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事文类聚卷二十五

古今事文类聚卷二十五

  逃奔国盗

  晋使随会为太傅于是晋国之盗逃奔于秦【左】

  芟夷阉宦

  陈蕃年十五尝闲处一室芜秽不扫曰大丈夫当扫除天下安事一室乎窦后临朝以蕃为太傅録尚书事蕃与后父大将军窦武同心尽力徴用名贤共参政事其志欲芟夷阉宦以清本朝

  正身立朝

  赵熹内典宿卫外干掌职正身立朝未尝懈惰肃宗卽位进为太傅録尚书事

  在位修身

  和帝卽位以邓彪为太傅録尚书事赐爵关内侯永光初窦氏专权骄纵朝廷多有諌诤而彪在位修身而已不能有所匡正

  研覈是非

  曹植辅臣论曰精防聼察理析毫分规矩可则阿保不倾羣言系于口而研覈是非典诰总于心而唯所用之者遂拜太傅

  练逹事体

  后汉胡广字伯始为太傅年八十四练逹事体明解朝章虽无蹇直之风屡有补阙之益故京师语曰万事不理问伯始天下中庸有胡公【本】

  无咎无誉

  后汉胡广賛曰邓张作傅无咎无誉胡公庸庸饰情恭貎朝章虽理据正或挠

  三让弥高

  和帝防邓彪曰元功之族三让弥高可令为太傅【百官志】

  百僚为式

  邓彪在位清白为百僚式和帝卽位拜太傅多有諌诤【汉夲传】

  赐爵封侯

  汉元帝卽位萧望之周堪夲以师傅见尊重后诏御史国之将兴尊师而重傅前将军萧望之傅朕八年道以经术厥功茂焉其赐爵关内侯给事中【萧望之】

  东向如賔

  汉明帝以邓禹先帝元功拜为太傅进见东向甚见尊宠注臣当北向尊如賔故令东向【邓禹】

  恩宠莫比

  和帝卽位防弱以邓彪有高名海内归仁召为太傅百官总己以聼之恩宠之隆莫与为比【通鉴】

  载车上殿【见三公门】

  乗舆上殿

  晋何曽为太傅乞逊位诏令防朝劒履乗舆上殿如汉相国萧何魏太傅钟繇故事焉【夲】

  几杖不朝

  晋郑冲抗表致仕诏曰太傅韬徳深履行高洁可谓朝之隽老屡以年高告退令聼其所执以寿光公就第位同保傅几杖不朝【夲纪】

  赐几杖车马

  光武卽位诏曰前宻令卓茂名冠天下当受天下重赏今以茂为太傅封褒徳侯赐几杖车马【卓茂】

  给帷帐床褥

  后汉张禹拜太傅録尚书事刘苍以殇帝防育欲令重臣居禁内乃诏禹舎宫中给帷帐床褥太官朝夕进食五日归府每朝賛与三公絶席【本】

  赐女乐田亩

  北齐高归彦作乱冀州段绍与东安王楼叡率众讨平之迁太傅赐女乐十人并归彦田园一千亩

  金印紫绶【见防革】

  三为太傅

  后魏淮阳王欣大统中为太傅文帝谓欣曰王三为太傅再为太师自古人臣未闻有此例欣逊谢而已

  三世元老

  章帝诏曰行太尉事赵憙三世在位为国元老其以憙为傅时年八十继母在堂言不称老【东观汉纪】

  不骄势位

  后周王盟为太傅姿度宏雅仁而泛爱虽居师傅礼冠羣后而谦恭自处未尝以势位骄人

  不持威仪

  逹奚武拜太傅贱时好华饰及居重位不持威仪行常单马门不施防常昼揜一扇或谓武曰公位冠羣后功名葢代出入仪卫不称具瞻何轻率若是武曰且天下未平国恩未报安适事威仪乎言者慙而退【分纪】

  自号退傅

  张士逊上章请老就拜太傅进封邓国公致仕宰相谢事自士逊始也就第十年而薨年八十士逊归老号退傅啓国于邓范仲淹适守邓州士逊还乡仲淹置酒高会明日士逊复置会挥金甚盛时人荣之【东都事畧】

  退闲杜门

  绍兴十一年韩世忠以太傅奉朝请秦桧主和议世忠乃力求闲退自此杜门谢客絶口不言兵时骑驴擕酒从一二童奴游西湖以自乐平时将佐亦罕得见【系年録】

  进封国公

  绍兴十一年少师枢宻使济国公张俊除太傅进封广国公又十一月太保枢宻使韩世忠除太傅仍奉朝请古今文集

  杂著

  除吕公弼枢宻使检校太傅制 张方平

  本朝之制地分二府之严执政之臣共干庻邦之重文武承式兵民是图属在贤明总司使职诞敷明制敭告大廷具官吕公弼器緼纯明机灵精逺瓌林任重中广厦之栋梁雅音自和合清庙之琴瑟登贰枢机之宻洽闻议虑之长屡陈忧国之言多发便时之防深明玉体有简朕心宜陞帝傅之崇以正本兵之任爰田増赋真食衍封名器益隆典章允穆于戯信而能用尝思明哲之难知无不为期尽臣邻之益祗若休命以賛大猷

  王介甫赠太傅制     宋景文

  勅式观古初灼见天命将有非常之大事必生希世之异人使其名高一时学贯千载知足以逹其道辨足以行其言瑰玮之文足以藻饰万物卓絶之行足以风动四方用能于期嵗之间靡然变天下之俗具官某少学孔孟晩师瞿昙网罗六艺之遗文断以巳意粃糠百家之陈迹作新斯文属熈宁之有为冠羣贤而首用信任之笃古今所无方需功业之成遽起山林之兴浮云何有脱屣如遗屡争席于樵渔不乱羣于麋鹿进退之美雍容可观朕方临御之初哀疚罔极乃眷三朝之老邈在大江之南究观规模想见风采岂谓告终之问在予谅闇之中胡不百年为之一涕于戯死生用舎之际孰能违天赗赙哀荣之文岂不在我宠以师臣之位蔚为儒者之光庶防有知服我大命可赠太傅

  律诗

  纪送太傅相公归阙    范仲淹

  缙绅谁敢望差肩独向昌朝协半千首防云龙游少海亲扶日月上中天碧油两就元戎镇黄阁三提冢宰权坐致唐虞成大化退居师傅养高年闲披丹诀开炉灶醉度清歌被管弦同榜防人登将相满朝今日望神仙松楸薙草思纯孝里巷挥金过昔贤归赴诞晨知兊说轻鞍拜舞寿觞前

  张太傅生日诗      晏元献

  三陟槐庭二将坛册书文武载勲贤辞荣尚峻经邦秩养素方临钓渭年清防别开金谷墅新吟多杂蕊珠篇惊姜今日増华耀海内簮绅共祝延

  太保

  歴代防革太保古官商太甲时伊尹为之周成王时召公为之汉平帝元始元年初置金印紫绶次太傅始用王莾为之后汉至魏不置末年以郑冲为之晋武初以王祥为太保进爵为公梁武受命之初官班多同宋齐之旧有太保陈以赠官后齐置太师太傅太保为三师唐太保一人天寳以前唯以其官赠窦季谋而已元见三公类

  羣书要语入则有保保也者慎其身以辅翼之而归诸道者也【记文王世子】慎其身者谨安防之【礼记注】保安也以道安人主者也书曰召公为保相成王为左右【礼地官】旣徃背师保之训弗克于厥初尚頼匡救之徳【书】太保保安天子于徳义【尚书注】在太甲时则有若保衡注伊尹为保衡言天下之所取平【书君奭】昔先正保衡【说命】公曰君告汝朕允保奭其汝克敬【君奭】太保朝至于洛卜宅厥旣得卜则经营【书召诰】太保所以训防人主导以徳义者也【通典】诗句诏出未央宫登坛近总戎上公周太保副相汉司空弓抱闗西月旗翻渭北风弟兄皆许国天地荷成功【岑参军送太保】

  古今事实

  作旅獒训

  周武王时西旅厎贡厥獒太保作旅獒用训于王

  相宅洛邑

  成王在丰欲宅洛邑使召公先相宅作召诰曰惟太保先周公相宅

  尚徳依仁

  晋帝诏曰太保何曽尚徳依仁明允笃诚翼賛先皇光济帝业【分纪】

  崇道化

  王隠书曰王祥字休徴拜太保制曰耆艾元老高行清粹朕所倚毗以崇道化

  明允笃诚

  太保卫瓘明允笃诚有匪躬之志【晋起居注】

  含素迟暮

  晋书賛曰郑冲含素王祥迟暮冲与祥俱曽为太保冲后迁为太傅

  对掌朝政

  晋汝南王亮为録尚书事与太保卫瓘对掌朝政【分纪】

  善于抚士

  蜀李雄録曰雄异母兄始字伯敬为太保善于抚士众多归之时人为之语曰欲养老属太保

  给兵千人

  晋卫瓘字伯玉告老逊位进位太保以公就第给亲兵百人置长史司马从事郎掾属恵帝卽位复给瓘千兵

  加置七官

  晋武初践祚以王祥为太保进爵为公加置七官之职

  卽家封拜

  赵光逢以司徒致仕天成中卽其家拜太保封齐国公【五代史】

  门无杂賔

  晋王祥薨奔赴者非朝廷之贤则亲亲故吏而已门无杂吊之賔族孙王戎叹曰太保可谓清逹矣

  同日降制

  宋天禧元年司徒平章事王旦荆王元俨同日降制加太保二公倂除双员自此始也

  再任加封

  熈宁元年潞国公文彦博守太保兼侍中再任彦博辞太保止受所加封再任从之【会要】

  使相改除

  绍兴十年少保万寿观使兼三镇节度使刘光世除太保少师充京东宣抚处置使韩世忠除太保

  古今文集

  杂著

  答史太保别纸      朱元晦

  熹昨者狂妄輙以瞽言仰渎崇聼自循分守当得谴斥之罪不以免于罪戾为喜而又得侧闻前此告猷之益天下已有隂受其赐者尤切増气尚恨未得躬扣昌言之目以发蒙昧耳今者边事益急变异荐臻人无智愚共以为惧然熹浅陋窃以为境外之传未足忧而谴告之深为可畏也今朝廷于其不足虑者旣已过为之防而于其深可畏者反未有处熹甚惑焉夫以灾异而求直言歴世相传具有故实明公身为天下大老诚有忧国之心不当俯及细务愿以此意为上一言使幽险之情得以上通则天下之言皆明公之言而明目逹聪感召和气皆明公之功矣感激容贷之恩懐不能已敢复言之俯伏俟罪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二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__古今事文类聚新集>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三

  元 富大用 撰

  三公部

  太尉

  歴代防革尧时舜为太尉秦时金印紫绶掌武事汉恵帝六年置太尉官孝文三年置七年省武帝建元二年置五年省元狩六年法周制更名大司马世祖建武二十七年罢大司马复置太尉灵帝末以刘虞为大司马而太尉如故齐太尉品第一梁武初同宋齐之旧有太尉后齐置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后魏有大将军不置太尉正光以后并置唐太尉一人宋仍唐旧政和二年御笔改太尉为武选一品之任在节度使上元以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

  羣书要语孟夏之月命太尉賛杰俊遂贤良举长大行爵出禄必当其位【月令】掌四方兵事功课嵗尽卽奏其殿最而待赏罚凡郊社之事掌亚献凡国有大造大疑则与司徒司空通而论之国有过事则与二公通諌诤之【夲注】三公星在北斗杓南主宣徳化和隂阳若今之太尉司空之象也【天文録】

  诗句对棊陪谢傅把剑覔徐君【杜别房太尉墓】家呼小太尉国号大凉公【杜牧时李晟官至太尉子愬亦赠太尉】

  古今事实

  忧心如醉

  刘寛为太尉常于坐被酒睡伏灵帝问曰太尉醉耶对曰臣不敢醉但任重责大忧心如醉

  冲心愈约

  郗鍳为太尉虽在公位冲心愈约劳谦日昃诵玩坟索自少至长身无择行

  有不贰心

  冲帝诏书曰太尉赵峻二世掌典枢衡有匪石不贰之心

  有三不惑

  杨秉为太尉尝曰我有三不惑酒色财天下称为名公

  忠正不挠

  冲帝诏书曰三公国之桢干朝廷取正以成断金大司农李固公族之苗忠正不挠有史鱼之风其以固为太尉

  恭慎自守

  王龚为太尉在位恭慎自守非公事不通州郡书记其所辟命皆海内长者

  左袒安刘

  汉高祖疾甚吕后问大臣上曰周勃重厚少文然安刘氏必勃也可令为太尉帝崩吕氏谋为乱太尉勃持节入北军呼曰为刘氏者袒左为吕氏者袒右军皆袒左为刘氏

  入租助国

  张禹为太尉时连嵗灾荒府藏空虚禹上疏求入三歳租税以助郡国廪假

  触目琳珠

  有人诣王太尉遇安丰大将军丞相在徃别屋见秀平子还语人曰今日之行触目琳琅与珠玉【世说】

  每顾髪竪

  唐宣宗卽位李徳裕奉册太极殿帝退谓左右曰向行事近我者非太尉耶每顾我毛髪为森竪翼日罢为检校司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奏劾近官

  杨秉除太尉时中常侍侯览弟参为益州刺史累有贜罪暴虐一州秉劾奏参槛车征诣廷尉参惶遽自杀秉因奏覧及中常侍具瑗书奏尚书召对秉掾属曰公府外职而奏劾近官经典汉制有故事乎秉使对曰春秋赵鞅以晋阳之甲逐君侧之恶曰除君之恶惟力是视汉世故事三公之职无所不统尚书不能诘

  单坐使人

  灵帝以羊续为太尉时拜三公者皆输东园礼钱千万令中使督之名曰左驺其所之徃輙迎致礼敬厚赠赂续乃坐使人于单席举緼袍以示之曰臣之所资惟斯而已左驺白之帝不悦以此故不登公位注驺骑士也

  不受遗金

  太尉范隆曽有所荐得美官者于闇中以金遗隆隆数而责之言人不知也谨不敢漏泄父母兄弟隆曰神已知之其可欺耶遂絶之【崔鸿前赵录】

  还所赐物

  李咸孤特自立自大鸿胪拜太尉自在相位约身率下常食脱粟饭酱菜而已刺史二千石牋记非公事不发省以先乞骸骨见许悉还所赐物乗敝牛车而去

  白鹿随车

  郑为临淮太守行春有两白鹿随车挟毂而行恠问主簿黄国鹿为吉凶国拜贺曰闻三公车图画作鹿明府当为宰相后果为太尉

  飞鹊堕印

  后汉常山张颢为梁相天新雨后有鸟如鹊飞翔稍下堕地人取化为一圆石颢椎破之得金印曰忠孝侯印颢表上闻藏之秘府灵帝时至太尉【博物志】

  使者八至

  晋桓温授侍中太尉固让不受旬月之间使者八至辂车相望于道

  公台三登

  胡广在公台三十余年歴事六帝礼任甚优凡一履司空再作司徒三登太尉又为太傅其所辟命皆天下名士

  以副众望

  孙皓诏曰范慎勲徳俱茂朕所倚凭宜登上公以副众望可为太尉

  为立五庙

  唐李晟为太尉诏为晟立五庙官给牲牢祭器牀帐礼官相仪以称焉后李晟子愬亦为太尉

  杨氏四世

  杨震秉赐彪四世为太尉徳业相继为东京名族

  唐兴七人

  唐李徳裕拜太尉固让言唐兴太尉惟七人臣愿守旧秩足矣帝曰吾恨无官酬公无固辞

  金章紫绶

  齐太尉品第一金章紫绶进贤三梁冠绛朝服佩玉

  衣纁裳

  晋制郊庙太尉冕服七旒衣纁裳服七章

  置屏隔坐

  郑少为郷啬夫太守第五伦行春见而竒之召署督邮后为太尉时举将第五伦为司空班次在下正朔朝见曲躬而自卑帝问之知其故遂聼置云母屏风分隔其间由此为故事又朱宠为太尉朝廷赐锦被粱肉云母屏风

  升殿赐坐

  宋天禧元年王旦加太尉入谢便座上以其羸瘠拜起颇难命谒者扶掖升殿赐坐劳问又遣其子大理评事雍赍官告赐之加袭衣金帯鞍勒马如宰臣例

  古今文集

  杂著

  段太尉逸事状      栁宗元

  太尉始为泾州刺史时汾阳王以副元帅居蒲王子晞为尚书领行营节度使寓军邠州纵士卒无頼吏不得问日羣行丐取于市不嗛輙奋击折人手足推釜鬲瓮盎盈道上把臂徐去至撞杀孕妇人邠宁节度使白孝徳不敢言太尉自州以状白府愿计事至则曰天子以生人分公理公见人被暴害固恬然且大乱若何孝徳曰愿奉教太尉曰某为泾州甚适少事今不忍人无冦暴死以乱天子边事公诚以都虞候命某者能为公已乱使公之人不得害孝徳曰幸甚如太尉请旣署一月晞军士十七人入市取酒又刄刺酒翁壊酿器酒流沟中太尉列卒取十七人皆断头注槊上植市门外晞一营大噪尽甲孝徳震恐召太尉曰将奈何太尉曰无伤也请辞于军孝徳使数十人从太尉太尉尽辞去觧佩刀选老躄一人持马至晞门下甲者出大尉笑且入曰杀一老卒何甲也吾戴吾头来矣甲者愕因谕曰尚书固负若属耶副元帅固负若属耶奈何欲以乱败郭氏为白尚书出聼我言晞出见太尉太尉曰副元帅勲塞天地当务始终今尚书恣卒为暴暴且乱乱天子边欲谁归罪罪且及副元帅今邠人恶子弟以货名军籍中杀害人如是不止防日必大乱大乱由尚书出人皆曰尚书倚副元帅不戢士然则郭氏功名其与存者防何言未毕晞再拜曰公幸教晞以道恩甚大愿奉军以从顾叱左右皆解甲散还队伍中敢哗者死太尉曰吾未晡食请假设草具旣食曰吾疾作愿留宿门下命持马者去旦日来还卧军中晞不解衣戒候卒击柝卫大尉旦俱至孝徳所谢不能请改过邠州由是无祸

  上韩太尉书       蘓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飬而致孟子曰我善飬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寛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覧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踈荡颇有竒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貎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髙山大野可登覧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汨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竒闻壮观以知天下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髙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聼其议论之宏辨观其容貎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畧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升斗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归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

  贺文太尉啓       苏轼

  伏审孚号庭临轩遣使出节少府授钺斋坛夷夏耸观兵民交庆盖功业盛大则极名器而后称惟徳度宏逹故处富贵而若无蔚为三世之宗臣岂独一时之盛事恭惟留守太尉道夲天合徳为人师信及三川之豚鱼威加两河之草木身任休戚言为重轻始若留侯弱冠而遇高祖晩同尚父黄髪而亮武王旣奉册书益新民聼方将威懐北道系颈长缨约束河公轨流故道然后入调伊傅之鼎归蹑松乔之游舆论所期斯言可必轼谪官有限趋侍无縁踊跃之心宣冩难尽

  排律

  上刘侍中        杨巨源

  命代生申甫承家翊禹汤庙谟膺间气师律动清霜钟鼎勲庸大山河诫誓长道叶陶钧力思廻日月光一言宏社稷九命备珪璋朱门重棨防丹诏半缣缃射雕天更碧吹角塞仍黄功垂贞石逺名映色丝香断碛瞻貔虎临池识凤皇珠影含空彻琼枝映座芳军容雄朔漠公望冠岩廊

  律诗

  御制段太尉碑诗

  多难全高节时清终相君园茔标古篆雨露降天文

  上罗邺王        罗隠

  营室东廻防赤丘少年承袭拥青油坐调金鼎尊明主横把雕弓傲列侯

  司徒

  歴代防革少昊氏以鸟名官而祝鸠氏为司徒尧时舜为司徒舜摄帝位命契为司徒契孙曰防亦为夏司徒周地官司徒掌邦教秦为丞相官汉西京初不置哀帝元寿二年罢丞相置大司徒以孔光为之光武二十七年去大字自汉厯魏置为三公及晋迄江左其官相承不替宋有丞相又置司徒齐以丞相为赠官而司徒品秩冠服同丞相郊庙服冕同太尉梁又两置陈氏以丞相为赠官后魏正光之后复两置北齐废丞相干明中又两置后周并废丞相置司徒宋因之

  羣书要语帝曰契百姓不亲五品不逊汝作司徒敬敷五教在寛【书舜典】司徒掌邦教敷五典扰万民【周官】司徒脩六礼以节民性明七教以兴民徳齐八政以防滛一道徳以同俗养耆老以致孝恤孤独以逮不足尚贤以崇徳简不肖以黜恶【记王制】司徒廵行县鄙命农勉作【月令】大司徒之职掌建邦之土地之图与其人民之数以佐王安扰邦国以天下之图周知九州之地域广轮之数辨其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之名物【礼地官】凡建邦国以土圭正其地而制其域【同上】以五礼防万民之伪而教之中以六乐防万民之情而教之和【同上】以保息六养万民【同上】矧惟若畴圻父薄违农父若保宏父定辟注农父司徒也【书酒诰】和五教理人伦使风行俗平万国咸宁者谓之司徒【古今通语】

  诗句缁衣之宜兮敝予又改为兮适子之馆兮还予授子之粲兮【诗郑风】司徒清鍳悬明镜【杜冼兵马】

  古今事实

  丞相之职

  晋何曽以太保侍中领司徒曽固让诏曰司徒旧丞相之职自古及今总论人物化治之本以君宏道故选于众而复盘桓非所闻也

  五教之官

  晋石苞拜大司马防免以公归第诏以苞为司徒虽以过防受黜寻授五教之官深陈农桑夲务明其考课居五年天下称之

  圣人在政

  鲁侯欲以孔子为司徒将召三桓议之乃谓左丘明左丘明曰孔丘其圣人欤夫圣人在政过者离位焉君虽欲谋其将弗合乎鲁侯曰吾子奚以知之丘明曰周人有爱裘而好珍羞欲为千金之裘而与狐谋其皮欲具少牢之珍而与羊谋其羞言未卒狐相与逃于重丘之下羊相呼藏于深林之中故周人五年不制一裘十年不足一牢何者周人之谋失矣今君欲以孔丘为司徒召三桓而议之亦与狐谋裘与羊谋羞哉于是鲁侯遂不与三桓谋而召孔丘为司徒

  父子善职

  郑武公父子并为司徒善于其职国人宜之【郑风缁衣诗】

  股肱心膂

  穆王命君牙为周大司徒王若曰呜呼君牙惟乃祖乃父服劳王家厥有成绩纪于太常今命尔予翼作股肱心膂纉乃旧服毋忝祖考

  谋谟帷幄

  汉光武卽位于鄗使使持节拜邓禹为大司徒防曰前将军禹深执忠孝与朕谋谟帷幄决胜千里今遣奉车都尉授印绶封为鄼侯邑万戸敬之哉禹时年二十四

  明察守正

  侯覇字君房为大司徒封闗内侯任位明察守正奉公不回

  恭约尽忠

  冯勤字伟伯迁司徒先是三公多见罪退帝贤勤欲令以善自终乃因宴见从容戒之曰朱浮上不忠于君下陵轹同列竟以中伤至今死生吉凶未可知岂不惜哉人臣放逐受诛虽复追加赏赐祭不足以偿不赀之身忠臣孝子覧照前世以为鍳诫尽忠于国事君无二则爵赏光于当世功名列于不朽可不勉哉勤愈恭约尽忠号称职任

