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五十

册府元龟卷一百五十

诸葛亮子瞻字思远亮出武功与兄瑾。《书》曰:瞻今已八岁而聪慧可爱嫌其早成恐不为重器耳後至军师将军美声洋溢有过其实。

吴诸葛瑾子恪名盛当世文帝深器异之然瑾尝嫌之谓非保家之子每以忧戚叹曰:恪不大兴吾家将大赤吾家也。时大帝置节度官使典掌军粮初用侍中偏将军徐详详死将用恪恪季父亮闻之书与陆逊曰:家兄年老而恪性疏今使典主粮粮军之最要仆虽在远窃用不安足下特为启至尊转之逊以白大帝即转恪领兵。

锺离る之弟牧楼船都尉绪之子る上计吏少与同郡谢赞吴郡顾谭齐名牧童龀时号为迟讷る尝谓人曰:牧必胜我不可轻也。时人皆以为不然牧後为前将军假节领武陵太守卒官家无馀财士民思之。

张ㄈ後主天纪中为司直中郎将以奸情发闻伏诛初ㄈ父为会稽山阴县卒知ㄈ不良上表云:若用ㄈ为司直有罪乞不从坐皓许之ㄈ表立弹曲二十人专纠司不法,於是爱恶相攻互相谤告弹曲丞言收系囹圄听讼失理狱以贿成人民穷困无所措手足ㄈ奢淫无厌取小妻三十馀人擅杀无辜众奸并发父子俱见车裂。

晋王祥二子烈芬并幼知名为祥所爱二子亦同时而亡将死烈欲还葬旧土芬欲留葬京邑祥流涕曰:不忘故乡仁也。不恋本土达也。惟仁与达吾二子有焉祥位至太保。

石崇字季伦苞之子少敏慧勇而有谋苞临终分财与诸子独不及崇其母以为言苞曰:此儿虽小後自能得果至卫尉财产丰积。

王湛少言语初有隐德人莫能知兄弟宗族皆以为痴其父昶独异焉後至汝南内史。

索字巨秀少有逸群之才父靖每曰:宗庙之器非简札之用州县之任不足污吾儿也。怀帝蒙尘以为骠骑大将军左仆射。

卫字叔宝年五岁风神秀异祖父曰:此儿有异於众顾吾年老不见其成长耳後为太子洗马。

阳裕字士伦右北平无终人少孤兄弟皆早亡单汛独立虽宗族无能识者惟叔父耽幼而奇之曰:此儿非惟吾门之标秀乃佐时之良器也。後为段辽中军将军段。

陈敏为广陵相时惠帝幸长安四方交争敏遂有割据江东之志其父闻之怒曰:灭我门者必此儿也。後与母及妻子皆伏诛。

王戎有人伦鉴识族弟敦眉目疏朗性简脱有鉴裁学左氏口不言财利尤好清谈时人莫知惟族兄戎异之(一云:敦有高名戎恶之敦每候戎取疾不见敦後果为逆乱)。又戎从弟衍字夷甫武帝闻其名问戎曰:夷甫当世谁比戎曰:未见其比当从古人中求耳夷甫位至太尉。

王衍有重名於世时人许以人伦之鉴从弟澄字平子衍尤重澄及王敦庾岂攵尝为天下人士目曰:阿平第一子嵩第二处仲第三(子嵩庾岂攵字处仲王敦字)澄尝曰:兄形似道而神锋太俊衍曰:诚不如卿落落穆穆然也。澄繇是显名澄为元帝谘议参军为王敦所杀。

顾和字君孝侍中众之族子二岁丧父总角便有清操族叔荣雅重之曰:此吾家麒麟兴吾宗者必此子也。时宗人球亦有令闻为州别驾荣谓之曰:卿速步君孝超卿矣。後至左光禄大夫仪同三司。

祖约元帝时为平西将军豫州刺史与逖同母偏相亲爱约异母兄光禄大夫纳密言於帝曰:约内怀陵上之心抑而使之可也。今显侍左右假其权势将为乱阶矣。帝不纳时人亦谓纳与约异生忌其宠贵故有此言朝廷因此弃纳纳既居但清谈披阅文史而已及约谋逆朝野叹纳有鉴裁焉。

周ダ字伯仁母李氏字络秀生ダ嵩谟尝冬至置酒络秀举觞赐三子曰:吾本渡江足无所不谓尔等并贵列吾目前吾复何忧嵩起曰:恐不如尊旨伯仁志大而才短名重而识ウ好乘人之弊此非自全之道嵩性抗直亦不容於世唯阿奴碌碌当在阿母目下耳阿奴谟小字也。後果如其言。

荀崧字景猷羽林右监κ之子志操清纯雅好文学龆龀时族曾祖ダ见而奇之以为必兴κ门後至右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

陆晔字士光少有雅望从兄机每称之曰:我家世不乏公侯後至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

王羲之少敏悟及长辩赡以骨鲠称深为从伯敦导所器时陈留阮裕有重名为敦主簿敦尝谓羲之曰:汝是吾家子弟当不减阮主簿裕亦目羲之与王承王悦为王氏三少羲之位至右军将军会稽内史谢玄封康乐县公子奂嗣奂早卒灵运嗣奂少不慧而灵运文藻艳逸玄尝称曰:我尚生奂奂那得不生灵运。

桓温诸弟中冲最淹识有武温甚器之。

前秦王猛孙镇恶以五月五日生家人以俗忌欲令出继他宗猛见而奇之曰:此非常儿昔孟尝君恶月生而相齐是儿亦将兴吾门矣。故名之为镇恶後至安西司马征虏将军。

宋刘镇之毅之从父以毅贵历显位居京口未尝应召尝谓毅曰:汝破吾家毅甚惮之後至卫将军荆州刺史被诛。

王惠字令明幼而夷简为叔父司徒谧所知。

谢弘微东郡阳夏人武昌太守思之子童幼时精神端审时然後言叔父混名为知人见而异之谓思曰:此儿深中夙敏方成佳器有子如此足矣。混风格高峻少所交纳唯与族子灵运瞻曜晦弘微并以文义赏会瞻等才辞辩富弘微每以约言服之混特所敬贵号曰:微子谓瞻等曰:汝诸人虽才义丰辩未必皆惬众心至於领会机赏言约理要故当与我共推微子尝云:阿远刚躁负气阿客博而无简(阿客灵运小字客儿)曜恃才而操持不笃晦自知而纳善不周设复功济三才终亦以此为恨至如微子吾无间然。又云:微子异不伤物同不害正。若年造六十必至公辅羊玄保子戎有才气而轻薄少行检文帝好与玄保棋尝中使至玄保曰:今日上何召我耶戎曰:金沟清Г铜阿远谓瞻字宣远也。池摇极佳光景当得剧棋玄保尝嫌其轻脱云:此儿必亡我家戎官至通直郎与王僧达谤议时政赐死死後世祖引见玄保玄保谢曰:臣无日之明以此上负帝美其言。

颜延之琅琊临沂人为光禄大夫太祖问延之卿诸子谁有卿风对曰:竣得臣笔测得臣文奂得臣义跃得臣酒。

范晔少时兄晏尝云:此儿进利终破门户後至太子詹事谋反诛死果如晏言。

王蕴字彦深小字阿益大中大夫楷之子楷人才凡劣故蕴不为群从所礼尝怀耻慨家贫为广德令会太宗初即位四方叛逆蕴遂感激为将假宁朔将军建安王休仁司徒参军楷弟景文甚不悦论之曰:阿益汝必破我门户後果斩於秣陵市。

王玄谟幼而不群世父蕤有知人鉴尝笑曰:此儿气概高亮有太尉彦之风後至右光禄大夫迁南豫州刺史南齐。

王僧虔伯父为太保兄弟集会诸子孙引子僧达下地跳戏僧虔年数岁独正坐采蜡烛珠为凤凰弘曰:此儿终当为长者僧虔位至开府仪同三司。

刘怀珍小字道玉平原人幼随伯父奉伯为陈南顿二郡太守至寿阳豫州刺史赵伯符出猎百姓聚观怀珍独避不视奉伯异之曰:此儿方兴吾宗。

●卷八百十九

○总录部 知子第二

南齐垣崇祖年十四有略伯父豫州刺史护之谓门宗曰:此儿必大成吾门汝等不及也。後至五兵尚书。

张绪少知名清简寡欲叔父镜谓人曰:此儿今之乐广也。绪位至太子詹事师。

袁彖字伟才小字史公武陵太守觊之子少有风气好属文及玄言举秀才历诸王府参军不就觊临终与兄ダ。《书》曰:史公才识可嘉足懋先基矣。ダ从叔司徒粲外舅征西将军蔡兴宗并器之。

徐陶仁为给事中子文景在东宫多不法陶仁谓文景曰:终当灭门正当扫墓待丧耳仍移家避之其後文景竟赐死陶仁遂不哭时人以为有古人风。

刘绘字士章彭城人太常悛弟也。父π宋末权贵门多人客使绘与之共语应接流畅π喜曰:汝後。若束带立朝可与宾客言矣。

顾宪之为给事黄门侍郎兼吏部郎中其祖觊之宋世尝为吏部庭植嘉树谓人曰:吾为宪之种耳至是宪之果为此职。

梁韦伯父祖征累为郡守每扌隽职视之如子时之内兄王忄登姨弟杜恽并有乡里盛名祖征谓曰:汝自谓何如忄登恽谦不敢对祖征曰:汝文章或小减学识当过之然而国家成功业皆莫汝逮也。後至护军将军。

王茂祖深为北中郎司马茂年数岁为深所异尝谓亲识曰:此儿吾家之千里驹成门户者必此儿也。後为司空。

谢フ祖宏微宋太常卿父庄齐光禄フ十岁能属文庄游土山赋诗使フ命篇フ揽笔便就王景文谓庄曰:贤子足称神童复为後来特达庄笑曰:真吾家千金也。

何敬容特为从兄胤所亲爱胤在。若邪山尝疾笃有书云:田畴馆宇悉奉众僧书经并归从弟敬容其见知如此。

何点白美容貌从兄求点每称之曰:叔宝神清宏治肤清(卫字叔宝杜。又字宏治)今观此子复见卫杜在目位至太子詹事。

刘虬谓子之遴必以文兴吾宗谓诸子曰:若比颜氏之遴得吾之文繇是州里称之之遴官至南郡太守裴之高颇读书少负意气尝随叔父邃征讨所在立功甚为遂所器重戎政咸以委焉位至特进光禄大夫。

