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五十七

册府元龟卷一百五十七

刘宽字文饶弘农华阴人也。历典三郡温仁多恕後为太尉夫人欲试宽令恚伺当朝会装严已讫使侍婢奉肉羹翻污朝衣婢遂伏之宽神色不异乃徐言曰:羹烂汝手其性度如此海内称为长者。

魏华歆汉末为豫章太守孙策略有扬州盛兵徇豫章一郡大恐官属请出郊迎歆曰:无然策稍进复白发兵。又不听及策至一府皆造阁请出避之乃笑曰:今将自来何遽避之有顷门下白曰:孙将军至请见乃前与歆共坐谈议良久夜乃别去义士闻之皆叹息而自服也。策遂亲执子弟之礼礼为上宾。

许攸汉末为黄门侍郎董卓之乱攸与何图谋杀董卓事垂就而觉为卓所收系狱忧惧自杀攸言谈饮食自。若会卓死得免。

张既初为郡小吏功曹徐英尝自鞭既三十英字伯济冯翊著姓建安初为蒲阪令英性刚爽自见族氏胜既於乡里名行在前加以前辱既贵显不肯求於既既虽得志亦不顾计本原犹欲与英和尝因醉欲亲狎英英故意不纳英繇此遂不复进用故时人善既不挟旧怨而壮英之不挠。

杜畿京兆人汉末为汉中府丞会天下大乱弃官客荆州畿少有大志在荆州数岁继母亡後以三辅开通负其母丧北归道为贼所劫略众人奔走畿独不去贼射之畿请贼曰:卿欲得财耳今我无物用射我何为邪贼乃止。

蜀费字文伟与汝南许叔龙南郡董允齐名时许靖丧子允与欲共会其葬所允白父和请车和遣开後鹿车给之允有难载之色便从前先上及至丧所诸葛亮及诸贵人悉集车乘甚鲜允犹神色未泰而晏然自。若持车人还和问之知其如此乃谓允曰:吾尝疑汝於文伟优劣未别也。而今而後吾意了矣。先主立太子与允俱为舍人後至益州刺史开府。

吴顾雍自奉常领尚书令封阳遂乡侯拜侯还寺而家人不知後闻乃惊。

晋嵇康恬静寡欲含垢匿瑕宽简有大量王戎自言与康居山阳二十年未尝见喜愠之色後为中散大夫。

王戎年六七岁於宣武场观戏猛兽在槛中号吼震地众皆奔走戎独立不动神色自。若魏明帝於阁上见而奇之後至司徒。

陈骞少日为夏侯玄所侮意色自。若玄以此异之起家尚书郎後至太尉骞少有度量含垢匿瑕所在有绩。

裴楷性宽厚与物无忤不持俭素每游荣贵辄其珍玩虽车马器服宿昔之间便以施诸穷乏尝营别宅其从兄衍见而悦之即以宅与衍梁赵二王国之近属贵重当时楷岁请二国租钱百万以散亲族人或讥之楷曰:损有馀补不足天之道也。安於毁誉其行已任率皆此类也。後为侍中楷子瓒娶杨骏女然楷素轻骏与之不平骏既执政乃转为卫尉迁太子少师优游无事默如也。及骏诛楷以婚亲收付廷尉将加法是日事起仓卒诛戮纵横众人为之震恐楷容色不变举动自。若索纸笔与亲故书赖侍中傅祗救护得免犹坐去官。

刘昶字公荣为兖州刺史王戎与阮籍饮时公荣在坐籍以酒少酌不及昶昶无恨色戎异之他日问籍曰:彼何如人也。答曰:有公荣不可不与饮。若减公荣则不敢不共饮惟公荣可不与饮。

傅畅字世道年五岁父友见而戏之解畅衣取其金环与侍者畅不之惜以此赏之年未弱冠甚有重名後为秘书丞。

庾岂攵为东海王越军谘祭酒时刘舆见任於越人士多为所构惟岂攵纵心事外无迹可间後以其性俭家富说越令就换钱千万冀其有吝因此可乘越於众坐中问岂攵颓然已醉帻堕机上以头就穿取徐启云:下官家故有两千万随公所取矣。舆,於是乃服越甚悦因曰:不可以小人之虑度君子之心岂攵聚敛积实谈者讥之都官从事温峤奏之岂攵更器目峤森森如千丈松虽多节施之大厦有栋梁之用。

郭奕为雍州刺史鹰扬将军寻假奕幢曲盖鼓吹奕有寡随其之官下僮仆多有奸犯而为人所纠奕省按毕曰:大丈夫岂当以老求名遂遣而不问焉。

刘伶尝醉与俗人相忤其人攘臂奋拳而往伶徐曰:鸡肋不足以安尊拳其人笑而止後为建威将军。

王湛冲素简淡器量ㄨ然有公辅之望兄子济轻之所食方丈盈前不以及湛湛命取菜蔬对而食之仕至汝南内史。

王承字安期湛子也。为东海太守寻去官东渡江是时道路梗涩人怀危惧承每遇艰险处之夷然虽家人近习不见其忧喜之色。

裴遐尝在平东将军周馥坐与人围棋馥司马行酒遐未即饮司马醉怒因曳遐堕地遐徐起还坐颜色不变复棋如故其性虚和如此东海王越引为主簿刘畴字王乔少有美誉善谈名理曾避乱坞壁贾胡百数欲害之畴无惧色援笳而吹之为出塞入塞之声以动其游客之思,於是群胡皆垂泣而去之。

杨轲学业精微居长安中石季龙嗣伪位备玄束帛安车徵之轲以疾辞迫之乃发既见季龙不拜与语不言命舍之於永昌乙第其有司以轲倨傲请从大不敬论季龙不从下书任轲所尚轲在永昌季龙每有馈饩辄口授弟子使为表谢其文甚美览者叹有深致季龙欲观其真趣乃密令美女夜以动之轲肃然不顾。又使人将其弟子尽行遣魁壮羯士衣甲持刀临之以兵并窃其所赐衣服而去轲视而不言了无惧色尝卧土床覆以布被裸寝其中下无茵褥颍川荀铺好奇之士也。造而谈经轲暝目不答铺发轲被露其形大笑之轲神体颓然无惊恐之状於时咸以为焦先之徒未有能量其深浅也。後上疏陈乡思求还季龙送以安车蒲轮蠲千户供之自归秦州仍教授不绝。

郭文旷达不仕王导遣人迎之置於西园尝宾共集丝竹并奏试使呼之文瞪眸不转跨蹑华堂如行林野於时坐者咸有钩深味远之言文尝称不达来语天机铿宏莫有窥其门者。

庾彬者亮之子年数岁雅量过人温峤尝隐暗怛之彬神色恬如也。乃徐跪谓峤曰:君侯何至於此论者谓不减於亮。

王羲之为右军将军初太尉郗鉴使门生求女胥导令就东厢遍观弟子门生归谓鉴曰:王氏诸少并佳然闻信至咸自矜持惟一人在东床坦腹食独。若不闻鉴曰:彬史不载官正此佳胥邪访之乃羲之也。遂以女妻之。

刘超为中书通事郎出为义兴太守未几徵拜中书侍郎拜受往还朝廷莫有知者。

谢安尝与孙绰等海风起浪涌诸人并惧安吟啸自。若舟人以安为悦犹去不止风转急安徐曰:如此将何归耶舟人承言即回众人咸服其雅量及为吏部尚书中护军简文帝疾笃桓温上疏荐安宜受顾命帝晏驾温入赴山陵止新亭大陈兵卫将移晋室呼安及王坦之欲於坐害之坦之甚惧问计於安安神色不变曰:晋祚存亡在此一行既见温坦之流汗沾衣倒执手板安从容就席坐定谓温曰:安闻诸侯有道守在四邻明公,何须壁後置人耶温笑曰:正自不能不尔耳遂笑语移日坦之与安初齐名至是方知坦之之劣。

谢万尝与蔡系送客於征虏亭与系争言系推万落床冠帽倾脱万徐拂衣就席神意自。若坐定谓系曰:卿几坏我面系曰:本不为卿面计然俱不以介意时亦以此称之弱冠辟司徒椽後至豫州刺史。

王献之尝与兄徽之共在一室忽然火发徽之遽走不遑取履献之神色恬然徐呼左右扶出夜卧斋中而有偷人入其室盗物都尽献之徐曰:偷儿青毡我家旧物可特置之群盗惊走起家州主簿。

阮孚字遥集初祖约性好财孚性好屐同是累而未判其得失有诣约正见料财物客至屏当不尽馀两小簏以着背後倾身障之意未能平或有诣阮正见自蜡屐因自叹曰:未知一生当著几量屐神色甚畅,於是胜负始分孚後为侍中。

谢鲲字幼舆惠帝永兴中长沙王入辅政时有疾鲲者言将出奔欲鞭之鲲解衣就罚曾无忤容既舍之。又无喜色太傅东海王越闻其名辟为掾任达不拘寻坐家僮取官橐除名於时名士王玄阮之徒并以鲲初登相府便至黜辱为之叹恨鲲闻之方清歌鼓琴不以屑意莫不服其远畅而恬於荣辱。

桓石秀为江州刺史尝从叔文冲猎登九井山徒旅甚盛观之者倾坐石秀未尝属目止啸咏而已。

前秦王猛怀姿隽伟博学好兵书谨重严毅器度雄远细事不干其虑自不参其神契略不与交通是以浮华之士咸轻而笑之猛攸然自得不以屑怀後至丞相司徒。

宋羊欣起家辅国参军府解还家晋隆安中朝廷渐乱欣优游私门不复进仕会嵇王世子元显每使欣书扇辞不奉命元显怒乃以为其後军府舍人此职本用寒人欣意貌恬然不以高卑见色论者称焉。

王惠为征虏长史幼而夷简尝临曲水风雨暴至坐者皆驰散惠徐起姿致不异常日。

谢弘微从叔峻无後以弘微为嗣安帝义熙初袭峻爵建昌县侯弘微家素贫俭而所系丰泰惟受书数千卷国史数人而已遗财禄秩一不关预叔父混闻而惊叹谓国郎中令漆凯之曰:建昌国禄本应与北舍共之国侯既不屑意今可依常分送弘微重违混言乃少有所受後至侍中。

刘秀之年十岁许与诸儿戏於前渚忽有大蛇来势甚猛莫不颠沛惊呼秀之独不动众并异焉後为安北将军雍州刺史。

南齐褚渊父湛之尚宋文帝女南郡公主湛之卒渊悉推与弟澄两厨宝物在渊所生郭氏间嫡母吴郡王求之郭欲不与渊曰:但令渊在何患无物犹不许渊流涕固请乃从之渊和雅有器度不妄举动宅尝失火烟焰甚逼左右惊扰渊神色怡然索徐去後至司徒。

萧惠基为黄门郎善隶书及变棋太祖与之情好相得早相器遇桂阳之役惠基姊为休范妃太祖谓之曰:卿家桂阳遂复作贼太祖顿新亭垒以惠基为军副惠基弟惠郎亲为休范攻战惠基在城内了不自疑出为豫章太守还为吏部郎中袁粲刘秉起兵夕太祖以秉惠基妹夫时直在侍中省遣王敬则观言指趣见惠基安静不与秉相知繇是益加恩信张绪清简寡欲及为尚书仓部郎都令史详郡县米事绪萧然直视都不以经意王敬则为吴兴太守出行从市过见屠肉开叹曰:吴兴昔无此开是我少时在此作也。

张融为封溪令广越嶂獠贼执融将杀食之融神色不动方作雒生咏贼异之而不害也。

谢瀹为吏部尚书高宗废郁林领兵入殿左右惊走报瀹瀹与客围棋每下子辄云:其当有意竟局乃还斋卧竟不问外事也。

王骞太尉俭之子为黄门郎司徒右长史性凝简不狎当世尝从容谓诸子曰:吾家门户所谓素族自可随流平进不须苟求也。

宋吕僧尔南兖州人为本州刺史姊于氏住在市西小屋临路与列肆杂僧尔尝导从卤簿到其宅不以为耻。

羊侃为都官尚书尝南还至连口有客张孺才醉於船林中失火烧七十馀艘金帛不可胜数侃不恚意孺才惭惧逃匿侃慰谕如旧。

张率仕至新安太守博奕嗜酒事宽度於家务尤忘怀在新安遣家僮载米三千石还吴宅既至遂耗大半率问其故答曰:雀鼠耗也。率笑而言曰:壮哉!雀鼠竟不研问。

王泰幼敏悟既长通和温雅淡人罕见其喜愠之色官至吏部尚书。

刘孺幼聪敏既长美风彩性通和虽家人罕见其喜愠官至吏部尚书。

後梁宋如周南阳人有才学容止详雅以府僚随宣帝历黄门散骑尝有诉事於如周谓为经如作州官也。乃曰:某有屈滞故来诉如州官如周曰:尔何小人敢呼我名其人惭谢曰:言如州官作如周不知如州官名如周早知如州官名如周不敢唤如州官作如周如周乃笑曰:令卿自责见侮反深众咸服其宽雅。