  忧念王室

  袁安为司徒每朝防忧念王室未尝不流涕

  奏课农桑

  石苞为司徒奏州郡农桑未有赏罚之制宜遣掾属循行皆当均其土宜举其殿最然后黜陟

  自执牙筹

  晋王戎拜司徒虽位总台司而委事僚宷间乗小马从便门而出游见者不知其三公也故吏多至大官道路相遇輙避之性好兴利广收八方园田水碓周徧天下积贯聚钱不知纪极每自执牙筹昼夜筭计宿若不足而又俭啬不自奉养天下人谓之膏肓之疾

  吏皆皂服

  王浑迁司徒仍加兵浑以司徒文官主吏不持兵及吏属绛衣自以非是旧典皆令皂服论者美其识体

  清贫蔬食

  华歆为司徒素清贫文帝出诏曰司徒国之隽老所以和隂阳理庶事今大官重膳而司徒蔬食甚无谓也时赐御衣

  卧麤布被

  刘宠为司徒卧麤布被

  家无儋石

  华歆文帝时为司徒素清贫禄赐以振施亲戚故家无儋石之储公卿常并赐没入家口唯歆出而嫁之帝叹息

  子无立锥

  范迁为司徒有宅数畆田不过一顷复推与其兄子其妻常曰君有四子无立锥之计

  迳还章绶

  魏舒字阳元为司徒年过致仕有逊让章而无居宅乃渐以奉秩之余为第一所舒素为人先行而后言故未尝语亲疎言当逊位元年正月整法服入殿朝防罢迳还奉送章绶内外莫有知舒此情者

  不汚官府

  山涛为司徒固辞已勅断章表乃卧加章绶涛曰垂没之人岂可汚官府乎舆疾归家

  板舆上殿

  晋司徒傅祗疾逊位不许板舆上殿

  劒履上殿

  晋何曽以太傅领司徒屡逊位诏以司徒所掌烦务不可以久劳耆艾其进位大朝会乗舆劒履上殿如汉萧何魏钟繇故事

  诏颁天下

  宋宰相吕夷简诏特守司徒依前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三表恳让不敢当乃降诏上令录其诏书颁于天下使四海之人知朝廷有退让之臣

  梦禾得秩

  蔡茂字子礼为司徒在职清俭匪懈茂初在广汉梦坐大殿极上有三穂禾挑取之得其中穂輙复失之以问主簿郭贺贺离席庆曰夫殿者官府之形象也极而有禾人臣之上禄也取中穂中台之位于字禾失为秩虽曰失之乃所以得禄秩也衮职有阙公其补之旬月而茂徴焉

  见虹防免

  郎顗上章曰窃见今月十四日乙卯时白虹贯日见日旁气色白而纯者名曰虹贯日中者侵太阳也见于日旁政变常也易曰公能其事序贤进士后必有喜反之则白虹贯日以甲乙见则谴在中台自司徒居位隂阳多谬宜黜司徒以应天意注韩诗外曰三公者司空司徒司马也司马主天司空主地司徒主人故隂阳不调星辰失度责之司马山林崩絶川谷不流责之司空五谷不殖草木不茂责之司徒甲乙东方主春生殖五谷之时也而白虹以甲乙日见明责在司徒也时刘﨑为司徒至阳熹三年防免

  铜臭三公

  崔烈歴位郡守九卿灵帝时开鸿都门牓卖官爵公卿州郡下至黄绶各有差烈入钱五百万得为司徒于是声誉衰减问其子钧曰吾居三公于议者何如钧曰大人少有英称歴位卿守论者不谓不当为三公而今登其位天下失望烈曰何为然也钧曰论者嫌其铜臭

  落水三公

  宋谢超宗为人恃才使气多陵忽司徒褚彦回因送湖州刺史王僧防阁道壊坠水仆射王俭惊跣下车超宗抚掌笑曰落水三公堕车仆射彦回出水沾湿狼籍超宗先在僧防舫声曰有天道焉有地道焉天所不容地所不受投畀河伯河伯不受彦回大怒曰寒士不逊超宗曰我不卖袁刘得富贵焉能免寒士乎

  古今文集

  律诗

  故司徒李公光弼     杜甫

  司徒天寳末北收晋阳甲胡骑攻吾城愁寂意不惬人安若泰山蓟北断右胁朔方气乃苏黎首见帝业二宫泣西郊九庙起頺压末散河阳卒思明伪臣妾复自碣石来火焚乾坤猎高视笑禄山公又大献防异王册崇勲小敌信所怯拥兵镇河汴千里初妥帖青蝇纷营营风雨秋一叶内省未入朝死泪终映睫大屋去高栋长城扫遗堞平生白羽扇零落蛟龙匣雅望与英姿恻怆槐里接三军晦光彩烈士痛稠叠直笔在史臣将来洗箱箧吾思哭孤冢南纪阻归楫扶颠永萧条未济失利渉疲薾竟何人洒涕巴东峡

  司空

  歴代防革司空古官少昊氏以鸟纪官爽鸠氏司空也舜摄位以禹为司空契之子曰防为夏司空商汤时咎单为司空周时司空为冬官掌邦事成王以毛公为司空春秋时宋以武公之讳改司空为司城楚改司空为莫敖秦置御史大夫省司空汉西京初不置成帝绥和元年更名御史大夫为大司空哀帝建平二年复为御史大夫元寿二年复为大司空光武二十七年去大字献帝建安十三年又罢司空置御史大夫魏省御史大夫置司空景初二年以司校尉崔林为司空晋以荀顗为之歴宋齐梁陈后魏北齐皆省御史大夫置司空后周二职并废隋氏讳忠以御史中丞为大夫故又置司空唐司空一人宋仍之

  羣书要语舜曰咨四岳有能奋庸熈帝之载佥曰伯禹作司空帝曰咨禹汝平水土惟时哉【书舜典】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时地利【周官】司空执度度地居民山川沮泽时四时量地远近兴事任力【记王制】危东六星两两而比曰司空【春秋元命苞】度量不审举事失理都鄙不脩财物失所则饬司空【家语】凡营城起邑浚沟洫脩坟坊之事则议其利建其功凡四方水土功课嵗尽则奏其殿最而行赏罚凡郊祀之事掌扫除乐器大防则掌将校复土凡国有大造大疑諌诤与太尉同【后汉百官志夲注】下理坤道上和乾元为司空【汉官觧诂】司空主土不言土而言空空尚主之况于实乎【白虎通】使国无枉理法错刑清事均民聚者谓之司空【古今通语】

  诗句司空见惯浑闲事恼断苏州刺史肠【杜牧】

  古今事实

  物得其所

  鲁定公以孔子为司空乃别五土之性而物其所生之宜咸得厥所【家语】

  经为儒宗

  汉师丹为大司空防免唐林上疏曰丹经为世儒宗徳为国黄耉海内未见其大过免爵太重京师识者咸以为宜复爵邑使奉朝请

  内亚三

  齐孔稚圭为王敬则让司空表曰故李通豪赡以亲宠登用王基才勇以声华入选先帝擢臣以荣华陛下申臣以富贵遂得北帯五州东跨六郡内亚三鼎外齐四岳蝉佩之映则左右交辉组之华则纵横吐耀轻轮徐动则劒骑如云飞盖暂停则歌钟成列枞金龙吹鬰其前鸣笳凤管叠其后邓禹若不遭汉光则南阳之掾史防臣若不逢明主则孤城之戍客岂可加以正台之席登以论道之寄啓黄扉而爕五纬蹑青帷而调四序

  职班三事

  梁刘孝仪为临川王觧司空表曰臣以庸薄谬窃隆重职班三事任总六条衣衮坐槐旣阙论道驰憇棠尤慙为政而俯司土地仰爕隂阳今水沴乃作旱魃为灾乞降兹台歩协此天人

  才行授官

  唐长孙无忌防拜司空固辞不许又因高士亷奏曰臣幸居外戚恐招圣主私亲之诮敢以死请太宗曰朕之授官必择才行若才行不至纵朕至亲亦不虚授襄邑王神符是也若才行所适虽怨雠不弃魏徴等是也朕若以无忌居后兄之爱当多遗子女金帛何须委以重官盖是取其才行尔

  忠勤具望

  晋荀蕃为司空刘琨奏曰司空荀蕃朝廷之旧官继世忠勤乃心王家具瞻之望唯蕃而已宜増位号授分陜之重

  在功臣右

  汉窦融拜冀州牧十余日迁大司空融自以非旧臣一旦入朝在功臣之右召会进见容貎辞气卑恭已甚帝以此愈亲厚之

  得大臣节

  汉牟融经明才高善论议显宗数嗟叹以为才堪宰相明年代伏恭为司空举动方重甚得大臣节

  儒雅有畧

  晋张华彊记黙识四海之内可指诸掌拜司空儒雅有筹畧尽忠匡辅虽闇主虐后之朝而海内晏然华之功也

  儒者为荣

  汉伏恭为太仆帝临辟雍于行礼中拜恭为司空儒者以为荣

  断断守善

  汉谢弼上封事曰今之四公惟司空刘宠断断守善余皆素餐

  不为苛碎

  后魏伊馥拜司空及为三公清约自守为政举大纲而已不为苛碎

  不修威仪

  汉第五伦为司空奉公尽节言事无依违诸子或时諌止輙叱遣之吏人奏记及便宜者亦并封上其无私如此性质少文采在位以清白称时人方之贡禹然少醖借不修威仪亦以此见轻

  不求名誉

  汉任隗拜司空义行内修不求名誉以沉正见重于世

  削封事藁

  汉陈羣司空前后数宻陈得失每上封事輙削其草时人及其子弟莫能知也论者或讥羣居位拱黙羣薨正始中诏选羣臣上书以为名臣奏议朝士乃见羣諌事皆叹息焉

  上諌猎疏

  王朗为司空文帝颇出游猎或昏夜还宫朗上疏諌帝报曰覧表虽魏绛称虞箴以讽晋悼相如陈猛兽以戒汉武未足以喻方今二冦未殄将帅逺征故时入原野以习戎备至于夜还之戒已诏有司施行

  扫第以待

  赵瑶自扶风太守来之郡司空张温谓曰第五伯鱼从蜀郡为司空今扫吾第以待足下

  去籍通客

  陈宠为司空府故事以吏至时自公以下督属籍不通賔客以防交闗宠去籍通客以明无所不受论者大之

  家无赀产

  宋为大司空所得租俸分赡九族家无赀产以清行致称

  不营产业

  晋司空王基着徳立勲治身清素不营产业身没行显足用励俗诏以奴婢二人赐其家

  员郎更直

  唐裴寂防司空遣尚书员外郎一人每日更直寂第其见崇贵如此太宗祀南郊命寂与长孙无忌同升金辂寂固辞让太宗曰以公有佐命之勲无忌亦宣力于朕同载参乗非公而谁遂同乗而归

  金辂同升【见前】

  白衣三公

  汉荀爽董卓秉政徴之起岩穴九十五日而为司空时号为白衣登三公

  列侯三公

  魏司空阙孟康奏窃见司校尉崔林禀自然之正性体高雅之宏量论其所长以比古人忠直不回则史鱼之俦清论守约则季文之匹遂为司空封安阳亭侯三公封列侯自林始也

  便令扫除

  五代冯道入朝拜司空唐制三公为加官无单拜者或云三公正宰相便合参大政又云合防授又云祭祀时便令扫除道闻之曰司空扫职也吾无所惮旣而知非乃止

  愿上印绶

  汉彭宣自御史大夫转为司空防王莽为大司马秉政专权宣上书言年齿老钝数伏疾愿上大司空长平侯印绶乞骸骨归乡里

  立学士班

  宋天禧四年以资政大学士太保致仕王钦若为司空职如故时钦若求侍东宫讲诵以辅臣兼领三少品序非便表求换秩乃有是命止立学士班

  非赏劳臣

  宋熈宁二年宰臣曽公亮司徒兼侍中韩琦提举两朝实録乞不令推恩上以为有例而公亮奏臣当迁司空琦太保三公非赏劳之臣从之

  古今文集

  杂著

  除文彦博守司空依前枢宻使加食邑实封制

  王珪

  朕若稽先王维御羣品左谋金铉之老以经治于庙堂右属鸿枢之良以定防于帷幄厥有成绩可勿褒乎具官某风力肃明器资恢杰临至剧有转圜之易定大谋如执玉之坚逮事神文之朝已缉熈于鼎路追言圣考之遇又宻勿于机廷肆凉昧之丕承防精神于羣虑虽兵民之异本亦文武之交脩未隆賛册之恩曷图庸之举其保宏父允厘华阳顾岂名位之私终繄老成之助于戱有若闳夭尚迪文王之彜罔俾阿衡以専商家之美徃笃尔烈永承于休

  除吕公着守司空同平章事制 苏轼

  仁莫大于求旧智莫严于用众旣得天下之大老彼将安归以至国人皆曰贤夫然后用今朕一举仁智在焉宜告治朝以孚大号具官某訏谟经逺精识造防非尧舜不谈昔闻其语以社稷为恱今见其心三年有成百揆时叙维乃烈考相予昭陵葢清净以宁民亦劳谦而得士凡我仪刑之老多其賔客之余在武丁时虽莫追于前烈作召公考固无易于象贤而乃屡实封章力求退避朕重失此三益之友而闵劳以万机之烦是用迁平土之司释文昌之任毋废议论时游明堂于大事虽咨于房乔非如晦莫能果断重徳无逾于郭令而裴度亦寄安危罔俾斯人専美唐世

  除司空吕公着上表辞免不允批荅

  苏轼

  夫国以得人为彊如猛兽之卫藜藿以积贤为寳如珠玉之茂山川湛然无为物自防利故崔公发议则淄青慙服知朝廷之有人蜀使抗词则孙权回顾叹张昭之不在得失之效岂可同日而语哉朕之用卿意实在此国计之重可无复辞

  律诗

  挽宋司空        欧阳修

  文章天下无双誉伯仲人间第一流出入两朝推旧徳周旋三事着嘉谋从容进退声名泰宠锡哀荣礼数优棠棣从来敦友爱九原相望接松楸

  开府仪同三司

  歴代防革汉文帝元年用宋昌为卫将军位亚三司章帝建初三年使车骑将军马防班同三司三司之名始此殇帝延平元年邓隲为车骑将军仪同三司仪同之名始此魏黄权以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开府之名始此晋羊祜为车骑将军开府如三司之仪自是以后又有如开府同三司之仪者自祜始焉宋太宰以下至光禄大夫开府者为文公大司马以下至诸将军开府者为武公梁置位次三公从一品隋开皇中以为四品散官炀帝改为从一品同汉魏之制位次王公唐武徳改为轻车都尉后以开封仪同三司为文散官虽三公三师亦必冠以此号宋因唐节度使兼平章事号使相元丰定官制旣罢同平章事遂以节制开府为使相而文武寄禄官亦存之元开府仪同三司从一品

  羣书要语阶极仪台【权相严震墓志】圣王纳制九命俾尊于开府【唐大诏令】开府崇阶视仪上宰【曲阜行燕逹赠使相制】班同衮章【齐王俭拜仪同三司章】位次王公【隋】宜进秩于八命仪亚槐庭【常衮制】班同三事【东观记】位逾九卿班同三府【袁宏汉纪】礼隆八命秩比三台【常衮加杜冕仪同制】秩视三公【南记】神梦紫霄心飞丹掖品同仪比视铉莫殊【王僧孺代表】心驰紫路登文石而莫由目送白云拜承明而未果【江总谢仪同三司表】开府之荣名重矣矧优其礼命视于文品为第一【南豊拟制】臣宅庆紫霄聨休皇极地均栖月旣无迹以成高仕若乗风故不行而自逺论其才望有愧茂宏先佩印绶常羞叔度【梁庾肩吾武陵王拜仪同章】

  诗句清新庾开府【杜】开府当朝杰【杜】

  古今事实

  歴勲文武

  晋泰始八年诏曰卫将军羊祜歴文武有佐命之勲其为车骑将军开府如三司之仪

  着信蛮夷

  隋何稠为散骑常侍安集岭南钦州刺史宥猛方欲为逆至是请身入朝稠与之约诣京师后猛入朝上大恱曰何稠着信蛮夷乃至于此以勲授开府【国史补】

  闲居俸给

  开元以前旧例开府特进虽不帯事皆给俸禄与朝防皆崇官盛徳罢剧就闲者居之

  不以名称

  宋璟不以名称止曰宋开府

  班同衮章

  王俭拜仪同三司班同衮章

  位登衮职

  徐孝嗣加仪同三司孝嗣闻诏敛容谓左右曰吾徳慙古人位登衮职将何以堪之固辞不受【齐书】

  宠赐帐褥

  晋太始七年以郑袤为司空称疾上送印绶至于十数久之见许以侯就第拜仪同三司置舍人官骑赐牀帐簟褥钱五十万

  诏赐几杖

  蔡谟免皇太后诏以谟为左光禄大夫仪同三司遣谒者孟洪就加册命谟上疏陈谢遂以疾笃不朝诏赐几杖门施行马

  令乗辂服

  李贤迁开府仪同三司太祖西廵至原州幸贤弟让齿而坐行乡饮酒礼其后又至原州令贤乗辂备服仪以诸侯防遇礼相见然后幸贤第欢宴终日凡是亲族颁赐有差

  梦升台

  陈章昭逹字伯通寳应初授鎭前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初文帝梦昭逹升台及旦告之至是侍宴酒酣顾昭逹曰卿忆梦否卿何以偿对曰臣当效犬马之劳以尽臣节自余无以奉偿【陈书】

  畴其勲绩

  元康诏中书监光禄大夫张华歴世腹心情所冯頼故畴其勲绩使仪同三司而虚冲挹损难违高志其以光禄大夫仪同三司本职如故

  不登台司

  华廙为太子少傅甚得辅导之义河南尹韩寿贾后之妹夫欲以女配廙孙陶廙拒不许深以为恨故不登台司疾笃乃进位光禄大夫仪同三司

  开府千余

  北齐后王骄纵无度诸滥得富贵者将数万人庶姓封王者百数开府千余仪同无数马及鹰犬乃有仪同之号鬪鸡亦号开府

  执笏百余

  隋高祖受禅李穆来朝高祖降坐礼之拜太师子孙虽襁褓必拜仪同其一门执笏百有余人

  古今文集

  杂著

  除皇弟似守太保充保平镇安等军节度使依前开府仪同三司蔡王制  曽肇

  朕惟夲朝之制厚公族之恩列第京师不忍使之去国兼荣将相未尝责以治民岂惟致敦叙之仁抑亦隆夹辅之势矧吾宠弟实位真王念方属于妙龄将即安于外邸虽云宻迩能不疚懐肆举徽章用孚羣聼具官出神明之胄钟禖祝之祥气禀温良生知逊悌雅受图书之习夙坚忠孝之诚桐叶疏封巳侈盘维之寄棣华致好毎敦和乐之私比遵朝着之趋尚处宫隅之屡观啓奏祈避禁严志虽莫回情实未忍思在宗之谊宜忘原隰之裒顾开府以时难废国家之典廼蠲谷旦増峻官仪更两镇之节旄正三师之位叙兼陪并赋益壮宗籓于戱周诰孟侯则曰无康好逸汉诏诸子亦云无迩宵人盖位不期骄者人情之常宠至益戒者前哲所尚徃服休命永绥令名

  排律

  投赠哥舒开府翰二十韵  杜甫

  今代麒麟阁何人第一功君王自神武驾驭必英雄开府当朝杰论兵迈古风先锋百胜在畧地两隅空青海无箭天山早挂弓廉颇仍走敌魏绛已和戎每惜河湟弃新兼节制通智谋垂睿想出入冠诸公日月低秦树乾坤绕汉宫胡人相逐北宛马又从东受命邉沙逺归来御席空轩墀曽宠鹤畋猎旧飞熊茅土加名数山河誓始终防行遗战伐契合动昭融勲业青防上交情气槩中未为珠履客巳见白头翁壮节初题柱生涯独转蓬防年春草歇今日暮途穷军事留孙楚行间识吕蒙防身一长剑将欲倚崆峒

  律诗

  上开府         范纯仁

  三纪中书更有谁致君尧舜以臯防频年力请方归第天子临轩册太师

  特进

  歴代防革汉制诸侯功徳优盛朝廷所敬异者赐位特进位在三公下故曰特进自宣帝用太子外祖许广汉为平恩侯位特进而特进之名始见于此其后或领城门兵得举吏如五府【王商】或见礼如丞相得置从事史【张禹】或给事中视尚书事【薛宣】或奉朝请【傅喜】或议大政【张禹】其职不一后汉皇后兄弟率为特进侯二汉及魏晋以为加官元康中恵帝定令特进位次诸公在开府骠骑上齐时位从公陈因之后魏北齐用人皆以旧徳隋文帝以为散官不治事炀帝废唐为文散官虽不帯职事皆给俸禄得预朝防班列依本品之次皆崇官盛徳罢剧就闲者居之宋元丰新制改尚书左右仆射为特进居文阶之首大观着令非宰臣不除【大观三年修成中书敕令格式四十卷诸非宰臣不除特进政和间薛昂以观文殿学士白时中以门下侍郎并帯特进继改金紫光禄大夫今后非宰臣不得除官制旧典除改非宰相不除特进大观已有此法非起于政和也】元开府仪同三司之下有特进

  羣书要语特进以加文武之徳齐者【隋百官志】二品崇阶【谢国防制】诸侯勲徳之盛则就加特进以宠之【李光顾除特进制】位次三公居骠骑仪同之上非茂勲俊徳曷以处之【李徳裕集神防刘公神道】朝位特见【刘阮特进制】特进崇班自共冠诸侯之上【冯延已制】大见信用 巍巍特进仍践其位赫赫三事躬佩其华

  古今事实

  位次三公

  后汉樊宏位特进次三公

  荣亚三公

  李徳裕谢加特进状汉制进以文冕列侍清祠荣亚三公品居第二自非学深张禹功重窦融则何以膺是宠章

  尊为国师

  谢承后汉书云赵典尊为国师位特进寝则布被瓦器而食

  为天子师

  张禹虽居家以特进为天子师国家每有大政必与定议【汉书】

  进逹名士

  曹胜加位特进其所进逹皆海内名士

  极言进諌

  隂识拜执金吾位特进入则极言正諌至与賔客语不及国事慕仲山甫匪躬之节所用掾吏皆天下俊哲【司马彪后汉书】

  特见优礼

  后魏刁雍拜特进以年高特见优礼

  特赐安车

  后汉梁适位特进赐安车驷马

  古今文集

  律诗

  赐特进汝阳王      杜甫

  特进羣公表天人夙徳升霜蹄千里骏风翮九霄鹏学业醇儒富辞华哲匠能笔飞鸾耸立章罢凤鶱腾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集新集卷四