刘孺叔父为义兴郡守携以之官尝置坐侧谓宾客曰:此儿吾家之明珠也。

萧琛字彦瑜兰陵人年数岁从伯惠开抚其背曰:必兴吾宗後至侍中特进。

谢徵字玄度玄聪慧父景异之尝谓亲从曰:此儿非常器所忧者寿。若天假其年吾无恨矣。微位终南兰陵太守。

邱仲孚字公信少好学从祖灵鞠有人伦之鉴尝称为千里驹也。後至豫章内史。

邱迟字希范父灵鞠有才名迟八岁便属文灵鞠尝谓气骨似我黄门郎谢超宗徵士何点并见而异之迟位至司徒从事中郎。

王规字威明八岁以丁所生母忧居丧有至性徐孝嗣谓之孝童叔父柬亦深器重之尝曰:此儿吾家千里驹也。後至散骑常侍太子中庶子。

贺琛字国宝会稽山阴人伯父步兵校尉为世硕儒琛幼授其经业一闻便通义理异之常曰:儿当以明经致贵後至金紫光禄大夫。

江革幼而聪敏早有才思六岁能属文父柔之深加赏器曰:此儿必兴吾门後至光禄大夫。

王瞻字思范宋太保弘从孙也。父猷廷尉卿瞻年数岁常从师受业时有妓经其门同学皆出观瞻独不视习诵如初从父尚书仆射僧达闻而异之瞻父曰:大宗不衰寄之此子後至侍中吏部尚书。

陈周弘正幼孤及弟弘让弘直俱为叔父侍中护军舍所养年十岁通。《老子》、《周易》舍每与谈论辄异之曰:观汝神情[A13C]悟清理警发後世知名当出吾右後至右仆射。

周确弘直之子美容仪博涉经史世父弘正特所锺爱解褐梁太学博士。

陆琼年十一丁父忧毁瘠有至性从祖襄叹曰:此儿必荷门基所谓一不为少位至吏部尚书。

後魏中山王英子熙好学俊爽有文才闻著于世然轻躁浮动英深虑非保家之子尝欲废之後果坐诛崔道固太山太守辑之子道固贱出母兄攸之目连等轻之辑谓攸之曰:此儿姿识如此或能兴人门户汝等何以轻之攸之等遇之弥薄略无兄弟之礼时宋孝武为徐兖二州刺史得辟他州之民为从事辑乃资给道固令其南仕既至彭城孝武以为从事房士达少有才气其族兄景先有鉴识每曰:此儿ㄈ傥终当大其门户後终济南大守。

李冲字思顺敦煌公宝之少子少孤为长兄荥阳大守承所携训承常言此儿器量非常方为门户所寄後至仆射。

宋弁为礼部尚书有二子维纪见元宠势日隆便至乾没乃告司染都尉韩文殊父子欲谋逆立清河王怿天下人士莫不怪忿初弁谓族弟世景言维性疏险而纪识慧不足终必败吾业也。世景以为不尔至是果然闻者以为知子莫。若父。

李神俊少有胆略以气尚为名早从征役为其从兄崇深所知赏後为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

尔朱兆荣之从子粗脱少智无将领之能荣虽奇其胆决然每云:兆不过将三千骑多则乱矣。兆後为柱国大将军。

尔朱天光荣从子少武决善弓马荣特亲爱之每有军戎事要常预谋策孝昌末荣将拥众南转与天光密议既据并肆仍以天光为都将总统肆州兵马孝明终荣向京师以天光摄行肆州刺史荣将讨葛荣留天光在州镇其根本谓之曰:我身不得至处非汝无以称我心。

高绪字叔宗明悟好学父谦之常谓人曰:兴吾门者当是此儿及长涉猎书传好文咏後为镇远将军冀州仪同府中兵参军为府主封隆之所赏隆之行梁州济之引自随常令总摄数郡李琰之字景珍早有盛名时人号曰:神童从父司空仲雅尤所叹异每曰:兴吾宗者其此儿乎!尝资给所须爱同己子後为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

袁跃字景腾尚书翻之弟博学俊才性不矫俗翻每谓人曰:跃可谓我家千里驹也。後为太傅清河王怿文学雅为怿所爱赏。

李北幽州刺史崇之子母贱为诸兄所轻崇曰:此子相者言贵吾每观察或未可知遂使入都为中书学生後为司空侍中。

北齐房谟为骠骑大将军谟前妻子子远险薄甚嫌之不以为子例时以为谟後妻卢氏所讠替神武亦以责谟谟陈其恶神武弗信自收恤之令与诸子同学久乃令还後与任胄等谋杀神武事发神武叹曰:知子莫。若父信哉!因上言房谟郑述祖李道三家理宜从法窃以谟立身清白履行忠谨郑仲礼严祖度儿晚始收拾李世林生自外养属绝本宗三人特乞罪止一房魏帝许焉。

高昂与兄乾数为劫掠州县莫能穷治招聚剑客家资倾尽乡闾畏之无敢违逆父翼尝谓人曰:此儿不灭我族当大吾门不直为州豪也。後为司徒封京兆郡公。

卢勇字季礼父璧魏下邳大守初与从兄景裕俱学父叔同称之曰:白头必以文通季礼当以武达兴吾门在此二子也。(白头景裕小字也。)後勇为扬州刺史景裕为国子博士。

崔昂字怀远七岁而孤伯父吏部尚书孝芬尝谓所亲曰:此儿终当远至吾家千里驹也。後为仆射仪同三司。

徐之才为仆射长子林字少卿太尉司马次子字同卿太子庶子之才以其无学术每叹云:终恐同广陵散矣。

杨字遵彦小名秦王侍中津之子幼丧母曾诣舅源子恭子恭与之饮问读何。《书》曰:诵诗子恭曰:诵至渭阳未邪便号泣感噎子恭亦对之欷遂为罢酒子恭後谓津曰:尝谓秦王不甚察慧从今已後更欲刮目视之一门四世同居家甚隆盛昆季就学者二十馀人学庭前有奈树实落地群儿咸争之颓然独坐其季父入学馆见之大用嗟异顾谓宾客曰:此儿恬裕有我家风宅内有茂竹遂为於林边别葺一室命独处其中常以铜盘具盛馔以饭之因以督励诸子曰:汝辈但如遵彦谨慎自得竹林别室铜盘重肉之食从父兄黄门侍郎昱特相器重曾谓人曰:此儿驹齿未落已是我家龙文更十岁後当求之千里外後终特进骠骑大将军。

邢邵字子才年十岁便能属文雅有才思聪明强记日诵万馀言族兄峦有人伦鉴谓子弟曰:宗室中有此儿非常人也。後为尚书令加侍中。

後周贺。若敦东魏颍州长史统之子从其父归太祖时群盗蜂起各据山谷龟山贼张世显潜来袭统敦挺身赴战手斩七八人贼乃退走统大悦谓左右僚属曰:我少从军旅战陈非一如此儿年时胆略者未见其人非唯成我门户亦当为国名将後至中州刺史。

尉迟迥父俟兜性弘裕有鉴识尚太祖姊昌乐大长公主生迥及纲俟兜病。且卒呼二子抚其首曰:汝等并有贵相但恨吾不见尔各宜勉之迥後为柱国大将军迥弟纲後为大司空陕州总管。

宇文深字奴干性鲠正有器局年数岁便累石为营伍并折草作旌旗布置行列有军阵之势父永遇见之乃大喜曰:汝自然知此于後必为名将後从战河桥及讨白额稽胡并有战功终司命中大夫。

李穆字显庆为武卫大将军雍州刺史宇文护执政穆兄远及其子植俱被诛穆当从坐先是穆知植非保家之子每劝远除之远不能用及远临刑泣谓穆曰:显庆吾不用汝言以至于此将复柰何穆以获免除名为民及其子弟亦免官。

隋于仲文字次武少聪敏髫龀就学阅不倦其父实异之曰:此儿必兴吾宗矣。後官至光禄大夫。

房彦谦字孝冲早孤不识父为母兄之所鞠养长兄彦询雅有清鉴以彦谦天性[A13C]悟每奇之亲教读书年七岁诵数万言为宗党所异後至司州刺史。

陆知命以平陈功拜仪同三司复用其弟恪为阳令知命以恪非百里才上表陈让朝廷许之。

张虔威字元敬性聪敏涉猎群书其世父之谓人曰:虔威吾家千里驹也。年十二州补主簿十八为大尉中兵参军。

薛世雄为儿童时与群辈游戏辄画地为城郭令诸儿为攻守之势有不从令者世雄辄挞之诸儿畏惮莫不齐整其父见而奇之谓人曰:此儿当兴吾家矣。後为左御卫大将军李士谦事母以孝闻伯父魏岐州刺史深所嗟尚每称曰:此儿吾家之颜子也。後毕志不仕。

梁彦光後周荆州刺史显之子彦光少岐嶷有至性其父母谓所亲曰:此儿有风骨当兴吾宗後至相州刺史。

杨素字处道少落拓有大志不拘小节世人多未知之唯从叔祖魏尚书仆射宽深异之每谓子孙曰:处道当逸群绝伦非常之器非汝曹所逮也。素官至司徒。

杨玄感素子体貌雄伟美须髯少时晚成人多谓之痴其父母谓所亲曰:此儿不痴也。及长好读书便骑射以父军功位至柱国。

宇文述为大将军於江都遇疾及疾笃帝令中使相望于第谓述有何言述曰:愿陛下一亲临遣司宫魏氏谓曰:公危笃朕惮相烦动必有言可陈也。述流涕曰:臣子化及早预藩邸愿陛下哀怜之士及夙蒙天恩亦当驱策臣死後智及不可久雷愿早除之望不破门户魏氏反命隐其言因诡对曰:述唯忆陛下尔帝泫然曰:述忆我邪将亲临之宫人百僚谏乃止後智及江都弑逆。

唐杨岳隋尚书令素之弟岳大业中为万年令与素子玄感不叶尝密上表称玄感必为逆乱及玄感被诛岳在长安系狱炀帝遽使赦之比使至岳已为玄守所杀子宏礼等遂免从坐王字叔幼孤性雅淡少嗜欲志量沉深能安于贫贱体道履正交不苟合叔父显当时通儒有人伦鉴尝谓所亲曰:门户所寄唯此儿後为礼部尚书兼魏王师。

刘山伯河间景城人弟武周为人骁勇善骑射交通豪侠山伯每诫之曰:汝不择交游终当灭吾族也。数詈辱之隋末作乱伏诛。

苏震京兆武功人也。少以门阴补千牛聪敏好学博涉经史年未冠志学有老成人风伯顼异之尝谓所亲曰:吾家有子矣。後为河南尹。

任瑰字玮庐州合肥人陈镇东大将军蛮奴弟之子也。父七宝仕陈定远太守瑰早孤蛮奴爱之情逾己子每称曰:吾子侄虽多并佣保尔门户所寄唯在於瑰後终通州都督。

韦叔夏京兆万年人隋太傅郧国公孝宽之曾孙也。叔夏幼而博涉经史尤精三礼其叔父太子瞻事琨尝曰:汝能如是可以继丞相业矣。後终国子祭酒封沛国郡公。

崔液之子也。液尤善五言叹曰:海子我家之神驹也。後官至殿中侍御史。

萧复字履初太子太师嵩之孙新昌公主之子父衡大仆卿驸马都尉复生於戚里少秉清操其群从兄弟竞饣希舆马以侈靡相高复衣氵濯之衣独居室习学不倦非词人儒士不与之游伯父华每叹异之曰:兴吾门者海子即液小名必此子也。後拜吏部尚书平章事今造逊兄也。逊幼孤寓居江陵与其弟建皆安贫讲习不倦造知二弟贤为营丐成其志业兄弟同致休显。

汉李松小字大鬼幼而聪敏其父有袁许之鉴尝谓宗人李钅曰:大鬼生处奇形气异前途应不居徒劳之地赖君诲激之後果至公辅。

李周邢州人父矩尝谓周曰:邯郸北接战国用武之地时事未宁汝果勇抱义当以军旅之事兴我门族後周以军功历黔豳徐安雍汴六州节度权开封尹卒。

●卷八百二十

○总录部 立祠

《礼》曰:法施於人则祀之以死勤事以劳定国能御大灾能捍大患则祀之。又曰:孟夏祷祀古之卿士有益於人者。此乃古先哲王旌有功褒有德载在祀典领之祀官以垂劝乎!天下也。乃有自天生德崇四教以化人事君尽忠以直谏而殒命或化流於千里或仁洽於一国以至家行敦笃乡邑之所钦慕威名殚辉戎狄之所畏服繇是构之祠宇荐以芬没者寄其悲哀生者伸其企恋至於刻贞石纪茂绩咸用论次以示于後。