梁萧引方正有器局为西昌侯仪同主簿引以侯景之乱奔岭表时始兴人欧阳为衡州刺史引往依焉後官为广州病死子纥领其众引每疑纥有异因事规正繇是情礼渐疏及纥举兵反时京都士人岑之敬公孙挺等并皆惶骇惟引恬然谓之敬等曰:管幼安袁曜卿亦但安耳君子正身以明道直己以行义亦复何忧惧乎!後至建康令。

後魏甄琛为阳平王卫军府长史时母极令崔康为卫军府录事参军因公事言竞之间康以拳击琛坠於床下琛以本县长笑而不论。

高允为尚书散骑常侍中黄门苏兴寿尝云:共允按事三年未尝见其怒色崔挺为光州刺史北海王祥为司徒录尚书事以挺为司马挺固辞不免世人皆叹其屈而挺处之夷然崔光为侍中少有大度喜怒不见於色有毁恶之者必善言以报之虽见诬谤终不自申曲直。

温子为正员外郎兼中书舍人庄帝杀尔朱荣也。子预谋当时赦诏子词也。荣入内遇子把诏书问是何文书子颜色不变曰:敕荣不视之。

北齐王为太子太傅时百官尝赐射中的当得绢为不书箭有司不与陶陶然曰:我今可谓武有馀文不足矣。

後周赵善性後魏文帝大统三年转左仆射兼侍中监著作领太子詹事善性温恭有器局虽位居端右而愈自谦退其职务克举则曰:某官之力。若有罪责则曰:善性之咎也。时人称其有公辅之量。

隋柳机初仕周与族人文成公昂俱历显要开皇中并为外职杨素时为纳言方用事因文帝赐宴素戏曰:二柳俱摧孤杨独耸坐者欢笑机竟无言官至冀州刺史。

李士谦初为魏广平开府参军後历周隋不复仕官其奴尝与乡人董震因醉角力震扼其喉毙於手下震惶惧请罪士谦谓之曰:卿本无杀心何为相谢然可远去无为吏之所拘性宽厚皆此类也。又每以赈施为务至春出粮种分给贫乏赵郡农民德之抚其子孙曰:此乃李参军遗惠也,或谓士谦曰:子多阴德士谦曰:所谓阴德者何犹耳鸣已独闻之人无知者今吾所作吾子皆知何阴德之有。

唐王贞观中历侍中礼部尚书性宽裕不尚苛察其於官事务举纲维禁奸枉去甚泰而已於仆妾亦不见喜怒之容。

戴至德高宗朝为仆射与刘仁轨更日受讼词尝有老母经省陈词至德以收牒省视老母前曰:本谓是解事仆射请付牒来至德笑而还议之者尤称其长者焉。

苏良嗣为雒州长史以妻妹犯赃左迁冀州刺史妻妹事释诣良嗣初无恨色谓之曰:牧守迁转是常不闻所累也。

裴行俭为尚书闻喜县公尝令医人合药请犀角麝香送者误遗失已而惶惧潜窜。又有敕赐马及新安令史辄驰马骤倒鞍破令史亦逃行俭并委所亲招到谓曰:尔曹岂相轻耶皆错误耳待之如故初平都支遮匐大获瑰宝番酋将士愿观之行俭因宴设遍出历示有玛瑙盘广二尺馀文彩殊绝军吏王休烈捧盘历阶趋进误蹑衣足跌便倒盘亦随碎休烈惊惶叩头流血行俭笑而谓曰:尔非故也。何至,於是不形颜色。

魏元忠为雒阳令陷周兴狱诣市将刑则天以元忠有讨平敬业功特免死配流贵州时承敕者将至市先令传呼监刑者遽释元忠令起元忠曰:未知敕虚实,岂可造次徐待宣敕然後起谢观者咸叹其临刑而神色不挠。

李勉为江西观察使部人有父病以蛊道为木偶人署勉名位瘗於其垅或发以告曰:为父禳灾亦可矜也。舍之。

王播为殿中历侍御史贞元末幸臣李实为京兆尹恃恩颇横尝遇播於途不避故事尹避台官播移文诋之实怒後奏播为三原令欲挫之播受命趣府诣谢尽府县之仪。

归登宽博容物尝使僮饲马马蹄之僮怒击折马足登知而不责晚年颇好服食有馈金石之药者。且云:尝之矣。登服之不疑药发毒几死方讯之云:未之尝也。他人为之怒登视之无愠色尝慕陆象先为人议者亦以为近之後卒於工部尚书。

刘济为范阳节度使少异常童居室焚人皆惊救而济从容出户众甚异之。

晋姚ダ少{春心}敦厚靡事容貌任其自然流辈未之重惟中条山司空图唐季之名士也。深器之以女妻焉ダ性仁恕多为仆妾所欺心亦察之而不能面折终身无喜怒不知钱百之为陌(音伯)黍百之为铢凡家人市货百物入增其倍出减其半不询其繇无担石之储心不陨获ダ终户部尚书。

桑维翰少时所居尝有魑魅家人常畏之维翰往往被窃其衣撮其巾栉而未尝改容官至中书令。

翟光邺有器度慎密敦厚出於天然喜愠不形於色仕至枢密副使。

郑仁诲高祖时为枢密使仁诲幼事唐骁将陈绍光恃勇使酒尝乘醉抽佩剑将刃於仁诲左右无不奔避惟仁诲端立以俟略无惧色绍光因掷剑於地谓仁诲曰:汝有此器度必当享人间富贵及绍光典郡仁诲累为右职。

周薛仁谦初仕後唐为通事舍人随庄宗入汴仁谦有旧第为梁朝六宅使李宾所据时宾远而仁谦复得其第人。且告宾之家属厚藏金帛在其第内仁谦立命宾亲族尽出所藏而後入焉论者美之。

○总录部 才敏

昔人有言曰:人所以尚干将镆邪者贵於立断也。所以尚骐骥者为其立志也。若夫五材锺秀大雅旁达神几内照符采外发在心为志出言有章故能为时辈之所推应公家之所用或凭几口占举笔便就文无加点有同宿构固可谓敏则有功者矣。其於抒情藻思竞奇角胜刻烛为限如流不竭以自鬻者亦何代无其人哉!

汉陈遵为河南太守既至官尝遣从吏西召善书吏十人於前治私书谢京师故人遵冯几口占书吏。且省官事(占隐度也。占吏隐其辞以授也。)书数百封亲属各有意河南大惊(又云:遵略涉传记赡於文辞性善书与人尺牍主皆藏去)。

後汉祢衡少有才辩至荆州刘表及荆州士大夫甚宾礼之文章言议非衡不定表尝与诸文人共草章奏并极其才思时衡出还见文开省未周因毁以抵地(抵掷也。)表怃然为骇(怃然怪之也。)衡乃求笔札须臾立成辞义可观表大悦益重之黄祖子射大会宾客人有献鹦鹉者射举卮於衡曰:愿先生赋之以娱嘉宾衡揽笔而作文无加衡辞采甚丽。

魏王粲善属文举笔便成无所改定以为宿构然正复精意覃思亦无加也。著书赋议论垂六十篇官至侍中。

徐总识洽闻操翰成章为五官将文学。

蜀费使吴大帝尝飨停食饼索笔作麦赋诸葛恪亦请笔作磨赋咸称善焉官至大将军。

晋阮籍为步兵校尉初文帝让九锡公卿将劝进使籍为辞籍沈醉忘作临诣府使取之见籍方据案醉眠使者以告籍便书案使写之无所改窜辞甚清壮为时所重。

孙惠为东海王越记室专掌文疏复补司空从事中郎越诛周穆等夜召参军王е造表战惧坏数纸不成时惠不在越叹曰:孙中郎在表久就矣。越迁太傅以惠为军谘祭酒数谘访得失每造书檄越或驿马催之应命立成皆有文彩嵇含为郎中弘农王粹以贵公子尚主馆宇甚盛图庄周於室广集朝士使含为之赞含援笔为吊文文不加点。

陶侃为荆州刺史远近书疏莫不手答笔翰如流。

袁宏为大司马桓温府记室温重其文笔专总书记後为东征赋赋末列称过江诸名德而独不载桓彝时伏滔先在温府。又与宏善苦谏之宏笑而不温知之甚忿而惮宏一时文宗不欲令人显问後游青山饮归命宏同载众为之惧行数里问宏云:闻君作东征赋多称先贤何故不及家君宏曰:尊公称谓非下官敢专既未遑启不敢显之耳温虑不实乃曰:君欲为何辞宏即云:风鉴散朗或援或引身虽可亡道不可殒宜城之节信义为允温泫然而止宏赋。又不及陶侃侃子胡奴尝於曲室抽刃问宏曰:家公勋迹如此君赋云:何相忽宏窘急曰:我已盛述尊公何乃言无因曰:精金百汰在割能断功以济时职思静乱长沙之勋为史所赞胡奴乃止。

宋刘穆之初为高祖太尉主簿穆之与朱龄石并便尺牍尝於高祖坐与龄石答书自旦至日中穆之得百函龄石得八十函而穆之应对无废也。

王昙首为晋琅琊王大司马属从高祖北征行至彰城高祖大会戏马台预坐者皆赋诗昙首文先成高祖览读因问昙首兄弘曰:卿弟何如卿弘答曰:若但如下官门户何寄高祖大奇之。

南齐张融为封溪令浮海至交州於海中作海赋融文辞诡激独与众异後还京师以示镇军将军顾凯之凯之曰:卿此赋实超玄虚但恨不道盐耳融即求笔注之曰:漉沙构白熬波出素积雪中春飞霜暑露此四句後所足也。

谢为隋王子隆文学子隆在荆州因事求还除新安王中军记室笺辞子隆曰:闻潢之水思朝宗而每竭驽蹇之乘希沃。若而中疲何则皋壤摇落对之惆怅岐路东西,或以呜邑况乃服义徒拥归志莫从邈。若坠雨飘以秋蒂实庸流行能无算属天地休明山川受纳褒采一介搜扬小善故得舍耒埸圃奉笔兔园东三江西浮七泽契阔戎旃从容燕语长裾日曳後乘载脂荣立府廷恩加颜色沐阳未测涯抚臆论报早誓肌骨不悟沧溟未运波臣自荡渤方春旅翮先谢清切藩房寂寥旧筚轻舟反沂吊影独留白在天龙门不见去德滋永思德滋深惟待清江可望候归サ於春渚朱邸方开效蓬心於秋实如其簪屦或存衽席无改虽复身填沟壑犹望妻子知归揽涕告辞悲来横集时荆州信去倚待执笔成文无点易。

萧文琰兰陵人丘令楷吴兴人江洪济阳人竟陵王子良尝夜集学士刻烛为诗四韵者则刻一寸以此为率文琰曰:顿烧一寸烛而成四韵诗何难之有乃与令楷江洪等共打铜钵立韵响灭则诗成皆可观梁范字彦龙少机警有识具善属文便尺牍下笔辄成未尝定藁时人每疑其宿构後至右仆射。