  元 富大用 撰

  省官部

  尚书省

  歴代防革尚书省犹唐虞大麓之职也书纳于大麓王肃注云尧纳舜于尊显之官大録万机之政周官司书郑云若今尚书秦时少府遣吏四人在殿中主发书故谓之尚书尚犹主也有尚书令尚书仆射尚书丞至汉武帝时左右曹诸史分平尚书奏事知枢宻者始领尚书事昭帝时霍光以大将军领尚书事成帝初王鳯以大司马师丹以左将军并领尚书事后汉章帝以太傅赵熹太尉牟融并録尚书事尚书有録名自憙始和帝时太尉邓彪为太傅録尚书事位上公在三公上汉制遂以为常每少帝立则置太傅録尚书事犹古冢宰总已之义薨辄罢之汉初尚书虽有曹名不以为号及灵帝以侍中梁鹄为选部于是始有曹名总谓之尚书台亦谓之中台大事八座连名而有不合得建异议二汉皆属少府魏晋以后亦公卿权重者为之自置中书省有监令掌仪衡之任而尚书之权渐减矣宋曰尚书寺居建礼门内亦曰尚书省亦谓之内台事梁陈举国机要悉在中书献纳之任又归门下而尚书但听命受事而已后魏天兴元年置八部大夫于皇城四方四维以拟八座谓之八国各有属官分尚书三十六曹及诸外置令大夫主之四年又复尚书三十六曹天赐元年后罢别置武归脩勤二职分主省务神防元年始置仆射左右丞及诸曹尚书十余人各居别室北齐尚书省亦有録令仆射总理六尚书事谓之都省亦谓之北省后齐七王以太子监国立大都督府与尚书省分理众事仍开府置佐后周无尚书隋髙祖时尚书省事无不总置令左太仆射各一人总吏部礼部兵部都官度支工部等六曹事是为八座属官左右丞各一人都事八人分司管辖唐制畧同尚书省都堂居中左右分司堂东有吏户礼三行每行四司左司统之西有兵刑工三行每行四司右司统之凡二十四司分曹共理而天下之事尽矣龙朔二年改尚书省为中台咸亨初复旧光宅元年改为文昌台垂拱元年又改为都台咸通初复旧长安三年又改为中台神龙初复为尚书省亦谓之南省宋朝尚书省掌六曹诸司文书施行制命举省内纪纲程式正御史纠不当者听内外枉屈辨诉凡六曹不能决者总而决之元参用古制建尚书省总领纪纲仪刑端禁置尚书令左右丞相及平章政事二人任宰相之职掌丞天子平章万机其属有左丞右丞及参知政事二人执政之官为宰相之贰佐治省事又有左司掌总察吏户礼三部受事付事右司掌总察兵刑工三部受事付事二司各有郎中员外郎都事等员在外别置行省

  羣书要语辅位眀堂遗象麟阁【齐谢朓表】尚书职居天官政化之本【南齐诏】尚书百官之本国家枢机【六典】尚书万事之本王化所由宜参贰亲贤以康庶政【晋穆帝诏】天下枢要在于尚书【韦彪传】文昌天府【晋百官表注】尧试舜于大麓者领録天下事如今之尚书宜得大贤乃可使处议持平焉【桓谭新论】陛下之有尚书犹天之有北斗也斗为天喉舌尚书为陛下喉舌斗斟酌元气运平四时尚书出纳王命赋政四海【东汉李固疏】

  诗句尚书北斗尊【顔真卿集】听履星辰北斗寒三能只隔片云间周家冢宰均四海汉制尚书本百官【杨诚斋诗】

  古今事实

  都堂居中

  唐制尚书省都堂居中左右分司堂东西凡二十四司分曹共理【详见前防革】

  制勅用黄

  唐髙宗时勅曰制勅施行既为永式比用白纸各有虫蠧自今尚书省颁下诸州县并用黄纸

  百官总已

  太尉邓彪元勲之族三让弥髙海内归仁为羣贤首聪明康强可谓老成人矣其以彪为太傅録尚书事百官总已以听【汉和帝策书】

  三公絶席

  张禹拜太傅録尚书邓太后以殇帝幼育欲令重臣居禁内乃诏禹舍宫中给帷帐牀褥大官朝夕进食五日一归府每朝赞与三公絶席

  谨慎周宻

  前汉张安世拜大司马车骑将军领尚书事职典枢机以谨慎周宻自着外内无间尝有所荐其人来谢安世以为举贤建能岂有私谢邪絶弗复通有郎功髙不调自言安世应曰君之功髙明主所知人臣执事何长短而自言乎絶不许已而郎果迁又幕府长史迁辞去之官安世问以过失长史曰将军为明主股肱而士无所进论者以为讥安世曰明主在上贤不肖较然臣下自脩而已何知士而荐之其匿名迹逺权势如此【本】

  中正逺

  晋元康元年诏司徒王浑秉徳中正识量逺歴位内外文武勲庸着在方策宜参弼机衡以亮天工其令録尚书事【晋书】

  三人参録

  太尉赵峻二世掌典机衡有匪石不贰之心大司农李固公侯之苖忠直不囬有史鱼之风今以峻为太傅固为太尉与大将军冀参録尚书事

  东西二録

  晋宗室防稽王道子进位丞相録尚书假节都督中外诸军事势倾天下道子世子元显又加録尚书事道子政无大小一委元显时谓道子为东録元显为西録

  典职六年

  章帝诏曰司空牟融典职六年勤劳不怠其以牟融为太尉録尚书事

  典枢十年

  孔光领尚书事凡典枢机十余年守法度脩政事不希防茍合

  志诛曹节

  窦后临朝以陈蕃为太傅録尚书事蕃与后父大将军窦武同心尽力徴用名贤共参政事志诛常侍曹节等以其谄事太后多行贪虐天下之士莫不延颈想望太平及事漏曹节矫诏诛武等蕃遂见害

  耻为魏臣

  魏杨彪为太尉録尚书事及李防郭汜之乱彪尽节为主﨑岖危难之间防不免于害见汉符命将终自以累世为三公耻为魏臣遂称足疾不复行积十余年魏文帝即王位欲以为太尉令近臣宣防彪辞曰尝以汉朝为三公值危乱不能立尺寸之益若复为魏臣于国之选亦不为荣也帝不夺其意

  劒履上殿

  汝南文成王亮为太宰録尚书事入朝不趋劒履上殿増掾属十人与太保卫瓘对掌朝政

  赞拜不名

  晋泰和元年诏防稽王朕承洪绪乃闻善诱慎徽五教仪刑具瞻其以昱为丞相録尚书事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劒履上殿给羽葆鼓吹班劒六十人

  暴风拔木

  北海王祥初迁大将军録尚书事祥已拜命其夜有暴风震电拔木倒立识者知其不终【后魏书】

  天火示灾

  东晋元兴元年舍下火是时指言用事出镇姑熟名虽在外实遥録尚书故天火示不复用也【防祥记】

  古今文集

  杂著

  尚书省谢车驾临幸表   林希

  天台肇建具崇喉舌之司帝车下临増重陛帘之寄非常之举视古无偏恭惟皇帝陛下天纵多能日新盛徳刬除众弊裁制万微考先王之董治官立尚书以为政本纪纲条理见防防于新书剏作规模别攸司于着位盖虑之积年而成于兹日闻诸前世而验于方今忽纡清跸之罙耸鸿都之观且北辰居极外环象斗之宫而黄道所经旁及积星之位瞻威顔于咫尺被法语之丁宁勅以在公退而交儆分曹帅属灿然周典之文望辇拜恩陋彼汉郎之叹矧复宗藩旅进禁从相趋凡获侍于宸游皆预窥于圣作欢声载溢庆荣遇于一时信史备书流美谈于万世臣等叨膺重任久负明恩顾懐备位之慙第剧逢辰之幸敢忘策励期称宠临

  尚书令

  歴代沿革秦置令丞属少府汉因之武昭之后其任稍重宣帝时任中尚书官元帝时恭石显相继为中书令元帝被疾不亲政事遂委任焉及萧望之领尚书事知显专权建言以为尚书百官之本国家枢机宜以通明公正处之武帝游宴后庭始用宦者非古制请罢中尚书【中书与尚书奏事故连言之】及光武亲总吏职权归尚书三公但受成事而已自魏至晋宋齐秩皆千石品并第三梁加秩中二千石班第十六陈加品至第一后魏北齐及隋品皆第二唐因之太宗初为秦王署尚书令其后人臣莫敢为遂废其官其国政枢宻皆委中书至代宗以亲贤有大勲遂特拜尚书令五代梁开平三年诏升尚书令为正一品宋朝因之元尚书令一人正一品

  羣书要语总百官之得失管王政之开塞者端右之职也【晋书】国家司总括百揆宪范王猷式是羣辟故必简徳而拔量才而受【谢石疏】百揆之首总参机衡出纳朝政治绩之所由也【晋起居注】宠纳大麓七政以齐内成外平风雨不迷补我衮阙阐我王猷王猷允塞四海咸休虽圣虽明必赖良才无曰我智官不能任发言如丝其出如纶千里之应枢机在身【摰虞尚书议】平原带地资绪极天【王彧谢开封尚书令表】职万机总任百揆权衡庶物凖的羣僚可以助日月之光华増天地之髙厚【北齐邢子才谢表】尚书掌出纳王命敷奏万机令总统之【隋百官志】天府文昌万方之数天官冢宰无所不统礼尊三独事总百揆【江总让表】昔之冢司今日端撰【同上】司防治本冢宰朝端搢绅所属仪刑攸在【同上】八座比于文昌二丞方于管辖茍非称职窃位兴讥【刘自知】北斗为天之喉舌尚书陛下之喉舌【李固疏】八座之学百揆之首【白帖】

  古今事实

  端撰官

  汉光武亲总吏职天下事皆上尚书与人主参决乃下三府尚书令为端撰之官

  三独坐

  后汉尚书令主赞奏事总领纪纲无所不统与司校尉御史中丞朝防皆専席而坐京师号曰三独坐

  能识亡书

  前汉张安世以父任为郎天子行幸河东尝亡书三箧诏问莫能知唯安世识之后购求得书以相校无所遗失竒其材擢为尚书令

  明习故事

  汉侯覇字君房光武徴覇与车驾防夀昌拜尚书令时无典故朝廷又少旧臣覇明习故事収録遗文条奏前世刑政法度有益于时者皆施行之 汉黄琼字世英迁尚书令明习故事号为富赡

  直言无挠

  汉申屠刚为尚书令謇謇直言无所屈挠

  駮议合意

  后汉宋约为尚书令忠正直言数纳策谋每駮议未尝不合上意【本】

  台阁旧习

  汉黄香迁仆射月余为尚书令増秩二千石上惜其干用台阁旧习遂见尊重香亦勤力忧公畏慎周密每月奏议所建画未见流布者

  宫阙故事

  陈忠为尚书令数进忠言辞防丽前后所奏悉条于宫阙为故事

  言防切直

  任防为尚书令职典枢机竭忠于国数条便宜讥刺时政以补阙失言防切直

  清俭履道

  晋太熈元年诏曰夫总百揆之得失管王政之开塞者端右之职也自汉以来每选此官常慎其人议郎王戎清俭履道庸勲已着其以戎为尚书令

  头轫舆轮

  后汉申屠刚迁尚书令光武尝欲出游刚以陇蜀未平不宜宴安逸豫諌不见听遂以头轫乘舆轮遂止

  諌囬帝车

  陈矫为尚书令明帝幸至尚书门矫问曰陛下欲何之帝曰欲案行文书尔矫曰此臣职分非陛下所宜临若不称职则请就黜帝慙囬车

  不接賔客

  陈蕃为豫章太守性方峻不接賔客徴为尚书令送者不出郭门

  不阿豪势

  杨惟拜尚书令平心正直选举髙妙进善嫉恶不阿豪势

  皆慎选举

  左雄为尚书令限年四十九先试经然后举孝廉故雄为令在位者各肃清时称曰左伯豪为尚书天下皆慎选举

  每擢英俊

  卫良拜尚书令毎当选举拔擢天下英俊及二千石长吏功次者用之

  剪邪截曲

  刘祐拜尚书令正身机密剪邪截曲不挠狂臣

  旌贤退恶

  羊陟拜尚书令明审选举旌贤退恶

  治身无嫌

  唐约字仲谦拜尚书令自典枢机数有直言美策以补益主上每作表疏皆手自书之处官任职不言货利之事当公执法不阿所私京师号曰治身无嫌唐仲谦

  厥徳仁明

  郭贺字乔卿为尚书令百姓歌之曰厥徳仁明郭乔卿忠正朝廷上下平

  号为清能

  吕文字季阳代董允为尚书令庶事无留门无停賔又歴职内外治身俭约为政不烦号为清能然持法刻深外用俗吏故声名损于郡县时

  为世名公

  晋裴秀为尚书令创制朝仪广陈刑政朝廷多遵用之以为故事在位四载为当世名公

  二令君美

  荀彧守尚书令课试令史以下覈其才能有闇于文法不能决疑处事者即时遣出帝尝谓曰魏武帝言荀文若之进善不进不止荀公达之退恶不退不休二令君之美亦望于君也

  三日犹香

  荀彧为尚书令持节特坚坐不累席其在台阁不以私意挠公刘季和尝曰荀令君至人家坐处三日香

  焚毁故案

  魏荀彧为尚书令尝以书陈事临薨皆焚毁故案竒策宻谋不得尽闻非正道不用名重天下莫不以为仪表海内英俊咸宗焉

  停滞庶事

  蜀费祎字文伟代蒋琬为尚书令时战国多事众务烦猥祎识寤过人每省读书记举目蹔视已究其意防其速数倍于人终亦不忘尝以朝晡听事其间接纳賔客嬉戏博奕每尽人之欢事亦不废董允代祎为尚书令旬日之间事多停滞允乃叹曰人才力相悬若此非吾所及

  飞白题壁

  宋王僧防为尚书令为飞白书题尚书壁曰圆行方止物之定质脩之不已则溢髙之不已则踬引之不已则遗是故去之宜疾当时嗟赏以比座右铭

  髙蝉趋帐

  梁何敬容为尚书令专预机宻后以罪免职复为金紫光禄大夫未拜又加侍中敬容旧时賔客门生喧哗如昔防稽谢郁致书戒之曰昔君侯纳言加首鸣玉在腰囬丰貂以步文昌耸髙蝉而趋武帐不以此时荐才拔士少报圣主之恩今人犹有踵君侯之门者未必皆感惠懐仁冀君侯之复用也君侯宜杜门念失无有所通

  赐劒书名

  郅夀为尚书令夀为仆射章帝赐诸尚书劒惟夀等三人手自着姓名尚书令韩棱楚龙渊仆射郅夀

  乘车就席

  齐谢朏徴为司徒尚书令朏辞脚疾不堪谒仍角巾自舆诣云龙门既见乘小车就席

  仪体玉立

  山涛启事尚书令李迁处缺宜得其人征南将军羊祜体仪玉立可以整肃朝廷

  尖头笔公

  后魏古弼为尚书令太武大阅将校猎于河西弼留守诏以肥马给骑人弼命给弱者太武大怒曰尖头奴敢裁量朕也还台先斩此奴弼头尖太武常名之曰笔头时人呼为笔公属官惶怖惧诛弼告之曰吾谓事君使田猎不过盘游其罪小也不备不虞使戎冦恣逸其罪大也今北狄孔炽南虏未灭狡焉之志窥伺边境是吾忧也故选肥马备军实为不虞之虑茍使国家有利吾宁避死乎太武闻而叹曰有臣如此国之寳也

  何为复让

  晋王述每得官无所辞为尚书令子坦之劝让述曰汝言我不堪邪坦曰非也但克让自是美事耳述曰既云堪何为复让

  复表不受

  唐代宗以郭子仪为尚书令子仪让以太宗昔居此官累圣相承旷而不置诏不允勅令宰相百官于尚书省送上子仪复表让不受

  空函忤意

  桓温素忌殷浩因其北征军败乃上疏请摈浩于荒裔竟坐废为庶人后温复欲以浩为尚书令遗书告之浩欣然许之将答书虑有谬误开闭者数十竟逹空函大忤温意由是遂絶

  书名见嘲

  何敬容为尚书令贪恡为时所嗤鄙其书名敬字则大作茍小为文容字则大为父小为口陆陲戏之曰公家茍既竒大父亦不小敬容遂不能答又为漏禁中语故嘲诮日至尝有客姓吉敬容问卿与邴吉逺近客答曰如明公之与萧何

  古今文集

  杂著

  除吕防正尚书仆射制

  邦国政治盖出于中枢朝廷纪纲尽归于防府矧乃端揆之任聿居师长之崇茍非台铉之贤曷慰搢绅之望具官吕防正挺生英气符合昌期自先梦卜之求遂荷盐梅之寄谟明匪懈亮直不渝爰自天官再持政柄洎和鼎实时维老成朕钦若丕图建用皇极虽弥纶大体固未协于康哉而励翼小心亦备观于勤止颇郁隆年之望宜均劳逸之功长是中台式兹百辟

  行尚书省【见后行省】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四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__古今事文类聚新集>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五

  元 富大用 撰

  都省部

  中书省

  歴代防革魏黄初初改秘书省为中书晋武帝以秘书并中书省南齐中书省职置主书令史梁中书省监令各一人后齐中书省管司王言及司进御之音乐并司伶官又领舎人省掌署勅行下宣防劳问隋内史省监令各一人炀帝大业十二年勅内史省为中书省唐武徳三年改内书省曰中书省龙朔元年改曰西台光宅元年改中书省曰凤阁开元元年改中书省曰紫薇省【时谓尚书省为南省门下中书为北省亦谓门下为左省中书为右省或通谓之两省】宋中书省掌进拟庶务宣奉命令除授省台寺监长贰馆阁带职提举官已上台谏章奏臣僚陈请兴革废置及内外取防之事又有尚书省门下省谓之三省元初有尚书省续以中书省为都省有中书令右丞相左丞相平章重事平章政事右丞左丞参知政事签书省事断事官左右司郎中员外郎都事管勾承发司照磨经歴知事管勾在外又置行中书省至元二十四年复改为尚书省

  古今事实

  有瑞栁树

  吕渭授礼部侍郎中书省有栁树建中末枯死兴元元年车驾逮京后其树再荣人谓之瑞栁树渭试进士取瑞栁为题上闻而嘉之

  谓凤凰池

  中书省地在枢近多承宠任是以人固其位谓之凤凰池

  为东西台

  治平二年祖无择言门下中书与尚书三省其长官皆宰相之任今乃左省在西右省在东不可乞将中书省与门下省对移唐龙朔中尝改左右省为东西台

  曰左右曹

  汉应劭官仪曰左右曹受尚书事前世文士以中书在右因谓中书为西曹又称西掖

  古今文集

  古诗

  赠徐干诗        刘桢

  谁谓相去逺隔此西掖垣拘限清切禁中情无由宣

  直中书省诗       谢晖

  紫殿肃隂隂彤庭赫敞风动万年枝日华承露掌玲珑结绮钱深沉映珠网红药当阶翻苍苔依砌上兹言翔鳯池鸣佩多清响信美非吾室中园思偃仰朋情已郁陶春物方骀荡安得凌风翰聊恣山泉赏

  中书郎诗        卞伯玉

  大方信包含优渥遂不已跃麟龙鳯池挥翰紫宸里

  行省

  歴代防革自魏晋有之谓之行台魏末晋文帝时诸葛诞散骑常侍裴秀尚书仆射陈泰黄门侍郎钟防以行台从晋永嘉四年东海王越帅众许昌以行台自随后魏亦置行台孝武永熈三年罢诸行台寻诏复以渤海王高欢为大行台随机裁处后齐亦皆随权制而置员焉隋置行台省有尚书令仆射都事侍郎等员盖随其所管之道置于外州谓之行台尚书省唐武徳初以诸道军务事繁分置行台尚书省贞观以后废后诸道只各置采访等使兼判尚书事盖行台之遗制也宋无行台省元外道置行省有左右丞参政佥行省断事官同佥省咨议郎中贠外郎都事照磨管勾

  羣书要语匡维将士镇抚疆埸储积器用爱活黎民隐若敌国【顔氏家训】

  古今事实

  理边民寃

  北齐武定八年辛术为东南道行台东徐州刺史郭志杀郡守文宣闻之勅术曰江淮初附百姓难向京师留卿为行台欲理边民寃枉监理牧守自今以后所统十余州地诸有犯法刺史先啓听报以下先理后表齐代行台兼总民事自术始也

  有王佐才

  北史苏绰为周文帝行台郎中在官歳余未见知台中咸称其能仆射周慧逹称其有王佐才时文帝与公卿徃昆明池观鱼至汉故苍池顾问左右莫有知者或曰苏绰物乃召问绰应对如流文帝嘉之乃令绰并马至池及夜还留绰问以政道卧而听之文帝乃起整衣冠危坐不觉膝之前席语遂逹曙诘朝谓周慧逹曰苏绰真竒士也即拜大行台左丞参典机密自是宠遇日隆

  办槽觧围

  独孤永业后主时为河阳道行台仆射落州刺史周武帝亲攻金墉永业出兵御之曰是何逹官作何行动周人曰至尊自来主人何不出看客永业曰客行忽速是故不出乃连夜办马槽二千周人闻之以为大将军至乃觧围去

  备艇全桥

  北齐张亮为行台左丞髙仲宻之叛也与斛律金守河阳周太祖于上流放火船烧河桥亮乃备小艇百余艘皆载长鏁鏁头施钩火船将至卽驰小艇以钩钩之分鏁向岸船不得及桥之获全亮之力也

  专制河南

  侯景为南道大行台位司徒言于神武曰恨不得兵三万横行天下要须济江防取萧衍老翁以作太平寺主神武壮其言使拥兵十万专制河南仗任若已之半体

  拜镇东都

  屈突通判陜东道行台左仆射时从讨王世充世充平论功第一拜陜东道大行台右仆射镇东都

  中书令

  歴代防革周官内史掌王之八柄掌书王命盖其任也汉有中书谒者令丞属少府自武帝游宴后庭始用宦者典事尚书谓之中书谒者置令仆射司马迁被腐刑之后为中书令即其任也宣帝任中尚书官皆宦者为令仆射元帝亦以宦者为中书令谓中人为无外党遂委以政事事无大小皆决之成帝改中书谒者令曰中谒者令罢中书宦者更以士人为之后汉省献帝时魏武为魏王置秘书令典尚书奏事此又中书之任也魏黄初初置中书令为秘书改令为监典尚书奏事又置监与令各一人秩并千石而中书典尚书奏事若宻诏下州郡及边将则不由尚书权自此重矣晋监令并第三品掌賛诏命记防时事典作文书旧尚书并掌诏奏故有中书官而诏悉由中书东晋更重其职多以诸公领之中兴之后以中书之任并入散骑省后复置之宋齐亦置监令梁中书监令并增秩至二千石陈因之以中书分为二十一局各掌尚书诸曹总国机要而尚书惟听受而已后魏置监令各一人监为正一品令为正二品北齐依魏后周依周官春官府置内史中大夫二人掌王言盖比中书监令之任后又增为上大夫隋文帝废三公府僚令中书令与侍中知政事遂为宰相之职炀帝十二年改为内书省唐武徳初为内史省龙朔二年改令为右相光宅二年改内史开元初改紫令宋中书令正一品以检校官兼中书令谓之使相宋初未定官制前异姓未有兼中书令者惟赠官有之太祖太宗时加中书令者惟赵普一人元中书省有中书令为宰相之职掌佐天子平章万防

  羣书要语掌军国之政令缉熈帝载统和天人入则告之出则奉之以厘万邦以度百揆盖以佐天子而执大政者也【唐六典】璧门天逹鳯沼神深丝纶王言出纳帝命【宋谢庄让中书令表】职掌诏命【王献之中书令啓】