伍子胥吴大夫也。吴王夫差赐伍子胥属镂之剑曰:子以此死子胥乃自刭死吴王取子胥尸盛以鸱夷革浮(取马皮为鸱夷鸱夷壶形)之江中吴人怜之为立祠於江上因命曰:胥山。

孔子为鲁司冠哀公十六年卒鲁人世世相传以岁时奉祠祀孔子蒙蒙大一顷後世因庙藏孔子衣冠琴车书至于汉二百馀年不绝。

白起为秦将封武安君昭王赐起剑使自杀起死非其罪秦人怜之乡邑皆祭祀焉。

汉栾布为燕相燕齐之间皆为立社号曰:栾公社。

石庆为齐相齐国慕其家行不治而齐国大治为立石相祠。

李广利为贰师将军降匈奴岁馀卫律害其宠会母阏氏病(单于之母也。)律饬胡巫言先单于怒曰:胡故时祠兵尝言得贰师以社(以祀社)今何故不用,於是收贰师贰师骂曰:我死必灭匈奴遂屠贰师以祠会雨雪数月畜产死人民疫病稼不熟(北方早寒虽不宜禾稷,匈奴中亦种黍稷)单于恐为贰师立祠室。

胡建为渭城令治甚有声为盖主所告自杀吏民称冤至今渭城立其祠。

于公(定国之父)为县狱吏郡中为之立生祠号曰:于公祠文翁为蜀郡太守终于蜀吏民为立祠堂岁时祭祀不绝。

召信臣九江人为南阳太守九江郡二千石岁时率官属行礼奉祀信臣蒙而南阳亦为立祠平帝元始四年诏书祀百辟卿士有益於民者蜀郡以文翁九江以信臣应诏。

段会宗为西域都护病死乌孙中城郭诸国发丧立祠祭不绝。

龚遂为水衡都尉卒归葬平阳後延笃为平阳侯相到官表遂之墓立铭祭祠擢用其後於畎亩之间朱邑为大司农病。且死属其子曰:我故为桐乡吏其民爱我必葬桐乡後世子孙奉尝我不如桐乡民及死其子葬之桐乡西郭外民果为邑起蒙立祠岁祭至今不绝。

後汉文齐为益州太守降集蛮夷甚得其和光武徵之尝谓尝之祭於道卒诏为起祠堂郡人立庙祀之。

陈众为扬州牧欧阳歙从事时李宪馀党淳于临等犹聚众千人屯山攻杀安风令歙遣兵不能克众白歙请得喻降临,於是乘单车驾白马往说而降之孛山人共生为立祠号白马陈从事云:

任安广汉绵竹人少事杨厚究极图籍还家讲授建安七年卒门人慕仰为立碑铭。

许杨为汝南太守邓晨都水掾复立鸿陂後以病卒晨於都宫为杨起庙图书形象百姓思其功绩皆祭祀之。

侯霸为临淮太尹後为大司徒薨临淮吏人共为立祠四时祭焉。

祭彤为辽东太守及死辽东吏人为立祠四时祭奉范冉(冉或作丹)陈留人卒谥贞节先生刺史郡守各为立碑表墓焉。

岑彭为征南将军征蜀为刺客所杀蜀人怜之为立庙武阳岁祠焉。

韦义为广都长以兄顺丧去官广都为生立庙。

王堂为巴郡太守时西羌寇郡为民患堂驰兵赴贼斩虏千馀级巴庸清静吏民生为立祠。

杨仲续为祁令甚有德惠人为立祠杨厚为侍中称病归犍为以黄老教人及卒门人为立庙郡文学掾史春秋飨射常祠之。

王乔为叶令卒百姓乃为立庙号叶君祠牧守每班录皆先谒拜之吏人祈祷无不如应。若有违犯亦能为祟。

张禽为越太守政化清平得夷人和及卒夷人爱之如丧父母诏书嘉美为立祠堂。

宋登为汝阴令後为颍川太守病免卒汝阴人配社祠之。

邓训为护羌校尉卒夷人羌胡家家立祠每有疾病取此请祷求福。

何敞为汝南太守理同阳旧渠百姓赖其利(同阳县属汝南郡故城在今豫州新蔡县北。《水经注》云:葛陂东出为同水俗谓之三丈陂)垦田增二万馀顷吏人共刻石颂敞功德。

周嘉为零陵太守卒吏民为立祠。

赵炳东阳人能为越方(善禁咒也。)章安令恶其惑众收杀之人为立祠室於永康至今蚊蚋不能入(在今婺州永康县东)姜诗为江阳令卒于官所居治乡人为立祠。

高获汝阳人光武引见欲用为吏出便辞去後远遁江南卒於石城石城人思之共为立祠。

王涣为洛阳令卒民思其德为立祠安阳亭西每食取弦歌而荐之(古乐府歌曰:孝和帝在时洛阳令王君本自益州广汉蜀人少行官学通五经论明知法令历代衣冠从温补洛阳令化行致贤外行猛烈内怀慈仁移恶子姓名五篇著里端无妄发赋念在理冤清身苦体夙夜劳勤化有能名远近所闻天年不遂早就奄昏为君作祠安阳亭西欲令後代莫不称传)延熹中桓帝事黄老道悉毁诸方祀惟特诏密县存故大傅卓茂庙雒阳留王涣祠焉。

崔为尚书称疾免归建宁中卒于家大鸿胪袁隗树碑颂德。

任延为九真太守视事四年徵诣雒阳以病稽留左转睢阳令九真吏人生为立祠。

荀淑为当涂长历朗陵使相及卒二县皆为立祠。

许荆为桂阳太守卒於官桂阳人为立庙树碑。

贾逵为豫州刺史及卒吏民追思之刻石立祠。

张奂为武威太守其俗多妖忌凡二月五月产子及与父母同月生者悉杀之奂示以义方严加赏罚风俗遂改百姓生为立祠(奂卒武威多为立祠世世不绝)。

延笃南阳人为京兆尹以病免归卒于家乡里图其形於屈原之庙(屈原楚大夫抱忠贞而死笃有志行文彩故图其像而偶之)。

周党隐居黾池及终邑人贤而祠之。

韩韶颍川人为赢长卒於官同郡李膺陈杜密荀淑等为立碑颂焉。

陈颍川人为太丘长以沛相赋敛违法乃解印绶去及卒海内赴者三万馀人制衰麻者以百数共刊立石碑。

桓彬卒蔡邕等共论序其志佥以为彬有过人者四夙智早成岐嶷也。学优文鹿至通也。仕不苟禄绝高也。辞隆从お洁操也。乃共树碑而颂焉。

马棱迁广陵太守时贵民饥奏罢盐官以利百姓赈贫羸薄赋税兴复陂湖溉田二万馀顷吏民刻石颂之。

郭泰。《字林》宗太原介休人太常赵典举有道不应年四十二卒于家四方之士千馀人皆来会葬同志者乃共刻石立碑蔡邕为文既而谓卢植曰:吾为碑铭多矣。皆有惭德惟郭有道无鬼色尔。

魏仓慈为敦煌太守数年卒州为立祠。

颜斐为京兆太守数年迁平原及卒京兆为立碑称颂之。

田豫为汝南太守後迁卫尉逊位归居魏县及卒汝南人就为立碑。

蜀诸葛亮为相既卒所在各求为立庙朝议以礼秩不听百姓遂因时节私祭之於道陌上言事者,或以为可听立庙於成都者後主不从步兵校尉习隆中书郎向充等共上。表曰:臣闻周人怀召伯之德甘棠为之不伐越人思范蠡之功铸金以存其像自汉兴以来小善小德而图形立庙者多矣。况亮德范遐迩勋盖季世兴王室之不坏实斯人是赖而尝止於私门庙像阙而莫立使百姓巷祭戎夷野祀非所以存德念功追述在昔者也。今。若尽顺民心则渎而无典建之京师。又Τ宗庙此圣怀所以惟疑也。臣愚以为宜因近其墓立之於沔阳使所亲属以时赐祭凡其臣故吏欲奉祠者皆限至庙断其私祀以崇正礼,於是始从之。

马忠为降都督镇南大将军处事能断威恩并立蛮夷畏而爱之及卒莫不自致丧庭流涕尽哀为之立庙迄今犹在。

张嶷初为越太守後为荡寇将军与魏将战临阵陨身南土越民夷闻嶷死无不悲泣为嶷立庙四时水旱取祀之。

王商为蜀郡太守为严君平李弘立祠秦宓与商。《书》曰:疾病伏匿甫知足下为严李立祠可谓厚党勤类者也。观严文章冠冒天下由夷逸操山岳不移使扬子不叹固自昭明如李仲元不遭。《法言》令名必沦其无虎豹之文故也。可谓攀龙附凤者矣。如扬子潜心著述有补於世泥蟠不滓行参圣师于今海内谈咏厥辞邦有斯人以耀四远怪子替兹不立祠堂蜀本无学士文翁遣相如东受七经还教吏民,於是蜀学比於齐鲁故地里志曰:文翁倡其教相如为之师汉家得士盛於其世仲舒之徒不达封禅相如制其礼夫能制礼造乐移风易俗非礼所秩有益於世者乎!虽有王孙之累犹孔子大齐桓之霸公羊贤叔术之让仆亦善长卿之化宜立祠堂速定其铭。

晋扶风王骏为征西大将军都督雍凉诸军事镇关中病薨西土闻其薨泣者盈路百姓为之树碑长老见碑无不下拜。

阎德东海人门徒甚多独目唐彬有廊庙材及彬官成而德已卒乃为之立碑。

唐彬为使持节监幽州诸军事领护乌桓校尉右将军边境获安无犬吠之警坐事徵百姓追慕彬功德生为立碑作颂。

荀勖为安阳令转骠骑从事中郎勖有遗爱安阳生为立祠。

羊祜镇荆州及薨襄阳百姓於岘山祜平生游憩之处建碑立庙岁时享祭焉望其碑者莫不流涕。

杜预因名为堕泪碑杜预为镇南大将军好为後世名尝言高岸为谷深谷为陵刻石为二碑纪其勋绩一沉万山之下一立岘山之上曰:焉知此後不为陵谷乎!