刘之遴南阳涅阳人举茂才为太学博士任见而异之张稷新除尚书仆射托为让表令之遴代作操笔立成曰:荆南秀气果有异才後仕必当过仆。

庾肩吾善属文及宋子仙破会稽购得肩吾欲杀之先谓曰:吾闻汝能作诗今可即作。若将贷汝命肩吾操笔便成辞采甚美後至散骑常侍中书令。

陈顾野王吴郡人为梁临贺王府记室参军丁忧归本郡侯景之乱郡将袁君正举兵赴援文檄皆以委之口占便就未尝立草。

赵知礼天水人高祖之讨元景仲也。引为记室知礼为文赡速每占授下笔便就。

沈不害为通直散骑兼尚书左丞不害治经术善属文虽博综坟典而家无卷轴每制文操笔立成曾无寻捡仆射周弘正尝称之曰:沈生可谓意合圣人乎!萧景历初仕隋为海阳令侯景之乱客游京口侯景平高祖镇朱方素闻其名以书要之景历对使人答书笔不停缀文不重改曰:蒙降札书曲垂引逮伏睹循逾载深欣畅窃以世求名骏行地能致千里时爱奇宝车遂有径寸但咸斯奏自辍巴渝杞梓方岂ツ樗栎仰惟明将军使君侯节下英才挺茂雄姿秀扌友运属时艰志排多难旅衡岳而绥五岭涤湘源而派九流带甲十万强弩数千誓勤王之师总义夫之力鲸鲵式翦役不逾时氛雾廓清士无血刃虽汉诛禄产举朝定赖绛侯晋讨约峻中外一资陶牧比事论功彼奚足算加以抗威兖服冠盖通於北门整旆徐方咏歌溢於东道能使边亭卧鼓行旅露宿巷不拾遗市无异价洋洋乎!功德政化旷古未俦谅非肤浅所能殚述是以天下之人向风慕义接踵披衿杂Ш而至矣。或帝室英贤贵游令望齐楚秀异荆吴岐嶷武夫则猛气纷纭雄心四据陆拔山岳水断虬龙六钧之弓左右驰射万人之剑短兵交接攻垒。若文鸯焚舰如黄盖百战百胜貔貅为群文人则通儒伟器雕丽晖焕ゼ绚藻子不能抗其笔元瑜无以高其记尺翰驰而聊城下清谈奋而羸军却复有三河辩客改哀乐於须臾六奇谋士断变反於倏忽治民如子贱践境有成折狱如仲由片辞从理直言如毛遂能挫主威御史。若相如不辱君命怀仁。

抱义感恩徇已诚断黄金精贯白日海内雄贤牢笼斯备明将军彻鞍下马推案上食申爵以荣之筑馆以安之轻财重器卑躬厚士盛矣。哉!抑。又闻之战国将相咸推引宾游中代岳牧不盛延僚友济济多士所以成将军之贵俱量能拔实称才任使圆行方止各尽其宜受委责成谁不毕力至如走贱意庸人耳秋冬读书终惭专学刀笔为吏竟阙异筹衡门衰素无所闻达薄官轻资焉能远大自阳九遘屯天步难阻同彼贵仕溺於巨寇亟邻危殆备践薄冰今王道中兴殷忧启运获存微命足为幸甚方欣饮啄是谓来苏然皇銮未及宛雒芜旷四壁固三军之馀长忧无半菽之产遨游故人聊为借贷属此乐土洵美忘归切服高义惭谒门下明将军隆以颜色二三士友假其馀论菅蒯不弃折简赐留欲以鸡鹜厕鸳鸿於池沼将移瓦砾参金碧之声价昔折胁游秦忽逢ツ采担登入赵便致留连今虽羁旅方之非远丘林之贲何用克堪但眇眇纤萝凭乔松以自耸蠢蠢轻蚋骖尾而远鹜切不自涯愿备下走。且为腹背之毛脱充鸣吠之数增劳改观为幸已多海不厌深山不让高敢布心腹惟将军览焉高祖得书甚加钦赏即日授记室参军及武帝将讨王僧辩独与侯安都等数人谋之景历弗之知部分既毕召令草檄景历援笔立成辞义感激事皆称旨。

後魏高闾字阎士渔阳雍奴人早孤少好学博综经史文才隽伟下笔成章後至散骑常侍吏部尚书李苗解鼓琴好文咏史牍之敏当世罕及後至通直散骑常侍祖莹为尚书三公郎尚书令王肃曾於省中咏悲平城诗云:悲平城驱马入中阴山尝晦雪荒松无罢风彭城王勰甚叹其美欲使肃更咏乃失语云:王公吟咏情性声律俱佳可更为诵悲彭城诗肃因戏勰云:何意悲平城而悲彭城也。勰有惭色莹在座即云:亦有悲彭城王公自未见尔肃云:可为诵之莹应声云:悲彭城四面楚歌起尸积石梁亭血流雎水里肃甚嗟赏之勰亦大悦退谓莹曰:卿定是神口今日。若不得卿几为吴子所屈。

邢邵文章典丽既赡。且速为著作佐郎深为领军元所礼新迁尚书令李神隽与袁翻在席令邵作谢表须臾便就以示诸宾神隽曰:邢邵此表足使袁公变色。

北齐孙搴为行台郎以文才著称时孙腾以宗情荐之未被知也。会武帝西讨登风陵令中外府司马李义深相府城局李士略共作檄文二人皆辞请以搴自代帝引搴入帐自为搴吹火催促之搴援笔立成其文甚美帝大悦即署相府主簿专典文笔。

陆邛为中书侍郎兼太子洗马自梁魏通和岁有交聘邛每兼官宴按在席赋诗援笔先成虽未能尽工以敏速见美。

後周卢柔初为文帝从事中郎苏绰掌机密时沙苑之後大军屡捷汝颖之间多举兵来附书翰往反日百馀牒柔随机报答皆合事宜。

宗忄禀初仕梁为元帝。《荆州记》室尝夕被召宿乃使制袭川庙碑一夜便就诘朝呈上帝叹美之。

隋李德林初在北齐任城王氵皆荐德林於尚书令杨遵彦遵彦即命德林制让尚书令表援笔立成不加治点因大相赏异後为高祖丞相府属未几而三方乱军书羽檄朝夕填委一日之中动逾百数或机速竞发口授数人文意百端不加治点。

杜正玄开皇末举秀才尚书试方略正玄应对如响下笔成章仆射杨素负才傲物正玄抗词守对无所屈挠素甚不悦久之林邑献白鹦鹉素促召玄使者相望及至即令作赋正玄仓卒之际援笔成章素见文不加点始异之因令更拟诸杂文笔十有馀条。又皆立成而辞理华赡素乃叹曰:此真秀才吾不及之也。

唐岑文本性沈敏善属文其父之象隋邯郸令坐事不得申文本诣司隶称冤时年十四辞情甚切占对雅人皆异之令作莲花赋下笔便就合台嗟赏其父竟雪由是知名後为中书令。

贺知章以秘书监归晚年尤纵无复规检自号四明狂客。又称秘书外监遨游里巷醉後属词动成卷轴文不加点咸有可观。

孙逖幼而英俊文思敏速始年十五谒雍州长史崔日用日用小之令为土火炉赋握翰即成辞理典赡日用览之骇然遂为忘年之交後为中书舍人。

韩皋字仲闻父检校左仆射平章事皋为考功员外郎丁父艰德宗遣中人就第慰问仍宣令论讠巽之事业皋号泣承命立草数千言德宗嘉之。

张涉河中人早以经学为儒官尝日试万言故人呼为张万言後至散骑常侍。

●卷八百五十一

○总录部 友悌

《诗》曰:因心则友。《传》曰:兄良弟悌史佚有致美之论小雅形莫如之叹盖孝友之德通於神明而为民极矣。中古已降遗文可觌乃有临难而争死佣耕以给养割天性之爱全犹子之单绪衔死丧之戚弃仕籍而长往分财让爵正家睦族远迹兆宠推致於天伦克己纾祸全度於世难至乃字育孤幼养治疴瘵恭顺兼极劳苦无惮脊令急难之义以之而彰埙篪和乐之美,於是乎!在孔子曰:孝悌也。者其为人之本与信君子之所务也。巳。

卫公子寿宣公之子太子之异母弟而子朔之兄也。宣公欲废太子而立子朔乃使太子於齐而令盗遮界上杀之与太子白旄而告界盗见持白旄者杀之。且行寿知朔之恶太子而君欲杀之乃谓太子曰:界盗见太子白旄即杀太子可毋行太子曰:逆父命求生不可遂行寿见太子不止乃盗白旄而先驰至界盗见其验即杀之寿已死而太子。又至谓盗曰:所当杀乃我也。盗并杀太子卫人伤而作二子乘舟之诗。

仲由字子路有姊之丧可以除之矣。而弗除也。孔子曰:何弗除也。子路曰:吾寡兄弟而弗忍也。孔子曰:先王制礼行道之人皆弗忍也。子路闻之遂除之。

赵旃为晋大夫晋楚战於必阝晋师败旃以其良马二济其兄与叔父以他马反遇敌不能去弃车而走林中。

赵盾父衰娶狄女叔隗之所生也。文公妻衰生原同屏括楼婴(原屏楼三子之邑)赵姬以盾为贤请於公以为嫡子後盾为卿请以括为公族(括赵盾异母弟赵姬之中子屏季也。)曰:姬氏之爱子也。(赵姬文公女成公姊也。)微君姬氏则臣狄人也。成公许之(盾狄外孙也。姬氏逆之以为嫡)赵盾为旄车之族(旄车当为公行之官盾本卿其于公族辟屏季故更掌旄车)使屏季以其故旄为公族大夫汉陈伯有田三十亩与弟平居伯常耕田纵平使游学为人长大美色人,或谓平贫何食而肥。若是其嫂疾平之不亲家生产曰:亦食糠耳(麦糠中不破者京师人谓粗屑为纥顿)有叔如此不如无有伯闻之遂弃其妇(伯平之兄也。史不载官位)。

卜式河南人以田畜为事有少弟弟壮式脱身出(脱身谓引身出也。)独取畜羊百馀田宅财物尽与弟式入山牧十馀年羊致千馀头买田宅而弟尽破其产式辄复分与弟者数矣。後代石庆为御史大夫。

王商涿郡人商父封平昌侯商少为太子中庶子以肃敬敦厚称父薨商嗣为侯推财以分异母诸弟身无所受。

金敞成帝时为卫尉病甚使使者问所欲以弟岑为托帝召岑拜为使主客(官名属鸿胪主胡客也。)。

後汉杜林王莽末客河西弟成物故隗嚣听林持丧东归既遣而悔追令刺客杨贤於陇坻遮杀之贤见林身推鹿车载致弟丧乃叹曰:当今之世谁能行义我虽小人何忍杀义士因亡去建武中为光禄代朱浮为大司空。

淳于恭王莽末岁饥兵起恭兄崇将为盗所烹恭请代得俱免後崇卒恭养孤幼教诲学问有不如法辄反用杖自以感悟之儿惭而改过迁侍中骑都尉马援兄况卒援行服期年不离墓所敬事寡嫂不冠不入庐位伏波将军。

虞延王莽末天下大乱延尝婴甲胄拥卫亲族御钞盗赖其全者甚众延从女弟年在孩乳其母不能活之弃於沟中延闻其号声哀而收之养至成人以妻同县人王氏建武初除细阳令。

郭昌光武郭后之父让田宅财产数百万与异母弟国人异之昌追封阳安侯。

赵孝字长平沛国人及天下乱人相食孝弟礼为饿贼所得孝闻之即自缵诣贼曰:礼久饿羸瘦不如孝肥饱贼大惊并放之後孝徵拜谏议大夫礼徵为御史中丞。

刘平本名旷楚郡人更始时天下乱平弟仲为贼所杀其後贼复忽然而至平援侍其母奔走逃难仲遗腹女始一岁平抱仲女而弃其子母还取之平不听曰:力不能两活仲不可绝类遂去不顾後迁侍中拜宗正。

王琳汝南人年十馀岁丧父母因遭大乱弟季出遇赤眉将为所脯琳自缵请先季死贼矜而放遣繇是显名乡邑後司徒府荐士而退。

儿萌字子明齐国人车成字子威梁郡人二人兄弟并见执於赤眉将食萌成叩头乞以身代贼亦哀而两释焉史不载官位。

缪彤汝南召陵人少孤兄弟四人皆同财业及各娶妻诸妇遂求分异。又数有争斗之言彤深怀忿叹乃掩户自挝曰:缪彤汝修身谨行学圣人之法将以齐整风俗奈何不能正其家乎!弟及诸妇闻之悉叩头谢罪遂更为敦睦之行卒中牟令。

魏霸世有礼义霸少丧亲兄弟同居州里慕其雍和为光禄大夫卒於官。

鲁恭与弟丕俱居太学恭怜丕少欲先就其名托疾不仕郡数以礼请谢不肯应母强遣之恭不得已而西因留新丰教授建初中丕举方正恭乃初始为郡吏。

薛包父母死弟子求财异居包不能止乃中分其财奴婢引其老者曰:与我共事久。若不能使也。田庐取其荒顿者曰:吾少时所理意所恋也。器物取朽败者曰:我素所服食身口所安也。弟子数破其产辄复赈给建光中公车徵至拜侍中。

