行所欲朕忧劳兆庶无隔夷夏乃卷西顾良用矜惕。若不星言拯救便恐涂炭未巳兵部尚书潞国公侯君集等咸才兼文武寄深内外嘉谋著於庙堂茂绩书於王府必能宣风阃外克定遐方可量其事机绥抚经略分遣使人明加晓谕如有不遵明旨敢兴异志即合精锐随便翦扑尽威怀之道称朕意焉。

十六年正月乙丑遣使往西州抚慰其旧首望有景行淳直者量拟骑都尉以下官奏闻百姓疾患赐医药老病独粮食乏绝者咸加赈给。

十九年六月伐辽东命诸将攻白城临其西北城主孙伐音请降遂受降帝以白城为州以孙伐音为中大夫守州刺史上轻车都尉赐帛一百疋马一匹衣袭金带一同谋而降者并赐戎秩及诸衣物焉。

肃宗至德元年七月甲子即位於灵武赦书应逆贼李林甫王钅共杨国忠近亲合累者不在免限百姓官吏能率亲属去逆归顺有官加其优奖斩得逆贼父子不问首从当锡茅土别有褒崇。

二年十二月安禄山伪范阳节度使史思明遣使以兵八万上表来降嘉之授御史大夫兼范阳节度使令便统所部以讨残寇。

三年正月庚子沧州刺史乌知洽延王傅樊澄并背逆归顺知洽为雒州刺史澄为凉王傅二月癸夕卩伪淄青节度太常卿兼御史大夫能元告及子伪太子家令昱背逆归顺有诏嘉其忠义以元告为银青光禄大夫鸿胪卿摄御史大夫充河北招讨使子昱朝散大夫守太仆少卿。

乾元元年三月丁巳逆贼军将幽州节度副使特进献诚王阿史那承庆特进左威卫大将军安守忠左羽林大将军顺化王阿史那从礼蔡希德李庭训符敬等使人赍表状归顺诏曰:承庆可太保封定襄王守忠可左羽林大将军封归德郡王从礼可太傅封归义郡王希德可德州刺史庭训可邢州刺史敬可雒州刺史。

十月甲辰帝御宣政殿册成王为皇太子诏大赦天下令馀寇未殄有胁在贼中未归顺者一切不以为罪其受贼节制能以兵降者酬其封爵。

二年五月丁卯河北破贼生擒贼八人来献帝并释之各赐乾元钱十千文及器仗一副马一匹绢一束并放归贼中敕之曰:任汝所八人皆刺臂为盟约誓枭贼首以报圣恩。

九月史思明寇舀雒阳叔冀守汴州战不胜与董秦降思明十一月甲子以开府仪同三司兼殿中监董秦封陇西郡开国公食邑三千户仍赐姓李氏改名忠臣为秦舀贼归顺故宠之也。

十月贼将高庭晖投降自五台府果毅拜特进兼右武卫大将军李日越投降授特进兼右金吾卫大将军员外置同正。

上元二年正月诏曰:比缘寇盗之内干戈胁从白刃临颈胡宁忍决所以舀於凶党苟免者多前後诏书频已该及其史思明将士及伪署官属等有束身归顺并率众来降官爵如初一无所问以城邑降者仍别加封爵馀凶党之流亦同此例天实临照朕无食言。

五月甲午逆贼史朝义下伪滑州刺史兼郑汴等节度使令狐彰斩逆贼大将军二人并破杏园渡口贼二千馀众以滑州归顺帝嘉之拜滑州刺史摄御史中丞充滑邢德贝相魏六州节度使仍加银青光禄大夫。

九月壬寅赦书其史朝义。若能翻然改图背逆归顺罪无所问加以勋封。

元年建丑月贼中官游少连公茂珍等归降以少连为骠骑大将军兼少府监员外置同正员仍封临雒县公茂珍为左金吾大将军员外置同正员仍封扶风县王。

代宗宝应元年八月剑南狂贼徐知道麾下将李忠勇杀知道以降剑南州县尽平帝以忠勇为蜀州刺史封临晋郡王赏功也。

十月东都平史朝义逃奔汴州贼将张献诚不纳举所统兵归国诏拜汴州刺史充汴宋节度。

十一月元帅雍王上言伪镇州节度使张忠至以赵定深镇易五州归顺拜忠至检校礼部尚书兼常州刺史充武德军节度使赐姓李名宝臣。

广德二年二月南郊大赦天下所有诸色结聚及羌浑党项等能悔过自陈各归生业一切并释其罪其中有能率先来者仍特加官赏。

六月癸未诏曰:佐命大臣自天所授纳于将相委以腹心休戚实同始终无易太保兼中书令灵州大都督府长史单于镇北副大都护充朔方节度关内度支营田盐池押诸蕃部落副大使知节度事六城水运使兼河中副元帅上柱国大宁郡王怀恩朕之元辅上帝赉予道备五才能包三杰长策制敌精诚感神夙奉先朝志平多难援旗朔野扈跸岐山前驱启行所指皆克收关河之襟带复都邑之衣冠以义断恩毁家徇国躬擐甲胄驱驰十年遇战则酣逢坚必脆总统戎旅通和夷狄决策东向歼厥渠魁扫清妖氛芟逋梗海隅万里一举荡平遂欲息马投戈坐而论道当朝大政并以咨之听赓载之歌为千古之式移军汾上方欲凯旋疑隙之端构於群小浮言初起。且以强大自嫌邪说。又生,或谓功高不赏以滋淹恤因而况猜抚之。若惊谕之未解朕以白日旌信明神鉴心。若有负功臣是大欺天下为人君者,岂有此乎!寻闻聚族而谋知欲垂橐入觐其子犹怀反侧更有迁延少年轻佻操履非正私庭跋扈违背君亲朔方义师心如父子怒其怀贰遂共枭悬子既诛大军方扰仓皇奔窜远在边州察其深衷本无他志盖缘忧惧遂至於斯眷念之下无忘鉴寐况勋书盟府像列台录功念劳岂以小而累大君臣之义情实如初厚禄荣班固宜仍旧但以河北诸将自竭忠诚朔方三军已有管属不可更置统领复为节制其先任灵州都督府长史单于镇北副大都护及河北副元帅朔方节度等使宜并停其太保兼中书令上柱国大宁郡王并如故但当诣阙更复何疑再三言提庶早牵复欲令方寸悬示万邦尔无我虞朕言不再久劳于外终必无成收之桑榆殊未为晚甘言之诱王者不为危而悔之将何及矣。切令宣示远副朕怀大历七年五月制巴南诸州仍岁水旱迫於冻馁或至流离因有剽苟全性命惧刑网之所及姑啸聚以相依抑有繇焉盖非获已永言其弊用轸于怀如能相率来归各安生业并无所问咸许自新宣示中外咸使知悉。

十一月诏如闻巴南道州自顷年以来其有结聚或攻舀城邑者申明朝旨晓谕令归各一切不问庶亦随材叙用俾效诚勤各复其居勉从所务展岁时伏腊之祀洽宗党邻里之忄人之常情当所思慕必在长吏敦率设法安存劝其农耕恤其疾苦如刺史县令有能政字人民使流亡日还户口岁益宜委观察使录状奏闻当别加超奖宣示士庶令知朕意。

十一年九月以汴宋节度兵马使摄节度副使开府仪同三司鸿胪卿兼御史中丞上柱国萧国公李僧惠为宋州刺史充本州团练守捉使仍封合州郡王食邑三千户以大中大夫检校尚书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赐紫金鱼袋高凭为曹州刺史充本州团练守捉使以开府仪同三司摄郓州刺史石隐金为郓州刺史充本州镇遏使仍封雒交郡王食邑三千户李灵耀之叛也。僧惠为之谋主至是相率归顺故有是命。

●卷一百六十五

○帝王部 招怀第三

唐德宗建中初原州别驾刘文嘉闭城拒守帝命朱Г等攻之城中将士当受春服赐予如故。

二年十月徐州刺史李洧并淄青李纳以其州来降加御史大夫食实封二百户仍充招讨使。

十二月以淄青李纳之降将摄密州刺史马万通为密州刺史兼御史中丞。

三年正月魏博田悦将任履虚伪以卫州降便授卫州刺史兼御史中丞。

二月以田悦降将为博州刺史兼御史中丞李再春检校右常侍兼本官赐实封一百户魏博招讨副使初再春子瑶为田悦礻卑将悦败於洹水瑶自魏州出降马燧再春因以其州降迁瑶银青光禄大夫试太常卿兼侍御史。

三月田悦将摄雒州刺史田昂以州降授检校右常侍兼雒州刺史御史中丞实封一百户。

四月李纳将摄德州刺史王士真摄棣州刺史李长卿皆以州降因授士真兼御史中丞德州刺史长卿检校秘书监兼为颍州刺史各实封一百户。

是月宣武军节度使刘洽攻李纳之濮阳降其守将高彦昭平恩郡王赐实封五百户。

七月以卢龙军节度掌书记检校祠部员外郎郑逵为谏议大夫逵以朱滔反因出军乃逃归京师帝嘉其来超拜之而留於客省。

兴元元年二月镇州王武俊集三军削伪号诏国子祭酒兼御史大夫董晋中使王进杰自行在往镇州宣命授武俊检校兵部尚书成德军节度使三月加司空同平章事兼幽州卢龙两道节度使时朱滔连结回纥奚契丹阻绝王命武俊既首唱归顺帝嘉之故擢拜宰相并授幽州武俊遂悉师攻滔竟歼衄焉五月庚寅诏赠故平卢军淄青节度使司空平章事饶阳郡王李正己为太尉自正己卒其子纳即阻兵构逆故追赠不及焉至是归顺故有斯命。

七月庚辰诏曰:李怀光往因职任颇著能朕嗣位之初首加拔擢为心膂授以节旄顷岁河朔不宁令往征讨任兼将相恩极丘山及朱Г猖狂诱奸作乱扰动京邑逼迫奉天怀光率领全军奔赴国难凶逆逃遁宗社再宁保安朕躬实有所赖委元帅河中府之权兼太尉中书令之秩广增其食赏及宗亲人臣之盛莫与为比岂朕於怀光不尽岂朕报怀光不崇京邑未收嫌[C260]已构被朱Г潜使奸人说诱。又受张亻召等惑乱之辞曾不沉思遂生疑阻交通逆孽残害忠良朕志在推诚事皆掩覆礼遇转厚委任转深都不悛心凶恶日甚敕书慰问将士怀光并不令宣三军咸欲收城怀光并不令出自云:已共朱Г定约不能更事国家兼朱Г所遣来人令见宣慰敕使公言迫胁无复君臣朕以眇身获音韶承鸿业务全大计移幸山南仓皇之间备历危险赖朔方等军将士保守忠义耻凶恶名不谋同辞誓守臣节怀光知将士之意不可改移径往河中偷安朝夕据其罪状情实难原然以奉天解围尝著勋烈昨。又遣男隹(音惟)等谢罪恳请束身归朝朕悯其改过之诚念其赴难之效以功赎罪务在优容令给事中兼御史大夫孔巢父赍先授怀光太子太保敕牒往河中宣谕三日内便与怀光同赴上都所在保护不得邀截惊动违者按以军令仍许怀光将百人已下随身防援如欲使令家口同行亦听怀光自便朕必能保全终始厚恩宠命待之如初仍赐实封五百户子孙承袭代代无绝信如日朕不食言朔方军素推忠义国家每有危难未尝不立大功子仪两收京城皆是此军之力昨。又远从河北来赴奉天逆贼畏威望风奔遁眷言殊绩朕岂暂忘其事将士各竭忠谋叶心戮力横遭迫胁无路自申每一念之痛心自咎比者君臣阻隔只为怀光一人今怀光自音惟请入朝犹舍其罪况诸将士并是功臣各宜坦然更勿忧虑所有官爵实封并赐名定难功臣一切如故仍准元敕超五资与改转。

九月诏曰:朱滔受任蓟门累著诚绩委遇既重禄秩亦崇臣节中亏自贻伊阻洎贼Г构逆僭窃上京弟兄之亲在法无赦朕以罪不相及情有可原待以如初之诚广其自新之路执迷不复固败是求蹙丧而归既困方悟累献款疏深陈恳诚省之恻然良用悯叹虽将相嫉恶之志固所难容以居上怀柔之情未忍拒绝。且喜莫大於改过德莫盛於好生宜委武俊抱真开示大信深加晓谕。若诚心益固名迹先彰朕当掩[C260]录诚与之昭雪宣告众庶咸使闻知。