  古今事实

  铜印轺车

  晋制中书令铜印墨绶进贤两梁冠绛朝服佩水苍玉乘轺车

  鳯阁鸾台

  自隋唐以来除改百官必有诰勅而其制盖须申中书门下省故刘树之云不经鳯阁鸾台何谓之勅

  尊宠任职

  前汉司马迁旣被腐刑之后为中书令尊宠任职

  贤明选士

  萧望之以中书政事宜以贤明之选自武帝遂宴后庭故用宦者非因旧又违古不近刑人之义

  朝端称宜

  太宁初肃祖诏温峤曰卿旣以令望忠允之怀着于周旋且文清而防逺宜居深宻今特以卿为中书令朝端咸称以为宜

  贵幸倾朝

  石君防与恭皆少年腐刑为黄门以选为中尚书宣帝时任中书官以恭为令君防为仆射恭死君防为令贵幸倾朝

  中书并掌

  魏黄初中改秘书为中书以刘放为监孙资为令遂并掌机宻歴文明齐王三世

  中书专任

  蒋济字子通时中书监令号为专任济上疏曰大臣太重者国危左右太新者身古之至戒也徃者大臣秉政外内扇动陛下卓然自览万防莫不祗肃夫人臣匪不忠也然威权在下则众心慢上势之常也陛下旣已察之于大臣愿无忘于左右

  中书五郎

  晋诸公讃陈淮为中书令张华为监与华俱处机宻而推崇之毎至直诏书无小大先示华了方措意华得诏书不复示淮故省中号淮为中书五郎其从容如此

  中书令公

  髙允为中书令魏文帝重之不名呼为令公

  同车异车

  晋记初中监令常同车入朝及和峤为令荀朂为监峤意高抗专车而坐乃使监令异车自此始

  大令小令

  晋阳秋中书王献之卒以王珉为中书令世称大王令小王令珉父洽永和中为中书令至此珉复绍父人以为奕世令闻

  可谓清官

  齐王延之代张绪为中书令何叹曰晋以子敬季琰为此职今以延之代绪为之可谓清官后接之者实为未易

  曰真忠臣

  高允为中书令高宗礼敬甚重晨入暮出或积日居中朝臣莫知所论或有上书言得失者高宗省而谓羣臣曰君父一也父有是非子何为不作书而谏之使人知恶而于家内隠处也岂不以父亲恐恶彰于外也今国家善恶不能面陈而上表显谏此岂不彰君之短明已之美至如髙允者真忠臣也

  将授清显

  晋王洽为中书令年二十九将授之从兄胡之遗书曰弟今二十九便居清显要任敢不敬以先为弟啓义让之路焉若年至四五十之间虽复起登公辅亦非吾所豫况降此还者耶洽遂不拜

  宜处机近

  王珉传诏曰新除侍中珉才学广赡理识清通宜处机近以参时务其以珉为长兼中书令

  亲幸草屋

  高允拜中书令司徒陆丽曰髙允虽宠待而妻子不粒高宗是日幸允第草屋数间布被緼袍高宗叹息久之曰古人之清岂有如此即赐帛五百疋【北史】

  召付纸笔

  徐光防有文才年十三王阳攻顿丘掠光令秣马光但书柱作诗赋左右以白石勒勒令召光付纸笔光立作颂赐衣服迁中书令【后赵録】

  啓乞授子

  晋诸公讃华廙为中书监时多事不泄啓世祖乞授子苍答诏先时荀朂为中书监病风复使息畅书启事皆前后相承以子弟管之

  表乞除监

  王导表曰臣表乞得中书监持节专一所司端诚保傅惟力是视有诏曰昔荀公曾徙中书监为尚书令人贺之乃发恚曰夺我鳯凰池卿诸人贺我耶愿足下处之勿疑

  宰相参领

  王献之为中书令啓琅琊王为中书监表曰中书职掌诏命非轻才所能独任自晋建国常命宰相参领中兴以来益重其任故能王言弥徽徳音四塞者也

  内枢兼管

  宋泰始起居注王言之职总司清要中将军丹阳尹王景文夙尚简情度淹粹忠规茂绩实资国道宜兼管内枢以重其任

  平和有文

  呉志胡冲平和有文干天纪中为中书令

  言语辨防

  张尚有俊才孙皓时为侍郎以言语辨防见知擢为侍中中书令

  风仪秀逸

  后魏任城王澄为中书令萧顺使庾华来见澄音韵遒雅风仪秀逸谓主客郎中张寻曰徃魏任城以武着今以文见美也

  进止详华

  唐温彦博迁中书令突厥降诏议所以安边者彦博请如汉置降匈奴五原塞以为捍蔽与魏征廷争徴不胜其辨天子卒从之其后突厥可汗弟结社谋反帝始悔云彦博善词令毎问四方风胪诰命若成诵然进止详华人皆拭目观高祖尝宴羣臣遣秦王谕防旣而顾左右曰何如温彦博

  若失一臂

  薛收子元超拜中书令兼左庻子帝幸东都留辅太子监国手勅曰朕留卿若失一臂顾太子未习庻务关中事卿悉专之

  为第一功

  房龄太宗即位为中书令第功班赏与杜如晦长孙无忌尉迟敬徳侯君集功皆第一

  执政事笔

  裴炎辅太子是为中宗改中书令旧宰相议事门下省号政事堂长孙无忌以司空房龄以仆射魏征以太子太师皆知门下省事至炎以中书令执政事笔故徙政事堂于中书省

  介奸党间

  萧至忠为中书令时宗楚客懐奸植党而韦臣源杨再思李峤务自安无所弼正至忠介其间独不诡随时望翕然归重帝亦曰宰相中至忠最怜我

  父子相失

  崔湜拜中书令时父挹以吏部尚书得谢而性贪数为人请托以干湜湜多不从由是父子相失宗在东宫数幸其第申欵宻

  妻子不粒【见前亲幸草屋注】

  二员相逼

  初嘉贞在兵部而张说巳为侍郎及皆相说位在其下议论无所让故说不平未几嘉祐拜金吾将军兄弟要近人颇惮媢帝幸太原嘉贞以贜闻说论嘉贞素服待罪不谒遂出为幽州刺史说代其处嘉贞衔悔谓人曰中书令幸二员何相逼如此

  四俊见称

  嘉贞性简疏与人不疑所荐中书舎人苗延嗣吕太一考功员外郎员嘉静殿中侍御史崔训皆位清要日与议政事故当时称曰令君四俊苗吕崔员

  倡封禅议

  张说进中书舎人倡封禅议受诏与诸儒草仪多所裁定

  撰封禅颂

  东封还为尚书右丞兼中书令诏说撰封禅坛颂刻之太山以夸成功初源乾曜不欲封禅说固请乃不相平及升山执事官当从者说皆引所厚超阶五品从兵惟加勲而不赐众怨其専

  屏风隔坐

  纪隲景皇时为中书令隲父亮为尚书令毎朝防輙以屏风隔坐

  殿前再拜

  大安元年有胡人入云龙门殿前再拜曰我常作中书监令付都虞候治之

  创緑野堂

  裴度徙东都留守加中书令时阉竖擅威天子拥虚器缙绅道丧度不复有经济意乃治第东都集贤里凿山穿池竹木丛萃有风亭水榭梯桥架阁又于午桥创别墅花木万株中起凉台暑馆号緑野堂与白居易刘禹锡为文章把酒穷昼夜相欢不问人间事而帝知度年虽及而精神不衰毎大臣自洛来必问度安否开成三年以病而还东都真拜中书令

  进金镜録

  张九龄为中书令时天长节百官上寿多献珍异唯九龄进金镜録五卷言前古兴废之道上赏异之

  衣锦昼游

  魏元忠为右仆射兼中书令请归乡拜扫特赐锦袍一领银千两并给千骑四人充其左右手勅曰衣锦昼游在乎兹日散金敷恵谅属斯辰

  布衣位相

  岑文本始为中书有忧色母问之荅曰非勲非旧责重位髙所以忧也有来庆者輙曰今日受吊不受贺或劝其营产业文本叹曰吾汉南一布衣徒步入闗所望不过秘书郎县令尔今无汗马劳以文墨位宰相奉稍已重尚何殖产业耶故口未尝言家事旣任职久赍赐丰饶皆令弟文昭主之

  力諌逊位

  郝处俊迁中书令帝多疾欲逊位武后处俊諌曰天子治阳道后治隂徳阳之与隂各有所主不相夺也况天下者高祖太宗之天下也陛下为子而守之不宜持国以与人

  自后缺位

  宗时宰相萧嵩加中书令自张説为中书令后缺此位四年嵩得之常带河东节度使

  掌文诰职

  张九龄一代词宗为中书令引韦陟为中书舎人与孙逖梁渉对掌文诰时人以为美谈

  有刀笔才

  呉薛莹条例呉事曰胡冲意性调美心识觧畅有刀笔才闲于时事为中书令虽不能匡矫亦自守不能苟求容媚

  夺我凤池

  荀朂自中书监为尚书令人贺之乃发恚曰夺我鳯凰池何贺之有

  指谓鸡树

  刘放孙资共典枢要夏侯献曹肇心内不平殿中有鸡栖树二人相谓此亦能防指谓放资也

  命停严鼓

  太宗车驾征辽中书令岑文本卒帝亲临视抚之流涕其夕帝闻严鼓三声曰文本殒逝情深恻怛今宵夜警所不忍闻命停之

  索焚表章

  马周为中书令临终索陈事表章帙手自焚之慨然曰以官案彰君之过求身后之名吾弗为也

  身为安危

  郭子仪为中书令二十四考以身为天下安危

  请言优劣

  唐开元二年紫薇令姚崇奏紫薇舎人六员毎议事请舎人同签状凡事有是非理均与夺人心既异所见或殊抑使雷同情有不尽臣以为执见不同者望请别作连本状同奏若状语交牙恐烦圣思臣旣见官长望于两状后畧言二理优劣听进止则人各尽能官无留事勅曰可

  开国旧勲

  宋赵普端拱初三入相称疾上表致仕以普为西京留守河南尹加中书令恳辞再四太宗赐手诏曰开国旧勲惟卿一人而已不同他等毋即固避

  台枢令徳

  王旦罢相薨翰林学士承防李淮等奏议曰太尉王旦践歴台枢将二十载纪律用张方夏咸服蔼然令徳洽于民赡赠太尉中书令

  古今文集

  杂著

  韩通赠中书令制     刘敞

  易姓受命王者所以狥至公临难不茍人臣所以明大节具官定交覇府委质前朝荷戈共歴于艰贞锡壤迭分于戎律朕以三灵睠祐百姓乐推言念元勲方畴异渥苍黄遇害良用怃然追升浴鳯之池式表潜龙之旧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六

  元 富大用 撰

  都省部

  左右丞相

  歴代防革黄帝得六相而天地治尧以舜宅百揆舜举八元八恺为十六相成汤始置二相伊尹居右仲虺居左高宗得傅说爰立作相置诸左右周召公为保周公为师相成王为左右秦悼武二年始置丞相官丞奉相助也昭襄始以樗里疾甘茂为左右丞相汉高帝初置一丞相十一年更名相国孝惠髙后置左右丞相文帝即位周勃为右丞相位第一陈平为左丞相位第二勃免平专为丞相武帝用刘屈牦为左丞相分官属为两府虚其右以待四方之选哀帝元寿二年更名大司徒东京不复置至献帝建安十三年复置魏黄初元年改为司徒文帝复置中书监令并掌机宻自是中书多为枢机之任后置大丞相第一品又有相国晋罢丞相复司徒永昌元年罢司徒并丞相后或有相国或丞相省置无常而中书监令常管机要多为宰相之任宋孝武以义宣为丞相而司徒府如故齐以丞相为赠官梁罢相国置丞相置司徒陈又置相国位丞相上并为赠官魏晋以来宰相但以他官参掌机宻或委知政事无有常官其相国丞相或为赠官或阙不置其真为宰相者不居此官后周置大冢宰其后亦置左右丞相及杨坚为大丞相遂罢左右丞相隋有内史纳言是为宰相亦有他官参与焉唐世宰相名尤不正初以三省长官中书令侍中尚书令共议朝政此丞相职也其后以太宗尝为尚书令臣下避不敢居其职由是仆射为尚书省长官与侍中中书令号为宰相品位既崇不欲轻授常以他官居宰相而假以他官如同中书门下三品及平章事知政事参知机务参与政事及平章军国重事之名是也武后龙朔元年改侍中为左相中书令为右相尚书仆射为文昌后复改易宋防唐制以三公至列曹侍郎同平章事为宰相神宗新官制于三省置侍中中书尚书二令虚而不除以尚书左右仆射兼门下中书侍郎为两相然中书揆而议之门下审而复之尚书承而行之则是首相不复与朝廷议论矣元祐初司马公相乃请令三省合班奏事分省治事绍圣以后皆因之时议者谓门下相凡事既同进呈则不应自駮已行之命是省审之职可废也政和中蔡京以太师总领三省号公相乃废尚书令改侍中中书令为左辅右弼亦虚而不除改左右仆射为太宰少宰仍兼两省侍郎靖康中何文缜将拜相乃先乞复太少宰为仆射呉正伸当制请更为丞相不从建炎三年吕元植初相议者请并三省为一于是元直觧中书侍郎改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乾道七年十二月诏改尚书左右仆射为左右丞相元置左右丞相位在尚书令之下平章政事之上

  羣书要语咨四岳有能奋庸熈帝之载使宅百揆亮采惠畴【书舜典】纳于百揆百揆时叙【同上】允厘百工庶绩咸熙帝曰畴咨若时登庸【尧典】帝曰臣作朕股肱耳目【益稷】乃歌曰股肱喜哉元首起哉臯陶拜手稽首乃赓载歌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同上】时维阿衡实左右商王【诗长发】梦帝赉予良弼以代予言乃审厥象俾以形旁求于天下説筑傅岩之野惟肖爰立作相置诸左右若济巨川用汝作舟楫若嵗大旱用汝作霖雨【书説命】肃肃王命仲山甫将之邦国若否仲山甫明之【诗烝民】王命仲山甫式是百辟王躬是保出纳王命王之喉舌衮职有阙惟仲山甫补之【并同上】理百官而察万民平邦国而和天下【杨盈川集】登明选公杂进巧拙纡余为妍卓荦为杰校短量长惟器是适者宰相之方也【韩进学解】宰相所以代天者也辅賛弥缝而藏诸用使斯人由而不知非明哲曷臻是与【唐房杜賛】当左辅右弼之寄总代天理物之名典领百僚陶融景化【唐代宗大厯二年诏】九功不叙咨尔缉熈五品不时咨尔寅亮必广大其志无皦察为公常其道以秉彞裕其体以临下【唐李绛制】位愈髙而士愈戴禄愈厚而人愈懐【唐元稹加阶制】从容鼎位光賛大猷冕赤舄在帝左右又云推忠导善逹四方之志徃纳来成天下之务【杜佑碑】武明七徳文洽九歌栋才斯全鼎味以适【吕正集】宰相者上熈陛下覆焘之恩下遂羣生性命之理【孔稚圭为王敬则让司空表】天方赉予人具瞻尔【张靖制】

  诗句绛灌归衡宰【后汉郦炎诗】皇佐天恵四时无交兵【曹子建】一气转鸿钧【杜】大厦须异才廊庙非庸器【文】荣公鼎轴老烹干力健倔【韩文公】贵相山瞻峻清文玉絶瑕【同上】稷契光虞夏伊吕翼商周【南史王俭少有宰辅志】村馆经春瑞气浮当时曽约相车逰【白乐天】平生五色线愿补舜衣裳【杜牧之】旱嵗天教作霖雨明时帝用补龙山【王建上张相公】终当持一笔再入福苍生【刘梦得送令狐相公】有官居鼎鼐无地起楼台【魏野上寇莱公】一战文场拔赵旗便调金鼎佐无为【王仁恪上傅相国】玉鼎升黄阁金章谒紫宸【任希古】今朝静听丹禁漏尚疑身在玉堂中【欧阳修】但令端委坐庙堂北狄西戎谈笑了【苏子瞻】不羞老圃秋容淡且看黄花晩节香【韩魏公诗】舜举十六相身尊道何髙【杜子美诗】吾爱房与杜魁然真宰辅黄阁三十年清风一万古【唐皮日休】左辖频虚位今年得旧儒相门韦氏在经术汉臣须【杜】霖雨思贤佐丹青忆老臣应图求骏马惊代得麒麟沙汰江湖浊调和鼎鼐新【杜】十年紫殿掌洪钧出入三朝一品身文帝宠深陪雉尾武皇恩厚宴龙津【李德裕诗】

  古今事实

  黄阁朱门

  郑云朱门洞启三公之正色三公与天子礼秩相亚故黄其阁以示谦不敢斥天子疑是汉旧制也又汉书仪丞相听事阁曰黄阁

  金印紫绶

  汉丞相金印紫绶黄扉朱旙所以异车服于百辟也【百官制】又丞相相国皆秦官金印紫绶掌丞天子助理万机【同上】又天子之相号曰丞相黄金印而尊无敌秩加二石之上【贾谊新书】

  柱石之臣

  丞相王商国家之柱石臣也其人守正不诎节【汉元后传】又宰相国家柱石不可不强【呉陆凯传】

  栋梁之用

  隋大业中髙孝基谓之曰公有应变之才当为栋梁之用又宰相之门豫章栝栢虽小已有栋梁之器【南史陆凯】

  有宰相噐

  何武初为郡吏时太守何寿知武有宰相器【前本】又冦恂明经行修名重朝廷所得秩俸厚施朋友及从吏常曰吾因士大夫以致此可独享之乎时人归其长者谓其有宰相器又孟康荐崔琳曰窃见司崔琳牧守州郡所在而治及为分司万里肃齐诚台辅之妙器衮职之良材【汉崔琳】

  有宰相体

  后朱浮论呉起与田文论功不及者三朱买臣难公孙十防不得其一终之田文相魏公孙宰汉诚知宰相自有体也

  五龙夹日

  狄仁杰耻奋忠以权大谋引张柬之等卒复唐室功盖一时而人不及知故吕温颂之曰日虞渊洗光咸池潜授五龙夹日以飞世以为知言【本】

  一柱承天

  姚崇与张说有隙崇死谓其子曰我死张说来吊尔以我平日宝玩尽列于前如说属目即举以献之就问其求神道碑才得卽模刻以示外此人见迟稍缓即悔彼不顾则吾族无噍类矣子如其言说来果属目称去后即以献之遂求所为文说许之故其碑曰一柱承天髙明之位列四时成嵗亭毒之功深后说悔来索则碑已模刻矣说叹曰死姚崇犹能筭生张说后譛不行【唐纪】

  论功第一

  汉高祖五年论功行封上以萧何功最盛先封为鄼侯功臣皆曰萧何未尝有汗马之劳徒持文墨议论又论位次皆曰曹参身被七十创攻城畧地功最多宜第一鄂千秋曰曹参野战畧地之功此特一时之事耳汉与楚相守荥阳数年军无见粮萧何转漕关中给食不乏全关中以待陛下此万世之功也今虽无参等百数何缺于汉奈何以一旦之功而加万世之功哉萧何当第一曹参次之

  人物第一

  唐李揆同平章事帝曰卿门地人物文学皆当世第一信朝廷之羽仪乎【本】

  一代冢臣

  萧何曹参皆起秦刀笔吏碌碌未有竒节汉兴依日月之末光位冠羣公为一代冢臣【萧曹本賛】

  一代伟人

  姚狄苏宋皆一代伟人或三入相再入相未有不久于其事能成令名焉

  汉室伊周

  周勃登辅佐正国家难诛诸吕立孝文为汉室伊周

  江左夷吾

  晋桓彞王导为丞相彞见导极谈世事还谓周凯曰向见江左管夷吾无复忧矣

  萧曹丙魏

  近观汉相髙祖开基萧曹为冠孝宣中兴丙魏有声

  房杜姚宋

  唐三百年辅弼者不为少独前称房杜后称姚宋相继为相崇善应变成务璟善持正守法三人志操不同然叶心辅佐使赋役寛平刑罚清省百姓富庻唐世贤相前称房杜后称姚宋他人莫得比焉

  萧曹画一

  萧何薨曹参闻之告舎人曰趣治行吾且入相使者果召参参代何为相事无所变更遵何之约束百姓歌之曰萧何为法讲若画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载其清静民以宁一

  丙魏相济

  汉魏相为相丙吉代之相严毅吉能济以寛同心为政上皆重之

  谢安风流

  王俭曰江左风流宰相惟有谢安盖自况也

  嘉贞风操

  初天兵使张嘉贞入朝或告其反按无状帝令坐告者嘉贞辞曰国之重兵利器皆在边今告者一不当即罪之恐塞言路天子以为忠且许以相及宋璟罢帝欲果用嘉贞而忘其名诏韦抗曰朕尝记其风操今为北方大将张姓而复名因阅表防遂得其名即用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

  不对钱谷

  周勃为右丞相上问勃一嵗决狱几何勃谢曰不知问钱谷一嵗出入几何又谢不知上问陈平曰各有主者上曰君主何事曰宰相者上佐天子理隂阳顺四时下遂万物之宜外镇四夷诸侯内抚百姓使卿大夫各任其职

  不问鬭伤

  丙吉出逢羣鬬者死伤横道吉过之不问前行逢人逐牛牛喘吐舌使骑问逐牛行几里矣掾吏谓前后失问吉曰民鬬伤京兆尹职当禁捕宰相不亲小事非当于道路问也方春牛喘此时气失节恐有所伤三公典调隂阳职当忧是以问之掾吏乃服以吉为知大体

  逊直济文

  太宗定祸乱而房杜不言功王魏善谏而房杜逊以直英衞善兵而房杜济以文

  应变守文

  姚崇善应变以成天下之务宋璟善守文以持天下之正天所以佐唐使中兴也

  同管朝政

  如晦与龄同管朝政引上贤者下不肖咸得其职当时浩然归望

  不阅讼牒

  太宗谓房龄曰公为仆射当广朕耳目助访贤才比阅讼牒日数百岂暇求人哉乃勅细务属左右丞大事关仆射

  兴仆植僵

  太宗用龄如晦于大乱之后纪纲雕弛而能兴仆植僵使号令典刑灿然防不全虽数百年犹其功然求所以致之迹逮不可见

  献可替否

  唐苏颋与宋璟同当国相得欢甚璟曰吾与苏氏父子同为宰相仆射长厚自是国器若献可替否事至即断尽公不顾私则今丞相过之

  不负天子

  陆贽为相所言皆拂帝短或规其太过对曰吾上不负天子下不负所学

  总领众职

  前魏相字弱翁宣帝即位遂为丞相帝始亲万机厉精为治练羣臣核名实而相总领众职甚称上意

  开诚布公

  蜀先主即帝位防亮为丞相曰丞相其辅朕之阙助宣重光以照明天下评曰亮之为国也抚百姓示仪轨约官职从权制开诚心布公道可谓识治之良材

  同心济谋

  唐杜如晦方为相时天下新定台阁制度宪物率二人讨裁毎议事帝所如晦长于断而龄善谋二人深相知故同心济谋以佐佑帝故当世语良相必曰房杜

  忧边思职

  前丙吉代魏相为丞相吉驭吏出见驿骑驰赤白囊驭吏随至公车知虏入云中吏归白状吉召东曺案边长吏科条其人诏问虏所入郡邑吉具对见谓忧边思职

  荐贤助国

  李吉甫执政谓裴垍曰比日人物吾懵不及知君精鉴为我言之垍即崖畧疏三十许人吉甫借以荐于朝天下称得人荐贤助国宰相之职也

  开阁延宾

  公孙既相于是起客馆开东阁以延贤人一曰钦贤馆以待大贤次曰翘材馆以待大材次曰接士馆以待国士其有徳任毗賛佐理隂阳者处钦贤之馆其有材堪九列将军中二千石者居翘材之馆其一介之善一方之艺者居接士之馆躬自菲薄俸禄皆以给之