杨厚母初与前妻子搏不相安厚年九岁思令和亲乃疾不言不食母知其旨瞿然改意恩养加笃安帝永初二年除中郎。

孔奋扶风人为武都太守弟奇游学雒阳奋以奇经明当仕上病去官守约乡闾。

樊梵字文高长罗侯宏之孙为郎二十馀年三署服其重慎有孙悉推财物二千馀万与孤兄子。

樊准宏之族曾孙少励志行修儒术以先父产业数百万让孤兄子为光禄勋卒於官。

阴兴子庆封同阳侯推田宅财物悉与弟员丹明帝以庆义让擢为黄门侍郎。

李充字太逊陈留人也。家贫兄弟六人同衣共食妻窃谓充曰:今贫居如此难以久安妾有私财愿思分异充伪酬之曰:如欲别居当酿酒具会请呼乡里内外共议其事妇从充置酒宴客充於坐中前跪白母曰:此妇人无状而教充离间母兄罪合遣斥便呵叱其妇逐令出门妇衔涕而去坐中惊肃因遂罢散後迁左中郎将。

韩棱四岁而孤养母弟以孝友称及壮推先父馀财数百万与从昆弟乡里高之後至司空。

张堪字君游南阳宛人为郡族姓堪早孤让先父馀财数百万与兄子後至渔阳太守。

封观有志节当举孝廉以兄名位未显耻先受之遂称风疾喑不能言火起观屋徐出避之忍而不告後数年兄得举观乃称推而仕郡焉。

许武会稽阳羡人也。太守第五伦举为孝廉武以二弟晏普未显欲令成名乃请之曰:礼有分异之义家有别居之道,於是共割财产以为二分武自取肥田广宅奴婢强者二弟所得并悉劣少乡人皆称弟克让而鄙武贪婪晏等以此并得选举武乃会宗亲泣曰:吾为兄不肖盗声窃位二弟年长未豫荣禄所以求得分财自取大讥今理产所增三倍於前悉以推二弟一无所留,於是郡中翕然远近称之位至长乐少府。

许荆武孙也。少为郡吏兄子世尝报雠杀人怨者操兵攻之荆闻乃出门逆怨者跪而言曰:世前无状相犯咎皆在荆不能训导兄既早没一子为嗣如何令死者伤其灭绝愿杀身代之怨家扶荆起曰:许掾郡中称贤吾何敢相侵因遂委去荆名誉益著卒谏议大夫。

姜肱字伯淮彭城广戚人也。家世名族肱与二弟仲海季江俱以孝行著闻其友爱天至尝共卧起及各娶妻兄弟相恋不能别寝以系嗣当立乃遽往就室尝季江谒郡夜於道遇盗欲杀之肱兄弟更相争死贼遂两释焉(谢承。《书》曰:肱与季江俱乘车行野庐为贼所劫取其衣物欲杀其兄弟肱谓盗曰:弟年幼父母所怜愍。又未娶愿自杀身济弟季江言兄年德在前家之珍宝国之英俊乞自戮以代兄命盗贼乃曰:二君所谓贤人吾等不良妄相侵犯弃物而走)即拜大中大夫伏窜青州。

锺皓颍川人少以笃行称公府连辟为二兄未仕避隐密山(密县山也。)後辟司徒府自劾去。

第五访伦之族孙也。少孤贫尝佣耕以养兄嫂有暇则以学文拜护羌太尉卒於官。

崔る家贫兄弟同居数十年乡邑化之後至长岑长孔融鲁国人也。山阳郡东部督邮张俭以忠正为中常侍侯览所忿疾览为刊章下州郡捕俭俭与融兄裒有旧亡投裒时值裒出融年十六俭以其少不告也。融知俭长者有窘迫色谓曰:吾独不能为君主邪因留舍藏之後事泄国相以下密就掩捕俭得脱走登时收融及裒送狱融曰:保纳藏舍者融当坐之裒曰:彼来求我罪我之繇非弟之过我当坐之兄弟争死郡县疑不能决乃上谳诏书令裒坐焉融繇是名震远近後至中大夫。

童恢弟翊字汉文名高於恢宰府元辟之翊阳喑不肯仕及恢被命乃就孝廉。

陈重为细阳令政有异化举尤异尝迁为会稽太守遭姊忧去官。

谯会迁大常以弟服去职。

魏张范之子陵及弟承子戬为山东贼所得范直诣贼请二子贼以陵还范范谢曰:诸君相还儿厚矣。夫人情虽爱其子然吾怜戬之小请以陵易之贼义其言悉以还范初为议郎参丞相军事。

韩珩字子佩代郡人清粹有雅量少丧父母奉养兄姊宗族称孝悌焉为袁谭别驾。

吴孙贲字伯阳父羌字圣壹坚同产兄也。贲早失二亲弟甫婴孩贲自赡育友爱甚笃为郡督邮。

舒仲膺兄伯膺亲友为人所杀仲膺为报怨事觉兄弟争死皆得免。

晋王览字通玄与兄祥异生览母朱氏遇祥无道览年数岁见祥被楚挞辄涕泣抱持至於成童每谏其母少止凶虐朱屡以非理使祥览与祥俱。又虐使祥妻览妻亦趋而共之朱患之乃止祥丧父之後渐有时誉朱深疾之密使祥览知之径起取酒祥疑其有毒争而不与朱遽夺反之自後朱赐祥馔览辄先尝朱惧览致毙遂止览孝友恭恪名亚於祥以大中大夫归老。

高光字宣茂少习家业明练法理武帝时为廷尉其兄诞放率不伦而决烈过人与光异操谓光小节常轻侮之而光事诞愈谨。

高崧字{艹伐}琰抚幼弟以友爱称累迁侍中。

江字道载陈留圉人少孤与从弟灌共居甚相友悌繇是获当时之誉仕至太常。

王徽之与献之俱病笃时有术人云:人命应终而有生人乐代者则死者可生徽之谓曰:吾才位不如弟请以馀年代之术者曰:代死者以巳年有馀尔今君与弟算俱尽何代也。未几献之卒徽之奔丧不哭直上灵床坐取献之琴弹之久而不调叹曰:呜呼子敬人琴俱亡因顿绝先有背疾遂溃裂月馀亦卒仕至黄门侍郎。

吴隐之转征虏参军事兄坦之为袁真功曹真败将及祸隐之诣桓温及乞代兄命温矜而释之遂为温所知赏仕至光禄勋。

庾衮叔褒咸宁中大疫二兄俱亡次兄毗复殆疠气方炽父母诸弟皆出次於外衮独留不去诸父兄强之乃曰:衮性不畏病遂亲自扶侍昼夜不眠其间复抚柩哀临不辍如此十有馀旬疫势既歇家人乃反毗病得瘥衮亦无恙父老咸曰:异哉!此子守人所不能行岁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始疑疫疠不相染也。州郡交命察孝廉举秀才清白异行皆不降志世遂号为异行者也。

孙晷兄尝笃疾经年晷躬自扶持侍药石甘苦必经心因跋涉山水祈求恳至州府辟并不就。

颜含字弘都琅琊莘人汝阴太守点之子少有操行以孝闻兄畿咸宁中得疾就医自辽遂死於医家家人迎丧每绕树而不可解引丧者颠仆称畿言曰:我寿命未死但服药太多伤我五脏尔今当复活慎毋葬也。其父祝之曰:若尔有命复生,岂非骨肉所愿今但欲还家不尔葬也。乃还其妇梦之曰:吾当复生可急开棺妇颇说之其母及家人。又梦之即欲开棺而父不听含时尚少乃慷慨曰:非常之事古则有之今灵异至此开棺之痛孰与不开相负父母从之乃共发棺果有生验以手刮棺指爪尽伤然气息甚微存亡不分矣。饮哺将护累月犹不能语饮食所须托之以梦阖家营视顿废生业虽在母妻不能无倦矣。含乃绝弃人事躬亲侍养足不出户者十有三年石崇重含淳行赠以甘旨含谢而不受或问其故答曰:病者绵昧生理未全既不能取啖。又未识人惠。若当谬留岂施者之意也。畿竟不起含後至光禄勋年老逊位。

李重字茂曾少好学有文辞早孤与群弟居以友爱著称。

裴嶷为荥阳太守属天下乱嶷兄武先为玄太守嶷遂求为昌黎太守至郡久之武卒嶷被徵乃将武子开送丧俱南。

祖约豫州刺史逖之弟初以孝廉为成皋令与逖甚相友爱。

孔严为吴兴太守时武康有兄弟二人妻各有孕弟远行未反遇荒岁不能两全弃其子而活弟子。

谢玄以功封康乐县公力请以先封东兴侯赐兄子玩诏听之更封玩豫宁伯。

杜烈为衡阳太守闻兄轸亡因自表兄子幼弱求去官诏转犍为太守蜀士荣之。

邓攸没于石勒勒过泗水攸乃研坏车以牛马负妻子而逃。又遇贼掠其牛马步走担其子而及其弟子馁甚度不能两全乃谓其妻曰:吾弟早亡惟有一息理不可绝止应自弃我儿尔幸而得存我後当有子妻泣而从之乃弃其子朝弃而暮及明日。又系之于树而去攸仕至尚书右仆射。

周ダ少有重名ダ性宽裕而友爱过人从弟穆亦有美誉欲陵折ダダ陶然弗与之较。又弟嵩尝因酒目谓ダ曰:君才不及弟何乃横得重名以所然蜡烛投之ダ神色无忤徐曰:阿奴火攻固出下策尔後终尚书左仆射。

徐苗性抗烈轻财贵义有知人之鉴弟患口雍脓溃苗为吮之其兄弟皆早亡抚养孤遗慈爱闻于州里田宅奴婢尽推与之郡察孝廉州辟从事治中别驾举异行公府五辟博士并不就。

谢尚字仁祖豫章太守鲲之子幼有至性七岁丧兄哀恸过礼亲戚异之。

宋檀道济少孤居丧备礼奉姊事兄以和谨致称位司空将军。

张畅弟牧尝为犭制犬所伤医者云:食虾蟆脍可疗牧难之畅含笑先尝牧因此乃食繇是遂愈位侍中卒会稽太守。

胡藩字道序州府辟召不就须二弟冠婚毕乃参郗恢征虏军事。

谢述景仁之弟也。景仁爱其第三弟而憎述尝设馔请高祖命豫坐而高祖召述述知景仁夙意。又虑高祖命之请急不从高祖驰遣呼述须至乃叹及景仁有疾述尽心营视汤药饮食必尝而後进不解带不冠栉者累旬景仁深怀感愧元嘉二年徵拜中书侍郎。

蔡廓为祠部尚书奉兄轨如父家事大小皆谘而後行公禄赏赐皆以入轨每有所资须悉就典者请焉从高祖在彭城妻郄氏书求夏服廓答书知须夏服计给事自应相供无容别寄时轨为给事中。

杜骥为宁远将军青冀二州刺史徵左军将军弟坦代为刺史坦长子琬为散骑侍郎太祖尝有函诏敕坦琬辄开视信未发。又追取之敕函已发大相推简承都答云:诸郎开视帝遣王书诘责骥答曰:开函是臣弟四子季文伏待刑坐帝特原不问。

将恭义兴临津人晋陵蒋崇平为劫见擒去与恭妻弟吴张为侣张先行不在本村遇水张妻及息告避水移寄恭家讨录张不获收恭及兄协治罪恭协并款住舍张家口而不知劫情恭列张妻息是妇之亲今有罪恭身甘分求遣兄协协曰:协是户主廷制所繇有罪之日关协而已求遣弟恭兄弟二人争求受罪郡县不能判依事上详州义之曰:礼让者以义为先自厚者以利为上末世俗薄靡不自私伏膺圣教犹,或不逮况在野夫未达诰训而能互发天伦之爱甘受莫测之罪。若斯情义实为殊特蔑尔恭协而能行之兹乃经古之所希盛世之嘉事二子乘舟无以过此岂宜拘执宪文加以罪戮。且张封筒远行他界为劫造[C260]自外赃不还家所寓村伍容,或不知亦不合罪勒县遣还复民伍除恭义成令协义怡令。

谢弘微居身清约器服不华而饮食滋味尽其丰美兄曜卒弘微蔬食积时哀过礼服虽除犹不啖鱼肉沙门释慧琳诣弘微弘微与之共食犹独蔬素慧琳曰:檀越素既多疾顷者肌色微损即吉之後未复膳羞以无益伤生岂所望於得理弘微答曰:衣冠之变礼不可逾在心之哀实未能已遂废食感咽欷不自胜弘微少孤事兄如父兄弟友穆之至举世莫能及也。位至吏部尚书。