十月李希烈伪署滑州节度李澄以所部归顺加澄检校兵部尚书汴滑节度使次月封武威郡王赐实封五百户。

是月诏朔方及诸军在河中绛州朝邑将士等艰危以来尝济国难去岁朕在奉天凶党攻逼解围赴急亦赖此军言念勋劳情均骨肉济朕危厄感之岂忘顷以怀光背恩自生猜阻荧惑将士污胁忠良朕频降诏书皆被怀光隐匿朕之诚素竟未敷扬今时属严凝例颁衣赐岂以怀光一人拒命遂令众不г恩朕於功臣义存终始其朔方将士等今年春冬衣并赏钱宜令所司别收伫待道路通流当时支遣如有归顺者续到续给其大将先有实封并准元敕配州给牒委马燧浑逐便分付令其差人请受仍明宣谕令悉朕怀怀光拥逼朔方及诸军将士据河中同绛等州凡数万众度支奏怀光下将士既同叛逆请除其冬衣不给帝谓之曰:怀光一人反叛朔方将士累代忠义何罪而不给故有此命。

闰十月诏曰:朕临御万方失於君道兵革不息于今五年悯众庶之劳悔征伐之事而李希烈蔑义弃德反道虐人朕哀彼生灵舀于涂炭苟存拯物不惮屈身故於首春特布新令赦其殊死待以至诚使臣才及於郊畿巨猾已闻其僭窃酷烈滋甚吞噬无厌将相大臣咸怀愤激继陈章疏固请讨除朕以所行天诛本去人害兵戈既接玉石难分言念勋臣横遭胁制虽思改革厥路无繇乃受污终身衔冤没代沦胥以逞诚足痛伤岂孽自一夫而毒流万姓为人父母能不愧怀宜令诸节度使将欲进军先加晓谕王师致讨唯在元凶所有胁从一切勿问如能去逆效顺因事建功明设科条以示褒劝。

贞元元年三月己未以光州固始县令孙液为郑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始液因官舀贼李希烈寇没汴州乃迫武牢尽为所制液心腹授偏师镇郑州希烈败退保蔡州液以州来归。

四月诏朔方及诸军应在河中将士顷赴奉天济朕危难皆是功臣怀光胁其妻孥脱身无路朕属者下诏招谕官爵实封一切如旧虽获於阵上亦无所伤然此心无负忠义今马燧浑并诸军胜捷相继河中将校归降颇众皆奉国捐家足以见军士之心兴言感叹宜加优抚宜以马燧浑充招抚使弃逆归顺一切不问归顺将士仍别建营屋优给任用各尽其才所在诱谕务称朕意。

八月李怀光平诏曰:国家多难二纪于兹朕嗣位七年连兵五载追惟往事悔恨盈怀今二孽继诛诸方甫定哀彼淮右独为匪人其帅不共其众何罪诸道应与淮西连接宜各守封境非被侵轶不须进讨仍委所在长吏明加招谕宣布朕怀李希烈。若能归降待之以不死其馀将士官吏百姓等一切洗涤与之更新明示庶邦自求多福无有远迩咸使闻知。

二年二月诏曰:李希烈负恩作乱劫胁平人朕念生灵无辜务欲息兵舍罪累行赦令皆许自新言必再三事出诚素此朕含垢忍耻屈法为人之心天下所明知也。希烈。又固执凶图驱胁将士违我诏命犯我军兵今月三日遣伪署申随唐邓四州都知兵马使杜文朝率马步五千人入襄州北界山南东道节度使樊泽勒兵马与战大破其徒斩级擒生荡除略尽。又於阵上生擒杜文朝及大将马坦然等此皆朕德不昭感教未敷行致使平人胁从逆命其帅有罪其人何辜朕所以省表悼心感事增叹犹冀改过尚可息兵明称屈己之心式洽好生之义其阵上生擒将士马坦然等七百九十人宜令樊泽给衣服粮食并放却还并写前後赦文敕命宣示淮宁将士等有能向化者准赦令一切不问官爵如初其伤痍未尽复者并委医疗令其得所其阵上所杀人宜差所繇官於侧近埋瘗兼立碑记无使暴露郁吾春和其杜文朝身领全军事得繇已不能归顺力屈就擒待到日当有处分。

七月以许州镇遏使李光晖为许州刺史薛翼为唐州刺史光州镇遏使夏侯沼为光州刺史随州镇遏使李惠登为随州刺史褒归顺也。

十年七月昭义行军司马元谊据州以谋乱谊之弟谅时为兵部员外郎素服待罪阙下帝令。且遣谅以书谕谊焉。

十一年九月昭义军节度使掌书记试秘书郎卢顼为州别驾知州事赐绯鱼袋赏有功也。时元谊据州顼白於节度王处休请入城说下之顼见谊为陈利害谊请随顼归朝故顼不次授官谊亦不赴京师。

宪宗元和元年正月命高崇文讨刘辟三月丙子山南西道节度使严砺奏收梓州破贼千馀人丁丑制曰:朕闻皇祖玄元之诫曰:兵者凶器也。不得已而用之ぃ惟圣谟常所祗服故虽文告有所不至诚信有所未孚姑务安人必能忍耻朕之此志亦可明徵近者德宗皇帝举柔服之规授宰衡之任宏我庙胜遂康巴庸故得南诏入贡西夷寝患成绩始究元臣丧亡刘辟乘此变故坐邀符节朕以枉成命者虽乖於礼体从权便者所冀於辑宁竟违卿士之谋遂允侥求之志朕之於辟恩亦宏矣。曾不知负牛羊之力饱则逾凶畜枭獍之心驯之益悖诳惑士伍围逼梓州诱舀戎臣塞绝剑路师徒所至烧掠无遗干纪之辜擢难数朕为人司牧育彼黎元如辟之罪非朕敢赦是用叶群帅之谋除百姓之害永清妖孽底定一方伐罪吊人,於是乎!在其逆贼刘辟在身官爵宜并削除今王师鼓行寻济天险梓潼城守已解攻围压卵注荧坐看扑灭其西川将士如有乘此声势翻然改图枭斩凶魁以效臣节者必当特加爵秩高位重赏朕无爱焉其馀将吏等但能去逆效顺以所领归降者超秩三资授官以一身降者亦与改转长行官健归顺者并与叙录仍加赏给其西川管内刺史等当其阻乱孰克静戈虽章表未通而衷诚可见今能归款亦仍旧职如或乘机立效因事建功并特加酬赏务极优厚夫皇王之道吊伐所加义在除残情非乐战故胁从罔理必戒於徂征焚溺是哀俾兴於怨禁暴止乱其在兹乎!况有迹舀凶徒心非党恶归我无路遂至沦胥言念斯流尤深轸恻所以明谕将帅罪止渠魁其馀染污一切不问布告遐迩宜悉朕怀。

九月以西川降将文悦为戎州刺史仇良辅为简州刺史。

二年十月润州将张子良等既擒逆贼李制曰:浙西管内官吏及职掌人。若被迫胁驱使者但情非同恶一切不问。

三年六月癸亥以邕管将黄少卿为归顺州刺史弟少高少温并授官少卿西原蛮酋也。贞元中屡为边寇至是相率归款四年镇州王承宗拒命以护军中尉吐突承璀将兵讨之诏曰:自古哲王之有天下者惩其暴乱则法所宜加察其情状则罪有不及况故太尉兼中书令武俊忠扶邦国节著艰难览视册书想见风而承宗毁弃门户违悖君亲遽肆奸凶自贻讨伐栾盈干纪宁忘武子之勋萧延绍封无废侯之嗣矧忠而见节礼以议亲宜降深恩庶行中典载明樵采之禁兼茂归降之制好生之德俾浃人心止杀之源用孚朕志其王士平士则并宜各守旧官其武俊实封仍特赐士则承袭镇州大将昔著茂勋言念其劳每念增叹其有食实封者并宜依旧不须停给如领兵军将以所领归降者超二资与官赐实封二百户仍赏钱一万贯文其武俊士员松楸坟墓行营诸军并不得辄有毁伐除暴胜残事非获已布德施惠仁岂远乎!用彰吊伐之师式示皇王之道宣布内外宜悉衷怀十一月丁未诏镇冀管内诸州百姓等莫匪王人皆同赤子盖恋生业逐迫凶威暴赋急征既嗟於无告冒锋触刃。又虑其俱焚言念于兹良深悯恻其应讨伐镇州诸军所到之处宜先存抚百姓使安其业勿令虏掠伤害以副朕心。

八年八月丁未镇州贼帅张伯靖降于荆南九月辛亥以伯靖为右卫翊府中郎同正员兼归州司马仍委荆南节度使军前驱使。

九年十月甲子制曰:朕嗣膺宝位于兹十年每推至诚以御方夏庶以仁化臻於太和宵衣旰食意属於此今淮西一道未达朝经擅自继袭肆行寇掠将士等迫於受制非是本心思去三面之罗庶遵两阶之义宜以山南东道节度使严绶兼充申光蔡等州招抚使仍与薛道衡将帅等即同纠率共申晓谕其淮西将士官吏等如有归国者即量其高下便授职任仍具闻奏即超官爵纵旧有罪犯一切无问吴元济如束身归朝亦当弃瑕录用其百姓有归投者仰便给粮食仍与田宅务加存恤使其安堵事平之後淮西将士宜共赐钱二百万贯百姓给复三年诏书所不该者严绶量其所宜条流奏闻庶尽绥怀之义以申生育之恩。若尚执迷不能迁善至於问罪自有常刑宣以诚怀使其知悉乙丑命内常侍知省事崔潭峻都监申光蔡等州招抚使及山南东道节度兵马使仍与严绶及诸道计会逐便宣抚。

十二年二月庚申敕淮西贼中百姓穷困相率归顺其数甚多言念生人载怀哀悯必资绥抚使获安存於许汝行营侧近置行郾城委韩会计议拣稳便处置。又於唐州侧近置行吴房县仍令本界节度观察使择了官知县事兼量置兵马防护使免忧危(时行营诸军兵招得淮西百姓五千馀户贼以西南受攻者三年贮藏内竭并食共衣卒之外多无粒食水竭其鱼鳖菱芡陆尽其走兽畜产以及草木。又苦贼令苛虐相帅而出贼亦虑索食不复禁之)。

三月己巳以太子仆杨元卿为蔡州刺史兼御史中丞本州团练镇遏使诏曰:淮蔡近郊久隔皇化本歼凶虐在拯生灵况今贼党携离相继效顺思俾阽危之俗尽г牧养之恩劳亻来招绥今之所切其新除蔡州刺史杨元卿宜令与李商量计会。且於唐州东界选择要便权置行蔡州如百姓官彳建有归顺者便准敕优恤存抚令知国恩必使全活。

四月乙亥诏曰:刑赏大信国令必行义勇深诚旌答斯在西文城栅归降都将吴季琳坚拒逆之计结勤王之心翻然令图竟效前款高秩厚赐宜寿尔劳可试秘书监兼御史中丞封濮阳郡王赐实封二百户赏钱万贯仍令李署以重职以奖忠臣。

五月辛未诏曰:见机效节诚固於危途秉义怀忠福生於死地挈其全邑誓彼万心事。且超於等伦赏岂限於班次郾城降将殿中监邓怀金自王师压境诏命先施识祝网之深恩感投身之有地缧俘以列介士无讠华披於凶越造我营部聆之者响振慕之者风趋销遏乱源导迎善气固可勒功王府播美天衢拜爵当时传封後裔可检校太子宾客兼御史大夫封新平郡王并赐实封二百户赏钱一万贯。又委李光颜署以重职仍加银青光禄大夫。

十三年正月一日赦书镇州王承宗。若能束身赴阙舍而不问仍加官爵三月制曰:王承宗先祖武俊有劳王家虽再加之师每从人欲而十代之宥常切朕怀近以三朝称庆八表流泽广此鸿霈开其自新而承宗果能翻然改图披露衷恳远遣二子进陈章表缄图印以上闻献德棣之名部发奉粟并灶贡盐谅申效顺之心足见纳忠之志抑而不抚何以示怀其王承宗所有瑕[C260]特宜洗雪依前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吏部尚书馀如故其管内四州百姓委承宗厚加安慰先是命尚书右丞崔从使镇州赐之玺书期以自新承宗素服俟罪奉表陈白帝益矜之遂复爵命以华州刺史郑权检校工部尚书兼德州刺史充横海军节度德棣沧景观察使。

四月甲寅魏博遣使将押送承宗男知感知信及其将石等至台门请罪中使宣旨令於客省安置俄有诏移馆於礼宾院魏博监军遣使献王承宗德棣二州图印兼请入管内租税七月诏复承宗实封二百户。

十二月戊寅魏博及义成军送到擒获逆贼李师道下都知兵马使夏侯澄兵马使宋澄等四十七人并从释放仍却递送魏博义成军营委收管驱使如缘父母犹在贼中或羸老病疾情切归还者仍加赐优赏放去务於全贷何所疑留及澄等至行营贼觇知之潜相传告繇是叛徒皆感朝恩继有降者。

十四年正月淄青伪署海州沭阳县令兼镇遏兵马使梁洞以县降於楚州刺史李聪诏授洞检校殿中少监兼侍御史知沭阳县事赐实封一百户赏钱五千贯并令淮南节度使李夷简授之重职其县权隶楚州加聪兼御史大夫。