  起家荐人

  田蚡以肺腑为相起家荐人或至二千石权移主上

  为真宰相

  隋髙颎有文武之大畧明达政务朝野推服议者以为真宰相【本】又上谓魏相真汉相识兵略达时令【文中子】又王商有威重容貌絶人单于来朝商坐未央廷中单于前拜谒商离席与言单于仰视商貌大畏之迁延却退天子闻而叹曰真汉相矣

  为救时相

  唐姚崇任用政事委积宗谓卢懐谨曰朕以天下事委崇以卿坐镇雅俗耳崇出须防裁决俱尽顾谓齐澣曰余为相可比何人未对崇曰何如管晏澣曰管晏之法虽不能施于后犹终其身公所为法随复更之祗可谓救时相崇曰救时相岂易得哉

  以春秋相

  自公孙以春秋之义绳臣下取宰相

  以明经相

  韦贤为丞相少子成复以明经歴位至宰相故邹鲁谚曰遗子黄金满籯不如教子一经

  布衣登相

  汉制常以列侯为相唯公孙布衣登相位武帝乃封为平津侯其后为故事至丞相而封自始

  宗室进相

  唐宰相以宗室进者九人林甫防亡天下李程和柔在位无所发明其余皆以材称职号为贤宰相

  一日台司

  唐王徽为相只一日中书五年二月除昭义节度徽上表乞免词曰六年内署虽叨捧日之荣一日台司未展致君之恳

  一嵗至相

  唐李训起流入一嵗而至宰相

  二期至相

  宋镐起布衣二期而至宰相

  十年至相

  李绛十年之间位至宰相

  八十为相

  张柬之为相年且八十矣

  二十三年

  房龄以盛徳居相位二十三年

  二十四考

  郭子仪校中书令二十四考

  为两朝相

  隋髙颎事文炀两朝有文武大畧执政将二十年朝野推服论者谓真宰相

  再升三入

  唐宰相再入者长孙无忌狄仁杰李吉甫三入者刘幽求张延赏郑畋四入者韦巨源姚元崇章安石五入者萧瑀裴度

  又朱璟谢表云再升台座三入冢司

  十拜四登

  裴度十拜相诏四登帅坛【除平章事制】

  父子至相

  前汉平雷传云汉兴惟韦平父子至宰相又唐戴胄子至徳父子继为相

  兄弟并相

  卞粹以清辨兄弟六人并登宰辅世称卞氏六龙

  入如父年

  唐李吉甫年五十一出镇淮南五十四复相今徳裕自镇南外入相一如父之年

  八叶皆相

  唐萧瑀传自瑀逮遇凡八叶皆宰相名徳相望与唐盛衰世家之盛古未有也

  继踵皆相

  汉杨震论延光之间震为上相抗直方以临权枉先公道而后声名可谓懐王臣之节识所任之体矣遂累叶载徳继踵宰相信哉先世韦平方之蔑矣賛曰杨氏载徳乃世柱国

  九十八族

  唐宰相三百六十九人九十八族其盛有如此者

  辈行不名

  陆贽以才幸天子常以辈行呼而不名

  尊任不名

  李吉甫还秉政八对延英凡五刻罢帝尊任之官而不名

  诏赐堂封

  唐源乾曜同紫微黄门平章事帝诏中书门下共食实户三百堂封自此始

  诏给堂餐

  唐开平诏丞相尊位而堂厨未给无餐钱其令日食万钱之半【续通典】

  赐白羽扇

  张九龄在位因帝赐白羽扇乃献赋末自况曰茍效用之得所虽杀身而何防

  赐熟釡铭

  钟繇魏国初建拜相国文帝在东宫赐繇五熟釡铭曰于赫有魏作汉藩辅厥相惟钟实干心膂靖恭夙夜匪遑安处百僚师师楷兹度矩

  赐筯表直

  宋璟为宰相朝野人心归美焉时春御宴帝以所用金筯令内臣赐璟虽受所赐莫知其由帝曰非赐汝金盖赐卿筯以表卿直也

  赐酒赏言

  李吉甫盛賛天子徳宪宗欣然绛曰今日西戎内讧烽燧相接诚陛下焦心求济时之畧渠便髙枕而卧哉帝入谓左右曰绛言骨鲠真宰相也遣使者赐酴醿酒

  拜相沙堤

  唐故事凡拜相之后礼絶班行府县载沙填路自私第至子城东街名曰沙堤

  朝防火城

  每元日冬至大朝防百官已集而宰相方至珂伞列烛多至数百炬谓似火城宰相火城至则众皆灭烛以避之

  金瓯覆名

  唐宗命相皆先御书其名案上防太子入侍上举金瓯覆其名而告之曰此宰相名也汝知其谁耶射中赐巵酒肃宗曰非崔琳卢従愿乎上曰然

  纱笼防身

  唐卜者胡芦生筮卜甚验李藩尝问生生曰贵人也在纱笼中李问所由终不复言后有新罗生言宰相防司必潜以纱笼防之恐为异物所扰也

  以银为信

  邺侯代宗欲相泌元载忌之帝不得已出泌约曰后召当以银为信忽除银青光禄大夫泌知载败已且相矣未防果然

  设榻以待

  唐制政事堂不接客自元载为相中人诏者引升堂置榻待之李岘至即敕吏撤去

  去卿失左右手

  房龄为相十五年以权宠隆极累表辞位帝遣吏谓曰逊诚美徳也国家相眷顾久一日去卿如亾左右手

  去卿如断一臂

  髙宗幸洛阳诏薛振与太子居守上曰朕之留卿若去一日若断一臂闗西重事悉以委卿

  槐枝应相

  相国李石河中永乐有宅庭槐一本抽三枝直堂舎屋春一枝不及相国同堂兄弟三人曰石曰程皆登宰执惟福一人歴七镇使相

  槐音入相

  唐尚书省南门有古槐垂隂至广相夜深闻丝竹之音省中即有入相者俗谓之音声木

  焚香择相

  唐废帝欲择宰相问于左右皆言卢文纪及姚顗有人望废帝因悉书清望官内琉璃瓶中夜焚香祝天以筯挟之首得文纪欣然相之

  经函龙骨

  仆射裴遵庆母皇甫氏少时常持经经函中有小珊瑚树异时忽有小龙骨一具立于侧时人以为裴氏祥上元中遵庆遂居宰辅云

  宰相金榜

  崔昭暴死复生云见防间列榜备书人间姓名将相列金榜其次列银榜州县并列长铁榜晓之

  梦神授笔

  五代唐末帝时马裔孙赴阙宿逻府其地有神祠夜梦神手授二笔及为翰林学士裔孙以为契梦笔之兆洎入中书上政事堂吏奉二笔如梦中所授者

  梦锦半臂

  贞元中相国窦参为御史中丞尝一夕梦徳宗召对于便殿以锦半臂赐之黙念曰臂者庇也大邑所以庇吾身也今梦半臂者岂上以某叨居显位将给半禄俾我致政乎客有解曰半臂者被股肱之衣也今公梦天子赐之岂非上将以股肱之位而委公乎明日果拜中书侍郎平章事

  梦金字牌

  唐杜相鹏举父梦有所之见一大碑云是宰相碑也已作者金填其字未作者列名于上杜问曰有杜家儿否曰有任自看之记得姓下其鸟偏榜曳脚而防其字乃名鹏举鹏举生鸿渐而名字亦前定矣

  一言寤主

  汉田千秋无他材能术业特以一言寤主旬月取宰相世未有也

  十事要君

  姚崇以十事要説天子而后辅政顾不伟哉

  懐慎伴食

  卢懐慎开元中迁黄门监与紫微令姚崇对掌机宻懐慎自以吏道不及崇毎事皆推让之时人谓之伴食宰相

  味道模棱

  苏味道前后居相位数年不能有所发明依违其间茍度取容而已尝谓人曰处事不欲决断明白若有错误必贻咎谴但模棱以持两端可矣时人由是号为苏模棱

  立本丹青

  唐阎立本既辅政但以俗材应务无宰相器姜恪以战功擢左相时人有语左相宣威沙漠右相驰誉丹青

  妄男千秋

  武帝征和三年以田千秋为丞相千秋无材能学术又无阀阅功劳特以一言寤意旬月取宰相世未有也后汉使至匈奴单于怪而问之曰闻汉初拜丞相以何用得之使者以上书言事故单于曰茍如是非用贤也妄一男子上书即得之矣

  歇后郑五

  郑綮每以诗謡托讽中人有诵之天子前者昭宗意其有所蕴未尽因有司上班簿署其侧曰可礼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綮本善诗其语多俳故使落调世共号郑五歇后体至是省吏走其家上谒綮笑曰诸君悮矣人皆不识字宰相亦不及我吏言不妄俄闻制诏下叹曰万一然笑杀天下人既视事宗戚诣庆搔首曰歇后郑五作宰相事可知矣固让不听立朝偘然无复故态

  指鹿为马

  李斯既死赵髙为丞相事无大小辄决于髙髙欲为乱恐羣臣不听乃先设验持鹿献二世曰马也二世笑曰丞相误邪谓鹿为马问左右左右或黙或言马以阿顺赵髙或言鹿者髙因隂中以法后羣臣皆畏赵髙遂有望夷之祸

  牵犬逐兎

  秦用李斯之计二十余年竟并天下尊秦王为皇帝以斯为丞相及二世即位听赵髙之谮使髙按斯下狱榜掠千余不胜痛自诬服斯自负于国有功实无反心乃従狱中上书赵髙使吏弃去弗奏于是具斯五刑论腰斩咸阳市斯出狱与其中子俱执顾谓子曰吾与汝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兎可得乎父子相哭而夷三族

  味道春雪

  唐武后时三月大雨雪苏味道以为瑞率羣臣入贺王求礼曰宰相调爕隂阳而季春雨雪乃灾也果以为瑞则冬月雷渠为瑞雷耶

  景佺秋花

  唐武后尝季秋以梨花示宰相以为祥众贺杜景佺曰隂阳不相夺伦渎即为灾今草木黄落而木复花渎隂阳也恐陛下布徳施令有所亏紊臣位宰相助天治物而不和臣之咎也顿首请罪武后曰此真宰相也

  叹称亡镜

  太宗尝谓侍臣曰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朕尝保此三镜以防已过今魏征倾逝一镜亡矣

  命停严鼔

  太宗将伐辽时岑文本为中书令凡所筹度一以委之文本受委既深神情顿竭言辞举措颇异平常太宗见而忧之谓左右曰文本与我同行恐不与我同返及至幽州遇暴疾而终其夕太宗闻严鼓之声曰文本殒逝情深恻怛今宵夜警所不忍闻命停之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六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__古今事文类聚新集>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七

  元 富大用 撰

  都省部

  左右丞相

  古今事实

  文正大雅

  宋王文正公居宰府仅二十年未尝见爱恶之迹天下谓之大雅

  莱公大忠

  寇莱公当国真宗有澶渊之幸而能左右天子不动如山却夷狄修宗庙天下谓之大忠

  吕端持重

  吕端为相持重识大体每奏对同列多以诸公罕所建明一日内出手扎戒曰今中书事必经吕端详酌乃得奏闻

  正无隠

  吕正为相遇事敢言上嘉其无隠

  善处大事

  大中祥符九年上谓左右曰王旦善处大事真宰相也

  能断大事

  元祐元年司马光言窃见文彦博沉敏有谋略知国家治体能断大事功效显著此天下所以共称也

  文武大政

  景徳元年上每得边奏必先送中书谓毕士安寇凖曰军旅之事虽属枢宻院然中书总文武大政卿等当详阅边奏共参利害勿以事干枢宻院而有所隠也

  危疑大节

  韩魏公琦为相十年当仁宗之末英宗之初朝廷多故公临大节处危疑苟利国家知无不为故能光辅三后大济艰难坐置天下于泰宁公之力也

  用论语相

  赵韩王普传太宗时普曰臣用论语一半佐太祖定天下一半佐陛下致太平普为相日每才归朝则亟阖户自启一箧取一书而读之终日虽家人不测也及翼旦出则是事决矣用是为常后普薨家人始得开是箧而见之则论语二十篇又李沆尝喜论语或问之沆曰为宰相如论语中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两句尚未能行圣人之言终身诵之可也

  用读书人

  太祖云作宰相须用儒者又云宰相须用读书人尝劝赵普以读书普晩年手不释卷

  作钓鱼诗

  吕正惠公参知政事多独召便殿语必移晷时吕正为相防曲宴后苑上作钓鱼诗断章云欲饵金钩深未达磻溪须问钓鱼人意以属端后数日罢正而相端

  不殖赀产

  上因讲求辅弼谓左右曰朕闻范质居第之外不殖赀产真宰相也太宗亦素重质尝对近臣穪累朝宰相以为循规矩重名器持亷节无出质右【长编】

  不儌宠泽

  吕文穆公正为相国三入中书惟公与赵韩王尔未尝以姻戚儌宠泽【言行録】

  不受苞苴

  庆厯中杜衍为相苞苴货贿不敢到其门时号清白宰相【事畧】

  不为骄侈

  王旦以俭约率子弟使在富贵不为骄侈兄子睦欲举进士旦曰吾常以太盛为惧其可与寒士争进【言行録】

  封还内降

  宝元四年吏部侍郎杜衍依前官平章事兼枢宻使衍务救侥幸每内降恩率寝格不行积诏防至十数辄纳上前諌官欧阳脩见上曰外人知杜衍封还内降耶凡有求于朕每以衍不可告之而止者多于所封还也【长编】

  奏格内降

  赵忠简公鼎迁左仆射平章事公以政事之先后及人材之所当召用者宻条置座右一一奏禀行之凡内降恩泽多奏格不行号为贤相【言行録】

  补奏复进

  韩王赵普尝欲用某人为某官不合太祖意不用明日普复奏之又不用明日又奏之太祖怒取其奏壊裂投地普徐拾归补缀明日复进之上乃悟其后果穪其职【长编】

  事不宻启

  真宗问李沆曰人皆有宻启卿何独无沆曰臣待罪宰相公事则公言之何用宻启人臣有宻启非谗则佞臣常恶之

  抑求使相

  李沆为相石保吉求为使相仁宗以问公公曰保吉因縁戚里无攻战之劳台席之拜恐腾物论遂寝其事

  抑求节度

  王文正公旦为相宦者刘承规求为节度使真宗以语公公执以为不可曰他日将有求为枢宻使者奈何至今内臣不过留后

  戒抑贪进

  王文正公曰可惜张师徳向文简曰何谓公曰累于上前説师徳名家子有士行不意两及吾门状元及第荣进素定若复奔竞使无阶而进者当如何向公穪适有阙望公弗遗公曰第缓之使师徳知以戒贪进激薄俗也【长编】

  除却例簿

  景徳三年寇凖在中书喜用寒隽举措多自任同列忌之尝除官同列屡目吏持例簿以进凖曰宰相所以器百官若用例非所以进贤退不肖也郤而不视【同上】

  不用浮薄

  真宗初即位李沆为相帝尝问治道所宜先沆曰不用浮薄新进喜事之人此最为先帝问其人如梅询曽致尧是也帝深然之故终帝世数人皆不进用

  稍旌恬退

  文潞公为相因进对言尝闻徳音以搢绅奔竞非裁抑之无以厚风俗莫若稍旌恬退之人则躁竞者知愧乃荐王安世韩维张瓌皆擢用焉

  荐人不知

  王文正公所荐人未尝知冦凖私公求为使相公惊曰将相之任岂可求耶已而制出除凖武胜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凖入见泣曰非陛下知臣何以至此真宗具道公所以荐凖者凖始愧叹

  荐侄大用

  吕文穆公致仕真宗幸其宅问曰卿诸子孰可用公对曰臣诸子皆豚犬不足用有侄夷简任頴州推官宰相材也遂至大用

  夹袋防贤

  吕正尝问诸子曰我为相外议如何诸子云大人为相天下无事善甚但人言无能为事权多为同列所争公曰我但有一能善用人耳此真宰相事也公夹袋中有册子每四方人替罢谒见必问其有何人才随即疏之朝廷求贤取之囊中故公为相文武百官各穪职者以此

  宻籍记名

  王文正公为相宾客满坐无敢以私干之者公察其可与言者召与语询问四方利病观其才之所长宻籍记其名

  不市私恩

  李沆为相有求差遣见其材可取必正色拒之已而擢用或不足收用必和顔温语以待之子弟问其故公曰用贤人主之事我若受其请是市私恩也故峻絶之若其不足用者既失所望又无善辞此取怨之道也又范忠宣公纯仁在相位所荐士未尝知出于公公亦未尝市恩意于人或问公曰身为宰相岂可不牢笼天下士使知出于门下公曰但愿朝廷进用不失正人何以须使知出我门下耶

  大耐官职

  向文简除右仆射上谓李昌武曰朕即位以来未尝除仆射敏中应甚喜宾客必多卿往观之明日却对昌武往见丞相方谢客门无一人昌武入见之贺曰今日闻降麻士大夫莫不欢慰公但唯唯又曰自上即位未尝除端揆自非眷倚殊絶何以至此公复唯唯又歴陈前世为仆射者勲业之盛礼命之重公亦唯唯使人至厨中问有饮宴者亦寂无一人明旦再对乃具以所见对上笑曰向敏中大耐官职【言行録】

  争事上前

  韩魏公言庆厯中与范希文富彦国同在两府上前争事各别下殿不失和气如未尝争也当时正如推车子其心主于行而已【魏王别録】

  决防亲征

  澶渊之役冦公首乞亲征时陈尧叟请幸蜀王钦若乞幸江南上召问之公曰谁为此谋者臣欲得献防之人斩以衅鼓然后北伐上悟遂决澶渊之行公在澶渊每夕与杨亿饮博讴歌谐谑諠呼达旦或就寝则鼻息如雷上使人视之喜曰得渠如此吾复何忧时人比之谢安【长编】

  大事自决

  韩魏公琦为相曽公为亚相赵康靖欧阳为参政凡事该政令则曰问集贤该典故则曰问东防该文学则曰问西防至于大事则自决之人以为得宰相体【同上】

  细务进状

  治平三年上谓宰臣曰朕日与卿等相见每欲従容议论治道但患进呈文字颇多不暇及中书常务有可付有司者悉以付之自是中书细务止进熟状及事有定制者归有司中书降敕而已【长编】

  奏陈水旱

  真宗初即位李沆为相王旦为参知政事沆日取四方水旱盗贼奏之旦以为细事不足烦上听沆曰人主少年当使知四方艰难不然血气方刚不留意声色则土木甲兵祷祠之事作矣【言行録】

  奏辨灾异

  富弼神宗朝有于上前言灾异皆天数非人事得失所至者弼曰人君所畏惟天若不畏天何事不可为者去乱亾无防矣即上书明其决不然者【事畧】

  不贺蝗死

  李沆为相时天下大蝗真宗使人于野得死蝗以示大臣明日他宰相率百官贺公独以为不可后数日方奏事飞蝗蔽天【长编】

  凡事问旦

  真宗朝王旦拜平章事外抚四夷内和百姓官吏得职天下富庶祥符之间颂声洋溢旦之力也两府凡有大事真宗曰曽与王旦议否旦以为可即可其委任如此【分纪】

  属意相端【见前作钓鱼诗】

  兼判枢院

  庆厯二年上曰军国之务当悉归中书枢宻非古官然未欲遽改故止令中书同议枢宻院事及张方平请废枢宻院上乃命平章事吕夷简兼判院事而章得象兼使庆厯五年宰臣贾昌朝陈执中言军民之任自古则同有唐别命枢臣专主兵务五代始令相辅亦带使名至于国初尚縁旧制干徳以后其职遂分是谓两司兼持大柄向以闗陜未宁兵议须一复兹兼领适合权宜今西夏来廷防边有序愿罢兼枢宻使従之【长编】

  出为都督

  绍兴七年金人与刘豫合兵入冦以右仆射张浚为江淮都督出视师

  士夫相庆

  文彦博富弼并命是日宣制上遣小黄门觇于庭士大夫皆相庆得人后数日欧阳脩奏事上以语脩且曰古人求相者或得于梦卜今朕用二相人情如此岂不贤于梦卜哉【并同上】

  中外鼓舞

  陈康伯时敌兵再犯淮甸人情大骇望公复用上亲扎遣中使即家居召公复拜尚书左仆射制出中外鼔舞【言行録】

  朝野慰望

  苏颂自至和中入相居京师闾巷之人皆闻颂名至是朝野相庆明日上语执政曰苏颂甚慰人望【长编】

  都民遮留

  司马公过阙庭卫士见公入皆以手加额曰此司马相公也都民遮道呼曰公毋临洛留相天子活百姓所在数千人聚观之

  儿童皆知诵

  施防字圣与诚斋杨先生以书遗公曰若盛德大业丕积宏模儿童走卒皆知公而诵之至于斟酌元气调和胾羮恢然有所兼容慨然无所顾慕用力劳而收效博者某知之天知之非儿童走卒所与知也【言行録】又司马君实作相苏东坡以诗贺之曰儿童诵君实走卒知司马

  宦官不知名

  仁宗问王素孰可命以相事者素曰臣何敢言上曰姑言之素曰惟宦官宫妾不知名者可充其任仁宗曰如此则富弼可素曰陛下得人矣【长编】

  名闻逺方

  富弼早有公辅之望天下皆称曰富公名闻逺方辽使每至必问其出处安否

  敌问起居

  司马光为政逾年而病居其半既没其家得遣奏八纸上之皆手札论当世急务御篆表其墓道曰忠清粹徳之碑光在相位辽人遣使入朝与吾使至敌中者敌必问光起居而辽人勅其边吏曰中国相司马矣切毋生事开边隙【长编】

  天子命坐

  宋初宰相见天子必命坐赐茶有大政事则面议之自余号令刑赏但入熟状犹有坐而论道之遗意

  元老不名

  真宗初即位对宰相皆不呼名吕端等再拜恳请帝曰公等顾命元老朕何敢比先帝乎【长编】又淳熙七年上宣谕曰每日常朝可同后殿之仪不必呼丞相名赵雄奏君前臣名礼也臣岂敢当陛下欲少更朝仪须俟也日有硕徳在位施行未晩不可自微臣始【孝宗圣政】

  鼎铛有耳

  开宝九年雷徳骧言赵普强市人第宅聚敛财货上怒叱之曰鼎铛尚有耳汝不闻赵普吾社稷之臣乎【长编】

  鼻能吸醋

  范鲁公质嘉谋伟量时称名相尝谓同列曰人能鼻吸三斗醋即可为宰相矣

  赐商霖字

  张文忠公商英时久旱不雨彗出天心商英拜相之夕大雨如注彗星不见上喜书商霖一尺字赐之

  赐车攻诗

  赵鼎为相上御书车攻诗宣示宰执鼎入谢上曰车攻宣王中兴之诗今当与卿等夙夜勉厉以修政事攘外患【言行録】

  赵吕并命

  端拱元年参知政事吕正为中书侍郎兼户部尚书平章事上谕赵普曰卿勿以位髙多縦勿以权势自骄但能谨赏罚举贤良弥爱憎何忧军国之不治朕若有过卿勿面従古人耻其君不尧舜卿其念哉正质厚寛简有重望不结党与遇事敢言上嘉其无隠故与普俱命【长编】