江以高尚养志为时所重及卒友朋相与刊石立颂以表其德美。

嵇绍为侍中死於汤阴难後东海王越路经荥阳过绍墓哭之悲恸刊石立碑。

楚王玮性开济好施能得众心及诛莫不陨泪百姓为之立祠。

丁绍为广平太守时临漳被围南阳王模窘急绍率群兵赴之模赖以获全感绍恩生为立碑。

杜轸除池阳令为雍州十一郡最百姓生为立祠得罪者无怨言。

祖逖为豫州刺史镇西将军卒豫州士女。若丧考妣谯梁百姓为之立祠。

李为成都王[A13C]所害门生故吏迎丧葬清河修墓立碑四时祠祭。

范平太康中频徵不起及卒有诏追谥号曰:文贞先生贺循立碑纪其德行。

孔愉会稽人避乱入新安山中改姓孙氏以稼穑读书为务信著邻里後忽舍去皆谓为神人而为之立祠。

宋刘π为右将军讨殷琰平寿阳无所犯害百姓德之为立碑记。

萧承之为汉中太守既卒梁士民思之於峨公山立庙祭祀。

安陆王缅为雍州刺史既卒百姓於岘山立祠。

南齐王俭为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卒梁武帝受禅诏为俭立碑。

萧昱为晋陵守暴疾卒百姓号哭市井为之喧沸。又相率为立庙建碑。

崔景真为平昌太守有惠政尝悬一蒲鞭而未尝用去任之日士人思之为立祠。

夏侯为吴兴太守在郡复有惠政吏民图其像立碑颂美焉後为徐豫二州刺史州民请为立碑置祠诏许之。

谢举为晋陵太守罢郡吏民请立碑许之。

梁何远为武康令历宣城太守新兴内史所至皆生为立祠表言治状高祖每优诏答焉。

任为新安太守为政清省吏民便之视事期岁卒於官舍阖境痛惜百姓共立祠堂於城南。

贞阳侯渊明为豫州刺史百姓诣阙拜表言其德政树碑於州门内及碑匠采石出自肥陵渊明广营厨帐多召人物躬自率领至州识者笑之曰:王自立碑非其州人也。

徐勉为侍中卒故佐吏尚书左丞刘览等诣阙陈勉行状请刊石纪德政奉诏许立碑於墓。

陆襄为鄱阳内史在政六年郡中大治民李见等四百二十人诣阙拜表陈襄德化求於郡中立碑诏许之。

伏桓为新安太守在郡清恪属县始新遂安海宁并时生为立祠。

蔺钦为卫州刺史在州有惠政吏民诣阙请立碑颂德诏许焉。

陈王劢为晋陵太守在郡甚有威惠郡人表请立碑颂劢政绩诏许之。

郑万顷为丰州刺史在州甚有惠政吏民表请立碑诏许焉。

侯安都为南徐州刺史留异拥据东阳安都讨平之仍还本镇其年吏民诣阙表请立碑颂美安都功绩诏许之。

後魏高允为怀州刺史时年将九十劝民学业风化颇行後正光中中散大夫中书舍人河内常景追思允立祠于野王之南立碑纪德。

陆腾为隆州总管讨信州蛮前後破平诸贼巴蜀悉定诏令树碑纪绩焉。

元子萃为齐州刺史鞫岳讯囚务加仁恕齐人树碑颂德。

北齐李绘字敬文为高阳内史瀛州三郡人俱诣州立祠州请为绘立碑於郡街。

後周长孙俭为荆州刺史殷勤劝导风俗大革务广耕桑兼习武事故得边境无虞民安其业吏民表请为俭构清德楼树碑刻颂朝议许焉及卒荆州民仪同赵超等七百人感俭遗爱诣阙请为立庙树碑诏许之。

隋李士谦初为魏广平王府参军隋有天下毕志不仕家富於财每以赈施为务开皇八年终於家赵郡士女闻之莫不流涕曰:我曹不死而令李参军死乎!会葬者万馀人乡人李景伯等以士谦道著丘园条其行状诣尚书省请先生之谥事寝不行遂相与树碑於墓。

裴肃为永平郡丞甚得民心岁馀卒夷獠思之为立庙於鄣江之浦。

樊叔略为相州刺史徵拜司农吏民相与立碑颂其德政。

令狐熙为沧州刺史徙为河北道行台度支尚书吏民追思立碑颂德。

杨文思为魏州刺史及去职吏民思之为立碑颂德侯莫陈[A13C]为瀛州刺史坐秦王俊交通免官百姓送者莫不流泪因相与立碑颂德。

樊子盖为武威太守後卒於京武威民吏闻其死莫不嗟痛立碑颂德。

房彦谦为长葛令甚有惠化及移郑州司马吏民号泣相谓曰:房明府今去吾属何用生为百姓思之立碑颂德。

高孝基为吏部侍郎大业中杜如晦预选孝基曰:愿保崇令德今欲甫就卑职应为须少禄俸尔遂补杨尉後如晦为尚书右仆射以孝基有知人之鉴为其树神道碑以记其德。

唐李思摩为右武卫将军从征辽东为流矢所中未几卒葬讫仍立碑於化州。

贾敦顺永徽中为雒州刺史百姓为其树碑于大市通衢弟敦实咸亨初转雒州长史甚有惠政及敦实去职复刻石颂美於兄碑之侧时人号为棠棣碑。

高智周为费县令政化大行吏人刊石以颂之。

高为通义令以善政称去官後吏人树碑颂德崔纵为蓝田令宽明勤谨德化大行县人立碑。

楚王灵龟为魏州刺史称为良牧及丧归百姓思其德为立碑。

韦景骏为肥乡令及去任人吏立碑颂德。

王景龙末为桂州都督数年州人为立碑以颂其政。

宋为广州都督夷夏怀惠立碑以纪其政李鼎为凤翔尹百姓立生祠。

王方翼为肃州刺史属蝗俭诸州贫人死於道路而肃州全活者甚众州人为立碑颂。

杨为国子祭酒生徒为立颂於学门之外。

狄仁杰为魏州刺史抚和戎夏人得欢心郡人立碑颂德。

崔隐甫开元九年自华州刺史转太原尹人吏刻石颂其美政。

苗晋卿天宝中为安康郡太守迁魏郡太守所到有惠化金州魏州人思之皆立碑颂德。

吕为荆州都督府长史充澧朗荆忠峡五州节度观察等使理江陵三年号为良牧郡人立生祠没後岁馀江陵将吏合钱十万於府西爽垲地大立祠宇四时祀祷之。

李勉大历中为广州刺史在官累年器用车服无增饣希耆老以为可继前朝宋卢奂李朝隐之徒人吏诣阙请立碑诏许之。

张延赏大历建中间连统四镇所至称治其去皆刻石纪绩严郢为河南尹有能政都人为立碑纪述。

李融兴元初为金州刺史兼防御使州人怀之刻石纪政。

孙成贞元初为信州刺史信州吏人上表请立碑陈其殊绩优诏褒异而允其请。

杨元卿为泾源节度使泾人请立德政碑从之。

韦丹为江西观察使卒官太和中观察裴谊奏与丹立碑祠。

袁滋元和中为义成军节度百姓立生祠祷祀之。

田弘正穆宗初为魏博节度州县官请与弘正立德政碑从之。

成为荆南节度使薨荆州赵凝奏请与於荆南剑南建置庙貌哀帝从之。

杜洪为鄂州节度薨梁王奏请与洪於本道置立祠庙哀帝从之。

刘德威为绵州刺史以廉平著称百姓为之立碑。

梁冯行袭为许州节度使开平二年本州官吏百姓诣四方馆进状请与行袭立德政碑太祖允之。

王重荣开平二年为河中节度使赠太师晋王仍立庙差右仆射张撰碑文委河中尹选择稳便处立碑奏闻。

马殷为武安节度使开平四年潭州录事参军马琳军府官吏僧道等进状称殷自到所著功庸政绩合具上闻伏乞许於本道以德政立碑并生祠堂事太祖优诏许之并令翰林学士封舜卿撰碑文。

钱Α为吴越王开平五年四月杭州将吏耆老列状愿为Α建生祠以颂功德太祖诏刑部侍郎李光嗣为宣慰立祠堂使仍令翰林学士李琪制碑文以赐之。

韩逊为灵州节度使善於为理部民请立生祠堂於其地太祖许之仍诏礼部侍郎薛廷撰碑文以赐之其庙至今在焉。

晋安重荣为成德军节度使天福二年副使朱崇节奏镇州军府将吏僧道父老诣阙请立重荣德政碑高祖敕安重荣功宣缔构寄重藩维善布诏条克除民瘼遂致僚吏僧道诣阙上章求勒贞珉以扬异政既观勤功宜示允俞其碑文仍令太子宾客任赞撰进。

安元信为山北诸州团练使清泰元年领上党加简校太尉累加食邑三千户实封二百户进封至武威郡公三年二月以疾终於位时年七十四赠太师葬於太原交城元信有子六人长曰:友权官至武卫大将军帝以元信宿望命礼部定谥表迹业也。仍赐建神道碑使礼部郎中吕咸休为其文。

周刘表徵广顺初为新安令河南府上言县民三百七十称表徵公平之政请刊石颂美太祖从之。

李晖广顺初为沧州节度使州民张鉴明等於黎阳山采石欲为晖立德政碑晖出於军校前镇河阳部人已刊碑颂及氵位浮阳。又闻其政不亦善乎!

何福进广顺中为成德军节度使镇州民吏请为福进建立德政碑。

王晏为徐州节度使显德元年九月官吏缁黄耆老以晏有善政及民乞立碑以纪之诏可之寻命中书舍人张正撰文以赐焉。

曹英为成德军节度使英本贯镇州诏真定县宜改台辅乡为衣锦乡鸿儒坊为勋德里。

李琼为安州防御使显德四年十二月癸酉本州监军冯守规上言州之官吏百姓乞与防御使李琼立德政碑寻命中书舍人窦俨撰文以赐之。

薛琼广顺中为宿州团练使宿州民吏诣阙上言请为琼立碑颂美太祖从之後为菜州团练使及卒菜州官吏僧道百姓等列状上请以琼有善政在人乞立祠堂及树碑以述其遗爱世宗从之。

张晏广顺初为共城令滑州刺史言县民张祚等请留晏欲为晏立碑颂太祖从之。

●卷八百二十一

○总录部 崇释教

昔班固纪身毒之国楚英为桑门之馔繇是金仙之教被於中夏其所述者六趣往返四生轮转以极於俗谛三乘十地等妙二觉以究於圣果叙黑白之业以明乎!报应研空有之理以显乎!真宗盖出世之玄谈非尝情之能轨度也。两晋之後教典弥盛当时名士奉之甚众精意厥修以徼福为念或著书演析以驾说为务乃至禀持戒律动静靡偷感致灵异考终厥命者亦比比有焉。

後汉裴楷桓帝时言佛ヌ黄老道以谏欲令好生恶杀少嗜欲去奢泰尚无为也。

晋郗超侍中之子少卓荦不羁有旷世之度交游士林每存胜拔善谈论义理精微事天师道高超奉佛(超无子以从弟俭之子嗣名僧施字惠脱)超官至临海太守宣威将军。

何准字幼道充弟也。高尚寡欲充居宰辅之重权倾一时而准散带衡门不及人事惟诵佛经修营塔庙而已徵拜散骑郎不起。

周嵩为王敦从事中郎为敦所害嵩精於事佛临刑犹於市诵经云:

前秦徐义为苻坚右丞相坚败义为慕容永所获械埋其足将杀之中。若有人导之者遂奔杨期期以为雒阳令。

宋范泰为侍中左光禄大夫国子祭酒领江夏王师暮年事佛甚精於宅西立氐洹精舍。

孟ダ为会稽太守事佛精恳而为谢灵运所轻尝谓ダ曰:得道应须慧业文人生天当在灵运前成佛必在灵运後ダ深恨此言。

萧惠开为中庶子丁父忧居丧有孝性家素奉佛凡为父起四寺南岸南岗下名曰:禅冈寺曲阿旧乡宅名曰:禅乡寺京口墓亭名曰:禅亭寺所封封阳县名曰:禅封寺谓国僚曰:封秩盖鲜而兄弟甚多。若使全关一人则在我所让。若使人人等分。又事可悲耻寺众既立自宜悉供僧众繇此国秩不复入家。