穆宗以元和十五年正月即位十一月癸卯制曰:朕闻帝王丕宅四海子育群生如天无不覆如日无不其发号施令也。如雨故能上符天道下感人心朕自嗣守宝图将欲恢宏王略尝惧化有所未至恩有所不周乃卷冀方初丧戎帅念乎!三军之士洎於四州之人或怀忠积诚而思用莫展或灾荒兵役而望恤何阶今则昌运一开诚节咸著王承元首陈章疏愿赴阙庭永念父兄之忠克固君臣之义已加殊奖别委重藩。又念成德军将士等叶谋乡义丹款载申咸欲效其器能各宜列於爵秩大将史重归牛元翼等已并超授宠荣今复都加厚赐普示深恩兼以四州贫下百姓当敷赈赡之惠俾识含育之恩宜令谏议大夫郑覃往镇州宣慰亲谕朕意仍共赐赏钱一百万贯以内军及户部见在疋段支送充赏给将士兼贷四州贫下差科州县之中或有残破颇甚者委田弘正量便宜优┰务令存济朕。又以王泽所洽天网方恢宥过释冤与人休泰其管内系禁囚徒罪无轻重并宜赦免其大将等虽已颁赐官爵或虑有遗并判官等。且委弘正具名衔闻奏如或父母在者别具上闻当加优恤当道从前已来官吏将校等或忠义可嘉而刑戮滥及如有此色亦条录奏闻当加追赠如子孙见在者厚加优┰仍具闻奏四州之内有高年独或承平遗老咸睹皇风或孤独废疾不能自存者差官就问量给粟帛四州之内有奉职清勤惠及百姓者具事迹闻奏当量加进改如有隐居山谷退在丘园行义素高名节可尚或才兼文武卓然可奖者具名荐闻朕以武俊之勋劳光于彝鼎士贞之恭恪继被节旄承宗感恩亦克立效永言十代之宥俾赐一门之荣承宗兄弟并已授官爵如或未尽г及亦当具名闻奏其承宗葬事亦差官勾当礼物之间务令周厚呜呼录其遗忠延乎!後嗣旌其众善被于一方国有羡财不吝於┰隐朝有好爵无爱於功赏庶使八表大同五兵永戢宣示中外宜体朕怀。

长庆元年八月镇州监军使宋惟澄奏七月二十八日夜节度使田弘正为乱兵所杀并参佐及家属元从将吏合三百馀人共推都将王庭凑知兵马事下诏曰:朕尝读玄元书至於佳兵者是乐杀人因念子孙名之建於霸非不三十年不能为成人岂忍以一朝之忿驱而杀之然而田弘正首以六州之众归於朝廷开先帝之雄图变河朔之旧俗除去苛暴昭宣惠和爱人如身养士如子拊循教训必忠孝为先是以魏之师徒一年而知恩二年而知礼三年而相与让於道矣。故南征淮蔡东伐青齐北定赵地元勋茂绩皆自魏师肆我宪宗付之心膂入则辅弼出则藩垣推诚不疑近实无比顾朕小子获受丕图嗣守不遑何暇恢复而承元请觐冀郡择才苟非勋贤不敢轻授是用咨我元老嚣,於是邦而。又宠诸将以懋官加三军以厚赐复其租入惠彼蒸黎於此一方之人可谓无有不至而枭音未革狼顾犹存忍害忠良恣为残贼临轩震悼抚几惊嗟天胡不仁一至於此朕下为君父上奉祖宗毁舟戢於鲸鲵舀股肱於蛇豕尚欲因循忍耻苟免偷安非唯伤心於田氏之子孙亦将何颜谒先帝之陵庙人神共愤卿士叶谋咸愿诛夷用申冤痛便合兴师进讨以翦奸凶尚念一军之中岂得无义勇仓卒变动必非众谋苟得其魁馀复何罪宜令魏博横海昭义河东义武军等各出全军以临界首仍各飞书檄具谕朝旨如王庭凑能执首谋为乱扇动三军者送至邻道或就州处置然後束身归朝必当超奖授三品正员官并与实封五百户其馀三军将士一切不问并大将等或有能相劝谕翻然改图者各随事迹当加宠擢如王庭凑执迷不寤诸道宜便进军以时翦

灭苟不得已至於用师其有效忠则宜悬赏如有枭斩凶渠者先是六品以下官宜与三品正员官先是五品节级进仍与实封三百户庄宅各一区钱二万贯以一州归顺者便与当州刺史仍赐实封三百户如先是本州刺史以一州归顺者超上资与官仍与实封二百户一县归顺者超两资与官实封二百户如有能率所管兵马并以城镇来降者并超三资与官赐爵实封一百户赐钱一万贯以身降者亦准前例处分其有城镇将士百姓等守节拒贼身死王事各委长吏优给其家仍具事迹闻奏当加褒赠其有潜谋诛斩渠魁被其屠戮者宜便加追赠并赐钱帛仍与一子官诸军所至不得妄加杀戮焚烧庐舍掠夺资产并有拘执以为俘馘其管内州县有自置义营堡栅王师所至能相率来归各加酬劳时当秋候务切农功边界之人惧废耕织应缘军务所须不

得干扰百姓如要车牛夫役工匠之类并宜和顾情愿仍优给赏钱贼平之後应立功将士并与超资改官节级赐物其长行官彳建归降者亦当优赐褒赏幽陵变扰诚谓乱常以其旁害宾寮毒加台铉较其轻重示以招携尚开迷复之门用广自新之路如闻贼中文牒妄作异端皆指朝廷徵兵欲戍边塞此皆狂诈扇动人心况今边上甲兵足以备御欲令知悉故重宣明仍委所在节将以此告谕昔尧舜之俗比屋可封虞芮之人让畔可感仁义则水火可蹈忠信则蛮貊可行繇是言之亦在化之而已逮我长理何其远哉!岂朕之满假荒宁自圣而不可教也。将朝之魁梧骨鲠自持而莫我念耶二者之来皆朕不敏内省终夕其心浩然於封域之中干戈作矣。廊庙樽俎无忘敉宁布告朕怀以须良画。

文宗初即位以故横海节度李全略子同捷为兖海节度同以三军乞留拒命太和元年八月庚子诏曰:王者之御天下也。推其至诚格以大顺臣子之奉君父也。效以奔走竭其忠贞故能上下交感家邦用宁其有专上周旋干纪悖戾怠弃彝典矫诬当时固人神之所不容古今未能制者也。朕以菲德祗荷鸿业将跻俗于至厚之域致人於无过之地永用劳虑恻然疚怀李同捷幸席旧勋不思捷绪斩焉未几私行墨毒杀忠良扰惑部校稽之国宪难逭常刑朕以顷在先朝已稽中处实遵成命来议改图庶乎!舞阶以服有苗因垒而降崇国使臣旁午优诏指明而。又越留务之权授之戎帅拔负海之地置之中华推恩含垢斯亦至矣。而同捷益怀迷执闭境搜兵大诟邻封拒捍中使遐迩愤怒中外惊嗟叛命既彰大义当绝事非获已良用怃然其李同捷在身官爵并削夺朕以沧溟之地凶魁窃据今。若怒兹小鬼遽至大刑虑金革一挥玉石同碎吊人之义深置未安宜令四面节度使各蓄兵锋共固疆守绝其窥伺之路抚其离叛之人严戈矛之备以待其穷据山川之要以张我武如叛徒惊扰潜有侵轶当随机御遏以自保完勿使凌犯为虞是防或弛其沧景将士如有能奋扬忠义执戮渠魁者先是六品已下官者便授三品正员官其先是五品已下官者节级超奖仍赐庄宅各一区钱二万贯文并列加宠任如能率所管兵马以州郡来降者超三资与官便授岳牧赐钱一万贯以城镇来降者超两资与官仍赐钱五千贯以一身降者亦与改转仍赐钱帛其同捷如能知义悔过束身归朝并与洗雪仍加宠奖。若不能悛悟自取诛夷罪止一身其馀胁污一切不问於戏佳兵者圣祖之所诫文德者前哲之所崇肆予寡昧敢忘丕训然以齐庶方者号令立人纪者君臣斯制苟渝大伦安设是用绝其奔轶诫以申严伫无战於文告庶有瘳於迷复特此来远谅非初心布告内外咸使知悉。

二年三月己夕卩徐州节度使王智兴奏於棣州界破贼五百馀人烧却棣州三面城门庚辰敕曰:如闻招讨棣州计日降下贼收百姓多在城中时方春农必多馁迫归降之後宜委智兴据户口人数节级赈赐俾各安生业便以度支供军斛<豆斗>数内充如失家业者仍以空屋居田地逐便安存。

九月辛丑授棣州降将刘志清为正议大夫检校太子詹事兼侍御史庞再忠为朝散大夫检校少府监殿中侍御史沧州事山县主簿知州事张叔连为福王友。

八年二月庚寅诏邕府招讨使董昌龄自邕州累平溪洞兵威所向首恶皆擒言念苍生无非赤子况在荒徼尤当抚循其溪洞如有未归附者向後非因侵扰更不用进讨仍加存抚各使怀安所获溪洞百姓并分配附近州县令自营生不得没为奴婢将充赏赐。

开成二年三月壬申诏唐州劫掠县官捷桂管聚集妖人或始於讨穷或迷於诱导啸集未散伏藏山林者委本处长吏遣人宣谕恩旨并放令归乡贯田里俾安家业勿更根寻。

武宗会昌三年八月昭义军刘积叛命令河朔三镇讨积命徐许滑孟魏镇幽并八镇之师四面进攻制曰:成德军节度使王元达魏博军节度使何孔敬或姻连王室或任重藩维恳陈一至之诚愿扬九伐之命吴汉任职受诏而初无变颜卜式朴忠未战而义形於色况成德军尝以枭骑横阵首破朱滔士气方酣再回鲁阳之日鼓音未息三周不注之山魏博军亦以大旆涉河竟歼师道建十二州之旗鼓以列降人削六十年之厉阶尽归皇化士博馀勇军有雄心必能禀赞侯之指纵成葛亮之讨伐咨尔二帅朕所注怀元达守本官充北面招讨泽潞使孔敬守本官充东面招讨泽潞使潞州曩者列祖在藩先天启圣符瑞昭晰绩事焕于後亭銮辂巡游金石列于代邸实谓可封之俗久为仁寿之乡艰难已来颇著诚节必非同恶咸许自新其昭义军旧将士及百姓等如保初心并赦而不问其大将等如能舍逆效顺以州郡兵众降者必加封当如能擒逆贼刘积者别授土地以报勋庸其诸道进军不得烧毁庐舍发掘丘墓仍委刘沔王茂元同力攻讨朕以群臣执义固争谋非获已告布中外明体予怀。

宣宗大中三年正月泾原节度使康季荣奏吐蕃宰相俞樊勋以秦原安乐三州归阙七月三州七关军人百姓皆河陇遗黎数千人见於阙下帝御延喜门抚慰令其解辫赐之冠带共赐绢五十万疋。

懿宗咸通四年七月诏徐州银刀官彳建其中先有逃窜者累降敕旨,不令捕逐。其今年四月十八日,草贼头首已抵极法,其馀徒党,各自奔逃所在,更勿捕逐。僖宗光启元年闰三月诏谕秦宗权近镇制曰:我国家天历自归君临无外十七圣滂流玄泽积润山灵三百年保定鸿基方延运祚其间数缠灾运礻固起凶狂才闻窃命之称已触震雷之怒或腹心生变或骨肉相图近事可明灵诛不漏盖人之共愤乃宗社之储休亦赖中外重臣佐佑薄德大耻既雪小康可期须申诰谕之勤用致绥怀之旨而宗权藩垣攸属倚仗特深章表继来至诚可验而兵戈未戢物论犹疑是生交构之端益惑亲邻之听况位崇将相爵极侯王图功则国祸可平快志而家冤已雪劝忠贞於部伍莫。若率先鉴成败於古今当思释祸犹冒属厌之诫摇怙乱之机。且患难虽繁封疆有制各图侵轶自掇悔尤高浔之下泽州将攻伪帅周岌之窥临汝本利危邦翻为致寇之资盖昧启雠之[C260]得土为他人所有得货财亦他人所资势敌则相倾力均则相忌害莫深於归怨利莫厚於图安况井邑皆空耕桑尽废叹疮痍而未复轸哀痛而难忘。且雒邑通都非列蕃之所并河阳要地亦诸夏之必争。若不制自本朝,岂可公然窃据节旄宠授须俟王人赋税均输合资国用至于封疆邻接续可商议指挥但当还旧尤藉近镇继闻蒲陕已受攻围河外既事於枝梧关中自防於漕转回车或阻奉国逾亏今者先在息兵各令守境爵位幸非爱惜君臣足保初终尚或执迷方知误计。若法制不行於一处即征伐须徇于众情人亦有言理难为党虽万方之罪当责朕躬而九庙之威更凭天力纵以黄巢顷盗宫阙曾会师徒既戮元凶须遵後命所以寝兴念虑诏示殷勤犹期远保宿心不欲便乘众怒山河著誓当明指日之心圣哲好生必用舞干之德伫披深款勉蹈良图。