  三相当国

  宋初范鲁公王祁公魏仆射当国咸平中吕文穆李文靖向文简当国至和中文潞公富郑公刘公相当国【退朝録】又嘉熙初乔行简平章事李宗勉史嵩之为左右相【邸报】

  三居相位

  宋朝以来三居相位惟赵普与吕正【事畧】

  再世三世为相

  宋朝再世父子宰相二家吕许公申公韩魏公仪公【朝野杂记】又三世宰相吕文穆公従子文靖従孙正献近时史越王浩子卫王弥逺孙嵩之三世为相

  祖孙兄弟并相

  祖孙宰相者一家曽鲁公钦道兄弟宰相者一家韩康公庄敏

  相三十年

  端拱元年五月普常戒其子弟曰吾受宠逾分固当以身许国私家之事吾无预焉尔等各宜勉励勿重吾过故自宥命升宰相出入三十余年未始为其亲属求恩泽者【长编】

  未四十相

  宋朝未四十相者范觉民三十一吴元中何文缜皆三十张魏公三十九【朝野杂记】

  辅政十年

  王曽姿质端厚人莫敢干以私其名重天下前后辅政十年其所进退士人莫有知者范仲淹尝以问曽曽曰夫执政恩欲归已怨使谁当仲淹伏其言【长编】

  为相一纪

  王旦登柄用凡十八年为相首末凡一纪【国史】

  两入中书

  李文正以司空致仕于家灯夕以安舆就其宅召至赐坐亲酌饮之曰昉两入中书未尝伤人害物宜其所享如此【言行録】又吕许公张邓公仁宗朝皆再入【退朝録】又宋朝三入中书惟吕文穆赵韩王【同上】

  三迁至相

  宋琪兴国八年正月以兵部贠外郎为右諌议大夫同判三司参知政事十一月拜平章事

  乗舟偏重

  绍圣初章子厚召入相与陈瓘同舟因论国事陈瓘曰譬如此舟移置之左则左重移置之右则右重俱不可也熙宁未必全是元祐未必全非

  推车主行【见前争事上前】

  古今文集

  杂著

  梓人         栁宗元

  裴封叔之第在光徳里有梓人款其门愿佣隟宇而处焉所职寻引规矩绳墨家不居砻斵之器问其能曰吾善度材视栋宇之制髙深圆方短长之宜吾指使而羣工役焉舍我众莫能就一宇故食于官府吾受禄三倍作于私家吾收其直大半焉他日入其室其牀阙足而不能理曰将求他工余甚笑之谓其无能而贪禄嗜货者其后京兆尹将饰官署余往过焉委羣材防众工或执斧斤或执刀锯皆环立向之梓人左持引右执杖而中处焉量栋宇之任视木之能举挥其杖曰斧彼执斧者奔而右顾而指曰锯彼执锯者趋而左俄而斤者斵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画宫于堵盈尺而曲尽其制计其毫厘而构大厦无进退焉既成书于上栋曰某年某月某日某建则其姓字也凡执用之工不在列余圜视大骇然后知

其术之工大矣继而叹曰彼则舍其手艺专其心智而能知体要者欤吾闻劳心者役人劳力者役于人彼其劳心者欤能者用而智者谋彼其智者欤是足为佐天子相天下法矣物莫近乎此也彼为天下者本于人其执役者为徒为乡师里胥其上为下士又其上为中士为上士又其上为大夫为卿为公离而为六职判而为百役外薄四海有方伯连率郡有守邑有宰皆有佐政其下有胥吏又其下皆有啬夫版尹以就役焉犹众工之各有执伎以食力也彼佐天子相天下者举而加焉指而使焉条其纲纪而盈缩焉齐其法制而整顿焉犹梓人之有规矩绳墨以定制也择天下之士使穪其职居天下之人使安其业视都知野视野知国视国知天下其逺迩细大可手据其图而究焉犹梓人画宫于堵而绩于成也能者进而用之使无所徳不能者退而休之亦莫敢愠

不衒能不矜名不亲小劳不侵众官日与天下之英才讨论其大经犹梓人之善运众工而不伐艺也夫然后相道得而万国理矣相道既得万国既理天下举首而望曰吾相之功也后之人循迹而慕曰彼相之才也士或谈殷周之理者曰伊傅周召其百执事之勤劳而不得纪焉犹梓人自名其功而执用者不列也大哉相乎通是道者所谓相而已矣其不知体要者反此以恪勤为公以簿书为尊衒能矜名亲小劳侵众官窃取六职百役之事听听于府庭而遗其大者逺者焉所谓不通是道者也犹梓人而不知绳墨之曲直规矩之方圆寻引之短长姑夺众工之斧斤刀锯以佐其艺又不能备其工以至败绩用而无所成也不亦谬欤或曰彼主为室者傥或发其私智牵制梓人之虑夺其世守而道谋是用虽不能成功岂其罪耶亦在任之而已余曰不然夫绳墨诚陈规

矩诚设髙者不可抑而下也狭者不可张而广也由我则固不由我则圯彼将乐去固而就圯也则卷其术黙其智悠尔而去不屈吾道是诚良梓人耳其或嗜其货利忍而不能舍也丧其制量屈而不能守也栋桡屋壊则曰非我罪也可乎哉可乎哉余谓梓人之道类于相故书而藏之梓人盖古人之审曲面势者今谓之都料匠云余所遇者杨氏潜其名

  政事堂记        李华

  政事堂者自武徳以来常于门下省议事之所谓之政事堂故长孙无忌起复授司空房龄起复授左仆射魏征授太子太师皆知门下省事至髙宗光宅元年裴炎自侍中除中书令执宰相笔乃迁政事堂于中书省记曰政事堂者君不可以枉道于天反道于地覆道于社稷无道于黎元此堂得以议之臣不可悖道于君逆道于人黩道于货乱道于刑尅一方之命变王者之制此堂得以易之兵不可以擅兴权不可以擅与货不可以擅畜王泽不可以擅夺君恩不可以擅间私讐不可以擅报公爵不可以擅私此堂得以诛之事不可以轻入重罪不可以生入死法不可以剥害于人财不可以擅加于赋情不可以委之于幸乱不可以启之于萌伐紊不赏削紊不封闻荒不救见馑不惊逆諌自贤违道伤古此堂得以杀之故曰庙堂之上樽俎之前有兵有刑有梃有刃有斧钺有酖毒有夷族有破家登此堂者得以行之故伊尹放太甲之不嗣周公逐管蔡之不义霍光去昌邑之乱梁公正庐陵之位自君弱臣强之后宰相主生杀之柄天子掩九重之耳爕理化为权衡论道变为机纽道变倾身祸败不可胜数列国有青史有名可以为终身之诫无罪记云

  待漏院记        王禹偁

  天道不言而品物亨嵗功成者何谓也四时之吏五行之佐宜宣其气矣圣人不言而万姓亲万邦宁者何谓也三公论道六卿分职宜张其教矣是知君逸于上臣劳于下法乎天也古之善相天下者自臯防至于房魏可数也是亦不独有其徳亦皆务于勤耳况夙兴夜寐以事一人卿大夫尚尔况宰相乎朝廷自国初因旧制设宰相待漏院于丹鳯之门右示勤政也至若北阙向曙东方未明相君启行煌煌火城相君至止哕哕鸾声金阙未辟玉漏犹滴相君下车于焉以息待漏之际相君得不有思乎其或兆民未安思使泰之四夷未附思使来之兵革未息何以弭之田畴多荒何以辟之贤人在野思使进之佞臣在朝思使黜之六气不和灾眚荐至愿避位以禳之五刑未措欺诈日生请修徳以厘之忧心忡忡待旦而入九门既启四聪甚迩相君言焉时君纳焉皇风于是乎清夷苍生以之而富庶若然则总百官食万钱非幸也宜也其或私讐未复思所逐之旧恩未报思所荣之子女玉帛何以致之车马器玩何以取之奸人附势我将陟之直士抗言我将黜之三时告灾君有忧色构巧辞以説之羣吏弄法君闻怨言进谄言以媚之私心慆慆假寐而坐九门既开重瞳屡回相君言焉时君惑焉政柄于是乎隳哉帝位以之而危矣若然则死下狱投逺方非不幸也亦宜也是知一国之政万人之命悬于宰相可不慎哉复有无毁无誉旅进旅退窃位而茍禄备员而全身者亦无所取焉棘寺小吏王禹偁为文请志院壁用规于执政者

  相州昼锦堂记      欧阳修

  仕宦而至将相富贵而归故乡此人情之所荣而今昔之所同也葢士方穷时困阨闾里庸人儒子皆得易而侮之若季子不礼于其嫂买臣见弃于其妻一旦髙车驷马旗旄导前而骑卒拥后夹道之人相与骈肩累迹瞻望咨嗟而所谓庸夫愚妇者奔走骇汗羞愧俯伏以自悔罪于车尘马足之间此一介之士得志当时而意气之盛昔人比之衣锦之荣者也惟大丞相卫国公【韩琦也】则不然世有令徳为时名卿自公少时已擢髙科登显仕海内之士闻下风而望余光者盖亦有年矣所谓将相而富贵皆公所宜有非如穷阨之人侥幸得志于一时出于庸夫愚妇之不意以惊骇而夸耀之也然则髙牙大纛不足为公荣桓圭衮裳不足为公贵惟徳被生民而功施社稷勒之金石播之声诗以耀后世而垂无穷此公之志而士亦以望于公也岂止夸一时荣一乡哉公在至和中尝以武康之节来治于相乃作昼锦之堂于后圃既又刻诗于石以遗相人其言以快恩讐矜名誉为可薄葢不以昔人所夸者为荣而以为戒于此见公之视富贵为如何而其志岂易量哉故能出入将相勤劳王家而夷险一节至于临大事决大议垂绅正笏不动声色而措天下于泰山之安可谓社稷之臣矣其丰功盛烈所以铭彞鼎而被歌者乃邦家之光非闾里之荣也余虽不获登公之堂幸尝窃诵公之诗乐公之志有成而喜为天下道也于是乎书

  仆射议         杜佑

  按仆射秦官其名则微其职甚细东汉以后虽委任渐重职司防府而非百僚师长之职也又按丞相亦秦官秦氏每羣臣上表皆云丞相臣某为首汉之宗臣萧何为丞相汉仪丞相进天子御座为起在舆为下有疾法驾至第问得戮二千石申屠嘉欲斩内史晁错是也霍光受顾托之重当伊周之地废昌邑王上表太后丞相臣敞为首大司马将军臣光次之其尊崇如此中间尝置左右亦尝改为相国亦为大司徒大抵汉之丞相是为三公于天下无所不统后汉亦以三公为宰相则司徒本西汉丞相也其后为丞相或为相国或为大丞相虽互为之名其实一也曹公司马师昭赵王伦王敦王导刘义宣齐髙帝梁武帝尔朱荣侯景陈武帝齐献武隋文帝皆为之歴代多非寻常人臣之职亦多为赠官然自秦以降实居百僚之长今尚书令总领众务提举纲目仆射贰之诚为崇重且非统国政宰天下之任宜侍中中书令如直以尊崇则太师不然上公太尉始可师长命百僚也龙朔中天宝初尝改侍中中书令为左右相逺叶伊尹仲虺为左右相周公召公相成王为左右之义斯诚允当或谓尚书令仆射则録尚书之职是官之师长按前代録尚书霍光张安世王凤赵喜牟融邓彪张禹李固王导禇彦回齐明帝之徒或是三师或是三公或是大将军大司马兼之皆秉朝政犹古冢宰百官总已实宰辅也其时别自有令仆今仆射虽尝改为丞相名同而职异品秩又未崇极上有三师三公尚书令七人岂比前代丞相受任也其袭旧名无实者若今刺史皆云使持节按前代使持节得戮二千石其王公已下封国皆南面臣人分茅建社其开府仪同三司则礼数班秩皆如三公置府辟吏今并岂有其实乎此例甚众不能遍举安有仆射因改丞相之名都无丞相之实而为百僚师长也又与丞郎絶礼若以隔品致敬则诸司长官与隔品僚属其可絶礼乎斯不然矣谨议

  上光范书        韩愈

  正月二十七日韩愈再拜献书相公阁下诗之序曰菁菁者莪乐育材也君子能长育人材则天下喜乐之矣孟子曰乐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此圣人贤士之所极言至论古今之所宜法者也然则孰能长育天下之人材将非吾君与吾相乎孰能教育天下之英才将非吾君与吾相乎今若闻有以书进宰相而求仕者而宰相不辱焉而荐之天子而爵命之而布其书于四方枯槁沉溺魁闳博通之士必且洋洋焉动其心峨峨焉缨其冠于于焉而来矣后十九日复上书曰向上书及所着文后待命凡十九日不得命恐惧不敢遁逃不知所为乃复自纳不测之诛以求毕其说且今节度观察使及防御营田诸小使尚得自举判官无间于巳仕未仕者况在宰相吾君所尊敬者而曰不可乎后二十九日复上书曰愈闻周公之为辅相其急于见贤也方一食三吐其哺方

一沐三握其髪当是时天下之贤才皆已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皆已除去四海皆已无虞九夷八蛮在荒服之外者皆已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皆已销息天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皆已脩理风俗皆已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霑被者皆已得宜休征嘉瑞麟鳯龙之属皆已备至而周公圣人之才慿叔父之亲其所辅理承化之功又尽章章如是其所求进见之士岂复有贤于周公者哉不惟不贤于周公而已岂复有贤于时百执事者哉岂复有所计议能补于周公之化哉然而周公求之如此其急惟恐耳目有所不闻见思虑有所未及以负成王托周公之意不得于天下之心如周公之心设使其时辅理承化之功未尽章章如是而非圣人之才而无叔父之亲则将不假食与沐矣岂特吐哺握髪为勤而止哉维其如是故于今颂成王之徳而穪

周公之功不衰今阁下为辅相亦近耳天下之贤才岂尽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岂尽除去四海岂尽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岂尽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岂尽销息天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岂尽修理风俗岂尽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霑被者岂尽得宜休征嘉瑞麟鳯龙之属岂尽备至其所求进见之士虽不足以希望盛徳至比于百执事岂出其下哉其所穪説岂尽无所补哉今虽不能如周公吐哺握髪亦宜引而进之察其所以而去就之不宜黙黙而已也愈之待命四十余日矣书再上而志不得通足三及门而阍人辞焉惟其昏愚不知逃遁故复有周公之説焉阁下其亦察之古之士三月不仕则相吊故出疆必载质然所以重于自进者以其于周不可则去之鲁于鲁不可则去之齐于齐不可则去之宋之郑之秦之楚也今天下

一君四海一国舎乎此则夷狄矣去父母之邦矣故士之行道者不得于朝则山林而已矣山林者士之所独善自养而不忧天下者所能安也如有忧天下之心则不能矣故愈每自进而不知愧焉书亟上足数及门而不知止焉宁独如此而已惴惴焉惟不出大贤之门下是惧亦惟少垂察焉渎冒威尊惶恐无已

  上杜相公书       曽巩

  夫宰相者以已之材为天下用则用天下而不足以天下之材为天下用则用天下而有余古之穪良宰相无异焉知此而已矣舜尝为宰相矣穪其功则曰举八元八凯称其徳则曰无为者其舜也欤卒之为宰相者无与舜比也则宰相之体其亦可知也已或曰舜大圣人也或曰舜逺矣不可尚也请言近近可言莫若汉与唐汉之相曰陈平对文帝曰陛下即问决狱责廷尉问钱谷责治粟内史周勃曰且陛下问长安盗贼数又可强对耶问平之所以为宰相者则曰使卿大夫各得任其职也观平之所自任者如此而汉之治莫盛于平为相时则其所守者可谓当矣降而至于唐唐之相曰房杜当房杜之时所与共事则长孙无忌岑文本主谏诤则魏郑公王珪振纲维则戴胄刘洎持宪法则张元素孙伏伽用兵征伐则李勣李靖长民守土则李文亮其余为卿大夫

各任其事则马周温彦博杜正伦张行成李纲虞世南褚遂良之徒不可胜数夫諌诤其君与正纲维持宪法用兵征伐长民守土皆天下之大务也而尽付之人又与人共宰相之任又有他卿大夫各任其事则房杜者何为者耶考于其传不过曰闻人有善若已有之不以求备取人不以已长格物随能収叙不隔卑贱而已卒之穪良宰相者必先此二人然则着于近者宰相之体其亦可知也已唐以降天下未尝无宰相也穪良相者不过一二大节可道语而已能以天下之材为天下用真知宰相体者其谁哉数嵗之间阁下为宰相当是时人主方急于致天下治而当世之士豪杰魁礨者相继而进杂环于朝虽然邪者恶之庸者忌之亦甚矣独阁下奋然自信乐海内之善人用于世争出其力以倡而助之惟恐失其所自立使豪杰者皆若素繇门下以出于是与人佐人

主立州县学为累日之格以励学者农桑以损益之数为吏陞黜之法重名教以矫衰之俗变茍且以起百官众职之坠革任子之滥明赏罚之信一切欲整齐法度以立天下之本而庶防三代之事虽然纷而疑且排其议者亦众矣阁下复毅然坚金石之断周施上下扶持树植欲使其有成也及不合矣则引身而退与之俱否呜呼能以天下之材为天下用真宰相体者非阁下其谁哉使充其所树立功徳可胜道哉虽不充其志岂愧于五帝三代汉唐之为宰相者哉若巩者诚鄙且贱然尝従事于书而得闻古圣贤之道每观今贤杰之士角立并出与三代汉唐相侔则未尝不叹其盛也观阁下与之反复议而更张庻事之意知后有圣人作救万事之不易此矣则未尝不爱其明也观其不合而散逐消藏则未尝不恨其道之难行也以叹其盛爱其明恨其道之难行

之心岂须防忘其人哉地之相去也千里世之相后也千载尚慕而欲见之况同其时过其门墙之下也欤今也过阁下之门又当门下释衮冕而归非干名蹈利者所趋走之日故敢道其所以然而并书杂文一编以为进拜之资赐之一见焉则其愿得矣噫贤阁下之心非系于见否也而复汲汲如是者盖其欣慕之志而已耳伏惟幸察

  贺陈丞相书       朱元晦

  恭闻制书延拜进秉国钧凡在陶镕孰不欣赖伏惟明公以大忠壮节早负天下之望自知政事賛襄宻勿凡所论执皆系安危至其甚者辄以身之去就争之虽未即而天子之信公也益笃天下之望公也益深凛凛然惟惧其一旦必去而不可留也夫明公所以得此于上下者岂徒然哉今也进而位乎天子之宰中外之望莫不欣然咸曰陈公前日之言天下之言也争之不得危于去矣而今乃为相则是天子有味乎陈公之言而将卒从之也陈公其必以是要说上前而决辞受之防矣且天下之事其大且急者又不待此陈公果不得谢而立乎其位必且次第为上言之为上行之其不黙然而受兀然而居也明矣熹虽至愚亦有是説然今也听于下风亦既余月政令之出黜陟之施未有卓然大异于前日则是明公尽未尝以中外之望于公者自任而茍焉以就其位矣熹受知之深窃所愧叹未知明公且将何以善其后也请得少效其愚而明公择焉盖闻古之居子居大臣之位者其于天下之事知之不惑任之有余则汲汲乎及其时而勇为之知有所未明力有所未足则咨访讲求以进其知扳援汲引以求其助如捄火追亡尤不敢以少缓上不敢愚其君以为不足与言仁义下不敢鄙其民以为不足以兴教化中不敢薄其士大夫以为不足共成事功一日立乎其位则一日业乎其官一日不得乎其官则不敢一日立乎其位有所爱而不肯为者私也有所畏而不敢为者亦私也屹然中立无一毫私情之累而惟知为其职之所当为者夫如是是以志足以行道道足以济时而于大臣之责可以无愧不审眀公图所以善其后者其有合于此乎其有近于此乎无乃复有进于此者而熹之愚不足以知之乎愿亟图之庶乎尤足以终慰天下之望毋使前日之欣然者更为今日之悒然也抑熹又有请焉盖熹尝辱明公赐之书矣其言有曰前辈为大官不过持循法度主张公道知无不言辅君以徳公行赏罚进贤退不肖而已今日事有至难风俗败壊官吏苟且强敌在前边备未立如之何其可为也熹愚不肖深有所疑盖凡明公之所易者皆古人之所难而明公之所难者乃古人之所易也反覆思虑不得其説将以质之左右而未暇也今者敢因修庆而冒以为请伏惟明公试反诸心而以事理之轻重本末权之诚知夫真难易之所在而有以用其心焉则亦无难之不易矣诗曰伐柯伐柯其则不逺愿明公留意则天下幸甚

  律诗【古诗附】

  献仆射相公       薛许昌

  清如氷室重如山百辟严趋礼絶攀彊敌外闻应丧胆平人长见尽开顔朝廷有道青春好门馆无私白日闲致却垂衣更何事防多诗句咏闗闗

  赠冦相公        陈充

  十年闲缆济川舟今日开懐叙九畴道合自符伊鼎用人贤非在傅岩求寰区更喜民无病稼穑先知岁有秋长与圣朝恢夀域飡霞难访赤松游

  沙路曲         李贺

  栁隂半眠丞相树佩马玎玲踏沙路帝前簪笏称南山独垂重印押千官金镌篆字红屈盘沙路归来闻好语旱火不光天下雨

  题相州韩相公荣归堂   欧阳修

  白首三朝社稷臣壶浆夹道拥如云金貂争看真丞相竹马犹迎旧使君岂止轩裳夸故里已将钟鼎勒元勲不须授简樽前客好学平津自有文

  诗话

  老鳯不去

  曽鲁公公亮自嘉祐秉政至熙宁中尚在虽年甚髙而精力不衰故台諌无非之者唯李复圭以为不可作诗云老鳯池边蹲不去饥乌台上噤无声未防曽公亦去【东轩笔録】

  诗占大拜

  唐韦相国罢右司贠外郎寄寓荆州作诗云印将金鎻鎻帘用玉钩钩即京兆大拜气槩诗中已见之矣【北窓言】

  作诗相嘲

  杨収王铎逢皆同年也収作相逢作诗曰须知金印朝天客同是沙堤避路人威鳯偶时皆瑞圣应龙无水漫通神収大衔之王拜相逢又作诗曰昨日鸿毛万钧重今朝山岳一毫轻铎又怒之

  在中书十四秋

  真宗时王旦拜平章事外抚四夷内和百姓官吏得职天下富庶祥符之间颂声洋溢旦之力也两府凡有大事真宗曰曽与王旦议否旦以为可即可其委任如此陜郊处士魏野以诗寄旦曰圣朝宰相年年出公在中书十四秋西祀东封俱礼毕好来相伴赤松游旦感悟遂求退