江智渊兄子早孤养之如子。

王徽弟僧谦有才誉为太子舍人遇疾徽躬自处治而僧谦服药失度遂卒徽深自咎恨发病不复自治僧谦卒後四旬徽终。

沈雍之与兄攸之异生诸弟中性和谨尤见亲爱攸之性俭[A092]子弟不得妄用财物惟恣雍之所须辄取齐中服饣希分与亲旧以此为常终镇西将军荆州刺史。

徐湛之年数岁与弟淳之共车行牛奔车坏左右人驰来赴之湛之先令取弟众咸叹其幼而有识终吏部尚书。

庾彦达为益州刺史携姊之镇分禄秩之半以供赡西土称焉。

刘秀之兄钦之为朱龄石右军参军随龄石败没秀之哀戚不欢宴者十年。

关康之弟双之病卒迎哀因得虚劳病寝顿二十馀年时有间日辄卧论文义元嘉中诏徵不起。

戴字仲。若谯郡钅至人与兄勃游桐庐名山因留居止勃疾患医药不给曰:随兄得非有心於语默兄今疾笃无可治疗当干禄以自济取乃求虞海令事垂行而勃卒乃止元嘉初累徵不就。

张欣泰父兴世罢雍州在家还资见钱三十万苍梧王自领人劫之一夜垂尽兴世忧惧感病卒欣泰兄欣华时任安成郡欣泰悉封馀财以待之。

江秉之字玄叔济阳考城人给事中纂之子少孤弟妹七人并皆幼稚抚育姻娶罄其心力累迁新安临海太守。

王华为侍中有权宠以门户衰弱待从弟琨如亲数相亲荐为尚书议曹郎。

王僧虔兄僧绰为元凶所害亲宾咸劝僧虔逃僧虔涕泣曰:吾兄奉国以忠贞抚我以慈爱今日之事。若不见及尔。若同归九泉犹羽化也。孝武初出为武陵太守兄子俭於中途得病僧虔为废寝食同行客慰喻之僧虔曰:昔马援处儿侄之间一情不异邓攸为弟子更逾所生吾实怀其心诚未异古亡兄之嗣不宜忽诸。若此儿不救便当回舟谢职无复游宦之心矣。

崔怀慎泰始初以父陷於魏遂入北至桑乾寻父已卒丧毕以弟在南。又逃归而弟亦已亡怀慎孤贫独立宗党哀之不载官位。

虞愿为中书郎领东观祭酒兄季为上虞令卒愿徙省步还家而待诏便归。

孙棘彭城人也。世祖大明五年发三五丁弟萨应充行坐违期不至依制军法人身付狱未及结棘竟诣郡辞不忍令当一门之苦乞以身代萨萨。又辞列门户不逮罪应至此狂愚犯法实是萨身也。应依法受戮兄弟少孤萨三岁失父一生恃赖惟在长兄虽可垂愍有何心处世太守张岱疑其不实以棘萨各置一处语棘云:已为诏详听其相代棘颜色甚悦答云:得尔旦则为死。又语萨亦欣然曰:死自分耳但令兄免萨有何恨棘妻许。又寄语嘱棘君当门户,岂可委罪小郎。且大家临亡以小郎属君竟未妻娶家道不立君已有二儿死复何恨岱依事表上世祖诏曰:棘萨隶节行可甄特原罪州加辟命并赐帛二十疋袁察初名ê孙少好学有清才有欲与从兄ダ婚者伯父洵谓ダ父曰:ダ不堪可与ê孙婚尔时ê孙在坐流涕起出早以特立志行见知。

孙谦少客居历阳躬耕以养弟妹乡里称其敦睦江夏王义恭闻之引为行参军。

南齐刘兄夜隔壁呼共语不答方下床著衣然後立应问其久琏曰:向束带未竟其力操如此参大司马军事射声校尉卒官。

辛普明侨居会稽少与兄共处一帐兄亡以帐施灵座夏月多蚊普明不以露寝见色豫章王辟为议曹从事。

陶子锵字海育兄尚宋末为亻幸臣所怨被系子锵公私披诉流血稽颡行路嗟伤逢谢超宗下车相访回入县诣建康令劳彦远曰:岂忍见人昆季如此而不留心劳感之兄得释。

公孙僧远以伯弟亡无以葬身贩贴与邻里供敛送之费躬负土种松柏兄姊未婚嫁乃自卖为之成礼太祖即遣兼散骑常侍。

解仲恭雁门人侨居南郡家行敦睦得纤毫财利辄与兄弟平分史不载仕官。

吴欣之晋陵利城人也。宋元嘉末弟周之为武进县戍随王诞起义太祖遣军主华钦讨之吏皆散周之独留见执将死欣之诣钦乞代弟命辞旨哀切兄弟皆见释史不载仕官。

吴达之义兴人也。从祖弟敬伯夫妻荒年被略卖江北达之有田十亩货以赎之与之同财共宅郡命敬伯为主簿固以让兄。又让世业旧田与族弟弟不受田遂废史不载仕官。

陆澄弟鲜得罪当死澄於路见舍人王道隆叩头流血以此见原转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未拜卒。

胡谐之为太子中庶子兄谟之亡上表乞解所职诏不许。

刘绘字士车太常悛之弟事悛恭谨与人语呼为使君隆昌中悛坐罪将见诛绘伏阙请代兄死高宗辅政救解之引为镇军长史及悛之亡朝议赠平北将军雍州刺史诏书已出绘请尚书令徐孝嗣改之。

刘氵兼兄氵风南阳人事继母有行弟氵兼事氵风亦谨。

王思远为建安内史长兄思玄卒思远友于甚至表乞解不许及祥日。又固陈世祖乃许之。

谢瀹为吏部尚书领右军将军兄フ在吴兴论启公事稽晚瀹乃代フ为启上知非フ手迹被问见原。

王微字景玄初为始兴王友父忧去职服阕除南平王铄右军谘议参军仍为中书侍郎时兄远免官历年微叹曰:我兄无事而屏废我何得而叨忝逾分文帝即以远为光禄勋。

王字子迁尚书左仆射加侍中参选事居家笃睦每岁时馈遗遍及近亲敦友诸弟禀其规训。

南齐张敬儿南阳冠军人也。弟恭儿位正员郎谢病归本县尝居上村不肯出仕与居人不异与敬儿爱友甚笃及闻敬儿败走入蛮後首出原其罪。

刘峻字孝标本名法武梁天监初召入西省与学士贺踪典较秘阁峻兄孝庆时为青州刺史峻请假省之。

刘之亨字嘉会之亨美绩嘉声在朱异之右既不协惧为所害故求出之以代兄之遴为安西王绎长史南郡太守上问朱异曰:之亨代兄嘉不曰:兄弟因循岂直大冯小冯而已。

梁傅昭字茂远北地灵州人也。弟映字微远三岁而孤昭映兄弟友睦修身厉行非礼不行映有文才褚彦回闻而悦之乃屈与子贲等游处年未弱冠彦回欲令仕映以昭未解褐固辞须昭仕乃就官天监初为乌程令所受俸禄悉归於兄後昭守临海陆亻垂饯之宾主俱欢日昏不反映以昭年高不可连夜极乐乃自往迎候同乘而归兄弟并已班白时人美而服焉及昭卒映丧之如父年逾七十哀过礼服制虽除每言辄感恸韦放性弘。

厚笃实轻财好施於诸弟尤雍穆每将远别及行後初还尝同一室卧起时号为三姜。

庾於陵弟肩吾八岁能为诗特为兄所友悌於陵鸿胪卿镇荆州大中正卒肩吾终度支尚书。

韦性慈爱抚孤兄子过於己子迁侍中给事中未拜而卒。

何点兄求隐居吴郡虎丘山求卒点菜食不饮酒讫于三年腰带减半徵侍中辞疾不赴。

何伯弟幼俱厉节抚养孤兄子及长为婚推家业尽与之而贫瘁枯槁诲人不倦乡里呼为人师郡守下车莫不修谒史不载仕官。

江革济阳人九岁丁父艰与弟观同生少孤贫傍无师友兄弟自相训勖读书精力不倦後革为尚书驾部郎中建安王为雍州刺史表求管记以革为征北记室参军带中卢令革与弟观少长共居不忍离别苦求同行乃以观为征北行参军兼记室。

陈虞荔为太子中庶子时荔第二弟寄寓於闽中依陈宝应荔每言之辄流涕文帝哀而谓曰:我亦有弟在远此情甚切他人岂知乃敕宝应求寄宝应不遣荔因以感疾寄自流寓南土与兄荔隔绝亦感气疾每得荔书气辄奔剧危殆者数矣。

徐伯阳为新安谘议参军闻妹丧发疾而卒。

顾野王弟充国早卒野王抚养孤幼恩义甚厚仕至黄门侍郎光禄卿。

江德操字德操父革梁度支尚书德操性至孝事亲尽礼与异产昆弟居恩惠甚笃拜镇远将军通直散骑常侍自求宰县出新喻令卒官。

殷不害字长卿陈郡长平人也。家世俭约居甚贫{宀娄}有弟五人皆幼养小弟无所不至士大夫以笃称之终光禄大夫。

张悌建康人家贫无以供养以情告邻富人富人不与不胜忿遂结四人作劫所得物三劫持去无一钱入已县抵悌死罪兄松诉称与弟景是前母子後母子惟悌松长不能教诲乞代悌死景。又曰:松是嫡长後母惟生悌。若从法母亦不全亦请死母忧云:悌应死岂以弟罪枉及诸兄悌亦引分两全兄弟供养县以上谳帝以为孝义特降死後不得为例。

●卷八百五十二

○总录部 友悌第二

後魏李字长禧笃穆友于称於世。

李产之字孙侨容貌短陋而抚训诸弟爱友笃至。

寇治为征虏将军兄弟并孝友笃穆白首同居。

陆凯景明初咸阳王禧谋逆凯兄陷罪凯亦被收遇赦乃免凯痛兄之死哭无时节目几失明诉冤不已备尽人事至正始初宣武复官爵凯大喜置酒集诸亲曰:吾所以数年之抱疾忍死者顾门户计耳逝者不追今中愿毕矣。遂以其年卒。

房景伯性淳和涉猎经史诸弟宗之如事严亲及弟妹亡蔬食终丧期不内御忧毁之容有如居重其次弟景先先亡其幼弟景远期年哭临亦不内御乡里为之语曰:有义有礼房家兄弟景先沈敏方正事兄恭谨出告反面晨昏参省侧立移时兄亦危坐相敬如对宾客兄曾寝疾景先侍汤药衣冠不解形容毁瘁亲友见者莫不哀之(崔光韶好标榜人物无所推尚每云:景伯居丧不食盐菜因此遂为永病积年不愈)。

裴修字元寄早孤二弟三妹并在幼弱抚养训诲甚有道方次弟矜早丧修哀伤之感於行路爱育孤侄同於己子及将异居奴婢田宅悉推与之时人以此称之。

李冲兄弟六人四母所出颇相忿阍及冲贵封禄恩赐皆以共之内外辑睦父亡後同居二十馀年至雒乃别弟宅更相友爱久无间然皆冲之德也。始冲见私宠也。兄子韶尝有忧色虑致倾败後荣名日显稍乃自安终左仆射。

李与弟谥特相友爱谥在乡物故恸哭绝气久而方苏不食数日期年之中形骸毁悴人俱哀叹之仕至镇远将军岐州刺史。

杨播家世纯厚并敦义让昆季相事有如父子播刚毅弟椿津恭谦与人言自称名字兄弟旦则聚於厅堂终日相对未曾入内有一美味不集不食厅堂间往往帏幔隔障为寝息之所时就休偃还共谈笑椿年老曾他处醉归扶持还室仍假寐阁前承候安不椿津年过六十并登台鼎而津常旦暮参问子侄罗列阶下椿不命坐津不敢坐椿每近出或日斜不至津不先饭椿还然後共食食则津亲授匙箸味皆先尝椿命食然後食津为司空於时府主皆引寮佐人就津求官津曰:此事须家兄裁之何为见问初津为肆州椿在京宅每有四时嘉味辄因使次附之。若或未寄不先入口椿每得所寄辄对之下泣。

甄琛为侍中领御史尉坐朋党免官与弟僧林誓同居以没齿。

张烈为瀛州刺史更满还朝因辞老还乡里兄弟同居怡怡然为亲类所慕。

韩子熙少孤为叔显宗所抚养及显宗卒子伯华。又幼子熙友爱等於同生长犹共居车马资财随其费用未尝见於颜色。又上书求析阶与伯华,於是除伯华东太原太守及伯华在郡为刺史元弼所辱子熙乃泣诉朝廷孝明诏案验弼遂大见诘让。