昭宗以文德元年三月即位十二月蔡州牙将申丛执秦宗权挝折其足乞降诏中使宣谕便以丛权知留後比中使至别将郭杀申丛篡宗权絷送汴州大顺元年六月太原节度使李克用大将权知邢雒兵马留後安建上表请以三州归顺遣中使往劳之乾宁三年八月州王行瑜将盖寓李存信阎铎判官王让李袭吉等并降诏加赐赉。

哀帝天三年十二月两浙奏淮南杨行密伪署宣州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徒前守舒州刺史王茂章云:今年正月八日部领首下马步遥投当道其人是淮南第一都将愤以本道凶邪来慕大朝明盛睹兹忠孝合具奏闻者敕曰:王茂章能分逆顺舍彼狂迷弃杨渥之乱邦不同奸险投钱Α之巨镇思贤良既明向国之心颇见立身之道元戎所荐义节昭然须行激劝之规用示奖酬之宠宜授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太保兼御史大夫。

●卷一百六十六

○帝王部 招怀第四

後唐武皇以大顺二年三月邢州节度使安和建叛入汴军武皇令李存孝定邢因授之节钺时幽州李威与镇州王屡弱中山将中分其疆土定州王处存求援于武皇武皇命存孝侵镇赵之南鄙。又令李存信李存审率师出井陉以会之并军攻临城柏乡李威救至。且议旋师。

乾宁元年五月郓州节度使朱为汴军所攻遣使来乞师武皇遣骑将安福顺安福应安福迁督精骑五百假道於魏州以应之。

三年五月汴人大举以攻兖郓朱朱瑾再乞师於武皇武皇假道於魏州罗弘信许之乃令都指挥使李存信将步骑三万与李承嗣史俨会军以拒汴人存信军於莘与朱瑾合势频挫汴军。

四年九月河中王珂来告急言王拱引汴军来寇武皇遣李嗣昭将兵三千以援之屯於胡壁堡汴军万馀人来拒战嗣昭击退之。

天复三年梁太祖所署昭义节度使丁会以潞州归帝纳之赐甲第於太原位在诸将上。

庄宗初为晋王天八年正月南伐至邢州遣李存璋治械攻城时梁将王檀为邢帅乃约矢飞书谕以祸福曰:天维助顺神亦害盈有道即兴无道即灭昔汉朝中否俄成王莽之妖晋祚中微复起桓玄之祸莫不因缘多难构合异图谓天地可以心欺谓帝王可以力取殊不知雪霜之後寒松验贞翠之姿丧乱之期义士见忠勤之节是故南阳宗室京口英雄皆怀仗顺之谋悉建平勋之策逆温萑蒲馀孽亩亩微民因黄巢将败之秋於白水丧师之後自知势蹙遂乃向明圣朝以方切招怀显行恩渥使从贼将委以齐坛锡全忠之嘉名居夷门之重地尔後连侵四镇累拥双旌非圣朝恩泽不深非圣朝有负此贼而乃结连奸逆攻逼河岐谋害近臣劫迁銮辂终成大逆遂弑昭皇杀戮宗支逼辱妃后万民相顾而扌文泪百辟饮恨以吞声以致神尧万代之基舀入砀山砀子之手人祗痛愤天地惨伤况复自僭逆以来猜狂愈甚忌勋旧则杀伤已尽贪财货则溪壑难盈氏叔琮朱友恭之徒蒋玄晖张廷范之辈罪无毫皆被诛夷王仲师覆族於前刘知俊脱身於後如斯统驭何以扶持稍成瓜李之嫌便中谗邪之口。

且镇定两地圣唐重藩皆世嗣山河代分旄钺各以生灵是念封壤求安既拜表以称臣。又竭财而入贡而逆温不察忠瘁潜肆窥图诈称应援之师盗取深冀两郡见利忘义一至於斯欲令天下归心乃至舟中敌国昨镇定大王特差人数径告弊藩予遂统师徒躬来应援逆温已令其将王景仁等七八万众屯据柏乡日令步骑攻围其城终不出斗遂令引退即便前来既落彀中须施毒手东西掩击势。若山摧擒战将二百馀员夺铁骑五千馀匹横尸满野皆龙骧神捷之徒弃甲如山悉长剑银钅仓之类程思权缕陈表本张涛亦备述事机燃董卓之脐何烦再举斩桓玄之首正在此时近。又岐下淮南皆通间使咸期春首同起义师计柏乡之胜捷远闻在两地之戈转急天时人事昭然可知伏以公缑岭名家圣唐勋族因逢国难偶在贼庭当华夷无事之时满朝朱紫傥社稷中兴之後足显勋名予曾高自宪宗朝赴阙以来世荷恩宠敢因此际誓复圣唐必不与砀山田夫同戴天而履地予幕宾王缄仆射九月中凤翔使回刘知俊令公因遗书示兼传密意具述足下相与之分最异他人兼凭附达绢书寻令通送。

又累得潞州相公家兄文字及招得魏博子将闻得逆温於公君臣之分已有猜嫌曾於故镇着人密欲窥皆言纪纲不少谋害稍难颇得事机极不虚谬。且公彭门侍中之後鸿勋茂业播在史书岂忍屈节贼庭点盛族转祸为福去就奚安箕子去殷项伯归汉弃骨肉犹称先智全富贵固是良图今三镇严师已及城下敢假丹抱仰达英聪傥蒙俯赐忠言见机知变叶同讨逆兴复圣唐则身与金石齐坚名与天地同固盖以久钦重德是敢先贡直言如明鉴未回丹诚尚阻则长濠巨堑筑室返耕使飞走以无门固展觌而有日。

二月南伐郓州步骑三千自黎阳归国其都指挥使张从楚曹儒谒见帝赐衣袍鞯马额其兵为左右是月命从楚儒为都将俱赐姓李氏从楚改名绍文曹儒曰:绍武。

十三年八月攻邢卫洛磁下之相州节度张筠弃城遁去邢州节度阎宝婴城拒守帝令军士谕以张筠宵遁令降将张温率汴军五百於城下招谕之宝知势危窘援军路绝请以城降帝嘉之进位检校太尉同平章事遥领天平节度东南面招讨等使待以宾礼位在诸将上。

九月梁将戴思远为沧州帅时已定魏博思远势蹙弃州遁走毛璋乘虚据之以城归国因授贝州刺史转辽州。

十四年二月梁将谢彦璋帅众数万逼杨刘城帝自魏州闻之轻骑趣于河下贼军遂垒以自固。又决河水イ漫数里以陷我军我军不得进自破安彦之後其溃亡之卒多啸聚於兖郓山谷间观时胜负有投来者帝以书谕之曰:夫相时达变为智士之良图择福知机盖丈夫之能事故有窜身山谷不处危邦今古攸同豪杰共贯近闻郓州山塞聚徒实繁并是汴雒旧人兖郓奇士见河南之失险知伪数之必亡厌血刃於连年避淫刑於虐主必想元元失所忄匈忄匈无依莫知投足之方未有息肩之地予自去冬亲提虎旅径取杨刘既获通津已谐大计视逆竖而便同机上算梁园而已在彀中谢彦璋营葺枭巢啸聚河上撩虎头而难逃碎首伸螗臂而何暇争锋今则虐使生民决开天堑筑是壅水自固军毛璋本沧州小校营偷生取笑於庸夫作事颇同於儿戏公私涂炭内外分离既板荡以不披固冰消而在即予俯详人事仰察天时既画成谋已图大举控新羁之铁马砺却日之霜戈屈指定期长驱决战誓平国耻须复家仇廓妖於西郊奉中兴於万叶诸君等或中州义士或大国遗民困兵革而不保田园避残酷而深藏溪洞闻余义举计各欢然今既屯聚众多已相统属须自谋画首立功名或则攻取城池便可跨据州县因滋事势以决远图梁寇既西有多虞固不暇分兵东去青兖则无人之境齐郓则丧乱之州彼。若图之必定成事斯为上策不可後时凡有兵机予能应接当俟寰区一统海内为家可於所得封疆遂其富贵之愿苍窘白水予所不期。若守险偷生潜身匿迹终为亡命自弃何多时不再来机须速决长谋远自可择焉自是兖郓群盗往往率众归于行台。

十五年梁河中节度使朱友谦来乞师友谦本名简梁太祖畜为假子以为陕州节度後为河中节度及友弑逆意深不怿友徵之友谦不奉命友令其将韩等将兵攻之友谦乞师於帝帝赴援大败汴军与友谦会於猗氏陈词沥恳愿为附庸帝嘉其忠颇厚待之。

十六年攻下濮阳获其良吏乃下教告谕曹濮百姓曰:干纪乱常人神共怒弑君盗国天地何容激忠良仗顺之心拯黎庶倒悬之急予援从近岁亲举义师每惟戡难之谋所切吊民之患而贼党不分逆顺凭附妖凶唯偷晷漏之生不虑覆亡之祸去秋予暂归宁觐留侍并都贼将王瓒辄渡洪河偷营巢穴不敢前来决战远出交兵闭壁偷安可知羸懦予亲临贼垒率士登城贼遂出营门与吾合战才交锋刃便委干戈戮甲士二万馀人夺铁骑三千馀匹敬千李立之辈已[C260]鼓於军前拱辰侍卫之徒尽横尸於大野所残无几不日翦除料彼友贞难逃钺,岂能保完生聚御捍疆陲予昨径出偏师徇地曹濮闵其蒸庶罹此百殃空多转饷之劳殊失保全之望予示其祸福各择安危勿附贼以亡家须决机而保族。若能自携老幼归我封巡亦议抚绥俾令苏息如怀乡恋土苟免待时则须远避兵锋慎於去就伫平凶鬼冀复乡园其诸军兵士州县长吏等自解围上党对阵柏乡华县交兵杨刘接战亦合谙吾机略可料兴衰何必阿附元凶自贻伊戚不如乡义自卜永图旦旦之怀元元共悉。

十七年秋六月梁将刘尹皓寇同州先是河中节度使朱友谦取同州以其子令德王留务请梁王降节梁王怒不与遂请旄节於帝梁王乃遣刘与华州节度使尹皓帅师围同州友谦来告难帝遣蕃汉总管李存审昭义节度使李嗣昭代州刺史王庭及率师赴援九月师至河中朝夕济梁人不意王师之至望之大骇明日次於朝邑与朱友谦谋迟明进军距梁垒梁人悉众以出蒲人在南王师在北骑军既接蒲人小却李嗣昭以轻骑抗之梁军奔溃追捕二千馀级是夜刘收馀众保营自是闭壁不出数日遂宵遁王师追及於渭河所弃兵仗辎重不可胜计刘尹皓单骑获免未几忧恚发病而卒。

二十年四月庄宗即位制曰:泽潞封疆兄弟之国追思旧绩言念疲民惠在绥怀恩加招抚各仰氵公路镇戍布命宣陈咸令乐业营生无使侵疆为患。

同光元年八月梁行营右先锋指挥使康延孝自高陵津渡剽於临河帝以骑军挑战延孝率百馀骑倒戈来归延孝本晋阳人家世部率少隶太祖军负罪奔於梁渐至偏礻卑性刚烈负气不居人下知贼庭终败来奔帝虚怀引见解御衣金带以赐之翌日赐田宅於邺以为捧日都军使兼南面招讨都指挥使检校司徒守博州刺史时河朔危急延孝至军情稍壮十月己夕卩车驾至汴州梁开封尹王瓒恐惧出城迎降伏地请死帝曰:朕与卿家世密亲兵或阻阔卿时竭心所事人臣之节也。何罪之有乃命复旧职(及诛张汉杰朱辈瓒大忧骇不自安以忧病所有家财相继入贡帝慰谕之终以忧病而卒)。

壬午梁将段凝所部马步军伍万解甲於封丘敕旨令於州城北十里排立俄而凝等率大将先至泥首请死帝慰之曰:伪主诖误卿辈无罪各赐锦袍御马钱帛有差帝出封丘门抚劳兵士欢呼之声殷动天地帝慰之曰:尔等皆吾赤子被贼驱率暴露征行数十年来不安耕织今诛逆孽平一天下自此休兵罢战何乐如之可各复本营馀勿忧惧。

癸巳敕朕亲驱义旅径下伪庭凶雠虽已翦除内外或闻搔扰贵行招谕以示绥怀应诸色官员并宜仍旧勾当当军百姓各自安居永无劳弊之虞共睹平之代如无量之辈扇动人情便仰密加追捕严行处断贵从宁谧当体朕怀是月入雒为雒京留守河南尹张全义羸老不胜拜蹈帝令人掖之临轩慰劳稠沓初全义弃泽州而趋河阳弟全武及家属为我军所得归之太原太祖给赐田宅厚加抚恤天复中密令人通情至是帝重其宿望谓之曰:张侯无恙卿识机知变无繇与我早通卿家弟侄幸复相见全义垂涕谢恩进币马千计谢恩帝命皇子继岌皇弟存纪等弟兄之是同诏曰:叛之则惩服之则舍盖前经奥旨为当代之通规既属纂承是务遵守应旧伪庭位居藩翰任处专城或掌握兵权或捍防边鄙各为其主以全其名既解甲以归明或飞章而送款变通斯睹忠节可嘉其逐处节度观察防御团练等使及诸州刺史监押及伪庭先差出行营将校都监等并须恩诏不议改更仍许。且称旧御当俟别加新命是月伪梁宋州节度使袁相先至觐於玄德殿泥首待罪诏赦之。