周续之字道祖居豫章初以太学博士徵不起闲居读老易入庐山事沙门释慧远。

沈道虔有高尚之节累世事佛推父祖旧宅为寺至四月八日每请像请像之日取举家感动焉道虔年老菜食尝无经日之资而琴书为乐孜孜不倦。

雷次宗有高节不交世务尝与子侄书以言所守曰:人生修短咸有定分定分之外不可智力求但当於所禀之中顺而勿牵尔吾少婴羸疾念自锺养为性好志栖物表故年虽童稚已怀远迹暨以弱冠遂业庐山逮事释和尚不时师友渊源禀教,於是洗气神明玩心坟典勉志勤躬夜以继日爰笃山林之好晤言之欢实足通理辅性成天之业乐而忘忧不知朝日之宴矣。自游道餮风二十馀载渊匠既倾良朋索续以[C260]逆违天备尝荼蓼畴昔诚愿顿尽一朝心虑荒散情意衰损故远与汝曹归耕垄畔山居谷饮人事久绝日月不处急复十年犬马之齿已逾知命崦嵫将迫前途几何实远想尚平五岳之举近谢居室琐琐之勤及今耄未至昏衰不及顿尚可厉志於所期纵心於所栖诚来生之津慧专气暮年之摄养玩岁月於良辰偷馀乐於将除在心所期尽於斯矣。汝等年各成长冠娶已毕修性衡泌吾复何忧但愿守全所志以保令终耳自今以往家事大小一勿见关子平之言可以为法。

南齐周字彦伦初事宋为辅国府参军明帝为惨毒之事不敢显谏取诵经中因缘罪福事帝亦为之小止长於佛理著三宗论言空假义西凉州智林道人遗书深相赞美言捉麈尾来四十馀载馀义颇见宗录惟此涂白黑无一人得者为之发病非意此音猥来入耳其论见重如此於锺山西立隐舍休沐则归之时何胤亦精言佛法既断食生犹欲食肉白鱼<鱼。且>脯糖蟹以为非见生物疑食蚶蛎使学生议之学生锺ヴ曰:<鱼。且>之就脯骤为屈伸蟹之将糖躁扰弥甚仁人用意深怀如坦至於车螯蚶蛎眉目内阙惭浑沌之奇犭广悫外缄非金人之慎不悴不荣曾草木之不。若无馨无臭与瓦砾其何故宜长克庖厨永为口实竟陵王子良见ヴ议大怒胤兄点亦遁节清信与书劝令菜食曰:文人之所以未极遐蹈或在不能全菜耶脱洒离析之计鼎俎网罟之兴载之简策其来实远谁敢干议观圣人之设膳羞仍复为之品节盖以茹毛饮血与生民共始纵而勿裁将无涯畔善为士者,岂不以怒已为怀是以各静封疆罔相陵轶况乃变之大者莫过死生生之所重无逾性命性命之於彼极切滋味之在我何赊而终身朝脯资之以味彼就冤残莫能自剖我业久长吁哉!可畏。且区区微卵脆薄易矜瞻彼弱顾步宜愍观其饮啄飞行使人怜悼况可甘心扑褫加复恣忍吞嚼至乃野牧成群闭豢重圈量肉揣毛以俟支剥如土委地佥谓常理可为怆息事岂一涂。若去三世理诬则幸矣。良快如使此道果然而受刑未息则一往一来一生一死斯为常事杂报如家人天如客遇客日在家日多吾侪信业未足长免则伤心之惨行亦自及夫人於血气之类虽无身践至於晨凫夜鲤不能不取备屠门财帛方经盗手犹为廉士所弃生性任启鸾刀宁复慈心所忍驺虞虽饥非自死之草不食闻其风,岂不使人多愧众生之禀此形质以畜肌骨皆繇其积壅痴迷况流莫返报受秽质历苦弥长此甘与肥皆无明之报聚也。何至复引此滋腴自胃文人得此有素聊复寸言发起耳胤末年遂绝血味。

李安民为吴兴太守郡有项羽神护厅事太守不得上太守到郡必须祀以轭下牛安民奉佛法不与神牛着展上厅事上八关斋戒俄而牛死葬庙侧呼为李公牛冢及安民卒世以神为崇。

张融字思光为司徒右长史涉百家长於佛理著三宗论。

王奂为雍州刺史武帝谓王晏曰:奂於释氏实自专至其在镇,或以此妨务卿相见言自及之勿道吾意也。

刘虬精信释氏衣粗布礼佛长斋注法华经自讲佛义以江陵西沙州去人远乃徙居之明帝建武末年诏徵国子博士不就其冬虬病正昼有白徘徊檐户之内。又有香气及磬声乃卒年八十五。

王缋奂从弟也。为太子中庶子世祖出射雉缋信佛法称疾不从驾。

何幼殊好佛法剪落长斋持行精苦卒年八十馀王斌初为道人博涉经籍雅有才辩善属文能唱导而修容仪尝弊衣於瓦棺寺聪法师讲成实话无复坐处惟僧正慧超尚空席斌直坐其侧慧超不能平乃骂之曰:那得此道人禄敕似队父唐突人因命驱之斌笑曰:既有叙勋僧正何为无队父道人不为动而枢机问难辞理清举四坐皆属目后还俗以诗酒自乐人莫能名之。

梁何胤少入锺山定林寺听内典其业皆通後至吴居虎丘西寺讲经论学僧复随之东境守宰经途者莫不毕至胤尝禁杀有虞人逐鹿鹿径来趋胤伏而不动年八十六卒注百法论十二门论各一卷。

乐法才为江夏太守因被代表便道还乡至家割宅为寺栖心物表。

谢举为尚书令侍中少博涉多通尤长玄理及释氏义为晋陵郡时尝与义僧迎讲经论徵士何胤自虎丘山出赴之其盛如此举宅内山斋舍以为寺泉石之美殆。若自然临川始兴诸王尝所游践举注净名经尝自讲说。

陆杲为金紫光禄大夫素信佛法持戒甚精著法门传三十卷。

裴子野河东闻喜人末年深信释氏持其教戒终身饭麦食蔬终步兵校尉。

孔笃信佛理遍持经戒官至岳阳王府谘议东阳州别驾。

江革为太尉临川王长史时高祖盛於佛教朝贤多启求受戒革精信因果而高祖未知谓革不奉佛教乃赐革觉意诗五百字云:惟当勤精进自强行胜修,岂可作底突如彼必死囚以此告江革并及诸贵游。又手敕云:世间果报不可不信岂得底突如对元延明邪革因启乞受菩萨戒。

何敬容为尚书令中大同初高祖幸同太寺讲金字三惠经敬容请预听敕许之何氏自晋司空充守司空尚书世奉佛法并建立塔寺至敬容。又舍宅东为伽蓝趋世者因助财造构敬容并不拒故此寺堂宇较饣希颇为宏丽时轻薄者因呼为众造寺焉及敬容免职出宅止有尝用器物及囊衣而已竟无馀财货亦以此称之。

到溉为左民尚书家门雍睦兄弟相爱初与弟洽尝共居一斋洽卒便舍为寺因断腥膻终身蔬食别营小室高祖每月三置净馔。

萧几为尚书左丞末年专奉释教。

刘勰字彦和早孤笃志好学家贫不婚娶依沙门僧与之居处积十馀年遂博通经论因区别部类录而序之今定林藏经勰所定也。後为步兵校尉通事舍人勰为文长於佛理京师寺塔及名僧碑志必请勰制文有敕与慧镇沙门於定林寺撰经证功毕遂启求出家先燔须以自誓敕许之乃於寺变服名慧地未期而卒。

刘香为尚书左丞奉释氏经教尝行慈忍。

任孝恭为司文侍郎兼通事舍人少从萧寺法师读经论明佛理至是蔬食持戒信受甚笃。

陶弘景初为诸王侍读奉朝请後弃官居句容曾梦佛授其菩提记名为胜力菩萨乃请贸阝县阿育王塔自誓守五大戒。

刘慧斐初为安西成王法曹行参军明释典工篆隶在山手写佛经二千馀卷昼夜行道孜孜不倦远近钦慕之。

范文琰吴郡钱塘人好学博通经史兼精佛义临川王辟不就。

刘︳平原人善立言尤精释典与族兄刘听讲於锺山诸寺因共卜筑宋熙寺东涧有终焉之志刺史张稷辟主簿不就。

张孝秀为建安王别驾顷之遂去职归山居于东林寺专精释典。

庾诜新野人性夷旷爱林泉高祖以平西记室徵不起晚年尤遵释教宅内立道场环绕礼忄六时不辍诵法华经每月一百遍後夜中忽见一道人自称愿公容止甚异呼诜为上行先生授香而去中大通四年因昼寝忽惊觉曰:愿公复来不可久住颜色不变言终而卒时年七十八举室咸闻空中唱上行先生已生弥陀净域矣。

刘隐居求志遨游山泽幼时尝病坐空室有一老公至门谓曰:心力勇猛能精心性但不得久滞一方耳因弹指而去既长精心学佛有道人释宝志者时人莫测也。遇於兴皇寺惊起曰:隐居学道清净登佛如此三说。

陈王固清虚寡欲居丧以孝闻。又崇信佛法及丁所生母忧遂终身蔬食夜则坐禅昼诵佛经兼习成实论义尝聘于西魏因宴享之际请停杀一羊羊於固前跪拜。又宴昆明池魏人以南人嗜鱼大设罟网固以佛法咒之遂一鳞不获位至太常卿。

周弘正为尚书右仆射弘正持善立言兼名释典虽硕学名僧莫不请质疑滞初藏法师於开善寺讲说门徒数百弘正年少未知名著红绵绞髻踞门而听众人蔑之弗谴也。既而乘间进难举坐尽倾法师疑非世人。

陆庆少好学遍通五经仕梁为娄令值梁季丧乱乃覃心释典经论靡不该究鄱阳晋安王俱以记室徵并不就乃筑室屏居以禅诵为事由是传经受业者盖鲜矣。

姚察为尚书领著作察幼年尝就锺山明庆寺尚禅师受菩萨戒及在官禄俸皆舍寺起造并追为禅师树碑文甚遒丽。又遇见梁国子祭酒萧子书此寺禅斋诗览之怆然乃用萧韵述怀为咏词文哀切益以此称之察初愿读一藏经便已究竟将终曾无痛惨但西向正坐念云:一切空寂卒後身体柔软颜色如常。

徐凌为太子太傅凌少而崇信释教经论多所精解後主在东宫令凌讲大品经义名僧自远集每讲筵商较四座莫能与抗。

徐孝克凌弟也。初为太学博士东游居于钱塘之住义里与诸僧讨论释典遂通三论每日二时讲早讲佛经晚讲礼传道俗受业者数百人文帝天嘉中除剡令非其好也。寻复去职高宗太建四年徵为秘书丞不就乃蔬食长斋持菩萨戒昼夜讲诵法华经高宗甚高其操行後为都官尚书孝克性清素而好施惠故不免饥寒後主敕以石头津税给之孝克悉用设斋写经随尽後主祯明中为散骑常侍陈亡入隋为国子祭酒以疾卒时年七十三临终正坐念佛室内有非常异香气邻里皆惊异之。

马枢扶风人善佛经及。《周易》、《老子》义撰道觉论二十卷行於世。

梁邵陵王纶为南徐州刺史素闻其名引为学士纶时自讲大品经令枢讲维摩。《老子》、《周易》同日发题道俗听者二千人王欲极观优劣乃谓众与马学士论义必使屈服不得空立客主,於是数家学者各起问端乃依次剖判开其宗旨然後枝分派别转变无穷论者拱默听受而已纶甚嘉之天嘉元年以度支尚书徵不起。