李郁字永穆为通直散骑常侍建义中以兄卒遂抚育孤侄归於乡里。

邢晏笃於义让初为南兖州刺史例得一子解褐乃启其孤弟子子慎为奉朝请子慎年甫十二而其子已弱冠矣。後为沧州复启孤兄子昕为府主簿而其子并未从官世人以此多之。

房亮为荆州刺史时边州刺史例得一子出身亮不言其子而启弟子超为奉朝请议者称之高恭之字道穆幼孤事兄如父母。

孙绍兄世元早卒世元善弹筝绍後闻筝声便涕泗呜咽舍之而去世以此尚之卒於左卫将军右光禄大夫。

裴敬宪学博才清诸府辟命先进其弟世人叹美之吴悉达兄弟同居四十馀载闺门和睦让逸竞劳史不载仕宦阎元明昆弟雍和尊卑谐穆安贫乐道白首同归史不载仕宦。

宋世景为荥阳太守友于之性过绝於人兄道舆死哭之哀切酸感行路形容毁悴见者莫不叹ê。

北齐魏兰根以西魏武帝太昌初除仪同三司封钜鹿县侯邑七百户启授兄子同达。

高隆之以西魏文帝时为荆州刺史封平原郡公邑一千七百户隆之请减户七百并求降已四阶让兄腾并优诏许之。

崔陵以文宣天保初降侍中监起居以禅代之际参掌仪礼别封新丰县男邑二百户回授第九弟隆之封隆之为侍中封安德郡公邑二千户隆之表以先爵富城子及武城子转授弟子孝琬等朝廷嘉而从之。

李庶诉魏收为史不直为杨所谮死於临漳狱中庶兄岳痛之终身不历临漳县门。

司马子如为司空事姊有礼抚诸兄子慈笃当时名士并加钦爱以此称之子如别封须昌县公回授兄子膺之。

高昂天平初除侍中司空公昂以兄乾薨於此位固辞不拜转司徒公。

杨为神武行台右丞从兄幼卿为岐州刺史以直言忤旨见诛闻之悲惧因哀感发疾。

陆邛为中书侍郎遭母丧哀慕毁悴殆不胜丧至沈笃顿昧伏枕。又盛风疾第五弟博遇疾临终谓其兄弟曰:大兄病如此其性至慈博之死日必不得使大兄知之哭泣声必不可闻彻致有感恸家人至於祖载方始告之邛闻而悲痛一恸便绝。

陆彦师为彭城王氵攸东阁祭酒兄邛当袭父始平侯以彦师兄弟中最幼表让封焉彦师固辞而止时称友悌孝义总萃一门。

後周李穆为小冢宰别封一子为县伯穆回请封兄贤子孝轨许之及兄子植谋害宇文护事泄当诛植弟基当从戮穆求以子怡等代死辞理酸切闻者莫不动容护矜之遂特免基死。

隋薛开皇初为考功侍郎丁母艰不胜丧病。且卒其弟谟时为晋王兵曹参军事在扬州遗书与谟曰:吾以不造幼丁艰酷穷游约处屡绝箪瓢晚生早孤不闻诗礼赖奉先人贻厥之训获禀母氏圣善之规负笈裹粮不惮艰远从师就业欲罢不能砥行砺心困而弥笃服膺教义爰至长成自释耒登朝于兹二十三年矣。虽官非闻达而禄喜逮亲庶保期顺得终色养何图精诚无感祸酷荐臻兄弟俱被夺情苫庐靡申哀诉是用扣心洫血气摧魂者也。既而创巨[C260]深不胜荼毒启手启足幸及全归使夫死而有知得从先人於地下矣,岂非至愿哉!但念尔伶俜孤宦远在边服顾此恨恨如何可言已有书冀得与汝面诀忍死待汝已历一旬汝既未来便成今古缅然永别为恨何言勉之哉!勉之哉!书成已绝。

郎方贵淮南人少有志尚与从父弟双贵同居开皇中方贵尝因出行遇雨淮水涨於津所寄渡船人怒之挝方贵臂折至其家弟双贵惊问所繇方贵具言双贵恚恨遂向津区攵击船人致死守津者执送之县官案问其状以方贵为首当死双贵从坐当流兄弟二人争为坐首县司不能断送诣州兄弟各引咎州不能定二人争欲赴水而州状以闻帝闻而异之特原其罪表其门闾赐物百段後为州主簿。

裴子通开皇中为大中大夫兄弟八人以友爱著名牛弘为右光禄大夫有弟曰:弼好酒而酗尝因醉射杀弘驾车牛弘来还宅其妻迎谓之曰:叔射杀牛矣。弘闻之无所怪。又问直云:作脯坐定其妻。又曰:叔忽射杀牛大是异事弘曰:已知之矣。颜色自。若读书不辍其和宽如此。

韦世康性孝友初以诸弟位并隆贵独季弟世约官涂不达共推父时田宅尽以与之世多其义官至吏部尚书荆州总管。

元褒便弓马少有成人之量年十岁而孤为诸兄所鞠养性友悌善事诸兄诸兄欲别居褒泣谏不得家素富多金宝褒无所受脱身而出为州里所称炀帝即位拜济州刺史。

杨素字处道其异母弟约性沈静内多谲诈好学︹记素友爱之凡有所为必先筹於约而後行之素为司徒封楚公。

唐高士廉妹先隋右骁骑将军河南长孙晟生子无忌及一女即文德皇后也。既而晟卒士廉迎妹及诸甥於家情礼甚至後仕隋为通事舍人坐事讠为交趾朱鸢县主簿时行资不给。又念妹无所庇卖其大宅买小宅以处之分其馀价轻装而去其友爱如此。

李知本赵州元氏人与弟知隐甚称雍穆子孙百馀口财物僮仆纤毫无间隋末盗贼过其闾而不入自相诫曰:无犯义门知本贞观中官至夏津令知隐至伊阙丞。

魏徵以修定五礼当一子为县男请让孤兄子叔慈太宗怆然曰:卿之此心可以励俗遂许之徵官至左光禄大夫封郑国公。

赵弘智贞观中累迁黄门侍郎兼弘文馆学士以疾出为莱州刺史弘智事兄弘安同於事父所得禄俸未尝入於私室及兄卒哀毁过礼事寡嫂甚谨抚孤侄以慈爱称。

虞世南为起居舍人兄世基为内史侍郎将被诛世南抱持号泣请以身代宇文化及不纳因哀毁骨立时人称焉。

李为司空与弟弼特相友爱。

岑文本为中书令既久枢揆当涂任事赏锡稠叠凡有财物出入皆季弟文昭一无所问文昭待任校书郎多与时人游款太宗闻而不悦尝从容谓文本曰:卿弟过尔多交结恐累卿朕将出之为外如何文本泣曰:臣弟少孤老母特所锺念不欲信宿离於左右令出外母必忧悴傥无此弟亦无老母也。因欷呜咽太宗ê其意而止虽召见文昭严加诫约亦卒无愆过。又弟子长倩少孤为文本所鞠养同於己子。

颜相时为礼部侍郎性仁友兄师古卒不胜哀慕而卒。

裴守真绛州稷山人早孤事母至孝母终事寡姊及兄甚谨闺门礼则士友所推永淳初为乾封尉属关中大饥守真尽以禄俸供姊及诸甥身及妻子粗粝不充而无倦色。

程务挺为左骁卫大将军则天临朝累受赏赐特拜其子齐之为尚乘奉御务挺泣请回授其弟则天嘉之下制褒美乃拜其弟原州司务挺终为太子洗马苏味道则天时再为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三品与其弟太子洗马味玄甚友爱味玄。若请托不谐辄面加凌折味道怡然对之不以为忤论者称焉。

崔玄与弟交相友爱至於亲族子弟孤贫者亦多躬自抚养教授颇为当时所称终中书令博陵郡王。

豆卢钦望作相两朝不能有所规正然於诸弟侄当代称友爱。

李与兄弟晕甚相笃睦等每月自东都省往来微行州人未尝觉之其清慎如此卒太子太傅苏为相所得俸禄尽推与诸弟或散之亲族家无馀资终礼部尚书。

张嘉贞为并州长史开元初因奏事至京师玄宗闻其善政数尝慰嘉贞因奏曰:臣少孤兄弟相依以至今日臣弟嘉今授鄯州别驾与臣各在一方同心离居魂绝万里乞移就臣侧近臣兄弟尽力报国死无所恨帝嘉其友爱特改嘉为忻州刺史。

陆南金开元初为奉礼郎太常少卿卢崇道犯罪流岭表逃归来都南金哀而纳之崇道俄为雠人所发侍御史王旭按其事遂捕获崇道连引南金旭遂绳以重法南金弟赵璧诣旭自言藏崇道请代兄死南金固称弟实自诬身请当罪兄弟让死旭怪而问其故赵璧曰:兄是长嫡。又能家事亡母未葬小妹未嫁自惟幼劣生无所益身自请死旭遂列上状玄宗嘉其友义并特宥之南金繇是大知名。

王维与弟缙闺门友悌多士推之维为给事中禄山陷西京维伪授给事中及至德二年冬复西京维付吏议维弟缙时为刑部侍郎太原少尹抗表请以已官爵赎兄之罪特为减等。

李澜为徐州蕲县令时东都未平梁宋间群盗连聚或至二千馀众攻陷城邑澜守蕲县力屈为盗所执将害之澜弟渤诣盗请代兄死澜。又请杀身留弟兄弟争死俱为盗害澜女原武尉卢甫妻也。见父被执号泣请代死亦为盗所害至代宗永泰元年追赠澜并渤等官。

第五琦京兆长安人也。少孤事兄华敬顺过人再入为太子宾客卒。

王遇常州民也。弟遐广德中并为海贼所擒贼将舍一人兄弟相让以死贼感义俱释之孙成为长安令兄宿典华州以火灾惊致疾成素孝悌苍黄请不待命陈之执政奔省於兄代宗闻之叹曰:急难之切观过知仁矣。

郭曜尚父子仪长子天性孝友为太子少保子仪薨曜遵命以四朝所赐名马重宝悉皆上献德宗复赐之曜乃散诸昆季。

李承幼孤鞠於兄华之手既长事兄以孝闻後终湖南观察使。

卢迈少以孝友谨愿称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从父弟起为剑南西川判官卒於成都及归葬雒阳路出於长安城东迈素友爱遂奏请至城东哭於其柩许之近代宰臣多自以为崇重五服之亲,或不过从吊临迈独请临弟丧士君子是之。

韦伦为太子少师居家孝友抚弟侄以敬爱称之阳城孝友不忍其弟异处皆不娶妾侍终身有寡妹依城以居有甥年十三馀痴不能如人尝与其弟负之以游初城之妹夫客死他处家贫不能葬城亲与其二弟舁尸以归葬於其居之侧往返千馀里後为谏议大夫。

穆宁以秘书监致仕事寡姊以弟闻名。

崔衍为宣歙池等州观察使衍继母李氏不慈於衍李氏所生子每多取子母钱使其子以契书徵负子衍岁为偿之故衍官至江州刺史而妻子衣食无所馀。

李元素为户部尚书判度支元素少孤弱长事姊友敬加於人及其姊没沈悲遘疾上疏恳辞职从之。

田兴为魏博节度其兄融为博州刺史兴幼孤睦友而教道之及兴之节制六州请融为支郡守朝廷察其切诚不忍离其兄也。故特授焉。

李逊幼孤寓居江陵与其弟建能安贫苦易衣并食讲习不倦逊兄造知二弟贤为营丐以成其志业弟兄同致休显士以此多之。

严绶为检校司徒兼太子少傅卒於家绶材器不逾常品事兄嫂过谨为人所称。

韦ダ字周仁太子太师见素之孙也。生一岁而孤事姊称恭孝终吏部侍郎。

杜式方司徒佑之子性孝友兄弟尤睦季弟从郁少多疾病式方每躬自煎调药膳水饮非经式方之手不入於口及从郁夭丧终经年号泣殆不胜情士颇多之官终桂管观察使。

韦夏卿喜愠不形於色抚孤侄恩逾己子卒太子少保。

白居易友爱过人兄弟相待如宾客弟行简子龟儿多自教习以至成名当时友悌无以比焉官终刑部尚书。

王起为尚书左丞居兄播之丧号毁过礼友悌尤至薛膺散骑常侍致仕革之子弟齐中飞矢坠於城下膺时为左补阙闻难不及请告驰马以赴齐殁膺与弟褒庠处丧如礼朝之卿大夫暨缙绅者往吊继路闻其哀号吊者悲不能自持膺去左补阙庠去河南县尉直弘文馆与褒皆屏居外野布巾终丧蹈名教者推之。