十一月梁河中节度使西平王朱友谦自河中至见于玄德殿进金鞍名马帝慰劳加等友谦乞割磁隰依旧为蒲之属郡乃以绛州隶之。又求为安邑解县两池盐使亦许之寻加守太师尚书令进邑至一万八千户西平王如故。又赐姓名继麟兼赐铁券恕死罪。

是月中书奏河南诸方镇节度刺史昭洗之後未有新官每上表章只书姓名未颁涣汗必负忧疑望宣付各降制命以表新恩从之。

二年二月遣左武卫大将军张绍虔押国信宣赐淮南。

五月路州贼首领杨立遣守将韩晖奏表乞行赦宥帝令枢密副使宋唐玉赍敕招抚。

四年二月癸丑中书门下奏伪蜀官员先有赦旨黜降近者员数极多相次到阙并是未承前敕虑抱忧疑宜令御史台具所到官员出身历任三代家状约伪官品秩准前敕次第当拟同正官奏复如是伪蜀将相家属稍多即於山东州府安置如位卑家属少者或是本朝旧人有骨肉见在班行即任便居止或是三川居人愿还本土亦俟三两日放归本处或有本朝曾登科第历任班行材器为众所知可以甄录即续具人才酌量奏拟从之是时伪蜀宰相王锴庾傅表张格皆本朝衣冠之後也。豆卢革韦说素知之既闻归款意欲处之善地故有是条奏以俟其来。

孙彦韬字德光少以勇力闻於乡里唐末朱氏将图革命兼领四镇擢彦韬于伍卒历诸军偏校及朱氏僭窃军锋屡为庄宗所败彦韬北屯河上知大事不济乃间行繇官渡委质来归帝喜而纳之授亲从定捷右厢指挥使。

刘梁贞明末为晋州观察留後庄宗收复汴州来朝在平阳八年日与上党太原之师交斗境上庄宗见而劳之曰:刘侯无恙尔控吾晋阳之南鄙岁时久矣。不早相闻今日见访不其晏欤顿首谢之郊天後复令归镇正授旄节寻有诏改授安远军。

明宗初以天九年领内衙亲兵时周德威攻围幽州刘守光困蹙令元行钦於山北募兵以应契丹时帝攻行钦於山北与之接战矢及帝马鞍既而以势迫来降帝怜其有勇奏隶为假子後因从征恩礼特隆尝临敌擒生必有所获名闻於军中。

天成元年八月以伪蜀开府仪同三司行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上柱国赵国公食邑五千户张格可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兵部尚书守太子宾客上柱国仍封南阳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充三司副使从判三司宰臣任圜所奏请也。

九月幽州奏契丹平州守将伪置幽州节度使卢文进率户口归明所率降户孽畜人口在平州西首尾约七十里十一月镇州。又奏文进所率归业户口蠲免税租三年仍每口给粮五斗是月文进及将吏四百人见赐鞍马玉带衣被器玩钱帛有差仍下制契丹卢龙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卢文进辽西飞将蓟北雄才倾以被谗因而避祸虽附茹毛之俗长怀向国之诚将军宁屈于蕃庭校尉终还于汉垒洎予纂绍果卜旋归继飞雁足之书累殄龙庭之寇前冒白刃中推赤心拥塞垣之车帐八千复唐土之民军十万气吞沙漠义贯神明爰降宠章以旌壮节可特进依前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使持节滑州诸军事守滑州刺史充义成军节度滑濮管内观察处置等使仍封范阳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三百户兼赐推忠翊圣保义功臣。

二年十月汴州节度使朱守殷闭州城拒命帝亲平之辛丑德音曰:卫生亡躯摧凶效命偶徇胁从之势终怀忠荩之诚首议向明理宜行赏昨车驾初到城下之时有将士率先开门及城下朝见宜令石敬瑭奏闻当与甄酬。

三年四月制夫忠而能力盖臣子之嘉猷赏不逾时乃君亲之大义其有一心奉国万里勤王宣至化於遐陬振威声於异俗宜升宠秩式示优恩竭忠建策兴复功臣东南面行营副招讨使宁江军节度观察等使光禄大夫检校司徒使持节都督夔州诸军事守夔州刺史西方邺壮节挺生英材间出居家克孝事主能忠总锐旅以遄征飞捷书而荐至一日千里复峡内之土疆七纵七擒荡荆门之妖近令偏将径取敌城运筹之智神输破竹之威电速渐平兔穴当覆枭巢方坚倚仗之诚宜降褒崇之命俾兼为保益重殿邦既虎踞於上流伫鲸吞于下濑於戏功名既立节义弥高鼎钟方示於镌铭纶宁烦於训诫唯期带砺永协龙可检校太保使持节都督夔州诸军事守夔州刺史宁江军节度观察等使。

十月戊午契丹署平州刺史张希崇将麾下八十馀人归阙见于玄德殿便召赴宴例加赏赐希崇幽州人舀蕃岁久契丹署于平州至是杀其蕃兵率平营人户来归。

四年二月丁亥夏州行营都监安重益率师赴西军时夏州李仁福身亡其子彝超擅称留後诏州药彦稠总兵赴夏州至此因降敕书晓谕夏绥银宥等州将吏百姓曰:近据西北藩镇闻奏定难军节度使李仁福薨变朕以仁福自分戎阃远镇塞垣威惠俱行忠孝兼著当本朝藩越之後及先皇兴创之初或大凶徒或遥尊圣主夙夜每勤于规救始终罔怠於倾输爰今眇躬益全大节协和群敌惠养蒸民致朕端拱无为修文偃武赖彼统临有术远肃迩安委仗方深凋殒何早忽窥所奏深怆予怀不朽之功既存於社稷有馀之庆宜及於子孙但以彼蕃地处穷边每资经略厥子年才弱冠未历艰难或亏驾御之方定启奸邪之便此令嗣袭贵示优恩必。若践彼危机不如置之安地其李彝超已除延州节度观察留後前延州节度使安从进却除夏州节度留後各降宣命指挥使勤赴任但夏银绥宥等州最居边远久属乱离多染夷狄之风少识朝廷之命既作当於移易宜普示於渥恩应夏银绥宥等州管内罪无轻重常赦所不原者并公私债负残欠税物一切并放兼自刺史以下指挥使押衙以下皆勒仍旧勾当及与各转官资宜令安从进到日倍加安抚连具名衔分析闻奏朕自总万机难引一德内安华夏外抚夷狄先既怀之以恩後必示之以信。且如李从宝之守岐陇疆土极宽高允韬之镇延甲兵亦众咸能识时知变举族来朝从取则见领大梁允韬则寻除钜鹿次其昆仕并建节麾下至将僚悉分符竹。又。若王都之贪上谷李宾之吝朔方或则结构契丹偷延旦夕或则依凭党项窃据山河罔禀除移唯谋依拒比及朝廷差命良将徵发锐师谋悉万全战皆百胜才兴讨伐己见覆亡数万骑之契丹只轮莫返几千族之党项一鼓俄平寻拔孤城尽诛群党无远无近悉见悉闻何必广引古今方明利害只陈近事聊谕将来彼或要覆族之殃则王都李宾足为鉴戒彼或要全身之福则允韬从取可作规绳朕设两途尔宜自择无贻後悔有玷前修今以天命初行人情未定或虑将校之内亲要之间幸彼幼冲恣其荧惑遂成骚动致累人灵今特差州节度使药彦稠部领马步兵士五万人骑送安从进赴任兼以别降宣命严切指挥安从进等委其训戒师徒参详事理从命者秋毫勿犯违命者全族必诛先令後行有犯无舍更虑孤恩之辈乐祸之徒居安则广造异端贵令扰乱临难则却谋相害自要功勋宜令李彝超体认朕怀宣谕彼众无听邪说有落奸机宣布丁宁咸令知悉。

六月权知京南节度高从诲上章乞许自新重修职贡初从诲父季兴以请峡内三州事据城阻命缮甲缔结枭夷从诲屡谏不从及王师问罪孔循令门客李见季兴谕以祸福季兴悖慢不逊从诲俟其有间私与曰:令公性强不能远图此事予尝号泣言之竟未听从然予之操心必不负于国家苟王师退舍圣上许其改图予必可致令公首过公为予言于朝执至是季兴卒从诲屡遣使致书于湖南襄阳帅请上章保明愿垂昭洗先是襄湖表章交至至是从诲复自上章首罪帝曰:先臣叛命不预从诲事可待之如初。

长兴元年九月淮南降将海州马步军都指挥使王传极率黑都兵士七百三十五人见于内殿各赐鞍马衣段钱帛袍带有差。

三年三月辛丑以淮南降人润州观察巡官严泽为亳州谯县令仍赐绯。

晋高祖天福二年二月敕闻访诸道州府等昨以朝廷近有指挥搜罗官健震惊户口搔动乡原致彼编不思乐业结集徒伴藏避山林其间亦有接便为非率意行劫事不获已想非故心今既国步晏宁春事兴作宜行告谕各便归还但务耕农况无徭役切虑有无知之辈惧罪不归顷示条流冀令安静限敕到後与量地里远近与限各令复业已前为非一切不问如限内不来者其物业许邻近人请射承佃或有不忍招携尚行偷劫者一听居停及邻人密来陈告便许占射贼人物业充赏如贼无物业即与逐处指挥每告一人即与赏钱二十贯文如至十人已上更赐银鞍辔马一匹此外并依所告得人数支与赏钱仍据所愿稳便处与补职安排委逐处长吏遍下管内令於山谷道口津渡如法粉壁晓谕仍不时差人四向专切招携如是不能悛改尚务结集者委逐处差兵掩杀。

七月敕昨者魏府帅臣忽与狂悖河阳兵士小有惊搔已各命於讨除伫尽平於巢窟军兴之际贼计多奸时发细人潜赍猎弹意在离间上下点污忠良朕固无疑人何怀惧近闻尹晖忽然出外不赴朝参。又娄继英误有传闻亦兹潜匿。且尹晖娄继英位居班列事合审详不谓此特偶乖斟酌朕情深轸悯恩在矜宽专遣招携时议释放各委家人诸处招唤出来却令如旧一切不问此後诸处收捉到奸细文字等其捉事人依旧支给优赏其细人画时处斩文字当处焚伤冀表推诚免令惑众布告中外咸使闻知仍付所司晖魏州人也。少以勇健事连帅杨师厚为爪牙庄宗并其弟为小校从战河上每於马前步斗有功庄宗即位连改诸军指挥使明宗天成後领数郡刺史应顺中王师讨潞王於岐下晖与杨师权首归潞王潞王约以邺园授之潞王即伪位帝入雒尝遇晖通衢晖上马横鞭揖帝帝甚怒之及因朝谒谓伪主曰:尹晖常才以归命稍先陛下欲令出镇名藩外论皆云:不当伪主乃授应州节度帝即位改西卫将军时延光以晖失意密使人以荣利舀之晖惧氵公汴水欲奔归淮南未出王畿为人所杀继英未详何许人也。事伪梁历为内职唐庄宗朝历诸卫将军出为绛州刺史明宗天成中改冀州北面水陆转运使旋移耀州团练使入为执命转左监门卫上将军继收怀州金州加检校太保帝即位复居西卫至是以有弟为魏州子城都虞候故延光使人诱焉继英不自安逃许州匿於所亲温延沼弟以继英有女嫁延沼之故也。竟不为温氏兄弟所容知张从宾据泥水叛命继英往依之寻为杜重威所擒送阙枭首北市焉继英有子曰:德怀为万全令蒲中连帅安审信械而奏之寻有敕追毁所授告亦释之以继英因匿身不容本非为逆故也。是时杨光远讨范延光於邺送贼军都头王洪等十人至大宁宫前并释放。

三年三月诏送箭书二百遣杨光远射入贼城除范延光并不为罪。

八月帝以范延光据邺城攻之经岁不下以师老民劳思解其役遣谒者入谓之曰:卿即危蹙败在朝夕。若能返掌转规改节归我我当以大藩处之如降而杀之则何以享国明明白日可质是言因赐铁券改封高平郡王镇天平延光谓门人李式曰:主上敦信明义言无不践许之不死则不死矣。因彻去守备素服请降。

十月制七萃师徒五营吏士偶因罪累遂至逋逃念曾效於忠勤宜显行於招诱自用军巳来应有诸军及军色如罪外军诸处人等限一百日内许所在陈千并不部罪却兴收管如限内不出复罪如限内不出复罪如旧诸州府应有见禁此色人家口骨肉并徒释放。