孙为郢州刺史处已率易不以名位骄物时兴皇慧朗法师该通释典每造讲筵时有抗论法侣莫不倾心。

傅纟宰为右卫将军兼中书通事舍人笃信佛教从兴皇慧朗法师受三论尽通其学时有大心法师著无诤论以该之纟宰乃为明道论用释其难其略曰:无此下论多误诤论言比有弘三论者雷同诃诋恣言罪状历毁诸佛非斥众学论中道而执偏心语忘怀而竟独胜方学数论更为雠敌雠敌既构争斗大生以此之心而成罪业罪业不止,岂不重增生死大苦聚集答曰:三论之兴为日久矣。龙树创其源除内学之偏见提婆扬其旨荡外道之邪执欲使大化流而不壅玄风阐而无坠其言旷其意遂其道博其流深斯固龙象之腾骧鲲鹏之搏运蹇乘决羽,岂能锄望其间哉!顷代浇薄时无旷土苟习小学以化蒙心渐染成俗遂迷正路惟竞穿凿各肆营造枝叶徒繁本源日翳一师解释复异一师更改旧宗各立新意同学之中取寤复别如是辗转添糅倍多总而用之心无的准择而行之何者为正,岂不浑沌伤窍嘉树弊牙虽复人说非马家握灵蛇以无当之卮同画地之饼矣。

其於失道不亦宜乎!摄山之学则不如是守一遵本无改作之过约文申意杜臆断之情言无预说理非宿构睹缘尔乃应见敌然後动纵横络绎忽恍杳冥或イ漫而不穷或消散而无所焕乎!其有文章踪迹不可得深渊不可量即事而非远凡相酬对随理详覆有何嫉诈干犯诸师诸师所说是为可毁为不可毁。若可毁者为故衰。若不可毁毁自不及法师何独弊护不听护乎!且教有大小备在圣诰大乘之文则指斥小道今弘大法宁得不言大乘之意耶斯则褒贬之事纵横於学与夺之辞依经议论何得见佛说而信顺在我语而忤逆无诤平等心如是邪。且忿恚烦恼凡夫常性失理之徒率皆如此,岂可以三修未惬六师怀恨而蕴涅妙法永不宣扬但冀其忿愤之心既极恬淡之寤自成尔人面不同其心亦异或有辞意相反或有心口相符岂得必谓他人说中道而心偏执已行无诤外不违而内平等雠敌斗讼岂我事焉罪业聚集在斗诤者所谓耳无诤论言摄山大师诱进化导则不如此即习行於无诤者也。

遵寤之德既往淳一之风已浇竞胜之心呵毁之曲盛於此矣。吾愿息讼诤以通道让胜以忘德何必拨乱异家生其恚怒者乎!若以中道之心行於诚实亦能不诤。若以偏著之心说於中论亦得有诤固知诤与不诤偏在一法曰:摄山大师实无诤矣。但法师之所尝未中其节彼静守幽谷寂尔无为凡有训勉莫不同心从容语默物无间然故其意虽深其言甚约今之敷畅地势不然处生城之隅居聚落之内呼吸顾望之容唇吻纵横之士奋锋[A13C]励羽翼明目张胆披坚执锐骋异家别解窥伺间隙较其长短与相酬对扌角其轻重岂得默默无言唯唯应命必须掎摭同异发摘疵瑕忘身而弘道忤俗而通教以此为病益知未达。若令大师当此之地亦何必默已而为法师所贵邪法师。又言吾愿息诤以通道让胜以忘德道德之事不止在诤与不诤让与不让也。

此语直是人间所重法师慕而言之竟未知胜。若为可让也。若他人道高则自胜不劳让矣。他人道劣则虽让而无益疏矣。欲让之心将非虚设中道之心无处不可诚实三论何事致乖但愿息守株之解除胶柱之意是事皆中也。来旨言诤与不诤偏在一法何为独褒无诤耶讵非矛无诤论言邪正得失胜负是非必生於心矣。非谓所说之法而有定相论优劣也。是异论是非以偏著为失信无是无非消彼得失以此论为胜妙者他论所不及此亦为失也。何者凡心所破岂无心於能破则胜负之心不忘宁不存胜者乎!斯则矜我为得弃他人之失即有取舍大生是非便增斗诤曰:言心使心受言诠和合根尘鼓动风气故成语也。事必由心实如来说至於心造伪以使口口行诈以应心外和而内险言随而意逆求利养引声名入道之人在家之士斯辈非一圣人所以曲陈教诫深致防杜说现在之殃咎叙将来之患害此文明著甚於日月犹有忘爱躯冒峻制舀汤炭甘齑粉必行而不顾也,岂能悦无诤之诈而回□革音邪。

若弘道之人宣化之士心知胜也。口言胜也。心知劣也。口言劣也。固无所包藏亦无所忌惮但直心而行之耳他道虽劣圣人之教也。已德虽优亦圣人之教也。我胜则圣人胜他劣则圣人劣圣人之优劣盖根缘所宜尔於彼於此何所厚薄哉!虽复终日按剑极夜击柝目以争得失作气以求胜负在谁处乎!有心之与无心徒欲分别虚空耳何意不许我论说而使我谦退此谓鹤鹏已翔於寥廓而虞者犹窥薮泽而求之嗟乎!丈夫之当弘斯道矣。无诤论言无诤之道通於内外子所言须诤者。此用末而求本失本而营末者也。今为子释之何则。若依外典寻书契之前至淳之世朴质其心行不言之教当於此时民至老死不相往来各得其所复有何诤乎!固知本来不诤是物之真矣。曰:诤与无诤不可偏执本之与末。又安可知由来不诤宁知非末於今而诤何验非本夫居後而望前则为前居前而望後则为後而前後之事犹如彼此彼呼此为彼此呼彼为彼彼此之名的居谁处以此言之万事可知矣。

本末前後是非善恶可常守耶何得自信聪明废他耳目夫水泡生灭火轮旋转入窖受羁绁生忧畏起烦恼其失何哉!不与道相应而起诸见故也。相应者则不然无为也。无不为也。善恶不能偕而未曾离善恶生死不能至亦终然至生死故得永离而任放焉是以圣人念绕桎之不脱愍黏胶之难离故殷勤教示备诸便巧希向之徒涉求有类虽麟角难成象形易失宁得不仿佛遐路勉励短晨。且当念已身之善恶莫揣他物而欲分别而言我聪明我知见我计较我思惟以此而言亦为疏矣。他人者实难测或可是凡夫真尔亦可是圣人仰同时俗所宜见果报所应睹安得肆胸襟尽情性而生讥诮乎!正应虚已而游乎!世亻免仰於电露之间耳明月在天众水咸见清风至林群籁毕响吾岂逆物哉!不入鲍鱼不甘腐鼠吾岂同物哉!谁能知我共行斯路浩浩乎!

堂堂乎!岂复见有诤为非无诤为是此则诤者自诤无诤者自无诤吾俱取而用之宁劳法师费功夫点笔纸但申於无诤弟子疲唇舌消晷漏惟对於明道戏论於糟粕哉!必欲具考真伪观得失无过依贤圣之言捡行藏之理始终考究表里综使浮辞无所用诈道自然消更待後进以观其妙矣。

陆瑜为太子中舍人学成实论於僧滔法师通大旨後魏刁雍为征南大将军施爱士恬静寡欲笃信佛道著教诫二十馀篇以训导子孙。

雍子遵为太尉谘议参军年七十志力不衰尝经笃疾几死见神明救免言是福门之子当享长年。

裴宣为员外散骑侍郎孝文集沙门讲佛经因命宣论难甚有诣理帝称善。

高允为尚书散骑常侍雅言佛道时设斋讲好生恶杀。

赵柔少以才学知名为河内太守陇西王源贺采佛经幽旨作祗园精舍图偈六卷柔为之注解咸得理衷为当时隽僧所钦畏焉。又立铭赞颁行於世。

崔光为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崇信佛法礼拜读诵老而逾甚终日怡怡未曾恚忿曾於门下省昼坐读经有鸽飞集膝前遂入于怀缘膝上肩久之乃去道俗赞咏诗诵者数十人每为沙门朝贵请讲维摩十地经听者尝数百人即为二经义疏三十馀卷识者知其疏略。

崔敬友光弟也。除梁邵太守会遭所生母忧不拜敬友精心佛道昼夜诵经免丧之後遂菜食终世。

裴植字文远少而好学览经史尤长释典善谈理义为度支尚书侍中于忠等矫诏杀之植临终神志自。若遗令子弟命尽之後剪落鬓被以法服以沙门礼葬于嵩之阴。

奚康生久为将及临州尹多所杀戮而乃信尚佛道数舍其居宅以立寺塔凡历四州皆有建置。

孙绍为左卫将军右光禄大夫记著释典论虽不直每时有可存。

胡国珍[B17P]太后之父为中书监年虽笃老而雅敬佛法时事齐洁自强礼拜至於出入侍从犹能跨马据鞍孝明神龟元年四月七步从所建佛寺发至阊阖门四五里八日。又立观像晚乃肯坐劳执增甚因遂寝疾。

冯亮南阳人性清静隐居崧高帝尝诏以为羽林监领中书舍人将令侍读十地诸经固辞不拜。又欲使衣帻入见亮苦求以幅巾就朝遂不强逼还山数年会逆人王敞事发连山中沙门而亮被执赴尚书省十馀日诏特免雪亮不敢还山遂寓居景明寺敕给衣食及其从者数人後思其旧居复还山室亮既雅爱山水。又兼巧思结架林甚得栖游之颇以此闻宣武给其工力令与沙门统僧暹河南尹甄琛等同视嵩高形胜之处遂造居佛寺林泉既奇营制。又美曲尽山居之妙亮时出京师延昌二年冬因遇笃疾宣武敕以马送令还山居崧高道场寺数日而卒诏赠布二百疋以供亡事亮遗诫兄子综敛以衣舀左手持板右手执孝经一卷置尸磐石之上去人数里外积十馀日乃焚於山以灰烬处起佛塔藏经崔暹宣武时为度支尚书兼仆射魏梁通和要贵皆遣人随聘使交易暹寄求佛经梁武帝闻之为缮写以幡花赞贝送至馆焉然而好大言调戏无节度密令沙门明藏著物论而署已名传诸江表。

後周苏绰为度支尚书深信佛理著物性论七经并行於世。

隋辛彦之为潞州刺史崇信佛道於城内立浮图二所并十五层开皇十一年州人张元暴死数日乃苏云:游天上见新构一堂制极崇丽元问其故人云:潞州刺史辛彦之有功德造此堂以待之彦之闻而不悦其年卒官。

李士谦赵郡平棘人也。为员外郎善谈玄理尝有一客在坐不信佛家应报之义以为外典无闻焉士谦喻之曰:积善馀庆积恶馀殃高门待封扫墓望丧,岂非俗咎之应邪佛经云:轮转五道无复穷已此则贾谊所言千变万化未始有极忽然为人之所谓也。佛道未东而贤者已知其然矣。至。若鲧为黄熊杜宇为褒君为龙牛哀为虎君子为鹄小人为猿彭生为豕如意为犬黄母为鼋邓艾为牛徐伯为鱼铃下为乌燕书佐为蛇羊祜前身李氏之子此非佛像变受异形之谓邪客曰:邢子才云:,岂有松柏後身化为樗栎仆以为然士谦曰:此不类之谈也。变化皆由心作木,岂有心乎!客人问三教优劣士谦曰:佛日也。道月也。儒五星也。客亦不能难而止。

柳誓为易帝东宫学士太子以其好内典令撰法华玄宗为二十卷奏之太子览而大悦赏赐优洽侪辈莫与并。

唐萧景贞观中为秘书监尤好内典历位清通而襟情雅素励行蔬菲笃沙门之禁诫所得俸禄皆充檀施身终之日家无遗产。

萧为金紫光禄大夫专心释氏尝修梵行每见沙门大德尝与之论难及苦空思之所涉必谐微旨太宗以好佛道尝赉绣佛像一躯并绣形状於像侧为供养之容赐王裒所书大品般。若经一部并赐袈裟以充讲诵之服焉後表乞出家太宗怒之出为商州刺史。