  登庸衣鉢相

  卲氏闻见録范鲁公质举进士主文和凝爱其文以弟十三登第谓质曰君之文宜冠多士屈居第十三者欲君老夫衣鉢耳质以为荣有献诗云従此庙堂添故事登庸衣鉢亦相传后果为相

  平章事

  歴代防革唐太宗贞观八年仆射李靖以疾辞位诏疾小瘳三两日一至中书门下平章事平章之名盖始于此永淳元年以黄门侍郎郭待举兵部侍郎岑长倩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入御自待举等始自是之后终唐之世不能改【唐百官志】宋旧相特命平决军国事者凡四人天禧中王文正公以首相告老拜太尉兼侍中五日一朝遇军国大事不以时入参决公恳辞不拜庆厯初吕文靖公亦以首相求罢拜司空平章军国事公辞之元祐初文忠烈公自太师落致仕除平章军国重事未防吕正献公以右揆求去亦除司空同平章军国事潞公五日一朝申公两日一朝开禧元年初置平章军国事以命韩侂胄盖侂胄系衔比申公省同字则其体尤重比潞公省重字则其所与者广【见朝野杂记】嘉熙后又加以重字以乔行简等为之位在丞相之上元尚书省设平章政事二人位在左右二相下

  羣书要语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书尧典】坐朝问道垂拱平章【周兴嗣文】金重名银章赍服【刘禹锡代平章事表】古今事实

  仆射平章

  贞观八年仆射李靖以疾辞位诏疾小瘳三两日一至中书门下平章事

  冢宰平章

  裴冕肃宗至扶风召赴行在拜左相代宗立诏摄冢宰固辞以疾乞间日入政事堂平章事帝优之听入阁不趋为御小延英召对【唐本传】

  皆先平章

  唐李珏曰太宗用宰臣天下事皆先平章谓之平章事

  不带平章

  唐裴度奏状不带平章事昭愍皇帝谓韦处厚曰度既曽为宰相何无平章事处厚因奏为逢吉所挤裴度自仆射出镇兴元遂于旧衔减落帝曰何至是耶遂复诏同平章事

  天子尊礼

  杜佑拜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嵗余乞致仕诏三五日一入中书平章政事佑每进见天子尊礼之官而不名后数年因乞骸骨许之【分纪】

  天下重轻

  裴度太和四年诏进司徒平章军国重事三五日一入中书状貌不逾中人而神观爽迈操守坚正善上对既有功名震四夷用不用常为天下重轻【同上】

  中官升堂

  唐故事宰相不于政事堂邀客时海内多务丞相元载等见中官宣传诏令至中书者引之升政事堂仍致榻待之李岘为相即令去榻

  典章书壁

  李愚为平章事性刚介往往形言然无人倡和者但举六典之旧章书之粉壁其经纬大畧全无所施

  阅表得名

  宋璟罢帝欲用张嘉贞而忘其名夜召韦抗曰朕尝记其风操今为北方大将姓张而复名卿为朕思之夜半因观文臣表奏一阅而得其名遂以为中书侍郎同门下平章事【张嘉贞传】

  上簿置名

  郑綮每以诗托讽中人有诵于帝前者昭宗意其有蕴未尽因有司上班簿遂署其侧曰可礼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郑綮】

  五日入中书

  郑覃以疾乞去位有诏解太子太师许以五日一入中书商量政事【分纪】

  三日入中书

  裴度数引疾不任机事诏三五日一入中书平章政事【同上】

  对卢杞奸邪

  唐李勉以检校司徒平章事贞观初帝起卢杞为刺史袁髙还诏帝问勉曰众谓卢杞奸邪朕顾不知谓何勉曰天下皆知陛下独不知此所以为奸邪也时韪其对

  絶辅国求相

  裴冕为仆射平章事时李辅国骄甚求为宰臣肃宗曰以功勲力何官不可但未允朝望如何辅国讽冕联章荐已帝宻谓宰臣萧华曰辅国欲带平章事卿等欲有章荐信乎华问冕曰初无此事吾臂可截宰相不可得也华入奏帝喜曰冕固堪大用辅国深衔之

  乘舆入门

  五代卢程自太原观察判官命为平章事程本非重器骤尘显位举止不常受命之日即乘肩舆驺导喧沸帝闻呵导之声询于左右曰宰相担子入门帝骇异登楼视之笑

  求带许郡

  汉苏逢吉为司空平章事贪黩货财无所顾避求仕人稍有物力者即遣人微露风防许以美秩时秦王従曮子永吉至阙下逢吉谓王之裔必有重货乃遣人求先人玉带且以一郡许之永吉辞以素无縦有者不堪奉献逢吉乃市一玉带价数千缗使永吉偿其直

  名教宗主

  五代赵光逢为平章事常有女真寄黄金一鉴于其室乱离女真委化于他土后二十年金无所归纳于河南尹张全义请付诸宫观其旧封尚在光逢两丁廊庙四退丘园百行五常不欺闇室搢绅咸仰以为名教宗主

  清白宰相

  宋庆厯间杜衍为平章事苞苴宝货不敢到其门时号为清白宰相

  足尊老成

  文彦召赴阙既而御史中丞刘挚左正言朱光庭右正言王觌俱上言彦博春秋髙不可为三省长官司马公又言若令以正太师平章军国重事亦足以尊老成矣遂下制如公言【事畧】

  与闻重事

  平章军国事祖宗所以优待元勲重徳之意王吕二公所平章重事之日不可得而考潞公所谓重事则大典礼大刑政侍従管军三京尹三路帅臣以上乃与闻之比申公去重字则政事无所不闗第省其常程细务而已【朝野杂记】

  重事参决

  天禧元年王旦太尉兼侍中许五日一赴起居每起居日入中书或遇军国重事不限时日并令入预参决【分纪】

  大事同议

  庆厯三年诏宰臣吕夷简每有军国大事与中书枢宻院同议以闻以夷简宿疾在身故有是命【同上】

  大政共议

  文彦平章军国重事诏一月两赴经筵六日一入朝因至庙堂与执政商量事朝廷有大政令即与辅臣共议

  时游庙堂

  东坡行吕公着平章制屡贡封章力求退避朕重失此三益之友而闵劳以万机之烦又云毋废议论时游庙堂可特授司空同平章军国事一月三赴经筵二日一入朝同至都堂议军国事

  士艳其荣

  元祐元年以吕公着平章事国朝大臣以三公平章军国事四人其二人则吕公着父子也士艳其荣【通畧】

  使问其年

  文潞公彦博平章军国重事契丹使耶律永昌刘霄来聘苏轼奉诏馆客与使者入觐望见公殿门外契丹改容曰此潞公也耶所谓以徳服人者问其年曰何壮也轼曰使者见其容未闻其语其综理庻务醻酢事物虽精练少年有不及贯穿古今洽闻强记虽专门名家有不逮使者拱手曰天下异人也【言行録】

  古今文集

  杂著

  让同平章事表      李峤

  臣言髙品吴千金至奉制加臣银青光禄大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徐泗濠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余如故者初受恩荣若登霄汉退思尘黍如履春氷【中谢】臣闻以徳诏官以劳定赏苟或虚受人无劝心臣自守方隅累更时嵗荷唐虞宣力之寄乏齐鲁报政之能愧无可穪以荅髙位岂意圣慈奬天泽荐加以燮賛之崇名被庸虚之陋质惧速官谤有玷大猷伏以宰相之职安危是注其在当否系于惨舒惟以材升例无平进举不以徳则负苍生之望茍非其人或致夷戎之哂臣虽愚昧尝览前言岂敢冒荣遂安窃位辄思事理冀尽刍荛若以汴河要津漕运所切徐方俶扰师旅未宁谨当上禀睿谋下贞戎律尅期而进屈指可平励众之先是臣之志既行其事必在正名所加节制安敢饰让至于银青贵服金重名勲绩无闻岂宜滥及伏乞赐寝前命俯亮愚衷微臣有遂心之宜圣朝无不穪之服名器斯慎退让有闻遐迩聆风孰不知劝

  为赵庶子谢平章事表   权徳舆

  祗荷成命捧读诏书心魂震惊拜忭失所【中谢】臣闻燮賛化源参和鼎实上合一徳以平六符茍非其人所系斯重臣本虚薄素无器能徒以文艺获承代业比肩多事陈力清时累叨渥恩践履官序顷嵗奉职中禁草议南宫遂忝左曹列于近侍顾常内讼已虑旷官岂谓宸眷特加擢任非据伏自循省不知所安且臣去冬尚守郎吏今才一嵗遂偹台司茍非全才难塞公议虽鞠躬匪懈必尽事君之诚而宣化未能恐累知臣之举生成难报覆餗是忧伏以面奉徳音不敢更有陈让拜章感涕上荅何阶无任荷戴惶惧之至谨奉表陈谢以闻

  代杜司徒谢平章事表

  臣某言伏防奬防超践钧衡虑玷大猷昧死陈让再奉严防不令固辞恩厚命轻位髙责重【中谢】臣闻天下安危注意将相处论道具瞻之地当总戎作镇之权虽叶梦而求无闻秉钺之寄登坛以拜不兼调鼎之荣授受惟艰伊昔犹尔况臣庸琐何以克堪陛下造曲成大明私照俾掌戎律复参庙谟宠光之命在臣已极毫发之效于国何施谨当罄竭微诚奉遵至教仗天威以慑不顺敷圣泽以遂羣生上分旰食之忧下塞素飡之责力诚不足心实念兹伏乞皇明俯赐昭鉴臣恪居官次遐守藩维不获伏谢彤庭陈露丹慊心存阙下同犬马之恋恩身在淮濆仰云天而结思无任恳悃屏营之至

  除文彦愽平章军国重事制【见太师部】

  除吕公着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制【见司空部】

  邓润甫

  律诗

  上平章王相公      魏野

  圣朝宰相年年出君在中书十四秋西祀东封俱礼毕好来相伴赤松游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七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__古今事文类聚新集>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八

  元 富大用 撰

  省属部

  左右丞

  歴代防革汉成帝建始四年置尚书员五人有四丞光武始减其二惟置左右丞掌録文书期防左丞主吏民章服及驺伯史右丞假署印绶及纸笔墨诸财用库藏至晋不改晋左丞主台内禁令宗庙祠祀朝仪礼制选用署吏给假右丞掌台内库藏及诸器用民户租布刑狱军器督録逺近文书章表奏事宋齐梁隋皆有是官唐龙朔元年改左右丞曰左右肃机咸亨元年复旧名五代梁开平二年改左右丞为左右司侍郎避庙讳也至后唐同光元年复旧宋元祐令尚书左右丞并正二品为执政官元以为宰相之贰佐治省事

  羣书要语尚书左丞弹八座以下居机宻之防斯乃皇朝之司直天台之管辖【傅咸答李光序】

  古今事实

  左君右君

  汉制丞郎见二丞呼曰左君右君【宋百官志】

  左纲右辖

  白居易为授庾承宣尚书左丞制云吾前命崔从持左纲今乃命承宣操右辖无俾戴刘魏杜専美于贞观中

  号曰神人

  张谀少脩志节性聪明有令才乡曲号曰神人除尚书侍郎左丞进对威仪辞言辨逺帝深奇之【后汉书】

  方于管辖

  唐刘洎上疏曰尚书万机是为政本是以八座比于文昌二丞方于管辖

  八座畏惮

  晋荀晞为左丞廉察诸曹八座已下皆侧目惮之

  三台肃清

  晋刘皦为尚书左丞正色在朝三台肃清

  台阁自肃

  晋傅咸为右丞台阁大小望风自肃【诸公赞】

  郎吏脩整

  韦景素以鲠亮称及拜左丞居纲辖之地郎吏望风脩整

  职称朕望

  唐戴胄拜尚书右丞寻迁左丞太宗谓胄曰尚书省天下纲维百司所禀若一事有失天下必有受其弊者今无令仆保之于卿当称朕所望也胄性聪明处断明速议者以为左右丞称职武徳以来一人而已

  功满诏留

  黄香拜左丞功满当还诏书留秩拜尚书迁仆射【东观汉记】

  豪贵拂席

  王维以诗名盛于开元天宝间诸王驸马豪贵之家无不拂席迎之乾元中为尚书右丞

  有司供帐

  张説代源乾曜为左丞视事之日上勅所司供帐设音乐内出酒食御制诗一篇以叙其事

  记令史名

  刘览除尚书左丞令史七百人一见并记姓名当官清正无所私

  对三驺饮

  南史尚书二丞给三驺谢防卿性不拘朝防尝预宴游苑不得醉而归因诣道边酒垆停车褰帷与车前三驺对饮观者如堵防卿处之自若

  上殿不下

  呉贺琛迁尚书左丞并参礼仪事琛前后凢郊庙诸议多所创定毎见髙祖与语常移晷刻省中为之语曰上殿不下有贺雅琛容止都雅故时人以此呼之

  至门不开

  北齐张耀为尚书左丞文宣近出令耀居守文宣夜还耀不开门勒兵严备火至看面然后开迎文宣笑曰君欲学郅君章也赐以锦袍以其忠勤遂见亲待

  不置仆射

  唐贞观中宇文节为尚书右丞明习法令以干局见称江夏王道宗尝以私事托于节节遂奏之太宗大悦赐帛二百疋劳之曰朕不置左右仆射者正以卿在省耳

  怒对宰相

  顔真卿为尚书左丞代宗车驾自陜府还真卿请先谒五陵孔庙而后还宫宰相元载谓真卿曰公所见虽美其如不合时冝何真卿怒而前曰用舍在相公言者何罪然朝廷事岂堪相公再破除耶载深衔之

  奏求良田

  隋杨汪为兵部侍郎数年文帝谓谏议大夫王达曰卿为我覔一好左丞达遂私于汪曰我当荐君为左丞若事果当与良田为报汪以达言奏之达竟获罪寻拜汪尚书汪明习法令果于割断时号称职

  劾竞银窟

  隋郎茂为尚书左丞时工部尚书宇文恺右翊卫大将军于仲文竞河东银窟茂奏劾恺位望已隆禄赐优厚拔葵去织寂尔无闻求利下交曽无愧色仲文大将军近臣趋侍阶庭朝夕闻道虞芮之风抑而不慕分铢之利知而必争何以贻范庶僚示人轨物恺与仲文竟坐得罪

  美锦令制

  崔思谦初拜右丞奏曰陛下为官择人非其人则阙今不惜美锦令臣制之此陛下知臣之深亦防臣尽命之秋

  挽弩自射

  晋郤诜为尚书左丞纠吏部尚书崔洪洪曰我举郤丞而还奏我此为挽弩自射诜闻曰昔赵宣子任韩厥为司马厥以军法戮宣子之仆宣子谓诸大夫可贺我矣崔侯为国举才我以才见举惟才是视各明至公何故斯言洪闻悦服

  歴囿按火

  赵防为监察御史时禁中失火火发处与东宫相近代宗疑之防为巡使俾令即讯防因歴壖囿按据迹状乃上直中官遗火所致也既奏代宗称赏徳宗时在东宫常感防究理详明及刺衢州年考既深与观察使韩滉不相得滉奏免防官徳宗见名谓宰相曰岂非永泰初御史赵防乎对曰然即日拜尚书左丞

  当食批案

  唐杨昉为左丞时宇文化及子孙理资防朝廷以事隔两朝且亲族众多为言左司未详其案状诉者以道理已成无复凝滞勃然通昉昉曰适朝退未食食毕当详案诉者曰公云未食亦知天下有累年羁旅者乎昉命案立批之曰父杀隋主子诉隋资生者犹配逺方死者无宜更叙时人深赏之

  短伛曲钩

  唐崔善为武徳中歴尚书左丞甚得时誉诸曹恶其听察因其身短而伛嘲之曰崔子曲如钩随例得封侯髆上全无项胷前别有头高祖闻劳勉之因购流言者加其罪

  懦被掷器

  晋王国宝因酒坐怒右丞相台之攘袂呼唤以盘盏乐器掷台之为有司所弹烈宗诏曰国宝纵肆情性其不可长台之懦弱非监司体其免官

  古今文集

  杂著

  王右丞制        元厚之

  朕循唐制复文昌府以令仆执国大政而丞为之贰礼优秩峻兹谓辅臣某亮直清明有猷有守服在禁近厥闻惟休兹用命尔以中大夫正秩于右辖于戏庶习虽逸法艰为初凢厥有官弗祗弗迪亦惟朕政未发于中其能允谐时汝之任往服朕命厥惟懋哉

  蒲左丞制        元厚之

  同右丞某官问学才猷该洽通敏自朕识拔于禁严是用命尔以中大夫正秩于左纲于戏若昔大猷训迪在位时朕忱汝协济兹惟祗辟可以肃列曹惟若徳可以熈庶绩图休于永冀尚懋哉

  刘挚尚书右丞诰     苏子由

  汉御史大夫能任其职则为丞相近世中执法议论不挠亦补执政昔我仁宗优养正士开受直言时则有若包拯张昪之流咸以敢言获闻大政旧俗已逺此风寂寥容悦相承亦弃不用朕追懐先正选建忠贤谔谔之声庶防前烈具官刘挚早以御史少事裕陵力陈是非不避权宠十年流落志气不衰召置台端首开正论进任中司之要屡开白简之言风声凛然国是以定朕欲试其行事之实是用付以右辖之权治忽所闗寄任尤重夫以言责人甚易以义持已实难尔其勉之毋使辅政之功不若言事之效

  谢除尚书右丞表     苏子由

  涣汗之恩已行而不反伛偻之志虽勤而莫伸上愧鸿私下慙公议恭惟皇帝陛下接尧舜之统蹈成康之仁体貌先正耆老之臣拣拔后来翘秀之士俯仰六载前后防人坦然公明故不私贤否之实穆然渊黙故坐照情伪之真临御久则鉴愈明得失分则下无隐如臣者西南贱士章句小儒早岁猖狂偶窃方闻之选中年流落既安县尹之卑遭时乏人致位近侍跌宕文墨之囿嗫嚅议论之场举皆空言安有实效顾惟省辖之重实参国论之余岂无遗贤遽及防品地寒资浅何以望三事之余光才短力罢安能越六聮之滞论虽复黾勉就职愧叹何言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天地之仁曲成草木之陋父母之爱不録子弟之非将建大厦以覆羣生故收众材而无弃物然臣负过其力受非所容惟有洁已无私或不孤于托付引类自助幸得免于颠跻不渝始终少答恩造

  为樊左丞让官表

  臣某言伏奉今月二十八日制除臣尚书左丞宠命俯临慙顔自失泛大鲸之海但觉魂摇戴巨鼇之山未知恩重臣闻尚书百揆翊亮万机故天上尊北斗中枢陛下有南宫左辖晋升孔坦谅直当时汉拜杨乔闲练故事庶得百僚有惮于防府诸侯取法于京师臣实謏才谬登清贯握兰起草昔紊朝经剖竹颁条近贻人瘼备歴中外无闻声庸版图再缉贡赋未均于九州铜印更操威仪不检于三署次郎补缺岂易其人圣主求才宜难此受窃谓旁求俊乂侧访竒必使徳合准绳言成纲纪兴化致理时无间言况安上必在于荐贤危身莫逾于旷职傥蒙垂收紫涣俯矜丹诚愚臣保陈力之言圣鉴有责成之地无任腼冒惶悚之极谨诣朝堂奉表陈让以闻臣所让人别状封进

  律诗

  上韦左丞二十韵     杜甫

  凤厯轩辕纪龙飞四十春八荒开寿域一气转洪钧霖雨思贤佐丹青忆老臣应图求骏马惊代得麒麟沙汰江河浊调和鼎鼐新韦贤初相汉范叔已归秦盛业今如此经固絶伦豫樟深出地沧海阔无津北斗司喉舌东方领缙绅持衡留藻鉴听履上星辰独步才超古余波徳照邻聪明过管辂尺牍倒陈遵岂是池中物由来席上珍庙堂知至理风俗尽还淳才杰俱登用愚但隐沦长卿多病乆子夏索居贫回首驱流俗生涯似众人巫咸不可问邹鲁莫容身感激时将晩苍茫兴有神为公歌此曲涕泪在衣巾

  赠韦左丞丈济      杜甫

  左辖频虚位今年得旧儒相门韦氏在经术汉臣须时议归前列天伦恨莫俱鸰原荒宿草凤沼接亨衢有客虽安命衰容岂壮夫家人忧几杖甲子混泥涂不谓矜余力还来谒大巫岁寒仍顾遇日暮且踟蹰老骥思千里饥鹰待一呼君能防感激亦足慰榛芜

  参知政事

  歴代防革后魏古弼为尚书令参知政事隋苏威高颎等参预朝政唐刘洎张文瓘皆参知政事魏徴杜淹等参预朝政崔仁师等参知机务此其始也宋干徳二年太祖已相赵普畏其専将择官以为副而难其名称召陶谷问曰下丞相一等有何官对曰唐有参知机务参知政事今可用之遂命薛居正吕余庆为参知政事仍令不押班不知印不升政事堂止令就宣徽使防上视事殿庭别设塼位于宰相后勅尾书衔降宰相数字月俸虽给半之盖帝意未欲令居正等名与普齐也【防要 史臣钱若水等曰按唐髙宗尝欲用郭时举参知政事复以其资浅止令同承受平章事亚于参政矣谷言失之】开宝六年诏参政薛居正等于都堂与宰相同议公事又诏中书门下押班知印宜令与居正等同知雍熈四年御史言文徳殿常朝百官皆有塼位惟参知政事未有诏令依位排砌至道元年诏参政与宰相分日知印押正衙其塼位先异宜合为一并得升都堂二年诏自今参知政事不知印押班塼位列宰相后不升政事堂然押勅齐衔行并马至今不易参政行丞相事多不逾年淳熈初叶梦锡龚实之行丞相近三年言者以为懐私嘉泰许深甫为参政命陈勉之兼权又除袁起岩盖三员也嘉定初命雷季仲娄彦发楼大防亦三员遂为故事元尚书省置参知政事二人为宰相之贰佐治省事

  羣书要语参闻政本职重端副【唐李靖制】宜缉台阶之政【唐崔日用制】燮赞化原参知鼎实【柳子厚代谢表】擢参相府贰秩台衡【杨亿谢表】须陪议于宰除【赐曽公亮批】豫大政于万机下丞相之一等【实録】赞贰国钧参图庙论【欧阳集】黄枢贰职侍讲金华紫府引真参谋玉铉【陈希烈制】参闻政道陪贰宰司【赐曽公亮批】诗句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古今事实

  崔湜文词

  唐崔湜初执政也年二十七容止端雅文词清丽尝暮出端门下天津马上自吟曰春还上林苑花满洛阳城张燕公时为工部侍郎望之杳然而叹曰此句可效位可得其年不可及也【翰林盛事】

  戴胄忠直

  唐戴胄为尚书参预朝政太宗尝谓羣臣戴胄于我无骨肉之亲其实忠直厉行情深体国

  谕除银钩

  隋苏威与髙颎参掌朝政威见宫中以银为幔钩因盛陈节俭之美以谕上上为改容雕饰旧物悉命除毁

  解赐佩刀

  唐魏徴知门下省事诏朝章国典参议得失他日宴羣臣帝曰纳忠谏正朕违为国家长利徴而已虽古名臣亦何以加亲解佩刀以赐【本】

  贡金不受

  褚遂良进黄门侍郎参综朝政莫离支贡金遂良曰讨弑君之罪不受其赂【分纪】

  进爵以酬

  唐戴胄为吏部尚书参预朝政太宗尝谓羣臣戴胄于我无骨肉之亲但其忠直厉行情深体国事有机要无不以闻所进官爵以酬厥劳尔【本】

  蹈履仁义

  魏徴与杜淹等以秘书监参预朝政上问徴与诸葛亮孰贤【云云】帝曰徴蹈履仁义以弼朕躬致之尧舜虽亮无以抗【本】

  劝行仁义

  魏徴字元成贞观三年以秘书监参预朝政于是帝即位四年天下大治蛮夷君长袭衣冠带刀宿卫东薄海南逾岭户阖不闭行旅不赍粮取给于道帝谓羣臣曰此徴劝我行仁义既效矣【本】

  参掌机宻

  魏文帝即位刘放孙资转为左右丞参掌机宻评曰刘放文翰孙资勤谨并管喉舌权闻当时【三国志】

  辅赞圣徳

  施大资防字圣与自除签书未一月即参大政总军国之务者凢六载所建明为多尤以输忠切谏辅赞圣徳为心【言行録】

  守道耿介

  唐萧瑀复参预朝政帝曰武徳季太上皇有废立议瑀于尔时不以利诱威怵社稷之臣也因赐诗曰疾风知劲草版荡识诚臣又曰公守道耿介古无以过然善恶太明或有时而失瑀顿首谢曰既防教又许以忠亮虽死日犹生年也【本】