五年五月安州节度使李金全叛归淮南命马全节以汴雒汝郑郓宋陈蔡曹濮周唐之兵诗之帝使供俸官刘颜瑶驰诏论李金全日连藩都获三载一更古之制也。嗣守世及则劳役不均朕俾全节代卿将授卿以重领何犹豫荧惑而有异图近览复州上言云:东陵洄口官渡三戍皆称江下鸠集水军大发楼橹与卿应接。又贾贞蔡进等咸以蜡书章表来投阙庭故旋命六将徵兵三万如能转负从顺朕亦待尔如初予之食言何以享国。若其迷途不返即聋从昧则夷宗覆族良可哀也。

六月淮南伪安州节度使李承裕率众大掠辇其资货而夜遁擒其监军杜光业及部下将毛孙厚吕太徐引李仲福等五七百人露布诣阙帝曰:此等何罪乃以所获之马与器币资装丰厚而赐之及待以馆光业等无不仰天感激涕泣请死帝终不戮一人悉放还之。

六年八月制曰:天覆地载无所不容改过自新於斯为美应亡命山泽负罪潜匿者并放罪招携各令归业所在切加安抚如过百日不出首复罪如初。

十一月襄州投来将士三百馀人到阙宣付侍卫司安排其首领赐衣帛有差。

七年正月镇州安重荣伪署深州刺史李从祯指挥使张仁希并都头十将长行共九十七人先归降到阙见赐衣物有差寻仍押赴镇州。

少帝开运二年宣收降到泰州刺史晋庭谦军州官吏以下至行宫前敕令释缚赐晋庭谦器帛鞍马银带公裳。又赐录事参军李崇义司法参军张唯谏清苑主簿李正佑部署指挥使刘继晖器帛有差。

汉高祖以天福二年四月即位於太原五月至霍邑诏谕镇州赵赞曰:卿燕台大族唐室懿亲作镇方隅既多善政应时制置素有嘉谋实兼文武之才比擅方圆之誉惟卿之身久从迫胁居胡土而当全骨肉还汉疆而近脱锋浮沉祗系於虏情舒卷非繇於己意想其扼腕常所吞声朕猥以眇躬式隆丕构承皇天眷命副群后乐推方救阽危用拯涂炭昨契丹见华人不附寻已促还今酋长为神物所诛俄闻暴卒兴亡之兆其理昭然其永康王遁入镇州与卿显相疑惑今月一日於待贤馆内已被絷俘所有僚属将校并遭诛戮冤声遥听卿性可量想计闻之必多酸楚卿一门忠孝三代王公须自雪家冤当共清国难於我则既明向日於彼则无与同天自然锡土分茅长居爵位重茵列鼎永庆来孟津之会宜先涂山之期勿後况车驾按幸已及晋州无致他人别邀富贵临轩卷注寤寐不忘所有诸道申奏蕃贼等逃遁事繇表章文状等并同封往其三军官吏僧道百姓等别降敕晓示抚问用符卿意当体朕怀。

六月至雒诏应有契丹除授诸道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及令录宾僚将吏等并各安职不议改更十一月杜重威据邺城拒命城中散指挥使穆彦章相次与军士等来归彦章赐帛百段银带器皿鞍马等馀有差。

乾元年诏曰:其有先曾事契丹并有骨肉见在契丹者其本人本家所在切须安存不得妄有恐动。

隐帝乾二年正月乙巳朔制曰:河府李守真凤翔王景从永兴赵思绾等此与国家素无雠[C260]偶因疑惧遂致叛违所以命将陈师徵辞问罪止期旦夕必见攻收然以彼之提封朕之黎庶久舀孤垒可念非辜易子析骸填沟委壑为人父母宁不轸伤但以屈己爱人先王厚德包荒含垢列圣美谈宜弘济物之恩用广好生之道其李守真王景从赵思绾等宜令逐处都部署分明晓谕。若能翻然归顺朕并待之如初当保始终享其富贵申明信誓固无改易其,或不认推诚坚欲拒命便可应时攻击克日荡平候复收城池罪止元恶其馀诖误一切不问仍预告诸军破城日不得杀人放火诸处草寇等抛弃耕农聚集林薮昼伏夜动害物残人前後累令翦除继行招谕尚恐疑惧特示宽恩如能改过知非出来陈首者应以前所有非为一切不问宜令逐处节度刺史及巡检使臣明行晓示宣达朝廷恩旨冀其归业常切抚安不得信任节级所繇衷私恐动重念征讨以来劳役滋甚兵犹在野民未息肩急赋繁徵财殚力匮矜恤之泽未下於瘦羸愁叹之声几盈於道路尚以军旅未息帑廪无馀犹稽蠲复之恩空怀愧悯之意即俟边烽少弭国患渐除当议优饶冀获苏息诸道藩侯郡守咸分寄任共体忧劳更宜念彼疮痍倍加勤穷┰乡闾之疾苦去州县之烦苛劝课农桑少察冤滥共挟政理用副忧劳凡百臣僚当体朕意辛未夏州节度使李寻殷献马谢隶静州为属郡彝殷祖拓拔思恭唐光启初得夏州节钺自相继袭後唐明宗时命药彦稠等讨之彝殷招引党项攻夺饷道食不能给彝殷登城言曰:夏州虚名耳无珍宝帑藏贡赋朝廷但以父子相传寓居此郡或朝廷指使征伐愿誓众先登幸国家哀怜繇是赦之自是傲视中原阴结叛臣朝廷知其心而羁维之。

四月永兴赵思绾遣牙将刘成诣阙乞降制遂授思绾华州节度留後检校太保以永兴城内都指挥使彦常卿为虢州刺史。

九月以契丹伪署前武州刺史高奉明为右卫将军奉明曾任蔚州录事参军顷岁契丹陷蔚州奉明为蕃将南大王养子累授刺史戎王死永康立以奉明为邢州节度使以代麻麻主留镇州未几闻高祖南渡高唐英死於安阳心不自安乃请麻署马部都指挥使留铎为本州副使寻令知军府事奉明归於镇州麻被逐奉明赴阙故授环卫之官。

二年三月徐州部送所获淮南都将李晖等三十人徇于市复给与衫帽放还淮南。

●卷一百六十七

○帝王部 招怀第五

周太祖以汉乾中奉命讨河中李守贞太祖令水军氵公河具战棹长连城用步军分守各以使臣监之贼小校刘重进高思来降补招收十将付以锦袍银带积於城下令诱贼军。

广顺元年正月徐州押牙巩廷美教练使杨温据城拒守敕曰:朕昨迫于军情遂临帝位已曾示谕想备闻知汝等初得耗音争无疑惧一则顾身擐甲闭关须至如是今览汝等报姚武文字备悉心诚况汝等始则为使主竭忠终则向朝廷顺命秉持甚善节义可嘉伫俟旌褒何烦忧惧近者已有敕旨汝等并授郡符只候新节度使入州即便施行恩命朕当示信于天下汝宜谕旨於城中凡在军民各宜安堵其诸元从职员并宜安抚。

三月丙寅与荆南高保融诏曰:安审琦奏湖南船网行监押节级官彳建四百九人在襄州朕以武陵长沙寻戈结[C260]既道涂而梗涩致官彳建以淹留卿义在恤邻志惟体国俾归途而无滞副轸念以在兹已降宣命下襄州取逐人便稳如愿归本道者即差人管押至荆南候到卿可差人部送至湖南。

五月丁丑敕京兆凤翔府朕临御以来忧勤无怠虑庶政之尚阙恐蒸民之未安寝食不遑夙宵。若厉早岁雍岐连叛兵革荐兴迨至讨平可知伤弊诚念负罪之党寻以诛夷亡命之徒近皆涤荡则被释放者皆为赤子经革者悉是平人虽性命之永全在生涯之何着兴言轸闵未尝去怀其京兆凤翔府先因攻讨之时及收复之後应有诸色犯罪人第宅庄园店舍水曾经籍没及本主未归者已宣下本道却给付罪人骨肉为主仍仰逐处严切指挥勿令所繇里私东邀求资金庶令存济用副朕怀缺。

八月沧州王景言幽州饥继有流民入界敕朕以氵公边百姓因灾遂至流亡抛弃乡园扶携老幼未有安泊之地深怀愍念之心宜切抚绥庶令存济其边界流移人户差使臣与所在官吏抚恤安泊其沧景德管内甚有河淤退滩之土蒿莱无主之田颇是膏腴少人耕种可令新来百姓量力佃莳只不得虚占土田有妨别户居止如是愿在别管界内居住者亦听取便所在关津口岸不得阻滞如边界有亲识可依亦听从便仍人给斗粟委三司支给候安泊定取便耕种放差税。

是月晋州送擒获太原军士二十六人各与巾履衫并释之。

二年正月赐兖州慕容彦超诏曰:朕与卿久叙兄弟比无嫌隙自前岁奔逃之後寻时慰纳如初察忧疑则推以赤心邀信誓则指之白日留男不归大职欲已只在旧藩动必依从断无疑阻何故执心不定率意而行聚草寇于城中修战具于衙内发言不逊举事无常差遣元随主持镇务恣令残害任便诛求率配之名三四十件抢拾事力赡养奸凶一境生灵不胜其苦南则结连淮寇北则勾唤刘崇早者差都押牙郑麟口奏敷陈乞移藩阃朕推心嘉纳回诏允俞昨上表请赴阙廷朕亦一从卿意复成欺侮翻有指名兼更伪诈郓州书题点染齐王勋德。且非奇计何必如斯近者东面诸侯相继奏报称卿差点管内人户团并义营欲议发军攻取邻道众情不服阖境波逃其百姓皆并力同心杀却元随镇将例各将家回避散投外界潜藏或则保聚山林就便构置寨栅惧卿挟雠屠害不保朝昏悬望官军救护为主朕为人父母能不痛心吊伐之行盖不获已今差侍卫步军都指挥使曹英等部领马步大军问卿情状卿。若能改心知过束身归朝当许全生待之如旧朕或违信是谓自欺卿。若拒张便令攻取今更飞此诏始末指陈庶卿静虑深思,庶几转祸为福言尽於此卿其图之。

二月癸夕卩以先擒获太原乡军头周晖而下百三十三人各赐钱鞋遣供奉官盖继明部送昭义界放还乡里甲辰以先获淮南指挥使燕敬权都头赵筠官彳建吴进罗义等四人放归本土仍赐衣服金帛以遣召见谓之曰:尔归言达吾意於尔君凡人恶凶邪奖忠顺天下一也。我之贼臣挠乱国法婴城作逆殃及生灵不意吴人助此凶慝驱徒领众涉我封陲南土君臣非良也。

是月戊申以兖州兵士数百人先在金州屯戌其家口仍在本城中敕就金州抚谕之曰:一昨慕容彦超结连草寇毒寇蒸民侧近县镇乡村无名胁从徒害人神愤怒须议讨除朝廷已发大军往彼攻取汝等屯戌边境劳苦经时言念忠勤不忘寤寐所有汝等家口并在兖州城内属此背违想皆忧念在朕诚意暂不弭忘已降宣命指挥曹英候收复城池日画时选得力负寨部领兵士率先入城占据本营安抚逐人骨肉家口不得辄有惊恐。

五月亲征兖州乙丑旦次金乡曹英送贼党文怀美三人至行在赐袍带释之癸酉贼散员都将周延嗣归顺自是贼党相继来奔皆有所赐。

是月兖州行军孙晖副使刘演及本城将校等为军士所获帝以其胁从皆赐衣装以释之诸村镇要路捕获得贼党者相继而至帝多宥之彦超元随都押衙郑麟李及伶官十数人王峻请而免之。

是月兖州平制曰:应曾与慕容彦超同恶之人逃避潜藏者并与释放仰於所在自出陈首百日不首者复罪如初应已伏诛逆党人等於诸处有骨肉者先已指挥放罪招安尚虑本身抵法之後却有惊疑宜令所在州县明行告谕并释放不问兖州城内幕职及县官吏军府将校并令放罪及衙前州使两院职役人本城军都并勒仍旧自慕容彦超违背已来乡村山寨豪强人等接便为非劫掠虏杀今因收复之後并与洗涤一切不问。