崔元综则天朝官至宰相综笃信释典好洁细行薰辛不历口者二十馀年。

李鼎宝应初为凤翔尹以百姓所立鼎生祠抗表乞改置佛寺度僧七人许之。

王维为尚书右丞与弟缙俱奉佛居尝蔬食不茹荤於蓝田南辋口置别业引辋水激流於草堂之下涨深潭於竹中浮轻舟绕溪洞弹琴朗咏尝饭十数名僧以玄谈为乐室中惟有茶铛药臼经案绳床而已维早禅门深虚心地长斋素食不衣文采退朝之後尝焚香独坐禅诵为事妻亡後三十年孤居一室便绝尘累。

王缙为工部侍郎平章事与元载杜鸿渐同居相位俱喜饭僧徒代宗尝问以福业报应事因而启奏由是奉之过当大历初缙上言妻李氏疾患经今七年请舍道政坊私第为寺度僧三七住持仍乞赐寺额为宝应帝许之。

李重倩为淮西节度兵马使抗表请舍所居延寿里宅为佛经坊许之仍赐名宝应一切经坊。

杨绾为中书侍郎平章事雅尚玄宗道释二教尝著王开先生傅以见意。

梁崇义为山南东道节度大历末抗表乞以襄阳旧宅为寺许之。

关播为太子少师善言佛理尤精释氏之学。

路泌为浑元帅判官随与吐蕃会盟而舀既在绝域栖心於释氏之教为赞普所重待以宾礼。

刘总为幽州节度使穆宗长庆初奏请以私第为佛寺遣中官焦仙晟以寺额曰:报恩就赐之。又奏请为僧诏授侍中天平军节度总因乞出家朝廷以缁服就赐之锡名大觉亦以郓帅斧钺侍中印绶授之惟所趋向而总竟从释氏幽州上言总剃为僧不知在所竟卒於易州。

韦绶字子章京兆人丧父刺血写佛经。

韦处厚为中书侍郎平章事雅信释氏因果之说晚节尤甚。

张仲武为幽州节度故事每有新帅多创招提以邀福利仲武曰:劳人求福何福之有因出己所俸择吏之清洁者厚给其家使市纸於江南远佣其善书者录其释氏之典传之於人因谓其宾客曰:此非取福贵助其教化耳。

梁张策妙通因果酷奉空教未弱冠落为僧居雍之慈见精庐颇有高致广明末大盗犯关策遂返初服奉父母逃难君子多之後为刑部侍郎平章事晋王建立为青州节度晚年归心释氏饭僧营寺戒杀慎狱民稍安之。

桑维翰为侍中天福末奏臣洛京章善坊舍宅为僧院乞赐名额敕以奉仙禅院为名。

和凝为右仆射平章事天福末奏臣滑州舍宅为僧院便令亲妹尼福因往彼住持乞颁名额兼赐紫衣敕以悟真禅院为名福因宜赐紫衣。

晋马胤孙罢相为太子宾客胤孙少慕韩愈之为文故不重佛及退居里巷追感唐帝平昔之遇乃依长寿僧舍读佛书冀申冥报岁馀枕籍黄卷中见华严楞严词理富赡由是酷赏之仍抄录事相形於歌咏谓之法喜集。又纂诸经要言为佛国记凡数千言或调之曰:公生平以博奕韩愈为高识何前倨而後恭是佛佞公邪公佞佛邪胤孙笑而曰:佛佞予则多矣。李显德中同平章事以本贯河南府雒阳县清风乡高阳里本居经黄蔡乱离园庐荡尽养於外祖亦其旧墟於其地置兰。若命僧居之以申罔极之感。

●卷八百二十二

○总录部 尚黄老

太史公之论六家刘歆之奏七略其叙黄老之旨载篇籍之数详矣。世之学者亦曷尝无其人焉乃有敦清净之训以助治成化捐利禄之累以越世高蹈聚徒教授以传述真宗立言敷演以发扌妙键注释以启深趣论议以极远致乃至[B17P]仙通感神期冥会亲受秘诀以享遐算岂诬也。哉!其或业与时契名参俊选志存灵贶力营玄馆波流颓靡增华竞逐盖与夫黜聪抱朴之说戾矣。

老莱子楚人著书十五篇言道家之用。

慎到赵人与齐人田骈接子楚人环渊皆学黄老道德之术因发明序其指意到著一十二论(今慎子刘向所定有四十一篇)环渊著上下篇而田骈接子皆有所论焉。

庄周梁惠王时为蒙漆园吏(蒙县属梁国)其学无所不然其要本归於。《老子》之言故其著书十馀万言大抵率寓言也。作渔父盗跖去箧以诋訾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术。

申不害韩人为昭侯相十五年终。《申子》之身国治兵强无侵韩者。《申子》之学本於黄老而主刑名著书二篇。

韩非韩之诸公子喜刑名法术之学而其归本於黄老。

乐巨公(一名臣公。又作钜姓乐名钜公者老之称也。)赵人善修黄帝。《老子》之言显闻於齐称贤师其本师号曰:河上丈人不知其所出河上丈人教安期生安期生教毛翕公毛翕公教瑕公瑕公教乐巨公乐巨公教盖公盖公教於齐高密胶西为曹相国师。

汉曹参为齐惠王相齐七十城天下初定王富於春秋参尽召长老诸先生问所以安集百姓而齐故诸儒以百数言人人殊参未知所定闻胶西有盖公善治黄老言使人请之既见为言治道其治要用黄老术故相齐九年齐国安集大称贤相。

张良从高祖定天下乃称曰:以三寸舌为帝者师封万户位列侯此布衣之极,於是足矣。愿弃人间事欲从赤松子游耳乃学道欲轻举位至太子太傅。

陈平好读书治黄帝。《老子》之术位至丞相。

田叔学黄老术於乐钜公为人廉直喜任狭(喜好也。)游诸公位至鲁相。

直不疑学。《老子》言其所临为官如惟恐人之知其为吏迹也。不好立名称为长者位至御史大夫。

邓公子章以修黄老言显诸公间。

汲黯为东海太守学黄老言治官民好清静择丞史任之(择郡丞及史任之)郑当时为大司农官属好黄老言。

班嗣彪从兄也。虽修儒学然贵老严之术(老。《老子》也。严庄周也。臣钦。若等曰:明帝讳庄改字曰:严)桓生欲借其书(桓谭)嗣报曰:。若夫严子者绝圣弃智修生保真清虚澹泊归之自然(澹泊安静也。)独师友造化而不为世俗所役者也。渔钓於一壑而万物不奸其志(奸犯也。)栖迟於一丘则天下不易其乐不纟圭圣人之罔(圣人谓周孔)不嗅骄君之饵(饵谓爵禄君所以制使其臣亦犹钓鱼之饵)荡然肆志谈者不得而名焉(肆放也。)故可贵也。今吾子已贯仁义之羁绊系名声之缰锁(缰如马缰也。)伏周孔之轨躅(躅迹也。)驰颜闵之极絷(絷至也。人行之所极至)。

既系挛於世教矣。何用大道为自眩翟(言用。《老子》庄周之道也。为自欲以名眩翟耳)昔有学步於邯郸者曾未得其仿佛。又复失其故步遂匍匐而归耳恐以此类故不进(言不与其书)嗣之行已持论如此。

後汉耿况与王莽从弟仍共学。《老子》於安丘先生位至上谷太守。

任隗字仲和少好黄老清静寡欲位至光禄勋。

郑均字仲虞少好黄老书尝称病家庭不应州郡辟召後为议郎。

蔡勋字君严邕之六世祖好黄老平尝时为令樊融有俊才好黄老不肯为吏。

樊瑞尚书令准之父也。好黄老言清静少欲。

杨厚为侍中称病归家修黄老教授门生上名录者三千馀人翟好。《老子》尤善图纬天文历算位至光禄大夫将作大匠。

淳于恭善说。《老子》清静不慕荣名位至侍中骑都尉樊晔有俊才好黄老不肯为吏位至天水太守。

周勰举之子少尚玄虚不应徵辟尝隐处窜身慕老蚺清静杜绝人事巷生荆棘十有馀载。

矫慎字仲彦扶风茂陵人少好黄老隐Т山谷因穴为室仰慕松乔导引之术。

向长字子平河内朝歌人隐居不仕性尚中和好老易贫无资好事者更馈焉受之取足而反其馀。

高恢京兆人少好。《老子》隐於华阴山中。

魏刘先字始宗博学强记尤好黄老言。

王弼字辅嗣为台郎何晏与弼祖述老庄立论以为天地万物皆以无为为本无也。者开物成务无往不存者也。阴阳恃以化生万物恃以成形贤者恃以成德不肖恃以免身故无爵而贵矣。

何晏字平叔以才名好老庄言作道德论位至尚书袁寓精辨有机理好道家之言少被病未官而卒。

晋嵇康学无师受博览无不该通长好老庄位至中散大夫。

向秀字子期清悟有远识少为山涛所知雅好庄老之学庄周著内外数十篇历世才士虽有观者莫论其旨统也。秀乃为之隐解发明其趣振起玄风读之者超然心悟莫不自足一时也。惠帝之世郭象。又述而广之儒墨之迹见鄙道家之言遂盛焉位至散骑常侍。

司马彪为秘书丞注。《庄子》。

郭象字子玄少有才理好庄老能清言注。《庄子》位至东海王傅太傅主簿。

庾岂字子嵩为陈留相未尝以事婴心从容酣畅寄通而已处众人中居然独立尝读老庄曰:正与人意ウ同太尉王衍雅重之。

河南郭象善老庄时以为王弼之恶岂甚知之每曰:。《郭子》玄何必减庾子嵩。

山涛字巨源性好庄老每隐身自晦位至司徒。

谢鲲字幼舆少知名通简有高识不修威仪好老易位至豫章太守。

郗及弟昙奉天师道而何充与弟准崇信释氏谢万讥之云:二郗讠舀於道二何佞於佛位至镇军将军张忠中山人隐於太山无琴书之不修经典劝教但以至道虚无为宗其居依崇幽谷凿地为窟室弟子亦以窟居去忠六十馀步五日一朝其教以形不以言弟子受业观形而退立道坛於窟上每旦朝拜之食用瓦器凿石为釜左右居人馈之衣食一无所受好事少年颇或问以水旱之祥忠曰:天不言而四时行焉万物生焉阴阳之事非穷山野叟所能知之其馈诸外物皆此类也。

葛洪尤好神仙导养之法著书言黄白之事名曰:内篇後为句漏令。

鲍靓东海人尝见仙人阴君授道诀百馀岁卒宋何偃素好谈玄注。《庄子》逍遥篇传於世位至吏部尚书。

羊欣素好黄老尝手自书章有病不服药饮符水而已位至浔阳太守。

沈演之家世为将而演之折节好学读。《老子》日百遍以义理业尚知名位至吏部尚书。

孔灵符罢晋安太守有隐遁之怀於禹井山立馆事道精笃每旦於静屋四向朝拜涕泗滂沱东过钱塘北郭於舟中遥拜杜子恭墓。

周续之字道祖雁门广武人年十二诣豫章太守范受业居学数年通五经并五纬号曰:十经名冠同门称为颜子既而居惟读老易入庐山事沙门释慧远。

沈道废吴兴武康人少仁爱好老易居县北石山下精庐与诸兄子共釜庾而资困不改节。

南督顾欢字景怡吴郡盐官人年二十馀从雷次宗谘玄儒诸义晚节事黄老道以佛道二家互相毁著夷夏论虽同二法而意党道教。

宗则退居善易老累徵不起。

杜京产吴郡钱塘人少恬静闭意荣宦颇涉文义专修黄老。

沈麟士吴兴武康人隐居不就徵养身静默著。《周易》两系。《庄子》内篇训注。《老子》要略数十卷。

徐伯珍东阳太末人好释氏老庄之学兼明道术。

梁严植之字孝源建平秭归人少善庄老能玄言位至中抚军记室参军。

太史叔明吴兴乌程人少善庄老无治孝经礼记其三玄九精解当世冠绝每讲说听者尝五百人官至国子助教。

柳忄登少有大意好玄言通老易终镇西安长史。

阮孝绪陈留尉氏人年十三遍通五经十五冠而见其父彦之诫曰:三加弥尊人伦之始宜思自勖以庇尔躬曰:愿迹赤松子於瀛海追许由於空谷庶保死生以免尘论尝著论云:夫至道之本贵在无为圣人之迹存乎!极弊极由迹用用有乖於本本既无为为非道之至然不乖其迹则世无以平不究其本则道实交丧周孔将存其迹故宜权晦其本老庄。且明其本亦宜深抑其迹迹既可抑数子所以有馀本方见晦尼丘是故不足非得一之士阙彼明智体二之徒独怀鉴识然圣已极昭反创其迹贤未居宗更言其本良由迹须极世非圣不能本实明理在贤可。若能体兹本迹悟彼抑扬则孔庄之意亦过半矣。