梁张文慰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居家孝悌其弟济美早得心恙文慰抚视殆三十年士君子称之。

杜晓以宰相判盐铁兄光人有心疹厥候每作或溢喙纵诟或挥挺追扑晓事之愈恭未尝一日少殆。

李性孝友与弟琪有敦睦之爱为缙绅所称仕至右散骑常侍。

晋张仁愿为大理卿兄仁颖梁朝仕至诸卫将军中风恙十馀年仁愿事之出告反面如严父焉士大夫推为孝友兄卒人吊之泪流满目而辞气顿绝见者伤之。

汉李涛仕晋为中书舍人弟氵为翰林学士对掌纶诰咸以为荣氵後陷虏涛每见人自虏中来者必对之恸哭有友于之义也。

刘鼎善交游能谭笑居家仁孝异母昆仲凡七人抚之如一乾初拜谏议大夫。

周王字世美郑州人多仁义重然诺抚家雍睦初与弟廷规同过河南累从藩职所置田宅物产皆弟主之一无所伺历工礼刑三部尚书。

●卷八百五十三

○总录部 姻好

《周礼》媒氏掌万民之判盖以合二姓之好正三纲之伦上以奉宗祖下以昭嗣续中古三十而娶二十而嫁所以参天地之数也。仲春之会三星之期所以顺阴阳之序也。乃至始冠而成室既笄而言归示为父端表人之道三代以降六礼具举冕迎不以为重庙见必主於肃御轮奠雁其仪克恭施於结所戒尤慎。故曰:胥之父为婚妇之父为姻人伦之本莫斯为大亦有知贤而可妻贵德而忘鬼靡取高援自成嘉树是则В梅之咏于以及时鸣凤之占用昌厥後者矣。

晋重耳奔狄伐咎如(凤狄之隗姓)得二女以长女妻重耳生伯叔刘以少女妻赵衰生盾。

陈懿氏卜妻敬仲(懿氏陈大夫龟曰:卜)其妻占之曰:(懿氏妻)是谓凰于飞和鸣锵锵(雄曰:凤雌曰:凰雄雌俱飞相和而鸣锵锵然犹敬仲夫妻相和齐有声誉)有妫之後将育于姜(妫陈姓姜齐姓)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後莫之与京。

齐棠公之妻东郭偃之姊也。(棠公齐棠邑大夫)东郭偃臣崔武子棠公死武子见棠姜而美之(美其色也。)使偃取之(为己取也。)修曰:男女辨姓(辨别也。)今君出自丁(齐丁公崔杼之祖)臣出自桓不可(齐桓公小白东郭偃之祖同姜姓故不可昏)武子筮之遇困含(坎下{公儿}上困)之大过胡(巽下{公儿}上大过六三变为大过)史皆曰:吉(阿崔子)示陈。《文子》、《文子》曰:夫从风(坎为中男故夫变而为巽曰:从风)风陨妻不可娶也。(风能陨落物者变而陨落。故曰:妻不可取)。且其繇曰:困于石据于蒺藜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困之爻辞)困于石往不济也。(坎为险为水水之险也。石不可以动)据于蒺藜所恃伤也。(坎为险{公儿}为泽泽之生物而险者蒺藜恃之则伤)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无所归也。(。《易》曰:非所困而困名必辱非所据而据身必危遇此爻既辱。且危死其将至妻其可得见耶今卜昏而丧其妻三失位无应则失其所归也。)崔子曰:蓍也。何害先夫当之矣。(寡妇曰:嫠言棠公已当此凶)遂取之。

董叔将娶於范氏叔向曰:范氏富盍已乎!曰:欲为系援焉(系援欲自结连於大援也。)他日范祁之於范献子(祁董叔之妻献子之妹范姓祁名)曰:不敬吾也。献子执而纺於庭之槐(纺犹悬也。悬於庭之槐也。)叔向过之曰:子盍为我请乎!叔向曰:求系既系矣。求援既援矣。欲而得之。又何请焉。

楚昭王之奔郑锺建负季芊以逃王将嫁季芋辞曰:所以为女子远丈夫也。锺建负我矣。以妻锺建周刘氏晋范氏世为婚姻(刘氏周卿士范氏晋大夫)。

晋悼公子亡在卫使其女仆而田(仆御田猎)大叔懿子止而饮之酒(懿子大叔仪之孙)遂聘之生悼子(悼子大叔疾)。

公冶长字子长齐人孔子曰:长可妻也。虽在缧纟曳之中(缧黑索也。绁挛也。所以拘罪人)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

南宫适字子容孔子曰:君子哉!若人(贱不义而贵德。故曰:君子)尚德哉!若人国有道不废(不废言见用)国无道免於刑戮三复白之玷(。《诗》曰:白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南容读诗至此三反之是其心敬慎於言)以其兄之子妻之。

汉张耳尝亡命游外黄(命者名也。凡言亡命谓脱其名藉而逃亡)外黄富人女甚美庸奴其夫(言不恃赖其夫视之。若庸奴)亡邸父客(父时故宾客也。邸归也。)父客谓曰:必欲求贤夫从张耳女听为请决嫁之(请决绝於前夫而嫁於耳)女家厚奉给耳耳以故致千里客官为外黄令。

陈馀游赵苦陉富人公乘氏以其女妻之。

陈平阳武户牖人(阳武县名属陈留户牖者其乡名)少时家贫及长可娶妇富人莫与者贫者平亦鬼之久之户牖富人张负有女孙五嫁夫取死人莫敢取平欲得之邑中有大丧平家贫侍丧以先往後罢为助张负既见之丧所独视伟平(视而悦其奇伟)平亦以故後去负随平至其家乃负郭穷巷(负请借也。)以席为门然门外多长者车辙张负归谓其子仲曰:吾欲以女与陈平仲曰:平贫不事事(不事产业之事)一县中尽笑其所为独奈何予之女负曰:固有美如陈平长贫者乎!卒与女为平贫乃假贷币以聘予酒肉之资以内妇负戒其孙曰:母以贫故事人不谨事兄伯如事乃父事嫂如事乃母平既取张氏女资用益饶游道日广。

黥布为群盗陈胜之起也。布乃见番君其众数千人番君以女妻之。

公孙贺自武帝为太子时贺为舍人及武帝即位迁至太仆贺夫人君孺卫皇后姊也。

鲍宣妻者桓氏之女也。字少君宣尝就少君父学父奇其清苦故以女妻之装送资贿甚厚。

郑宗字子游本高密大族世与王家相嫁娶(女嫁王家男。又娶也。)。

张放得幸於成帝放取皇后弟平恩侯许家女帝为放供帐赐甲第充以乘舆服饰时号为天子娶妇皇后嫁女。

翟宣者方进之子袭封高陵侯王莽秉政春陵侯敞与安众侯崇并汉之宗室见莽将危汉室谋举兵及崇事败敞惧欲结援树党乃为子祉娶宣女为妻(东观日记敞为嫡子祉娶宣女习为宣妻使嫡子恽送入女门二十馀日义兵起也。)会宣义弟起兵欲攻莽南阳捕杀宣女祉坐系狱敞因上书谢罪後汉京兆挚恂以儒学教授马融从其游学恂奇融才以女妻之。

锺皓兄子瑾母李膺之姑也。膺祖太尉修尝言瑾似我家性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於刑戮复以膺妹妻之。

公孙瓒辽西人也。以母贱遂为小吏为人美姿貌大音声言事辩慧(略曰:瓒性辩慧每日事尝兼数曹无有忘误)太守奇其才以女妻之(侯太守妻之以女)。

陶谦父故馀姚长谦少孤始以不羁闻於县中年十四犹缀帛为幡乘竹马而戏邑中儿童皆随之故苍梧太守同县甘公出遇之涂见其容貌异而呼之与语甚悦许妻以女甘公夫人闻而怒曰:妾闻陶家儿遨戏无度如何以女许之甘公曰:彼有奇表长必大成遂以女妻之。

荀{┆}妻司马景王文王之妹也。二王皆与亲善。

张鲁降曹公曹公为子彭祖娶鲁女。

魏荀父绲为济南相绲畏惮宦官乃为娶中常侍唐衡女(典略曰:衡欲以女妻汝南傅公明公明不取转以妻也。)以少有才名故得免於讥议。

王粲与族兄凯俱避地荆州刘表欲以女妻粲而嫌其形陋而用率以凯有风貌乃以妻凯也。

高慎字孝甫敦厚少华有沈深之量抚育兄孤子五人恩义甚笃琅琊相何英嘉其履行以女妻焉。

蜀费宾伯名观江夏黾阝人也。刘璋母乃观之族姑璋。又以女妻观。

黄承彦者高爽开列为沔南名士谓诸葛孔明曰:闻君择妇身有鬼女黄头黑色而才堪相配孔明许即载送之时人以为笑乐乡里为之谚曰: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彦鬼女。

谢援有名行太尉皇甫嵩贤其才而以女妻之丞相诸葛亮以援为祭酒。

吴张昭长子承丧妻昭欲为索诸葛瑾女承以相与有好难之大帝闻而劝焉遂为婚。

周瑜为中护军从孙策攻皖拔之时得桥公两女皆国色也。策自纳大桥瑜纳小桥(江表。《传》曰:策从容戏瑜曰:桥公二女虽流离得吾二人作胥亦足为欢)。

潘翥字文龙拜骑都尉後代领兵早卒翥弟秘大帝以姊陈氏女妻之调湘乡令。

吕范字子衡汝南细阳人少为县吏有容观姿貌邑人刘氏家富女美范求之母嫌欲勿与刘氏曰:观吕子衡宁为久贫者邪遂为婚。

晋羊祜博学能属文身长七尺三寸美须眉善论郡将夏侯威异之以兄霸之女妻焉。

郭淮弟配字仲南有重名位至城阳太守裴秀贾充皆配女胥。

于展字泰舒有器度用历职著绩终於太仆次弟预字泰宁相国参军知名早卒女王衍配弟镇字季南谒者仆射镇子奕字泰业山涛启事称奕高简有雅量历位雍州刺史尚书。

邓攸尝诣镇军贾混以人讼事示攸使决之攸不视曰:孔子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混奇之以女妻焉。

张华少孤贫乡人刘放奇其才以女妻焉。

刘殷新兴人也。郡命主簿州辟从事皆以供养无主辞不赴命司空齐王攸辟为掾征南将军羊祜召参军事皆以疾辞同郡张宣子识达之士也。劝殷就徵殷曰:当今二公有晋之栋楹也。吾方希达如榱椽尔不凭之,岂能立乎!吾今王母在堂既应他命无容不竭尽臣礼便不得就养子舆所以辞齐大夫良以色养无主故尔宣子曰:如子所言岂庸人所识哉!而今而後吾子当为吾师矣。遂以女妻之张宣子者并州豪族也。家富於财其妻怒曰:我女年始十四姿识如此何虑不得为公侯妃而遽以妻刘殷乎!宣子曰:非尔所及也。诫其女曰:刘殷至孝冥感兼才识超世此人终当远达为世名公汝其谨事之张氏性亦婉顺事王母以孝闻奉殷如君父焉。

孙晷以会稽虞喜隐居海有高世之风晷钦其德聘喜弟预女为妻喜戒女弃华尚素与晷同志时人号为梁鸿夫妇。

刘遐广平人性果毅勇壮值天下大乱遐为场主乡人冀州刺史邵续深器之以女妻焉。

卫为太子洗马怀帝时以天下大乱扶舆母至江夏妻先亡征南将军山简敬之甚相钦重简曰:昔戴叔鸾嫁女唯贤是与不问贵贱况卫氏权贵门户令望之人才,於是以妻焉。

管彦者王裒同乡人少有才而未知名裒独以为必当自拔达而友之男女各始生使共许为婚彦後为西夷校尉卒而葬於雒阳裒後便嫁其女彦弟馥问裒裒曰:吾薄志毕愿山薮昔嫁姊妹皆远吉凶断绝每以此自誓今贤兄子葬父於雒阳此则京邑之人也。岂吾结好之本意哉!馥曰:嫂齐也。当还临淄裒曰:安有葬父河南随母还齐用意如此何婚之有。