八月淮南界俘获耕牛杂畜诏送还本处。

三年正月夏州李彝殷府州折德上言河东界伪麟州刺史杨仲训以蕃部攻围继来求便乞归明赐敕《书》曰:麟州刺史杨仲训及军州将吏职员等拒夏州节度使李彝殷奏得汝等状称刘崇拒命圣朝坚其逆垒今被部族侵迫乞垂救解兼已称大朝正朔并闻逆命边郡无归值妖孽之胁从致朝贡之阻绝今则蕃部兵民助我讨违汝等哀告蕃邻欲谋归向备睹变通之意特用弘纳之仁宜示抚安用奖忠顺已指挥州府及诸蕃部不令进攻汝等便宜明宣朝旨告谕军民应是通河东道路口岸画时遣人守御不得通人来往凡有公事一一奏取朝廷指挥其官员将校职掌一切依旧仍分析名衔申奏当议等第加恩兼之酬赏州折从阮言奉诏示谕庆州诸蕃部寻遣人告报首领其野鸡第七门族首领李万全及树夥等族受敕书领袍带等设誓其诸族犹负倔︹见与宁州诸军袭击其次月戊申州折从阮言奉诏讨逐庆州野鸡族兼招携诸部族臣自前月兴兵後招到树夥等二十一族与敕书袍带采缎设酒食令发誓词盟约兼排列军士围绕今已和断兼补郝爽为庆州牢城使。又发龙捷一指挥赴宁州深州言蕃界内来归老小渐多任便诸处安置二月已前解州刺史郑元昭为庆州刺史充青白两池扌盐制置使广顺初以郭彦钦再刺庆州性冫卖货及擅加扌钱民夷流怨州北十五里寡妇山有蕃部曰:野鸡族多羊马彦钦作法扰之利其赂遗蕃情犭广悍易为不法彦钦乃奏野鸡族暴盗掠夺纲商帝难於兴师遣使赍诏书抚慰望其率化蕃人既苦彦钦恶政不时报命,或曰:野鸡部族蕃落之最狡者宜以兵诘而诛之乃移陕帅折从阮镇州。又令宁州张建武会合环州皇甫进兵攻之建武勇於立功径趋野鸡族帐追击杀数百人其喜万玉族折思族杀牛族者皆熟户蕃人此无猜忌。又杀牛素与野鸡族有憾。且闻官军讨伐相聚饷馈欣然钦奉官军利其财货孳畜劫夺之翻为诸族所诱至包山负险之地官军不利被蕃人迫逐投崖坠涧而死者数百馀折从俭等以兵自保无相救应建武陷长男馀众仅免帝怒彦钦及建武俱罢任彦钦至京师勒归私第竟不得见建武左迁率府卒是月元昭两地扌盐之任故特行制置以宁边人。

其月契丹降人伪授儒州晋山簿李著郑县簿王裔泰州司法刘裴等著赐比明经出身裔裴比学究出身。

五月沁州和州县民百四户来奔遣於河中安置命节度使彦超分配居止抚安。

六月敕大原来降岚州录事参军丁守加朝散大夫试大理评事兼监察御史为蔡州真阳令。

世宗显德元年正月诏自广顺元年後来幽州淮南西川河东等界军人百姓投降者累令安抚所在有无荒田土一任请射住佃为永业西川接界久不通商今後一任来往只须所属官吏防闲恐夹带奸细。

三月辛巳诏应氵公边州府接近西州淮南契丹河东界处仰所在府州及巡检使臣钤辖兵士及边上人户不得侵扰外界及虏人畜务要静守疆场勿令搔动其投来人户仍仰倍加安抚。

是月亲征河东甲午次高平县兵士解严诏河东降卒二千馀人各赐绢二疋并给衣装义军各绢一疋令还本部受赐者无不欢呼感泣。

四月戊午伪辽州刺史张汉超待罪於行阙命释之仍赐衣服鞍马器备等甲子伪州防御使董希颜伪岚州刺史郭言等诣行阙见帝命释罪赐赉有差丙寅伪沁州刺史李廷诲见丁夕阝伪宪州刺史韩光愿见皆赐赉有差癸酉忻州伪监军李就杀伪刺史赵皋及契丹大将杨耨姑来降寻以李就为检校司空忻州刺史仍遣使慰谕。

是月讨太原回诏河东及契丹败散军士其中有潜窜山谷间者并令招唤不得辄有伤害如是义军百姓便可放还本家。若是军人及诸色人并监送至驾前各与稳便安排辽沁二州新属路府久陷贼境深可悯伤委本道节度使倍加安抚所有刘崇烦苛事件并与除放。

二年九月甲午昭义节度使李筠遣牙将押送先擒到河东伪兵马监押程友已下二百馀人到阙帝皆赦之仍加赐赉。

是月西南面招讨使王景获西川军校姜晖已下三百馀人来献帝曰:姜晖等悉是中朝将士昨拒王师尽力於伪主亦其忠也。宜并赦之仍以钱帛赐之。

闰九月颍州主言有淮南百姓邢盛等二人度淮而来言因失耕牛故来此寻觅本部以来自贼境奏禀朝旨帝曰:率土之内皆吾民也。岂以不庭之境便为限隔宜速放还仍给官钱市牛与之。

十一月以秦凤平诏秦城阶等州归明将士自长行已上等第支赐优给其官吏将校职员等并与加恩其中有西川人员除恩泽赏赐外如愿驻留者厚与请受如愿归去者并给盘缠用慰众情免违物性应捉到贼军将校一切放罪并令押送赴阙各与恩泽自何里建等归投西川已来访闻管内州县连岁饥荒百姓军人倍多劳役科敛频并法令滋章既为吾民宜革前弊今後除秋夏两税征科外应伪属所立诸般科率名目及非理徭役一切停罢德音未该者宜令所司相次指挥。

十二月辛夕阝右领卫将军王继清押伪凤州节度使王环已下四十三人到阙帝赦其罪颁赐有差先是自兴师西伐至收复秦凤前後擒获川军凡数千人帝皆赦之仍给以袍糗粮署为怀恩指挥繇是降卒无不感悦寻以环为左骁卫大将军仍以服玩鞍马赐之。

三年正月亲征淮南壬子次永宁镇帝谓侍臣曰:寿州围闭数月大军暂退淮上如闻四面百姓往日入城回避者多来归业今王师再举虑其复入城中枉为饿殍宜先告谕亻旱安其家乙夕阝次赵村军士於戌逻间擒到败卒数人帝问曰:尔败来数日何不走入寿州而乃日夜奔走周旋不离此地盖心迷耳命释其缚仍以袍赐之。

二月丁亥伪左神卫军使徐象等一十八人来降赐锦袍银带鞍马缯帛有差。

三月伪命光州都监张承翰以城归顺授承翰集州刺史。

是月赐扬光二州先归顺员流张洪等三十五人锦袍银带。

戊戌寿州城内天成军使蔡晖来降赐锦袍银带钱绢等。

壬戌寿州城内军校陈元贞等一十三人及水砦副将李温等来降赐物有差。

是月命供奉官安洪道押江南进奉副使王崇质李德明等二人发赴金陵初吴人闻正阳之败其气已消矣。又闻今上败何延锡於涡口擒皇甫晖於滁州始惧覆亡之不暇乃遣锺谟等奉表来上谟等因面奏云:臣大国主愿割寿濠泗楚光海六州之地隶於大朝仍岁贡百万之数以助军用请罢攻讨及孙晟至所奏亦然上以淮南诸郡半为我有复。又诸将捷奏日闻於行在料其事势可以尽取江北之地乃不许之德明等上见急攻寿阳虑顷刻不保乃奏云:臣之保本国向来不知大朝兵力如是愿陛下宽臣等五日之诛容臣自往江南取本国章表割江北诸郡尽献于大朝上乃许其行因令赍玺书以赐李景《书》曰:顷自有唐失御天步方艰巢蔡襄乱之馀朱李战争之後中夏多故六纪于兹海县瓜分英豪鼎峙自为声教各擅蒸黎连衡而交结四夷乘[C260]而凭陵上国华风不竞否运所锺凡百有心孰不兴愤朕猥承先训恭荷永图德不迨於前王道未方於往古然而擅一百州之富庶握三十万之甲兵农战交修士卒乐甲思欲报累朝之宿怨刷万姓之包羞是以践位以来怀安不暇破幽并之巨寇收秦凤之全封兵不告疲民有馀力一昨回军陇上问罪江干我实有辞咎将安执朕亲提金鼓寻渡淮淝上顺天心下符人欲前锋所向彼寇无遗弃甲僵尸动盈川谷收城徇地已过滁阳,岂有落其瓜牙折其羽翼溃其心腹扼其吭喉而能不亡者哉!

早者泗州主将递送到书一函寻。又使人锺谟李德明至赍所上表及贡奉衣服腰带金银器帛茶药牛酒等近差彳建步进到第二表今月十六日使人孙晟等至赍到第三表及进奉金银等到行朝深诚厚意观其降身听命引咎告穷所谓君子见几不俟终日苟非达识孰能。若斯但以奋武兴戎所以讨不服信明义所以来远人五帝三王盛德大业尝用此道以正万邦朕今躬统戎师龚行讨伐告于郊庙社稷询于将相公卿天诱其衷国无异论苟不能恢复外地自画边疆便议班师真同戏剧则何以光祖宗之烈厌士庶之心匪徒违天兼。且弗众但以淮南部内已定六州庐寿濠黄大军悉集指期克日拉朽焚枯其馀数城非足介意必。若尽淮甸之土地为大国之提封犹是远图岂同迷复如此则江南吏卒悉遣放还江北军民并当留住免违物类之性伸安乡土之情至於削去尊称愿输臣礼非为故事实有前规萧奉周不失附庸之道孙权事魏自同藩国之仪古也。

虽然今则不取但存帝号何爽岁寒倘坚事大之心终不迫人于险事实真悫词匪枝游俟诸郡之悉来即大军之立罢质于天地信。若丹青我无彼欺尔无我诈言尽于此皆不须云:苟曰:未然请从兹绝窃以阳春在候庶务萦思愿无废於节宣更自期於爱重音尘匪远风壤犹殊翘想所深劳於梦寐。又赐其将佐《书》曰:朕自类礻马兴师麾旄问罪绝长淮而电击指建业以鹰扬旦夕之间克捷相继至。若兵兴之所自[C260]起之所来胜负之端倪戎甲之次第不劳尽谕必想具知近者金陵使人继来行阙追悔前事委质大朝非无谢咎之辞亦有罪军之请但以南邦之土地本中夏之封疆苟失克复之期大孤朝野之望已兴是役固不徒还必。若自淮以南画江为界尽归中国犹是远图所云:愿为外臣乞比湖浙彼既服义朕岂忍人必当别议封崇待以殊礼凡尔将佐各尽乃心善为国家之谋勉择常久之利。

四月驻跸于寿春城下以江南伪命常州刺史姚凤为左屯卫将军是月前湖南节度使马希崇昆仲凡十有七人自扬州来见赐衣物鞍马钱帛各有差赐以希崇为左羽林统军。又以淮南伪命扬州通句尚书虞部员外郎何幼冲为工部郎中仍赐金紫。

五月以伪命东都副留守工部侍郎冯延鲁为太府卿。

六月诏以江北诸州县有未收复处宜令行营大将明申招谕傥能知机归顺朝廷其向来名位当一切如故仍宣名藩大郡厚加旌赏其军都自长行已上并与优给其中愿归江南者亦听自便。

四年正月诏曰:应淮南界南百姓宜令行营将校告报诸军不得俘虏伤害。

三月亲征淮南壬寅赐收降到淮南将卒许文缜已下一万五百二十四人分物有差。

甲辰伪寿州节度使刘仁赡上表乞降丁未再差人上表是日赐仁赡诏曰:朕昨者再幸淮淝尽平诸砦念一城之生灵久困重围豁三面之疏网少宽疲瘵果闻感义累贡来章卿受任江南镇兹淮甸逾年固守诚节不亏近代封疆之臣卿。且无愧忠烈回翔之际不失事机万民获保於安全一境便期於舒泰卿便可宣达恩信慰抚军城将觌仪刑良增欣沃览奏嘉奖再三在怀差东上阁门使张保绩入城宣谕是日仁赡遣其子崇让上表请罪。又赐诏曰:朕临御万邦推诚克已当五兵未戢雷霆宣震耀之功暨万旅投戈覆戴示生成之德况卿等受任本国保兹列藩戮力邦家将帅常道救援不及回翔得宜事主尽心何罪之有已令宣谕当体优恩勉自保调无更疑虑称奖在念寤思不忘戊申帝率六师於寿州城北受仁赡以下降将仁赡已抱疾帝令不拜慰劳久之仍赐蟒衣玉带御马鞍辔金银器皿锦绮绫罗等甚厚。又赐其子崇让等四人及监军使周廷构节度判官郑牧营田副使孙羽等分物。又赐其军士钱绢米麦各有差寻除仁赡天平军节度使特进检校太尉兼中书令。

壬子以江南伪命西北面行营监军使舒州团练使朱元为蔡州防御使文德殿使监军使周廷构为卫尉卿寿州营田副使孙羽为太仆卿节度判官郑牧为鸿胪卿赏归顺也。

四月辛未以江南伪命西北面行营应援使前永安军节度使检校太尉许文缜为检校太尉左监门行上将军以伪命西北面行营应援都军使前武安军节度使检校太傅边镐为检校太傅左千牛卫上将军仍各佥一子为供奉官。