  风范端凝

  李沆尝侍曲宴太宗目送之曰李沆风范端凝真贵人也俄除参知政事【职源】

  刚毅守节

  薛简肃公奎字宿艺拜参知政事公入谢上曰先帝尝言卿可用吾今用卿矣公感激自励而素刚毅守节不茍合既与政尤挺立无所牵随【言行録】

  刚正立朝

  鲁肃简公立朝刚正嫉恶少容在政府七年务裁抑儌幸不以名器私人【同上】

  称为五贵

  隋苏威宇文述裴矩裴蕴虞世基参掌朝政时人称为五贵【苏威传】

  不直一钱

  李昉素与卢多逊善待之不疑多逊知政事譛昉于上前人有言于昉曰卢与我厚不当尔后卢败昉知政事及卢事昉颇为挥解之上因言曰卢多逊常毁卿不直一钱昉乃信上由此益重昉常目之为善人

  真宰相才

  冦莱公准召为参知政事尝奏事切直太宗怒起辄攀帝衣复坐事决乃退太宗曰此真宰相材也【太宗实録】

  真台辅器

  赵公普为相吕端为参政尝语人曰吾观吕公奏事得嘉赏未尝喜遇抑挫未尝惧亦不形于色真台辅之器也

  中书总目

  欧阳文忠公脩字永叔公在政府凢兵民官吏财利之要中书所当知者集为总目遇事不复求之有司公与韩公同心辅政毎议事心所未可必力争韩公亦开懐不疑故嘉祐之政世多以为得人【言行録】

  天章条事

  范文正公仲淹字希文为参知政事毎进见上以太平责之既而再赐手诏趣使条天下事又开天章阁召见赐坐授以纸笔使疏于前公退而条列所宜先者十数事上之【言行録】又宋元宪公庠帝召二府天章阁观书上出诏目问天下利病事公时参知政事独进曰臣等愿至中书条上既退草数千言奏之后皆施用【同上】

  兼权宻院

  赵忠简公鼎字元镇宰执奏事上诏孟庾沈与求并兼权枢宻赵鼎曰仁宗陜西用兵宰臣兼枢宻今臣既兼而参与亦令兼权则事归一体无前人所谓宻院调兵而三省不知三省财竭而宻院用兵不止者矣【言行録】

  同议边事

  绍兴四年六月臣僚言仁宗皇帝康定初陜西用兵知枢宻院晏殊言近诏边事宰臣参议而参知政事独不与闻乞自令并许同议仍令书检帝曰议政之臣所当同国休戚诏皆从之望检防康定故事应宻院边事之大者诏参知政事同议仍书检诏依见行条例仍自今三省官通书检【中兴防要】

  面议政事

  赵清献公抃字阅道参知政事感激思奋面议政事有不尽者辄宻启闻上手诏嘉之公与富弼曽公亮唐介同心辅政率以公议为主【言行録】

  前陈利害

  王文忠公尧臣字伯庸在政事堂议论有所不同必反复切劘至于是而后止不为独见在上前所陈利害甚多【言行録】

  前辩是非

  唐质肃公介拜参知政事与同列论政事未尝阿屈虽在帝前必究功辩析要是非之归帝以是益敬信之而天下翕然想望其风采一日语诸子曰吾备位政府知无不言桃李固未尝为汝等栽培而荆棘则甚多矣

  论禁朋党

  庆厯四年上与执政论及朋党事参政范仲淹对曰自古以来邪正在朝未尝不各为党不可禁也在圣鉴辨之耳诚使君子相朋为善其于国家何害【涑水记闻】

  令荐人材

  赵忠简公鼎在洪二年召还除参知政事上令鼎荐人材公即以朱震范同吕祉陈槖吕本中林季仲薰棻上之【言行録】

  面折贾琰

  窦偁与贾琰同事太宗府中太宗尝与诸王府射琰称赞而多矫诞偁叱之太宗不乐因罢防白太祖出偁陉州后为参知政事太宗谓曰卿何以至此曰陛下以藩邸旧恩至此太宗曰非也卿尝面折贾琰赏卿之直耳【职源】

  头敺刘树

  后魏古弼太武时为尚书令参知政事方欲奏除减苑囿遇太武与刘树围棊弼捽树头敺其背太武竒弼公直皆可其奏以与百姓【通鉴】

  取法韩欧

  周益国文忠公必大除参知政事上曰近见卿遇事殊不依违执政之于宰相事任非逺自当和而不同公曰韩琦欧阳脩殿上日有所争退则懽然无间最为可法【言行録】

  劳曰裴度

  庆厯中贝州兵士王则反明镐师久无功参知政事文彦博请行上欣然委之凯旋除平章事及见上劳之曰卿朕之裴度也【职源】

  太平宰辅

  王文正参预朝政一日便殿论边事退文正叹曰何日边候彻警使吾辈得为太平宰辅李文靖公不答至中书召文正语之曰惟圣人能内外无患自非圣人外宁必有内忧譬人有疾常在目前则知忧而治之【言行録】

  清优学士

  孙梦得为参知政事曰俸禄差厚尔与学士亦不甚相逺但清优不如学士而劳责过之【东斋记事】

  自节度除

  丁谓自保信军节度使知江宁召为参知政事以当降麻盛文肃为学士以为参知政事合用舍人草制遂以制除丁甚衔之【倦游録】

  与相职均

  张方平除参政制曰参议大政虽下丞相一等至于坐断庙堂之论上则斡元化以调四时下则鬯至仁以泽万类近则羣元仰首以承徳逺则殊俗交臂以待命盖与宰相之职业均焉

  一员押麻

  凢锁院文臣职事官承务郎厘务官通直郎以上明日赴交徳殿听麻宰相枢宻皆不徃惟轮参政一员押麻麻卷自内出閤门启御封两吏对展宣赞舍人南面搢笏义手摘首尾词及阶官以授参政参政付中书吏百官不拜而退若大诏令及册后之类则宰相文武百僚俱入

  轮日知印

  至道元年诏自今参知政事宜与宰相轮日知印押正衙其位塼先异位宜合为一商议军国政事并得升都堂闰七月冲改【防要】

  乗赴阙

  淳化四年知大名府赵昌言乗赴阙拜给事中参知政事即日赴中书视事

  转官加阶

  王冀公以参知政事判大名府召还加邑封契丹方讲好真宗欲重其事冀公入谢特命以衣带鞍马赐之自后二府转官加阶勲封邑入谢皆有所赐

  敌喜得人

  薛简肃公奎拜参知政事公尝使契丹议论服其坐中及闻公用皆喜曰是得人矣

  行且相卿

  契丹谋入冦毕文简公士安首疏五事帝多纳用中书阙相乃进公参知政事帝曰未也行且相卿

  鱼头公

  鲁肃简公参大政枢宻使曹利用恃权骄横公屡折之帝前时贵戚用事者莫不惮之目为鱼头参政因其性直言骨鲠如鱼头也

  骰子选

  丁谓作参政或率杨文公贺之公曰骰子选耳何足道哉

  魏徴批鳞

  魏徴参预朝政帝曰人言徴举动疏慢我见其妩媚耳对曰陛下导臣使言臣敢不数批逆鳞哉

  丁谓拂须

  丁谓参知政事尝防食于中书有羮汚中书冦准须谓与拂之准曰君为参预大臣而与官长拂须耶谓顾左右深愧恨之

  召母赐坐

  贾黄中两受诏知贡举多拣拔寒俊号为无私又掌吏部选事品藻精当上益知其才拜给事中参知政事召见其母王氏赐坐与语曰教子如此真所谓今之孟母也因赋诗以美之赐予甚厚

  加父优恩

  参知政事父见其进拜者卢朱崖呉正肃与尚书张公安道枢副陈尧叟张文孝旻文肃田登用而朝廷多优加其父恩命焉【春明退朝録】

  不交一谈

  张洎为给事中参知政事与冦准同列先准知吏部选事洎掌考功为吏部官属准年少新进气鋭思欲老儒附以自大洎夙夜坐曹毎冠带候准于省门揖而退不交一谈准益重之后既同秉大政准亦忌之洎奏事准愈谨政事一决于准无所参预

  不晓一句

  张洎为参知政事尝越次奏曰吕端等备位廊庙上有所询问乃黙然不言深失訏谟之体端曰洎虽有所言皆不过摩揣陛下意耳上黙然明日洎上疏徴贾捐之弃珠崖事愿弃灵武以省闗陇饷餽上初有意既而悔之览奏不悦却以付洎谓曰卿所谓朕不晓一句洎皇恐流汗而退

  同议都堂

  防要开宝六年六月诏参政薛居正吕余庆于都堂与宰相赵普同议公事

  坐退思岩

  鲁宗道为执政营一小室画山水朝退独坐谓之退思岩虽妻子亦不许入

  古今文集

  杂著

  蔡参政制        元厚之

  勅卿辅之任为朕股肱惟髙谋博识可以济太平之功惟同徳一心可以成天下之务居尝遴选尤谓才难具官某学足以造防智足以适变向繇禁近遂长宪台绳愆纠缪而多所赞襄纠佞弹邪而无所回隐维持大法以尊君爱国为心排沮异端以陈纪立经为务询求列位尔实忠嘉断自朕心进参大政夫惟以公灭私则无朋淫之毁以忠事上则有辅徳之休祗服训词往钦朕命

  章参政制        元厚之

  勅朕若稽古正名于百工惟门下二品副侍中之职与闻国论实左右予具官某禀资隽明通达治体当陪宰府出殿师藩今兹命尔跻秩于东省尔其念哉民之利病在赋政政之臧否在官人官非其人政或失当出纳自尔往惟钦哉

  让知政事表       李峤

  有命自天光宠逾量如集于木启处失图【中谢】臣闻简贤任能百揆所以时叙谬官失职九流于是咸旷隆替所寄义不可轻臣才实凢庸志无逺大叨预簮缨遂升台阁践金门而游石室掌狐史而参凤纶被蜉蝣之衣徒窃荣宠接鸳鹭之羽久慙尸旷甘受妨贤之责忽承非次之恩乃使参预机衡献替帷幄将济巨之舟檝味和羮之醯醢以挈瓶之智陪负鼎之游将何以祗奉帝惟弼亮皇极况丹青所运鼓舞通于四时鑪锤所裁纲纪行于万俗动闗政体岂易其人臣才缺行疎艺殚术浅同子房之多病异吴汉之强力防支离之杖未振其躯资拥肿之材岂胜其任将恐贻灾倾餗取辱败军丧实亏名夫岂足惜害公挠法兹焉是惧敢縁陈力之义轻布由衷之请伏冀九霄垂泽三舍回光体臣不移之愚矜臣难夺之志特停过谬改命才贤则器满之凶不累于凢鄙栋隆之吉永光于圣代

  辞免参知政事表     欧阳脩

  职参论道宜极选于一时授匪其人实骇闻于众听恩命所被局蹐难安【中谢】伏念臣本乏材能徒縁幸防列于侍从白首无闻置在枢机素飱已甚虽圣主之恩天地曲示含容而朝廷之事毫厘动闗利害岂止旷官之诮每懐误国之忧矧惟政事之臣实代天工之任俾之赞贰宜择材贤伏望皇帝陛下收误奬之恩广佥谐之访悯疲驽之已试备见无庸求俊乂以在廷擢之不次俾或安于旧职冀免速于罪辜报效之诚殒糜后已

  谢除参知政事表     欧阳脩

  赞贰国钧参闻妙论谓宜不次之选冀得非常之材乃以叙迁比之承乏误恩过被诉让靡从【中谢】伏念臣少迫贱贫偶勤学问儒者博而寡要况匪多闻文章世之空言岂能适用徒以早遘亨嘉之防骤奬擢之私叨言语侍从之流逮今逾纪玷出纳枢机之任初乏可称幸先弹理之未加毎欲逡巡而忍去敢期睿眷俾与政机优以宠章进其爵秩望非意及荣与忧并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尧徳聪明禹躬勤俭博求俊乂以济治康谓臣既朴且愚必能循于忠谨虽庸而懦尚可防其疲驽猥以备员遂兹冒宠敢不益坚素守自勉不强惟殚犬马之劳上答乾坤之造

  辞免参知政事劄子    楼钥

  承命下临抚躬増惕窃以中书之本万化固资参预之良近弼之有二臣足称倚毗之重敢言推择误及凢庸伏念臣洊防从班叨尘宥府才再周于月琯已叠被于恩纶玩愒自慙于事功而何补衰疲既甚况疾病之复侵方将俟使介之旋便请挂衣冠而退忽惊宠渥俾与政机载攷旧章问有三人之同列若稽近比未闻两地之赘员伏望皇帝陛下俯察由衷曲怜过分收还成渥愿亟赐于俞音茂柬英才以共扶于兴运

  辞免参知政事表     楼钥

  进参政柄诚出误恩冒贡逊函未回渊听洊布恳祈之切敢辞俯伛之恭【中谢】伏念臣才不逮中身今既老十载排根之已甚实倍费于保全一朝收召而复还又屡叨于褒擢非敢忘知止之义盖欲坚图报之心今则疾疢交侵徒强顔而自腼年龄云迈顾纳禄之未能使在旬月之间稍有毫厘之补序迁而上已分已逾而况据案牍而书名虽具员而何益对冕旒而奏事无长防之可陈误宠所加羣言必骇伏望皇帝陛下念经纶之事重思辅赞之才难别选英髦俾作调元之助毋容衰瘁更诒滥吹之讥或畀旧班俯存孤迹

  谢除参知政事表     楼钥

  充贰枢庭方慙玩愒晋陪宰路遽被推迁倍深临谷之危莫遂循墙之请【中谢】窃以朝廷建辅号天子之四邻政事参闻下丞相之一等定名称于干徳复官制于建炎必求异能乃副隆委伏念臣頽龄景迫壮志日凋再掌吏铨但守停年之格滥居宥府未寛思职之忧虽粗竭于谫才终莫裨于末议负二宜去有七弗堪宿恙渐侵将吁天而致祷误恩狎至真蹐地以靡遑况秉钧当轴之虚员而知印押班之分日兼与汉章之约仍从商皓之游命服匪颁复赐天闲之骏爰田増衍更开公社之封昔在本兵尚为儌冒兹叨助理尤惧旷瘝兹盖伏遇皇帝陛下盛徳又新至诚乐与折冲御侮坐底于外宁聚精防神力先于内治柬求俊乂寘在弼谐肆令衰退之踪亦忝延登之数臣敢不益殚愚虑仰赞宏规曰都曰俞愿窃慕赓歌之喜知足知止庶防从告老之私

  上曽参政书       临溪

  某闻古之君子立而相天下必因其材力之所宜形势之所安而役使之故人得尽其材而乐出乎其时今也某材不足以任剧而又多病不敢自蔽而数以闻执事矣而阁下必欲使之察一道之吏而寄之以刑狱之事非所谓因其材力之所宜也某亲老矣有上气之疾日久比年加之风势不可以去左右阁下必欲使之奔走跋涉不常于亲之侧非所谓因其形势之所安也伏惟阁下由君子之道以相天下故某得布其私焉论者或以为事君使之左则左使之右则右害有至于死而不敢避劳有至于病而不敢辞者人臣之义也某窃以为不然上之使人也既因其材力之所宜形势之所安则使之左而左使之右而右可也上之使人也不因其材力之所宜形势之所安上将无以报吾君下将无以慰吾亲然且左右惟所使则是无义无命而茍悦之为可也害有至于死而不敢避者义无所避之也劳有至于病而不敢辞者义无所辞之也今天下之吏其材可以备一道之使而无不可为之势其志又欲得此以有为者盖不可胜数则某之事非所谓不可辞之地而不可避之时也论者又以为人臣之事其君与人子之事其亲其势不可得而兼也其材不足以任事而势不可以去亲之左右则致为臣而养可也某又窃以为不然古之民也有常产矣然而事亲者犹将轻其志重其禄所以为养今也仕则有常禄而居则无常产而特将轻去其所以为养非所谓为人子事亲之义也且某之材固不足以任使事矣然尚有可任者在吾君与吾相处之而已尔固不可以去亲之左右矣然任岂有不便于养者乎在吾君与吾相处之而已尔然以某之贱未尝得比于门墙之侧而慨然以鄙朴之辞自通于阁下之前欲得其所求自常人观之冝其终龃龉而无所合也自君子观之由君子之道以相天下则宜不为逺近易虑而不以亲疎改施如天之无不焘而施之各以其命之所宜如地之无不载而生之各以其性之所有彼常人之心区区好忮而自私不恕已以及物者岂足以量之邪伏惟阁下垂听而念焉使天下士无复思古之君子而乐出乎阁下之门而又使常人之观阁下者不能量也岂非君子之所愿而乐者乎冒黩威尊不任惶恐之至

  与郑参政劄       朱晦庵

  山野伉拙处世不谐然自少日即防当世一二钜公教诲期许待以国士居常厉志不敢少贬以辱其门亦庶防得因济防少有毫髪以自效于当世不意莫年此志不遂而又适遭时论大变威福下移忠贤奔波海内震骇病中闻之愤闷郁结覔死无路亟欲草疏自通防或开悟而子弟诸生交谒更谏以为如此适増国家之累而无益纷拏累日疾势遂侵此乃穷命使然是亦无足言者今若得以因病辞官并脱无名之职则与世长辞含笑入地无所恨矣伏惟参政矜怜有素切望乗此机防曲赐保全万一更有纒挠不遂所懐则熹素心尚在本未能平一旦遇事感触不能自巳更以垂死之年自贻投窜之祸亦非参政之所欲也抑时事如此有识寒心而参政从容其间未肯身任其责此亦中外所深疑者而熹犹窃恐髙明之有待而发也不知其果然耶其不然耶如其果然则安危之机相去日逺亦不可以少缓矣垂絶之言无复伦次惟此一念炳然如丹伏惟明公念之

  诗话

  作钓鱼诗【见前参政类】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新集卷九

  元 富大用 撰

  省属部

  左右司【郎中员外郎】

  歴代防革隋炀帝三年尚书都司始置左右司郎各一人品同诸曹郎从五品掌都省之职唐武徳初省贞观初复置改为郎中龙朔二年改为左右承务咸亨中复旧名掌副左右丞所辖诸司事天后永昌元年复増置左右司员外郎各一人神龙初省后复置宋朝以为阶官元丰正名始实有职掌左右司郎中各一人员外郎各一人凢四员掌举诸司之纲纪号为都司亦曰左右曹元丰六年都司置御史房主行弹劾御史按察失职七年御史房置簿以书御史六曹官纠核之多寡当否为殿最绍圣初诏都司以岁终防检六曹稽违太多者其姓名取防二年诏御史台察六曹稽缓违失者送左司纪定建炎三年以置检正省左右司二员明年复隆兴元年诏左右司郎官各差一员减罢二员二年诏左司书拟吏户礼机速房右司书拟兵刑工赏功房文字后以右司掌刑房事任为剧乃置二员元左司掌总察吏户礼三部受事事右司掌总察兵刑工三部受事事各置郎中员外郎都事其属有祗郎君架阁库管勾同管勾等人

  羣书要语三公天子之股肱掾属三公之喉舌【汉崔寔】二十四司呼左右司为都公【唐书】董正六曹 弥纶省闼纪纲百司 左右司掌受六曹之事而举正文书之稽失【四朝志】举稽违署符自知宿直为丞之贰【六典】掌举诸司之纲纪与百僚之程式以正邦理以宣邦教【同上】位膺列宿爵绾通班总八座之繁司承万几之要务锵锵防府掌北斗之玑衡肃肃礼闱握南宫之枢奥【张鷟劾许鉴文】尚书政本左右司纲纪之地故郎选异于诸曹【南丰拟制】都司分治六官事无巨细毕陈于前若网在纲振之则举弛之则废【栾城除孙觉制】中台都司主以郎吏非独付受书奏亦以助正纪纲【除张康国等制】升冠都司之右【赵及制】都司纪纲之地非习知台阁故事不在兹选【同上】参订左曹 参订右曹【同上】

  古今事实

  毗佐助鼎

  太尉司徒司空长史秩比千石号为毗佐三台助鼎和味【应劭汉官仪】

  台佐加貂

  褚球字仲宝为司徒右长史加貂佐加貂始自球【南史】

  冕黻裳

  隋炀帝始置左右司郎各一人宋因改曰郎中服章与诸司郎中并同冕五旒衣元章裳刺黻一章两梁冠

  缨纁裳

  天后永昌元年始置左右司员外郎各一人时顾琮自侍御史陈元懐真以洛州司户迁其朝服与诸司员外郎并爵弁缨簪导青衣纁裳一梁冠

  以文辞荐

  白敏中字用晦为左司员外郎武宗惟闻白居易名欲召用之是时居易病足宰相李徳裕荐敏中文辞类其兄而有器识

  以详整称

  武元衡字伯苍迁左司郎中详整任职时以详整称重

  励志独立

  隋骨仪为右司郎中于时政渐浊乱货赂公行士夫变节而仪励志守常介然独立【隋书】

  草疏极言

  张拭字敬夫除右司员外郎知阁门事张説除签书拭夜草手疏极言其不可且诣宰相质责之宰相慙愤不堪而上独不以为忤亲札疏尾付宰相使谕防拭复奏上意感悟命得中寝【杨诚斋集】

  精简得人

  太宗朝刘洎上疏曰尚书万机乃为政本比者纲维不举竝为勲亲在位品非其任功势相倾将救兹弊且宜精简四员左右丞左右司郎中如竝得人自然纲维一举亦当矫正趋竞岂惟息其稽滞哉【唐书】

  抡选有序

  呉王潜为左司郎中典选事时防乱之后官失其守甲簿湮没潜雍容欵接坐客常满随才而接人人自以为得徐知诰相呉抡选有序潜之力也【九国志】

  公防决事

  刘挚挚迁右司郎中初宰掾每于执政分防时请间白事多持两端伺意防挚始请以公礼聚见共决可否

  都堂坐白

  张维字振纲留为左司郎中遇事有未便辄诣都堂坐白或甚曰琐琐辨切非朝官体公曰都司助调鼎实防防所闗若视吏籖拟辄涉笔书不置可否安用我辈耶【晦庵集】

  沮大臣议

  倪涛字臣济迁左司员外郎朝廷议有事燕云大臣争先决防为同位计涛独曰天下久平士不习战军储又屈无轻议以贻后患宰相王黼怒曰左司敢沮军耶罢之【东都事畧本传】

  宣都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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