王育少勤学同郡许子章嘉之以兄之子妻之为立别宅分之资产育受之无愧色周浚有人伦鉴识乡人史曜素微贱众所未知浚後独引之为友遂以妹妻之曜竟有名於世。

王羲之司徒导之从子时太尉郗鉴使门生求女胥於导导令就东厢遍观子弟门生归谓鉴曰:王氏诸少年并佳然闻信至咸自矜持惟一人在东床坦腹食胡饼独。若不闻鉴曰:正此佳胥邪访之乃羲之也。遂以女妻之。

葛洪尤好神仙导养之法师事南海太守上党鲍玄玄亦内学逆占将来见洪深重之以女妻洪洪。《传》曰:玄业兼综练医术。

戴逵性不乐当世尝以琴书自娱师事徵士范宣於豫章宣异之以兄女妻焉。

前秦韦罴为丞相王猛所器重以女妻焉。

南燕慕容超子初为符昌收纳及德诸子皆诛之狱掾呼延平救护之得逃去其後超母谓超曰:吾母子全济呼延氏之力乎!今欲为汝纳其女以答厚惠,於是娶之。

宋殷景仁少有大成之量司徒王谧见而以女妻之蔡兴宗妻刘氏早卒一女甚幼外甥袁ダ始生子彖而妻刘氏亦亡兴宗姊即ダ母也。一孙一侄躬自抚养年齿相比欲为婚姻每见兴宗辄言此意大明初诏兴宗女与南平王敬猷婚兴宗以姊生平之怀屡经陈启曰:乡诸人欲各行己意则国家何繇得婚。且姊言岂是不可违之处邪旧意既乖彖亦他娶其後彖家亦不终ダ。又祸败彖等沦废当时孤微理尽敬猷遇害兴宗女无子嫠居名门高胄多欲结姻明帝亦敕谢氏兴宗并不许以女彖。

刘秀之少孤贫有志操东海何承天雅相知器以女妻之。

杜骥初随父南迁时北士旧法问疾必遣子弟骥年十三父使候同郡韦华华子玄有高名见而异之以女妻焉。

萧惠基父思话征西将军仪同三司惠基幼以外戚见江夏王义恭义恭叹其详悉以女结婚解褐著作佐郎。

南齐朱选之字处林有志节著辩相论幼时顾欢见而异之以女妻焉。

谢氵苍庄之第五子也。仆射褚渊闻氵苍年少靖正以女结婚厚为资送。

梁韦放与吴郡张率皆有侧室怀孕因指腹婚姻其後各产男女未及成长而率卒遗嗣孤弱放尝赡恤之为北徐州时有势族请姻者放曰:吾不失信於故友乃以息岐娶率女。又以女率子时称放能笃旧褚球少孤贫好学宋建平王景素元徽中诛灭唯有一女得存其故吏何昌王思远闻球清正以此女妻之因为之延誉。

陈钱道戢字子韬吴兴长城人也。父量深汉寿令道戢少以孝行著闻及长颇有略微时高祖以从妹妻焉周弘正年十岁通。《老子》、《周易》叔父舍异之河东裴子野深相赏纳请以女妻之。

孙有鉴识男女婚姻皆择素贵。

徐浚子俭幼而修立勤学有志操汝南周弘直重其为人妻之以女。

沈君理字仲伦吴兴人也。父巡素与高祖相善君理美风仪博涉经史有识鉴起家湘东王法曹参军高祖镇南徐州巡遣君理自东阳诣高祖高祖器之命尚会稽长公主辟为府西曹掾稍迁中卫豫章王从事中郎。

後魏公孙邃公孙为从兄弟而才器小寝而封恺之甥崔浩之胥邃母雁门李氏地望悬隔钜鹿太守祖季真多识北方人物每云:士大夫当须好婚亲二公孙同堂兄弟尔吉凶会集便有士庶之异。

李神俊丧二妻。又欲娶郑严祖妹神俊之从甥也。卢元明亦将为婚遂至纷竞二家阋於严祖之门郑卒归元明神俊惆怅不已时人谓神俊凤德之衰。

陆丽子母本恭宗宫人以赐丽生袭爵抚军大将军平原王娶徐州刺史博陵崔鉴女鉴谓所亲云:平原王才度不恶但恨其名姓殊为重复时高祖未改其姓。

崔浩始弱冠太原郭逸以女妻之浩不曜华彩故时人未知逸妻王氏宋镇北将军王仲德姊也。母奇浩才能自以为得胥俄而女亡王深以为伤恨复以少女继婚逸及亲属以为不可王固执与之逸不能违遂重结好。

卢渊为侍中与仆射李冲相友善冲重渊门风而渊仰冲才官故结为婚姻往来亲密至於渊荷高祖意遇颇亦繇冲。

卢鲁元为太保录尚书事子统以父任侍东宫世祖以元舅阳平王杜超女南安长公主所生妻之车驾亲自临送大官设供具赉以千计。

刘丙年十四就博士郭时弟子五十馀人有女始笄妙选良偶有心於丙遂别设一座前谓诸弟子曰:吾有一女年向成长欲觅一快女胥谁坐此席者吾当婚焉丙遂奋衣来座神志湛然曰:向闻先生欲求快胥丙其人也。遂以女妻之。

郑幼儒学修谨时望甚优丞相高阳王雍以女妻之郑义有文学弱冠举秀才尚书李孝伯以女妻之後为中山王傅是後历年不转资产亦乏因请假归遂盘桓不返及李冲贵宠与义姻好乃就家徵为中书令。

甄琛为主客郎迎送梁使刘缵缵子晰为朐山戍主晰死家属入雒有女年未二十琛已六十馀矣。乃纳晰女为妻婚日诏给厨费琛所好悦世宗时调之崔休字惠盛少孤贫矫然自立尚书王嶷钦其人望为长子聘休姊赡以货财繇是少振。

茹皓为骁骑将军有宠於世宗北海王详以下咸惮之皓为弟聘安丰王延明妹延明耻非旧流不许详强劝之云:欲觅官如何茹皓婚姻也。延明乃从焉。

张宗之妻萧思话弟之女萧氏兄子超业後名彦幼随姑入国娶李供之女萧赖其给赡以自济。

尉瑾少而敏悟好学慕善稍迁司直後司马子如执政瑾娶其外甥皮氏女繇此擢为中书舍人既是子如姻戚数往参诣因与先达名辈微相款狎。

後周长孙澄字士亮魏太师稚之子年十岁司徒李琰见之而奇之遂以女妻焉。

卢柔性聪敏好学颇使酒诞节司徒临淮王见而器之以女妻焉。

韦孝宽行华山郡事属侍中杨侃为大都督出镇潼关引孝宽为司马侃奇其才以女妻之。

韦少好豪侠父没事母兄以孝敬闻慕李长寿之为人娶长寿女因寓居关南隋苏威初仕周为郡功曹大蒙宰宇文护见而礼之以女妻焉。

于ダ字元武身长八尺美容貌须眉周大蒙宰宇文护见而器之妻以季女。

赵元淑性疏诞不治产业家徒壁立後数岁授骠骑将军将之家无以自给时长安富人宗连家累千金仕周为三原令有季女惠而有色连独奇之每求贤夫闻元淑如是请与相见连有风仪美笑元淑亦异之及至其家服玩居处拟於将相酒酣奏女乐元淑所未见也。元淑辞出连曰:公子有暇可复来也。後数日复造之宴乐更侈如此者再三因谓元淑曰:知公子素贫老夫当相济因问元淑所须尽买与之临别元淑再拜致谢连复拜曰:鄙人切不自量敬慕公子今有一女愿为箕帚妾公子意何如元淑感愧遂聘为妻连复送奴婢二十口良马十馀匹加以缣帛锦绮及金宝珍玩元淑遂为富人。

萧琮嫁从父妹於钳耳氏杨素时为尚书令谓琮曰:公帝王之族望高戚美何乃妹钳耳乎!琮曰:前以嫁妹於侯莫陈氏此复何疑素曰:钳耳羌也。侯莫陈虏也。何得相比素意以虏优羌劣琮曰:以羌异虏未之前闻素惭而止。

柳庄少有远量博览坟籍兼善辞令济阳蔡大宝有重名於江左时为岳阳王萧谘议见庄便叹曰:襄阳水镜复在兹大宝遂以女妻之。

虞世基幼沈静有高才少傅徐陵闻其名召之世基不往後因公会陵一见而奇之顾谓朝士曰:当今潘陆也。因以弟女妻焉。

唐武士武德中检校右厢宿卫既丧妻高祖谓士曰:朕自为卿更择嘉偶随曰:有纳言遂宁公杨达英才冠绝奕叶亲贤今有女志行贤明可以辅德遂令桂杨公主与杨家作婚主降敕结亲庶事官给。

柳亨为驾部郎中亨容貌魁伟高祖甚爱重之时以殿中监窦诞之女妻焉即高祖外孙也。

吕蒲州河东人少修整励志於学早孤家贫不能自振乡人有程楚宾者家富於财遂娶其女楚宾与子震重其才给其所欲至天宝初举进士调宁陵尉张延赏中书令嘉贞之子也。为左司御率府兵曹参军博涉经史达於政事侍中韩国公苗晋卿见而奇之以女妻焉。

张孝忠为飞狐高阳二军使成德军节度使李宝臣以孝忠谨直骁勇以其妻妹谷氏妻焉仍令悉统易州诸镇前後十年威惠甚著齐映大历中为滑亳节度令狐彰掌书记彰疾甚令映草遗表因与谋後事映说彰令上表请代令子建归京师彰然之因妻以女李。若初太府卿道谦之孙少孤贫初为转运使刘晏下散职晏判官包佶察其勤以女妻之杨於陵为润州句容主簿时韩以节镇于金陵刚严少所接与独於陵尝所厚待因以女妻之後唐郑珏昭宗朝宰臣郑启之侄孙父徽光启初为河南尹张全义判官全义子衍婚徽女珏以家世依张氏家于雒阳孔循为沧州节度使初其女与宋王婚姻长兴初乃奏今既封王私礼县绝乞改就公礼朱汉宾明宗初为右卫上将军时枢密使安重诲方当委重汉宾密令结得为婚家结除潞州节度使移镇晋州重诲既诛汉宾复为上将军李象字昭文深州乐寿人也。父祖为农象少学有文性长於左氏春秋天成中以本科调举不捷明年改应进士登上第宰臣刘句爱其才以犹女妻之任圜世为京兆三原人祖清成都少尹考茂弘乾符末选授夏县主簿避地太原西河令有子三人曰:图团ぁ雍睦有裕风彩俱异太祖爱之以宗女妻团因任图代宪二郡守ぁ交城令晋钱元两浙Α第五子也。起家为盐铁发运巡官表授上书金部郎中赐金紫许再思等为乱也。宣州田κ要盟Α遍召诸子问之曰:谁能为吾为田氏之胥者俱有难色时元年十六进步而对曰:唯大王之命繇是就亲於宣州三岁复焉姚ダ字伯真京兆万年人也。曾祖希齐湖州司功参军祖弘度苏州刺史父荆国子祭酒ダ少敦厚靡事容貌任其自然流辈未之重惟中条山司空图唐季之名士也。深器之以女妻焉。

●卷八百五十四

○总录部 立言

春秋。《传》曰: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言盖德之盛者必形诸言言之文者以足於志昔之君子尝从事於斯矣。及司马谭论六家之要刘子政分九流之目扬扌是非稽合同异源流洞分指归攸别然而挟术非一揆营道非一致各崇所善用极其说故先儒引殊涂同归之言以为六经之支裔使之逢时效用何啻霸者之佐去圣逾远犹贤外野之求今特详求而比次之庶百代之作者开卷而可见也。

鬻子二十二篇(名熊为周师自穆王以下问焉周封为楚祖鬻音弋六反)尹佚二篇(周臣在成康时也。)。

管仲字夷吾相齐著牧民山高乘马轻重九府书(刘向。《别录》九府书民间无有山高一名形势)。

晏婴相齐作。《晏子》春秋。

《老子》至函关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强为我著书,於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馀言而去莫知其所终。

关令尹喜者周大夫也。善内学星宿服精华隐德行仁时人莫知。《老子》西游喜先见其气知真人当过候物色而迹之果见。《老子》、《老子》亦知其奇为著书与。《老子》俱之流沙之西莫知其所终喜亦著书九篇名关尹子。

老莱子楚人也。著书十五篇言道家之用。

孔字子思仲尼孙也。尝困於宋作中庸。

曾参孔子弟子著曾子十八篇。

漆子十三篇(孔子弟子漆启後)。

宓子十六篇(名不齐字子贱孔子弟子师古曰:宓读与伏同)。

景子三篇(说宓不齐语似其弟子)。

世子二十一篇(名硕陈人也。七十子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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