五月赐许文缜边镐王环周廷构冯延鲁郑牧孙羽等宅地各数亩。又以材植缗钱等赐之伸构居第。

八月。又赐许文缜等各绢三百疋绵五百两伸备时服。

十一月癸亥赐濠州降卒钱帛各有差。

乙丑涟水县伪雄武军使知县事崔万迪以其县来降寻授万迪琼州刺史充开封府马步军都指挥使仍以鞍马金银钱帛等物赐之。

丙寅制以伪濠州团练使郭廷谓为亳州防御使以伪濠州兵马都监泰州团练使陈迁为忻州团练使以伪保义军节度使陈承昭为右监门卫上将军仍以锦袍金带赐之。

是日赐涟水县归降兵士衣物钱帛各有差。

庚午伪濠州团练使郭廷谓已下诣行宫见帝优以待之咸厚加赐赉焉。

十二月泗州守将范再遇以其城降寻授再遇检校太保宿州团练使赐推诚化功臣仍厚赐加赉。

五年五月甲寅韩令坤自扬州差人执江南伪阁门承旨李延祚来献延祚称奉李景命起遣江北人户过江帝命释之乃以锦袍赐焉是月。又赐海州捷到军校卒伍钱帛有差。

二月征淮南幸扬州辛酉伪天长军使兼雄州刺史易ど及监军使周晖已下诣行宫见寻以ど为天雄军节度行军司马以晖为莱州团练副使咸加赐赉焉。

三月己亥赐江南书云:皇帝恭问江南国主刘承遇至赍到草表分割庐舒蕲黄等州画江为界兼重叠见谢者顷逢多事莫通玉帛之欢自近年遂构干戈之役两地之交兵未息蒸民之受弊斯多一昨再辱使人重寻前意将敷久要须尽缕陈今者承遇爰来封函复至请割州郡仍定封疆猥形信誓之词备认始终之意既能如是。又复何求边陲顿静於烟尘师旅便还於京阙永言欣慰深切诚怀其常润一路及氵公江兵棹今已指挥抽退兼两浙荆南水路将士各降诏示并令罢兵其庐黄蕲三路将士亦遣抽拔近外。若彼中起揭逐处将员兵士及军都家口了毕只请差人勾唤在彼将校交割州城所有江内舟船或虑上下须有往来已指挥只令就北岸牵驾尽合披陈幸惟体认。

是月命盐城监使申屠谔赍玺书押御马一十疋金银鞍辔一十副散马四十匹羊千口赐江南国主李景谔先为王师所擒帝释而归之因令赍是以往。又命释先擒到伪舒州刺史施仁望令归江南仍加赐赉焉。

四月江南进奉使冯延己巳下辞归赐延已金器百两银器五千两绢五十疋钱五百万缗马四十蹄羊二百口及伪副给事中田霖已下所赐各有差。

五月降玺书赐李景云:皇帝恭问江南国主窃以道契昌隆抚有疆宇控朱方而定霸总泽国以称雄五岭三江风声自远重光奕世基构无穷不有奇杰之才孰副民庶之望朕猥以凉德奄宅中区接风壤以非遥幸马牛之相及引领南望久渴徽猷果契素诚获亲高义一昨继劳使介频奉好音方在行朝未遑报命近还宫阙合遣轺车伸伸玉帛之欢少答岁寒之意今遣太府卿冯延鲁卫尉卿锺谟管押持送仍赐景御衣四对金玉带各一锦衣绮罗绫帛共十万疋金器千两银器万两御马五匹并金玉鞍马散马四百蹄羊五百口。又赐其世子冀国信物称是。又赐绢十万匹伸犒其师焉。

六月辛未降玺书赐李景云:朕居大宝之尊为万邦之主体穹昊从人之意法禹汤罪已之心豁开襟怀昭示寰海方务协和之德岂忘旷荡之恩载想融明谅应鉴认相次收到江南诸军员寮兵士四千六百八十七人今并放归自是命使臣七人分番押送赴迎銮渡过江仍以资粮赐之南军无不感悦七月庚寅放江南天辉拔山长剑兵士七百馀人归江南。

十月甲午放刑部侍郎冯延鲁左监门卫上将军许文绩右千牛卫上将军边镐卫尉卿周廷构等并放归江南。又敕淮南诸州旧隶江南者元置义军宜并放归农。

十二月庚辰江南生辰国信使曹翰辞上令赍玺书以赐李景云:皇帝致书恭问江南国主星聚生英哲命世既崇於基构承家抚有於江山顾寡昧之膺图与君王之契协属兹诞日遂举旧章仍辍近臣往修国命导所怀於乐土期福履之无疆今差枢密承旨曹翰押生辰国信往彼到希见领仍赐景金银器千两锦绮缯帛二千疋御衣三袭玉带二条名马二十匹金银鞍勒各一副。

六年幸沧州四月壬辰至乾宁军伪宁州刺史王洪率其部众以城来降赐物有差寻授洪随州刺史。

五月幸瓦桥关以契丹伪州刺史高彦晖为华州刺史以伪郑州刺史刘楚信为宁州刺史以伪关南巡检使姚中斌为汝州刺史皆赏归顺之智也。

六月戊寅赐伪泉州节度使刘从效诏曰:黄禹锡至省所上表归附大朝兼於京都置邸务事具悉卿自保全土宇专养黎元立功早达於机权临事固无於凝滞乃能望中原而内附陈方略以输诚永言恭勤良多嘉奖,爰自江南通和之後朝廷礼遇方深用恩信以绥怀俾寰区而是则兼以卿本道地邻江表尝奉金陵遽有改图理宜尽善如上都置邸与彼抗衡虽百谷朝宗无以异也。是时从效遣牙将蔡仲兴为商人间道至京师求置邸内属。

●卷一百六十八

○帝王部 却贡献

禹别九州以任土实周设九贡以致邦用量远近之宜制轻重之法各以所有陈之艺极诸侯述职非为重币也。四海会同非宝远物也。归於宰旅赋之以时其或献未有程人匪知禁,或以奇而入贡,或以贵而乐输远方之珍不足以登俎豆非时之物不足以充庖厨徒罄下情靡资国用历代王者知上之所好下有甚者故斥之而不御还之而不有书於简册垂为轨范兹亦有国之盛美也。故错综其事於篇云:

汉文帝时曾有献千里马者诏曰:鸾旗在前属车在後(鸾旗编以羽毛列系幢旁载於车上大於道而先行属车相连属而陈於後也。)吉行五十里朕乘千里马独先安之(安之言何所往),於是还马道里费而下诏曰:朕不受献也。其令四毋求来献後汉光武建武十三年异国有献名马者日行千里。又进宝剑价兼百金诏以马驾鼓车剑骑士。

是年诏曰:往年已敕郡国异味不得有所御献今犹未止非徒有豫养导择之劳(豫养谓未至其时豫前养之导亦择也。)至乃烦扰道上疲费过所其令太官受(太官令一人秩六百石掌御膳饮食)明敕下以远方口实所以荐宗庙自如旧制(口实膳羞之事也。)。

章帝建初二年四月癸巳诏齐相省冰纨方空吹纶絮(纨素也。冰言色鲜洁如冰纱也。也。纱薄如空也,或曰:空孔也。即今之方目纱也。齐有三服官故诏齐相罢之)。

和帝时旧南海献龙眼荔枝十里一置五里一堠(南海郡秦置今广州县也。《广雅》曰:益智龙交州记曰:龙眼树高五六丈似荔枝而小广州记曰:子似荔枝而员七月熟荔枝树高五六丈大如桂实如鸡子甘而多汁安石榴有甜醋者至日禺中翕然而赤即可食置为驿也。)奔腾阻险死者继临武长县汝南唐羌县接南海(临武县属桂阳即今广州县也。)乃上书陈状元兴元年帝下诏国珍羞本以荐奉宗庙苟有伤害岂爱民之本其敕太官勿复受珍繇是遂止焉(唐羌字伯游辟公补临武长县接交州旧献龙眼荔枝及生鲜献之驿马昼夜传送之至有遭虎狼毒害顿仆死亡不绝道径临武羌乃上谏曰:臣闻上不以滋味为德下不以贡献为功故天子食太牢为尊不以果木为珍伏见交趾七郡献生龙眼等鸟惊风发南州土溽恶虫猛兽不绝於路至於伤犯死亡之害死者不可复生来者犹可救也。此二物升献未必延年益寿帝从之)。

安帝永初五年二月诏省减郡国贡献太官口珍顺帝永建四年五月诏曰:海内颇有灾异朝廷修政太官减膳珍玩不御而桂阳太守文龙不惟竭忠宣畅本朝而远献大珠以求媚今封以还之。

晋武帝咸宁四年十二月太医司马程据献雉头裘帝以奇技异服曲礼所禁焚之於殿前敕内外敢有犯者罪之。

穆帝升平元年扶南天竺旃檀献驯象诏曰:昔先帝以殊方异兽或为人患禁之今及其未至可令还本国。

後魏孝文太和二年八月诏罢诸州禽兽之贡。

六年三年行幸虎圈诏曰:虎狼猛暴食肉残生取捕之日每多伤害既无所益损费良多从今勿复捕贡宣武永平二年十月郢州献七宝床诏不纳。又龙骧将军郢州刺史韩务献七宝床象牙席诏曰:晋武帝却雉头裘朕尝嘉之今务所献亦此之流也。奇丽之物有乖佩素可付其家人。

孝明时城阳王徽为镇军将军时戎马在郊王师屡变徽以军旅乏费上国封绢二千疋粟一万石以助军用帝不纳。

隋高祖开皇元年三月诏犬马器玩口味不得献上十五年六月相州刺史豆卢通贡绫文布焚之於朝堂。

唐高祖武德元年十一月诏曰:逸游损德昔贤贻训玩物丧志前典格言西旅献獒召公,於是作诫东齐馈乐尼父所以离心隋末无道肆极奢靡内骋倡优之乐外崇耳目之娱冠盖相望徵求不息公私扰遽徭费无穷朕受命君临志在约日旰忘食昧爽求衣纂组珠玑皆云:屏绝雕琢绮丽久从抑止其侏儒短节小马Φ牛异兽奇禽皆非实用诸有此献悉宜停断宣布远迩咸使闻知。

二年曷娑那可汗献大珠帝曰:珠信为宝朕所宝者赤心耳何用珠为竟不受。

六年钦州总管甯长直献大珠昆州刺史沈逊融州刺史欧阳世普象州刺史秦元贤并献筒中布建州刺史叶颢献练布吴玉杜伏威献竹帐帝以劳民皆不受之。

九年九月突厥颉利献马三十匹羊万口帝不受诏颉利所掠中国户口者令归之。

太宗贞观五年新罗献女乐帝不受并五色鹦鹉各令将还本国。

二十年五月高丽王藏及莫离支盖金遣使来谢罪并献二美女盖金即苏文也。帝谓其使曰:归语尔主美色者人之所重尔之所献信为佳冶悯其离父母兄弟于本国留其身而忘其亲爱吾。若取其色而伤其心我不为也。并还之。

高宗永徽二年闰八月吐谷浑河源郡王慕容诺曷钵遣使献骏马帝问其马之种性对曰:臣国者所以献之帝曰:良马人之所欲,岂可辍彼不足而加我之有馀哉!乃命还之。

十一月诏曰:弋猎畋游素非所好常谓此志布于远近而蕃夷有献鹰犬者有阻来远之情时复为受示以不违其意其诸州及京官仍有访求狗马鹰鹘之类来进深非道理自今後更有进者必加罪责。

咸亨二年五月周澄国遣使上表云:诃迦国有白象首垂四牙身运五足象之所在其土必丰既有威灵。又弭灾患力兼十象强制百人以水洗牙饮之愈疾请发兵迎取以献之帝谓使臣曰:舜用漆器而人叛纣用玉杯而国亡此亦所费不多但是奢丽之渐不可启也。夫作法於俭其弊犹奢作法於奢,岂能制止故圣人越席以昭俭茅茨以戒奢书云:珍禽奇兽不育於国方知无益之源不可不遏朕安用奇象令其远献乃劳其使而遣之。

仪凤三年十月诏以来年正月幸东都剑南陇右诸州每年供进物一二年。且停。

开耀元年十二月吐火罗进金衣一领帝不受。

中宗神龙二年真腊国遣使表请往文单采光明珠玻黎玳瑁以献手制不许。

玄宗开元五年以康安国突骑施等贡献多是珍异谓之曰:朕所重惟所宝惟贤不作无益之费不贵远方之物故锦绣珠玉焚於殿庭车渠玛瑙总赐蕃国今之进献未识朕怀宜收其情百中留一计价酬答务从优厚馀并却还是年突骑施遣使献橐驼及马降书谓曰:卿远贡忠信请献驼马朕玄默为神淡泊为德税彼部落则有劳费已敕有司不令辄受深领厚意宜体至怀。

七年二月癸未敕伊州岁贡年支米一万石宜停肃宗至德二年六月戊寅帝降诞日公卿以下咸以进献帝以行在并不受。

乾元元年四月诏曰:诸使应进鹰鹘狗┊等一切并停。

✎ 编辑模式  —  册府元龟卷三十四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