陶弘景幼有异操年十岁得葛洪。《神仙传》昼夜研寻便有养生之志谓人曰:仰青睹白日不觉为远矣。止於句容之句曲山自号华阳隐居始从东阳孙游兵受浮图经法遍历名山寻访经法天监四年移居积金涧东弘辟导引之法年逾八十而有壮容位至奉朝请。

庾承先颍川鄢陵人先学黄老兼涉释教高祖诏徵之不起居于五台山讲。《老子》远近咸来赴集。

庾曼倩新野人孝元在荆州辟为主簿好黄老之言著庄老议疏。

马枢字要理六岁能诵。《老子》及长尤善。《老子》。

邵陵王纶为南徐州刺史尝令学士讲。《老子》。

陈周确字士潜博涉经史笃好弘言位至都官尚书陆瑜尝受庄老於汝南周弘正通大旨官至太子中书舍人。

金缓治。《周易》老庄时人言玄者咸推之位至镇南始兴王府诏议参军。

後魏郑修北海人少隐於岐南雅好经史专意玄门屏迹人事不交世俗。

程骏师事刘丙尝谓丙曰:今世名教之儒咸谓老庄其言虚诞不切实要弗可以经世骏意以为不然夫。《老子》著抱一之言庄生申性本之旨。若斯者可谓至顺矣。人。若乖一则烦伪生。若爽性则冲真丧丙曰:卿年尚稚言。若老成美哉!由是声誉益播。

北齐杜弼为通直散骑常侍中军大将军平阳公淹为并州刺史高祖。又命弼带并州骠骑府长史弼性好名理探味玄宗自在军旅带经从役注。《老子》道德经二卷表上之曰:臣闻乘风理弋追逸羽於高临波命钓引沉鳞于大壑苟得其道为工其事在物既尔理亦固然窃惟道德二经阐明幽极旨冥动寂用周凡圣论行也。清静柔弱语迹也。成功致治实众流之江海乃群艺之本根臣少览经书偏所笃好虽从役军府而不舍游息钻味既久如有所见比之前注微谓异於旧说情发於中而彰诸外轻以管窥遂成穿凿无取於游刃有惭於运斤不足破秋毫之论何以解连环之结本欲止於门内贻厥童蒙兼以近资愚鄙私备忘阙不悟姑射凝神汾阳流盖高之听卑迩言在察春末奉旨猥蒙垂诱令上所注。《老子》谨冒封呈并叙如别诏云:李君游神冥独观恍惚玄同造化宗极群有从中被外周应可以裁成自已及物运行可以资用隆家宁国义属斯文卿才思优洽业尚通远栖息儒门驰骋玄肆既启专家之学更畅释老之言户列门张途通径达事理兼申能用具表往贤所未悟遗老所未闻旨极精微言穷深妙朕有味二经倦於旧说历览新注所得已多嘉善之来良非一绪已敕杀青编藏之延阁。又上一本於高祖一本于世宗。

卢臣客风仪甚美少有志尚雅有法度好道家之言羊烈少通敏自修立有成人之风好读书能言名理以玄学知名位至义州刺史。

後周卢光字景仁好玄言撰道德经章句行於世官至陕州刺史。

长孙炽颇涉群书周武帝尚道法尤好玄言求学兼经史善於谈论者为通道馆学士炽应其选与英俊并游通涉弥博。

隋张美初仕後周为司成中大夫撰。《老子》、《庄子》义名曰:道言五十二篇。

徐则东海郯人入天台山绝粮养性初在缙山太极真人徐君降之曰:汝年出八十当为王者师然後得道也。晋王镇杨州知其名手书召之曰:夫道得众妙法体自然包涵二义混成万物人能弘道道不虚行先生履德养空宗玄齐物深明义味晓达法门悦性冲玄怡神虚白餐松饵术栖息烟霞望赤城而待风游玉堂而驾龙凤虽复藏名台岳犹。且腾实江淮籍甚嘉猷有劳寤寐钦承素道久积虚襟侧席幽人梦想穴霜风已冷海气将寒偃息茂林道气休愈昔商山四皓轻举汉廷淮南八公来仪藩邸古今虽异山谷不殊市朝之隐前贤已说导凡述圣非先生而谁故遣使人往彼延请想无劳束帛贲然来思不待蒲轮去彼空谷希能屈已伫望披则谓门人曰:吾今年八十一王来召我徐君之旨信而有徵,於是遂诣扬州晋王将请受道法则辞以时日不便其後夕中命侍者取香火如平常朝礼之仪至于五更而死肢体柔弱如生停留数旬颜色无变晋王下。《书》曰:天台真隐东海徐公虚确居宗冲玄成德齐物处外俭行安身草褐蒲衣食松饵术栖隐灵岳五十馀年卓矣。仙才飘然胜气千寻万顷莫测其涯寡人钦承道风久餐德素顿遣使来远此延屈冀得虔受上法或建良缘至止甫尔未淹旬日厌尘羽化反真灵府身体柔软颜色不变经方所谓尸解地仙者哉!诚复师礼未申而心诚有在虽志尝化犹怆于怀丧事所资随须供给霓裳羽盖既。且腾空空椁馀衣讵籍坟垄但杖舄犹存示同俗法宜遣使人送还天台定葬是时自江都至於天台在道多见则徒步云:得放还至其旧居取经书道法分遗弟子仍令自扫一房曰:若有客至宜延之於此然後跨石梁而去不知所之须臾尸柩至方知其灵化时年八十二晋王闻而益异之赐物千遣画工图其状貌令柳为之赞曰:可道非道尝道无名上德不德至德无盈玄风扇矣。问有先生夙练金液怡神玉清石髓方软丹欲成言追葛稚将侣茅盈我王遥属爰感灵诚柱下暂启河上沉精留符告信化杖飞声永思灵迹曷用摅情时披素绘如临赤城。

唐潘师正赵州赞皇人隋大业中度为道士师事王远知尽以道门隐诀及符授之师正清静寡欲居於嵩山之逍遥积二十馀年但服松叶饮水而已李播淳风之父仕隋为高唐尉秩卑不得志弃官而为道士颇有文学自号黄冠子文集行於世。

薛颐贞观中为太史令请为道士许之仍拜中大夫为置紫府观於九爰之下申其高尚。

马赜河东汾阴人少好玄言去俗为道士解天文律历隋帝时引入玉清观每加恩礼召令章醮。

郑诜为河南府参军郭仙舟为虢州朱阳县丞开元六年投匦献诗敕曰:观其文理是崇道法至於时用不切事情宜各从所好并罢官为道士。

韩思复为御史大夫性恬澹好玄言非察察之吏无几转为太子宾客。

司马承祯字子微少好学出家为道士师事潘师正传其符及辟导引服饵之法师正特赏异之谓曰:我自陶隐居传授正一之法法至汝四叶矣。承祯尝遍游名山遂止于天台山则天闻其名召至都降手诏以赞美之及将还敕麟台监李峤饯之於雒桥之东景二年睿宗令其兄承就天台起之至京入宫问以阴阳术数之事承祯对曰:经曰: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且心目所知见者每损之尚未能也。复攻乎!异端而增其知虑哉!帝曰:理身无为则清高矣。理国无为如何对曰:国犹身也。《老子》曰:游心於澹合气於漠顺物自然而无私焉而天下理。《易》曰:圣人者与天地合其德是知天不言而信无为而成无为之旨理国之道也。睿宗叹息曰:广成之言即斯是也。承祯固辞还山乃赐宝琴一张及霞纹帔而遣之朝中词人赠诗百馀首开元九年。又遣使迎至京玄宗亲受法前後赏赐甚厚十年驾入都承祯。又请还天台上赋诗以遣之十正年。又召至都上令承祯於王屋山自选形胜置坛室以居焉。

张果不知何许人也。尝著阴符经玄解尽其玄理後受银青光禄大夫号通玄先生。

贺知章为秘书监授银青光禄大夫天宝三载知章因老疾恍惚不醒。若神游洞天三清上数日方觉遂有志入道乃上疏请度为道士归舍本乡宅为观玄宗许之仍拜其子典设郎曾为会稽郡司马使侍养御制诗以赠行皇太子已下咸就执别肃宗乾元元年十一月诏曰:故越州千秋观道士贺知章器识夷淡襟怀和雅神清志逸学富才雄挺会稽之美箭蕴昆冈之良玉故飞名仙省侍讲龙楼尝静默以养因谈谐而讽谏以暮齿辞禄载见款诚愿追二老之踪克遂四明之客允叶初志脱落朝衣驾青牛而不还狎白衣而长往丹壑非息人琴两忘惟旧之怀有深追悼宜加缛礼式展哀荣可赠礼部尚书。

王钅共为御史大夫天宝十载请舍宅为观。表曰:臣闻道本无为虚而必应行之者时乘六气得之者寿越二仪伏惟开元天地大宝圣神文武应道皇帝陛下高居众妙深契重玄降自三清元君俯为万方圣主窃见朝之上宰是曰:大贤首学真宗先开道观奉扬慈旨布淳化於苍生恭启福因延休於皇极臣昧於闻道不敢思齐瞻言报恩宁忘窃比。且臣孤立明主所知竭力效官义惟守死捐躯奉国誓不偷生所赐宠荣所蒙任使不因人力特出圣衷加以前後纠弹频抵忤公言成谤恐不自明直道招愆甘为已分陛下圣明先觉真伪立分燕客上书遥知是诈汉臣引过逾察其忠蒙独照於圣心免获罪於浮议尝忧万死翻致九迁伏念殊私将深罔极徒申效无补万分臣旧宅在城南安化门内道东第一家祖父相传竹树犹茂已更数代垂向百年同萧何之卖田诚为偏僻异晏婴之近市稍远嚣尘臣於中选其胜处减兼官之禄俸回累赐之金帛尽除遗堵创建遵堂廊宇既成功德将毕伏乞俯矜丹恳时降皇慈因诞圣之辰充报恩之观捧迎仙榜光映敝庐每至三元八节之时天长乙酉之日臣得澡雪纷垢奉持斋戒一心至愿稽首尊容献福圣躬永资保算千生顶戴万劫归依虽蝼蚁之负细尘,岂能礻卑岳而乌鹊之衔微毳有志填河倘蒙睿泽曲流愚诚俯遂仰望许臣诸处招灼然有行业道士二十七人尝修香火无任感恩荷德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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